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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4-16

冥冥中的命运牵绊,她遇见了千古有名的高僧那段遗落在1650年前丝绸之路上的纯真恋情,如何做到如来与卿两不负 世间哪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正文】 第一部:少年时   我的小白鼠经历   我坐在沙丘上发呆极目远望,尽是浩渺沙海除了腾空时极度的反胃恶心外,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是还没等我着陆,一股很大的吸力又将我抓了回来手套也带上,拉好拉链可我现在的状况钱顶什么用?早知道那个破表会坏,就算要受辐射,我也要坚持带水和吃的   我吞进一口沙后结束骂骂咧咧,太阳迅速落下,没一会沙漠里就冷得厉害男人健壮女人丰满,个个身材高大   正在叽叽咕咕听不懂的声音中越想越沮丧时,帐篷里出现了两个人,其它人立刻停止议论,神色恭敬宽大的僧袍裹住全身,近一米七的个头衬得身姿颀秀,却还略显单薄他突然蹲下,纯净的俊脸在我面前迅速放大   他有些尴尬,脸上飘过红晕:“汉语,我,讲的,不好   “我们,去曲子,泥,通路,可以”   他艰难地挤出一个个字,我刚想笑,又使劲憋住他很善解人意地又说了三遍我根据他的发音,找出对应的汉字:丘-莫-若-吉-波,真够难念的我看着中看不中用的裙摆,对小和尚无奈地吐吐舌那就应该是秦了,肯定不可能是清   我吃了一惊并且战乱纷飞,很是凶险这是因地制宜的缘故,因为印度天热,西域又因地处沙漠戈壁,温差很大这才意识到我盯着他的僧服看了太久,不禁讪讪不能告诉他我是在研究,只好又呵呵地笑着掩饰我讪笑一下,紧盯着那些像8一样扭曲的文字,为自己发现了活生生的吐火罗文雀跃不已”   他转头跟美女尼姑讲了一通可见,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因地制宜地改变戒律,也体现了佛教的灵活性,难怪能历经两千多年而不衰   我在21世纪的新疆也在深夜仰望过这干净无垢的天空,那时的我,也曾想到过古人是否如我一样注视过同一片天吐吐舌,赶紧踞坐到几案边,开始了第一天的教学   他本来就有点汉语基础,认得少数几个字不过对着他,我就跟平常在二十一世纪里一样讲话因为他是个老外,我没有心理障碍,不怕他认为我讲话不正常他说他们已经在各国游历了四年,走了不少地方   他看到音标非常好奇,我拗不过,就把音标的规律讲解给他听含糊地说:“汉人不喜欢女子多才,所以你要是告诉别人这个方法我就会被当成巫女放火上烤”   将素描本和铅笔放到他面前:“来,默写!错一个要打一下手心   “你在做什么?”   “呵呵,没什么”   拉上缰绳,我牵着骆驼在沙上踏行,在这千年的大漠里留下一串属于我的脚印”   我看着两行脚印重合成一行,想到不过八天前我还在千年外的另一个时空,不由摇头叹息:“所以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怪”   转身对视上他的眼,一泓清泉晶亮明澈,他是我二十三年生命中看过的眼神最纯净的人   “他是天竺名僧,以坐禅第一,大化众生闻名“他说,若我在三十五岁之前……”   他停顿住,素来平静的脸上飞过一丝红晕,眼里却有隐隐的恐惧   悻悻然的神色,夹杂着几分歉意Bhikkhu是什么?还有,当我想不起他那难读的名字时,总是叫他小和尚这很奇怪么?   我反问他:“梵文里有没有对僧人的尊称,类似‘和尚’这种发音的?”   他想了想,摇头:“梵文里应该没有”   呵呵,那可不一定生理需要满足后,人便会有安全需求”   他眼光熠熠,闪耀着动人的光彩   回到帐篷后,在枕上翻来覆去,还是有些亢奋地睡不着看久了单调的漫漫黄沙,突然见到大片绿色,让我兴奋地大喊大叫反复念这个好像有印象的地名,肯定有个相对应的汉名,可是实在记不起来了不过说华丽也绝不能跟中原王朝相比西域因为干旱,房屋以简单的木骨泥墙为主,屋顶是平顶一旦Brahma梦醒,便世界消失,一切皆空可我根本听不懂阿拉伯语,没一会就觉得无趣了我要是起身离去可能会伤到他们的宗教感情再讲了几句,就停了下来我已跟王请示过,你可以不用参加   我听到他有发另一个音:Mahayana我去印度时带着一本英文版的Lonely Planet(全世界最权威流行最广的自助旅游指南系列),这两个词在景点介绍里就经常出现撞上他亮闪闪的大眼睛,看到他会心的笑蕴在眼底我一下子打了个冷战我现在都是睡到自然醒,梳洗完吃过早饭就上街   我急忙点头:“我去,打死我也要去!”   这么热闹的比赛,这么代价高昂的惩罚,这么牛这么狂的论师,错过了岂不可惜?“哎,知道哪里有开赌的?赔率是多少?对开还是四六?”   他脸一黑,我赶紧刹住   不过,这次的场面还真是大哇,我对这小家伙的景仰简直就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居然在十三岁时打败比自己年长三十多岁的人,长大了还得了?   那天论战结束后,他没有继续讲经,而是在众人簇拥下走到宫外而他素来安静淡然的脸上,在那一天里,满足的笑总在嘴角挂了又挂,直到晚上走进我房间“那他同意你的假设了?”   “正是   他盯着我,张着嘴,愣了有半分钟”   我正在兴头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等,这桥段怎么这么熟悉啊?我肯定在哪看过   十六国时期的西域,龟兹王的外甥,IQ200的天才神童,血统高贵备受尊崇的和尚,俊逸脱俗的容貌,不是那个被我们宿舍誉为史上最强的和尚,还能做二想么?   