六合冠军版B41期92204月19日六合精解A41期六合精解B41期92304月19日她不过是个被逐出卡兰

发布时间:2018-04-16

只要太阳落下,没有任何露营设备的我,要在荒漠中过夜,即使不饿死,也会被冻死我是历史系研究生,本来是跟着我导师,全国知名的历史学教授,一起参加这个项目做指导工作看来还是得放弃这次的试验,回去让他们再继续改良,起码下回能落个有人的地方”   我的名字老是被人取笑他很善解人意地又说了三遍   他只笑了一会,看到我尴尬的脸色,急忙收住,正色指着身后的美女尼姑:“我,木琴,吉波以中原地区的陶艺水平来看,这样粗糙的工艺应该有个两千年以上,不知这里如何   他们为了方便我这个多出来的人,空出了一匹骆驼,可是我的汉服袖子宽大,到脚踝的裙脚扯着,根本上不了骆驼左肩窄袖右肩裸露,袍子到膝盖,前开襟,下面是灯笼裤,及膝的高统靴,呵呵,还挺时髦的   沟通虽然艰难,但还是了解了不少情况   我吃了一惊他看上去怎么也不可能超过十六岁,那说明他是在十或十一岁时学的当我说到龟兹时,我突然停住   这么着聊,就近中午   然后看到他的脸渐渐绯红,眼睛飘开不再看我心想,佛陀时代,多半是禅坐,体力消耗不大,所以过午不食没有问题但又怕他们逃出寺院,重新犯罪,就以黔刑(在脸面刺字)为范本,在头上烧上戒疤以便随时识别,加以捕获一个小时后我累得趴下,伏在几案上要求休息我只好硬着头皮含混地告诉他这是一位奇人送给我的,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制造小篆我只能看不能写,但愿不会发生历史错位但还是学得很认真,两眼紧盯着我的素描本不时点头,挨着我的身子传来好闻的檀香味但是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之间,都是几百里无水无草的荒漠,而且这些地方都是无人管辖的“三不管”地区,经常会遇到盗贼她一直温和高雅,看得出她很疼爱儿子,但却没有寻常母亲对儿子的亲昵举动,可能跟入了佛门有关   “我一点都不记得你昨天教我的吐火罗字母,那啥,龟兹语了虽然不重,这一下接触却让我有点发懵   他看到音标非常好奇,我拗不过,就把音标的规律讲解给他听这个少年认真的神情真的让我感觉很温暖好了,该我教你了虽然带着口音,却一个字都没念错!我昨天没教他拼音吧?这家伙IQ到底有多高啊?   “I服了YOU!”我震惊得只剩下这句话,当然是在心里说的他眉间逐渐绽放笑意,也下了骆驼,学我的样子前行我差点撞上他,赶紧稳住身子,走到他一旁   晚上上完课后我照例在篝火边做笔记,帐篷里的油灯亮度也算凑合,只是我分外喜欢这样露天的环境闭眼,深吸一口沙漠里的干燥空气,心境也如这夜一般平和安宁一直以为他有十五、六岁了,真的才十三岁么?长那么高,又一脸与年龄不相衬的淡定从容唉,这个相对年龄与绝对年龄,会让人越想越糊涂但是看到你因为有理想而快乐,让我也觉得很有意义”   他眼光熠熠,闪耀着动人的光彩母子俩双手合十回礼,接过鲜花送到佛像前将花散到佛像身上我心意一动,他该不是王室成员吧?难道他是个王子?呵呵,佛祖释迦牟尼得道前也是个王子呢他有一次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完全是一只欣然生动的蝴蝶,十分快活适意,全然不知道自己是庄周了   所以现在我就跟吉波坐在一起,好奇地四下打量心里把我所知道的佛经什么嗡嘛呢叭咪哞南无阿弥陀佛上上下下念了个五百遍时终于全体念经结束   记得在埃及时参观穆罕穆德阿里清真寺,正碰上阿訇讲解《可兰经》,下面围了里里外外数百号人可是,我最大的问题是听不懂啊!听这种高深的佛法,跟当年听阿拉伯语没两样道了谢,抬腿就跑,听到他在后面喊:“你回屋练习昨日的龟兹文,晚上考不出,便要打手心突然记起来,玄奘在《大唐西域记》里就曾讲到过吃肉这个问题撞上他亮闪闪的大眼睛,看到他会心的笑蕴在眼底我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是:还记得我的理想么?为了能留下一本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为了我们的后人能了解曾经的西域辉煌,我要收集一切相关资料动作虽然有些笨拙,却充满自信,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所以这次已经过了新鲜感,反正图也画了,名字也都命完了轻一点的,必须改换门庭,拜胜者为师两人语速都相当快,你讲一句对方马上接一句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有专门的露天辩经场攻方每发问一次,就动作夸张地拍手拉开李小龙的起首式,兼带拉僧袍,甩佛珠,跺脚,表情狰狞国王本人大声宣布丘莫若吉波大师的胜利,所到之处,到处都是欢呼的人群,向他抛洒鲜花“那他同意你的假设了?”   “正是灭度,即‘灭’除烦恼,‘度’脱生死   这么着又过了十来天在这个文述尔待了有一个多月,没有哪个地方我没走过不下三遍保险起见,我决定,只讲汉代以前就有的书   他走到门口时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明日龟兹王便到,我们要去迎他我母亲本来就从父亲学过梵文如果现在是秦始皇的那个“秦”,他怎么可能叫我“汉”人?他一说“秦”,我就想当然地想到那个鼎鼎大名的“秦”姚兴还给他送了十个宫伎,他也欣然接受他不住僧院,另辟住所,供给精良”   他也笑:“我还从未见过艾晴这样呢所以我一直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每天相处的是与玄奘一样伟大的中国佛教翻译家由于鸠摩罗什和耆婆都不吃晚饭,我们只能喝点水他转过身对两位国王说天已晚,王舅一路劳顿,宜早点安顿接过他手上的托盘,投入地啃肉来掩饰自己的懊恼“为什么?罗什有什么地方做错么?”   “你怎么会有错?是我,我是真的没本事教你你可是鸠摩罗什哎他聪明到听一遍就能记住,我再讲下去到时他满脑子错的东西,一代大翻译家岂不是被我毁了”   “那是因为你聪明,不是我教的好有你为师,罗什对中原汉地很是向往我掐得太重了么?赶紧放手,凑近他的脖子细看:“喂,我下手太重了么?你疼么?对不起哦”   我叹气,一手托住下巴:“可我连个课本也没有,跟你讲的《论语》都是凭记忆,有很多错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中,没有我,他也能成为那个威名四射的大法师’而德行,非自然之性,人之好德,确不如好色之诚也他根本不理我,用吐火罗语跟罗什叮嘱几句,看都不看我一眼,出去了我又觉得这名字很熟悉了,这里离龟兹还有几十里,有什么能让我觉得熟悉的呢?我再次看向这山环水绕,清泉绿洲,两旁陡峭的悬崖峭壁,一个名字蹦了出来:“克孜尔千佛洞”!   “罗什,克孜尔千佛洞是不是在这里?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我无比兴奋   “那个……”我哈哈笑着争取时间,然后指着峡谷间蜿蜒的路说,“我是想到,此处乃商人必经之地不说的话,恐怕后世的克孜尔千佛洞会变样,犹豫了半天,还是弱弱地说了但是克什米尔的白沙瓦地区,也就是他口中的罽宾,因为21世纪那里不太平,我没有去过   我问清楚了罗什弟弟叫Pusysdeva,是梵文,按古汉文翻译原理,应该翻成“弗沙提婆”,又是个拗口的名字我倒也不急着离开,刚到龟兹,我还没开始考察工作,吐火罗语也只是学了个半瓶醋,有人愿意供我吃住,我也乐得接受这份教职了加上地处丝绸之路的十字路口,商业兴盛也带来了手工业的繁荣你以为我家开文具店呐?橡皮被你擦掉半支,铅笔被你画得只剩半支,纸也被你写坏三张在画坏了第四张纸时我终于忍无可忍了,用吐火罗语大吼一声:“别画啦!”   我的河东狮吼对这个小鬼一点起不了作用他在我身边所有调皮的举动,其实都是为了能吸引我的注意,让我对他多一份关心罢了有时他来了我还没结束弗沙提婆的课,他便默坐一旁自己看书,往往等我给他讲课了,他早已经能背诵出要讲的内容   我正在一边回想这十来天在国师府当家庭教师的经历,一边为弗沙提婆盖好被子自从穿越功能丧失,这个表也就只剩下计时功能了,所以我还是天天带在手上,别人看着也就是一个长相奇特的手镯而已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鸠摩罗什,所以我不敢乱说   说了半天其实就是为了说明,为什么佛教有那么多宗派?   那些建宗的得道高僧,其实都是些高智商的哲学家而之前,他也流露出困惑,所以我能推测出他现在犹豫的,正是改宗问题我赶紧坐正身子,洗耳恭听第二天她便受戒了,搬出家,住进了王新寺记得他的传记中便记载他七岁出家时“日诵千偈,每偈有三十二字,共三万二千字”你是否想像他一样,渡人而非渡己?”   他迅速转身看向我,眼露赞许,脸上倏然明朗:“是,艾晴修行方式参考了当时流行的苦修,讲求个人努力,求得解脱”   他听得有些呆了,陷入沉思”以他率达趋新的个性,大乘渡人的思想更适合他,所以最后他选择改宗,也是必然”   他提到的这段,我好像有印象于是魔力失效,经文的字迹立即浮现,他便继续学习唐代传入中原,成为唐时的一个重要节日”   “太好了,我一定去参加这样吧,你把要遵守的十条戒律都告诉我,我就可以小心些,不让你做破戒的事”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是我不好,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王弟一日路遇一商人,赶了五百头牛欲去阉牛我告诉他们我又大了一岁了,高龄有24这是艾德莱斯绸,就是扎染绸,是现在新疆女人最常穿的衣料本来洗澡这件事不值得大书特书,可是,因为洗澡却引发了一件大事我一把扑过抓起表,果然!原来我怎么死劲弄都没动静的指示标里,现在正在嘀嘀嗒嗒地倒计时我拼命摁停止键,乖乖,要它走的时候不动,要它停却停不下来,什么破机器!我脑子混乱,一时不知该怎么半才好这这这,太突然了,洗个澡回来后就发生这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我没有消失,只是回去自己的世界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我手忙脚乱地到处拉拉链,听到门外弗沙提婆哽咽的声音:“你不要走!弗沙提婆一定不调皮了,一定听你的话好好读书,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叹气也许,我们的缘分尽于此了……我不知道回去后还要不要我继续穿;我不知道就算有下一次穿越能不能再穿到龟兹;我不知道就算能穿到龟兹你们是否还在那个时空……   我套上头套,将时间穿越表带在腕上,数字显示只剩三秒了   在库车的龟兹博物馆里还见过了一具女性骨骸,苏巴什遗址出土,距今一千三百年左右,头骨跟耆婆还有我见到过的龟兹王族一样,也有压扁的痕迹起码,耆婆在我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古埃及十八王朝的图坦卡门,也是扁头,复员出来的头像,还有他墓里陪葬品上的肖像,都表明这位扁头的十八岁法老是个帅小伙没跑几步一只箭“嗉”一声钉在我脚边,我吓得停住脚,赶紧举双手过顶:“别射我,我投降!”   我被带到那群人中间,一共有二十来个,看穿着长相,一个个歪瓜劣枣凶神恶煞的,果真是群强盗我从来都没有跟人动过手,这次,非得逼着我第一次用武器么?我的防辐射衣贴身口袋里有一把小型麻醉枪,老板交代非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用,毕竟是现代的玩意,吓到古代人倒没啥,要是因此改变历史了,那我就罪孽深重了对着坐在地毯上啃烤肉的大胡子甜甜一笑,就身子靠过去用吐火罗语娇滴滴地喊一声:“大王……”自己颤了颤,先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汉人?天神?将军?   是班超建的它乾城吗?“塔汗其”与“它乾”发音接近,可能是波斯人发音不准   我心头狂跳起来所以,龟兹早已不听中原王室的号令,与中亚的狯胡勾结,妄图称霸西域,惹得其它西域诸国不满唉,还是先到龟兹,以后再来吧日后大唐会在此遗址附近重筑烽火台和戍堡,周围将有军垦屯田,规模更大,建筑物到21世纪也有存留西门上临时搭了看台,装饰着大片大片的红色黄色帏幕,环饰着鲜花,上面坐着衣裙鲜亮的男男女女,虽然看不清,也能肯定是龟兹王室和贵族还有姿态妖娆的少女穿着轻柔的薄纱,两手捧金碗,赤足蹦跳着,轻盈而欢快,不时勾起左脚,双手反举高过头顶今天如果换个干瘦的老和尚,是否还有这么多女观众?想起跟他讲解过孔子的“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不由莞尔其实,所有与他的记忆都是鲜明的,毕竟对我而言,只是不到一年前发生的事而已全段经文并不长,不超过五千个字,是以佛陀解空第一的大弟子须菩提与佛陀的一问一答来阐述“空”理是最难用语言文字表达出来的,所以《金刚经》里有很多佛理深奥的句子,是为“无可说之说,不能言之言”鼻子有点酸酸,感冒了瞬间却又再次伸手,抓过我的右手:“手怎么了?”   顺着他的眼光看到我的右手心,昨天倒地时撑了一下,被小石子划破了跟我去王宫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急急放手,脸上浮出我熟悉的红晕   他看向我的眼神蒙了一层烟,看不真切”   雀离大寺?玄奘曾经讲经的照怙厘大寺?我在库车做过好几天考察的苏巴什故城?对了,他是在那里做过主持,只是没有文献记载是哪一年,我没料到居然是在他那么年轻时   “能赶到那里吃晚饭的时间穿越表改了锂电池,性能更稳定了,但是却有寿命限制   我眼前的,就是龟兹历史上最有名的寺庙——雀离大寺,始建于魏晋时期,是西域境内遗留下的最大的佛寺这里,不过是用来清净读书之处默默在一旁看着的他,怪我太毛手毛脚,拉过我的手掌,轻轻用棉花沾着药酒擦拭   我看看时间穿越表,才七点半他摸着婴儿的头顶,念了段经文,夫妻俩高兴地向他道谢离去那我每天来画,可以么?”   “自然可以”他浅笑而雀离大寺,就是整个龟兹有资格授戒的地方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我一边观看壁画,一边点头佛教对自己的信徒更严格,八大地狱里就有两大是为佛门中人所设”   “又在发傻了”   我将游走的神思拽回,盯着他俊逸的脸,感慨万千:“罗什,你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为改宗彷徨犹豫的少年了”   站在这丘陵高坡上,可以俯瞰整个雀离大寺”   “艾晴,去中原弘扬佛法也是罗什一向的心愿我知道他的脾气,他根本不会在意那些闲话传到中原后由于念错,变成了观世音   法会连做了七天,是为普通大众祈愿,任何人皆可参加队伍都排到了寺门外,我在队伍里一点点向前挪,翘首企盼   那串额外的葡萄我没舍得吃,在素描本里扯一张纸包好,放进包里对于具体的佛经,我绝大多数都背不出,只是从历史和哲学角度跟他谈论宗教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在晚上课业结束后,跟他讲我的打算   罗什,你其实根本不用我教你知道在哪可找到去长安的商队?如果不知,我自己去找也可以”我盯着太史公一生心血所著的《史记》,“我也有理想的冉闵废赵恢复汉姓,又颁《杀胡令》,只要看上去像胡人的一律杀死,一年之内,又杀了二十多万胡人他真的太了解什么东西能吸引我了没有污染的夜空,看起来那么清爽所有的人看见他时无一例外流露出惊诧,甚至,些许轻视的表情   我立刻被吸引了,这是个多好的课题我在西藏阿里地区的古格王朝遗址(今西藏阿里札达县内),一个八百多年前的古庙里碰到过一群联合国的慈善组织,专门为世界遗产免费做壁画修复工作   他们用湛蓝的青金石粉打底,用金粉和金箔涂在佛陀的袈裟部位,一眼望去,篮色菱格图形里的佛陀一个个金光闪闪,精美异常   犍陀罗艺术朝着丝绸之路一路东进,先是在三世纪后向贵霜统治下的阿富汗东部发展,被塔利班炸掉的巴米扬大佛就是这种艺术流派的典型代表   心里不禁对他又敬仰几分   “法师们每年夏天都要净心修道,呆在屋子里不出来”   “是啊是啊,就这样坐一个月时间”   七嘴八舌的讨论听不进耳里了难怪那些僧人看他的眼神有点鄙夷”   “我知道就算师兄长得不如他帅气,不如他聪明,不如他温和,不如他……我当然知道,师兄什么都不如他,可是,师兄是个真正现实中的人而他,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研究资料,故纸堆里的几个字而已……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回到了苏巴什故城他的小院里他站在院子跟摩波旬说话,昏暗中看不出他的表情我的疑惑越来越大,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不会这么晚还来   苏巴什只是个附属小城,宗教意义大于军事意义,所以,没有通常城池必有的城墙而显然罗什是这次拉锯式辩论的最后胜利者“我母亲……”他咬着薄薄的唇,似乎要咬出血来,颤抖着声音轻轻说:“师尊今天才告诉我,我母亲行至天竺,三个月前……三个月前……已进登三果了若凭罗什能使佛陀的教化流传,使迷蒙众生醒悟,就算会受火炉汤镬之苦,罗什也没有丝毫怨恨”   母亲在时,罗什还是一个受到精心庇佑的天才我最想的,其实还是这个……“嗯……你……”犹豫,犹豫,再犹豫,“你……会不会去?”   他顿住,轻轻将我的手放下,“师尊还在我处……况且……”   “我知道的,你们有‘离歌舞戒’你……不用去……不能去的……”   他不言语,站起身,微明的天光染在他褐红色的僧衣上,风扫过他的衣襟,他整个人如同雕塑一般凝在黎明中   我就这样一路时不时傻笑着,下午时分到了延城住进了罗什早已安排好的定点客栈,还是个上房在南疆(喀什,和田,库车等地),跟一千六百五十年前一样,是鸡蛋大小的羊肉串,通常两元一串“弗沙提婆,知不知道你这样对人笑会害死天下所有女子的”他突然收住笑,换上认真的口吻对我说现在,这个幼小的心灵被我歪曲了十年,还能扳得回来么?   “艾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我一呆,脑子快速转动:“昨天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结果门一打开就看见他倚在墙上,摆一副酷样,伸手递给我一个小瓶子她上身是紫红色紧身纱衣,覆一件短外衣,下面是同色的飘逸长裙,随着鼓声飞快地旋转,裙子飘飘,宛如飞仙杨贵妃据说非常善于跳胡旋舞,以至于白居易指责“贵妃胡旋惑君心”   “男女有别啊,小兄弟!”我抱着头,都想往墙上撞了这个时代,又没有心理医生能帮他这是男人跳的舞,舞者腾踏跳跃,急蹴环行,反手叉腰,合颌耸肩,现代新疆维吾尔舞蹈里男子的舞步很多就是从胡腾舞演化而来然后,我张大了嘴,看他融入那群男人中一起跳腾   他屈膝下蹲,脚步变换如飞鸟,敏捷地移步、踏步、跺步,腾跃的动作飘逸洒脱又不失细腻,体态刚健豪放又不失柔和叫得不过瘾,我一把脱下面具,双手拢成喇叭状,冲着他喊:“弗沙提婆,太棒啦,我爱你~”   他听到我的尖叫了,对着我扬扬眉毛,嘴角上翘,好看地勾魂   他脸上满是汗珠,褐红色的及肩卷发贴在额头上,衣服也湿透了   “是啊,我还从来没求过哪个女子呢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的眉毛简直跟京剧里的张飞有一拼,两坨胭脂像吴君如演的媒婆,血盘大口会让小朋友做恶梦然后我就发现不少女人看到我跟他的服饰还有他那只扒在我肩上永远摔不脱的手后,脸色煞白神情怨怼   我们排练了几遍,看看没有什么漏洞,就在主持人叫号声中上台了”   他的声音宏亮,中气十足没想到他舞跳的棒,歌唱得也那么迷人我定一定神,回身望向他,露出娇羞的神情,用我在卡拉OK驰骋无敌手的歌喉,清脆地回应:   “哎~鸭子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他又深深吸一口,满意地说:“还是艾晴最好闻了原来他说的臭味,是狐臭汉人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然后,又恢复成万年不变的浪荡样,“不过,有事是不是就可以抱了?”唉,没正经几分钟,又打回原型了我跟罗什,也只有这样在梦里能毫无忌惮地手拉手了那天曼谷街上到处有人拿着水枪,马路上一辆辆皮卡车,音乐声放到最响,年轻男女不停从大塑料桶里往行人泼水我当然不能跟那群龟兹波霸MM比啦   进了门,就觉得气氛有些异样,仆人们好像都有些严肃听见我们的声音,转过身,风轻云淡……   那一刻,我的眼湿了我咬牙挣扎,这次一定不能让他得逞,我绝不想让罗什看见这样的情形心情郁闷时,我都会鸵鸟一下,允许自己折磨自己一夜,然后,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他进我房间,似乎从来都没走过正门”   “艾晴!”他眼里闪着一丝莫明的光,低低唤我,“你说,母亲是爱我的么?”   “当然是!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我早早灭了房里的油灯,坐在窗前一直盯着对面的房间想到罗什就在离我那么近的地方,心就不由自主地打颤“艾晴,你干吗不进屋呢?我的房间你随时都可以……”   “弗沙提婆,我今天要去雀离大寺   “好啊,知道你喜欢画一些无聊的东西,你想去我就陪你去这个石窟虽然很小,深不足5米,但因为窟内三面皆有残存的壁画,而壁画上竟然罕有地出现了汉字,与古西域地区其他数百座石窟不同,显示了盛唐时汉文化对龟兹的影响,所以学术意义很大可是,我总觉得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絮絮叨叨地告诉我:“这几天小姐不在,大公子可是每天都来看书,坐到夜深才回寺里去呢   “罗什……”我真的要晕噘了,他,他是想吻我么?曾经梦里出现的情景,从不敢在现实里期望的场面,就这样要发生了么?我微张开嘴,闭上了眼   “别说话我,我……刚刚还以为……   “别低头!”他急急地说,然后我的肩膀被轻轻搂住,脚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一般,随着他,走进了房间当然我自己也很不当心而且,破皮的面积比最刚开始蹭破时还更大了不玩水我怎么会发现他乔装来寻我呢?不过,他既然不说,我也就装傻不捅破   他还是一样给我上药,疼得我眼泪水打转我二十四年生命中,第一次感到原来做小女人被男人宠腻是件多幸福的事到了寺里,我一直拿眼光扫那个身影,扫到了,又脸上一热,埋头画画”我拿着纸条,心里异样地暖”   我急急拉他,却发现他不动,盯着我拉在他臂上的手,一声冷哼飘了出来“弗沙提婆,你怎么这么不成熟?你父亲现在正卧病在床奄奄一息,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做这么幼稚的事!”   弗沙提婆脸突然变了色,抓着我的手慢慢放开等他出来时,手上拿一个小包裹,看向我们,“走吧血已经染得纱布尽湿,天啊,再这样下去我的手要废掉了弗沙提婆还在不停地道歉,我突然觉得无比疲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倦这样的接触,就摸到了他皮包骨的身子,心中一阵难受我虽然一直叫导师为老板,可心底,他是我最尊敬的人”   我不能透露历史,可是,那是一个将死的人,是否还要坚持这个原则?看我犹豫,他又进一步说:“艾晴姑娘,若是信任一个将死之人不会泄漏天机,但说无妨   所以,过于聪明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手忙脚乱地收拾,不抵防拇指被割了一道,一下子将我刺醒弗沙提婆发狂似地大声喊“父亲”,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回应了凄清的夜,无人的郊外,他的哭,显得格外寂寥刺耳   我背负着幸福,却追寻着痛苦   弗沙提婆一身素白,额上缠着白布条,手举火把,红肿着眼,神情悲凄不知为什么对你,就那么控制不住”   他伸手想抚我的脸,我一惊,身子向后倾,躲了过去我真的是气疯了,居然那样强迫你你只是因为嫉妒他,就把我当成跟他争的东西?我不明白,做个平凡人有什么不好呢?聪明人有聪明人的不幸,盛名太过,反而受累   “别瞒我了!他住在家的这段时间,每天让人给你换药,还有他看你的眼神,我会不懂么?”他把我拉近,凌厉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你明知道他不可能娶你,你还要爱他?”   “弗沙提婆,我也希望我爱的是你”我无法再否认了所以,我才要离开既然事实如此,明白太多有何意义?我看着院子里有些凋零的葡萄藤,吸口气:“弗沙提婆,明天我要去雀离大寺这么个大得高僧,平常都是举止文雅清俊脱俗,也会被门槛绊到还差点摔跤,我不禁笑出声来   “不用了“我……”再张嘴,仍是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我……”   我扭头,我不要让他看到我哭,可是,我怎么忍得住?怎么忍得住?   “艾晴……”他的声音听上去脆弱不堪,纤长的手臂向我伸来我几乎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伸出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背脸侧过一边,是我不忍见到的黯然神伤”我定定地看着他,悲哀地说,“所以,你不能还俗”他顿一顿,咽了咽嗓子,又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轻问,“只是,你一定要走么?”   “罗什,你不是说万物皆空么?我只是个幻像,不是真实存在,很快会消失不见昨天一早他跟着师父走时我就躲在寺门不远处的墙角送行的人很多,连苏巴什城里的百姓也来了,熙熙攘攘地挤满寺门   他也钻了进来,我背对着他睡下,当他是空气深邃的大瞳仁紧紧地盯着我,好奇又探究” 我喝一口水,慢慢回忆着,“武帝时派张骞凿通西域,和亲设防造就了班超辉煌的一生你长得又不算太漂亮,胸又不大,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啊?”   他看向我,收起了嬉皮笑脸,轻声说:“艾晴,你很纯净是西域常见的盗贼,看到我们这队人连车夫加上也只有六个男人,就袭击了我们他肯定放在很隐蔽的地方,我在墙上轻轻敲打,到书柜里翻,只有一只左手能动,我的速度快不了他翻到最后几张,不是我的画像,我一看就明白了,那是我给罗什画的像我一张张缓缓翻,看着笔触由生涩渐流畅到最后的一气呵成   “把那个大镯子还给我吧我靠在他强有力的怀里,脸上发烫,指示着他如何将那些复杂的拉链拉开”   他眼光落到我脖子上挂着的玉狮子,伸手磨挲着:“答应我,一直戴着它”   他果真被吸引住了,有些好奇地问:“什么叫‘三草定律’?”   我笑着,用最轻快的语气说:“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好马不吃回头草,天涯何处无芳草’回去后,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不知道四岁前,家里有父母和哥哥,四岁后,就只有我和父亲了哥哥在我眼里,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我想求母亲别搬出家   我问哥哥,母亲搬出家,为何连那么好看的头发也不要了?   哥哥说,出家,就什么都不能要了想喊,看见父亲眼里又有那种我不喜欢的神色,不知为什么,我居然忍住了不喊疼那是他的师父——王新寺高僧佛图舌弥母亲对父亲说不能让哥哥在这种盛名下被吹捧太过,要和哥哥去游学我暗暗嗤笑,我不是小孩子了,还用这种方式哄我睡我就在这暖暖的歌声里,在她身上传来的暖暖气息里,沉沉地睡着了   而第二天,更令我生气的是,当我下学飞奔着回来,却寻不到她   那天她看着自己腕上那个奇怪的镯子,突然大喊一声:“呀,明天是大年夜哦!”然后她说要过汉历新年,第二天就送礼物给我和哥哥真的不想让她走,我有什么办法让她不走么?   我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她手上那个奇怪的大镯子我常常想如果我没动脑筋偷那个镯子的话,结果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呢?她在那道光芒中诡异地消失不见,我到处找她,直到一个月后方才死心”   我愣住了她长得比龟兹女人还要高大,连我在她身边,也就高了半个头而已   她的龟兹话说的还不标准,让我想起了多年前也有个说不标准的女人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一群人在向这个房间走来   我挂上浪荡的笑,一把将她搂住:“走,去你那里那么,花花公子就该有个花花公子的样一把推开她,自管自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令我生厌的地方,听到她在身后喊:“下回什么时候来?”   我不会再来了,那股浓烈的刺鼻味道,我今生都不想再闻到看到了一双活灵活现的眸子,爽朗明媚的笑,浅浅的酒窝,柔软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记忆之门突然全打开了那样的反应,是一个真正纯净的女子才有的与清澈如水的她相比,我真的太龌龊了”   我可以说得更恶毒,却还是想跟他好好地陈述事实:我要她!   其实后来想想,真的很后悔当时的举动我没那么伟大,我爱她,就要尽一切将她留在我身边,时间能改变一切仙女无法回天上,就留下来与凡人成亲早在十年前,我就输了我将镯子还给她,为她穿那身怪异的衣服,为她收拾那个能容很多东西的大包我死死架住他,她说过她走时不能看那道光我的长相不比他差,但那种唯有内心纯净的人才会拥有的清澈眼神,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我接过,道了声谢那些文物,我都上交了,只留下了几件:罗什送的艾德莱斯绸丝巾,他在我柜子里为我放进的几块手帕,还有纪念弗沙提婆的狮子佩玉原来汽油涨价了,怪不得老师们都开始坐校车,甚至叫嚣着改骑宝马牌自行车有时,真的好想念那个纯净的世界,没有污染,没有喧嚣,慢慢悠悠的田园生活,干干净净的天,甜得发腻的葡萄与哈密瓜,明亮净朗的人人群中,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便会努力找寻,却总是失望地对人道歉现代人的神经已经锻炼得无比坚强,哭完了抹抹眼泪继续走,从来就不会有人上前问侯一声有同学顶不住了,进公司当文秘,当销售的都有在这样的笑声中,我也学会如何遗忘她在古代如果小心些不受伤,应该也没太大问题……”我已经听出来了,这是研究组的负责人李教授他小时候听到的那个预言惊人的准确,让人感慨冥冥中命运那只无形的手否则,留在现代便是行尸走肉,因为,我的心不在这里等我么?虚无飘渺的等待,还不是真心爱他,现代人有几个能做到?   “老师,如果我不愿意醒呢?”   “丫头,你要记住,就算你跟他再怎么情投意合,那也只是女孩子心中一场风花雪月的梦他们把我当成诈尸了,我赶紧表明自己是活人,不留神掉了下来的这些伤残人员,无法像冲锋在前的先头部队那样得到女人和财宝,肯定将意外掉到死人坑的我当成老天的馈赠杜进是吕光的得力部将,吕光定河西,杜进功劳甚大,吕光封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吕光部队斩万余首级,吓傻了城内的白纯   白纯兵败时已年近六十,他逃去了何处,史书上不再有任何记载无奈之举望参军见谅   “妾身所说高人,乃是名震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   “妾身曾与法师有缘,若能得参军相助,见上法师一面,妾身定让法师为参军指点一二”   我失望了那些抢掠的士兵恐怕不是我一支小小的麻醉枪能对付的了的公元384年就是甲申年,这一年开始,前秦解体再加上这样士兵把守的阵势,看来我的担心有些多余,弗沙提婆混的似乎不赖   她微有些诧异:“大伯现在吕光将军处,姑娘为何要见他?”   “为了一段缘”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二十多年如白驹过隙,眨眼,当年的别扭小孩也有了自己的血脉她上前将孩子拉开,对着丈夫说:“妾身带孩子去洗澡,在院中玩了一日,满身尽是灰   “他已经抗拒了两日,仍坚持不破刚刚从宫里回来,打听了一下,他还在抵死不从他在继承人问题上做出的荒唐决定,让后凉在他死后不过短短两年就换了三个国主,亡了国要让他放弃羞辱罗什,恐怕只会陪上我的性命对不信佛的吕光而言,放弃不光是输了美女,更重要的是面子   吕光嘴角挂着阴笑,叮嘱他:“记得回来复命”   蜕变   被带到了王宫里一间侧殿,门口有两人看守,看到吕纂忙站起敬礼   看向先前弗沙提婆盯过的角落,果然有个高瘦的身影缩在那里这些天的折磨让他憔悴无神,泛白的嘴唇有些干裂嘴角有道破口,血凝固在上面,看上去有些像牙印业障蒙眼,一切皆空”   我黑着脸,再提出要杯水”   心里厌恶到极点,这种人,真想告诉他以后他会不得好死你说我从来都不用帕子,要擦嘴就用手拍不好一股酸楚的温柔弥漫在心间,他始终都是记得我的……   眼睛看向屋顶的天窗,漫天星斗明净晶亮,可我却看见了天空的坠落   打开门,朝着那群笑得猥亵的男人冷冷地说:“现在可以给我毯子了吧   昨天本来是极其疲倦的一天,却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好好安睡第二次,跟你一样大怔怔地出了一会神,转头问我:“是罗什害你受伤的么?”   这……我真真好气又有些好笑了他一刻不停地念着,他打算念多久?   实在看不下去了,抓住他的手哀求:“罗什,求你别念了”   我深深地蹙起了眉宇,南宫飞云说救慕容翊需要以性命交换,虽然要的不是我的性命,终归是要以命换命,所以,南宫飞云让月华找个人来代替慕容翊死木晰哥哥耳朵上有颗痣,他没有   陈梦儿没有死   “妈妈,你刚刚看什么去了?”小小的宝宝满脸好奇地看着我,我淡淡一笑,“去看看对面房子里住了什么人”   南宫飞云美如画的俊颜上并无表情,“我救他,是因为你答应了我一件事   我清楚,南宫飞云是不想吵醒宝宝,有什么事情去外边谈,他话里的意思摆明了知道我还有问题要问,莫非他猜到我要打听轩辕胤麒与陈梦儿的事?         卷一 081 还魂      我赶紧跟上南宫飞云的步伐,没多久,我就跟着南宫飞云到了一处湖岸边,湖中心飘浮着几幢精美的房舍,先前水晰说那房子是南宫飞云的居所,不让我去,现在看来,南宫飞云似有邀请我入水上房舍的意思”   “噢,谢谢若我想灭你,我第一次与你相见时,轩辕胤麒在追捕你,我就不会出手救你了”南宫飞云突然动作轻柔地抚了抚我颊边的发丝,“为何,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相信你,也因为你救过我”   我神情焦急地翻了个白眼,“你干嘛让陈梦儿住在流云居啊,让陈梦儿住在麒王府,你上麒王府给陈梦儿会诊,不就得了?麒王府有些人都瞎猜陈梦儿死了”   南宫飞云清美如画的俊颜闪过一丝意外,“涵,你……”   “你是想问我难不难过,伤不伤心?”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却笑得有丝苦涩,“陈梦儿昏睡了三年,她在轩辕胤麒的心里只会停留在过去的美好,若陈梦儿醒了,或许轩辕胤麒对她的爱会变质,也许会更深”我抬首看着南宫飞云俊美如画的脸庞,“飞云,你以前见过慕容翊么?你似乎一开始就知道要救的人是慕容翊”南宫飞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以前没见过慕容翊   “涵,用玉石制的碗碟赏心悦目,而且玉石碟盘乘的佳肴更能保持菜肴的原滋原味,若是你不小心摔碎盘碟,无需作赔此茶除了一般的绿茶功效外,更含药理在内,春能清心,夏能祛火,秋能去燥、冬能暖心   我的宝宝这么懂事,我曾怀疑宝宝是不是也是哪个灵魂穿越到宝宝身上,宝宝才这么懂事的,后来想想,根本不会   冥天都说宝宝本该胎死腹中,因我正好穿越进马金钗断了气的肉身,宝宝才得已出世”我不在意地笑笑,慕容翊眉头轻皱了下,“涵,你这就误会我了,我的风流只是表面,若我真的爱上一个人,就如我爱上了你,我会对你死心踏地所以我留下这本账册,不管账册是真是假,这本账册无论纸质印鉴都属于麒王府,哪怕上头的记录名单是假的,起码是从麒王府偷出来的,凭这本账册,你能向太子轩辕千灏交差”   “涵,别怪我狠心,”慕容翊难过地闭了下双眼,“我原本不想再让你接近太子轩辕千灏,可是,你若从此失踪,轩辕胤麒与轩辕千灏二人都不会放过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轩辕胤麒与轩辕千灏总有一个会当上皇帝   我淡然地勾起唇角,“卖身契的事,你就不必费心了,免得多生事端未免轩辕胤麒带人找上飞云山庄,我们必需即刻离开这里这样,赵莲霜死都想不到,要杀她的慕容翊与救她的暗月盟首领是同一个人后来赵莲霜杀我失败,太子没再派人是因为老皇帝身体突然好些了,他与麒王争夺皇位斗争并不紧迫,就放过了我你们想出对策再走不迟”聂洪瞥了眼城墙之上,“这城墙之上已经埋伏了弓箭手,任马姑娘武功再高,这弓箭开射,可是不长眼的想不到太子顾念与马姑娘的旧情,竟然亲自前去将马姑娘迎了回来” “谢太子” 从我写字时,慕容翊漆黑的眼眸中就闪过一抹意外,现在听牙人说这卖身契约不是我,慕容翊眼中更是多了丝不可置信” 轩辕胤麒朝那三名中年牙人摆了摆手,“你们退下领赏吧” “好,本王总有查清你的那日!”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唇角,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小亭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僵凝,太子的侧妃柳月姗适时拿着一副卷画走入小亭中,她朝轩辕千灏微福了下身,“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 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眸浮现冷笑,“本王不过‘好心’地为太子皇兄锦上添花,是皇兄自己撕了画,与本王何干?” “若不是你诚心 “哦?”轩辕千灏霸眉微挑,“你倒说说,何物定能深得父皇的心?” 我唇角笑容不减,“粟、平、麻、麦、稻,这五样粮食是百姓糊口的必备之物,太子找人做一个上等的檀木盒子,盒子划分为五格,每一个格子里装满这五样最好的粮食作物,我相信,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涵,刚刚看你偎依在轩辕千灏怀里,我的心快嫉妒疯了!”慕容翊转过身,他难过地盯着我的玉颊,我苦涩一笑,“我也很无奈 “涵?”见我闪神,慕容翊白皙的大手在我面前挥了挥,“你在想什么?我答应过你的事,一直铭记在心,不会稍忘” 慕容翊温和无害的眼眸满含怜悯,“见你适才闪神无助的模样,我好想将你拥入怀唯有一个可能,画卷后头的墙壁上有暗格,而暗可知中装有重要的东西,轩辕胤麒为免暗格暴露,是以,冒着手可能被废的危险,也要手握刀锋!” 照太子这么说,轩辕胤麒不是救陈梦儿的画,而是救画后暗格里的东西!我瞪大眼,这轩辕千灏看得可真透彻,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害我还以为轩辕胤麒为了陈梦儿的一幅画就连双手都不要了” 我早知道是假的,为了交差,只好拿假帐册出来当下挡箭牌 为了不让慕容翊误会,我立即添了句,“慕容公子,太子殿下一定会顺利取得帐册的,帐册一事,慕容公子不必操‘任何’心” 轩辕千灏摆摆手,“有事本殿下会派人联络你的,慕容兄走好自从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我发现除了轩辕胤麒,我不愿再跟别的男人上床相信这些事情,太子都得到消息了” 我咯咯轻笑,“殿下是想我可时偷到帐册吧?” “不!”轩辕千灏以一指点在我樱嫩的朱唇上,“本殿下想的只是你的人,与帐册无关” 我先当了侧妃再说吧,最主要是让轩辕千灏认了宝宝,然后,让我的宝宝再一步一步慢慢当上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是啊,能顺利回到千鹤园,我也很意外”我有些伤感地轻叹一声,转而问道,“对了梅儿,宝宝呢?” “妈妈,我在这儿!” 稚嫩悦耳的嗓音传入我的耳内,我侧过头望向右边的走廊,见轩辕千灏扛着小小的宝宝向我走来 我羞得面色潮红,直视了轩辕千灏盈满情意的漆沉瞳眸,我发现此刻竟然害怕与他对视,我很自然的垂下了眼睑这真是天大的好事,我所要得到的权势华贵几乎唾手可得 我将小脸贴靠在轩辕千灏的胸膛,玉臂不由得拥紧了轩辕千灏结实的腰身,“谢殿下厚爱” 我心头升起一丝感动,“谢谢 现在轩辕千灏已经认定了宝宝的身份,没那个必要了”轩辕千灏轻抚着我柔亮的发丝,“本殿下从来只认为娶妻只是利益的交换,现在,本殿下觉得,娶你,是本殿下心之所愿,可惜你父母早亡,不然,本殿下定将他们借来千鹤园,好好孝顺奉养 陈梦儿大惊,麟哥哥从来不会用这种态度对她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陈梦儿眸中盈上委屈的泪花,“麟哥哥,梦儿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梦儿做错了事,梦儿会改的,麟哥哥不要赶梦儿走……” 轩辕胤麟转过身,但见陈梦儿梨花带雨的娇美面庞,想起陈梦儿曾经的救命之恩,轩辕胤麟心头一软,“梦儿,别哭,本王只是心情不好,与你无关 慕容翊的侍妾李碧情优雅的坐在慕容翊五步开外的琴案前弹琴,悠扬的琴声袅袅回旋,悦耳动人的琴声如叮咚的清泉沁人心脾,慕容翊却充耳不闻,兀自喝着杯中的美酒 慕容翊瞥丁眼李碧情胸上的掌印,他淡淡勾起嘴角,“我也没用什么力道,你伤得不轻原来,不能 李碧情惨惨一笑,“爱上一个人,爱意岂是说收就收,说放就放的?爷能不爱马涵姑娘吗?” 慕容翊背影一僵,他温和的嗓音无情的响起,“别怪我没提醒你,凡是爱上去慕容翊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 “好了,本殿下已经让聂洪在皓月居外等侯你,你随他去领赏,领完赏就直接回麟王府临梦局继续当丫鬟,免得轩辕胤麟起疑心”袖儿转身离开 这个老年男子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老皇帝轩辕腾飞 待我牵着宝宝走到轩辕千灏身侧时,我佯装诧异的说道,“这不是麟王爷吗?涵这厢有礼了!” 轩辕胤麟妖冶冷媒的眼光深深看了我一眼,我倒是相当意外,轩辕千灏视线没得到消息,相信他的意外不下于我 宝宝嫩嫩的嗓音不满的嘀咕,“还要等长大啊?” 轩辕千灏宠溺的看了宝宝一眼,微笑着说道,“是啊,男娃儿要长大了才会长胡子,女娃儿不长胡子” 人头担保! 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看了眼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面孔,轩辕胤麟俊颜上尽是满不在乎的神色,让人产生错觉的以为他刚刚提醒轩辕千灏的亲生儿子,轩辕千灏可就玩完了 轩辕千灏则倏然变了脸色,他霸气深邃的瞳眸直直盯着轩辕腾飞老迈的脸,“父亲确定三弟八个月就会走路,十四个月就会穿衣么?会不会是孩儿,父亲记错了?” “怎么会记错?麟儿八个月会走路,朕……我也是听麟儿的奶娘说的”轩辕腾飞老迈的脸颊蕴上笑意,“宝宝可知,你为什么会叫奕炘?” 宝宝想也没想,嫩嫩的嗓音直接回了老皇帝的问题,“爹爹说宝宝身为男儿,要有能力驾驭领导百姓,取一‘奕’字,妈妈说,希望宝宝开开心心,取字‘炘’皇兄能有个这么可爱聪慧的儿子,儿臣也替皇兄感到高兴 “朕也希望你与千灏能为皇室开枝散叶,朕是老喽,只能指望你们兄弟俩了!”轩辕腾飞的语气中有些感叹 我唇角勾起一抹不着痕迹的笑,这轩辕千灏找来的刺客还真是像模像样,杀气重重,我就知道这些刺客会在这片从皇觉寺前往轩阳乘的必经森林现身 “查!这群刺客很明显是冲着朕来的,这些刺客是什么人,一定要给朕一查到底!”轩辕腾飞神色铁青,他老迈的嗓音饱含愤怒,“立即传朕口谕给刑部,让他们追查刺客的下落,一定要将那群刺客抓到碎尸万段为止!” “是,父皇!” 老皇帝轩辕腾飞本来身体不好,加上刚才又惊又怒,他轻咳起来,“灏……咳……灏儿!” “儿臣在” 听到老皇帝轩辕腾飞这么说,轩辕胤麟脸色变得异常阴郁,轩辕千灏面无表情,若细看,轩辕千灏眉宇间隐隐有丝兴奋事实上,本殿下回到千鹤园后,也从随身护卫那确定了消息,本殿下安排的刺客并未动手” “听闻暗月盟杀人有原则,只要接了杀人名单,哪怕雇主死了,也会继续杀了雇主要杀之人与皇后近一步距离是我巴不得的事” “我慕容翊虽是一介商人,却也喜欢生活在优美的环境中,花为我衬托上好的心情,我惜花,有何不可?”慕容翊不在意地耸耸肩,禁直问道,“涵侧妃,太子殿下‘又’叫你来找我,有何事?” 慕容翊把这个“又”字说得有点重,太子轩辕千灏明明从来没有叫我来找过慕容翊,慕容翊何以加个“又”字? 我娥眉蹙得更深,眸光紧盯着慕容翊的神情,慕容翊脸上的表情是一惯的温和,倒是没什么,但他漆黑的眼眸像是在暗示什么似的闪烁了下 人潮川流不息的大街上,我随意晃了几下,走入了街旁的一处深巷就不见了人影,一直悄无声息跟在我后头的男人在我消失的巷子里时,他四处张望了下,没见到我人,他懊恼地低咒了声,我从一旁的转角处走了出来,静静站在男人身后 轩辕胤麒没有说话,他妖异冷魅的眼神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我,我水润的明眸与他对视,我无法克制地迷失在他寒冷诡异,深如幽潭的眼眸中后来你轩辕胤麒不是也猜到我们去找南宫飞云了吗? 只可惜,这番实话,我不会说出来,不然慕容翊会有大麻烦” 轩辕胤麒妖冷的眼光蕴起一丝深不见底的光芒,“或许,那黑衣人是慕容也说不定 天!这贱男人还要不要脸?虽然现在在巷子里没什么人,可总有个把人经过,经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多看一眼我与轩辕胤麒这暧昧十足的姿势,轩辕胤麒就不怕被太子的人发现我跟他暧昧不明地在巷子里谈话,继而说我与他芶合,一状告到皇帝那去? 轩辕胤麒挣开我的掌握,他刚想又次对我“偷袭”,我狠一把将他推开” 轩辕胤麒冷魅的眸光若有所思,“慕容翊,你如此死心塌地地助大皇兄,不象是你商人奸滑的本色,莫非你能从大皇兄身上捞到莫大的好处?” 我心中一凛,有点心虚地想起慕容翊一厢情愿地以为是宝宝的亲爹,慕容翊想让宝宝继承轩辕国将来的帝位,把轩辕国的江山改姓慕容,其实,我根本不晓得宝宝的亲爹是哪位 莫非是轩辕千灏身边的女人柳月姗?算了,不瞎猜了,乱猜也没用”慕容翊难过地闭了下双眼,“为什么,一切都在按我的思路走,尔今,你将嫁轩辕千灏,我的心会那么痛?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我甚至想放弃野心,只想与你消遥江湖,可是,你的心,不在我身上,轩辕千灏不会放过我们,我不想你与宝宝因为我而成为朝庭通缉犯” “我早就猜救了老皇帝与宝宝,又要杀老皇帝的那黑衣人是你,你有足够的动机” 我指尖一颤,“为什么这么说,莫非你察觉到了什么阴谋?” 慕容翊摇摇头,“若我真察觉到什么阴谋就好 了,主要是一切太过顺利,我慕容翊看似与赵依儿背后的人甚至是救了宝宝的那个黑衣人,虽然都是我,可是,表面上看起来都没什么关联,轩辕胤麒竟然能怀疑到我头上,以轩辕胤麒的精明,明知道太子现在深得龙心,甚至扶摇直上,轩辕胤麒不太会坐以待毙,我怕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凝眉细思,“据我所知,麒王轩辕胤麒纠结了一批势力弹劾太子,他正试图挽回劣势,轩辕胤麒并非坐以待毙,会不会是你多想了?” “可能吧” “是啊,这世道,有权就等于有钱” 未待我开口,慕容翊一把将我拦腰打横抱起,朝内厅的卧房走,我想起暗月盟杀手刺杀失败,急忙开口,“对了,翊,你父亲派残月等杀手刺杀老皇帝,刺杀行动因你的介入而失败,我记得残月曾说你坏了他的买卖,后果要你自负,残月肯定向你父亲汇报了吧?你父亲有没有为难你?” 慕容翊将我轻放在大床上,他扯开自身胸前的衣襟,露出平坦结实的胸膛,在他胸口处,有一道淤青的五指印,“你看看,这道掌印,就是我父亲留下的,你说我有没有事?” 我讶异地盯着慕容翊胸前的五指印,“这掌印很深,你要不要紧?” 慕容翊满不在乎地一笑,“小伤而已”慕容翊明白的点点头,他望着我的眼眸更炙热了,我想退开身子,慕容翊却抱着我的娇躯,他换个姿势,让我平躺在床上,他精瘦的身子慢慢压向我,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白皙绝色的俊脸离我越来越近,在他快吻上我时,我倏然开口,“翊,你被你爹打伤了,等你的伤好了再” 我淡淡一笑,“你早上进的宫,这会儿也才中午,这么快就想我了?” 轩辕千灏淡笑着反问,“不想你,想谁?” 我凉凉地提醒他,“你能想的人,多着呢!例如,柳月姗” “本殿下的心,只愿想你!”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眼神蕴含温柔地望着我,他的眼神很认真,我几乎要被他眸中的真情所打动我轻轻拿开轩辕千灏揽着我玉肩的大手,盈步走到石桌前停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宝宝” 轩辕千灏激赏地看了南宫飞云一眼,“想不到药王的传人不仅医术高超,竟然还会看相算命 轩辕千灏霸气深沉的瞳眸微眯,“南宫兄不必谦虚,据本殿下所知,南宫兄深谙奇门遁甲、卜卦算命之术,如今看来,本殿下所得到得消息非虚 我眨了下双眼,再次望入南宫飞云眼里时,南宫飞云清亮的眸光一派平静,原来是我看花眼了! 我自嘲地笑笑,轩辕千灏走了没几步,他见我没跟上,又转身朝我招招手,“涵,跟上本殿下的步伐” 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皱了皱,月华心知这是南宫飞云不悦的征兆,她低下头,“月下知错南宫飞云符合这两项要求,以殿下的眼力竟然瞧不出竟然是否同一人?” “是啊,三年前的那个郎中虽然微跛且淡然,可是却无南宫飞云身上淡雅得宛若仙人般的气质,本殿下思来想去,也不敢肯定他与南宫飞云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当别人说你拍马屁是,你千万别傻傻的承认,不然人家觉得你虚伪,这马屁可就拍得不划算了,继续灌迷汤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好话谁不爱听? 果然,轩辕千灏霸道的眸光定定地瞧着我,“涵,你真这么认为?” “当然”哪怕我不这么认为,也会这么说” 轩辕千灏这话表面上是特别关心轩辕胤麒的伤,实际上不着痕迹地撇清了我与轩辕胤麒的关系,让众人以为我是因为轩辕千灏的关系才关心轩辕胤麒在这一刻,我突然好想自己爱的人是轩辕千灏,可惜,偏偏不是 轩辕千灏见宝宝与轩辕胤麒相处如此之投机,他清了清嗓子,对老皇帝与老皇后说道,“父皇,母后,三皇弟的伤势已经处理好,请父皇与母后上座吧!” “嗯” 柳月姗对柳宗照交换一个眼神,她恭谨地点头,“是,皇上”轩辕千灏目光深沉地着了柳月姗一眼,他朝老皇帝点点头,“父皇说得极是,儿臣自会‘惜福’!”      “皇上,说到弹琴之枝,”柳月姗目光状似崇拜地看了我一眼,“马涵妹妹可比臣妾弹得好多了,臣妾自愧不如”柳月姗说着,执壶为轩猿千灏满上酒杯”      貌似柳月姗的话合情合理,老皇帝沉吟了一下,赞同了开口,“月姗说得对,来人,将弦续上”      “涵丫头,你可以继续弹琴了”      我水润的明眸环顾了四周一圈,又看向冥天,意思是让冥天替我解围,没想到冥天那小子领悟力低,他帅气地笑笑,“怎么?涵涵,这厅里男人众多,你看了一圈,还是觉得我最帅?”      我郁闷地翻个白眼,无声地以眼神骂冥天白痴!老娘……不,咱是斯文人不骂脏话,不以老娘自称不就是你要当众弹琴,可你又不会弹琴,这点屁事嘛!我帮你”你一边放录音机,一边装着动指法,我就负责随乐唱歌”      呃?好好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黛眉凝了下,我有留意到柳宗照朝张启发使了个眼色,张启发才把矛头指向我      只是张启发出的这上联,可难倒我了      “涵,我觉将你好笨哦,这么个鸟对都接不上      “哈哈哈……”老皇帝轩辕腾飞笑开了眉,他布满皱纹的面庞笑得一抖一抖的,“涵丫头,你接的下阙可真才意思!”      “哪里哪里……”我淡淡一笑,“是张大人的上阙好玩,我也不过顺势接下阙而己”      “对!本殿下伤心确实为这事”我眸光一黯,继续说道,“殿下您安插了丫鬟袖儿在麒王府做卧底,我在麒王府时,与轩辕胤麒有过鱼水之欢的事,想必袖儿已经向殿下您禀报了吧……”      “涵,不许你提这事!”轩辕千灏霸气粗犷的俊颜浮现懊悔不已的神色,“曾经,本殿下以为自已的心里没有你,以为你对本殿下毫无影响力,本殿下才时糊涂让你入麒王府偷帐册”      “是啊,”我点点头,“有些女人就是那么小心眼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双眸也浮现焦急的神色,他温声安慰我,“涵,你别急,宝宝不会有什么事的      轩辕千灏冷峻的神色吓得老御医也绷紧了老脸,老御医赶紧又道,“殿下,小殿下刚服下带有砒霜的食物不久,去打几碗盐水来喂小殿下喝了催吐,只要小殿下把食物吐出来,再配几帖药,清除毒性,小殿下会慢慢康复的      千鹤园的曲总管不敢拦老皇帝与老皇后的驾,只得匆匆派下人通知我与轩辕千灏      陈梦儿黛眉紧缩,皱着眉头苦思棋局该如何走,轩辕胤麒妖魅的眸光微带宠溺地看着陈梦儿甜美可爱的娇颜,他薄唇溢出微微的笑意,“梦儿,本王有没有说过,哪怕是你苦思的模样,也特别甜美?”      陈梦儿假装不高兴地嘟了嘟嘴,“麒哥哥,只是甜美吗?难道人家就没一丝丝的美丽梦儿做你一辈子的开心果好不好?”      “一辈子吗?”轩辕胤麒的思绪突然飘的很远,他脑中想起另一张绝色的娇颜,只可惜,思念的佳人在太子皇兄身侧”      “真的吗?”陈梦儿高兴得如个孩子般跳起来,她的笑容异常灿烂纯真,轩辕胤麒好笑地看陈梦儿孩子气的举动,“梦儿,你知道本王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你最喜欢我哪一点?或者该说,你从来只喜欢过我一点,那就是我‘天真'的外表与心思”      “是么?”轩辕胤麒语气不以为意,他冷魅的眼神却终于正视了蓝梦甜,“有何计策,你倒是说说?”      蓝梦甜胸有成竹地分析,“只要让太子侧妃柳月姗受莫白之冤,他父亲柳宗照必然与太子翻脸,介时,柳宗照还不倒向王爷这边?”      轩辕胤麒阴柔的面庞挂起冷然的笑靥,“主意倒是不错,只是近来本王事务繁忙,没空处理这些小事”蓝梦甜煞白了脸色,轩辕胤麒状似不经意地问,“宝宝轩辕奕炘情况如何?”轩辕胤麒表面上不在意,实则心底异常地紧张,他自己都不知这紧张的情绪从何而来自从陈梦儿姑娘苏醒回了麒王府后,王爷就对妾身不闻不问,妾身着实思念王爷            老皇帝则在皓月居的书房与轩辕千灏一同审核处理政务,老皇帝也是不是指点轩辕千灏些什么      卧室内,老皇帝与老皇后站在床沿,大床上,宝宝昏睡着,小小可人的身影格外惹人怜爱”      轩辕千灏向曲总管吩咐,“父王的话,听到没?照办”      想要兄弟真正和睦,除非轩辕国的江山有两张龙椅!轩辕千灏心里冷嘲,面上却笑着回老皇帝的话,“父皇,儿臣与皇弟向来和睦,定不会向别的朝代,兄弟间互相残杀”若有事,本王要鞭了蓝梦甜那贱人的尸!      120暗争      昏睡中的宝宝不舒服地翻了身,当大家都以为宝宝要醒时,宝宝皱了皱小小的眉头,依旧沉沉地睡着      “本来想看看梦儿姐姐你用什么勾魂术把王爷给迷住了!赵依儿轻蔑地瞥了眼陈梦儿,“想不到瞧见蓝梦甜自作聪明下毒害皇孙,坏王爷的事其实,本殿下清楚,你现在还没爱上本殿下      “其实是这样,几年来,本殿下的另四位侧妃死得莫明其妙,有证据直指是柳月姗所为,青竹向看门的两个侍卫说道,“侍卫大哥,奴婢是奉太乎殿下的命令给柳侧妃送行来了      那收了青竹钱的侍卫向另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就走开了”柳月姗虚弱得连话也说不连贯      柳宗照以手捂住了嘴,强克制着哽咽出声,轩辕千灏冷睨着青竹,“青竹,你敢毒害本殿下的儿子,罪该万死,本殿下要连你的家人一并处死!”      青竹骇得不停在地上磕头,“殿下饶命,殿下开恩,      我与轩辕千灏对视一眼,轩辕千灏立即招来侍卫去请御医,几分钟后,御医到来时,青竹刚好断气!御医检查了下青竹的尸首!对轩辕千灏说道,“殿下,青竹服过慢性毒药,因毒性发作身亡      在古代,只有白酒”我只是打心里认为轩辕胤麒不会害宝宝”轩辕千灏严肃刚毅的面孔表情放柔和,他宠溺地看着我,“你明知道本殿下不舍得份你分毫      “涵还记得本殿下说过的估,”轩辕千灏动情地回握住我的双手,“是的!涵,你是本殿下的妻,”      我会心一笑,轩辕千灏却突然道歉,“对不起”      “只要是夫人想做的事,奴婢一定鼎力帮助,”翠音说得毫不扰豫不得再提起!知道吗?”      蓝梦甜温顺地轻额首,“梦甜明白”      拉长了耳朵窃听宝宝说话的轩辕千灏自然听清了宝宝对我说什么,他坚毅的唇角勾起了性感的笑容      接下来的日手里,我经常带着宝宝进皇宫看望老皇帝与老皇后,老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有时甚至病得起不了床,人老了,或许就是这样说病就病吧,老皇帝在前些日子已经满了六十八周岁了”   “谢殿下”   我好奇地望着关闭着的房门,“千灏,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轩辕斗灏一脸的神秘,“你闭上眼睛,跟本殿下走六步,就知道了月色淡淡,光华皎洁,夜里,繁星的光芒与萤火虫的光辉是一样的,我让人在二十多天前开始布置,前几天,就已经布置妥当   莎阶寂静无睹,幽蛰切切秋吟苦今夜,不准叫殿下”   “涵,别生气,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轩辕千灏语落间,他已将我吟的这首诗写在了画纸上   南宫飞云的贴身侍婢月华如影子般站在旁侧,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视线若有所思地仰望着天际闪耀的星辰何时起,你竟然能扰乱我的思绪?”   明明是很迷茫的一句话,吐自南宫飞云的嘴里,那飘在风里的语调却波澜不惊,淡然得宛若一缕清风!   ……   另一地,老皇帝的寝宫内,老皇帝轩辕腾飞刚要就寝,太监却通传三皇子轩辕胤麒想见圣驾儿臣心里不想她嫁给皇兄,所以,儿臣要阻止   “那,父皇请随儿臣来……”   ……   慕容府的翊园内,慕容翊温润的视线仰望着天际的星辰,久久不语   一名太监大着胆子指了指大殿左侧的寝宫,“皇上他……他在里……里面……”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影一闪,人已进入了寝宫内室,老皇帝躺在室内的大床上,两名侍候的太监恭谨地站在旁侧,床前,还有几名御医正在轮流替老皇帝把脉对不起,千灏,我识时务,只为有一线生机保全宝宝”御林军立即将轩辕千灏带了下去,待走到门口时,轩辕千灏回首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从轩辕千灏深邃的眼眸里,除了留恋,我还看到了歉疚的光芒   住的地方如何破旧,无关紧要,我只想快点见到宝宝,轩辕胤麒说把我与宝宝母子打入冷宫,宝宝会被人送来的吧?   思及此,我干脆蹲在冷宫门口等候”   虽然我已经生了宝宝,可我还没嫁人,属于未婚生子,叫我涵姑娘也没什么错   我不悦地挑起黛眉,“刘公公,不过是一个疯子而已,公公何必为难她?”   “涵姑娘,奴才不过是怕她污了您的眼,才……”   我截断他的话,“刘公公过虑了,我已落魄至此,性命朝不保夕,又岂有嫌弃别人的资格,倒是刘公公您,恐怕是您嫌个疯子碍眼吧”   “好,够爽快!我小刘子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后来,刘瑞敏对我怀恨在心,她认为冷宫对我而言太舒服,她就把这处废旧的下人院落改成了冷宫让我居住,不让人给我饭吃,存心要我的命,我不得已,装疯卖傻,让人以为我疯了,才断了刘瑞敏要铲除我的念头本来,我活着是想亲眼看看刘瑞敏的下场,现在,我看到了,先皇亲自下令赐死了她   牢门口的狱卒一见轩辕胤麒,立即行礼,“参见皇上!”   “开门   虽是一身囚服,轩辕千灏身上那股尊贵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他的气势仍然压迫袭人,尊贵霸气到让人不敢多看一眼,只是他俊美粗犷的面颊明显消瘦了许多”轩辕胤麒妖冷诡异的眼眸直视着轩辕千灏霸气漆深的双眸,“皇兄可知,这是第一次,你与朕提到兄弟情面?”   轩辕千灏高大伟岸的身子僵了僵,“确实,你我同父异母,从未讲过兄弟情份”   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唇角,“比如说,残害手足?”弯唇浅笑,却苦涩十足并且,朕跟父皇说,父皇除你与朕之外的另六名已经夭折死去的子女,皆是母后所害,父皇依然向朕要证据朕决定废除灏儿的太子之位,让麒儿继承轩辕国的江山!”   刘瑞敏风韵犹存的老脸上露出一抹凄然绝美的笑,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将杯中毒酒一饮而尽……   老皇帝惊唤一声,“敏儿……”   啪!刘瑞敏手中的酒杯落了地,碎成了一片片,犹如老皇帝的心,也彻底粉碎了,刘瑞敏的身体缓缓向旁侧软倒,老皇帝蹲下身,一把将刘瑞敏搂在怀里,刘瑞敏唇角的笑靥更凄美了,“皇上,告诉臣妾,继位的为什么是麒儿?”   “灏儿从出生到现在,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在你与朕的保护下享尽了一个太子该有的一切,麒儿却彻底被朕忽略,也被你害惨了,灏儿麒儿同样优秀,朕亏欠麒儿太多……朕要弥补麒儿!”老皇帝神色哀伤地低首看着怀中的刘瑞敏,“还有,你让朕尝尽了失去骨肉至亲的痛,朕也要让你尝尝,在机关算尽后,失去的那种滋味!别怪朕!朕到现在才知道,朕真的太爱你,朕只是要你与朕感同身受!”   “明白了……”苍白无力的话从刘瑞敏嘴里溢出,刘瑞敏腹痛难当,她嘴角流下了暗红色的血液,她一手捂着小腹,一手向上无力地抬了抬,想握住老皇帝的手,“皇……皇上……”   老皇帝紧握住刘瑞敏纤瘦的小手,“敏儿,朕在!”   “还有一件事……臣妾没……没告诉您……”刘瑞敏深情地看着老皇帝沧桑的面孔,“数日前,皇上去皇觉寺参神回途遇……遇刺……是臣妾买通的杀手……”   老皇帝的嗓音哽咽了,“朕知道……”   “臣妾后来……后来又取消刺杀您的计划了……因为臣妾这段时间,从皇上您身上重新感……感受到了臣妾初入宫时的温馨……认识皇上……臣妾……不后悔!”刘瑞敏气若游丝地说完,她缓缓闭上了美丽而又沧桑的眼睛”很干脆的一个字   不知千灏现在怎么样了?   宝宝站在我身旁,小手抓巴了下我的裙摆,“妈妈,你在想什么?”   我低头,见宝宝仰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我,他精致绝俊的小脸粉嫩嫩的,月光沐浴着他小小的身子,使宝宝看起来犹如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精灵般可爱漂亮”千灏,你是否也在想我?   我又重新望着明亮的圆月,心中沉重而又无奈,不由得有感而发,温声吟道:   风吹败叶一时散,水漫浮萍随处生”   神啊,我不是故意骂我的宝宝的,我的声音比较小,宝宝离我快二十米的距离,我确定他听不到我的话才说的   “朕不想将她们接来,就没接朕曾多少次希望你能对朕坦白,可你没有,你执意站在轩辕千灏那边所以,朕又找了蓝梦甜,可朕不懂爱情,曾经陈梦儿救了朕之后,她替朕受了重伤,在她几乎撑不下去之时,她问朕爱不爱她,朕念于她的救命之恩,便说了爱她   陈梦儿不耐烦地瞪那小丫鬟一眼,“好了,别哭了,皇上不会怪你的侍卫暗忖:不是他对赵依儿的投怀送抱不动心,实在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哪敢‘上’啊?若是无人之时,恐怕他早就如饿虎扑羊般把赵依儿‘吞’了!   咻咻!两声,赵依儿快速扯烂自己的衣服,她娇美的裸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在场的男仆侍卫全都眼放淫光,不约而同地吞了吞口水,这依儿夫人的身体又白又嫩,可真是美!   赵依儿两眼赤红,神智不清,嘴里不停地叫着,“好热……我要……我要男人……嗯噢……我要……嗯啊……男人……”赵依儿素手刚要扯掉身下侍卫的裤子,那侍卫一使力,一把推翻赵依儿,赵依儿不备,被推了个‘四脚’朝天,私密之处尽现众人眼前,在场的男人瞪大了眼睛,女人则羞得别开了面孔   请命的侍卫还在犹豫,“可是,您住的地方是德仪院,在皇上登基前,德仪院是给未来王妃住的,若您都不能作主……”   “别为难我了,皇上登基前也没给我王妃的正名,再加上现在……”陈梦儿指了指赵依儿的方向,“现在阻止也晚了,赵依儿与那侍卫都‘煮’成熟饭了!”      卷一 137 脑袋      赵依儿浑身赤裸地叉开腿坐在男子腰胯间,她柳腰疯狂的摆舞,嘴里忘情的淫叫,“我还要更多!……啊嗯……我要……”   赵依儿身下的男人苦着一张脸承受美人的施‘暴’,他想享受,却碍于太多人在场,只得拼命忍着愉悦而粗喘……   赵依儿与侍卫的现场‘秀’,男人们都瞪大眼,眸里尽是羡慕与饥渴,女人们有些害羞地别过脸,有些用双手捂着脸,不敢观看,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窥”直接越过我身侧,他走进了内屋   赫然,他注意到宝宝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滴,鼻头因哭过红红的,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真是可怜又可爱   轩辕胤麒刚想对宝宝说轩辕千灏不是他爹,可见宝宝忧伤的神情,他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皇室血统,绝不能混淆,是他轩辕胤麒的儿子,他绝对认,只是,不管多确凿的证据,亦还需要滴血认亲这一步   宝宝小脸漾开灿烂的笑容,他高兴地在轩辕胤麒脸上亲了口,“好噢好噢!胤麒叔叔真好!”   叔叔?厌恶这两个字   “你是主,他是仆,尊卑有别我就不说!   “我不会告诉你的,皇上若不高兴,大可杀了我   如今,我深深明白,为人母,有多爱自己的宝宝!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我心不由己地,第一件事就是以宝宝的安危为先,然后才是我自己   千灏对我至深至情,我……岂能辜负他?   苦涩地勾起唇角,我关好房门,又回床上抱着宝宝安睡,只是,我合眼半天,都无法睡着,脑中想的除了现在我与宝宝的处境,还有牢中的轩辕千灏   几名太监开道,陈梦儿与蓝梦甜衣着光鲜,风姿摇曳地走到我面前,我不能当作没看见,只得福身行礼,“马涵见过梦嫔、甜贵人!”   陈梦儿走到我面前,我以为她要嘲讽我一番,哪知上前两步,热情地将我扶起,“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我有些诧异于陈梦儿的热络,待缓过神时,我淡淡出声,“劳梦嫔娘娘千金之躯前来冷宫,马涵不敢当……”   陈梦儿白皙的脸上盈满甜美的笑容,“你与本宫曾经都住过麒王府,大家都是自己人,本官待你客套,也是应该的我眼神倏地变冷,“这世上的耗子还真多,在我面前,居然站了两只会说话,表面甜美,实则心如蛇蝎的老鼠   李公公的步伐停在我面前,他左右看了看,询问,“马姑娘,您儿子呢?”   “宝宝在这噢!”嫩嫩的嗓音从门边传来,刚睡醒的宝宝站在门边,小手揉着惺忪的睡眼,“妈妈,有人找宝宝吗?”   看到宝宝粉雕玉琢的精致小模样,李公公眸子里蕴上抹喜爱,“哟!好漂亮的小宝宝!”   “老公公,您找宝宝有事么?”宝宝踏着小小的的步子走到我边上,一边问李公公   李公公摊开手中的圣旨,细长的嗓音高声念道:“马涵、轩辕奕炘,听旨!”   圣旨跟前,我不得不携着宝宝一起下跪,“马涵听旨   轩辕胤麒下这道圣旨,说明他与宝宝滴血认亲时,与宝宝的血液能完全融合,再加上我先前故意合情合理地把宝宝的亲父推到轩辕胤麒身上,致使轩辕胤麒完全认为宝宝是他的亲生儿子从宝宝这句话,可以看出,宝宝舍不得轩辕千灏这个爹爹的   “不必了,多谢公公好意”慕容翊嘴角溢上无害温和的笑容   慕容翊漆黑的瞳眸中闪过一缕失落,没有逃过我的眼眸,我心底闪过一丝无奈,我也不希望他失落,可是,我不爱他,不想久赖在他怀里,以免他误会我对他有情”   “深宫就是这样,”我嘴角的苦笑很无力,“要知道,女人的斗争,有时候会有些莫明其妙”   “这些我都知道,事情变成现在这样,我也始料未及”我满脸的复杂,“世事无常,或许轩辕千灏有帝心,无帝命轩辕胤麒当了皇帝,他承认宝宝这条血脉,我很意外,却是好事一件我们一样可以步步为营,掌握政权……”   “够了,翊”慕容翊轻声安慰,“你要知道,你是为了保全轩辕千灏的性命才会接受皇帝的册封,轩辕千灏若是知道了,不但不会怪你,还会感谢你的”我淡淡一笑,“原来你挺臭美的      我凉凉地提醒,“第二个吻了,还欠八个”长大了你会知道不能吻你妈我的唇,只能吻别的妞,现在,我懒得跟小屁孩废话”宝宝这次很乖这是我慕容翊的承诺其值为由副统领顶上人世间有千万种美,谁又能说得出哪一种是最美的   一个中年妇人立刻被几个兵士架着椎到了可汗的面前”伊冷雪淡淡说道,语气不急不缓,带着天生的冷调子   “琴棋书画,吟诗谱曲,轻歌曼舞,皆可,不管是哪一种才艺,只要能拔得头筹,便是新的祭司   这,瑟瑟不由得有些失笑,听上去,这岂不是和青楼里竞选花魁没两样   “你说有更好听的乐音,那就奏来听听,不然我们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江姑娘必会演奏此曲了?”   瑟瑟颔首浅笑道:“只因各国的风俗不同而已,北鲁国女子能歌善舞,方才第一位女子的腰鼓,和后面那位女子的歌声就极是出色对吗?”   夜无烟转首望向伊冷雪,瑟瑟从人群中,可以清楚地从他那双好看的凤眸中,看出殷殷的期待”   他的笑声,虽然冷,但是听在瑟瑟耳中,却自有一股苦涩的味道四年前,璿王初到边关,便结识了伊冷雪   夜无烟本已从高台上走下来,听到云轻狂的声音,大吃一惊地望向他们,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瑟瑟   “唉,不是说她会演奏吗,到台子上弹一弹,莫要诋毁我们的伊祭司的琴技   高台上,只见她指若兰花,袖如云朵,就那样轻拢慢捻抹复挑”   国风,一国之风,怎会是柔肠百转的女儿情怀更诡异的是,那些草原上的少女,看着瑟瑟,竟然眸中俱是深深的嫉妒和沉沉的绝望   这家伙,这是要做什么?   瑟瑟疑惑地想着,而风暖,却已经走到了高台前,纵身一跃,站在了瑟瑟面前   “你不用说话,你只需接受这白狼皮即可!代表你们南越接受我们北鲁国的友好!这样你就不用做祭司了祭司的人选便更加难选了,因为不管是天佑院的哪个女子,都没有瑟瑟这样的才艺   “我想我也应该向你道喜吧,伊祭司明年就可以做你的王妃了!”瑟瑟毫不客气地冷声说道   夜无烟身子一僵,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波动,对于瑟瑟的道喜,他似乎没有任何的欣喜手挽着手,踏着极其简单的舞步,很整齐很统一,柔软曳地的彩绫随风轻舞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虹彩   “还有什么寓意吗?只是一个狼皮而已”瑟瑟不解地挑眉,心中乍然一惊   “你难道不知,赫连皇子跪在你面前说的是什么话吗?”坠子问道   箭势极猛,宛如风雷,快似闪电,或许比闪电还要快但是,来不及了,这一箭,已然到了她胸前   她瞪大眼睛,清冷的视线对上了夜无烟幽深的眸弄不好会引起战争的,这还了得媚药事件,只因她是一个单纯的姑娘,她没和她计较,却不想会换来她如此疯狂的举动   还射?可汗闻言,舒了一口气   忽然一道飘逸的白影站在了伊盈香面前,是祭司伊冷雪   风暖抱臂站在那里,唇角勾着一丝淡淡的浅笑以为挡在前面,就能挡住她的箭吗?   气氛乍然凝重起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瑟瑟和伊冷雪伊冷雪毕竟是草原上的祭司,何况,看样子这个璿王也喜欢祭司,是以这个女子大约是有所顾虑了吧   所以,他们猜,她应该会知难而退,罢手吧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子,竟然能精准地把握到这点,让箭刚好从伊冷雪头顶越过,之后在下降的时候,又恰到好处地射到伊盈香的头上我定会管束小女,令她今后再不做伤害姑娘之事   方才,她便感到了疼痛,只是人太多,她一直隐忍着,此时,却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如若是旁的人,被一箭射在背部临近后心的地方,只怕不疼的昏过去,也会吓昏过去的   云轻狂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淡淡说道:“小钗,坠子,去为江姑娘敷药!”   小钗和坠子过来扶瑟瑟,风暖深黑的鹰眸凝注着瑟瑟苍白的脸,沉声道:“好好养伤!”遂不舍地放开她的手”   瑟瑟没想到夜无烟竟然在等她,很是出乎意料,怔了怔,缓步向帐篷走去既然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她紧紧楼着夜无烟的脖颈,而夜无烟的手臂环抱在她的纤腰间   他此刻是斜倚在床榻上,状似慵懒,眼中神色却极清明   夜无烟淡淡挑眉,眸光犀利地凝视着瑟瑟,冷声问道:“本王并未要你的感谢,是你自己要谢本王的,请问,你要如何谢?”   “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自然是以命还命,瑟瑟这条命便是王爷的,王爷何时想要,即可取去便是了   夜无烟闻言,眸光忽然一深,冷声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他似是有些气恼,忽然唇角一勾,冷然笑出声来   夜无烟可以痴等伊冷雪四年,可以为伊冷雪保留正妃之位,足见他是多么痴情夜风灌满了那伴白色长袍,在夜色中,翩然曼舞,就好似一朵会走动的雪莲   瑟瑟微微眯眼,但见来人身量极高,一件华贵的灰袍斜披在身上,露出大片犹如山峦一般起伏的肌肉高鼻狼目阔唇,他竟是风暖的大哥——赫连霸天   瑟瑟倒是没想到,风暖的大哥是这般龌龊的一个人   “你没事吧?”风暖低低问道将她让给我,大哥将王位让给你!怎样?这小妞太令大哥着迷了,这草原上的姑娘,大哥也玩了不少,还不曾见过她这种类型的瑟瑟趴在他怀里,隐约可以感觉到他胸腔内的怒气正在喷薄而出   “赫连霸天,我要和你对决   风暖点点头,转身朝着赫连霸天走去若是用刀剑厮杀,赫连霸天只怕已经丧命了   但是,瑟瑟听了小钗的话,心中顿时也沉重起来,夜无烟的伤,不比她肋部的伤,是在后心处若是止不住血,那岂不是危险?如若他真的失血过多身亡,她这一生都不会心安   “我们过去看看吧!”瑟瑟凝眉说道,带着小钗一起到夜无烟帐篷中去探望”风暖沉声说道,又转首对站在一侧的瑟瑟柔声道:“走吧,到我帐篷里去”   风暖鹰眸一眯,眼底有着瑟瑟看不懂的深邃似乎是怕瑟瑟发怒,他大步向门口跨去,唇角却是越扬越高,几乎掩饰不住那明显的笑意   “璿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璿王要连夜回南越?璿王不是受伤了么,这般颠簸,不怕伤势难以愈合?”风暖站在马车前,冷声问道还烦请二皇子明日待烟向可汗辞别   风暖闻言,静静伫立在月色中,虽然依旧是淡定的样子,但是站在他身畔的瑟瑟,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怒意   “你真的要走?”他的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痛楚”言罢,风暖命令身旁的侍卫将他的大红马牵了过来,风暖抱着瑟瑟,翻身坐到马上果然,那匹烈马追上了他们的队伍,一勒缰绳,只听得一声长长的马嘶眼见得那一人一马消失在视野内,瑟瑟才放下车窗的帘子只是,不要连累了风暖才是云轻狂爬上去后,便从上方垂下一条藤蔓,缠在瑟瑟手腕上,将她拔了上去小钗牵着瑟瑟的手,在山洞里缓步行走鸡鸣狗吠声从风里隐隐传来,一片祥和宁静自然,这样的村庄,明春水有四妻八妾九十九姬,大约也是不可能的事   “金灿灿的阳光,碧油油的稻田,两相辉映当是称得上金碧辉煌   瑟瑟椎门进到屋内,只见屋内摆放着简陋的床,低矮的几,简洁的柜,一切是那样简单而质扑他见到小木桌上的饭菜,桃花眼一亮,喜滋滋地说道:“蔷儿,这么久不曾吃你做的饭,还真是想念啊”云轻狂冷声道,神色极是肃穆   不过,不管别人是怎样的眼光看待瑟瑟,瑟瑟依旧生活得很快活,难得到如此美丽的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居住最关键的是他们很忠诚,对主人极是忠心”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瑟瑟淡淡说道   “春水,”她慌忙改口道,“我想告诉你,我是一个执拗的女子,我只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   “所以什么?”明春水抬眸,淡笑着问她   *   希望亲们不要把出云文里的昆仑奴和历史的昆仑奴混为一谈   另外,关于本文中的昆仑奴和昆仑婢,是白皙美貌的,不是黑人撒   “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瑟瑟被明春水的披风一裹,只余脑袋在外面,喝醉了本来就有些热,被他一裹,身上更是燥热难耐   里面,三面环山,一面山上有一道瀑布飞流而下,在静夜里发出哗哗的响声见明春水伸手来脱她的衣衫,瞬间只觉得脑中轰得一声,一片空白露出了瑟瑟白皙如冰雪堆就的香肩和胸前月白色的肚兜”他忽然念了这么一句,转身飘然而去这样子醉下去可不行月色下,她脸上依旧残留着一丝嫣红,娇美的令人心动他将她楼的越来越紧,好似要将她嵌到他的身体内今日,这个问题她非要问个清楚   而今后,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瑟瑟因为他最后这句话,心中漾起一丝甜蜜她心中顿时涌上来一股酸酸的苦涩”明春水唇角一勾,漾起一丝邪气的笑意,面具后的黑眸闪过一丝灼亮   瑟瑟心头乱糟糟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大家都盼着你给我们添一个少主人呢你也知道是曾经了,既然过去了,何以还要在乎   何况,昨夜他都说了,因为心中有了她,所以对于那个永远也等不到的人,不再去等今夜我来找你,你好生打扮打扮   “今年?蔷儿以前选过云轻狂?”瑟瑟好奇地问道,难不成风蔷儿不是第一次选云轻狂?   小钗笑道:“蔷儿姑娘已经连着三年选云轻狂了,可是年年都被拒绝一生一世都不会分开了   明春水深黑的眸中满漾着柔情,这柔情和萧声里的绵绵深情交织在一起,缠缠绕绕向瑟瑟涌了过来,柔柔地将她的心包裹越向里走,云朵般的纱帐便将他们两个与外界相隔,似乎,这世上,只有他和她   一张雕花的楠木床展现在眼前,垂着大红色帐幔,床头的红木几案上,放着一个龙凤烛台,烛影摇红,那闪烁的烛焰跳跃着欢愉明春水看在眼里,黑眸中漾满了疼惜   这声低喃就好像刺激到了他,他的身躯一颤,他有力的臂膀紧紧环着她的腰肢,灼热的肌肤和她紧紧相贴着,他的呼吸越来越灼热   他的强取轻索,让她欲生欲死   瑟瑟的手从一件件罗裳上抚过,取出一件粉青色罗裳穿在身上衣衫大小宽窄正合身,刚刚穿好,就见明春水拿着一只瓷瓶从里屋走了过来   瑟瑟凝眉,道:“何以要去拜黑山神?有事?”   明春水微微笑道:“这是我们乌墨族的风俗,在篝火宴上选了意中人,要去拜黑山神的,这样会得到黑山神终生的祝福和庇护,我们也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妇了”   瑟瑟站起身来,掠下凉亭,缓步来到花海中的泉水旁   “到哪里去拜山神,不如我和小钗坠子先过去,慢慢溜达着看看一路的风景”瑟瑟眯眼笑道,她对春水楼还不熟悉,对这绵绵大山极有兴致   瑟瑟没想到这般险峻的黑山,峰顶竟然平坦如镜,大约有方圆五里   峰顶的风很凉,将瑟瑟的衣衫扬起,翩跹飞舞   在他们昆仑奴看来,拜黑山神,这就如同汉人的拜堂仪式听方才那侍女所说,看样子是出了大事,不然明春水不会那般仓促外出为首之人,白衫飘扬,面具覆脸,正是消失了十多天的明春水   难道说,这份贴心的宠溺竟是假的吗?如若那样的缠绵绯测都是假的,那么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真的?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瑟瑟眸光清冷地取出一件青衫,将身上那袭染血的衣衫换下,不声不响地走到窗畔的软榻上坐下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有侍女悄悄走了进来,要为她点燃火烛,瑟瑟摆了摆手,侍女无声地退了下去可是,她又很奇怪,他明明怀抱佳人而归,怎地神色如此憔悴,不是应当春风得意吗?   想起那个女子,瑟瑟冷冷一笑,道:“放开我!”   明春水眸光一深,低低叹息一声道:“乖,为夫累了,不要闹   习武之人,一两日不睡,不会疲累至此   他睡的香甜,她却了无睡意   伸指,一根一根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指掰开,将锦枕塞到他怀里   离去吧!有个声音在心中深处不断地叫嚣着   这里没有杀戮是以也没有森严的守卫,这就使瑟瑟的离开畅通无阻   瑟瑟挥刀迎上,就着微弱的月色,和野兽周旋了数十招这才就着月光看清眼前的野兽是一只大虎,真是凶猛的家伙   其实露宿山野这种事,对于闯荡江湖的人来说,并不算稀奇   瑟瑟缓缓闭上双眸,暗运真气调息内息”   明春水黑眸中墨霭重重,闻言眸色一亮,大步向外走去,竟然连外衫也不及穿   珠子上沾染着血丝,他蹲下身,看到虎爪上,也是淋漓的鲜血   他环视四周,看到四周的地形,都是极其陡峭的,受了伤,她绝不会在深夜再次向山下而去”   众人分散开,到林中搜寻   瑟瑟摸索着走了两步,顿觉诧异,怎地,眼前竟是这般的黑啊我看,你还是和你的心上人去吧你还真以为我爱你至深吗?”   她的话令他黑眸危险地眯起,为了离开他,她连这样自贬的话都能说的出来?   “是吗,那你是说你和潜王也曾经那样蚀骨地缠绵,是吗?”明春水咬牙恶狠狠地说道   眼前一片幽黑,瑟瑟看不到明春水,却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很显然,他是生气了   瑟瑟终于舒了一口气,但是,心头犯上来的除了苦涩却还是苦涩四周的黑暗令她心中极是焦躁,这眼睛怎地就这样无缘无故盲了呢?他着实是狠心啊,竟然都没有将云轻狂来为她治眼他将她抵在树干上,俯身,火热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他的怒意,带着他的爱恋,好似惩罚她一般,那么强势,那么霸道,那么狂野地吻着她   一片鸟鸣声啾啾传来,瑟瑟缓缓睁开双眸,可是入眼处,依旧是一片沉沉的黑   “夫人,你醒了?喝药吧,这是狂医配的药,用上两三个月,你的目盲就应当能治好了如若你一定要去,我也没办法,但是,我是汉人,我不承认你们乌墨族的婚事   明春水望着瑟瑟沉静如水的脸,心里一慌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瑟瑟苦笑道:“你不怕她会伤心吗?”   明春水闻言,苦笑道:“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并非你相像的那般   置身之处是那片花海,此时似乎是午后,柔柔的阳光笼在身上,暖意袭人   他走上前去,拂去她额前的乱发,道:“她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只有你能救她,去救她,好吗?”   瑟瑟虽然看不到他,却能感受到他的手从她额前抚过时,指尖是轻颤的做纤纤公子时,她没少仗义救人   可是,为何心底的滋味,却是这般苦涩啊!和以往救人的心情,是断然不同的这份静谧令人很是压抑”   瑟瑟闻言苦笑道:“那你感谢我吗?”   她救了他心爱的女子,他是不是也应该感谢她   瑟瑟凝神再运功,将那女子体内的余毒尽皆逼到一处他竟然在那个女子面前抱起了她吗?   瑟瑟根本就无暇去想,头脑一昏,她沉入到无知无觉的黑暗中去全身上下冷的彻骨,每一次呼吸,喷出的似乎都是冰的气息如今想来,那一年,当是他这一生中最凄惨的时候了,然,若没有那时,他是绝不会有今日的   是以,一路之上,他遭遇到了数不清的刺杀   他俯身,温柔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噬咬着明媚的日光照在她脸上,映的一张玉脸洁白如雪   “我今日来,是给你送东西的”瑟瑟淡淡说道   瑟瑟只是冷冷浅笑,并不说话   瑟瑟本就目盲,不小心伸出来筷子,碰到了莲心的筷子,饭菜掉落下来,大约是落到莲心的手上了,隐隐听到她低低的轻呼声莫非,此时身上穿的竟是那伴吗?到底是目盲之人,连自己穿的什么衣服都不知晓   已然几日不曾见她软语轻笑了,此时竟是因为这袭白狼皮笑得如此明媚   瑟瑟感觉到唇间有一丝血腥的味道,心头一滞,鼻间全是他身上那种幽淡的青竹的气息,一颗心竟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的唇忽然离开了瑟瑟的唇,起身从床榻上翻身而下   瑟瑟拥着锦被,有些怔愣弹指终成遥隔,一霎惊鸿来去,万绪思悠悠”   莲心面色微微一僵,浅笑道:“莲心虽忆不起前事,但,却日日做噩梦,是以,心情低落,令夫人见笑了   怎么回事?瑟瑟凝眉,不是说明春水回来了吗?何以没有他的脚步声?   正在疑惑,就听得身畔的莲心柔声道:“楼主,楼主这是怎么了?”娇柔的话音里也透着一丝惊惶   云轻狂将侍女们尽数屏退,只余莲心守在床榻不肯走,她凄然道:“云公子,当日莲心伤重之时,便是楼主悉心照顾,莲心才捡回一条命   云轻狂看了一眼小钗身侧的瑟瑟,以手捂住心口处,凝眉道:“伤在这里了”   小钗大惊,脸都吓白了:“楼主没事吧?”   云轻狂眨眨眼,凝声道:“那要看照顾的周到不周到了”莲心坐在床畔,转首时瑟瑟说道   瑟瑟轻轻叹息,对莲心,他总是用这般温柔的语气说话   这么说,人家确实是郎情妾意了,而自己,究竟算是什么?瑟瑟站在那里,心头犹如划过一颗冰晶,凉凉的夹杂着一片莫名的痛楚楼主都说了不要她看他的伤口了,她偏要看不过,玉手在他的引导下,滑到了他腰侧的伤口,那里湿湿的,有温热的血在渗出   “你告诉我,方才是不是在吃醋?”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柔中带着一丝魅惑属于他独有的男子气息、体温,包围住她所有的感觉他将她拥的紧紧的,霸道而不失温柔地吻着她,抒发着他的狂野,他的思念,他的深情   小钗点点头,细心地为瑟瑟梳了她最爱的随云髻,从拒子里拿出一袭白狐皮的轻裘为瑟瑟披上   上次是来为莲心解毒,心情自然是凄楚绝望的,这次,虽说不是那么凄楚,但是,却是忐忑的,压抑的   她顿住脚步,凝神倾听”小钗低低说道   那个方才还拥着自己的怀抱,此时,正拥抱着别的女子   小钗一声疾呼,早已惊动了屋内的明春水只是,此刻,她却一点也不想见这个男人,不想听到他的说话声,不想听到他的脚步声,甚至于,不想感受到他的气息因为内息紊乱,手脚绵软,显然是已经中了花毒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带瑟瑟回摘月楼,而是越过摘月楼,来到花海后面的“浮云阁””   小钗虽然心思细腻,但是太过心软,要她照顾瑟瑟,他有些不放心,而坠子的性情相对比较清冷,他还放心些虽然不知这处院子的位置,但是,她还是感觉到这里地势比摘月楼要高”   坠子没料到瑟瑟会将话题转到用饭上,呆了一瞬,定定说道:“夫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命人准备”   瑟瑟翩然转身,纵然看不到他,却还是冲着他的方向冷冷浅笑   明春水凤眸一凝,眸底一片暗沉   他却没有再动,强忍着自己,沉声道:“说你要我!”   求而不得,便要强取   浮云阁的暖阁内,生着几个炉火,温暖而静谧她,在黑暗中度过将近两月时,终于重见光明了   终于看见了,自此后,可以看天看地看世情,亦可看花看树看风景了   娥眉黛黑,杏眼流波,琼鼻翘挺,樱唇含朱,五官无一处不美,且美得动人比之伊冷雪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人气今日莲心就要离开春水楼了,原本无论如何也是要来向夫人辞行的,但楼主说雪重路滑,莲心又有身孕,生怕有任何闪失   嫁人?瑟瑟微微一呆,她要嫁给谁?   她不是喜欢着夜无烟么?   夜无烟这个名字一旦从脑中冒出来,瑟瑟便乍然明白,方才自己看到伊冷雪何以心头紊乱了,这个和夜无烟牵扯不清的女子,现在正和明春水不清不楚   喜欢着夜无烟的伊冷雪,怀了明春水的孩子,失忆后,又恋上了明春水莲心要走了,夫人保重,后会有期   “去扶住她!”瑟瑟冷声命令身畔的侍女   伊冷雪的身子在斜坡上滚得越来越快,在小侍女扑到之前,一道白色身影宛若浮云般从斜坡下乍然现身,他足尖在雪上轻点,踏雪无痕,白衣落落,纤尘不染,好似白云出岫,瞬间飞掠而至,将滚落而下的伊冷雪接住了   瑟瑟闻言,颦了颦眉,她心中坦坦荡荡,对于伊冷雪滚下山坡那件事,倒是没有多想   坠子应了一声,带着两个侍女缓步退了下去   灯影朦胧,隐隐泛出红光,将地上积雪映红了,也将明春水身上的白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意她怕自己的揣测证实,她害怕面对那个结果   她仰首任他吻着,感觉到他的薄唇,覆在她的樱唇上,和她的唇舌紧紧纠缠,手臂紧紧攥着她,似乎要吻尽她胸腔内的气息   只是,这张面容,何曾熟悉,确实是夜无烟的容颜也是睡的同一张大床榻,盖得同一张锦被,然,两人之间,却隔着一段距离”   瑟瑟浅浅笑了笑,今日她披了一袭红色的雀羚大衣,倒也没觉得多么冷,只是心底深处,一片薄凉   瑟瑟伸出纤纤玉手,一片雪花轻盈地飘落手心,带来丝丝缕缕的薄凉”瑟瑟挑眉冷笑道,她如今还能有什么喜?   云轻狂眉头一锁,片刻后,凝声说道:“夫人有喜了,你说这难道不是喜事吗?”   瑟瑟一惊,转而微笑道:“狂医,你看清楚了,我不是莲心姑娘   瑟瑟冷笑道:“云轻狂,你又打的什么注意,难不成你以为我有了孩子,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明春水?告诉你,一个孩子还困不住我   是他们两个人的孽缘造就了这一切   一袭红色雀羚大衣,映着她雪肤素颜,分外明媚   “这是医治风寒的,这是上好的金疮药,这是保命的还魂丹,这是,……”云轻狂指着那些丸药,一一道来   瑟瑟将药丸一一记下,云轻狂应当还不会欺骗她手中的弯刀一用力,在云轻狂脖颈上划了一道伤口,有鲜血渗了出来   今日,倒是要会一会这个四大公子中武艺最高的葬花   瑟瑟知晓,在这样的雪夜,再寻一家亮着烛火的宅子却是不易烦请几位大哥向小姐通传一声,小女子有薄礼要亲自交到小姐手中”   瑟瑟闻言,起身开门,在灯笼昏黄的灯光下,看出来是方才领着她进来的侍女   “姑娘,随我来吧   女子在床榻上轻轻“哦”了一声,并不曾起身   瑟瑟凝眉淡笑道:“确实遇到了一点难事,多谢张小姐留宿”张小姐低声问道   “主子,现下如何做?”那个引着瑟瑟过来的侍女沉声问道,一双黑眸忽然变得犀利异常,只是脸色僵硬,很显然是易了容   那侍女闻言,身手凌厉地打开屋内的一个大拒子,从里面拖出来两个女子,一个正是最初引着瑟瑟进府的侍女,可见,眼前这个带瑟瑟来的侍女是按照这个昏迷的侍女易容的另外,有一个女子前来借宿,是姑娘亲自获准的,说是认识她不过,天未亮,她便被府里的侍女送走了   鼓乐齐鸣中,花轿起,稳稳当当地向前移动不知道会惊愣到什么程度感觉到手指能轻微地活动了,但是手臂还是抬不起来,麻痹的嘴唇张了张,嗓子却还是不能发声说话轿子一落地,轿帘便被掀开了   那期间有两个字眼便是:璿王   如若夜无烟看到红盖头下的人是她,不知会作何感想是以,他连拜堂的礼节都省了,直接将她送入了洞房   他和她成亲两次,都没有完成那所谓的拜堂礼节,而这一次,他娶得不是她,却阴差阳错的要和她拜堂吗?   这,真是何其讽刺啊!   瑟瑟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一个空荡荡的洞,凉飕飕的冷风不断地灌进去,灌进去,以至于她麻木的没有任何感觉   她依旧僵立着没有动,在一侧扶着她的侍女悄声对她说道:“该拜天地了   瑟瑟依旧没动,一来不能动,二来,能动也不会动的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在一声声的唱诺里,另一侧的侍女娉婷乖巧地扶着瑟瑟,暗运内力,让瑟瑟拜了下去”   “传她进来   “不行!”他斩钉截铁地拒绝,没有一丝犹豫   张子恒得令去了,瑟瑟凝眉道:“我也要去!”她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谁掳走了伊冷雪   她身着一袭绿色长裙,却披着一件艳红的披风   她正是被掳走的伊冷雪那个冒充张府小姐的女子到底是谁派来的?   瑟瑟紧随夜无烟后面,走到崖畔,只见伊冷雪手腕上捆着一根素帛,素帛的一端捆缚在梅技上她收手,将弯刀一点点缠到腰间   他们不是第一次决斗,在春水楼,哪一夜,她没有和他酣战一场   她轻盈的身子同时被推向悬崖之下,向幽深的崖下坠落当她遇到了明春水,被他的洒脱和惊世才华所吸引,彼时,她以为终于摆脱了自己对他的恋慕,殊不知,她喜欢明春水,或许就是因为,他身上,似有若无都有着他的影子   她想起腹中的孩儿,心底一阵绞痛   泪水,从腮边不断滑落,坠入到无底的深涧中,摔得粉身碎骨   她哭着,似乎要把这一世积攒的泪水全部流光一般   她不能!   瑟瑟忍着胸口的剧痛,当机立断,运起内力,尚握在手中的新月弯刀被灌入内力,一刹那坚硬锋锐她瞥准崖上的缝隙,新月弯刀往里面一插,因为受了伤,内力受损,弯刀根本就插不到石缝里边她就在水流之下,顺着冰冷的河水,不断地向前游去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找了她多少次,简直就要将这世间寻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他的手,因为不停挖掘,指尖都已经染成了血色,十指连心,可是,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因为他的一颗心,早已不在自己身上”一个侍卫捏着一粒黑褐色的丸药,奔到夜无烟面前   她一定没死,一定!他握着那粒丸药,心头,一片狂喜只是,当一无所获时,风暖感觉到了彻骨的冰寒,从身子深处升起,渐渐蔓延过全身他伸手,拔剑在手   两道人影,如鹰击龙跃此时,酣战的那两个人,一个是保护她的人,一个是要杀她的人,然两人都似没有看到她一般,无暇理她纵然他冷冷地说话,语气里隐含着怒意,依旧令她感到无比的舒畅   以前,她并未发现这个男子多么卓然出尘   “无烟,我能陪一陪你吗?”半晌,她昂起头,带着唯一残存的骄傲,淡淡开口说道   骨折的医治,最忌拖延时间,从昨晚断骨,到今晨,已经拖延了四五个时辰,骨骼断开的错口处,已经连在一起   重新再敲断腕骨,比之初次断裂,更是疼痛,然,夜无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对于身体上的疼痛,已然麻木身后,好几个将领身着戎装默然而立是以,赫连傲天对于他救出伊冷雪,并娶之为妃,并非有多么抵触”张子恒对于此事,倒是有几分了解   张子恒和王策领命而去每当对她的思念无法抑制之时,看到这丸药,就坚信了她还活着的信心   “凤眠拜见璿王!”玄衣公子缓步踏入室内,温言拜倒   夜无烟点头,如果那些人真是坐这种船逃走的,那么也便可以解释他们何以将伊冷雪劫持在黑山崖因为黑山崖下便是可以脱身的恨水河   纵然是他站在她面前,不管离得多近,她都觉得他们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可是,如今看来,她是早就忆起了前事,而他却不知,她是何时记起的   “当日,你是如何被劫走的?”夜无烟凝眉道”   夜无烟一脸沉静地挥了挥手,云轻狂识趣地退了下去”   瑟瑟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吐气之声,眼皮有些沉重,她重新闭上了眼睛   “是我爹啊,他到河边凿冰捕鱼,恰巧看到姑娘昏迷在冰上,便将姑娘救了回来,我爹可称不上公子他一身家常的蓝衫,在灯下发着淡淡的光晕,光影之中,他的面容有些模糊,只是一双黑眸,却一片灼亮,好似暗夜里的寒星   夜无涯瞧见瑟瑟,眸光忽而一滞,快步向瑟瑟走来”   夜无涯轻声道:“我知道,到屋里说吧   “来人,备马车,我要到刑部大牢   瑟瑟凝眉瞧去,但见的昏黄的牢室中,摆着一张木扳床,还有一个桌案和椅子   瑟瑟定定望着爹爹,她伸指将爹爹额前乱发拂去,淡淡笑道:“爹爹,我很好……”   江雁点了点头,擦去眼角的泪你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爹爹今夜便自刎   只是,神色间有些憔悴,似乎是赶了很久的路,有些风尘仆仆   瑟瑟没料到,夜无烟会这么快从边关赶到了绯城,她再也在绯城呆不下去”随即速速下令,准备迎战   眼前,忽然记起,那个白衫男子,用长剑引着满树的桂花,剑尖一指,朵朵鲜花化作一条淡黄色花带,笔直地灌入到酒杯中,轻轻说道:“为你现酿一口好酒   青梅顺了顺气息,疾呼道:“小姐,出事了,那个马跃,他率领十艘战船,去……去劫持欧阳府的船队去了同时,着船员们将货舱门窗关紧,看守货物那艘战船,算是废了”水龙王马跃高声喊道明明叫江澈,听闻自己的娘是纤纤公子,便自己给自己起了个无邪公子   一道青影如轻烟般掠过,伸臂接住了坠落而下的白影”   “逸王?”瑟瑟挑眉,夜无涯也封了王,在忘忧岛居住这几年,真是和世事隔绝了   她不想因为用新月弯刀泄漏了身份,是以,今夜,她带的是一柄宝剑只有一次,困住的是她   他想起黑衣人临去的一瞥,他的心忽然抽紧,一种窒息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好似死去了一般那个如兰似莲的女子,终究是杳无音信   希望再次落空了,那个黑衣人或许只是有一点像她罢了   他也曾想过,是否她和那两个侍女一起躲起来了呢?是以,他在岛上安插了两个探子,可惜的是,四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查到   金堂递了帕子给夜无烟,他接过,抹去玉脸的湿润,俊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只有黑眸中还残留着一丝痛楚,那是隔不断抹不去的痛和思念,这一世,恐怕永远也从他的眼底除不去了   太子夜无尘微微一笑,便向那白篷小船走去”   太子眉头一凝,负手冷声道:“管宁,你管的太多了摆着一张小红木桌子,桌上摆了四样酥点,一壶酒虽然都是由同一个壶嘴里倒出,但是,你按住壶把上不同的孔,倒出的酒液也不同巾国小说军一小说夏斩速匿最快最好的立学囚请记佳本站域名毗删c“蛛u旧亡   “解药拿来!否则让你求死不能求活不得   “我知道你能干,不过这件事,我有把握做好,你真的不用去可见,那个将她带走,且能逃脱夜无烟投捕的,绝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方势力   瑟瑟牵着澈儿,上了夜无尘的马车此番进府,若是被夜无烟认出来可如何是好   “何事?说吧!”夜无尘靠到软榻上,眯眼笑道大门前冠盖云集,停满了香车宝马,极是热闹   “殿下请!”金总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忽而看到了夜无尘身侧的澈儿   夜无尘挑眉,淡笑道:“金总管,你看这小娃,和本殿下生的像不像?”   金总管一愣,夜无尘和这个孩子都是一双丹凤眼,竟有三分相像,莫非……这个孩子是夜无尘的?可是,夜无尘的孩子明明是一个女孩,已经六七岁了,怎会是这三四岁的小男娃   宴会是在清心殿举行的似乎原本没请这么多人,金总管也没料到会来这么多宾客,筹备的不周全,是以看上去都很忙碌”澈儿甜笑着瞥了一眼夜无尘,暂时让夜无尘这个家伙占便宜了   他坐在座位上,控制不住自己的眼光,不时地向澈儿望一眼璿王府的景致,纵然是在夜里,也是美不胜收,琼楼殿宇,玉树花木,都独具匠心,颇具巧思   瑟瑟笑了笑,心底却涌上来一股悲哀,澈儿,他原本是应当无忧无虑生活在这府里的,可是,此时,却在为这里的一景一物一草一木而艳羡不已   “你就是……就是邪公子,太子殿下的……小公子?”伊冷雪转身,杏眸圆睁,声音嘶哑地问道   澈儿虽然自小中寒毒,可是他性子活泼,就算忍受着寒毒的折磨,也从来没有沮丧过   “那么珍贵的药,怎么能给你看呢!要是弄丢了,你可赔不起的”   “对了,你,留下了为我采几朵睡莲,我好喜欢的,回去我要插到瓶子里瑟瑟眼见的他们走的远了,飘身又向云粹院而去忽听到有脚步声向这边走了过来,瑟瑟来不及多想,从瓷瓶中倒出来一半丸药,遂将瓷瓶放回到匣子里,将小锁快速锁好,飞身从窗子里跃了出去   瑟瑟实在不想在璿王府再待下去了,万一,一会儿伊冷雪发现药物被窃,事情就麻烦了”   不知为何,澈儿这次却没有听瑟瑟话,他回首道:“我要看舞,那些舞姬中,有一个生的可美呢,我要看她只得耐住性子,静静立在澈儿身后,心中期盼澈儿看了那个舞姬的舞后,能够及时随她离开他定定坐在那里,眸光不知何时从澈儿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瑟瑟正如是想,却明显感觉到夜无烟眸光一顿,那双凤眸毫无征兆地眯了起来舞随着舒缓的琴音,极是轻柔,好似生怕惊扰了人们的好梦纤纤玉足灵巧地在众女的手掌上跳跃,脚踝上的银色铃铛随之发出请脆的声响,殿内早已是一片寂静   琴音骤盛,众女围成一圈,一只只纤柔的玉手连成一片圆形,那白衫女子在众女的手掌上翩然旋转,裙摆荡起,长发飘起,就连脸上的白纱都随着她的旋转飞舞,隐隐约约露出她绝美的容颜,偏又看不甚清,引起人们无限的遐想众人恨不得自己的手指便是那轻拂的风,将那半遮半掩,飘飘扬扬的白纱拂落他不曾想到,她竟然会在街上卖艺,他震撼于她的洒脱和自在   夜无烟的手微微一颤,杯中酒液洒了一桌”   夜无烟闻言,心头一震   这似乎是一个阴谋啊!   只是,瑟瑟搞不懂,那些人弄出一个和她相像的女子做什么?打击夜无烟?   瑟瑟回首看了看夜无烟,只见他脸上神色变幻,深邃的眸间洋溢着深深的震惊   夜无烟淡淡吩咐道:“来人!赐琴!”   侍女捧了瑶琴,轻轻放在大殿内   瑟瑟清眸眯了眯,眸中划过一丝冷然,她不动声色地聆听着墨染的琴音很显然,这个墨染,心中也是极其紧张的我有话要向大家宣布!”夜无烟轻声说道,高大峻拔的身子在她面前俯身,黑眸中笑意深浓,带着魅惑,看得她心头一滞”墨染温柔地笑了笑,伸指轻轻摸上澈儿的头顶”澈儿从墨染怀里抬起头来,一脸凝重地说道没有哭声,却哭得那叫一个可怜,令人怜惜思索良久,他忽然笑道:“无碍,既然他愿意,那今晚就要叨扰皇弟了,”言罢,俯身摸了摸澈儿的头,“可不要淘气哦   而那和她生的极是相像的墨染,顺理成章被夜无烟安置到了他的寝居”一位绿衣侍女笑嘻嘻地说道   “是啊,王爷和王妃住在一起当然就会有小公子了!”侍女们微笑着答道夜无烟,对于澈儿,倒是相当的重视啊不过,当初的,比之今日的香艳程度,那是差的远了   瑟瑟看到他漫步走来,淡淡垂首,轻轻敛下睫毛   “查出来了吗?”夜无烟冷声问道   一个暗影跃到室内,低声禀告道:“禀王爷,墨染姑娘确实是四年前出现在胭脂楼的,不过据说她当时一直病着,都是在后院里养伤,是以,楼里大多数姑娘都没见过她如若不是这次意外掉落面纱,或许,还是无人知晓她的真容的   “即是如此,属下还是抱邪公子到别处居室去歇息吧   他显然已经得了通报,知悉发生了何事,俊美的脸上好似笼着寒霜,凤眸中亦是冷光点点他一进门,便疾步走向墨染,伸臂将她揽在怀里,柔声问道:“你怎么样?”   墨染欲迎还拒地挣扎了两下,凝眉道:“王爷,你说我之前是有武功的,可是我却一点也没有印象”澈儿思索良久,还是选择了和瑟瑟一起到柴房去,他可不想娘亲一个人受苦   黑暗之中,剑光闪闪面对如此狠辣的敌人,瑟瑟自然也不会手软   她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来,艰难地挪到了澈儿面前”身后,夜无烟沉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冷澈中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颤意她抱着澈儿,缓步离开   天色已快到五更了,街上行人甚少,可以雇用的马车也极少赶快给孩子瞧瞧,脱离危险了没有?”墨兰抱怨地说道   “郎中,请问您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不让寒毒在近几日发作?”瑟瑟急急问道   老郎中瞧完了病,背上药囊去了   「她是你小姑姑嫁的男人和第一任妻子所生的女儿,你小姑姑和他丈夫,去年车祸死亡」说完便转身离开而儿子目前所选择的女子就是他认为最糟的类型,家世平凡不说,父母都是中下阶层,连秦家的一半都不及   「爸,我管你反对或赞成,以前是凌音要我等到你点头,才肯答应嫁给我;可是,我现在要告诉她,不管你的态度,我是娶定她了!」这辈子休想扭转父亲嫌贫爱富的观念,既然如此,也毋需尊重他的意见   「他们一想到可以成为豪门媳妇,不管我怎么威胁利诱,一定不会放弃机会的「真想不到会在这里看见妳,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人了!」   「原来你早知道我在这里……」于恩谊讪讪地说   「我有开车,我载妳回饭店   「可是依你的学历,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于恩谊和秦颐昌都不敢相信征信社的调查报告,从小养尊处优的他竟然会去当捆工、渔工等等需要劳力的工作」   「舅舅生病了,他需要你回去帮忙」于恩谊见秦毅尧仍执意不回家,无可奈何,只好泄漏秦颐昌的病情   「你说姑丈他……」秦毅尧颇觉讶异,但下一秒却笑了起来,「哈哈!我家老头虽然霸道,不过是真有本领领导一家公司,至于我那个大姑丈,要不是大姑姑握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根本没资格待在公司里」说话当中不乏对大姑丈王长丰表示鄙夷」于恩谊大胆要求   「要是我不答应呢?」秦毅尧冷淡地反问」   「你……」于恩谊顿感气馁,对他实在无计可施   「你放心,我不会反悔秦毅尧则继续开车,直到找到一家他觉得颇有规模的汽车旅馆   「啊!」被拉进他的怀里,于恩谊闻到一股属于男人的阳刚味   「啊啊啊──」她立刻感受到他贪婪的舌尖在逗弄敏感的乳尖,从没体验过这股麻痒的快感,使得她放开喉咙呻吟   她真实、不矫揉造作的反应,立刻让他兴致昂然,气息紊乱   他现在几乎可以笃定一件事情──就算接下来她反悔喊停,他也一定不会收手!   因为,今晚他要定了她!   事情怎会演变成这样?秦毅尧在激情燃烧中慢慢回想「不要叫我表哥,叫我的名字……」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这好像乱伦,会让他想收手   「来……张开嘴巴,让我尝尝妳的滋味   一滑进樱桃小口里,他便迫不及待地汲取她唇内的甜美津液   他忽然抬起埋在双乳间的黑色头颅,让翘立的乳尖暂时免于蹂躏   「啊……尧……好热……」于恩谊激动地甩头,感觉浑身的血液在沸腾,逐渐加深体内的欲望   深埋在甬道中的手指开始抽动,利用体内湿滑的爱液往深处挺进,让欲火在她体内燃烧蔓延」   「嗯……」于恩谊微微颔首,相信了他的承诺」   秦颐昌欣喜若狂,「你回来了……毅尧   待他发现眼睛出问题,已错过黄金治疗期,只能庆幸动过手术还能勉强维持些微视力   生怕秦毅尧怀疑父亲的话,旁听两父子对谈的于恩谊忍不住插话,「表哥,舅舅真的很需要你,从你离家出走之后,舅舅就不断找你   秦颐昌听到儿子的承诺,揪紧的心终于舒坦,嘴角高兴地上扬,「太好了……爸终于盼到你留下   她半躺在床上,提高音量询问门外的人,「是谁?」弹指之间,她脑海浮上秦毅尧的俊脸,但她立刻否决这想法,这么晚了,风尘仆仆回台北的他早该累得呼呼大睡」   「谈条件?」于恩谊猛地一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膏药   秦毅尧以双掌捧起她迷人的酡颜,「不后悔?」   「不后悔!」于恩谊双眼闪亮,面露彩霞   实在抗拒不了眼前的活色生香,秦毅尧一只手迅速扑向她呼之欲出的椒乳上,隔着轻盈薄纱,细细把玩她美丽高耸的乳房   秦毅尧的舌尖挑逗抚弄她嫣红的蓓蕾,一只大手在她光滑皎洁的雪肤上摩挲游移,经过纤细的腰肢,越过长满细毛的丘陵,滑落至她腿根的神秘处   聆听她放浪的呻吟声,他一边逗弄她的身体,一边寻觅藏匿在花瓣里的花核,如获至宝地弹弄着,立刻引起她身上另一波强劲的快意   「对不起……」于恩谊心颤了一下,因为他的轻斥,心里莫名地难过起来   于恩谊倏地脸红,吶吶出声:「没什么!」见到他忽然不发一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禁不住好奇他在沉思什么   一个长得福泰的董事忽然站起来走向王长丰,「王董事,你看秦颐昌今天会不会出席董事会?」   王长丰努起尖刻的下巴,眼中绽出异彩,「林董事,我不太清楚,听说他已向公司请了一个月的长假」   别看他说得淡然,其实暗地里积极地监视着妻舅秦颐昌的一举一动,前几天还指使妻子去秦家大宅一趟」   全场一听,不禁哗然   想到秦毅尧,他就坐立不安,他记得前几年,「旭东」南部的钢铁厂因为加班费太少而罢工,初出茅庐的秦毅尧衔父令去安抚这些罢工的员工,本来大家都等着看笑话,看这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出糗,谁知道,罢工的工人不仅被他安抚得服服帖帖,连资方的权益也未损及,可说劳资双方皆满意,当时还赢得出来斡旋的劳工单位的评价   「各位如果有问题,可以尽量发问   「什么?!」在场的董事们皆发出惊呼,一脸难以置信   见到所有的董事皆好奇地传看这一封信,王长丰面如土灰,终于了解事到如此,再也不能欺上瞒下了   正准备拉下长裤拉炼之际,他突然拉起她的一只小手,要她替他脱下裤子   她紧张地拉下拉炼,拉到一半,意外碰到他鼓胀的鼠蹊部,她反射性地缩手,却被快一步的他阻止   他攫住她敏感的浑圆,盯着她沉醉欲潮中的容颜,轻柔地捏挤、揉搓   一见她拱起胸脯配合他在胸前的凌虐,他捉起一只软绵绵的娇乳,吸吮上面的尖端,另一手则继续搓揉另一只娇乳   「啊……毅尧……好舒服……」他剽悍的冲撞让她心醉神迷地卧躺在床上,口中吟出浪语回应令人发狂的抽插   「那这一期的财经周刊呢?有几则报导很不错……」于恩谊翻翻手边的杂志问道「毅尧呢?吃完早餐后,我怎么没看到他人影?」   「应该是在客厅看他喜欢的美国职篮吧!」她来书房之前,秦毅尧还向她要体育版」于恩谊俯下娇颜,不敢抬眼直视秦颐昌   「没有,要等你点头同意   上次替秦毅尧安排的婚事,不仅让秦毅尧愤然离家出走三年,也让横行商场三十多年的他首次吃鳖」秦毅尧冷漠地说   他趁她轻吟时,伸入她半启的小嘴里,如识途老马,往颤抖的小舌挨过去,轻柔地舔弄、吸吮   即使在盛怒中,她仍贪恋不舍他的味道和热度,他一挑逗,除了刚开始是被动回应,到后来她居然卷起舌尖主动勾引他,肆意和他纠缠   「啊……尧……我不行了……」她的头恝然往后一仰,满脸通红,小嘴不断逸出愉悦的嘤咛   他猛一抬头,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是妳?!」   「是我,毅尧」秦毅尧想到当时为了她,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的心情,不禁莞尔一笑,「我以为妳像妳父母所说的,离开我以后嫁给别人」   现在想起那一段岁月,真是荒唐,不过他并不后悔,那是他人生中最自由自在的时候,虽然为情受煎熬,可是却意外地让他的心获得自由,体验他不曾经历的生活」   当初骗他,不过是为了履行对秦颐昌的承诺,完全断了秦毅尧的念头」秦毅尧想到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婚礼上」   「说话羞辱妳,还是劝妳别痴心妄想?」秦毅尧冷哼一声,撇下嘴角   回来的途中,他不断地思索他和于恩谊的关系,终于确定他这一生不能没有她   秦毅尧一打开门,往父亲的床瞧去,发现没人,惊慌地大叫:「爸──」   「毅尧,我在这里   「为什么?」秦毅尧脸色愀变,一副受伤的样子」秦毅尧坦承自己犯下错误   秦颐昌颔头,「是……」秦毅尧欺负于恩谊他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当时他不以为意,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爸,我想跟你说,我不仅要恩谊回来,我还要娶她」秦颐昌言之凿凿地说」   「是,我很坏,我不该欺负妳   「不只这样,有次你竟然骂我马屁精,就因为我回答舅舅说新买的车子很好看   「你回来不到三个月……教我怎么能相信你一下子就爱上我!」他可是讨厌她讨厌了十多年,怎么可能不到三个月,态度就有如天壤之别?   秦毅尧听她这么说,结结巴巴地说:「这……该怎么说呢?」忽然见到指责他说谎的目光,立刻出声澄清,「我没说谎,我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一开始我是贪恋妳的肉体,可是到后来我发现我不能没有妳,所以当我人在外面放逐,心还留在你身上   是这样吗?于恩谊抬眼盯视他俊美的脸孔   「早在遇见她之前,我就爱上了妳!」秦毅尧深情地凝视着她   他发自内心的真诚爱意终于扣住她的心弦,让她相信他吐诉的爱语,「我好高兴……我……」   「恩谊,那妳爱不爱我?」秦毅尧盯着于恩谊泫然欲泣的表情,有些担心是自己一厢情愿   「真的吗?」她几乎当成父亲般尊重的秦颐昌,同意她成为他的媳妇?   秦毅尧点点头,露出迷人的微笑,「真的!他现在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只要妳幸福,他愿意让我娶妳” “星羽,“柯晓雯又叫了一声,倒在我的怀里 其实对我们来说,等蜡烛一灭,这些灯船就没用了,拿又拿不了这么多,还要费力气清理,垃圾箱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所以情侣们将灯船拿去,倒是帮了我们不少忙呢” 这一对应该留给柯晓雯拿回去做个纪念的 不能伤害这么好的女孩子 因为那天晚上我要真地去跟柯晓雯开房的话,因为太晚而找不到旅馆了,这样的话,既没有捞到任何好处,又在柯晓雯面前大大降低了身价,等柯晓雯回去后冷静下来,就会认为我这人心里只想着干那事,从而本能地对我产生厌恶 我问柯晓雯:“你回去晚了学校会不会关门?” 柯晓雯说要关门怎么办?你是不是会让我去你那儿睡? 我红着脸坑坑亢亢道:“那你睡我那儿,我去旅馆睡” 说罢,摆摆手,上了车” 肖雅晴道:“星羽,你真是个书呆子,你要那样,肯定鸡飞蛋打,你还好意思让我们帮忙吗?” 我看着肖雅晴,很诚恳地道:“这次的事,谢谢你与大家帮忙,不过我心意已决,绝不会干出对不起大家的事,所以到时候,就是不成功我也无怨无悔” 肖雅晴长叹一声,对我道:“星羽,我可是有言在先,你这次要搞砸了,可别来求我帮忙!” 说罢,气呼呼地走子出去 不过自修也没有好好睡,因为刚刚伏在桌上睡着,就又被一阵窃窃私语惊醒了 那男的大喜,马上加紧攻势,说谁都会有第一次的,我会好好对你的,一番花言巧语后,强行拉着MM扬长而去、 我心里只是暗暗叫苦,又一位纯洁的MM被玷污了 不过对于这音乐铃声来说,钱还是小事,人家不习惯却是大麻烦 新书估计将于本月二十五号左右上传,届时请大家鼎力支持,先预定票票!一年一次就一个月! 三十一,黄鼠狼给鸡拜年,三十二,救火英雄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午睡挑的是我们下午上课的那幢楼,所以不算太迟,进门时老师点名还没有轮到我呢 我发现今天上课时鸭梨好像心不在焉,老是偷偷向我看,怕肖雅晴发现,我连忙向她摇头示意 当然是我失误,不过嘴里还是道:“人家没仔细看嘛” 肖雅晴无奈地摇头,光着身子回到自己屋里拿了胸罩,重新回浴室 幸好她没有 看到杨柳青这样,我就放心了,接着又往我们班的队列看去 这这,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头脑轰地一下,大惊失色 唉,我欠这些女孩们的债,不知道要几辈子才能还清 其实最应该擦汗的是我,被我逃过一劫,真是侥幸 于是道过谢,没二话,将电脑搬上车,放到后备箱里,前面坐四个人,刚好” 程妤婷现在还是学生会干部,所以这么说 程妤婷对我道:“星羽,这台新的就给你用吧 电脑装好,女孩们都很新奇,抢着玩 一觉醒来,边上睡着一个人,原来是肖雅晴 于是忍不住伸手摸起她的身体来 这个房间也就是现在许薇薇小美与肖雅晴住地,里面挂满了女性地东西,尤其是夏天,胸罩短裤天天要洗,所以更是琳琅满目,让我蠢蠢欲动 许薇薇有点奇怪道:“肖雅晴不是在你那儿吗?怎么又跑过来?” 我一边剥倒在床上的许薇薇的裤衩,一边道:“我看她太累,就没去吵她” 我感激地吻了她一下道:“谢诺你” 我按住她不让她起来,自己上床躺在了她的旁边,轻轻道:“你醒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道:“我睡了多久?” 我看看时间道:“也没多久,现在是三点半 接着,重重叹了一口气 可惜就是新浪的排版,帖子是按照时间顺序下去的,即使有留言也不会回到上面来,所以很不利于读写双方交流,我只好将留言复制下来,放到下一次地文章后面回,这成了我很长一段时间发文的习惯,直到我到之后才改吏 (因为竞争太残酷,只能拼命不停地写,写作量是以前的十倍,交流时间就少了) 柯晓雯问我去哪里玩 我惦记着山上的瀑布,所以也来不及细看,便拉着柯晓耍奋力爬上山去他是逃避奇遇继续过平凡的下人生活,还是迎接挑战开辟自己的辉煌传奇? 注:虽然取材于真实事件,但因为某些内容过于敏感,所以本文中人物全是化名,请勿按图索骥 于是用手试探了一下,果然不出意料,这水是温热的你知道我这人很容易做错事地,怕你生气” 柯晓雯微笑起来道:“星羽,你真可爱,好吧,就依你了,不过,只能原谅一次 原来水就是从这里抽上去地,再放下来就成了瀑布,不过是人造地” 我想也好,反正我今天出来游人之意也不在风景,在于感情,瀑布那儿山高林密,正是那个什么什么的好地方 在人造瀑布的源头有一些平整的石头,专供游人休憩,我们便择地坐了,拿出买来的矿泉水面包吃起来,就当午饭了 柯晓雯不知就里,这本道:“到底什么事啊?” 我在柯晓雯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柯晓雯的脸庞顿时红了起来 心想,要是把这么美丽的女孩收入帐中,那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我的魔爪终于悄悄爬上了柯晓雯挺拔的山峰 男的也看了她后面一下,二话不说,就把那女孩背了起来 饶是我上过黄山,下过普陀,上到这里还是不由喝了一声:“好风景 我全身骨头已经酥了半边,一把就将柯晓雯搂进怀里 不行,我不能再像上次小美一样,对不起柯晓雯了 一定要将事情说清楚后柯晓雯同意后才能进入最后的禁区 既然这样,当然就更不能骗人,把生米做成熟饭,这样,柯晓雯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可是这时才发现,坏了! 