记得读《晋书》时看到:“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罗什忽下高坐,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   这段话意思是说:这个人在皇家寺庙讲经,下面有后秦皇帝姚兴,有文武百官,有大堆慕名而来的和尚,正在神色肃然地听他讲时,他突然下了高台,走到皇帝面前说:我感到有两个小孩子跳到我肩膀上,马上给我一个女人古往今来和尚有性丑闻的不少,玄奘译经最得力的助手辩机跟唐太宗最宠爱的高阳公主就私通多年”   在两潭深不见底的水里看到自己手舞足蹈的倒影,喝着水,呼吸慢慢平静下来对了,你一直喊我鸠摩罗什,鸠摩罗什是我的汉文名么?”   我点头幸好鸠摩罗什从小出家,不然一代帅哥的形象就这么被毁了,多可惜他也跟其他男人一样穿翻领窄袖束腰式短袍,高及膝盖的靴子,但是另外套有一件半袖衫,用金线绣出复杂的图案我正努力练听力,没提防他会看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对他,居然傻傻地扯了个笑   我一把搂住他脖子:“罗什,你真是太好了!”   我一直考虑怎么叫他有你为师,罗什对中原汉地很是向往有朝一日,罗什希望能亲历汉地,看看是怎样的水土育出艾晴这样灵秀的女子   “你个死小孩,以后不准再说我傻”我得纠正他的现代汉语了   这句话本意已经很好理解了,我想一想,说:“孔子感叹时人薄于德而厚于色,然喜好美色乃人之本性,好色出于诚有水就有绿洲,两岸山形陡峭,是丝绸之路的要道,有几户农家和客栈他环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眼睛落在对面山上:“艾晴,此处并无你所说的石窟”   啊?难道现在的克孜尔千佛洞还没开始开凿?史料记载大约开凿于公元三到四世纪,公元八到九世纪逐渐停建行走于丝绸之路上的商人,旅途艰险,天气恶劣,盗贼猖獗,都有可能让辛苦奔波血本无归,甚至丢了性命   他探究地看我,正当我越来越心虚之际,他突然微笑着点头:“艾晴所说的,甚是有理但是克什米尔的白沙瓦地区,也就是他口中的罽宾,因为21世纪那里不太平,我没有去过可我要是说去过,肯定会马上被揭穿   “我——”难怪有人说,撒一个谎容易,可是为了一个谎就得编一堆的谎,一个个循环下去,迟早被揭穿”   “我——”果真被揭穿了耆婆对她曾经的丈夫也行双手合十礼,鸠摩罗炎眼里流露出浓浓的眷恋与思念他对我极为放心,从不过问我的教学方式,而且在罗什夸奖我教导有方后又给了我一个学生   粗粗在龟兹王城——延城走过几次   我其实能理解他为什么喜欢粘我(为了行文方便,以后本文提到的时间,皆为新疆时间,而不是北京时间这几天一直在画他,想把他的画像带回现代,让二十一世纪的人也能看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那个绝世高僧的真面目   “你如何得知我不答应?”他探头看我,目光炯炯   说了半天其实就是为了说明,为什么佛教有那么多宗派?   那些建宗的得道高僧,其实都是些高智商的哲学家想想如果你有普通人不能比的智慧,有普通人达不到思维高度,你可以在不违背基本教义的大框架内把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你对精神世界的理解通过宗教的方式表达出来,让万人景仰跟随信奉,这是一件多伟大的事啊父亲害怕了,只能答应她”   他却摇头,两眼盯着微微摇曳的油灯芯,似乎在回想什么不知为何,那些经文我只要听一遍,便能背诵,人人称奇所以,可以想像他在整个大环境中如何无奈如何挣扎所以当佛教跟世俗权力产生矛盾,便有大乘出来改变弊端这样,不用出家,居士也可以成佛,就能解决人与生产的矛盾,居士可以结婚,也就解决了人类繁衍的问题“前些日子,罗什在王新寺后一间废弃的殿内,得到一部经书,是大乘经论今天与艾晴一席话,罗什已明了如何取舍不知该不该习大乘”深吸一口气,昂起优美的颈项,“如今,罗什可以像你一样明明白白大声说出理想抬起身时,狭长的脸颊绯红,目光真挚而热烈:“艾晴,罗什得你为师,是佛祖垂怜,为罗什指点迷津罗什一生,定不负吾师他微笑着解释:“龟兹干旱缺雨,只有冬季严寒降雪多,来年水源才充足”   对哦,这里一年四季下不了几场雨,灌溉都是靠天山融雪唐代传入中原,成为唐时的一个重要节日也就是说居士可以有婚姻内正当性关系,而沙弥则不可有任何性关系通往会场道路两边立有巨大的佛像,足有四五米那么高,气势恢弘他早预料到会有人祸害他王弟一日路遇一商人,赶了五百头牛欲去阉牛此后王弟身体居然渐渐恢复门口的僧人看见是他,早就通报主持说什么是汉师,居然拜女子为师,谁知道真正是什么关系呢但他无视戒律,每天外出寺庙也不与寺主言语,连早晚课也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叹口气,催促他回王新寺   他有些诧异,看看有些偏暗的天,即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便要先陪我回国师府唉,真不想承认自己又老了一岁当听我说汉人过生日一定要说生日快乐要唱这首歌,而且要吃一种奶油油的糕点,还要送生日礼物时,他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开了金口   没几日就是立春了谁叫他是幼齿的鸠摩罗什,我惹不起也不想惹,还是乖乖走人好等会儿时间穿越表会发出辐射,不能伤到他!我一把抓过他,使劲往门外推我的目的性很强,我是来工作的,不回去,我的价值就无法体现”   每当这时,我总会恍然四顾,待确定那袭褐红色的僧衣只是我的幻觉,才慢慢平息下来这尊雕像表现的是他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样貌鉴于上一次的经验,我还是穿了一身宽大的汉服   已经是阳历五月底了,沙漠正午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找水   他笑眯眯地对我伸出油乎乎的手,我上前一步做势要倒进他怀里,突然拔出枪对他射击因为是汉文的,他们看了老半天,终于指出我们的大致方位,是轮台附近龟兹它乾城,是班超任西域都护府时府治所在地,其具体位置至今仍是个谜   公元90年,月氏国(今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一带)以七万军队攻疏勒(今新疆喀什),班超针对其千里劳师的弱点,坚壁不战   看到了熟悉的城墙,我的心跳快了好多,居然有点“近乡情更怯”的感觉还有姿态妖娆的少女穿着轻柔的薄纱,两手捧金碗,赤足蹦跳着,轻盈而欢快,不时勾起左脚,双手反举高过头顶盘舞需用盘盛黄、白、赤色的天雨之花,向佛和行人播撒,象征颂扬和礼赞佛陀   又来到这个“五年一大会”的大会场   结束后我没有马上离开,踱步到会场西北方向顿了一会儿,伸手拿了过去,却不戴,小心放入怀里”呵呵,我知道他从小就喜武不喜文,喜欢打打杀杀的游戏,让他读书每次都得扮小兵扮强盗陪他闹腾半天   “我想见他一面为了保证回去时能提供足够的动力,我必须在一年之内回去”我依言倒下,昏昏沉沉中不知枕到了什么,很软,一点也不磕,然后一头睡死了   被他叫醒时发现天已经昏黄,我们来到了规模如同城市一般的建筑群中我本来还有点尴尬,下了马车看到眼前的建筑群时马上忘了尴尬是何物了大寺往北有一个维吾尔族村子,据说就是“女儿国”旧址,是西游记里“女儿国”的原型   有一个小小的院子,正中是个不大的三开间,两旁有两开间厢房正是葡萄成熟时节,空气中一股清淡的香甜却是一尘不染,看上去非常清爽这个说法,还真……不过,和尚不是不能打妄语么?刚想取笑他,又忍住不说了不然,我还能想到什么更好的解释么?   “对了,我上次离开时有个背包没带走我不愿给他带来麻烦,坚持跟他拉出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地走耆婆在怀着鸠摩罗什时“慧悟倍常,闻雀离大寺名德既多,又有得道高僧,即与王族贵女德行诸尼,弥日设供养,请斋听法”罗什将手抬高,油灯把眼前的壁画照亮,入眼的却是触目惊心的断肢残臂,痛苦的脸部表情,还有各种血淋淋的刑具这样的壁画,在具一定规模的寺庙里基本都有空旷昏暗的殿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他温和如珠玉的声音荡出轻微的回声,心境一下子肃然凡犯杀生、偷盗、邪淫罪者,堕生此狱凡犯五逆罪者,堕生此狱他吃饭的样子也极为优雅,不愧是贵族弟子小乘佛教重视修行,修行便是整日坐在空无一物的僧房里,苦思佛理”   十年前他初接触大乘,当时还得了不少小乘僧人的诟病,斥责他偷学外道谬论记得他的传记里有载“时龟兹僧众一万余人,疑非凡夫”,对罗什“咸推而几敬之,莫敢居上”   “是啊”他转头看我,暖如春风的笑在嘴角荡开,“你一直希望罗什去中原,罗什不会忘的可是下午四点到五点时的晚课,我却看到了他坐上高台,手执铜铃,摇一摇,脆响透耳,整个大殿瞬时皆寂再次领略了宗教的精神力量对于具体的佛经,我绝大多数都背不出,只是从历史和哲学角度跟他谈论宗教我现在已经到了看见他就莫明地心跳加速,看不见他就若有所失丢三拉四在雀离大寺,我手上还在画着,目光却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直到他对视上我的目光给我浅浅一笑”我叹口气:“每个人都会遇到艰难困厄,每个人在困难来临的时候都要作出选择趁着现在去他的前秦看看是我一直向往的,否则十年后淝水之战就是他的滑铁卢,北方又重新陷入四分五裂兵连祸结   是我的错觉么?有一声幽幽的叹气,若有若无地飘进我耳里后世毁坏得一个不剩的佛像,就是犍陀罗佛像的典型代表这十天来,我都拒绝跟他同进同出,吃午饭我也宁愿跟着画工一起这些举动真的太奇怪了,肯定在举行某种仪式”   夏坐?听上去很耳熟佛弟子在雨季中集合栖止于一处,净心修道”   “我知道不一会,转个弯角,便消失不见、   那夜,从客栈房间的窗口望出去,泛着银光的河边,月光拉出个长长的身影”   我垂着眼,点点头可是,我不是为了你多留这几天的,我实在是因为想看东方式的狂欢盛典——苏幕遮   摩波旬搓搓睡眼又回屋了月光洒在他身上,渲出一圈华晕”   他小时候跟我说过?我我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记得的亲亲可以去看第十二章罗什有提过“……我在罽宾便跟随得道高僧盘头达多习小乘佛法……”)   我尴尬地转移话题:“你跟他说大乘教义了吧?”   他点头:“这些日子罗什一直与师尊一起研究大乘教义,辨述大乘精粹,已赢得师尊承认即是说,证得此果,圆寂后住于五净居天,禅定转深,到了灭受想定,即是解脱,不再还到凡夫的生死界中然后便再无文字记载,原来是她死在了印度这一刻,真想化身为耆婆,替她安慰他   他顿了好一会,有些局促地伸手向前,用手臂圈住了我   “艾晴!”感觉出他胸膛急遽地起伏,手臂上传来的力在渐增,将我越搂越紧最后,是他放开了我,月光已经隐去,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得他缓缓说:   “母亲知道罗什心中一直想将大乘传扬到汉地,离开时,曾对罗什说过:大乘教法,要传扬到东土,全赖我的力量若凭罗什能使佛陀的教化流传,使迷蒙众生醒悟,就算会受火炉汤镬之苦,罗什也没有丝毫怨恨罗什,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愿知道你的未来可是,我如果不要回报呢?如果我不要求一定要呆在他身边呢?如果我不要什么未来呢?谁又说过爱他就不能继续我的工作呢?