不用说,刚才用力太猛,将胸罩地带子扯断了一根 柯晓雯吓了一大跳,连连喊道:“星羽,你干什么!小心!小心!!!” 声音里充满关切之情 我又抬起头,叫了一声:“柯晓雯 整个过程,杆晓雯都一直非常娴静的让我摆布 然后很小心的帮助柯晓雯扣上敞开的衬衣,后退两步,端详了一下,满意道:“好了” 柯晓雯嚅嚅道:“星羽,我发现,自己对你更加了解了,以前我自以为从文章中已经把你了解透彻了,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才知道,站在我面前的你本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你 四十三,四美女伺宴,四十四,焦头烂额 不知过了多久,柯晓雯忽然打破子沉默,喃喃说道:“星羽,我爱你 于是一路沿着山谷走出去,一直到外面公路上,坐丰回去 我看着柯晓雯像只小鹿一般跑进中国美院去,背后的衬衣里还透出一抹绿色,心里非常甜蜜 于是坐车回家 快救火吧 于是道:“那拜托你找个理由把她推掉吧” 许薇薇点头应是,便走进自己房间去了 肖雅晴撅起小嘴道:“你今天倒轻松,管自己风流快活去了,要人家替你管家!” 我只得继续赔笑道:“我不是已经说了,辛苦老婆了,晚上慰劳你” 说罢伸手去拉她 刚想跟许薇薇说什么,电话又响” “算数,算数,”我如释重负地放下电话,对许薇薇道:“你的朋友可真能缠啊 我相信大家,一定会让你们喜欢的书冲上去的,另外,虽然字数还少,大家也不要忘记了收藏,因为这也很重要,谢谢” 我想早点晚点反正一样,何况肖雅晴自己愿意在上面,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我看着肖雅晴在上面挥汗如雨地干活,还是很感动,肖雅晴作为大老婆,为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还要为我的感情生活把舵,真是难为她了,可我对她的关爱还是不够,要知道她可是豪门千金啊 知夫莫若妻,还是程妤婷了解我,连忙出来力挽狂澜道:“星羽同学推辞也有他地理由,西子文学社不是要第二次征文吗?这就够他忙地了,再说,他也已经是大二了,为了避免学生会主席频频换人,我建议还是从新生中选拔吧” 程妤婷虽然已经卸任,但在学生会里威信也还是很高,一言九鼎,所以她这么一说,让我担任学生会主席地事情也就作罢 于是决定,下次会议决定新一届学生会的构成,筹备迎新晚会,至于征文,就与学生会招新同时进行了,这事还是由我负责,文艺部文学社协助 又据狼仔的消息,经过民间评议团的评议,虽然这一届新生美女如云,但是杨柳青却是鹤立鸡群,明显比别人高出一个档次,因此新一届校花的桂冠就毫无争议地落到了杨柳青头上,所以即使军训,还是有不少学生跑去看,指指点点,弄得杨柳青开始时莫名其妙 我说还能怎么办?嘴生在别人身上,他们要叫就随他们叫吧,反正你本来就是校花 这样,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我连忙道:“对不起啊,因为上周就约好了,这样,下个周日我带你出去玩吧” 杨柳青高兴地道:“真的,那太好了,我不来打扰你了,你快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刘艳说这是从比利时引种的振奋王莲,据说一个体重16 我喜欢长发女孩 四十九,猩红,五十,意乱情迷 我汗! 本想让刘艳知难而退,谁知反而刚好落入了刘艳的下怀! 只好打弈哈哈,说:“青春宝贵啊,我怕你耽搁不起 刘艳张望了半天,不见半个人影,方才知道自己上了当,恨恨地在我腿上掐了一把道:“你骗人!” 我胜利地笑了起来,不过为了避免刺激刘艳,还是连忙收敛笑脸道:“现在是白天,人来人往地,要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我这向刘艳说的也算实话,因为肖雅晴的确是我地女朋友这里还有四角棱的方竹,方方正正,奇特有趣 刘艳用手肘支撑起上身,让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里面几欲喷薄而出的巨型玉兔,妩媚地向我一笑道:“星羽,你真是太老实了 五十二,迷乱 巨汗 不过不是我,我说的是刘艳身上都是汗水,乳房上自然也不例外,摸起来既润滑又带一丝凝滞,手感特好 还差点让我室息 然后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挽着我,向我狐媚地一笑,说:“走吧 因为刘艳的浙大本部就在杭州植物园附近,认识同学肯定有,所以我们按照刘艳的意思,向南转向灵隐路,在杭州花圃附近找了一家小饭馆” 刘艳一听我的话,就举起酒杯一口气喝了 于是道:“刘艳,慢慢来,先吃菜吧 于是两人吃着菜,慢慢喝着酒,聊起天来 刘艳喝了酒,看我的眼光也两样了:“星羽,肖雅晴可真有福气,居然找到了你” 于是就替我倒满了 不过我地思维似乎依然很清楚,虽然舌头有点大,我举着酒杯对刘艳道:“刘艳,今,今天我对你说的话可是对谁都没有说过,你可一定要为我保,保密 什么事情,天大的事情,等我醒来再说吧” 我这才放下架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一边道:“我这才发现,不让人动确实是一种酷刑 柯晓雯洒下一串清脆的笑声逃了开去 我们就在西泠印社追逐起来 于是道:“那我数了,你可别骗我 于是吞吞吐吐道:“柯晓雯,我……” 柯晓雯打断我地话,疑惑道:“星羽,我问你个事情” 哇,这套拍马溜须的手法我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运用起来居然如此炉火纯青!而且脸部红心不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让我自己都不由得不佩服 幸好我马上就想起来了,道:“你画的是我,我有肖像权地,这画当然归我” 于是一饮而尽” 柯晓雯听我这么说,便很关切道:“那你喝慢一点,不要喝醉了,反正时间还早” 感谢大家支持,虽然因为短信榜不幸夭折还没有补偿,致使被两本书超了过去,但是因为自然淘汰的结果,飞来横福还是升到了新人榜第八位,大家有票就使劲砸吧,不要再给别人超过了,谢谢 柯晓雯不让我送她到校门口,就在湖滨的一棵半抱粗细的垂柳后面吻了我一下,说了声:“星羽,你真可爱,太老实了 接下来就要面对肖雅晴与别的女孩了 幸好肖雅晴还是跟着许薇薇走了” “这个,我喝醉了,”我只得将对肖雅晴她们说地再说一遍” 小美虽然给我发的短信最少,耳是人家也是把我深深地放在心头的啊,我这才恍然大悟,感激的看着肖雅晴,嚅嚅道:“谢谢你,谢谢 因为女孩们已经发了最后通牒,要是再有科目挂红灯,就要与他们吹灯拔蜡,这可非同小可 她不愿意自己通过任何照顾地形式升入研究生,而宁可凭借自己的实力去实现” 我有点难为情道:“大家都挺忙的,算了吧 为了避暑,学校新生上午与晚上军训,下午休息 我已经本能的嗅到了空气中的危险气息,要是在这儿碰上疯狂粉丝的袭击,让杨柳青受伤可就不好了 西子文学社的报名本周截止了 为了预防万一,我特地准备了两千块钱,怎么说杨柳青也是我准女友,我的魔爪早已经伸进过少女禁区,但是还没有送过礼物给杨柳青呢,所以,今天要是杨柳青看上什么东西,我一定帮她买下 这里到城里也还有点路,我问杨柳青是不是坐出租,杨柳青摇摇头说不用了,就公车吧 我非常奇怪,为什么平时看起来非常柔弱的女孩,到了这种地方,力气会如此强劲,较量结果,却往往是男生败北 沿着安全门下楼,走到广场上,回头一看,没有人跟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杨柳青也微笑着伸出纤手把我握住,然后大声道:“我们不逛街了,去西湖玩!” 我也大声吼道:“好!” 于是便拉着杨柳青飞快地跑过浙江展览馆广场(武林广场),体育场路,到延安路上去坐电车 杨柳青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此时见了美丽的西湖与湖边优美的环境,不由得大呼小叫,惊叹不已 我与杨柳青跑到肇事车辆边上一看,只见大客车上面的旅客差不多都跑了下来,惊魂不定地议论纷纷,后面的小车里,驾驶员正艰难地爬到后座上,然后从后门出来,车头显然是撞扁了 我已经感到情况有点不妙,果见周围旅客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渐渐向我们围了过来 一会儿,那电话又打过来了,警察接了,对方问什么事情找她,显见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了 所以我很严厉道:“你马上过来,否则出了事一切后果由你负责 林羽思,我永远的痛 本想与杨柳青在苏堤上好好玩玩的,可是我发现苏堤上面也不安全,似乎又有人开始跟踪尾随,只好对杨柳青道:“杨柳青,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送你回小和山去吧 杨柳青回头一看,脸红道:“讨厌!” 于是说:“那好吧,我们走,反正顺路,我想趁现在去你那儿看看,总可以吧” 我毫无防备,一时哑然” 我冲她微微一笑,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要是给我换了过去那间,我开错门,那还了得 我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拿起遥控器开了空调,然后请杨柳青进来 一般来说,女孩子们地胸罩短裤一类晚上脱了早上都要重新穿的,不会留下,最怕就是被扯坏了的,丢在那儿给杨柳青看见我地形象可就要受损了 六十八,佳人如斯 幸好许薇薇她们整理得很彻底,我估计就是拿着放大镜,也未必能找出异常的毛发来 于是,趁杨柳青全神贯注地看我的文章时,我溜出去到了女孩们房间里所有的激情都会燃尽成灰、所有的记忆都将忘却成风,然而我对你的心灵之约永不改克 “我等你,我的唯一,地球会变老,太阳会死去 林羽思,你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 杨柳青怜悯地看着我,欲语又止 不料警察都在外面,我也不知道该找谁,看看里面又没有人 () 六十九,众女交锋,七十,香国竞艳 杨柳青低下头,轻声说:“我姐姐去了美国,星羽哥哥既然这么想她,那就让雪儿(杨柳青本名林雪)来陪你吧 我想要是我们现在穿越去了古代,不幸忘记了带火柴,这下可是解决问题了 我生怕节外生枝,连忙道:“对了,饭不是做好了吗?开吧 今天的雨不知道怎么,越下越大,好像都不会停止了一样 现在我们两人呆在客厅,这总可以了吧,我这是向女孩们表白,我与杨柳青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勾当呢 杨柳青看了看女孩们的房门,凑近我,压低声音道:“要不星羽哥哥,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如此我还是不满足,轻咬着肖雅晴的小小葡萄,让她禁不住呻吟起来 我这才放了肖雅晴的奶子,在肖雅晴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杨柳青在我耳边道 不过,我昨天地表现可是无懈可击,大家对此也还算满意 我奇怪道:“为什么?” 柯晓雯有点羞涩道:“我想到你那儿去玩,去外面又热又花钱 谁知柯晓雯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钱江市场!” 天啊,不会吧? 逛杭百大这些大商场已经让我够头痛了,不过好歹里面还有中央空调,现在居然要拉我去钱江市场! 这钱江市场是杭州著名的小商品市场,虽然规模远远不及义乌小商品市场,但是其规模也是相当可观的,没有几个小时逛不下来,这么热的天肯定不好受,要我陪柯晓雯去逛,绝对是满清酷刑! 柯晓雯好像觉察到什么,道:“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连连忙强行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然后,立刻抓养一条牛仔裤与摊主砍起价来:“老板,这牛仔裤怎么卖?” 那老板(后面应该加个“娘”字),见有生意上门,顿时脸上绽开了美丽的花朵道:“哎哟,你可真有眼力,这是正宗美国产的货色,名牌,你看看这质地……” 柯晓雯冷冷打断了她的天花乱坠道:“就这种货色还美国货?恐怕是你家后院自己生产的吧?” 那老板娘一愣,笑容暂时消失旋即又浮起来道:“哎呀,怎么说呢?你看我生意这么好,有空自己加工吗?不瞒你说,这个虽然不是美国产,但也是贴牌加工的,出去就是正宗外国货……” 柯晓雯还是冷冷道:“够了,什么货色我们自己不会看?你只要说多少钱就行了 老板娘一咬牙道:“那就一百二!大出血了!” 柯晓雯很惋惜地道:“其实我是真地想帮你,可惜……” 说罢,拉起我道:“星羽,我们走 听了柯晓雯的话我虽然有点迷蒙,不过心想,难道一条牛仔裤成本那么低吗? 老板娘可怜巴巴道:“虽然你的话有点道理,但是你还价还得也太厉害了吧,你看这裤子的布料,怎么的也不止这个价吧?这样,我给你八十元,怎么样?这可真的是跳楼价了 而且,这钱全部是柯晓雯出的,她不许我花钱 其余还有收摊七位,摔茶杯十七个 回到家自然首先去看女孩们 本来想叫许薇薇给我帮忙地,可是肖雅晴一定不让,只好自己洗了 小美很怕痒,被我一摸就受不了了,格格笑了起来” 程妤婷向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肖雅晴控制很严,我稍稍想揩点油都不行,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冰肌雪肤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心猿意马,效果可想而知 这里一片混乱 七十八,天籁 看看大家都已经看了好几份稿件了,我有点急,因为晚上我还要去看杨柳青表演嘛,我答应了她地,所以马上投入到工作中去 不过我最关注的却是杨柳青的节目,要不是她,我未必愿意从古荡赶来看这么一场演出,毕竟自己的节目已经很精彩了 在这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天籁声中,却见一位婀娜多姿的仙子缓缓站起,长长的水袖迎风挥洒,舞动的身姿犹如山间奔涌的泉水,姿势无限,仪态万千! 这时,音乐声渐渐低沉下来,全场一片静寂,就连一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演出继续 女孩们表面上不动声色,好像对我地事情漠不关心似的,但实际上一个个都竖起耳朵呢! 这时,见我急急收线,大家忍不住都奇怪向我投来不解的一瞥 肖雅晴对我道:“柯晓雯的事情就这样,明天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今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我假装糊涂道:“什么事情怎么办?” 肖雅晴怒道:“别装腔作势了,你比我们谁都清楚,就是江大今年地新校花,林雪!” “是啊,“一直不出声的许薇薇这时也道:“星羽,今天杨柳青的话可是我们大家都听见了的,当然我们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就是你应该向我们说清楚,你打算怎么办?” “这,“听许薇薇这么说,我也有点为难,道:“杨柳青确实是我同学的妹妹,以前也算朋友,不过我与她从来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我保证,我还是会遵守以前的诺言的” 程妤婷叹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万一杨柳青来追你,你怎么办?” 这,我一时愣住,好久,才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恩威并施 这个晚上我与肖雅晴玩了三次,肖雅晴没有什么,不过我也知道要适可而止 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们起晚了,不会影响今天的安排吧?” 我笑道:“没有的事,柯晓雯也不是外人,不用怎么特意安排的,随便吧 只见她坐起来抹着眼睛道:“星羽,几点钟了?” 我说才七点,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 接待柯晓雯,本来是我的事情,看来肖雅晴还真是进入了大老婆的角色了 我现在可是个说谎专家了,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脸上一阵发烧,我这人就是懒,所以三天打鱼两头晒网,自从网上连载到现在还不满三十章,难书粉丝们失望呢 柯晓雯又道:“你写的天下第一情书确实让女孩子痴迷,以后多写些生活,感情方面的书,年轻人一定爱看” 柯晓雯挣扎道:“不行,等下给你隔壁的同学听见怎么办?” 我笑道:“她们不会进来的” 上次柯晓雯已经吃过女孩们做的菜,不过那次心情不好,也没有吃出什么味道,今天一尝菜肴,顿时惊叹道:“真好吃啊 只有柯晓雯敏感的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 谁知肖雅晴对程妤婷使了个眼色道:“好啊,星羽居然耍滑头,逃掉了好几杯酒,柯晓雯,你说该怎么办?” 程妤婷笑道:“当然该罚 于是举杯咕咚咕咚的将一大杯啤酒全喝了下去,然后自己拿起酒瓶倒满,又喝干了” 柯晓雯有点狐疑道:“星羽,与你同居——不,合租的几位女孩都很优秀啊,不过今天我在席上发现她们看你的眼神有点古怪,你们真的就是合租这么简单吗?” 柯晓雯到底比较细心,原以为她不太会发现的,谁知她都一一看在眼里 这拍花党是三十年代流传的上海滩故事(今后如果有空,可以写一部小说),注意,是故事,不是真事,她却搬到我身上来了” 尽管柯晓雯已经起了疑心,但是还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回答 我忽然擦去泪水,最后看了一眼车去的方向,像个没事人一般地回家 行人们也纷纷摇头,各自朝着预定方向而去 连下十余付,全胜,没有人再愿意跟我下 老实说,一个女孩子,不是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与别的女孩共享一份爱的 ” 一边,却有人不乐意了:“好啊,人家这么说你就谢个不停,你还没有问我们乐意不乐意呢” 我正色道:“你们不要开玩笑了,我只是对参赛选手负责,你们谁把稿件藏起来了,快拿出来吧 大家都很认真地道:“没有,怎么会呢?” 我有点奇怪,看大家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可是大眼睛明明对我说有的,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疑团解不开,我有点闷闷不乐 这大眼睛女孩也够大胆,居然就在文章中直抒胸臆,赤裸裸地向我表白 这么晚还没有回来,不外乎两个可能,一是柯晓雯还没有同意,她们还在磨,一个是已经答应了,正在继续增进感情,不管怎么样,这是个好兆头” 这自助餐在国外是很平常的,可是我们中国穷啊,一次自助餐上百块,差不多半个星期地工资,所以每次吃自助餐总要塞得实在吃不下为止” 许薇薇奇怪道:“你怎么自己不难过,还来安慰我们?” 我说我早知道柯晓雯不会答应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抱多大希望 听女孩们这么说,我觉得事情应该水到渠成,估计柯晓雯也不会怎么反对了 毕竟,谁都想与看得起自己而不是相反的人一起生活 在这样的环境下一起吃饭,柯晓雯对女孩们地亲和度又增加了很多,这时,程妤婷等才乘机又拾起了刚才地话题,让柯晓雯看在姐妹们身上,再给我一个机会 听到这里,早已经急得按捺不住地我立刻站起来叫道:“好啊,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肖雅晴不满地白了我一眼道:“你又来了,难道人家让你把小鸡鸡阉了你也答应?” 我听了肖雅晴的话,顿觉下体一凉,连忙乖乖闭了嘴,不好意思的自挠头皮” 我不禁想起了我以前说过的话:“猎手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狐狸,“看来真的是这样” 许薇薇与小美都走到我身边来拉我地手:“对不起星羽,我们没能做到,要不,今晚我们再一起陪你吧 不过推进到一半受到了阻碍,小美本来就小,没有充分热身,所以身体微微痉挛起来,一口咬住了我的胳膊程妤婷身子稍稍有点蜷缩,我知道这是因为我太亢奋的缘故,前天晚上已经跟她玩过几次,稍稍有点过分,直到今天好像还没有缓过劲来,于是我先放过了她,翻身爬到许薇薇身上去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再一次醒来” “杨柳青!”我开心道:“今天怎么想起我,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杨柳青嗔道:“还早啊,都已经八点多了,今天我要到你们家里来玩,欢迎不欢迎啊” 我连忙车道:“不用去了,我已经藏好了!” 肖雅晴这才回过神来,对众人道:“大家快点,将屋里整理干净,准备迎接贵客” “这个你放心,”许薇薇与小美都道:“我们知道怎么做的” 肖雅晴点点头道:“那大家快一点吧,许薇薇跟我一起去买菜,小美与程妤婷就辛苦一点,赶紧整理家里吧 杨柳青今天不穿民族服装了,只是短衣短裙,一下子跳了进来,抱住小美道:“小美姐姐好 杨柳青此时似乎意识到什么,连忙道:“大家快吃啊,吃了锅里还有” 我又被吓了一大跳,杨柳青冰雪聪明,肯定看出什么来了,这下我的脸往那儿搁? 连忙板起脸道:“你可不许胡思乱想,给姐姐们听到了就不好了” 杨柳青笑道:“那有什么关系?我看姐姐们都不错,把话说明了也好啊,当然,我只是这里说说,姐姐面前,我会守口如瓶的 杨柳青与林羽思一样,性格淡泊,与人无争,而柯晓雯绍兴人地性格,对别人防备很严地,当然,这不是说她错” 杨柳青这才又转过身去,让我的魔爪摸着她地乳房,安静的睡了” 任何人,被这般绝色美女这么央求都不可能不心动的,但是我又实在不能答应,所以我只好为难地犹豫道:“杨柳青,不是我不让你来,可是,你现在已经大了,与我男女共居一室不太方便” 这时候我看到女孩们看我的目光已经要杀人了,赶紧打开天窗说亮话道:“你要是我的亲妹妹,与我住在一起当然没有关系,可惜你不是,再说,你已经在学校迎新晚会上说过那样的话,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跟你住在一起呢?” 我这话逻辑性无懈可击,这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住着,杨柳青要公然与我住在一起从理论上讲肯定要被人说闲话,这只是我公开传递给杨柳青的意思,背后的事情当然还是不要告诉她为好 说话的是程妤婷 但是,接下来问题马上来了 虽然地下活动刺激,可是对我们已经完全地上这么久的情况来说,无疑是很不方便,不习惯的” 肖雅晴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声:“饱了!你们吃吧,”就进了屋 上次,为了准备迎接柯晓雯,我们已经买好一张床,包括席子枕头什么的,不过现在上面放了一些杂物,程妤婷已经都清理掉了,并用清水擦得干干净净,并且拿来了一床新毛毯” 我说好,什么时候理好了随时叫我 杨柳青与小美一样小巧,身材纤细,匀称,皮肤更是滑腻柔嫩如玉,白皙光洁胜雪,让人看了就头晕目眩的那种难怪连已经跟天仙似的女孩们都暗暗妒忌呢 杨柳青的乳房是我所碰到过的最完美的乳房之一,真是让人激动万分,热血贲张 我有点心猿意马,下面更是起了让人窘迫的变化,真想下决心将杨柳青抱上床算了,可是一想起这么多麻烦事都还没有解决,心里就凉了半截口 于是在杨柳青耳边道:“你自己看一会儿,我去隔壁看看” 杨柳青紧紧拉住我的胳膊道:“不要,我要星羽哥哥陪我” 杨柳青亲了我一下道:“那好,你去吧,我等你 许薇薇对肖雅晴道:“是啊,肖雅晴,星羽也不是故意的,刚才不是也拒绝了吗?” 小美也在一边为我求情” 我被肖雅晴损得面红耳赤,脸色跟猪肝差不了多少,却是反驳不得 我乘机将小美与许薇薇左拥右抱,左右开弓,好好轻薄了一番” 我又在小美与许薇薇胸前各自摸了一把,这才溜回自己屋去 唉,人与人就是不一样 我无力地趴在小美身上很久很久,直到停止翕动” 小美说的也有道理,我只得看她快速穿好衣服离去 这样的情况,以后将会维持很久了 也就是杨柳青进来后我们如何应对问题 那么地下工作呢? 我们在过去战争年代的地下工作可没有少过,连我们大家都知道什么秘密联络点接头暗号什么的,可谓是耳濡目染,完成革命任务不在话下” 然后我朴过去抱着肖雅晴猛啃:“谢谢,谢谢夫人 这下痛快了,我也已经没有了力气,不用梅开二度了 虽然很不乐意,不过最后肖雅晴还是跟我进了屋 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都在身后看着我们偷笑 感谢大家支持,新书现在排都市分类推荐榜第十位,大家继续努力投票支持,谢谢 肖雅晴对着上证旨数(上海证券交易所股票价格指数的简称)正在发呆呢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耍培养肖雅晴 我收了手机,慢慢的向学校地多功能厅走去 二十七,蛊惑人心 开头照例是宣传部长梁雨燕致祝贺词 总的来说,新生们要比老成员更活跃,对我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江大的文学社充满不切实际的向往 开始都是问一些怎么样才能提高写作水平之类,我自然是从容应对 老实说,直到今天,我也只知道这是唯一有效的提高写作水平的方法,除了多写以外,现在很多人经常来问我,真的是不厌其烦 于是王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嘛,也没有什么体会,忽然灵感来了,就写了这么一篇” 谁知大眼睛女孩却紧追不放:“请问星大作家,是不是你有了具体对象以后才写出了这篇文章?你的文章是否有所指?如果有,是谁?如果没有,那怎么看待文学作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二十八,清纯玉女,纯情帅哥的真面目,二十九,诺言 靠,这些问题没有一个不是高难度的,让我怎么回答? 如果说大眼睛女孩是个一般粉丝,那是绝对不会提出这么些问题来的,我要是回答不好,马上就会掉入陷阱,被她穷追猛打,比如我要是说有,接下来自然就是这人是谁,现在哪里,身高体重出身容貌爱好等等等等,以及我对她的感情之类更加高难度问题 然而,我与这两种情况都搭不上边 想了一下,只得拿出手机,给杨柳青打了一个电话,让杨柳青自己吃饭,等下在寝室等我” 大眼睛笑道:“知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可没有说你们同居” 杨柳青已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只得道:“饶命,饶命!” 大眼睛眼珠一转,道:“要我们饶命可以,不过要你地男朋友表示表示 这也许是爱恋的最高境界吧 于是用脚轻轻碰了一下杨柳丰的鞋子,轻轻道:“回去再说 一边却在心里纳闷,这么久时间,应该看完了吧,怎么还不出来? 趁烧菜的空档,跑到门前去听了听,好像正在讨论什么呢,可惜女孩们的声音不是太大,房门的隔音效果不错,我听不清 一个个兴奋地满脸通红 反复读了几遍,这才满意地停下,将修改过的文档保存了 杨柳青这时却不再挣扎了,静静地坐在那里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向着坐在床上红布盖头的杨柳青款款走去 此时,在一片静寂中,我们的心跳声却被无限放大,充满整个房屋的空间,几乎令人窒息! 杨柳青今天只穿着一条小小吊带裙,犹如仙子一般含羞端坐 顺便伸手到杨柳青背部,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 我睁开眼,就看见杨柳青的双眸正深深地看着我” “不行!”我很认真的摇头:“不行了,我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女孩们昨晚为我们安排了这一切,也应该去打个招呼,谢谢她们吧 三十五,红裙子 小美调皮地道:“星羽,昨晚跟新娘子交流如何?这下你满足了吧?” 我笑着抓住她,把她拉到怀里道:“不满足,今天晚上你给我当新娘我才满足呢” 许薇薇与程妤婷站在一边看着我们只是笑 于是租了一条船,下湖去 若是清晨泛舟湖上,自然是氤氲袅袅,水汽如烟,如入仙境一般,不过这时,太阳已经很高,看出去又是一番景象 西湖边上的建筑物与湖还是很协调,相得益彰的,可惜远处就不敢恭维了,杭州,这座被古代向往的西方人誉为“天上的都市”的天堂之城,正在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沦入风尘,让人深感惋惜 今天不知道谁更倒霉 大家看着我的情绪变化,都忍俊不禁 船到湖滨,上岸交船,然后往解放路方向走 再说一遍,本书将在七月底前后结束 虽然女孩们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的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毕竟,每个男人都喜欢为自己地女朋友掏钱的那种感觉吧? 肖雅晴她们可不管我的感觉,说就买这点够了,其它地用不着,别浪费了,说罢就一起出了商场 女孩们对珠宝金银有着天生的兴趣,果然一看到店里各种黄金白金首饰,顿时眼睛发亮了 程妤婷肖雅晴却不管这些,就让营业员拿了几样出来 肖雅晴又叫了一声:“等一下!” 又有什么事情啊,柜台组长无奈的站住,眼睛却看着我 那柜台组长如遇大赦,连忙感恩涕零地去刷卡了 在杭州这个地方,有钱人到处都是,不过,就算买了五十万金货,大概也没有享受过这么高级的待遇吧? 走在大街上,众人更是志得意满,气宇轩昂 各位要是有机会娶五个老婆,那什么时候也去疯狂购物一会吧 女孩子都知道肖雅晴脾气,也就没有出声,自己找椅子坐下休息,玩了一天,也是累了 等了很久,肖雅晴才开口道:“星羽,你好,很好!” 我当然不是傻瓜,肖雅晴说的好当然就是不好,很好,就是很不好 肖雅晴停了停,又道:“不过我也是为了这个家,现在家里开支很大,股市里一时又赚不到钱,我们没有别的收入,卡紧一点是应该的,至少,要花这么一大笔钱事先也应该跟大家打个招呼,通个气 肖雅晴又是一个暴栗道:“星羽你高兴什么?换一个人管家你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呵呵憨笑着,没有回答” 女孩们都看着我,开心地笑了” 我咬着她耳垂道:“没有关系啊,你烧你的,我做我地” 说罢,撩起小美衣襟,将手摸到里面去” 我应声过去 要是柯晓雯能坐在这张桌子前面,那就圆满了 我觉得,这样才有个家的味道” 我点点头说:“去吧,那个很重要 杨柳青捎带一丝羞涩道:“昨夜是我与星羽,今天就请四位姐姐陪星羽吧 因为是周六,没有排好值班的女孩,自然只能抽签 等我再次醒来,身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的怀里,还抱着一大堆女孩们的胸罩裤衩呢 小鸡一听到我地声音就兴奋地不得了,连叫老大,你快过来,我们一起吃午饭 万万想不到的是,小鸡的那一位非常亲密地过来挨着我坐下了” 小鸡这才一口将剩下的酒喝干了,道:“好,星,星羽,我们找,找机会,再,再喝!” 我说好,下次有机会一定与你一醉方休,现在我们去办事吧 直到走到电脑城外面,我们才站住 临告辞,小鸡地女友真诚地忽然说了一声:“星羽,谢谢你,谢谢你对小鸡的帮助 稍稍费了点周折,不过最后总算大功告成了 至于我,则一人占据了我屋里与肖雅晴房里的两台电脑这边玩玩,那边玩玩,真是新奇 这是什么世道啊,家有五个绝色女孩,还要我独自用膳! 肖雅晴端着空碗回来,见我神色黯然,想起什么,连忙道:“别苦着脸,大家难得有机会尽情上网,就让她们高兴一下吧,我陪你就是 我这才高兴起来,于是三口两口吃完了饭,丢下碗,爪子就奇袭肖雅晴胸部大腿” 其实我们的餐厅在改造过的阳台,屋里只有在客厅上网的杨柳青离得最近,而且也隔着两道门与一个厨房间,还是比较安全的 只得拼命大叫:“哎哟哎哟,快放手!我不笑了,不笑还不行吗?我在洗碗呢,水都流出来了!” 说也奇怪,刚才对肖雅晴惊叫充耳不闻的女孩们这时都惊惶地跑了过来 肖雅晴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抽出了胸罩,然后对我道:“短裤呢?拿来!” 我一边做好了防御准备,一边道:“刚才已经和你说好条件的,你这晚上都不能穿地 于是就走到小美身边去” 小美慌忙道:“那我来陪你吧” 小美更骇,双腿死死并拢,不让我得逞 然后轻轻靠在我胸前道:“星羽,抱我上床吧 那张大床还放在我房里,两张床并在一起,六个人,该是多么销魂啊 五十三,江南有佳人 杨柳青虽然已经十九岁了,可是有的时候还是像个小孩子 此时,我的下体虽然已经远不如刚才那么鼓胀,不过依然可观,没有完全疲软” 杨柳青这句话提醒了我,连忙处理自己的个人事宜” 柯晓雯看了我地建议,回过来一句话道:“出去有什么意思?徒增伤心而已 不过也只好道:“知道 我微笑着看着大家,她们都是我的好女孩啊,为了这个家,大家相互谦让,过得非常和睦” 我有点感动,抱了一下肖雅晴道:“多谢你理解 于是道:“算了,真的属于我的用不着着急,不应该属于我的着急也没用,蜡烛快烧光了,快吹吧 不管了,今天是中秋,我想即使犯了错误肖雅晴也不会太认真吧,何况又是她自己鼓动地 却见小美与杨柳青走到客厅,然后转向肖雅晴她们的房间,不见了 于是就看了一遍 酒是葡萄酒,五年地,满屉都是飘逸的清香 我地酒量大家是知道地,要是真的几杯一口气喝下去,那今天晚上的美好时光就玩完了,柯晓雯虽然表面上不理我,其实心里还是向着我的,再说,她也在为晚上着急呢 柯晓雯在我耳边道:“你这个坏蛋!原来以为你不过是花言巧语才博取了这么多优秀女孩子的芳心,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也是有点爱心地 却听程妤婷道:“我们都说了,那肖雅晴你呢?你打算以后干什么?” 一言既出,肖雅晴却默默无语” 我心里暗道:“幸好柯晓雯是女孩,又是我的老婆,不然今天可就亏了” 说罢,自己先笑成一团,准备迎接女孩们的粉拳 大家都很认真的点头,一边道:“我们支持你,相信你一定会成为大作家的真是世间第一可怜人不过最后郑蔷那句话,倒是让他有些小小的吃惊   潘琦看了看郑蔷,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强盗们,挥了一下手,有一些看不见的粉末洒在了他们的身上写完之后,郑蔷将信塞到自己的内兜,然后手支起下巴,开始思考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是否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唉,难得看到一个这么美好的人,自己就已经快忍不住要插手帮忙了”潘琦的声音自屏风后缓缓传来”郑蔷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人家沐浴了,虽然走之前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多看了一眼”   “是啊,小娘子,这个小白脸怕是满足不了你,让哥哥来疼疼你,保证让你欲仙欲死两人对视,看到对方仓皇逃窜之后的狼狈,不由得同时笑了看着温泉对面的景物都有些朦胧了   “你是男的你怎么不早说?”   “我没说过我是女的他感觉到有些失落可是这两条潘琦一定不会答应其中之一的,郑蔷也下不去手不过自己也是看了他的身子,好像看的还比较彻底……想到这里,郑蔷微微发窘我就不多说了,说多了也只是让小姐徒增烦恼,小姐想要如何,就请自便好了   “那我就此别过好了”   刚才与黑衣人的交手,让潘琦对郑蔷的武功底子也有了一些了解,觉得这个女子的功夫相当不错,听到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嘱托,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便望着篝火,不再言语,也不再看郑蔷与其这样与他有隔阂的相处下去,不如就这样分开是不是看错了?你确定他们两个分开了?”   “我确定,老四他们不是已经去找另一个了么?”   “那个小子可是江湖上的‘玉面毒刹’,老四他们没关系吧?”   “应该没什么吧   “正好也不用我自己动手了,杀了他正好省了麻烦   疗伤   看着郑蔷又气又恼的表情,潘琦心里一阵暗笑,只觉得这个时候的郑蔷十分迷人,不像她之前那种冷静出脱了那副冷静面容的禁锢,展现出了另一种羞涩姿态,这也正好让他见识到了郑蔷英气外表下的女儿家风情   潘琦看着她充满怒火的凤眼,只是淡淡一笑,用手拂掉郑蔷提着衣领的手   “哦,这件事情啊,”潘琦斜着头看着郑蔷,“娶你呗~”他倒是说得比较轻松也真是怪自己,刚才下药的时候只注意出气,没想到应该点了他们的哑穴,真是失策这件事情就当作没看见就好了   “你还没走?”郑蔷忽略那只烤的香喷喷的兔子,问道   过了一会,郑蔷已打理好自己,但是她的头发却是乱糟糟,身边没有带梳子,她打算就这样由着它去好了   等到潘琦梳好头了,郑蔷也吃饱了,潘琦收好梳子,笑着说:“要不要启程?”   郑蔷奇怪道:“你不吃饭么?”   “我早上打兔子的时候吃的野果,这般油腻的东西我的胃口接受不了   潘琦没有说话,只是想到以后和她成亲之后,应该可以回来,买下这间木屋,然后生几个孩子,养几只鸡,一家人生活在这里的和美景象,嘴角便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郑蔷没有回答,只是闷头前行   潘琦弯下腰来,帮郑蔷挡住一部分阳光,然后温柔的低下头看着郑蔷耍孩子脾气   飞身一跃,便站到了一棵粗壮大树的树枝上,放眼一望,便发现此时已经离边缘不远了   潘琦捏着郑蔷的下巴,手上用了些许力气,迫使郑蔷面对着他,“不许再那么说自己,我说过,我会负责,那你就是我的妻,你就永远都是我看着最漂亮的”   郑蔷听了,心下欢喜,脸上又露出女儿家的羞涩”   三师兄一眼就看出了潘琦的男儿身,但是并无惊讶,可能是因为有一个男人面相的师妹,便对这样的事情习惯了,只是语气里又有羡慕还有戏谑我和别人说说话怎么了?”   潘琦没有说话,但是紧闭的嘴唇已经变成一条直线,很醒目的表现出自己的不悦   三师兄在一旁观察着两个人,倒是发现了两人之间碰撞出的小小火花,虽然还没有那么热烈,但是已经足够他回山上说上好一段时间的八卦了   可怜的客栈老板又不敢说话了,只好转过头去问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跟班---三师兄   “呃……”客栈老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支支吾吾   潘琦听了,看向三师兄的目光像利刃一样,刮过三师兄的全身,“那是以前,从我出现的时候,就永远不可能了   “美人,我们两个刚才就看上你了,要不要陪陪我们啊?守着你那个病怏怏的相公,是不是会感到寂寞啊?大爷我肯定能让你欲仙欲死,嘿嘿   “你……你……你们不要乱来,我……我可认识你们,我……我可是会……会报官的   还有那对看起来像是逛街的夫妻,衣着打扮还比较像样,可是他们忽视了细微的地方,就是手部,根本没有平常百姓做家务的粗糙,反而看着比较细滑,不小心还能看到手心处拿武器摸出的老茧只有哑巴的嘴是最严密的她终究还是忽略了“玉面毒刹”和潘琦的共同之处   郑蔷看着师兄这个样子,倒是觉得没什么   郑蔷的气质是身材修长,但是不失英气,面色白皙但是容颜冷峻(可能因为旁边的人所以脸色阴沉),竟然招引来许多少女的爱慕眼光可是那三个男人没有走向潘琦,只是走过的时候看了他两眼,然后就走向郑蔷”   这人说话虽然表面上有礼,其实话里面都是强迫之意,郑蔷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女子向她表示好感,但是也没有碰到过夫人,何况还是这么强势的夫人,不禁皱眉   潘琦拉着郑蔷的胳膊,倒是没有看她,只是皱起眉头,看着那帮人,眼神冰冷   潘琦不是良善之辈,但是也绝对不是会忍气吞声之辈,对于这种故意惹上来的家伙,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突然见到光亮,他的眼睛还有些不适应,只是微微眯眼,尽快适应光线发觉周围的那些人身体僵直,潘琦仔细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发现这正是刚才酒楼上的女人这个女人眼睛一扫,发现了鹤立鸡群的潘琦,便伸出一根涂着鲜血颜色的手指,指着潘琦问道:“这个小娘子是谁?姿色不错啊~”突然她的话锋一转,“看她这样水灵,今儿你们也辛苦了,就赏给你们吧,玩完记得要弄干净啊别给我留下什么麻烦   可是还是好担心,从来没有过这样紧张的心情,从来没有过,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潘琦心里难以平静,抬起头发现已经离那个女人那里有了一些距离,顿时杀意便显露出来请容我们离开郑蔷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感受,只是觉得有时候潘琦的笑容很刺眼曾经真的不想去怀疑这个看起来很曼妙的人儿,可是一旦一些事情发生了,就不能够当作没有发生   “您二位吃点什么?”小二赶过来招呼两人   潘琦注意到了郑蔷的变化,便笑着想要打开话题”   明确表达了不想多说的意愿,潘琦也不好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   原来自己只到他的肩膀,怎么自己以前没有发现过他这么高大?还是自己只是被他那柔美的面貌迷惑而忽视了他也是个男人?他的脸真的很美,侧面脸部的线条如此流畅,鼻梁挺直,眼睫毛长长的,黑而且密,眼珠那样黑,看着好纯净的眼睛,还有那如玉般光滑的肌肤,看不出有什么混在江湖的粗糙感为什么会想到可口呢?只是因为他太祸水了吧   经过下午的事情,现在已经到了掌灯时分”   三师兄没有说话   春光旖旎   潘琦知道郑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小巧的酒杯,酒杯与视线平行,青葱般的手指握着酒杯,轻轻摇晃,眼睛迷蒙的弯着,看着酒杯被轻轻摇晃,里面的酒被晃出波纹   看着郑蔷越发没有表情,潘琦无端生起一阵烦躁,握着她下巴的手用力大了一些   郑蔷被风吹了吹,脸上的燥热果真退了一点   “为什么不回去?宁愿和他在一起也不要选择我么?”   被紧紧抱在怀里的郑蔷根本无法回答,她的头被埋在他的肩膀里,呼吸都不顺畅了   使劲推开他,郑蔷瞪了潘琦一眼,又使劲推了他一下,然后走到自己的房间,狠狠的把门摔上   潘琦与他隔着五步的距离潘琦很明白这一点   这人全当没有听见   再次上路   晚上睡得十分舒服,舒服到今天早上郑蔷并不想起身,身边有个大大的软软的热源,让她想要不断的靠近   “我身负重任,不能相陪,师妹,我先回去了啊,客栈的房钱你先给吧   他看见她微笑在前面等着他,面上有些发窘”郑蔷喊道”他还在挣扎……   “你的心意我可不敢接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郑蔷蹙眉,不知这是何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号   “不知是何朋友?”郑蔷问道”郑蔷委婉谢绝   郑蔷一听,心下一惊,这人眼神好生厉害,竟然一眼便看出她不是他,不仅眼神厉害,想必心思也相当缜密,这人,是个角色,不可小觑   “江湖之大,能让我放在眼里的人还真是不多,不知道你没有那个能耐让我把你放在眼里呢?”郑蔷忍不住就想要激怒他,让他生气愤怒才会扰乱理智,自己才好脱身兄台,出手前应该招呼一声吧   “既然打算赢,就不应该计较手段”   “是”   “是   刚才追黑影未果,便想到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回身寻她,但是却不见踪迹可是并没听说她和这个雷家庄有什么关系   正在回程路上,潘琦远远便瞧见前面有个身影,似乎在等人   另外两条人影分别追上潘琦和郑蔷,片刻之间便不见身影   刚才因为气急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竟停下了   一些人见到郑蔷吸引了那些女人的目光,不爽的发出了重哼声,还有一些桌椅磕碰的声音”说着,白衣人一把将程凛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   一个真正的女人,是不会通过外面的饰物和妆容去显示自己的风韵,而是通过自身透露的气质来展示着作为一个女人的自豪   乍一见这样美好的女子,姿色方面几乎可以和自己媲美,潘琦便有一瞬间的愣神”   潘琦当作没有听到小婢女的话,神情冷淡的向这个女子告辞,“在下还有事,告辞了   床上的人,看着郑蔷,面上出现了尴尬,他身上的男人轻声说道“在看什么?”   说罢,便要转身来看”   “不要摆出这样冷冰冰的面容,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还冰给谁看?”   “属下不敢”   声音渐远,大厅的门再次被关上此时,她身受重伤,又疲于奔命,身上早已没有了力气   郑蔷闻到药味,才想起来查看身上的伤   顿时勇气倍增,一口气喝下整碗药,不想喝的太急,竟然最后一口呛到了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了,姑娘好好歇息”男子说完就要向外走去   ---------------------------------------------------------------------------   潘琦漫无目的的走着,想到郑蔷竟然可以那样洒脱的走掉,这样的抛下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他就忍不住的心痛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   他这样想着,开始冷静的思考应该要怎么样才能找到郑蔷   “姑娘目前若是有什么烦心之事,还是先放一放比较好”   郑蔷听了也不好继续独自沉思,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肚子便不争气的叫了起来细看竟然已无气息   那个男子正是雷远!   雷远被人打断好事正要大发雷霆,一眼看见潘琦正是白天寻人寻上门的那个家伙,两只眼睛一眯,随手将身边的衣服扔给旁边的女人,叫她先遮盖一下   雷远一个旋掌,将头发截断我只是今晚心情不错,想起来送你几条人命而已   “恩”郑蔷低下头,不敢看这月光如华般的男子”他的话语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郑蔷抬起头,清澈的眸子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睛,“我要去!”   “如果你还保持一点冷静的话,就要好好动脑子想想”慕容的声音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郑蔷一阵晕眩,竟站立不住,倒在他的怀中,肩上的伤口已经裂开,鲜血不仅染红了她的衣衫,也浸上了他的肩膀”座下男子怡然自得,慢悠悠的说”话中的“朕”已是暴露身份,座上老者正是当今圣上详细上报,不得遗漏   -------------------------------------------------------------------------------   美人卧榻,衣衫半解,春光时有乍泄,美颜含情,樱唇润泽,肤白如雪,犹如凝脂   “我去做些吃食,你先洗漱吧”   郑蔷像向他笑了笑,然后便坐下身来,等着慕容端上早饭   “慕容兄,不要开玩笑了,我刚才只是被风吹到了脸,看起来像是在笑而已   郑蔷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借口很是蹩脚,便不再言语,拿起筷子,左手不方便的将粥挑起一点放入口中,吃起来手臂确是很不方便   “在下便是”   “若是这样,这毒不寻常,若是庄主不能告诉在下中毒原由,还请原谅在下不能施救   这人,颇有城府啊……   慕容心里犹豫起来,这毒像是花蛇的毒,可是花蛇出没不定,除非有年轻女子的血肉才能吸引过来,这里的人是怎么招惹上花蛇的呢?再说了,花蛇江湖人知道的并不多,了解它习性和喜好的大概只有师傅还有师兄,再有就是自己了   还是救人要紧啊……   慕容转身,无视程凛,视线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管家,“我需要笔墨纸砚,还请速速准备妥当”程凛客气说道,“不过还有四十多个这样的病人,不知道慕容大夫可否有办法?”话锋一转,说出了让慕容担心的事情   “慕容大夫,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不如留下吃个便饭可好?”程凛邀请道   潘琦找到一个靠窗的地方坐下,三师兄和慕容也坐下了   “你……算了,救了就救了,反正我本来也没有解药   旁边的小婢女这时候乖乖的站在主子身后,倒是有些婢女的样子了   三师兄追了过来,这主婢两人忙向潘琦告辞”说完,这两人便急忙走了   -------------------------------------------------------------------------------   雷家庄内,大厅后面的,卧房   程凛半卧在床榻上,姿态慵懒,左手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垂发,眼睛半眯,身上的衣衫半解,露出了麦色胸膛,上面还有浅浅的点点吻痕在那之前,你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要多加小心   要让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在别人身下承欢,这应该会是一种永远的折磨吧,尤其是因为这个女人,两个相爱的人变得反目成仇,这会是多么精彩的戏码,自己很是期待呢~   程凛的目光看的很远,好像看到了他一直期待的画面,眼神里竟然有种悲凉的残虐……   错过一   慕容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看到郑蔷扶住右肩,从屋子里走出来   袖子捋到手肘处,一双白玉般修长的手慢慢拂过碧绿菜叶的叶茎,水珠在从手背上顺着手指慢慢的滑下只是在一匹马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慕容下意识的将郑蔷护在怀里,但是却被郑蔷躲开了   “慕容兄,早上你是不是去雷家庄就诊了?”郑蔷问道   会是谁受伤呢?是不是那个人?会不会是因为放过了自己所以要遭受惩罚?他的伤会很严重么?   郑蔷自己在心里揣测,但是却不想让慕容知道自己担心的原因”潘琦不想让师弟知道自己的窘事,便急忙推脱要离开   看着她这幅模样,慕容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人在操纵着自己的命运么?自己终究是不能逃脱棋子的命运么?   想到这里,程凛再次仰面躺着,眼睛盯住床顶……   -------------------------------------------------------------------------------   潘琦走到酒楼,进去的时候小二很是惊讶,似乎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只是一点一滴的记忆碎片,最后就会汇集在一起,变成她的模样每次在山上,就没有肉吃师傅自己赚的银两,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可是现在自己在干什么?   左手慢慢松开右肩,摸上了自己的嘴角   那晚的记忆,依稀冒了出来,慢慢的,清晰,那样的感觉,再次回升   回到自己睡觉的屋子,郑蔷开始宽衣解带,打算入睡了   “那我先告辞,真是有劳慕容大夫了”   听言,郑蔷停住了手,很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慕容起身去整理药箱   仔细端详了一会,郑蔷便站起身来,“慕容兄,咱们走吧   潘琦继续慢慢走着,街边的小吃还散发着热气,竟然勾起了潘琦的食欲   尽管自己之前听过很多溢美之词,但是说话的人往往言语中还夹带着嫉妒和憎恶,却没几个人能像这位摊主一样说出最真实的话,现在自己能理解为什么蔷儿喜欢来这种地方了   他并没有很在意,便想要继续默默的吃完自己的早饭,可是越想越不对劲,转身再看,发现慕容身边的人除了皮肤和打扮与蔷儿不一样之外,简直就是蔷儿   潘琦想着,嘴角弯了起来,放下筷子,站起身来香慕容那桌走去那位兄台……”话还没说完,慕容便看见潘琦越过自己看向自己身后的郑蔷看了看潘琦,又看了看郑蔷,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潘琦忙放开手,一旁慕容走上前来,站在郑蔷身边,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说:“她有伤在身,师兄做事不可如此鲁莽   三师兄乍见潘琦抱着一个男人便有些吃惊,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师妹,但是现在却面色发白,眉头紧锁   房间里面,潘琦将郑蔷温柔的放在床上,然后轻轻的将她的衣衫解开,看到里面包扎的布一片殷红,潘琦心中一阵心痛,但是现下已容不得他想这么多,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小心翼翼的将布条割开……   望着眼前昏迷的蔷儿,潘琦一阵自责   他的手顺流而上,伸进了她的衣衫,却在碰到她身上的布条时,猛地缩了回去让病人久等了”然后转向管家,“ 快去准备上等茶点,招待慕容大夫   “着只能说是别的大夫可能不太清楚解毒的医理,在下因为幼时被毒蛇伤过,所以对于毒物也有一定的研究,所以在这方的了解比寻常大夫要深一些而且,只要是有毒之物,必定会有其克制之物,只要是寻到了正确的途径,解毒并不是难事   “不知道庄主的这个友人是否受过伤?”慕容问道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   “这样啊”   “这个当然可以郑蔷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前竟然空无遮蔽之物,四下寻找一看,发现自己的裹胸布条正对在自己的枕旁,抬头,眼睛正好对上一双美眸,再看美眸的主人那精致的面容,不是潘琦还能是谁?   郑蔷忙将被子向上一扯,盖住了胸前春光,可是对面的人嘴角含笑,显然是应经将应该和不应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郑蔷听了这个话,停下了挣扎,只是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放开我   “那你就不许去”郑蔷郑重其事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郑蔷笑着,就这样让潘琦把手放在自己的手上,一用力,便推开了门,向前走去   两人站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让服饰店的老板都闪花了眼睛   耳朵自动忽略她的喋喋不休,郑蔷只是不时的笑着点点头,忙中偷闲的看了一眼潘琦,发现他的脸色发黑,郑蔷心中却有些幸灾乐祸   郑蔷不以为意,左手臂上搭着衣服,左手还拉着潘琦,将他拉近里间去换衣服了   单手将衣服领子慢慢的整理好,上面的褶皱都伸展舒坦,郑蔷看着自己的成果,觉得还不错   感受到彼此狂乱的心跳,郑蔷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推开他,自己踉跄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再次抵到墙壁上,郑蔷才面色绯红的停住,侧过脸,不好意思看潘琦”郑蔷笑着说,故意忽视旁边潘琦手指关节发出的“咯哒”的声音   “奴家真是疏忽了,竟然只顾着问公子的名讳   郑蔷向后坐了坐,尽量与她有些距离,“正好一位朋友去雷家庄内看病,不知道何人病了,我初来乍到,对此地不太熟悉,正是去看看他是否诊治完毕,好带我们去看看趁此机会她也要小憩一下,安抚一下自己受了过多刺激的心脏这个人,一向不好对付,自己前几天伤了他府中的人……他或许还怀恨在心   郑蔷不急不慌,刚要开口,旁边的潘琦却早了一步   郑蔷顿了一下公子不要客气   房间里顿时沉寂,甚至可以听见三人的呼吸声在交缠……还有外面的雨声敲打房檐的声音……更细微的是还可以听到地上汇流在一起的雨水流动的声音……   突然,一道细微的响声从床上传来,两人忙走到床边,竟然见到慕容双眼发亮的坐起身来,面上已是清醒之色   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不是久留之地,要不要跟她说明白了呢?可是自己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和蔷儿有什么关系   慕容接着说道:“我还有办法继续装醉,可以保证你们能够留在这里,可是这个庄主好像不是简单人物,你们一定要小心   “笃笃笃   只见这个小婢女怯生生的说:“奴婢奉翁姑娘的话,前来请关公子和……关夫人用餐”   郑蔷站起身来,走向潘琦,拉住他的手,低声说道:“咱们两个也没有吃东西,正好去吃点饭,为晚上补充体力   走了几步,转过一个拐角,三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被打湿了,走廊外的风雨之势越来越猛烈,即将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也会像这般的天气一样,翻滚着,咆哮者,恰如风雨……   郑蔷和潘琦走到饭厅门前,两人心里都已经做好了再次碰到程凛的心理准备,可是还灭有跨进门口,两人便发现偌大的饭厅,中间的桌上只坐了翁家姐弟两人,倒是不见程凛身影   潘琦想的却是可以不用在看见那张脸,心里也是有些愉快的翁小姐国色天香,庄主也是少年得志,两人自是相配极了,恭喜啊   这时候,翁玉玲说话了,“二位用餐好了吧   翁玉玲转过身,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侍女突然,她感受到了一道视线,便转过头去看,对上了那双美目有些啼笑皆非随后,便与潘琦一同离开   两人坐在桌子的两边,猛地看上去,倒有些对峙的意思慕容轩跟着过来,坐在了他的左手边   “现在若是晚上离开定然会引起怀疑想到这里,郑蔷的脸上便又红了几分   “蔷儿,笑什么呢?”潘琦温柔的靠近她的耳边,口中的香兰气吹到了她的耳垂上,她感觉到有些痒,脸上的笑便又灿烂了一下   “我出去转转,屋里有些闷”潘琦淡淡的说”郑蔷有些别扭的说道郑蔷此刻已经有些迷离,并没有拒绝,反而有些享受,竟然有些主动迎合潘琦的亲吻,潘琦受到鼓励,自然更是积极,两人唇舌交缠,身上都有些燥热,在潘琦的一双巧手之下,郑蔷上身的衣物已经被脱掉,此时郑蔷已经被压倒在床上,与潘琦热吻,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胸上”他再次说了一遍   她埋在他的颈窝,声音有些发闷,但是还是小小的柔柔的,“刚才不是说了一遍么?”   “我怕你没有听清楚   无奈之下,她只好轻喊出声,“伤口痛……”   潘琦便放开她,关切的跑到她面前,“没事吧?我碰到你了?”   郑蔷低着头,然后偷偷的向他眨了一下眼,潘琦一愣,就正在这个时候,郑蔷早已经越过他,走到慕容面前   慕容望着眼前的这个人,心中骤然有些发紧,呼吸也有些困难   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他的心中却是有些发酸发涩的感觉,很是陌生,只是不想就这样的看着那两人就这样离去”   “禀告庄主,慕容公子和他那两位朋友现在要告辞离府,不知庄主可有什么吩咐?”   程凛没有说话,思考了一会若是他们要走,就走了好了这样的感受,好像是被人忽视,他有些不甘心   三人这样各怀心事,一路回程   郑蔷表现的十分自然,“我打算去慕容那里”   潘琦猛地撤回身子,一屁股坐在刚才的位置,有些没好气的和马夫说,“继续走   “等到回去之后,慕容兄可要继续下厨啊,我可还记得你做的粥有多么美味”郑蔷见气氛有些尴尬,便对慕容说道,希望可以缓和一下气氛,却没有防备潘琦的脸更加冷了一分,她和慕容同时看向潘琦,然后默默的转移视线   “慕容轩,你的医庐还不错啊”   潘琦和慕容面面相觑,但是都没有说话,郑蔷见两人都没有什么相说的意思,便转向潘琦说道,“不要忘记昨天晚上的口头协议”慕容柔和的声音缓缓的解释着   “我是知道   白衣人慢慢抬起头,看着程凛的眼睛,没有看出什么,“若是依你之言,现在就是死无对证,一切都是你以为?”   程凛不语,低下头去我所关心的问题就是如何复仇”   “我派他去办些事情程庄主可是大才,真是我翁家的福分啊缓缓踏上台阶”靖王爷挥手示意,侍女们便悄然退下”靖王爷说道,面带愁色,最后竟然还叹了口气   “王爷放心看着面前还散发着热气的清粥,还有那一碟清爽的豆腐小菜,看起来倒是有些单调,可是不可否认的是,无论是清粥还是豆腐,都有那么一股淡淡的清香,若有似无的勾起了郑蔷的食欲   潘琦和慕容一同走了进来,两人都已经整理干净,坐在桌边,   “我应该可以的放心吧”慕容说道,然后将手中的碗递给郑蔷   潘琦因为她的第一次主动内心有些悸动,双手竟然有些颤抖,然后慢慢的抱住她的腰,两人只是这样相互倚靠着,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但是这一刻,却是两人感觉最为甜蜜和惬意的时候   “我三岁的时候,我师父正巧去为府上的某人治病,因为我基本上是被圈禁的,所以我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师傅偶然的迷路,便碰到了我   赌约   像是在望着远方,潘琦的眼睛有些深远,郑蔷抬起头,正好能够看见他的下颌抬起时的优美曲线”   “没关系的,你师傅对我定然不会陌生,不然他又为何派那样多话的三师兄来找我,又怎么会让你三师兄留言给我叫我转告你回师门?蔷儿,你好像没有想到这些啊”   郑蔷咯咯笑了两声,轻轻推开他,将自己撤离开他的怀中,“你以为我还是孩子,说话不算数么?也未免太把我当成孩子了   “雷家庄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潘琦见状问道最近也是强盗众多,看来是时候向朝廷请旨剿匪了希望这次可以瞒过他,若是苗头不对,还真是得斩草除根!   程凛在下面与翁大人说了一会家常,外面便有人来报不过若是那对不肖儿女回来,庄主定要替我多骂两句啊不过也好在双煞相遇,即成双福想必,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吧拉出身后的潘琦,便要介绍给他们认识现在这样的猛下料,是想让自己彻底没面子么……   “大师兄,你的本事见长,真应该去做媒婆,这可是一个好差事啊果然,年轻就是有活力啊就像是传说中的蓬莱仙境一般,越到山顶,雾气便更加浓重,眼前的事物也都是经过了一层雾气的雕琢,虽然有些朦胧,但是却看不出来一丝寒冷的迹象   默默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笑意,她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老者浑厚的声音传来,也震荡了潘琦刚才还有些飘飘然的心境   潘琦心中的敬意慢慢的增加着,不知不觉中,坐姿也是端正了许多师傅今天将自己叫过来,不就是想要告诉自己这些的么?   “从小,为师就教导你们,人个有命,命数不同   “你的父亲,是当朝当年灭门冤案中的柳氏一门的门主,柳城泉,你的母亲是同时被灭门的戚家长女   “好好好,退下吧   郑蔷想要扭转过去,现在这个姿势还是太羞人了,可是那只手却紧紧不放,眼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郑蔷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气息喷到了他的脸上,他竟然还有心思去闻一下她口中的香兰之气,郑蔷眼看着他这样调皮的表现,脸上红晕更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唇刚刚完事之后,那两人穿好衣服便站在了靖王爷的身边,面上没有表情,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将手边治疗外伤的药一股脑放进药箱,便站起身,随管家去了雷家庄”   管家径自带路,慕容跟在其身后,一路上只听见两人互相交错的呼吸声   慕容依旧是大吃一惊的神情,“这不是……”   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管家制止了   慕容蹲在他的身边,缓缓的抓起他的左手腕,地上的人刚开始有些挣扎,但是由于身体过于虚弱,没有多大的力气,便任慕容去了只是今天这事?”说着,管家的头靠近了慕容”   管家知道慕容也是个聪明人,此刻手中拿着他刚给的“玉露膏”,然后塞进袖中,面上浮起一贯的笑容,“慕容大夫,咱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师傅还请放心,我潘琦此生只要蔷儿在我身边足矣面前站着的正是郑蔷的小师弟   只见这四人缓缓移动不发,潘琦只是冷眼看着,等这四人将潘琦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部封住,这四人才默默站立不动你可甘心接受挑战?”大师兄话音刚落,潘琦便不假思索的说道:“在下自当竭尽全力   大师兄接收到潘琦的开战眼神,便迅速变换身形,向潘琦攻去!其他四人静立不动,竟然是车轮战!   只见大师兄游如蛟龙,出剑却是气势如虹,长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弧形,足下微微点地,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右手执剑,目光如炬,矫健的身形在半空中如一头猎食的秃鹫,双眼紧紧盯着目标,自潘琦头顶右上方向他攻去,剑尖直指潘琦头顶涌泉穴!   潘琦微微侧头,眸中精光闪现躲过这阵凌厉剑势,脚下稍微后退两步,身后三人也全都后退几步,给这两人腾出地方潘琦步步后退,眼前的剑尖竟然丝毫没有拉远距离突然一阵掌声,原来是二师兄   若是娶妻,自是要天经地义若是自己真的答应做什么上门女婿,自己师傅,那个老头恐怕会从地下钻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没出息”吧   潘琦这小子在江湖虽然不用看人脸色,但是为人处世还是懂得一些”   潘琦听了大师兄的话,倒是松了口气,这次倒是不用再经受什么其他的折磨了必定是要柔中带刚   下好这两阵,潘琦颇有些自负的觉得自己做的不错   这里他人生地不熟的,能到哪里去呢?拿到他已经摸清了这里的地形?想到这里,郑蔷就感觉自己的眼皮在跳   许是方才的亲吻过于深刻,争郑蔷的眼中泛着一层水雾二人脸上的浓情蜜意甚是闪烁,慕容想忽视也难,只好厚着脸皮旁若无人的充当闪亮的电灯泡   总管:“慕容大夫,最近生意还好吧?”   慕容:“劳您惦记,还过得去   郑蔷很正经的看着慕容的眼睛,问道:“雷家庄出什么事情了?”   慕容被她看得面上不好意思,而且这个问题也确实不好回答   以前曾经暗处查探过自己的身世,也确实有了一些眉目   于是,她打破了僵持的局面,再次开口说道:“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程凛一愣,然后苦笑了一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开始慢慢说着自己的往事   程凛感受到了潘琦的目光,眼睛的余光飘了一下潘琦,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阴谋的微笑……   郑蔷浑然不觉这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在心中感受着兄长的哀痛,却从来没有想到,这位兄长心中竟隐藏着对二人命运不公的怨恨!   不知不觉,已经将近天亮,郑蔷意犹未尽的想要继续和刚刚相认的兄长叙旧,却被潘琦拉走   靖王爷径直走进大厅,右手顺带一挥,旁边的随从聪明的退下去,唤来了程凛   到了大厅门口的时候,程凛顿了一下,本来因为今天天气不错而微有上扬的嘴角落了下来,然后便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说那个女子是你的双生妹妹,昨晚应该就是来认亲的吧~”靖王爷说着,一双手从背后缠上了程凛的脖颈,程凛身子微微一颤,却被王爷抓了个正着   感觉到身后的人鼻息冲到了自己的后颈处,程凛的鸡皮疙瘩无法抑制的蔓延全身   之间他毕恭毕敬的回答道:“主上放心,能作为主上的人是小妹的荣耀属下定当不负主上所望   现在的姿势弄得郑蔷很不舒服,但是她有不甘心就这样被制服,双腿还是不住的挣扎不挣扎还好,一挣扎,潘琦压在她腿上的腿没有压牢靠,就这样陷入了她两腿之间……   气氛陡然冰冻,尴尬迅速蔓延……   郑蔷双手死命挣脱开了潘琦的右手,然后不无羞涩的轻轻推了推潘琦的前胸,“你是不是应该起身?现在这样不太好吧……“   郑蔷说这话的时候身下一直不敢动弹,她就觉得现在尴尬死了,好像找个地洞钻进去……   潘琦面上尴尬之色尽退,想到刚才郑蔷的羞涩状,心中便一阵荡漾,但是现在也不能对她怎么样,她看起来很紧张   潘琦疼惜的将她耳边的头发揽到耳后,然后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嘴唇,说道:“好好休息,我会守着你   潘琦笑的更加畅快……   过了一会,郑蔷悄悄地钻出被子,悄悄地探了探头,然后悄悄地看了一眼潘琦……   发现他用右手支着额头,靠在椅背上,已经睡熟……   郑蔷心中暖流滚滚,嘴角扬起幸福的微笑,偷偷地,笑眯眯的再次躲进被子,不一会也睡熟了……   ---------被遗忘的慕容的分割线----------------------   (慕容早已被遗忘在角落,身上布满灰尘,于是我善良的将他提溜出来……顺便拍拍灰)   慕容一晚上没有睡踏实,一直在惦记着那两人,却不知道那两人现在各自睡熟,早已将他遗忘了也仗着自己身材略高一筹,成功的挡住了一些女人的视线”   那女人和孩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哑巴的大夫说完了话,然后有些诧异的看着潘琦身边的郑蔷但是却没有表示出来,只是很安静的坐在墙边,等着这些人将会怎样对待他   慕容心中疑惑,可是却没有人能够给他一点线索来思索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里生气,便不自主的使了性子或许是自己还不够有魅力,不能把蔷儿只栓在自己身边……如果蔷儿真的喜欢慕容了怎么办?二夫侍一妻?   想到这里,潘琦的脸红了一下   程凛走进这间为慕容特意准备的小屋的时候,心中有些复杂   上次看见他的时候,自己是如此狼狈只不过,这次他是不得不利用他将那两人引到自己身边……   程凛蹲下身躯,仔细看着面前慕容的脸,顿时发现慕容的脸色苍白,额上隐约有些汗迹   近距离看他的脸,有些不可抑制的小小心动   见到潘琦并没有醒来,便有些放肆的沿着他的眉梢,他额鼻梁,一直到他的樱唇,一直肆虐过去”   第一次从她的口中听到直接的表达,潘琦心中洋溢着幸福的阳光,似乎将要把他所有的戾气和孤寂在一瞬间都消散掉   辰时左右,程凛带着此人来到了慕容所在之地”   说完,拉了拉潘琦的衣袖,潘琦脸色稍有好转   三人走进屋里,慕容坐下便问,“前天你们去雷家庄,事情进展的可顺利?”   郑蔷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兄长的可怜身世,便有些惆怅的说道:“哥哥他真是太苦了   郑蔷敢要说话,却被程凛一个噤声的动作制止了   程凛跟在潘琦身后,潘琦可以走的与他平行,然后悄悄凑到他的耳边,极其轻微的说道:“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招   郑蔷点燃了桌上的蜡烛,然后便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程凛继续说道:“我身为他的手下,便是要为他做事的   进了城门,晋阳城的繁华和小镇上的欣欣向荣截然不同”   慕容见师兄一脸坚持,便没有继续劝说也不乏有些心高气傲的年轻书生,似乎在讨论者什么科考弊端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跟着那人走了而现在,他便是要看看那这个王爷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波   王爷像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忽视这三人的一切行为,不然他不可能这么没有反应,而只是借着对慕容说道:“本王知道你的医术了得,可是为了本王的大计,不得不委屈你了本王将会安排你进入宫中,为皇帝制作壮阳药物   暧昧与昏迷   从王府出来的时候,便只剩下了潘琦和郑蔷二人   路上偶尔路过一个醉汉,摇摇晃晃的,最终还一直的嘟囔着什么痛的让他想要呐喊   小心的将潘琦放倒在床上,郑蔷仔细观察者他的脸色,发现他已经恢复如常”   潘琦听了很是奇怪   郑蔷则是满面红润,看起来像是打的十分畅快   “我根本就没见过你师傅,没见到我之前,你师父不是早就驾鹤西去了么?”郑蔷不满他的玩笑,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好好,也不用说驾鹤西去那么恭敬,他就是再去投胎了也许还会投到咱们孩子头上呢   郑蔷的肩膀被身后的潘琦捉住,当下便有些不好动弹   潘琦心中可是不认为这位三师兄有什么好的,没心没肺,爱说八卦,舌头长的男人,真是多都躲不起,竟然现在又找上门了,而且还是再刚才那样的状况下,自己偷偷跑进来,害的自己提心吊胆,如临大敌,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家伙!刚才还没有品尝够蔷儿的甜美,竟然又被这个家伙搅和了,这怎么能叫自己给他好脸色看!   想到这里,潘琦的脸色变更青一些,所以,才一会的功夫,整张脸便变得冷冰冰,有些铁青了   三师兄离开了潘琦的肩膀,终于恢复了正常,但是一说到自己的改变的时候,便有些娇羞的模样   若是她想要去做,那么自己便要陪她走到底   “程凛愚钝,还请王爷明示   走近他房门的时候,程凛的脚步慢了下来,随后便停在了慕容门前   一路上,虽然两人共乘一匹马,可是潘琦的脸色还是冷冰冰的,看起来明显不悦   郑蔷看着他确实有点不对劲,知道他是心中别扭,想了一想,觉得也不好一直这样冷淡着,好歹还是哄哄吧   两人这样的亲热被旁边路过的人看的多了,竟然还有学究类的路人甲过来说教……   一个穿着灰色学者服的青年,手中卷着一本书,一下子挡到潘琦的马前   笑的很喘,两人这才停下   郑蔷将潘琦拉到自己身后,然后走到他身前,拥抱了他一下,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这个王爷,深藏不露   王爷清了清嗓子,说道:“郑小姐,让你假扮程凛是委屈你了,不知道你可有什么要求?”   郑蔷楞了一下,看来他早就调查过自己了   “我没有什么要求   三师兄自己很是费力的将那个侍卫的身体翻转过来,狼狈的脱着他的衣服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郑蔷的眼中都是浓浓的逐客之意自己还有坚持的必要么?这样的一个女人,是自己一开始想要的,可是如果她永远都是这样的无视自己,那自己还要继续坚持么?这样的坚持是多么的可笑啊!   想到这里,潘琦不禁苦笑了一下,继而越想越难过,不禁笑出了声音   潘琦这次来有什么事情他没有说……难道单纯是来看望自己的?想来也是自己的不对,好像是自己的无名之火太盛,将他也烧着了……自己刚才的话语也是太过分了,不过应该也没有过分到气的他那样把……难道自己和他有什么理解上的错误?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无缘无故这样大火气?   刚刚想到这里,郑蔷感觉到下腹一阵坠痛   -------------误会导致的别扭让潘大大开杀戒的分割线(玩笑)-------------------   潘琦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中一阵不畅快   心中苦涩,连酒中的辛辣也感觉不到了   默默的念叨了两句,便又是一大口酒入口,酒果真是好酒,烫的自己胸口辣辣的,痛痛的……   酒浇着他的下巴,流过他的脸颊,顺着眼角滑下的,不是泪,不是心酸,不是痛,是酒,不过这滴酒,酸涩酸涩的,咸咸的……   尴尬和奇怪的女子   郑蔷好不容易处理好了临时的事件,身上的亵衣已经染上了一些血污”一边感叹 ,郑蔷一边提着已经换下来的衣服,打算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人可以帮忙找点水来拿到手上,低头一看,王爷嘴角的笑不由自主的僵硬了……   郑蔷低下头,默不作声”   潘琦看了一眼,哼了一声,没有表态   这女子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本来有些心虚,这个时候变得胸有成竹了   蔷儿连一句好听点的话都不会哄哄自己,难道真的在她心里自己没有那么重要么?   潘琦刚刚翘起的嘴角又弯了下去   那女子站在窗子旁边,双臂环于胸前,笑着看着潘琦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这也就别装了怎么样?”   “这位美相公,您也把奴家看的太廉价了吧!”此女娇娇柔柔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刚才还看似可怜,这个时候猛地厉害起来,双手叉腰,大喊一声:“来人啊!”   房门顿时被人踹开,门外涌进一批侍卫模样的人来”此女阴测测的冲着潘琦笑了一笑,然后转头向着冲进来的护卫们说道:“拿下此人!”   潘琦面不改色,镇定自若的坐着,笑着看着面前的群人   那官员见此状况,微微咳了一声   官官相护,应该是有人想要让自己臣服吧”仵作信誓旦旦的说不出三日,你就等着见阎王爷吧   “何人?”屋内传来王爷清亮的声音   郑蔷一进门,便和王爷打了个照面   “那可真是麻烦王爷了,还劳烦您帮我扔掉   潘琦不在这里,自己好像穿上女装也变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王爷脸色变了又变”   王爷挥了挥手,“退下把   找不到他,怎么解释那个误会呢?   突然看到前面聚集了人群,郑蔷起了好奇心,便挤到人群中去看   “不过,”郑蔷话锋一转,将潘琦扭得正面对自己,“那个通缉单上说的是怎么回事?”   潘琦有些尴尬的看着郑蔷,无奈,将昨晚酒醉的事情和今晨发生的事情将给了郑蔷听   “我昨天,身体不舒服……”郑蔷有些扭捏的说道   “那你干吗不承认?承认了还捞个美人呢   这个时候,潘琦突然将郑蔷带的转了个弯   郑蔷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潘琦   王爷笑咪咪的看着郑蔷,眼光不经意的向下划去,看到了两人紧紧握着的双手   王爷故作风流的摇着扇子,看着那两人离去之时洒脱的背影,不禁咬了咬嘴唇那就做师父教授过的“销魂丹”吧   想到这里,慕容着手便做   当下便觉得没有什么效果,这心中也有些不畅快   难道自己记错药方了?   想到这里,慕容有些懊恼取来便是”   慕容绝额奇怪,和自己记忆中不一样啊,连忙又翻了几页这才看见自己本来要做的那种   慕容心中还有些庆幸,幸好自己事先试药了,不然让皇帝误食了这种,除了问题就坏了   不过这么晚还有谁回来呢?   那人慢慢走了进来,慕容这个时候坐起身来,靠着床沿   面上还带着红晕,呼吸还有些急促,慕容却是已经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了   一声闷哼,原来是正好将郑蔷的腰抵在了床沿上   也仗着自己从小习武,身材又比王爷高大一些,郑蔷很顺利的将王爷反压在了身下   王爷欣赏涌上一股欲望,慢慢的磨蹭郑蔷的大腿   看着王爷那张嘴脸,郑蔷觉得自己真是手欠”   说完郑蔷一掀胳膊,将王爷甩下了床”   郑蔷在屋里一听的他说话的腔调就浑身不自在,这话语中的那份阴狠倒是这么明显   今天晚上的遭遇惹得郑蔷心中也满是委屈,恨不得马上就见到潘琦,好好诉说一下   话锋再转回来   郑蔷仔细看了一下这女孩,倒是有些姿色,也算是清秀美女一个,只不过可惜这王爷喜好异于常人,不然一定可以飞上枝头的   看来他确实是权倾朝野,竟然可以为皇上批走着,这皇上也太过信任他了   还不待她转过身来,郑蔷便感觉身后有人的呼吸声”   王爷说着,右手在潘琦的肩上拍了拍记得要尽你护卫的职责”   王爷看着潘琦,想必正在端详他想要做些什么,然后说道:“请说本王正好在城郊西处有一座别院,平时人际罕见,你倒是可以住在那里,本王也会安排人手过去侍奉你的衣食起居郑蔷这次拉着他飞上房顶,更是有些觉得她将自己看的重要,脸上笑容也更加灿烂   王爷是想要过河拆桥啊   就是她,自己过着幸福的生活,自己却在人间炼狱……就是她,和自己长着一样的面孔,却寻到了贴心的爱人……就是她,让自己嫉妒的夜不能寐,就是她,是自己的亲妹妹   程凛有些奇怪,径自走到门口,“笃笃笃”,敲了三下门   三人相遇   慕容早上起来,看见怀中的女子,一时间还没有想好怎样清醒的面对这个女孩即使他被自己深度催眠了,可是日常生活是他自己的,却也不曾想到会出现这样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程凛不禁再多打量了一番这个女孩   程凛转手将菜单递给了上官超,“姑娘先来”   程凛连忙笑着说,“对,对 是慕容夫人   “慕容,你事情办好了么?”程凛问道”说起这件事情,慕容脸上红了一红   悄无声息的,慕容悄悄移动脚步,嘴中说着:“我打算下午就回去   潘琦心中诧异,但是不想直面程凛   “那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潘琦忍不住好奇问道,能够称呼慕容为她的男人,这个女人有些意思   上前抓住潘琦的双肩,一口咬向他受伤的肩膀”潘琦说话都情不自禁的比较冲只是,不能第一次穿女装给潘琦看了   慢慢站起身来,走到房间中央,张开双臂   小奴跟在郑蔷的身后,看着她雀跃的身影……   小姐,我该怎么办?这是害了你姓性命的人的亲人啊   “笃   “你怎么不去拦着点?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上官超慢慢退出程凛的怀抱,脸上有些泛红,默默跟着一言不发的程凛离开了人群   程凛见状,更是生气,“你还笑得出来!”   上官超忍不住,手中还拿着烤鸡,叉腰一站,“这么点事情一句话的事,你干嘛费不告诉我?弄成现在这样也是你自找的!”   程凛无语……   这女人根本不知道说话的重点在哪里……他只是想要接上肩膀,得回武功 啊   就这样,一只鸡腿进了程凛的胃,弄得程凛有些胃痛   三师兄现在也算是光荣的卧底,在潘琦面前可是扬眉吐气了,也不怕他给自己下泻药了,说话的时候腰板也直了”   三师兄有些支吾,毕竟这件事情会让潘琦受点打击”潘琦不以为意后来一听香儿姑娘,便想到了就是那个可怜的女人”三师兄一口气说完,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下一次指令出现的时候催眠命令依然存在   “你当我和你一样啊,要是我说了,你岂不是要吃了我?”潘琦有些抱怨的说道   “现在你在身边,我比较放心只要我不问,你就没有问题”潘琦有些鄙视的说道   是啊,这个怪东西,又有谁摸得透呢?   潘琦在思念,慕容在思考,却都是为了这个怪东西……   赴宴(下)   郑蔷与王爷同坐一辆马车,走了半个时辰,这才感觉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然后便停了下来   “对,本王来了我这把身子骨,早就该入土了   “这是我的王妃,这次是带来给您看看的”王爷将郑蔷向前拉了一些,将郑蔷完全暴露在老人面前   郑蔷迎着头皮,对着迎上来的官员笑着   其他人也站起身来说起贺词   除了丞相,所有的人都已经偏向了王爷这方太子还年幼……”话音渐渐落了下去,面前渐渐逼近的黑衣人,手中的剑尖还在滴血,堂下的几句尸体不断地留着鲜血   再看王爷,已经被三师兄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偷袭的那人已经被冲上来的黑衣人乱刀砍死   王爷站直了身子,脸上已经有了怒气   “谁都不许动   路上的下人还是那样的死气沉沉,一言不发,做着自己的事情”   王爷垭口无语   郑蔷转身便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王爷又说了一句话   潘琦溜到他的床边,那人猛的睁开眼睛,和潘琦看了一个对眼”王爷摸着下巴,点了两下头   “程凛,本王将会派你一个重要任务”王爷说着自己的计划,食指刮着自己的下巴   程凛低头领命”王爷小的有些阴险   “程庄主,怎么你一个人?”慕容问道,心中难免不会担心上官超,毕竟一个女孩家,独自在外很危险关于王爷的命令……”   潘琦睁开眼睛   程凛继续说道:“王爷的计划要开始了   ---------------------------------------------------------------------------   郑蔷有些无所事事,自从昨天突然知道潘琦受伤之后,她的心就一直提着,没见到潘琦,她就不安心   王爷悄无声息的溜了进来,手上还带着一个茶盅   郑蔷微笑着睡着了   小奴想着,正走着,碰到了迎面走过来的郑蔷   郑蔷看着走路姿势有些怪异的小奴,不禁有些怀疑,可是一看到她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印子,郑蔷有些脸红了”   刚说到这里,郑蔷猛的抬起头来,看着潘琦的眼睛,“你的伤好了么?”   潘琦笑了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虽然答应了你的兄长,但是,这种涉及到天下苍生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太过插手为好这水太混,我不放心你   已经去了其他官员的府中查探,看来王爷已经调动了京畿力量,看来调兵令他早已拿到手中,只是自己没有注意过   无奈之下,郑蔷选择弃剑”   上前两人刚要抓住郑蔷的双臂,两个人从天而降   当然,这两人是如何碰到一起的,也在后话   两人架着郑蔷也不是很方便,三师兄便提议道要背着郑蔷   现在只要自己稍微用力,这纤细的脖子便会“卡擦”一声,轻易折断   刚才明明听到师妹醒来的声音,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三师兄有些疑惑的看着程凛   潘琦不以为意,自顾自的,打算离开”   潘琦没有说话记得,不要让我专门过来杀你,好好干   不多时,三人已经接近了断崖处   潘琦习细细品味着郑蔷的甜美,内心感慨,自己终于苦尽甘来”   “这位小娘子,过来看看胭脂水粉吧   郑蔷化身为狼,扑向潘琦!   婚后生活美如蜜,就这样幸福吧   “我看看”张亚芳轻叫了一声,有点羞惭地红了脸,“谢谢你,席秘书   陈芸芸兴匆匆地往席馥蕾方向走去,只见没一会儿就皱着眉败兴而归她讨厌被人说对的感觉,即使根本没人知道何谓事实,但她就是讨厌那种感觉,所以趁着今天,也就是她农历二十八岁的生日,她决定要除掉那个心里永远的疙瘩来为自己庆生   “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以点你坐台,或者今天晚上包你出场吗?”她直截了当的对他说   “带你出场还会要什么,当然是要你陪我睡觉喽!”席馥蕾一点也不避讳的直说,“至于价钱的问题,全由你来开价   “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看上我,外头的男人每一个都比我好看吧?”赵孟泽老实说而自己既没有齐的冷静头脑,又没有魏的聪明才智,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答应她,跟她出场,看她究竟想卖什么药了   晋江文学城  紫绪 扫校 目 录   第2章   瞪着眼前的地方,席馥蕾有些傻了眼,“这里是……”   “我住的地方   “那么现在呢?”赵孟泽有趣的凝望她问   黎明的光辉由窗口踱进了赵孟泽的房间,洒了他一脸的光芒,让他不由自主地清醒了过来而恰巧的,他曾经发过重誓,这辈子惟一会占有的处女就是他的妻子,而今……看来她注定是逃不离他了“谢谢   “像席秘书这样能干的人都不了解,我又怎么会知道呢?”王庆和没想到她会这样反问,装傻的说   这次的对手不简单,不是用平常方式就能摆平的,他需要有强而有力的金钱资助,而他相信为了“凯尔”这只肥羊,史文雄一定会举双手支持自己的计划的,他深深的相信   坐在“花花公主”监控室里,赵孟泽看着由内部摄影机所拍摄下来的带子,而她就在荧幕上,正无聊的与他店里最红的幻麟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着,还不时让目光游移四处,像是好奇,又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他妈的!难怪那天晚上她会莫名其妙的问他对面住了什么人,原来……原来对面住的人根本就是她,他们的地址除了一个是“日楼”一个是“向楼”之外,其他根本是一字不差,老天!咫尺天涯呀,他竟一点都没发现这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契机,不过现在发觉也不算太迟是不是?   继续往下看,赵孟泽的笑声始终没断过,尤其在看到她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那个外号时,更是笑得前仆后仰、不能自己,看来她不是自己免于孤独一生的救星,相反的自己才是她命中的真命天子,毕竟他不仅让她不再挂上“老处女”这难听的外号,更会让她顺顺利利的嫁出去,因为他要娶她,今生今世,她席馥蕾是绝对不可能嫁不出去了”赵孟泽喃念着,沉暗的声音回响在监控室内,久久不去她真想大叫救命,或者干脆打破三年来全勤的纪录请假算了,可是想归想,结果她还是安安分分的坐在电脑前拼命”收起旁骛的心情,席馥营端起秘书的表情开口   听到她的答案,赵孟泽忍不住的仰头哈哈大笑出声,他知道她口中骂的人正是自己,一个该死的混蛋是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席馥蕾再也受不了的朝他吼道,“我……”   “有没有喝的?”他突然打断她说,然后自动的往沙发上一坐,“最好是啤酒,我记得上次你到我家时,我是很有礼的一年半后的今天,“凯尔”再度回到台湾,这回为的竟是为那即将完成大饭店的装潢招标,甚至于将条件限定于台湾厂商,而这惊动了整个台湾商业界   哇!原来东西下肚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人感动,以往的她总是为吃饭而吃饭,从未多想过,而今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情况下吃饭,那种感动想必也只有相同境况的人才会明了吧!   带着一肚子的满足,席馥蕾抬起一朵笑容轻挂在嘴边朝公司走去,突然身后传来机车的引擎声,席馥蕾直觉的往路边靠了些,然而只感到一阵撞痛,她的   身子竟硬生生的被机车撞倒在地,老天爷,那人是瞎子不成?!那么大一条路不走偏偏撞向路边的她!她咬着牙瞪着逐渐远去的机车”她对他说,然而对方却丝毫没放手的打算,反而抓得更紧了些,席馥蕾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馥蕾、馥蕾!”   “晤……”很不舒服!睁开沉重的眼皮,席馥蕾看着漆黑的空间,感受到的是自己发烫的身子,她伸手将床头灯捻亮,看到的却是坐卧在床边椅上沉睡的赵孟泽,是他把她送上床的吧!   支撑起无力的身子下床,她起身靠站在床边一会儿,等待眼前倏地变黑的视线清明后才跨出步伐,却在脚下传来的剧痛时停了脚步,她竟忘了扭伤的脚踝,糟糕,这些年来还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伤痛,真是   强忍着痛楚,她小心翼翼跨出一步又一步,在安静不吵醒他的情况下走出房门,在漆黑中摸索前进   “快睡!”赵孟泽不自在的朝一脸兴味的她命令着,见她始终没有闭上眼的打算,他二话不说的伸手捻熄床头灯,刹那间房内陷入一片黑暗   “看来你还不会死   “哈,你一定在说笑”瞪着他过度夸张的反应,赵孟泽忍不住皱眉”他撇嘴道“停车”他命令道”   “死了最好不过他也不会因为他们手上没枪而将他们当作平民百姓,至少他们有计划的绑架行动,和那习以为常的威胁姿态在告诉他这件事不是巧合,有人想对席馥蕾不利”赵孟泽回答得毫不犹豫”她直视着他的眼,“第一、把今天所发生的事忘掉……”   “不可能!”他打断她”她凝视着他,下了最后通牒   “馥蕾……”   “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我累了   人的情绪是没办法跟着道理走的,就算有人能做   得到,但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赵孟泽”男人马上回答,“赵老大,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席大姊……”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学人家混黑道却只会欺善怕恶,光接那些威胁小老百姓的生意来做,这回我打你们一顿算是小事,下回你们就不要倒霉得惹来杀身之祸”赵孟泽不耐烦的对他们咆哮,随即瞪了一眼跪趴在地,拼命磕头求饶,没有一点骨气尊严的他们后转身离去   “我要你嫁给我”瞪着她认真的眼睛半晌,赵孟泽按捺不住的低吼出声”   “天杀的,你真是气死我了   “席馥蕾?”众人对于由他口中念出的三个字好奇不已,“魏,你认识人家?”   “我刚刚说赵可能不会来就是这件事,他忙着追席小姐,不过看情况,好像不太顺利”赵孟泽回他一个白眼,说得煞有其事,让魏云智忍不住大笑出声”他言外之意是等追到了就会说出来,可惜直率的赵孟泽根本听不懂,甚至还露出满意的安慰笑容”赵孟泽二话不说转身揽了席馥蕾往外走   “呃,那我就放心了   “这次聚会的召集人是我,你说我可能不在吗?”齐天历露出一丝苦笑你好,我是齐天历   “你不要生气,我那群兄弟就是爱损我,我一向把他们说的话当放屁,你也可以不用理他们”   驱车离开“卧龙帮”后,赵孟泽马上转头告诉席馥蕾,一想起刚刚那几个人冷嘲热讽的揶揄调侃,他就一肚子火,尤其是那个该杀千刀的楚国豪,竟然把他说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简直快气死他了”赵孟泽咧嘴笑了开来,每回想到那时的情景,他还是会忍不住发笑,他们之间的情缘或许是真的因“不打不相识”   “你们都是孤儿?”   “除了魏之外可以这样说   在餐桌的两边,一边是冷得令人打颤的冷气团,一边则是热得令人汗颜的热气团,两个气团各不相让的坚持着,终于在餐桌间酿成了滞留不走的暖气团,表面上平静的一如往常,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令人不免有风雨欲来之忧虑   “你……别闹了……我要洗碗   “对”   “我也说过不可能,更何况做都已经做了,你要我怎么样?”他一脸老实的说   “生气?”   “你回去吧,不要再来了”她说得淡漠”席馥蕾睁开双眼直视着有些焦虑的他,原来他也并非永远都是反应迟钝,“我还是没有办法喜欢一个混黑社会的男人,我承受不起你每天与人砍砍杀杀的刺激生活,我们还是分手吧!”   “天杀的,你讲什么屁话?什么叫做分手,什么叫做没办法喜欢一个混黑社会的男人,你敢跟我说你对我完全没感觉吗?”他瞪着她,怒不可遏的朝她狂吼,他压在她身上的身体故意对身下的她厮磨了一下,臀部更是突然的一个用力挺进她   “你还是在怪我去找王庆和的事?”   “你走吧!我们之间不会有交集的,我更不会喜欢上你而嫁给你   而大门在几秒钟之内开了又关,席馥蕾紧闭的双眼渗出了晶莹的泪水   “前一阵子不小心扭伤了脚踝,不能跳舞的我还来这里做什么?”席馥蕾淡淡的说”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悲惨样   “既然我在这里这么惹人嫌的话,我回家好了   “馥蕾你没事吧?”谭廷宽小心的扶起她问   “我的……我的右脚踝好像扭到了”席馥蕾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脚   为明天做万全的准备,可是脚踝的扭伤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上次的情况,刚刚的意外会不会是有计谋的?那公司那份备份资料会不会……   “你们谁有带大哥大的?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那你为什么要说谎?”   “因为我不知道我的顾虑是不是杞人忧天,却又不太放心,所以只好打电话请警卫先生走一趟六楼看看”席馥蕾看了警察一眼,说出冷静又一针见血的话”   “那……好吧!”看了她良久,林守业屈服在她坚定不移的眼神下”受不了沉窒的气息与她倔强的脸庞,谭廷宽终于忍不住的起身往外走,“过来锁门呀!”走到门前不见她有所动静,他暴躁的对她吼   “门锁好一点,我明天会打电话给你   有人碰她!席馥蕾心惊肉跳的感受到那恐怖的感受,她的反应是立即的,她尖声大叫,并使出全身力气去挣扎,连续经历两次的生死关头,她明白的知道自己根本不想死,所以她一定要战斗   席馥蕾才一摇头就被他的吼声打断”席馥蕾忍不住瞪他叫道”   “馥蕾!”他怒不可遏的警告她   “你坐下来听我说啦,其实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有人想杀我,但今天晚上……”席馥营看了他一眼说,然后缓缓将今天晚上所有的遭遇说了一遍,包括公司失窃的工程企划案件,以及自己所有的猜疑与推测”赵孟泽回答,并低头看了一眼席馥蕾的反应,而她竟破天荒的不发一语,难道她已经认同自己会嫁给他的这个事实吗?   “那我是不是该先恭喜你?”   “当然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会议也还没正式开始   然而当众人才蠢蠢欲动的拟订追求计划,那名伴随着她,雄壮威猛的男人竞开口说是她老公,这……明明就要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这怎能让人不捶胸顿足,哀叹出声呢?   林守业一心一意在回想眼前的男人是谁这个问题,根本没听清楚赵孟泽说了什么,但他依然露出讶异的神情,因为他想到这个男人是谁了,“你是赵孟泽先生?”   “咦,你是谁?”这回换赵孟泽讶异,林守业怎么   可以说出自己的名字,他从不涉足这种地方场所,更不可能会认识西装笔挺的人士呀,怎么……   “赵先生忘了吗?”林守业笑得像亲善大使一样,客客气气、毫无芥蒂,一如当初第一次面对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黑道大哥时一样,“我是‘语成’的林守业,曾经麻烦过‘五盟侦保’保护我呀,所以今天才得以完好无缺的坐在这里,我很想找机会谢谢你,但……”   “唉,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啰哩巴唆做什么!”赵孟泽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却在下一秒钟被席馥蕾狠狠的踢了一下而住嘴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问,虽然心中隐约已猜到了答案   这就是初生之犊不畏虎的精神吗?龙华竟然拿百余位商场精英、老将来开玩笑,不怕事迹一旦爆发出来惹火了人,会有人将他大卸十八块拿去喂狗?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不敢这样做,那么世界上就没有人敢做这种事了,因为他的靠山实在太大了,   明的有“凯尔企业”集团在替他护航,暗的却有“黑街教父”替他撑腰,更何况在他任性的独裁下,拥有两次竞标资格的十间公司,其实力真的不在话下,所以得以让那些落选的公司心悦诚服的放弃离开,而不落人口实,但惟一不服气的就是“联宏””赵孟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毫不客气的揪住王庆和领口冷言冷语的睨视他”席馥蕾拧起眉头,不客气的提醒他”林守业说,“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两人是不是已经论及婚嫁了?”   “总经理,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们已经论及婚嫁了,但日子一直定不下来,那是因为你在这儿上班的关系   龙华开玩笑地说:“别叫这么大声,我会耳聋的”席馥蕾为自己的失控道歉,“你打算怎么办?”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说我该怎么办?”他苦不堪言地看着她,“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得力助手,也不想失去‘凯尔’这条大鱼,你说我该怎么办?早知道当初不要参加竞标,那么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了”他突然露出洁白的牙齿对她笑道,“我想说买花就买一打,哪有人买十一朵这么奇怪的,没想到却被花店小姐训了一顿,说我没知识就算了却不能没常识,十一朵红玫瑰代表——你是我   的最爱”   “你是我的最爱”赵孟泽不知从何处又变出一束花来,而这束不同于前两束有着漂亮的包装纸与点缀一旁的小花草,它非常简单,就只有用透明的玻璃纸将三朵娇媚欲滴的红玫瑰包裹在其中,而她破天荒的竟然知道这个花语   “这代表什么?”她抬头看他,声音有些发紧   “告诉我,如果你告诉我的话,说不定我会马上嫁给你   如此一来,长白山上更是乏人问津,除了热衷于猎捕千年狐精的能人侠客——姑且这么称之吧   “你做什么?”天人容貌般的男子不稳地偎进他胸口,语气淡然   “我略通岐黄之术,这点伤碍不到我”大话喊完,双手捧在怀里的雪貂通灵似的爬上捷儿的背,好让一心护主的忠仆能扑上前去教训外敌”   “是!”捷儿可乐了,三步并作两步走,急着想送走把屋子挤得似乎过于拥挤的大粗人送走“我若是你就不会坦然以告”话完,薄唇紧抿成刚硬的一直线便不再多言   事实上,他也的确败兴,才落得独自坐看烛灯的下场   这竹轩,坐落寒冷的长白山间真是一大奇闻,北方不产竹,何以有竹轩在此?另外,寒冷如斯,小小竹轩岂能抵挡风霜雪露?偏偏打从踏进此处他就未察觉一丝一毫的寒意袭身   推开门才踏出一步,落入眼帘的便是今日在他脑海里始终徘徊不去的人影,独坐小回廊的栏杆处,一脚搁在杆上,身子半倚梁柱,白袍衣摆随风轻扬出单薄的剪影,一只白玉瓶被垂落身侧的手以两指轻扣摇晃,一身的白险些与这冰天雪地同化为一体”   “你是个奇怪的人,韩齐”   “你的伤是因我而得,要我如何不关心,更何况我想交你这个朋友   怪哉,这山里还有人能跟她对话的啊!回神一看,“喂,你走路不出声是想吓死我啊?”被抓到在背后偷骂人的捷儿倒也算镇定,手握铲子撑地,一手擦腰,气势恁是蛮横   一张脸明明白白放上厌恶两字,她开口便朝韩齐直吼:“伤了我主子还大咧咧住下来,隔夜就算了,偏偏你到现在还不走!奇了,我家公子有留你吗?有请你作客吗?”   “他也没要我离开   虽然能以名相称,但昨夜之后烨华的姿态始终淡然一如之前初相遇的时候,任凭他再怎么努力接近,得到的只是淡漠以对;仿佛昨夜只是场梦,共饮月下畅谈古今,也只有昨夜的黄粱梦烨华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直到现在,你还当我是朋友?”   “别这样——”韩齐迈开脚步走近他   “别过来,”烨华喝住他,往日淡然的语气有了强烈的波动,纤瘦的身子与他前进的脚步同退开三步的距离”   似乎决意与他的关切作对,他的话脱口而出时,烨华就因为脚跟踩滑一块石头,整个人朝身后的雪堆笔直倒去   “让开,我要见烨华”   “休想,”一声喝出,只见捷儿迅速纵身朝韩齐飞扑上去   “你、你我并无瓜葛,毫不相干啊”   “我没有被打扰”那么尽心尽力为那些村民医治病痛伤势的好主子,却落得背上一个害全村收成不佳、灾祸连连的黑锅,怎么想就怎么为主子感到不值”   “公子”   “我该向你道歉,若不是我,捷儿不会出手伤你   “这就是我的——妖术   “韩齐?”什么太好了?   “我委实庆幸你有这么好的能力啊”烨华抬起手抚过自己的眼“你瞧,我的眼瞳颜色是金褐色的,光是这点就足以惹人非议“你一直不回头看我,就为了藏住苍白的脸色是吗?”   “别瞎猜,我好的很”   “有你这个主人在,他不会放肆的”韩齐不放弃地又拉起他的手”   “我是否该因此而甚觉荣幸?”   “不妨如此“我自己可以走,不劳费心”被仆人迎进门的韩齐为彼此作了介绍”   “是”一双脚被盯得好不自在的夏朝颜终于呼救”步下首座,他走到烨华跟前”事实上,他也真的累了,从来用不着见人的,一见就是在傲龙堡外列队迎接韩齐的数十来人,那样的气势就连捷儿都缩矮了半截   只有捷儿回头看她,不过也仅是一瞥就急忙跟上去   夜半,烨华独坐在探索数日后发现能窥视花径前整片竹林的好方位,酒不离手,一袭纯白麻织长衬裹住他纤瘦孱弱的身子,与在长白山上相同,倚坐栏杆处,一脚搁在杆上,身子半倚梁柱,任由夜凉如水的晚风拂过一身,他以口就瓶,以夜色为伴,自得其乐的很   烨华叹了气”烨华早一步开口阻断他的话,睁开只有在他和捷儿面前才敢完全睁开的双眼,端视脸上还带着沙尘的韩齐”   “是吗?”对酒向来不具好感的韩齐抱着姑且信之的念头照他话做,果然,当酒液在舌尖转过一回,自有一股芳香甘甜味沁入口鼻“   “我是人,也要休息“看来她会在这里过得很好”   韩齐跟着回敬”韩齐不确定道:“虽然为了生意下过江南无数次,可都没有时间停驻观看”在烨华面前从不显露威严的韩齐因为这话题而破例”   “我……”他哽言,惊觉自己一句“我不准”带有数种思绪”另一手握住他一绺长发,掬在掌心凝视,不愿看他的脸,生怕看见他为他留在傲龙堡的勉强表情“我也是有目的的,不如你所想的是因为你才勉强留下“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造次,惹你受窘难过”韩齐忽然抬头以从没对他有过强烈的声音喝道”韩齐重复喃道,不住地点头   韩齐、韩齐竟有断袖之癖!   那她对他的心如何自处?她,夏朝颜,竟敌不过一个男人!   身为韩齐的兄嫂已是她极不愿的命运,谁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她得知有韩齐这样一个人存在之前便已订定,她这一生只能是他的兄嫂,就算该她的丈夫性放浪不羁,性喜游山玩水,把傲龙堡的大小事务全丢给做弟弟的韩齐,她也无力劝阻   七天了,情动的浪潮未减,反因相思更添几许深重,物极必反,他竭尽心力想忘却那日令自己难堪受窘心痛的景象,那日的情景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七日来,他躲在寒松院的密室不愿见人,知道烨华到宅院找他也不敢相见,怕他来的目的是为了向他辞行,他还无法想像烨华离开傲龙堡这事会成真;即使被他轻瞧,他仍然想留他在身边   “你心里可有人?”夏朝颜又问,执意得到答案的神情显得如此坚决   礼教不允,在他心里的那人也不允”罗安喘气不休地道:“我答应捷儿送算盘给他,所以踏进竹轩院,才一进去就见捷儿倒在烨华公子的房门口,我上前一看,他唇色发紫、口吐白沫,分明是中毒迹象   鹤顶红!   是谁下的毒?疑问立刻涌上韩齐心头”韩齐冷凝的黑眸扫过跟随多年的手下,硬声道:“这件事我自有定夺,你只要照顾好捷儿便成   那人——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愿让他接近,除了自身的异常外更有背后不祥命运的作祟使然”烨华赶紧拒绝他的帮忙,手忙脚乱地穿上衬衣,拉过袍子,却教韩齐一把抢走   “韩齐……”   “我会找出下毒的人   “别追究,答应我,别去追究“您……”   “捷儿是女儿身?”听出了重点,韩齐低头问怀中人   他背对她,若她拿起匕首刺向他,韩齐就不会再受这男子的媚惑,可以娶妻生子,或者做回以前的韩齐   “别哭”烨华平静地回道,晃了晃执刀身的手”   烨华笑了笑,难掩哀伤神色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幽静园入口,一个人从树影后窜出,飞跃入亭,由后头揽抱住烨华   “别怪她   “大嫂她——”   “别怪她,韩齐”身后的韩齐只能这么说”   “定情之物?”烨华望向他困窘难当的神色,疑云更深   外头有人?   是谁能让韩齐不在乎被看见而坦然传情的?   他没有问,静待韩齐自己说出口”韩齐尴尬解释着“我看他说起情话比糖还甜,可以甜死一堆蚂蚁”   “是啊,我真的太低估韩齐   “烨华——”韩齐叹息似的呼唤更添他笑意   “你、你是谁!在这里作什么?来、来人啊——快来——”   男子凝起眉峰,神情与韩齐颇有几分神似“你要我休了你?”   夏朝颜深吸口气,鼓足勇气点头   这世人岂容一名女子向夫君要求休书的?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有多惊世骇俗,但她宁可伴青灯、宁可独活,也不愿朝朝暮暮因在这一方深院,独看清秋“每回我们夫妻总是相见如冰,我猜想,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入我韩家必定不是你所愿,因此——”   “我才想是你不要我”   “相命先生太准了,改天还真得送块‘铁口直断’的匾额给他才成,不过也要他还活着才行,嗯……”韩磊还是自顾自的说着风马牛不相干的话,急坏了韩齐   什么嘛!?他是她的相公,怎么这几年就没听她说过想他想得快疯了      下完雨后天已经黑了下来,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孔立青提着一袋子杂物从小区门口的超市出来,刚下过雨的空气中有种潮湿水汽,高温的地面被雨水浇过以后,蒸腾起一股热气,雨后的空间依然是闷热的      “紫藤花,迎风心事日深夜长,越想逞强去开朗,笑声就越哑”有点还属于女孩子的嗓音,轻快的唱着哀而不伤,静默细听间有点小小的感触,孔立青的心思跑到了遥远的时空,身外的景物在她眼里已是虚无一片,恍惚的走动间,手上的购物带,传来“啪”的一声轻响,随后连着一片“哗啦”乱想,回过神来的孔立青才发现眼前地面上多了一堆刚才自己购买的杂物”      孔立青应了一声,弯腰换好拖鞋,到卫生间拿了一块毛巾,出来坐到孔万翔的身边把脏掉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用毛巾擦干净      孔立青10岁的时候,她的父亲再婚,孔建辉再婚的对象是他工作那个厂一个副厂长的女儿,对方也是离婚的,带着一个和孔立青一样大的女孩,一个要借助婚姻上位的男人,一个有些地位的女人,可以想象孔立青的日子有多么阴暗两节细瘦的手臂在面前来回的晃着,白瘆瘆的皮肤上零星分布着几个褐色的小疤痕,伤口的时间已经久远,现在看来就像是小时候出水痘时留下来的小痕迹      在孔立青的印象里,早年间,这个男人永远是一张青春飞扬的脸,挺拔的身姿,汗湿的脸庞,他走动间似乎都会有阳光从他身上洒落,到近些年,这个人越来越沉稳,越来越圆滑,时间虽然在他身上带走了一些东西,但他还是干练的,只是现在这个人慌慌张张的表现,像个愣头青年,似乎离着真正的成熟还有着一段距离      孔立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想着想着还笑了一下,她身边的孔万翔用胳膊肘捅捅她:“妈妈,又有人敲门孔立青无奈的起身去开门”他们僵持着让孔立青沉默思考的时间并不长,门外的杨小姐再次提出请求      整个伤口的缝合,前后大概十几分钟,男人果然躺在那里动都没动过一下,就连神经末梢的颤动都没有,孔立青没佩服这人的忍痛能力,她只是想到,这人一定受过严格的身体训练,一个人当经历疼痛的时候,或许可以用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但当疼痛达到一定极限的时候,身体神经末梢的颤动却是不受控制的,这个人连颤动都没有就说明他有过很多的忍痛经历,神经的极限比普通人高,但他暴露出来的皮肤却是光洁的毫无瑕疵,不像是个整日生活在身体高度紧张下的人”孔立青轻声安慰,哄着孩子”      这一大一小站在那里,孩子穿的干净精致,漂亮的小脸蛋看着就招人喜欢,大人却是穿的随便,一件肥大的老头衫式样的T恤,一条运动短裤,短短的头发睡了一晚上有几搓翘了起来,脸色灰暗,看着有点邋遢”   “嗯她慢慢往回走,就是不愿意她也不敢在外面停留很久,最后还是磨蹭着走回了家      孔立青知道自己吃饭很快,动作不太文雅,平时她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还可以装装,可在自己家,她觉得是自由的,也没啥好伪装的,结果就被人好奇的看去了      孔立青心里想的多,但也就是看了男人一眼就转开了头,男人不紧不慢的又加了一句:“我知道你抽烟      孔立青坐的地方就面朝着男人,她被他看的不自在,把脚收到床上盘着腿换了个姿势坐着,可换了姿势她还是觉得别扭,干脆就把两条腿曲起,一只手抱着两个膝盖,一只手拿烟,形成了一个蜷缩保护的姿势她这才稍微觉得自在了一点”   “嗯这会她想着反正没事,自己就在插孔和model那里来回鼓捣她转过身恨不得大骂:这还有完没完了!她有些消极抵抗的站在那不愿意开门      一匝匝摆放整齐的百元大钞,红艳艳的一片晃得孔立青眼睛生疼,孔立青是吃惊的,她抬眼惊疑的看着男人,男人只是对着她微笑,既没有倨傲的姿态也没有施恩的眼神一切都表现的恰到好处      孔立青这人虽不善交际但对世事看的通透的很,她还没到饮鸩止渴的地步,她也想生活富裕,不为钱财发愁,可她更喜欢安稳的生活,这平白而来的钱财总不如她自己辛苦赚回来的拿的踏实,她看着钱沉默了一会,终于伸手合上箱子盖又把箱子转回了陆旭的面前,她没说什么但表现的很明白这是拒绝的姿态      孔立青一手扶着门也礼貌着:“再见,你走好      这一夜孔立青上网投了几份简历,浏览很多网页,中间抱万翔起来哄他尿了尿,夜深的时候终于觉得困倦,她关了电脑,起身洗澡上床抱着孩子睡觉,临入睡前她想着这两天的经历向上帝祈祷她以后的生活平顺能早点找到工作      说这几张照片新鲜到是最恰当不过,因为这几张照片的内容就是当天下午孔立青带着放学的孔万翔在小区楼下玩耍的情景,其中有一张应该是孔立青在迎着夕阳注视着玩耍的孩子,她的一只手搭在前额上,眼睛微微眯着,嘴角有一点笑容,可能是拍摄角度的问题,阳光在她的周围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显得她的五官看起来有点柔软温暖的味道      男人看着窗外没有多一会就把头靠向了椅背,他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休息”他把面前的那份资料推到陆旭的面前:“你看看,然后看着安排一下吧,做的低调一点,不要影响她的生活这段时间孔立青几乎天天带着他在楼下学骑车,孩子刚刚学会,正在兴头上      住在孔立青这个小区里的人大都是中产阶级,很多都一家子住在这里,一个家庭生活难免会有一些杂物,在北方生活的居民都有把家里的杂物放在楼道里的习惯      孩子自己爬起来,坐在地上,小自行车就倒在他身边,轱辘还在转着,他没大声的哭,抵着脑袋看着自己在冒血的膝盖”孔立青哄着小孩,抱着他往楼里走去      男人好像在很远的地方就注视着他们,等他们走进了,孔立青却发现他好像谁也没有看,眼神有些目空一切,不知定在何处,男人在贺志晨的身后站定,语气冷硬有些张狂:“你挡我路了   杨小姐先走了进去,她在越过孔立青身侧的时候向她露出了一个微笑,笑容友好,孔立青也向她咧嘴笑了一下,笑容僵硬      几个人门内门外的站着有点对持的意思,气氛有点尴尬的僵硬,孔立青在门内三个人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在了显然是做主的男人脸上,男人的表情冷淡,目光始终是放在她身上,眼神也不凌厉,就是那么看着你慢火烤着你      狭小的电梯空间被一辆自行车分成了两半,杨小姐和青年站在一边,孔立青和周烨彰站在另一边,孔立青知道三个人都在看着她,尤其是她身后男人的目光最难以忽视,她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后脖子有股凉飕飕的风在吹,她眼神没地方放,只有仰头看着天花板”这人脸上没有一点前后说话自相矛盾的尴尬,他坐的规规矩矩,也没有一点倨傲的神情,对着孔立青说话的语气也是平静的犹如他们之间是很熟悉的人      客厅里像是在上演默剧一样,男人歪着头看着小孩子表演完,伸手从他手里拿过魔方,学着他的样子,把魔方托在手里朝小孩笑了笑,然后也是“咔咔”几声打乱了魔方的颜色,男人显然比小孩厉害的不止一个级别,人家是闭上眼睛,就见修长细白的手指上下翻飞,似乎只有那么几秒的时间,一个颜色整齐的魔方就被他托在了手心里就在今天下午他本来是打算工作完就去睡觉的,但临下班的时候陆旭却向他汇报,杨小姐曾经打过电话来,当时他听见杨小姐的名字时脑子里立刻就出现了一幅B城的俯瞰图,如动画一般,眼前出现一条彩线,带着他穿过穿过一条条街道,林立的高楼,宽敞的马路”      周烨彰在第二次见到孔立青的时候就确定了他对这个女人感兴趣,虽然直到现在他还左右分析不出他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女人感兴趣,但周家的男人都相信自己的直觉,也忠于自己的感情,既然自己的感觉认定了,那他也就不头疼的去分析给自己找别扭了      一通忙碌下来,终于给孩子洗了澡伺候他躺到了床上,孔立青安排好孩子有折回客厅对还是坐在沙发里的男人犹犹豫豫的开口:“我打算休息了      对现在的孔立青来说,自从经历了那莫名其妙的一晚后,她的生活似乎就顺畅了起来      欧行舒静静看了她一会,语气忽然放的柔和了一些:“在你做周先生女朋友的期间,周先生会每月给你5万块的零用钱,你们关系结束后也会得到一笔分手费,数目也是可观的你只要在这个周末搬进周先生在B城的公寓就行了”欧行舒平静的回她”她的语气平静没有一点矫情的抵触情绪,认真的解释着      欧行书摸摸孩子的头,对孔立青说:“你把孩子教的真好      电梯门开以后直接就是客厅,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黑色的大理石地面,欧行书的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带着“咔咔”的回声,孔立青牵着万翔的随着她走出电梯,出了电梯,入眼看见的就是一组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沙发前面的地上铺着一大块纯白色的羊毛地毯,给人很强烈的视觉冲击      孔立青放缓语气,温柔浅白的解释:“我们是来这里玩的,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要是你觉得不好玩了,我们就回家好吗?”      