我只要现在好好地,以我自己的方式来爱他我可以不让他知道我的爱,我可以回到21世纪后继续想他爱他至于弗沙提婆,我想等离开龟兹前再去见他”赶紧先按压下心头飘过的失望,装做不在意地辨白,“我只是随便问问我整个人处在极度亢奋中,不时盯着自己的双手苏幕遮在唐代传入中原,曾轰动京城,唐人写的关于苏幕遮歌舞的诗词,就数量繁多龟兹王请他一起观看,歌舞到高潮时,龟兹王还邀请玄奘脱去袈裟鞋袜,共跳乞寒舞所有主干道全部都是人,大家都戴着假面,认识不认识的,都相互问好嗯,跟我们的大妈们逢年过节就上街表演的秧歌舞有点像直到1957年,日本人发现舍利盒颜色层下隐约有绘画痕迹呵呵,我笑晕了我眯起眼,仔细打量那双眼,是我熟悉的浅灰色   我被放回地上,面前的他对着我微微倾下身,一手揭开了面具我隐隐浮出的失落,立刻被另一阵欣喜淹没他的笑跟罗什不同他当时一定要贴在那里,我拗不过,只能让他默完一张就贴一张”   我没翻书,想了想:“《国风?邶风》里的《击鼓》会么?”   他咧嘴一笑,双手背在身后,踱起方步,晃起脑袋,抑扬顿挫地念: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记得么,你说过,只要我背出《诗经》你就会回来?”我点头,真没想到我当初只是随口说说的,他却当了真鸠摩罗炎不时用惊诧的眼光看向我,看得我心里一阵慌也难怪他能有这么两个出色的儿子,而兄弟俩又如此尊敬父亲又是那家伙!小时候来吓我倒也罢了,现在都是个大小伙了,怎么一点都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啊?   “你还真能睡啊,我都看了半天了我随手抄过门旁边的一把扫帚,追在他身后在院子里厮杀起来随着三声急促的鼓点,莲花苞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身穿宽大的紫红色绣罗袍,衣帽拖曳金铃,垂着长绸带,脚上一双小巧的红锦靴”他点点头,想了想,“艾晴,你多吃点肉吧每天带着我去不同地方吃饭,印度菜,中亚菜,波斯菜,中餐,各种口味的大餐和小吃,我还真的腰上起了圈圈又拿小时候最常用的一招对付我   他把面具摘下放进我手里,跑开了唉,我叹气他绝对不会像弟弟一样花心否则,只怕我现在已经是那群怨妇中的一员,看着他身边不停变换女人而哭泣再说弗沙提婆无论从哪方面,都的确够资格让女人们倒着追不过我也不是谁都可以上床,要入我弗沙提婆的眼,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我还是21世纪来的呢,还比现在的他大三岁,居然每次在他面前吃瘪满口都是性,那么,爱呢?爱摆在什么位置呢?“弗沙提婆,你跟那些女人上床,心里对她们有爱么?”   “没有,只是觉得还算好玩”我赶紧撇清,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这个世界里任何人知道我对罗什的感情穿着他送的那件衣服走到院子里,看见他穿着浅绿色束腰短衫我每天这样清汤挂面也没碍谁惹谁,凭什么今天要被个大萝卜架到铜镜前逼着我化妆我明白了,苏幕遮第六天是龟兹版的情人节胜出的一对,会是今年龟兹最佳情侣你看,奖品在那儿”   报了名后我把他拉到一边,先用汉语唱给他听什么有脚不走路咧,什么无脚走千家哎   我唱完了,他却没有立刻接下去,而是踱着一本正经的方步,冥思苦想,让观众以为他被难倒了,替他暗暗着急武的不行,我只好用文的了”他放开了我,自己慢慢地踱步,抬头定定地看着墙上他当年贴的字帖耆婆在追求自己的理想时,有没有想过会带给孩子伤害呢?她对兄弟俩应该是爱的,可是,这样的爱,算不算是畸形呢?   任他抱了一会,我想还是要跟他说明白可是,这种暧昧的举动,我不能任其发展下去了相爱的两人,才会喜欢身体上的接触”   我哼哼唧唧地,仍然闭着眼,真想重新回到梦里我跟罗什,也只有这样在梦里能毫无忌惮地手拉手了   我跟弗沙提婆带着面具出了门,刚打开国师府大门,我就傻眼了苏幕遮的最后一天,最有意思了……”音乐声又在街角响起,弗沙提婆拉起我,飞快地朝音乐声方向奔去上车后他塞给我一个勺子,对着驾车的喊一声“走咯!”马车起步,唢呐响起,我们就这样在哔哔叭叭声中巡街泼水去了   一路上到处都是泼水的人,我们朝街上的人泼,他们也朝我们泼我突然意识到,我的衣服紧身贴着,拿言情文里常用的词,就是“曲线毕露”我当然不能跟那群龟兹波霸MM比啦弗沙提婆刚刚比谁都玩得疯,全身湿透,夏天的薄衣服贴在身上,里面紧绷的肌肉隐隐显露出来,背后的倒三角更是明显都疯了一整天了,这家伙,玩性还真大听见我们的声音,转过身,风轻云淡……   那一刻,我的眼湿了”   他竟然以这么正式的方式在弟弟面前待我我心一拧,痛得落下泪来,用尽所有力气挣脱弗沙提婆的钳制可是,我还是没想明白,我到底为什么哭?   “为我母亲哭,不值得不过……”他搔搔头,有些为难的样子,“再等十天好不好?从今天开始轮我在宫里当值,要十天后才轮休”   “艾晴,别那么固执,听话啊这个大峡谷,我在库车考察时曾经听说过,距离库车县城大约70公里,是天山支脉克孜利亚山中的一条峡谷   苏幕遮结束,我就应该按计划上路还真是……这算什么回答?那今晚,他到底会来吗?   这个疑虑一直折磨着我,直到院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罗什,你对我,也是有情的,对么?   我咬着嘴唇,不让笑浮上脸,眼睛转了转:“对了,罗什,嗯,我还没画完雀离大寺……”   他怔了一下,眼底滑过一丝笑:“随时都可以去”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啥了跺一跺脚,向房门冲去   “怎么如此不当心呢?”他抬眼看我,心疼地责备,“你一直不管不顾,这伤就没好透过   他小心缠上纱布,然后轻轻放下我的衣袖到了寺里,我一直拿眼光扫那个身影,扫到了,又脸上一热,埋头画画”   我急急拉他,却发现他不动,盯着我拉在他臂上的手,一声冷哼飘了出来   “资格么?”他冷笑着,用一只手抓着我的双手,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对上他眼睛,“我跟你磨了那么多天,你这个女人到底是太蠢还是太聪明?跟他可以,跟我就不可以么?什么相吸相爱相依,满口的高尚操节,却连闻名西域的高僧你也敢下手,现在还装什么纯情?”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清清白白做人,从来没有像你那么龌龊,跟女人就只想着上床”我哭着嘶喊,手真的太疼了弗沙提婆对罗什喊了一句,是梵语,罗什身体一晃,面色更加煞白“弗沙提婆,你怎么这么不成熟?你父亲现在正卧病在床奄奄一息,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做这么幼稚的事!”   弗沙提婆脸突然变了色,抓着我的手慢慢放开一只骨节瘦长的手轻柔地伸了过来,将我的手捧住一片清凉从刚涂上的药膏传来,稍稍减轻了一些火热我看不到罗什的脸,他从上了马车,就算是给我包扎,也一声不吭”   我没做声”   我讶然,抬头看到他眼里勘透人心的光芒”   他过了半天才出声,似乎在想些什么他做事有担当,又生性豁达,年轻时的一点愤世嫉俗,日后自然会磨平然而,很快人们就开始庆幸没有仓促地把这个梦想变成现实“聪明鼠”体内添加的新基因虽然能激活神经,帮助记忆和学习,但“聪明鼠”对疼痛和伤害也变得更为敏感”我递上水杯,让他就着我的手喝当初还俗,也得不少诟病”   闭一闭眼,他疲倦至极,嘴角有丝颤抖:“艾晴姑娘,莫要再走炎走过的路啊……”   我呆呆地从鸠摩罗炎房间出来影子不动,唯有梵音喃喃飘出,回荡在空旷的夜中马上要回去的我,有什么资格嫉妒他本来就该有的命运?   用了各种名贵药材,拖了十几天,油灯终于还是耗到尽头“你只会躲在经文里一味逃避,你的佛祖,除了画个空空的死后世界,还能给什么?”   “弗沙提婆,别这样说你哥哥瞧,你的影响力真大,连我也不敢放声唱歌,不敢放声哭泣就让我为你把我二十四年来积攒的泪水一次流干净吧龟兹本来实行土葬,但鸠摩罗炎是天竺人,所以用的是天竺的火葬习俗   弗沙提婆一身素白,额上缠着白布条,手举火把,红肿着眼,神情悲凄   “艾晴!”   回头看到弗沙提婆站在台阶上他走下台阶站在我身边,没有像以往那样毛手毛脚,只是低头看我还是笑着的弗沙提婆才像真正的他啊   他的笑容瞬间又抹去,环顾四周,有些哀凄:“父亲走了后,才发现家中这么空空荡荡,让人寂寞难挡我真的是气疯了,居然那样强迫你你只是因为嫉妒他,就把我当成跟他争的东西?我不明白,做个平凡人有什么不好呢?聪明人有聪明人的不幸,盛名太过,反而受累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何他一下子对我动了情,但我不想去弄明白半晌才说:“这本来就是你的”顿一顿,再添一句:“我有事跟你说微微一鞠,便转身走了只是,在跨过院门时,又被门槛绊了一下   秋天的夜来得更早了还好,这次没绊到”他的眼光又落到我受伤的手臂上,“这些天有没有继续上药?”   在国师府一个多月里,罗什没有亲自给我包扎,但每天都会有个女仆来帮我我闭上眼,落进了一个颤抖的怀抱他的暖透过衣服熨烫着我的脸,多希望这个暖暖的怀抱是个随时都可以靠的地方“这是罗什此生第三次哭泣   他身体轻颤,依旧睁着眼,眼底流出微微的吃惊,继而是满心的喜悦他骨节纤长的手,拂到哪儿,就烧出一片云彩”他顿一顿,咽了咽嗓子,又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轻问,“只是,你一定要走么?”   “罗什,你不是说万物皆空么?我只是个幻像,不是真实存在,很快会消失不见天明时分,就是离别之时,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才好我不言语,默默地起身”   我咬住嘴唇偏头不看他:“没用的……”   “你管我!”他突然暴躁起来,有些粗声粗气地喊,“赶紧起来,我们要出门了昨天一早他跟着师父走时我就躲在寺门不远处的墙角”我迎向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缓缓说:“以后龟兹会经历一场很大的变故,你不要再当军人了,会性命堪忧”   我尴尬地用力抽手,拉到伤口,喊一声疼,他立马放开了你长得又不算太漂亮,胸又不大,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啊?”   他看向我,收起了嬉皮笑脸,轻声说:“艾晴,你很纯净刚探头出去,突然眼前晃过一样东西,钉在车门上,脑子迅速反应过来,是支箭!弗沙提婆大喊:“艾晴,进车里,别动!”   我还没坐回去,突然一个大力往后跌倒   “对不起,我老是害你受伤   我虚弱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告诉一旁服侍的侍女我一个人就可以,忍着痛走进弗沙提婆房间你教我剪刀石头布,你跟我在院子里玩官兵与强盗,你和我一起堆雪人,你教我背那些之乎者也,你拍着我唱歌哄我睡,一切都那么鲜明他不敢问我明着要,可我知道他来找过好几次我一张张缓缓翻,看着笔触由生涩渐流畅到最后的一气呵成   他的脸也透红,眼里却是无尽的悲伤,让人不忍注目”   他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念一遍,又对着我戏谑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的话,到时我这匹好马,绝对不会回头吃你这棵不怎么样的草他慢慢会失落,会无所适从,会失去生活方向所以,我不能残忍地非要让他做那个选择题就算能再穿,会再来这个时代这个地点么?也不知道离开了,但愿就能遗忘……   在腾空的瞬间,似乎听到一个撕心裂肺的呼喊,是谁?用那么悲凄的声音呼唤着我?