万翔皱着小眉毛,小声的问:“那你会结婚吗?会有小孩吗?”只要最依赖的人在身边,其实孩子对环境的改变不是太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怕有人会夺走妈妈对他最专一的爱”      孩子也笑了,他眼睛亮晶晶的,小脸有着欢喜:“妈妈,这里有钢琴哎,好大的      哄睡了孩子,孔立青自己也洗了个澡,刚才给万翔洗澡的时候孔立青就又开了一次眼界,这个主卧的浴室里先不说它的面积和里面豪华的装饰,单那一堆的瓶瓶罐罐都够让她惊叹的了,孔立青仔细看过那些洗浴用品,她虽然对化妆品不是很了解,但也看的出那里面有一半是女人用的,而且全部是没有开封全新的      或许孩子都有种直觉,谁对他散发着好意,他都可以本能的判断出来,显然万翔不排斥周烨彰,他窝进男人的怀里后还很放松的肆无忌惮的打了个小哈欠      “要我抱着你尿吗?”周烨彰的声音,显然这人是没照顾过孩子的”      孔立青手里举着锅盖猛的转身,厨房门口,周烨彰一身西装革履,万翔也穿得整整齐齐背着自己的小书包正站在男人的身前      出了电梯门,周烨彰牵起孩子的手就走了出去,他的气场强大,动作温柔,孩子不反感任他牵着手走出了电梯      万翔站在男人的两腿之间,身高只到他的腹部,他仰着头看身后的男人,忽然开口问:“你会和我妈妈结婚吗?”      周烨彰居高临下的看着眼下这张微微皱着鼻子的可爱小脸问:“难道你不愿意你妈妈结婚吗?”      万翔抽抽鼻子,低头嘟囔道:“不想”末了还瞪着眼睛极为严肃的宣称:“妈妈和我说,只要我不愿意她是不会结婚的      周烨彰慢慢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直到把嘴里的东西送到胃里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那你怕我吗?”      阿晨放下手里的杂志,倾身两手趴在餐桌上,摆出一副认真的面孔回道:“有时候是怕的”      周烨彰有些好笑看了一眼心思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阿晨,没有接他的话,也没有再理他      周烨彰把擦过嘴的餐巾扔回桌上,身体靠近身后的椅背,看着阿晨忽然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我们周家啊,家教好,就我见过的我爸爸,我爷爷这两辈对老婆的包容好像都是没有底线的    作者有话要说:午睡,睡过头了,今天更的有点晚了,请大家原谅,原谅啊      “呦,来啦?”张医生一张脸要笑不笑的,语气也有点阴阳怪气   孔立青低头从她面前蹭过去,嘴里虚应着:“啊,路上公车抛锚了要是没有人帮他,孩子就只能在大堂里等她,想着孩子孤单的坐在大堂里等她的样子孔立青的心就隐隐的抽疼      孔立青 身上冷热交替,一张嘴上下牙床又忍不住的打颤:“拦,拦不到车”      “哦”      孔立青没指望孩子能听得懂她说的话,她是真的难过就想对小小的孩子说点什么   “不记得了把头重新摔回枕头里,脑子里雾蒙蒙的有种真空的感觉”大概是一局结束,男人忽然一掌拍上孩子的小屁股,结束了游戏   “醒了很久吗?”孔立青一只手臂上枕着孩子的脑袋轻声问着   “饿了吗?”摸着孩子柔软的头发,孔立青小声问着楼下也若有似无的传来一些声音,这所房子里活跃起来了,以前属于她的平静生活也结束了,孔立青一边刷牙一边漫无边际的想着      万翔这孩子有种天生的聪明和对环境的适应力,嘴里吃着东西,对青姐“奶奶,奶奶”的叫着,小孩子天真的做派逗着老人家一直满脸含笑      一行大小五人,从购物中心的大门走入很有点气势,一开始孔立青还搞不清楚,开车的司机怎么也跟着他们下车了,最后逛了一圈才明白人家是专门来提东西的      “把腰挺直了走路她嘴里应着心里却不禁在想:我老是被人欺负难道是和我走路的姿势有关系?她虽这样想着但心里也隐隐有点明白,恐怕是真的有那么点关系的 申明一下,就到这里了,现在我看见的能送多少送多少,至于漏送的就实在是对不起了这孩子从一点大的时候要什么东西就从来不会像别的小孩那样撒泼打滚的胡闹,就拿小眼神那么一看一看的,看的你最后不忍心了最终就什么都买给他了”就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男人似乎很能掌握孔立青的气质”      听见男人终于宣布收工了,孔立青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已经很累了      周烨彰脸上的表情在片刻的微怔后转瞬就恢复如常,他如没有看见孔立青正窘迫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面无表情的俯身把放在她身前的餐巾拿起递到她眼前”      孔立青擦了鼻子,端着水杯低头小口喝水,不时瞄一眼对面的男人,观察一下他的表情,她那样子要是放在一个孩子身上也不失一种小心翼翼的姿态会惹人怜爱,但放在一个成年女性身上,不免就有些,不够大方,有些拿不出手的感觉,男人面无表情的望向别处,不知在想着什么可惜这就是一次街头无缘的擦身而过,而她所注之人明显也不对她感兴趣,一瞥之下随意的就移开了目光,男人的没有回应似乎也没有让女子低落,错身而过后,又频频回头看了男人的背影几眼,终是转头与身旁的人继续高声说笑,不见情绪有丝毫影响      周烨彰抓住孔立青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气,语气里有些无奈:“立青,你小时候经历过什么呐,让你如今变的这么胆怯?”      孔立青感觉自己快忍不住了,她可以忍受别人的冷漠,轻视或者侮辱,她可以忍受很多的痛苦,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只要麻木着神经对她来说那没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但是男人这样温暖的语言让她觉得惶恐,她觉得有什么哽在喉间,眼睛里憋着一阵泪意,但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又有什么可让她哭泣的,胸腔里有着什么要喷薄而出,她感觉自己就要压制不住了,终于她只能极力控制着自己用很缓慢的语气慢慢说出:“我,难受      耳边一个低沉的男声轻轻的说着:“知道你热,忍耐一会,你要出了汗才能好”孔立青知道那是周烨彰,男人一直都守在她的身边”      孔立青笑了笑,她以前也感冒过,是这样对孩子说过,孩子全都记住了”      小孩得到夸奖似乎很满意,高高兴兴的走了,出门的时候还懂事的关上了房门她睡了一天,现在精神好的很,这会还真不知道要干什么,电脑在书房里,她又不想去拿”男人回答的短促而有力 第十七章   在某些方面孔立青是迟钝的,在很久之后她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这时的举动已经伤害到了男人的自尊,不过她现在也来不及去考虑这些,一切的举动都发生的太快,当男人把她打横抱起后,她惊恐的睁大眼睛,终于意识到一直让她忐忑的事情怕是就要发生了      男人的动作不太温柔但有着坚定的力量,一件件的剥离孔立青身上的衣服,□苍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孔立青浑身僵直,她甚至连侧身遮蔽一下都不敢,仰面横呈在那里,身体所有的隐秘部位就那样毫无遮蔽的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那声轻微的呼喊似乎终于满足了男人,他起身重新覆盖上孔立青的身体上方,片刻的凝视后猛然沉身冲入她的身体      正在那里呆愣间,镜中自己的身后出现男人的身影,刚才在穿衣服的时候,男人围着一条浴巾大刺刺的进来,没说什么当着孔立青的面就解开浴巾毫不避讳的换衣服      “我安排了一辆车以后专门接送你,孩子以后可以放手让青姐照顾一下,你也该放手让他生活里多一些人,毕竟总围着妈妈转,对一个男孩子不是个好事      坐在车子的后座,看着车外闪过的街景,孔立青直到多年以后还记得当时的心情,恍惚中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切来的太快太多,感官受到巨大的冲击,内心依然空旷无依      孔立青姿态随意的翻看着书本,偶尔翻过两页就会抬头看看窗外,望着漆黑的天空凝视出神一会后,又埋头书中,她的心境似乎平和又有些复杂的混乱,她知道现在的她想学点东西虽还是学的进去,但到底没有以前那么专心了,她的心终究还是乱了      这些日子以来,孩子的笑容多了,每日身体的运动量大了,吃的也比原来多,他的世界不在是只围绕着妈妈转,和阿晨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在幼儿园里也交到了新朋狗,孩子的世界在慢慢的扩展,他身上正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孔立青知道孩子的这些转变是她以前无论如何努力也做不到的,这些变化都是周烨彰带来的,她不知道今后他们的生活将会走向何处但到目前为止这一切的变化似乎都是好的      孔立青这人的性格在刚刚要成型的时候就遭遇突变,多年的压抑磨砺下来,不管她照着原来的性长本应成什么样,但都已经拐了弯,她现定型的性格其实从内心是非常软弱的,性格软弱的女性一般都有做贤妻良母的的潜质,那日身心被周烨彰那样激烈的侵占,让她对这个男人虽然谈不上喜爱但他在她心里的位置也是特殊的,像她这种不善言辞的人,有时候一些行为和动作就代表了一种态度,自从那晚以后也说不清为什么她每天都会等男人回来才一起上床入睡      一阵久等后谁知迎来的却是男人一句不相干的话:“明天周六,要是天气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孔立青顺从的应道      两拨人隔着不远不进的距离,一边慢悠悠的往前挪,一边笑闹着跟随,两个多小时过去也没走出去多远      那车一直开到周烨彰他们跟前才停下,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从车上下来,人还没到跟前就一团和气的笑了开来,他隔着周烨彰有点距离就伸出手,走到跟前亲热的握着周烨彰的手高声说道:“哎呀,今天在这里巧遇周先生真是机缘啊      那边刘主任已经开始向周烨彰引见身后的人,他笑的一脸和气,侧身让出身后的人,眯眼笑着对周烨彰说:“周先生,给你们做个介绍,这位是林佩,林家的三公子”      “哪里哪里,大家随便一点,还是不要拘谨的好 第十九章   “内人”两字如小石投深潭,虽动静不大但到底是激起了阵阵涟漪,孔立青觉得自己心乱了,刚找到一点打球的乐趣也荡然无存,接下来每一次挥杆都乱七八糟,刚才教练费心教她的那点心血算是都白费了男人不动如山的站在那里,似乎是明白她的不自在,颇有为她遮风挡雨的意思      周烨彰在她的手指上挨个划拉了一遍出声说:“他今晚要请我们吃饭,是邀请我们两个,你说我们去不去?”      孔立青低头对上他的目光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周烨彰安静的听着孔立青说完,忽然就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玩笑着说:“嗯,好,头脑清晰,看的很分明,要表扬,但你还是没说我们到底去还是不去”      也就是在下一秒孔立青被男人紧紧的拥进了怀里,他们都知道她的这一答应,不单仅仅是去应酬一个饭局那么简单,男人在要一个承诺,而她给了 第二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上来改下错别字,顺便通知一下今天不更新了,这两天家里比较忙所以写的少了些,但好在今天忙完了      他们在一边说笑自然冷落了旁边的两个人,林佩站在一旁嘴角一直含着一个笑容,刚才周烨彰介绍孔立青时明显要郑重许多,可不像昨天刘主任追问时随便一语带过“内人姓孔”那么简单,当下他对孔立青和贺博涛在周烨彰心里的位置就又从新做了一个评估      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女性从他们进来后就一直站在一边没有差上过话,她一直跟在贺博涛的一边,孔立青想来她应该是贺博涛带来的人      开席半个小后时两个女人早就吃饱了,她们又不喝酒,男人的话题两人也掺乎不进去,吃饱喝足后就只有在那干坐着,两人隔着一张桌子,眼神对上几次,又都互相礼貌的咧嘴笑了几次两个女人几次意义不明不尴不尬的交流后,对面的王恬忽然朝孔立青蹭了过来”      让孔立青没想到的是,她这句话让王恬的脸色像翻书一样快,就见这姑娘忽然一脸暴怒,忽然拍案而起:“这男人都他奶奶的太坏了!”      孔立青被震住了,旁边的三男人也被她吼的这嗓子震的忽然安静下来,那一瞬气氛安静的诡异,片刻的寂静后,坐在两个男人中间贺博涛一声吼过来:“王恬,你丫又作什么呐?”      其实前后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脸上还摆着暴怒表情的王恬忽然就蔫了,她讪讪的收手坐回去,垂头搭脑的坐了回去不敢吭声了      出了那个房间王恬明显就放松了,来到卫生间,从新补了个妆后基本就恢复了正常,这里的卫生间空间巨大,一色的黑色的大理石反射着冷凝的光芒,洗手台前还有专门负责递热毛巾的清洁工,孔立青不是多话的人,趁着王恬补妆的功夫上了个厕所,等出来看王恬已经收拾利索了就又领着她出去了”说完他不再停留扭身往楼上走去      二楼的灯光要昏暗一些,几盏小小的壁灯照射着幽深的走廊,两边的几间房门紧闭,给人阴暗的感觉,在林家就是灯火通明之处林佩也老有周围人影错错,鬼魅恒生之感,尤其是这二楼多年来他就觉得这里是个沉重阴暗的地方”      老人举到嘴边的手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眼神含着深意但什么也没说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的好像没有停歇的意思,雨滴“噼啪”的落在窗户上,这声音钻进林佩的耳朵里,在他的心里形成巨大空洞的回声他的心是乱的,老人是何等厉害的人物,任你面上遮掩的多么平静,这下起棋来却是什么也伪装不了的,这局棋最终以林佩惨败而告终      一局终了,林佩默默的低头收拾棋盘,老人在他对面看着他的头顶静默片刻后忽然出声:“你大了心思反而乱了,反倒不如小时候横冲直闯的有股子灵气”老人依然是一个闲适的坐姿,说话的语气也是轻慢的      收拾好棋盘,把东西都小心归回原位,林佩站在老人身边恭敬的说:“爷爷,那我就回去了他的身后是污秽的烂泥潭,他多年在里面侵蚀打滚如今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污秽不堪,他看不见希望,总是要不甘心的把头顶的天捅破,这些年他摸爬滚打积蓄力量,所图就是这一件事情,他的人生是没有希望了,就算最后为这个失了性命,那对他也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从他有这种想念头以来,他每到这里来一次,心里的这种想法就会坚定一分 还有特别感谢霪雨馡馡的长评,其实关于书名城府的来历其实我的出发点是从心无城府这里出发的,反正后面还有很长的故事,后面大家就应该能慢慢看出来了”男人浑厚低沉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出来,言简意赅   “我去过你家,你好像不住那里了?”贺至晨问的语气平静,所有的发现孔立青忽然失踪后的焦虑都被他压抑在心底”      是啊,最好的年华,她的刻苦,豁命一般的努力,一笔笔的奖学金带来的成功感,学校里的林荫小路,操场上挥汗的男孩,其实都是美好的,只是那时候她只感知到生活的困苦和心境上的压抑,屈辱,她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些本应是美好的东西她从没有留意过,想来那时的自己在别人眼里应该是个沉闷,灰暗,还不懂圆滑与规则的人,其实应该是很让人讨厌的,所以受到同学的排挤,嘲弄,冷漠的对待自己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孔立青开始反思自己      车上孔立青和周烨彰中间坐着万翔,小孩一看见妈妈就腻了上去,嘴里娇声叫着“妈妈”吸引着大人的注意力      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孔立青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盯着天花板等着男人发话,旁边敲键盘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响个不停,有那么一会后男人似乎是很随意的传来一句话,但内容却和孔立青想象的出入甚大,让她有片刻转不过神来      她终于全部都说了出来,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羞愧与疼痛,倒是有了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让她觉得轻松”男人句句温言细语的嘱咐,让孔立青泪湿双颊,泣不成声   “嗯      这一年的春节比较早,一月中旬就过年了”      孔立青默然她不太能理解这样的相处模式和感情,最后只能讷讷的接了句:“你们的感情肯定很好”八十多岁的老人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依然吐字清晰,话语流畅      电话里老太太应着:“好好,我挺好,他们小辈的都来了,家里热闹着呐,就是今年见不着你了      阿晨一路狂轰滥炸的打下去,游戏终于被他打通了关,游戏一通关,兴奋劲就过去了,他把游戏手柄往旁边一扔,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真的”      一股异样的情绪划过阿晨的心头,他愣了片刻忽然凶巴巴的说:“笨蛋啊你,现在是新年吗?还没过十二点好吧?行了,不和你说了      周家是个庞大的家族,除了在香港的这一支,早年旅居海外的周家人也有很多,周家的老太太一生都从没有插手过周家本族的生意,她一生生活在周家的大宅里,为人宽厚,她做周氏主母的这几十年凡是姓周的周氏本族人受过她恩惠的人颇多,所以她在周家有很高的威望      周烨彰做了决定后,回头把陆续打发了出去,他走的时候还吩咐他把那盆金桔也拿出去处理了”说着也转头看向孔立青,他含着再亲和不过笑容,似乎连眼角都带着笑”      林佩的话让周烨彰的面孔骤然严肃了几分,他低头看向自己放在桌面上握在手里的餐巾,餐巾在他手指间微微搓弄几下后,转头向一边的林佩问道:“不知林先生要走的是什么货?”      林佩把身体靠回椅背里,一脸成竹在胸的回:“实不相瞒,我要走的是军火”      林佩在刚才靠回椅背的时候,整个人状态就变了,依然带着笑容,但里面的内容却与刚才大相径庭,周烨彰的那句话说完后,他把一条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姿态有些轻浮但却是一脸的码定,他慢声的开口:“我当然知道周先生是正经的商人,这些年周先生在国内市场投下巨额资金,所涉足的行业广泛,我知道周家是靠航运起家,是有名的船王世家,到现在还占据着香港百分之六十的航运市场,这些年国内的出口业发达,周家在大陆的盈利已经占据极大的份额了吧      就在孔立青接近那张桌子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周烨彰慢慢抬头看向林佩,他的语速不快,似透着斟酌:“这个事情是个大事情,林先生可否容我考虑周详了再给你个答复?”      周烨彰说话的同时孔立青已经把茶壶握在了手里,她一直精神高度集中的注意着周烨彰他们的对话,可也就在周烨彰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她身旁的门忽然发出巨大的撞击声,立时震碎了她的紧张,门是应声而开的,门口的人是阿晨,孔立青还来不及看清他的表情,就听他发出一声大吼:“趴下!”      在孔立青的眼里阿晨很瘦,虽身材很好,但有些纤细,她想象不到长的有点像女孩子的阿晨尽然能爆发出那么大的音量以及那么快速的奔跑速度      走到走廊的尽头,最后几间他已经不用再确认了,安全楼梯间传来极低的脚步声,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一个临界点,忽然转身对上身后跟着他一起走过来的男人      出了酒楼被冷风一吹孔立青的神经才算有点反应过来,但这只会让她浑身害怕的发抖,抵在她后腰上的手枪让她有面对死亡的恐惧,她害怕可是毫无办法”男人轻拍的后背告诉她:“挺直了腰走路”      前面的龚四海默不吭声的把枪递了过来,林佩把枪口抵到孔立青的太阳穴上,简洁的命令:“过来给我止血”他语言简洁冷硬,面孔冰冷,孔立青在心底畏缩的颤抖了一下      伤口缝合完,林佩终于安静了下来,孔立青摘下沾满鲜血的胶皮手套,走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瘫坐下来,她觉得疲惫倒不是身体有多累而是精神压力太大了”转瞬他又看向一边的孔立青眼里迸射出亮光,大声急促的说:“快,四海没有做绝,我们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白色的本田咆哮着穿过停车场的地下通道,带着不管不顾的气势冲上了地面      她在这世间的感情从小就遭遇冷遇,亲情对于她来说是绝望的,万翔的到来让她获得了心灵上的慰藉,那个孩子最初的存在让她觉得她至少还是被人需要的,然后慢慢的相处渐渐滋生出感情,孩子的依赖让她的感情获得了一些弥补,她的内心其实是个冷漠的人,没有人爱过她,她也不知道怎么爱人,但那孩子的到来让她在这世间开始有了牵挂,她现在就止不住的牵肠挂肚的在想孩子:那孩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自从他来到她身边他们就从来没有分开过      周烨彰知道小孩没有睡着,他放下手臂把小孩揽到身边,万翔翻了个身面朝着他,一大一小两个人静静依偎着谁也没说话      孔立青父亲以前工作的那个工厂在T市的东郊,那所老房子也是原来厂里的家属区里,离着市区有30多公里的路程,她指引着林佩开车穿过整个市区,又往郊外开了20多分钟最后终于到了目的地      发了一会呆,孔立青回过神来强打起精神,把怀里的所料带打开,里面是一些洗漱用具,毛巾牙刷什么的,还有几瓶矿泉水,两套煎饼果子,牛奶都还是热的,估计龚四海也是刚刚从附近买来的      林佩喝了水把瓶子递回去,他从新看向孔立青的眼神又开始深邃,里面的内容意味不明:“你这样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遇上   这一夜林佩再没有打扰她,临入睡前他最后留在眼里的竟像是他的一个侧影,半靠在床头眼睛看着窗外一脸深思熟虑的表情       第三十二章   送回人质的地方不知道他们怎么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协商的,竟然还是在当初出事的那座海鲜楼,孔立青跟着他们下午从T市出发,到了B城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车子下了高速路在开进市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开车的龚四海在车子离着那辆凯迪拉克还有几十米的距离距停了下来,孔立青也顾不上多琢磨什么,等车子一停稳,推开门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大概二三十米的距离,孔立青一步步走过去,最开始她的心里是喜悦,激动还有解脱的轻松,但是越接近目标,她的内心却反而越沉静了,她所瞩目的车窗依然是漆黑的,紧闭的,那辆棱角分明凯迪拉克就如男人的深沉厚重,他虽外表华丽而深沉,内里更是乾坤锦绣但却紧闭着车门,而这样一个人她却对他动心了,两个阶层相差了千山万水她有什么能力来获得一份平等的回报孔立青心里难受,从住到这里以来男人从来对待她的态度都还算是温和的,今天这态度如给她一记当头棒喝,她这段时间过的太恣意了,她从来没有过什么好运气的,自己尽然望了      弯腰换鞋,孔立青的姿势缓慢,她现在唯一所能想到的就是周烨彰忽然对她这种态度是不是因为为了赎她出来而付出了他不愿意付出的代价,她到现在才恍然明白,这男人她是不了解的,包括他真正的生活以及他真正的内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万翔?!”一股酸涩之意卡在孔立青的喉头,听见她的声音本来面无表情的孩子忽然间眼里就涌出了眼泪      孔立青这才知道,原来她被绑架的事情周烨彰根本就没有瞒着孩子,而且这几天真的时时都把小孩带着身边,就连开会甚至是出去应酬谈判都让他坐在一边听着,孔立青不太能理解男人的这种做法,但似乎她自己也说不出个对还是错来      孔立青看见微微吃了一惊,但随后她依然也没大反应,如昨天一样就那么从他面前直直的走了过去,林佩也没什么大反应等她到身前一侧身就和她并肩走了出去      就在孔立青这样想着的时候,一边的林佩忽然开口:“孔立青,我们做个朋友行吗?”      孔立青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转了回去,态度冷淡,既没同意也没拒绝,朋友一词在孔立青心里是从来不亵渎它的,她这人为人真诚,早年间还年轻几岁的时候也曾经热血过,真心实意的把人家当朋友结果被人家嘲笑耍弄了个够,现如今终于慢慢明白了点事理了,心里也是明白,交朋友是要看对方的人品和品行的      孔立青没有反应的表现似乎也没让林佩觉得太气馁,两人一路默不吭声的走到医院门口,孔立青也是招呼也没打,直接走进去了      把孔立青提留到了门外,周烨彰返身坐回了沙发里,看不见人了他这才觉得稍稍冷静了      黑暗倒是没有让孔立青觉得恐惧,倒是刚才在屋子里男人明显有些失控的情绪让她有点被吓到了,她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周围寂静的环境反而让她慢慢的放松冷静了下来,人都会思考,有时候一个问题的结症往往就是瞬间的一个思维的闪现,孔立青不傻,来回把所有的事情前后想了一下,电光火石之间她的思维拐了弯,然后她霍然就明白了不过我也不会段更的,我尽量在周日或周日之前来更一章      孔立青那天出门穿的是一件纯白的纱纺晚礼服,款式简单性感,露出了大片的后背,但穿上很显高贵,周烨彰换衣服的时候往她后背多看了几眼,孔立青从镜子里看见了,嘴角偷偷露出一个笑容,她看了眼男人一本正经系着领带的脸,打趣的说:“你要是不喜欢我换一件?”      男人用眼角瞄了她一眼,忽然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只有心胸狭小,有偏执狂倾向的男人才介意别的男人欣赏自己伴侣的美”      孔立青被他说的揉着脑门嘿嘿的傻笑,周烨彰看着她傻乐的样子,本想伸手去揉她的头发,可看见她做好造型的头型手又临时拐弯在她脖子上掐了一下:“成天想些乱七八糟的,赶紧收拾走了”但他的呼叫显然是不起作用,阿晨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刚才路上发生的一切很快,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绿灯亮起后,车龙又有序的行驶了起来,车内的周烨彰交代完了陆续后转身对上孔立青,他脸上的表情难得的有些紧张,孔立青也随着他的话又从新紧张起来      一种焦躁恐慌的情绪在孔立青的心理徘徊着,她这一生,言行慎微,吃点亏也都是自己忍了算了的主,她活得小心翼翼从来都没和国家机器扯上过半点关系,她知道她这半个上午受到的待遇是不公正的,两个警察在把她从医院带走的时候没有出示逮捕证,只说她涉及到一个重大的刑事案件就把她用手铐带走了,她不是法盲,她知道她这应该算是传讯,警察没有权利给她戴手铐,但这种事情她是没有地方去说理的,在当时那样的局面,她除了服从,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徒劳对她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孔立青已经到了极限,她这次是用尽了最后一点的自制力最后做出的请求,可她的请求换来的只是女警冷漠的一瞥,女警其实很年轻,有着一张姣好的面容,她一瞥孔立青之间,脸上忽然转换成了一种厌恶的鄙视”      林佩本来还有一句“对不起”要说的,但孔立青冰冷的面孔上浮上一种鄙视的神情让他没有说出来      周烨彰的手在孔立青的大腿上停留了一会,最后一咬牙脱掉了她的内裤,俯身把她抱起放进了浴缸里”说完她垂下手,仰头靠回去,闭上眼睛再不说话      她这样的一个人,说是要跟他走就是真的完全信任这个男人,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他了,而男人是懂她的      车子如来时一样,又悄无声息的沿原路返回了,车子的后视镜中,那个萎靡的蜷缩在那里的男人,抬起了头,他眯着眼睛,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空泛的眼神中有了一点复杂的内容,眉头微微皱起,他是不是心有所感呐,毕竟他们刚才离着他最多也就是两米的距离      周烨彰最近一段时间明显缩短了在书房办公的时间,晚上就是有事情要处理也会抱着笔记本到床上来陪着孔立青,孔立青缩在他身边看书或者看电视睡前的时间很快就打发了      背对着男人了,孔立青继续在发愁,虽说她对男人是有强大的信心的,但是这家庭里面的事情本来就是和稀泥,扯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事情,要是他奶奶不喜欢她,真要有个矛盾啥的,周烨彰真能把她护个周全吗?她想着想着就想多了,最后就纠结着心情就迷糊的睡了过去      说起来可怜孔立青没有坐过飞机      周烨彰问完玛莎,皱眉在原地顿住了,片刻后他转身面相孔立青,孔立青看得出来他有话要说,又似乎很犹豫,于是主动问道:“怎么了?”      周烨彰深沉这面孔犹豫片刻,最后说道:“对不起,立青一会你要见一个人,她很多年没回香港了,我以为你们会过一段时间才会见面,所以昨天没有和你说,她年纪比你还小,但是辈分大,是我奶奶收养的孩子      大厅里面的楼层挑高度很高,里面以黑色、白色、胡桃色为装修的主基调,色彩深沉,空间宽阔巨大,屋子正中央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的一身装扮彻底推倒了孔立青原先在心底设定的千金小姐的形象      女人的个子很高,一头长长的□浪卷发,挑染成酒红色,本应是个很时尚的人,但身上却套着一件很长,很肥大的蓝色褂子,她那件大褂好像是工作服,斑斑点点沾了一些白色的类似泥浆的东西      但是这世间就是存在这但是这两个字,宝珠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忽然叛逆了,可能宝珠的性格真的不适合老太太那样的教育方式,被压抑的久了,到了她的叛逆期,这孩子叛逆的很彻底,抽烟喝酒,夜不归宿这都还是小事,后来还发展到混帮派,嗑药,飙车,什么惹事她干什么,周家在香港算是有名的富豪,周宝珠惹了不少祸,还上了几次报纸,把老太太气的晕过去了几次      周烨彰走后,没多久周宝珠也打着哈欠从孔立青面前穿过,这餐桌上的人算是散开了”      周烨彰的声音稍微高了一点:“这里和国内不一样,我怕有时候会照顾不到你      孔立青轻叹一声,本想张口阻止他,但话到嘴边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周烨彰的世界,即便是没有她也一样是充满争斗的,况且她自己这些年一味的忍让和退缩求生之道也经营的失败,想来她那种懦弱和退缩的生存之道也不是完全正确的,可她又想起他们初次见面时男人身上的那个伤口      两个女人吃东西都是不太斯文的,周宝珠吃到一半特意抬头有点诧异的看了一眼已经吃出一头汗的孔立青,她什么也没说,一眼过后低头又接着吃自己的了”   “好”      指间的香烟被她挥舞出两道烟雾,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有种天真的味道,孔立青也跟她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林小姐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有一杯袅袅升烟的热茶,她坐的腰背笔直,自有一种自信落落大方的气质,孔立青离着远远的就跟她招呼:“林小姐,麻烦你等你一下,我上去换件衣服就下来      林鸢站在孔立青身后足足比她高了半个头,她轻而易举的把双手从她的头两边伸过来,然后两个手指轻轻按住她嘴角轻轻往上一提拉:“孔小姐,要笑      孔立青和林鸢占据了试衣间的一角,两人间的气氛说不好是从属关系还是朋友关系,反正孔立青被林鸢这么不温不火的拿着,总是感觉不太舒服的,就在她觉得别扭的时候,不远处结伴走过来一对女人,她们像是忽然看见林鸢,停在不远处招呼:“林小姐,也逛街啊,真是巧”      莫太太看着走上前来的孔立青眼神变得有点恍惚,和孔立青握手问好也应付的有些勉强,她失态的样子太明显,孔立青看着她有点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上次更新错了,所以新更新的就放在这一章了”      老太太瞪着孙子,气息稍微平和了一些,青姐趁机上前劝道:“您还不知道吗?少爷说话是算数的,您就别操心了”青姐说着又拿起桌上的茶碗凑到老太太嘴边,老太太就着她的手低头喝了一口,不再说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事算是旧揭过去了      这一圈折腾下来,孔立青知道她这算是已经得到老太太的接受,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她这口气还没松完那边老太太又发话了:“人老了,会寂寞,把小万翔留在这里给我做个伴吧”了一声,她的精神好像忽然之间虚弱了很多,看着地面抬手朝他们挥了挥:“行了,我累了,你们走吧”他说着把戒指收回盒子里,又塞回孔立青手里补充道:“好好收着吧      林鸢住在市区的一套高级公寓里,孔立青走到她家门前才意识到自己来的冒失,也不知人家在不在家,不过她后来又有些冒火的想:要是她不在家也没关系,要是她找不到人一会直接杀到周家老宅去带上万翔回国就是了      林鸢在厨房给周烨彰打了个电话,她只说了一句:“她在我这里”      孔立青毫不停顿的说出一长串话来,林鸢静静的听着,她没有很快的做出回应,而是默默的看了孔立青好一会才慢慢的说道:“孔小姐,你知道吗?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周先生为什会找你做他的伴侣,但是后来我又有一点明白了,你是个干净的、单纯的,以及坦白的人,而周先生的骨子里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他有敏锐的观察力和行动力,家庭责任感很重,从小引导他的长辈人是个感情强悍的人,受他的影响,他对待自己的感情从来都是坦白的,选了你就是你了,你不用怀疑,你们两个很合适,你将来会很幸福”   望着身前的那只手,孔立青静默了片刻,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原谅总是轻易的,虽然她的心里还有很多的不确定,但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万翔亲密的抱着孔立青的腰,仰头看了一眼妈妈然后然后看向老太太很乖巧的答道:“好      老人说了一番话,转过身坐进一张梨木太师椅里,这偏厅布置的古色古香,一水的中式古董家具,孔立青坐进老太太下手的位置      老太太没有一点亏待孔立青,请了最好的婚庆公司帮她策划婚礼,婚纱礼服请的是米兰最顶尖的服装设计师,珠宝首饰专门定做了一批不说,还从自己的首饰箱里拿出一批贵重的珠宝请人改了流行的式样送给她,孔立青没有娘家,老太太可说是为她准备足了嫁妆      化妆是个漫长而又复杂的工序,楼下渐渐传来嘈杂的人生和各种杂音,孔立青知道这是客人们都陆续的到了,心里渐渐开始泛起紧张的情绪,而这时候周烨彰却不知在干什么一直不见他的踪影”   周烨彰安慰的捏了捏她的肩膀:“过了今天就好了,走给你介绍几个人正式见下面”      孔立青站在那里没有动,看着这几个人有些发傻,那几个人看着她也是木木的表情没有人有任何动作,周烨彰就站在那里,静默的看着他们,他明显是不太有耐心的等待着他们的动作 “恩,里面沒有什麽人嗎?”隱藏著細弱的聲音,很努力的裝出男子的口氣 因為沒有太在意,所以这个學生也沒有發現這位艺妓看著自己的眼神含冤死去的父親,帶著沒能參加考試的遺憾,讓允熙本來就苦難的生活更加絕望 允熙的弟弟體弱多病,最近甚至連出家門都困難在做寫手的過程中,也學了很多允熙的考場是成均館飛天堂但是也有一小部份甚至比允熙還小但是进入眼帘的却是男人修长白皙的脖颈” “这种小事没什么好谢的她的个子和一般男人差不多,在女人中算是高的 拥挤的周围慢慢地变得宽松了很多看到了他的脸 “您看上去非常年轻,公子这是第一次参加科举吗?” 允熙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别人都有同伴相陪,就我一个人打着这么大的阳伞,正苦恼呢 “我也写完了现在快点去交吧他笑着说 “您怎么这样,我觉得很高兴呢,公子却好像不以为然啊 “那书生好好写完一个字了没?年纪很轻,书应该还没读过多少的样子,而且看上去像是弱得连毛笔都拿不起来…顺石莫名其妙地跟了上去 “我忘了一件事眨眼之间那把匕首已经在善俊的手中挡住自己的衣袖一动都没动一下,允熙简直无法相信上榜者名单中不一定有自己,但是一定有李善俊的名字 “那天,我会等你的,希望我们一定能再见面 “你去哪?” “我去确认一下上榜者名单就回来” 允熙在母亲拦住她之前打开房门跑了出来只是看到感觉到远处善俊寂寞地样子我是在这次科场中受到金公子很多帮助的李善俊再次正式向您打招呼” 允熙重重地摇了摇头 进士复试的当天,礼曹前众多的科儒中也没有善俊的身影想到这,她的视线更没有办法从他脸上移开) 允熙也和他们一样不安起来虽然今天在那么多人中一眼就认出了他,但是却硬是克制住自己向他奔跑过去的冲动,对于这点善俊也觉得很困惑他隐约觉得姐姐这么想去成均馆读书不只是出于对知识的渴望,更有什么他猜不出的心思” 是啊,指望善俊的我才是真正的傻子) 对于他这么尽力的照顾,允熙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低下了头 把行李搬进房稍作整理后,顺石带着书(允熙不知情带来的禁书,《老子》之类的)回家了” “啊…,恩” 不只要把帽子摘掉,衣服也要换一下才行其实也不是把衣服脱光,只是换一下外面的袍子而已 “虽然知道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不害羞的,但是贵公好像特别严重啊不是,好像是鼻梁两人互相聊了半天,讨论着善俊和允熙会受到哪些考验,其中一位感觉比较有气节的张博士很看好他们俩因此她想到芙蓉花应该也是个女人 “那,那么,完成任务了吗?” 善俊像完成了任务一样,轻松地笑着说都到船上来准备吧要浸在他们的尿里,对两班来说是多么大的耻辱但是规则还是要执行,在别人强制脱掉他的上衣之前,善俊自己先摘下了帽子她知道他是老论派但是看了老论派聚在一起相互讨论的样子,她才明白,他是多么遥远的人那种紧张和劳累外人根本无法想象” 善俊也跑到载申旁边看了下她的书不知怎么的有点讨厌呢居然看着同性的睡颜,心脏怦怦跳个不停?这是不对的丝毫都没有要拉他进入老论的想法 “顺,顺石,顺石他,顺石他…突然想起他的理由是,让他拿被子过来的,却现在还没到 但是眼睛是闭上了,心里的眼睛却没有闭上,他脱衣服的场面不停地在脑海中反复出现不只他们要脱衣服睡觉,她也要脱啊但是也没有穿着道袍睡觉的道理啊但是这男人却以让女人们脸红心跳的姿态,很温柔地说 “一点也不冷,很,很暖…也许因为不想看到善俊,脸也没有往这边生员和进士中进士更高级,按你的话你应该去进士住的西斋啊善俊没有回答允熙被挤得更紧,眼看脸就要贴到载申的身上了 (这时允熙的脸碰到了善俊身上不该碰到的东西…) “啊!” 啪! 允熙一声惨叫,在挣揣的时候,她的拳头向上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手火辣辣地疼原来她拳头打到的是载申的下巴 勇河也听到了这句话一开始没弄明白的他忽然捧腹大笑起来” (下面勇河讲了为何叫大物,也蛮色的) 从此以后,允熙的号没经过自己同意就被定为了让人丢脸的“大物”” 善俊没说话笑了笑,把勇河的书从允熙那拿过来放到自己书上” “哪有这样的!我有努力想了半天想出的号,我要用那个…” “等一下!‘佳郎’,是指我吗?” 善俊也想起今天大家一直这么叫他允熙慌忙追过去但是意思并不是那么客气的” 勇河谢罪之后,载申才放开他允熙精疲力竭地耷拉着肩膀,本来就比男人窄小的肩膀,看上去更小了 上次没忍住先睡着的那天,半夜醒来那冲击几乎把胆都吓破了” “人们做事的动机往往不止一个允熙暗暗地责骂自己” 一句一句说着,她的话题渐渐越过善俊的问题,开始夸奖起姐姐来编着长长地辫子,穿着短上衣和鲜亮的深红色裙子感觉好像没经过金公子同意就让他穿女装了一样善俊的问题和勇河的回答基本上就是浪费口水 “嗯,我也想见见看旁边两人还在继续说 “怎么没在外面过一夜就回来了?一向出去就不知道回来的人想快点把这个给他才回来的 “什么好朋友啊?说了是送的 “还要很久吗?” “好了旁边一个中人(朝鲜时代介于两班和平民之间的阶层)样的男人踱来踱去虽然想安慰自己是听错了,但是善俊的回答打破了她的幻想允熙感到芙蓉花正从那里看着善俊天马上要黑了 “对那件事有什么好解释的吗?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嘛她很好奇的话应该要给她解释一下解释什么啊如果再不离开这个地方,她不知道自己的嘴里还会冒出什么话来就算不去安慰他,在芙蓉花的美貌面前,他也早已经忘了和允识的约定哈哈哈不像样的是我,我!” 她无法没有力气抬起头,只是盯着自己破旧的草鞋和弄脏的布袜就算让勇河知道,载申知道,甚至皇上知道,也不能让善俊知道想到这里困意像暴风般涌来哪个顽皮的儒生开了这种玩笑不应该这样的第一堂课的时候我没能回答张博士的话挨骂了他在我后面回答的,回答得太好,显得我像傻瓜一样,什么嘛从小一直希望自己是男人月光穿过各处耸立着的大树,她发现了善俊,他像散步似的踱来踱去 “贵兄这么早就在这状元柏下面准备龙滂了吗?” “这好像也不坏善俊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允熙的腿浑浑噩噩地走了会儿,在他身后停下了” 善俊握紧了拳头白天的时候燕子一直在飞,原来是因为有一场冰冷的雨要降临 “还有比打架更精彩的事吗?我得趁还没结束赶紧去看看热闹桀骜都要叫你声大哥了” 勇河把允熙的头转过来,啧啧咋着舌头身上应该也都是淤青了?赶紧脱了看看!” 勇河不容分说地扑过来,允熙下了一跳赶紧抓紧领口拼命摇头 “因为你我的衣服都弄脏了允熙背过身用力地擦着脸” “贵兄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想在遥远的地方谋个小小的官职但是到时候所有现在的记忆,包括和贵兄一起的记忆大概都已经忘记了” 允熙以最快的速度用毛巾把另一只眼睛也遮了起来 “这都是由皇上决定的,我们无法选择在两人嘴唇差点碰触的瞬间,善俊把手伸过去盖住了允熙的唇 “喂,不要把脸靠这么近因为太想念你的怀抱只好去找无辜的ji女 “我也看不见我的伤啊… “要是桀骜帮我揉就好了世界上多出一个让自己费神的家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别人都没注意到,可允熙的眼神始终追随着他直到完全看不见他,允熙才把视线收回来 待郎君-凌云 郎云月出來, 月出郎不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三个男人远远地看着 “我在写一些四柱单子的文书…… “我没同意你们坐在这里喂,拿瓶酒来!” “那么请去别的地方喝吧!” “酒钱是我们自己付的,你干嘛不乐意啊善俊一言不发心痛地低着头如果你是女人的话我会很伤自尊的皇上做得不对时应该及时站出来谏言才对希望他出仕以后能够走得顺畅我反正还是无党无派 “就这么讨厌比赛?” 本以为他会担心自己,可是他居然说得这么当然,允熙虽然有点难过但是还是招认了但是还是给自己找借口你应该早点申请的嘛看着他们莫名其妙的表情,勇河像才想起来似的说 “真是,为什么我的名字这么多?” “不是你自己写的吗?” “不是,都是女林写的 “至少该事先和我们商量一下啊就算在长安一带所有ji女中间也能散发自己的魅力麝嫦啊,你越来越漂亮了啊……在这片土地上女人只是女人而已,不是真正的人” 不知为何,允熙觉得他的笑容不像笑容” “噗!你是希望我跟她有好的结果吗?那么我现在的妻子呢?爱恋可以放弃,家人却不可以 “有些女人可以纳为侧室,有些女人不行就算离得很远也很耀眼啊,简直就是玉骨仙风到了中场休息的时候善俊过来找水喝 和皇上眼神对上后自己居然先转过头,这明摆着就是不敬之罪 “这样下去下午的比赛该麻烦了但是就算善俊已经把球断走以后,还是有人躲开裁判的视线用棍子绊了一下允熙的脚踝 善俊最先向允熙跑去,把自己的额头和允熙的额头靠在一起而且感觉她比勇河厉害很多,所以大家渐渐投入比赛,放松了警惕” 担任裁判的守仆跑过来,在人群中畏畏缩缩用蚊子般小的声音说道” 载申大声喊着抗议道” “恩?真是,学泡妞技术有啥用?” 勇河虽然没什么眼力见,但是这次真的是无法理解,晕头晕脑的如果是普通女人的话,可以轻易地请教说“我心里萌芽滋长的某种情愫该怎么办?”,说不定早就为这个问题烦了勇河好多次他和自己形影不离,甚至在心里也是但是就算在美丽的芙蓉花面前都很镇静的心脏,为什么一看到他就会疯了一样地跳个不停? 是,也许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这让自己更加痛苦” (这时打木球比赛正处于平分状态,还有一会儿就要结束了 “我全都看见了 所有人团结成了一个整体柔软的香气扑鼻而来,好像让自己的心情也平静了不少她马上把盖在脸上的东西拉了下来睁开眼睛没想到ji女们居然更迷他这种样子对边上一个ji女都没有的儒生们来说,不能不是个让人看了讨厌的场景那就是貂蝉好像感觉到他怨自己抢走貂蝉似的” 允熙和ji女们经过他身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来了这里允熙能充分理解芙蓉花的这种心情,虚脱地笑了一下所以没走几步就支撑不住栽倒在地但是允熙耳边只听得到嗡嗡的声音 允熙好不容易扑腾着站起来后来允熙被吵醒了,两人才住手 漆黑的房里,善俊进来后一直静静站着晚上房间里只有他和允熙,他先睡下了,允熙坐在书桌前看着他 善俊好像睡得很沉,手一动都没动 “啊!桀骜师兄!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载申快步走到窗前正中间” “嘘!要把佳郎吵醒了” “不是我先打你的吗?所以我先道歉?” “不是,是我应该道歉明明就是他把他带走的,可是现在却没有一起回来你看见他了吗?” “恩,他回房了” “你不相信我吗?” 允熙无言地往下看着他所以着急地喊道更让被压在下面的他惊慌的是,那里的状态善俊也为了不让她发现自己身体的状态,转过身坐好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对人的心意许愿不管这个男人是走向芙蓉花还是走向貂蝉,有阻止权利的除了他本人以外再没有别人他让大家召集开会,商量这件事 “啊,是……,传闻!是传闻,目前为止 “哈哈!照这么说,那我也是做了哈哈!浴房里西斋比较近去那边太麻烦他叮嘱过自己好几次不要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所以猜想他肯定是又去婢仆厅像个丫头似的洗澡洗衣服去了集会正要散场的时候,善俊突然有力地说就这么放着不管的话,以后会留下后患,这种事情他看得太多了 “那个男人就是我!” 明伦堂里像泼了盆冷水一样寂静一直安静听着的守仆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喊道” “是,我很着急地喊了桀骜师兄之前听了婢仆厅的传闻,我以为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以为我只是看到了结尾” 西掌议慢慢站起来面向善俊,自暴自弃地说” 结论终于出来了,其他人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你们说那种事情很肮脏?在我看来,不是亲眼所见光凭想象就胡编乱造的你们的嘴更加肮脏幸亏这次是和毫无关联的载申,万一今天谣言的主角是善俊的话,在那些上儒面前,自己根本无法堂堂正正地否认” “估计是急着去看他喜欢的ji女才跑那么快吧他平时说话就让人听不太懂,这次应该也是一样吧,允熙没有放在心上如果衣服淋湿了,那最尴尬的人应该是允熙他的两个胳膊绕到她后面,好像抱着她一样反而如果他解得太快的话会想要耍赖虽然轻快地雨声听上去不可能会悲伤,但是允熙选择这么想没办法呼吸在倾泻而下的雨中,善俊避开了她的视线允熙没有推开他,但是也没有抱住他,只是遮着自己的胸口她拨开水走到他面前” 被雨水打湿的呼喊让善俊突然回过神来” “如果这不叫骗那叫什么!” “不是我想骗你的!我比谁都憎恶这让我在你面前成为男人的命运善俊这才突然回过神来自从掉下溪谷以后,世界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许是因为掉下去之前心里太痛苦,所以现在产生了幻觉不可能善俊好像想再次确认似的,手慢慢往下滑顺着手经过的地方往下移动的嘴唇好不容易找回冷静在胸部上方停了下来 “如果现在和佳郎兄拥抱算是禽兽的话,那也是我乐意的但是善俊还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她怕一闭上眼睛就会从梦中醒过来他的发丝和允熙腹部上的雨水缠绕,他流下的泪水沾湿了她的身体这样的疼痛证明了这不是梦,如果这就是接受善俊身体的代价,她反而觉得很甜蜜因为这两种性子不是受同一事物支配的” “为什么突然害羞啊 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芙蓉花她……” 他连说明也像悄悄话一样说得甜蜜无比就是6根棍子而已 这时房门突然哗一下被打开,载申发着火骂骂咧咧地走进来载申走到允熙身边坐下随口问道 (这时勇河又开门进来了,拿了点书给大家看这应该是很奇怪的书” 语气简直斯文到厚脸皮不是那个大就了不起的允熙在尊经阁找书,他好不容易找着机会,走到她身边想抓住她的手腕呵,真是忘恩负义的家伙” “不用了,女林师兄您自己尽情的报仇吧 勇河可以,但是自己却不可以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听那口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明伦堂里果然有善俊的身影,此时他正被儒生们围成一个圈,在中间淡然的笑着不过大司成并没有“就此罢休”,和往常一样,今日大司成的话还是异常的多 过了一会,善俊也渐渐失去了耐心,就在这时,善俊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粉润的脸蛋不复从前,变得毫无血色” 善俊并没有说话屋子里一片漆黑” 善俊看着惊慌失措的允姬,柔声安抚道 “没关系的,说刚刚躺下就可以了” “等一下!感谢我们,但是对大物发脾气的理由是什么?” 对于载申的质问,善俊顿时哑口无言 “还有,大物是你的所有物吗?我是为了我的房友才去帮忙的,为什么我要从你的嘴里听到感谢我的话” “嗯!你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了 “来人,去尚衣院传朕的旨意,将女子的加髢赏赐给金允植,不对,是金允植的姐姐不过两人也是今早才知道成亲的事,所以具体情况还不是很清楚洪墙书的身份,原以为电视剧能保留住那层神秘感呢

最好的04月19号晚上-第41期一肖特码玄机诗怔在原地

冥冥中的命运牵绊,她遇见了千古有名的高僧她与他之间横亘着的不仅仅是漫长悠远的千年岁月,满目苍痍的乱世纷争,更有潜心修行一心向佛的赤子之心 少年时的亦师亦友,青年时的脉脉相处,壮年时的共历磨难,老年时的相视一笑我在沙丘上深一脚浅一脚,徒步了两三个小时,四处打转,实在累得不行不过瞅瞅有些西斜的太阳,我还是禁不住咬咬嘴唇   加入这个穿越项目当小白鼠已经一年多了可是那群生物学家们看见我之后硬要给我体检,并得出我的体质最适合穿越的结论   这次我腾云驾雾后终于着陆了,而且是软着陆,因为掉在沙上没有任何损伤我叹口气,心里不是没有沮丧   将我套在汉服里面的防辐射衣的帽子翻出,将整个头套住抬起左手,把那个超大手表形状的时光穿越表对准太阳,旋开保险杆,心中默数:1,2,3……   数到10了,还是没动静我脱下这破表狂甩,那个指示灯还是没绿可我现在的状况钱顶什么用?早知道那个破表会坏,就算要受辐射,我也要坚持带水和吃的辨出篝火中有几个帐篷,有人声,有骆驼,我两眼冒绿光冲进一顶帐篷,然后一头栽倒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因为我已经闻到食物的香味啦我从一个年纪看上去有四十来岁的女人手上急急接过,含糊地道了声谢,便狼吞虎咽起来我又试图用英文,结果还是沟通不了我能感觉出来人肯定身份不一般,可是当这两个人在我躺的毯子前站定时,我吃惊得大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只是老觉得她的额头看上去跟常人不一样,好像被压过,扁扁地向后倾斜,因为光头,看上去更显怪异我记得古埃及人还有古波斯人就有这样从小压前额的习俗,不过只限王室成员不知她是先天长的还是后天故意压的不过这扁扁的额头无法掩盖她的美,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再仔细打量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和尚,不由暗自赞叹,真是夺人的儒雅帅气!也是一样的高鼻深目,却无其他人的粗糙脸型狭长,下巴削尖,如天鹅般的颈项,线条优美修长   “文叙尔,我们到,快了我赶紧憋住不笑,想他刚刚提到的文叙尔,这是什么地方?根据他的发音在脑中搜索,好像不是个汉地的名字还好,长安这个地名在这个时空已经有了   “我们,去曲子,泥,通路,可以心里思忖,这“曲子”是啥地方?我着陆到现在已有七八个小时了吧,却还是闹不清地理方位和历史时代我拼命地背:丘莫若吉波,丘莫若吉波,丘莫若吉波……   他嘴角扬了又扬,终于失声而笑笑声清朗明快,如山间汩汩的清泉”   我现在已经能适应他的口音了,自动转化为:木琴=母亲我试探性地叫她一声吉波,她有礼貌地点点头)   和尚尼姑走后,我跟那四个女人同住一顶帐篷我没好意思再要吃的,就在她们为我另铺的地毯上暖暖地躺下帐篷外沙漠特有的强风呜咽而过,在静谧的寂寂深夜中如泣如诉为免因思念父母而流泪,我用自己最常用的催眠法可是我的实践能力跟理论水平不能比,又听不懂他们在说啥,在收拾帐篷时帮了不少倒忙我换上衣服,有点大   我还真有点纳闷,就算是见过带侍从的和尚尼姑,也没见过带一小支军队的和尚尼姑他想了半天发出一个类似于QIN/QING的音   之后我拼命回忆跟丝绸之路有关的地名,焉耆,鄯善,疏勒(今新疆喀什地区),楼兰,和阗(今新疆和田),高昌(今新疆吐鲁番地区),乌孙(今新疆伊犁地区),敦煌……有些他想一想,回应我一个类似的发音,有些却很茫然我穿到了西域!!!秦代的西域!!!   那么我碰上的这群龟兹人,就是吐火罗人小和尚则把僧袍翻下,将右肩裸露出来,麦色肌肤在阳光照耀下泛着年轻健康的亮泽不能告诉他我是在研究,只好又呵呵地笑着掩饰   那经书写在丝绸上,文字非常奇特,应该是字母文字,排列着很多像正写还有横写的8   我激动得趴过去一把将小帅哥膝头的经书拿起来,嘴里喃喃若狂:“天哪,这是吐火罗文,吐火罗文哎!”要是能把这完整的经卷带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只不过在现代,大家都已经接受了这个叫法而目前解读出的吐火罗文并不完整,所以如果我能读吐火罗文……   我一把抓住小和尚宽大的衣袖:“求求你,教我吐火罗,哦,不,龟兹文!”   他先是一愣,然后答非所问:“你识汉文么?”   换我发愣了:“那当然”   他转头跟美女尼姑讲了一通美女尼姑看了看我,回他几句”他看起来很开心,眉梢眼底尽带着暖暖的笑   突然想到,中原的佛经都是从梵文和西域各国文字翻译过去的,他一个龟兹僧人,用的着向我学汉语的佛经么,汉僧向他学还差不多向他打听,他用还不熟练的汉语告诉我,戒律规定,从早上到中午这个时段可以进食,超过中午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就不能再进食   而定这条戒的原因,是因为一位佛陀弟子在傍晚时乞食,由于光线不明,一个孕妇以为他是鬼魅,惊吓过度而导致流产,所以佛陀才制定此戒但是对于生病的人,或劳动的人,为了维持体力必须要进食,所以还是可以用晚餐   我点点头但看到自己喝的水却无须过滤,便有些奇怪了   晚上我坐在帐篷外的篝火边做考察笔记,将这些见证到的都记录下来   我在21世纪的新疆也在深夜仰望过这干净无垢的天空,那时的我,也曾想到过古人是否如我一样注视过同一片天而我现在看到的星夜,会是千年后我仰头看过的那片纯净么?这个问题,让我陷入沉思,却百思不得其解由于我自己是跟其他侍女同住,而小和尚却是绝对的VIP待遇,有最好的私人帐篷,所以课堂就设在他的帐篷里他看见我,温和地笑笑,让我先坐在旁边等他一会幸好他们所处的时代和地域不需要僧人在头上烧戒疤,否则那些疤痕不光是皮肉受苦,恐怕他近乎完美的外形也会遭到破坏历史上几次灭佛事件,究其深层原因,都是出于对经济和道德伦理的维护但是宗教却必不可少,可以帮统治者稳定社会而外在的区分就以戒疤,只剃个光头冒充和尚一看头上没有戒疤就会露馅他已经剃完头,整个人看上去干净清爽   先是他教我吐火罗文就是用两个字来注一个字的音,取前一个字的声母,后一个字的韵母及声调反切有专门的字表,叫《广韵》   我要是这会儿对着汉人讲话,肯定就是文言连篇因为他是个老外,我没有心理障碍,不怕他认为我讲话不正常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和尚不是一般的聪明,记忆力超好,对语言好像有种超强的天赋   我问他为何带着军队出游,其实是想从旁打听一下他们的身份嗯,能够让国家机器当保镖,这两人肯定跟王室有关我第一次感到宗教震人心魂的力量,倚在帐篷口,我也听得痴了   “这是干嘛?”他一直跟我练现代口语,所以他讲的话没那么文言”我嬉皮笑脸地说,“我们汉人老师,要是学生学不好,就拿戒尺打手心   他笑了,那么纯净,双眸如星辰般明亮”   我猛得缩回手,心里飞快流淌过一丝极细微的莫名悸动每听到一个字母的发音,我就在旁边注上音标,这样回去后也不会忘了怎么读他眼睛越来越亮,直呼好办法   “汉人不该如此女子一样有智慧更让我郁闷的是:他居然用刚学的音标标注在汉字上,虽然不像拼音那么精确,发音也能八九不离十   “咔嚓!”定格成一副永恒的画面,收藏进我心中的相册我感慨道:“你看这些脚印,很快就会消失,就像人活在世上一样   “我们本来是平行的两行脚印,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交集   他们给老和尚奉上水袋和食物,老和尚接过,放进背着的破包里,然后叽叽咕咕跟他们说话   “他是天竺名僧,以坐禅第一,大化众生闻名”   这这这……我郁闷,这不是在吊我胃口么?   他突然甩缰绳,夹紧骆驼,快走几步,跟我拉开了一段距离一直到我走过他身边,然后与我同速而驰   悻悻然的神色,夹杂着几分歉意二十岁受大戒后便称Bhikkhu,意为乞士——上乞佛法,下乞饮食”   我知道了!难怪发音这么熟悉Sramanera就是沙弥,Bhikkhu既是比丘,都是音译看着漫天星斗下的孤旷大漠,每每令我迷醉在这辽远的过去这八天里,我跟他朝夕相处,他的汉语突飞猛进,已经能说很多词汇   “哦,没什么,是家信”本能地想要遮挡,马上想起他又看不懂,没必要挡   “我看不懂你写的字指指身旁:“要不要坐下?”   他有些犹豫,终于还是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与我拉出一段距离,伸出骨节纤长的手在火上取暖“你别嫌弃我年少,我一定好好向你学汉文”   “呵呵,怎么会嫌弃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眼里依旧透着一丝迷茫:“现在还很难用汉文说明白,等我学汉语到了可以讲明白这个道理了,我再跟你说   “我来的地方有位高人,他把人的需求由低到高分成五种一个人觉得最快乐的时刻,是实现理想,发挥能力到最大程度,完成与自己能力相称的一切事情”   星眸微撑,投来一道震动的光芒,咀嚼出两个分量很沉的字:“理想?”   我用力点头,重复再念一次:“理想,就是你毕生想要追求,可以让你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我一跃而起,指着天际的苍穹大声豪言:“我希望亲历历史,还原真相,写出一部可以像司马迁的《史记》一样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   响亮地说出自己从不敢说出口的愿望可是面对这个温润的少年僧人,我却没有顾虑音调抬高,仰望星空:“所以,我也要像你一样,立下可以奋斗一生的大志但愿他听过就忘,不会到处去找这本书看看久了单调的漫漫黄沙,突然见到大片绿色,让我兴奋地大喊大叫   嗯,文叙尔,他第一次见我时提过   沿路到城门,搭起了好几座帐篷里面没有人,反而是些佛像从雕刻工艺上来说,应该是上品   我看着这个奇怪的仪式,注意到仪仗队为首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身材健壮魁梧,前额短发中分,但额后却是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用绣金线锦帕包住,带镂金双凰纹饰头冠用土墙砌的房子已经属于高档建筑了,通常只有官署,寺庙,宫殿才能享受土墙待遇这次我有了个单人间,吉波看服侍的人太多,还给我派了个侍女来我下达的第一个指令就是:我要洗澡我狠狠地瞪他:“是是是,四大皆空,一切皆空!庄生梦蝶,不知庄生是蝶,还是蝶是庄生我只好告诉他:“中原春秋时有个哲人叫庄周艾晴,我听说中原佛法并不兴盛,你却有如此慧根”   我我我,我又开始结巴了,我一不留神剽窃了别人的翻译成果我问丘莫若吉波啥时出发去龟兹,毕竟跟这个小国家比,龟兹对我的吸引力大得多了四周有窄窄的通道可供礼佛的信徒绕圈念经时连国王王后那群人也念,只有我很尴尬地拼命低头好让别人不要注意到我但是看着周围人虔诚的表情,黑压压人群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后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听啥礼拜了实在困了,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睡着,只好偷偷在垫子上扭,做做小小的不引人注目的运动我搭拉着嘴,朝他吐吐舌头,揉揉发麻的屁股新疆的烤羊肉当然有名,我也因为近十天没吃过荤直咽口水,可是,这里除了我,国王王后等一干世俗人以外,所有的僧人也分到肉食,整个大殿顿时飘满肉香   我盯着仍坐上位的丘莫若吉波,看见他也在啃肉,动作虽然优雅,但对我的视觉冲击太大了”   三净肉?应该就是小乘佛教僧人允许吃的肉问道:“那怎样才可叫三净肉呢?”   “第一:眼不见杀,即未亲眼看见牲畜临死的凄惨景象;第二:耳不闻杀,即未听见它惨叫的声音;第三:不为己所杀,即不是为了自己想吃才杀的譬如,如果到市集正好看到摊贩在杀鸡杀鱼,或者贩卖之人告之这是现宰鲜肉,便不符合了;又如,到人家中作客,他们特地杀鸡宰鸭来款待,此即让众生为自己而杀,这便不是三净肉   我听到他有发另一个音:Mahayana”   我得意呀,连梵文我都能蒙了我一下子打了个冷战两千年前的古城啊,虽然规模不够大人口不够密集人民不够富裕,好歹是我来古代后的第一个城市,先拿它练手了我先丈量城墙,夯土层的厚度,城门位置,画平面图和立面图我问他论什么,他说题目是要明天现场才知道   为了让他有更多精神应付明天的论战,我早早下了课看他临走时都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喊住他,举着右手,做个韩片里最经典的鼓励动作:“AZA,AZA,FIGHTING!”   他一脸莫名地看着我,我傻笑,开心地喊:“这是极东北一个半岛上的方言,意思是:我们的小法师必胜!”   他开怀地笑了,眉间愁云尽散   不过,这次的场面还真是大有的人会割掉自己的舌头,有的人甚至不惜自杀所以这场辩论,对于年少的丘莫若吉波来说,至关重要,难怪一贯镇定的他昨夜也会紧张红方是我们身披褐红色僧衣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翩少年年少有为的丘莫若吉波大法师,蓝方是身着浅蓝绒衣和尚不像和尚道士不像道士的中年大叔于是只能观察表情的我,只好在脑中搜索有关辩经的历史背景整个辩经场充斥着叭叭叭的拍手声,翻飞的红色喇嘛衫和喧杂的人声一头装饰着华美宝座的大象早已等在外面,他坐上大象,由国王在前面步行带路,在城里巡游   “世界万物皆虚,唯有Nirvana永恒“你说我要他头颅何用”   “是啊,所以你就让他拜你为师,学习佛法”呵呵,反正他本来就是教我吐火罗文的师父,我输了也没损失晃晃脑袋想说什么又没说   史上最强的和尚修改   这场论战以后丘莫若吉波的名声更加大震,走那里都有人群围着撒鲜花,伸手碰到他的衣角都可以让人满面红光我还真的挺盼望去龟兹的龟兹乐,克孜尔千佛洞,鲍尔文书,苏巴什遗址,还有龟兹最有名的人——鸠摩罗什,汤因比老先生如果知道他的愿望居然被我实现了,会做何感想呢?   所以我心情愉快地结束了又一天的课程,我已经在跟他讲解《论语》了艾晴,你也去吧我一把将已经跨出门槛的他拽了回来妈妈叫……爸爸叫……哥哥是……”   他重重地叹口气:“好了,不瞒你了”   “那你是不是七岁就随母亲出家,九岁就到克什米尔,嗯,那啥,犍陀罗,嗯,什么‘宾’来着?就那个难写的要死的字”我苦苦回忆   十六国时期的西域,龟兹王的外甥,IQ200的天才神童,血统高贵备受尊崇的和尚,俊逸脱俗的容貌,不是那个被我们宿舍誉为史上最强的和尚,还能做二想么?   记得读《晋书》时看到:“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罗什忽下高坐,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古往今来和尚有性丑闻的不少,玄奘译经最得力的助手辩机跟唐太宗最宠爱的高阳公主就私通多年他这样不顾戒律约束放任自己的欲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同追星族突然之间见到自己的偶像,我穿越居然碰到了知名的历史人物,回去后可有骄傲的资本了对了,你一直喊我鸠摩罗什,鸠摩罗什是我的汉文名么?”   我点头   问他这个梵文名字是什么意思,他说“鸠摩罗”是他父亲的姓,意为“童子”   我记得他父亲名叫鸠摩罗炎,而我之前给他母亲起的音译名“吉波”其实早已有了约定俗成的中文翻译了,是耆婆从来没有记载是谁给他起的汉文名,难道是我?我在21世纪读到他的名字,居然是同一个我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起的这是怎样的逻辑关系?我到底游离于历史之外,还是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融入了这个时代?   我要辞职修改   我跟鸠摩罗什母子还有温宿国王大臣一起在城门外迎接龟兹王原来是温宿,是新疆阿克苏旁边的一个县两千年前这里是个很小的国家,隶属于龟兹   而这个小国之所以能在我脑中留下印象,还是因为鸠摩罗什那场辩论在历史上被称为温宿论战,是鸠摩罗什少年成名的一个重要事件书上的确说过,因为这场论战,鸠摩罗什“声满葱左,誉宣海外”,“诸国皆聘以重器”,所以龟兹王得亲自出马,迎接鸠摩罗什回国,免得被其它国家捷足先登   继续看国王的穿着宴会上也没有歌舞助兴,所以这场夜宴就变成了拉家常他抿着嘴在偷笑,我四下瞅瞅没人注意,冲他挤挤鼻子吐舌头,惹得他想笑又不敢笑所以思考再三,我就按照现代的习惯叫他“罗什”,他也笑着接纳了就算他还小,我也不可以用现代的方式跟他这么亲近,他毕竟有个不可更改的特殊身份”   他大吃一惊,刚褪完红色的脸上开始有些泛白”   他的声音柔和得像醇厚的美酒,同样认真地回答:“艾晴,你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你懂很多东西,最难得的是你对佛法的悟性拿现代,那可是侵权啊我那叫率真懂不懂?真是的,好歹我也是你老师,要尊师重道懂不懂?就算你是鸠摩罗什,你也得给我谦虚点!”   我摇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纯净的脸越来越红净教些错的,还不如不教,误人子弟啊   见我沉默,他的一双手覆盖在我的手上,掌心的温暖迅速传导到我全身:“艾晴,是佛祖让我遇见你,这份缘,罗什很珍视罗什诚心学汉语,就算你不想教,也等到了龟兹你回汉地,好么?”   浅灰眸子里的盈盈水泽,倒映出一脸迷茫的我   “既如此,吾便继续教汝色之感目,有电相吸,告子有云:‘食,色,性也德,亦为美好事物之一,好德有如好色者,乃君子也这还只是个西域番国的国王,要是秦皇汉武,那还得了?一个不高兴就是掉脑袋的事我背上冷嗖嗖的,偷眼看衣着华丽的白纯当我不懂吐火罗语啊,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被我听到   耆婆真开明,难怪小罗什对她那么尊重   继续走过拜城,眼前不再是戈壁沙漠了以壁画最为珍贵,可与敦煌壁画媲美,而且比敦煌还早两个多世纪如果能在这个时候亲眼看一看,临摹下来,将会有多大价值啊可能“克孜尔”是维语,在这个时候还不叫克孜尔千佛洞   “就是在山中开凿的石窟寺,里面有大量壁画,一排排凿开的石窟,绵延数千里,列在雀儿达格山山壁上行走于丝绸之路上的商人,旅途艰险,天气恶劣,盗贼猖獗,都有可能让辛苦奔波血本无归,甚至丢了性命那里也是因为交通要道上多山,所以凿寺于石壁上   “就是先在山中开凿石窟,中心留有柱子,柱前壁龛内供奉佛像,左右甬道和后室绘有佛传和本生故事   “我是,嗯,因为……我碰到过一个天竺僧人,他告诉过我……”   “哦?艾晴什么时候懂梵语了?”他打断我,敏锐的眼光看得我无处遁形暗暗拍自己的嘴,以后再也不可以乱说话了那一天,我提心吊胆地不敢多说话城门口排列的帐篷有几百米长,帐篷前都有看上去级别很高的僧人冲我们礼拜   王后一把搂住耆婆和罗什,激动得痛哭起来   那是个中年男人,巧克力色皮肤,个子很高,削瘦的身板挺得笔直就算是穿着龟兹服饰,也能看出来他是印度人   他牵着一个小孩,大概十岁左右,脸有些圆,细白的肤色接近龟兹人,跟罗什长得很像,但更可爱   王后终于停止哭泣,将罗什和耆婆带到鸠摩罗炎身边   至于去中原汉地的事情,因为已经入冬,下雪阻路,商队早已停止继续向前我常忍不住想,如果让他教梵文,那季老就可以不用犯愁没人愿意学梵文了龟兹的富裕,在整个西域排第一   说起我的新学生,唉,眼下,正让我无比的头大他把我这个可以反复利用的书写工具当成最新的玩具,画得不亦乐乎   我其实能理解他为什么喜欢粘我他的母亲和哥哥都侍奉佛祖去了,母亲在他六岁就出国,四年多没有音讯而在他的年龄,需要有玩伴,虽然每天白天他都要进王宫跟王子们一起读书,可是回家后没有人能陪他玩跟他疯,比他大三岁的哥哥早就是一副小大人样,又有四年没在一起,他每次看见罗什都有点战战兢兢   所以我的出现,扮演了母亲和玩伴的角色,让他每天有个可以撒娇的对象我抱起他,放到床上都十岁了还喜欢小孩子的玩意,唱个儿歌都能睡着因为下雪,我又怕冷,便很少出门,我的考察工作暂时耽搁所以这十几天也不无聊   “咦,今天怎么到的特别早?”   他的晚课在四点到五点,通常都要六点以后才会到我这里反正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没有时差概念,所以我的时间穿越表上就用了现代的新疆时间”   弗沙提婆马上睁开眼,一骨碌从床上翻身下地,小脸红红地叫一声:“大哥   “我不曾听过”   想像一下鸠摩罗炎和耆婆对着婴儿罗什唱儿歌,我噗哧笑了出来,估计念经催眠还差不多然后像是下了个大决心似的,坚定地朝我点点头   唱完了,看他还在笑,他的笑真的很好看不说没他那神韵,连三分形似都达不到”   “啊?你肯定不答应吧?”要不然就没有后来的大翻译家了了生死,离贪爱,到达自我修行的最高境界但是从远来讲,你更希望能凭己之力,度化更多人,做到普渡众生,成佛济世中原的大乘就有天台净土法相华严禅宗   我正在想那些有的没的,怎么觉得半天没声音了呢?这才注意到他怔怔地看我,嘴角微颤,眼底居然泛出一片刺目的光   “艾晴,罗什何其有幸,能在芸芸众生中遇见你”   我尴尬地扯嘴露一个难看的笑   “艾晴,还记得在沙漠那夜,你曾问我为何出家么?”   他的眼神越过我,飘向远方她跟着大师们习经时我便坐一旁听他赞我是佛门伟器,便跟母亲商量,欲收我为徒虽然尚年少,已经显出未来佛学大师的雏形   “一路回来,见白骨野于沙漠,盗贼四下伏没,百姓困苦不堪在疏勒时我师从须黎耶苏摩,第一次触及大乘,便深深折服”   我能理解他的苦闷所以,可以想像他在整个大环境中如何无奈如何挣扎   “罗什,其实大乘是在小乘上发展得来,两者并不对立所以当佛教跟世俗权力产生矛盾,便有大乘出来改变弊端这样,不用出家,居士也可以成佛,就能解决人与生产的矛盾,居士可以结婚,也就解决了人类繁衍的问题谁的天国入门券卖得便宜,谁就能赢得群众,就能得到统治者的支持“前些日子,罗什在王新寺后一间废弃的殿内,得到一部经书,是大乘经论却碍于师尊教导,不敢让其他人得知罗什如此趋向新论今天与艾晴一席话,罗什已明了如何取舍因为改变自己一贯的信仰是件很痛苦的事,他肯定挣扎过,犹豫过,甚至想放弃过也既是说,修行乃是为度化众生,而非个人得道这些深意,罗什极之认同不知该不该习大乘自从得了那部经书,每日我都要犹豫好几遍,看还是不看”   如今我正站在这周十七八里的一段城墙上极目远眺天山脚下是极规整的田字状灌溉农田,被雪覆盖着,露出一团一团的黑色雪水融化汇成季节河,只要有水流过,便能耕种这个节日就是祈求冬天寒冷,天降大雪而来不行我就让弗沙提婆带我去   “艾晴,沙弥十戒之一便有离歌舞戒,我是不能去的呵呵,这完全是印度的习惯嘛;   离歌舞戒——不能看歌舞表演要是能保留到现代,会是多么壮观的遗址   我明白了,告诉他中原地区也有类似的活动,叫“无遮大会”好不容易到了对岸,嘘口气,想抬头对他道声谢,却突然惊恐地发现,眼前出现了几片黑色斑点,他的脸在斑点中模糊不清”他的气息吹进耳朵,有些痒痒我都那么疼,他也应该撞得不轻,却是闷声不吭,不知在想什么”   耳里又飘进令人酥痒的轻微气息,这次我却不敢再躲了嗯哼着掩饰脸上的熱意:“罗什,我不会瞎了吧?”   “不会只是这样轻轻的触碰,也能透过棉衣感觉出他过于纤瘦的手臂   我站起来,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他愣一下,快步跟在我身边,脸上的红晕许久未褪待王回国,有人告发其弟秽乱中宫不得已想出了此法’王深觉惊异,愈发爱惜王弟,让他出入后宫无所障碍王弟觉得是自己的业报,动了恻隐之心,以财宝赎了牛群此后王弟身体居然渐渐恢复”   他板起脸,双颊还是潮红,可声音却很坚定:“王弟赎牛积下功德,佛陀以大慈悲力使其复原,怎会是王弟故意欺骗?正因这段美迹传芳后世,所以这里高僧大得倍出,常有远方僧人慕名前来学习言谈之间,那位年时已高的主持,神态却甚是尊敬主持立马作出欢迎的样子,亲自带着我们一一介绍了起来   从茅房出来往大殿走时,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听到两个僧人在八卦,有提到罗什的名字这种人……”   我听不下去,偷偷离开回到大殿罗什所具有的王室成员的身份更是加大了伴随其天才而来的优势与不利我看看时间,离他晚课只有一个小时了我拒绝,告诉他我认路,自己会回去”   他说不在意,可是语气里还是有些愤愤,甩开袖子昂头说:“罗什行事,从不苛于陈规,但求无愧于心”   我又叹气虽然龟兹人不过汉历春节,可是春节那天我还是给他们弟兄俩都送了礼物,哥哥是一串檀香木做的佛珠,弟弟是我自己画的多拉A梦我的生日很好记,是农历正月初十,所以我都是过农历生日的他的歌喉跟他的嗓音一样温润动人,虽然处在变声期,略带点沙哑,却是别有一番滋味他轻声唱出的生日歌,是我所有生日中听过的最美的   “送给你到21世纪和田还有用原始的木质土机和高过五米的大纺机制作艾德莱斯绸的作坊”   玄奘的《大唐西域记》里就记载了丝绸如何传入和田的过程   没几日就是立春了开春便意味着丝绸之路重新畅通,我可以准备出发去长安了鸠摩罗炎为我联系好了一个可靠的商队,还送了我不少东西谁叫他是幼齿的鸠摩罗什,我惹不起也不想惹,还是乖乖走人好此刻太阳正大,一室阳光等一会会有一道光,你一定要把眼睛闭起来,不要看那道光,否则你的眼睛会瞎   他肯定吓坏了,哭得更猛烈这个时间穿越表只能使用一次,这次不走,我就只能永远待在这里了我的目的性很强,我是来工作的,不回去,我的价值就无法体现真的不知道我重重地吸口气,只来得及喊出:“只要你好好念书,背出诗经,我就会回来……”   一阵炫目的光刺来,我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腾云驾雾,捣腾得我五脏六肺翻江倒海看来我跟沙漠还真有缘,只是不知年代和地点是否也一样直到某个下午我从天而降,挂在研究室外面的大脖子柳上,压歪了它大半的枝桠我跟一群考古学家一起测定古龟兹国的城墙遗址,王宫遗址,奇特寺,大会场遗址,在博物馆跟语言学家一起解读吐火罗文站在如今只是一堵不起眼的小山包上,耳边仍不时会响起那个温润的声音这尊雕像表现的是他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样貌单腿屈膝,右手放在膝盖上于是我们匆匆赶回了研究室,开始准备第二次,实际是第四次的穿越而这个左右,是以正负500年来计算的这可是最大众,跨度可以最大的服饰   已经是阳历五月底了,沙漠正午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找水所以当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湖面时,我兴奋得赶了过去不是强盗自己内讧,要不就是他把强盗渡化了我拿出地图册,让他们帮我指认我细看地图,原来我落在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而轮台,离龟兹只有大概八十公里左右按照骆驼的行进速度,一般是每天二十到三十公里,那么最多四天我就能到龟兹了问波斯人具体年代,他们只能提供给我几个信息:   1、中原王朝还是苻坚的前秦(可波斯人说不出年号)   2、龟兹王还是白纯(波斯人只能说白纯大概四十多岁)   3、只听说过鸠摩罗什是个很有名的和尚(由于波斯人信奉祆XIAN教,也就是拜火教,所以对大名鼎鼎的佛教高僧鸠摩罗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年纪么大概二三十岁左右鉴于我是救命恩人,为了旅途安全,他们愿意陪我返回龟兹再重新上路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最多睡24个小时,醒来后不知道会不会想要报复   公元73年,班超随奉车都尉窦固攻北匈奴,做的是文职工作,带领三十六人的使节团到鄯善,却拉开了他在西域戎马一生的序幕   公元90年,月氏国(今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一带)以七万军队攻疏勒(今新疆喀什),班超针对其千里劳师的弱点,坚壁不战   公元94年,班超发龟兹、鄯善等八国兵7万人,征讨叛服无常的焉耆,收捕焉耆王,在被害的前任西域都护陈睦故城斩首,立曾为汉朝侍子的元孟为焉耆王,于是西域五十余国皆俯首   公元122年,龟兹王白英在归顺与对抗上摇摆不定,班超之子班勇劝服龟兹,白英乃率姑墨,温宿降班勇从此,直至东汉末年,龟兹王朝一直听命于东汉政府也就两百五十年时间,这昔日的西域都护府,已经荒凉,无人居住黑夜中听着波斯人对火堆膜拜,口中喃喃,听不懂的祆教经文在旷野里笼起一层神秘,我有些悲凉起来天知道我有多想留在这个21世纪早已经消失了的它乾城考察,可是,思考再三,我还是跟着波斯人走了就算是为了自身安全,我也得走,谁知道会不会再遇上盗贼他看上去老了不少,体态又臃肿了许多罗什,罗什,你怎么能变得如此俊逸如此优秀,看过这样的你,我回到21世纪还能对哪个男人侧目?   白纯向佛像下跪,旁边侍从端来盛花的盆子,他将香插在佛像前的香案上,然后将鲜花撒向佛像他应该听不见我的叫声的,那么嘈杂那么混乱,他怎能听见?这时才感到手心和手肘火辣辣地痛,磨破一层皮了然后有年轻男女身穿漂亮的丝绸,手托木盘旋转起舞这个舞姿,在敦煌和克孜尔壁画里都有表现吸口气,蓦然回首,没有离开喧闹的人群,走了几家客栈,都是客满但是,如果你看到一个过了有近十年或者十几年我现在还能不确定到底这里的时间过了多久的人模样没有一点改变,你会是啥反应?   正在踌躇间碰到救星了,是那群波斯人发现人群中女性比例高于男性,且个个脸色泛红,仰头不停朝前面的会台张望白纯在金狮子座前跪了下来,两手捧出托举的动作我非常痛苦地根据我能理解的20%得出结论:他是在宣传大乘“空”的义理,而他所讲的经文,就是日后他著名的译作之一:《金刚般若波罗密经》,俗称《金刚经》   罗什译作中,我最喜欢的,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看过这样的译文,才能明白为什么罗什的译本能历经千年岁月至今仍流传最广那条不太宽的河此刻流水正急,河面上居然出现了一座木桥我可是第一次雪盲呢,还好是轻度的闭上眼,回想那时心里的恐慌定住,眼睛睁大,睁大,再睁大,大到整个视线里只剩下他的风轻云淡……   “十年不见,怎么还是那样傻傻的表情?”   嗯,他说过“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原本盯着我的眼,闪了几下,略偏偏头,沉下眼帘   “看医官”他向远处的会台望   我背着NORTHFACE的背包,坐上罗什专属的马车,由他带我去晚上住的地方他恐怕,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些贫苦小孩出家必须干的活吧……   马车的晃动将我的神思拉回,定睛看对面的罗什,他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飘红晕他每日戏弄花丛,也不曾见对哪家女子上心谁叫人小伙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否则,我就得永远呆这里了“你父亲现在如何?”   他眼神突然黯淡下来:“身体一直不好,许是思念我母亲转头,看见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的罗什,想到鸠摩罗炎不愿耆婆出家,却同意让七岁的儿子出家,恐怕不光是为了满足幼儿对母亲的眷恋,也是为了让儿子伴在母亲身边,替他照拂他所爱的人吧   我们现在就在苏巴什故城内正是葡萄成熟时节,空气中一股清淡的香甜我费力地睁着朦胧睡眼,看到一个高瘦的剪影,站在一室阳光中我忘了,他每天都是四点多钟就起来的,五点到六点做早课,然后吃早饭   九点左右跟着罗什出门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龟兹的佛教兴盛,从雀离大寺就可以看出瓮城中间有一座方形佛殿,供奉有佛祖释迦牟尼像我先领了你看完全部,你再画不迟   我正在对着那条奇怪的走廊打量,罗什在我身边淡淡地说:“那是受大戒之处你乃在家之人,按律不可入内   我在河北石家庄附近的隋代寺庙——正定隆兴寺也看到过戒台,不过没有像这样长而昏暗的走廊三位法师,七位证人,明晃晃的剃刀,庄严的诵经,从此,了生死,离贪爱,俗世一切与己无份了……   我回头看罗什,他正盯着那条昏暗的走廊出神这样的壁画,在具一定规模的寺庙里基本都有   我知道八大地狱,却不记得每一地狱之名,便央求他为我讲解然手生铁爪,互相见面时以爪相掴或因心意浊乱,掴裂自身,至血肉竭尽而死随着他的灯光向前移动   “此为黑绳地狱,有狱卒以热铁绳捆缚罪人之身,或斫或锯此狱罪人所受刑罚如焦热地狱,其苦更甚于前凡犯五逆罪者,堕生此狱   他将油灯供奉在地藏王菩萨案桌上,跪下来拜了三拜,跟着我向殿外走去犯中、下品罪业者,堕生小地狱”   外面明媚的阳光将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我就像但丁在地狱里走了一趟,感慨良多   时近中午,我应罗什要求,在雀离大寺招待在家居士的餐堂吃了中饭,罗什陪着我吃虽然带到哪都能拿出手炫耀,可是他太优秀太聪明太帅气,这样的人在身边,光芒会把你盖得一塌糊涂直不起头,于是你除了心惊胆战每时每刻担心那些哈喇子流到地的女人,还要想怎样提高自己的才女指数好让自己跟得上他的脚步是……咦?是汉人,两个汉人和尚!   他们跟罗什用梵语交谈,我在一边瞪着眼,看着老乡若克龟兹,即驰驿送什贾谊才高,汉文帝也只是“不问苍生问鬼神”未来未生,更是求不可得   “所以,说法者,本无法可说,是名说法我怔怔地看向罗什,此刻的他,浑身上下自信开阔,魅力让人无法直视   下午继续游览,最北端在高起的丘陵坡下,开凿有僧房窟群,最大的有十多个僧房,其实是一个个的小龛,能容一个人坐在里面佛陀释迦牟尼在得道前过了六年的的苦行,就是这样整日枯坐冥想,进食稀少,浑身邋遢我问罗什,他微微一笑:“自罗什掌雀离大寺,广宣大乘诸经论,要求寺中僧人出外讲法,深入众生大乘渡人,是为改变小乘自了弊端所以,为了能渡更多人,罗什的确费了不少心力”   他将眼光转向僧房外,看着远处,朗声说:“佛祖保佑,如今罗什终于劝服了王庭和列位师尊,龟兹数百年间信奉之小乘,终见一些改变将寺分成东西两部分的铜厂河,泛着粼粼波光我毕竟是个凡人,比他多出来的,也就是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智慧   “罗什,”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跟他一样俯视脚下的大地,“龟兹不过数十万众   他为我重新上药,又是那么近的距离,又是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我真真真的醉……   再当语文老师   我安顿了下来,每天睡足了就去雀离大寺干活,勘测,画平面立面图就是我没有用过的素描本,还少了几只铅笔和橡皮我也没太在意,估计被弗沙提婆当玩具玩掉了过了十年还能找回这么多东西而且保存完好,我真的没有再多要求了当我的听众听得滋滋有味时,我会很有成就感我好像又回到了几个月前当老师的那个阶段了,只是,眼前人虽不变,时间却变化了十年而我这个老师,常常望着学生如希腊雕塑般的侧脸,讲着讲着就目光发直,声音渐弱可是看到了供奉的观音像就明白了这时的观音,不是我们熟悉的大慈大悲的女性形象,而是个威武的男子,长着两撇漂亮的小胡子,与莫高窟壁画和南北朝时期的佛教雕像一样排了两小时,终于轮到我,还真有点饿了头上轻轻触到一个器物,周身都被檀香笼住,抬眼看他,自信从容的气质真真非凡夫俗子能比,不由得心又多跳了几下”   我愣一下,也摘一颗吃,真的是很甜,比我吃过的任何葡萄都甜……   我们就这样对坐着吃葡萄,突然想到那句有名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差点喷笑,便教给他罗什在佛陀前叩首,点燃手中的油灯,座前最德高望众的大僧走向罗什,在他手里点燃自己的,然后一个个僧人按品阶从前一人手中点燃,不一会儿,整个大殿遍布跳动的星星火光我也点燃油灯,捧着这盏小小的灯火,整个心灵都被照亮了这样神圣的氛围中,罗什如同神灵,宝光流转,神慧超凡,领着几千人祈祷,将供桌上写着往生名字的片片小木牌投入火中每个人都会有精神诉求,尤其在经历苦难时当我坐在殿中临摹壁画时,他会带一群和尚进来讲法,并示意我继续画,不用管他们最重要的是:他至死都是个和尚,而你,迟早要回21世纪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采薇而食,饿死在首阳山通篇《伯夷列传》,讲到伯夷叔齐的,只是很小的篇幅,而大段的话,都是太史公自己的感慨是忍辱偷生还是像伯夷叔齐宁愿饿死   “夫《诗》、《书》隐约者,欲遂其志之思也   我们对望着,四周沉寂了下来,一股不知名的空气在我们中间流淌那你为何,又要叫我教呢?我的心跳快地要奔出胸膛,我,我能推测你是为了想每日来见我,才装出不曾读过《史记》的模样么?可是……可是……   闭一闭眼,强迫自己按压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用我以为平静的音调缓缓说:“明日我就不到雀离大寺去了,我已经画完”   “我也一样”   五胡乱华自然是汉人历史上最悲惨的时期中国的北方,在这二十多年里,尸骨遍野,惨绝人寰”   我继续讲课,他继续听课这些,都极有历史价值唉,真能有他的照片就好了,回去后还能有个念想   是我的错觉么?有一声幽幽的叹气,若有若无地飘进我耳里我想,我可以把感情一类太费力气的东东抛之脑后了……   我第二天一早才进石窟参观   第二天去石窟时,不出意料还是有太多人认出他来僧房窟里没有壁画,只有冰冷的石床,而且非常窄小仰头跟蹲在架子上的一个瑞士女孩聊,她给我看修壁画的用具,大大小小的笔,铲子,镊子,多而复杂看她工作,真叫绣花不为过   佛教在公元前六世纪末兴起后,数百年间本来是没有佛像的,而是以脚印、宝座、菩提树、佛塔等做为象徵这幅图在整个石窟壁画中只是几千个人物像里不起眼的一个,如果不是我拿出来放大的话,恐怕没人能看得那么仔细他是来叫我吃午饭的我看了图纸,居然有十五米高,在佛的头光和背光光环中,还有一圈圈的小立佛   “那是法师们在夏坐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的事情,何苦多做无谓挣扎?趁现在,好歹还能收手   半晌,他还是没走我们一路走着,仍是沉默在佛教的世界里,如果要建立起自己在教义上的终极权威,那么和带自己进入佛教教义大门的老师进行辩论并赢得承认就是重要的一环,即使是像罗什这样的人亦不例外难道这就是他沮丧的原因?   “罗什,每个人都有自身立场,你能劝服他尊你为大乘师已经不错了,何必一定要他放弃小乘呢?”   他奇怪地看我:“罗什没有狂妄到要师尊放弃小乘”   我不太明白,问道:“‘进登三果’是什么?不是件好事么?”   他叹息着,深吸一口气,平缓地回答:“三果乃出家人修行所能达到的四个果位中第二高之果位Anāgāmin然后便再无文字记载,原来是她死在了印度她进入西方极乐世界,从此便再无烦恼,我何来难过,何须难过!”   他的胸口急遽起伏,傻子都能听出他的言不由衷   “罗什,”我轻拍拍他的手臂:“你心里难过是正常的但这宏伟大业,对我而言,却没有丝毫利处他顿一顿,接着说:“我回答母亲:大乘之道,利人而忘己   手被他握住,他的手也没什么热气,纤长的手指磨挲着我的手,我笑了,看他徒劳的摩擦生热如洪水冲过,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垮了……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我的手贴在他微带热气的脸上,手心触到微微的扎,是新长的胡须他十年前那么会粘我,但现在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了,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介入太多一路的颠簸本来该有助睡眠,可是我却了无睡意自从这双手触碰过他的脸后,我都舍不得洗手了结果整个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呼呼大睡是为了祈祷当年冬天严寒,可降更多的雪,来年便水源充沛到宋时,苏幕遮成了词牌名,最有名的苏幕遮词就是范仲淹的“碧云天,黄叶地”了后面跟着一群艺人,手上拿着各种大大小小的鼓,配合舞蹈动作,应和着大羯鼓回去后如果能把这个盛大的古代节日复制出来,对研究音乐舞蹈风俗民情的历史传承性,可以有更清晰的认识边吃东西边看帅哥最带劲,不过,看似帅哥好像不多啊,因为都戴着面具   人群中有人向我走来,纤长的身材,穿着龟兹贵族典型的鹅黄色束腰式短装   正在懊恼,我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的心砰砰直跳,混乱的思绪飞快飘过:他怎么……为什么他今天……   手上还高高举着羊肉串,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任由那个高大的男人将我一把抱住,腾空转了几个圈只是,为何他那么高啊看得我心里发毛,只好低头猛吃”   “哦?”他眉毛一挑,身子前倾凑近我:“那,艾晴你呢?”   死小孩,居然对我说这种话他的笑跟罗什不同   “艾晴,你是仙女,你不会老早知道会回来,就不该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播种这么个烂理由”我晕!不愧是兄弟俩,思维方式还真像”   鸠摩罗炎,那个学者般儒雅的人还是我原来的房间,摆设一点都没变,床头墙面上甚至还有当年让弗沙提婆默写的字帖我张大嘴,是多拉A梦,我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他居然把它当成一副稀世名作一样裱起来!   我抬起眼看他,叫一声“弗沙提婆……”   “你先别急着哭鼻子,还有呢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突然心弦拨动,罗什的眼,好像他啊又是那家伙!小时候来吓我倒也罢了,现在都是个大小伙了,怎么一点都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啊?   “你还真能睡啊,我都看了半天了”   “那你出去,我换衣服”   我气愤地到处找武器,他已经哈哈笑着跑远了每一只狮子有十二个人舞动,戴红抹额,前有两人执红拂子,作出种种戏弄状狮子舞便是根据这个故事来的早上醒来没看到弗沙提婆,倒是自己差点热出一身痱子来我好奇地接过,问他是什么随着三声急促的鼓点,莲花苞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身穿宽大的紫红色绣罗袍,衣帽拖曳金铃,垂着长绸带,脚上一双小巧的红锦靴   “这是柘枝舞说个话而已,至于凑这么近么?   鼓声越来越激烈,舞者的腰肢扭动,越发显得柔若无骨突然,鼓声又住,她的短外套迅速褪了下来,只剩裸着双臂的紧身纱衣,身材玲珑,凹凸有致鼓声又起,她又开始旋转,细腰摆动,无限风情   “哇塞,天啊,脱脱脱衣舞耶!”我把眼睛无限扩大,狂咽口水   “要不,这么喜欢的话……”大灰狼又凑过来了,“晚上回去你跳给我看?”   他的鼻子上挨了一拳所以,窗子大开着一觉睡到天亮   苏幕遮第四天我看到了慕名已久的胡旋舞胡旋舞源自中亚康居国(今乌孜别克斯坦撒马尔罕一带),传入中原后风靡一时唐代无数大诗人描写过胡旋舞,最有名的就是白居易的“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了现在亲眼目睹,果真是好看想想当年他才十岁,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跟变戏法一样凭空不见,就是个心理健康的大人也会受不了   “艾晴,喜欢这个舞么?”他凑在我耳边大声问,我没空理他,肯定地点点头,眼睛还是直直盯着那些英挺的男人们我下意识地掏口袋,然后悲哀地发现,没有手帕   还没跨出一步就被拽了回来   “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么?”他挂在我身上,伸头在我脖子旁蹭老弟,你不喜欢也别拿我当挡箭牌啊,何况你还一头的汗……   “可是你说过……”   “说过什么?我答应你什么了么?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呵呵,这位姑娘,你有所误会了……”我讪讪地笑,一边暗暗用劲推他唉,这家伙还真是沉惨了,这下连脸也不干净了……   女孩气得一跺脚,飙着泪飞奔了最刚开始以为弗沙提婆对我另有企图,我也有所提防除了对我卡点油,占点口头便宜,他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过分举动也幸好我的心很小,罗什已经将它占得满满”   “这可是本少爷第一次送东西给女人,从来都是她们送东西给我,要不要还得看本少爷心情”   “别!别!”赶紧一把接过,“我也是女人,哪能拒绝得了呢?”在21世纪,因为喜欢到处旅游也经常要跑野外考察,我向来都是T-Shirt牛仔裤大球鞋,连我老板有时都会忍不住说我没个女孩样可是,我毕竟还是个女生,会被好看的衣服吸引也是理所当然”他朗声笑起来,“我还没那么饥渴”   “不过——”他突然俯下身凑近我的脸,脸上的暧昧神色更加浓,故意拉长声调:“艾晴你应该还没碰过男人吧?这么说说都会脸红”   “她们求你?”天啊,没想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西域这么开放,男女之间那么随意再说弗沙提婆无论从哪方面,都的确够资格让女人们倒着追”他倒在我床上,两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典型的花花公子样不过也过不了几天,她们就会要这要那”我想起那个不敢言爱的人,心底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响,   “男人和女人邂逅,互相吸引,是相吸当新鲜感失去,吸引力也会骤然失去”我跟罗什,无论如何都始终无法相依’艾晴,你想要的是这个么?”   我没想过结果这家伙问了句让我倍感伤心的话:“你怎么不化妆?还有你的首饰呢?”   他昨天连着衣服还给了我一套化妆用具,我已经收拾起来打算带回21世纪做为研究古代妇女如何化妆的佐证至于首饰,我压根就没有,有的话也会被我当成文物收藏起来汉朝妇女的头饰最简单,用发髻挑出个姊妹头就可以了   总算清理完毕,回来时打定主意,他要是再让我化妆,我今天就不上街了,虽然我还是很期待第六天的苏幕遮我明白了,苏幕遮第六天是龟兹版的情人节我说他那么好,送我衣服要我打扮,原来又是拿我当挡箭牌,让我无缘无故得罪人我气愤地第一百零一次企图挣开魔爪,结果,唉,不用说了,跟前面一百次一样   中心大广场上的舞台前聚着一对一对的情人,个个异常兴奋今天难道是群众参与性质的活动?   “这是对歌比赛,由一男一女上台对唱情歌,根据情歌内容,表演及歌唱水平打分他笑得直不起腰,被我严重鄙视:“严肃点,这可是比赛呢嘿咦嘿呦~嘿~,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什么有脚不走路咧,什么无脚走千家哎”   我一边唱他一边搔头,面露迷茫看着他煞有其事的神情,我差点笑得唱不下去”   下面观众立马为他鼓掌叫好,现场气氛完全被他调动起来了   这是《刘三姐》里的对歌,本来原歌词里还有什么木瓜香蕉菠萝柚子,都是亚热带水果,估计龟兹人没见过,就被我删掉了他还老是对着我开口就是“哎~”当年在阳朔西街,游客最集中的地方,几乎所有酒吧餐厅都会反复放《刘三姐》有些歌他还有印象,会跟着我一起哼哼”他的鼻子在我脖子边蹭,像只小狗,让我痒痒地想笑这种女人,我都不愿意碰她们一下”现代西方人也大多数有体味,我总觉得是因为他们的饮食习惯跟东方人不同,以不放血的肉食为主,长期形成的”   “可母亲却很冷连她身后那个父亲叫我喊他大哥的人,也是冷冰冰的”   “那是做给父亲看的而母亲和哥哥,都跟他隔着一层无法挣破的膜”   这次被抱,我没有像以往那样挣扎就算这些亲昵的举动是他潜意识里渴望母爱,可我毕竟代替不了母亲的角色我是汉人,不喜欢男子有如此轻佻的举动”   “那是因为她们爱你相爱的两人,才会喜欢身体上的接触等我老了,你也不会老起来啦,今天可是苏幕遮最热闹的一天哦   一辆平板车在缓缓行进,上面坐着几个吹唢呐的   大萝卜灵巧地躲过了一勺水,却央及池鱼,溅湿了我的裙摆“走,艾晴!”一把被萝卜抓过,他眼里跳跃着欢快,“我们泼水去!”   他又拖着我回到国师府后来自己被泼多了,全身尽湿,我也豁出去了,大勺大勺地招呼别人,然后左摇右摆地躲避明枪暗炮除了眼睛,看不到别的,但可以想像这个大萝卜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他摔摔头,褐红色的卷发湿淋淋地贴在额上,不怕死地又添一句:“我可以帮忙……”   水已经不管用了,我直接冲上去,掐死他算了,免得留在世上祸害人弗沙提婆刚刚比谁都玩得疯,全身湿透,夏天的薄衣服贴在身上,里面紧绷的肌肉隐隐显露出来,背后的倒三角更是明显   “怎么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   这这这不是典型的言情文里的小白句子么?我被雷倒了……后妈,求你别那么小白了好不好?(这句话已经被评为男主对女主最雷的对白之一   马车再次前行,我曾住过的客栈,一晃而过……   我们终于回国师府了,弗沙提婆仍没玩够,还叫叫嚷嚷要再去泼都疯了一整天了,这家伙,玩性还真大   我脸上覆着的面具被揭开,肩膀上又搭上了萝卜的爪子:“大哥,你看看谁来了?是艾晴,我们的仙女”   罗什眼睛一抬,看向我我有些错乱,不知该怎么回应,怔怔地望他   “快去换衣服吧,瞧你,都湿透了,当心着凉”弗沙提婆第一次用这么宠溺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尴尬地望向罗什,他却眼波不惊,看不出一丝表情”   我换了干净衣服,披散着湿发在院子里踱步我的心到现在还是凌乱,他今天为什么来了?他的小乘师父盘头达多还在他那里么?   正在心神不安,鸠摩罗炎的房门打开了,弗沙提婆脸色发白地出来,看见我,默默地走近,然后将我一把搂入怀中   “艾晴!”弗沙提婆强按下我的挣扎,声音哽咽:“母亲她……过世了……”   我心中一凛,忘了挣扎原来,他回来是为了通报家人这件事的……眼睛抬起,看到他正站在父亲房门前的台阶上   “大公子,你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   “艾晴,怎么啦?”弗沙提婆似乎乱了方寸,手忙脚乱地拍我的背,“我很开心你会为我哭可是,我还是没想明白,我到底为什么哭?   “为我母亲哭,不值得”   嗯?我从毯子里钻出来,看到弗沙提婆蹲在我面前这样成佛,就会快乐么?我宁愿坠入阿鼻地狱,也不要现世压抑自己”我抛下毯子,站在他身后,柔声说:“弗沙提婆,珍惜现世,没有什么不对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想起鲍照的诗,叹一口气,“弗沙提婆,你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在我看来,不过是想抓住眼前,及时行乐正因为爱她,才想知道她的拥抱是否温暖,才在乎她有没有顾家,才嫉妒你大哥得到她更多的关心,才会反抗她所追求的解脱我就这样盯着,直到他房间的灯光熄灭想到罗什看我的清冷眼光,就心绪难安他看见我会怎么想?我这样花痴地一大清早跑他门口,我还从来没起得那么早过是府里负责打扫的佣人,拿着一个垃圾筒他说等他轮休了,带我去天山大峡谷玩景色壮丽,到处是红褐色岩石,形状非常奇特,据说堪比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只是规模没有那么大而已   苏幕遮结束,我就应该按计划上路突然,浅笑隐去,他脸上现出慌乱的神情,疾步朝我走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扶住我的头,另一只手轻托起我的下巴,我便毫无准备地仰面朝上鼻子上,盖了一块帕子难道,是因为太过思念他么?   血还在流,他将我的头扬着,轻声说:“别乱动,一会儿就好   “罗什……”我低低唤一声,心中不知是期待,还是战栗   “怎么了?”他停住,从院子里迅速返身回来,将我拉进屋   “怎么如此不当心呢?”他抬眼看我,心疼地责备,“你一直不管不顾,这伤就没好透过他叹气,叫我忍一忍,一边对着伤口轻轻吹气,那专注的神情,引得我忘记喊疼,只顾呆呆盯着他   “刚刚……”他终于站起来,侧着脸,犹豫着,“罗什冒犯了……”   “罗什……”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无力说出任何言语不算不算,再摘一枝,这次好了,是去缠着纱布的右手弯曲起来有点困难,我画一会就得歇一会,这样停停画画,直到一个年纪很轻的小沙弥捧着杯水出现小沙弥还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八个清秀的汉字:“手伤未愈,切莫再画他将我贴近他的胸,脸凑向我,面色阴冷,咬着牙吼:“他把你藏在这里,要学汉武帝金屋藏娇么?哈,他一个得道高僧,也受不了女色所惑么?真是可笑,我还当你从没碰过男人呢,没想到居然被那个装模作样的人早就染指了!”   “弗沙提婆,你别胡说!”我气愤得用另一只手想甩他一巴掌,却被他抓住,力气大得似乎要拧断我的手腕我用力挣扎,手上的伤传来一阵阵刺痛,我忍不住眼泪滚落,唔咽着喊:“你给我放手!不许你侮辱他!我跟罗什清清白白的……”   “清白?”他打断我,面色狰狞,俊秀的五官夸张地变形,“那好,我们现在上床,你证明给我看,你还是个处女!”   他拖着我往屋里走,我挣出右手,一把捞到廊柱,死命地抱着不放松那一刻我真的很恐惧,从来没有见过弗沙提婆这么可怕,他要是用强,岂是我能抵抗得了的?   “放手!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做这种事?”我的右手似乎要断了,伤口的疼刺得我几乎抱不住廊柱猝不及防中,我的嘴覆上了一个软软的物体,脑子一下空白了……   弗沙提婆强行要撬开我的嘴,舌头在我唇上用力吸吮我身子一颤,天哪,罗什来了!他看到了!用尽所有力气,想要摆脱,却是徒劳   我扭头,看到罗什正站在院子中间,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我看向罗什,轻声问:“罗什,你需要拿什么东西吗?”   见他茫然地摇头,我下达命令:“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夜半应该就能到里面是药酒药膏和干净的纱布马车里空间有限,他半跪在我面前,抬头看我,眼里有心疼也有懊悔   我咬着牙去脱纱布,弗沙提婆要碰我,被我避开,手擦到车框上,又疼地掉泪我安静地坐着,他的轻柔仿佛能减轻痛楚,我的心一下子平和了许多   染血的纱布取下,弗沙提婆又是一阵惊呼   “艾晴,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不答,闭上眼向后靠”   “你……”黑暗中我的左手被握住,听得到他有些气急的声音,“你还是要走?”   “嗯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龟兹弗沙提婆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父亲身边端药送水在这种时候,我也不能提出要走,所以就帮忙照顾鸠摩罗炎他的瘦让人看了发怵,只有一双浅灰眼睛,似乎是他身上唯一有生命力的地方”他缓缓地点头,想撑起上身,我赶紧上前将靠垫放在他腰部”我鼻子一酸,刚想说些乐观的话,被他仍充满睿智的眼神打断他难道对我的来历猜到了几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容颜十年未变,当初又是离奇消失他缓了缓,说道:“弗沙提婆,我还不太担心“聪明鼠”体内添加的新基因虽然能激活神经,帮助记忆和学习,但“聪明鼠”对疼痛和伤害也变得更为敏感他,他早知道了是啊,摩波旬是他从印度带来的仆人,我在那个小院里住了三个月,鸠摩罗炎怎么可能不知道?   “国师……”   他叹气,眼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喃喃,看见他还要再问,疲倦地摇头,“弗沙提婆,我很累   “别念了!除了念经,你还会做什么?”弗沙提婆放下父亲,转身对着罗什吼,声音沙哑粗暴,“你整天念经,有什么用?就能让父亲复活么?”   他用手指着罗什,咬牙切齿的样子狰狞恐怖他失去理智了,居然把失去父亲的痛转移到自己哥哥身上”   他突然甩开我,力气大得让我差点站不稳轮到我时,将身上所有钱都塞出去,终于放我走了你这样一个感情丰富,敏感细腻的人,为何偏偏信奉的是那要断尽一切人世情感的宗教?   我一直在远处守着他,每次按耐不住想要冲到他面前时,鸠摩罗炎的话就会在耳边响起流浪也许是爱你唯一的去路   我一心想付出,却忘记了收复你我,连恨都举棋不定,任由不知情的风沙,卷去脚印   我一遍遍在心里唱着这首歌,泪水湿了衣襟,风拂过,凉到心扉瞧,你的影响力真大,连我也不敢放声唱歌,不敢放声哭泣   夏天终于过去,秋天在不知不觉间,来了   我还是得走……   铜厂河边架起了木台子,鸠摩罗炎全身被白布裹住,放在木架上面   白纯领着所有王室成员,王公大臣,排成几列,一片缟素   白纯对着弗沙提婆凝重地点点头,弗沙提婆走到木架边,点燃了木架上覆着的干草   弗沙提婆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头低垂着,肩膀不停耸动”生老病死,一切诸行皆苦看着弗沙提婆捧着骨灰痛哭,我的心也揪成一团   回到国师府后,我没立刻向弗沙提婆提出要走心,很累……   我在院子里看天自从回了国师府,他倒是对我一直规规矩矩”   “那你……这里……”他用手指了指唇,脸上居然有些飘红,“听说汉人女子保守得紧……”   我恍然大悟,他是指那个吻对我而言,那不叫吻,只是被强制性地贴上了物体罢了他有些悻悻,缩回手   他微微一笑:“那样的反应,不是处女的话,我弗沙提婆就真的枉自跟女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了我在想,还好,你连吻都那么生涩,怎么可能跟他有染呢?我还来得及去抢你五日后就出发,他们会带我去先去班超它乾城,然后去长安”   他身子晃了一下,一抹苦笑留在嘴角:“艾晴,是你教会我什么是爱,当我终于学会爱了,你却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曾爱我“弗沙提婆,十年前我也只跟你在一起三个月,那时的你才十岁过了十年,你恐怕连我长什么样子都不会记得,为什么你会这样对我念念不忘?”   “我记得的……”他伸手想抚摸我的脸,我后退一步”   我叹气,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了”我苦笑一下,“我跟罗什,都是理智的人……”   我将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羊肪玉狮子取下,递给他:“送给以后你能真心爱上的女子吧半晌才说:“这本来就是你的   色易守,情难戒   摩波旬开门看见我时很惊讶,他从葬礼结束后就跟着罗什回到苏巴什   他进屋,看看我,温润地说:“夜里越来越凉了,该多添件衣服”   我鼻子一酸,差点把持不住眼泪”偏过头,吸一口气,静静地说,“那就让弗沙提婆照顾你吧“这是罗什此生第三次哭泣每日想着晚上才能与你相会,便天天盼着做晚课脸上如同烧着了火,一双清如潭水的大眼睛却坚定地凝视着我,几许期待”努力深吸一口气,我轻声说,“你不可以破戒   “但是,我可以吻你……”   我掂起脚,搂住他优雅如天鹅的颈项,轻轻地吻上他的薄唇我闭上眼,用心感受他唇上的水润接吻原来那么美,之前弗沙提婆的那个,根本就不算吻所以,这才是我真正的初吻,一个能让我记忆一辈子的吻   他只是呆立着,任由我贴在他柔美的唇上,不敢动一下我犹豫了半秒钟,轻轻将舌探入,碰到了他温润的舌所以,所有罪孽由我一个人来担,与你无关”   他将我的身体扳过,对着他,眼神温柔得让人溺水,“所以,该入地狱的是罗什,不是你……”   “罗什……”我投入他暖暖的怀,“你本无罪,是我诱你的“你不能!”   “罗什,你以后会有大成就,你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如果你还俗,我无法想像这后果,我会疯掉,会一辈子都不原谅自己我知道他的命运,我不能改变他的命运,那么我自己的命运呢?我本来无论如何都不会碰到他,可是这穿越改变了我的命运,谁又知道我的命运将何去何从呢?   他叹息着,将我又搂入怀中”   他将我搂得更紧,胸膛起伏着,半晌才出声:“好,罗什答应你既如此,罗什放你回天上……”   那一夜我们都没睡,互相依靠着取暖天明时分,就是离别之时,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才好罗什会送他走,然后去莎车游学那里的僧人已经好几次邀罗什讲大乘要意了……”   “嗯……”   “所以,罗什不为你送行了……”   “嗯……”   “艾晴,还能再见你么?”   “我不知道……”   “艾晴,这次是我吻你,所以,我们的罪孽现在一样重了   穿上外套,我在枕边摸,没摸到拉开枕头,也没看到”   “能有什么后果?”他嗤笑着,满脸的不在乎,“我也会去天上么?”   “不会!”没防辐射衣,他也去不了”   “弗沙提婆,你这是干什么?”我无力地靠上床头,心里本来就够乱了,他还要来添乱   晚上在破烂不堪的城里扎营,我坐在火堆边啃着干硬的馕,味同嚼蜡啃了一会就放下了,眼光飘向夜空下苍凉的城墙剪影   “在想什么?”   眼前递来一个水杯,弗沙提婆的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好像他的眼啊   我接过,无意识地暖手:“这里是当年班超的西域都护府”   “班超是我最佩服的英雄但我所处的这个时期,龟兹已不服中原号令,导致兵祸”   他讪讪地扯着嘴笑一下,没说话   “弗沙提婆,你可能会认为我胡说,不过,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如果可以,要跟你的小舅白震处好,他可以成为你以后的靠山我要是出家,不知得哭死天下多少女子”   我苦笑:“弗沙提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浅灰色的眼眸在我脸上一寸寸地移动,仔仔细细地探究,“眼睛那么纯净,笑那么纯净,心那么纯净可是,万万没想到,本来当天晚上就能到延城,中午在一片胡杨林里休息时居然发生了变故再看向手臂,被层层包着,看上去恐怖的肿大已经被细菌感染了,我的胳膊再这样下去会坏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在那个机器里进出了太多次,受辐射感染了?我的手,会不会废了?   我越想越害怕,终于按耐不住坐了起来告诉一旁服侍的侍女我一个人就可以,忍着痛走进弗沙提婆房间赶紧打开盒子,顿时石化还有我摆出了个怪动作,仰着头,嘴巴张得大大的,细想了想,好像是我在唱儿歌的样子有凝神读书的,看上去表情严肃认真……   “感动么?”   我吓得一哆嗦,盒子打翻在地,散落了一地的纸从那时我就在想,要是能再见到你有多好”   “这画是我偷走的”   我颤抖着伸出左手向他要这些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我   我连泪都流不出来又一滴,落在画中我的眼睛上,遮住了那灵动的波他的指头染了那刺眼的血红液体想说一声我没事,只一张嘴,又是一口血红的液体喷出,如点点盛开的花,妖艳地四洒在我的画像上我看向他,不说话,也没力气说”   他深吸一口气,甩甩微微颤抖的手,竭力平复起伏的胸膛:“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我已经叫人去通知他了”   “不要!”我的声音听上去虚弱不堪   “为何不要?”他凑近我的脸,眼里的伤痛更深,“你们难道不是相互爱慕么?你们这么要死要活地不痛苦么?他若真的爱你,就不该要那个身份!”   泪水划过脸庞:“弗沙提婆,来不及了……”   手臂上迟迟不好的伤,两次莫名其妙地流鼻血,甚至吐血,我已经确定自己的身体在穿越中受到了某种程度的伤害我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我知道我一定得回去了,而且是尽快回去,可能不光是手臂受伤那么简单”我忍住疼,对着他笑一笑   他微微地愣住,勉强露个难看无比的笑:“我也是第一次给女人穿衣服呢”   我点点头,总觉得这样哀哀凄凄的气氛太难过,扯个艾晴的招牌傻笑说:“弗沙提婆,告诉你我们学校男生追求女生的‘三草定律’“我还是不同意你背着这两个包走   他抱了许久,我不得不狠一狠心:“我该走了他慢慢会失落,会无所适从,会失去生活方向既然无论如何都得走,既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两难,见不如不见,又何必徒添伤心?见了他,我没有信心能把持住   出家是什么?   出家就是母亲要搬出家每当这个时候,父亲总会抱起我,眼里流出我不喜欢看到的眼神要我乖乖地坐着真是难受,实在没办法了我也只能睡觉可是,哥哥就不一样   哥哥也要搬出家么?那谁来陪我玩?   我的哭闹依旧没挡住哥哥我和父亲眼睁睁看着哥哥穿上了跟母亲一样的那种袍子,他跪在地上,由那个讨厌的老头一点点削去他原本卷曲的披肩红发那是记忆中哥哥最后一次陪我玩看见父亲和我时,只是笑笑没人抱我,没人陪我玩,我越来越讨厌去寺里了那好吧,我就装作自己很喜欢去吧可是,心底下,我很开心终于可以不用再去寺里了可是,当太多人指着我说“那就是神童鸠摩罗什的弟弟”时,我开始无端地反感四年没有母亲怀抱的记忆,这次的相依却并不让我开心母亲的怀抱,是冷的我在城里见过这样的黑头发黄皮肤的人,父亲说他们叫汉人,来自很远的东方,要经过无穷无尽的沙漠戈壁,行走一年时间才能到达这里她对着我笑其实她的笑很好看,小小的嘴角上扬,露出浅浅的酒窝所以我经常拿着不值钱的东西,告诉她这是王舅,我妈妈,或是我哥哥用过的,她就会两眼放光地拿纸笔跟我换我诧异的是,那个包好像个聚宝盆,似乎能塞进所有的东西   她教哥哥汉语,父亲让我也跟着她学哥哥能跟她直接用汉语交谈,能跟她讲我听不懂的大道理”   我跟他们干了一架可是,她的声音那么好听,清朗亮丽,那些儿歌如同冬日晒过太阳的被子,暖暖地包围着我临睡前我想到,以后我的媳妇也一定要有这样的暖这一切都那么有意思,我便常常故意装睡她为什么要唱给他听?