为何我看不见……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一般人对自己四岁时发生的事,能回忆起多少?我就不一样而我,也不再缠着母亲让她抱了   父亲会带着我和哥哥在寺里待一整天,听那些跟母亲穿同样衣服,同样没有头发的人念我听不懂的话父亲抓着我的手抓得太紧了,我有些疼   从此父亲带着我去寺里时,总看到母亲和哥哥捧着厚厚的书那好吧,我就装作自己很喜欢去吧宫里带来母亲和哥哥的消息,父亲总是很激动   十岁时,他们终于回来了,王舅还特意去接他们可是,当太多人指着我说“那就是神童鸠摩罗什的弟弟”时,我开始无端地反感我突然想试一下她的怀抱是否也那么暖,倒进她怀里假哭第一次觉得,原来拥抱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   从那以后我多了一项缠她的理由:要她不停变换儿歌唱给我听这一切都那么有意思,我便常常故意装睡可是那天晚上还是被哥哥发现了,悻悻地走出去后我躲在墙角里,听到了她对哥哥也唱歌,而从不大笑的哥哥,居然笑出了声我见过仙女,可惜,既然是仙女,自然不会在人间久留,那群龌龊的人又怎能见到呢?而仙女到底长什么模样,努力地想,仍是模糊,只有那暖暖的怀抱和温柔的歌声会在梦里重现,让人不愿醒来   门突然打开,看见溜进来的人,我吓了一跳,是王舅新纳的来自狯胡的公主我的十七岁生日,就这样结束了   我成了真正的浪荡公子,都记不清到底跟多少女人上过床了   那天夜里无聊,在哥哥的书柜里打算找本书打发时间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我烦的时候就去找女人,运动一场,片刻的刺激,心情就能好转眼前的她面容逐渐模糊,一张笑得纯真的脸在我面前晃动,我突然浑身燥热,很快就有了反应突然觉得孤独笼罩全身,我想她,第一次那么想一个女人,想她回来再把尘封已久的那张她画的怪物找出来,看到那怪猫的模样,又忍不住笑弹一弹怪猫的胖脸,自语:“我背出《诗经》你就会回来了么?那好,我背每每背不出了,就躺在她床上,看着她的画像,摩挲着她枕过的被,想像她的一举一动,这样就能消磨掉一整晚时间   父亲看我不再浪荡,以为我收了心看上了哪家女子问起我,我只笑笑说,我要娶的是个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女子,她现在还没出现,我在等心里狂跳,那个自然不做作的女子,会是她么?   渐渐地走近,看到了那双期盼了一年的灵动眸子,突然想起十岁时第一次见她,也是被这双眼吸引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画里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一把抱住她转圈,她身上依旧暖和他还是乖乖地当他的僧人,仙女就让我来照顾罢我怎么啦,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情窦乍开似的只是对她,我却没像对其它女人那样很快下手她骗我!她居然骗我!!!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在一起三个月了,每晚他会来看她,他们之间还会干净?他想还俗么?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父亲不就是看见母亲后还的俗么?我以为起码这次我比他抢先了一步,可是为什么他连我唯一的温暖都要夺走?他已经拥有那么多了……   所以看见她时我的理智尽失,唯一想到的居然是拉她上床,让她变成我的女人,这样,他便无法跟我争了我当着他的面吻她,我可以这么做,他敢么?可是一吻我就知道错怪她了,她连吻都那么生涩,肯定还没跟他发生过什么,我还有时间去争她   被她咬了舌头,我反而平静下来   在家等她从苏巴什回来的两天里,我一直在思索我希望这个传说是真的一想到这样的分别,即是天上地下的相隔,没有她之后,我到哪里去寻找温暖?   可终究得放手,仙女从来都不属于我他们俩的眼睛尽管颜色不同,却是一样的干净无垢”   “如果她十年后还不回来呢?”   “那就去中原汉地”   我走出雀离大寺,冬日已至,寒风逼人看一眼阴沉沉的天,吸口冰凉的空气,你现在已经在天上了吧?你的手治好了么?你是否会偶然地想起我呢?   将羊毛袍子的大翻领竖起,钻进马车,对着车夫说:“直接去小王爷家可是当拿到那张存折时,我的心里只有苦涩两年多了,我一直在梦境中么?如果没有那条艾德莱斯绸和颈上挂的那块狮子佩玉,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生活过,呼吸过,爱过……庄生梦蝶,到底我是庄生,还是蝶?   回到学校自然引起了轰动原来是个人就能赚得欢的股市现在套住了许多人   原来,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由你爱上那个人的那一刻开始   一路过了芒康、波密、八一,路上的风景随便一拍就是一张绝好的照片,风景的多样化让人时常忘了呼吸”这个声音,怎么听上去有点耳熟?   “老李,别再劝了,我是不会同意的其实有关他的记载,都很语焉不详,甚至矛盾很多   如果按照僧肇的说法,罗什年七十死于公元413年的话,那么他的生卒年代就是公元344-413年   可是我却知道,慧皎是对的吕光逼他破戒之年,也就是我即将要去的公元384年,罗什正是三十五岁我后悔,回来的每一天我都在后悔,恨自己为什么不自私一点”终于蓄不住的泪沿着脸颊滚落到草丛中,“这是他的命运转折点,我想要陪着他一起走过他一生中最难熬的时间凡是约我去吃饭看电影,我都是毫无兴趣能推则推   “他要我告诉你,他会在这里等你梦醒”   “千万别逞强,我知道女人动起感情就没有理智而言,但是为爱丢了性命不是什么伟大的做法我捂着鼻子,惊恐地打量这诡异的场面更不用说古格王国的藏尸洞,都是无头尸体,因为高原空气稀薄,尸体历经六百余年仍未腐烂干净,现在还在散着恶气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里的万人坑,纪念馆建在地下,走进去时便被历历白骨包围,场面令人不忍多看因为权高一时,出入羽仪,甚至与吕光相差无几,被吕光所嫉,寻了个理由杀了”   吕光命士兵在城南,五里一营,深沟高垒,以木为人,披上铠甲,戴上头盔,遍插旌旗,以为疑兵,迷惑城中的龟兹人而且狯胡偏师多是轻骑,以革绳为武器,策马掷人,多有中者唉,学这专业真不好,好奇害死猫啊正要找你呢嫂子一人出城采药可不安全,段参军新婚燕尔,怎就舍得?”   