她应该只给我一人唱歌我本来要生气给她看,可是她拉着我玩起捉迷藏,我被她逗笑了,那股闷气一下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个怪物,她还当我是小孩子啊,送这么幼稚的东西给我只是,为了父亲开心,我还是每天照例在家中的神坛上柱香,经常陪他去寺里看母亲和哥哥,遇到有法会时也耐着性子陪父亲听完最搞笑的是,跟着四王子他们去抢亲等天完全黑透了,四王子突然放声大叫“有贼!”我苦笑,难怪四王子要派我去做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天太黑,匆忙间看不清路,我掉进了带刺的灌木丛里,动弹不得四王子来帮我,还没等拉我出来,那些人就赶到了扔掉那个新娘,我们慌不择路地逃走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几日后突然家里来了几个人,拉着个哭哭啼啼的小媳妇,怒气冲冲地指明要见我哥哥就算是已经誉满葱左,仍是要按律等到二十岁才能受戒,从沙弥真正到比丘   我晃荡在王新寺的庭院中,还没到时辰,我尽量在拖延进殿堂的时间,这种仪式向来讨厌参加那个爱傻笑的女孩,曾经教过我一首曲调简单的歌,她说,在生日时要唱这首歌怎么唱的?搜肠刮肚中,看见大哥走进了戒堂房间里只有我们俩,我不想惹麻烦,就告辞想出去   门外是王舅,小舅,父亲,还有一群的王亲贵戚我赶紧跟着父亲出去,把母亲接进厅堂母亲脸色不太好看,开口就问今天的事我按耐住心里的不痛快,再仔细地解释一遍   夜幕降临,临近秋天的风吹得人瑟瑟一个人在大街上走,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是孤独的那么多的朋友,也只是喝酒打架闹事时才会出现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浑身的压抑无处可泄被我拒绝多次,却仍喜欢撩拨我”她趴上我肩头,巨大的双乳摩擦着我的背,一副娇软无力的样子   父亲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绝望,母亲也更嫌恶我离得远远的好,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违心地老陪父亲去我不愿意去的地方哥哥做了雀离大寺的主持,信誓旦旦要将整个龟兹改信大乘无所谓,改什么都行,反正王舅宠他,所有的人敬他,他想要怎样,都有人叫好   那天夜里无聊,在哥哥的书柜里打算找本书打发时间是她!对了,她就是长这个样子!一瞬间,她身上的暖,她清丽的歌声,全部在脑子浮现,那么清晰,那么鲜活,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一般突然觉得光是看着这些画,就能平复烦闷的心,阴郁一扫而空他不是心如止水的么?居然也会急躁啊?   “什么啊?”我懒懒地明知故问,挑眉迎上他他一怔,盯着我好一会儿,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她是仙女,你想也没用眼前的她面容逐渐模糊,一张笑得纯真的脸在我面前晃动,我突然浑身燥热,很快就有了反应真的好喜欢她那双纯净的眼,我周围的女人没有一个有那样纯净的双眼我每天去街上走一遍,凡是汉人女子,都仔细地盯着看,生怕错过了她   苏幕遮上就有预感她会回来她喜欢凑热闹,这样的场面她不会错过吧?在人群中反反复复寻觅着,怕人人都戴着面具会让我看不到她远远地看见一个汉人女子,在街角吃羊肉串,满嘴油乎乎的,却是毫不在乎地瞪着眼看街上的人她说她刚回来,我更加喜出望外这一次,我终于比哥哥快了起来到她房间,静静看着她她侧卧着,一上一下的的呼吸吹拂着脸上一丝发缕突然,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哝着,我吓得跌倒在地不禁有些好笑,我弗沙提婆,也会想偷吻女人,还会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起了罪恶感原来我渴望的一直是另一种温暖,而不是这样稍纵即逝的片刻欢愉到了哥哥的别院,她不在向摩波旬夫妻询问,才知道原来她回来三个月了,原来她一直住在这里!   一下子懵住了从回了国师府,凡是看见我有碰她的举动,她都像小兔一样惊恐地跳开她要走,她爱他却仍旧要成全他所谓的宏愿   所以我偷走了她的大镯子在门口最后看她一眼,天上一日,世间十年这次,我不会再忘记你的容颜等你回来时,我已鹤发鸡皮,蓬头历齿,但愿你还能认出我   当我们走进那人去楼空的房间时,我一阵恍惚,她到底有没有存在过呢?还是她只是我心中的一个幻像?佛说一切皆空,那她呢?   哥哥看到桌上的画像了,战栗着拿起他跌坐在她床上,将头埋进画像里,两肩耸动他们俩的眼睛尽管颜色不同,却是一样的干净无垢她走后我才回了王宫,将弟兄们的所有责罚扛下眼前递过来一个纸杯,是热气腾腾的绿茶   回来有三个月了,我一直卧病在床这就是改变历史的代价么?   详细地汇报身体状况,然后做全身检查,得出我的确在四次穿越中积累的辐射超标,我已不再适合这个项目带回来的两个大包价值无法估量,我的笔记还有很多孤本书籍,都需要我和一群专家共同努力研究两年多了,我一直在梦境中么?如果没有那条艾德莱斯绸和颈上挂的那块狮子佩玉,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生活过,呼吸过,爱过……庄生梦蝶,到底我是庄生,还是蝶?   回到学校自然引起了轰动当天晚上,同学们就在卡拉OK里给我开了个PARTY,喝酒,K歌,玩骰子,闹腾到凌晨两点可惜,我们班那些本来对我有点意思的男生,都等不及,名草有主了   跟着姐妹们逛街买东西,她们总取笑我落伍,不知道流行的款式又变了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夜深时听得最多的就是这首《叶子》,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听到没电为止依旧能感觉出唇上温暖的吻,可我终究失去了我啃着甜腻腻的奶油,突然想起了罗什每年为我画的素描他现在还在画么?不对不对,哪有什么现在?他所有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过去时了   寒假回来,已经没有课上,大伙找工作忙得鸡飞狗跳所以我选择去西藏,一个可以净化灵魂的地方他的那句““洁白的仙鹤啊,请把双翅借给我   轮到我讲真心话时,一个年轻的北京男孩问我:“你第一次MAKE LOVE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当时感觉如何?”   我叹气,尴尬地说:“我还没有   我几乎是逃着出了酒吧,我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我这样的年龄还没经验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怪物曾经那个沙漠里的绿洲古国,也有同样美丽的夜空在跪拜了上百次后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无论逃到哪里,终究逃不开那个深入灵魂的结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向我表白我接受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现实中的人,而我,终究活在现实中…… 第三部:风雨,我们一起渡过   我愿意再织梦   我去历史系主任办公室,要将申请留校读博的表格交给老板   在窗外听到里面有谈话声,老板有客人在,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老季,关于受辐射这点,我们之前也没想到过”我推门进去,平静地看着眼前诧异的两位学者,“不过我要求去我指定的时间和地点”   老板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每天研究人员忙着记录数据,反复测算,八月刚开始,便是我第五次的穿越   而看他的资料,有些地方,却是越看越糊涂如果罗什已经四十一岁,在那个时代,则无论如何算不得年轻了”我抬头,眼前的一切被泪水浸得模糊不清,“我就是因为太理智,太顾忌历史,所以这样跟他擦肩而过”终于蓄不住的泪沿着脸颊滚落到草丛中,“这是他的命运转折点,我想要陪着他一起走过他一生中最难熬的时间”   老板重重地叹气,“现在我就算要你别改变历史,你恐怕也听不进去了”   我讶然”   “千万别逞强,我知道女人动起感情就没有理智而言,但是为爱丢了性命不是什么伟大的做法虽然带着时间穿越表和防辐衣会对你身体有损害,但是你一定要好好保存说不定,在那样的乱世,这些东西可以救你的命老板突然靠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记得,千万别做傻事直径十几米的大坑里只有我一个是活人   我的背包里有爬墙的钩绳和一些简易的工具我穿着迷彩服爬墙过沟,学搏击和女子防身术但眼下的情况是,我连到背包里拿工具的力气都没有,手抖得太厉害所以我脑子塞住了,连背包的扣子都接不开,急得哭出声来叫嚷了一段时间,终于抛下了一截绳子   而段业,则是十六国时期北凉的建立者,在吕光西征龟兹时还只是杜进的僚属,后任建康(今甘肃酒泉)太守公元397年,匈奴人沮渠男成叛吕光建的后凉,为了服众,将段业推为王,于是这个“儒素长者、无他权略”的汉人因缘际会地成为十六国之一的北凉国主而段业此刻还只有二十来岁,只是个参军京兆的文职,能够详细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我这么一号妾室的应该不是太多加上温宿、尉头等地的兵力,合起来有七十余万对抗吕光他想到的克敌之法就是砍马腿这些重甲骑兵跌下马后身体太沉,只能任人宰割吕光的士兵们都面色酡红,东倒西歪地在街上晃荡龟兹人生活富足,厚于养生,家家酿有葡萄酒有些人家藏有千斛,经过十年都酒香淳郁啊哟,姓段,不会就是段业吧?   再不走要穿帮了,我想脚底抹油走人,却发现最近的小巷子也有二十来米唉,学这专业真不好,好奇害死猫啊正要找你呢”   史书上载段业本人并无权谋,只信任卜卦巫术   他满腹怀疑地看我,看他的神色似乎并不相信我有这本事心下着急,低声问:“吕将军在攻破龟兹前夜可曾夜梦金象飞越城外?”   这是《晋书》里的记载,吕光因为这个梦信心大增,“此谓佛神去之,胡必亡矣”因为《晋书》里写了太多怪力神论,所以后世史学家往往不把它当成正史他带着我走进了一所民房,里面有好几个文人模样的向他打招呼   他脸上有丝无奈:“段某何尝不想”   为了让他愿意送我,吊吊他胃口:“参军若肯送妾身,妾身即回报谶语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偷偷跟段业说:“初显华光是建康,功业成就在河西建康是指他会被吕光封为建康太守,河西指的是河西走廊,他称王的北凉所在地哈哈,我用谶纬这种方式,不算泄漏历史吧?   其实他称王后只活了不到五年,便在跟沮渠蒙逊的争斗中兵败被杀,沮渠蒙逊继立为北凉国主   他将我带进府,告诉我弗沙提婆在宫里,晚上才会回来,他去叫夫人弗沙提婆已经三十二岁,当然成家了,不知道他的媳妇会是怎样的女人意识到她应该就是弗沙提婆的妻子,我急忙回礼,用汉语说:“这般不请自来,望夫人莫要见怪”   我讪讪,其实我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门口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正盯着我   “相公喜读《诗经》,便取《诗经》之《汉广》为孩子们取了名这首诗写情之深切,痛入肌肤诗人追求汉水边的女郎,汉水深长宽阔,游泳也到不了对岸,筏子也划不到她身边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扶住门框不置信地打量我   愣了一下,看到他盯着我的脖子,才明白说的是那块玉   想说点什么,却怕张口,眼泪就会滚落怕时间久了被他妻子看到,偷偷擦去泪,提醒他:“真是有眼光,挑了个好媳妇她本是世家之女,因战乱不得不卖唱为生”   “嗯已经三天了……”   我再抓他的袖子,他拍拍我的背,给我一个莫要着急的眼神不然,就分给每个有品级的将领原来吕光逼他破戒,是为了这样一个拿女人当物品的赌局我从来没有对哥哥如此敬佩过,这样的逼迫,仍能坚守心志,也只有他能做到了”他痛苦地摇头,看向庭院,“可是,如今我不得不考虑妻儿啊比起我的大大咧咧,她的细心玲珑,让人赞叹   不想再为吃饭多耗时间,催着弗沙提婆赶紧走吕光自从攻入王城,就一直住在王宫里,与名义上的龟兹王白震各居一半   为了见吕光,颇费了一些时间,幸好弗沙提婆是白震的亲信,不会有人阻拦在等待吕光宣布接见时,弗沙提婆问了他在宫里的眼线,得知罗什已经被灌了酒,但仍在坚持”弗沙提婆顿一顿,看成功吊起吕光胃口,继续说,“这位姑娘的姑母当年曾教过家兄汉文,与家兄心意暗通已久,却迫于家兄佛门身份,不得已嫁人没看到罗什,只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双手抱住胸缩在床上,眉眼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小女孩模样,看见我们时赶紧往床角缩,低头用褐红色的长卷发遮住了脸   两人脸上挂着暧昧的谄笑,急急禀报:“今日按将军吩咐先将两个人都剥得光溜溜的,却是没用唉,这么个娇滴滴的公主摆在眼前,细白嫩肉的,是个男人早就扑上去啦,何况喝了带药的酒史料的确有载罗什是在被剥衣被灌醉下破戒,可是却没有说过这酒还掺了春药!再听到吕纂这种无人性的话,脸一抬,差点爆发   眼前人影一晃,是弗沙提婆挡在了我面前:“小将军不必顾虑,今夜就放心交给她”   他看上去一脸平常,唯有眼里流出心疼呼吸突然停住,竟不敢看他但愿现在是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如果可以,这次我绝不会再走,让我来补偿这逝去的十年光阴苦涩地笑一声,吕光还真是想得出啊   到背包里寻出一件自己的长衫,抖开,靠近他我蹲下,将衣服披到他身上,触及到他的肌肤,竟是滚烫   “罗什……”我细细地打量他,越看越心碎他在坚持的,不是破戒与否,而是一生的信念左手上戴着一串红得晶莹通透的玛瑙臂珠,连这个,也有十一年之久了……   “罗什,你怎么了?”看着他身上唯一的外物——戴着的这两串珠子,我死死咬住嘴唇才不让泪再度落下吕纂让人去拿,斜眼看我:“可得抓紧时间,本少爷还得回去复命呢   “罗什,喝点水好么?”我低声问,将水送到他嘴边   他的眼定定地盯在手帕上,我看一眼帕子,对着他温柔地笑:“还记得这帕子么?是你送给我的嘴里浓重的酒味,强烈地传导到我舌间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一用力,将我放倒在地上,整个人覆身上前   我抹去眼泪,定一定神,将已经滑落在一边的长衫重新披在他身上然后将他的手臂放在我肩上,搀起他,向那张羞辱的床一步步挪动起码今夜,就让他做个普通男人吧   躺上了床,他无力地倒在我身边,还在死死咬着唇,眼睛却一刻不停地追随着我,眼底里流出普通男人的极度渴望脸上烧得让我鼻间渗出细密的汗,手停了下来,我实在没胆再脱下去了,何况菱格窗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在邪恶地盯着不然,只怕那些毫无信仰的人会用更残忍的法子折辱他爱情是自私的,改变历史又怎样?我只知道我爱他,无论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我也要成为他破戒的对象三天了,他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忍着疼下床,走向门口”   苏醒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他许是一直在佛门中静心修为的缘故,他比这个时代其它的三十五男人显得年轻许多嘴角有一丝淡到极点的笑,衬得鲜明的唇一抹亮色,似乎在做什么好梦   我就这样蹲在床前如痴如醉地盯着他   头上似乎有什么在轻轻抚摸,我恍惚地醒来,看到一双梦里出现无数次的浅灰潭水滢滢荡漾在那么近的距离,心跳一下子快得自己都按耐不住我脸红着绞干毛巾,摊开递给他;“擦一下身子吧”   他没有接,将毯子掀开朝里看了看,突然脸红得如同夏日的艳阳”我还是得告诉他实情,“昨晚弗沙提婆帮我见到了吕光,他同意用我换了阿素耶末帝……”   他身子震颤一下,面色突然转白,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犹豫着问:“昨晚,是真的见到你了?”   我点头他们还给你喝了下过催情药的酒,所以不要再去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要再苛求自己,你本就无过……”   他低头不语,手紧抓着毯子,微微颤抖,抓得指结发白”那是一身丝绸窄衫,他们只拿来了这种俗世衣服,不肯给僧服   往日俊美无俦、温和潇洒的慕容翊帅气无比,尔今,他脸色青紫如同掩埋入土,刚要腐烂的尸体般肤色紫青骇人,我的心沉沉地痛了起来   女子柳叶弯眉樱桃口,纤细而婀娜水蛇腰,她脸上表情淡然,让人想起皎洁的月光洒在江面上时,那漾漾的银辉,那么赏心悦目,静谧怡人”女子将门打开,比了个请的手势   “多谢了   “神仙哥哥!”宝宝嫩嫩的嗓音兴奋的唤着,他小小的身子飞奔向南宫飞云,因跑得过快,宝宝的步子有些踉跄不稳   宝宝跑到琴案后,似是撒娇地扯着南宫飞云的衣襟,南宫飞云美如画的俊颜上闪过一丝宠溺,他动作轻柔地抚了抚宝宝的小脑袋,“宝宝……”   淡如清风的嗓音自南宫飞吸嘴里传出,那清淡怡人的感觉令人陶醉到忘魂!   带我与宝宝还有慕容翊走入梅林的女子走到南宫飞云的琴案前,恭谨地说了声,“主人   南宫飞云神色淡然地看着我,“涵,救他,不需要你的生命”淡淡的嗓音自南宫飞云嘴里飘出,先前替我与宝宝还有慕容翊开门带路的女子恭谨地应了声,“好的,主人”便转身离去”   水晰微微一笑,他指了下梅林左侧的方向,“主人待客用的流云居在那边,姑娘,我带你过去吧   我又抱着宝宝跟在水晰的后头朝流云居走,顺便问道,“这么说来,飞云山庄外头的树林也是暗藏玄机了?”   水晰边走边回话,“不错,只要我家主人不想,世上没几人能进得了飞云山庄”   我理解地点点头,“好的”   水晰让我与宝宝自便后,就退下了宝宝再也不会让妈妈被人送来送去宝宝不想再让妈妈捡别人不要了的铜板……”   宝宝一番稚嫩而又懂事的话,说得我眼眶发热了起来,上天赐给我这么乖巧聪明的儿子,我真的很感谢上天   床上躺着一个人,我屏息凝神,慢慢朝床边走,越走近床沿,我的心绪越紧张,当我站在床头看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的长相时,我苦涩地勾起了嘴角,我误打误撞猜着了   女子娥眉细长,脸蛋圆圆,一眼看上去犹为可爱,只是她的面颊看起来比我在画像上见过时消瘦很多,想必这是她昏睡了三年导致的吧   轩辕胤麒在陈梦儿昏迷的这三年,一直爱着陈梦儿,陈梦儿是幸福的”   “噢!”宝宝乖巧地点点头,与我一起,继续等候南宫飞云医治的结果”   在我怀中被我与南宫飞云说话声吵醒的宝宝睁开眼睛,他嫩嫩地呢喃了句,“慕容叔叔没事了”又沉沉地睡去”我微微勾起唇角,“你要我答应的事,是什么事?”   南宫飞云清淡如水的瞳眸中闪过一丝迷惘,“还没想好”   “嗯”我点了点头,想起木晰清秀的脸庞,他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吧我已派人送他的尸首回他的家乡安葬   南宫飞云话音才落,他清雅如风的身影已经走出了屋外   “若还想问什么,就跟上来吧!”   南宫飞云清润怡人的嗓音再次传入我耳里,他人已经走到了屋外   南宫飞云白洁的身影飘然掠过湖面,他清雅洁静的身影如腾云驾雾,那么飘然,那么让人心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南宫飞云的身影子已经置身在起码三十米开外的水上房屋,他向我招了下手,示意我过去   南宫飞云扶我站稳就放开了我,他淡淡启唇,“小心一些   我淡淡开口,“飞云,我想知道,流云居里,有个昏睡了三年的陈梦儿,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南宫飞云清淡的视线转看向我,“看来,你爱上了轩辕胤麒”   “为什么,你会救陈梦儿?”我淡瞥了南宫飞云一眼,“该不会是医者父母心吧?”   南宫飞云哑然失笑,“我从来不是心善之人我救陈梦儿,是因为轩辕胤麒承诺过为我办一件事像我这样附在别人肉身上的魂魄,你会不会想灭了我?”   “不会”我淡淡一笑,“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我尴尬地垂下手,小脸蕴上浅浅的红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指了下刚才飞来停在栏杆上的白鸽,“我是从这只鸽子带来的字条得知的”   “哦,原来如此“   南宫飞云看我的眼神多了丝异样,他悠悠轻叹一声,“走吧,前往流云居”我点点头,与南宫飞云相继飞跃过湖面,到达对岸的竹林,须臾便来到了流云居”   “三年!”陈梦儿惊叫起来,她颤抖地伸手抚上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脸庞,“麒哥哥,这三年来,你一直都守候在梦儿身边么?”   “是,也不是此地乃南宫飞云的居所飞云山庄本王为保你的命,有求于他,不得不按他的规矩办事一定是心里爱上别的女人了,她要把那个女人揪出来!麒哥哥是她陈梦儿一个人的!   此时,房门被守候在门口的丫鬟打开了,一抹白净无瑕的影子走入房内,随着白影清润如风的步伐,一首诗自白影嘴里缓缓吟出:   人间总恨离别泪,千里孤云喜相随”淡雅如风的语调从白影嘴里逸出”   陈梦儿的嗓音很清脆,纯真到惹人怜,轩辕胤麒冷眸中蕴上一林疼惜,“梦儿,你不必谢他,他救你,是因为本王答应了替他做一件事”   陈梦儿直觉地问,“何事?”   南宫飞云淡然地勾起唇角,“我也不知该让麒王帮我做何事,暂未想好”   “南宫公子,三年了还没想好让麒哥哥帮你做何事,可见南宫公子是个心性淡然的人,无欲无求,世间罕见”   陈梦儿水灵灵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失望,却仍是柔顺地点了点头,“嗯   陈梦儿不解地问着身旁的轩辕胤麒,“麒哥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走吧”南宫飞云唇角的笑意加深,“你这招对我不管用   南宫飞云朝月华微颔首,他淡然若水的视线注视着我,“涵,一起用个午膳可好?”   我回视着南宫飞云俊美白皙的面庞,他俊眉星目,五官绝美如画,漆黑的眸子给人的感觉淡然如水,他身上那种清淡如风的气蕴萦绕着我,让我感觉如腾云驾雾般异常舒畅,我呐呐地说了句,“神仙,也用得着吃饭吗?”   南宫飞云淡然悠叹,“涵,我说了好几次,我不是神仙”我摸了下饿扁的肚子,“我昨晚到现在都还没吃饭,也确实饿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宝宝也还没吃饭的,他还在睡觉,等宝宝醒了,再弄些东西给他吃吧”   南宫飞云点点头,与我一前一后走到流云居院内的朱红色小亭中一同用膳   我与南宫飞云隔桌而坐,丫鬟月华为我与南宫飞云各斟好一杯玉壶中的液体,又恭谨地站回南宫飞云身后   我执起玉杯仔细端详了下杯身,“这玉杯色泽润透,摸起来质感温良,应是上好的羊脂玉制成   “此茶名为天山云清,生长在长白山之巅峰,能采摘到的数量极少,可谓千金难求   ……   在麒王府门口,一辆华丽的马车停下,赶车的小厮跪趴在地上,给马车中即将要下车之人当肉垫   麒王府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早已得到消息的麒王府下人在门内左右站成两排,待轩辕胤麒携陈梦儿走入门内时,皆恭敬地行礼,“王爷,夫人!”   因轩辕胤麒事先派人通知府里人陈梦儿没死,要回府中,是以,对于陈梦儿的突然出现没人讶异”赵依儿与蓝梦甜自发地一左一右站在轩辕胤麒身旁,把陈梦儿挤了开来   德仪院是麒王府专给未来的王妃居住的地方,现在陈梦儿入住,那不就代表,陈梦儿将会是未来的王妃?   蓝梦甜娇躯颤了下,赵依儿清冷的目光不甘心地看着陈梦儿”   “恩七日断肠散之毒,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能解,一是二十年前便退隐江湖的药王郭仲秉,二是药王传人南宫飞云本王就不相信,马涵与那黑衣人能一辈子不离开飞云山庄!”   “是,王爷!”   ……   飞云山庄的流云居内,我与南宫飞云一同吃过午饭后,南宫飞云就回他自己研制药物的药房炼药去了,我则走到流云居的一间厢房内看望昏睡在床上的慕容翊   我定定地盯着慕容翊绝俊的五官,不知道我现在若是吻他一下,他会醒吗?要知道,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吻了睡美人,美人就醒了的   是我看花了眼吗?昏睡中的慕容翊在笑?我好笑地摇摇头,应该是慕容翊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唇角自然含笑吧   诚然,我的心爱的是轩辕胤麒,可是,轩辕胤麒并不爱我,我没有必要为轩辕胤麒守什么身一类的,俗话说,有性,不一定要有爱,如果有性就一定要有爱,那世上怎么那么多男人嫖娼?嫖娼的男人跟妓女之间不是只有金钱交易么?当然,个别的有感情也是例外   宝宝明润的眼眸中闪上泪花,“妈妈,宝宝知错了,宝宝不会随便吵爹跟妈妈睡觉了……”   我怜惜地将宝宝从慕容翊怀里接过,轻拥着宝宝的小身子,“宝宝,也不是不可以吵,要有事情才可以吵的哦,知道不?”   “嗯,妈妈不生气,”宝宝懂事地说道,“宝宝记住了”   “宝宝,不是妈妈想骂你,妈妈只是想宝宝更懂事,知道不?”我轻轻拍抚着宝宝的后背,虽然宝宝不是我制造出来的,可好歹宝宝也算我生出来的,我又养了宝宝两年多,有多爱他都不知道所以,小小的宝宝就是因我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小生命,不是魂穿,借尸还魂的只有我555555555555555   但愿老天让慕容翊一辈子都以为宝宝是他亲生的   我直直地凝视着慕容翊怀中的宝宝,“儿子,你醒了饭有没有吃过?”   宝宝点点头,“吃过了哦,一是个叫月华的丫鬟姐姐喂我吃的”   慕容翊不解地看着宝宝,“宝宝不是早就学会自己吃饭了么?怎么要让丫鬟喂?”   “月华姐姐说,她想喂宝宝吃饭,她喜欢宝宝,”宝宝唇角露出可爱十足的笑容,“宝宝见月华姐姐那么想喂我,就让她喂了”我接下慕容翊的话,宝宝是赖定成你的崽了,你别想逃在乎与爱不同,你不爱我,我知道一个不爱我的女人,又岂肯为我丢弃性命?”慕容翊悠悠一叹,“那时,听到你不愿为我而死,预料中的答案,我听到却出乎意料的心痛,那心痛的感觉,比我身上的毒伤更让我痛苦,我尝着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痛得失去了知觉,想不到,竟然流了泪,你不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曾流过泪……”   “嘘!”我以一指点上慕容翊的唇瓣,“翊,你别说了,我明白你心中的痛……”   慕容翊轻轻拿开我点在他唇上的小手,“涵,我要说我想说,虽然你不愿为我而死,可你也为我答应了南宫飞云一个要求,在你能力范围内的任何一个要求我对你的爱,会更深,恩情与爱情,我慕容翊从来不会混为一谈,我会更爱你,是因为,我发现你值得我更深的爱恋!”   慕容翊这番话深深感动了我,我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好想哭,“翊,我以为,你知道我不愿为你牺牲性命,你不会再爱我了,想不到……”   “傻瓜,那是你以为”慕容翊将我也拥入怀里,此刻,慕容翊抱着我,小小的宝宝被夹抱在中间,好像温馨的一家三口适才你还在安睡时,宝宝把我闹醒后,我已经把账册拿到室外用火熏过了”   我接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你藏身入浴桶前,我是见你扔了个东西到床底下,原来是账册”   慕容翊轻颔首,我直觉地问,“你认为这账册是真是假?”   慕容翊想也没想,“假的既然是轩辕胤麒事先备好的账册,他与赵依儿合计诱捕我在先,断然不会把真账册交出来”   我点点头,“你说得对,可是,你明知道是一本假账册,为什么还费心地把它保存到现在?”   “涵,”慕容翊漆黑的瞳眸中闪过一抹深思,“我曾向赵依儿下过一道命令,让赵依儿保护你若你回麒王府,轩辕胤麒定会逼迫你说出我的身份涵,你放心,据我观察太子轩辕千灏,我发现轩辕千灏对你有特别的感觉,他会设法保护你   我微点了下头,“就按你说的办,只是,有个疑问我一直不明白,我曾问你赵依儿是不是三年前你那个已经死了的侍妾莲霜,你说是于是,我用另一个身份,暗月盟首领的身份救了赵莲霜”         卷一 085 冲撞      南宫飞云微微蹙了一下眉宇,“飞云山庄是按奇门遁甲排阵布局,若要离开飞云山庄,只有东南西北四处出口   流云居幽美的庭院中,南宫飞云神色淡然地看着我与慕容翊,“想出离开的对策了?”   我点点头,“恩,准备来一次调‘兵’离山我与慕容翊带着宝宝便好借机脱身”   南宫飞云并未说什么,但对于我与慕容翊此时的同声同气,他淡若清水的眸子中隐隐浮现一丝落寞   我的眼睛左右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动向,打算伺机逃跑,而我身后的一干麒王府护卫,盯我盯得更紧!   清晨的轩阳城已经开始渐渐繁华了起来,不少赶早的摊贩已经摆好了小摊,将各式各样的货品摆了出来   太子轩辕千灏霸气的眼神一凉,“怎么?三皇弟府上的侍卫还认得本殿下?”   麒王府的其他侍卫不敢吭声,聂洪不卑不亢地说道,“不知是殿下的轿宇,冲撞了殿下,属下知罪!”         卷一 086 暗涌      “罢了,你们都起来吧”轩辕千灏大手一挥,“不知者不罪”轩辕千灏霸道的语气不容人置喙   轩辕胤麒袖摆一拂,转身就要离开,受罚的侍卫中又有一人开口,“王爷,在飞云山庄外的西边路口,属下等还抓到了冒充马涵姑娘与黑衣人的一男一女,他们二人该如何处置?”   “杀!”   冷到令人发寒的一个字从轩辕胤麒嘴里送出,四周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冻结   慕容翊唇角勾起习惯性的笑容,他朝我与宝宝微点个头,走到轩辕千灏面前拱手一揖,“见过太子!”   轩辕千灏微颔了下首,“慕容兄不必多礼”慕容翊无所谓地笑笑,他调侃地看了眼轩辕千灏,“太子殿下亲迎马姑娘”   轩辕千灏这话什么意思?他替我解围是料定我有所收获?明确地说,难不成轩辕千灏知道我偷回了账册?这我手中的账册是假的!   我抱着宝宝的手紧了紧,默默在心底哀嚎,宝宝啊,我们惨了,我们娘儿俩才出了轩辕胤麒的狼窝,又入了轩辕千灏的虎穴了5555555555555555555此时,一名下人匆匆走来向轩辕千灏通报,“启禀太子殿下,麒王爷来访!”   “这么快?”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闪过一丝冷笑,“既是本殿下的三皇弟来访,快快有请!”   “是,殿下   轩辕千灏冷然一笑,“劳三皇弟关心了,本殿下好得很”   我有些难过地看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庞,原来轩辕胤麒这几天一直都与陈梦儿做爱缠绵,明知道轩辕胤麒不属于我,可我的心仍然在痛   轩辕胤麒冷魅地勾起唇角,“不劳皇兄忧心,臣弟自会把握好分寸 相信轩辕胤麒、轩辕千灏连同慕容翊都很迷惑吧,卖身契约绝对是真的,签卖身契的人是马金钗,不是我马涵,我当然能堂而皇之地把这张契约赖掉” 轩辕胤麒唇角的讽刺意味更深,“一介愚妇,你该不会以为你原名马金钗,现在改名马涵,你就能赖掉这张卖身契约?告诉你,你按了手印,画了押,只要找专门的牙人鉴定一下,哪怕你改名叫张三李四也没用!” 我神情依旧无丝毫焦急,“王爷都说了要找牙人鉴定才知道这张卖身契约是真是假,那就请王爷找人来鉴定吧”小童恭谨地应了下声,立即转身去找人” 轩辕胤麒微点个头,“嗯”三名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我无聊地喝了口茶,心中不免感叹,这三个中年男人看到轩辕千灏轩辕胤麒都吓得发抖了,怕是被这两兄弟的尊贵身份与迫人气势震着了吧 轩辕胤麒妖魅的眼眸亦是不相信地看了我一眼,沉声下令,“再给本王仔细验一验!” “是,王爷!” 三个中年男人再次验鉴一番后,得到的结果仍然一样” 这点,我早就了解过了,我暗中得意一笑,轩辕胤麒看了看我,他的视线移到那纸契约上,“字迹完全不同?” “是的,王爷,草民等三人很确定是两个人画的押字”轩辕胤麒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森冷,“时间与经历确实能让人改变,可是一个人写字的笔法韵味变不了!” 我无所谓地摊摊手,“麒王爷,我不想跟你争辩,我是马金钗,信不信由你” 我连忙插话,“那就请王爷把事情查清再说,现在多说无益妾身不知太子殿下还有客在,是以过来的不是时候看来柳侧妃确实下了一翻功夫!” 听慕容翊这么说,我与太子麒王都先后摸了下画纸的质量,触感真的温凉如玉,滑而不腻,轩辕千灏满意地看了柳月姗一眼,“爱妃费心了!” 轩辕千灏这声爱妃使得柳月姗白净的面庞盈上浅浅的笑意,柳月姗的容貌已经很美了,再加上她脸上的浅笑,又多了分娇柔,轩辕千灏不由得多看了柳月姗几眼” “嗯,”轩辕千灏满意地点点头,他执起毛笔,在画幅的右下角处落下几个龙飞凤舞的狂草--千灏贺父皇万岁千秋 “三皇弟!你在做什么!”轩辕千灏暴喝,他想一把夺下轩辕胤麒手中的笔,又怕弄花了画,在一犹豫间,轩辕胤麒已经笔法利落地写完了一首诗: 天高日正晌,遍地黄金浪 “到底是不是毁了本殿下的画,三皇弟你--心里清楚!”轩辕千灏冷冷一笑,他拿起画幅,直接就将画撕成了两半 “天啊!千金难求的一幅画就这样没了!”我不可置信地惊呼,“这幅画就算不送给皇上,把画换成银两卖掉,起码也值个天价”柳月姗还想说什么,轩辕千灏沉喝一声,“够了,画都毁了,多说无益” 柳月姗呐呐地看着太子,“又要无比珍贵,又得意喻深远你先退下,去帮本殿下把贺礼预备好说是有要事求见殿下” “本殿下这就过去”我缓缓接下慕容翊的后句,慕容翊又接,“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不,”我摇摇头,“我们的处境既有风,又有雨,不知何时能见到晴天?” 吟诗接对,想不到,涵涵我跟慕容翊,也有这么默契的时候”我眉宇间蕴上一抹犹豫,“皇上去皇觉寺参神,皇觉寺必然会被大内侍卫围得水泄不通,我跟宝宝如何接近皇上?” “这你放心,据可靠消息,皇上为了拜神时诚心,是微服出巡,身边只带了三五个亲近侍卫,并无意扰民”我一脸的自信,“只要我们制造了机会,凭宝宝的可爱聪颖,我相信宝宝一定能博得老皇帝的喜欢,只要老皇帝喜欢宝宝,事情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这么一想,轩辕胤麒似乎真把帮我杀柳月姗一事放在了心上” 我收思绪,摇了下头,“谢谢你,我没想什么,只是发了下呆” “话虽如此,还是小心为妙” 我有些意外,轩辕千灏竟然告诉慕容翊帐册之事,虽然我已经早告诉慕容翊了,可是我告诉慕容翊,是因为我相信慕容翊,轩辕千灏先前并没把帐册的事告诉慕容翊,现在说是,是否说明,轩辕千灏对慕容翊的信任已经深了几层? 慕容翊神色认真了几分,“若是殿下能得到这本帐册的话,扳倒麒王指日可待” 慕容翊漆黑的眼眸中,思绪又深沉了几分,他小心试探性地问,“殿下觉得麒王将帐册放在哪?” 我瞥了眼慕容翊那深沉的眸光,我突然觉得慕容翊跟太子想的是同一个地方”轩辕千灏眼露精光“轩辕胤麒这个人,本殿下清楚得很,他岂会为了一幅画像,为了一个女人以手握刀锋?他不会作如此蠢的事我突然觉得轩辕胤麒对陈梦儿的感情,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深”慕容翊又朝轩辕千灏说道,“殿下,我午时约了几个客户谈生意,眼看午时快到了,若殿下无其他事,我先走一步” 我抬首看着轩辕千灏俊逸粗犷的五官,说实在的,轩辕千灏很帅,剑眉薄唇,鼻梁高挺,轮廓深刻如刀凿,给人予一种霸气十足的压迫感,可我对轩辕千灏没什么感觉,仅止不讨厌不是本殿下怎么能肯定,你是否藏有祸害本殿下之心?”轩辕千灏唇角勾起一抹微冷的笑容,“相信你已经知道在麒王府临梦居侍候你的丫鬟袖儿是本殿下的内应本殿下才怀疑到你头上 “太子,别这样,这样好羞人” “你都湿了,还说不要?”低哑粗嘎的男声” “好,我相信你”轩辕千灏大掌轻抚着我柔顺的发丝,“那告诉本殿下,你从麒王府出来后去了哪?轩辕胤麒为什么要派人在城门口抓你回去?” 我想起跟慕容翊早已经套好的借口,“当时那暗月盟首领身受重伤,被麒王府护卫围困,他挟持了宝宝,喂宝宝吃了毒药,威胁我助他逃离我为了宝宝,被逼无奈,才被迫助他逃出麒王府,到了轩阳城外的时候,那暗月盟首领扔给我解药就跑了,我把解药给宝宝吃了,带宝宝入城时,才知道轩辕胤麒要抓我,我怕轩辕胤麒误会我跟那暗月盟首领同流合污,就跟着你回千鹤园了” “涵,在无人的时候,你叫我千灏或者灏,可好?”轩辕千灏的语气带着丝丝的期待,我有些讶异地看着他,“太子向来是个尊卑分明的人,涵一介民妇,不敢直呼太子名讳”我试探性地看着轩辕千灏的神情,若是他再不介意,我马上叫他的名字” 纵然我不爱你,可我需要你的爱,只有你爱上了我,我的宝宝才有希望坐上龙椅,当然,前提是轩辕千灏能顺利登基做皇帝 我淡淡一笑,“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我无奈轻叹,“殿下,有些事,不是涵可以选择的”我面露忧色,“诚如殿下所说,我跟着殿下时已非清白之身,侧妃毕竟不是侍妾,我怕皇上会阻拦” 轩辕千灏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放心吧,不是纳正妃,只要本殿下坚持,父皇不会多加阻拦的” 哈哈!这可就好办了,古人‘滴血认亲’这套根本就不准确,涵涵我是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当然知道怎么用科学方法控制滴血认亲的效果”轩辕千灏温柔地低首望着我,“涵,本殿下舍不得你再冒风险了” “本殿下摸清的是你的身体,你的心,本殿下摸不透 轩辕千灏得到满足后,他从我身上翻身而下,直接穿衣起身了,我则一直睡到傍晚才醒过来 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轩辕千灏宽阔的肩膀上,他的一只小手抓着轩辕千灏的脑袋,一只小手兴奋地朝我挥舞着 轩辕千灏扛着宝宝的这一场景,突然让我有一丝感动轩辕千灏的步伐停在我面前,他双手举起,手掌插入宝宝的腋窝,将肩上的宝宝平安抱下来,让宝宝站在地上 古代的滴血认亲方法是取一碗纯净的山泉水,让两个人的血液分别滴进水中,如果两个人的血液能完全融合,就说明是父母子女的关系,如果两个人的血液不能融合,就说明不是父母与子女的关系” “是,殿下 只是轩辕千灏,他给我的感觉,从来都是霸气而又精明的男子,第一次,我发现轩辕千灏竟然也有如此开朗的一面,他居然跟宝宝玩的开怀畅笑,看得出,轩辕千灏是真心喜欢宝宝的,他脸上的笑容粗犷豪迈,是真心的笑容 一个如此喜欢宝宝的男人,应该是个好父亲吧 一旁的曲总管恭谨的说道,“太子,适才梅儿那丫头说您找奴才,不知是何事?” “本殿下要纳马涵为侧妃,你去挑个黄道吉日,本殿下要摆喜酒宴席 轩辕千灏趣味的低语,“你害羞了?” 涵涵我三十岁的人了,有什么号羞得,我是被你盯到发毛,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抬首与轩辕千灏对视,“我不羞” “不羞为何脸红?”轩辕千灏唇角的笑意多了丝玩味” 十月怀胎倒不是我怀的,怀宝宝乃是马金钗的功劳,至于生下宝宝,马金钗生到一半就嗝屁了,另一半我也有份生,生小孩痛死人,还真他妈不容易,我不客气的点点头,“好吧,我也替宝宝取个字” “好噢好噢!”宝宝乐的眉开眼笑,圆亮的眼睛乐得都眯成一条缝,“宝宝是小殿下……” 轩辕千灏霸道的眸光疼宠的凝视了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转而问曲总管,“何事?” “回殿下,奴才已经挑好了几个黄道吉日,最近适宜婚宴的日子分别是下个月十五,十八,二十六……” “下个月?还要这么久!”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光看向我,他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丝迫不及待,我忽然间有种感觉,轩辕千灏是很想快些娶我 轩辕千灏微凝思了下,沉声下令,“就下个月十五吧另外,三日之后,本殿下要宴请群臣,将宝宝介绍给诸位大臣们熟识 我与慕容翊本来打算借明天老皇帝去城郊皇觉寺参神的机会,接近老皇帝,让宝宝的可爱天真赢得老皇帝的欢心,然后在直接笃定宝宝是轩辕千灏的‘种’,让老皇帝出面逼宝宝与轩辕千灏来一场滴血认亲,滴血认亲时,我只要做点手脚,加点料,就能确保宝宝与轩辕千灏的血相融,预计逼得轩辕千灏不得不承认宝宝 中国历史上秦朝的吕不韦是爱赵姬的,吕不韦可以助赵姬与他同赵姬的私生子一步一步扶摇直上,我相信,慕容翊也做得到,事实上,慕容翊现在一直在倾心帮太子,目的在于助宝宝将来当皇帝,他自己业会伺机掌权摄政 我微微一笑,“殿下此言,涵希望你能永远记得 换句话来说,我在轩辕千灏怀中寻到了安全感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拥着我柔弱的娇躯,在他怀中的我,显得那么娇俏动人,我与他的身体,是那么的契合”我摇了摇头,淡淡调侃,“殿下,柳月珊是您纳的侧妃,她的父亲,不就是您的岳父么,怎么不直称柳宗照为岳父?” 轩辕千灏放开了我,他负手而立,眸光深邃的望着远方,“娶柳月珊为侧妃,本殿下也是迫于无奈父皇深深感动于三皇弟的割肉相救,自此对三皇弟尤为喜爱,也就是那时起,本殿下才发现三皇弟的野心” “确实 察觉到我的颤抖,轩辕千灏倏然放开了我,他一把将我拦腰打横抱起,在我以为他会抱我上床继续makelove时,他却抱着我走到了连着厢房的客厅内,他坐在厅中的椅子上,让我侧身横坐在他的大腿上 半晌,轩辕千灏睁开漆深的瞳眸,他眼中的欲火已经稍稍平息,我呐呐的启唇,“殿下,为何要忍您的欲望?” “本殿下今日对你索求已经过多了,”轩辕千灏心疼的凝视着我,“怕你承受不了更多,只好暂时先忍忍”汗死,没想到我居然跟个男人讨价还价做ai的时间”轩辕千灏宠溺的点了下我的俏鼻,“是这样的,本殿下收到消息,明天早膳过后,父皇会微服出宫,前往城郊皇觉寺参神,本殿下想去接近父皇,以保父皇安危 “原来是这样,”我理解的轻颔首,“皇上的安危要紧” “其实,本殿下想前往皇觉寺,也不光是为了父皇的安危,”轩辕千灏眸泛精光,“本殿下也想借保护父皇之机,赢得父皇的好感” “嗯,涵,本殿下娶过这么多侧妃,从来未曾把他们的父母当过亲人,她们的父母把女儿嫁给我,无非也是想自己的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 啊呸呸呸!你爹娘才早死呢!我爸妈好好的活在现代,是马金钗的爸妈早死了好不好? 我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心里又被轩辕千灏这话说得有丝感动,“谢殿下厚爱,殿下这份心意,涵就很开心了” 我有些发呆的看着轩辕千灏粗犷的俊颜,“殿下……” “嗯?” “你现在真像一个宠溺妻子的丈夫……” 轩辕千灏唇角扯开畅然的笑,“而你,就是本殿下的妻子 我感动的轻颔首,“是的,殿下是夫,涵是妻 “梦儿,别闹了!”轩辕胤麟不耐烦的一把扯下女子蒙着他眼睛的双手 不过,听闻马涵是个大美人,莫非麟哥哥对马涵……? 陈梦儿骇白了娇颜,好不容易得到麟哥哥的爱,怎么能容许其他女人剥夺?陈梦儿摇了摇头,想到马涵与太子之间已经有了个两岁大的娃儿,又觉得麟哥哥不太会对马涵有意思,是自己多心了吧? 陈梦儿心中纵然有太多疑问,但她聪明的指导现在问什么都不是时候 慕容府 慕容翊斜躺在厅中低矮的卧榻上,他一手执着白玉酒壶,一手拿着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烈酒卧榻前的低矮茶几上摆了几道精致的菜肴,以及几个早已经空了的酒壶 “我叫你弹琴!你弹得什么?这么哀伤!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死了,你在哭丧!”慕容翊不满的又低叱,他温和无害的眼眸,头一次蓄满了熊熊怒火若是爷的愤怒为的是碧情,多好……”很苦涩的一句话,李碧情轻声低喃着,她的低喃语没逃过慕容翊的耳朵,慕容翊讽笑,“我生气,你还觉得好?” “碧情跟在爷的身边两年多了,”李碧情满含书卷气息的绝美面庞浮现一缕淡淡的苦涩,“两年多来,爷从来都是潇洒温和笑看风云,从不曾露出愤怒的神色,更别提会为了什出人事而失控碧情甚至以为,爷能一直含笑面对所有事,就算天塌下来,爷您也能一笑置之…… 李碧情说着,她从琴案后站身起.缓缓走到慕容翊面前, “可现在的爷像什出?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于敢对我品头论足?”慕容翊醉眼一眯,眼中闪过一丝无情,他袖袍一挥,掌风击中李碧情的胸口,李碧情娇弱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了十几米远,狠狠的撞上了墙壁,又弹回地上 李碧情脸上浮现一丝惊骇,她害怕的瞪着慕容翊,却又不敢拒绝慕容翊的要求,慕容翊闭了下双眼,他深吸几口气,压下胸中复杂难当的情绪,当他再睁开眼晴时,他漆深的双眸中又恢复了浅浅的笑意,“碧情,还怕我打你吗?刚刚我是出手太重了 “爷……碧青,错了……” 李碧情难过的捂著胸口,爷这一掌,打得她骨头都快散了,她伤得可不轻啊你需要我提醒你府中的规矩?” “绝对的服从 在李碧情白洁的胸脯上赫然有一个鲜明的五指掌印,这是慕容翊适才打的 慕容翊盯着李碧情书卷气息十足的白洁面容,他看似无害的瞳眸中,浮上一丝满意, “碧情,你依然温婉动人,知书达礼” 慕容翊的夸奖使得李碧情眸泛欣喜, 慕容翊身体上与她现在亲近的距离使得她眼中浮观了一丝期待.爷很久没有跟她欢爱缠棉了,不止,连府中其他的侍妾也很久没再与爷同房, 是何时开始的呢?似乎是马涵姑娘带著宝宝出现的那天当马涵姑娘出现后,爷表面与马涵姑娘没有来往,可是,从今天爷因为收到马涵姑娘与太子的婚宴请柬后,爷的反常举动,碧情猜到爷对马涵姑娘旧情未了” “爷.碧情不幢……” “你不必懂”袖儿谦虚着” “是,殿下 待袖儿走后,我试探性的问轩辕千灏,“殿下,您现在打算怎么办?是直接拿着账册进宫找皇上吗?” “当然不会” “为什么?”我压抑的扬起眉,“难道这账册是假的?” “不,本殿下已经说了,这账册是真的 正当轩辕千灏踌躇着不知如何回答之际,我抱着宝宝从树后走了出来,朝轩辕千灏大声嚷嚷,“夫君,你再跟谁说话呢?” 我边问着,边把宝宝放下地,牵着宝宝的小手朝轩辕千灏走 当然,就算是父子也不可能完全相像,比如轩辕胤麟五官绝色阴柔,这一点不像轩辕腾飞,可能是遗传自他死去的母亲吧 “宝宝,你还小,要长大了才会长胡子”轩辕腾飞老迈的声音难得的为宝宝解释着昨日孩儿取得证实,证实宝宝确实为孩儿之子,是以,未来得及向父亲禀报,请父亲恕罪!” “哼,实证?”轩辕腾飞哼了哼,他苍老而严肃的嗓音不以为然,“何等实证?你娶马涵,我也由得你去,混淆皇室血统可不是开玩笑的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僵,小小的宝宝不懂大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他伸出嫩呼呼的小手,无聊的把玩着轩辕腾飞十几公分长的山羊胡须,忽而嫩嫩的惊呼,“爷爷,你的胡子好可爱!” 099 亲孙 宝宝的惊呼声使得我、轩辕千灏、轩辕胤麟以及老皇帝都愣怔了一下” 我微微一笑,“宝宝当然是您的亲孙子了” 轩辕腾飞颔首,“那就好” 轩辕胤麟朝我冷哼一声,“马涵,你适才凭什么叫父亲公公?你不过是大哥尚未过门的侧妃,有资格称得上父亲的儿媳吗?” 冰冷的反问句,让我顿时觉得面上无光,轩辕腾飞不介意的一挥手,“这又何妨,朕……我倒是感觉挺新鲜的 轩辕腾飞满意的看了宝宝一眼,貌似很开心宝宝能赢得老皇帝的欢心,轩辕胤麟则蹙起俊眉,似乎不希望老皇帝因宝宝而开怀 老皇帝喜欢宝宝,好兆头” 我淡淡一笑,“公公好眼力!宝宝八个月会走路,十四个月会自己穿衣服,近两岁时就已经懂得简单的思考,是比寻常小孩聪明些朕……我记得,麟儿也是八个月大就会走路,十四个月就会穿衣只是后来,朕忙于国事,疏忽了对麟儿的照顾” 轩辕胤麟妖魅的眸中浮上了抹不在意,他态度恭敬的询问轩辕腾飞,“父亲,您不是要进皇觉寺参神么?” “嗯”轩辕腾飞严肃的一整神色,他炯炯有神的眸光扫视了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一眼,淡然开口,“麟儿随为父进皇觉寺参神,灏儿既是陪马涵母子来参神的,那你们就自便吧” 轩辕千灏心有不甘的颔首,“是,父亲” “爷爷最好了!”宝宝露出一抹可爱十足的笑容,那灿烂可爱的笑容使得老皇帝轩辕腾飞看着宝宝的眼神多了抹宠溺”我点点头,心里有些佩服轩辕胤麟连我没开口都知道我要问的问题 宽阔的寺庙大堂香烟缭绕,多位善男信女正跪在蒲团上,对着台案上的不同佛像叩头参拜,一名身披袈裟,眉毛胡子皆花白了的老和尚原本在一角与一位参神的男子攀谈,见到我们一干人等来了,老和尚立即结束与男子的谈话,走到老皇帝面前,不卑不亢的朝老皇帝说道,“阿弥陀佛!施主纡尊降贵来到本寺,本寺蓬荜生辉” 老和尚这番话,摆明了就是认识老皇帝,老皇帝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大师不必多礼,朕……我今日前来,也只想净心领悟佛法的博大精深”轩辕千灏整了整神色,回复一贯的霸气沉冷,他转移话题,“涵,你现在知道本殿下与三皇弟在父皇面前的待遇差别了吧这三年来,父皇凡是都由三皇弟陪着,很少让本殿下插手” “是啊”轩辕胤麟也颔了下首,“宝宝不仅长的可爱至极,更是聪颖异常” “这倒也是”轩辕腾飞细瞧宝宝粉嫩嫩的小脸蛋,“你与灏儿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宝宝长得像你,这倒也正常只是,宝宝也是八个月会走路,十四个月会穿衣,这点与你儿时一样,倒真巧合了” “可能吧……”轩辕腾飞老脸含笑,他满意的在宝宝的小脸上亲了下,“能得这么精致可爱又聪颖的皇孙,朕真是太高兴了” “父皇鸿福,将来必定孙子满堂 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脸上并无过多表情,他只是淡淡开口,“父皇,有无后嗣,需听天命,强求不得” 轩辕腾飞老脸丕然色变,他一脸阴沉,不再开口说话 “怎么回事?”我蓄意问着身旁的轩辕千灏,轩辕千灏神情严肃的开口,“涵,可能有埋伏!” 轩辕千灏话刚说完,四面八方的大树上突然窜出了数名蒙着面的黑衣人,数名黑衣人统统手执长剑,直袭老皇帝轩辕腾飞所乘坐的马车,马车旁边的六名大内侍卫立即应战,与黑衣人杀成一片 我与另一名没死的侍卫快招架不住了,我本来以为我也快完了,与轩辕胤麟还有轩辕千灏缠斗的那名浑身恶寒的黑衣人朝其中几名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本来想追的,宝宝突然娃娃大哭起来,被吓呆的老皇帝轩辕腾飞回过神,赶紧轻声诱哄着宝宝,“宝宝,爷爷在这,宝宝不哭……” 二人之间突如其来的默契使得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尴尬的对望了一眼,我赶紧小跑到宝宝身边,将宝宝从老皇帝轩辕腾飞怀里抱起,紧紧的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搂入怀里,嘴里颤抖着低喃着,“宝宝,没事了,妈妈在这儿,妈妈会保护你的,妈妈在这儿……” “妈妈,宝宝怕怕……呜呜……宝宝怕……”宝宝嫩嫩的嗓音盈满惊怕,他委屈的泪水流的更凶了,我轻轻拍抚着宝宝的后背,“宝宝不怕,宝宝委屈了,宝宝乖……宝宝不哭……” 宝宝深深的抽噎了几声,止住了哭声,我温柔的拭去了宝宝脸上滚烫的泪珠,见宝宝哭的鼻头都红红的,我忍不住心酸的笑了下”轩辕腾飞有些满意的看了轩辕千灏一眼,“你救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说吧 轩辕千灏恭谨的开口,“父皇,儿臣不要任何赏赐,只愿父皇平安” “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儿子!”轩辕腾飞说着,又咳了起来” 老皇帝轩辕腾飞挑眉思索了下,“朕见你适才拼了命与刺客相搏,亦护驾有功,朕升你为正三品大内进军副统领,你看如何?”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泰丰惊喜的叩头谢恩 刺客袭击过后,虽然老皇帝乘坐的马车被劈了,起码我与轩辕千灏乘的那辆马车还完好无缺,我与老皇帝一行人乘坐上那辆未损坏的马车,由泰丰当马车夫驾车回了轩阳城”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瞳眸直直的盯着我,“聪颖如你,相信早已猜出非本殿下派遣的人所为只是,将来的事,本殿下不想过于操心,先步步为营,登上皇位才是上策 从感情上来说,我很想帮轩辕胤麟,可按我与宝宝现在的境况,我只能帮轩辕千灏其实,这词刺客袭击,虽说有惊无险但,总归是平安度过了一劫,未尝不是好事”我攥眉沉思,“看那批刺客身上浓重的杀气,应该是江湖中的职业杀手 只是,轩辕千灏却救下了老皇帝 我不想向轩辕千灏说出可能是慕容翊这事,免得给他惹来麻烦”轩辕千灏神色沉吟,“暗月盟要杀一个人,酬金极高,黄金千两以上,而且酬金会随着要杀之人的身份越高,酬金就越高刺杀当今皇上,本殿下想,这酬金至少黄金十万两以上若父皇归西,本殿下会以太子身份继承大统,三皇弟满盘皆输,三皇弟不可能是主谋,而帮三皇弟的人,也不可能是主谋 父皇若想知道理由,回宫问问刘瑞敏就知道了! 问问刘瑞敏就知道了! 轩辕腾飞苍老的脸庞神色变得阴沉,他一敛眸光,笑着对刘瑞敏说道,“皇后,朕已经找太医把过脉了,朕身体无恙,你太过忧心了朕问你,这是何茶叶时,你说叫‘日照雪清’,还请朕品尝……” 刘瑞敏也回忆起几十年前的事,“那是时候,臣妾的父亲尚未过世,臣妾的父亲是礼部侍郎,皇上是身着便装驾临刘府,臣妾不知道您是皇上,与皇上一起品茗喝茶,臣妾与皇上就像知己,相处得十分愉悦!” “后来,朕接你入宫,与你过着恩爱甜蜜的日子,只可惜,朕身为一国之君,忙于国事,总免不了对你疏忽的地方 扯到这微妙的话题,轩辕腾飞蹙起泛白的眉头,他眼中温情不再,苍老的嗓音蕴上一缕低冷,“有人让朕问问皇后,朕一生,共得亲生子嗣六男二女,为何只有灏儿与麟儿存活了下来皇上若听了什么小人说臣妾的不是,还请皇上明察秋毫,别冤枉了臣妾才好” “小人?他不是小人” …… 千鹤园皓月居的一间厢房内,宝宝安睡在大床上,我坐在床头,眼神宠溺的看着宝宝可爱的睡容,此时,有人走入房内,见侍候我与宝宝饮食起居的丫鬟梅儿领着一名身穿凤袍的老妇人走入房内,在老妇人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小太监”老妇人——皇后刘瑞敏精明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我仍然温顺的点了点头 刘瑞敏又试探性的伸手在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摸了下,睡的迷迷糊糊的宝宝小手挠了下被刘瑞敏摸过的地方,小嘴里模糊不清的嘟哝着,“有蚊子……咬宝宝!” 104 归宗 听着宝宝呢软稚嫩的嗓音,刘瑞敏妆容精致的老脸蕴上一丝激动,“孙子” “嗯,好吧,逝者已矣刘瑞敏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宝宝身上,此时,宝宝眼皮跳动了一下,睡梦中的宝宝突然张开圆圆亮亮的眼睛,睡眼惺松地看了眼坐在床头的刘瑞敏 福宝嫩呼呼的双手捍成小拳头揉了揉眼睛,待看清坐在床头的刘瑞敏时,宝宝咧嘴一笑,“阿姨,你好漂亮噢!” “阿姨?”刘瑞敏狐疑地盯着宝宝颊上那抹十足可爱的灿烂笑容,“宝宝,你可是在叫本宫?” “是啊”宝宝手撑了下床沿,小小的身子坐起身,“你是漂亮阿姨!” 宝宝稚气娇嫩的嗓音惹得刘瑞敏心生怜疼,“宝宝,本宫不是阿姨,本宫是你的皇奶奶” “奶奶?”宝宝嘟着红嫩嫩的小嘴想了想,“奶奶不是应该长满白头发么?阿姨都没有白头发 宝宝好奇地伸出小手摸了摸刘瑞敏耳后整齐绾着的头发,“皇奶奶,妈妈跟爹爹说宝宝会有皇奶奶噢,宝宝没见过皇奶奶时,以为皇奶奶长了白头发,为什么皇奶奶没长?” 宝宝柔柔的触摸动作使得刘瑞敏眸中浮现感动的泪光,“宝宝真是皇奶奶的小乖孙,皇奶奶老喽,不是没长白头发,而是白头发长得少,都藏在黑头发里了,以后,白头发会慢慢多起来的” 刘瑞敏的语气感叹着岁月不饶人,宝宝懂事的安慰,“皇奶奶不会老的,皇奶奶永远是最漂亮的皇奶奶!” 宝宝稚气呢软的童音惹得刘瑞敏开心又欣慰地笑笑,“本宫的小皇孙可真乖,奶奶好高兴有这么疼皇奶奶的孙子我心里虽然犯嘀咕,脸却真的羞红了,轩辕千灏这番话摆明了他与我上了床才育出了宝宝 我羞红的面颊肌肤白里透红,轩辕千灏见我羞涩绝丽的娇颜,他霸气深沉的眼眸蕴上一缕迷恋 老皇后见轩辕千灏的眼神,她笑看着我,“涵丫头,以后你别叫本宫皇后,”刘瑞敏沉吟了一下,“你也跟灏儿一样唤本宫为母后吧!” “这”我柔顺地唤了声刘瑞敏怀中的宝宝伸出小手扯了扯刘瑞敏的衣服,“皇奶奶,宝宝饿了噢” “皇奶奶” 老皇后身边的太监小卓子也马上跟着老皇后离去 老皇后抱着宝宝去了客厅,吩咐下人弄了一桌好吃的东西给宝宝享用,宝宝自是吃得饱饱的 听下人说,柳月姗把自己厢房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还把几个亲近侍候的下人打得遍体鳞伤,之后,柳月姗呆坐在房里连晚饭出没吃 到底救了老皇帝与宝宝,又要杀老皇帝的那个黑衣人是谁? 虽然我猜测是慕容翊,但那也只是我猜的,未得到慕容翊亲口证实不能作数,是以,我必须去找慕容翊问个清楚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的步伐禁自朝慕容府的方向走,在走了一段路后,我发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我从千鹤园出来后,就一直跟在我后头 妈的,谁他妈跟踪我?不会是轩辕千灏派的人吧?如果是,那么轩辕千灏就太让我失望了!尽管我不爱轩辕千灏,可他现在对我那么好,我也全然相信了他,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我顿了下步伐,调整了下心情,暗骂自己的多心,跟踪我的人,有可能是别人,我怎能偏偏怀疑到轩辕千灏头上? 或许,我心里开始在意起轩辕千灏,是以,不希望是他吧 我身后那批跟屁虫能被我发现,证明他们的跟踪技巧也不怎么样 105 缠吻 我躲过慕容府巡院的家丁,直奔慕容翊所居的翊园,翊园环境清幽,假山流水,雕梁画栋,人工培植的各色花儿百花齐放,争妍斗丽,在万紫千红的花儿中间矗立着一座朱红色的小亭 亭中的石制桌子上赫然已摆了五六个空酒瓶子,朱亭一隅,慕容翊颀长的身形独自站立,他手中拿着一个白玉酒瓶,以瓶就口,慕容翊一口一口不停地喝着壶中酒,微风自他身畔拂过,吹动着他青蓝色的衣衫,他的身影看起来潇洒而又孤独! 我悄悄潜入翊园后,见慕容翊独自一个在小亭内,四周也没有下人侍候,于是,我轻移莲步,踏过精致的石子小径,走入亭内,慕容翊听到脚步声,背对着我的他,并没有转过身,他身子一僵,仿佛知道他身后的人儿是我,他温和的嗓音缓缓吟道: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我别过脸,不想面对慕容翊深情的视线” 我笑着调侃,“想不到你慕容翊除了怜香惜玉,还会惜花,惜真花” “区区小事,我慕容翊又岂会放在心上?”慕容翊莞尔,“马涵姑娘如今是太子殿下将欲迎娶的侧妃,我慕容翊纵然向天借胆,也不敢打马姑娘您的主意,我慕容翊身边佳丽无数,刚与一侍妾闹了几句不愉快,又巧砬生意上一些不顺当的事,穷极无聊,吟诗自娱,马涵姑娘你正好奉太子之命来找我,我就顺便调侃了马姑娘你几句,别无他意倒是马姑娘你,别生我慕容翊的气才是” 我淡淡接下话,“而你认为,我知道赵依儿背后的主公,也就是那名黑衣人的身份,所以,你就跟踪我,想查清那黑衣人是谁?” 轩辕胤麒点点头,“不错” 我黛眉一挑,“你刚刚有没有跟着我进了慕容府?” “有 我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那晚在麒王府中了王爷您与赵依儿奸计的是赵依儿背后的黑手 轩辕胤麒瞥着我的眸光倏然转冷,他脸上讥诮地微微勾起,摆明 了不相信我的话,“本王记得那黑手曾向赵依儿下过令保护你,又岂会害你的儿子?” “你问我,我问谁?我哪知道!”我不满地瞪轩辕胤麒一眼,“轩辕胤麒,既然你不相信我,又何必问我?如果我认得那黑衣人是谁,我肯定会来找他,先谢谢他救了宝宝,再问他为什么要杀皇帝,是什么人要杀皇帝,而不是来向慕容翊传达太子的话” 我神色一敛,赵依儿背后的人确实是慕容翊,可后来救宝宝的人是不是慕容翊,我还不敢肯定,这厢前来找慕容翊证实,却又被你轩辕胤麒跟踪本王会每时每刻都牢记将你压在身下,置身在你温嫩窄小的身体里面的感觉” “好,本王不说暧昧话,说话有何用?”轩辕胤麒邪肆轻笑,“要做才有用 我身后的轩辕胤麒妖冶诡异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痛苦,这次,他没有拦住我的步伐,我却依然没走几步,就顿住了身形,因为慕容翊颀长的身躯正站在大街与巷子交叉的路口,他温和的目光定定地盯着我” 慕容翊执起手中的折扇一拍脑袋,“噢,对对对,是在下‘看花了眼’” 慕容翊这话摆明了就是他到了也当没看到,换言之,慕容翊不管我与轩辕胤麒有无暧昧这种“闲事” 轩辕胤麒冷冷地撇了撇唇角,“慕容兄倒是识相” 轩辕胤麒冷然一笑,“这一点,本王也能向你承诺麒王爷,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我点点头,“我只是问问而已” “原来是柳月姗让人跟踪我”我冷冷一笑,“麒王爷不是出跟着我一直去了慕容府吗?” “你何时发现本王跟踪你的?”轩辕胤麒眼眸微眯,“莫非在慕容府就发现了?” 是啊,可我不会这样说,免得你猜到我跟慕容翊说,是太子让我去慕容府是假话我微微启唇,“没有” “最近,我沾的都是酒”慕容翊的语气有丝苦涩,我微抿唇角,“因为我么?这都是你预料中的结果,也是你最希望看到的,不是么?” “是啊,我要宝宝被 轩辕千灏所认可,我要你留在轩辕千灏身边,一路扶持宝宝成为未来皇储,我想篡轩辕国的江山”慕容翊放下手中的酒杯,“你从慕容府走后,我便尾随在跟踪你的人身后,跟踪的人是轩辕胤麒”慕容翊神色淡然地说道,“我父亲慕容决有一身好武艺,却一穷二白,他创立了江湖上顶尖的杀手组织暗月盟,他座下培养了数名杀手,以高价杀人敛财,我慕容家的万贯家财,靠的就是杀人起家”慕容翊点点头,“那名黑衣人叫残月,是父亲座下的第一杀手,武功与我在伯仲之间后来,我想,如果老皇帝死了,太子会直接继承大统,我就想直接”结果“了老皇帝,却没料到,老皇帝又被太子轩辕千灏所救”我有些感激地望着慕容翊,“谢谢你救了宝宝” 慕容翊眸光温柔地望着我,“涵,宝宝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救宝宝,你何需言谢?”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亲生的,才要谢你后来想杀老皇帝的事,与我无关,杀了老皇帝,对我与宝宝来说,只有百利而无一害”慕容翊温和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忐忑,“先是太子得到了麒王的帐册,帐册上少了麒王的亲笔署名印鉴,虽不能向老皇帝揭发麒王贿赂朝臣之罪,可太子已在暗中着手除去帐册上相助麒王的名单人选,宝宝也深得老皇帝与老皇后的宠爱,如今,形势对太子轩辕千灏来说,大利!我就怕这大利的背后,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与慕容翊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同时吐出了两个字,“皇后!” 慕容翊赞赏地看着我,“看来涵的聪颖不亚于我 我惊叫起来,“天呐!翊,你父亲真恐怖!” 慕容翊长臂勾过我纤细的柳腰,他让我正对着他,坐在他的大腿上,“涵,我知道你关心我,不然你不会求南宫飞云救下我的命” 我有些心疼地望着慕容翊绝俊的面庞,“呃” 慕容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我浑身轻颤了下,突然觉得我叉开双腿上的姿势好暧昧,“我说的不是流汗,‘我汗啊’这词是有些乡野村姑爱说的口头禅 压在我身上的慕容翊对我的攻势越来越狂热,我感觉胸口一凉,慕容翊已经扯开我的衣带,我饱满圆润的白皙双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慕容翊眼前另外,希望你好好养伤,有伤在身,不砬酒为好 慕容翊坐起身,他望着房门方向,神色哀伤地笑笑,“涵,以我的武功,你以为,你刚那一掌真的能劈昏我吗?痛的,不是被你劈了掌的颈子,而是我的心我放你走 宝宝的两只小手各抓着一块梅花糕饼,他一边手的糕饼咬一口,红嫩嫩地小嘴一开一合,细细咀嚼着糕饼的味道,宝宝稚嫩的嗓音还满足地赞美着,“好好吃的糕饼噢!” 卷一 宫廷暗斗 108 飞云 “好吃就多吃点 我与轩辕千灏一同吃过午饭后,轩辕千灏提起三年前,三皇子轩辕胤麒请的那个江湖郎中治好了老皇帝的怪病之事,轩辕千灏怀疑老皇帝根本就是中了毒,轩辕千灏猜测那个江湖郎中可能就是药王传人南宫飞云所假扮,而我又正好识得南宫飞云,轩辕千灏便让我陪同他一起去城郊的飞云山庄找南宫飞云确定一下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视线环顾了下大厅的摆设,桌椅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墙角摆放着几盆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在墙壁上挂着几幅笔法优美山水画,整个流云居大厅布置得简洁而大方,却又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典雅 “涵,你觉不觉得从一入飞云山庄开始,就多了一种外界所没有的特别感觉?”轩辕千灏深沉霸气的目光看向我,我温声反问,“你是说一份与世无争的淡然?” 轩辕千灏点点头,“是的,这飞云山庄的环境乃至一草一木都给人不染俗尘的感觉,想必这里的主人,绝非池中物 男人有着一张如画般绝美的面庞,遗憾的是,男人左颊上蜿蜒着两道约一指长的疤痕,这两道疤痕虽算不上显眼,但破坏了男人绝色的面孔,男人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淡雅气质,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使人很容易忽略他脸上的伤痕”轩辕千灏朝身后的曲总管使个眼色,曲总管立即会意地走上前,对南宫飞云躬身行礼,“南宫公子,这是太子殿下给您带的见面礼” 南宫飞云并未看曲总管手中的礼盒,他漆黑深邃的瞳眸灿若繁星,眸光清淡怡人,不染一丝杂质,他淡淡地说了句,“殿下无需客气,这礼,飞云不收” “是么?”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眸光径直瞧入南宫飞云眼里,南宫飞云漆黑的眸中淡然无波,清淡得让人无从得知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轩辕千灏收回视线,试图诱之以利,“南宫兄,若你相助于本殿下,你要任何条件,只要本殿下能做到,尽管说” 南宫飞云绝美如画的俊眉上依然淡然一片,“殿下,并非我不愿帮你,而是,我非你所以为的那个郎中,无能为力 “这不是你该问的” 南宫飞云话落,他清俊出尘的身影已经离开了月华的视线,月华看着南宫飞云明明微跛却如乘风踏月般的步伐,她眸光闪了闪,恭谨地应了声,“是,主人 我黛眉也轻轻蹙起,“殿下不是说三年前,麒王找来给皇上看病的郎中你有过一面之缘么?那郎中微跛而且气质淡然” 我点点头,“殿下进退拿捏得当,考虑事情面面俱到,果然有王者风范!” 轩辕千灏轻点下我的俏鼻,“涵,你何时学会拍马屁了?” 我唇角勾起一道美丽的弧度,“殿下这话就错了,我不是拍你的马屁,而是真心地觉得殿下您是办大事的人 随着一曲歌舞的结束,席中一名大臣从座位上站起身,朝轩辕千灏举杯说道,“太子殿下,小殿下看起来聪颖异常,长相也俊美十足,下官相信小殿下将来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下官在此恭喜太子喜得小殿下如此聪慧可人的麟儿,下官敬太子一杯!” 说此话的是户部侍郎薛平之,薛平之口中的小殿下自然是宝宝,轩辕千灏也举杯回敬,“薛侍郎谬赞了在一片嘈杂声中,太监高亢的通传,“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老皇帝轩辕腾飞携同老皇后刘瑞敏在太监的掺扶下走入大厅,大厅内立时寂静一片,众人皆跪下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轩辕腾飞微摆了下手,“平身吧” “谢皇上话落的同时,轩辕胤麒 颀长清俊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轩辕千灏替我打圆场,及我与轩辕千灏恩爱的假相使得众人都一副相信我关心轩辕胤麒只是出于他是轩辕千灏的弟弟,爱屋及乌而已,但我注意到,陈梦儿清澈的大眼中,闪过一丝不见底的深邃” 轩辕胤麒撇了撇嘴角,不再说什么,老皇帝轩辕腾飞心疼地盯着轩辕胤麒的伤口,低喝一声,“来人!传御医!” 一旁的随侍太监恭谨地应声,“是,皇上” 随侍太监看了眼围观的众大臣中的李太医一眼,年迈的李太医明白地颔首,自发地走到轩辕胤麒身侧,为轩辕胤麒检视伤口” 宝宝圆亮亮的眼睛看了轩辕胤麒一眼,从老皇后怀里再次倚过身子,凑到轩辕胤麒耳边小声耳语,“等叔叔的胳膊好了,宝宝就让叔叔抱抱,所以,叔叔要快点好噢!” 轩辕胤麒听了微笑地勾起了唇角,他看着宝宝的眼神多了几分宠溺 大厅中又响起袅袅笙歌,一群舞姬在厅中款款摆舞,舞姬们舞姿优美,身材窈窕,众大臣一边饮酒,一边欣赏歌舞,一曲舞未尽,老皇帝苍老的嗓音不奈地斥喝一声,“够了!都退下吧!” “是,皇上!”舞姬们惶惶应声,尽数退下” 柳月姗之父——兵部尚书柳宗照从席位上站起身,对老皇帝拱手一揖,道,“皇上,老臣知道太子殿下的柳侧妃弹得一手好琴,不如请柳侧妃为皇上抚琴一曲,为晚宴助兴……” “哦?”老皇帝轩辕腾飞瞥了柳月姗一眼,“那就弹上一曲吧” 一旁侍候的宫女立即备好琴案,柳月姗坐在案台前,十指纤纤拨动着琴弦,悠扬的琴声袅袅响起,琴声时而清脆如玉落珠盘,时而悦耳如黄莺啼鸣,时而温婉娴静,听得众人不住地叫好,柳月姗一曲弹罢,她站起身,向众人忍微微福了福身,“月姗献丑了!” 众大臣间掌声此起彼伏,赞美之声更是不绝于耳,“好!……柳侧妃弹得真是太好了!” 老皇帝也微颔了下首,他炯然有神的目光看向柳月姗,“月姗,你弹得一手好琴,朕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柳月姗坐回椅子上,她谦虚地朝老皇帝笑笑,“皇上,臣妾琴艺平平,不敢再您面前献丑,您能赞赏臣妾的琴艺,臣妾荣幸之至” 柳月姗这一席话倒是谦逊得很,不过,什么叫她不敢在老皇帝面前献丑?她刚不是在众人面前泰然自若地弹琴了吗? 我有主意柳月姗弹琴前与柳宗照交换了一个眼神,柳月姗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赞赏她父亲做得好”我一整神色,装作开心地笑笑,“这是第一次替宝宝庆祝的宴会,我这个当妈妈的怎么能提早离席呢,我真没事的!” “嗯” 陈梦儿可爱的娇颜浮上关心地神韵,“什么事惹得哥哥不开心了,跟梦儿说说好不好?” 轩辕胤麒随口说道,“你说呢?近日来,父皇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皇兄身上,连今晚宴席也教皇兄的侧妃抢去了风头,父皇都似乎忘了还有本王这个儿子!” 轩辕胤麒说话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只有陈梦儿能听到,陈梦儿理解地点点头,“麒哥哥放心,梦儿一会定为麒哥哥抢回风头,让皇上的注意力转到您这儿” 陈梦儿话是这么说,可她水亮清澈的大眼却不确定地瞧了瞧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庞      我认真地回望着宝宝,“宝宝,妈妈早就学会弹琴了,而且弹得相当好,只是宝宝不知道而已      轩辕千灏顺了下气,大手挥了挥,“行了,本殿下没事 轩辕千灏怕我丢脸,想为我说话,老皇帝没着出我不会弹琴的窘迫,他期待了说道,“灏儿,难得朕有雅兴,让涵丫头抚上一曲又何妨!”      老皇帝这话使得轩辕千灏不方便再多说什么,他微点了下头,“是!父皇      轩辕胤麒并没担心我丢脸,他妖冶诡异的眸子饶雷兴味地盯着我,我从坐位上站走身,盈步款款,步履婀娜多姿地走到琴案前生下      大家一脸期待听到仙音的神情,在大家都以为我要开始弹曲之时,我暗暗凝聚了内力,食指用力不着痕迹地对着琴弦一钩,砰!一声,琴弦断了一根,我诧异地叫起来,“啊!这琴弦怎么断了?”      弦断了,琴就无法弹,这就是我不会弹琴,却敢大言不惭说弹得好的理由”      “是,皇上”      老皇帝点点头,他挥了下手,太监又会意了站回老皇帝身后”陈梦儿甜美的面容浮上几许憨傻,表情看起来真是天真纯美,我心里冷哼一声,陈梦儿说这话的意思是她看出我故意弄断琴弦,哪怕我故计重施也没用,反正有人会接续断弦,她暗意让我别再打弄断弦的主意,乖乖弹琴,准备出丑      完了完了!我还以为用断弦这一记阴招可以蒙混过关,想不到现在骑虎难下,我惨了      冥天正后方的又一位大臣有些怪异地望着我,他以为我在看他,我还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大臣不明所以地缩了缩脖子他边走边帅气地向我抛了个飞吻,“涵涵,我知道你是在叫我过来我这就帮你      冥天认真地望着我,“涵,你闭上眼睛,我要上你的身,才能代你抚”      所谓意会传神,就是我与冥天思想交流,马金钗的肉身没有开口说话,自然,别人也听不到冥天跟我说了些什么”我      想了想,又与冥天进行意识交流,“冥天,这首《追梦人》是不是歌手凤飞飞唱的?”      “是这样在众人眼里,就变成了边弹琴边唱虽然我暗自学了不少流行歌曲,却只最藏着嘎叫的嗓子暗自欣赏      可今天,我敢高歌一曲,实在是因为了解马金钗这身体敢于话的声音太好听了,唱起歌来也十足悦耳,逮着了机会,为了满足涵涵我这个三十岁‘老’女人的虚荣心,我还不炫他一把?      在众人眼里,琴案前的绝色美女——涵涵我,纤纤十指优雅地拨着琴弦,琴音仿若天籁之音般徐徐溢旋,歌声悦耳醉人心魂,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别人看起来是美人在边弹边唱,殊不知,实际上可是阴魂冥天装着弹琴,一边放录音机,我在唱歌,三合一凑起来才有的效果啊!      瞧众人那着迷的眼神,为涵涵我这弄虚作假的表演所倾倒,我都想笑了,可惜这歌有点忧伤,而我也唱得太投入,笑不出来马涵妹妹有才,月姗这个做姐姐的又岂能让妹妹藏着噎着?”      柳月姗这话使得众大臣皆满意地颔了下首,“柳侧妃心胸宽厚,真是女子的楷模……”      “诸位大臣过奖了,月姗只不过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柳月姗貌似扳回了点面子,她唇角弯出了一朵美丽的笑容我想,这世间能当此名号之人,只有一个人”      “哦?”老皇帝轩辕腾飞泛白的眉毛挑了挑,“世上竟有琴弹得如引出神入化之人?”      我点点头,“是啊,他弹的琴能醉死人,让人如腾云驾雾般清畅销魂”轩辕胤麒微颔首,“他是药王郭仲素的传人——南宫飞云”      我就知道,轩辕胤麒晓得我说的人是南宫飞云”      众人还未想到下阙,一道清脆可人的嗓音响起,“孤山独庙,一关公单刀匹马!”      对出下阙的是轩辕胤麒的侍妾陈梦儿,众人的眼光,包括老皇帝轩辕腾飞都齐刷刷望向陈梦儿,轩辕腾飞赞赏地对陈梦儿说道,“妙啊!你对得真不错      “麒王爷的侍妾陈梦儿确实才华过人,下官这有一阙上联,不知梦儿夫人接得了下阙否?”一名坐在柳月姗的父亲柳宗照身边的大臣从席位上站起身,他朝老皇帝拱苇手揖了下,“皇上,下官兵部侍郎张启发,想与梦儿夫人一较高下,望皇上批准      轩辕胤麒一把揽过陈梦儿削瘦的香肩,“梦儿,你刚才不是很能接对么?怎么姓张的才一阙上联,就难倒你了?”      陈梦儿呐呐地开口,“麒哥哥,梦儿不曾面对这么多大臣,也不曾在皇上面前对过对子,梦儿一时情急,就没灵感想出下阙……”      轩辕胤麒妖魅的眸光冷了冷,“既然没本事,就不要在父皇面前丢脸!”      陈梦儿姜屈地解释,“麒哥哥,梦儿只是想让皇上注意到你……”      轩辕胤麒全然不信,“是么7本王还以为你想出风头      轩辕千灏浓黑的剑眉蹙了蹙,他一脸阴霾地瞥了眼轩辕胤麒,霸道地一把将我搂入怀里,忽尔低首凑到我耳际沉声说道,“涵,本殿下不许你分心,”      我挣扎着想推开轩辕千灏,“殿下,别这样搂着我,大厅里好多人呢……”      轩辕胤麒妖冷的眼眸膘了眼我与轩辕千灏亲昵的姿势,他邪魅地微眯了眼眸,自斟起一杯美酒,轩辕胤麒动柞潇洒地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柳月姗向她老子柳宗照哭诉,说我坏话,柳宗照才让张启发故意为难我的也就冥天恋啊恋的对,搞不好冥天就是只花心大萝卜”      我涩然一笑,“我想,除了今晚宴会上,轩辕胤麒臂膀上的伤,我表现得过于关心这事,没有别的事能让太子您伤心”      轩辕千灏有些不相信地直视着我,“真的吗?”      我用力点点头,“真的更知道你心里有轩辕胤麒      我自嘲一笑,“比如说我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轩辕千灏不悦地攥起剑眉,“涵,这是不殿下的错,本殿下介意别的男人拥有过你,但本殿下理解你,要怪,只能怪本殿下没有保护了你不管你曾轻属于过谁,自你重回本殿下身边起,你就只于本殿下一人!”      “殿下,您好霸道!”我不依地娇嗔,“若让我只属于你,那你呢?是否也只属于我一人?”      我精明的目光直瞅看轩辕千灏霸气的深眸,看你怎么回答!当我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好骗啊?我才不会被男人哄个一两句,就傻呼呼的说只要你轩辕千灏不要别的男人      轩辕千灏心疼了望着我娇躯上欢爱过后的痕迹,“涵,对不起,是本殿下太粗暴了……”      我坏坏地勾超唇角,“昨晚做的时候,殿下不知道克制,现在才来道歉,不嫌晚了么?”      “你太美好,迷得本殿下失了控,是本殿下不好,没顾忌你根本受不了……”轩辕千灏霸气的眼眸中浮上一抹自责,我微微一笑,“殿下不必自责,我喜欢你的疯狂,不可否认我也很享受你的狂热      轩辕千灏果然上当,他没绕着爱的问题打转,而是怜悯地在我唇上印下一吻      我与轩辕千灏又相携来到庭院,庭院中草木青幽,百花齐放,在朱红的小亭子里,宝宝小小的身子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椅子,宝宝一手端着一个小碗,一手拿着勺子,不知在喝着什么东西      待走近小亭一看,那穿着绿衣的柔弱身影不正是柳月姗吗?柳月姗找宝宝做什么?      一股不好的预感蕴上我的心头,我加快步子步入小亭,轩辕千灏也疾步跟在我身旁”      “妈妈,爹爹……”宝宝突然有些虚弱地叫唤着我与轩辕千灏,我与轩辕千灏同时俯身看着宝宝,“宝宝,怎么了?”      宝宝嫩嫩的小手紧捂着腹部,“宝宝的肚子好痛哦……”      宝宝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发青,嫩嫩的嗓音也越来越弱,我一把将宝宝搂入怀里,满脸焦急地看向轩辕千灏,轩辕千灏立即吩咐旁边的丫鬟梅儿,“快去传御医!”      “是,殿下      我与轩辕千灏焦急不安地站在一边,丫鬟梅儿与另几名恭谨待命的下人连同柳月姗也一脸忧虑地站在旁边”      轩辕千灏剑眉紧锁,他朝一旁的下人低吼,“听到没?按老御医的吩咐做!”      “是,殿下!”下人立即按御医的吩咐办事去了……      过了好一会,宝宝吐出了先前吃过的食物,又吃了解毒的药,宝宝的脸色总算不再泛青了,可宝宝的脸色仍然很苍白      轩辕千灏质问老御医,“宝宝为何还没醒?”      老御医颤抖着回话,“殿下,小殿下年级尚小,身体无大人的抵抗力那么好,老臣相信,小殿下过不久,就会醒的……”      轩辕千灏盛怒,霸气的眸光咄咄逼人,“过不久?是多久!”      老御医额际留下滴冷汗,“回殿下,少则几个时辰,多则几日……”      轩辕千灏朝老御医微颔个首,他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涵,放心,宝宝不会有事的,宝宝是本殿下的亲骨血,本殿下绝不会让宝宝有事!”      我仰起头,见轩辕千灏粗犷绝俊的面庞尽是担忧之色,我点点头,“千灏,我相信你!”      轩辕千灏伸出大手将我鬓边垂落的发丝拂到耳后,“涵,别难过,宝宝被人下毒,本殿下自会揪出真凶,将真凶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好!”我唇角浮上一丝冷笑,“谁伤了我儿子,我绝不会轻饶!”      我与轩辕千灏的话使得丫鬟梅儿与柳月姗同时抖了下身子      我与轩辕千灏走到桌前,轩辕千灏向老御医吩咐,“查下鸡汤与糕点里有没有毒      须臾,老御医朝轩辕千灏回道“糕点中没毒      “我一直揪不出到底是谁出卖我,”我自嘲一笑,“也曾怀疑过你,但见你对宝宝那么悉心照料,也没深究,想不到真是你      柳月姗哀声大叫,“殿下,妾身冤枉!妾身冤枉啊!……”      柳月姗哀凄的叫唤声越来越远,轩辕千灏始终无动于衷,他看了眼仍跪在地上的梅儿,对我说道,“涵,梅儿这丫头就交由你处置吧”      我亲自将梅儿扶了起来,“既然毒不是你下的,这段时间,我也知道你真心对宝宝好,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他日你再背叛我,我定然加倍惩罚,知道不?”      梅儿感动地擦着眼泪,“谢涵侧妃不罚之恩,奴婢感恩戴德,绝不敢再背叛涵侧妃了!”      “好了”      “是,涵侧妃”轩辕千灏微低首,他霸气漆沉的瞳眸定定地盯着我,“你知道吗?本殿下好想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你      他的五官粗犷俊美,剑眉如飞,脸上刚硬的线条让他看起来不是那种容易让人亲近的男人,可此刻,他霸气深邃的眸子却温柔地凝视着我,让我心底升起一种顿悟——原来铁汉也柔情!      我注视着轩辕千灏霸气绝美的五官差点回不了神,轩辕千灏眸中深情更甚,“涵,本殿下有那么好看吗?以至让你回不了神?”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的愉悦,我整了下心绪,“谁让你长得太帅了呢!”      轩辕千灏无声地笑笑,他的笑霸道而灿烂,我不由心中一动,佯装不满地瞪他一眼,“宝宝还睡在床上,你居然笑得那么开心?”      “被你夸赞,本殿下就是不由自主地高兴那是人最正常的情绪反应,不像装的,况且,她带着篮糕点去给宝宝吃时,有很多下人知道,柳月姗是精明人,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向宝宝下毒因为,放眼太子您身边的女人,如果我与宝宝出事,嫌疑最大的就是柳月姗了      耳中听着轩辕千灏爽朗的大笑,我细细观察着轩辕千灏的神色,察觉他霸气的眸光时不时担忧地瞥向床上昏睡着的宝宝”      “好,也只有如此了”      ”      “朕的身体每况日下,现在就只有宝宝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孙子,说不准,也无命等到下个皇孙出世了”      “不用安慰朕,朕老了,自己身体如何,朕是在清楚不过了!”轩辕腾飞布满沧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昏睡中的宝宝,“在朕有生之年,能得这么可爱的皇孙,朕也满足了!朕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宝宝!”      轩辕腾飞话锋一转,他犀利的眸光直视着轩辕千灏,“灏而,朕得到消息,下毒害宝宝的凶手是你的侧妃柳月姗?”      轩辕千灏犹豫了下,“确是”      老皇帝与老皇后目光同时担忧地看向昏睡中的宝宝,我与轩辕千灏则静静站在一旁陪同”      陈梦儿状似天真的反问,“若是梦儿不像麒哥哥想像中的那么天真,麒哥哥还会喜欢梦儿吗?”      轩辕胤麒阴冷的面庞闪现不悦的神色,“本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好嘛好嘛!”陈梦儿双手越过桌面,抓住轩辕胤麒的手撒娇摇晃,“麒哥哥不生气,梦儿不问就是了”      陈梦儿撇了撇空落的小手,心里一阵失落,她抓起一棋子——‘车’走了一步,没料到,下一步,轩辕胤麒就运动一枚棋子,淡说一声“将军”,就吃掉了陈梦儿的主帅棋      棋下到这里,陈梦儿输了,陈梦儿不依地耍赖撒娇,“不嘛不嘛!连下五盘,梦儿都赢不了麒哥哥半步棋,梦儿不干”      轩辕胤麒淡问,“找本王何事?”      “呃      轩辕胤麒不耐烦地凝起俊眉,他妖魅的眼神一冷,“有话快说,什么话是梦儿不能听的?”      陈梦儿装作善解人意地起身,“若是梦甜妹妹真有事,那梦儿先回避下好了”轩辕胤麒超陈梦儿使个眼色,陈梦儿会心一笑,“那梦儿去别处玩一会,等下再回来找麒哥哥!”      陈梦儿行了个礼就告退了,才一转身,她甜美的面庞立即浮上不甘的神色,还以为麒哥哥会轰蓝梦甜那贱女人走,也不会让自己离席呢!看来,太高估自己在麒哥哥心中的地位了”      轩辕胤麒眸光阴冷地睨了眼蓝梦甜,“这是你该管的事吗?”      蓝梦甜心神一凛,“妾身知错,妾身知错!”      “好了,有什么话快说!”      “是,王爷”蓝梦甜左右瞟了瞟,见四周的下人都离这亭子比较远,她放心地说道,“王爷,妾身有把握为您除去太子一派,太子的岳父柳宗照的势力”蓝梦甜压低嗓音说道,“妾身买通了太子侧妃柳月姗身边的一个贴身丫鬟,那丫鬟叫青竹,妾身让青竹伺机在太子的儿子轩辕奕炘(宝宝)的食物里下毒陷害柳月姗,青竹已经成功了”轩辕胤麒冷哼一声,“上次你犯了本王的禁忌,本王已经饶过你一次,本王说过,若你再犯错,决不饶!”      “王爷妾身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蓝梦甜一番话说的声泪俱下,声情并貌,就连死人也该感动了,轩辕胤麒只是挑了挑俊眉,他唇角浮现一丝冷笑,“你以为,这么说,本王就会感动得赦你无罪?”      蓝梦甜手脚发颤,她抬眸凝视着轩辕胤麒,温暖的阳光照耀如小亭内,浸洒在轩辕胤麒昕长清俊的身影上,沐浴在阳光中的轩辕胤麒一袭深蓝色长袍,袖口与衣领皆绣着深褐色花纹,他看上去有如天神般尊贵,却让蓝梦甜感觉到轩辕胤麒如恶魔般阴冷!      蓝梦甜迷恋地看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王爷,妾身,没有求饶的意思本王没空跟你啰嗦!”      蓝梦甜执刀的手亦发地颤抖,“好,王爷不要妾身,妾身唯有一死!”蓝梦甜说着,她举手狠狠对着自己的胸口一刺,鲜红的血液从蓝梦甜的伤口涔涔流出,轩辕胤麒淡瞟了蓝梦甜一眼,他妖冷的眸中闪过讶异之色,:看不出,你还真有自杀的勇气,若你能不死,本王恕你无罪      轩辕胤麒没有正眼看陈梦儿一眼,他冰冷的启唇“梦儿,你越来越让本王失望了!你以为,你偷听窥视,文王不知道么?不要仗着本王对你的宠爱就失了分寸,你要知道,本王不喜欢太过放肆的女人不知奕炘侄儿的情况如何?”      老皇帝轩辕腾飞满意地看着轩辕胤麒,“麒儿有心了,看你如此关心宝宝,朕颇感安慰朕最想见到的就是你们兄弟之间和和睦睦”      轩辕胤麒走到床边      宝宝原本粉扑扑的面颊有些苍白,他嫩嫩的双腿摆成个八字形,小手交叠在胸前,捂着腹部,似乎他的腹部很难受,一时之间,在场的几个大人都没再说话,全都目光疼惜地看着小小的宝宝我宁可被毒害的是我自己”      呵呵而人性,那是什么东西?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兄弟俩明争暗斗,叫有人性?      任何人在维护自己利益的时候,权衡利弊过后,难免失了人性,或者说狠下心肠      老皇帝与老皇后见轩辕千灏疼惜我的模样,他们会心一笑,老皇后笑着开口,“总算有个女人能降住灏儿了      轩辕胤麒没有接着轩辕千灏的话说下去,老皇帝瞥见轩辕胤麒不对劲的神色,他也想到了轩辕胤麒的生母在世时不过是个地位卑下的宫女,老皇帝本想训斥轩辕千灏几句,却见轩辕千灏一脸泰然自若,似乎根本没想到轩辕千灏过世的生母身上      老皇后探出已经长了些皱纹的老手轻轻拍抚着老皇帝的后背,“皇上,等您好些了,过些时候,臣妾还要与您一同到茶园采茶叶,一同制‘日照雪清’那是朕最爱喝的茶,也是你发明的茶,朕一定要与敏儿你一同制‘日照雪清’”老皇后低喃了句,她风韵犹存的脸不好意思地瞥着老皇帝,“皇上,灏儿他们都在,你怎能直呼臣妾闺名,让灏儿他们觉得您为老不尊可就不好了      “为老不尊又如何?”老皇帝不介意地笑笑,“朕再老,与敏儿是夫妻,朕有疼爱敏儿的权利,莫非敏儿嫌朕老了?”      老皇帝这番话让我想到了轩辕千灏曾对我说过的话“涵,本殿下是夫,你是妻!”简短的几字,让我那么感动,一直深深记在心!      老皇后漆黑中有些泛黄的眸子流下晶莹的泪滴,“皇上,你不要对臣妾这么好你很快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这么多下人看到你死了,你责无旁贷”      “看到我走近你又如何!陈梦儿不在意地耸耸肩,他们都是我德仪院的下人何况我可以说我是要救你可是回天乏术,你还是死了,没人,也不会有人跟我计较你的死!”,      陈梦儿再次想抽出蓝梦甜胸上插着的匕首,她却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你爱装可怜,别用在我身上,我不吃你那一套你刚才想杀蓝梦甜的经过,我都看到了,你何必再装出一副委屈的假模样?      “哼!”陈梦儿用鼻子哼了下气,她脸上甜美的表情瞬间变得尖锐,“依儿‘妹妹’不请自来,何事?”      陈梦儿把妹妹二宇咬得特别重,赵依儿脸色变了变      陈梦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瞪着赵依儿那张绝色的脸蛋,讽刺着开动不了的滋味好受吧?本来若是不八婆,你少多嘴几句,就能在蓝梦甜的丫鬟翠香寻来之前结果了蓝梦甜,可你偏偏就是嘴多”      原来大皇兄认为本王对宝宝的疼爱是祥装的!殊不知,本王对宝宝的疼爱发自真心”      轩辕胤麒泠笑着凝视着轩辕千灏,“皇兄,你向来霸气十足,何时也开始相信起上苍?臣弟只相信,事在人为,”      轩辕千灏霸气一笑!“事在人为?马涵注定是本殿下的女人,宝宝是本殿下的儿子,所以,不管绕多大的圈子,他们最终都回到了本殿下身边皇兄今日的太子之位全靠一个人为你铺桥搭路,若非如此,你以为你一生下来就是太子吗?”      “轩辕胤麒,”轩辕千灏突然愤怒地低吼,“本殿下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来人,送客!”      一名下人走入房内,朝轩辕胤麒恭谨地比了个请的手势,“麒王爷,您请吧,”      轩辕胤麒也没再说什么,他迈开大步,潇洒地离去      轩辕千灏突来的暴躁让我有此不解,“殿下,涵不明白,您从来不是冲动之人,麒王一翻话,为何让您险些失控?”      轩辕千灏抚了抚额际,平息了下情绪,才回说,“轩辕胤麒说得很对,若非有人替本殿下铺桥搭路!本殿下又岂会自幼便被父皇册封为太子?”      我温柔地笑笑,“她是当今皇后,你的生母,不为你铺路,为谁铺?”      轩辕千灏有些赞赏地低首看着我,“涵知道替本殿下铺路的是母后?”      “除了她,涵没有第二个人      我故意避开爱的宇眼,笑着说道,“当然不止因为我是你公认的侧妃,还因为你是宝宝的父亲啊,”      轩辕千灏低首!他一手环住我的削肩,一手楼住我纤细的梆腰,“涵!告诉本殿下,你对本殿下可有爱意?”      我仰起首,但见轩辕千灏霸气漆深的眸手直勾勾地凝视着我,我几乎有种被他看穿的错觉,我小手也回搂住他结实的腰身,将小脸贴靠在他胸前,蓄意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你是宝宝他爹,我不爱你,爱谁?”      轩辕千灏低沉性感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涵,你的心意又是何苦”若我一直都没爱上你呢?”我这话等于间接承认了我并不爱轩辕千灏”我娇嗔,“殿下还是那么霸气十足,”      说这句话时!我的心是甜密的给本殿下提供证据的是柳月姗身边的一名贴身丫鬟青竹”      “是的”轩辕千灏霸气幽深的眸子里闪着精光!“青竹说她之所以向本殿下揭发柳月姗杀人害命的恶行,是因为她知道的太多,怕柳月姗哪天把她也杀了本殿下又示承诺如何处置柳月姗      这名丫鬟就是柳月姗的贴身侍女青竹那两名侍卫手中的灯笼的光照,才大致看清了柴房的状况我要见太子,我要见皇上!想不到,今天却被你陷害,是我失策,我应该早先杀了你的!”      “可惜现在晚了你想坐上太子正妃的宝座,暗中害死了太子殿下的四位侧妃,你不把下人当人看,动不动就又打又骂,还在太子面前装出一副温柔娴淑的模样,实则暗中不知害了当少人涵侧妃三年当前,不就差点给你害死了?还好!涵侧妃命大,回来找你算帐来了青竹一脸的愤慨!“我不管你害了多少人,我只恨你有事没事地毒打我我当然要极仇!”      “你要报仇,大可直接在我食用的膳食里下毒,犯不着让我背上毒害皇孙的千古罪名!柳月姗腹蒲如刀绞,她捂着腹部痛苦地卷缩在地上,她的眼神却狠怨地瞪着青竹,“你好根,我恨!我死也不会瞑日的!”      青竹被柳月姗瞪得浑身发毛,她有些颤抖地开”      乌黑的鲜血从柳月姗嘴角得缓缓流出,柳月姗森冷地问,“受谁指使?我死也要死个明白!是不是马涵?一定是她!对不?”      “不      我、轩辕千灏与柳宗照从柴房转角走了出来,我们三人事先就躲在暗处愉听,柳月姗与青竹的对话,我们听得一猜二楚女儿啊,你怎么害死了那么多人,连太子先前纳的四位侧妃居然也是你害的你还害了涵侧妃”柳月姗说着,她头一偏!又呕出了很大一色泽乌黑的血液      柳宗照难过得不忍多看柳月姗一眼      柳月姗抬音,她迷恋地看着轩辕行灌绝俊粗狂犷的面扎,轩辕千灏身上那浑然天成的尊贵之气是她所痴迷的,“殿下,月姗为了正妃的位置做了这么多错事!月姗害死了殿下的四位侧妃,害了殿下身边不少女人,也害过马涵妹妹,月姗知错,月姗不求殿下原谅只希望殿下不迁怒于父亲月姗还有最”      “你说”      “本殿下答应了月姗要你给她陪葬,你必死      “殿下要奴婢做什么,奴婢万死不辞”青竹没有一丝扰豫”青竹急急地点头!突然!她双手捂着脖子,嘴里不停地呕出泡沫,难受地在地不上停地打滚      是啊!在这个尊卑观念根深蒂固的封建社会,柳月姗谋害了太子的另四位侧妃,又害过我(实际上是我这具身体的原来主人马金钗),还谋害过曾出现在太子身边的别的女人!照柳月姗的罪名,就是把她全家抄斩都不为过,轩辕千灏却不牵累柳家其他的人,已轻算是隔外开恩了      黑夜的天空,乌云逐渐散去,那阴霾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月儿高高悬于天际,皎浩的月光重新照耀着大地      我瞥了眼天边的明月,向对座的轩辕千灏举杯,“殿下,先前的时候,涵记得,夜空阴霾,晦暗无光,现在却星空灿亮,月光高照,在某种运程上来说,有柳暗花明之意”      说罢,轩辕千灏也可等我回应,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就像柳月姗死前所说,只不过是借着她的死,让柳宗照与本殿下翻脸”      轩辕千灏这话是就事论事,我无可辩驳,事实如何,也只有轩辕胤麒与蓝梦甜知道“在政治大局面前,这只是小事一幢!宝宝所受的苦,本殿下他日定然讨回来,听宫里侍候父皇的公公说,父皇寿体时好时坏,说不定哪日就一病不起轩辕千灏很自然地执起酒壶,为我倒酒,我有些意外地看着轩辕千灏的举动!“殿下何时变得这么勤快了?连倒酒的活都揽了!不知情的人还以是哪个店小二呢,”      轩辕千灏敢下酒壶,他深邃霸气的眸子玩味地瞅着我,“涵,也只有你敢拿本殿下与店小二相比”      “没什么      我定了定神,神色复杂地笑笑,“殿下,我马涵能被你视为妻,视为知己,真的是满足了”      不爱轩辕千灏,我却被轩辕千灏感动得一塌糊希”翠香感恩地诉说着”      蓝梦甜虽然惨白却仍然甜美可爱的脸蛋上露出欣慰的神情,“那就好,等我的伤好了,我一定会扳回劣势      “妈妈不要担心哦,宝宝很好,宝宝还会到处乱跳的      我被宝宝幼稚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轩辕千灏也坐起身,他愉快地看着我,“涵,你笑了,真好!”      我看了看轩辕千灏,又看了看宝宝,心有所感地开口,“有你这出好的老公,还有宝宝这么好的儿子,才叫真好呢”      宝宝的气色红润,绝俊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看来,宝宝是真的没什么事了!宫中御医给宝宝开的药还是满管用的”      轩辕千灏皱了皱眉头,“本殿下怎么能可爱呢?本殿下将来是一国之君,被你说成可爱,威严何在?不妥不妥,可是,本殿下喜欢你这么说”      我明亮的黑眸中不知不觉凝聚了一层雾气,有这么好的老公与儿子,我真的太幸辐了!      我吸了吸鼻子,笑问宝宝,“宝宝你刚在你爹爹耳边说了什么?”      宝宝神秘兮兮附在我耳边说道,“爹爹说妈妈的睡容好美,宝宝也这么觉得,爹爹说怕吵醒妈妈,才让宝宝小声在他耳边说话的      记得老皇帝六十八周岁生日的当天,并没才大肆庆祝,因为老皇帝的生日是在病床上渡过的,轩辕千灏按我的主意送了老皇帝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盒手里装着粟豆、麻芝、稻,这五谷,给老皇帝当生日礼物,虽然礼物不值什么钱,可是老皇帝很喜欢      日子在平静中渡过,转眼二十多天过去了在这二十多天里,轩辕千灏暗中逐渐除去了轩辕胤麒收买的好几名手握重权的大臣,拔除了轩辕胤麒身边的骨干势力      老皇帝病得无力理政事,政务全授权由轩辕千灏代理,帮助轩辕胤麒的大臣不是被轩辕千灏借故流放,就是找茬,在政治上,轩辕胤麒似乎已经输给了轩辕千灏      太子轩辕千灏为了方便处理政务,我与宝宝己经随着他搬回了皇宫内太子所居的宫殿---东宫有什么特别的吗?”         卷一 126 易主        轩辕千灏反问我,“涵不觉得有特别之处?”   我凝眉细思了下,“明天八月十五是中秋节,也是我们的大婚日子,还可说是别具意义的一日,可今天……”   轩辕千灏健壮的猿臂一伸,将我揽入怀,他低首,嗅着我的发香,喃喃着道,“涵,今天特别在于,是你与本殿下大婚的前一天只消几个时辰后,本殿下就可以明媒正娶,将你迎入门   轩辕千灏忍着笑意沉下脸色,“宝宝,等你长大,就不是小殿下了,可以自称本殿下实际上是形容历时久远,万物已变,用于盟誓,反衬意志坚定,永远不变”轩辕千灏这话不是询问,而是下令”   宝宝红扑扑的小脸上尽是不解的神情,“爹爹,为什么是走六步,而不是走三步,四步?”   轩辕千灏威严的俊脸浮上慈爱的神色,“走三四步,也可以   轩辕千灏内心一动,他霸气深邃的瞳眸中,父爱之光更柔和本想早些带你来这间花房,可是,我决定选在今夜……”   我问得自然,“为什么?”   “因为,明天是我们的婚期,明天我打算禀报父皇,此生只娶你一人!我要你做我的正妃,而不是侧妃实际情况要是让轩辕千灏知道,他还会说我‘才华过人’吗?   估计要改成才华丢人了天街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轩辕千灏赞赏地看着我,“涵,你所作的真是好诗我满脸谦虚,“殿下过奖了……”   轩辕千灏沉下脸来,“叫我千灏我等到了!在这星月之下,花海之间,能触摸到‘星星’时,你说了……”   “涵……我爱你,本殿下深深地爱上了你!……”轩辕千灏嘎声呢喃着,他再次搂过我的纤腰,又次吻上我樱嫩的朱唇……我与轩辕千灏吻得热火朝天,宝宝小小的身子在花海里跑来跑去,与闪闪的萤火虫嬉戏儿,这景致,是多么的美好……   今夜的星月,在哪儿见都很美,在轩阳城郊的飞云山庄内,几幢精美的房屋漂浮在清澈的湖面上,四周是美丽的青山竹林,漂浮着的房屋露天平台上,南宫飞云清俊的身影静静驻立,凉凉的微风拂过,掀起南宫飞云洁白的衣襟,衣袂随风飘扬,使南宫飞云看起来飘逸若仙”   月华似是有所悟,“主人的意思是天王星只是表面锋芒,实际则会被紫微星掩盖其锋,也就是天王星看似到手的帝位不保?”   南宫飞云绝美如画的俊颜上一派淡然,“确是”   月华深一层分析,“当今局势,太子轩辕千灏政权稳操,看似能登大位,天王星自然是指太子”   老皇帝一脸意外,“麒儿,这么晚来找朕,何事?”老皇帝身体微躬着坐在床沿,满脸疲态,他炯炯有神的双眼暗淡无光,看得出来,他的精神状态很差   轩辕胤麒切入正题,“父皇,儿臣已经找到了前些时日,您去皇觉寺参神回途时,遇刺的主谋”   老皇帝犀利的双眼直逼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妖冷无波的眼里镇定冷淡,能瞧见的只有寒意深邃,根本无法臆测其心思情之一字,难倒了多少英雄好汉?”老皇帝轻抚着胡子,神色有些哀伤,“你的心意,朕相信,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朕错了,朕以前不该对你不闻不问”轩辕胤麒将话扯回正题,“只要父皇配合儿臣看一出戏   “只是……父皇会从皇后那知道的事,远远不止刺杀您这么简单”   “麒儿不必担忧,该面对的,朕总要面对”苍老的嗓音里是无尽的落寞”   “是……是……”太监惶恐地应声,见轩辕千灏没生气,他才又道,“殿下,您这身新郎倌喜袍,可真好看,涵妃娘娘一定会被您折服的……”说着,又在轩辕千灏胸前斜挂上一条大红色的绸布,红绸正中间,在轩辕千灏胸口的位置,是红绸做成的大红花   一进凤祥宫,轩辕千灏就骇住了,凤祥宫宽敞豪华的大殿中央摆着一张灵台,灵台上摆满了鲜花,皇后的遗体安详地躺在鲜花中间,宫女太监们正在拆卸因婚庆而张罗的红绸喜字,改而挂上了白布挽联   轩辕千灏俊颜苍白,他慢慢靠近灵台,伸手在皇后刘瑞敏的鼻间探了下,了无声息,皇后已经断气多时   察觉老皇帝不对劲,轩辕胤麒也走到床边,神色复杂地对老皇帝说道,“父皇,您多保重……”   老皇帝嘴角浮上一抹悲痛的微笑,他缓缓闭上了疲惫的双眼,枯瘦的手也无力地垂落到了床上   在东官内,正等着与轩辕千灏拜堂的我,丝毫不知已经横生了莫大的变故,我穿着大红色的嫁衫,头戴凤冠,对着铜镜照了又照   “是啊,娘娘您就算不点妆容,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再加上这精致的装扮,只要是男人,老奴包准,一定会被娘娘您迷倒……”   老嬷嬷继续拍着我的马屁,我乐呵呵地开口,“赏!有赏!”   “谢涵侧妃……”老嬷嬷乐得合不拢嘴,房中其他的宫女们见老嬷嬷得赏,也争相拍我的马屁,我很大方地挥挥手,“今儿个是我大喜的日子,统统有赏!”   “谢涵侧妃……”下人们满脸喜悦的道谢   我正沉浸在幸福当中,突然,“铛!……”一声,洪亮的钟声响遍了整个皇宫,我还没反应过来,又接着两声更为洪亮的钟声将我惊得身子颤了颤   当我走入凤祥宫时,见老皇后刘瑞敏的遗体穿着华美的凤袍,安详地躺在大殿内的灵台上,顿时,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受,通过太监的指引,在大殿偏厅,我见到了一群跪在地上的朝中大臣,及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兄弟两人,在他们身后,老皇帝的遗体静静地躺在床上   轩辕千灏满脸沉痛,那抹痛苦蕴在眼底,他的难过,明显是真   这下我惨了,在太子轩辕千灏娶我的当天,老皇帝与老皇后都死了,我必然会被整个轩辕国的人骂成有克夫命!   在我把凤冠与喜袍脱掉的同时,一名太监立即将喜袍与凤冠拿了下去,同时另一名太监为我呈上了孝服   可若不让验遗诏,轩辕胤麒不会罢休,恐怕会引起一场宫廷内乱”   轩辕胤麒眸中冷光更寒,“你这是在逼宫!”   轩辕千灏满不在乎,“是又如何?自古胜者王,败者寇废话少说,你让不让位?”   轩辕胤麒冷笑着反问,“就算朕肯让位,你以为,众大臣会服你吗?莫非你想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不成?告诉你,杀光了这里所有的人,你也休想封住人口,休想名正言顺登基为帝!朕事先早已下令,把父皇留的遗诏公布于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继承大统的人是我轩辕胤麒!”   “轩辕胤麒,你以为人人都效忠你吗?你收买朝中大臣,你这本秘密账册上皆有记录,”轩辕千灏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账册上记载的大臣名单,如何受贿,一清二楚那些被你收买的大臣,我早就暗中除的除,贬的贬,其余全都是忠于我的人,若是你死了,我一定能坐稳江山!”   轩辕千灏说着指了下几名大臣,“左丞相关振学、户部侍郎王学平、礼部尚书戴继远……你们说,你们忠于谁!”   “臣等自然忠于皇上!”被点名的几名大臣异口同声想不到,皇兄还真上当了他们都是听了朕的命令,假装忠于你,实则效忠于朕!”   “怎么会这样……”轩辕千灏高大的身子趔趄不稳,“本殿下费尽心机得来的账册,竟然是假的,竟然是你设的一个圈套……本殿下居然傻傻地往下跳……”   轩辕胤麒冷冷一笑,“为了让皇兄你相信账册的真实性,朕用手抓刀锋,表面上为救陈梦儿的画像免于被劈成两半,实则,朕是为了让大皇兄更加相信账册的真实性朕如此费尽心机,皇兄你也不冤了!”   我觉得全身被兜头浇了盆冷水,“这么说,皇上用手抓刀锋不是因为对陈梦儿的深情?”   “手抓刀锋,一个弄不好,朕的手会残废,区区一副女人的画像,岂能让朕冒那么大险?”轩辕胤麒眸光深不见底,“只有万里江山,才值得!”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轩辕胤麒,“你的心机,太深了!”   “心机?”轩辕胤麒睨了眼轩辕千灏,“皇兄的心机,不在朕之下,朕只是计高一筹   轩辕千灏篡位不成,轩辕胤麒一定不会放过他,千灏……我担忧地看着轩辕千灏,轩辕千灏回以我一个深情的眼神,他无奈地勾起了唇角,扬起一抹悲哀的笑容   千灏为何会歉疚?我知道,是因为他答应我的事做不到   “涵,将来本殿下登基,会封你为皇后,立宝宝为太子……”轩辕千灏不久前才对我说过的话历历在目,在我脑海里不停回旋,可尔今,轩辕千灏争夺皇位失败,连命,也将不保”   “朕差点忘了……你跟大皇兄还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子大皇兄谋反,朕想想,该如何处置你们?”         卷一 130 居心      轩辕胤麒还没拿定主意,已经有大臣奏请,“皇上,大皇子谋反,罪无可赦,马涵与其子理应同罪论处,未免后患,臣认为应该一并诛连!”   “臣认为不妥,”又一大臣出来请奏,“众所周知,太子谋反前,马涵已经臣服于皇上,谋反乃是大皇子一人所为,幼子何辜,臣认为不应牵连马涵母子……”   “臣认为……”   又有大臣想上奏,轩辕胤麒不耐烦地大手一挥,“好了!此事,朕自有定夺”所有大臣不再多言,一名小太监朝我伸出右手,比了个请的手势,“马涵,这边请吧……”   马涵?连一个小小的太监都直呼我的名字虽然我没有什么人格歧视,可是,在古代这个阶级社会,我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   这死太监在我面前居然不以‘奴才’自称,反倒自称起‘咱家’来了,要知道这是级别高的太监对级别低的太监的称呼,这太监不是把我当下人吗?在千灏身边时,哪个奴才太监不是把我当宝一样供着?我何曾受过这等欺辱?真是世态炎凉!   我的目光扫视着杂草丛生、蛛网积结的冷宫,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皇宫内的宫殿座座不是富丽堂皇,就是金碧辉煌,再起码也有个雕梁画栋的美观,这冷宫虽然偏僻,可也不至于荒凉成这个样子吧?   我在电视上所见的冷宫,有点像下人居住的房舍,我的视线望向不远处的几排看似摇摇欲坠的屋子,那排屋子一看就是危房,能住人吗?   这里,就像一座刻意被人遗忘、毁弃的地方   宝宝伸出嫩呼呼的小手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妈妈,你怎么了?妈妈要哭了吗?妈妈不可以哭哭哦,妈妈哭,宝宝也哭哭的……”   宝宝稚嫩的嗓音里盈满了关心,我吸了吸鼻子,在宝宝精致粉嫩的小脸上亲了口,“妈妈没事,宝宝好乖……”   “奴才小刘子,参见涵侧妃!”带着宝宝来的太监恭谨地朝我行礼,我凄苦一笑,“小刘子公公,我已经不是涵侧妃了,您大可不必多礼   我苦笑着,“是啊,宝宝乖乖的就好……”   “妈妈,”宝宝伸出小手指了指我身后,“这个破破的地方就是冷宫么?小刘子公公说,以后宝宝要跟妈妈要住冷宫,不可以住在东宫了……”   我轻颔首,“恩,这鬼地方实在不是人住的,委屈宝宝了……”   “不要紧,有妈妈的地方,就是好地方……”宝宝嘟起红嫩嫩的小嘴,在我白皙的玉颊上亲了下,“宝宝跟妈妈在一起就好!”   “宝宝……”我感动不已,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搂得更紧了,宝宝睁着圆圆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妈妈,爹爹会不会跟我们一起住?”   “你爹爹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要很久才回来,宝宝跟妈妈先住着……”我轻声诱哄着宝宝,宝宝懂事地点点头,“好的,宝宝跟妈妈一起等着爹爹回来……”   一旁的太监小刘子感慨地说道,“涵姑娘,宝宝如此可爱,你们原本可以有很快乐的日子过,哪知横生这变故……”   是啊,轩辕胤麒,你破坏了我的幸福!   该怨,该恨轩辕胤麒吗?轩辕千灏与轩辕胤的政斗,注定有一方会失败,谁的计谋更高,就是赢者,轩辕胤麒赢了,身在帝王家,他没有错   爱,有时候是毫无道理的谢谢你送宝宝前来,在我落魄之际,还能对我与宝宝如此客气”小刘子一脸的恭谨,“只是,冷宫这地方,奴才们都是对上阿谀奉承,对下冷嘲热讽,恐怕没有什么人愿意送饭菜来,或者饭菜爱送不送”   “奴才这会儿也很得闲,就帮涵姑娘收拾一下屋子,”小刘子说着,他指了下手上拎着的箱子,“这箱子里装着您与宝宝的换洗衣物,奴才帮您搬进去……另外,奴才是在御膳房当差的,抽空时,奴才会悄悄送些好吃的给您与宝宝……”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小刘子一眼,干嘛对我这么好?   我没多说什么,牵着宝宝的小手,跟在小刘子身后,走过杂草丛生的小道,我好奇地询问,“对了,刘公公,为什么这冷宫荒凉到这个地步?大内宫廷,哪怕是冷宫也不至于如此荒废才是”   刘公公看了下四周,没看到人后,才小声回复,“是这样的,涵姑娘,宫内所设的冷宫,其实在另一处,至于这里,原本是一处下人居住的院落,这里是刚过世的皇后娘娘改成冷宫的,目的是圈禁已经疯了的六皇子的母亲——桓妃皇后怀恨在心,把这下人居住的废院改成了冷宫,让桓妃受点儿折磨,这院落多年无人打理,就成这副荒凉的模样了……奴才有个同乡在先逝的皇后娘娘所居的凤祥宫当差,奴才也是听他说的”   小刘子滔滔不绝地说着,我皱起了眉头,“这么说,桓妃现在还住在这冷宫里?”   “这个,奴才就不得而知了,”小刘子四处张望了下,“桓妃这个疯子,说不准,已经死在哪个角落也没人知道……”   我看了下杂草之上,明显有人践踏过的痕迹,我摇了摇头,“桓妃还活着,而且活得活蹦乱跳!”   突然,从摇摇欲坠的房舍里冲出一个邋遢的身影直逼向我,作势要掐我的脖子,出于自保,我反射性地凝运真气,一掌反击,那身影被我的内力震得飞出几步远,跌倒在地,不行地抚胸喘息   桓妃诧异地看了眼宝宝,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感动,随即桓妃高兴地大叫起来,“有吃的?太好了,我要吃的……”   小刘子犹豫了下,他打开箱子拿出一个黄纸包递给宝宝,宝宝拿着黄纸包咚咚咚小跑着到桓妃面前,宝宝将手里的纸包塞到桓妃手里,丝毫不嫌桓妃的手脏,“这个纸包包给你,里面有好好吃的梅花糕噢!”   桓妃颤抖地打开黄纸包,狼吞虎咽地吃着纸包里的梅花糕点,在她凌乱发丝掩盖的眼眸中,我分明看到桓妃眼里蓄着泪花而今,三皇子贵为圣上,奴才敢肯定,涵姑娘这冷宫是呆不久了,相信涵姑娘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奴才只希望涵姑娘在爬上了高处时,别忘了提拔提拔奴才……”   “刘公公可真是慧眼识人!”我说得很是讽刺,“若是皇上他真对我有情,又岂会把我与宝宝母子打入这荒凉的冷宫?”   “奴才相信涵姑娘是奇货可居奴才也相信自个儿的眼光”刘公公眸中熠熠生辉,“涵姑娘要知道,您是大皇子的女人,按理来说,皇上应该把您与宝宝一块打入大牢,可皇上偏偏将您打入冷宫皇上此举,对您与宝宝已经是格外开恩,二则,皇上是为了封别人的口,以免别人说皇上居心不良千灏对我一往情深,我不能太对不起他若是发达不了,那就只有辜负公公的期望了”   小刘子有些不相信,“可是,桓妃疯了十几年,您也看到她那肮脏邋遢的模样了……”   “我以前是疯了,这几天又好了!”微哑而带着苍桑的女声传入屋里,一身邋遢的桓妃缓步走入屋内,她原本披散在面前的长发被她撩到耳后,露出一张极为美丽的面孔,美则美矣,无情的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她眼角清晰可见几条鱼尾纹,身材也略显福态”   小刘子看着我嘴角绝美的笑容,他闪了闪神,随即转身离开了”桓妃说得不温不淡,语气里有凉凉的讽刺意味有本事的人,可以风光一阵,没本事的,只能暗自垂泪”我温声安慰”   “谢谢”   哪知我这句话,使得桓妃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是啊,这冷宫,真不是人呆的!现在皇后刘瑞敏已逝,我贱命一条,也没什么话不敢说的十八年前,我还是一个小小的婕妤的时候,我生下了六皇子,先皇龙颜大悦,封我为桓妃,我风光一时,却也心存警惕,因为先前出生的二皇子、四皇子、五公主,全都莫明其妙死了!只有皇后所生的大皇子在平安健康地成长,三皇子是个卑贱的宫女所生,那宫女生三皇子时,就难产死了,三皇子出生后,给奶娘带,皇上从没去看过三皇子一眼   桓妃吸了吸鼻子,又说道,“后来,我仔细想了想,除去一个脑子白痴的三皇子跟大皇子,其他皇子、公主全都死了,肯定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施毒手听到这话,我气疯了,当即冲过去就打了刘瑞敏一巴掌,我质问她为什么这么狠毒,想不到,我打刘瑞敏的这一幕,正好被先皇看到,刘瑞敏杀了我儿子的事,我无凭无据,反被她说成是我诬告比龙潭虎穴更可怕”   “前皇后刘瑞敏是在今早接近清晨时分,被先皇下令赐死的,先皇也无故悲痛过度,以致归天,同时,先皇拟了废除轩辕千灏太子之位,改立轩辕胤麒的圣旨,”我若有所思地凝起眉宇,“这么说来,昨天半夜,到今日凌晨,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隔天早饭后,我与宝宝含泪与桓妃在冷宫门口告别,桓妃跟一批老的嫔妃在太监的护送下出宫前往寺庙出家去了   囚室在一般人看来又脏又乱,不见阳光,可是,这间囚牢,简直是有钱人家享受的宅邸!   轩辕胤麒挥退侍卫,只身一人走入这间布置得华美的囚室,囚室一隅,一抹高大的身影静静对着高墙上窄小的窗子站立   窗子很小,与人的头部一般大,位于高墙的上方部位,从这小窗,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无法阻挡的月光从窗外折射进来,让人遐想囚室外边的世界是多么美好”   那身影转过身,竟然是争夺皇位失败的轩辕千灏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双眸扫视了眼轩辕胤麒,轩辕胤麒一身明黄色龙纹帝袍,身材清俊颀长,尊贵的帝王气势浑然天成,宛若天生的王者般神圣不可侵犯皇兄身上流着的是轩辕皇室的尊贵血统,凭这一点,囚中的舒适,是皇兄应得的父皇也太过‘英明’,只对聪慧的皇兄你倾力栽培,对朕,父皇甚至差点忘了还有朕这个儿子!朕的童年在奴才们的奚落与欺辱中渡过,谁会相信,堂堂一个三皇子,竟然会被下人毒打辱骂?奴才们敢,因为,他们认为三皇子是白痴!”   轩辕千灏沉默了,“这……这些事,我不知道”   轩辕胤麒阴冷妖异的眸光闪了闪,“朕记得十三岁那年,父皇亲自率兵征讨外藩胜仗回朝,母后与当时的太子皇兄你接驾   轩辕胤麒瞟了眼轩辕千灏苍白的神色,“母后的所作所为,朕相信,以皇兄你的聪颖,定然知道了不少就连父皇也隐隐得知了一些,碍无证据,父皇才没有深究”老皇帝眸中蓄上一缕悲凄,“麒儿查到你背着朕做尽了伤天害死的事,因证据不足,奈你不何,只好请人装鬼吓你   刘瑞敏瘫软地跌回地上,她指了下门外刚刚消散的雾气,“那……院中突然起了大雾是怎么回事?先前守在臣妾房门口的太监也是皇上调开的?还有,先前明明阴风阵阵,又是何故?”   “母后房外的太监,包括母后院中所有人都是父皇挥退的”轩辕胤麒代老皇帝回了刘瑞敏的话,“院中突然起雾,那不是雾,那是烟,儿臣早命人躲在暗处适时燃烧半干的柴,以致母后在房中看院外是雾气缭绕臣妾爱皇上,后宫佳丽众多,皇上除了在臣妾初入宫时,给过臣妾一段美好的日子,到后来,可曾多给臣妾一丝温馨?臣妾寂寞,所以,臣妾想让皇上多看臣妾一眼,臣妾要除去吸引皇上注意力的那些人……”   “所以,你就不择手段,杀了朕的四子二女及数名嫔妃?”老皇帝的眼里除了痛心,还有一丝寒霜纵然你有千错万错,你仍然是一个好母亲   “父皇!”   “皇上!”   轩辕胤麒与一旁侍候的太监同时惊呼!   轩辕胤麒单膝跪地,他阴柔绝俊的面孔上满布忧心,“父皇多保重!”   “麒儿,朕……是不行了……告诉灏儿今夜发生的事朕希望你别怪父皇皇位——朕是志在必得”   “三皇弟没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   轩辕胤麒没说话,轩辕千灏心中已了然,“原来真的是他”   “为了皇位,你竟然连父皇都设计毒害!”换成是自己,未必不会”轩辕千灏的语气只是淡淡的陈述”   “告诉我,你打算如何处置马涵母子?”轩辕千灏表面不动声色,心房却异常焦急聪颖如大皇兄,想必猜得到朕的目的”   轩辕千灏脸色有些僵硬,“冷宫是皇帝女人的住所,你想纳马涵为己有?”   轩辕胤麒承认得很大方,“不错”   铁拳暗握,轩辕千灏努力克制将爆发的怒火,“别忘了,马涵是你的皇嫂!”   “皇嫂?”轩辕胤麒不介意地耸耸肩,“马涵一未与你拜堂,二则,你太子之位早先被父皇废除,连太子都没了,就算父皇曾为你与马涵指婚,也不作数”轩辕千灏严肃刚毅的面庞多了几缕讥诮,“只怕,三皇弟你不会这么做最后,我赐马涵饮毒,给她一副薄棺当宝宝长到两岁多时,我发现了马涵母子的行踪,原想杀了她们一了百了,可我又想,万一哪天,我争夺龙椅失败,当我惨败的时候,你把宝宝当成我的儿子,你会杀了宝宝,杀了你自己的儿子,那样,多精彩!”   轩辕千灏为保全我与宝宝母子,面不改色地扭曲明明是柳月姗坑害我的事实”   轩辕胤麒满脸复杂,三年多前,他确实在千鹤园与一个大皇兄安排的不知名女人‘缠绵’过一夜,他从不曾将那女人放在心上,甚至懒得问皇兄,那夜黑暗中是谁与他欢爱”轩辕胤麒突然转过身,朝囚室外头走,轩辕千灏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告诉我,我的下场将会如何?”   轩辕胤麒顿下脚步,“若是朕败在大皇兄你的手里,你会怎么做?”   “杀了你   “朕的想法与大皇兄你一样那时,你是太子,若是你不救父皇,父皇驾崩,顺理成章继承皇位的人就是你”轩辕胤麒给了宝宝一个变相的承诺   只见月光下,轩辕胤麒一袭明黄色的龙袍,他的身材有些清瘦,皮肤白净无瑕,在他高挺的鼻梁下,一双薄利的双唇正无情轻抿着,默然冷冽的眼神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使他看起来犹如天上的神人般尊贵俊美得让人不敢亵渎!   太帅太帅了!   我的心头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我很清楚,这种感觉是心动   想到这个可能,我赌!   若宝宝他爹的最后一个可能人士是轩辕胤麒,就是老天在帮我,起码宝宝有好日子过了反正赌错了也无妨,皇宫内高手如云,我带着宝宝很难逃离,也只能随轩辕胤麒处置”   轩辕胤麒的神色有点紧张,“你如何得知宝宝不是大皇兄的?”   “因为……”因为什么呢?我在心里琢磨了下,随口胡诌,“因为当时轩辕千灏每次跟我欢爱过后,嫌我的身份低贱,所以给我吃了防胎药……”吃防胎药这事是我瞎掰的,马金钗怀宝宝的当月没吃过防胎药   “防胎药不是连那个你不知名的男人也防了?”轩辕胤麒的问题有些尖锐,我又次乱说,“防不了那个男人的,轩辕千灏给我吃的防胎药只能防一次欢爱后的效果,所以,我跟那个不知名男人欢爱后,没吃防胎药,就有孕了   果然,听我骂宝宝是那男人的野种,轩禁胤麒脸色变了变,“宝宝不是野种!”相当不悦的语气”   轩辕胤麒眼神一敛,“那夜陪侍,是在哪个房间?”   我曾看过马金钗的全部记忆,这点难不倒我,我细思了下,“当时是在千鹤园客房靠走廊的左手边第一间房   得到我的答复,轩辕胤麒嘴里吐出了很肯定的两个字,“是你朕也是刚刚才知道那夜是你陪的寝   轩辕胤麒深深地瞥了宝宝一眼,我注意到,在他妖异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股慈爱之光,那是一种父亲对孩子的疼爱,我的心中划过一道暖意,原来,轩辕胤麒那么疼爱宝宝!   轩辕胤麒从宝宝身上收回视线,他低首,定定地凝视着我,“涵,知道朕为何还不将麒王府里的侍妾接进皇宫么?”   “为什么?”不想问,却已问出口”   高高在上,万万人之上的帝王居然对我说出请求二字,他是下了何等大的决心!他将他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好,你不愿说,这些,朕都忍了!”   “我……”我凄楚地闭了下眼睛,“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聪明,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嗯?”很温柔地应了声”   听到轩辕胤麒说不爱陈梦儿,我的心里漾起一股奇特的感觉,表面上却装得很平静,“那又如何?皇上不必对我说这些的”   “斩!”   李公公有些不明白,“皇上是说斩了小顺子?”   “需要朕再说第二遍吗?”听不出喜怒的语调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照办……”若是让皇上说第二遍,恐怕自己这条老命就不保了!   很快,叫小顺子的太监被砍掉了脑袋   麒王府   轩辕胤麒的侍妾蓝梦甜穷极无聊地在院中散着步,她身侧的丫鬟翠香忧心忡忡地说道,“夫人,王爷现在是皇上了,您说他什么时候会派人来接您进宫呢?”   蓝梦甜微微一笑,“这事不急皇上若是接我进宫,起码要给我个正式的名份,虽然我只不过是个小妾,但进宫的话,捞个婕妤的位置坐坐还是可以的   轩辕胤麒铁青着一张脸,他大手一扬,身旁的随侍护卫聂洪会意地上前将赵依儿从那被奸的男人身上拉开,那被奸的男人在赵依儿离开他身上时,一泄千里,喷射白浊的爱液,连在场的男人都不好意思地别开脸   鲜血四溅,如注般狂喷,赵依儿瞠地瞪大眼,突如其来的致命痛楚让她浑浊的意识突然清醒了过来,她不敢置信地望着四周,又低首瞧了下自身赤裸的躯体,羞辱无措蕴上她美丽清冷的面颊,“皇上……我……”   赵依儿美丽的唇里吐出这二个字,因喉被割断,她嘴里发不出声音,我是通过她的唇形才看明白她在说什么   “是,皇上马涵继续滚回冷宫呆着!你等三人即刻入宫!”   被血腥吓傻了的陈梦儿与蓝梦甜两人一脸惊喜地回过神,她们兴奋地跪在地上朝轩辕胤麒叩头,“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胤麒居然接陈梦儿与蓝梦甜入宫!一道莫名的刺痛划过我心底   凝视着轩辕胤麒皱起的眉头,我眼里闪过一缕难堪,“皇上,这种陋室,不是尊贵的您该来的地方   心中一阵紧缩般的疼痛,轩辕胤麒坐在床沿,伸出白皙的大掌,动作怜惜地拭去宝宝眼角的泪滴,宝宝嘟着小嘴,粉嫩嫩的小手挠了挠被轩辕胤麒碰得有些瘙痒的眼角,小嘴里咕哝着,“蚊子噢……蚊子又在咬宝宝……”   听清了睡梦中的宝宝在说什么,一旁的太监捂着嘴无声地偷笑,轩辕胤麒瞪他一眼,“你还笑得出来?宝宝怎么哭了?”嗓音压得很低,深怕吵醒宝宝可能这冷宫太冷清了,我又没在他身边,宝宝一时不习惯才哭的”   我与轩辕胤麒的对话声吵醒了宝宝,宝宝张开朦胧的睡眼,他双手握成小拳头,用粉嫩的手背揉揉眼睛,嫩嫩地说道,“妈妈,你回来啦!”   我将宝宝小小的身子从被窝里抱入怀里,“嗯,宝贝,妈妈回来了”轩辕胤麒语带自豪,“叔叔现在是皇帝了”   “噢!”宝宝似懂非懂,“妈妈说过,正跟反是反意词,为什么,叔叔不自称反?”   轩辕胤麒语塞,“原来宝宝以为朕的自称是这个‘正’   宝宝努了努可爱的小鼻子,“当小太子有什么好?为什么爹爹跟叔叔都要宝宝当小太子?”   稚气的话语逗笑了轩辕胤麒,“当了小太子,将来,宝宝就能当皇帝   轩辕胤麒回给我一个不以为然的眼神,“涵,莫非朕在你心里,真那么冷血?”   晕啊,连我在想什么,他都清楚?这男人,心思未免太犀利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我以为,皇上要至高无上的权利,为的是统权天下的快感,想不到,皇上心中,还有黎民百姓!”   带刺的字句使得轩辕胤麒铁青了脸色,他眸中的光芒变冷,“不错,朕是冷血,朕是要天下至权,可朕身为帝王,就要有帝王的担当,朕要朕所统驳的轩辕国黎民富饶,国力强盛!”   斩钉截铁的语气,让人不得不信服”   明明是安慰宝宝的一句话,我却觉得轩辕胤麒的意思是连跟我吵架都觉得有失身份,我不免俏脸一沉,“是啊,宝宝,你妈妈我哪敢跟皇帝吵架,连顶一句都不成,不然,是要掉脑袋的   轩辕胤麒颔首,“君无戏言宝宝的身份,岂能同一个奴才相提并论”   宝宝确实也累了,他白嫩的小手掩嘴打了个呵欠,“嗯,宝宝要睡觉觉了噢!妈妈,胤麒叔叔,你们陪宝宝睡觉觉好不好?”   宝宝稚气生嫩的话,真的让人很难拒绝,轩辕胤麒妖异十足的眸子有些期待地望着我,似乎,他很想同我与宝宝一块睡   我坐在床边,温声拒绝了宝宝的提议,“不行,宝宝,妈妈只能跟你爹爹一同睡觉的,知道不?”   “嗯……宝宝忘了,妈妈说过男女有别……男的长了几几……胤麒叔叔是男的……肯定也……长了几几……”宝宝细声的咕哝着,呼吸逐渐平稳,人已进入了梦乡   宝宝说的话,直是让人哭笑不得,又十分的可爱,我心里漾起属于母性的光辉,心里爱宝宝的感觉,更深了   轩辕胤麒也是目光柔和地瞧着宝宝可爱的睡容   我索性不再装睡,“皇上,你要做什么?”   没有理会我,轩辕胤麒从小喜子手中拿过瓷碗与绣花针,在宝宝的嫩嫩的小指上扎了下,宝宝的指上立即渗出了一滴鲜红的血液   我突然明白轩辕胤麒是要宝宝的血液做滴血认亲,见宝宝指头渗血,我内心一疼,忍不住低喝,“你轻点!”   话虽如此,我知道轩辕胤麒扎得够轻了,宝宝的指头上只流了一滴血   用瓷碗将宝宝的血液接住,轩辕胤麒又把瓷碗与绣花针交还给太监小喜子,尔后便携同小喜子离开了赵依儿名义上毕竟是轩辕胤麒的女人,赵依儿发淫疯丢尽了轩辕胤麒的脸面,逼得轩辕胤麒为保全皇室颜面不得不杀她,这对轩辕胤麒来说,没什么好处   那么,害得赵依儿发淫疯的人,极有可能是慕容翊也许,是皇上您冷落了赵依儿,赵依儿按耐不住寂寞,就跟府中侍卫乱来了……”   “涵,朕以为,你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轩辕胤麒眸中蕴上一缕失望,“不管是哪个女人,哪怕再淫乱,也没胆当众与男人合欢”因为不关我的事   呼……望着轩辕胤麒消失的背影,我长长松了一口气,要是他真要杀我,或者说要治我的罪,那我可就玩完了,我武功再好,带着宝宝,在这高手如云的皇宫,哪怕是插着翅膀也飞不出去啊!还好轩辕胤麒没为难我   可惜轩辕胤麒没当着我的面做滴血认亲实验,我清楚,他就是故意要我焦虑   一入宫门深似海,我算是切身体会到这句话的道理了   刚穿好衣物,我打开房门,远远地,听到一声太监高亢的通报从冷宫大门口传来,“梦嫔娘娘、甜贵人驾到!”   郁闷,这两个灾星怎么来了?虽然往常我与她们井水不犯河水,可是现在,我与宝宝被关入冷宫,她们矜贵的身份往冷宫这破烂地方跑,肯定是来落井下石的,对我来说,不是灾星,是什么?   站在居住的屋舍门口,我没有移动步伐,在我这屋子前头,还有一长排快塌陷的危房,把我现在居住的房子遮挡了,危房前传来蓝梦甜低低的娇斥声,“这杂草怎么这么高啊,差点就划伤了本贵人的手,草都快半人高了,这房子随时会塌似的,哪能住人?”   “甜贵人这就说错了,”陈梦儿甜美的嗓音也响起,“本宫打听过了,马涵连同她儿子就是住在这冷宫,这冷宫也挺大,他们一定是住在哪个角落,好好找找就是了……”   陈梦儿倒是满聪明,我微微撇了撇嘴角,心知躲不过她二人的刁难了   一旁的蓝梦甜满脸不屑地插话,“不是说好了,来趟冷宫,让马涵识相点,别招惹皇上,一个爱书吧无份的女人,梦嫔何需待她如此客气?简直是有失身份!”   有失身份你还来个屁!我心里不满,表面上装成不介意,“原来梦嫔、甜贵人前来,是得到风声,皇上往我这跑过,所以前来警告我的”   经蓝梦甜这么一说,陈梦儿似乎也认为待我太客气不太得体,她放冷了态度,“是么?宝宝是大皇子轩辕千灏的儿子,轩辕千灏身处囚牢,有什么好看的?你何必找理由推脱?”   “就是,就是!”蓝梦甜一脸气愤,“你马涵不过是个残花败柳,又生过孩子,哪有资格做皇上的女人?”   我秀眉轻蹙,“梦嫔、甜贵人,此言差矣她们有那么团结吗?在麒王府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   说实在的,凭我的武功,她们叫来的这几个死太监怎么是我的对手?我三拳两脚就能将他们踹飞只是,我在这深宫中无权无势,轩辕胤麒又不一定会管我的死活,我与陈梦儿、蓝梦甜闹得太僵,若她们哪天派人来阴的,对我绝无好处   蓝梦甜狐疑地看向陈梦儿,“梦嫔何事?”   陈梦儿抚着被打疼的脸,“马涵打了本宫一巴掌,先不伤她,本宫前去向皇上告状,本宫就不信,皇上不治马涵的罪!”   “咦……”蓝梦甜眼珠子转了转,“好主意耶!”   陈梦儿阴狠地瞪着我,“借皇上的刀杀人,不必脏本宫的手   蓝梦甜讥讽地看着陈梦儿纤细的背影,什么叫嫔妃?妃比嫔还高一级好不好?凭你那贱样也配跟妃级相提并论?   走了没几步,陈梦儿见蓝梦甜还未移动步伐,不悦地催促,“甜贵人,你怎么还不跟上?”   蓝梦甜换上一副温雅的表情,“来了来了!”刚走到陈梦儿身侧,蓝梦甜不小心把脚扭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叫,“哎约!痛死本贵人了!”   陈梦儿睨她一眼,“怎么了?”   “我的脚扭伤了……”   “这更好”   蓝梦甜不爽陈梦儿幸灾乐祸的表情,心底有气,却碍于陈梦儿的头衔比她高一级,不好发作,“是啊,梦嫔想到跟我想到是一样的,走吧!”瞪边上的太监一眼,“快扶好本贵人!”   “是,甜贵人!”太监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搀着蓝梦甜朝冷宫大门走去   在李公公经过蓝梦甜与陈梦儿身边时,李公公等一行太监躬身行礼,“奴才参见梦嫔、甜贵人!”   陈梦儿脸上勾起无害的笑容,“快免礼!”   “谢梦嫔娘娘!”   蓝梦甜不解地盯着李公公手里的圣旨,“李公公,您上这是来?”   “老奴奉了皇上旨意,特来冷宫宣读圣旨”   陈梦儿甜美的脸上尽是单纯不解,“李公公,这可是冷宫哦,您会不会走错地方了?”   “老奴来的就是这冷宫”陈梦儿目光又盯回李公公手中的圣旨上,“李公公,不知皇上旨意为何?”   “您一会儿就知道了,老奴也不便多言”   李公公微颔个首,领着一帮太监朝我走来,陈梦儿与蓝梦甜携同随侍太监站在原地没动,摆明要看看皇帝下了什么圣旨”超级讨厌古代这动不动就要跪的制度,偏偏又他妈的避无可避不知慕容翊的血能不能与宝宝的血液相融?   真搞笑,现在的情况是慕容翊、轩辕千灏还有轩辕胤麒三人都认为宝宝是他们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有我心里最清楚,这些所谓的表面证据根本不足,滴血认亲更是不可靠接了,宝宝就是胤麒叔叔的儿子了……”   原来宝宝也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李公公把厉害跟我分析了下,我颓然地垮下双肩,“马涵……领旨   李公公哭笑不得,“小皇子,这不是黄布,这是圣旨!”   宝宝纠正他,“这明明就是黄布……”   李公公没办法,他只得又加了句,“是写了圣旨的黄布”   “噢   “要不要老奴留下几个人帮您?”李公公很热心”   “您可得快些搬离这冷宫,”李公公瞅了瞅四处的环境,“这冷宫蛛网积结,草都长了半人高,大人受点罪另当别论,可小皇子总不能跟着受罪奴才这就叫他回去,明儿个再来”李公公带着一干太监浩浩荡荡离开了”   “很好?”慕容翊看似温润无害的眼眸扫视了眼四周,“住在这种连叫花子都嫌冷清破旧的地方叫好?刚才蓝梦甜与陈梦儿对你的刁难,以及皇帝下的圣旨,我全看到、听到了我与宝宝留在轩辕千灏身边,是因为轩辕千灏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父亲至于你接了皇帝册封一事,不必自责”   “是吗?”霸道如轩辕千灏,真的受得了我变成他弟弟的女人吗?   我茫然了   “是的,我是男人,我可以理解   清泉般的泪水再次从我水润的眸中落下,“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慕容翊深情地看着我,“我爱你,很爱很爱!”   我的泪流得更凶了,宝宝伸出小手扯了扯慕容翊的袍摆,稚嫩的嗓音哽咽着说道,“爹,你别让妈妈哭好不好?妈妈哭,宝宝也好想哭噢!”   “嗯你真的很帅!”我肯定的点点头,“把世上所有的美男子全搜刮来,你绝对排得上前五名……”   “只是前五?”慕容翊温和的眸子里有些不满,“我以为能拔得头筹   “怎么办?”我似是低喃,“别的我还未作多想,我只想救出狱中的轩辕千灏   慕容翊望着我秋水盈盈的眸子,他心动地盯着我的娇艳欲滴的唇瓣,“涵,你是不是真的要谢我?”   “是……”男人变得真快,慕容翊不会是要提出要求,想跟我上床吧?这可得考虑下了”我依旧很爽快被慕容翊这等绝世美男子吻,那感觉,我尝过,滋味不赖,也可以说相当好”语罢,慕容翊双臂环上我的纤腰,他低首,性感的薄唇印上了我柔嫩的绛唇能说不喜欢吗?”慕容翊的嗓音性感而沙哑,勾起了我身体本能的欲望,我不知不觉红了俏脸,“喜欢又如何?”      “喜欢就再吻!”慕容翊又凑过身,飞快地在我的朱唇上亲了下吻是大人之间才能做得事,宝宝还小,不可以的哦,邓宝宝长大了才成”慕容翊有些佩服地看着我,我淡淡微笑,“小孩子有时候问题特别多,大人也无法一一说清,总之遇到搞不定的问题,就一推二百五就行了      “嗯,好的”我这话打死了一片男人”      我把宝宝从慕容翊怀里接过,放宝宝站在地上,轻声说道,“宝宝,妈妈跟你爹还有事要谈,市大人的事哦,宝宝自己去旁边玩好不好?”      “嗯,好的”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我的宝宝可是人见人爱啊我这想法貌似痕臭屁      我心知慕容翊是难过我跟别的男人上床,殊不知怀宝宝的时候,跟慕容翊以外的两个男人上床的是我这副身体的原来主人马金钗”      “原来如此慕容翊眸中闪过一缕讥讽,世人都以为滴血认亲可靠,实则,滴血认亲是最不准的结果证明不相干的人,有些血液也能相融”      “涵,宝宝是我的儿子,我不会怀疑,既然我相信,也不会多疑”慕容翊似笑非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说是,就是      慕容翊看着我的眸子里多了抹温柔,“以前的我,对感情潇洒,不当一回事,那是因为我还没爱上一个人,一旦爱上了,对我慕容翊来说,就是一生一世的事爱你,就会相信你”      慕容翊回搂住我,“傻瓜,我爱你,是因为你值得我的爱”纯男性嗓音变得更温柔      将小脸贴在慕容翊平坦结实的胸膛,我呢喃出声,“翊,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么?”      “好,涵唱的歌,我会很认真的倾听      慕容翊伸出大手,情不自禁地摸上我白净的面颊,“涵,你脸红的样子真美,让我好想咬一口……”      我翻个大白眼,“给你咬一口还得了?我可不想毁容?”      慕容翊定定地凝视着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爱你”      我心头深深一颤,“翊,你快感动死我了……”      “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许,”似是玩笑,又有几分认真不久前,她背叛了我,我没再见过她,她身上的毒没有飘香散的控制,自然毒发了”      我打了个寒颤,温声低唤,“翊……”      “嗯?”      你好毒我微微一笑,“你真帅!”      “涵这话,我爱听”      我故意话里挑刺,“这么说,以前很多喽?”      “前事就不提了,好不?”      “可以”      “涵……”      “何事?”      慕容翊看了看天色,“皇宫守卫这个时候换班,我得趁这时候潜出宫去      慕容翊像个没事人般,潇洒地摇开折扇,悠闲地朝城中的一条大街走去,丝毫不知,灭顶之灾,即将来临”      “平身吧何况,众所周知,慕容翊是个不会武功的文弱商人,朝廷若说他武功高强潜入宫闱,肯定没人相信,也服不了众”      “是,皇上,”一旁的随侍太监立即执行命令去了,可怜的大内统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皇帝降了级      “聂护卫!”轩辕胤麒不怒自威的嗓音再次响起她坚信,每个女子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美   云轻狂听了瑟瑟的话,一向嘻嘻哈哈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这一瞬,他忽然知晓明春水为何会对她动心了   “是谁在哭?”他乍然转身,声音威严地问道   “你为什么要哭?”可汗挑眉,声音极其幽冷   瑟瑟颦眉,这个妇人,莫不是就是昨夜她听到的那个在帐蓬中哭泣的女子”   “祭司有话但说无妨来人,带她们下去吧   这样说来,北鲁国的祭司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想一想,能够影响北鲁国可汗的决策,那权利可不是一般的大她可以以神佛的名义,对可汗发号施令看到那些天佑院的女子了吗,就是她们要挑战伊冷雪“不知她们都是要比些什么?”瑟瑟感兴趣地问道   “不过,要胜过伊冷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们都愿意做祭司?”瑟瑟不解地凝眉”   瑟瑟忆起伊盈香提起自己姐姐时,那般骄傲的样子,便可以猜测出了   一片绿荫下,早就搭好了一个高台,台子上,站着一个女子,正在说着什么高台下面,设有许多雅座,北鲁国的可汗阏氏以及王公贵族都在雅座落座,夜无烟亦坐在前排”言罢,她缓步下台果然,那女子水袖一扬,便开始舞动,伴着咚咚的鼓声,倒是说不出的妖娆曼妙且不说,是否能弹好,单凭她弹奏的是失传已久的乐音,便令人觉得高雅的很原本是小小的错处,在旁人眼中,或许根本就听不出来,但如何又瞒得过瑟瑟   瑟瑟凝眉,望着周围那些痴迷的面孔,心头忽然明白了想必此时,他必是很伤心吧   瑟瑟忍不住有些替夜无烟悲哀   夜无烟长身玉立在高台上,飘逸的宽袍随风轻扬,他唇角一勾,淡淡笑道:“各位都认为是伊祭司赢了,可是难道你们没听出来,伊祭司所弹的曲子,有多处错处”   “是吗?”夜无烟转首,眸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伊冷雪,淡淡道:“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听到真正好听的乐音” 如梦令 021章   伊冷雪从出现到现在,神色一直是圣洁清冷的,没有一丝表情,似乎脸上带着一张无形的面具,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是那个圣洁高贵的祭司,都不会令她有一丝的动容   云轻狂凝眉问瑟瑟:“江姑娘,你听出错处了吗?”   瑟瑟颔首道:“确实是有几处错处,不仅如此,整首曲子的韵味也与原谱截然不同   而此时,叫嚷声早已消失,天地间一片寂静方才那一串凌厉澎湃的曲子,虽然极短,却能令听者心中生慎,着实令人惊叹一袭宽袖长袍,风轻扬,衣衫翩翩   伊冷雪被夜无烟幽深的眸光盯住,红唇微抿,缓缓敛下纤长的睫毛,不去直视夜无烟的眼她的身子在风里轻轻颤抖,可以看出,她心头也是在挣扎着   瑟瑟转首,看到一向嘻嘻哈哈的云轻狂,脸上挂着深浓的郁色,忍不住问道:“此话怎讲?”   云轻狂轻声道:“本狂医和璿王也算是知交,他的事情,我也是听说过一二   她在南越等了他四年,而他却在边关等了另一个女子四年那样的滋味,便已经很难熬了   “有人会弹那首曲子,如若你们要想知晓祭司有否弹错,请这位姑娘为大家再演奏一遍即可   众人循声望了过来,便看到了一脸坏笑的云轻狂,还有他身侧的瑟瑟   风暖也不是笨人,从今日形势,已然看出夜无烟的意中人是伊冷雪除非他倾慕伊冷雪,否则他万万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毕竟是北鲁国,不是南越而风暖,他知晓瑟瑟原是璿王的侧妃,就算此时瑟瑟和璿王已无瓜葛,但,要她相助自己曾经的夫君去追求别的女子,她心中情何以堪只是周围的北鲁国子民迫于皇威,渐渐向后退了退,不一会便将瑟瑟一行人暴在了人群最前方   瑟瑟抬眸浅浅笑道:“好,我去!”   “你真的要去?”风暖凝眉问道,冷峻的脸上一片阴晦到了此时,她竟然还要帮他,莫不是?风暖心中一滞,只觉得有一股气息从胸臆间升起,偏又找不到出处,只有瞧着她清丽的容颜,愣愣发呆,直到那股气在胸臆间百转千回,最后化为无声的长叹   瑟瑟翩然走上高台,只见伊冷雪淡淡凝立在台上,清傲的脸上没一丝表情,她就像站在云端的仙子,不带一丝尘埃可是细细听来,曲调却又明明和方才伊冷雪弹奏的调子是近似的   这首《国风》,听的北鲁国子民不仅仅是如痴如醉,而是觉得热血沸腾,几欲拔剑而起,当场舞剑而瑟瑟,只是神色淡然,勾唇浅笑,任凭金戈铁马的琴音从她的长袖下流淌而出座下之人忍不住唏嘘叹息   侍卫一惊,瞪大眼睛眸光奇怪地问道:“二皇子,是您八岁那年猎的那第一只白狼的狼皮?”   “不错!快去!”风暖沉声喝道如刀削斧凿般的俊朗面容上,带着无比温柔的神色,尤其是唇角那丝笑意,很灿烂很温柔原来冷峻的男子,一旦开心的笑,竟是这般动人,让她有一种百花盛开的错觉   方才瑟瑟还是低头俯视着风暖,不过一瞬间,他高大的身子凝立在她的面前,带着一股凌厉的霸气,她不得不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赫连皇子,你要做什么?”瑟瑟疑惑地问道,总觉得有些怪异   她的眸光触到风暖那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的眸光,心头忍不住开始狂跳这家伙,到底是要做什么?今日的天气似乎太过明丽,让她身上莫名的燥热   他棒着白狼皮,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了难道说,是有事要求她吗?莫不是要让她做祭司?可是风暖怎么会让她去做祭司呢,难道他也对神佛极其崇敬?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下意识要去扶风暖,可是看到风暖脸上那柔情万种的笑意,她有些不知所措一向沉静淡定的她,在这一瞬,心有些慌乱一双漆黑的眸,透过杯子边缘,带着一丝紧张,望向高台上的一对男女   不管别人如何震惊,瑟瑟却是无论如何也听不懂风暖在说什么,他这是用的什么语言,应该是他们北鲁国的方言吧而他犹不自知,一双冷眸翻涌着重重墨霭凝视着高台   伊冷雪身侧,站着一袭红裳的伊盈香要恨,你就恨我,是我不喜欢你,不要将你的恨转嫁到她的身上”   “我的幸福,还能寻找到吗?”伊盈香喃喃说道,望着风暖冷冽的面容,她的心中渐涌绝望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待要细看,却见夜无烟的眸光忽然凝注在她手中托着的白狼皮上   他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黑眸深沉似海,令瑟瑟根本就看不出他心中所想瑟瑟感到莫名其妙,莫不是她演奏了一曲《国风》,他们就开始崇拜她了?想想有些不可思议   马头琴声如高山流水般,激昂顿挫,那些女子围成一圈,就好似雪莲一般,一瓣瓣绽开了花瓣   草原气温差距大,白日里还是丽日融融,到了夜晚,却已经是夜风幽冷   跟在瑟瑟身后的云轻狂看到她披上了白狼皮,黑眸一凝,一向嘻嘻哈哈的他,乍然肃穆起来,就连小钗和坠子脸上也有些冷意   “他说的是什么?”瑟瑟凝声问道   “他说,你愿意接受我的狼皮,做我一生一世的伴吗?而你,却接受了他的狼皮这一刻,瑟瑟乍然明白,何以伊盈香对她那般愤恨,何以夜无烟要向她道喜,还有那些草原子民见到她微笑施礼   “你知道白狼皮的寓意了?”风暖挑高了他浓黑的眉毛,俯下身来,伸手搬回瑟瑟的脸,强迫着瑟瑟面对他   瑟瑟凝眉,伸手将风暖的手挪开,淡淡笑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可是,你为何要用我听不懂的语言”   “如若你听的懂,你一定会拒绝我的,难道不是吗?”风暖低首望着她,低沉的声音里隐隐透漏着一丝落寞   瑟瑟心中一滞,风暖说的对,她一定会拒绝他的   她伸手,将披在肩上的白狼皮斗篷脱下来,唇角一勾,轻笑道:“还给你!”   风暖漆黑的眸中划过一丝失落的情绪,但是,他却淡笑道:“不用急着还给我吧,晚上很冷,你披着暖身子吧瑟瑟拍了拍袖口的草叶,正要再去看看祭神舞瑟瑟的心,猛然一缩,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夜无烟竟然受伤了,为了她受伤了   “他有事吗?”瑟瑟轻声问道,她感觉她的话音颤抖的厉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声音了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夜无烟后背的衣衫,当看到那支羽箭插在距离后心半寸之处,他的心稍微松了一下   夜无烟竟然为她挡箭,这个事实太令瑟瑟震惊了距她最近的瑟瑟看到了,她感到不可思议,何以,受了伤却如此喜悦?   锣鼓声和马头琴声早已静止,观赏祭神舞的人们都向这边涌了过来,可汗和阏氏围在夜无烟身侧,脸上皆是震惊的神情   伊冷雪凝立在人群中,肩上红绫无力滑落,美目中遍布着担忧和痛楚,此时的她,终于卸下了那张无形的面具,有了一丝人的情绪   “不错!”瑟瑟淡淡说道而伊盈香本人也曾是璿王的王妃,此番虽说被璿王送了回来,但是,她在北鲁国却亦是金枝玉叶一般的人物可是,她伤的偏偏又是璿王三丈远处的伊盈香,雪白的脸上早已褪尽了血色,不知为何,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伊祭司,你要做什么?”瑟瑟凝眉问道这下,可如何是好?   “虽然我伤了烟哥哥,但是,你若是伤了我姐姐,烟哥哥是不会饶你的,全北鲁国的子民也是不会饶你的瑟瑟淡淡苦笑,就算夜无烟不饶她,今日,她也势必要射这一箭,伊盈香真是太猖狂了   有人听到伊盈香的话,望向夜无烟,却见他依旧淡淡坐在那里,似乎对周围的事情不闻不问   瑟瑟用力拉弓,弓如满月,手指在弓弦上轻轻颤动着,但是,她却一直未曾放箭   就在越来越多的人都这般想的时候,弓弦一松,箭射了出去   有胆小的人,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此刻,只有她自己知晓自己心中的惊恐   围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草原子民都是懂射箭的,他们知道,当箭射出去后,并非如一条直线般前射,而是呈现弯曲下坠的弧形轨迹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里,瑟瑟放下弓箭,冷冷说道:“今日暂饶你一命,如若再犯,必不轻饶谢过姑娘不杀之恩,姑娘心胸宽阔,实实令人敬服”瑟瑟别无所求,只要伊盈香不再妄图陷害她,她就安心了   可汗见事情已然平息,挥了挥手,让围观的人全部都散去   待到人流全部散尽,瑟瑟忽然伸手捂住了肋部”瑟瑟捂着伤口,若无其事的笑道明明是受了很重的伤,可是却不见他有丝毫动容,似乎这样的伤势,与他而言,只不过是家常便饭,不足道也   小钗和坠子扶着瑟瑟来到她的帐篷,这帐篷不算大,小而精致,里面摆设齐全   小钗为瑟瑟包扎好伤口,轻笑着说道:“下次可不要妄动内力了,这已经是第二次裂开了若没有狂医的伤药,你这伤口就难愈合了   “致谢是一定要去的,只是今夜天都晚了,何况,恐怕有人正陪着他,我还是明日再去吧   “你是说伊冷雪吗?她已经走了若是明日致谢那岂不是显得太不真诚了”   那侍卫抬眸看了一眼瑟瑟,沉声道:“不用禀告,王爷知晓你会来,所以正在等你想想有些不妥当,但是,刚才那位侍卫说,夜无烟正在等她   帐篷内静悄悄的,充斥着淡淡的青草药香,没有一个侍女,瑟瑟觉得很奇怪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没有看到这一幕深绛色宽袍和纯白色衣衫相互衬托着,在烛火下是那样分明,却又是那么和谐   她勾唇浅笑,淡淡说道:“今日王爷舍命救了瑟瑟,瑟瑟甚是感动,本想来向王爷致谢,不巧打扰了王爷和祭司,这就告退,你们莫要扫了兴致,还请……继续还是那张清冷的娇颜,只是因了情爱的滋润,那张脸看上去格外娇媚,美目中水雾氤氲,粉腮上片片羞红,唇色比肩上所披的红绫还要艳丽看来,情之一物,果然是比神佛的诱惑要大的多”听惯了伊冷雪清冷孤傲的声音,此刻听她如此柔情绵绵的说话,瑟瑟只觉得有些不适应”   她掀开门帘,快步离去她驻足凝立,抬首仰望夜空云轻狂和夜无烟关系匪浅,这一点瑟瑟第一次在璿王府见到云轻狂就已然知道了他要她帮助夜无烟,她是可以理解的   他不仅不了解她,也不了解夜无烟   她不愿此时进帐,遂转身朝着月色下的草海走去,在一处浓密的草地里,瑟瑟枕臂躺在了那里   人都说赏月需在水上,要有酒,有曲一道阴影轻巧无声地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天上那轮皓月这个人是谁?看样子,不像是侍卫   那人没想到瑟瑟手中还有暗器,躲避不及,肩上和腿上已经分别中了   “真是一只顽强的矫鹿,我就喜欢这样的,反抗起来才有趣   就在此时,几个侍卫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向这边飞奔而来   风暖鹰眸一眯,瞬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俊脸上一刹那阴云笼罩,怒意澎湃,那怒火似乎将脸上五官燃烧了起来他大步向瑟瑟走来,解下身上的黑色斗篷,迎风一展,披在瑟瑟身上   “没事!”瑟瑟轻声道,但是,她知晓,自己方才还是有些惊怕的”风暖就连大哥也不叫,直呼赫连霸天的名字,一字一句带着不可压制的怒   很显然,赫连霸天的武艺也不错,身体很健壮,力气似乎极大但是,他的招式却根本就不是风暖的对手,噼里啪啦斗了十几招,赫连霸天的肩上,胳膊上,腿上,甚至脸上,都已经中了风暖好几拳   诺大的草原上,只闻赫连霸天的哀嚎声,在静夜里,极是刺耳他不放心赫连霸天,只有瑟瑟呆在他的帐篷里,他才安心一向都是用玉簪簪住的墨发,此时没来得及用玉簪簪起,而是披泻而下,长及腰间,黑如墨染想起明春水,瑟瑟心头一滞,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夜无烟身侧的侍卫,见到他背部的伤口又开始淌血,慌张地说道:“王爷,您伤口又流血了,快进帐篷吧!”   夜无烟却是不答话,只是负手站在那里,一双凤眸冷冷凝视着前方,好似夹着雪含着霜,又好似有烈焰在燃烧   风暖将瑟瑟放到床榻上,柔声道:“你在这里躺着别动,我去叫那两个侍女来为你敷药她就算再武艺高强,可也毕竟是一个女子   瑟瑟笑道:“不打紧的,下次一定小心,再不会裂开了坠子站在一侧,手中拿着白色的布条药刚刚敷上去,便被新流出来的血冲走了方才也确实是因为她,才会有那么大的动静,夜无烟才会冲出去看   “还好,无大碍了当看到夜无烟袖中的手紧张地握成了拳,云轻狂的唇角一勾,笑了”风暖别有深意地说道   “好,我随你去就是了如今要共处一室,倒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只有一个极大的木案,还有一个羊皮铺就的软榻”   摇曳的烛火下,她笑靥如花,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好似能将人的心溺死在里面他深深吸了两口气,再深深呼了两口气,这才压下心底的蠢蠢欲动   他知晓,他若是慢慢等下去,留给他的,只会是抱憾终生   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站起身来说道:“那好,那这个软榻还给你,我到我的帐篷将那个软榻抱来不过,在等待其间,我不要你离开我身边”   “这怎么行?”难道要她夜夜和他同居一帐?   风暖无赖地笑了,他忽然低首,在她脸颊的梨涡上偷了一记香吻   他闷笑掀开门帘,吩咐侍女去瑟瑟帐篷里拿软榻   不一会儿,侍女便将瑟瑟帐中的那个卧榻搬了过来,刚刚在帐内摆放好,就听的有侍女在帘外禀告道:“云公子求见”云轻狂淡淡说道   “辞别?”瑟瑟心头一惊,不知云轻狂何出此言   “是这样的……”云轻狂话未落,便被风暖一扬手,截断了话头”马车的帘子低低垂着,看不到夜无烟的身影,只听到他温雅淡定的声音从马车内传了出来,伴随着几声轻轻的咳嗽现下我身上已无药,只有回国去配   瑟瑟清眸流转,不知何以会发生这样一幕,就算边关有战事,夜无烟受了这么重的伤,有必要不顾旅途颠簸,急急回去吗?如若不是大国来犯,小股的侵扰何以要他亲自去指挥?   亦或许,那有战事不过是一个幌子再者,她发现自己难以面对风暖的柔情   瑟瑟转首,仰视着风暖,清声说道:“赫连,我恐怕只能告辞了   云轻狂呆了一瞬,也翻身上马,吩咐队伍即刻出发   朦胧的月色下,几十匹马,一辆马车,在草海中缓缓行进很快的,风暖派人购置的那辆马车便追上了他们   瑟瑟便上了马车,马车里面装饰毕丽,最主要的是铺着厚厚的羊毛软垫   “谁说我是要送你?”风暖从马上俯身,冲着她展颜笑道:“我要送你到南越,看到你伤口好了,我再接你回北鲁,你若是不愿来北鲁,我便在南越陪你!你还记得那一日,我送你面具时,你说要我陪你流浪江湖吗?现下我们便去流浪江湖可好?”风暖已经想好了,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黏住瑟瑟了   瑟瑟实实没有想到风暖会说出这般话来,再看他那张俊脸,沐浴在阳光下,荡漾着璀璨的笑意,那笑意炫目的几乎可以令人融化一时之间,瑟瑟竟是不知说什么来回绝他了我隐约听说,好像大皇子出了什么事”   瑟瑟扬手道:“你去吧!后会有期!”   风暖拨转马头,向前面车厢中的夜无烟道别后,便策马奔去这六日,瑟瑟始终没见夜无烟,只是听小钗和坠子说起他的伤情听闻他的伤势渐好,她心头也稍微轻松了些   她们一行人一路向东行了半日,穿过浓密的丛林,越过湍急的河水,在午时,到了一座山脉脚下此山脉被南越的北方人奉之为神山,很少有人到山中砍柴狩猎整座山脉,就好似名家手下的丹青名画   云轻狂派人将马匹马车寄存到山脚下的一处客栈中,便带领他们直接上山   云轻狂轻笑道:“确实是真的,绵云山有我种植的稀世药草,你在东海那次伤口裂开后,感染了寒症   “我倒是没想到,原来狂医也是春水楼中人!”瑟瑟压下心头的狂乱,淡淡说道   春水楼在江湖上,可是极其隐秘的,没有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难道,这么大一个秘密,让她这样一个外人知晓,他们不怕她泄漏出去吗?   云轻狂眨眼道:“楼主不怕,我们有什么可说的穿过一道深涧,来到一条窄小羊肠山道上,小道两侧,有时是绝壁耸立,怪石嶙峋有时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偶尔低头,只见的脚底下有云雾在盘旋,山风呼呼的,好像鬼哭狼嚎   越往上走,山势越险峻,几乎无路可走   上方是一个石洞,洞口处有一株高大的松村,正好把洞口遮挡的严严实实,寻常人很难知晓里面还有一个山洞   待他们进到山洞里,身后一道石门呼啦啦落了下来,山洞里瞬间漆黑一片   瑟瑟不禁有些失笑,就算她知晓春水楼在此山中,估计她也寻不到,就算寻到了,她也进不去的,光这处山洞,就不知能困住多少人此花花朵如小儿拳头大小,花开皆重瓣,极是繁丽   瑟瑟随着众人步入花林,但觉得淡而清新的香气悠悠扑鼻,沁人心脾,极是好闻”云轻狂啧啧说道,不忘调侃瑟瑟两句   田里的农人皆是粗衣麻布,妆扮极是质朴看到云轻狂,小钗和坠子,都笑嘻嘻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不是你掳来的,那还能有谁?”扛着锄头的农人惊异地问道   云轻狂优雅地笑着道:“这个嘛,我想你们不久就应当知道了   穿过一块块农田,绕过一片片明净的鱼塘,来到农田的尽头每一处房屋都被桑竹一类的植物或篱笆环绕着   瑟瑟惊异地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春水楼?”   云轻狂优雅地一笑,道:“是的,这就是传闻中的春水楼”   没想到春水楼竟是这样一座再质扑不过的村落,瑟瑟真是惊异极了春水楼的楼主明春水更是奢侈糜烂,吃的是山珍海味,用的是金杯玉箸   这春水楼完全颠覆了传言,也完全出乎瑟瑟的意料之外却没料到是如此简扑的村落”瑟瑟笑道   “江姑娘,你先暂时住在这里   自此,瑟瑟便在这个简朴的小院住下了,除了每日里敷药治伤,服用云轻狂熬制的治疗寒症的汤药,有时也在村里村外走一走”   瑟瑟没动身,只是淡定地望着云轻狂笑,因为她看到风蔷儿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很显然,这次的毒,恐怕是银针试不出来的   风蔷儿也不知是被他的神色惊住了,还是被云轻狂那句话惊住了,她愣愣地瞪大了眼睛,良久才说道:“你没中毒?”   云轻狂撇嘴一笑,道:“我研制出一味解百毒的药丸,恐怕你的毒不管用了”云轻狂说完,向瑟瑟点点头,拉着风蔷儿出了瑟瑟的小院,留了一桌子掺了毒药的饭菜给瑟瑟   昆仑奴!昆仑婢!   在前朝鼎盛之期,甚至南越建国初期,哪个富户之家没有养几个昆仑奴?昆仑婢?   这些昆仑奴能吃苦,肯干活,且少言寡语,任人驱使   昆仑奴和昆仑婢确实来自于部族,但他们之前并非居于深山,而是居住于南越东部的高原,后来族中人们都被汉人掳去贩卖他们才在某一年隐居到了此处,结束了昆仑奴昆仑婢世代被奴役的命运且,他心中对于那些曾经贩卖欺凌他们的汉人,不仅没有产生怨恨反而时时为他们解决危难   既然能够出得起修堤坝的银子,可见春水楼也是有银子的,虽然瑟瑟并不知晓他们的银子来自何处   在春水楼住了些时日,瑟瑟便被这里淳朴的民风所感化,这里没有南越贵族之间门第的差异,她们平等而友爱才推开篱笆门,就见的身后的姑娘们仓皇行礼道:“拜见楼主怪不得如此精致”明春水淡淡说道,声音好似上好的绸缎般温雅流澈   多日不见,再次看到他,这种久别重逢的感觉,令瑟瑟沉静的心湖泛起了小小的涟漪他没有答话,而是径直向瑟瑟走来,俯身握住了瑟瑟玉白的手掌   “明楼主,我这手真不用上药的,请楼主快些放开”话未说完,明春水忽而俯身,吻住了瑟瑟的唇瓣压抑着心底那丝情愫,清眸淡淡地看着他,眸底一片清光流畅   此刻,或许只有明春水自己知晓,他心底是翻涌着怎样的巨浪   他执起瑟瑟的手,就要为瑟瑟敷药还有另一种说法,说是一些偏远的地方的少数民族”   明春水却无视她的反抗,将瑟瑟抱在怀里,低首看着她的脸,发现她双颊酡红酡红的,双眼更是水雾氤氲,好似含了两滴晶莹的春水这种感觉轻飘飘的,好像腾云驾雾但是,薄唇还未曾触及到她的樱唇,就见瑟瑟忽然捂住嘴,喃喃道:“我想吐瑟瑟虽然醉的不轻,但被夜风吹了一路,已经有些清醒了她抱着肩,“噗通”跃入到水中,没想到,眼前的泉水竟然是温泉,暖暖地将她包围起来那“海掌醉“真不是一般的酒,虽然说此时醉意消了些,但是脑中却更加乱了   酒逼了出来,神志清明了,也沐浴好了,却发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她没有衣物穿了当下心头一阵气恼,何必呢,既然他有意中人,又何必要来戏弄她呢”瑟瑟慌忙喊道不管如何,这衣服总是要穿的   他柔软的唇齿,辗转千匝,温柔而狂野地和她的唇舌纤缠在一起,化作不尽的温柔缠绵,携着她在朦胧的月色下,在哗哗的水声中,不断沉沉浮浮   瑟瑟的心,一点一点地冷却,她缓缓推开他,扬起螓首,请澈的眸光直直凝视着他的眼,淡淡问道:“男人的欲望无关情爱,这一次,是不是又是这样呢,明楼主?”   她不会忘记,当夜在海岛上,他吻了她,说的便是这样的一句话   明春水伸掌抚住她的脸庞,黑眸深深凝视着她,低低说道:“自从遇见了你,我便一次一次,做一些自己犹自不能控制之事,包括这一次的吻   他若说喜欢她,她可能怀疑他的真心有多少明日,我便命人备上你的衣衫   虽然只是在朦胧的月色下遥遥一望,瑟瑟还是看得出,那处别院很精致而在楼阁后面,还有一大片花海,虽已是深夜,但是那晚开的花还极其娇艳地绽放着虽然,他已经不再等那个女子,但是,他还是从他话里,听出当初他对她是多么的在意   瑟瑟伸指,掰开明春水抚着她玉脸的手指,嫣然笑道:“夜深了,我得回去睡了”   明春水低眸,从她灿烂的笑里,窥见了一丝苦涩湖畔不远处,便是那处院落,粉墙小院,院外种了一圈垂柳,皆有十围粗细,一村有千万枝之多枝条柔柔的,随风轻摇,婀娜动人   “你这样子,是不是舍不得我走我先走了瑟瑟是真的饿了,昨晚的烤鱼全吐了出来,早膳又没用,如今,已经到了午后,自然是饿的   瑟瑟正用着饭,就见风蔷儿脸上挂着诡秘的笑意雅开篱笆门走了进来她也不说话,坐到瑟瑟面前的小凳子上,托着腮,眨巴着眼睛,对瑟瑟左看右看的   “是啊,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篝火宴   “江姑娘,今晚的篝火宴比往日持别,你不能再素面朝天,要打扮漂亮些”坠子轻笑着说道   “下面该告诉我,今夜的篝火宴有何重要之处了吧?”瑟瑟挑眉问道   小钗抿嘴笑道:“今日是我们乌墨族的节日,大家都要精心妆扮的,我和坠子也不例外,都要打扮的   小钗说罢,便和坠子也换了衣衫,不过她们换上的都是乌墨族的族服   夜幕一降临,风蔷儿便带着一帮姑娘过来喊瑟瑟,瑟瑟带着小钗和坠子随着她们一起到了村庄外”   风蔷儿言罢,便甩掉脚上的鞋子,赤脚走到篝火旁跳起了舞蹈她手中还拿着一个绣球,上面绣着鲜艳的花朵风蔷儿一边舞着,一边向他那边走去据坠子和小钗说,只要是未曾成亲的都要来参加连瑟瑟都为蔷儿担心,希望云轻狂接受她的绣球”言罢,风一般离去了”另一个女子极其幽怨地说道,黑眸中含着艳羡的幽光她们昆仑奴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一旦在篝火宴上定情,那就是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死生契阔,与子相悦今日他穿的不是纯白色衣衫,而是绛红色华服,衣角上袖口处,皆诱着一朵朵绽放的墨莲瑟瑟想要挪动脚步,可是,脚底下,好像是生起了丝丝缕缕的牵绊,让她压根就挪不动双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近隐隐看到明春水袍袖一扬,大红色绣球,带着一缕香风,向瑟瑟怀中扑来大约是幸福来的太急,抑或是心中太过震惊,依着习武者的本能,瑟瑟下意识一跃,绣球便投了一个空,从瑟瑟身侧向后飞去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楼主投绣球本就令他们震惊了,没想到还被人躲开   明春水眸光一深,慵懒一笑,一点也不恼,伸手一抖,那绣球拐弯绕着瑟瑟缠去   轻柔、缠绵、缱绻的萧音轻颤着飞出最后一个音符,明春水放下洞萧,缓步向她走来一步一步,他的气息笼罩上来,带着诱人的温暖而此时,她从他深黑的眸中看到了宠溺和柔情,还有她的影子   锣鼓声响了起来,大伙儿围着他们载歌载舞纵然以前是夜无烟的侧妃,但是,除了那次解媚药,她其实和闺阁少女无二现在要她和一个男子忽然住在一起,她心理上有些不适应,纵然那男子是她心爱的人   明春水的寝居清洁雅素,淡蓝色地毯铺就了一室的浪漫和雅致,好似飘缈的仙境,雪白色纱帐被金钩挽着,如同仙境中一朵朵飘逸的云可是,他却知晓,摘下来的后果,是他目前绝对无法收拾的所以……现在还不能   她的心,随着手指轻抚,一点点地荡漾炽热的唇贴近她的唇,吻着她,一点一点,温柔而体贴,直到她心头的紧张渐消他凑到她耳畔,薄唇咬住她小巧地耳垂,低醇暗哑的声音在她耳畔柔柔响起:“瑟瑟……”他的声音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我怕控制不住伤了你,我会尽量温柔的”   明春水似乎是知道她的青涩,他隐忍着,极其温柔地让她放松,直到她的身子就好像被柔风吹开的花,一瓣瓣地绽开她无意识地回应着他,随着他一起在馨香的世界里沉沉浮浮   夜正浓!   朝日初生,鸟鸣啾啾   他一翻身,覆身在瑟瑟身上   她的娇羞看在他的眼里,引起他一串低嘎动情的笑声,慵懒中带着一丝调侃   日光淡淡的,映亮了明春水一向幽深的黑眸中,波光潋滟的眸中闪耀着深深的疼惜外间屋里放着一个衣拒和一个卧榻,明春水将瑟瑟放到卧榻上,便起身到里屋去找什么   瑟瑟披着毯子,走到竹制衣柜前打开拒门,看到里面挂满了女儿家的罗裳,烟青色、淡青色、粉青色,每一件都是她喜欢的颜色昨夜明春水才说在这里备上她的衣物,原以为只是随口说说,却不想今日便已经备好了”明春水勾唇邪笑道   瑟瑟极力正色道:“我自己来就行   他抱起她,坐到卧榻上,道:“听话!这是夫君应当做的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将药膏在她身上的淤痕处轻轻研磨清凉的药液顺着他的手指,滑过伤痕,消去了痛意   柔柔的日光透过窗子照在他身上,好似笼了一层轻纱   周遭很静,阳光很盛,笼在光影里的人,黑眸中没有情欲只有深深的怜惜   “今日你好好歇息歇息,明日我带你去拜黑山神” 如梦令 031章   “摘月楼”后面,是一大片汪洋般的花海,红红白白的花朵,纷纷扬扬绽放,层层叠叠娇色艳丽墨发挽了一个别致的发髻,其余披散的发依旧流泻到腰间,随风轻轻飘扬花朵因她这一踏,轻轻摇曳着,却并不零落瑟瑟衣袖轻扬,裙袂飘飞,玉足就在一朵朵怒放的花朵上,曼步翩舞着不过瑟瑟没有扑到他的怀抱里,而是玉足轻点在明春水的手掌心上,水袖轻扬,腰肢微拧,疾速旋转着   明春水伸掌托着瑟瑟,看她在他手掌上翩然旋转,翩飞的裙角在眼前肆虐狂飞着,荡起一股冷香,沁入鼻端   瑟瑟的轻功一向很好,舞技也很高,她可以在人的手掌上翩舞,以前她一直没找到这双手掌,而今日,她终于找到了,找到了可以托着她翩舞的这双手掌亭外几棵桂树,开了一村淡黄的花,散发着清幽的淡香   明春水静静望着瑟瑟忙活,唇角勾着兴味的笑意不仅练就了绝世的武艺,还有琴棋书画皆通的技艺,如今就连厨艺也是不错的,当真是不易   峰顶上无人,瑟瑟站在峰顶远眺,但见的群山茫茫,云雾缭绕,景色动人   “坠子,此河流往何处?”瑟瑟问道”   三人正在峰顶闲聊,就见的一行男男女女大约有十四五个人,结伴来到了峰顶   等了一会儿,申时已到,明春水还未曾来到   瑟瑟笑道:“你们拜吧,我和楼主明日再拜也无妨!”   几人闻言,向瑟瑟深深施礼,然后走到天池一侧,八对男主双双跪倒,向着西天拜了三拜,然后又双双对拜男子手中皆拿着一只白雁,对拜完后,他们便起身将白雁放飞,代表着向黑山神灵禀告这一时良缘结成   瑟瑟心中着实有些不舒服,早知晓这样,还不如随了明春水一道来,这样在这里等,他又不来,倒真是没面子而明春水,却还是没有来   瑟瑟虽然心中极是不快,但是,她还是觉得明春水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否则他不会不来的瑟瑟寻了一圈,就连云轻狂也不在,这到底是去哪里了?   倒是有一个侍女说道:“明楼主本来正要去黑山的,可是有侍卫传来了一道消息,奴婢也不知是什么事,楼主闻言似乎极是震惊,召了云公子,铁公子,还有贴身十二卫急匆匆就走了!”   “没听他们说是什么事,也没见他给我留话?”瑟瑟凝眉问道   侍女轻轻摇头可是,她却不知是什么事,只能在楼里空担忧这种样子,令瑟瑟有一种感觉,好似自己正坐在柴堆上,被蒙着眼睛,惴惴不安地等着火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般算上今日,明春水已经出去十二日了   瑟瑟的目光从烟波湖畔掠过,碧色湖光在夕阳照耀下,闪耀着粼粼波光,潋滟动人瑟瑟的心,因为他的乍然而归,浮起浓浓的欣喜,可是这欣喜来得快去的更快因为瑟瑟发现,明春水并非空着手的,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人   当初他是如何抱着她,现在他便是怎样抱着那个人   瑟瑟感到胸口好似被什么东西绞住了一般,一瞬间有些透不过气来   心中剧痛,有泪涌了上来,瑟瑟咬住牙,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哭的   那些侍女或许都知晓了什么事,都识趣的没有一个进来打扰,瑟瑟也不知自己在黑暗中坐了多久,只觉得夜风从半开的窗子里猎猎袭来,吹得她玉体生寒   身子好似雷击般一僵,瑟瑟几乎要呕了出来,他刚才还抱着那个女子,此时,却来环抱她瑟瑟缓缓睁开眼睛,美丽的丹凤眼中一片清冷木案上的蜡烛已经燃亮,室内不再是一片黑暗   瑟瑟心中恼怒,他,竟是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吗?抬眸,在昏黄的烛火下,清冷的眸光第一次凝注在他的脸上”   明春水确实累极了,此时抱住瑟瑟娇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幽淡的冷香,心中顿觉极是踏实心中那根弦乍然放松,睡意袭来,他就那样抱着她,沉入到无边的梦境里   瑟瑟挣了几次,都挣不开他的怀抱,回首看时,见他竟然睡着了,可是手臂却始终舍不得放开她的纤腰   他为了照顾那个女子,几日不眠不休,这样的照料,怎能说没有感情?不管是何种感情,明春水对那个女子,绝对是有情的幸亏还没有拜黑山神,在明春水眼里,她还不是他的妻,就这样悄悄的离去,对她,对他,还有那个可怜的女子,都是好的   她从石桥上飘然走下,来到了村庄里”   “你知晓我要离开?”瑟瑟倒是没料到,蔷儿竟然料到她今夜会走只是你可要想好了,你能忘了楼主吗?我认为,楼主和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那种感情他们甚少见面的,我猜他们或许连手都没牵过呢但,晚上看山,那便是另一种境况了且到了晚间,山里难免豺狼虎豹出没,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吼声   正想找一处地方躲一躲,待天亮了再出山   瑟瑟从衣衫上撕下布条,将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   瑟瑟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这才发现,和大虎周旋时,身上的那粒照明的珠子不见了找了良久,都没有寻到   瑟瑟瞅见眼前有一片黑压压的林子,纵身上了树,找了一个合适的枝丫,便躺在了上面只是对于瑟瑟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家闺秀,就有些不舒服了   不过,此时,她躺在这棵技繁叶茂的大树上,身上盖着风蔷儿给她的披风,倒还算是舒服的,林子里比之方才在山崖上,冷风小了些,身上也不怎么冷了但随即意识到,他再不会在她身边了,一时间,望着天幕上的星星,心中凄凉极了   “来人!”他厉声喝道,黑眸中一片凛冽   “谁看到夫人了?”明春水冷冷问道   他犀利的眸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吓得几个侍女连连摇头,浑身战栗夫人方才已经出了山谷,属下已经派人去寻了   明春水伸袖一拂,虎爪被掀开,爪子下,压着一颗泛着柔光的珠子看样子,瘴毒侵休,已经致使她暂时目盲了这样子摸索着下山,是万万不可能的   瑟瑟整个人僵硬地伏在他的胸前,当鼻间那淡淡的青竹味袭来,瑟瑟便知晓眼前之人是谁她的心骤然一缩,怎就被他追上了呢这一瞬,她感觉到了他的真心可是,想起那个被他抱回来的女子,他对她,也该是真心的吧他的真心,何其多!?   “明楼主,你来,是要送我离去吗?”瑟瑟挣不开他的怀抱,便淡淡说道,请丽的容颜在火光掩映下,透着一丝冷冷的疏远,“你看我,似乎是目盲了,楼主不来,我自己还真的走不出这绵云山呢!”   听着她疏远的称呼,冷淡的话语,他一点一点放开他的怀抱,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唇角那抹冷淡的笑意,他的心好似被揉碎了一般疼痛   他低低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望着她,可是眼底深处,却明明有着浓浓的,挥之不去的情意,剪不断理还乱明日我们就去拜黑山!”   瑟瑟倏地一把退开,冷声道:“拜黑山,和谁呢?和我吗?那对不住了,我已经决定不再嫁你了他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得到她的心,不然,她何以会如此潇洒地弃他而去虽然说,她知晓,身为春水楼的楼主,必定也是身经百战,心狠手辣的   瑟瑟眯眼呵呵笑着冷声说道:“明楼主,今夜我是一定要走的,请你放了我,不然,我们只能兵戎相对了   默立片刻,瑟瑟抓紧弯刀,向前探着,缓缓挪动着脚步   她淡淡笑了笑,继续挥舞着弯刀前行一招落空,手腕骤然被握住,弯刀已经脱手,到了别人手中不用猜,她也知晓是明春水又回来了唇舌交缠间,血腥味弥漫   明春水淡淡凝立在床畔,伸手从小钗手中接过药碗,一挥手,便将所有侍女都屏退了   “一会儿我便带你去拜黑山神明春水心中一荡,黑眸中划过一丝潋滟的波纹   瑟瑟气恨地举手,一把扫落了明春水手中的药碗,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药碗挥落在地上”   侍女得令去了”   瑟瑟眉头一凝,倒是没料到明春水会说出这番话来,可是,他的解释,并没有令她心中有多少欢喜   瑟瑟从床畔摸了一件衣衫,披在身上便下了床榻,也不理明春水,径直向外走去瑟瑟在花海中踯躅前行,鼻端馥郁的花香缭绕,她心情渐好了些   一个侍女匆匆忙忙地朝着花丛这边奔了过来,明春水眸光一凌,问道:“何事?”   “禀楼主,那位姑娘醒过来了   明春水闻言,黑眸一亮,回身叮咛不远处的几个侍女道:“你们好生看着夫人”言罢,走到瑟瑟身侧,低声道:“我去去看看她,你自己小心出来时,从窗口里一跃便出来了,回去时,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根本就不知窗子在哪里?   不小心踩踏了一株花,瑟瑟低叹一声,由着侍女将她搀回到“摘月楼”中   昔日的她,算不得多么风光,却也是自由洒脱的   回到小楼,小钗已经熬好了药,小心翼翼地端了过来   瑟瑟待药凉了后,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什么话这么难以启齿吗?   瑟瑟冷冷笑了笑,也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淡淡地坐在那里,等着他开口如此一问,却是为何?   “这,你为何要问这个?”瑟瑟淡淡问道云轻狂说,有一种奇怪的内功是可以逼出这种奇怪的毒的因为习练那种内功的奇药和那种怪异的内功混为一体,恰是这种毒的解药   “好,我答应你!”瑟瑟抬眸,盈盈一笑道你起来吧而他,又开口求她,她怎会袖手旁观   “走吧!”她回首冲着明春水站立的地方邪邪一笑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院子里,一定是栽种了许多名贵的花草,因为空气里充斥着馥郁的芳香然后,他缓缓转身,走到瑟瑟面前,伸手握了握瑟瑟的手   他的大掌很暖,包裹住瑟瑟的小手,轻轻握了握,又重重握了握,一双黑眸,在瑟瑟清丽的容颜上凝注片刻,柔声道:“她一定会感谢你的一挥手,侍女们都退了下去,只留下明春水和他,凝立在室内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夜风从半敞的窗子里灌入,扬起了瑟瑟墨黑的发,在空中翻飞着,好似墨莲绽开瑟瑟缓缓闭上清眸,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道扇形的影子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瑟瑟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滚落下来,一滴滴,有如雨下,滚入到她唇边,咸咸的   耳畔传来一声低吼,瑟瑟只觉得身子乍然一轻,似乎是被谁抱在了怀里,鼻端淡淡的青竹味扑来 如梦令 035章   瑟瑟觉得自已好像掉在了大冰窟中,日日夜夜受着寒冷的侵蚀   瑟瑟脸上漾着甜甜的笑意,仰首望着娘亲,为了娘亲,她要做的更好   “爹爹……”她哽咽道,父女相见,何以会是这样一种境况   身上越来越冷,而眼前的迷雾似乎越来越重,慢慢地浸过来,看不清前路,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她不知道那是谁,但是,她感觉那里是她的温暖和牵挂,可是,她却犹豫着不敢追上去   当她终于要追过去时,却抬不起脚步,因为脚下似乎都是泥泞,用尽了力气,却也拔不出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他急促而破碎地喘息着可是,对于明春水而言,那一段回忆,却是不堪回首的那一年,亦是他这一世最重要的转折点了   离家之前,他也曾照着娘亲留下来的一本内功心法习练过内功,只是,对于一个闯荡江湖的少年而言,只有内力而不会招数,无疑是施展不开的,也只有挨打的份了   何况,彼时,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等着将他除之而后快   宫中的刺绣,大多都出自昆仑婢之手他也曾听说过,那些昆仑婢为了赶绣品,眼睛熬瞎的多有人在   男子作主子的娈童,女子做主子的侍婢,在主子身下婉转承欢,然,却没有一点地位,玩腻了,便会弃之如敝屐生的美貌又如何,生了儿子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被我们主子除掉   那时,他已经被他们点住了穴道,根本就不能反抗,就连挣扎也不能够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但是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止   那少女只不过是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些原本来来往往对这里的残暴行为置之不理的行人竟然涌了过来,齐齐站在少女身后,异口同声地要他们放人,不然必遭神佛降罪   那些行人之中,也不乏有武艺高强的,当下便有几人过来,同那几个黑衣人大战一场,将他救了过来自此,他便将她绝美的容颜刻在了心扉深处然,她依旧如观音仙子般不以为然   *   不知在黑暗的迷雾中徘徊了多久,瑟瑟终于醒了过来她觉得心好痛,为那个故事,为故事里的人   她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五日五夜!”明春水坐在床畔,柔声答道而床前,似乎是撂着好几个火盆,就算她看不到,却是可以感觉到得自己为何如此畏寒?   似乎是察觉到瑟瑟的疑惑,明春水伸手为瑟瑟掖了掖被角,柔声问道:“是不是感觉到冷?”   瑟瑟颦眉道:“是,何以如此?”难不成是因为祛毒见她依旧毫无反应,他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他起身,深邃的眸光锁住她憔悴的容颜,心疼地将他拥在怀里,他知晓那夜他伤到她了 如梦令 036章   怼瑟躺在廊下的软椅上,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裘衣   云轻狂敛起唇边的笑意,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妖女,被楼主罚了静室之刑,明日才能出来的   风蔷儿因为她受了刑罚,瑟瑟心内极是歉疚,听云轻狂说的,这刑罚不带血腥,倒是稍微松了一口气只是,今后出春水楼的希望便更加渺茫了,恐怕蔷儿也是不敢助她了   瑟瑟唇角绽开一抹毫不在意的笑意,道:“为何?难不成你看上我了?”其实瑟瑟心里是明白的,如若没有明春水的吩咐,云轻狂怎会有这般大的胆子   云轻狂低叹一声,沉声道:“赶快练武吧,内力高了,这寒症也便会慢慢消除,不然你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子,令人真是……”   令人真是怜惜!   云轻狂话没说完,便转身沿着走廊去了   “小女子莲心拜见楼主夫人!”绿衣女子莲心在瑟瑟身前站定,微施一礼道为何,失忆的不是她,却偏偏是这个女子呢   “楼主和夫人的再生之恩,莲心无以为报,愿终生做楼主和夫人的奴婢,随侍左右!求夫人成全   做奴婢,莫不是真的失忆了,竟然要求做奴婢!?   瑟瑟低叹一声,悠悠说道:“有什么事,你找明春水去说好了!”   开玩笑,明春水会让她做奴婢?   “夫人,楼主已经说了,待莲心伤好,便要将莲心送走可叹,她这个目盲之人,竟然是不知道我只想留在这里伺候楼主和夫人楼主若是不答应,莲心就在这里长跪不起”莲心跪在长廊上,定定说道似乎,一切,都和她无关一般”莲心忽然捂住头,凄惨地叫了起来瑟瑟想不通,如若是她,是绝不会选这种报恩方式的   莲心见瑟瑟要进屋,快步过来搀扶瑟瑟如今倒好,这个女子来了,她终于可以离开了吧   明春水黑眸一眯,沉声道:“我不许江瑟瑟,你最好断了这个念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到了用晚膳之时,有侍女过来摆膳莲心见状,也过去帮忙,但是,很显然,她之前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手脚并不算伶俐   瑟瑟目盲,一直都是小钗布菜的,莲心执意站到瑟瑟身侧,为她布菜”   “坐下来,一起用膳   明春水淡定地坐在那里,唇边噙着温文的笑意,当眸光扫过瑟瑟时,深邃的黑眸中划过一丝涟漪”语声柔柔,娇俏温婉,既软又娇,像是要溜到人的心缝里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莲心绝不是甘心做一辈子奴婢来报答明春水的救命之恩我这里,夜里不用随侍她本就生的貌美,这一笑更是迷人心魄   明春水眼见得莲心衣袂飘飘的身形渐行渐远,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方才他不曾细看,此刻才发现,这袭轻裘根本就不是他为她做的那几件她心中有些悲叹,明春水的功力到底是比她高,她竟然丝毫未曾感觉到他的存在   “楼主还没有走?”瑟瑟淡淡问道,声音冷然   明春水并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默默打量着瑟瑟,夜风轻拂他胜雪的白衣,全身散发着浑然天成的清峻”瑟瑟勾起唇角,一抹似清水芙蓉般的浅笑在唇边绽放明春水但觉得心中微微一酸,他脚步轻移,瞬间便挡在瑟瑟面前,大手一探,将瑟瑟身上的白狼皮脱了下来   她低低说道:“是一个朋友送的对不住,我要歇息了,明楼主还不走吗?”   “我今夜不走了!”明春水大咧咧在她身侧坐下,褪下白玉面具,俊美的容颜在烛火掩映下,分外迷人   明春水唇角一勾,失笑道:“江瑟瑟,你要谋杀亲夫吗?”   他伸手一掀锦被,运内力一激,锦被瞬间鼓荡起来,几根闪着寒光的银针瞬间没入被内   明春水却勾唇浅笑,黑眸中亮光灼灼,“前几夜不是挺乖的吗,今夜这是怎么了   瑟瑟呆了一瞬,便明白了明春水话里的意思,怪不得每夜初睡时,觉得极冷,睡着了反而觉得暖和多了,总觉得身畔似乎有一个火炉   请脆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瑟瑟没想到明春水没戴面具,这一掌打得有些重   她可以肯定,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一刻,她问着自己,如若是她,面对自己倾慕的恩人,会如何做呢?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一些理解明春水了,可是,身畔空空的,他的人已经离去了   “楼主说何时回来没有?”瑟瑟淡淡问道”   可是,瑟瑟要问的话一直没有机会问出,因为明春水这一去竟是去了一月有余,还不曾回转身上寒症也渐有好转,亦能披上裘衣到园子里去转一转了她一边弹奏一边清唱,声音轻灵而柔美   一曲而终,莲心起身施礼道:“莲心随意而奏,献丑了   瑟瑟心底划过一丝不安,她拽了拽身侧的小钗,问道:“小钗,楼主怎么了?”   小钗一直担忧着明春水,忘记瑟瑟的目盲了,见瑟瑟问起,凄然道:“楼主似乎是受了伤,被人用软椅抬回来的”   瑟瑟心头一颤,周遭明明是很乱的,她却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透着一丝紧张小钗,你小心伺候着楼主夫人,我先回了只是今日之事,却容不得她不信或者感受到他注视她的眸光,而此刻,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声,很显然,他正处于昏迷之中   瑟瑟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心,一下下,慌乱地跳动着她真的怕,那句话,永远没有机会问出   瑟瑟自然是不可能去歇息的,只是她在这里,却也照顾不到明春水然,他却并不说话,沉沉的黑暗中,她感觉到他如同一只无声栖息在林间的鹰隼,令人不知他静默之下暗藏着怎样的机锋   “楼主,你醒来就好,方才莲心真是吓坏了伤口还疼吗?要不要叫狂医过来看看?”莲心柔声说道,语气也极是温柔体贴   “不用了,我记得莲心是晕血的,还是不要看了   瑟瑟耳听得两人的曼声软语,心头凉凉的”莲心柔和但坚定地说道,伸手便去掀明春水腰间的衣衫她记得,明春水说过,他所等的女子,并未回应他的深情   忽听得一声嘤咛,瑟瑟虽然看不到,但还是不自觉地回首”坠子低呼道”坠子冷冷淡淡说道   “来人!”明春水低低喝道她知晓明春水的伤势并不重,是以方才并不很担忧而莲心无缘无故昏倒,她有些疑惑你安心歇着,不用担心我   瑟瑟心头,忽然涌上来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她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你要去哪里?”明春水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冷冷澈澈中透着一丝难言的恼而且,她是目盲之人,怎么为他敷药?   “我去叫侍女过来!”瑟瑟淡淡说道   瑟瑟转身,朝着他说话的方向走去   瑟瑟拔开瓶塞,一股幽凉清淡的药香扑来,是金疮药的气味   “再向下!”他懒洋洋地开口,话语里隐隐带着恬淡的笑意   瑟瑟凝眉,他倒是没欺骗她,伤口果然是裂开了”瑟瑟低低说道,起身欲走   吃醋?她是在吃醋吗?在吃莲心的醋?   “是不是在吃醋?”他继续锲而不舍地问道,语气刻意压得十分疏淡,但是,那灼热的气息,还是暴露了他心头的期盼   身上一暖,他的手臂再次环住了她的纤腰,困住了她的身子,这一次两人身子紧紧相贴,容不下一丝空隙   耳畔传来他低低的笑声:“果然是吃醋了,却还死不承认!”   “我没……”她的话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明春水,你究竟要做什么?你究竟要如何才肯放了我?”瑟瑟痛声问道   “那,莲心呢,你对她……”瑟瑟颤声问道   明春水低头,轻轻说道:“或许,我们该要个孩子,这样你就没有闲暇胡思乱想了   明春水一把拥住她,将她打横抱住,放到柔软的床榻上一向深邃幽黑的眸中,此时,俱是历历情愫可是她却无法挣脱他,他的一双铁臂,将她的身子紧紧攥住,使她一动也不能动   他的吻,使她的身心渐渐迷乱,玉脸上浮起一片羞红   瑟瑟只觉得心中顿时堵得难受,虽然他说了是喜欢她,可是,她怎么感觉到,在他心里,她根本就不如那个莲心重要”   小钗看到明春水急匆匆离去,遂守在门外听侍,听到瑟瑟的声音,疾步而入”瑟瑟清声说道   “夫人……我看我们到后园里走走好了……”小钗焦急地说道你若不陪我去,那我也会自己去的她倒是要看看,那个莲心,究竟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其实有些事,或许早点揭晓比较好,小钗担忧地想到其实她心中,现下是很矛盾的   莲心竟然有了身孕,而她因为忘记了前事,不知孩子是谁的   瑟瑟静静立在长廊上,午后暖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未曾料到,这么快,就有另一个女子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怪不得有人说过,男人的誓言,就是耳旁风,在这里吹吹,那里吹吹,根本就当不得真   瑟瑟真是庆章,庆章自己目盲了,是以看不到这锥心的一幕 如梦令 040章   瑟瑟无意识的走着,脚步虚浮,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但,却也差不多可以猜到必是和明春水有关的他黑眸一凝,瞬间已经从室内冲出   她听得出那是明春水的脚步声,曾经,只要听到他的脚步声,她便会想到天荒地老   她只想离开,现在、马上、即刻离开他,永远地离开他身后传来明春水一声疾呼:“江瑟瑟……站住凭着她纤纤公子的“蹑云步”,或许还是有希望甩开明春水的”明春水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隐隐还有衣袂破空的声响,他,竟然已经追了上来   凭着心头的那一股子气和绝世的轻功,她竟然将明春水甩到了后面,而且,瑟瑟这一番纵跃,竟然越过村庄,越过村庄前的田地”身后传来明春水一声撕心裂肺的暴喝然,此时的她,却是无论如何也停不下飞纵的趋势了到了花林上方,因了瑟瑟闻了花毒,飞跃的速度稍慢了到得近前,长臂一勾,将瑟瑟揽在怀里,只是飞纵的势头太猛,身子却收势不住,只好就势一转,用自己的后背撞在了峭壁上   他抱着瑟瑟,犹如秋日的枯叶,翩飞而落瑟瑟是因了花毒身子绵软,根本就不能再动   随后追来一大群侍女和侍卫,眼睁睁看着两人跌倒在地上,明春水不曾下令,竟是谁也不敢上前   “江瑟瑟,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他说他的话不是真的!不管是不是真的,不管他是不是那个孩子的爹,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了瑟瑟全身绵软,一动也不能动,他也不给她解药,任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明春水并没有放手,只是淡淡一瞥,小钗和坠子顿时慌忙退下以前在摘月楼,都是一般的守卫,这一次不仅派了他的近身死卫守卫,竟然还派了铁飞扬   他是四大公子的老大,武艺也是最高的而且,据说性情沉稳,冷面冷心,对敌人从未手软过,是以,才有葬花之名   坠子已经派人送来了饭菜,瑟瑟起身一言不发地坐到案前用饭坠子本就比小钗话少,见瑟瑟不说话,也只是微微叹息,没有再言语   “已近酉时,外面已经是暮霭沉沉了!”坠子轻声答道长袖一拂,袖中暗器如簧般向明春水飞去唇角勾着一抹笑意,清艳而绝丽   明春水闪身避过,瑟瑟循着风声,如影随形地追了上去   瑟瑟唇角露出一抹惨淡的笑意,淡淡说道:“不听!”   或许他真的是有苦衷的,但是,她不打算听   她的声音出奇的镇定,而且冷静,语气里有一种四平八稳的味道,很显然,她绝不是头脑发热说出来的这句话   明春水闻言,几乎站立不住,他怎么能够忍受她不在乎他?看最新直节请到小浇凉,跚x曰,畿c毗   这句话彻底将明春水强大的镇定击的粉碎,幽深的凤眸中,瞬间墨霭深深   他向前猛跨一步,伸手一揽,将瑟瑟拦腰抱起,动作极快,瑟瑟根本就不及反应 如梦令 041章   明春水俯身,脸上面具已褪,惊世俊美的容颜上,满是清冷眼前这个女子,总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他低头,薄唇欺吻而下,初而清浅,渐而深重,从她的薄唇,吻到她的酥胸同时,大掌托起她纤细的腰肢,长身一挺明春水痛的深深颦眉,眸光一深,却依旧不肯放松对她的动作,甚至伸臂,将她柔软的纤腰更深地契合于自己,让欲望更加深埋   他们就在互相折磨和争斗之中,度过了一日又一日瑟瑟呆了一瞬,才石破天惊地发现,她的目盲,竟然渐好花影飞雪之间,有若隔世遥云那侍女并不知晓瑟瑟目盲已好,在瑟瑟身后,不即不离地尾随着   瑟瑟漫步在小院里走着,因为眼睛初好,眼前景物还有些模糊,是以也并没有走的太快站在此处,整座春水楼皆在眼底,但见的远山素裹,近水生波,楼台凝雪   瑟瑟定定站在那里,望着她渐行渐近   先是隐约看清她穿了一袭淡粉色衫裙,在皑皑白雪中,看上去格外俏丽可是,瑟瑟见过伊冷雪粉脸含春的样子,这一瞬间,瑟瑟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人便是伊冷雪无疑”伊冷雪声音轻轻柔柔地说道,玉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说不出的娇羞”瑟瑟不动声色地问道   斜坡上雪积得极厚,伊冷雪一脚踩了上去,脚下忽然一滑,身子一个踉跄,竟然趺倒在地   瑟瑟看了看抓空的右手,淡淡笑了笑   瑟瑟淡淡站在斜坡上,冷眼瞧着伊冷雪向斜坡下滚去但是,伊冷雪同时喜欢两个男人,就说不通了一个冷澈而低沉,一个清澈而温雅   瑟瑟就那样坐在卧榻上,心潮波动,一颗心在猜测中沉沦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晚了我相信夫人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来的,楼主也不会相信的,夫人尽可放宽心,用些饭吧不然身子怎么抗的住,我瞧着,夫人这几日脸色不是很好,特意为夫人备了参汤燕窝,夫人起来用些吧此时想来,当时情景,倒真好似是她将她椎落下去一般”   瑟瑟淡淡笑了笑,她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瑟瑟将屋内的烛火全部熄灭,屋外的雪光和月色从窗子里流泻而入,室内倒也不算很暗   瑟瑟从卧榻上站起身来,凝眸向院外望去天然雕琢的石门被护卫轻轻拉开,明春水缓步而入   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瑟瑟的暗器词候,乍然见到这般安静的她,一时间,觉得还有些不习惯不过,他似乎是多虑了,瑟瑟静静坐在卧榻上,面向窗外,凝视着雪里那一株冷梅   她闭着眼睫,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秋水般的黑眸   瑟瑟眼睫眨了眨,掀开一条缝隙,仰首向他望去   从窗子里流泻而入的月色和雪光,将室内照耀的朦朦胧胧一片霜色   这个事实终于确定,但,瑟瑟竟然没有一丝的震惊,抑或是慌乱   原以为爱上了另一个人,却不想兜兜转转,依旧在一棵树上吊死而她犹不自知,还乐在其中,还以为找到了一生一世的良人?   她以为自己是高贵清傲的寒梅,却原来只是一角扶不起的青泥,被他踩在脚下   瑟瑟闭着眼睛,感觉到他宽厚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腰间渐渐侵犯到了她的领口,渐渐的,他的吻也延伸到了她的耳际,在她耳畔软润的敏感地方撩拨着她   有力的手臂紧紧因着她的腰,似乎要将她揉碎在他的怀里   一股羞怒从胸腔漫出,瑟瑟忽而伸指,朝着他颈项的穴道点去   就在这一瞬,他的薄唇,松开了她的唇,伸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她的玉指   “江瑟瑟,你要杀了我吗?”他凝视着她,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沉闷的苍凉   他要杀了她吗?这样也好,一了百了   他冷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徐徐传来,低沉压抑:“你要我的命,可我要你的心”   他凄然说道,缓缓地收回了宝剑”明春水冷声吩咐道   明春水起身离去,隐约听到他在外间向坠子细细交代着什么,瑟瑟闭着眼睫,却再不能酣眠前几日的落雪还不曾化尽,天上又开始飞雪飘零   瑟瑟转身,漫步向暖阁而去   不一会儿,坠子便引了云轻狂过来诊脉“   狂医云轻狂难得神色凝重,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样子但是,瑟瑟对于此人的话,却不敢再信云轻狂,你这个玩笑开得有些大凡事要想开些,我这里有些安胎的丸药,你每日一丸,饭后服下而且,令他惊异的是,他怎地不知道,她的武艺竟是如此高了?   不过,云轻狂毕竟是云轻狂,不过转瞬之间,他便优雅地笑道:“夫人这是做什么?这个玩笑可开不得,你这样抓着在下的手腕,叫楼主看到了,那可就说不清了”   瑟瑟知晓,云轻狂听风蔷儿说过,云轻狂是狂医,身上带着的,都是解药或者救人命的奇药,并没有毒药可是风蔷儿身上就不同了,全是各式各样的毒药   坠子心情忐忑地跟在后面,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夫人,我看你莫要白费心机了,这个院落,你是走不出去的”他冷冷的声音从漫天飞雪中传来   铁飞扬没料到瑟瑟会如此决绝,不敢轻敌,手中长剑,舞出一朵朵剑花,将瑟瑟周身笼罩在剑影之中再说了,你这样急急追赶,山路难行,夫人若慌不择路,摔到崖下可如何是好!”   铁飞扬回身,凌厉的眸光在云轻狂脸上环视一周,冷声道:“你小子又有什么损招了,说出来听听!”   “什么损招,别说的这么难听   在山中行了足足有两个时辰,到得山脚下,天色已然入夜   在黑洞洞的街上走了半个时辰,于无尽的黑暗之中,乍然看到亮光,瑟瑟心头一暖   门楞上,挂着红绸,张贴着喜字,很显然,这家明日便要办喜事,故深夜还亮着灯光思索良久,终拾阶而上,对着几个守卫轻施一礼,盈盈笑道:“敢问大哥,张府千金可是明日出嫁?”   瑟瑟拿不准这家是娶亲,还是嫁女,只好试探着一问姑娘深夜到此,可是送贺礼来的?”   瑟瑟淡淡笑道:“天寒雪大,故而耽误了时辰,是以才深夜到此”   瑟瑟知晓,她若直接说是借宿,或许会被拒绝,若是能见到张府的小姐,和她说些好话,或许可以留下油灯的光芒很暗淡,薄淡的光晕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张绝世的容颜,美到极致,好似隔着轻纱的梦,似乎随时都会消融不见   那黑影飘身到他面前五步外,垂首,向他低低禀告着什么”黑影低低答道,“主子计划可曾需要更改?”   蓝衣公子凝神,冷澈的黑眸中眸光复杂,良久,他低低说道:“照原计划进行,不过,稍有变更”   瑟瑟尾随着一个侍女,缓步向内宅而去   瑟瑟的眸光从喜字上掠过,心头处忽涌起一阵刺痛原以为那侍女是可着瑟瑟去见这家小姐的,却不想还不曾开口,便为她安排了住处姑娘定是赶路和家人失散了吧,在此歇息无妨,亦不必送贺礼不过屋内放有火炉,倒是温暖如春,身上不再冷了   瑟瑟从药囊中掏出来一味安胎的丸药,吃了下去   不知为何,瑟瑟心头忽然感觉到凝重院子里,竟然有侍卫在巡逻,方才她进来时,夜色不深,巡逻的侍卫不多那些侍卫也不像是普通府邸的侍卫,皆是身着甲胄   侍女脚步一顿,轻笑道:“不错,我们老爷一直在军中当差,他可是北疆赫赫有名的英雄,张子恒正待细问,便听得侍女轻声说道:“到了!”   眼前是一间女子闺房,门上张贴着大大的喜字   “小姐,借宿的姑娘来向您致谢了   “独身夜行,又身无分文,姑娘想必是遇到了难事吧?”张小姐娇声问道,声音若黄莺出谷,清雅出尘”张小姐清声说道,语气极是真诚此时张小姐愿意要,这价钱自然是比当铺里当掉要合算了   她拖着那两个女子,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屋内”   “无事就好,此时可不能出岔子   瑟瑟头脑还有些发昏,额角一抽一抽的疼痛,浑身软软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这就扶姑娘上轿吧想到这里,瑟瑟坐在轿子里一动也不动,打算运完功两个侍女上前扶住了她,搀着她下了轿   瑟瑟定定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她的手本就不能动,自然不可能去握他的手了,就算能动,她也是绝不会伸出手的倒要看看他多么失望,看看他多么震惊,看看他会对她说什么,是否还要对她说,他喜欢的是她,不是伊冷雪   那双手伸出良久,见瑟瑟始终没有动,遂走到近前,牵住了瑟瑟的手,掌心的暖意温暖着她掌心的冰凉,“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他和她的第一次成亲,是他从尼姑庵用一顶花轿将她接到璿王府的,因为下山耽误了拜堂的吉时此刻,虽明明知晓,眼前的人儿便是明春水,可是,一时之间,她竟无法将他们看成一个人这一刻,他才知晓,方才牵着她的手时,那种莫名的心悸因何而来她看到了他,而且,他从她看他的神色中,猜测出她已经知晓了他便是明春水这个秘密   多少次,他都想开口告诉她,夜无烟便是明春水,明春水便是夜无烟   观礼的宾客不知发生了何时,毕竟这里是南越的墨城,认识伊冷雪的人并没有几个   鼓乐声起   “江侧妃如何会出现在这里,伊王妃呢?是不是被你掳走了?”玲珑定定问道   “参见王爷”   她叫他璿王,没叫他楼主,她不想捅破那张窗户纸”   瑟瑟抬眸,久久地看着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汹涌浪涛,冷冷说道:“璿王,你等了她四年,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真是恭喜你了”   他的解释,让她极力压抑在心头的痛再次决堤而出”   夜无烟却置若罔闻,忽低低问道:“你可知,伊冷雪现在在哪里?”其实他并不相信瑟瑟会劫持伊冷雪,因为依照她的性子,是急于要逃离自己身边,怎么可能去劫持伊冷雪   “叫他进来!”夜无烟放开瑟瑟,负手立在室内,定定说道   “王爷,属下在后院的草堆中,发现了府内的侍女绿儿此时,她显然是吓坏了,浑身不断打颤   瑟瑟记起后来也是她领着自己去张小姐闺房的,这个小侍女很显然是和那个迷昏自己的女子是一伙的,但是,看她一副筛糠的样子,又不像   侍女绿儿进屋便向夜无烟行礼,此时抬起头来,乍然看到瑟瑟,双眸猛然瞪大,极是诧异地说道:“是你,你……你怎么成了新娘子?”   瑟瑟勾唇笑了笑,道:“我为何成了新娘子,你应当比我清楚吧却不见了伊姑娘   “你确定那个深夜在你面前飘过的女子是她吗?”夜无烟冷声问道,一双凤眸眸光犀利   “王爷,有伊姑娘的消息了!”张子恒在门外禀告道   黑山崖,瑟瑟闻言唇角轻勾,竟然是在黑山崖!看来,那个掳走伊冷雪的人,是真要陷害她呀!   “子恒,调兵!”夜无烟简单地吩咐道红色披风映着伊冷雪苍白的脸,看上去憔悴至极   “冷雪!”夜无烟沉声呼道,疾走几步,奔了过去他从未见伊冷雪这般脆弱之时,可见,她心头,是多么的恐惧   是谁?将她挂在这里,他的瑟瑟,不是这般残忍之人啊   他回身,深幽的凤眸中,凝眸望向瑟瑟,眸底一片墨霭   “江瑟瑟,你何以要这么做?”夜无烟凝声说道,嗓音嘶哑   瑟瑟久久地看着他,他的话语就像利刃,将她努力弥合的痛再次生生撕开   “掳了她,自然是要杀了她了百招之内,你若能胜我,便将你的新娘带走   她的手指缓缓从新月弯刀上划过,清澈的刀光,映出她清丽的容颜和绝丽的风情   瑟瑟微笑,她就知道,他是不会犹豫的只是,彼时,他都是让着她,陪着好玩   两人斗得正酣,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瑟瑟身形一顿,回首望去,但见那根梅枝终于抵不住伊冷雪晃动的身子,竟然即将折断然,未曾料到,她却不闪不避,身姿依旧向伊冷雪飘去   “瑟瑟!”夜无烟惊骇地大叫,直直冲向悬崖,伸手一探,却仅仅抓住了瑟瑟的衣袖这一掌,彻底将她的心拍碎,碎落在胸腔里,一地狼藉,再也收拾不起来了所有的回忆在这一瞬间上,化为一片白茫茫的盲点,就像轻烟,无形地蒸发了可,她忍着   落水的那一刹那,迅猛的下坠力道,让她一个猛子沉入到水底,屏气,耳畔全是哗哗的水流声,冰冷的河水,冷得彻骨可是水底下一片黑暗,方才落入破开的那块窟窿,早已寻不到了只是,手已然被冻僵了,一不小心,药囊掉在冰上,十几粒丸药咕噜噜地散了一片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清眸中纷坠如雨,模糊了视线   她的手指,根本就不听使唤,一粒丸药,要哆嗦着捏很久他只是作为一个男人,去保护他心爱的女人,宁愿自己死了,也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只是,他不知他竟爱她如此之深   “让开!”他冷冷对着挡在崖前的两个人   “夫人不一定会死,我们还是到崖下去看看吧!”云轻狂急急说道   “璿王,江瑟瑟是否在这里?”前方的小径上,十几道人影疾奔而来,为首之人,正是北鲁国的二皇子赫连傲天眼见得夜无烟疾奔而下,他急急问道   “她在哪里?”风暖再次问道,一纵身挡在夜无烟面前,冷声问道   兵分几路,在冰面上搜索着寻找着是以,他跃入水中,从冰面破碎处开始,自下而上,徒手将冰面砸开   难道,难道,她就那样去了吗?   “王爷,恨水河上面虽然是冰面,但其下水流那么急,如若夫人落到了水里,此时,尸首怕是早已冲走了这一拳击的太猛,唇角有血丝蜿蜒留下   “云轻狂,这可是你给夫人的丸药”他颤声问道,怎么也压抑不住心头的颤抖”夜无烟一字一句,沉声命令道   夜无烟率领着兵士,在雪中,不断地捏寻着   夜无烟心头一震,他若寻不到她,决不能死去   他纵身,身躯倏然后退,躲过风暖的雷霆一击   北鲁国的二皇子和南越的璿王,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终于决裂   他们在冰面上展开一场决斗夜无烟对风暖,更是没有好感,心中犹自记挂着寻找瑟瑟,是以,出手也毫不手软   一时间,冰面之上,刀光闪闪,剑光灼灼一招比一招迅猛,一招比一招凌厉,显而易见,两人都是怒到了极点   这,当是世间顶尖高手的对决下了足足有半月,封了山也封了路   可是,希望一日日落空,绝望一日日加深,终于,在疯狂地寻找了一个月后,夜无烟病倒了   这是夜无烟有记忆以来,最大的一场病冷热交替,日日折磨着他   他知道,虽然侍卫们日日依旧在搜寻,可是,他们都认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俯身,薄唇急不可待地覆上她的樱唇,向她诉说着他的思念和痛苦”夜无烟定定说到,当日在黑山崖顶,他情急之下,喊了她冷雪,她也答应了   此时,他只是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衫,并未束发,也并未戴着金冠,可是,他身上那稳健而柔韧的力量,就像泛着冷光的剑锦,将蛰伏的力量潜藏在剑鞘内但是,并非深深的爱恋   只可惜,她明白的似乎有些晚   她转身,停直了脊背,带着残存的骄傲,奔了出去   她不在这个人世了吗?何以人人都这么说?可是,他却坚信她还在   他再次睁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伸出左手,扼住了右腕,深深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不过,试过后方知,这个法子根本不管用   冬日的夜,极长,长得似乎没有尽头只是心口处那一缕苦痛,纵然是昏迷之中,也依旧痛的不能呼吸那张惊世的容颜,清减了不少,只余冷峭但是,他知悉,赫连傲天对于北鲁国的祭司并不似他父亲可汗那般迷信   王策道:“那有心之人,当日何以将伊妃劫掠到黑山崖容颜看不甚清,只一双黑眸格外幽亮这颗丸药,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夜无烟黑眸一凝,冷声道:“传他进来!”   嫂婷应声而去另一个抱着一个大书箱   凤眠没有武艺,却凭着聪慧的头脑和灵巧的双手,和武艺高绝的其余三公子并称为四公子   “王爷,凤眠此番来,是要给您看一样东西   “凤眠,这是你新研制的船?何以没有风帆,这如何在海上航行?”夜无烟沉声问道王爷,你看……”凤眠伸指指着素帛上的船一一为夜无烟解释,这船如何用,如何潜在水下   “我猜,当日,他们便是为了脱身方便,事先将此船藏在绵云山中的恨水河畔   前些日子,云轻狂将发生在黑山崖之事,飞鸽传书告诉了他”凤眠低低说道知晓了事情的经过,或许是因为旁观者清,他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伊冷雪他不相信,她也会和凡俗女子一般,做出这等事情她在天佑院服侍了神佛四年,无欲无求,六根清净,北鲁国子民对她的膜拜,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是站在云端,成为了神佛其实她要的也不算多,只不过是他的爱   她想要打破这种境界,她拼命地想要在他的面前展现什么,因为,她知晓,其实他并不了解她的才华   她精心设计了一些巧遇,甚至在夜里抚琴歌唱,她要他知道,她不仅容貌绝美,更是才华横溢,她精通很多东西 如梦令 047章   夜无烟踏着夜色缓步到了伊冷雪所居的院落室内,燃了两个火炉,倒也暖意融融她咬住唇,长睫毛颤了颤”伊冷雪淡淡说道这些日子,夜无烟为了寻找瑟瑟,并未亲自来问伊冷雪这些事情   今日,他再次提起此事,伊冷雪心中顿时一沉   “王爷,你是在怀疑臣妾吗?”伊冷雪抬眸,凄然笑道,“自从江姑娘为我驱毒,救了我这一条命可是,可是王爷竟然怀疑臣妾吗?如若是这样……”   伊冷雪抬眸望着夜无烟,眸底含着一丝幽怨,两行珠泪顺着脸颊滑落,而唇角,却有鲜血流下   “幸好制止的及时,否则……”他摇摇头,“不过,眼下,伤情依然凶险,我只能尽力   他低叹一声,缓步走到外室,在椅子上坐下   “你们都下去吧   不能不说,伊冷雪今日一切,和他,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如若她还是那个人人尊崇的祭司,赫连霸天纵然再过迷恋她,他断不敢这么玷污她的   如若不是他一厢情愿地要她做不成祭司,这些事情,或许都不会发生,伊冷雪也不会落入到今日这般境地,或许依旧在做那个人人敬仰的祭司她心底,一定会难过至极而以她的性子,纵然再爱她,也断不会再阻了伊冷雪的幸福,势必会弃他而去   冬日的夜很长,夜无烟在榻上坐了一夜   *   痛!   如锥心般的痛,痛的似乎要停止呼吸   眼前一片模模糊糊的,隐约听到一个欢喜雀跃的声音道:“醒了,醒了!快去告诉公子她睁开眼睛,一张笑脸出现在眼前:“姑娘,你终于醒了啊,饿不饿,渴不渴?”   瑟瑟瞧着眼前这张笑眯眯的脸,这是个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梳着双鬟,看样子却不像是丫鬟,眸光清澈纯净很显然,这是一个很贫因的家庭   小小年纪,倒是手脚利索,起身给瑟瑟倒了一杯水,将她扶了起来,将整杯水喂了下去”   沉鱼说完,蹦跳着出去了他们一家三口,靠打渔打猎为生例也没感染风寒,只是胸口那一掌,拍的五脏受损,必须多服用药物   一日晚间,瑟瑟来到田氏房内,笑语道:“田大婶,这些日子,多谢大婶相救,这才让我捡了一条命这孩子聪明伶俐,随了我们夫妇,只是受苦,只盼能跟着姑娘,能够到见识些世面   瑟瑟妆扮成书生模样,怀胎已四月有余,腹部微隆,穿了宽大的衣衫,总算是遮掩住了若是再过一月,扮书生便不适宜了   瑟瑟的心头却是更冷,方才她从客栈人们的议论中得知,定安侯蓄意谋害皇帝,现下已经入了京师诏狱,不日便将问斩   下人们都已遣散干净,整座侯府静悄悄的,无人打扫,处处一片萧条狼藉,再没了昔日的繁荣与热闹   瑟瑟拐到夜无涯府邸的后门,轻车熟路地翻墙而入,越过前段日子居住的那间小屋,心底一片惘怅   瑟瑟正要去夜无涯的居室,乍然瞧见她之前居住的小屋,竟然从窗子里透出了晕黄的暖暖的光芒瑟瑟一惊,闪身避过,淡淡说道:“我是五皇子的故友,烦请通报一声   是夜无涯,这么晚了,他竟然会在这里但是,他是清俊的,也是秀雅的,有王室的贵气,但却并不凌厉   “我也不相信,可是,父皇相信,我和朝中老臣联名为侯爷求情,都被父皇据之殿外   “无涯,你不必自责,若这件事是有心人的陷害,这件事确实棘手   门外的侍卫得令,慌忙去备马车   瑟瑟扮成夜无涯的侍卫,尾随着夜无涯来到了大牢   守牢的一看是五皇子,也未敢阻拦,恭恭敬敬提着灯笼,引着夜无涯和瑟瑟到了牢里   牢室中一灯如豆,昏黄的光晕照出一个个缩在墙角的犯人   恐惧,饥饿,无助,让他们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   牢卒被夜无涯眸中的寒意吓住,躬身后退而去他对于他们进来的动静丝毫不在意,连抬头看他们一眼都不曾   “侯爷,有一个人很想见您   江雁长叹一口气,道:“瑟瑟,这件事,你不要管,爹爹不想连累你可是,爹爹恐怕看不到那一天了,瑟瑟,这兵权爹爹就交到你手上”   瑟瑟拿着玉佩,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她还从未将爹爹这般恼怒过   出了牢房,遥遥看到夜无涯静静倚在门口,看到瑟瑟出来,他很想上前搀扶住她,只是考虑到她目前是自己的侍卫,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瑟瑟点了点头,尾随着夜无涯缓步离去   坐看云起云生南越朝廷每年从沿海四市舶司所收的关税,就占所有商税的一半一则因为南越海兵不够强盛,二则,没有一个真正能够和海盗王抗衡的将领   二十多年前,定安侯江雁出海收复了昔日的海盗王骆龙王自此后,东海平定了多年   虽然,东海依旧留有残盗,不过,在南越朝看来,已不足为患只有过往的商船隐隐感觉到,海盗越来越强大了,而且,纪律更加严明,比之当年骆龙王统帅,还要更甚海天相接之处,白云捉住了绿波,像锦缎一样,铺平了奔腾的海浪   但是,今日,保持了多年的记录似乎要被打破了   望楼上的船员打起了旗语,前方发现了十艘打着“凌波沧海”大旗的船只立刻便有船员向舱内的欧阳丐报告去了   欧阳丐听完船员的禀告,一拍桌案,道:“好,来的好   欧阳丐负手站在望楼上,眯眼笑道:“马跃,今日让尔有来无回”随即传令下去,要生擒马跃   忘忧岛位于海沙群岛之中,是一座极其隐蔽的岛屿,周围有无数群岛和无数暗礁大树一侧,无数棵花树遍野开放,这种花树,是忘忧岛上特有的树,叫科樱每年四月开放,花呈淡淡的粉色,轻风拂过,便有花瓣脱落,如纷飞的蝴蝶,轻飘飘自树上盘旋而下她凝眉,刀风带着粉红的花瓣,在空中飞舞成一条粉红色花带,绕着她旋转一应重要事物,都会来向她禀告而且,还是我们的敌人他和马跃联手,几招便将他们好不容易攻到那船上的几个精兵打下了海中   水手退下,弓箭手随即填了上来,一支支火箭向着盗船射去,射中遍地清酒的甲扳,有火燃了起来而他的船,在交手之间,已经移开数丈,清酒竹筒已经不能射到他的船了   “马跃,他的船上有什么货物,值得你如此冒险?”瑟瑟冷声问道”   “对不住了,水龙王,别的货物随便你挑,但是,药物却万万不能留若是用无数兄弟们的命来救澈儿,我是不会同意的”瑟瑟举起手中令旗,做了个手势,拦截的船只缓缓移开,将欧阳府的船只放了回去河边,一片绿树葱郁,环抱着一座古朴典雅的木质阁楼,当中的楼阁共有两层,向两侧各伸展出一条长廊   楼前的院子里,养着一些可爱的小动物,小鸡在院里啄食,一群小黄鸭在前面的小河里嬉戏   沉鱼放下篮子,急匆匆从楼里奔了出来,在屋前屋后转了一大圈,依旧看不到那个小小的人儿   他坐在树枝上,双脚摆动,笑眯眯说道:“鱼儿,你又不乖了,不要叫我小公子,叫我无邪公子,记住了!这么一会儿不见,就找来了,是不是想本公子了明明是一个小娃,偏不当自己是孩子   无邪!   真不知他是天真无邪,还是顽劣无邪!   沉鱼敛去苦笑,换成一脸的甜笑,央求道:“无邪公子,您下来好吗?要是在树上发病,一头栽下来就危险了   江澈听到沉鱼的话,凤眸中掠过一丝黯淡,毕竟是小孩子,虽然说早已习惯了几日一次的寒症发作,但是,小心眼里,还是颇难受的没有内力,轻功当然更学不会,到现在连一丈远都跃不过   “啊!”沉鱼发出一声尖叫,伸手去接   江澈抬睫看了看瑟瑟,唇边勾起一抹甜笑,道:“我就知道娘会接住我的他知道,其实他痛时,娘亲比他更痛,所以,他不会哭,他不想让娘看着伤心半个时辰过后,疼痛渐消,澈儿躺在瑟瑟怀里,痛的累了,睡着了   她凝视着怀里这张童颜,刚刚发作了寒毒,全身还是冰冷的,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   瘴毒和寒症在她的身上,根本不足挂怀,可是,到了孩子身上,因为是从胎里带来的,且并发成了寒毒,是以很难根除   听闻马跃说,他通过探子打探,知悉欧阳丐从海外带回来的药草,其中有一味是能根除寒毒的但不代表她就是放弃了药草当红的妓子有雨蝶,墨兰,素芷……   “兰坊”与胭脂楼等其他妓院不同,女子不卖身,但是,却个个才艺极佳当年素芷一曲《清商》冠绝天下,雨蝶一舞魅众生,使“兰坊”成为文人骚客,江湖侠士无一不神往的去处   兰,色清,韵清   不过,无人知晓,这“兰坊”其实是东海海盗的消息收集点”   瑟瑟心底一沉,马跃明明说打探到欧阳丐的药草里是有医治寒毒的,何以?莫非马跃的消息有误?   “主子,我听说璿王府有一个孩子,也得的是寒症,据说也是胎里带的不过,素芷没打探到璿王是否从欧阳丐那里购买药草”素芷道四年前,璿王遣散了府内所有的姬妾,独留她一个,按理说应该是很宠爱她吧,可是不知为何,在两年前,又休了那个妃子虽然休了,他却没有赶她走,仍许她住在府里,素芷认为,应当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留她的吧她不能再连累他了   肩头上暮然中了一箭,瑟瑟眉头一皱,细细观察着阵法,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终于从阵中走了出来但是,机关启动的声音早就惊动了府里的侍卫,竹林外,等待瑟瑟的,是一场厮杀   瑟瑟垂首,淡淡瞥了一眼那正疾步而来的高大俊逸的人影,不想来人正看向她,两人目光相触,看到他深邃的眸底那点点寒意,瑟瑟心底一凌,纵身向外跃去金堂带着人去抓人,他坐在书房内,不知为何,一颗心心烦意乱,坐卧不宁   璿王府的竹林,自从建立,也不知困住了多少心怀不测之人他披上衣衫,快步向竹林走去   是她吗?   夜无烟纵身跃上高墙,向着远处那抹如烟似雾的身影追去   天上冷月不知何时移到了阴云之后,天地间忽然黯淡下来,前方的人影渐渐隐入到黑暗之中,继而不见   他封她为王妃,遣散了府内那些侍妾   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瞬,都在脑海中翻腾,对她的思念,就像勾践的宝剑,深深刺入到心中,流出苦涩的胆汁”他低低说道,“当肩头的重任卸下,我便随你而去,快了,你要等着我啊!”   金总管带着侍卫,站在雨里,遥遥看着夜无烟,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绯城虽然有无数的秦楼楚馆,妓子们也都风情万种,可是潋滟河的船娘别有另一种风情   瑟瑟依旧是一袭青衫,他坐在船头慢慢地划着船   琴曲乍然在河面上响起,那样轻灵,那样缠绵,那样优美,如同人间仙乐”   紫迷娇嗔道:“那这些糕点,是否也要他们事先尝过,公子才肯动筷呢?””   夜无尘颔首浅笑   紫迷眼见得他将酒液饮下,浅笑盈盈的玉脸蓦然凝重起来:“公子,其实方才那首曲子并非奴家所奏,而是奴家的公子所奏”   “哦?”夜无尘将酒盏轻轻放下,斜倚在座椅上,剑眉微微凝了起来,“你还有公子?他在何处?”   夜无尘身畔的老奴管宁早已警觉地趋步走到夜无尘身侧   “就在船头!”   “撑船的?那就请你家公子前来相见   她一进来,夜无尘便讶然抬起头,黑眸闪烁,似是怔了怔   白瓷底子,上面绘着浅浅的花纹   很素淡,很普通   “殿下,可有何不适?”那老奴俯身在太子身前问道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来这人是活的不耐烦了   “公公,何必动怒呢   他怒不可遏走到瑟瑟面前,只觉得胸臆间的火气腾腾燃烧着,压都压不住伸腿冲着瑟瑟腿弯上就是一脚,口中骂道:“说,是谁派你来行毒害本太子的!”   “公子!”紫迷心疼地喊道   不管如何,那毒药已经让他吃了下去,她也算是有求于他的,不能一味来硬的”瑟瑟颦眉说道”   “出府后,即刻给你   瑟瑟妆扮成夜无尘的侍卫,静静伫立在街头,只待夜无尘一出现,她便随他进璿王府待会儿,进了府中,趁众人不备时,她便潜到那里去盗药瑟瑟心底纳闷,夜无尘不会坐这样的马车吧?而且,车前车后也没有侍卫随侍正在疑惑,车帘被一只小手掀开,江澈从车里钻了出来,笑眯眯地说道:“纤纤公子,你在这里等谁啊?”唇角微微上翘,带着一昏人畜无害的笑容,眉眼间透着一副懒洋洋万事无所谓的样子我是偷听了素芷和雨墨的对话,知道你来璿王府,所以,不放心你,就直接来璿王府了   不过,这次他的装可怜没起到效用,瑟瑟听到澈儿提到了璿王,脸上顿时一冷,一把揪住他,冷言道:“乖乖回去!”声音很低,却冷的似冰,话里的严厉再明显不过了   “澈儿,今夜,你就叫邪公子一瞬间,她感觉这个太子,心机很是深沉   “殿下,我有一事相求!”瑟瑟思索片刻,微笑着说道”瑟瑟清声说道只有说是夜无尘的亲戚,夜无烟才不会怀疑澈儿的身世   “好!”夜无尘的眸光在澈儿脸上流转了一瞬,干脆利索地答应了   不一会儿,马车便到了璿王府的门前看样子这宴会不止是宴请的太子和逸王夜无涯,京中的文武百官大多都到了   夜无尘下了马车,便牵住了澈儿的手,唇角勾着笑意,缓步上了台阶   金总管一怔,笑道:“璿王的原意是清清静静的过,是以只邀了殿下和逸王,不知大家从哪里得了消息,都赶来祝贺夜无尘大声道:“都起身吧,今日是臣弟生辰,本宫只是来凑个热闹,大家不必拍礼,若是太拘束,就不好玩了   夜无涯已经到了,着一袭玄色锦袍,长发用银冠扣住,整个人温润如风   澈儿坐在夜无尘身畔,倒是极其乖巧所以,现在虽然恼怒,但是,也没有发作   这是夜无烟的声音,瑟瑟至今都还没弄明白,夜无烟和明春水的声音何以会不同,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真正的嗓音   今日,当澈儿看到这个男人站在他面前,声音温柔地问他叫什么名字时,他终于知晓,他是谁了他穿着一袭深绛色华服,袍角和袖口用金线绣着朵朵云纹,这衣衫看上去很华贵”   “邪公子,这应该不是你的名字吧   夜无尘干笑两声道:“别听孩子的   澈儿感受到他的眸光,抬眸冲着他甜甜地冷笑,唇角勾着一丝嘲弄   前面的侍卫捉着灯笼,瑟瑟牵着澈儿的小手,在其后慢悠悠地跟着   可是,她从未料到,伊冷雪的孩子会和赫连霸天有关系,难道说,这个孩子是赫连霸天的?   瑟瑟心头一颤,她想起夜无烟说过,伊冷雪受过极大的刺激,是以忘记了前事说这话时,她还不知莲心便是伊冷雪,是以根本没料到那极大的刺激是什么事   此时想来,伊冷雪必是被赫连霸天那个色狼玷污了这个小孩,生的像赫连霸天,但是,那双狼目中却没有凶光,而是神色极是淡漠   “毛……没……”良儿垂下头,怯生生地说道知道了吗?从今日起,你要多看书,勤练武,学弹琴,听清楚了吗?”   “良儿知道了他要是喜欢学,自己会去学的”澈儿缓步走上前,仰头说道   伊冷雪的眸光不经意地从澈儿脸上掠过,一瞬间,花容失色   她一弯腰,玉手抓住了澈儿的肩头,眸光在澈儿脸上来回逡巡   又思及她看到澈儿时的失态,瑟瑟叹了一口气,如若今日澈儿不是冒充了太子夜无尘的孩子,恐怕早已经暴露了身份   伊良脸色一暗,道:“是啊,我生下来就中了寒毒   “我不可怜的,我才不可怜呢王爷,也就是我爹爹,他平日里虽然都不来看我,但是,我知道他是关心我的”   伊良得意洋洋地笑了笑,悄声说道:“要是别的小孩得了这个病,肯定是治不好的,那就必死无疑了”   澈儿望着月色下伊良那得意洋洋的神色,黑眸中的光芒暗了暗,缓缓垂下了头她趴在窗畔,听了听室内无人,伊冷雪似乎还坐在前堂   瑟瑟拿出来,倒到手心里,一看大约有十粒,瑟瑟也不知多少便够用了,犹豫着要不要给伊冷雪的孩子留一些   瑟瑟神色一凝,向侍卫点了点头,便缓步到殿内这个澈儿,这几日在“兰坊”住了几日,没少看歌舞,怎么会对舞感兴趣,毕竟是小孩子啊澈儿虽说淘气,却很懂事,且在她面前,一向是比较乖的   瑟瑟没有看向夜无烟,她尽量避免自己的眸光和他有任何交集夜无烟和瑟瑟均被那清澈的琴音所吸引,转首望向舞场   瑟瑟舒了一口气,真不知夜无烟再对她注视下去,是否会认出她来,   舞台上,一个白衣女子脸上蒙着面纱,从众舞女中惊艳现身她整整舞了两个时辰,最后,她如同一只耗尽了精力的蝶,扑倒在泥地上   恍惚间   绯城的大街上,她逆着夕阳,她仿若化身为蝶,时而振翅高飞,时而花丛翩舞,舞姿蛊惑而绝美,令观者神魂颠倒   春水楼后的花海中,她随着他的箫声,在绚烂的花海中舞着,纤足踏在花瓣上,翩然而舞他愿意,伸出手掌,让她那双纤纤玉足在他的大掌上,舞一辈子   可,那一瞬的幸福是如此短暂,是他的错,他的一错再错,将她推入到无底的悬崖之下   夜无烟浓黑的睫毛一敛,掩住了眸间的悲恸   一阵喝彩声忽而响起,夜无烟抬眸,只见那女子已经从众女子的手掌上跃下,琴音也已经停歇可他,犹自没有发觉,只静静凝视着那个女子   真的是她,难道是老天厚爱,终于给了他补偿的机会吗?   他几乎要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上前扶她起来了民女是叶大人召来为璿王庆祝生辰的”   “哦?墨染,这名字甚好   瑟瑟在看到那女子面纱滑落的一瞬,心中的惊讶绝不亚于夜无烟不,应当说不是相像,而是,就如同她的另一个分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墨染,眸中神情复杂   “抚琴!”墨染低低答道   所有人都专注于琴音,只有夜无烟紧紧盯着墨染皓腕上那一道道伤疤   瑟瑟勾唇冷笑,她可没有这样的小动作她大约也是怕,被夜无烟看出她的冒牌的吧”   他伸出手指,从她脸上温柔地滑过,从轩眉到清眸,从琼鼻到薄唇   “姐姐,我好喜欢你的舞哦,好喜欢你的曲子哦!”澈儿抬起小脸,欣喜地说道”   “老太婆我也要你!”澈儿嘟起了唇,“我不嫌你老”   众人循着澈儿的手指看去,只见他指的人赫然是太子夜无尘   墨染一见,慌忙跪下,向夜无尘施礼道:“太子殿下,民女绝无高攀殿下之心,请殿下恕罪不过既然你和璿王一见倾心,本宫自当成全你们   看着他对着另一个女子说“妻”是不是很可笑,而那女子偏偏生就了和她一样的皮囊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亲手将她拍下了悬崖,却还当她是他的妻吗?还有,他难道没有看出这个女子是假扮的吗?   夜无烟的话,让大殿内一片哗然,都在猪测这这个女子的身份闺中女子的容颜,很少在男人面前展露,是以,纵然那些大臣曾在宴会上遥遥见过瑟瑟,也极少认出她来   夜无烟笑了笑,侧首看了一眼墨染,淡淡说道:“既然,她已经失去了记忆,本王暂时不能将她的身份见告   夜无涯今晚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品酒,他是这喧闹之中唯一的一抹静态   澈儿赖在椅子上,无辜地说道:“我不走!我要跟着墨染姐姐,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似乎是在为方才夜无尘将墨染让给了夜无烟而生气他起身微笑道:“皇兄,邪儿真是可爱,只是,怕在本王府府会委屈了他我们的瑟瑟当然是独一无二的O∩_∩O 蝶恋花 007章   倾夜居是夜无烟的居所,瑟瑟还是夜无烟的侧妃时,曾来过这里三次   回忆起那些事,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倾夜居算是王府最大的一处居所了,正殿处,是夜无烟的寝居,相连的有他沐浴的那处居室,以及夜无烟的书房,沐浴的居室,书房,还有寝居,瑟瑟都很荣幸地造访过夜无烟,不会和那个冒牌的她……瑟瑟有些不敢想下去了屋内的摆设,桌几拒橱都极是雅致   那些尾随而来的夜无烟吩咐前来伺候澈儿的侍女们都面带笑意,眸光讶异地打量着澈儿长睫毛眨巴着,眯着眼睛,不知在寻思什么   眼下,作为澈儿贴身侍卫的瑟瑟,自然也是不好阻拦“主子”的任何行动,只好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听声音,是那个假扮她的墨染的声音   澈儿眸光一亮,忽然转身就向夜无烟寝居的门冲了过去门竟然没锁,只是虚掩着,小小的身子推开门,就那样冲了进去   娉婷站在门口,脸色尴尬,不知是不是该随着澈儿进去夜无烟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衫不整,胸前的衣衫敞着,露出一片精健的前胸   看到这样一幅画面,瑟瑟胸口一滞,脸色有些黯淡,心中情绪更是复杂   有点怪异,仿若看见夜无烟和另一个自己在缠绵,这种感觉不怪异才怪?   有点酸涩,因为那毕竟不是自己,而夜无烟,很显然没有认出来如若他真的喜欢她的人,怎么会连真假都辨不出?   澈儿站在门口,睁大了一双乌眸,愣愣地瞧着眼前这一幕,小嘴微张,似乎极是惊讶”   澈儿得意地笑了笑,道:“那好,你到我房里去睡!我在这里睡!”他就是不愿意让夜无烟和这个女子在一起住,因为那些侍女说,会有小小公子的   夜无烟闻言,微微挑了挑眉,飘然转身,黑眸间划过一丝锐利可是,既然不是,何以他会认下这个孩子?   如若,无邪真的不是他的孩子,那么他在百官面前意味不明地承认了这个孩子是他的孩子,最后又将他留在了璿王府   夜无烟站起身来,在室内踱了一圈,淡淡说道:“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那孩子   瑟瑟今夜是肯定睡不了了,她单手抱着宝剑,倚在床榻一侧的床柱旁边最后,临走时,又将澈儿留在了璿王府她的毒药,终究不是极厉害的,比不上风蔷儿自己研制的独门毒药眼下,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澈儿   墨染见了,眸中闪过一丝锐光,她一手抓住了瑟瑟的胳膊,另一只手将自己肩头上的衣衫一扯,顿时,衣衫滑下,露出了大半个香肩,她高呼道:“哎呀,你要做什么?快来人啊!”   夜无烟的倾夜居本来就布有很多侍卫,她这么一声疾呼,房门被推开,娉婷带着几个侍卫冲了进来大伙看到眼前状况,都是一愣”   墨染扯开唇,僵硬地笑了笑,道:“没事……只不过是扯了一下衣服,你们还是不要为难他了虽然跳舞时感到身子很轻,可是一点武功招数也不会   一番折腾,澈儿早醒了,他坐在床榻上,托着腮,看着这些大人们说话”   “好吧!”澈儿从床榻上起身,利索地穿好鞋子,走到夜无烟面前,道:“柴房在哪里?我也去那里住!”   瑟瑟望着澈儿,会心地笑了笑他不想和娘亲分开,但是,又不想夜无烟和墨染住在一起屋内黑压压的,只有头顶上一方小窗,透进来一抹朦胧的月色   “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澈儿小声问道   瑟瑟抚着澈儿的头顶,笑道:“澈儿,这王府里是很危险的,无论如何,你要乖乖地随着娘亲别人给的东西也不要随意吃,知道了么?”   澈儿点了点头,爬到了软榻上,继续方才被打断的酣眠只是,从璿王府出去,就不那么容易了来人似乎知晓不击败瑟瑟,是无法伤害澈儿的此时倒是后悔方才点了澈儿的睡穴了,因为她不愿意澈儿看到血腥的厮杀   房门忽然大开,金总管带着数十名侍卫出现在门外”   “寒毒,你是说,他身有寒毒?”夜无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竟然不自觉地拔高了伊冷雪怀孕前,中过毒,后来在悬崖上冰上又冻了一天,得了寒症,是以遗留到了孩子身上,并发了寒毒   严御医走到瑟瑟近前,为瑟瑟诊了诊脉,掳了掳胡须,道:“无大碍,虽然毒霸道,但是因为不是从伤口涌渗入的,只是抹到了肌肤上,所以,无大碍”   严御医言罢,从药囊中拿出一粒药   瑟瑟欲哭无泪,心绞痛的似乎要碎掉    夜无烟之所以将她和澈儿关到柴房,且守卫如此松懈,大约也是为了引张有冒险,来个瓮中捉鳖而且小公子又受了伤   金总管被瑟瑟眸中的寒意惊到,但,还是没有闪开   五更的更漏声悠长的传来,在空旷的街上悠悠回荡   夜无烟从街角拐了出来,狭长的凤眸微微眯着,凝视着兰坊朱红的大门日光是暖的,可是,却不能化去她身上的寒意,不能化去她心底那一片冰冷   从回到兰坊,她便一直坐在窗畔,视线一直凝注在澈儿身上心口闷热疼痛,似乎要窒息一般一旦受伤引发了寒毒的频繁发作,她真的怕……瑟瑟不敢再想下去为澈儿诊断了一番,又看了看澈儿的伤口,轻轻叹息了一声对于两个孩子而言,药都不够用了   瑟瑟闻言,玉手一颤,他倒是春风得意了,利用完澈儿,自己去香渺山还愿了 曼绿 > 爱上猪头男 呜……为什么她的情路这样坎坷? 从小就爱上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哥 但她只能把这份情意偷偷藏在心里 后来表哥和女朋友被父亲硬生生拆散 表哥也因此愤而离家出走 三年之后,她终于找到了流浪的他—— 他要她用自己的身体当作条件 换取他乖乖回到自己的家 她很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给了他 也心甘情愿地扮演暖床的地下情人角色 只求能一直一直待在他身边 可惜她连这一点卑微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因为当年她身为拆散他和女朋友的“帮凶” 一旦这秘密曝了光,他一定会没有办法原谅她…   楔子   一身大汗地从篮球场回到家的秦毅尧,在厨房冰箱找到管家采购回来的大瓶装鲜乳,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拿起来就灌   「小姑姑死了?」秦毅尧很惊讶,但因为自小和小姑姑不亲,哀伤一下子就淡去,「你该不会把她的继女带回来抚养吧?」   秦颐昌点点头,「嗯!我等一下就要回公司,你替我吩咐管家安置她,找个空房间给她住下」接获妹妹死去的消息后,他顺道也把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外甥女带回来抚养   于恩谊听不出他说这话的意思,迷茫地抬眼,「嗯……」   秦毅尧年轻的脸孔忽然泛出一抹莫测高深的笑,「可怜……谁不领养,竟然被我那个只会利用人的老头领养……妳真是不幸啊!」   他轻轻地、无关痛痒地为一脸茫然的于恩谊的未来做下了预言 爱上猪头男1      把心意偷偷藏在心底      没有希望      就没有伤害……   第一章   书房里散发的火药味,连站在门口的于恩谊都闻得到   「别动不动拿继承的事来威胁我,我不吃你那一套!」高大、相貌堂堂的秦毅尧受够了父亲动辄以接班人的位子逼他低头   「你翅膀硬了,对不对?」见到儿子不受威胁,秦颐昌气得大声咆哮,「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信不信,我一通电话就可以把你从总经理的位子给拉下来!」   他一手把年轻的儿子拱上总经理的位子,也自信能毫无困难地撤他的职!   「我信!我相信你有这通天本领,不过我建议你干脆开除我,可以一劳永逸!」秦毅尧桀骜不驯地冷笑   于是,他将歪脑筋动到儿子身上,硬要秦毅尧娶一名股东的女儿   他有生之年,绝对不准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媳妇进门   「笨蛋!没有这些东西,你以为人家会看得起你吗?」秦颐昌生气儿子过于天真」   「你……」秦颐昌气得两颊发红,挤不出话来」   他将手放在门把上,准备话一说完就离开」   「下次想听不必躲在外面,我和爸很欢迎妳亲临现场聆听,我的表妹!」秦毅尧嘴角一撇,声音充满了嘲弄   他眼里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表妹释出了轻蔑,十分不屑她对自己的父亲唯唯诺诺、百依百顺   「滚开!」秦毅尧不客气地怒斥,把对父亲的不满迁怒于于恩谊身上   她其实不必去在意秦毅尧对她的轻忽,可以左右她一生的只有秦颐昌,她真的不必这么需要得到秦毅尧的认同……   「血压?!妳知不知道都什么时候了,我干嘛在乎血压?」想到是什么原因让自己的血压降不下来,秦颐昌的怒气又开始飞涨,「该死!那孩子已经豁出去了,就算我反对,也要娶那个姓凌的女人   只不过……秦颐昌不中意她,非常不中意她当媳妇」秦颐昌笃定地说   秦颐昌用指头敲击桌面思索着,事实上,于恩谊的建议并没有多高明,可是,她却指出他连想都没想到的地方   虽然初见到于恩谊,她因为长期吃不好、遭人虐待,长得高高瘦瘦却黑黝黝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可是,她的五官姣好,一双圆眸充满灵气,只要他好好地养育,让她像豪门千金一样长大,将来就可以利用她的婚事换取商业上的利益   果不其然,于恩谊真如他预见的,长大后清新脱俗、亭亭玉立,而且大学还没毕业就开始到公司帮忙,成为他的左右手   比起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冷静、敬重他的于恩谊更能宽慰他的心   「小姐,让我请妳一杯酒好不好?