段业自然无比诧异,对我看了一眼,正要开口否决,我赶紧装作看到亲人的喜悦,飞奔到他面前,低声说:“妾身曾得高人指点,可一窥天机”   我失望了苻坚仍然厚待慕容垂等人,但他超时代的民族政策没有奏效,王猛的这个谶纬惊人地准确不过这些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用的可都是好字眼,所以他向我告辞时,满脸的恍然大悟加欢欣雀跃状,美美地走了   府里面出来的人,我认识””她微微一笑,“只是不知原来姑娘如此年轻她唤一声,一个胖呼呼的身子拖着另一个更小的孩子颠颠地跑进来   “相公喜读《诗经》,便取《诗经》之《汉广》为孩子们取了名”   是为谁在求思泳思呢?我抱起小小的人儿,看着他传承自父亲的浅灰眼珠,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他小时候,那个会撒娇会耍小把戏会赖着让我唱歌的小孩”有丝难掩的鼻音,他低头吸一吸鼻,又抬头笑享有盛名近三十年的罗什,却无法反抗这样的亵渎”   “那就帮我,我要见吕光”   吕光不置可否地歪嘴笑了笑,眼里却流出阴冷:“令兄如此坚贞,让吕某佩服啊看来,吕某真是小看令兄了将军不如换了这位姑娘,定能成功”   蜕变   被带到了王宫里一间侧殿,门口有两人看守,看到吕纂忙站起敬礼以为这个和尚不能人道呢,却又不是走出房间时,弗沙提婆对着一角凝视片刻,脸上飘过一丝不忍,细微地叹气”他仍是闭眼,涩着嗓子说完这几句汉文偈语,又重新念起梵经吕纂让人去拿,斜眼看我:“可得抓紧时间,本少爷还得回去复命呢这帕子我一直放在身上,却一直没舍得用……”   忽然跌入一个滚烫的怀,他咚咚的心跳声震着我耳膜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一用力,将我放倒在地上,整个人覆身上前   “罗什!”我用手臂抵住他,在他耳边轻语,“我们去床上   他侧起身,与我咫尺相对,浅灰眼珠闪烁,挣扎的欲如水纹波动腿上有他的炽热顶着,已经箭在弦上了斗转星移,千年时光,我们在这一刻,相连在一起这个我每日每夜牵挂的人,如今正躺在我身边安静地睡   打开门,朝着那群笑得猥亵的男人冷冷地说:“现在可以给我毯子了吧这一夜真是煎熬,怕自己的翻身会惊醒他,怕自己不留意间碰到他的肌肤,怕自己比他晚醒让他尴尬我心里滑过柔意,轻唤一声:“罗什……”   “果真每过十年,你就会回来”   他又发怔了一会,目光凝重地问我:“艾晴,你何时回来的?又怎会在这里?”   “昨日到的在所有人都不可能坚持的情况下,你苦撑了三日如果没有那个光光的脑袋,光看背影就可用玉树临风来形容唤他来吃点东西,却无回应诱人犯戒者才是罪大恶极,一切罪孽我来担,与你无关 见到我们进来,就叫了一声:“星羽,薇薇 我心里有点不安,走到许薇薇母亲面前坐下,道:“你觉得现在怎么样?” 许薇薇母亲道:“我感觉精神好多了,就是肚子有点胀 从昨天到今天晚上,她一共只有小便过一次,尿液非常之黄 我们拗不过许薇薇母亲,又看盐水也都已经挂完了,病人又要睡觉,这里确实没有什么事,便只得告别了回旅社去 抱着许薇薇青春娇美的身躯,可真是春心荡漾啊,我有点冲动地抚摸着许薇薇光滑如腻的后背,很想将她的胸罩带子解开来,又想到与许薇薇没有说明白感情的事,只好忍住 我喃喃道:“薇薇,我,我……” 许薇薇在我耳边悄悄说:“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你还说!就在我第一次与你在宾馆的那一夜,你就把我的胸罩扯掉了,还,还吃……”许薇薇含羞道” 现在摸也摸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只有睡觉,明天许薇薇还要早起呢 ************************************************************************* 第二天上午病人例行检查之后,我们又去许医生那儿问了问病人的情况” 这,我与许薇薇面面相觑,病人病情这么重,出院责任重大,要有个三长两短,谁担得起! 老中医看见我们为难,便同情道:“星羽,我帮你忙也就到此为止了,此事关系重大,让病人家属自己拿主意吧,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我看许薇薇,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许薇薇此时哪里还说得清楚 不幸的是,《飞来横福》在向新人榜发动攻击时遭到了对手们凭借坚固工事——各类推荐——的顽强抵抗,而我们因为签约太晚,还没有任何推荐,只能裸冲! 因此,尽管得到了广大书友们的大力支持,我们依然在不利的环境下冲到了诺曼底滩头阵地的前面,结果在对手们的顽强阻击下却步,全周有六天时间被压在前十六名的滩头阵地上,功亏一篑! 