我们来交个朋友好吗?」见于恩谊没有拒绝,男子厚颜无耻地开口」于恩谊想也不想就拒绝   「小姐妳别生气!来嘛!跟我去喝杯酒,我请妳啦!」有意一亲芳泽,这登徒子不管于恩谊脸上涨满了怒气,说着说着,就对她毛手毛脚,捉着她的手不放   无论是哪种情况,他决定先不动声色,窥探她的动静,直到她摆脱不了无聊男子的纠缠,才让他无法做壁上观   「我……我不是来寻欢作乐,事实上……我是来找你的   三年前,他从国外出差回来,准备娶答应他的求婚的凌音,万万没想到,她却利用他出差的期间,琵琶别抱,嫁给她父母所选择的男人   果然是他父亲从中阻挠,硬生生拆散他和凌音,胁迫凌音的父母将她嫁到他乡!   他气不过地去找父亲理论,而秦颐昌也爽快地承认是他干预的,并且当面嘲笑他们的五年感情不值两千万,爱情不如金钱万能!   这样的结果教他气愤难当,他愤慨凌音的绝情,也痛恨父亲的手段卑鄙,在对父亲丢下一句「如果你认为金钱万能,那么你就用这些钱去买个儿子吧!」之后,毅然决然地放弃在台北的一切,开始飘泊的生活」于恩谊看着他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可看得一清二楚,秦颐昌自儿子离去以后,意志消沉,一蹶不振,已不若往昔野心勃勃   于恩谊早设想到会遭到拒绝,但仍努力劝说,「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呃……」一心只想早早见到他,她压根没想过自己的安危   「妳坐吧!每天早上和我一起到市场的欧巴桑会帮我把垃圾拿去丢」   当他决意不再仰赖家里,旋即觉悟富家公子不虞匮乏的日子已成过眼云烟,所以他很快地学会自食其力,所有靠劳力的工作他都做过,直到厌倦待在同一个地方,才换工作   秦颐昌当时的话让她记忆犹新,「恩谊,这孩子……连替菜农送菜到市场的工作都做……我看,很难要求他回来……」   秦颐昌说得悲悲切切,悲观地认定儿子根本不把钱财放在心里,想劝他回家,谈何容易?   秦毅尧白了于恩谊一眼,对她的话很不以为然,「不是需要文凭的才是工作,稻子不是播种在泥土里几个月后就可以收割,没这些人挥汗在田里辛劳,妳有钱也买不到好吃的米饭!」   于恩谊被数落一番,连忙开口道歉,「你误会了,我不是看轻你现在的工作……」   「够了!每个人价值观不同,我不会要求妳接受我的想法」   「舅舅他有青光眼,现在是半失明的状态   「嗯!不只这样……公司出现一些危机,姨丈联手其他董事想将舅舅从董事长的位子拉下来   「只要能让你回家,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   她会不会把话说得太快?一抹后悔从她脸上一闪而过」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他要不要回去,就看她肯不肯牺牲」见他再三提醒,不禁反唇相讥,「倒是你,如果后悔,也可以跟我说一声,不要让我为你订的机票白白浪费虽然秦毅尧特别提醒柜台要的是普通客房,不是偷情住宿的,不过,房间的装潢仍是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得知她未经人事,并未让他感到开怀,事实上,他心情闷到极点   而且毫无疑问的,成为她第一个男人,他内心的欣喜无可比拟   反正,不要去在意他的虎视眈眈,就可以手脚沉稳、不发抖地褪去衣物   「过来   秦毅尧愈瞧愈贪恋,被椒乳上两粒鲜嫩可口的樱桃勾得心猿意马,身体忍不住往前倾,托住饱满的乳房,然后含在嘴里   果然如他脑海所遐想的,她柔嫩的身子不仅令人爱不释手,甚至让人想立刻生吞活剥   他记得一开始是懒得和她解释自己不回去的原因,所以故意出难题为难她,让她知难而退」   他忽然把轻盈的她抱到床铺上,让她整个人平躺在上面   「你、你想做什么?」他巍巍地站在床前,让她浑身打个哆嗦   他将她瑰丽的娇躯尽收眼底,含欲的眼眸在她身上溜达好几圈,最后放在她合拢的腿间   「哈哈!」秦毅尧听了很开心,立刻弯身向前,把大手移到她胸脯上,让手心抵住俏丽的乳尖,撩弄得她轻摇腰肢   「唔……」现在的于恩谊真的任由秦毅尧予取予求,她迅速地张唇,让他灵活的舌尖钻入,恣意挑弄   眼看她被自己吻得恍恍惚惚、晕头转向,秦毅尧用低沉温柔的嗓音问着,「喜欢我这么吻妳吗?」   全身被他吻得酥茫茫,于恩谊轻轻点头,两颊通红,「喜……欢   「啊!」察觉到他一只手盘据在花丛上,她闷哼一声,恍惚的意识记起他刚刚是怎么爱抚这里的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深处来来回回地抽动,唇舌则在她艳丽的蓓蕾上作祟,里里外外地撩发她更凶猛的欲望   察觉到她体内的抽搐及抖瑟,秦毅尧知道她尝到了高潮,手指立刻从她体内拔出,趁着她的身体醉在余韵中,手脚俐落地把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   犹在高潮中沉浮的于恩谊,半睁起迷离的双眸,看见秦毅尧宽肩窄臀、布满结实有力线条的男性身躯   「更何况什么?」于恩谊嗫嚅地探问   他昨晚有些失控了,不该粗暴地占有她一整晚……   「真的?今天就会跟我回去吗?」于恩谊难掩脸上的期待   秦毅尧炽热的目光热烈地膜拜了于恩谊诱人的胴体半晌,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是的,舅舅」   于恩谊从南部回来后,告诉他秦毅尧答应会回家,他就日夜盼望牵肠挂肚的儿子会出现」秦颐昌抢在于恩谊开口前解释,「坐轮椅是方便恩谊和其他人可以把我推到每个地方   秦毅尧半蹲下来,平视父亲涣散的瞳孔,「爸,你的眼睛真的不行了吗?」   虽说于恩谊早已提醒他,父亲因青光眼而视力减退,可是乍见难免措手不及、心中难受   「爸,我想问你,你真的需要我吗?」一阵沉默之后,秦毅尧起身问父亲」   一说完她立刻就后悔了,自从两人有肌肤之亲之后,很难不把她的话引导到云雨之欢上面   所以,除了辞去他原先的工作以外,还把陪伴他走遍天涯的旧货车送给工作的伙伴,代表他真的不想继续在外游荡了」秦毅尧慎重地说   「恩谊,舅舅有些话要和妳表哥说,麻烦妳出去一下」秦颐昌忽然转头对站在身后的于恩谊说道   深夜,万籁俱寂──   一整晚都心有旁骛的于恩谊,终于把读不下去的睡前书搁置在床头旁的小几上   可惜,秦毅尧早预料到她的动作,先伸出一只脚挡住,阻止她关上门   「还没有……」   「那太好了,我还担心这时候来会打扰到妳   「我为什么不能关门?」秦毅尧不理会于恩谊,径自走到摆在卧室一角的贵妃椅坐下,笑着反问   「因为……你不该待在……我的房间   「什么?!」于恩谊惊慌地冒汗,「我只答应你做一次,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秦毅尧突然挺起腰杆,脸上噙笑,「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今晚来和妳谈条件   「我只是陪爸聊天,这不代表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秦毅尧连连眨眼,假装不了解她在反对什么   一再听见他执意要自己,她的心跳如擂鼓,怎么也想不透,为何他非要她成为他的床伴?她的心千丝万缕,至今仍不敢理出自己对他的感觉原来失去的感觉如此令人肝肠寸断,还来不及重温他的体温,就眼睁睁看他离去   「那么告诉我,妳接受我的条件,愿意成为我的床伴   「当然,我会留下来   「嗯……」于恩谊害羞地点头   秦毅尧一手仍托住她小巧的下巴,一手则滑到她的背脊,抚摸了几下,徐徐扯落她披在身上的薄袍   察觉她双肩微微颤动,他轻笑低语,「这么性感、火辣……」大手贴在她如春葱嫩白的手臂上,轻轻柔柔地爱抚   「我……」于恩谊困窘地说不出话   于恩谊一下子感觉血液不断冲向脑门,昏昏沉沉的根本无法思考他的问题,「我……」   「妳怎么样?喜不喜欢我这样呢?」秦毅尧带着邪气的俊脸逼近于恩谊,用力吸闻她身上的香气之后,突然使出力道捏挤一下她的乳房   「呵呵……」秦毅尧轻笑,瞧她像一朵艳丽盛开的红花,心神一荡,屈服在她美色之下,低下脸吻住她令人垂涎的红唇   「啊……不……」于恩谊举起纤手想阻止他邪肆的掠夺,可是经由他火热接触所传来的酥麻感,逼得她吞下阻挠的话   于恩谊任由他上下其手,身躯微微后倾,闭上双眼,享受他甜美的占有   「毅尧……」于恩谊发现他屏息不动,脸泛着娇红,张着被吻红的小口,细声喊他的名字」秦毅尧压抑全身的欲火,细声地安抚她,指尖在她紧张的腿根处轻柔地磨蹭,不敢太躁进   「宝贝……」他的唇忽然离开她的胸脯,抬起眼注视闭上双眼、承受他凌厉攻击的于恩谊   随着室内温度的上升,他下腹一阵肿痛,男性欲望肿胀偾张,让他全身肌肉绷紧,不自觉地咬紧牙关   男性的欲望猖狂叫嚣着要发泄,他再也压抑不住想侵入花穴的冲动,忽然撤出探入她体内的手指   他停止在她体内的蠕动,伸出一只手触摸花穴上的小核,用粗糙的指尖在柔嫩的珍珠核上弹弄、搓揉着   「啊啊……」他贴心的爱抚果然让她体内的欲火熊熊燃起,不由自主地摇晃臀瓣   「不是说过不要叫我表哥吗?怎么说都不听!」秦毅尧佯怒   见她脸色忽然沉下,他清清喉咙解释,「别的男人我是不知道,不过我可不想和『表妹』上床,会让我有乱伦的感觉这下她心情终于好多了,原来是自己多心,以为自己不够资格成为他的亲戚   看见她因为自己的说明而释怀,他细细打量着她,忽然沉默下来   于恩谊摇摇头,「不会」   「啊?」于恩谊感觉属于他的炽热气息全面地包拢了自己」这群董事平时坐领干薪,一遇到公司有状况,不免抱怨连连   「这个我不方便多说,今天倘若他来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王长丰守口如瓶,有意让董事们亲眼目睹秦颐昌快要失明的状况」林董事十拿九稳地说   「是吗?那太好了,今天出席的董事,有四席反对秦颐昌继续坐在董事长位子上,至于其他董事……」王长丰忽然奸笑,想到其他三名董事乍然见到半盲的秦颐昌,还敢支持他当董座吗?   此刻,王长丰难掩内心的得意,放肆的笑声从口中溢出,使得他周围的董事面面相觑   秦颐昌父子不在意大家的七嘴八舌,径自走到桌首,于恩谊和秦毅尧一起搀扶秦颐昌坐上主席的位子   「你要辞去董事长的职务?」王长丰心想这下糟了,秦毅尧出其不意的出现,果然有问题   董事们立刻低声交谈,似乎在评估秦颐昌话中的真实性」秦颐昌不反对   「那我推荐王董事   「什、什么禾风建设……」王长丰猛地一惊,脸色灰白,结结巴巴   搞什么!秦颐昌父子知道了什么吗?他心里不由自主地发毛起来」   说起禾风建设这个案子,董事们记忆犹新,因为王长丰曾在董事会上大声斥责秦颐昌无能,输掉这次竞争,让公司少赚了好几亿   「恩谊,帮姑丈回忆,今年初他是如何地关心这个案子」于恩谊放下笔站起来,对瞠目怒瞪她的王长丰视若无睹,公事公办地说:「业务唐经理在检讨这个案子时提到,他因为误信内线消息,不做求证就变动原本的单价金额,以至于输给明扬钢铁」她是秦颐昌的左右手,这份检讨书是她看到后向秦颐昌报告的」于恩谊垂下的视线盯向脸色铁青的王长丰   「是哪位?」秦毅尧大声地问   「一派胡言!」王长丰一听,跳起来否认,看见大家惊讶万分地瞪视他,更是怒气冲冲地咆哮,「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叫唐经理出来跟我对质,是谁告诉他不可靠的消息,叫他出来说清楚!」   纸终于包不住火,王长丰没料到秦毅尧竟有本事查到他泄漏公司业务上的机密」说完,从西装外套掏出一封信,摊开来拿给大家瞧   接着,秦毅尧拉着于恩谊一起坐在床铺上,对她挤眉弄眼,「坐起来挺不错的嘛!就不知道躺在上面感觉如何?」   「什么?!」于恩谊这时才发现不对劲,但为时已晚「我……」   「不要说话!」他忽然低下脸接近她娇嫩的脸蛋,热唇靠近轻抖的唇瓣,「让我好好吻妳……」   接受他的热吻就是这么的自然、理所当然,一感受到他炽热的舌尖轻舔她干涩的唇瓣,欣喜之余,她毫不犹豫地圆张小嘴   「啊!」她被眼前的壮观骇得倒抽口气,四肢百骸发软   见她毫不扭捏地投入,他除了更尽力地摩挲珍珠花核,一只手指沾染着湿滑的花汁探入湿热的花径内,勾弄撩逗   「啊……毅尧……」激情在体内兴风作浪,她双眼迷离地看着趴在她身上、满身是汗的秦毅尧   「我……」在他一刻也没停过的撩拨下,她体内的情欲愈筑愈高,她抬起乏力的小手,试图拉住他强而有力的手臂   他咬住下唇,强忍想要尽情驰骋的感觉,持续往前进入,听见她不能适应地发出呻吟,他的窄臀开始抽动起来   「啊啊……」被充实的感觉强烈地刺激着她,匀称的两腿架在他结实的手臂上,狂摆娇臀」自从退休闲暇在家,加上失去视力,他对社会上发生的事情变得漠不关心   「不是说上星期毅尧接受采访吗?那这期有刊出来吗?我想知道杂志怎么写?」想到儿子曾接受杂志社采访,秦颐昌整个人精神奕奕   她常在想,要是有天秦颐昌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   会不会反对呢?严格说起来,要不是秦颐昌父子收留她,她在世上孤苦无依、一无所有,家世、出身样样都比凌音还要糟糕……   「恩谊,妳在想什么?」秦颐昌见于恩谊沉默不语,突然问道   「真的?」秦颐昌眉开眼笑,难掩内心的欢喜,「我想也是,最近我接到老朋友的电话,都夸毅尧很不错,说虎父无犬子,呵呵!」   甩开董座的身分之后,秦颐昌变得随和许多,不再是锱铢必较的商人,也愿意和以往为利益而翻脸的老朋友重拾关系」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在意在她背后气得瞪眼的秦毅尧   「爸又想替我安排婚事吗?」秦毅尧虽然没有激烈的反弹,不过口气实在冷得让人寒毛竖起   「你别误会,这次我会尊重你的意见,而且我没替你决定婚事,我只是想询问你肯不肯参加我安排的相亲,相亲对象都是我朋友的晚辈,因为他们一再询问,我盛情难却所以……」秦颐昌赶紧解释,唯恐儿子一不爽便拂袖而去   「所以你答应了?」秦毅尧拧眉问道   这样的结果,一度让不明究竟的外界以为「旭东钢铁」发生财务危机,害得他必须召开记者会公开说明公司财务状况   「为什么不答应?你都快三十岁了,许多人在你这年纪早有一、两个小孩,你除了公事外,也要开始考虑婚姻大事」秦颐昌对儿子不着急的态度有点不满」秦毅尧不耐地说」秦毅尧眼底闪着怒焰,绷着一张脸,对父亲袒护于恩谊很不以为然,「我不是笨蛋,你不必替她开脱罪嫌,依我对她的了解,她很有可能还在背后帮着出主意,教你怎么对付凌音和她的家人!」   秦毅尧说得八九不离十,秦颐昌一时词穷,只能无言地看着儿子   「哈!妳不是?」秦毅尧冷笑三声,「妳敢说不是妳劝爸去找凌音的家人吗?」   「我……」于恩谊小嘴半张,无法出声回答   面对他的指控,她不能否认,可是……这并非她心中所愿,而且她也不是一个虚情假意的双面人   「我没有指控妳!」秦毅尧生气地反驳,继续蛮横无理地指责,「该死的妳,我一定是中邪了!要不然我不会在这时候还想要妳!」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身体猛地涌起一股欲望,他十分唾弃自己的需要   「唔……」他一个热情无比的深吻,就把她弄得热血澎湃   「哼!」他不理睬她的恳求,将注意全部摆在撩拨她上面,抱住她的大手紧紧撑住她的身体,在她花穴上逗留的大手则开始发动攻势,捻起柔软的花唇,细细地爱抚、搓弄,让它们因为摩擦而迅速充血、肿胀   「啊……」明知自己的叫声可能会引起屋内的人注意,甚至前来探看,可是她就是无法克制   「妳想不想要我?」他忍着欲火焚身,一身大汗,气喘吁吁地问   她心神迷乱,对男女欢爱已不陌生的胴体被又急又猛的激情逼得无法自拔,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我要你……毅尧……」   他一听,扭曲的脸孔放松不少,立刻放她下来,掀开她的裙子,拉下已经泛湿的内裤,一连串的动作都以火烧眉睫的速度完成   一脱去长裤,他立刻抱起她,让她赤裸的下身贴近自己的偾张   全身肌肉被欲望拉紧的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喜欢被她湿热紧窄的肉壁紧紧地挤压,这种销魂的快感让急欲宣泄的他受不了地抽插起来   此刻,他们极力满足彼此身体的需要,不在意有没有人偷窥,在微风轻拂、花香四溢的花园里,奏出独一无二的欢爱乐章   他的大手仍托住她圆滚白皙的翘臀,胯间的男性仍在湿滑的花径徘徊,沁出的热汗随着身体摆动而洒落   「哦……宝贝……太快了……再等等……」他努力冲刺,不停往湿润花心挺进   一关上门,她的泪水立刻夺眶而出,滑过清丽的脸蛋   他走在路人比车子还要少的马路上,一个背包和一个寂寞的身影,彷佛又回到他以前四处飘泊的情况   买完车票之后,他坐在旅客休息的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眺望前方的街景,不一会儿便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每个人都以为像他这样多金又英俊的富家公子,应该会喜新厌旧,不断更换女伴,可是他偏偏出乎大家意料,始终钟情凌音,对她死心塌地」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不该只字片语不留就杳无音讯」他不觉得错全在她身上,可是她抛弃的行为的确伤害了他   「那时候,我已经向妳求婚了,妳怎么会相信他的话?」秦毅尧惊讶地问   「没有……」她羞惭地垂下脸,「我当时为了躲你,搬到乡下住,一年后才和现在的丈夫结婚   「我知道,我曾在妳的婚礼匆匆地出现   也就是因为亲眼见到她嫁给别人,他才真正结束这段五年的感情,不再对她魂牵梦萦,更不希冀两人破镜重圆」凌音听他这么说,安心不少,「对了!于小姐还住在你家吗?我想请你代我向她说声抱歉,辜负她的好意   原来她说了这样一番话,那么……他是不是误会她了?误会她成为爸的打手,来威吓凌音?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当他指责她的时候,她不说出这一段,而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呢?   他不仅是个大猪头,还是个混蛋加三级的大猪头!   「嗯!她不断这样告诉我,只是我很怕妳爸……」凌音讲到这里,终于表现悔恨的模样;一看到怀中可爱的婴儿,又迅速恢复原本神色   「你怎么了?」凌音见秦毅尧脸色阴晴不定,疑惑地望着他   「别看我,我该死地误会恩谊了!」秦毅尧忍不住坦诚自己犯的错   「哦……乖乖……」因为他音量突然提高,吓到怀中的小孩,凌音赶忙安抚着孩子,待小孩安静下来,又沉沉入睡,她才问道:「咦!你误会她什么?」   「我以为她威胁妳离开我   他当然清楚父亲个性中的霸道,可是,身为他的儿子,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不受他威胁利诱,更不会让他予取予求   「毅尧……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上于小姐?」毕竟两人曾有一段情,凌音轻易洞悉了秦毅尧内心的想法」   「我知道了!谢谢妳,凌音」秦颐昌在黑暗中出声   「因为我爱她,爸   秦颐昌忍不住惊呼,「你们……」难怪于恩谊这么在意秦毅尧……   「因为她的关系,我才回家,爸」秦毅尧双眼盯着父亲,坚决地说出心里的决定   好不容易和父亲和好,他可不希望为了他的结婚对象,再发动一场战争」秦颐昌的回答虽然慢了几秒,不过语气绝对是赞同的,在他心中,于恩谊比任何人更有资格当他的媳妇   她的清白就是毁在他手里,他还有脸说别人?   秦毅尧猛地语塞,顿时有些难堪,不过仍嘴硬地强辩,「那是妳情我愿好不好!」   于恩谊愤愤地撇开脸,再次问他:「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今天带辞呈来还妳」秦毅尧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到于恩谊眼前,「我不准妳辞职,妳明天起给我回公司上班」   于恩谊看一眼递到眼前的辞呈,对他自大的口气微感发怒,「不要!我不会回去了」   于恩谊闻言立刻仰起泪脸,愕视着他,十分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原来,她会俯首听命父亲的吩咐,是因为害怕回到举目无亲的日子   「呜……」于恩谊啜泣着,想到这些年遭他多少白眼,心中愤愤不平,「你好坏!你只会欺负我,对我爱理不理的……一点也不疼惜我   「对!我骂了妳,我现在马上向妳道歉!」他立刻向她致歉   「好了,妳不要说了,我是猪头!我不该欺负妳!」秦毅尧很怕于恩谊没完没了,试图制止」   「难道你心中没有凌音了吗?别忘了你为了她对我发了很大的脾气,甚至不能谅解我   「我会发脾气,是因为它曾是我未好好处理的伤痛,所以不经意地碰到它,就算这伤口现在对我不痛不痒,我仍然被过去惨痛的记忆影响,像被踩中尾巴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乱发脾气「我爱你,从我懂得男女感情以来,我就一直喜欢着你   「对不起,我不该一直鄙视妳」   「毅尧……」于恩谊作梦也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嫁给他 当然还有饮精 不过女孩们很知趣,吃了蛋糕就说:“星羽,柯晓雯,我们走了,你们慢慢玩吧” 我看了看柯晓雯,柯晓雯微微点头,于是我很大方地将手一挥道:“大家自己拿吧” 于是情侣们纷纷提着西瓜灯与荷叶船走下情人坡去 最绝的是,到了后来,居然还有人爬上山来向我们要这些灯船呢 最后只剩下了一对灯船 剩下的情侣们再经过我们身边时,就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我在心里暗想,就等到灯船的蜡烛点完吧,也该回家了 谁知这时,却又从山下气喘吁吁地跑上来一位小伙子 连忙道:“你赶紧拿着灯船去找你心爱的女孩子吧,蜡烛没多久了 在山下找到了一个垃圾箱,将东西扔了,柯晓雯拉着我,走得飞快 我轻轻道:“放心,有车的,来得及 真是长见识了再说,你也应该想清楚,第一次一定要慎重” 刚才柯晓雯显然也是一时冲动,现在也已经有点冷静下来,于是感激地在我脸上又印一吻道:“星羽,谢谢你,你真好,我真太爱你了 柯晓雯还要转车回湖滨” 柯晓雯看着我笑了起来:“星羽,我看你傻傻的时候很可爱,好纯情哦” 说着在我脸上捏了一把,又道:“放心,这几天刚刚开学,学校要到两点才关门呢 柯晓雯第三次在我脸上印下一吻,轻轻说:“星羽,感谢你让我度过了一个美好地夜晚,我永远不会忘记地 看我回来,一个个暧昧地挤眉弄眼,道:“星羽,你怎么回来了啊?” 我奇怪道:“这是我的家,我不回这儿能上哪儿去?” 肖雅晴道:“与柯晓雯开房啊,今天的气氛这么好,我看那柯晓雯很感动,哦” 我依旧坚持道:“反正柯晓雯不接受你们我是不会收她地” “是啊,“许薇薇与小美也乘机道:“先让星羽试试,不行的话,我们再帮他 好久,小美才轻轻对许薇薇与程妤婷耳语几句,对我道:“星羽,我与许姐姐也去睡了,让程姐姐陪你吧然后小美就与许薇薇一起出去了 我看看时间也已经十二点了,便对程妤婷道:“我去冲一下澡,马上回来 程妤婷红着脸悄悄说:“我想时间不早了,快一点” 我当然明白程妤婷的意思,连忙手忙脚乱的褪尽衣衫,爬上床去” 我摸着程妤婷的秀乳道:“多谢你提醒 下午还有课,不能回古荡,所以中午,我吃完饭在学校自修教室睡了一会 现在的新校园与以前比当然是鸟枪换炮了,光是教学楼的面积就比原来的大了十倍以上,加上现在离城远了,绝大多数人都住校,很多人就在寝室学习,所以,原来挤得满满当当地自修教室,现在都空落落的,没有什么人 现在的条件很好,自修教室都有空调,真是幸福 听声音,那个男生好像是外校的,来我校找网友玩,网友当然就是这个女生罗 不听还好,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男生见女孩不愿意轻易就范,就抬出了自己写给女孩地情书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不想那情书正好是我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 你说这事也真是巧! (同样巧的是,今天居然有人给我留言,说他也是我们这个小镇上的,而且也是作者!) 唉,想不到我的沤心沥血之作,竟然成了他人获取MM芳心的工具! 真想跳出去怒吼一声:“无耻!” 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别去打扰别人的好事吧,这世界上,也不是人人都能写天下第一第二乃至第一千第一万情书的,难道他们就不活了? 还是要与人为善,多做好事吧 心猿意马,两节课也不知道听了点什么,好容易等到下课,便抢先出来看看有什么机会 出了学校大门,走到马路对面就与鸭梨分道扬镳了,我们坐K213路丰回古荡 肖雅晴也不说话,上车与我保持着一定距离,好像不认识我一样,下车后更是跑得飞快 我赶也赶不上,又不好跑,而且天也太热了,只好远远跟着 刚到门口,却听见身后有人叫我 我大喜,这不是老天给我创造的机会吗? 连忙奔进肖雅晴她们房间,找到了肖雅晴放衣服地抽屉,胡乱抓了两条胸罩短裤,就给肖雅晴送去 我也自己拿了干净衣服,闯进浴室去,吓得肖雅晴落荒而逃 从大一到大二,新鲜感是依次递减的 到了大三,就没有什么花头了 一般的大学生做饭是很可笑的,往往要全寝室七八个人一起动手,比如一个人管切菜,那就只切菜,这还不说,居然笨到烧菜的等了他半小时,那点菜还没有切完,所以一餐饭能捣鼓上几个小时,我说这话绝无夸张 不过,我的这些女孩们可不是这样,大家凑在一起做饭纯粹是交流而已,刚刚开学嘛,总有不少新鲜事 今天是周五,四女本周都已经轮过一遍,晚上抽签,结果许薇薇中彩,两人立刻进房间享受二人世界去了 算了,也不用去管这些,既然表彰,自然有奖励,这才是我们关心的 这次受学校表彰的大概有三十多人,包括最早发现火灾报警的,帮助同学火海逃生的,积极协助学校找到失踪同学的,还有努力帮助受灾同学度过最初难关的,另外还有学校后勤人员,保安等等 至于学校教职员工与保安,自然年终另外还有奖金或者别的什么奖励,所以也不会来妒忌我们的奖品 当然,还有一本红封面的奖状,另外,每人五百元奖金 便走到负责发奖品的后勤部主任面前,将那个装钱的信封交给他,并低声说了几句话 接下来是学校后勤部圭任讲话 终于给我找到了杨柳青那清澈而带有几分崇敬的目光 离得太远,杨柳青的样子也看不清,只是觉得她黑瘦了一点,但是那眼光依然动人心弦 我与鸭梨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我们的目光极其复杂 是的,鸭梨说过自己是自愿的,没有打算与我长期交往,可是每次看到她,我总是有一种深深的内疚之情 不过今天鸭梨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有几分眷恋,又有几分决绝 虽然给人家当工具了,可是也没有办法 接着众人就鱼贯下台,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况且还有杨柳青呢 完了,任何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这次,我是逃不了了 而台下,只稍稍愣了一下,就听见稀稀拉拉传来几下鼓掌,稍一迟疑,立刻掀起了狂飙一般的凶猛掌声! 现在的学生可是不管那一套的! 然后掌声却又停下,静观事态的发展变化 只是一会儿时间,窃窃私语顿时传遍了全场:“她光着身子从火场逃出来时,就是那个男孩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了她!” 鸭梨从那个激动得不知道怎么办好的男孩肩头抬起头来,向我投来不易被人察觉的深深一瞥,顿时满脸笑容地挽着男生向着全校学生挥手! 掌声愈加热烈了” 说完,拿起毛巾狂擦汗” 我们自然也是大喜 车上大家就聊起天来 程妤婷吃吃笑着,道:“哦,我怎么不知道?” 我哑巴吃黄连,作声不得 于是欢天喜地地将电脑搬回家去” 程妤婷嗔道:“还说什么我地你的,再说我生气了 小美还说,那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看风景了” 不出所料,房东一听我们要包阳台,首先表示钱他是不出的,不过不反对,以后所有权归他,那些破家具之类已经没什么用了,随便处理吧 本周五将上传新书,由于我的书类型在不受重视,所以已经有两本VIP的人居然第三本书也还是没有签约,没有签约就得不到推荐,又是与上次一样,裸冲新书榜,只好请大家帮忙了,今年我就这么一本新书,没有签约与已经签约的作者比起来,自然更需要大家手中的票票,所以我向大家预定六月二十五至七月二十四日的推荐票,请喜欢我书的朋友务必支持 参与者既有本地,也有外地人,用的是刀,伤者肠子都流出来了,本来,开始吵架时警察已经来过,压下去又走了,结果就发生惨剧 没想到我无意中还破坏了现场,哈哈 今天还没有给她打电话呢 柯晓雯道那我过来吧 看到我便道:“星羽,你不要管我们,看看我们能不能把它装起来 我一边看她们装,一边盘算,听说现在杭州可以申请宽带了,出五百块钱租一只猫,一个月只要一百块钱,就可以二十四小时连续上网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大大降低上网费用,增加上网时间了,现在虽然大家都很自觉,上网时间不长,但一个月也要三五百呢 洗完后也不急着回房,推开程妤婷房间门看看,许薇薇与小美都睡在这儿呢,显然是为了节省一点空调电费 看见这么多剖兼剥葱一般的白嫩胳膊腿,禁不住就走过去,悄悄摸起来 许薇薇一摸就醒了,睁眼一看是我,没有出声,只是向我做了一个手势,爬起来跟我到了隔壁没人睡地空房间 许薇薇轻轻娇嘤起来 翻江倒海的一番云雨过后,两人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说话” 许薇薇又想起什么,说:“对了,我的朋友刘艳那儿,你打算怎么办?昨天她还打电话问起你,我很尴尬啊,不知道该怎么说” 正说着,手机铃声响起,却是我地” 三十六,刘艳紧追不舍 我想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还是实说了吧:“刘艳,我知道你地意思,不过对不起,我不能,因为,因为,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 刘艳道:“没什么对不起地,你要真的不想伤害我,那就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向你保证,要是你觉得我哪一点比不上她,我立刻放弃,行吗?” “这个……”我有点犹豫了 许薇薇在一旁听着,也是替我暗暗着急,这时见我委决不下,边向我做了个决绝的手势 我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实在开不了口,只得对刘艳道:“对不起,刘艳,这事以后再说,行不?” 刘艳道:“不行,要选择就要早选择,明天出来怎么样?” “明天?不行不行,”我想起明天还要陪柯晓雯,便道:“以后吧,以后我有空会打电话给你的” 正说着,电话又响,这次是许薇薇的 于是点点头,爬起来,整整衣冠,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虽然脚步很轻,但是肖雅晴还是醒了:“星羽” 然后就将电话挂了” 我看着许薇薇颓丧的样子,忍俊不禁,伸开双臂,亲亲热热地抱着她道:“好姐姐,这事就交给你了” 许薇薇无奈道:“好吧好吧,明天你就去风流快活,麻烦事都让我处理好了凶手一共有五六个人,已经抓到两人 于是又回了出来,却见肖雅晴、小美与程妤婷三人一起,有说有笑在一起做晚饭呢 于是悄悄走过去“哇”了一声笑道:“好啊,你们这样的好事也不叫我一声” 饶是我脸皮老,这时也不好意思起来,程妤婷地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不过我当然不能接受,只好道:“不了,我去写会儿文章 《天仙子》是推理小说,需要动脑筋,所以读者不是很多,不过留言很踊跃 于是继续边吃饭边议事” 肖雅晴颔首道:“这个你放心,你只要管好柯晓雯那头就行,那儿有什么闪失,我们可不管”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一定还在为我不肯按照她地主意去做而生气呢” 肖雅晴脸色这才好看一点说:“还是我来吧 我洗碗,几个女孩帮着程妤婷将她刚才换下来的那台电脑搬进我屋里去 晚上自然是程妤婷陪我,不过女孩们为了省电,还是在我房里看了一通书与电视,方才回屋 她现在在电脑上搞设计,这是她前段时间接来的活,不是很紧迫,当然钱也就少了,不过总要完成,不能无休止地拖下去 程妤婷手抓床单,尽力坚持着,终于在我地猛烈进攻下支撑不住,丢了 然后整个身体酥软下来” 心里却在想,你是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杨柳青呢,不急不行啊 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我就赶到湖滨,与柯晓雯会合 我就怕柯晓雯叫我逛街 幸好,看见一旁四路车的站牌上有个九溪站,想起这九溪也是个风景点,虽然不那么有名,倒是没去过 柯晓雯高兴得跳了起来在我脸上啧了一下道:“星羽,你太好了,太好了,下次我到你那儿去,一定给你好好画一张位于西湖西边群山中的鸡冠垅下 我道那好,我们不如下去看看,不过我们得先打个赌 也罢,这种把戏玩一次也够了,赶紧敲定:“那好,说话算话 当然,如果第二次机会也给我搞砸了的话,那就彻底死心吧” 柯晓雯摇头说:“不要了,天这么热,我们还是重新上去,就在瀑布那儿好好休息吧 于是两人重新又爬了上去 这些还是刚才柯晓雯建议地,说风景区的东西很贵,就买点点心算了,我自然言听计从 这山上的树木实在太茂密了,简直与原始森林一般,外面一点都看不出,居然还有一条石阶路藏在其中” 话是这么说,可是身体却微微向我靠了过来 这时,我听到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却是一对男女正从山上下来,喝,好一条猛男! 这路到亭子就终止了,显然这对男女就是刚才在亭子中野合的那对,男的是江南水乡很少见的彪形大汉,女的却长得娇小玲珑,我想这么小的一个女孩怎么受得了如此猛男的摧残! 果不其然,那个女孩已经连路都有点不能走了,整个人的重量大部分在那个男的臂弯上,脸上血色全无,有点吓人 我连忙停住,道:“对不起对不起,我……” 柯晓雯抬起头,用她的香唇封住了我的嘴…… 吻了一通,柯晓雯才松开我,我想想上面的风景还没有看,便拉着柯晓雯跑上去” 柯晓雯想起我告诉她的刚才那对男女的事,不由得脸红了,啐了一口道:“你不是动什么歪脑筋了吧?” 话这么说,可是脸却红扑扑地看着我,目光无比狐媚温柔 然后坐在石椅上,让柯晓雯坐在我的膝头,两人狂乱地亲昵起来 一边在柯晓雯耳边道:“柯晓雯,假如一个男生,同时爱着两位女生,你说那该怎么办?” 柯晓雯意乱情迷地道:“那选一个就是了 明天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就要上传,请大家务必支持! 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我们两次死里逃生,差点看不成这本书了! 第一次是上周日,我的一个网友,也是个小女孩,贵州来这儿打工的,到我家来上网 定了定神,想到那女孩没有手机,不过这几天打过电话,问一下接电话的人,谁知一看,凡是有关她的来电去电记录全部被删了! () 四十一,胸罩坏了,四十二,甜蜜 柯晓雯本来微阖双眸,这时睁开来看了我一眼道:“星羽,你这个问题好奇怪,爱情是绝对自私的,哪个女孩愿意与别人分享呢?” 我狂汗 然后道:“柯晓雯,走吧,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玩呢” 柯晓雯又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道:“就算你背得动,等下我怎么进学校去?” 这倒真是个难题 柯晓雯有点奇怪道:“你在说什么呢” 我地意思是拿几根柯晓雯的长发临时扎一下,等回去就完事了 我心里一动,抬起头来,向她嫣然一笑 我毫不迟疑地一伸嘴,立刻将其中一颗噙入嘴里! 然后舌头快速运动起来 柯晓雯呜咽一声,将我的头紧紧抱住 “星羽!”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柯晓雯怀里抬起头来 我认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绝不应该利用自己喜爱的女孩的感情” 柯晓雯眸中秋波盈眶,默默的看我,无比妩媚 真是无限美好 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刚才一路上见到的情侣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不过尽管里面十分阴凉,外面还是骄阳似火” 我没有意见,无语的坐下来,把柯晓雯抱在膝头 这就是所谓甜蜜的沉默” “是啊,晓雯,我也爱你 我们又紧紧抱在一起因为这是一个峡谷,西边的山很高,虽然在平地上离太阳下山还早呢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我也已经肚子饿得咕咕叫了,不过还是省一点,回家尝尝许薇薇与小美地手艺吧 女孩们都已经吃过饭(其实是喝过粥)了 感觉有话要对我说呢 “什什么,做做红娘?”结结巴巴问道 何况就是抹黑也没有用,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帅哥,又能与许薇薇作伴,能坏到哪儿去? 说笑归说笑,可道理是这么的 于是感激道:“多谢娘子 肖雅晴赶紧对我说了声:“晚上再说,”就溜回房间去了 “这个,”我支支吾吾道:“反正是与我们不相干地人,对了,你怎么想起现在打电话给我?” 柯晓雯奇怪道:“为什么我不能打电话给你啊?人家吃完饭,洗过澡了,现在没事,问问你到了没有” 我发现自己地问话有点问题,连忙补救道:“对对,你现在好吗?” 柯晓雯笑道:“你是明知故问吗?我现在很好” “呵呵,我也是” 柯晓雯这才有点遗憾的道:“那好吧,我挂了 这才收了线 四十五,祝福,四十六,新校花 肖雅晴玩家园又与我不同,我是积聚了足够的力量后,一鼓作气直捣敌方老巢,肖雅晴却很耐心,建造了大量的救援舰,去捕捉敌人的战舰,把自己方面的战阵搞得无比庞大,甚至远远超出了屏幕,直到所有的敌方战舰都为己有之后,这才浩浩荡荡地出发去决战 鸭梨等到下午,也没见我回来,只好扫兴地拿了东西走了,肖雅晴知道鸭梨有点心事,不过因为忙,也没有好好跟她谈 鸭梨幽幽说:“这世界上,要找一个我喜欢他又喜欢我地人不容易,我想他是第一个看到我身体的男孩,就他吧,反正找谁都一样,他对我又很好一 今天心里有事,所以与肖雅晴也是草草收兵,搞得肖雅晴一定要问我是不是与柯晓雯已经“那个“了,我只得道:“你想哪里去了,今天真的是累了 也许,这就是男人的通病吧,总是这山望了那山高,永不满足 肖雅晴一直在摩挲我靴卜弟,这时道:“行了,我看你太累,我在上面吧,玩了以后今天晚上就不许玩了 我见状赶紧与肖雅晴易位 倒是我,东想西想,很晚才去找周公 会上,程妤婷等一些老人(大三大四的)提出了辞呈,当然毫无悬念的得到了通过,因为吐故纳新是学生会的惯例,自然,大家也对这些老干部过去对学生会的贡献表示感谢 所以,接下来的学生会招新我也就不用参加,凡是要加入文艺部西子文学社的,先交文章,所以,不用摆桌子填表格了” 杨柳青娇滴滴道:“我可不想一鸣惊人,我只要星羽哥哥 现在她们还是在军训,所以比较忙,不会来找我,我也乐得轻松 我深知杨柳青的性格,自然深信不疑”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道:“但愿如此 只是刘艳方面比较麻烦,三天两头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有空 我本想冷落她一段时间,她自然会知难而退,可是看来这刘艳很有韧性,好像是鲁迅的嫡传弟子一般,让我大感头痛 这个周六,我终于答应了与刘艳见一面,了结这事 其实杨柳青来了江大,除了刚来时候,我还一直没有怎么与她一起玩过,按理怎么的也得带她去城里和西湖转转吧? 可是今天实在不行 于是对杨柳青道:“杨柳青,其实我早该带你出去玩玩,不过今天不行,因为今天我有很重要地事情怎么样?” 我为难道:“明天也不行,因为我已经约了人” 刘艳惊喜地转过身子,连连道:“没有没有,当然没有,”说着下意识地看了手机一眼,慌忙将手机装进口袋 点点头说:“好的” 刘艳稍一犹豫,立刻上前挽起了我的胳膊 我有点不太习惯,但也不好意思挣脱刘艳地手,只好勉强让她挽着以供人观赏为主的植物展览区按园林布局,分为植物展览区,经济植物区,竹类植物区和观赏植区四个部分,以及山水,百草,树木三园25公斤的小孩,坐在叶上,能安然无恙 要是有一种植物,叶子浮在水面,能承受女孩子在上面舞蹈,那一定很美 要是换了我的女孩,我一定会用手将它们轻轻掸去,可是刘艳,我还是不要惹麻烦吧 于是咳嗽了一下道:“刘艳,这男女朋友的事情,是讲缘分的,所以不是每个人都合适做朋友地 她本来坐得离我不远,此时,忽然向我魅惑地一笑,轻轻向我靠过来,顺势一倒,就躺在了我的大腿上! 不知何时,连衣裙上面的纽扣解开了一颗,露出要面如婴儿般粉嫩娇艳,白里透红地皮肤,深深的乳沟,再往下,一对庞大的兔兔隐约可见,正跳动不已,仿佛欲探头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精彩不精彩一般! 看到这情景,我刚刚到了嘴边地话突然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竟然想不起该说些什么,两只魔爪与下体也开始蠢蠢欲动! 刘艳虽然不像鸭梨那样天生媚骨,却比较实在,是个动作派,她不等我反应,又抓起我的手道:“你难道不想熟悉一下我的身子吗?” 说罢将我的手一下子按到了她的胸脯之上! 刘艳青春的胸脯十分挺拔巍峨,弹性极佳,让我的下体猛不防坚挺起来,一下子顶住了刘艳的腰部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始终死死攥着我的命根,让我欲缩不能! 刘艳的豪乳白皙而娇嫩,此时一半露在外面,非常耀眼而诱人,而上面那一点猩红,更是让人馋涎欲滴! 我再也忍受不住,伸出另一只魔爪,双手合璧,抱着刘艳的一个雪白娇乳就是一阵猛搓,刘艳忍不住娇嘤起来” 我摇摇头说:“就是没人也不行” 刘艳嗲道:“嗯,不嘛,我躺着听你说好了” 说罢,浑身柔若无骨地又倒在了我的腿上 老实说,像这种性格的,大多是男生,女的极少见,今天算是让我见识了 看来,不发重话,不伤害她是不可能的了 伤害就伤害吧,我这也是为了她好,现在的小伤害总比将来的大伤害好口 于是道:“你说的都没错,只是你错误了一个前提,那就是,我并不喜欢你!” 其实,我这话也是昧着良心的,不能说我不喜欢,其实,我还是很欣赏刘艳这种直爽的性格的,其实是我不能喜欢,因为我早已经名草有主了啊 现在新书排第十六位,离上榜只差一位,请大家把票投过去支援吧 结果自然是徒劳!() 五十一,拒绝美女,五十二,迷乱 刘艳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扑过来一把把我抱住道:“星羽,我喜欢你,我们做个朋友吧,你现在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我们就处朋友,也许处着处着你就会喜欢我了,你认为我哪点不好,我一定改 刘艳沉默了一会儿,幽幽道:“你女朋友真有福气 刘艳拉着我一口气跑到竹类植物区 我意乱情迷,再也忍不住,一口将刘艳一边的豪乳吞进一小半 有点咸 刘艳地大腿也是腻滑如玉,由于出了汗,所以微凉,手感亦极佳,而大腿内侧的皮肤更为细蜘,” 刘艳微微呻吟着,忽然睁开眼看了我一下,眼眸中闪烁着狂野的光芒,她一下子将连衣裙撩到腰间,然后又要脱裤认,” 我连忙伸手将她的手摁住,然后向她微微摇了摇头 于是祭出缩阳神功,可惜这次不灵 于是心里寻思怎么脱离这个困境 这次我没有阻止 其实我并不想偷看的,可是这眼睛她不听指挥,还是看到了刘艳下身那神秘三角的茂密芳草,以及下面的绮丽风光! 我的下体居然又直了起来! 刘艳拿着裤衩,将自己的手也擦了,然后走到远远的水池中去 《惊魂》连载 没有办法,只好报警了 来到警局,照例问话,警察听了也没有办法,说你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找? 偏巧这个丹丹的QQ前几天就上不去了,所以通过网络来查找也是不可能的了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将我的电脑卖了,然后买主将里面的东西都删了,这样的话我就惨了 当然,大家看到这儿,自然都是喜欢我的书友,也惨了! 不过我又不是傻瓜,于是便对警察道:“应该可以查到的,因为她前几天在我这里打过很多电话,虽然删掉,但是在电信局应该可以查到她打的是哪里,顺藤摸瓜 警察道那你自己去查” 刘艳看了我一眼,无可奈何道:“那好吧” 看着刘艳这天真的举动,我倒有点不舍起来 不过也不能有什么亲昵的行动了,免得麻烦 我看刘艳已经干了,自然不敢怠慢,于是也举起杯子,硬着头皮喝了下去,所幸这葡萄酒地味道还是比较可以的,不像啤酒这么难喝 不知不觉,我们都有七八分醉了 我不记得那第二瓶酒我们有没有喝完了,没想到这酒后劲这么大,等我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还没有把话说完,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倒在桌上人事不知了 等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从屋里地布置来看,应该是宾馆 吓了!大跳,酒也就醒了 我翻身坐起,看了一下,刘艳的衣服还在,就是那条血染的裤衩不见了 正在此时,水声却停了,只听门一响,我连忙躺了下去 我嚅嚅道:“这样总是不好 声音还是有,不过那是吮吸声 不幸的是,《飞来横福》在向新人榜发动攻击时遭到了对手们凭借坚固工事各类推荐的顽强抵抗,而我们因为签约太晚,还没有任何推荐,只能裸冲! 因此,尽管得到了广大书友们的大力支持,我们依然在不利的环境下冲到了诺曼底滩头阵地的前面,结果在对手们的顽强阻击下却步,全周有六天时间被压在前十六名的滩头阵地上,功亏一篑! 最后,在周日,趁敌人两支部队因为换防(新书榜一个月时间到了下榜了),我们终于杀入了前十五若,在首页占据了一席之地 本周战略部署:新的一周又要开始了,这一周,形势对我们非常有利,在书友恒星等人的努力下,《飞来横福》明天将迎来短信封推——我们自己的封推!而在九号前后,将有一大批原先排在我们前面的书下榜,所以,让你们喜爱的作家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这是我的第三本签约书,也应该爆发一下了! 《飞来横福》只剩最后二十天的新书了,一年只有这一次,星羽向大家求援了,请大家无论如何将自己的票票就在这短短的二十天中全部砸到新书《飞来横福》中去! 周一我们的目标是前八,周二应该还能前进一步,而周四因为前面的书都已经下榜,有可能向前三发动攻击! 请大家将所有的票票都猛烈的砸向急需大家支持的新书《飞来横福》上去吧,谢谢了! 五十五,刘艳,五十六,传神 我心头猛地一震,无言地看着刘艳 刘艳将我扑倒在床上,然后温柔地将我的小弟纳入她的身体” “哦,”我当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想起什么,连忙惊呼一声:“糟了!” 柯晓雯! 本来我应该昨晚给她打电话,但是现在都早上十点了! 真是该死,这可是我第二次忘记给柯晓雯打电话了 连忙从枕边拿起我地手机,一看,居然有四五个号码,还有十多条短信 一条条翻过去,大多是柯晓雯,也有许薇薇的好几条,接下来是肖雅晴程妤婷,小美也有两条 这边是不会有大问题的,问题在柯晓雯那边” 我想今天时间晚了,热天也无处可去,便拨通了柯晓雯电话道:“柯晓雯吗,我星羽,带上你的画架,我们西泠印社见吧,有话见面说” 柯晓雯道好,就来 在我打电话地时候,刘艳一直慵懒地躺在我身边,玩着我地小弟,我也没有心思去理她了 刚拿起电话,肖雅晴就道:“你干什么?昨晚都不回家 只好道:“不是,等我回来再说吧” 于是挂了电话,对刘艳道:“对不起,我要走了,什么时候再联系?” 刘艳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猛地坐起,抱住我的脖子啧了一下,柔声道:“去吧,不用再打电话给我了,我会记着你地 去洗手间匆匆处理完毕,跟刘艳“留“了出门,赶紧到孤山去 我一走进西泠印社,就看见有个女孩正对着前面的古树挥舞画笔呢 我悄悄走到柯晓雯背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柯晓雯转过脸来道:“你就想玩,把人家晾在一边,打电话都不理” 柯晓雯颔首道:“那好吧,念你事出有因,这次就原辣你了,下不为例” 原以为这次柯晓雯肯定要大闹一场,没想到听了我地解释居然也就算了,真是大出意外” 我这才想起来道:“哦,让我来看看,你画的是什么?” 原来就是几棵古树,虽然柯晓雯画的不错,但总觉得单调了些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果然,没过多久,我就觉得自己如坐针毡,浑身难受 于是搔头挠耳,坐立不安 等别人给自己画画真的是一件难受的事,以后我再也不要这样了 谁知道忍一下不够,我一连忍了十几下,柯晓雯还是没有完工 大家也许要问,柯晓雯画了半天,到底画的是什么?难道是柯晓雯画的不好? 不是的,画倒是画得不错,到底是科班出身,不过就是画得太传神了,因此我才火大 柯晓雯身形矫健,步履轻盈,好几次我都已经抓到她了又给她闪了开去,直到最后她自己笑累了,才被我捉住 柯晓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道:“好星羽,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一百二十一,一百二十二,一百……”我刚数到这儿,就吃惊地停住了,画上这个俊秀飘逸,神情酷酷的男生这么面熟,是谁啊? “好啊,你作弊!偷看!我不干了!”柯晓雯大叫着,跳着脚,就要去揭那张画” 我轻轻道:“你把我画得太漂亮了……” 柯晓雯正色道:“我可没有,你难道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很能吸引人吗?” 特殊的气质?我没有发觉,不过女孩子好像是比较喜欢我 柯晓雯有点疑惑地看着我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祭出从童思诗那儿学来地独门绝技,双眼直直地看着柯晓雯(童思诗教的是如何识破人撒谎,我反其道而行之,就成了怎么撒谎不被人识破),道:“是啊” 心里却在暗暗叫苦:“我这是怎么了?这不是继续往自己脖子上套绞索吗?” 柯晓雯看来相信了,满意地抱住了我“啧“了一下道:“星羽,你是个老实人,我相信你,从那天你的表现来看,也应该如此 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道:“让我再看看你的画吧” 我颔首道:“乱画都能到这个水平,认真就更不得了,看来你在绘画事业上一定大有发展 五十八,抢画 柯晓雯将那张画从画板上揭下来,交给我道:“好你就留着吧” “不能毁!”我一时情急,大叫道” “是吗?”柯晓雯故作惊讶道:“不过,这画是我画的,我有著作权吧?” 我阿娜而汗 可巧,柯晓雯说要喝酒,而且点的又是干红葡萄酒 醉酒成事,当然怪不得我了 柯晓雯举起杯子抿了一口道:“星羽,看不出你还挺能喝的嘛” 唉,我暗暗苦笑将酒杯倒满道:“哪里,我只是觉得这酒很好喝,其实我根本不会喝酒” 听了柯晓雯的话,我心里暗叫惭愧,你看我刚才想哪里去了,我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菜一个接一个上来了,柯晓雯夹起一块霉干菜焖肉到我的碗里道:“尝尝我们的绍兴菜 当然,我还没有无耻到再要一瓶的地步 柯晓雯也没有再劝酒,不过看上去她的酒量比我还好,连脸都不红 偷眼看着桌下,柯晓雯浑圆洁白的大腿就在我左近晃悠,换了别的女孩,我的魔爪早就伸出去了,可是,柯晓雯这儿不行,我真后悔今天错失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一见我就赶紧跑到我身边,悄悄道:“星羽,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人家担心死了” 我朝她笑了一笑,你不是知道吗? 只有许薇薇知道我去见刘艳 见我先是脸上掠过一丝惊喜,却又收敛板起脸孔走过来道:“星羽,昨天你怎么回事?早上出去,一直到晚上都不回来?” “这个,”我支支吾吾道:“昨晚我喝醉了” “喝醉了?”肖雅晴疑惑地看着我道:“我记得你是不喝酒地,怎么会喝醉?” “这,偶尔难得碰巧喝一次也是有的”我有点心虚道 “什么偶尔难得碰巧喝一次!你是不是跟什么人在一起?说!”肖雅晴厉声喝道 这下惨了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圆谎呢 可是,实话也不能说,不说实话死,说实话更死 于是摇摇头,乞怜地看着肖雅晴,道:“求求你不要问了好吗?” 明知肖雅晴不吃这一套,不过也没有办法 关键时刻还是许薇薇救了我,她拉着肖雅晴,轻轻道:“肖雅晴,我有话要跟你说 于是都走了,冤家路窄,今晚陪我的居然是肖雅晴 签是前天抽的,我早已经忘记了” 肖雅晴怒道:“你还记得,你这话说过才多久?” 我当然记得” 六十,打屁股的辩证法 这男生让女生打屁股,很多朋友看了十分不爽 以前就说过,那此如鲜花般娇嫩地女孩子是用来爱的,不是给你摧残的,想有事没事就煽自已女人几个耳光,还要人家死心塌地跟着你,那叫意淫,就算有这样的女人,也是贱货一个,不值钱 果然,肖雅晴摇摇头道:“算了,许薇薇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这也不能全怪你,长得帅人品好也不是你的错只要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以后见了漂亮女孩千万躲远点”说罢冲我一挤眼睛,把门英上了 肖雅晴真的走了,我再看小美,真是佳人如花,肌肤胜雪,她正羞羞答答地低着头向我走来 惊魂续:事情十分顺利,用身份证,很快拉出了我的电话记录,可惜只有周五的,不过幸好周五那个网友也打过电话,我们划去自己的电话我与我朋友打来的,剩下的三个陌生电话就是那个网友打来的 这世界上的人大多数还是守法的好公民,对警察有一种本能的惧怕感,所以,事情很顺利,第一个电话是她的远房表姐,马上提供了这位网友上班的地方,以及贵州的家庭地址,不过她不在——也不可能在 第二位是个男的,自称是一般朋友 要是她把我的电脑卖了,文件一删,我差不多有两三个月的辛苦就白费了,而且,遭到这么沉重的打击后,我也没有心思再码字,老书的更新,新书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六十一,夫人督战,六十二,月之精灵 我脸上浮起灿烂的笑容,伸开双臂迎接小美 小美满脸娇羞,不去护住私处,却双掌蒙脸,娇躯轻簌 我将她拉到胸前,让她横跨坐在我面前,对准我的小弟,开始交合 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为了更好的督促狼仔、棕熊等学习,杭师院女生甚至祭出了最后一招杀手锏,那就是来听课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我高考的时候,自己最得意的语文成绩为什么这么差了 各位想想,面对着众报名者的天书,我就是想快也快不起来了 不是程妤婷看不了,她本来就是学生会的,去年审稿她也参加了,而是因为,她实在太忙了,刚刚从学生会脱身,干完了设计活,就要准备考研,而剩下地时间,不到两年了 六十二,月之精灵 程妤婷是年级第一,江大虽然是三流大学,不过以她地成绩,报考浙大研究生还是没有多大问题地 所以,我不愿意让程妤婷为我浪费她的时间也是很自然的 于是说:“妤婷,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我看完就来 程妤婷道:“星羽,你一个人这么审稿肯定很累,不如明天叫姐妹们帮你一起看吧” 于是馋笑着对程妤婷道:“那今天我就来好好慰劳慰劳你吧 程妤婷确实是我的红粉知己 杨柳青却摇头说:“不,那段舞蹈我是只给星羽哥哥一个人看的,现在既然是晚会,就用现代舞吧” 杨柳青笑道:“我不用星羽哥哥具体指导,只要星羽哥哥听了给我一个评介就好了 然后自己走到教室讲台前,轻歌曼舞起来:高山青,涧水蓝,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呀阿里山的少年壮如山…… 杨柳青载歌载舞,歌声优美,舞姿曼妙,让人如浴春风,恍然若梦 我想了想道:“舞蹈本身是不错,不过这个曲子老了些,现在的学生共鸣可能不够” 杨柳青颔首说:“对,我也想到了,那是不是换成《月光》?” “《月光》?”我一听眼睛一亮道:“行!” 这《月光》好像是杨丽萍的经典作品,表演起来有一定难度,不过对杨柳青来说,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杨柳青见我赞成,便换了一盘磁带,表演起《月光》来 如果说杨丽萍的舞蹈,好像肢体就是音乐,侧重于用肢体表达抽象的感情,带有一些魅惑感,那么杨柳青的舞蹈便更加空灵,如泣如并的形体语言,仿佛舞蹈的精灵,月之精灵 谢谢投票,继续支持我可不希望凭空多出无数情敌 这些稿件地初审,我一个人就占了百分之四十强,大约六百篇,在女孩们的帮助下,从中选出了大约一百篇不到的样子进入复审,其它地,只好说对不起了 反正这事以后再说,先让我在这个周六周日喘口气吧 我说是吗?柳青妹妹太厉害了 原来,虽然新市离杭州很近,可是杨葬青父亲在国外,所以她一个人也没有什么机会来杭州,长这么大,居然连杭州的几条繁华大街都分不清 逛杭州的大街,自然首先去武林广场,也就是红太阳 虽然商场一样人很多,但是这儿的中央空调强劲,人一进去顿时遍体生凉 不过陪杨柳青逛街,我乐意 但是问题马上来了18吧 虽然秋老虎刚刚上班,火辣地的阳光毒得很,但是我身上的一身却是冷汗 她那天真无邪的笑声自然又引起了游人的侧目 一群外国人拿起相机与摄像机,对着我们就是一阵猛扫 好在外国人的素质尚可,不会跟踪尾随,不然又是麻烦 当然,要是这样的美女做杀手…… 将来我没有饭吃的时候也许会写这么一部书——《美女杀手》,保证畅销 不过对第一次来玩的游人来说,还是惊喜万分 在杨柳青的惊呼叫声声中,我一把抓住了杨柳青 出了这等大事,我与杨柳青自然也不能再玩下去了,赶紧上岸,穿好鞋袜,弄热闹去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没有人员死亡,伤嘛,小意思,行道树还算坚挺,只被撞得歪斜,没有倒下,树皮当然擦掉不少,露出了里面白净的树干,不过大概不会死,就是这两辆车肯定是报废了 正在这时,响起了交警车辆的警报声 首先接受询问的自然是大客车驾驶员 这种敞篷车,是西湖风景区为游人代步用的,一辆可坐十余人,票价每位十元 一边也就接受了两位倒霉的男生的道歉,一边继续傻乎乎地看着杨柳青 惊魂续: 谁知天无绝人之路或者叫做吉人天相包括我与各位书友,我们车一回到警局,马上就有人对我们兴奋地喊道:“ta打电话来了 于是便耐心等 她与警察又讨价还价了一阵,最后答应六点钟过来 警察让我先回去,六点再过来 我只好先回去,一边忐忑不安地想,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车子开走了 剩下我与杨柳青站在苏堤之上 于是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许薇薇地电话” 我迟疑地看了杨柳青一眼,对着她的手示意道:“杨柳青,我与同学住在一起,你还是不要挽着我,免得人家……” 杨柳青连忙放开我道:“好,好,我明白 于是额头汗水直流 不过这次墨菲定理没有起作用,我推开我现在房间的门一看,里面空无一人 杨柳青眼珠一转,四下一望道:“不错啊,想不到星羽哥哥读了一年大学,大有进步,现在屋里比以前整齐多了 杨柳青这个样子,摆明了就是与我很亲密,要是女孩们闯进来会怎么想” 杨柳青不以为然道:“我喜欢躺床上,尤其是星羽哥哥地床,我觉得味道很好闻!” 我大汗! 鼻子这么灵啊,不要给杨柳青闻出什么气味来! 于是连忙开了电脑道:“杨柳青,我们上网吧,看看我写地文章 我心里却是在暗暗弈苦! 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本来,杨柳青也不过是来转转,马上就走,这样一来,有了可以上网的专用电脑的诱惑,她岂不是会常常来我家? 来我家也不打紧,可是这么一来,我地生活节奏不是要被扰乱了,何况又是在泡柯晓雯的关键时刻,实在是大大的不方便啊 还好,杨柳青的注意力一时被电脑吸引了过去,我暂时得以脱身” 说罢又对许薇薇道:“多谢你” 大家知道我的意思,小美便道:“光谢许姐姐啊,你的房间是我们大家一起整理的 说罢连忙跑回隔壁去 “我等你,我的至爱,青春会凋零,生命会循环” 杨柳青道:“可是我好想天天看到星羽哥哥啊,学校里人太多,很难碰到” 我轻轻拍拍杨柳青说:“傻瓜,星羽哥哥有什么好看的?你有空看个够就是” 杨柳青高高兴兴站起来,跟我一起出去了 十目相交,犹如电光石火,利刃相击,噌噌有声! 说实话,世界上只有美女对美女最敏感 很久以来,在我地四位女友周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与她们相抗衡的美女了,今天杨柳青一出现,立刻引起她们的一阵悸动 当然,这不是说我的四位女友不清纯,而是因为她们都有自己的特色,而杨柳青最大的特点,就是清纯 其实,我的四位女孩现在都是很大度的,并没有特别的小气、嫉妒什么的,就是肖雅晴,也是十分看得开,基本上给了我最大的自由 我的女孩们何许人也,怎么可能失控呢? 肖雅晴立刻笑道:“星羽,这是你的同学的妹妹吧,长得真漂亮,还不赶紧给我们介绍一下!” 我如梦初醒,赶紧道:“对了,这位就是我同学(林羽思)的妹妹,林雪,别号杨柳青,杨柳青,这是肖雅晴,与我同班同学,这位程妤婷,也是我们学校的,大三,正在准备考研究生,这位是许薇薇,杭师院的,也是大三,还有这位叫小美,浙科院的,大二” 说罢众女一起将杨柳青簇拥到改建过的阳台,也就是现在的餐厅里” 此话一出,另几位女孩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眉头” 其实虽然我表面上说得大义凛然,可是想起摸奶弄,想起与杨柳青的人体课等,内心还是惭愧不已” 杨柳青见我要走,又急忙改口道:“那星羽哥哥给我讲个小笑话吧,就一个 回到沙发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屋里有五位倾国倾城的女孩,还得一个人睡沙发,睡得着才怪 她被我地动作吓了一跳,不过没有叫出声来,低头吻了我一下道:“星羽,没想到你今天这么正经” 说着就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个柔软坚挺,温润凉爽地物体凑到了我地嘴边:“快吃吧 然后换一边 不用睁开眼脾也知道,一定是杨柳青这个淘气的丫头 于是仍然闭着眼睛不肯醒来的嘟哝道:“不要吵我,我还要睡女孩们也很难开口,还是程妤婷机灵,连忙道:“对了,星羽,你不是还有一些征文要审核吗?今天大概不能陪杨柳青妹妹了吧?” 我如梦初醒,连忙道:“对对对,对不起,杨柳青,今天我有事,就不能陪你了,你的舞蹈我已经看过了,很好,不用怎么修改了 就连程妤婷这般绝色美女,也明显有点信心不足” 肖雅晴若有所思道:“不过我看这事情也不是这么简单,俗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我看杨柳青地眼神,早已经看上我们星羽了,大家还是想个对策吧” 许薇薇说:“那怎么办?我们又不能将星羽锁起来,那个杨柳青挺天真的,我看星羽应该不会与她发生什么的 “柯晓雯,”我扔下这么一句,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刚出电梯,就碰上送完杨柳青回来的小美 于是很高兴的跑到她面前道:“你到很久了?” 柯晓雯微微嘟起小嘴道:“你看看现在几点钟了,每次都要人家等你” “上哪儿去?”我微微皱了皱眉头,还能上哪 一下车我就知道不好了,只见柯晓雯两眼放光,十分亢奋的样子,早已经把一切置之度外了” 老板娘拼命点头 柯晓雯朱唇轻启,轻轻吐出三个字:“十五元” 八十元,还真便宜啊,早听说到小商品市场还价还一半,一百五十的一半就是七十五,八十元也差不多了吧,还价还一半是说你的技巧,并不是说你一定就能以一半的价钱买到 柯晓雯长叹一声,道:“这种裤料能值多少钱?现在工厂都是大批量进货,价格便宜得不能再便宜了,碰上哪个商家需要处理积压商品,那价格也就跟送没有什么差别了,加上厂里生产服装都是套裁,用料最省,所以你也好意思弃到八十元?这样吧,既然你这么辛苦,我就加你一元钱,十六元,怎么样?” 我靠! 七十四,晕倒 老实说,柯晓雯也太精明了,虽说现在无商不奸,可人家总是要吃饭地吧? 老板娘左思右想,终于横下一条心,道:“算了,七十元,两条起卖,拿去,我批发给人都不止这个价钱,行了吧?” 我心想柯晓雯真的是砍价狂人,居然能将一条裤子从一百五砍到七十元,真是I服了you! 这时,有几个顾客路过,本想进来的,但见老板娘没有空,便走了过去 战果是:店主昏倒六位,吐血两位,心脏病发作一位,神经错乱两位,歇斯底里不计其数 最可怜的是第一位老板娘,谁让她倒霉的排在第一位呢? 那老板娘被我掐人中苏醒之后,见了柯晓雯就像耗子见了猫,浑身发抖” 柯晓雯这才点点头说:“好吧,你陪我一天也累了,我改日自己再来玩吧” 说罢与我扬长而去 走出好远,我回头看了看,只见老板娘正脸色煞白,急急地在关店铺呢” 柯晓雯将脸贴在我的胳膊上,轻轻道:“要是星羽不喜欢的话,晓雯以后改 因为一边还有个杨柳青在那儿,很难预料会出什么事情还是先摆平一个再说吧 女孩们都在我屋里,穿着胸罩短裤,各自为战, 我看到众女孩的冰肌雪肤,自然馋涎欲滴,这儿摸一下,那儿拧一把,大过手瘾 于是讪讪地离开女孩们,去洗澡 肖雅晴皱着眉头道:“星羽,你正经一点行不行?大家本来在好好学习的,被你回来一闹就心思散了 吃过晚饭,大家聊了一会儿,肖雅晴便道:“星羽,我看你最近很忙啊,一直没有时间看书 我这人胸无大志,也不想考研,凭我的智力,不用预习复习,上课听听,考前突击一下,也能考个八九十分,平时再预习复习,不是浪费脑细胞嘛 本想晚上与小美好好玩玩的,调调情,早点睡,晚上干个痛快,好久没有跟小美联络感情了,谁知道肖雅晴这么一来,眼看计划又要泡汤 于是,一个大好晚上,就在肖雅晴地监督下白白流失在书里面了,当中总算上了一会网,发了一段《天仙子》,还是上周写的,最近没有空” 肖雅晴这才得意洋洋的走出门去 小美满脸绯红,玉体横陈 小美两条白皙如玉的胳膊轻轻围住我,尽可能地打开身体,让我可以深入,一边快乐的叫喊起来 本周江大要搞迎新晚会,自然有得宣传部文艺部这批人忙了,至于我们文学社,本来想请几个人帮忙看来也是不可能的了 两百篇,分两组,每组两个人交叉看,也就是每人一百篇,还不算最后的终审,杀人了 这天中午我刚刚进食堂买饭,一个女孩子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于是笑道:“这怎么好意思,不会是有什么事情求我吧?” 女孩脸一红道:“还真给你猜对了,我想问问,你们文学社招新结果怎么样了 新书猛烈地掉下来了,谁要是有票,赶紧去支持一下,谢谢” 大眼睛女孩一听急了,连连道:“怎么?怎么不是你一个人审核的?” “是啊,”我奇怪道:“这么多稿子,我一个人怎么可能看得过来?怎么?有问题吗?” 大眼睛脸一红,道:“没有,没什么,就是那文章……” 我不以为然道:“我们文学社招新主要看写作水平,谁审稿都一样的” 我想想自己还有不少把柄在肖雅晴手里,还是不要争辩的好,于是便道:“知道了,夫人在上,星羽要是再有异心,不得好死!”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以后还是少发誓地好!” “是,是,”我讪讪地点头称是,拿起空着地饭盘走了 原来也是打地,不过是我打给她,她规定的,不过从这周起,情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柯晓雯居然主动给我打起电话来 原来,今天是我们文学社复审稿件的日子 杨柳青无精打采的拿起电话道:“谁呀——星羽哥哥!” 一听是我的声音,她又亢奋起来” 杨柳青叹了一口气道:“星羽哥哥你就不知道了,艺术系的女孩子最小气,生怕别人超过自己,所以都不愿意帮别人的忙的” 我说这样啊,那你自己努力吧,我向你保证,不管怎么忙,晚上你的表演我还是会来看的 今天我们是复审,大约一共还有初审通过的两百篇稿件,分两个组,每组一百份左右,每组两人,交叉看,这个人家帮不了你,反正今天每人一百篇稿件一定要看完 这里的三位仁兄仁姐还在闷头看呢 剩下地三十几份稿件去掉已经挑选出的,也就三十零一点,我睡了一觉神清气爽效率倍增,所以最后还是我先看完,此时,其余每个人都还有三十几份稿件呢,看来晚上要连轴转了,这个我可帮不上忙了 不过看大家这么可怜,便与大家商量道:“要不,将剩下的稿件放到明天吧,终审放到下周算了 不过也没走,继续拼命,我乘机回家洗了个澡,换好干净衣服,吃了饭,与女孩们一起坐车到小和山参加迎新晚会 因为今年光招收的新生就一万多,学校新造的多功能大厅都无法容纳,只好在露天搭台了 这《月光》可是杨丽萍的经典作品,谁这么大胆,竟然敢选择这么一个高难度的节目?现在的观众口味很高,只要你表演得稍稍有点不到位,立马就枪毙 这时,倒地造型的杨柳青袅袅婷婷地缓缓站起,向观众谢幕过后,在潮水般的掌声中准备退场 这些师生中,绝大多数都是住校的,但也有一小部分要回城,这时已经晚上十点多,公交车辆班次减少,所以车子是空前紧张,上车挤得打破头,我们五个人中间四个是女的,自然无法上去,所幸学校安排了七八辆大校车接送,这才缓解了燃眉之急 晚上车子开得真快啊,一会儿功夫,古荡已经到了” 许薇薇与小美赶紧道:“我们领情,我们领情 肖雅晴哼道:“有就快说!” 我可怜巴巴望着众女孩道:“明天柯晓雯要来玩……” 大家的脑子里全是杨柳青地事,我这么一说大家才想起还有一个柯晓雯 程妤婷点点头说:“柯晓雯你也追了很久了,确实也该收到屋里来了,我们也早已经答应你,趁学校刚刚开学还不忙,明天就把她收了吧 这也难怪,因为以前我的性格是有点黏黏呼呼,当断不断,让很多书友看了生气 肖雅晴打了我一下嗔道:“你以为我真的是不讲道理的啊,我知道这事不能怪你,不过我刚才这么说只是防止你得寸进尺,再打鬼主意罢了,所以,杨柳青 不过,今天我并不领肖雅晴的情 抚摸着肖雅晴地冰雪肌肤,白皙娇乳,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满意了,自己已经拥有这么四位完美地娇妻,就算明天柯晓雯不答应我地求婚,我也能挺过去的 于是手舌并用,摸遍吻遍肖雅晴的全身,最后方才温柔地进入肖雅晴的娇躯” 程妤婷道:“回来再吃,不知怎么,今天星羽与柯晓雯的事情我总觉得有点放心不下,菜搞好一点吧 肖雅晴还在酣睡呢 我就开始轻手轻脚的收拾东西,今天柯晓雯要来,可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肖雅晴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我总得搞个人卫生吧,这里地小东西你先理起来,我一会儿就来 本来要不是那天的事情,柯晓雯也早该是我地老婆之一了吧?过了这么久,划了一个大圆圈,终于又回到了老地方 老实说,我是一俗人,除了今年二月十四号的情人节以外,还没有给女孩子买过鲜花,谁知道倒先收了 不好意思的接过鲜花,道:“花美人更美,双双落我家” 我一阵脸红,我怎么了?这种话我平时说的也不少了,只不过在柯晓雯面前故作矜持,不说罢了,说白了就是道貌岸然,要是她知道我与女孩们……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过现在也就不要伪装了,免得阻碍下一步计划的实施” 当我打开电脑的时候,柯晓雯站在屋里细细地看着里面的陈设,有点疑惑地说道:“星羽,你上次住的好像不是这一间屋子吗,还有你的床怎么也换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怎么居然把这事给忘记了 连忙急中生智道:“是啊,后来因为来了一个同学,所以房间调整,这张床太大,一个房间两张床放不下,所以就留给我了 第八卷·幸福生活二,玉腿兰花,三,兽性大发 我的剩余稿件也只有十章左右,一万余字,柯晓雯很快便看完了,然后沉思了一会儿,道:“星羽,你这书真是悬念重重,高潮迭起,可以告诉我凶手到底是谁吗——等等,还是我来猜吧” 柯晓安得意道:“你题目告诉我的啊” 对女孩子的话,要没有重大谬误,一概说“是”即可,千万不要对着干,有的朋友意淫的小说看多了,主人公王八之气满溢,天下莫敢争锋,也想照着这么做,爽是爽,可惜行不通,那可是误人子弟,你会死得很惨地 轻轻捏住柯晓雯那小小葡萄,捻弄起来 柯晓雯身子猛地收缩起来,两腿紧紧并拢,不让我的手插进夹缝中去 一粒粒解开了柯晓雯衬衣扣子,然后将衣服尽量向两边袒露,轻轻从镂空胸罩的外边摸着柯晓雯的秀乳,柯晓雯格格笑了起来” 我微微一笑:“晓雯,我也爱你” 然后我的嘴紧紧盖住了柯晓雯的朱唇” 我在她耳边轻轻道:“没关系的,这里就我们两人,我想,你脱了热裤会放松点 柯晓雯两条修长匀称的兰花玉腿白璧无瑕地袒露在我地面前 我轻轻褪去柯晓雯残留的上衣,近乎全裸的少女就这样玉体横陈在我的床上” 我也笑道:“是啊,跟一家人差不多 没想到这么大排场 我朝着桌上看了一眼道:“嗬嗬,你们做的菜还不少嘛,还有霉干菜焖肉(这是绍兴人最喜欢吃的菜肴) 柯晓雯这才将目光投向桌上,欣喜道:“好多菜啊,真像过年一样 柯晓雯在我耳边轻轻道:“没事,喝不了等下给我” 这时,程妤婷已经端上最后一个菜油炸荠菜春卷,肖雅晴也已经给众人倒满酒,于是对柯晓雯笑道:“来,尝尝我们做的菜” 于是大家一起举杯喝酒吃菜起来” 我心里明白,这是女孩们的计谋,要我喝酒是假,乘机灌醉柯晓雯是真” 这时,女孩们也都看清心思,心里骂我笨,嘴里却讪讪道:“是啊,星羽,慢慢喝吧 饭后,柯晓雯坚持要洗碗,众人拗不过,只好随她去了,当然,说是柯晓雯洗碗,实际上打下手的还是我 于是决安,现在就对柯晓雯摊牌 柯晓雯笑道:“什么事?”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吞吞吐吐道:“柯晓雯,如果,要是,假如,有个男孩子,同时爱上了几个女孩,你觉得,这样地男孩,是不是骗子?” 柯晓雯斩钉截铁道:“那还用说,当然是骗子!” 犹如当头一棒,我所有的侥幸门响全部破灭了,听柯晓雯的口气,应该是一点转圄的余地都没有了 就是傻瓜,也应该明白这事已经不可能了,除非柯晓雯爱我爱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她才会放弃一切人生地准则,投入我的怀抱,可惜那是极其困难的,至少目前时机还不成熟,我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见风使舵 于是叹了口气道:“我累了,我们先睡一会儿吧 柯晓雯又问:“星羽,你到底要我答应什么?” 我慢慢清醒过来,连忙掩饰道:“没有什么,我随便说地” 我的声音很轻,十分虚弱 现在我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继续隐瞒,用新的谎言掩盖旧的,打死不承认,柯晓雯自然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她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不过毫无疑问,像这种情况,即使能成功,我与柯晓雯也就完了 晕乎,这个月怎么这么多牛人,下周还是轮不上强推,正考虑为了月票是不是将强推移到月底,八月上架,所以今天开始新书每天暂时一更,请大家原谅,反正我写作进度是固定的,写的内容,迟早都是传上来的 说来也不信,现在我自己想想都不信,四个天仙一般美丽的大学校花,会跟我这么一个没有什么家庭背景,就靠自己努力,在这个市利的世界上挣扎的穷小子一起过日子? 你就是把他们都杀了也没人信 当然,我要是亿万富翁,养几个校花自然就是很正常的了” 柯晓雯深深地看着我,忽然,珠光一闪,一颗大大地晶莹泪珠从她深邃的眼眸中涌出来,挂在睫毛上,转动着,转动着,终于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缓慢而无声的滚落下和,” 柯晓雯泪如泉涌,我手足无措 要是你骂我,打我,恨我,怨我,我都能接受” 可是柯晓雯却越劝哭得越伤心,我的手绢都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了,她却水漫金山,毫无停止迹象 柯晓雯猛地将我的手绢抢过去擦了几下,又把它使劲扔到地上 手绢已经湿透了,没了基本功能, 柯晓雯满脸泪水,就是任由它淌着,娇躯轻轻抽搐,让人看了心痛 柯晓雯抬起泪眼,看着我,怨尤地道:“我命苦,还能怎么样?我要回家 我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反正错误在我,只好道:“好吧,华我依你 我喜爱的女孩就要离我而去,我却没有力量挽留她” 我开了门,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她的小手从我掌心滑落,我兀自向前伸着手,祈求一般 车子开动了,我随着车跑了两步,撕心裂肺般地大叫了声:“柯晓雯!” 街上行人纷纷住脚,奇怪地看着我 这就是所谓人生的无奈” 肖雅晴大惊,道:“星羽,你说什么?刚才还不是好好的,怎么就——对了,一定是你这个书呆子不愿意将生米煮成熟饭后再摊牌,提前告诉了她是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可惜不是,是柯晓雯她自己觉察到的,她问我,我只好照实说了 我抬起头,又向肖雅晴笑了一笑,尽管那笑比哭还难看:“这不是我在乎不在乎的问题,而在于柯晓雯对我们的事情在乎不在乎,问题是,她在乎 于是告辞回家要让我重新将书写一遍,真的是没有这个勇气 本来写到这儿就应该结束了,谁知道峰回路转,又是一件几乎同样让我惊魂的事 可惜程妤婷没有看到,顾自走到我的屋前道:“柯晓雯妹妹在吗?” 我一阵心痛,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肖雅晴连忙上前,在程妤婷耳边嘀咕了几声,程妤婷脸色大变:“真的?唉,星羽真是,不听我们的话 肖雅晴很快的将情况对许薇薇与小美说了,她们也是大为震惊 大家都知道,我对柯晓雯地感情也是很深,尤其是柯晓雯与我是通过文章认识的,与大家都不同,自然在我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有人骂我说我有了那么多女孩,还要去追求柯晓雯,其实,柯晓雯是独一无二地,我不是说在我心中,柯晓雯比其他人重要,而是因为,作为一个写作者,对自己地知音总是有着特殊地感情” 我一听,就像捞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道:“什么主意,你快说” 肖雅晴笑道:“说不上什么好主意,不过还可以一试,就是要大家配合 但是女孩们一片诚心,就让她们去吧 九,我爱江大的校草 于是站起来,对大家深深鞠了一躬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不管成功与否,星羽永远不会忘记谢谢夫人们 不过根据墨菲定理,此时一定会有点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发生 新的一周开始了,我们还是老样子,读书” “文学社的事情?怎么了?稿件我们不是帮你审了吗?”众人不接 只有肖雅晴没有参加谈话,偷偷溜到自己房间去了 于是一把推开肖雅晴房门,走了进去:“肖雅晴,是不是你藏起了什么稿件?” 肖雅晴慌慌张张转过身来:“没,没有啊,怎么会呢” 说罢,从枕下拿出一份稿件给了我:“拿着,你的宝贝 可是我不能发 本想训斥肖雅晴一顿的,但想想自己这周还有求于她,只得摇摇头作罢 十,肖雅晴出马,十一,围攻柯晓雯 回到自己房间,找到文章一看,难怪 作为这个家庭的大老婆,理所当然的有消除威胁家庭稳定的一切潜在因素 也许有人问,大眼睛写江大校草,也未必就是写你啊 虽然知道这样做说不定会有麻烦,不过公是公,私是私,这点还是一定要分开 而且经过鸭梨与刘艳的事情,我也成熟了很多,不会再陷入泥潭了 所以,那些慕我与肖雅晴名而来的学弟学妹们,到底还是被我们忽悠了一通 呵呵 这才想起来,肖雅晴她们今天是替我去笼络柯晓雯感情去了,也不知道成功了没有像柯晓雯这种女孩,想要她与别人共侍一夫,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急也没用,好歹还有个盼头吧,于是只好一个人打开冰箱做了几道还可以的菜肴,准备慰劳辛苦——虽然未必是凯旋而归的女孩们 做好饭菜女孩们还是没有回家,只好先放着,反正天热,没关系,自己先去冲了个澡,然后回屋开电脑 然后就有点累,回到床上躺了一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 肖雅晴奇怪道:“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们成功了没有?” 我抑制不住满心欢喜道:“那还用问吗?不都挂在你们脸上吗?我今天特意做了几个好菜,准备犒劳各位夫人呢 小美与许薇薇摇头道:“今天我们吃地是自助餐,吃的太饱了,实在吃不下了 于是讪讪道:“这样啊,那你们自便吧 我笑道:“你们不用安慰我,我自己地本事自己知道,说罢,今天谁地功劳最大?柯晓雯怎么没有跟你们来?是不是摆架子还要我去请?” 大家又相互使了一个眼色,程妤婷才笑道:“星羽,你真地是稳坐钓鱼台,你以为我们大家一出马,柯晓雯就答应了?” 这么说我判断失误了?我心里着急,表面上却道:“四位夫人出马,还有什么难题不能迎刃而解?” 小美着急地嚷道:“星羽你高兴得太早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说还没有成功? 看女孩们比较严肃的样子,好像不是在骗人 于是泄气道:“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了,毕竟你们是尽了力了” 肖雅晴这才道:“这个嘛,说来话长,你吃饭,听我们慢慢给你讲 说到这里,小美嚷道:“星羽,我可给你说了不少好话哦 谁知肖雅晴道:“别急,事情还没有了结呢” 我一边在心里暗道:“这柯晓雯可真麻烦,”一边捺下性子,听肖雅晴继续往下说不过光是这样,柯晓雯是绝对不可能与她们共同拥有一个男生地,绍兴人爱算计的天性毕竟在柯晓雯骨子里根深蒂固 柯晓雯对购物砍价独有情衷,一听到这话题,顿时来了兴趣,说起来滔滔不绝 柯晓雯撑足了面子,很得意,于是掏钱在杭州著名的小吃街吴山路请大家吃了一顿,下午继续杀向那些可怜的商家 大家一直以为,女孩子都是为了男生而表现,却不知道其实女孩子也是需要女孩欣赏的,女孩所做的,更大程度上是为了给女孩子看 楼梯很黑,什么也看不见,只闻到其中一人身上强烈的臭味 我随便问了一声,就听他们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匆匆下楼去了 所以,很多时候,倒是过意不去,又觉得这些商品确实很便宜划算地女孩们掏钱买下了,其实女孩们也是应该添置些东西了 程妤婷轻轻道:“我们也向柯晓雯说了,是不是换个手法考验星羽,可是柯晓雯却道:“他不是自翔有李杜诸葛之才吗?(《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中有:虽有李杜诸葛之才,壮志未酬之语),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所以,这个事情只能这样了,对不起,星羽 女孩们洗完澡开始陆续进来了,跟着砍价狂人柯晓雯走了一天,确实有点累了,只好早点休息了 女孩们捶腿的捶腿,敲背的敲背,到了后来,都转为捏了,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肖雅晴早已经坏坏的褪下我的裤衩,将我的宝贝拿了出来 一阵搓揉,顿时让我一柱擎天 肖雅晴没命的捂住前胸,向其余几位女孩求救:“你们几位死人,还不来帮我!” 可是女孩们个个都在笑,哪里有力气,就算有心想帮,可见了肖雅晴这般狼狈模样,又一个个笑得浑身酥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肖雅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手护住自己的小裤衩,连连向我告饶道:“星羽,星羽哥哥,好了,雅晴再也不敢了 这下我安心了 不过,这样也就更加激起了我的亢奋,直捣得肖雅晴瘫软如泥才罢休 将肖雅晴的身体灌满后,我倒了下来,睡在了小美身边 肖雅晴摸摸索索地,拿着东西将我擦干净了,便背对着我睡了 幸好小美没有用力,我便放慢攻势,转为碾磨,轻轻的向前推进 这下我不敢再用力了 睡到半夜我醒了 等我躺下来,舒展了一下筋骨,尽兴而睡时,忽然从四面八方伸过来一片胳膊腿,将我紧紧围住,关键部位更是被分而占之 我打了个哈欠,幸福地睡了 睁眼一看,女孩们不知何时都已经起来了,床上只剩我一个,不过女孩们细心,临走给我盖上了毛毯,免得我“素面朝天””听到我的推辞,杨柳青不以为然道” 我苦笑道:“我倒是想睡,可惜不行,因为杨柳青要来了 杨柳青摇摇头道:“不,我很喜欢星羽哥哥的四位姐姐,所以今天特地来找她们玩的 要是杨柳青能够与女孩们搞好关系,我是求之不得 我这才放下心来,连忙上前道:“哇,包饺子,我也来!” 女孩们都说:“去去去,你去写你的文章吧,这里有我们 不管怎么样,女孩们不排斥杨柳青总是件好事,所以我就放心的走了 大家这才意识到有点不妥,连忙停止了,气氛一时有集尴尬” 大家这才猛醒过来,纷纷举筷吃起来 虽然杨柳青过去也跟我睡过,不过那时她究竟还小,现在可不同了 于是上床,抱着杨柳青躺下 杨柳青觉察到了,转过身来轻轻说:“星羽哥哥,要不要我替你摸摸?” 我脸一红,连忙道:“不要,不要,快点睡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只有我来出头了” 我的眼前一阵发黑,真要那样,岂不是一不小心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肖雅晴她们还能饶得了我?再说,我的保证呢?难道就像苏德、苏日互不侵犯协定一样一风吹? 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与杨柳青这样天仙般女孩长期共居一室而天天做柳下惠,这个保证我没法遵守 杨柳青见我不说话,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摇着道:“好不好拉,星羽哥哥 所以我刚刚到厨房,许薇薇就赶了过来,轻轻道:“这儿用不着你,你还是将杨柳青的事情赶紧摆平了吧 上网看了看读者留言,现在新浪各论坛刷新贼快,稍稍一会儿帖子就会沉下去,幸好我的文章是连载,总有人追着看,因此上了论坛四十八小时(其实是二十四小时)热门集击榜,所以还能找到 新浪就是这点不好,帖子一会儿就沉掉了,只好到东海去捞了” 我不知什么事情,不过也只得起身跟着杨柳青走了出去 杨柳青一直把我拉到客厅,然后打开了储藏室的门 这个储藏室,大约有个三四个平方的样子,平时也就放放杂物什么地原来,她看我们大家都说家里住不下了,而且貌似很有道理地样子,一时也没有办法” 杨柳青得意地说:“不怕,我把它清理干净了,好好打扫一下通通风就没事” 大家这才一起进入餐厅,杨柳青抢先一步,给大家盛起饭来:“程姐姐,这是你的……肖姐姐,你的的……许姐姐,还有小美姐姐,这两碗是你们的……” 杨柳青很乖巧,大家也都不是小气的人,脸上纷纷露出笑容来 最后就是程妤婷了 所以,开始杨柳青提出想搬进来时,大家都一致表示沉默 而现在,我的处境比较尴尬,因为过委的承诺,我不能食言,所以也就不能主动提出或者想办法让大家接受,所以,我只能消极等待,让女孩们自己提出来 却见屋里的床与沙发上堆的杂物被翻得一塌糊涂,原来真的是贼啊! 我连忙飞步赶出来,哪儿还有那两个人的影子? 晚上,想追也追不上了 至于钱,我这几个月不过拿了几百块稿费,勉强糊嘴,自己白天都找不到,外人晚上怎么可能呢? 还有当然就是我的吃饭家伙,那台手提电脑,我正好背在身上,也就安然无恙 祸不单行,两场虚惊,总算我福大命大,也是众书友洪福,不然,现在我怎么办都不知道! 好了,事情到此也就告一段落,继续写书 就看女孩们什么时候捡起球来了 杨柳青还是很真诚地叫了一声:“肖姐姐吃好了?再吃一点吧 小美看看我,又看看杨柳青,也轻声说了一声:“我也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许薇薇心地善良,当然不能再走了,于是便伸手去拿杨柳青地碗道:“杨柳青,来,我给你盛饭” 杨柳青脸红红道:“够了,我已经吃饱了 杨柳青胀红着脸道:“我真的吃不下了,要不我自己来” 许薇薇这才露出笑容道:“好吧,我来洗碗,你们去程姐姐房里看看 见我们进来,程妤婷脸上浮起真诚的笑容道:“杨柳青,你看,这张床给你怎么样?” 杨柳青高兴得跳了起来,跑上去抓着程妤婷的手就跳着道:“太好了太好了,谢谢程姐姐 杨柳青说好的 杨柳青点点头道:“好的” 然后转头对程妤婷道:“那程姐姐我不打扰你学习了,等下我再进来” 说罢与我一起走了出来” 杨柳青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怎么?星羽哥哥不太高兴?” “高兴,高兴,“我连忙回答道:“当然高兴” 我蓦然一惊,道:“去床上干什么?” 杨柳青脸色一红,贴着我地耳朵道:“雪儿几年前就答应要将身子给星羽哥哥,姐姐走了,雪儿不走啊 首先是杨柳青与女孩们的事情还没有理清 现在,林羽思虽然去了美国,可是,杨柳青是她的堂妹,要是我向杨柳青透露了我又有了四位新的女友,那杨柳青会怎么想? 基本上,我在杨柳青眼里是一直保持着比较纯洁忠贞的形象地,要是杨柳青知道我水性杨草,那又会怎么样? 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自然不能与杨柳青来真的” 我自然没有意见啦 看着已经这样了,那摸起来自然就更不必多说了,只有一个子:爽! 两个字:爽极 杨柳青吹气如兰,渐渐往我身上靠了过来 当然是肖雅晴她们的房间” “好你个头!”肖雅晴怒道:“星羽,你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说再也不会找MM了,为什么还是让杨柳青住进来了?” 我叫屈道:“天地良心,杨柳青的事情你们自始至终都知道,今天你们也听见了,我不是对杨柳青说了,我们这儿没有空,可是她硬要住进来,我有什么办法?后来程妤婷就答应了” 其实我把责任推给程妤婷是不对的,程妤婷是为了帮我做出了牺牲,不过现在我这样说也是没有办法 肖雅晴“哼”了一声道:“什么拒绝,你们知道他心里不知道多么想杨柳青进来呢,只是自己有言在先了,所以自己不好意思说,装成可怜的样子,好让你们帮他说话,他自己坐享其成,他肚里的花花肠子,以为我不知道啊 因为,肖雅晴说的的确一针见血 事情就是这样的 两大感慨:一是现在物价涨了,要钱的都要两块的了,可是我这书发一个月,订阅才两百,以后基本上就不太涨了,我绞尽脑汁写一千字才只有两块钱,作者确实不如要饭的 二十二,知夫莫如妻,二十三,家庭会议 虽然我确实是拒绝了杨柳青,但实际上心里确实希望她搬进来的,知夫莫如妻,肖雅晴对我知根知底,焉能不知? 不过,对此我是死都不能承认的 小美心地很好的,说这话虽然在大家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 小美非常温柔谦让,与人无争,人见人爱,肖雅晴怎么可能让她出去呢? 于是抱着小美道:“小美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让星羽知道,我们姐妹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不然,以后他还不会爬到我们头上去?” 小美看了我一眼,天真的道:“肖姐姐,你放心好了,星羽不是这种人” 今天晚上抽签轮到小美 小美犹豫了一下道:“可是杨柳青在这里啊” 我摸了一下小美吹弹得破的粉脸道:“杨柳青等下去程妤婷房间睡了,我屋里没人的 杨柳青将头后仰,妩媚地看着我,双眸闪烁着迷乱的光芒微微嘟起嘴唇 不过看看时间不早,也已经快十一点了,等下我还要接待小美,便对杨柳青道:“杨柳青,明天还要起早上课,你该睡觉了,文章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我松了一口气,往床上一躺,成大字一样舒展身体,今天这一天神经绷得太紧张了,真是累啊 直到过了晚上十二点,大家都睡下了,小美才悄悄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看着小美,向她伸出手去 我们激烈的相互吻着对方,然后狂乱的帮助对方脱光衣服 小美开始做上下运动 但是我知道小美身体单薄,不可能受得了我如狼似虎地二次摧残,所以就没有翻到小美身上去 狠狠的套弄吮吸了一阵,我一泄如注 第二天早上真是紧张 不过杨柳青毕竟不是敌人,我们的生活也不是传递情报那么简单,现在杨柳青既然住进来,想要完全遮人耳目,短时间侥幸可以,长期完全不可能! 那该怎么办呢?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面面相觑 州到门边,肖雅晴又道:“在隔壁等着,叫你进来就进来!” 靠!好像我是被审判者一样 对手都有点奇怪了,问我是不是真的星羽 这么以来,自然对方就不是对手了,被我杀得连连溃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回手之力,不大一会儿,司令也被我炸了,炸弹也被我飞了一个,眼看大势已去 谁知就在我即将发动总攻的紧要关头,却听有人推门进来叫道:“星羽,快过来 “还装!”肖雅晴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连忙收敛了一下,做出一副很认真谦逊的模样,肖雅晴这才勉强满意地颔首道:“这还差不多” 然后宣布道:“刚才我们大家已经对最近发生的事情讨论过了,鉴于杨柳青与你的关系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并不是你现在新结交的女朋友,鉴于她目前已经住进我家的既成事实,而且经过我们最近对她的考察与评议,而且充分考虑到柯晓雯事件对你造成的影响,所以,我们大家一致决定…… 肖雅晴说道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结果了,可是她不说出来还是让我的心都快跳出来! 肖雅晴,求求你,就快点将结果说了吧” 我连忙又重新站好 肖雅晴道:“我们是同意了,不过杨柳青那一边我们不负责任,一切问题,必须由你自己搞定,能做到吗?”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道:“能,能,我搞定,搞定” 我也不是那种感情外露地人,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 肖雅晴再次不好意思地推开我道:“去谢谢程妤婷她们吧,要不是她们帮你说好话,我是不会答应的 女孩们也纷纷恭喜祝贺我 不过想了一下,便放开道:“柯晓雯不是要你写一篇同样地爱情宣言吗?只要你写出来,柯晓雯满意,我们也就同意了” 我知道肖雅晴这不过是虚晃一枪,送个顺水地空头人情罢了,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地树叶,我又怎么能够写得出两篇一模一样的文章呢? 唉,不过就算绷吧,至少这一头没有关死大门,说不定我与李白一样,一夜黄粱美梦,突然就梦笔生花了呢? 现在当然是先准备迎接杨柳青做我的新娘吧,谢天谢地,大老婆同意了 不出所料,我刚刚讪讪的走到肖雅晴身边,轻轻说了一句:“雅晴,我们到我房间里去吧 拉着许薇薇一口气跑进房间,关上门,对着许薇薇笑”说完我就熟练地将许薇薇剥了个精光 第二天自然还是老样子,往返于学校与家之间 不过下午没有课,我跑了一趟电信,将宽带手续办好了 电信架子蛮大,说需要半个月到一个月才能安装,不过当我塞过去一张百元后马上改口说给你看看,行地话明天下午就给你们装 不过还是忍住了,怕电信局的人知道后取消优惠了 其实做股票理论基础倒还是其次,要有正确的大局观,懂得分辨是非,不轻易被黑嘴庄家以及别人左右,那才是最重要的 今年行情也算大了,从一千零点开始起步,一直冲到将近两千点才停下来,然后从六月三十号开始一直往下跌,已经快三个月了 肖雅晴没有看我,轻轻说:“星羽,我看股市连跌三个月,该反弹了,我们过了国庆节进去怎么样?” 炒股最重要的是踏准节奏,就跟跳舞差多了,肖雅晴现在感觉已经很好了,这股市连跌三月,过了国庆,应该会起来,我现在家大业大,不想法赚钱不行,而想赚钱,来钱最快的地方就是股市” “我了解,”我柔声道:“我与他见过一面我就了解他了,可是你要知道,事情是会变化地,以后的发展谁也难料”…… 第二天下午,电信的人会来我们家装宽带,可是我文学社有事,所以就将这事托给了肖雅晴 现在我已经是半退休状态了,所以这事的操作都是由文学社的几个头头在筹划,我不过是去顾问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正副社长以外,新任宣传部长梁雨燕也在 梁雨燕颇觉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喜上眉梢道:“这个主意不错,就这样吧” 会场也已经布置完了,大家去整理了一下,等待开始 然后是正副社长们粉墨登场,极尽蛊惑之能事 等到开始交流,时间已经差不多五点了 不然,就是我又要有麻烦了 不禁想起鸭梨与刘艳的教训,决定这次无论如何要与她保持距离,说到做到 轮到新生们发言了 对事务性的问题我是不管的,还是由文学社头头们做着不厌其烦的解答,我则冷眼旁观大家欢迎 于是台下掌声暴风疾雨一般响了起来 老生就冷静很多 其实,我这个所谓的著名科幻作家股评家知名网络写手根本名不副实,虽然发表过一些科幻作品,并且也进入了《中国科幻作品选》,科幻作家固然勉强可算,著名二字是无论如何排不上的,知名网络写手更是扯淡,虽然在网上小有名气了,可是一旦停笔不写,不到三天大家就会把我忘记,只有这个股评家,因为我发起过停止劳民伤财的实物认购证的发行,建议“以老买新”以及国有股上市流通的原则等大讨论,每年为社会节省与创造的价值至少几百甚至上千亿,所以,这个著名股评家倒是当之无愧的,甚至在我退出股评界十年后,还有投资者念念不忘的提起过我 此时,台下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请问星大作家,可以谈谈《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的创作体会吗?”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我闻声向台下看去,正是那位大眼睛女孩 虽然可能有个别新生了解我,但是,很明显,绝大多数新加入文学社的成员对我这个“星大作家”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大眼睛女孩是怎么知道我的文章的,但想必是杨柳青透露出去的,在女生宿舍这种环境中,任何八卦新闻都会不脍而走,而关于新闻人物的正面事例当然就更不用说了,杨柳青即使是想隐瞒也顶不住大家穷追猛打,肯定只能兜底翻了 但是,大眼睛女孩提我的这篇文章,很明显是有她的用意的 现在的女孩子,追求起爱情来可是大胆而赤裸裸的 没有生活实际,何来作品?或者说可以架空? 我的头又痛了起来 所以只得摆出一副傻乎乎的可爱样子,迎接台下女孩们的目光轰炸 等平静下来,大眼睛才深深看了我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说:“我没有问题了 杨柳青已经将行李都准备好了,大多数物品都留在这里,反正我那儿基本都有,只是将随身衣物装了几个小包 走到门边,大眼睛忽然在身后道:“星羽,要遵守你地诺言,为林雪写一篇宣言,不可以失信,也不可以欺负她!” 我胡乱应了一声,连忙拉着杨柳青溜走了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开了电脑,打开“我的文档”并建立了一个新文档,便在上面打上了《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续篇》几个大字 这时,我感到身后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她从后面温柔地抱住了我,轻轻道:“星羽哥哥!” 我轻柔的拍了拍她的手,道:“星羽哥哥写文章呢,你回自己房间去吧 我拾起思路,继续往车写: 我不知道,我那老去逝去的梦如今又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天地悠悠,我到哪里去找回我那失落已久的梦幻在你的温暖胸怀中,我一定可以找到梦的家园,在你地心灵港湾深处,一定可以停泊我爱的小船 不知不觉,我竟然写了一夜! 这篇文章不同现在写地小说,要是现在这种小说,写一夜就有上万字了,可是,这篇文章只有四千! 因为文章本身是骈体文,也就是古代的赋用白话文写出来,也就是现代赋,这种题材在现代的中国,真的是很少见的 我又用了一个多小时,将文章好好修改了一遍 杨柳青道:“星羽哥哥,你与肖姐姐这就要走啊,为什么不叫我们一声一起走?” 我笑道:“你们第一二羊又没课,去这么早干什么?反正以后天天在一起,所以不用一起走地 远远看去,她就兴奋异常,等一见我们,更是跳跃着拼命挥手,高兴莫名 不等我们走到跟前,便拼命跑了过来 幸好这时,我看到远远来了一辆公交车,连忙回头喊了一声肖雅晴,也跑了起来” 杨柳青高兴劲过去了一点,不好意思地低头道:“知道了,但是今天我实在是太兴奋了 杨柳青到底天真,什么事情都藏不住,想拿出去与人分享 见肖雅晴与杨柳青兴奋的样子,两人都是奇怪道:“你们干什么表情这么奇怪” 许薇薇与小美正在准备晚饭,见状好奇地放下东西,跟着肖雅晴进了我的屋子 我刚想进去,却被肖雅晴用手挡住道:“你不许进来!” 说着,对着我地鼻子,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这叫什么事情啊,我的文章才刚刚写好,只修改过一遍,还不能拿出来见人呢 只好回身做饭 等到饭做好,女孩们也还是没有出来 这么长时间,就是背也应该背下来了吧 于是又走去敲门:“女士们,吃饭了!” 女孩们这才乳燕一般,纷纷飞了出来 我不好意思道:“还没有修改呢,很多地方都很生硬” 却被女孩们拉住道:“吃了饭再说吧 众女孩看着我吃吃地笑 细看浦江情人墙的前面,没有你的踪迹,悲叹长城烽火台的上边,不见你的倩影,空余黄山天都峰的铁链,谁能共锁?携手人生风雨的旅途,伴尔同行 我走过了太多太多地道和路,我流过了太多太多的血同泪,我留下了太多太多的伤与痛,我付出了太多太多地爱跟情幻想之树长青而现实总是灰暗,等待时间漫长而生命依然短暂 我只知道,找到了你,就找回了那失鼻已久地梦 假如我是荒芜土地上的一条江流,你就是那胸怀广阔的大海;假如我是纯情处子的一双巧手,你就是那幸福颤栗的琴弦;假如我是落寞群山中的一片草地,你就是那无瑕少女美丽的赤足;假如我是孤独人生里的一个过客,你就是那迷途游子永远的家园 来吧来吧我等你,当岁月悠悠而挫折重重,当生命蹉跎而红颜渐老,当你历尽了天底下所有的不幸,当你领略到生活中一切的苦难,当所有的心都已对你紧闭,我的胸怀依旧对你敞开 我会继续等你,在企盼中追求,在追求中企盼,不管山有多高天有多高,路有多远你有多远 我会继续等你,在呼唤中跋涉,在跋涉中呼唤,无论人有多痛伤有多痛,爱有多重心有多重…… 我会一直等你,在这物欲横流的无情社会里,在这人欲横流的残酷世界上,当所有的理想与价值观都已贬值,当所有的责任和道德观都已崩溃,即使我已经穷到一无所有,即便我已穷到走投无路,我对你的爱也永远不会出卖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我的爱人 虽然我的脸皮也已经很老了,可是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又回到年少时代,居然一想起来就心跳耳热,激动不已 这倒不是这篇文章本身,而是这是另外一篇文章的姐妹篇,要写出同样的一篇文章,不知道要比单独一篇困难多少倍,大家可以去试试看 我连忙追到门口,道:“大家等等,我……” 肖雅晴转头,很严肃道:“瓜熟蒂落,水到渠成,花开堪折当须则,莫待无花空折枝,不要耽误了,记住自己地话 我心中的美丽女孩啊 而后是细长如月的眉毛,微微颤抖的双眸,小巧高耸的鼻子,透明柔嫩,吹弹得破的面颊,桃红纷飞的粉腮,最后才是她的樱桃小嘴唇 然后双手摸索着向下,将女孩肩头的两根透明吊带往两边撸去,顺着两条微凉如玉的柔滑双臂,连吊带裙一路褪下去 我一只手一把将杨柳青一边乳房尽数掌握,另一边就被我一口噙入嘴里 于是连忙吐出乳房,然后重新将小樱桃纳入口中,轻轻吮吸起来 我顺势将杨柳青放倒在床 这时我当然已经没有含着杨柳青的秀乳了,但即使这样,我还是感到一阵晕眩,难道,这世界上最美丽地少女身体,就将成为我的领地? 再看杨柳青,此时意乱情迷,只是闭着眼睛将赤裸的双臂伸向空中,嘴巴也向上嘟起,仿佛在寻找雨露的沐浴,整个身体更是无声地扭曲着,好像向我发出急切的邀请 我再也忍受不住,手忙脚乱的脱掉自己的衣物,爬上床去 非常小心,非常小心地将早已冲冠一怒的小弟弟慢慢地进抵杨柳青关前 杨柳青腰臀上抬,让我稍稍进去一点点 少女的身体真是水嫩之极,让我欲仙欲死,可是我却不敢大胆用力,只得轻柔的慢慢推进,直到杨柳青微微呻吟起来 于是钻下去,到了杨柳青的胸前” 我紧紧搂着杨柳青道:“不要,今天不是周六吗?又不用上课,我还没有吃够呢 然后,吮吸着杨柳青的胸部,又睡着了 只觉得下面有点异样,马上就明白过来 不禁一阵亢奋,马上射了 想到此我连忙也一骨碌爬起来道:“好吧 也不知道她们等了多久了 杨柳青羞红了脸,放开我跑上前去,轻轻道:“雪儿见过肖姐姐,程姐姐,肖姐姐,小美姐姐” 小美脸红红说:“快放开我,等下新娘子出来了 大家看着杨柳青,不觉又呆了 好的衣服就是这样,它不但让你看起来很顺眼舒服,而且不会喧宾夺主,把别人的眼光从主人身上引开” 肖雅晴大大咧咧一挥手道:“谢什么,反正我也不穿” 这时我们中国民间的一个习俗,凡是新娘子,都是穿红的,这样,以后的日子就会红红火火,虽然近年开始西化,很多新娘都改穿白的沙裙,表示纯洁,不过往往在里面穿上红色内衣弥补 这时,杨柳青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肖雅晴开始还挣扎的,后来就不动了 在我的坚持下,杨柳青带上了古筝 上次那个爱情宣言的半独立章节,本来我是先发正文的,并在正文中有说明,不喜欢可以不看,谁知两篇一起发的时候,却只能上传一篇,所以就成了半独立章节在前了,幸好我在标题中已经写了半独立章节可以不看,说明一下,呵呵 相传古筝由古瑟演变而来,据古书记载,古瑟五十弦,自黄帝令素女鼓瑟,帝悲不止,破之,自后瑟至二十五弦秦人鼓瑟,兄弟争之,又破为二以一瑟传二女,二女争引破,终为二器,故号筝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口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儿,” 优美清越地歌声中,我划着双桨,在老外的“no,no”声中离其而去…… 西湖的特点是四处皆景,所以,我们也就在湖上随意游荡 女孩们顿时一阵嬉呼 我看了看湖心亭实在也没有什么地方特别隐蔽,只好就躲在乾隆皇帝的“虫二”(也就是风月无边的意思)碑后 没有办法,只好继续等了 身后,传来男孩焦急摇晃呼喊地声音 不过就是这样,所有的男人都是心甘情愿被玩的 没有办法,只好撅着嘴巴走到女孩们边上坐下 女孩们本来要捶我,可是肖雅晴眼珠一转,道:“不要捶,大家咯吱他!” 这下,我可狼狈了 我这人最怕痒,女孩们还没有动手,我就已经笑得瘫倒在地 唉,好男不跟女斗,只好认了 湖滨解放路口过去就是解百商场 卡上有几十万呢 女孩们却走马看花,没有特别感兴趣的地方,这可让我感到为难了”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道:“你钱很多吗?动不动就给人买!” 我讪讪地,不知如何回答” 我这才高高兴兴的让杨柳青挽着,跟着女孩们一起逛起商场来 我想哎呀,你们拿这些衣服与肖雅晴的相比,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了,可是肖雅晴衣服再多也有穿完的时候,就让我为你们买几条新鲜的吧 现在的钻戒也是品种繁多,我早已经看花了眼,不知道什么好” 柜台组长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你们要买什么,我给你们拿,等下我会狠狠批评她,扣除她这个月奖金” 我们这才就势下台阶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麻烦你把那几个戒指拿出来吧” 组长十分热情地满足了我们的要求,还给我们把各种戒指介绍了一番” 肖雅晴回头看了看我道:“星羽,你说句话,给新娘子的戒指到底是买还是不买?” 好容易征求我的意见了,我自然不敢怠慢,连忙道:“买,当然买 我又敲敲柜台,不耐烦的道:“麻烦你给我拿五个钻戒!” 这下她听是听懂了,不过眼睛也快要掉出来了:“什么?五,五个?” “是五个!你是听不懂中国话还是怎么?”我觉得自己的耐心正在渐渐失去 “星羽,星羽,“肖雅晴试图打断我们 不过我下一句马上又让她地脸变回来了:“难道你们这儿不能刷卡吗?” “能,能,”组长大喜过望,脸上露出终于钓到大鱼的神色来,马上很快的拿出了五个戒指盒 正当我掏出卡来,递给对方时,肖雅晴突然大喊一声:“等一等!” 柜台组长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同样冻僵地是她脸上可掬的笑容” “是啊,”女孩们纷纷道:“是啊星羽,不用给我们买戒指了 大概每做成一笔生意她们都有提成的吧?大生意当然提成更多 柜台组长呆了一下,道:“一般是九八折,不过你们买得多,就给你们九六折吧” 肖雅晴却不依不饶道:“这可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事,要是我们把这事往电视台一曝光,那会怎么样?” 柜台组长深吸一口气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肖雅晴摇头说:“我们怎么知道?不是正在问你吗?” 柜台组长咬咬牙道:“好吧,我给你们九一折,这可是我们的销售提成连我的组长提成全在里每了,行不行?” 肖雅晴却轻轻说了一句:“九零!” 我看柜台组长此时连自杀的心情都有了:“求求你们了,店里有规定,再降我们这个月的奖金就没有了,要好几千呢,真的不行,我们就从自己腰包里另外贴吧,只是这价格真的是不能再降了 不知道大家发现了没有,无论是生活中还是文学作品里,被气得吐血的事例中,吐血的一方一般比对方高出很多,顶不济也与对方地地位不相上下,这才会使感觉受到严重污辱的一方气得吐血 比如周瑜被诸葛亮气得吐血,是因为他自认不会比对方差,母亲被不孝儿子气得吐血,是因为她本来应该比对方地位高,诸如此类,但是从来,看到过小人物被大人物气得吐血,你见过大臣被皇帝骂得吐血吗(三朝元老又另当别论),不信的话,你也可以骂一个乞丐试试,有谁看到过乞丐被人骂得吐血的? 扯远了,反正比起柯晓雯来,我更佩服肖雅晴 要是一折,这块玉佩也就七十多元,估计进价也就一二十元吧 只有杨柳青还不知道厉害,对我星羽长星羽短地,我连忙对她使眼色 这段免费: 各位朋友,本书从上传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年,连载也快要结束,作为替大家打工的作者,恳请各位看免费帖地朋友付我一点我应得的工钱 本书VIP字数一百万,要是用高级与初级VIP订阅,分别是二十与三十块,请大家就在二十块以内付账吧,谢谢 边上有那么多女孩在,特别是还有杨柳青 然后拍拍沙发,对杨柳青道:“你坐下 肖雅晴摆摆手,示意杨柳青听她往下说:“其实这个家也不该我管的,以前是没有办法,现在你进门了,我也该退休了,以后,这个家的担子就交给你了” 小美更是撒矫地走过去,帮助肖雅晴按摩肩膀道:“肖姐姐,你最好了,多辛苦一点大家都会感激你的” 肖雅晴实在拗不过众人,只得勉为其难道:“那好吧”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插起手来 许薇薇太软弱,小美太单纯,杨柳青还嫩了点,而程妤婷虽然优秀,可是比较与世无争,也不太计算,不适于管家 不怕肖雅晴凶,就怕肖雅晴笑 心里还在期盼,最好肖雅晴不揪那只揪过的耳朵 然后对着不知所措的我道:“谢谢你,星羽” “谢,谢我什么?”我结结巴巴道 我不好意思地拉着杨柳青,逃回屋里去 于是抱着杨柳青,往床上推” 我深深看着杨柳青,还是她想得周到啊” 我想想今天杨柳青走路是没有怎么瘸,应该不太严重” 杨柳青羞羞答答地掀起了衣服道:“星羽哥哥,给你玩吧” 玩了一阵子,杨柳青推开我道:“星羽哥哥好了,你该去看看姐姐们了” 我奇怪道:“谢我什么?” 程妤婷扬了扬手” 说罢走了出去” 我颔首道:“按照历年股市惯例,五一,国庆等这些长假前都是要跌的,过了以后就差不多了,是应该准备进一点货了你看着办吧” 肖雅晴失声叫道:“全部?” 我笑了笑道:“是啊,你这么慌干什么?我又没有叫你一下子满仓,而是让你过了国庆就可以试探性建仓了,然后就择机加仓准备迎接明年的行情” 照最近几年地形势,中国股市一般都在四季度见到全年地低点,然后在上半年走出一波或大或小地行情 我意犹未尽,悄悄对着肖雅晴耳朵说了几句什么 肖雅晴作势又要打我栗爆道:“你这人,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事 虽然已经用杨柳青替代了柯晓雯,可是我总是有点不满足感” 程妤婷道:“明天我想去浙大看看我报考研究生的导师” 杨柳青也道:“那我也去学校看看,宣传部有什么工作” 迎新晚会后学生会改组,大眼睛担任了文学社副社长,杨柳青则进了宣传部,担任文艺委员” 许薇薇浙大同学就是刘艳,我已经做了亏心事,不想再多说,连忙道去吧去吧 想到以后大家都可以一起上网,大家都高兴得不得了” 四女对望了一眼,程妤婷道:“既然柳青妹妹一片好意,那我们就抽签吧 杨柳青还真机民 这下没有办法了吧,我得意地向着女孩们笑了起来其实女孩们也都不是第一次与我一起过夜,可是杨柳青就惨了,她毕竟才昨夜刚刚开苞,处女地羞涩还没有完全消退,怎么能坦然面对这种场面 于是她被女孩们一推上床就惊叫着,和衣躲到最里面去了 为什么?因为这床实在太小了 其实,不能说床小,这张床是超大的,只是,无论怎么超大,对六个人来说,也还是太小 即使其中有两个人可以叠起来睡 肖雅晴连忙道:“好了好了,席梦思跳坏又该买新的了 四十五,五女同床 虽然是两张床,可是高低一样,所以接缝处很平整,正适合干那事 我可老实不客气了,摸到一个身体就开始剥胸罩,扒短裤 在女孩们地娇呼声中扒光了一个,将扒下来的东西扔到被面上,然后是下一个 杨柳青居然还穿着全套衣服 程妤婷身体单薄,而且已经玩过一次,所以我只是象征性的擦弄了几下便转移阵地,然后扑向肖雅晴 于是爬到杨柳青前面,去拉扯她的胸罩 其实杨柳青并没有睡着,也不可能睡着 杨柳青觉察到了,用四肢盘住我的身体,在我耳边轻轻道:“没关系的,一会儿就好了” 我此时意志薄弱,再加上命根子在杨柳青体内被包围抽搐,哪里按捺得住,但是也不敢再行大力抽插,只得慢慢磨转,终于忍不住放到了杨柳青身体深处 听到我的动静,她转过身来,淡淡地对我道:“你醒了?” 我“嗯”了一声,又问道:“她们呢?” 这个她们肖雅晴当然知道指的是谁” 肖雅晴又朝我白眼道:“尽吹!昨天晚上你打呼噜打得天花板都震动了!” 我不好意思地走过去抱着肖雅晴,并且双手搭在她的秀峰上面道:“昨晚是昨晚,现在我恢复了嘛,不信,我们试试?” 肖雅晴将我手猛地推开道:“去你地,谁跟你试,快去吃饭吧 闲话少说,当我走进得啃鸡的时候,也就两三张桌子坐着稀稀拉拉七八个人 其中就有小鸡与他的女友 原来人也是有各种需要地,比如在朋友面前表现一下 不过也有例外地 装一台电脑,老板能赚三四百,小鸡拿零头,三十块 这三十块,生意好的大老板自然是看不上的,但是对小鸡来说却意义重大 生意这么好,利润那么高,所以,小鸡的女友也来帮忙,伉俪共同勤劳致富口 我稍稍算了一下,一天平均就是装十台,那一个月收入差不多也过万了,怪不得小鸡有时老旷课呢” 原来这样 我连喊“够了够了!” 虽然是吃别人的,也不能浪费” 小鸡眼里都有亮晶晶了 四十八,小鸡女友的感谢,四十九,拓扑解胸罩 一连喝了三瓶葡萄酒,小鸡舌头都大了,还要叫酒,说一醉方休,他女友几次规劝都劝不住,只好向我使眼色求援 于是高喊买单 小鸡人醉心不醉,账是不要我付的 付完钱后小鸡在女友的搀扶下走出了得啃鸡,然后问我有什么事情 其实小鸡工作的地方并不是铺面,而是一个杂物间,不过小鸡对其显然极为满意,加上他女友的收拾,自然井井有条 当然,通过内部拿要比外面买便宜很多 路由器拿来了,小鸡道:“星羽你行不?要不要我陪你去装?” 我连忙道不用了,你告诉我怎么用就行 我也不是太傻,小鸡说地我还都听得懂 说星羽你帮了我那么多忙,就算我谢谢你吧 小鸡又送了我几条导线,我估计也够用了,不拿白不拿 昨天的大床还放在那儿,所以肖雅晴也就直着躺了两只床 我贪婪地咽了一口唾液,走到她身边看了一会,见她睡得很香,便不打扰她,轻轻在她身边睡了下来 肖雅晴见我不高兴,将嘴咬着我耳朵道:“我替你摸摸,你睡一会儿吧 然后含着肖雅晴,痛快地睡了一觉 四十九,拓扑解胸罩 后来程妤婷进屋看书去了,肖雅晴烧饭,我就开始给电脑拉线 将所有地电脑都开了,试验了一下,没有问题 我们家也有局域网了 小美是最后一个回来的,我看她非常疲惫地样子,于是赶紧给她放水洗澡 同样,即使你站在她身边,也会当作透明人,完全无视 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饭桌前 所以我馋弄脸道:“放心,她们上网要紧,不会来的 只是愣愣地看着那只被我解下来的胸罩,然后又拿过去翻来翻去看,证实带子一根都没断,然后傻傻的问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肖雅晴居然没有生气,我开心起来,愈发大胆,就去脱肖雅晴的内裤 肖雅晴一边抵抗,一边气喘吁吁道:“那你教我 最后屋里就剩下小美 不过小美还是非常害羞,几次想要从我怀里逃开,都被我紧紧搂住,那张粉脸此时胀得通红,不停的哀求着:“星羽,我们去床上吧,床上不是很舒服吗?” 小美到底比较保守,不太习惯,上次许薇薇就没有这么费事了 小美随着我地深入,开始由娇嘤转为呻吟,然后轻轻叫喊起来 我想想这样也好,干脆不要搬回去了,明天将电脑桌移一移,将两只床彻底合并,如此,不就能有借口经常留宿大家了吗? 秋天过了就是冬天,到时候就可以借口天冷大家挤一挤暖和一点,实现我地最高理想了 于是将小美白皙柔嫩的娇躯轻轻放到床上,然后站起来,搓揉着双手,看着小美馋涎欲滴 小美眼眸中春意盎然,双颊更是桃红乱飞,吹气如兰,微微嘟起樱桃小嘴,双手向前伸出,急切地道:“星羽,星羽 小美的肌肤晶莹剔透,连每一处毛细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还是比不上杨柳青嫩滑透明,但是在女孩中也算是极品了 而在我的狼吻之下,原来白皙的肌肤顿时随着剧烈的战觑飞起一抹潮红,犹如波浪运动一般,清晰可见! 如此景象,真是令人春心苏漾! 我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自己雄风又起,连忙上床,朝着小美的青春胴体猛扑上去! 小美一声嘤咛,双手双脚凌空一阵乱舞,复归平静 我知道肖雅晴说了半天,重点是最后一项,就是国庆出去吃饭不合算 于是就问肖雅晴,不出去,怎么安排 其实,大家上网地瘾头也很大,刚刚开始时都是这样的,有的人甚至连续几天几夜不休息上网呢 国庆前一天,也就是九月三十号晚上,已经是节日放假了,我就想方设法让大家一起陪我好好玩一个晚上 一天一人,一周七人次,每周只有一天,五人次,不管怎说也是亏了 杨柳青虽然非常爱我,可是她还是与她姐姐林羽思一样淡泊,与世无争的 不料肖雅晴临走又叮嘱了一句:“星羽,杨柳青身体嬴弱,你注意,不要超过配额 嘴里哀求道:“星羽哥哥,我们上床吧” 这当然好好大的床啊,现在两张床已经并排放得整整齐齐,怎么滚也不会掉在地上,上面玩起来真是太舒服了 杨柳青却一边不停的跳着,一边格格笑着,轻解罗裙,并把衣物向着呆如木鸡的我丢了过来 然后姿势为之一变,边轻解罗衣,边轻歌曼舞起来:江南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倾国,佳人难再得! 这与上次杨柳青在全校迎新晚会上表演的又有所不同 在我印象之中,脱衣舞都是下流淫秽,不堪入目的,没有想到,居然也可以表演得如此赏心悦丹,回肠荡气! 在这熟悉地歌声中,杨柳青在床上边旋舞边罗裳褪尽,青春完美的迷人胴体完全裸露在我的面前 杨柳青一曲舞罢,又格格笑着,袅袅婷婷走到我面前,莞尔一笑,伸手将我拉了上去! 然后纤纤玉指轻轻解去我的皮带,将我忘记脱去的裤子褪下 我还是呆呆看着杨柳青,杨柳青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将我轻轻推倒在床,然后又向我微微一笑” 说罢,又将我轻轻推倒在床,然后俯身上来,用她那浑圆完美,坚韧挺拔的傲人双峰替我按摩起来 所幸我已经喷发过一次,自然没有刚才那么坚挺,所以才放心地奋余勇将自己的宝贝大半顶入杨柳青体内,顿时被她紧紧包住,飘然欲仙! 杨柳青轻轻收缩着下体,我禁不住快速连续的压放,顿时又喷了 也许是太累地缘故,我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 睁眼一看,杨柳青自然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于是连忙起床 写了一个多小时文章,然后修改了一下,上网发了 要我放弃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小美与杨柳青这么多理想的女孩来迁就你柯晓雯,那是不可能的” 这我当然明白,节假日外面人们都成双成对,柯晓雯触景伤情,自然不想出去了” 谁知道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柯晓雯立刻连续打过来“:(,:(,:(”几个符号! 然后接着道:“你真的以为,过去的会就这样过去,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吗?” 我的心咯噔一下,是啊,过去的真的会过去吗? 想起与柯晓雯过去一起耳鬓厮磨的种种场景,我一时也柔肠百转,难以割舍! 孤山之顶,六合之巅,钱江大桥的牵手,小商品市场的机锋,一幕一幕,让人难忘! 不过,就算那些事情终身难忘,也如滚滚钱江东流水,难以回头吧? 心如刀绞,我只得在屏幕上打下:“柯晓雯,过去的不要再提,我们你还是做朋友,或者做兄妹吧” 我一看时间,还真的十一点半了” 我刚想说什么,果然听见小美敲门道:“星羽,吃饭吧 肖雅晴解释道:“晚上庆祝中秋团圆,又有贵客,所以中午随便吃点吧 柯晓雯很快说没事地,反正我难得找到上网机会 我这人心还是很软,虽然与柯晓雯已经不可能的了,但是也不想冷落她,恋爱不成也可以做朋友,为什么一定要成为仇敌呢? 就这样,从下午两点多不知不觉就聊到了下午五点多 这时,柯晓雯忽然问道:“你们晚上有什么活动啊?” 这个“你们”,当然是指我与我地女孩们 我真的是不想刺激柯晓雯,可是避不开,没有办法,只好道:“不知道,大概是好好吃一顿,然后吃月饼赏月 我担心就是这么说柯晓雯也会难过,谁知倒没有 柯晓雯便道:“上次肖雅晴她们来找过我,你知道吗?” 我心中象被敲打了一下,担心的事情又来了” 我这人没有必要从来不骗人,今天是不得以而为之” 说罢,我只觉得鼻子一酸,有两行东西从脸上悄悄挂下来! 纵然最美好的东西,得不到也是枉然! 女孩们为了这个家牺牲那么多,现在,应该是轮到我牺牲了! 我不想再说了,于是马上关了QQ,下了 我抱着偌大的花团,勉勉强强推着大家,往餐厅而去 不过在厨房门口,大家还是散了,说门小,进不去,而且怕沾上油腻 哇,又是一个惊喜” 肖雅晴笑道:“不辛苦,以后我们家就每年的中秋吃团圆饭” 女孩们相互看了一眼,这才坐了下来,肖雅晴杨柳青坐在我的两侧 我想大家团圆开心,就不要说那些煞风景的话了” “真的?”肖雅晴盯着我的眼睛,又问了一声” 肖雅晴道:“我们是一家人,但说无妨” 我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道:“你不怪我?” 肖雅晴奇道:“为什么要怪你?不重情义地男人,那是畜生,我们怎么会喜欢呢” 网开一面,这可能吗? 要是能网开一面的话,我当然求之不得,刚才对柯晓雯说话也就不那么决绝了” “等等!”肖雅晴又拉着我,狡黠地笑道:“我们允许你再许一次愿,要是你想柯晓雯回来,那就包在我身上 于是点点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喃喃道:“上天啊,要是你可怜我,就让大家允许柯晓雯回到我身边,与我冉一起团圆吧 那柯晓雯刚刚还在QQ中跟我聊了半天,就算插翅飞过来也没有这么快,何况大家都在这儿,没有人去开门 不过,要是把鸭梨或者王艳拉来,那还不如柯晓雯呢,人家好歹也是中国美院的校花,比前两者高出不少 于是定睛看去 看来还真的是有人,而且早已经来了,预先埋伏起来了呢 还是小美天真嘴快,忍不住道:“柯姐姐早上就来了,一直在我们房间里呢 肖雅晴则在对面坐了下来 现在,我们家就有七个人了! 七星聚会啊,总算团圆了 肖雅晴补充道:“不过今天是星羽与柯晓雯的大喜日子,大家还是喝酒吧 肖雅晴打趣道:“从来只有看到别人敬酒的,没有弄到过敬蛋糕的” 此言既出,面皮老的我自然是无所谓,新人柯晓雯早已经脸色绯红,不知所措” 说罢对柯晓雯使了一个眼色,柯晓雯这才恢复过来,连忙拿起酒瓶给肖雅晴斟酒道:“肖姐姐,晓雯这边有礼了 程妤婷笑道:“肖雅晴,你是家里的老大,你说几句吧” 大家都拼命鼓掌 但还是没有与我交杯,大家一边起哄,一边催促,最后才勉强伸手与我相挽,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众人轰然叫好 柯晓雯此时一直红到脖子根,楚楚可怜地对女孩们道:“各位姐姐,晓雯以后保证听话,你们就放我一马吧 难得柯晓雯这么厉害的女孩,让她服软可真不容易,要是叫肖雅晴姐姐还勉强,连小美与杨柳青都成了姐姐,这个亏吃大了! 不过大概人都是喜欢占便宜的,听了柯晓雯的话,大家倒不好意思再闹,于是便道:“要我们放了你那也容易,那就不玩了,只要你与星羽把这个苹果吃了就可以了 六十,独揽群芳,六十一,月光美人,六十二,永不分离 女孩们都没有想到我们这一招,呆了一会才一起喊道:“作弊!作弊,不算!” “谁作弊了?明明是你们喊了一二三后我们才咬的!”我们抗议道 于是,就在柯晓雯与我吻到一起的时候,我一把抱住柯晓雯的头,深深地给了柯晓雯一个吻 柯晓雯本来想反抗的,但是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示威一般也将我紧紧抱住,热烈回应了我 我心里暗暗发笑,表面上却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与大家碰杯划拳行酒令,不亦乐乎 于是就替我挡了几杯 豆腐吃多了,其余吃了点什么就一点滋味都不知道了” 众人这才从痴迷状态下清醒过来,听从肖雅晴指挥,架起桌子,倒上瓜子花生,摆上各式水果与月饼,还有各类零食小吃,然后方才坐下来,大快朵颐口 这时,天上的月亮越发皎洁,我们七人就坐在靠窗的桌子前,看着月亮,谈笑风生 我不禁想起去年的中秋,那时,我刚刚进校,还在军训,当时的八月半是与狼仔棕熊他们一起度过的,大家当时还谈理想,说明年的中秋,一定要与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起度过看着繁花如簇,我心迷醉 不过依然不好挣扎,只好随我蹂躏,身体酥软在我怀里 许薇薇听了便道,那好,要不,我就去上次与小美一起打工的那家公司,那公司老总上次就邀请我与小美加入呢,工资起级是两千块(现在大学生过剩,当然没那么高了),我觉得还算可以” 大家听了,轰然叫好”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 说完用三根手指捏着柯晓雯那小小一粒稍稍用力揉捏,柯晓雯顿时娇嘤起来 连道:“不敢了不敢了,大色狼,放了我吧 其实肖雅晴的家事,除了我,大家都不是知道得太清楚,她现在的情况是很尴尬,作为中国首富的女儿,本来是应该有远大的前程的,可是却为了我这么一个普通地男生而与家庭决裂,以后她的人生道路该怎么走? 我有点后悔地说:“肖雅晴,是我害了你 月光,美人,真是绝配啊 肖雅晴又怒道:“星羽这家伙,又不老要,大家揍他!” 一声令下,大家顿时嬉笑着举起粉拳,帮我捶起来 我仰脸看着柯晓雯,只见她很认真道:“我想大学毕业后,不忙找工作,先去全国各地旅游一下,有机会还想到西欧转转,同时也充实自己的阅历,并且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画下来” 大家异口同声道 众人大惊道:“模特儿?那岂不是要裸体?” 柯晓雯坏坏地一笑道:“也不是每次都这样,只有画人体的时候才需要” 女孩们可不干了,说柯晓雯,要我们给你画裸体收费可是很贵地 纷纷道:“也不用送厚礼,就把你给我们画的裸体写生给我们就行” 柯晓雯自然是忙不迭答应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   以前劫财我懒得管,今天劫色这事我是一定要管啊,财乃身外之物,抢也就抢了,可是贞洁是女儿家的命郑蔷在心里暗自思量走近到一棵长势茂盛的大树下的时候,突然从树后蹦出来四五个强盗扮相的人,仔细一听他们的乡语   郑蔷脚尖一点树干,从树上飘下来之后,看到四五个强盗正与一位白衣骑马之人对峙她正想先在旁边看看事态发展,那白衣人转头来与郑蔷正好四目相对   那是多么完美的一张脸,完全挑不出来有任何的瑕疵,双目含情脉脉,脸颊色泽粉嫩,樱唇微张,嘴唇上的颜色好像那含苞待放的粉色荷花,气质更是如出尘仙子一般,脸庞轮廓柔和,曲线完美,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美,但是在郑蔷的眼里,已经自动将其规划到柔弱女性族群之中   郑蔷一个回旋踢,强盗们纷纷应声倒地一个一个爬起来,郑蔷便又是一脚踢倒   “你这个小子,是哪里来的?搅了老子的好事,你不要命了   “潘兄,只身出行,难道不怕宵小之徒前来骚扰?”郑蔷问道江湖险恶,这我还是略知一二”   “哈哈,听郑兄的口气,似乎颇为艳羡”潘琦笑着说,冲着郑蔷眨了一下美目   郑蔷则是不好说出口,她是真的很羡慕啊   “天色渐晚,不知郑兄有何打算?”   “潘兄是否已有落脚之处?”   “尚无   “潘兄所言甚好”郑蔷也欣然同意殊不知郑蔷只是怕“她”女儿身暴露,会引起许多好色之徒的觊觎长得那么美丽,又那么温柔,举止得体,简直就是完美,对了,还充满着正义感   郑蔷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现在一直在想“她”的事情,她只是不停的在心里赞叹潘琦的完美,然后又因为自己的男儿相貌感到无奈作为对自己的弥补,郑蔷真的很想和潘琦成为一对好姐妹正是这抹微笑,让在窗外偷偷观察她的潘琦心跳漏了一拍   一向沉稳的自己今天怎么会如此反常?出手相救乃是出于道义,可是一同上路确实是自己提出的意见对于自己这样轻率的行为,自己都不能理解当时的冲动是从何而来就算她是个女子,自己也不应该放松警惕的   想到这里,郑蔷从床上一跃而起,披上外衣   郑蔷轻手轻脚的走到潘琦房间门口,耳朵贴近房门,听到里面的人平稳的呼吸声,心下迟疑,不知是否应该打扰   莫非这个女子深藏不露,夜晚与人密谈?   但是郑蔷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房间里并没有传出私语声其中两个人的呼吸有加重之势正巧月光照到那人脸上,趁着月光,郑蔷赫然发觉方才与自己交手之人竟是潘琦”   无需多加解释,郑蔷已明了潘琦的好意   单身女子出门在外,带着防身之物情有可原,郑蔷并未因此对潘琦起疑   这两人浑然不觉刚才郑潘两人之间的交流,兀自在那边鬼鬼祟祟,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向床边见到郑蔷也在床上,这两人也不慌张,反而嚣张的说:“看来这个娘们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大晚上的和男人躲在床上厮混   潘琦不动声色的挣开郑蔷的手,轻声说道:“没事,只是毒效发作   郑蔷只当这是普通的痒粉,但是见这两个人叫的越来越凄厉,脸上身上也渐渐被抓出血痕,下意识的抓紧潘琦的胳膊   潘琦皱眉,他并不习惯肢体接触   殊不知,这种毒粉遇水毒性越烈,只怕是那两人冲洗过后,不到半个时辰,便会血肉模糊,一命呜呼了   这么晚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自己房门外面?肯定不是巧合相视一笑,绝尘而去   意外得知   天气和煦,路旁的树叶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互相碰撞,发出“索索”的声音微风吹着两人的碎发,也吹清爽了两人的心情两人骑马并行前进,一路上倒也悠哉,虽不知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看起来却是一派和睦突然,郑蔷听到树林中传来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这时候,突然从树丛里面跳出来五个黑衣人,把郑蔷和潘琦围了起来   两人对看一眼,从容下马,准备迎敌逮住一点空暇,郑蔷看了看潘琦那边的战况   只见那边的黑衣人攻势凌厉,招招毙命,但是潘琦都有惊无险的躲过,然后在回身向后撤的同时,散出一些药粉,不过那些黑衣人好像早有准备,都以手掩鼻,然后紧追潘琦不放   郑蔷嫌弃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褶皱,而且脏兮兮的,但是潘琦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走至温泉处,一个小型的温泉正在冒着热气,水雾迷蒙可是现下他的身上已经有汗,这是他不能容忍的,因此他宁愿和郑蔷共浴,也不想身上黏呼呼的然后是那嫩白腰肢,往下看应该是修长的大腿,可是郑蔷却发现“她”两腿之间多了什么东西   片刻之后……   郑蔷脸通红,一想到自己被看光了,就十分懊恼,也不自觉的开始抱怨潘琦别人他不在乎,可是郑蔷都误解了   郑蔷现在特别想马上离开,以后再也不要见到潘琦才好,一想到看到的“春色”,郑蔷就不由自主的脸发烫”潘琦很善解人意的说,很反常的没有冰着脸   “能不能发誓?”郑蔷很期待的问   三条黑线浮现在潘琦脸庞   潘琦蹙眉心生不悦,轻声开口:“是因为在下唐突了小姐?”   这句话让郑蔷有些无言以对即使自己长相男性化,可是自己终究还是清白的女儿身子,就这样被他看去,还是自己吃亏况且本来两人就是萍水相逢,以后也不一定会一直同路,还是赶快分开行路,才是最恰当的办法但是总还是会想着嫁人”潘琦抬起头,勉强扯了扯冷脸,算是还给郑蔷一个笑脸”郑蔷开始告辞   “现在是晚上,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没关系,我的武功基本上能护住自己的小命   篝火茂盛,晚风习习,吹着潘琦的头发,在身后飘扬   这两天的相处,已经习惯有人陪伴的潘琦,这一刻觉得身边有些空虚一时之间想念起刚才的篝火 说实话,她对潘琦并不是讨厌,只是想起自己对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不觉的就没有办法靠近他   她慢慢的走着,尽管已经入夜,但是现在已经有了心事的她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时候,树林里传出了“西西索索”的声音”自说自话,然后郑蔷乘风而去,打算营救潘琦   在他身后,两个黑衣人在他落地的同时“砰、砰”倒地,没有挣扎,没有叫喊,也没有痛苦   潘琦的脸上没有表情,好像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神仙,无视苍生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打声招呼?”潘琦的声音传来,止住了郑蔷的脚步   郑蔷转过身来,看到潘琦脸上露出的牲畜无害的笑容这人拳势很猛,郑蔷只是勉强躲开,他的拳头恰好擦过郑蔷的右脸这人趁势攻击,上来就是一记飞腿,郑蔷刚刚躲开拳头,往后一仰,闪过他的攻击   潘琦眼睛余光看到郑蔷口吐鲜血,便不再和那两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甩袖子洒下毒粉,趁着两人躲闪毒粉之际,抱起郑蔷飞身离开   行至树林深处,潘琦发现了一处木屋,可能是守林人的屋子   径直走进屋里,潘琦直接走向床,轻轻的将郑蔷放在床上,开始把脉   他当下便做出了决定,眼下疗伤要紧,大不了负责   潘琦见毒血已经排出,便收起了内功   “别乱动,你断了一根胸骨,我帮你接上等你好了,我就去提亲可是毕竟她是好意,自己总不能见死不救,现下纯属无奈之举,只是这个女人好像并不领情啊郑蔷真是不甘心啊才摸到断开的胸骨,潘琦猛地用力,郑蔷不禁轻哼   接好胸骨,潘琦不顾忌形象地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下,郑蔷愣住了   不知道这样美丽又温柔的男子怎么会遭人追杀呢?明明是这样美妙的人儿   潘琦走出门口,因为自己的容易激动而感到困惑所以只能伴着荧荧月光,用木屋外桶里的凉水冲洗了一下   他紧闭双目,发丝被浸湿,紧紧地贴在他的脸颊还有那如玉的脖颈,顺着那优美的线条,发丝蜿蜒,勾勒出魅惑的曲线   潘琦今天晚上已经被这人骚扰的很烦了,竟然还有不怕死的赶来   潘琦喜欢和毒有关的一切东西,因为他觉得毒是那么美妙,可以让人忍受长时间的折磨,最后崩溃而死,也可以让人马上毙命既可以无色无味,也可以腥臭无比,还可以芳香四溢   想到这些,潘琦脸上露出的笑容看起来倒是很天真无邪,前提是不知道他笑容的背后是什么   这时候树丛里已经开始慢慢传出人体扭动的声音,然后渐渐传出呻吟声,呻吟声加大,便变成了叫喊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   潘琦正好推门进来,她从床上一跃而下,顾不上穿鞋,一个箭步冲到了潘琦面前,双手提起他的衣领,两只眼睛狠狠瞪着他,都快喷出火来了   其实郑蔷的意思是他选择被她杀死还是自尽?她会考虑给他留个全尸其实内心暗笑,看着她有趣的反映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可爱的食肉蚁了当下便决定快点走,免得沾上晦气   潘琦看到郑蔷思考的神情,总是有种想要摸她头的冲动至于她怎么想,似乎并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不过这个定下的小娘子,肯定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跟在郑蔷后面走进木屋,刚一进去,郑蔷转身恶狠狠地看着他,又恶狠狠的说:“你跟进来做什么!”   “你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算是实质上的夫妻了,自然要同睡你要是敢进来,有你好看!”说完,郑蔷把潘琦推出了门外,把门栓好,这才打算回床,又想起一件事,便折回门口,朝外面喊道:“要是有黑衣人来,你就进来呼救,紧急情况下我是不会介意的   这个男人看似圣洁,可是自己怎么总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希望这只是个错觉   郑蔷倒是想得开,回到床上,倒头便睡了,丝毫不理会外面的人是否入眠   这小娘子还以为他是弱不禁风的少年郎么?也不想想是谁救了她看来应该是猎户在这里设下的临时住处   “你昨天晚上都肯返回救我了,难道还要再次让我陷入危险么?”潘琦哭丧着脸,表情很是可怜,两只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郑蔷   郑蔷冷哼一声,快走几步,嘴里小声嘀咕:“登徒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潘琦听了真是哭笑不得,昨天情况紧急,不走怎么救她?这个女子啊,和其他女人一样,喜欢使小性子   见状,潘琦忍不住大笑,然后穿梭在树林上方,眨眼间便已到了树林外   以前有很多人看见他的笑容都会呆住,可是为什么一见到她因为自己的笑呆住就忍不住会笑呢?难道她真是自己的情债?罢了罢了,随他去吧,只要还对她有兴趣,她就无法逃开   郑蔷慢慢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倒在潘琦怀里,脸颊一红,然后迅速推开他,不满的看 着他,小声嘀咕:“妖孽啊   这个时候听到旁边突然有人说道“小娘子,光天化日调戏公子可不是什么守妇道的事情啊   潘琦这才想到自己从来没有问过郑蔷师出何门   看着那个嬉皮笑脸的男人,潘琦刚开始心里倒是没有很在意”   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诡异,三师兄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两声,提醒着两人别忘了还有他呢等了一会不见两个人停下说话,便强势的搂住郑蔷的腰,带着她走,郑蔷师兄只好跟在后面,两个人就无聊的废话说了一路,潘琦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周围的空气是越来越冷,三师兄可以感受到刺骨的冷气……   什么师兄竟然要这样热络?难道她说卦的心上人是这个看起来一脸不正经的男人?那她的眼光也太差了,竟然放着自己这么优秀的人不选,选了这样的货色潘琦的眼神已经可以杀死一屋子的人了准备饭菜,送上去   麻烦   三人进了同一个房间,郑蔷便想把他们两个赶出去,自己安静一下嘿嘿,虽然你是个男的,但是看在你还看得过去的姿色上,我也不会嫌弃你啦”三师兄在旁边笑嘻嘻的插嘴   潘琦瞪了他一眼,还是冷冷地说:“如果你不怕晚上我会杀死你的话,我也没有意见还有,我的仇人众多,不知道会不会在床上放什么毒虫之类的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难道就一定要激怒自己么?   这个男人真是霸道的要死!没有立场管我还要千方百计约束我?可恶!   两人内心想法各异,互相对视,目光交接之处迸发着看不到的火花   潘琦突然伸出手,要去摸着郑蔷的脸,她下意识的正要躲开,却正好被潘琦捉住下巴,无法动弹   “你是我的,所以要乖乖的听话,我也是有忍耐限度的,我不想伤害你身边的人,不要刺激我啊   老三”   写好了信,三师兄小心翼翼的吹干,然后仔细看了一编,发现没有什么错别字,走到窗户前,吹了声口哨,便有只鸽子落了下来   他把鸽子抓住,把折好的信塞到鸽子腿上的小圆筒内,然后把鸽子向上一抛……   看着鸽子向师门的方向飞去,三师兄的脸上露出了很奸诈的笑容但是他还是皱着眉头进去了”两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旁边的小二见这两人气势汹汹,本来看到之后很害怕,但是看到身边的“美女”一动不动,好像吓呆了,便鼓起勇气,挺身而出   潘琦看着小二,眉头一皱,不知道这个根本没有力气的小家伙为什么想要挡在前面,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弱不禁风?不过这样也好,比较容易扮猪吃老虎   潘琦倐的移到小二前面,一阵掌风过去,那两个大汉已经倒地,哀号不断   发现   潘琦离开厨房,趁人不注意,一跃飞上客栈房顶,打算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竟然还真让他了一些奇怪的人   客栈前面的那个小摊贩也太不专业了,那里有摊贩不关注自己的生意和货物反而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客栈的门口,甚至还把脖子伸那么长,真是不怕露馅啊   不过,要把他们怎么办呢?杀死?潘琦可不屑杀死这么蠢的人,毕竟能被他杀死的人还是属于佼佼者的   潘琦心想,然后把信折成原样,塞了回去,便放飞了鸽子   看着潘琦若有所思的样子,郑蔷趁他不注意从床上一跃而下,顾不上穿鞋,跳到桌子旁边忽然想起自己竟然无故睡着,便有些怀疑潘琦,但是看到潘琦一脸正气,不像是下迷香的人,便没有再多想据说“他”心肠狠毒,真正了解他的人不是失去踪影,就是暴毙而亡因此郑蔷的师傅对这个江湖上传言的“玉面毒刹”十分感兴趣,便派郑蔷下山来打探不过要怎么找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玉面毒刹”呢?   郑蔷正在思考,一转头发现还坐在床边的潘琦,想起他也是江湖中人,便问道:“你最近可有听闻‘玉面毒刹’的行踪?”   骤然听到郑蔷提到这个名号,潘琦面上一僵,随即便缓和下来,“没有听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郑蔷并不想透露自己的师门任务,只好说“没什么”   这两个人走到三师兄房间门口,潘琦不情愿的走在郑蔷身后,只是在旁边斜斜的站着?冷眼看着郑蔷敲门大咧咧坐在床沿,拿手一拍他的背,   “你还是男的呢,就拉个肚子,能有什么?至于这么要死不活的死样子么?看样子你也吃不了东西了,我和那个家伙出去吃饭,你自己歇着吧   而三师兄趴在床上,看不到表情,想尝试握拳,但是还是没有力气   “我现在和朋友还有些事情要办,恕在下不能前去,还请夫人见谅了殊不知潘琦在下面早就已经看穿了她的想法”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竟然已经有些戾气身旁围着的男人们已经有些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变得有些亢奋,潘琦仔细观察,发现他们的反应有些不同寻常,再看他们的脸色,分明是已经中了媚香之毒潘琦心底更是杀意甚浓,但是仔细一想,杀了他们又太便宜他们了,不如……   另一边,郑蔷在路上早已醒来,并且暗中记下道路,不过由于不方便和潘琦打声招呼,只能让他以为自己一直昏迷”这个女人见郑蔷去意坚决, 脸色也严肃起来站起身来,和郑蔷对视   郑蔷隐隐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的身上有杀气,郑蔷记得师傅说过,不能轻视站在面前的任何一个人,孩子老人都可能是身怀绝技,随时会有人取你性命   郑蔷攻势顿时凌厉起来,那女人已经渐渐显露出招架不住之势她有心逃走,但是郑蔷已经看出她的想法,趁她转身要飞身离开的时候,郑蔷软剑一甩,缠住她的脖子,然后一拉,顿时血花四溅,血腥又美丽   互相怀疑   郑蔷走在前面,有意无意之间总是与潘琦保持这一点距离现在他的眼里都是对自己的温柔,可是这种温柔是不是一种假象?他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郑蔷困惑了,自己不是傻子,不会任他摆布,如果要斗智的话,她不介意,潘琦会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潘琦嘴唇微张,“我和她一样   郑蔷正在端着茶杯的手一紧,里面的水险些洒出来   他看见了是么?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在打探我的来历么?终于开始了啊   吃罢,两人起身离开,打算回到客栈   并肩而走,好像又回到了初相识的时候,只是作为路伴,不会去考虑对方的身份“潘琦叹了一口气   “师妹,你们今天出去怎么那么长时间?”   “我们出去吃饭,碰到了一些事情师兄,你今天是怎么了?”   “呃,这个,就是不小心吃坏肚子而已嘴唇微张,神色平静地说:“既然到了门口,怎么还不进来呢?这里是你的房间啊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迷蒙   潘琦把酒杯送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慢慢的把酒杯放在桌上,视线一直跟随着酒杯,等到放下酒杯,视线便慢慢向上,看着郑蔷   今晚的郑蔷,在他眼里格外的美丽,也许是因为自己眼里有些雾气,觉得郑蔷整个人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起来无力的将手落下,潘琦的脸上有着郑蔷看不懂的哀伤”说着,手禁锢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可以躲闪过去,嘴里喷出的空气还带着醇醇的酒香,喷到了郑蔷的脸上困惑的冷静,似乎并不能迷惑他可是好像被雷击中的感觉一样,郑蔷从他的亲吻感受到的温柔传遍全身,浑身变得酥麻起来,当他的舌头企图撬开她的牙齿的时候,郑蔷还有一丝理智,努力想要捍卫,但是狡诈的他竟然趁人不备   两个人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身躯也渐渐贴的越近,不知道什么时候,潘琦的手慢慢伏在了郑蔷的腰间,两人的身躯靠的这么近,两人的眼神如此接近,呼吸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感受   乍见风情的郑蔷,潘琦头脑里只有她的身影,理智被抛在一边,伏在郑蔷腰上的手开始慢慢向上移动,两人还在忘情的深吻,潘琦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那柔软的下方,悄悄覆上那片柔软,本以为会是整只手的柔软,但是却感觉到并不像是温泉那夜看到的旖旎春色心下生疑,便一边诱惑她,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衣襟   郑蔷感到感到陌生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胸部,心下大惊,顿时清醒,立刻把潘琦推开低头看看自己,发现自己衣衫半解,头发凌乱,不用照镜子都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原来,爱情真的这么美妙   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郑蔷转身,正好对上潘琦的脖子,她的鼻尖离着他的脖颈只有一寸   郑蔷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抚着自己的胸口,不明白心底的那种悸动到底是为何?   这是对他有感觉了么?如果这样的话,自己会不会万劫不复?那样美丽的人,是有毒的,应该在还没有陷进去的时候,就拔掉毒根   郑蔷手握拳,放在胸前,然后慢慢躺在床上,腿还斜搭在床沿   还记得小时候师傅的严厉,对自己的严厉更是加倍没有声响,看到郑蔷的睡姿   把她的脚抬到床上,把她的身子放好,盖上被子,看着她入睡的样子,潘琦觉得心里被填的满满的潘琦一个快步到了窗子那里,飞身出去,看见一个黑影正在屋顶上快速前进这人的表情很狂妄,有丝暴虐,潘琦还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些血腥潘琦只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的脸是表现出了轻微的惊讶,然后面上便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戏谑的等待着这人的下一步动作   迎风而立,那人似乎很享受   那人一个瞬间便离潘琦只有两步之遥了小美人可真是不喜欢好奇啊   那人用手手抓起,放在鼻子下一扫,深吸一口气,“好香啊!”   潘琦的耐心已经快要消磨殆尽,手已经握拳又再度松开 她的柔软蹭着他的手臂,让他想起刚才的手感,身下便起了反应   睡觉的时候会比醒着的时候更加折磨人啊如果有什么危险和灾难,就让自己来为她阻挡吧可是那人敲门却是越来越带劲,郑蔷被吵得没有办法,便慢慢睁开眼睛,孩子气的嘟囔:“很讨厌,还没睡醒呢……”然后还没有睁开的眼睛迷蒙中看到前面是的景象很奇怪,揉揉眼睛,发现是一片胸膛,虽然疑惑,但是郑蔷还是很镇定的继续抬头,然后看到潘琦笑吟吟的眼睛   郑蔷却是在埋怨三师兄丢下她一个人”老板老老实实的看着账本,不敢抬头   “路上带那么多碎银子比较麻烦”潘琦说话还不忘调笑   -------------------------------------------------------------------------------   昨晚的黑衣人,现在正坐在一个大厅的主座位上   那人抬起和郑蔷一模一样的脸,目光狠厉的看着地面上的一点,“限你三天调查出来他们两个人的来历最重要的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无论需要做什么   潘琦知道郑蔷正在寻找“玉面毒刹”的踪迹,可是他总不能指着自己的鼻子对她说自己就是“玉面毒刹”吧,毕竟自己还不知道她到底什么目的难得见到他的脸上竟然会泛红,她不禁笑出了声,然后很是善解人意的拉住了马,在前面等着潘琦   “咱们就在此用些晌午饭吧   郑蔷并没有在意他的迟疑,径自下马,寻了一个看起来离路边有点距离的位置便坐下了   “老板,两碗面当然不好说出来,因为郑蔷吃的津津有味,自己不好多说什么不好的话,免得两人起争执而且咱俩的关系也没有必要算得这么清楚”可是她却丝毫不在乎   “我只是想要略表心意这个男人将唇舌移到女人胸前的樱桃上,品尝着,听着身下女人忍耐的发出闷哼,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然后重重的咬了下去……   “啊”女人的尖叫……   身下女人胸前一片殷红,他看着自己的“杰作”似乎是很满意,坐起身,屈起左膝,胳膊搭在膝盖上,冷冷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吐出话来:“下去领赏,滚吧   这个时候床上的男人抬起头,纵使黑发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就是那个夜晚来客屈辱的过活?   真是庆幸他们惹到主子身上,自己才可以尽情的和他们玩玩   “是的,师傅”   “好了,你退下吧   究竟是谁?   时间过的很快,竟然已近黄昏   将手按了按额头,抬头看了看有些阴云的天,潘琦很无奈这个女人啊,真是不能够小看啊”老板赔笑道歉说   只见这人身材高挑,面目清朗,轮廓清晰,看起来像是正派人士,腰间挂着一把剑,剑上悬着的小块黄玉显示着这人出身极好   到底是何人?为何要这样突兀的派人来迎接我?又是如何得知我的行踪呢?   关键时刻,潘琦那人又不知跑到何处,这是不是有人计划好的呢?   郑蔷脑筋在急速运转着,虽只有一会,但是也不好让雷远久等   “你在这个客栈这里为你的朋友留个口信,说明去向,一切不就都好说了?”   看雷远这样说道,郑蔷也实在是找不到接口婉拒,只好在客栈老板那里给潘琦留了封短篇信,信里的意思还有就是要他去寻她出来   郑蔷当下便调整心态,重整旗鼓,不在敷衍,打算真正的与这人来一番斗智这样你我都会节省时间,多做些实事   “郑姑娘这番话倒是有些道理我既然不知道你的身份,必然不会与你熟识,又怎么知道你我的关系不过若是我提点姑娘一下,也许姑娘就记得我到底是什么人了   “那可是我的副堂主,姑娘杀了她,可是让我的堂中事务复杂了不少呢赢才是目的,过程不重要”那人话未说完,便越过桌子,向郑蔷袭来”   这人想了一会,便不再理会郑蔷,跟着雷远走出去,然后把郑蔷关在屋里你派人暗中跟着她,不要惊动她,别搞砸了不过新近窜起的雷家庄倒是略有耳闻,是个财大气粗的主儿   “听闻这位兄台是要来寻人?”来人面目普通,可身上散发的气势却不能小觑在下特地寻他”   “既然这样,那在下也先行告退   “嗯,刚才你去找我的时候,我自己就出来了”郑蔷只是简单陈述了自己想到的大概,但是却没有顾及潘琦的担心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难以捉摸这样的女人,这样可恨,可是自己又恨不起来,真是讨厌自己的贱骨头   “大哥,已经分派了影子去追踪心里暗暗涌上一股失望可是脚下并没有速度,尽管并无确定方向,但是郑蔷打算先去江湖人聚集的酒馆探听“玉面毒刹”的去向毕竟,只是这样短的时间,虽然自己还是有些舍不得   酒馆老板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能够明白这是私下聊聊的意思,见郑蔷也是一股正气,气宇不凡,便放下手头的账簿,伸出右手臂,作邀请状,领着她去了一个偏点的屋子   老板见到,两只眼睛都直了”老板两只眼睛已经黏住了那锭银子   郑蔷见到他这幅样子,心下升起一股鄙夷想了想,还是打算先在附近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感觉到身后的视线一直在追逐着自己,郑蔷不禁好奇,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轿子侧面的帘子被一只戴着绿玉扳指的手掀开,里面的人露出白净额头,两只眼睛眼波流转,视线恰好对上自己的脸,然后那双眼睛的光泽变了随轿子的而去   只见他面色白皙 ,却带有一种病容,面容倒是生得较好,可是那双眼睛却很阴鸷   名为“程凛”的男子,将白衣男子送到主座位上,便后退,低头回话说道:“主上教训的是,卑职一定改正”   程凛没有言语”   “是,主上   程凛的身体细微的颤动了一下,不知白衣人是否发觉……   尽管白衣人身高只到程凛的肩头,但是程凛却不知不觉的弯下身来,好让两人之间的差距不那么明显”   “那么你是在诱惑我么?”白衣人的手在用力,将程凛的下巴,向自己拉近   白衣人的眼中已经明显可以看出□,他迫不及待的扑上去,亲吻着程凛的嘴唇,两只手在上下其手,急着脱下程凛的衣服   在白衣人看不到的时候,程凛眼中闪现的是屈辱,愤怒,还有恨意……   紧闭的大厅门后,传来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旁的下人竟然像是已经习惯,并不去理会,互相之间也并没有交流……   此时,在另一个房间里,雷远正在小酌   “程凛,你不过是主上的男宠,为什么就要比我高一头?仗着自己的身体去取悦男人,真是羞耻   ------------------------------------------------------------------------------   潘琦按原路返回,但是却没有发现郑蔷的身影   由于心急,潘琦没有发现身后跟随的身影   蔷儿,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承认我不该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你到底在哪里?   潘琦在街上看着来往的人,但是却找不到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   街上的人看到这样一个身着红衣的美人焦急地冲上大街,可是却没有人敢上去问问出了什么事情   ”   “公子看起来像是在寻人,不知道小女子是否帮得上忙?”   “姑娘,在下与你素昧平生,而且在下也不需要帮忙   这一看,郑蔷的脸上慢慢浮现了红晕   郑蔷一时间不知所措,想要把瓦片放回原处,只见房间里的两人做了一个大动作,原本下面趴着的男人转了过来,正好和郑蔷看了个对面”   “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那人更加剧烈的动作着   随着那人的动作而动,承受了两个人重量的床也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郑蔷忙起身,快速越到别的房顶,俯下身,快速移动着   “恩哼!”郑蔷闷哼一声看到刚才的女人了么?”   “恩”   “是不是很有趣?和你长得一样啊”郑蔷不由自主的对这个彬彬有礼的男子生起一股好感,露出贝齿,灿烂的对他笑着   “如此甚好药已经熬好了,还是趁热喝吧   不大一会,男子便再次进来,这次手上端了一些蜜饯过来”男子的声音传来,人已经走到屋外   因为药效的关系,不一会,她便沉沉睡去   走进去便是一阵刺鼻的胭脂香,潘琦皱着眉头   “少说废话,把你们这里最美的姑娘送过来”潘琦说完,径自上楼   只见房间里面水雾弥漫,一个木桶正在房间中央,里面的女子刚刚抓起衣服遮盖住自己还泡在桶里的身躯   潘琦斜眼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这个老鸨还算知道什么场面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当下便闭上了嘴巴   潘琦仔细打量这个女人,因为她可能是他一生中第一个女人   曼妙的胴体在面前若隐若现,可是潘琦心底却只有烦躁   从怀里扔出几张银票,便夺门而出   潘琦是有了想法,决定暴露行迹,这样郑蔷总会找来的   郑蔷穿好鞋子,走到门口,左手抚着右肩,时不时的疼痛让她的眉头一直紧皱着   他也笑了,灿烂的白牙,晃了一下郑蔷的眼睛   郑蔷慢慢走到他身后,看着他刚才的草药,问道:“慕容兄,这是什么草药?“   慕容笑着说,“这不过就是常见的金银草”   “哦   “呃……慕容兄,你不会问我是怎么受伤的么?”郑蔷开口道   是他射的箭,而且对自己手下留情了这个人处处偏袒自己,是因为自己这张脸么?   一个接一个的疑团让郑蔷头脑发涨   两人顿时面色大窘   “是我不小心,我逞强了”郑蔷很真诚的承认自己的错   身后的男人慢条斯理的穿衣,并没有多看床上的他一眼,径自走掉   从第一次被背叛的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原来即使是看似亲密的伙伴,也是会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整个天地就是这样的冰冷无情   那双眼睛明明和自己一样,可是为什么会那样清澈,那样没有欲念,那样的让人想要毁灭……   想着想着,程凛的右手不禁握拳,狠狠的砸了一下床,可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大,拳头落下有些轻飘飘   她,会是自己的什么人呢?好想知道,如果真的是自己的亲人,那么亲人是不是也会那么无情的对待自己呢?   还记得第一次被刺穿的那一晚,浑身的痛,满心的伤,只觉得自己那样痴傻的相信一个人,是多么的可笑,可笑的自己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却还是忍不住放声大笑,直到笑得声音沙哑,再也说不出话来   潘琦一路直入,一下子深入到内院   “是与不是,死人是没有必要知道的   雷远口中满是鲜血,正欲开骂,却突然倒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片刻之间,竟已无生息   此时,房间里是两人两尸,两人对峙,中间横亘着两具尸体,一具是刚刚毙命的雷远,一具是早已被腐蚀的不成人形的女人   两人即将交手的那一刻,屋顶上突然漏下一人,正巧落在两人中间,出手化解了两人的攻势   此时屋内弥漫着灰尘,中间那人更是灰头垢面,一时之间看不出模样   “师妹相公啊,要不是师傅算出来今晚你要大开杀戒,我才不来呢   “……哦师傅让我来的,算到你会在这里,就叫我来阻拦你开杀戒,他说啊,你身上的煞气已经很重了,不能再多添杀戮了……”三师兄的话匣子一打开好像就关不上了   看着面前的一堆痛苦的人,三师兄忘记了抱怨”他的声音清朗之极,与清冷月光的感觉很是相似   见郑蔷已经晕了过去,慕容轩叹了口气,将她横抱起来,抱进屋内,轻轻的放她在床上   下面一个身着月白色衣衫的人摇着羽扇,故作清雅之状   “这次的差事,办的不错,想要什么封赏?”座上老者声音雄厚,气势非凡   “朕要你打探一下吏部尚书最近的行踪可是三师兄虽然心系美食,脚步却还是紧紧跟着他潘琦一路猛走,不期然竟撞到一位女子   今天她身穿浅绿色衣裙,头上发饰简单,小婢女好像也没有跟在身边   潘琦见是她,面上立时显现不悦之色,但是既然撞到了,也不便冷脸示人,当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不语   此时三师兄凑上前来,看到面前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两只眼睛顿时发直,嘴里喃喃说道:“果然还是山下好,有美食,还有美女……”   潘琦瞪了三师兄一眼,抓起他的衣领,开口向这位姑娘告辞,“姑娘,今天失礼了”说罢,不带这位姑娘反应,便急忙离去   “山上?”她小声嘀咕,然后抬起头,回复了平常神采   女人一脸诧异,不明白刚才还那样温柔的男人片刻之间便换了副模样,竟然如此粗暴”   女人一听,脸色惨白,扑下床,抱住程凛的腿,“堂主,我做错什么了啊?别那样对我”   美人求饶,桃花带雨,可是程凛却并不欣赏,一脚踹开她,果断离去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成为真正的男人就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程凛内心自问,   难道自己注定不能够繁衍子嗣,注定要在别人的身下屈辱承欢么?   为什么!为什么同样的面孔,自己就要承受着一切!   对,都是她,她抢走了自己本来的幸福,原本是她要承受这些的可是自己却无端为她成熟了痛苦!   程凛的心中翻腾,嫉妒愤恨充斥着他的内心,右手紧紧握拳,竟然已有鲜血从手上流出   郑蔷的动作惊醒了慕容,他抬起头来,眼睛正好对上郑蔷的视线,两人昨晚谈话无疾而终,早上见面不免有些不自然,相视一下,便闪躲了对方的目光   “我叫郑蔷”郑蔷的声音在他身后想起   单手行动果然很不方便,郑蔷现在才深切体会到现下勉强自己洗漱完毕,只是那一头乱发实在是难以梳理,无奈之下,只好顶着乱发出去   郑蔷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自己刚才笑了么?为什么笑?是因为想起潘琦了?   想到这里,郑蔷便匆忙否认   郑蔷自小没有什么男女之分,便心安理得的接受慕容的服侍,不知道他们这样的动作实在是亲昵,亲昵的让前来的那人不自觉的丢下了手中的篮子……   东西掉落的声音让两人扭转头来,却只见一个年轻妇人一副惊慌未定的模样,两人顿感奇怪,   “慕容大夫   两人顿时大窘,不知道是该解释郑蔷不是男的还是该解释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呃……李夫人,不是你想像的那种……”慕容面色有些发红,想要解释”郑蔷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让慕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被请去雷家庄   正当慕容捋起袖子,打算收拾残桌的时候,院子外面的小路上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郑蔷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我很了解”的眼神两人便共承一马,飞驰而去   管家一路带着慕容直去大厅,一路上未见人影,这点令慕容困惑不已   大厅的光线昏暗,慕容眯着眼睛仔细看,才发现大厅正座上有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人”程凛话中有话   “这就好,”程凛站起身,走向慕容,“那就有劳慕容大夫了   -------------------------------------------------------------------------------   走到一间厢房,程凛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隐约有人的呻吟声,听起来极为痛苦屋内空气混浊,闻起来既有血气,又有些腥臭”   “慕容大夫医者心肠,难道忍心看着病人受苦?”程凛漫步经心的话竟然让慕容心头一惊   就知道不会只有一个人的!慕容心想,师兄从小就是嫉恶如仇,不会只单纯的去浪费气力伤害一个人   一会功夫,一张字迹未干还散发着墨香的处方便出现在程凛面前”   “是,庄主”管家立马出去了   “庄主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吧?”慕容装作不经意的问,或许可以问出一些师兄的影踪   慕容无语”慕容说道”慕容委婉谢绝   师兄弟碰面   慕容步行在回去的路上,脑中不断思考应该怎样才能联系上师兄   像是有某种预感,慕容猛地抬头,果真看见了师兄-----就是潘琦   潘琦这才打量眼前的男子,一时之间只觉得眼熟,并没有想起来是谁”   潘琦听到他这么说,侧头思考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想要开口,但是好像已经忘记该怎么和这个已经生疏了的师弟打招呼”   “几年没见,你还是那么善良的性子”慕容看了看天,炎日当空,三人的额头上都有些细密的汗珠   潘琦看了看这个饭馆的外貌,觉得不是很干净,便皱了眉头,转身离去   “天香阁”是这个镇上最豪华的酒楼,经常是来往的达官贵人选择吃住的地方   潘琦随手拿起小二拿上来的菜单,放在桌子上看,似乎并不想去碰那张纸”潘琦吩咐道,然后美目一挑,看着另外两人,“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这位兄台,吃太多荤食对身体不好,还是要适量啊”慕容好心提醒,三师兄却兀自沉浸在等待美食的境界中,顾不上听他的意见   慕容收回筷子,到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不过对于这个师弟的医术,估计是惟一一个能解得了他的毒的人了”潘琦无所谓的说道   再遇香儿   “师兄,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任性了吧?”慕容建议道   “你是不是吃好了?吃好了你就可以去忙你的救人大业了   慕容无语   潘琦和三师兄坐在对面,看着对面这人狼吞虎咽,实在没有风度,可是对于他的高深武功还有神秘师门,潘琦倒是很有兴趣   “那位小姐,来这里坐吧!”三师兄突然喊了起来,竟然丢下了他爱吃的荤食   这一生“香儿姑娘”可真是让在场的,除了三师兄的人都感到了尴尬   三师兄站起身来,拉开身旁的两把凳子,   “小姐,嘿嘿”他抓了抓自己的头,手不好伸出去拉人家,“来这里坐吧   “呃,姑娘,咱们可以一起坐的……”三师兄的话语未落,便感觉潘琦的眼神杀了过来   三师兄干脆整个人都背对着潘琦,用后背挡住他的眼神,继续向姑娘献殷勤”   “没事没事,不用理那个棺材脸”轻柔的声音传来,却是对着潘琦说的   三师兄刚刚想要帮她夹菜的手缩了回来   潘琦眼神一冽,这个女人有意思……   他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顿时让在座的人都惊艳了,不过片刻,三师兄便反应过来,嘴里小声嘟囔:“就知道用自己的美色……哼哼……”   潘琦听到了,但是却并不以为意,直接忽略掉他的话   三师兄用头挡住潘琦,凑到人家姑娘面前,“姑娘,我带你去看大夫吧不过现在可不是香儿姑娘了……   “人家想你了……心情自然不好   “你真坏~”这样的语气,纵使是天人也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吧   在黑蝶害羞的不敢看着程凛的时候,程凛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   程凛的表情又变回淡漠,手也松开了黑蝶   这样的女人还真是烦人……自己已经 不能人道,还要去安抚她……不过只有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才能更好的操控她这也是挺有趣的一件事情啊,想到那个人会失去她的东西……   程凛想到这些,嘴角的笑便变得残忍而嗜血慕容忙几步上前,想要伸手搀扶,这次郑蔷有意识的躲开了,慕容的手空停在她左前方,两人有些尴尬   慕容收回手,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但是你,我不认为你会好好照顾自己”慕容的语气很是坚定”   慕容顿时脸上笑容灿烂,“你还没有用饭吧?你先去歇息,我做饭   慕容一时不察,竟然让自己看出了神,发现自己的失常,慕容忙转过身去,稍稍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这才转过身,衣服风轻云淡的模样,对着郑蔷笑着”慕容笑着说   郑蔷慢慢的转身,脚步沉重的走回房间   不是心动,不是小鹿乱撞的感觉,就像是如沐春风,喜欢这样感觉   窗外,阳光均匀的洒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尽管衣衫蓬松,但是却不能掩饰他身材优美的曲线   ------------------------------------------------------------------------------   潘琦隐隐有些怒意的看着对面这个吃的满嘴流油的男子,对面的三师兄现在将身子完全靠在椅背上,右脚踩在椅子上,看起来就像是地皮一类”潘琦微微点了点头,对这里的服务和饭食都比较满意   潘琦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床边,看了一下街上现在的行人,发现晌午时分街上行人还满少的,便转头对三师兄说:“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一会回来”慕容有些奇怪,为什么她会对这件事情上心   郑蔷被反问,脸色顿时有些不好,没有说话   行至镇上,走到那个酒馆前面,郑蔷便叫慕容在门外等她,她自己进去办事   正在等着的时候,慕容看到前面穿着红色长袍的潘琦正走了过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潘琦看到慕容便问”慕容潜意识里不想让师兄见到郑蔷,可是他自己并没有发觉……   错过续   潘琦向慕容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走向不远处的客栈   慕容忙转过身,“没什么”面上神情自若   郑蔷自顾自想事情,慕容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并不去打扰她   郑蔷将自己心中的疑问,一一列举出来……好让自己能够思路清晰一些   整理过后,她发现事情的根源还是需要前去雷家庄才好”慕容说道   “好吧”慕容温柔的看着郑蔷,郑蔷的笑便真切了起来,她没有发现那人眼中有些许的宠溺终于有人盯上自己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样想她   每次都是这样,丢掉了它还会莫名其妙的回来   潘琦走近他便闻到了浓烈的酒气,尽管皱眉,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去摇晃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的三师兄”三师兄摇晃着站了起来,脚下一时不稳,想要扶住潘琦,可是潘琦一个转身,躲开了”   潘琦没有说话,不过倒是有些不耐烦   自己走了出去,身后三师兄摇晃着跟着他”   “自己去赚   东面是平原地区,也是通向京都的官方大道,若是依他那么说,不可能强盗横行,所以不是东面周围也确实有不少的强盗窝明明只要帮别人说两句话就赚到大钱,可是还要我们出来卖命……不过虽然这么说,可是师傅还是很好的,每次都会帮我们算吉凶,有这样的师傅,真的不想长命都不容易呢……”   三师兄就像是一个话匣子,一旦被潘琦打开,便会无止境的说下去……   潘琦又得到了一些讯息,自然不会打断他的自言自语   吉凶啊……看来是江湖术士之类的,不过若是能算出自己的所在地和打算做的事情,看来这个人真的是半仙啊   三师兄还在旁边自言自语,看起来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潘琦笑着看着他,不去打断   还真是多亏了三师兄的多话,自己才能知道这么多讯息   看来他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啊……三师兄暗想……   不知道蔷儿有没有想念自己?她,现在还好么?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呢?   潘琦笑着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落寞,   她不会想念自己的吧……   这抹笑有着什么意思?落寞,无奈,还有些自嘲……   诠释着潘琦无法抑制的那份思念,还有那浅浅的爱……   回忆   郑蔷已回到了慕容的木屋,依旧是晌午的情景,慕容在忙着帮她煎药   那样火热的亲吻,那样的忘情,还有那别样的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像是非常突然的他就闯进了脑海,扰乱了自己的思绪   望向窗外,夕阳余辉已洒下,略有些昏暗的天色,只能让郑蔷看到慕容轩忙碌的模糊身影   这是他第三次为自己做饭了呢   才分开几天,却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起他   天色更加暗了一些,傍晚的风吹着,有些凉意慕容躲开,“你单手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吃饭时,两人都很安静咬紧牙关,捱过一阵,便不会痛了   “我这就拿给你   蔷儿”   放下笔,郑蔷轻轻吹气,将墨迹吹干,便折好信纸,放入怀中   郑蔷的手慢慢拂过自己脸上的这些部位,感觉到自己还真是和眼前的男子有些相像,自己果真是一张男人脸啊   那高耸的柔软,那纤细的腰肢,那肌肉紧实但线条优美的手臂,配合着身上的水珠,呈现出女性的柔美您先走,我随后便到   “只能是将你的肤色变暗淡一些,五官倒是没有办法   “改变肤色也可以,咱们现在是不是要抓紧时间?”   “不用太着急,他们那边我心里有数   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进入雷家庄了,真是天赐良机   郑蔷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还没有洗去脸上的东西呢一大早起来,便丢下了还没有起床的三师兄,独自一人出去散心”潘琦笑着回答,美丽的让人眩晕   摊主愣了一下,随即便回复了常态,“客官长得真好看,我都看呆了   潘琦就在那里坐着,看着清早的街上,人们渐渐忙碌的开始   乍见两人之间流动着不同寻常的气氛,慕容也知道了两人之间必定是有关系,而且看样子,关系并不一般   潘琦只是看了一眼慕容,视线便又转回郑蔷身上   几天不见,她好像憔悴了……   郑蔷被看的终于有些不自然,便有意的躲在慕容的身后,稍稍回避潘琦有些焦灼的眼神   潘琦根本不把慕容放在眼里,一把推开他,上前两步,抓住郑蔷的双肩,还未说话,便见她脸色瞬间发白,嘴里不由自主的喊痛”   潘琦初见慕容与她的关系状似亲密,已是有些生气,正欲上前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却不小心触到了她的伤,而且她受伤的消息竟然是从师弟口中听说的,这让他震惊了   郑蔷伤口刚才被他扯的一阵钻心疼痛,痛的那阵刚刚过去,她的脸色才刚刚好转,此刻便又要面临潘琦的问题,便有些力不从心,说话有些虚弱   郑蔷被潘琦抱起上半身,昏迷中,她将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靠在潘琦的怀中,头搭在潘琦的肩膀上,让他给自己包扎   朦胧中,郑蔷知道身边的人是会心疼自己,会保护自己的那个人便没有挣扎,乖乖的让他褪去了自己的衣衫,放心的让他帮自己诊治   将郑蔷慢慢放倒在床上,看着她的小脸还是煞白,潘琦忍不住将手放在她的脸上磨蹭,嘴唇上已经留下了她自己的咬痕,潘琦俯下身去,将自己的吻印了上去   怎么可以这样?她受伤了真是自己的克星啊诶我说,师妹相公,你也太夸张了吧……她就是个牛身子,死不了……”三师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无声正是雷府的管家   “慕容大夫,您来了”   、在下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呢”   慕容温和的笑了笑,把药箱往上提了提,便跟着程凛向着偏厅的方向而去   走近偏厅,程凛便示意慕容轩坐在上座,自己先帮慕容倒了一杯茶,然后才坐在他身边”此时,慕容已经明白并不是有什么病人出现异常反应才会让自己来,只怕是这个庄主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吧   将糕点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桌上,管家便默默的退了出去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若是慕容大夫不知,我倒是愿意和您说说,也让您了解一下江湖上最近的事情   “我刚才去看了一下,发现他们只是无病呻吟罢了”程凛说道,略带歉意   “庄主这样说,在下也不好继续推辞,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尤其爱穿红衣杀人,不知道这些消息,慕容大夫是否听说过呢?”   “在下只是在医庐里疗伤治病,从不过问江湖之事,怎么会知道这些?”慕容笑着说,   “那为什么‘玉面毒刹’的毒慕容大夫可以解得了呢?”程凛笑着,上半身慢慢靠近慕容”慕容细细解释,希望可以缓解程凛的疑心玉面毒刹很有可能是借家兄的俊容来迷惑大家”说到这里,慕容便停了下来,端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然后整了整腿上的衣摆,看着程凛,等着他的回应   程凛先是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慕容轩竟然这样回答,反而将这个难题丢还给了自己,看来慕容轩表面上是个大夫,心思倒是也相当缜密,不可小觑啊   慕容顺势站起身来,和程凛面对面站着   慕容这样想着,却没有发现程凛的眼睛里闪过的戾色”   “下去准备酒菜我今天要和慕容大夫好好聚聚”   程凛话说到这个份上,慕容也实在是不好拒绝,只好面色尴尬的接受了他的邀请   程凛转过身,面色如常,“未曾受伤”慕容轻轻叹息,似乎是为了程凛口中的友人叹息”   程凛在前面带路,绕过一个又一个小的厢房,最后进入了一个大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大的通铺,上面竟然躺了大概有二十多人   “看来他们恢复的都不错,”慕容笑着说,似乎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   “着都是多亏了慕容大夫啊   郑蔷并未露出怒状,只是遮住身体,然后双眼清凉,看着潘琦,缓缓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潘琦并未马上答话,只是站起身来,步履稳重的走向郑蔷,待还有三步之遥的时候,潘琦便停住了,两眼看着郑蔷,目不转睛,眼里的情意几乎就要喷涌而出,但是却故作镇定,稳住自己的声音,淡淡说道:“你晕倒了,我就把你带到我的落脚之处了”   潘琦见她这个样子却是是有事情的样子,便松开了她,但是手还抓着她的左手”   郑蔷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下,“你这个样子,只要跟着我,一定会被人认出来,你不能去   “好吧,我退一步,你退一步,怎么样?”郑蔷想了一会,才想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潘琦说道   “我让你陪我去,但是你要----易容   郑蔷悄悄迈开步子,走到门口,手放在门上,“你考虑好没有?时间紧迫,我可是要走了”   程凛将酒杯放在桌上,脸色微微严肃了一些,“慕容大夫这是不给我面子啊”慕容苦恼着脸说道   慕容为难的看了看面前的酒杯,里面的酒好像立马就要溢出来似的他端起杯子,闭上眼,将整杯酒倒进了嘴里,一时不慎,被酒呛了个满脸通红,旁边的侍女连忙上前为其拍背   程凛笑了两声,“慕容大夫果然是个痛快人,来来来,快给慕容大夫满上   试衣间的暧昧   潘琦走在路上,显然有些迟疑,但是郑蔷的步伐却不见变慢,潘琦只好加快几步,追了上去若是不由着她,她肯定会坚持不让自己跟着的,不跟着自己又放心不下,不过反正她最终都会是属于自己的,现在就让她折腾一下也没有关系的,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这不,今天有时间,带她转转便拿起那件白色的衣服,看着老板,笑着说:“大姐,有没有方便换衣服的地方啊?   那女老板见这个俊俏公子的和自己说话,脸上飞起两朵红晕   郑蔷笑眯眯的将衣服递给他,看着他将衣服穿在身上”她的声音里有些嬉笑之意   出了店铺的门口,郑蔷才从潘琦怀里挣脱出来刚刚想说些什么,女老板便作势要冲出来,但是移动的却很慢,“公子啊,你们给了五两银子啊,我着找不来,怎么办呢……”   潘琦面上一阵厌恶之色,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等郑蔷开口说话,便拉着她的左手,快步离去   就这样无声的被潘琦拖走……   -------------------------------------------------------------------------------   郑蔷一路上被潘琦拉着,有些不满他的霸道行径,但是这次自己好像做的是有点过分,便不再出声反抗,只是在心里暗自不爽快起来   两人这样一路上拉扯,倒是引起了旁边人的不少侧目,两人却不觉有什么不妥,只是自己在那边互相有些闹别扭   驾车的马夫走了下来,看了看还在地上的两人,没有说话,走回去,在马车厢旁和里面的人说了两句话,然后便见他自行回到车旁,从马车上扶下一个少年,少年下车之后,便伸出手,只见车厢内伸出一只芊芊素手,放在少年伸出的手上,一个俏丽人儿便缓缓从车上下来”   这个少年公子将手尴尬的收回,摸了摸头,“是我的疏忽   郑蔷正是打得这个主意余光看到潘琦缓缓的走回自己身边,郑蔷便明白他已经了然自己的计划,便放下心的与面前女子寒暄了起来不过这样相识也是一种缘分,不知……”这个女子手拿巾帕,以手掩口鼻,做出一副羞涩状,眉目含情,暗送秋波给郑蔷,郑蔷微微动了一下,笑着看着女子,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不知公子能否告知名讳,好让奴家记住公子……呃……还有这位姑娘……”她的话里明显是偏向郑蔷,不过看在她是个有眼无珠的女人,潘琦暗自按捺下了动手的冲动,这次姑且就饶过她吧   “在下是关尔强,旁边的这位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秀娥“不知小姐贵名为何?旁边这位小兄弟又是……”郑蔷欲言又止真是失礼了   郑蔷看到着少年因为女装的潘琦这样坐立不安,心中暗笑,但是忍不住自己也微微册头端详一下潘琦,这才发现现在的他真的不像是他了,真是好一个出尘的脱俗美人,头发因为刚才的摔倒显得有些凌乱,零散的发丝就在她的脸颊处飘拂着,掠过他白嫩的耳垂,这样才注意到他的耳垂,像是一颗圆润的珍珠一样,郑蔷仔细观察着,视线从他的耳垂转移到了他的睫毛,那样的细密有致,他的黑色瞳仁都那样的耀眼,高直的鼻梁不显挺拔,却显秀气,下面的樱唇更是色泽粉嫩,甚至勾起了郑蔷对刚才那场绮梦的回忆   “奴家姐弟也是对此地不甚熟悉,只是去雷家庄暂寻住处,若是公子不嫌弃的话,能否让我们跟随?”玉玲说话的时候面荣微微低下,深深略向上挑,颇有情意的瞟了一眼郑蔷   虽然此女长相算中上等,但是郑蔷本是女子,对待这样的秋波也毫无感觉,她这样猛烈的传达情意反倒让郑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呵呵,是啊,得此佳人,我真是有福了呢   郑蔷算是有了些抵抗力,没有被他迷惑不过面对这样的姐弟两个,潘琦和郑蔷不同于别的未婚夫妻的行为倒是没有引起怀疑   门口已经有了门卫,见到四人,便加以拦阻程凛见这个情形,便叫管家到自己身边,管家将嘴巴靠靠进他的耳朵,悄悄耳语   -------------------------------------------------------------------------------   郑蔷一行人已经坐在大厅里等候,管家走进来,对众人歉意的笑了笑,“大家久等了,庄主和慕容大夫正在饭厅等候大家,还请翁小姐,翁公子,还有这两位移步饭厅……”   郑蔷站起身来,抻了抻衣服,再看潘琦,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郑蔷瞪了瞪他,他的表情才没有那么冰冷   “你还知道见我们啊?”翁玉玲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潘琦脸上严肃,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这里守卫众多,若是带上受伤的蔷儿和醉倒的慕容,自己就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了   程凛笑着对郑蔷说,“这位公子看起来有些面生,可是初来此地?”   “您就是庄主吧?您真是慧眼,我与未婚妻初来此地,拜会朋友慕容,今天他说好诊疗好了之后便带我们去游玩一下,只是很长时间不见他回去,想起他要来贵府就诊,便很冒昧的前来寻他”郑蔷拱手说道,自是说的滴水不漏”   说完,郑蔷便走上前去,潘琦顺势跟了上去,两人架起慕容,刚刚起身,便听到外面一声霹雳……   程凛刚才就看到外面天气变化突然,故而没有强加阻拦潘郑二人”   “但说无妨   “你去看看庄上还有什么空闲的马车么?若是有,就嘱咐李福去驾车过来,好送这三位回去   “呃”郑蔷说道   潘琦忙上前,要帮忙扶住,程凛先一步,在另一旁扶住慕容,在慕容身后的手碰到了郑蔷的左手   “我只是最近太过疲劳为了不引起程凛的疑心,只好让郑蔷去搀扶   程凛和郑蔷扶着慕容走在前面,一路上人际罕见,潘琦心知这是自己那晚下毒的后果,只是自己都没有想到效果会这样好   她现在只是在想,为什么看起来挺瘦弱的慕容,怎么会这么重……   风声雨声   郑蔷和程凛将慕容架进旁边的一间厢房,将他架到床上,两人都面上都有些发红,郑蔷   还有些喘气,潘琦上前,无意之间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程凛看着面前女装的潘琦,还这样做出了男性的姿态,有些笑意显现在脸上”   程凛回了一笑,便走了出来   慕容没有回话,沉默了一会,见潘琦说完,便站起身来,脚下也已经稳住,看着潘琦,“我知错了   “你没事了吧?”郑蔷上前,想要扶一下慕容,但是手刚伸出去,便被潘琦抓在了自己的手里郑蔷脸上带些红晕,放任手被他抓着   “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潘琦略带沉重的说   “好吧,你说的确实在理”有人敲门   潘琦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的娇小人影差点栽倒他怀里,潘琦向后退了一步,也幸好门口那人止住了身子,才没有发生狼狈的状况潘琦自然是发现了,可是郑蔷却浑然不觉自己说的话有多么暧昧   郑蔷倒是放心了,起码可以不用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吃饭了”翁玉玲一边说着,脸上荡漾的春意,即便她不住的拿巾帕去遮住,可是还是能够一览无遗的”   这种恭维话潘琦自是说不出口,因此只是坐在旁边看郑蔷如何应付   “这个,自然还是要等到回到老家之后,由父母主持才好”   正好找到了台阶下,郑蔷拿起筷子,指着面前的菜肴,“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潘琦将迈出的脚收了回来他一脚踢开门,将郑蔷放在床上,自己又回转身去将门掩好   郑蔷胸前的柔软碰触到了潘琦的手,感觉到了清凉,想要更多,便攀住了他的身子,身上还在动,潘琦只是愣在那里,手上自郑蔷胸前的柔软传来一阵热感,不知不觉的悄悄蔓延到了潘琦的全身   郑蔷只是紧紧抓着潘琦的手,嘴巴却是不肯松开潘琦无奈,只好将药丸丢进自己嘴里,然后俯下身去,潘琦再次抱了上来,他顺势吻住她的嘴,用舌尖将她的牙齿撬开,将药丸推了进去   潘琦揉了揉太阳穴,正在这个时候,门外便再次传来了脚步声,只是这次的脚步声比较沉稳,像是高手   此人停在了房间外面,敲了几下门   潘琦向后退了一小步,“翁小姐刚才已经请我们吃过了只是当时以为庄主有事在身,不便作陪,没想到只是岔开了时候,真是不好意思啊关兄在房内歇息?方才我去找他,但是无人应声,就觉得可能是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这两间已经收拾妥当了吧我先告辞了”程凛拱手,然后转身离开了其中一个悄悄走上前来,蹲下身,想要收拾地上的碎碗碟,可是程凛见到,怒火攻心,上前一脚将其踹到墙角,其他几个连忙上前搀扶   “都给我退下,不许收拾!”   那几名奴才连忙退下,只剩下地上的一队狼藉,还有气恼的程凛   这两个人真是麻烦精,总是打乱自己的计划这个程凛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一个婢女竟然都敢骑在自己头上”   “我偏要去打搅!”   “翁小姐,在你还没有嫁进雷府之前,你只是宾客,   黑蝶像是木偶一样,转身,抬脚离开,也没有回头多看几眼后面的女人   -------------------------------------------------------------------------------   外面的雨已经听了,郑蔷还没有醒来天色已经暗的十分彻底,潘琦今天晚上也是打算留宿雷家庄,只是现在是不是要叫醒郑蔷,却是有些苦恼正好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她好呢   程凛想着,月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出来他的紧锁眉头,但是一会便展开了   想着,程凛脸上便起了一丝残忍的笑   “咱们两个还不用这样生分吧   黑蝶侧过脸去,脸上流露着一丝怨意   “那你今天怎么这样?”   “没事,我只是今天心情不大好”程凛轻声说道,贴到了黑蝶的耳边   -------------------------------------------------------------------------------   黑蝶走到翁玉成的房间门口,听了一下,然后将自己肩上的衣衫向下拉了一下,露出一片引人垂涎的锁骨和白嫩的胸膛嘿嘿   转过身来,便拉着黑蝶到了床边   此时黑蝶身上的衣服已被退去了大半,她就那样让身上的尸体压着……   这个时候感觉好累,爱上一个人,容易,可是不爱一个人好难她的头发有些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狼狈的美丽,她抬起头,在下面的人群里寻找那个期盼的身影,可是却没有出现   他身边的郑蔷看着房间门口站着的美丽女子,有些晕乎乎的,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我只是我自己,我甘愿为他做这些,旁人无需说些什么   旁边的两个男子将黑蝶带了下去,就在被带走的那一刻,黑蝶竭力转过头来,想看看那个人,可是依旧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一时间心如死灰,几乎是被拖走的若是我,   潘琦温柔的看着身边的人,   一定会让她永远的爱着我相互的深爱,就是自己追求的那份情感,只有这样,才会救赎自己那原本已经坠落的心   潘琦回头表示疑问,却看见郑蔷脸上浮起红晕   看来她自己还是知道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的   潘琦心想,但是随后郑蔷便很坦然的走了进来   “有些事情是我们两个的,这次出了这里,便要结局一下,但是,现在,还是要商量一下一会的行动   潘琦笑了笑,她终于打算正面回应自己了么?看来是这样的   “那你打算今天晚上怎么办?”潘琦问道没有着外衣的她,身上开始有些微微发抖,可是她还是没有呼唤外面看守的人   “我不怪你”   程凛有些动容,“是我不好旁边的侍卫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没有反应   黑蝶在程凛进屋的那一刻便醒来,只是在装睡,她抓起被子的一脚,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黑蝶没有睁开眼睛,她怕自己睁开眼睛便会将那个身影记到下辈子……   -----------------------------------------------------------------------------   潘琦和郑蔷转了好几个弯才找到地牢的入口潘琦显示放了迷香将守卫迷倒,为了以防万一,他又点了他的穴道,这才放心的让郑蔷进来   潘琦张口便说:“你是不是香儿?”   他叫的是黑蝶在怡红院卧底的时候的名字,但是这个时候听起来却有些暧昧,旁边的郑蔷心里泛起一股醋意“这个庄主是什么人?”   黑蝶不语,然后小声的呢喃,“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潘琦和郑蔷半天等不到她的回答,见她也没有任何动静,顿时感觉有些蹊跷   潘琦回去将守卫身上的钥匙取下,打开牢门,两人一同进去,却惊讶的发现黑蝶已经自尽   潘琦没有敲门,直接扛着郑蔷闯了进来,也幸好现在雷家庄护卫骤减,否则这样大的动作必定惊起许多人来   听到有关人命的事情,慕容也感觉出了有些严重,便暂时停下动作,胳膊支在桌上,看着潘琦,等着他下面的话   对于这个师弟,虽然没什么好感,但是已自己对他的了解,他还是很有看法的,遇到事情他倒是一个可以商量的人自己倒也是放心和他商量与其被怀疑,不若落落大方的待在这里,咱们三个也好互相作证并未有那个时间去杀人   “可是这个地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待的地方,咱们两个我没什么,但是蔷儿有伤在身,我有些担心   “着倒是个问题   慕容看着这样温柔的师兄,加上刚才他的话中那股关切之意,让慕容感觉到了师兄对她已经有了浓厚的情意将他的手打掉,郑蔷脸上也有些微红,待从床上坐起身来,这才发现慕容竟然也在这里,这也就是说刚才的一幕慕容全都看见了不过看他穿着女装还能这样的自然,还真是难为他了   缠绵   郑蔷的笑声一出来,便引起了潘琦和慕容的注意力   另外两人倒是不约而同的将视线集中在她的脸上   “这么晚了,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吧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定要赶紧回来”郑蔷细细嘱咐道,倒是让旁边的潘琦脸色更加不爽”潘琦靠近郑蔷的脸,两人的呼吸交错,缠绵,渐渐变得暧昧   “你放开,咱们有话好好说”潘琦说出这样的话,倒是让郑蔷愣了一下   这是第三次了吧……当然不算自己梦中的那次……感觉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默默想到,却没有发现潘琦正在注视着她”语气竟有些无奈之意   他同样闻着她的发香,嘴角的笑意却不明显,但确实是显出来的,朱唇微启,“蔷儿,”她没有应声,他便再次轻喊她的名字,“蔷儿,蔷儿,”她被喊得有些羞意,悄悄从嘴里溢出柔声的“恩?”然后便将头向他的颈窝靠了靠,等着下文“会尝试去接受”郑蔷将自己从他怀里抽离,左手拄在他胸前,亮晶晶的眸子盯着那双美眸,在等待着一个回应   此时郑蔷的头脑已经清醒了,便微微推开他,自己坐直了身子,可是脚下被潘琦坏心眼的一拌,便栽到他怀里   她抬起头,有些恼意的看着他,只见他戏谑的笑着,“现在就不应该这样疏远我了吧   或许自己找寻的就是现在的这种感觉,此时自己也没有了那种暴戾的心情,慢慢的平和了   正是慕容   在他还没有走近的时候,郑蔷便慌忙推开潘琦,然后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又用手微微整理了一下有些蓬乱的头发   “呃……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慕容小心的问,顺便仔细观察着这两个人的表情   “天快亮了”   潘琦没有说话,双臂却还是没有放开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师傅才能培养出这样完全不同的两个弟子呢?郑蔷开始有些好奇了   见到来人是管家,便放下了手中的佩剑   门外走进来一人,进门便先下跪行礼,“禀庄主,主上中午即将到府上,同行的还有吏部尚书翁大人,请庄主坐好迎宾准备   主上与翁大人一起来,是不是预示着两人要结盟?本来两人就有结盟之意,这才让自己与翁玉玲缔结了婚约,只是现在这姐弟两个皆死在雷府,怕是自己免不得受些皮肉之苦,也幸好自己已经找到了替罪之人,不然这件事情自己恐怕还没有应对之策   “进来吧这办案也是讲究动机和是否有作案时间的,他们各自有人证,况且也没有动机,自己又怎么会让这么明显的漏洞出现呢?慕容的医德高尚,支持的人自然众多,聪明的人是不会自己招惹麻烦的   “是   三人乘坐的便是程凛示意手下准备的马车,驾车之人也是雷府的马夫那,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潘琦只恨自己没有通天的本领,不会预知未来,现下自己能做的只有守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才能护她周全啊难道自己下山的时间太长,竟也沾染了那些俗人的情感,竟然会有不甘寂寞的一天?可能经常出语被人们尊敬的位置,这突然被两人忽视,自己有些心情上的落差吧也是自己一时失去了耐心,竟然犯些那样的错误,不过现在重要的是怎样可以保全黑蝶的性命,如若不能,起码也要保全她的尸身像主上那样的人,定是心狠手辣   “禀,禀告庄主,侍女蝶儿……被发现咬舌自尽……”管家的声音有些颤抖   程凛猛地站起身,他面前的桌子随着他的动作也被掀翻在地已经死去了两个时辰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程凛的怒气散发出来,竟让管家不由自主的下跪,他走到管家面前,飞起一脚,将他踹的飞到了门口,管家尽力让自己再跪的平稳,不住的磕头,“属下办事不力,望庄主饶命黑蝶啊黑蝶,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你既然都肯为我去死了,为什么不肯把性命留着让我安排呢?这下可好,白白损失了你的性命,还为我惹下了一屁股的麻烦你是真傻还是为了报复我呢?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旁证,这样才会让翁大人相信自己能放任她独自去和一个男子同住么?怎么关键时刻,她的智慧就完全消失了呢?真是迟钝的一点都不可爱!   慕容在对面看着这两人完全没有默契的互动,倒是有些想要发笑,只不过看到师兄那副尊容,也是有些忌惮,便只是在心里闷笑   慕容并没有出言解释给郑蔷听,或许将那个庄主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的药庐,他们两个的安全会更有保障吧   “你会做豆腐?我还不知道呢   他的心里某个角落燃起一簇希望之火,原来她一直记得自己为她做了什么……   潘琦笑着说,“如果你想吃,我做给你”潘琦说道,冷冷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赞许   “我们的师门地处云门山,边境附近,当地居民多是少数民族,擅长蛊毒和咒术,常年湿润,所以草木动物类别都比较多”   “就因为这样的古怪脾气,江湖人是既鄙夷他又忌惮他,久而久之,我师傅在江湖上也觉得没有意思,从此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他隐世之后的乐趣就在于我们两个,他分别授予我们毒术和医理的精华,但是却不允许我们互通知识,我从小便与毒物一起长大,身子泡着毒药长大,玩伴就是各种各样的毒物,吃的是毒性渐强的毒膳,与慕容见面的机会一年没有三次   “我和师兄不一样,他天赋异禀,师傅所教的东西他都能很快领悟,无论是毒术还是武功,都几近巅峰我在雷府逼酒的武功便是师傅教导的,只不过学艺不精,逼酒并未及时,这才让姑娘看到我的醉态   “还有什么想问的么?”潘琦做的离郑蔷近了些,左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温柔的问道不过,你应该知道我在找玉面毒刹的行踪吧?”郑蔷笑着说,可是潘琦却觉得有些阴森   “师门任务,就是找到你,然后把你的信息回报上去   “我的师门本就是比较隐世的,师父也嘱咐过不要轻易透露,所以还请见谅   ------------------------------------------------------------------------------   -   程凛跪在大厅,座上依旧是那白衣人   “翁家姐弟到底是怎么死的?”白衣人缓缓说道,戴着一只碧绿戒指的右手端过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左手拿起杯盖轻轻在杯沿上滑着,眼睛看着面前浮起的热气,面无表情前几日听闻小女书说她和犬子前来拜访,不知现在可还在府上?”翁大人问道”然后撩起衣摆   “翁大人此言差矣,是程凛那小子高攀了翁小姐才是”   “那就真是有劳靖王爷了不过既然那两人这么想要殷勤一下,她自然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他们毕竟现在是养伤的时候,不注意的话,会留下病根”慕容在一旁以一个医者的身份说道   郑蔷吃了个差不多,便闭上了口,潘琦眼神表示疑惑,难道不吃了?   郑蔷从怀中掏出一片方巾,倒是还带有一丝女儿家身上的体香,擦了擦嘴,然后对潘琦说:“你自己还没怎么吃呢”   潘琦见她是真的吃的差不多了,这才自己吃饭   为什么有些人就是生得一副好相貌呢?呃……也不能这么说,自己的皮相也算是上乘,只不过是算在男人里面的”   潘琦倒是打定主意将装可怜进行到底了,他伸出左手,轻轻的拽住郑蔷的衣角,晃了晃,直到把她晃得看着自己的眼睛,便又用力逼出一些水雾,看起来倒真是泪汪汪的一个美人儿,只不过郑蔷是铁了心的不吃他这一套,潘琦则是一定要坚持下去,正当两人这样拉拉扯扯的时候,慕容突然出来了,正巧看见这一幕若是还要这样绷着脸,那你就走吧别让我在看见你   郑蔷看了一下那碗里的水,有些发青色,但是旋即碗便被潘琦端了过去,郑蔷心领神会,左手蘸了蘸水,然后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引起来,洗过之后,果然肤色和以前一样,甚至好像更加白皙了一点   “看起来的确是不错”   潘琦本不知是在叫他,并没有停住,只是郑蔷发觉老板是在说他们二人,便拉住潘琦,他这才回神过来看到老板不过我现在好像应该赶快赶回师门   好吧,她偷偷的在心里承认,自己正在慢慢的用心去感受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小孩子气,还有他吃醋时候的表情,自然,还有他对自己的心意   “我想知道你的故事……”郑蔷闷在他的胸口,然后小声说道,既像是撒娇,又像是恳求,就好像小孩子要求娘亲讲故事一样……   潘琦有些疼溺的抚着她的秀发,直到有些凌乱,这才住手”潘琦开始慢慢讲述自己的故事”   他平静的说着,郑蔷却能感受到他接下来要讲的事情必定是带给了他不小的伤害师傅并没有立即就教授我医理毒术之类的,也是因为我年级尚小,说要让我在家长到懂事之后,他便会来接我,只是我却发现那一天的到来虽然仅仅只隔了两年,但是尚且年幼的我却觉得好像是度日如年“我丝毫不知道他的意图,他试图……试图非礼我”他拍了拍郑蔷的左手,示意要她放松下来   “每天晚上遭受的痛苦很快就让我看起来十分不好,渐渐的,仆从也不会在背后议论我的美貌,除了每天吃饭,我便是被人遗忘了”潘琦突然的宣告,让郑蔷愣了一下,然后她便反应过来,“莫要说笑”   “这个赌约还不错   “你手臂好像不如我师兄的结实啊……”郑蔷无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潘琦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呼出的香兰之气,心下竟有些荡漾……   路上的意外   潘琦的眼睛看着身下的郑蔷,视线慢慢从她光洁的额头,移到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然后就是下面那对黑珍珠般的瞳仁,清澈的可以映见他自己的身影,两人这样的对视着,能够感受到对方互相的心跳,砰,砰,砰,这样的剧烈,一时之间,便又回到了那种奇异的气氛当中……   突然,郑蔷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左手稍稍用力,将潘琦推开一些,故作镇定的说:“你还不轻啊,压得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潘琦也正经的坐了起来,用手撩了一下头发,好似在掩饰自己的尴尬,“我体格还是很标准的,若是不如你师兄,那也只是说你师兄过胖了“我们成亲之后,便安身在师门山下的村庄里,每天日升而耕日落而息,怎么样?”   郑蔷有些惊奇的看着他,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给了潘琦一个爆栗,“这脑袋里每天都想的什么?我可还没答应你呢”   本可以躲开的潘琦没有躲开,是想要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却没想到她真的下手那么狠,手不由的去揉了揉发疼的地方,然后有些怨意的看着郑蔷,郑蔷却当作没事一样,旁边却围过来了一些人,渐渐的把两人围在了中间”又来一个大娘……   平生郑蔷最没有办法对付的就是老人家,现在就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她被困在人群之中,身旁的又都是老人,她是又没有办法解释,又没有办法推开他们,而且大家还都在议论纷纷,听起来也是蛮头疼的不不过俗语说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了他,这一辈子就这样跟着他过了,他其实对我也挺好的害得我倒成了众矢之的的”   郑蔷本就没有多放在欣赏,只是因为他的狡诈而气恼,现在见他这样道歉,气也消了大半,便笑了笑,他便明白了她已经不气了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好了,回到师门再告诉她也不迟,若是那个时候再赶回来,想必雷家庄的事情就已经告一段落了   郑蔷听到这个话,开始是觉得有些道理,可是渐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潘琦不是这种会放下手头的事情去办别的事情的人,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劝服自己呢?显然现在问他她也不会告诉自己,索性就先听他的话,现在两人已经是这种关系,想必他也不会瞒着自己很久,就等着他自己主动招供吧   “好吧,”郑蔷装作已经被他劝服的样子,答应了下来   两人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慕容家门前我也是会治病的不过我想还是稳妥一些   原来他是想将翁家姐弟的性命推到盗匪身上,还将两人的尸体送到了府外,这样既能得到翁大人的支持,自己也不会受到太大的牵连,果真是一条好的计谋   (人物简介:翁大人,任职天朝吏部尚书,全名翁建,字雅承,出身举人,于前朝七十二年中探花,先后任职礼部侍郎,翰林院学士,年约四十有三,一妻三妾天朝徽仁帝起义之时投靠,升职吏部尚书   走到了那两具尸体前面,上面还盖着白布,由于死去已经多时,尸体散发出了一阵阵恶臭绝对不是   只见两句尸体的脸部应经被一种不知名的药物融化了,已经失掉了五官,仅仅只能从身体线条的起伏来辨别男女   “翁大人可有看仔细?”王爷走到翁大人的身边,看着一脸苍白的翁大人问道”翁大人连连摆手,脚下便又退了几步   上来两人将尸体抬走,周围的空气才清新了一些”   等到目送王爷和翁大人的马车离去之后,程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态   回到师门   禹山上某处石屋内,一位老者慢慢捋着自己的白胡子,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享受着什么,嘴里若有似无的在念叨着什么”郑蔷没有转头,专注的赶路,潘琦见状,也只好闭口不再问   “蔷儿,这么晚了,是要继续上山,还是找户人家借宿一晚?你说呢?”潘琦趁着月光,看着郑蔷,说道”   她像是探询似的问潘琦,但是语气中却明显是已经这样决定了的   潘琦现在躲在郑蔷的身后,只是暗中打量着两人,而那个大师兄则是也在打量着潘琦   “是师傅叫我们来接你们上山的老三传回来的信我们都看了,你们两个也不要不好意思不管了你说你们这不是天赐良缘么?真是天作之合啊郑蔷和小师弟则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比试,只是还是不如前面两人的速度他自是知道自己的脸相已经带来了不少祸端,只是还不知道这位高人为什么现在还要再次提醒大家一次,不明就里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有所感受,当下便虚心请教,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还请前辈指教”   潘琦见他这样说道,便是已经承认了自己与蔷儿的亲事,当下便想要喊出来,但是却不备被郑蔷捂住了嘴巴   郑蔷又羞又恼,听到师傅这样快的便做出了回应,潘琦又那么配合,当下便有些急了,一个跨步到了潘琦面前,左手堵住了他的嘴,然后一脸羞恼的喊了一声:“师傅,你怎么这样啊”   旁边的大师兄和小师弟看到这幅有些滑稽的场面,也有些忍俊不禁   “好了,天都已经快亮了,我也不再留你们说话了,明天在说吧,你们现在可以下去休息了,蔷儿,他的住宿你安排吧   师傅和师兄今天是故意给自己难看的是么?当着他的面还这样打趣自己,真是丢脸死了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放在心上……虽然一直都是他主动的,可是自己还没有答应,师傅他们就这样赶紧把自己推出去,不管怎么说自己这里都很没有面子   郑蔷听了脸上更是一阵发窘,当下便打定主意不再理他   但是现在看着郑蔷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他还是知趣的闭上了嘴巴,然后自己细细打量着路上的一切”   潘琦听了之后便恍然大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奇妙的地方,如此一来便明白了为什么蔷儿的师门要如此神秘了,若是这样的地方被武林中人得知,便又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到时候规模可能比自己师傅混迹江湖是掀起的那场更加激烈!   “着可真是一个好地方,我现在倒是明白你的顾虑在何方了”潘琦笑着说”   “呵呵,我对这些也没哟什么大的兴趣,只是一时好奇便罢了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可不要离开我太远啊”郑蔷将潘琦领到一间屋子内   着就是蔷儿生长的环境啊……   他慢慢的用青葱般的手指划过那门框,桌椅,床沿……然后落在了窗外有些发白的东方天空……   天快亮了啊……   郑蔷这赶路一天没有歇息,这时候回到房间,身体感到极度的困倦,躺下便睡了,只是闭眼之前脑中便不由自主的浮现那人的脸庞,如花的面庞,对着自己绽放……然后便沉沉睡去,却不防那雷家庄内的那人也来插一脚在自己的梦中,于是,郑蔷的这一觉睡得可是不安生啊   郑蔷刚开始被他吓得后退了两步,左手还放在脖颈后,忘记拿了下来想到这里,她便微微推开他的手,然后不动声色的退开半步   郑蔷看到了藏在门后的那几个师兄的脑袋,脸上有些赧然,然后便竖起英眉,“你们看什么呢!”   只见最下面的小师弟被推了出来,他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又有些歉意的说:“呵呵,只是看看师姐起床了么……要不要用点吃食?”   郑蔷这个时候很像吃掉这群八卦的师兄弟!   她扶住自己的额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却被潘琦捕捉到了,除了嘴角的笑容更加深,没有别的表示郑蔷摆了摆手,“我现在还不想吃东西,一会想吃的时候我自己回去找些吃的东西的”   “没什么,倒是有些意思”潘琦含笑说道”   然后便将他抓了起来,程凛只是很顺从的跟着他们   他蹲下身子将胳膊整个的从栅栏的缝隙中伸了出去,使劲够着那一些不显眼的粉末,好不容易摸到,然后他便放在舌尖尝了一下   能够有这种东西的,而且是前两天留下的,应该就是“玉面毒刹”了吧   原来她也有这样紧张的时候啊   想到这里,潘琦便静下心来,不敢再表现的那样轻狂   座上老者慢慢睁开眼睛,潘琦自是不甘落败,直视他的眼睛,却发现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气势压人,只是那双眸子中清明一色,像是一眼便看进人间百态,置身事外的样子   “好小子,还是不错的你,可还记得?”   “徒儿不敢忘记师傅的教诲你师兄弟们我也没有告诉过他们身世之谜而我的身份,本不应该插手世间俗世,在你母亲的恳求之下,也只能收下你一个我狠了狠心,便只好将你兄长托付给附近的一处猎户家中,想要他拥有一个平淡的一生“可是我也算出了你将与一声的纠葛相遇,而这个一生的纠葛,就是你的兄长   “蔷儿,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虽然现在心中十分的亢奋,但是郑蔷还是压抑了自己的情感,依旧有礼的退下   “小伙子,你可听明白了我刚才话中的重点么?”老者笑着问道   果然,潘琦的手轻轻的动了一下,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蔷儿也是命中带煞,世上既然有以毒攻毒,自然也会有煞星结合生福的事情存在   “想必你已经对我家蔷儿用情不浅了吧”   潘琦听了这话,心中自然笑开了花   “多谢前辈成全你还是等着蔷儿心甘情愿点头答应嫁给你吧   郑蔷本来就在挣扎,听到他这样戏谑中带着一丝调情意味的话语,脸上顿时红了,不想被他看见,便接着挣扎的身躯挡住自己的红脸蛋   潘琦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意图?笑了笑她此刻的欲盖弥彰,伸出左手,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对向自己   远处望去,一对秀丽人难舍难分,藏匿在远处灌丛中的几人也是呼吸呈现加快的趋势)   郑蔷正沉浸在潘琦的怀抱当中,微微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了左前方不远处自己的师傅正在看着她们微笑   “若是这样羡慕,那为师是不是应该也该让你们下山去寻找自己的有缘人呢?”他捋着胡子说道,眼神里面有些戏谑   “徒儿独自饿了,去找些吃的”说完,这小子便飞也似的逃开了   他只是微微侧身,然后樱唇微启:“蔷儿难道不打算带我去见见其他人么?”   郑蔷这才想起来原来还有师母未曾见过他,下意识的便要走出去,但是马上便收回了步伐,有些恼意有些挑衅的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去?你又是什么身份?”这一句话,便表示了她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充分表达了她对潘琦这种“反客为主“的行为的鄙视这样想着,身体便先一步做出了反映,赶紧跳离了他三步远   潘琦看着她这番举动,心里了然,依旧是面带微笑,却笑的让人发毛   他步步逼近,她步步后退   “我没想做什么啊?难道……”他拿起她的一缕发丝,用手指缠绕着,“蔷儿希望我做些什么呢?”似乎是无意的,他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十分暧昧……   郑蔷已经被这样赖皮的人震惊的无语了   更夫的声音传遍小镇,隐隐的也传到了雷家庄内   此时,雷家庄看似平静,实则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较量   “属下不敢”毕竟,跪着的这句身体,和那副装作欣喜的面容,是他最满意的……   程凛默默的咬了咬牙,他还不知道,本来装作惊慌然后故作镇定的样子被他识破了,还以为自己现在已经取得了他的信任,便缓缓站起身来,然后像是机械办的开始宽衣解带   刚刚的绝望和悲伤,此时便找到了宣泄的方法,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郑蔷两只手紧紧抓着潘琦的双臂……   潘琦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抓着自己的手拿开,温柔的拥她入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种隐约的感觉,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   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这里的他们自然就是说的郑蔷和潘琦不过现在时间紧迫,您还是先跟我走把   “您慢着,我先回去拿药箱慕容也是暂时放心了些   好在雷家庄也不是很远,加上路上的马车也是尽力在赶路,不到一刻钟,便已经到了目的地路上除了偶尔的鸟叫声,既没有看家犬的吠声,甚至下人之间正常的交谈都没有   管家将牢门打开,慕容便走了进去   想必定是见他长相俊美,故而被人侮辱只是,他的身份也不算是低贱,怎么就变得这样了呢?   看着地上的人刻意的将头扭向另一边,慕容也明白他是不想自己见到他这样狼狈的样子,便随着他的心愿,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继续把脉只是,过了一会,便有些自嘲的想到,自己最难堪的时候都被她看到过了,还会怕什么么?只是,这些知道他痛苦的人们都必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刚刚谢绝了管家的好意,只是想要自己透口气会有两位贵人相助,方能化险为夷此次大劫,必定见血,若是没有高人化解,定时要去掉这三人之中一条性命,不过念在蔷儿的面上,我将会嘱托我的某个徒儿去帮助你们性命倒是无忧,不过其中见血还是一定的就看你们自己的能力了   潘琦听了这番话,倒是心中一片敞亮,蔷儿的贵人肯定是自己,不过还有一个是谁呢?想打这里,慕容的身影便出现在潘琦的脑海当中潘琦心中自是看得出慕容对蔷儿的那些心思,不过也好在自己这个师弟对感情也是慢一拍,更好在自己的蔷儿只对自己有心思,倒是也没什么关系蔷儿在我身边的时间比较长,对于世间之事,已经没有太深的执念,到是你小子,在俗世之中混迹许久,老夫倒是有些担心你啊   只见一名看起来温柔典雅的女子坐在一张摇椅上,郑蔷正坐在她的腿边,将自己的头靠在她的腿上,闭上眼睛,享受着从窗子透过来的暖暖阳光昨天我也见过哪个潘琦了,看得出来,他是真真的将你放在心上   或许可以在慕容那里弄来师傅当初留下的医术,里面应该有治疗眼疾的方法吧   潘琦很自然的收回手,顺便掏出一块白色的帕子抹了两下,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然后貌似不太情愿的塞回衣服里   小师弟的头上赫然冒出三条黑线   将潘琦带到一处空地上,便见到了已经站成一个小半圆队形的剩下三位师兄   院中的五人皆是一身白衣,远处看去,还真是像一群相亲相爱的师兄弟但是我看好你只是我的看法,对于我们师门唯一的女弟子的归宿,我做师兄的也是很重视的”   潘琦刚刚说完,站在大师兄右边的便是二师兄只见他眸中眼波一转,启唇说话之时,整个人的气质便变得阴柔起来,就连潘琦这样混迹江湖几年的人看的都有些不太适应”面上依旧是冰脸一张   潘琦本想发笑,但是觉得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于是缓缓挪动,将这师兄弟四人再次打量了一番手上也不停歇,从袖中掏出自己的金蚕丝手套,刚想要戴上,却突然停下了已经说好不能用毒,只是这手套之前已经被自己淬上了剧毒,现在恐怕已经不能用了   随着两人的打斗,本来徐徐微风竟随着气氛的陡然紧张而变得萧瑟了些猛地抬头,眼中光芒射向面前攻势紧迫的大师兄   眼看着长剑在地,已经不能再执剑,大师兄忍痛转身,左手化作手刀,有如锋利刀锋般的速度,迅速砍向潘琦的肩膀   大师兄身子往后一撤,头也顺便向后微仰了一下,潘琦的脚顺势砸到大师兄的肩上   此时,后面的那片孤零零的落叶也终于落地!   大师兄顿时双膝跪地,左手捂肩说不清楚是什么眼神,他看了潘琦一眼,然后默默的站起身,退下场去   潘琦垂下双臂,冷冷看着剩下三人没想到你除了毒术,武功功底也挺厉害的啊   看起来潘琦像是思考似的微微低下头,等到他抬起头时,面上已经是一派自信的笑容只见他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接受你的提议我看在你肩膀受伤的份上,就不难为你了   心里想归想,潘琦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点了点头   还没有等潘琦缓过神来,二师兄那边已经拿起一块一手大小的石块,还顺便在手里掂了掂,有些阴险的冲着潘琦笑着说:“妹婿,这块石头分量可不轻,你悠着点小身子骨儿那么大的石头,被砸中了估计会内伤,不过应该很轻易就躲过去……   二师兄突然出手,潘琦吓了一跳,却只见二师兄并没有运功发暗器,只是凭借一般的手劲将石块扔出,石块随着一道优美的弧线滑落,在潘琦的裤脚处留下了一丝丝灰尘   躲过一阵密集的攻击,潘琦的怨念也陡然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看来自己肯定是需要换衣服的了……   二师兄看着面前潘琦颇为狼狈的样子,嘿嘿一笑,意图想要降低潘琦的戒备之心   潘琦还没有走出两步远,便感觉身后有物体急速而来,他头向右一偏,躲过这次攻击,只见那东西大道面前不远处的树干上,碎了,留下了黄不拉几的粘稠液体……   潘琦没有时间去仔细查看那是什么东西,因为仅仅相隔瞬间,他便感到有另一个物体撞击了自己细嫩的臀部上……   他面色铁青的回头,看了一眼奸计得逞,正在偷笑的二师兄,然后低头……   又是一只乌鸦飞过……留下六个黑便便……   一只鞋子躺在地上,与潘琦面面相觑   今天的乌鸦和黑线还真是不少……   旁边的四师兄冷眼看着潘琦屁股上的鞋印,顺便用眼色制止了想要告之实情的小师弟冷脸但是不会冷语我就代他先声明好了   缓缓走到大师兄面前,潘琦微微笑着说道:“还请大师兄借长剑一用   潘琦落下身子,然后将长剑交还大师兄,然后走到四师兄面前,“四师兄,要不现在就开始吧”   四师兄不置可否   转头去看四师兄,却发现他那里已经在下到承浆穴,潘琦这心下便有些着急了手下的速度也是加快了一些   潘琦慢了一拍,心中不悦,但是也不好表现在面上,只得挂着笑容走到四师兄面前,“四师兄果然厉害找到他之后和师傅告别一下就离开好了,等山下的事情办妥当了再考虑要不要带他回来还是先去问问师兄们吧   可是走遍了师兄们常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十分不抱希望的郑蔷走向了平时练功的场地,还未走近,便看见了四个人将潘琦围在一个圈中   特别是听到潘琦说 “在下自当竭尽全力   飞舞在空中的优美身姿让郑蔷想起了一句话:“北方有佳人,倾城亦倾国”   看到他与四师兄几乎不分伯仲的完成比试,郑蔷心中充满着自豪……   可是看到他因为丝毫的时间之差而显得落寞的神情,那一额,郑蔷突然很想拥他入怀,告诉他,自己不会在乎……   爱情来了   潘琦心中虽有不满,但是毕竟是技不如人倒也米有说什么   嘴边抹起一抹狡黠,郑蔷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地亲吻了潘大……   潘琦被惊艳的风中摇曳了他的秀发,有些楞子的感觉着在自己唇上肆虐的那人无法掩饰的生涩仅仅是单纯的亲吻   她微微仰起头,凤眼迷蒙的看着潘琦,潘琦低头与其对视”   二师兄:“幸亏我机智聪明大方果断的最后舍弃了一只鞋子,不然我这张老脸就丢大发了……”   四师兄:“他长得真美……(回忆中,伴随嘴角抽搐)”   小师弟:“保佑师姐回来不会找我算账,我现在好怕……三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此时,被众人遗忘的,正躲在某处的小店里面啃着猪蹄的三师兄,打了个喷嚏,用油乎乎的手背抹了一下鼻子,“谁这么想我?”然后继续旁若无人的大吃特吃   于是,大家默然……   开端(貌似是阴谋)   三日之后,潘琦郑蔷回到慕容的小屋潘琦面上稍微不悦,郑蔷凤眼一眯,斜睨了他一眼,于是,可怜的潘琦乖乖的收敛了……   慕容本以为可以轻松一下, 但是看见来人是雷家庄总管的时候,心中一惊”   ,慕容:“那是,那是还有,等我进屋,将那药拿来给您看着自己的蔷儿脸上纠结的表情,便说话了“   看到师兄这样的泰然自若,慕容觉得自己可能多想了,为什么会有一种师兄知道所有事情的感觉?清了清脑中无关的想法,慕容的眼睛对上了郑蔷,心中有些动摇   郑蔷平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潘琦默默地站到郑蔷的身边,伸出手,抚摸着郑蔷的秀发,眼中一片温柔,“你想去,那便去,我会一直陪你   只是这样的女子,遇见师兄便在自己之前,自己晚了一步,便怨不得别人   郑蔷看了看潘琦   慕容站在门口,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   子程凛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他便一直在思考着……   王爷那里自己自然是要泄恨的   程凛在这几天里也发现了一个秘密,关于他和郑蔷的难道,这便是双生子之间的感应?   只是这颗珠子又是何人所赠?目的就是不让自己和郑蔷相识相认?   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又或者是不是关于双生子的命运之谜?   程凛紧锁眉头,中指关节微曲,时不时的敲打一下椅子的扶手   依照双生子各自的命运轨迹,那位高人定是与郑蔷脱不了干系   想必,所谓的世外高人就是想打乱双生子的命运,看来本来就应该注定双生子自相残杀的命运   甚好,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却只看见程凛手中把玩着什么东西,沉沉没思考着   郑蔷刺客看着下面这位自己的“兄长”,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是什么滋味都有   酸甜苦辣,喜怒哀愁,都涌上心尖   为自己甜蜜,终于找到了一位真正的亲人   那双凤眼此刻蕴含着很复杂的情绪,程凛有些不置可否   这两人是怎么了?   只听得房内程凛的声音传来:“若是来了,便下来一叙,把酒言谈,可好?”   潘琦刚刚想阻止郑蔷,她却已经跳下屋顶,推门进去   程凛看着面前的两人,心中虽有愤恨不甘之意,但是却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吩咐下人准备了一壶上等女儿红,三人坐在桌前,气氛有些僵持   “咱们两个是双生子,你应该也知道十二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吧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大叔和我那个所谓的朋友,劝说我投奔他,我不从,这两人竟然合伙给我下药,将我送入狼腹!”说道这里的时候,程凛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另外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潘琦看着程凛靠在郑蔷身上的时候,一阵郁闷,却又不想这个时候打扰郑蔷,生怕自己将这这些天建立起来的美好感觉一个瞬间便毁掉,只好狠狠地盯着那始作俑者   程凛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面上还带着倦容倒是不急忙,穿戴好了又检查了一番,这才悠然的走向大厅”   王爷眼眉一挑,果不出所料,这样自己岂不是可以享齐人之福?   传闻中玉面毒刹长相异常俊美,毒术亦绝世,若是可以得他帮忙,顺便收之入怀,岂不是美哉?程凛双生妹妹若为女子,自己便可取其为妻,也不用整日面对一张恶心的女人脸,这样还可以避免那个老头子一直逼婚,若是这两人投靠了程凛,不就是投靠了自己么?   想到这里,王爷脸上露出的笑容在程凛看来是高深莫测   程凛之前最然想过王爷会需要自己拉拢这二人,却没有料到王爷竟会这样重视这二人,进而对自己如此礼遇,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王爷轻轻松开手,却并不离开,转而撩起程凛的一缕秀发,用食指慢慢缠绕着想到这里,他便松开了手上的秀发,那缕青丝被他缠绕的应景有些弧度,弯曲的缭绕在程凛的侧脸   程凛感受着那缕头发弹到脸上的感觉,心中默默地松了口气   慕容摇了摇头,或许可以去说说情?毕竟自己出入雷家庄也有几次,管家应该会念在自己给府中人看过病的份上,将那两人的消息透露一些吧若是这样,便让人担忧了   潘琦脸上铁青,默不作声的让出一些空隙,让郑蔷跑到了他的前面, 然后继续默不作声的蹲下身去,将鞋子穿好   这种态度让刚刚还在和她打闹的潘琦气的差点内出血”   潘琦耸了耸肩,也不打算继续走出去,等着那女人将男孩带劲屋里,郑蔷便热心的介绍着潘琦的新身份   没有多大一会,潘琦便知道了这孩子的病症,也没有问病人的情况,便径自到院子中挑选中药   郑蔷有些尴尬的解释说:“额……慕容大夫的师兄是……是哑巴,呵呵   郑蔷出丑了,便咧开嘴尴尬的笑了笑,心中还有些怨潘琦让自己下不来台,偷偷地在他的胳膊处拧了一把,就连嘴中也被带进了破布头,连询问都做不到   可是并没有人走近他,那些人只是将他扔到这样的一个房间便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若是这样的话,想必师兄一定可以发现破绽的你没有考虑清楚便冲动的冲出去,会造成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   或许是第一次被潘琦用这样严厉正经的训斥,郑蔷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仔细想想,慕容身为大夫,自然会有许多突发事件要处理,只是自己太沉不住气了   郑蔷吃了个软钉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也没有去哄哄潘琦,自己走进里屋,坐在床边,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想到若是蔷儿靠在慕容的怀中,……   潘琦的右手不自觉的握紧,真的很想打人啊!   屋里的郑蔷也不见得心情就好得到哪里去   听着后面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潘琦嘴角笑的更加邪恶   自己在外面唉声叹气,还抵御外敌,她倒好,没有防备心的就睡着了,一点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生气的!   生气归生气,潘琦还是十分别扭的走上前去,将郑蔷的身子摆好,然后温柔的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手指慢慢的画着郑蔷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巴……   郑蔷有些皱起眉头,像是十分不满有人打扰她的睡眠,眉头皱了起来程凛将手附在他的额头,感觉十分烫手,这个时候,慕容隐约呻吟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光线刺眼,她下意识的想要用手去遮挡一些阳光,却发现自己的手太不起来   猛然清醒的郑蔷睁着凤眼,看着身上的人,眼里散发着意乱情迷,一时间有些迷惑了”   “那你就要学着来习惯我,习惯我的拥抱,习惯我的亲吻,我不想你心里还有别人   想到这里,他转而抚摸她的秀发,继续说道:“咱们要好好相处,因为咱们还要成亲,还要有几个咱们的孩子,所以,你要好好的来喜欢我我会继续喜欢,也会一直喜欢,总有一天,会很喜欢很喜欢你”   郑蔷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给自己的温柔,第一次觉得爱情的美好   这位高人擅长催眠   慕容此刻已经喝下去了汤药,用过一些吃食,有些昏迷的状态咱们去雷家庄去看看吧   慕容许久开口说道:“你哥哥他,是挺可怜的   慕容看了看旁边的潘琦,只见他松了一下肩,有些无奈但是同样坚定地说:“她做什么,我便跟在她身边”   慕容此刻感觉有些悲哀证明他真的是没有别的目的   (潘大还真以为他家蔷蔷就是一块宝……谁都抢着要……)   商量好了行程,有人的肚子也饿了……   潘琦和郑蔷很有默契同时发出“咕噜”的声音,两人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慕容   慕容笑笑说:“好啦,我去帮你们准备饭食   貌似自己和师兄没有什么过节   此次拜访,不同与之前几次提心吊胆和小心翼翼   程凛从怀中掏出一枚火折子,交给郑蔷   郑蔷顺着密道走到了一间屋子里面,屋子相当于一个隐秘的卧室,什么家具都有压下心头的一丝恨意,语气中带些无奈,“若是那人不死,我便是一生都无法逃开了   “他有篡位之意~”程凛小声说道   慕容和郑蔷吃了一惊,发出了轻呼声”   看到郑蔷脸上还有犹豫之色,程凛继续说道:“只要你们装作投入他的门下,我便自由安排,要知道,能够逃离他的办法只有毁掉他!”   郑蔷有些无奈,“可是师父他说过要我不要多参与世间之事,会乱了天道你们只需要配合,便可以进入王府”   见到幕后BOSS   两日之后,程凛派人去慕容的医庐,送去了三张烫金的拜帖   当天中午,三人便手拿拜帖,赶去晋阳城   路上人多,即使是这三人如此出众的外貌,貌似也被人流遮掩过去了   潘琦无视后面因他而起的纠纷,和那围观的人群,拖着两人继续前行,嘴中轻轻吐出两字:“无聊!”   走到大厅前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潘琦找了一个相对比较清静的地方,将那两人安置下来,然后便安静的等待身材娇小,根本不像三十多岁的人   郑蔷根本看不出来这人是要篡位的人,心中天平便有了些倾斜╮╯_╰╭   他笑着看着三人,眼睛里却只盯着郑蔷,郑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身子往潘琦身后躲了躲,王爷笑着说道:“三位请坐不过你们也必须要对本王忠诚   就算自己之前杀了不少人,也是杀该杀一人,也不曾杀害无辜之人,虽然有屠城之力,却没有屠城之心眼神不加掩饰的鄙视了王爷一眼   这个王爷以为他们是魔头么?   王爷无视这三人的表情,继续说道:“我现在便是要你们进我帐下,而一会的毛遂自荐,你们便可以不用参加了   郑蔷心中倒是有些着急,程凛这是已经出卖了自己么?出卖自己不要紧,郑蔷有些担忧的悄悄看了看潘琦,又看了看慕容,只是这次怕是要连累他们了”   郑蔷听了面上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内心却是挣扎显得这条街更加的寂静了   郑蔷有些心神不宁的拧着眉头,两人默默无语为什么会这样的想去刺探别人的阴谋?明明知道这件事情涉身其中,会让所有人都陷入一个阴谋当中,是有风险的事情,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干脆的拒绝?或者是一直就那样平淡下去?如果蔷儿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世,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如果一开始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程凛,是不是就不会有下面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可是,如果自己真的不管不顾杀死他,蔷儿一定会恨自己的吧……   想到这些,潘琦突然觉得自己好头痛哦”   她听着他像是很平静的说着,声音却有着常人听不出的微微颤抖,没有来由的,她也感觉好心痛,缓缓伸出双臂,将他抱住,勒住他坚实的后背,紧紧地,然后轻声在他耳边说着:“不要怕,我一定会没事的   愣愣的看着郑蔷,潘琦突然有些羞涩了起来,轻轻地一拍,将她的手拍下,有些又羞又恼:“我刚才和你说正事呢   郑蔷的脸越发红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潘琦使劲一推   面上潮红,眉头紧锁,郑蔷低下头开始观察潘琦现在的面上表情,他看样子不像是装的,将手搭在他的手腕处,感觉脉搏跳动极为迅速   郑蔷面上有些紧张之色,而开始现在不方便回去找回慕容,这可怎么办呢?   仔细想了一会,郑蔷将潘琦放到自己的背上,背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在寂静的夜里,很平稳   潘琦只记得自己抱住了她,似乎是比较用力,她一直挣扎……   然后,自己便忘记了……   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将郑蔷轻轻地抱起,放倒床上,然后温柔的为她盖上被子,却在最后一刻,对上了那双凤眸   郑蔷见他一脸疑惑,便稍稍提醒:“你刚才差点将我憋死,我使劲一推,你倒在地上就昏迷了”   潘琦捂着被戳的地方,有些嬉皮笑脸的说道:“别担心,是我师父和我们开的小玩笑”   潘琦见她貌似是开不起什么重大玩笑的,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临下山之前,我师父偷偷地告诉我,早在我们小时候,我和慕容各自泡的药酒里面,便加入了一些特定的药材,也是怕他的医术和毒术以后后继无人,我比较愤世嫉俗,”   说道这里的时候,潘琦看到郑蔷在偷笑,便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无视她不满的眼光,继续说道:“慕容则比较清心寡欲可是一旦二十岁以后动情若深,□便会较一般人来的更加强烈她内心有些挣扎,   若是现在推开他,他会不会再次昏迷?   出于这层考虑,郑蔷便不敢动弹   潘琦看着面前有些微微颤抖的郑蔷,看着她的柔软,抑制不住的爱意幻化成深刻的亲吻,将一颗颗爱意的草莓轻轻地印在她的脖颈处,锁骨处,还有那高昂的山峰处   潘琦悄悄下地,没有发出声音走到窗边将耳朵悄悄贴近窗纸……   果然,不速之客……   郑蔷看着潘琦给自己打出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当下便是明白有人不请自来   将衣服草草的穿好,面上还带着红晕,走到潘琦身边,两人相视一笑, 似乎是并不担心来人到底是谁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的心跳也有些紧张   门外那人似乎并不急于破门,只是在门外不断地来回踱步,这沉闷但是又不明显的脚步声搅得两人心中有些慌乱   来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不直接破门而入?   潘琦和郑蔷心里同时升起了这样的问号   潘琦轻轻低吼一声:“呸!”   然后便一下子猛的拉开了门,门外踱步的人似乎是早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一个箭步冲过来,竟是想要跌进潘琦的怀中   郑蔷这个时候才得以好好观察来人是谁   郑蔷心中疑惑   潘琦看着三师兄倍受打击的模样,也只好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示同情   尽管不太适应,可是潘琦和郑蔷还是压抑住了那股想要呕吐的欲望”   潘琦在一旁助笑……   三师兄只好不理他们,转而正襟危坐,:“我这次来找你们,是师傅飞鸽传书给我,要我前来祝你们一臂之力   “程凛,你说,他们三人谁会最先出局?”王爷问到,身后站立的是黑衣程凛”尽管站在王爷背后,王爷并不能看见他,他还是微微俯身,拱手恭敬地答道   貌似王爷确实已经计划的十分妥当,程凛心想   “不知王爷打算怎么做呢?”为了让王爷有点成就感,程凛问了问,当然,还可以顺便侦察敌情你只需要好好的办差,给我消失半个月便好   打算敲敲门,手指还没有落到门上,屋里的人一声“请进”,让程凛楞了一下我会帮你   潘琦的马一下子受到了惊吓,一下子便要踏上前面这人的脸……   面前的路人甲已经下到了,一动不动   潘琦将郑蔷抱在怀中,脸上铁青的看着挡在前面的青年   “孟子曰:羞恶之心,人皆有之”说完,右手一指三师兄,左手拉着潘琦的衣袖,顺便脚下悄悄撤退……   三师兄被这两人丢下,和灰衣青年面面相觑,然后尴尬的一笑:“我也要走了……”   然后上马,走掉,动作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三师兄这个时候也驾马追上来了   那人右手一伸,做出邀请的动作,“请跟我来看着周围都是书架,上面满满的都是书,郑蔷对这个王爷的感觉就是:还挺好学的   翻了一下,郑蔷便“啪”的一声合了起来,整张脸通红……   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雅鉴”……里面的内容是龙阳春宫画……   于是,郑蔷不可抑制的脸红了,在心中狠狠地鄙视……   低头一看,那本书还在自己手里,心中不可控制的一阵恶心,反射性的将书甩到地上   郑蔷一时语结,不知道高说些什么”   王爷笑着走到书架前面,郑蔷看了一下,他把书塞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分毫不差   王爷看着眼前这人笑着,面孔和程凛的一样,可是却有着程凛没有的那份单纯……   (ps:貌似王爷看不到蔷蔷内心的阴暗……因为蔷蔷表演功力太强悍了,哇咔咔)   笑起来还会那种甜甜的感觉,顿时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   “多谢王爷”郑蔷弯身,抱拳谢恩   虽然郑蔷看不到,可是她的床也震荡的很厉害   那侍女还没走到茅厕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接裤带了,小步快走,还偶尔听到一两声“噗,噗”的声音   三师兄则在一旁偷笑,看起来极其猥琐   潘琦瞪了他一眼,于是三师兄很默契的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音只是眼角已经开始泛泪……   那侍女冲进厕所,稀里哗啦的解决了一通虽然潘琦他们所在的墙角离那个茅厕还是有一段距离,但是还是不能避免听到里面“霹雳哗啦”排泄的声音,飞快解决之后,那女子竟然还因为舒服轻轻呻吟了一声   潘琦悄悄走到她的身后,以及手刀劈向她的后颈,那女子便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   无奈的潘琦只好亲自蹲下身去,将那女子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然后将衣服拿在手里,递给三师兄   三师兄茫然的接过衣服,不知道潘琦这是要做什么   潘琦蹲下身去,点了那女子的睡穴,这才放心的站起身来,将三师兄拉近,在他耳边说道:“换上……”   三师兄脸色大变,“我这个脸,这个身材的,穿不进去啊   若是自家蔷蔷……想到这里,潘琦脸红了……   脱完衣服以后,郑蔷指挥者三师兄将两人放在一起,顺便在三师兄胳膊上划了一小道口子,将两人身下的衣物染上了血迹这个时候,三师兄已经满头大汗了   潘琦回头去看,却见三师兄已经荣光焕发起来,“师妹相公啊,你刚才喂他们的是什么啊?”   潘琦考虑到他也算是为自己做事挺辛苦的,便回答了,“那是‘神仙水’,会让人产生幻觉的   突然觉得住在隔壁的家伙也挺可怜的,大晚上的还不能好好安睡   想到这里,潘琦对隔壁房间的人起了好奇心,便窜到了隔壁的屋顶,揭开瓦片,便看到了郑蔷蜷缩在椅子上的可怜模样   潘琦一阵心疼,当下便要寻找入口,进去好好安抚他可怜的蔷儿……   误会?貌似不是   看着郑蔷蜷缩在椅子上的样子,潘琦心中不由的一阵心疼   “我本来只是过来打探一下情况,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你,但是却发现你并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啊   她这样说自己,说自己是累赘?那以前呢?她偷偷的握住自己的手?她温顺的靠在自己的怀中,她轻轻的笑着,软软的语气,还有享受着自己的亲吻……   那些都是幻觉么?   潘琦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笑声轻轻的,可是却有着萧瑟的感觉,就像是秋天的落叶轻轻被风吹着,擦过地面的哀伤   “对,你的关心太多了,多的我都快承受不起了,我快被你的关心压迫的喘不过来气,你知道这种感受么?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不可能永远的,每时每刻的都在你的身边,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在我的身边,陪伴我做任何事情,我也给你自有的空间,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你一直是在我的身边,为我的事情操心,我知道,我也很感激,可是,这样的你,是不是会失去自我?你还有自己的时间去整理自己的事情么?”郑蔷说着,越说感触越多   对,他就是这样   潘琦将郑蔷的脸握住,看着她的眼睛   他将她的脸松开,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好吧,我就只会再累赘你这一次,这次事件过后,我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话音刚落,还不等郑蔷反应过来,潘琦便一跃而起,修长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显得有些伶仃   自己孤独的坐在房顶歇了一会,心中的怒气已经被夜风吹散了许多,仔细回想一下方才的情景,郑蔷这才赫然发现有些不对劲都这个时候了,还忍不住想她   路边的店铺差不多都已经关门了,潘琦看见一家还微微亮着灯光的小店,写着酒字的布块随风飘舞……   潘琦心不在焉的朝着那里走去,小店掌柜忙出来招呼不过,他最后的态度那么决绝,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仔细回想一下,好像自己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   再仔细回想一下,貌似他听成了更过分的话……   所以,误会就是这么诞生的精神还是这么好啊   郑蔷听得隔壁“吱扭”一声,然后便是物品跌落的声音,伴随着椅子倒地的声音……当然,还有间歇性的低吼……   郑蔷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一时间,房内光华顿失,这女子一双眼睛,双眸剪秋水,光采溢目,照映左右,顿时使得周围暗淡无光,只剩得这双眸子熠熠生采   只见她轻启朱唇,面带一丝不悦之色,颇有埋怨之意,“这么早就这样大惊小怪,相公是不是还没有清醒?”   潘琦可不管这是什么绝代佳人,他一把推开还靠在他身上的女子,自顾自的整理衣服,然后便跳下床去公子若是这样不想负责,奴家也不会这样赖着公子”   听得潘琦这句话,那女子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潘琦   不过自己醉酒之后竟然人事不知,看来以后不能借酒浇愁了   潘琦转过头去,不看她,自顾自的走到桌前,翘起二郎腿,睥睨天下似的看着她,“姑娘,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想必定是有深厚背景的   “你有何理由要将我送官?”   此女柳眉倒竖,义正言辞,两只美眸慢慢的积蓄起来水雾   (暂时用宗人府了,以后想起来一个名字再改哈……)   潘琦看着面前故作庄严的官员,正襟危坐,他到现在还是没有上过大堂,看见现在这个状况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刚刚被一帮人“押送”到大堂之上,倒是也没有人敢叫他跪下,只不过周围的官差们全都十分戒备,看来潘琦的震慑力还是不错的”此女惊呼   想到这里,潘琦脸上的表情凝重了几分不料昨日,被这贼人坏了清白,这贼人竟然不认账,奴家清白已毁,不能入宫伺候皇上,民女委屈啊~”   潘琦在一旁听得这女子和这堂上官员一唱一和,好不默契,双臂环于胸前,等待着下文”   一旁的随从将女子双手递上的白布拿到了大人面前,大人草草的看了一眼,便示意教导旁边的仵作身边   装作仔细的翻了一番,便靠近随从,耳语了几句   “禀告大人,这确实是处子之血   潘琦见他这样笃定,当下也觉得有些些蹊跷他的脸色便变得铁青   怎么可能!刚刚明明是鸡血的   潘琦一脸的不可置信,果然,刚刚那女子脸上的自信不是没有来由的   “若是你乖乖束手就擒,本官可以考虑给你说情,留你全尸”   堂上那位大人的话语像是穿透众多屏障一般,慢悠悠的飘进潘琦的耳朵   潘琦大笑几声,“你还是留着给着自己在阎王爷面前说情吧进来那小姑娘一下都没敢看郑蔷的脸   “笃笃笃”,郑蔷连敲三下   “王爷,是我,郑蔷   “王爷,昨天晚上您睡的还舒坦吧?”   “你说呢?”王爷笑着看着郑蔷,郑蔷硬着头皮看着王爷的眼睛   “你可知道本王昨晚睡的可是无比舒坦,身上也洗的比往常干净了许多呢   郑蔷隐忍着,依旧是笑着面对着王爷不如就在本王卧室换上,让本王看看是否合身”王爷将手中的衣服递到郑蔷面前,说道   好吧……   郑蔷内心说道,认命的拿着衣服进了内室   内室的熏香也是檀香,看来这个王爷倒是十分喜爱檀木   不过郑蔷可是知道这个王爷的鉴赏能力可是不怎么样,对于春宫画,这王爷才是行家   将手中的衣服散开,有两件飘落在地,郑蔷定睛一看,脸上又红了……   果真是一整套衣服,连内衣都准备好了不过,若是她知道了她的情郎已经睡过了别人的床,她会怎么样呢?   王爷想到这里,笑的坦然”王爷说着,也是直勾勾的看着郑蔷   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郑蔷知道自己没有见过他,便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看来这人是有备而来   将郑蔷带到一个小胡同中,双臂将郑蔷环住,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幽幽说道:“蔷儿,你,来找我的吧”   潘琦本来已经离开了公堂,却不想这人们早有准备,自己刚刚离开,城墙上便贴上了通缉单   这昨晚的委屈加上今日的烦心,使得他一腔思念之情倾泻而出,化作千言万语,却只在舌尖上,说不出来呵呵   潘琦兀自有些傻笑,郑蔷一脸的羞涩,这个时候更是有些恼羞成怒,用食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个坏蛋,想什么呢~”   潘琦一把抓住她的食指,放到胸前,“肚子痛不痛?用不用我给你开些药来?”   郑蔷一把推开他,“没事没事,还是想想你现在该怎么办把”   潘琦笑着说到:“还能怎么办,凉拌呗因为,勾引我的那个女子长的确实美丽   面上微微露出笑容,享受着被抱在怀中的感觉怎么又碰上了呢   “在这么宽广的路上还能碰见王爷,真是巧啊   这么庞大的人群,每个人身上带着一点熏香,这整个后宫就都是混杂的香味   这慕容说穿了,就是走后门进来的,这其他的太医们个个都是层层选拔上来的,猛地瞅见慕容这个走后门的,心里不平衡啊   肯定不是不过既然是做药,必定应当秉持不伤害身体为前提   “销魂丹”里面含有催情物质,但是同时又有滋阴补肾的效果,在催动□的同时,也保护着肾脏不受伤害   旁边那些太医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慕容怎么做药,慕容没有将这些人放在心上,不代表他们可以窥探自己师门的制药秘籍   临出宫之前,慕容还找了一看管马厩的小太监,要了一匹马   这妈确实是好,脚程也快   “销魂丹,名曰销魂,实则销魂   这个时候,听得门外有人进来,慕容一惊,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能给就诊的病人看到   好在衣服肥大,能遮挡住某些部位的不寻常   月光之下,她巴掌大的笑脸显得更加可爱,竟然有让人一亲芳泽的冲动   那女孩走的靠近了慕容一些,慕容出声阻止,“这么晚了,姑娘有何要事么?”   慕容之后果   那女孩走的靠近了慕容一些,慕容出声阻止,“这么晚了,姑娘有何要事么?”   瞪着一双大眼睛,脸上开始有了局促不安的表情,但还是捏着衣角,走近了慕容,轻启樱桃小嘴,“你回来了啊~”说完这个,面上羞涩的笑了一笑深深的酒窝在脸上绽放   慕容身子一颤,双臂伸了出去,想要抱住她,却在最后一刻,缩了回来,他双手拽住被子,额上的汗珠滚滚,面上潮红依旧,咬着牙回应道:“姑娘,你认错人了”   “我没有认错,就是你,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我,你在渴望我,我知道   这姑娘还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慕容脸上爆出青筋,猛地一把将那姑娘推出自己怀中继而再次扑进他的怀中他那样美妙的人,定是高调惯的,这下子不得已要带上斗笠,装低调,他身上还是很不自然呢他脸上那样的表情,真是可爱   想到这里,郑蔷笑的更加灿烂,直直的晃了窗外对月饮酒,故作高雅的某人的神   院中有湖,湖旁有树,树下有人,人有杯酒酒中有月……   王爷抬起头,双眼朦胧的看着手中的酒缓缓倒进自己口中,旁边站着黑衣的护卫,秋天萧瑟,吹着他的心情也有些不好   “王爷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郑蔷一脸正经的问道   郑蔷有些发懵了,躲闪着王爷的手和动作,“王爷,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我找个人给您泻火啊好固定住王爷的身子,不让他轻易动弹   好不容易镇定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正停留在郑蔷的胸前,王爷有些讪讪的将手收回   王爷感觉到了郑蔷的妥协,脸上得意之色明显,趁郑蔷不注意的时候,反倒将郑蔷有压在了身下   怎么可以这么说!这个王爷肯定不正常,这样贬低潘琦,这就是□裸的嫉妒!   (话说,人都是护短的,所以郑蔷也护短了)   郑蔷鉴定的看着王爷的眼睛,“王爷,您也不必多费口舌,郑蔷没别的缺点,就是死心眼   郑蔷背对着他,将头面向里面的墙壁,闷声闷气的说道:“慢走,不送”   王爷被拒绝得这么明显,面上也觉得无光,摸了摸鼻子,便走向门口   郑蔷心中对王爷的印象越来越坏   潘琦刚刚睡醒,慵懒的模样   外面的通缉风云似乎是没有影响到客栈里面的有限生活,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潘琦昨天便推掉了房间,又改头换面了一番,再次进了这件客栈   三师兄有些兴奋的看着潘琦说道:“原来那个什么王爷的目标是师妹不过出来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   那女子定是这王爷派来的   但是想到那家伙竟然敢对蔷儿有心思,潘琦坐不住了   本想当作没事发生,可是一想起昨天这王爷的反常举动,就有些焦虑   郑蔷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反映到:“进来吧”   她说到这里,郑蔷心中多了个心眼   这小姑娘难免不是来监视自己的   丝毫没有惊讶,甚至还有些讨好的上前想要和郑蔷说话,但是郑蔷面带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眼神犀利,倒是让他伸出去的手又有些灰溜溜的收了回来,尴尬的笑了笑,便随着带路的侍卫离开了   猛地一转身,差点和身后的人撞在一起要不是潘琦这回子来,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王爷笑了笑,“刚才是他要给你个惊喜”   郑蔷听了转眼看了一下潘琦,发现潘琦笑的诡异,便瞪了他一眼你就安心吧   身高不够,还有些踮脚……   郑蔷和潘琦都看到了,但是很有默契的忍住了笑”   王爷哈哈笑了两声,“若是因为这个缘故,那倒没什么了你倒不如现在就听从安排比较好难道他有什么计划?   想到这里,郑蔷发现,自己已经有些琢磨不透潘琦了   郑蔷很郁闷,她明明看到有人在看着自己,怎么自己出门了就没人管呢?   潘琦倒是没有察觉到郑蔷心情的不同……   郑蔷将潘琦扯到一个拐角处,看着他说:“就到这里吧,记得经常过来看看我”   潘琦有些不舍,可怜兮兮的看着郑蔷,可是她根本没有看他,只是自己看着周围   高高兴兴的回到房间,闲着无事,躺在床上,不一会睡着了”   王爷抻了抻自己的衣角,又笑了起来,双手朝着程凛而去,将他拉起来,笑着说道:“没事没事   “这两人在朝中素来与本王不和,这大计将要实行,留下这两个老顽固,实在是不利于本王的计划”   程凛低下头去,“属下领命”   ----------------小程程的分割线----------------------------------------------   程凛走在王府内,脸上带着面具,正是郑蔷第一次见到的那张脸   心中明白,这个定是王爷派来监视郑蔷的   程凛没有说话,直接一甩袖子,离开了那窗边   女孩咯咯笑了一通,随即便正儿八经的看着慕容的眼睛说道:“我叫做上官超,我送你的玉佩还有么?”   慕容有些诧异的点点头,有些不适应她突然的正经   慕容有些不可置信,“那么赶巧?   ”   上官超伸出手去就要拧慕容的脸,慕容笑着拨开她的手,“我说的可是心里话”   这样一说,慕容便记起来了,这张脸不就是之前程凛的假面具么   慕容还没有回话,上官超便从礼物走了出来   程凛看着面前的女孩,脖颈之处还有锁业激情留下的点点印记   心中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感受   这女孩眉目之间那份初为女人的神情有些刺痛程凛的眼睛,嘴角的笑容那样的满足,也叫程凛有些看不下去   慕容悄悄斜睨了一下程凛,见程凛脸上的表情转变,心中也是知道他听到了他们两个的谈话,俊脸一红,看着倒是有意思的很”   程凛接着问道:“不知道姑娘和慕容是是什么关系?”   她笑了一笑,“公子看着呢?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么   上官超悄悄拉住慕容的手,掐了一下,慕容俊脸有些微微的扭曲   “你家是哪里的?”慕容问道若不是这样,自己也不必……   也好,自己也算是有家的人了”   红唇嘟嘟的,让慕容好想咬一口   想到昨晚的激情一夜,慕容脸上红的快要滴血了”   上官超这才笑着说道:“程公子客气了”一边慢悠悠的打开菜单,一边斜睨了一下慕容,看见他那副害羞的样子,更是有些发笑   本来上官是走在慕容的右边,走着走着,程凛若无其事的将慕容拉过去说话,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就是程凛跑到中间去了   程凛一边和慕容说着话,心中可是暗暗有些得意时间久了也会给王爷填麻烦   程凛发觉了慕容的意图,心中不悦   他都已经知道上官是自己的女人,难道对她有意?   想到这里,慕容心里有些纠结   慕容心中不断在这两个人之间纠结,心思一会同情程凛,一会想起昨晚的情形,看到上官脖颈上若隐若现的小草莓,心中更是举棋不定   这个王爷实力确实强劲,这么快就摆平了但是又实在好奇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在一起   旁边的上官超轻轻一跃,同潘琦面对面这个家伙,我借用一会!”说罢,潘琦提起慕容,便飞身向远方去   正在打量的时候,潘琦说道:“别看了,这是那个王爷的别院   慕容紧跟着便坐了下来,   “他说是从王府得到消息,知道我从宫中出来,还买了些东西去看了看我,顺便请我吃了些饭”慕容有些支支吾吾   潘琦肩上汩汩的流血,一只袖子已经慢慢染红了鲜血   里面的肌肉已经被撕裂,伤口外延的皮肤在往外翻着   赫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慕容有些讶异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赫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破掉了   潘琦心中很是不高兴   “我不记得了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呢?   潘琦向慕容讲述了一下他刚才的异样,两人面面相觑,然后房间便一片沉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赴宴的开始   郑蔷在王府当中,有些坐立不安   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门外有人敲门   郑蔷有些烦躁的说道:“谁啊?”   门外传来女孩亮脆脆的声音:“是我   “你就说吧   “郑姑娘,说实话,我是真的不了解程护卫,所以您问我这些,我也不知道啊   郑蔷看着眼前的托盘,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小奴   白玉雕刻的簪子通体象牙白色,散发着一种亮泽,有些闪耀   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底有什么企图?   想到这里,她想到了自己的兄长   好吧,我忍了   郑蔷心中涌起一阵悲哀,脸上的落寞没有被小奴错过   梳子缓缓滑过她的秀发,让郑蔷想起了那次潘琦为自己梳头发的时候   小奴冷眼看着镜中兀自思念的郑蔷,眼中有些恨意   打量了一下镜中人,郑蔷发现,自己赫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英气的女子   郑蔷绷着劲,一下一下慢慢走着,像个淑女一般,实际上却更像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王爷的声音传来   王爷一看到面前女装的郑蔷,眼前一亮,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不住的点头,走进郑蔷,一边点头一边说道:“还不错嘛你只是代替程凛保护我,不代表你全程扮演他   郑蔷有些疑惑   上了贼船啊   郑蔷不断地躲闪着王爷,王爷却一直不住的靠近郑蔷   郑蔷被挤到了马车的角落,便无法再躲   王爷得知自己讨了个没趣,只好闭了嘴   头靠在马车壁上,开始闭目养神   而这路程,才刚刚开始   程凛不想理会她,便转过身去,想要走掉,   不料被她拉住了袖子,上官超恶狠狠地看着程凛   旁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看着这两个人开始议论纷纷”   “恩恩,看着挺老实的只不过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程凛以前做的都是安安分分的护卫王爷,要不就是高高在上,做他的程庄主”   “诶呀,这拉拉扯扯的想什么样子   程凛本来只是防备她的偷袭,没想到她只是简单的碰一下自己,事情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程凛冷眼看着篝火面前烤着野鸡的上官超,冷冷的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帮我把肩膀接好?”   上官超嗅了嗅鼻子,好香的鸡啊……   没有理会程凛   想到这里,上官超有些歉疚的看了眼程凛,见他气得鼻孔一张一张的,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身后的女子好像离开了一会   上官超退回自己的位置,双臂抱膝   只是,现在他再哪里?   身上还有着你的味道,可是却不知道你在哪里   绕了几个弯,才到了潘琦的落脚处   “有什么事情么?”   三师兄有些担忧的说道:“你的伤没事情吧   但是看到潘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便说出了口:“王爷今天晚上带着师妹出去了   “这是应该的   “那个侍女是以前黑蝶,也就是那个香儿姑娘的侍女”   潘琦听了这话,有些为难   他低头看着书,走到了潘琦面前”   潘琦用眼神示意:你看我的样子能看出么?   伤口处已经裂开,鲜血再次浸满了衣服   慕容有些心疼,但是还是开合玩笑说道:“你白衣服快变成红衣服了”   慕容摇了摇头   果然,专业的大夫和单手的毒者,起码包扎的技术就差了一大截子   潘琦感觉肩膀现在是一点都动弹不得了”潘琦吩咐慕容道”慕容读完之后,看着潘琦别对你师嫂动心思就行   慕容支吾着解释:“我只是比较欣赏郑姑娘,没别的意思”   像是怕潘琦不相信自己似的,慕容从怀中掏出上官超第一次塞给他的玉佩,“我明天就和这个姑娘提亲去”   潘琦笑了笑,“慕容啊,你聪明点吧   小超现在应该和程凛在一起呢吧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想的脑子有些混乱,慕容摇了摇头,干脆不想了我也已经猜到了那句关键的指令时什么   唉,爱情啊,真是个怪东西   王爷收回手,脸上有些不悦   “本王告诉你,这次你暗地里是本王的护卫,表面上是本王的女人你最好识相一点,明白么   郑蔷有些疑惑,歪了一下头,看看身边的王爷   王爷拉着郑蔷向前进了一步   “叔父,别搞什么神秘了   “你还得等着看我登上大殿呢   老人点着头,看着笑了笑   “她可知道你的事情?”老人一语双关   郑蔷在旁边傻傻的站着,感觉十分摸不到头脑难道是这王爷为了向长辈展示自己喜欢的不是男人?可是,不用非带自己来吧?   这样想着,已经被王爷拉着手,再次上了马车”   郑蔷已经不打算理王爷了,扭过头去,开始沉默   “最好还是不要   下车,路上经过的人已经少了许多   里面走出了一个衣衫亮丽的中年男子,上前便作揖:“王爷,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这丞相府的富丽堂皇,估计和皇宫比,也是绰绰有余   估计也是见惯了王爷身边出现的各色女子和男子,官员们都没有很在意,只是稍微打声招呼便过去了   王爷端起酒杯,对着主座的丞相说道:“恭贺丞相四十大寿,今日在此,和朝中同僚在此相聚,本王心中十分高兴,故先饮一杯”   丞相站起身来,“王爷多礼了”紧随着王爷便喝了一杯   里面有些人早就已经是王爷的同党,纷纷表态要誓死跟随王爷   “可是圣上还不至退位下官敬您一杯   照例说了一些客套的话,这个时候,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冲向王爷   郑蔷有点错愕,转眼间已经到了某人的怀抱   面目已经辨认不清我明晚来找你   郑蔷有些落寞,不知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还在疑惑怎么会有血气,郑蔷一低头,发现自己胸前染上了红色的血迹   郑蔷走到王爷门前的时候,王爷敞着门正好看到她”   郑蔷站在门口,揉了揉太阳穴,“我今天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王妃你是坐定了   等着吧,如果你现在不选择本王,以后你就有好果子吃了   身上的伤口已经裂开,流出的血已经在衣服上凝固了一层,然后又不断地被新血覆盖   凌乱的几缕秀发粘在了潘琦的脸上,月光照着他的脸,显得更加苍白   潘琦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决定再去一趟王府”   王爷笑着说道:“这是自然   但是身为太医,自然是一眼便看到了潘琦喉咙处的喉结,也没有   说些什么   上前从随身携带的医箱里拿出专用的剪刀,将潘琦肩膀上的衣服剪开,露出里面裂开的伤口   动作还算伶俐,只是清理好伤口之后,潘琦将自己的瓷瓶递给他,“用这个”   张太医脸色有些不太好,但还是接过来,细细的洒在伤口上,然后包扎   嘴里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现在感觉好些了么?”   潘琦抬起头,看着王爷说道:“王爷有话直说便可”   潘琦有些不以为意,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了问,“可以告诉我那人是谁么?”   “哈哈,好奇心人皆有之我要你去杀的人,便是开国元勋,对外宣称已经去世的康端王爷”   潘琦听了心中疑惑,自然是更加留意   在床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发现了一个按钮   进去之后,潘琦发现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   火势渐渐蔓延,吞噬了那幢平凡的民宅,还有里面的两具尸体   看准时机,潘琦猛的将那人脖子扭断   站在王府的墙头,潘琦看着那几个人往里看了看,然后停步不前   计划的开始   潘琦走到窗边,探头看了看”   王爷指着里屋的屏风说道:“去哪里吧   “属下已经办好了   “翁大人那里……那两个卧底怎么样了?”王爷问道、   “一个已经以翁家女儿的身份嫁人了明日,你想办法,去和宫中那个大夫,叫他在皇帝的药丸中,加大剂量   “对了,顺便从慕容那里拿来一粒催情药,今晚本王要用到   不用王爷明示,程凛心中也是明白,这次恐怕王爷是要动手了   朝中大臣们已经被控制住了家属,自然不敢造次不仅如此,王爷把触手也伸到了潘琦和郑蔷的身上   程凛和了一口茶,说道:“上官超没事,王爷有命,要你讲皇帝弄成假装纵欲过的样子”   慕容有些头疼,“好吧,我尽力看看   郑蔷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懒洋洋的说道:“不要装了,我知道是你,小奴”   王爷也没有不悦之色,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正为难之时,小奴进来了   好说歹说,小奴这才同意吃掉燕窝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奴感觉身体里好像有把火在烧   小奴撕掉男人的所有衣物,然后脱掉自己的,然后……拉着男人的手,按上了自己的前胸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衣衫,床幔后是激烈运动的男女,伴随着激情的呻吟……   郑蔷在睡梦当中,好像听到了三师兄的呼救声   到了傍晚时分,郑蔷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郑蔷走出房门,看到王府中这些人表面上是在做着自己该做的工作,可是却隐隐的有些不安   小奴昨天晚上纵情了一晚,而无辜的三师兄早上起来无颜面对小奴,起身便离开了,找了个地方疗伤   不过,这一天没去她那里,现在应该过去看看了   还真是男女不忌啊”   郑蔷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会这个样子啊?”   “郑姑娘,昨天的汤,是不是有些问题,我回去就开始拉肚子了   “不会吧,那可是王爷拿过来的”郑蔷有些吃惊   小奴连忙挣脱开郑蔷的胳膊,“郑姑娘,我还有些事情,您快些回房歇着吧   当然,以潘琦的伸手,目前还是不容易被人发现的我有些担心你可是这些事情,不是你我所能改变的”说到这里,潘琦搂的紧了些   郑蔷内心感到一丝甜蜜,可是毕竟自己的立场和他不同,她有些不知所措   潘琦继续说道:“相信我,程凛只是因为自己曾经的身份而感到羞愧和屈辱”   潘琦这番话有些说动了郑蔷你要相信我”   郑蔷靠在潘琦的怀里,没有说话,心中却是踏实了些毕竟,现在是个特殊时期,她这个事情,就沉沉吧只是,这看守如此戒备,自己要怎么办呢?   擒贼先擒王,杀了他,自然天下大乱   只是,王爷,会不会察觉呢?   危机   正值深夜,郑蔷悄悄起身   拉开房门,她探了探头,外面走廊没人   此人,就是她最不想看见的王爷本王是偶可以理解成你是想要和本王偶遇呢?还故意在本王房门前面引起本王的注意   ---------------------------------------------------------------------------   话说将郑蔷救走的两人正是程凛和三师兄   将郑蔷放在床上,三师兄已经出去,去弄些草药过来   迷蒙的看着面前的人,认不清楚到底是谁,脖子上那只手的力气越来越大,郑蔷抬起手,握住那只手的手腕,却不能撼动   这个时候,听得外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程凛猛的撒开手,面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即便掩盖了起来   闭上眼睛之前,郑蔷看到的还是朦胧的身影   程凛看着三师兄离开的身影,看不见了,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停留在郑蔷的脸上”   程凛灭有再下毒手,但是郑蔷脖颈上,已经留下了一个青紫色的手印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群人已经守在了别院之外,将自己重重包围   到了王府,并没有看见郑蔷的身影   大半夜的,王府里面灯火通明   潜入府中,蹲在房顶上,看着下面的人群穿梭,好像出了什么变动   隐约之中,潘琦好像看到两个侍卫架着一个散开头发的女人,带了下去”   潘琦看和王爷的眼睛,恨恨的等着他”程凛将碗送到郑蔷面前   郑蔷有些拒绝,可是没有办法,在程凛热切的目光之下,捏住鼻子仰头一口喝完,吐着舌头单发着苦气   程凛有些宠溺的将郑蔷拉进怀中,揉了揉她的头   郑蔷有些抵触,可是不好表现出来,潘琦说过要见见感化他的,便心中反感,表面顺从   不动声色的将自己从其怀中撤离,郑蔷淡定的笑着说:“我只是从小就没有习惯过药的苦味   郑蔷盘腿坐在床上,定下心神,开始运功   但是随即便摇了摇头,看着这只手,脸上表情好一阵变化   王爷带着他走了出去,将他安排在郑蔷住过的房间,打算第二天带他去朝堂之上,护卫自己   王爷翻下床去,一把抓起一旁墙上挂着的宝剑,直指程凛   屋内突然变亮,房门也被人打开”潘琦说道”   潘琦眼神一变,只听得程凛嗤笑一声说道:“郑蔷在你手中?真是天大的笑话”   王爷的脸有些扭曲   程凛双眼泛红,浓烈的仇恨几乎要吞噬掉手上的王爷   如同野兽一般,程凛现在只想将眼前的人撕碎!   在他打算再补上致命一刀的时候,潘琦冲上前来,将他手中的匕首打落   潘琦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郑蔷了   程凛一个转身,进入了郑蔷的房间,给她来了个措手不及,点住她的穴道,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把短小匕首,将郑蔷抗在肩上,从窗户跃下   程凛将郑蔷放下,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顶着风,冲着潘琦喊道:“她是我妹妹,我们是双生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比她悲惨那么多?难道我就应该是被诅咒的那个人么!”   声音撕裂,穿透夜空,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着   她没有想过劝他活下去,因为她知道,情况对调的话,自己也不会独活   信任的看了一眼潘琦,眼中噙满了泪水   “哥哥!”郑蔷跑到断崖旁边,撕心裂肺喊了一声   --------------------------------------------------------------------------   红色的床幔,红色的新房,红色的喜字,大红的新郎,大红的新娘……   红绡帐短,春宵一刻”   ……   所有的胭脂水粉的摊贩,衣服店的老板娘,都只会招呼这个貌美的“小娘子”,实质上,却是“新相公”   而他们口中的俊公子,就是咱们的郑蔷大大   (我们都知道,潘琦怕别人看到你的好呗……)   久而久之,郑蔷也就习惯了,潘琦也不会去纠正大家了   “小娘子,给小相公我笑一个……”郑蔷曰   “扑哧”潘琦笑了一下   大学毕业至今,她在“语成”一待就是五年的时间,除了总经理之外就要算她最资深,所以她虽名为总经理秘书,事实上她几乎管遍公司大小事,公司同仁大多对她恭敬有佳,敬称她为“万能秘书””   “呀,我怎么一点也没注意到错字的问题”另一个附和地点着头,“不过像她这样太过卓越也不是好事”   “为什么?”陈芸芸才刚到这个公司上班一个月而已”“你在开玩笑?”“我干么,无聊吗?”林星美大翻白眼,“事实上我偷偷告诉你,只要在这里待过半年的人都知道席秘书   除了有个‘万能秘书’的外号之外,还有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的称号”林星美耸耸肩”   “那你们会不会好奇她晚上都在做什么?”   “有什么好好奇的?”杨明玉奇怪地睨陈芸芸一眼,“她一定是准时回家,然后吃晚餐、读读书、听听音乐、看看电视,偶尔租支A片看一看以刺激失调的荷尔蒙,然后再准时洗澡、睡觉,第二天准时来上班喽!”她说得像背书一样流利   “席秘书我先走了,星期一见原因一,因为她常听周遭朋友说“花花公主”里面的牛郎有多帅、多挺、多性格,让她听久了自然心动的想去一探究竟   她实在厌恶公司那群缺德鬼在背后叫她“嫁不出去的老处女”,因为二十八岁的她虽不至于嫁不出去,但却真的是个处女   “越云,这位是我的朋友,席馥蕾,她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没有要好的朋友,你可不可以介绍几个人给她认识?”李欣薇对迎向她的男子说道   “看了以后觉得怎么样呀?值得吧!”李欣薇一点也不在意,反而露出一脸不可一世的得意貌,为了越云她甚至可以下海去捞   “欣薇,说实在的,我并不赞成你这种行为   “我知道、我知道   “欣薇,我可是尽心尽力去完成你的交代耶,你怎么可以怪我来得晚呢?”越云有些委屈的看着李欣薇,“何况,你看,我真的把我们店里最优秀、最红的幻麟带过来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呀?”他倾在她耳边呼气道“你好,我叫幻麟   她相信眼前这个叫做幻麟的牛郎之所以会成为红牌,绝对是毫无疑问的,别说他那白皙、英俊的脸庞和那双深邃会勾人的双眼,就拿他那比例完美的身材和那口性感的声音,他绝对有迷死全天下女人的条件,而这也难怪他会来当牛郎了,赚钱不必费吹灰之力嘛!“你好,我是席馥蕾   席馥蕾明显的感觉幻麟拼命想让她快乐,拼命想   找话题跟她聊,但她却始终感到意兴阑珊,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幻麟根本就不是她心目中所要找的牛郎,因为他太帅、太受欢迎了”幻麟忙不迭的道歉”席馥蕾点头,但问题是她就是找不到中意的嘛!真是头痛!   “对不起,我想上一下洗手间“呃……不用了,你只要告诉我往哪个方向去就行了”她揉着额头喃喃自语的念着   老天爷!就是那个男的,她要找的牛郎就是他!没有出色的外表,有点吓人,又有很好的体格,不像外头那些小白脸全身软趴趴,摸起来很恶心的样子,她心目中要找的牛郎就是他了!   暗淡的目光刹那间亮了起来,席馥蕾回复往常在晚间的充沛精神,摩拳擦掌的准备将那名牛郎占为己有,管他今晚是否有要坐台,是否有人钦点、预约,自己是非将他抢到手不可   赵孟泽停下脚步,莫名其妙的看着挡在他眼前的女人   “你想要什么?”瞪了她半晌,赵孟泽终于说话了”他老实回答她   没错,她刚刚会傻眼,完全是因为她见到了一个每天都要见、每天都会经过的地方,也就是“日向新社区”的地下停车场,老天爷!她真的是做梦也想不到,她对面竞住了一个牛郎,而且跟自己每天面对面的生活在同一层里,这真是太好笑了,亏她还花了大笔钱到“花花公主”里去找他,原来他竟住在她对面,呵!真是太有趣   “进来吧!”赵孟泽开了门请她进去   “对面住了什么人?”她走到窗帘前掀开它,看向自己漆黑的房子”他看了她一眼,竟开始动手脱裤子   “洗澡呀!”赵孟泽充满笑意的回答,然后一把丢开裤子,光溜溜的走到她身边,毫无预警的将她身上的浴巾扯掉,“你身上还有泡沫,我帮你洗掉吧!”   老天爷!谁来救她?!   尖叫声梗在喉咙间冲不出来,席馥蕾以为自己会立刻昏倒,要不就会被直冲上头部的血液逼得脑溢血而亡,他竟赤裸裸的贴在她背后,而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兴奋的表征,虽然知道男女要做那件事得脱光衣服,相互接触对方的身子,但那也是在床上呀!而这里是浴室呀!他竟然……竟然……老天爷,老天爷!她快不行了   老天爷!她为什么没昏倒?   “来,张开眼睛,我不会吃了你的”   感觉到脸颊上扎人的感觉,席馥蕾倏地睁开双眼,落入眼前的是他那张有着大胡须的脸庞,而他则倾进到可以亲到她的距离,难怪她会感觉到扎扎的   “谁说我害羞了!”她死也不会承认   他沙哑的声音惊醒了席馥蕾,她回视他,感觉他压在身上的重量与由他身上传来的热度,然后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仰躺在床上,心中翻覆的依然是那牛郎对她的温柔,以及他那滚烫、汗涔涔的身子,她惊骇的发现自己竟开始想念他,这难道就是所谓牛郎的魅力吗?才会让那么多女人们不惜倾家荡产的付出一切?   不,她绝对不会沦落到那种程度,这只是普遍的一夜情而已,忘了吧!不过老天爷,她真的做了,而且还是两次,她已经不再是处女了   “天杀的!”瞪着空空荡荡的床位,赵孟泽愤然的诅咒出声   席馥蕾将之前所准备的资料整编后摊放在桌上,她没有信心得到这件case,但她并不为此感到惭愧,毕竟她真的尽心尽力在做这件事,可惜就是对手太强了   “总经理,你怎么可以说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呢?”席馥蕾直言不讳的数落他,就是因为他这个总经理是个没有野心的老好人,以至于她才会在不自觉间变得如此精明能干,因为要保护他”   “真的?时间过得好快不是吗?想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只是个刚踏出校门的小女生,没想到一转眼……”林守业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他转头正眼看着她,“最近我常在想,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实在不应该一直跟在我身边埋没你的才能,多次我想告诉你,如果有更好的公司找你,你可以不必顾虑到我,但是我的私心却又舍不得放你走……”   “总经理,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席馥蕾沉着脸打断他”她告诉他,“我很感谢总经理的提拔,如果当初没有总经理的肯定也就没有现在的我,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翅膀长硬就想飞的人,所以请总经理别再乱想,甚至于想将我赶出‘语成’,我已经打算一辈子赖在那里不走了”王庆和坐在她身旁,对她打招呼“席秘书有多少把握可以挣到‘凯尔’这纸合约呢?”   “一成把握都没有   “你对我还真了解呀!”   “当然,少说我们至少曾同事过两年嘛   “怎么样,有信心抢到这纸合约吗?”史文雄问   “这下子真的会愈来愈好玩了   第3章   “喂,你有没有听说老总好像请了一个保镳”坐在左边的男人手指着入口处   一踏进“语成”,赵孟泽的目光准确无误的瞄向那名总经理室门外,右侧面向自己,正与电脑奋战不懈的女人,也就是上星期五无声无息离开他的女人,她的名字叫席馥蕾   席馥蕾坐在办公室内,心无旁骛准备着下午所要召开会议的资料,对于办公室同仁交头接耳的举动犹如视而不见,她一向不爱与人嚼舌根,理所当然对别人吱吱喳喳的喧嚷声恍若未闻了   少了那片薄膜世界没有变,她还是她,别人还是别人,生活还是生活,而日子还是一成不变的由上班下班组成”   “谢谢你,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   “保镳?”席馥蕾呆愕了一下,随即立刻回复“万能秘书”的精明干练表情,“是的,总经理有交代过,请随我来   进了会客室,席馥蕾奉上一杯茶在赵孟泽眼前,脑中倏地将总经理交给她的所有资料组织起来   “赵先生,我想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何我们总经理会请你来的原因”她一口气说完它,然后问:“赵先生,你对这些事情有什么看法?”   赵孟泽没有回答,事实上他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一心一意都在研究,她是如何将那一身完美的身材包裹在那套暗淡难看的套装内,还有如何让他记忆   中曾因高潮而狂野的脸庞绷成那副僵尸脸   “这是基本礼貌,如果赵……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的话,我就不叫   “我是特地为你来的,席馥蕾”她打断他说,然后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瞪着他,“你来这里不是想告诉我,我没付钱吧?我放了五万块在你床头,你没看见吗?还是那些钱不够?我还欠你多少,我现在可以马上去领给你”   “没事,我们只是因为讨论事情意见不一致而大声了点而已   瞪着她,赵孟泽要气也不是要吼又不行,冲动如他的个性,第一次碰到说不出话的时候,这个女人真是天生来克他的,一旦面对她后,他整个人都变怪了,这真是天杀的发生了什么事?   他突然生气的站起身将她拉了起来,然后狠狠的吻上她!   “我的老天爷!你在做什么?!”奋力挣开他惊人的举动,席馥蕾“万能秘书”的面具早已不再,愤然又羞愤的双眼死命的瞪着他大叫   看着她,赵孟泽也不生气也不怒吼,毕竟被女人骂“癞虾蟆想吃天鹅肉”并非第一次,更何况根据报告指出,她的心地非常之好,绝对不是那种会“以貌取人”的女人,所以她现在对他骂出的恶毒话,想必也只是想将自己赶走,而并非真正出自她内心恶意的批评   他深深的看着她强装的恶毒貌,然后缓缓的对她说:“我要你席馥蕾,我要你嫁给我   “怎么?才九点多而已,太早了吧?”陈范禹皱起眉头   从停妥的车子内跨了出来,席馥蕾背起皮包往“日楼”的电梯走去,却被站在“向楼”电梯旁的身影吓了一大跳,是他,那个大胡子牛郎!她没理他,直接由他眼前走过   “连个招呼都不愿打?”不满她的视而不见,赵孟泽猝然伸手抓住她”赵孟泽直言不讳的回答她   “查的?就跟你知道我在哪里上班,住哪里一样都是用查的?你调查过我!”她很不高兴的指控道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想要我?”她跟在他后头走出来,嘴巴却没有休息的打算,“究竟你想要我的什么东西?”   “我们进去再谈好吗?”赵孟泽直接走到她家门前,用下巴指着铁门道   “不行!”席馥蕾想也不想的回绝   “砰”一声用力甩上门,席馥蕾怒目相向的瞪着他,眼中的怒火活像要将他烧成灰烬才甘心似的,“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赵孟泽没理她,却直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天杀的!”他诅咒出声虽然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有点小孩子气,但每次面对他自己就会失了水准,这一定就是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意思了   “怎么样?”赵孟泽眼色一闪,迅雷不及掩耳的将手中的啤酒泼向她   赵孟泽不疾不徐、不慌不忙的迎接她的花拳绣腿,然后伸手一个搂抱,马上将她牢牢抱在怀中,然后不由自主地长叹了一声,这一声中像是包含了全天下的满足似的”她威胁道”   “不?!你还想做什么?”席馥蕾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想要他的欲望在刹那间充满了席馥蕾,那晚的记忆就像潮水一样一下子浸入她全身,来不及抗拒他霸道的占有时,双手已有自我意志的爬上了他的颈后,甚至从她喉嘴间发出虚弱无力的呻吟声,就像是乞求似的,而绝非抗议 ┌─────────────────────┐ │ └─────────────────────┘   第4章   缓缓的走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席馥蕾第一次露出正常女人该有的表情,有些叹息,有些迷惘,还有些沉醉在梦幻般的表情以前在“万能秘书”的外表下,除了精明干练外,她从不曾泄漏出这些女人该有的表情,而今天却……   这一切令她不自在的改变都要怪赵孟泽,那个依然沉睡在她床上的男人”   “这是昨天你要有关‘凯尔’的资料”她微笑的向对方道谢”她打断他”   “但是……”   “总经理,我们就这样决定了,我先去把一切要用到的资料整理出来,下午两点请你召开干部会议,届时我们再讨论一切应变对策与决策”说完,她也不理林守业张口结舌有意见的表情,径自退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亚芳,我出去一趟,如果有电话找我的话,麻烦你帮我留个话,我回来再回电   “好的,席秘书”   “谢谢”   走出“永井”大楼,席馥蕾一头钻进大楼后方的小巷道内,那儿零星散落了各种拥有着人间美味的摊贩与餐馆,她毫不犹豫的进入一间饺子店,点了一碗自己最爱吃的酸辣汤饺,一等饺子上桌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你才在搞什么鬼哩!”席馥蕾用力眯了下眼睛,强忍头部荡漾的抽痛,有气无力的朝他吼回去   “扭到而已   “我头好痛   感觉到她绕过自己要离去,赵盂泽的直觉反应就是伸手将她拉回来,然而拉力未使尽就感到她身子一重,整个人瘫向自己,他慌乱的抱住她,惊骇的吼声由喉咙冲出   “呃,拿冰枕冰敷   “谢谢   席馥蕾摇摇头,依然问着同样的问题,“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他没好气的回答   相处半个月来,她总是被动的了解他,被动的接受他,被动的让他介入自己的生活,更是被动的习惯有他的存在,但突然间她想了解眼前这个男人,想真正的接受他的介入与存在,她想正视他对她所带来的改变”   “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点,还是你对我一见钟情,不可自拔的爱上我?我不懂”露出一口白牙,赵孟泽说得好温柔,然后突然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记,“现在听话乖乖睡觉   看着他,席馥蕾轻轻的将他的指间从唇上移开,“谢谢你   来不及按往上的钮,就见日楼的电梯数字由1转为Bl,他没有迟疑的由另一端的楼梯冲下去,因为他敢打包票保证楼下走出电梯的人会是席馥蕾,相处这些日子来他已经非常了解她是那种分秒必争的人   “你今天早上的脾气真的很不好哦!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照顾我没睡好的关系?”席馥蕾很无辜的看着他,对于他的大声咆哮只是轻皱了下眉,然后以“天真”的关心说:“你快回家去补眠,我会小心开车尽量不让自己出车祸的”说完,她朝他挥挥手往自己停车位走去,双手更是忙着将皮包内的钥匙翻出,准备开车门”席馥蕾大方的回答,随即伸手开车门下车,但他的手却阻止了她,“怎么了?”她扬眉问   “你今天不会是特地来向我请教‘追妻绝招’的吧?”魏云智若有所思的笑问   “我就是   听到赵孟泽的答案,魏云智很想棒腹大笑,但一见他脸上正经与期待的表情,又不好狂笑出击,以免伤了这个纯情男,轻咳了一声,以惯有的态度对他说:“赵,你不是会考虑那么多的人,想追女人就用力去追呀!难道你真的相信有什么‘追妻绝招’这种东西?这一点也不像你”他的狂笑止于赵孟泽杀人的眼光中   “要笑就笑,不要憋得那么难过”赵孟泽怒目相向的朝他咆哮出声   我的本性就是如此,只是这次的事情太好笑了,让我不由自主地露出狐狸尾巴而已,魏云智在心里暗忖着,但见赵孟泽苦瓜脸似的完全没有笑意的愁容,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笑容   “嗯”赵孟泽点头   对赵孟泽说笑话根本就像是对牛弹琴一样,魏云智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哭还该笑,他实在不应该太高估赵的智力才对,毕竟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兄弟那么多年了,自己该很了解赵的个性了才对,竟还不信邪的想揶揄赵,真是太浪费自己的口水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男人的眼光来看整件事情?”见赵孟泽忿忿不平的神情,他不得不苦口婆心的开口,“请你记得你那个席馥蕾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有知识、有学问的女人好吗?你不是说那一夜是她的第一次吗?她怎么可能会为了‘性’事每天让你上床,更何况每次主动攻击的人是你不是她,你脑筋可不可以清楚一点?”他大翻白眼的盯视赵孟泽   “好吧!让我们换个方向说   “我只是实话实说”   “天杀的!魏云智你什么时候变得跟楚国豪一样讨人厌了!”狠狠的瞪了好友一眼,赵孟泽决定还是自己想办法追席馥蕾   “赵,你要去哪儿?”见他起身,魏云智诧异的扬声问,“你要听的重点我都还没说到哩!”   “你要再敢说一句废话试试看”赵孟泽一听到好友说的话,就像中了头奖似的跳了起来的往外冲,他怎么会忘掉要去接席馥蕾的事?!这下糟了,二十分钟之内自己是绝对赶不到那儿的,希望她别准时下楼等他呀!   瞪着赵孟泽急如星火离开的方向,魏云智张大的嘴巴好久好久还阖不上,老天,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糗糗他,怎么知道他竟然当真   “哈哈……哈哈……”魏云智控制不了的大笑着   生米煮成熟饭?可怜的席馥蕾,她忍受得了日也操夜也操的生活吗?老天保佑她   “你们干什么!”席馥蕾失声惊叫,下意识的挣扎着,但女人的力气总是抵不过男人,更何况她的左脚还受着伤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她的嘴巴被捂住,席馥蕾闻到的是那男人手上恶心的汗臭味与烟草味   “你该知道是谁主使我们这样做的?当然是钱伯喽,你没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他笑得甚是得意   谁来救她,赵孟泽会知道她被绑架而来救她吗?可是他又怎么知道要到哪里救她?   车子由平稳前进变成了颠簸前进,她看着四周由高楼大厦转为砖墙平房,最后变成了杂草树林,老天爷,他们究竟要带她到哪里去?   “老大,后面有一辆车从刚才就一直跟着我们   “妈的,你为什么不早说?”她身旁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生气得诅咒出声”开车的男人有些胆怯的解释“说!”他威胁着她   席馥蕾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她希望身后那辆车真的是来救她的,如果不是的话,那么骗骗他们,至少可以让他们多一份顾忌,而自己也将会多一份逃跑的机会,所以她用力的点头   “你是谁?为什么要我听你的?”男人的声音不再张狂,反而有些颤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就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我再说一次,放开她   席馥营被突然的扯动而二度扭伤了脚踝,她因抽痛而倒抽了一口气,秀眉更是不由自主地皱在一块,别人没注意,赵孟泽却不可能没注意到她痛苦的表情绑手封口的她根本无力阻止他发疯似的行为,只能干着急的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对他猛摇头,他再这样打下去会打死人的呀!     赵孟泽并不是没看见席馥蕾心急如焚得绕着他转,也知道她是想阻止自己对地上那两个人渣的踢打,但是他就是不想停手,至少没打到他们两人七孔流血、半身不遂,他是停不了手,谁教他们谁不好惹,偏偏对到他赵孟泽的女人头上来,还对她粗手粗脚弄痛了她,他们根本是罪该万死!踢他们几下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他疯狂的举动,席馥蕾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眼泪差一点就要夺眶而出,她真的不希望他为自己犯下杀人罪呀!可是她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住手呢?她该怎么做呢?   然而不必等她做什么赵孟泽就自动停了手,只因为他看见她一脸要哭的样子”他警告的叫   “赵孟泽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席馥蕾红着脸将脸埋在他颈间,怎么想还是想不通   “如果我跟你说今天那两人为什么会绑架我,那么你能答应我不要把事情闹大吗?”看着他,她有些迟疑的开口   “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先告诉我他们到底抓你做什么?”赵孟泽十分坚持   “天杀的,而你竟然没有告诉我!”赵孟泽咆哮出声,再也忍不住狂猛怒涛,怒不可遏的猛捶了一下茶几,让人不禁担心茶几上的玻璃是否碎裂了   “朋友呀!”   “朋友?”他咬牙切齿的怒瞪她,“什么样的朋友?”   “你要我把你当成什么样的朋友?”她看了他一眼反问,“我除了知道你叫做赵孟泽,是个牛郎兼保镳……”   “我不是牛郎!”赵孟泽怒火熊熊的朝她大叫   “你说要娶我就算数了吗?更何况我连最基本的你都不了解,而且你除了口口声声说要娶我之外,根本没打算带我去见你的家人……”席馥蕾拿出她秘书的看家本领,不愠不火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说”他打断她   “咦?难道你跟我一样是孤儿?”她有些讶异   “我是说你想要我嫁你,最基本你该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席馥蕾与他相处的时间虽短,但多少知道他懒散、从不肯多花心思的个性,于是她一翻白眼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自己的言下之意   “真的,你若不相信,我可以马上回家拿存折给你   “‘花花公主’和‘五盟侦保’?”席馥蕾又一次呆住了,她去过“花花公主”当然对它有些了解,又因上司请的保镰来自“五盟侦保”,她这个做秘书的当然也会注意一下,所以她对这两个名词并不陌生,可是他是那儿的老板?“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一边作贼一边抓贼!”   “我不是小偷!”赵孟泽一脸备受侵犯的表情拧紧眉头,她竟然说他作贼?“以前还是小混混时我或许曾   偷过几次的东西,但是现在做老大的我怎么可能还会去做那种丢脸事?别说我了,如果我手下有人敢做这种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剁了他双手才怪”他冷冷的笑了   席馥蕾好安静,因为她已经瞠目结舌得说不出话来了,她没想到自己开玩笑的一句话却成了事实,他竟真是个黑道人物,还威风凛凛、洋洋得意的告诉她那“黑街教父”这个无远弗届的名号,老天爷,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黑道人物扯上关系,自己可是一个安居乐业的良家妇女耶,怎么会……等一下他刚刚说了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她瞪着他”   “那些人不给他一些教训是学不乖的”席馥蕾根本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还要不要娶我?”她问”   “天杀的,你不要拿这种事情威胁我!”   “我只要求你答应我这两件事”她的态度坚决,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你连黑道都肯退出,为什么就不肯答应我忘了今天所发生的事,不要去找他们寻仇?”瞪着他,席馥蕾想不透这点,却依然执着,“答应我”   “你……”   席馥蕾很生气,气赵孟泽有勇无谋的草莽行径,也气他不了解自己对他的关心与苦心,他就这么爱在刀口上舐血吗?他难道一点都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非要与人打打杀杀不成?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一定要用拳头、刀枪才能解决?他受了伤不会痛吗?可是她会痛呀!她一点也不希望看到他受伤,一点也不!   她抬头由心里看着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已沉沦,她想她无法忍受所爱的人受到伤害,所以她不许他因这种小事而可能去伤害自己   “谁是委托人?”   “‘联宏企业’的王庆和”赵孟泽爽朗的露出满足的笑声,“所以现在我可以答应你不‘再’去找他们麻烦了”赵盂泽对她愤怒的表情视而不见,只是温柔的对她说   她曾看过他因为旁人开车不小心差点撞上一个老人而破口大骂,然后下车询问老人是否有事,还好心的送老人一程;她曾看过他为自己的凶恶容貌吓哭了小女孩而难过,还偷偷买了包糖果要她拿给那名小女孩;最让她记忆犹新的是他对于街头巷尾常出现卖口香糖的小孩们的关心,他会和蔼的与他们攀谈聊天,然后不知不觉的买光他们手中的口香糖,而据她所知,那些小孩一个个都是家境清寒、穷苦无依却坚苦卓绝的孩子,而他所做的不是施舍而是帮助   他是黑道人物,那么可想而之他在处事时当然也有一套黑道法则,因此她比谁都知道自己昨天对他的要求根本强人所难,所以对于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其实早有心理准备了不是吗?只不过它来得出乎自己意料的快罢了”他说得轻松,轻轻揍他们一顿可以让人躺上十天半个月,他下手还真是轻呀!   “他们没说什么?”席馥蕾无力的闭上眼睛”席馥蕾补充他的漏失”她一点也不领情的回道”   “我没有要气你,是你自己要生气的   “唉,如果你不愿意开口说,我甚至可以代口……”魏云智不怕死的在老虎头上拔毛   “你干什么?”才开始与向婉儿她们相谈甚欢,有畅所欲言之感的席馥蕾因招他莫名其妙的揽身向外走而拧眉叫出声”楚国豪故意吻她的手背一下,然后急忙后退,避开赵孟泽挥过来的铁拳”   “我才管你天杀的君子   “咦?齐,你也在”他拉着席馥蕾坐入离楚国豪最远的位置,“怎么?有什么事情要讨论吗?”   “就退出黑道这件事了”席馥蕾若有所思的说我那群兄弟前世铁定早晚三炷香,今世才会娶到好老婆   “为什么退出黑道要经过他们同意?”   “不是经过他们同意,只是当年有约定,同进同出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看着他的侧面,席馥蕾不禁好奇的问   “很小,但真正结拜却在十五岁时,在一次不约而同进入少年感化院和一个混小子干架后,被怒发冲冠的院监事责罚后而结拜的”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赵孟泽生气得大吼   “天杀的!你真是气死我了!”赵孟泽恨不得一把勒死她,却又碍于双手控制着行走在路间的车子,而无法如其所愿,只能大声诅咒,气得全身僵直,脸色转黑,大有人之将死的样子   “答应我不要去找王庆和的麻烦好吗?”见他气得快吐血的样子,席馥蕾终于缓和了自己的情绪,好言的对他说”   “什么?”她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他回她一个灿烂的笑容,眼中若隐若现的闪着狡黠   “你好有自信呀!”席馥蕾直视前方,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赵孟泽一如往常的跟在她后头进入厨房扮演擦拭的角色   然而他根本不容拒绝,依然我行我素的跟她进了厨房   “馥蕾……”   “吃饱你可以回去了   赵孟泽嘴角一扬来到她身后,他伸出双手探人浮满白色泡沫的洗碗槽内,捉住她滑嫩的双手,更困住她娇媚的身子   “你……走开,我不用你帮忙”席馥蕾想严厉的对他吼道,说出口的话却是结结巴巴,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我帮你呀!”赵孟泽已经开始啃咬她的颈部了”她无力的挣扎着,“我……要洗碗   “你……”她因他的双手准确无误的罩住自己的胸部而喘息   席馥蕾很生气,非常生气,气得一整个下午都没兴致上班,只想回家找赵孟泽他大吵一架,然而在终于等到下班回家后,找不到他的自己却只能痴痴一个人在家独自生着闷气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导正他的行为呢?本以为只要将他拉出黑道,让他脱离黑道分子这个名词时,他自然会收敛猖狂、目无王法的霸道行为,可惜她就是忘了“牛牵到北京还是牛”、“狗改不了吃屎”的道理,以至于她现在会感受到痛心疾首的失望   “怎么了?”打算挑灯夜战的赵孟泽对她莫名其妙的反应皱起眉头”他伸手想揽她,却   被她拒绝,“你怎么了?”   “你去威胁王庆和   “只不过说了两句话而已,我又没有出手揍他   “但是你却砸了人家的车子”   “那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教训而已,其实我恨不得砸的是他的人而不是车   “放开我”席馥蕾平心静气的回视他,平稳的声音回答了他脸上的问号”她闭上眼睛不想泄漏眼中的真情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没办法喜欢一个混黑社会的人就对了”   “馥蕾……”   她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在没认识他之前,她快乐、知足,过着自我的生活原则,即使工作再忙碌,压力再大,她依然可以过得优游自在,甚至于苦中作乐,也没落过一滴眼泪,可是现在……她再度用手指抹去眼眶中的泪水”他露出整齐的白牙,夸张的说”席馥蕾无辜的耸耸肩   “但说真的,你这阵子去哪了,怎么会那么久没来这里?”有了前车之鉴,陈范禹非常安分的问   他们几人虽常与她打打闹闹的,但他们真的是出自真心喜欢她、关怀她,就像把她当成一个妹妹一样的在关心她,虽然实际上她比他们几个都大上几个月,心智也比他们几个定不下心的男人成熟、稳健不少”陈范禹点头,“想我陈范禹什么时候想过要主动送女人花呀,没想到第一次有这决心,但还没行动就遭人拒之于千里之外,真的是……”他一脸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猛摇头   席馥蕾才不吃他们那套,甚至不客气的戳破他们恶心巴拉的厚脸皮,“少来,你们这三个花花大少要求爱、要演戏请到别处去,本小姐我承受不起”   “啊!我们的心碎了”他根本不相信,“怎么了?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   以前她到这儿总喜欢品尝各式各样的调酒,可是现在她却只喝啤酒,因为和他在一起时已习惯畅饮啤酒的快感还有,以前她下班总喜欢到这儿以跳舞发泄一天拘谨所造成的疲惫,可是现在她来这儿却是为了逃避家中寂静无声的压迫感,与他那无所不在的身影,因为一个人独自待在家里想他,她会哭   “开玩笑的啦!”席馥营微笑看他,“其实我是真的累了想回家睡觉啦,更何况明天就是‘凯尔’的招标日,我不早点回家养精蓄锐怎么行呢?”   “馥蕾,你知道我们是真的关心你,若是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们”   “你看她会不会恋爱了,又为情所苦?”一直没说话的谭廷宽终于发表意见,一开口就是一鸣惊人之语   席馥蕾因脖子刚刚被掐住而猛咳着,她一边咳一边指着那人逃离的方向,沙哑的说:“他抢走我的企划书……”   “别管那什么企划书的,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柳相涛气急败坏的打断她   “等会儿再跟你说”她打断他们婆婆妈妈的态度,再次问:“谁可以送我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谭廷宽揽住她的腰,一边将她带往他停车的地方,一边皱眉问   “总经理   “可是你告诉警卫的却是你可能忘了锁门这个理由,你到底是真的忘了锁门吗?”警察看了他们三人一眼,马上将话题导正,毕竟他负责的是眼前这起抢案,而不是她所发生的那起   席馥蕾摇头回答,“我知道我有锁门   “也不能这么肯定的说,毕竟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随即对席馥蕾抱歉的苦笑   “凯尔”可能听“语成”这个默默无名的小公司说话吗?最重要的是在他们手上没有半点“语成”所提供的资料的情况下她可以拿整个“语成”来赌吗?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呀!   “馥蕾,我送你上去   凌晨时分,万家灯火早已熄,宁窒的气息占领了整个空间,一如她的家一样,席馥蕾开了门锁进屋,便开了灯将疲惫不堪的身子丢进客厅的沙发中,才闭上眼睛第六感就警告她屋内有人,然而几乎同时间她的嘴被封住,沙发上的抱枕已闷住她的脸,将她整个   人闷压在沙发上,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她不想死,因为她还这样的年轻   “不要,这种没头没尾、没凭没据的案件就算报了也是不了了之,我看算了   “谭廷宽,我说算了   “你真是气人!”他忿忿不平的瞪着她   这一点她知道,因为赵孟泽就常常说他会被她气死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惊吓,从来没有感到这样疲累,她觉得自己的弹性已到了疲乏的境地,不知道再坚持下去能支持多久,她觉得好累,也好想赵孟泽   双脚用力踏在地板上,然后反力在自己身上,她强硬的用身子将他推撞向后方的墙壁,然后用力的仰头,以后脑壳撞向对方的下巴,成功的撞痛了他,因   为他为这一击而呻吟出声,当然她并未为此松懈下来,她把握这一刻张口狠咬了对方的手,并手脚并用的对他展开攻击   “该死,馥蕾是我!”赵孟泽迅雷不及掩耳的圈住她整个人,正面对她吼叫,“是我,赵孟泽,你别叫呀!”   席馥蕾停了下来,第一次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那是张令她朝思暮想的熟悉脸庞,赵孟泽,没错,就是他   看着他,席馥蕾的喉咙顿时发紧,鼻头发酸,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惟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盯着他看,深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眼前似的,她再也不要有那种看不到他的孤独感受,然而抑制不住的泪水却模糊了她的眼”   “什么?”赵孟泽的声音有雷霆万钧之势,他吼得深怕“日向新社区”有人听不到他的声音似的   “这种事你要我怎么小声?”他很生气、很愤怒,“是谁?谁不要命了?竟敢对你出手,告诉我是谁?”   她皱眉看他说:“你安静点我再告诉你   “让法律来制裁他好吗?”她转身看他,眼中的爱意第一次毫无保留,完整的流露出来,“我不希望你为我以身试法,做出犯罪的事来”   “迟到?你要去哪里?”睡意依然浓厚的赵孟泽有些搞不清东西南北   “你忘了昨天晚上,不,今天早上我要你陪我到‘凯尔’一趟吗?你动作快一点啦!十分钟后我们在停车场见”她匆匆忙忙的告诉他,随即一跛一跛的跳进浴室洗个战斗澡   “哎呀,你干什么?”席馥蕾没想到他会有这种举动,惊愕得瞠大双眼瞪他之余,更气他破坏了自己好不容易涂上的口红   “我扶你”见她要站起身,龙华好心的伸手扶她   “走开,不用你多事”龙华看着他仇视的防贼表情,无奈的叹息道   “你欠扁是不是?”赵孟泽恶狠狠的朝他吼道,不喜欢他的反应与态度   席馥蕾好安静,原因是她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然而她的手表无情的告诉她现在已经十点半了,“这下子真的完蛋了,我已经迟到将近半个小时了”她绝望的念念有辞”席馥蕾终于忍不住的出声说道,就算会议只剩下一分钟她也要去,因为她不能让总经理那个老好人孤掌难鸣,忍受同业的抨击与嘲笑却回不了嘴,身为他的秘书,自己有义务维护公司与上司的面子,更何况是她坚持不放弃“凯尔”的   因为迟到的关系,他们在走进会议室时就已引起不少人的侧目,许多人都在猜测这两人的来历,然而当他们看到席馥蕾坐入林守业身旁的位置与他谈话时,这才惊觉这个美丽大方的女人竟是那个“万能秘书”席馥蕾,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在那精明干练的外表包裹下,她竟是这般的美丽动人,令男人蠢蠢欲动   林守业的眉头一瞬间皱了起来,他抿嘴颌首,然后指着前方说:“坐在最前面那一桌的就是他们   “怎么了?”赵孟泽随她张口结舌的眸光看过去,只见台上站的人不是龙华是谁   “这有什么好讶异的,龙华本来就是这个地方的负责人呀!” ┌─────────────────────┐ │ └─────────────────────┘   第10章   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有这种发展,赵孟泽的结拜兄弟龙华竟就是“凯尔”的神秘人物肯恩·莫非   王庆和抿紧嘴没说话,因为他这个企划案是集前人之百家大成,除弊取利所设计规画出来的,当然几乎十全十美的企划独缺创新这一点,如今被人一语道破,指出弊病,他也无话可说,但他可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怎能轻言放弃,更何况那些努力……   “那这一份呢?”他从公事包中抽出另一份企划案   “你们准备两份?”龙华扬眉问道,接过他手中的文件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眼中的吃惊与赞叹神色却藏不住的显露出来,“太棒了,这个构思是你想的吗?你怎么会想到这个主题,简直像个小型的联合国……”   “等一下,那份企划案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王庆和的反应极为激烈   “你想去哪?”赵孟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揪住他   “放开我,这不全都是我做的   史文雄气得全身发颤,“王庆和你这个畜牲不如的人……”   “我畜牲不如,那你呢?奸商、奸商,公司多少小姐为了那五斗米,而不得任你凌辱凌虐的……”   “王庆和我待你不薄,你要这样毁谤我?”史文雄急于辩解”   林守业和席馥蕾的心终于落了地,看样子他们似乎有点因祸得福的样子,因为刚刚见肯恩·莫非赞叹的表情,“语成”的企划案似乎已经吸引了他的目光,只要入围的那十间公司的企划案强不过他们,那么“语成”就能破天荒的得到与“凯尔”的合作,这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其实也并非不可能呀!   席馥蕾欢欣的目光在转向赵孟泽时不自觉地变柔情,事情会转变成这样,他真的是功不可没,因为若没有他在场吓唬王庆和的话,那么以王庆和那奸诈狡猾的个性怎可能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以至于如惊弓之鸟般的想逃,而将全盘事情托出来?   不管这件事的结果如何,她知道自己真的爱他   喘了一口气,她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再度低头埋首工作中,然而这时桌面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是内线,由总经理办公室传来的,而这则表示总经理有事召唤她,她衷心地希望他是找自己进去讨论征聘助理秘书的事,而不是又有什么新工作才好   “总经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未见过他有眉头深锁的一天,今天怎么……难道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是公事还是私事?会找她来应该是公事才对,但什么公事呢?难道是有关“凯尔”的事,可是以现在她和龙华的关系来说,他该不会故意给她难堪才对   “‘凯尔’的莫非先生刚刚来过电话,他说……”   “他说什么?难不成他临时动议,改变了和我们合作的计划不成?”见林守业哭丧着脸点头,席馥蕾忿忿不平地大叫,“他怎么可以这样?我马上打电话给他……”   “等一下   “我知道   席馥蕾难以置信地瞠大双眼,瞪着林守业良久依然不相信地摇着头,“总经理,麻烦你再说一遍‘凯尔’开出来的条件”   “他要你在一个月内离开‘语成’,并嫁给赵孟泽先生”她回答对方来电何人的询问,没多久她就听到那个该杀千刀的龙华的声音”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怎么会和你开玩笑呢?但是馥蕾,看在我们的交情上,可不可以麻烦你在我死了以后,好心地帮我收尸呢?”   “你无聊呀!”   “啊,我就知道你都已经狠心地见死不救了,一定不会答应我这小小的要求,唉,算了,我还是把收尸这小小的条件放在下一个合作对象的条件中好了   “总经理,放弃这纸合约,那种出尔反尔的人不合作也罢!”她生气地说   “对不起总经理   “嗨!”   没错,这的确是赵盂泽的声音,可是这样的他?她的脑中迅速闪过他平日的穿着,T恤、牛仔裤,偶尔为之的衬衫和休闲服,可是……西装礼服?她仔细的看他,不大确定这两个人是否真是同一个人   她迷惑地开口,“赵孟泽?”   “这送你   “十一朵红玫瑰花代表着最爱   “什么?”   “花店小姐告诉我的”席馥蕾喃喃自语地念着”赵孟泽用力将她抱人怀中激动的对她说,“你是我此生惟一的最爱,我的一颗心只愿交给你,我爱你,馥蕾   龙华笑逐颜开地说:“怎么会,你们不是在这儿陪着我吗?”   “晚上一个人睡觉不会觉得冷吗?”楚国豪也问”   “开花店?那一定知道很多花语喽,有空我们可以互相切磋一下”他笑得贼贼的,他最喜欢外国人岁数的算法了,平白无故的可以年轻两岁   幸好,承蒙徐姊的不嫌,不,应该是慧眼识英雄(我指的是秦、楚、魏,你们可别误会了,如果要指我自己的话,我当然会把英雄改成英雌喽!),让他们几个得以有出头……不,是出书的一天,这真的得好好感谢徐姊、陈大哥和所有出版社的黑手们,金萱在此慎重的向大伙说声谢谢啦!   好了,现在来说明一下我对“黑街教父”这一系列书的感受如何至于大伙一致来信笔伐我对女主角狠心的安排,金萱只能摇头叹道,看看小说想想现实,真正可怜的是现实中的受害者,而不是我笔下的人物,更何况有楚国豪怜惜魏涵祈,你们还在担心、不平、难过些什么呢?   <索情狂徒>这本书呢?说来就很有趣了,因为几乎全部来信的朋友都猜想男主角该是齐天历这个痴情种子,没想到我竟“出错”的写了魏云智的情事,这下子在上一本没跌破眼镜的朋友们,也该跌破了吧?(为此,我大笑三声,然后非常正经八百的想,我是不是该改行去开间眼镜行才对呢?)   <痴情悍将>这本书呢,因为在写这篇序文时它未出版,所以我不知道朋友们对此书有何反应,但老实说,我老妹对它爱得要死,而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像极了悲剧,可见我老妹有着绝对的自虐倾向,因为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不觉得悲剧很美吗?”我实在很想问她,如果这种悲剧轮到你头上时,你觉得它美不美?真是神经病   至于最后一本,也就是这一本<霸情恶棍>,我该说些什么呢?恭喜我自己终于将这五个大坏蛋送出去了?我不知道,对于写完“黑街教父”的最后一本这一点,我想我是忧伤大于快乐,因为告别了他们这五个大坏蛋,我不知道下一个最佳男主角要去哪里找……(嘿,别拿鸡蛋丢我,其实我也是真的是舍不得他们呀!但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所以请节哀顺变)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写完“黑街教父”系列我是很感动的,因为连我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将这系列完成,当然这可能还得感谢朋友们来信的支持、打气、加油与催促,没有你们的鞭子……不,是信件,我这只懒牛怎可能辛勤耕耘呢?   最后,我问自己快乐是什么?   答一、快乐就是可以收到自己的新书,然后封面好漂亮   答三、快乐就是到小说出租店去请老板介绍好书时,由老板口中听到:金萱的小说不错,很多人看   “大大有用啊!”黝黑粗壮,留着一脸落腮胡的男子续道:“雪貂的狡诈敏捷众所皆知,难以捕猎更是不在话下,若能捕得一只也好,足以证明自己的箭术好啊!”   韩齐松了缰绳朝那名大汉拱手谦道:“江兄言重了   就在众人来到黑影消失处,皓白的雪地上,鲜红的血染濡一片,韩齐的黑羽金箭,冷硬尖锐的箭锋硬生生没入一名女子的脚踝!   “姑娘   “请恕在下失礼“请姑娘休莫见怪,在下必须查看你的伤口”   “不用   韩齐这也才发现拉住自己襟口的手和主人的容颜同等白皙   “虽说略懂岐黄,但伤处在脚也不便行走,烦请你送我回所居之处   还有——抱着公子的无礼家伙“你要注意的应该是受伤的主子我而不是他,护主也要看情况   不知为何,他就是无法安心,更无法放心地离开“是呀是呀,公子,雪貂不知怎么搞的,尾巴上都是血哩”   没有一丝疑问,同样淡似无味的语气却让韩齐顿感窘困   “或者,是雪貂伤了你或你的朋友?”   “吱——”负伤的小雪貂从捷儿背上冲到美丽男子胸前,既小且尖的貂头奋力地左右摇晃,像在说“没有,我没有伤人   “捷儿,将金创药拿出来   “是,公子”应声没入屋后,不一会儿,捷儿手上多了只白玉制成的瓶子   “说来惭愧,此貂与我无怨无仇,纯粹只是为了……”边观看雪貂顺从地平躺在美貌男子腹上让他上药,韩齐突然顿了话,首次有口拙的时候,只因为说不出“狩猎之乐”四个字”男子像洞悉似的替他接了话,轻拍上好药享受地窝在自己身上的雪貂一下,赶它下榻,眼神才落在韩齐身上”韩齐坦然以告   男子美丽的脸上闪过一抹讶然神色”   “韩齐?你——叫韩齐?”   “我……你的伤还没上药   “捷儿!”男子略提高音量叫了一声,“将外头那匹黑马带进后院安顿”   “啊?”这代表什么?不会吧?   “还有,清出一间客房   “朋友?”   好遥远的名词!在他的生命中能谈得上朋友二字的有谁?一口佳酿入喉,男子双唇微笑出怆然   “劝你打消这个念头,我不想交你这个朋友”韩齐老实说,随即赧然一笑,“长白山上若还有仇家,那只能怪我韩齐做人失败,连深山野岭都有仇家   “韩齐?”没有被突然举动骇着的惊慌,男子淡然的表情仍一如之前,只是多了抹疑惑”韩齐松手,退了步,仍然昂首站在风口处,只是改而转身背对他,怕再次唐突”   韩齐惊喜地转回身,天人似的美貌上一抹淡笑深深映入他眼底,皎月繁星都因此相形失色许多,显得完全不重要***   本来以为天一亮就可以赶走人、从此图个清静的捷儿,没想到主人的一声令下,让喜滋滋的她当下老实地变了脸,噘起足挂上十斤猪肉都有余的嘴,老大不高兴地清扫庭院”一个人拿着雪铲有一下没一下地将积雪铲开,清出一条小径,她倒也乐得自言自语”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想沾染公子?呸呸呸呸呸!   “警告你哦韩齐,不准接近我家公子,他可不是你区区一介凡人能沾染上的,早走早好,免得我出手赶你   “哼,公子好不容易能图个清静,我怎么可能让你去打扰他?快走吧,别让我家公子亲口送客,到时你就难看了”   “留不留我作客只凭烨华一句话,你无权置喙“你是人是仙还是——”   “妖”在他屡次用同样的方法拯救他们的性命后,得到的就是非妖即怪的称呼与村民一张张充满恐惧害怕的脸孔   住在深山太久,久到他都忘了自己又会有什么表情,而终日面对的除了捷儿外就只有林间幽草、山禽走兽,能告诉他什么表情有什么涵义吗?   而此刻他自以为是的无所谓表情看在韩齐眼底是惹人怜惜的怆然空洞,是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说什么话的无措”   “也包括你吗?”   为什么说这话时会是这种神情?如果他能真的无情,他会立刻下山,从此不再踏上长白山一步   就因为眼前那张美丽容颜上充满的不是无情嘲讽而是脆弱无助与孤寂,才会让他无法背对离去,生怕这样会伤了一颗可能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烨华”   才唤他名字的短瞬间,烨华消失迅速的身影快得非常人所能及,甚至就算他用尽内力使出轻功也未必能追得上   这是为什么?韩齐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半点不由人呵!他逃不过被人当鬼怪看待的宿命,总提防不了被人看见的意外   “烨华,你听见我说的话吗?我知道你一定听得见,我韩齐一向只说真话,我说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你为什么不信!”门外韩齐热切的呼喊似块烧红的铁,使尽全力在融化千年寒冰幻化而成的心   只是,一块热铁如何融得了寒冰,在明知他对那意外的一幕感到错愕、不可思议、无法相信的时候?   “我会错愕、会惊讶只是一时的反应啊“为什么不信我?”擒住捷儿飞扑的双爪,他动怒的质问和捷儿的嘶吼同时响起   动起气的捷儿像头失去人性的野豹,杏眼净是腾腾的杀气   “你这是何苦?”韩齐的血染红他雪白的长袍,湿透他的手,也让他明白他真的和那些村民不同,他真的不在意他是人是妖,只是——“为什么这么傻?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你不信我……”韩齐虚弱的朝他一笑,拿自己的命去证明什么也是他生平头一回的冲动;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莽撞如斯,但在得知自己被他排拒在外,脑子里只有“为什么不肯信我”的念头,连生死都抛诸在外”   “我没有那么脆弱,更何况你明知我就算受伤对身子也无多大影响,何必斤斤计较捷儿心里如是想,更是尽力找藉口替自己开脱”说这话时他的手抚上她的眼”烨华微笑着拉开捷儿的手,虽名为主仆,其实他一直拿她当亲人看待,主仆之称只是因为捷儿坚持这么称呼他才勉强接受”   “你先出去吧”   “先出去吧”   “是   “你愿意见我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韩齐疑惑地看向烨华   “我不愿见你受伤,你是那么孱弱、那么纤细,一点点伤对你来说都是极大的伤害,我不愿见”那样自嘲的话听来着实令人心痛,韩齐只想着要阻止他的自残,殊不知自己的行止有多冒失   孤寂有孤寂的落寞,了无挂碍却也有了无挂碍的轻松;这两者在他身上都没有,却能在烨华身上看见”   “我记得   “烨华?”   “嗯?”韩齐不知是第几次的呼唤才将烨华从沉思中拉回心神,他淡淡地嗯了声,与狐狸相似的眼缓缓抬眼凝视同坐在床榻只有半步之隔的他,丝毫不知这样缓慢的迎视无形中带有几许柔媚”   执酒的手僵了下,愕然地明白韩齐当真是懂他、知他的人“我是村子里唯一可算得上是大夫的人,至少我能让伤病者不药而愈,对于我的能力那些村民是爱戴有加,甚至视我为天人,待我亲切一如家人”   “是啊!”烨华倚回床柱,双唇抿出无可奈何的斜笑,轻叹口气,“那一切美好得像幅画、像首诗不是吗?”   “的确   “跟我回去   “咦?”烨华抬眼才知道韩齐已移身到自己面前,刚毅的轮廓和自己迥然不同   “韩齐,你我相识不过两天,告诉你我的故事已是我的极限,长白山是我终老的地方,当我触及这些时便如是想,不愿去改变”简单四个字,暗喻自己奸诈的一面”烨华执酒细啜,让酒气窜过全身经脉好抵抗出了村子后颠簸路途的难受,一面还得注意不让韩齐发现自己的不适,他可不想真让他当成弱女子看待   反倒是韩齐紧张地伸出手,在他掉到毯子上之前一把将他扯向自己怀里,气息不稳得像是受了多大惊吓一样   “我的酒……”烨华半是可惜地说,没想过背后抱住自己免于跌落的人有多紧张   突来的意外教韩齐怔愣,相同错愕的眸子相对上,仿佛就此注定交缠似的都没有放过对方的打算,漆黑与金褐相映,两者愕然,两方错然   “无妨”韩齐事后才听捷儿私下向他透露,被他射伤当晚烨华因为疼难以入眠才会在外头喝酒,乍听时让他内疚极了,更是决意要保护他   “你累了,还是闭上眼睛休息比较好很难想像这会是属于男人的发,不若他的硬直,更比一般女人轻柔滑顺;在一下又一下的撩拨间,淡淡的竹香沁入心肺,足以忘却凡尘俗事”韩齐满脸不在乎地道”   “那叫孤独,同长白山上的霜雪一般,孤无人问,独无人知,唯有——”惊觉自己说得太多,在一双始终灼烧的黑瞳下,烨华闭上眼假寐,不久便入梦   “孤独?”韩齐盯视险些就自刨出思绪的烨华,反复咀嚼这两个字   思及此,俯视沉沉睡去的柔美容颜,有丝后悔哽在韩齐心头   他这个凡人会不会太渴求了些?***   哇哇哇!   站在马车上探望不远处黑压压的一片,老天,她头一遭看到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的市集“哇!那个人在吞剑耶!好厉害!”   韩齐拨开布帘探出头,本来是要阻止鬼吼鬼叫的捷儿别吵醒车里入睡的烨华,却在看到他兴奋的脸后忘了阻止他,反而问:“你从没看过市集?”   “当然看过“没见过这么大的而已”听见他唤自己的名字,韩齐回过神,握住他的手拉向自己”人多的市集,就算他刻意垂下眼也难保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睛”   “有我在,不会有事”不待烨华反应,韩齐一个箭步跨下马车,飞身纵向市集”小心仔细将烨华扶下车,但他才刚转醒,难免还是踉跄了下,整个人撞进韩齐怀里   “对不住   “无妨”   韩齐置若未闻,随着他退后的脚步前进,执意护在他身侧”不知道是第几次重申,他当真看来如此纤弱吗?所以让韩齐一步也不离地护在身侧“我不愿为你添麻烦   这市集真的好大!记忆中,热闹纷扰的市集仿佛是上辈子的事,那一段日子里他和娘……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愁苦随思绪涌上,黑纱后的丽颜黯淡下来”   韩齐突来的呼唤如救人出黑洞天的绳索,将他拉离深沉的愁苦,回神抬头,一双担忧的黑眸正瞅着自己”暖暖的关切消融些许袭身的冰冷愁苦,烨华淡淡扯开一抹浅笑“我没事,只是缺了酒入喉,口干了些   “找家酒馆打酒好吗?”忍下对杂乱人群的不适,烨华扯着他衣袖轻催促   这人是以吸引他人侧目为乐吗?要不,他一举一动为何如此特立独行,无视别人观感?   “你用这方法找路?”跳上别人家的屋子找路?   “居高临下便于寻路”黑眸向下探视,看见隔几条街上有家正开张的酒馆,抬头说:“找到了,我们……”话语在眼眸落回怀中人时猛然煞住,金褐色的瞳眸正看着自己,两面黄澄铜镜中清楚的映着自己的脸,绝丽的容颜正朝自己漾起淡然依旧的浅笑   “大嫂,这位是我在长白山认识的朋友,烨华”面无表情的管家连答话都一样没有高低起伏,感觉不出喜怒哀乐”   “是,二爷还有什么吩咐?”   “派人清理竹轩院“大嫂,大哥呢?”   听见韩齐的声音才赶忙从窥视烨华的怔愣中拉回心神,夏朝颜柔柔地望向他,语带无奈与一丝淡淡的哀怨道:“留书一封说是游山玩水去了   若不是如此,捷儿早就为主子被冷落的对待挺身抗议   站了会儿,韩齐好气又好笑地叹口气,弯身在烨华耳畔轻唤他的名;就连站在烨华座椅后头的捷儿也来帮忙,却也唤不回失神的主子“烨华   对这样的冷落,捷儿是满腹的不愉快,直嚷要回去,不过最近因为同罗安走得很近,常是一张好奇的脸绕着罗安直打转,东学西学的倒也忘了冷落一回事   “烨华,不要让我担——”   “你回来了”他笑,月光下的翦影纤细得如一条随风飘扬的白绫,闪动在韩齐眼前   月光下的烨华洁白匀净得有如传说中天山上的圣水,洗净凡人一身的尘埃”烨华执起酒壶向他”   “是吗?”韩齐挑眉,颇不以为然他愕然睁大眼看向他,咽下嘴里忽而变成甘泉的佳酿   烨华笑看他照自己所说的方法品酒的模样,才觉得眼前的韩齐仿佛又回到在长白山上时的模样,平易近人,不若在此地的疏远威严   “再喝会醉的”烨华开口,双瞳看到什么似的,伸手探向他   “你这里都是沙   然而,他竟想起汉哀帝与董贤之间的断袖情”   “烨华“什么都别说,否则你将抑不住抛开责任重担的冲动,之后你会为这件事一生后悔,两者相较,宁可你还是做傲龙堡的二爷,别当长白山上的韩齐”   “烨华!”韩齐无法克制地展开双臂环过烨华,将他压进自己怀里,感激莫名,全然不在乎两名男子相拥被人看见会惹来多少争议   何其有幸,让他遇上一个知他懂他的人!   “韩齐?”   “你是我的知己,烨华   脚步不再走向凉亭,她转进通往凉亭小径旁的矮树丛,沿着树丛偷偷摸摸接近亭子“我努力试着暂时遗忘肩上的重担,你何苦提醒我”   “对不起“是我坏了这气氛“苏杭的竹叶酒因为他的诗更富盛名”   “真可惜,若我有机会下一趟江南,我会停留数月,尝遍佳酿,赏尽美景”韩齐定定看着他,衷心地道   “你醉了”他起身,越过他径先朝亭外走”   “相信我”他蹲身仰视内疚不已的韩齐,他人太好,好到连偶尔为自己设想都会自认为是私心太重而深感歉疚,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似乎自绝于他纯净良性之外”他会为他留在这里不走!得到这结论的韩齐激动得不知如何克制“这应该是夫对妻说的话,你怎么拿来对我说呢?”   夫对妻……韩齐一愣,他……说了夫复何求四个字吗?   退了身,看见仰视自己的困惑神情,其中毫无掩饰的善解人意犹如纤纤十指,不住拨动他心弦,奏成一曲——   凤求凰……   凤求凰!韩齐讶异心头浮上的曲子,心惊胆战凝视还蹲在自己身前一脸关切的烨华,微启开合的唇仿佛是对他的邀请,让心神错愕得无法自制的他冲动做出惊世骇俗的行止   他——   喝!   树丛后的抽气与烨华的愕然同时,夏朝颜捂嘴堵住自己的抽气声,反身迅速奔回堡内,眼眶奔流不可置信的清泪   韩齐竟然吻一个男人!***   韩齐不认为自己有错也不会后悔,至少,在看见烨华的泪之前他不认为自己有错,更没想过后悔“你懂的,烨华,你懂的   然而,韩齐的出现给予他一丝希望,让他知道这世上确实有这么一个能接受他的人存在   他下山,因为拗不过韩齐的频频要求,也敌不过自己想下山看看其他不同于银白寒冬地方的好奇;可,却没意料到会有今天这局面!   更可悲的是,他察觉自己被吓出的泪里有一丝淡淡的欣喜,原来不单只有韩齐动了情,他……也亦然   一瞬间的领悟不是动情的开始,而是晓得已动情的事实,所以——已然深陷,无法力挽狂澜   “因为我容貌与女子相似,所以你——”   “你明知不是这缘故,为何要编派如此荒谬不稽的藉口   可,情动得就是这么没有道理、没有征兆,他何尝愿意相信自己会对一个男人动心?   “这样太奇怪……”烨华不确定又迟疑地说出口,“韩齐,这样子太奇怪,世人无法谅解,他们会……”他的声音消失在瞥见韩齐脸色发白的时候”烨华朝他伸出手,就见韩齐像负伤的野兽般却了步,他才知道自己彻彻底底伤了他,用他脆弱的泪和断断续续的哽咽伤了他”不待烨华回答,他松开手,以轻功飞奔离去   因为她是妻,做妻子的就是要守三从四德,对丈夫的言行只有忍耐;更因为不爱,所以可以无视丈夫的去留   注意烨华,你不想让他把你一个人丢在傲龙堡里吧!就是韩齐的这一句话让快把罗安逼疯的捷儿重提警觉心,谨慎的跟在主子身边”瞧,此刻又发起呆烨华不是没有听见捷儿的声音,只是他没有心力去理会,韩齐就像消失踪影一样,就算到他的寒松院去,也见不到他的人,他心里明白,韩齐在躲他   一直以为自己是随缘随性,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是来则来、去则去,不会将聚散放在心里,怎料世上多了个韩齐让他挂念如斯?   终究还是有能牵挂住他的人吗?韩齐,就是那个能牵挂住他的人吗?   七日来,他心心念念的就是那日韩齐受伤的神情,无法释怀啊,每次回想起来就是仿佛被针扎般的心痛   “韩齐来了?”七日来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完全不搭轧的问句   叩叩!   “谁?”捷儿上前应门“公子,韩齐差人送来补品”   烨华动了动僵直许久的颈子面向捷儿,金褐的瞳满是疑惑   唉,他这样如何见他?   “小叔,你可有听我说话?”察觉到韩齐的心不在焉,夏朝颜从他脸上轻而易举窥见相思神色,曾经,她也朝朝暮暮盼夫君归来的神情古有云成家立业,如今你业已立,也该成家了   “大嫂,韩齐尚未有成家的念头,多谢大嫂关心目前堡中事务繁忙,韩齐无暇他顾,天色不早了,若没有其他的事情请恕韩齐不送”   “多谢大嫂关心   为什么?韩齐,若你爱上的是女人,我也不会这般痛苦,如果你爱上的只是哪家名门千金的话……***   没有!   烨华走遍整个寒松院就是不见韩齐的人影   “什么!?捷儿中毒!”   “是、是的,二爷”虽不知为什么,但下人无权上问,罗安只能依令行事,虽然他很担心那个平日老绕着他打转的顽皮捷儿   白色的光芒周围充塞异于平常的暖流,连外头在初春才开过又凋谢的梅树都受此影响发了绿芽   不要死……捷儿,千万不要死……烨华心里不住祈求上苍   他蹲身拾起瓷片,拿近鼻尖一嗅   韩齐见状,知道烨华已将捷儿体内的毒血导出,鬼门关前救回捷儿一命,但白色柔和的光芒未减,反而有愈来愈亮的趋势,烨华还持续使用他特异的能力   他不知道这到底好不好,也不懂烨华的能力有何功效,但他熟知凡事定有物极必反的效果,这光芒逐渐变得刺眼,烨华的脸色也逐渐苍白,韩齐发觉事有蹊跷   “烨华!”他出声,却得不到一丝回应,白色的光圈兀白膨胀,益发灼人   “烨华,再下去你和捷儿都会死的!”这种热度岂是常人所能承受!苍白着脸的捷儿甚至因此开始流汗,脸色潮红   情急之下,韩齐也顾不得什么,拉过烨华低头吻住他的唇,才停止他唇瓣无神的开合念语   “不……捷儿……”烨华吐出捷儿的名后便不省人事”   “属下明白,但捷儿——”   “他没事,让大夫进去诊断,由你照顾他”思及烨华可能遇害让他变得草木皆兵”   罗安会意”幸好傲龙堡内的佣仆少有多嘴长舌之人,省了他许多事”坐在床沿的韩齐打断他的话,搂他贴向自己,为他的憔悴心疼不已”他边说边以唇吮拭他额上的冷汗,昏迷时都不忘念着捷儿的名字,想必休息得并不安稳”韩齐辩驳道   “我知道不是你“你不能喝”   “为什么爹要杀我,村里的人也要杀我,就连在这里也有人要杀我?难道天下之大真的没有我容身之处吗?还是只有长白山是我唯一依归,自绝于人世是我的宿命?”   小时的记忆涌起便是波涛汹涌,任凭他再怎么拒绝回想也无力阻止,娘亲拉着他的小手逃离一栋屋子,里头有发狂欲砍杀他们母子的男人——娘亲的丈夫、他的亲爹;因为受不住他和娘亲异于常人的能力而发狂欲除他们以绝后患   他外表的云淡风轻是积累了多少的不幸而成?他以为他是淡泊自在的,可却从没想过这超乎他年纪的淡泊从何而来   “我是不祥之人,没有容身之处……韩齐,放开我,我会带来不祥的厄运   “谁说你会害我!”若不是他,他不会知道什么叫动心;若不是他,他不会懂什么叫情爱;若不是他,他何来知晓云淡风轻、卸下责任的轻松   “我不祥啊……”   “谁说!”韩齐锁住他的唇,不愿他再说出自贬自残的话语   他寂寞太久太久,久到连心都变冷,韩齐的身体好像团火,纷纷燎烧在他周围,添上无数暖意”   “你身边不乏佳丽绝色……”   “却只有你懂我、知我”   “不后悔”这样善良的烨华让他心疼得紧”   “不,你未曾领受过世人的轻蔑,不知道这对你会有多大的伤害,我尝过,不好受,不好——”未完结的话淹没在韩齐嘴里,烨华嘤咛一声,止不住情动地颤抖着纤瘦的身躯   被世人仇视遗忘的他,只有在这里才找得到容身之处啊!   “烨华,烨华——”韩齐拥着他,耳鬓厮磨之际,低喃真挚的感情:“你的容身之处在这里,在我的怀里   是深夜了吧!烨华睁开眼,目光落在韩齐起伏缓慢的胸口,他知道他没有睡,自己被他搂住的肩上不时传来他手指的轻微颤动,和他一样,无论如何都难有睡意”困窘地眨了眨眼,长卷的睫毛轻轻柔柔刷过韩齐光裸的胸膛,更不知要把自己的眼放哪儿去才不会觉得羞赧”烨华柔柔朝他一笑,表示无恙”烨华一手扣住韩齐握发的手,摇头“为什么?”   “因为——”欲出口的话僵在喉间,思忖了会儿,烨华淡然一笑,“捷儿没有大碍已属万幸,我不愿再添你任何麻烦”   “不是麻烦   “不会有下次”   “烨华“莫非你知道是谁下的毒?”   秋瞳凝视他好半晌,烨华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韩齐,就让事情到此结束好吗?不要追究,算我求你”   “就到此为止好吗?不管找出凶手与否,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是傲龙堡的人,找出她只会让你为难,何苦?”   “你知道是谁“我答应不会追查到底   “该说谢的是我”   “但——”   “好了   “还说没事”   “韩齐”   “我不会   “我没说过吗?”   “你从没提过   “是我疏忽了   “看样子,捷儿已无大碍”烨华放心地松了口气,忽道:“算一算,捷儿将届二十,是该嫁人了”   “韩齐——”   “嗯”   “女子若被人看光了身子该怎么办呢?”他久离尘世,不知人情事故,只好求教于人”   “那么,捷儿得嫁给罗安喽?”   “非罗安嫁不得   碰碰撞撞的声响之后,捷儿狼狈地裹着被子从门里探出头   “是,公子,您有何吩咐?”即使一身狼狈,捷儿还是很努力做好僮仆的工作,对主子表示敬意“罗安”   “二爷”   “公子!”   “二爷!”   又是极有默契的同呼,可惜韩齐早抱着烨华以轻功遁走,哪还留机会给他们求饶   09   夏朝颜悸动着一颗心,绞扭着白绢步中带跑地朝幽静园走去,听仆人转告,说韩齐约她在此相会,是以她悬着心前来,既兴奋又羞怯“韩齐呢?”   “是我假韩齐之名引你来此,他并不知情   但她必须镇定,否则就功亏一篑“你一定懂   “韩齐不是你能媚惑的人”走进亭子这么久,他始终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分明视她于无形,瞧她不起!   烨华侧首,目光落在石砌的地面,轻叹口气,“我没有媚惑韩齐   她绣工精巧,却没有机会为自己的丈夫缝制一件袍子,只因她来不及记忆丈夫的身形,良人便已不知何处去,留她终日*徨暗自思量,是不是自己未尽到妻子的责任才让丈夫不告而别?   守候的心起初是甘愿的,他是她的丈夫,是她一生倚靠的人,不等成吗?   愁极梦难成,红妆流宿泪,不胜情,也曾手*裙带绕花行,思君切,罗幌暗尘生——可,她的夫君不曾给过她一句话,以为一封留书便道尽千言万语,她究竟是他的妻还是陌路人?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可叹她的夫君心不似她,要她如何不负相思意日日夜夜思念他?   心冷至极,哪能回复?幽怨渐生,如何平抚?   她的愁,有谁解,她的怨,有谁知,她的相思,有谁怜惜?   两行情泪悄然滑下,乱了她精心的妆扮,断了她的打算,只剩柔弱的呜咽”   “所以寄情韩齐?”   “你、你住口!”被戳中心事,夏朝颜哪能冷静以对   夏朝颜傻住,被他决绝的表情骇得却步“或许这世上的人都疯了吧,你是,我也是”顿了顿又继续:“韩齐救了我“等待夫君归,芳心无处寄——你只想这样虚度一生?”   “你!”   “你可以活得更好,即使丈夫不归,即使芳心无所寄,女子的命运不该由做丈夫的来决定   “韩夫人”他点头”   烨华沉默,不愿想胸前这双手何时会松开离去,又能承诺多久,是否也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同样负他”韩齐低首在他唇角轻喃:“只要能看穿你的就成”   “嗯   “再一次”   他的坦白教烨华颊上布满红霞,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他什么他   “这……他们……他们都是男……”   “又如何?”夏朝颜瞥视罗安“今日若捷儿是男儿身,你难道就不要她了吗?”   “这话不能这么说,我——”   “你怎么样?”捷儿抬高下巴,哼气等着“夫人说的是”“我是要你将簪子交给烨华,再让他把簪子送给你以表定情,哪知道你会——”绞了绞手上绢帕,她悄声道:“是你笨啊!”   “大嫂!”天!物以类聚,自荷亭一聚后,他大嫂和捷儿日渐熟稔,结果是傲龙堡内快有第二个捷儿出现”   “是!”罗安应声,急急忙忙逃开   愈来愈没有做主子的威严,韩齐心里如此想,才让这些人造次如斯   为何要苦苦执着芳心无所寄托的孤苦?决意抛弃后她觉得轻松不少,等待不再是她唯一的宿命,再加上捷儿不计前嫌地待她,老是说些山林趣事给她听,让她知道大千世界原来如此缤纷,心,已不再那么疼了   而傲龙堡也因为他们变得生气勃勃,韩齐脸上近来多了许多笑容   “韩齐”韩磊挑了眉,这小子倒是转性了   “你是苗族人?”   烨华抬头,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我是“我不知道”烨华低声回应   老拿这句话搪塞他   韩磊看向自己的妻子,作假的咳嗽声任谁都听得出来并不高明”   “提?”韩磊躺进首位,俯视走至厅堂中央的妻子   “你既非鸳,我亦非鸯,何不各自分飞,从此两不相见?”   “大嫂!”   “朝颜?”   韩齐和烨华相视愕然,没想到她会请求自己的丈夫立下休书“烨华”   “先别冲动   “上你家提亲是我的主意,怎料会娶回一个谨守三从四德、含蓄寡言的妻子?因此,我常在想,怎样才能找回那日泼辣的女子   “我以为你不高兴见到我”被韩磊请入书房的韩齐听见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我绝不负他”   “大哥……”韩齐抬头,感激地看着他   “大哥”   “大哥”韩齐更是讶异”留下这么大笔生意要他掌理,还有傲龙堡上上下下百来余口人,啧,难不成要他过劳而死?   好不容易盼回自己的妻,他可不要下半辈子就在这书房批阅帐本度过   听蜀民口耳相传,那能人异士头覆面纱,教人看不清真实面目,但从身旁那位状似保镖的男人对其表露的呵护不难看出定是位绝色佳人   又有人说,最近天山时有妖怪出没,其貌美如天仙,眼带金光,山下村民推测定是狐狸成精,可这狐精不但不伤人,还救助不少村民,被山下村民们信奉为狐仙,立祠于山腰   永远——唉,好想她的烨华主子哦!   “捷儿、捷儿!”罗安的声音从远处大呼小叫的传来,吵得她都不能想主子   “公子、公子!”拔尖的欢呼声从大厅传出,罗安觉得丢脸      七月,一年中最是炎热的月份,连着几天38度的高温,烤的整个城市都厌怏怏的,连着熬了几天终于在这日傍晚来了一场大雨,夏天的雨来的气势滂沱,但持续的时间却不长,十几分钟瓢泼的雨雾过后,一切又回复如常”孔立青慢慢走在路边的人行道上凝神细听      一分钟的时间电梯停在顶楼,孔立青住的这个单元一层楼就住了两户,她的对门面积是她房子的两倍,对面的邻居孔立青打得交到不多,只知道对面的户主是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性,是个空姐      屋子里摆设简单,开放式的厨房,客厅的门口摆放着一张不大的餐桌,四把靠背木椅,占据了一些空间算是餐厅了,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放着一台32寸的液晶电视,一套不大的布艺沙发,一个钢化玻璃茶几      孔立青也皱眉,她就搞不明白了,万翔这孩子怎么这样,才五岁怎么就一点都不像个孩子呐?在她的观念里在这个年纪的孩子,就应该调皮捣蛋的,每天一身滚的像泥猴,上房揭瓦的没个安宁才对      孔立青在七岁之前一直和自己的母亲生活在那个丛山峻岭的村落里,她对自己7岁之前的记忆不是很多,在她的记忆里她的母亲是个不是很漂亮的女人,但是很能干,做的东西也很好吃,她在多年后想起母亲,觉得她最好的地方就是她从来没有打过她      就这样孔立青跟着她的父亲去了那个直辖市,孔立青的父亲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恐怖阴冷的存在,这些年她一直都忘不了,当她的父亲第一次发现她是个女孩时那厌恶的眼神      孔立青来到父亲生活的直辖市她的苦难才真正的开始了,孔建辉这人在外人看来,是个斯文有礼好看的男人,但有可能是他出身农村一直在单位受到欺压歧视,所以心理有些扭曲      孔立青以前在乡下生活的时候,其实是个调皮的疯孩子,但是来到大城市几个月的时间她就变得阴郁,再不敢到处疯跑,每日活的战战兢兢,残酷的暴力让她开始弯腰低头卑微的生活      在孔立青的整个少年时期,她一直被压抑着,一个被父亲厌恶的孩子,一个没有人关爱的孩子,受尽了白眼与侮辱,那些伤害一直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压弯了她的脊梁,让她的面容悲苦,神情阴郁      在孔立青的记忆里她真正开窍的时候是在14岁那年,那时候的她家里虽然很是富裕但从来没有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一个星期才被允许洗一次澡,身上老是脏脏的头发也老是油腻腻的学习也不好,她没有一个朋友,老是一个人很猥琐的窝在一个角落里,神情阴郁眼神呆滞,是个让人讨厌的小孩      孔立青14岁的时候在上初二,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的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时隔多年以后她已经想不起那个男人的名字了,但她永远记得在那个讲台上,那个男人沐浴在阳光中,他身形高大,面容整洁,有着洪亮磁性的嗓音,他的衬衫洁白,两个袖子挽到了手肘处,他就那么笔直的站在那里,目光严肃的看着他们:“你觉得命运不公吗?你觉得生活不如意吗?你想要实现你心中的理想吗?那就好好读书吧,善待你手中的课本,它会给你巨大的回报      14岁以后的孔立青有了切实努力的目标,她不聪明,但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当她知道有一个方法可以改变她的命运的时候,她是会拼死都要去努力的      落魄了的孔建辉对着孔立青倒是还有一种外强中干伪装出来的强势,他在周围一片嗡嗡的人声中瞪着眼睛向孔立青小声交代:“以前老房子里,我留的有东西,你去把它拿出来”      孔立青回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孔建辉为着将要说出的话,不敢看孔立青,他望着房间的一个角落说:“你有个弟弟,这些年我虽对你不好,可也把你养大了,他是我的根,你就算报答我把他养大,算还我的情吧,他才三岁,别让他跟着他妈,他妈不是个好东西”      孔立青默然,最后还是点了头,算是把这件事答应了下来 其实在我的心里立清才是真正的初礼,这个故事可能有点伤感但不哀伤,在这个冬日里呈现给大家,真的希望你们能爱它 第二章   炎夏的雨后空气总是蔓延着一股闷热潮湿的水汽,人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