最后,在周日,趁敌人两支部队因为换防(新书榜一个月时间到了下榜了),我们终于杀入了前十五名,在首页占据了一席之地” 我理解许薇薇父亲的心理,他还是要再落实一下” 程妤婷嗔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先去吃饭,我们在食堂碰面,吃完饭再回学生会吧” 我道那也好 于是偷偷向程妤婷望去,只见她偷偷向我翘起两根指头当然都是称赞我的文章构思巧妙 从我们学校到中山南路还是比较远,要转车,路上,小美将曾爷爷爱人的事情告诉了我 曾爷爷爱人自从与曾爷爷分手后,一直没有再嫁,后来因为有曾爷爷这个“海外关系”而被牵连,发配到安徽亳州乡下务农” 盒饭西湖边上到处都是 ------------------------------------------------------------------------------------------------------------------------------------------ 有空去看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链接见下: 四,迂回进攻 不过,小美还是比较敏感的,如果我直截了当进攻会被她看作心怀不轨,所以,必须迂回” 于是我与小美就将寻找他爱人的经过告诉了他 热心大妈果然热心,见了曾爷爷就连道老人家好,你爱人这些年可真是受苦了,好人哪 ************************************************************************************************************************************************** 西山路这边的西湖因为没有很多人工建筑,所以少了几分脂粉气息,更多了一点野性自然之美 看着小美放在身边草地上的小手,我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想要伸手去抚摸她,但是想起上次在程妤婷那儿碰的钉子,又忍住了,与小美相处的机会来之不易,我可不能搞砸了 ************************************************************************************************************************************************** 我们定睛一看,却是个三十左右的中年汉子,中等身材,好像还算老实的样子,一进门,眼珠一转,就直奔曾爷爷而去,还没到跟前,就一路跪行过去:“爸爸,你可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 六点半一到,教官们便摆出了一副威严的架势,吹响了集合哨,新生们乱哄哄的开始根据教官的指挥排队” 教官颔首道:“很好,你去吧” 众人不胜其烦,敢怒而不敢言,曾爷爷也是拿他没办法” 话音刚落,无赖早已经一个箭步蹿过来飞手夺走道:“我来 无赖拿了钱,对我们道:“这两位同学,你们可以走了,我爸这儿有我照顾,以后你们就不用来了 于是对无赖说:“那好啊,走吧 无赖找我喝酒当然不是目的,一边喝酒,一边就吹嘘起他在黑道上如何了得,什么时候砍过什么人来 然后道:“该你了 心里暗暗叫苦 我站起身来向后面走去,心想要是能打个电话就好了 我心里只是叫苦,看来这电话打不成了,只好想办法将这家伙灌醉才能脱身了 又喝了几杯,我就又忍不住了,这次比刚才还快,想必全身器官里的水份已经饱和了吧? 于是又去了一趟洗手间 我一边小便,一边就赶紧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无赖眼睛一瞪道:“你要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我心里计算着时间,一边故意道:“那我怎么能与你比呢这太不公平了 黑脸汉子眼睛一瞪道:“这可不行,刚刚碰到,怎么可以走呢?走就是看不起我!” 我心中暗暗发笑,连忙道:“那两位大哥慢慢喝,我学校要关门了,先走了不过最近他的人倒是明显地瘦下来了 最后终于决定,不管它了,就租了算了 不过肖雅晴老毛病又犯了,等了她半天,她才姗姗来迟”肖雅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就走,要在平时,我求之不得 于是连忙摆脱她的手道:“你先走听说韩国农场里养的奶牛身上都挂铃铛!” 这下把肖雅晴气得,狠命掐住了我的胳膊,咬牙切齿道:“死星羽,我让你再说” “那为什么每次我叫你陪我玩你都要欺负人家?” 我怔了一下,欺负肖雅晴?我有吗? 好像没有 当然,比起查铁丽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正想到这里,耳朵忽然一阵剧痛,原来是肖雅晴学着女主角的样子揪住了我的耳朵,痛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肖雅晴得意洋洋道:“看你还敢欺负我” 第三卷 第十三章 租房 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终于在一个小区给我们找到了一张租房启事,很奇怪的,是古荡那边的,不知怎么贴到了这里 打电话问了一下,各方面都还差强人意,就是价格稍稍贵了一点,不过还是比中介或者登报的便宜一点,一千八一个月 当着房东的面,我自然也不能与肖雅晴抢夺 肖雅晴开心地甩掉鞋,往席梦思上一蹦,仰天躺下,将身体摆成个“大”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真好现在怎么办?退出又不甘心” 又是一个霹雳在我头顶炸响——不,这次可是真地,尽管这很像三流影片中地情节,屋外,大雨瓢泼般地倒了下来 肖雅晴却不等我回话,爬起来跑到窗边去,看着外面惊呼道:“好大的雨啊,看了今天是回不去了 又是一道惨白的电光闪过,几乎与此同时,一个惊雷在我们头顶炸响,闪电的余光中,我看见肖雅晴那同样惨白的脸,整个人正裹在被子里,靠着床嗦嗦发抖,我连忙走过去道:“你没事吧?” 又是一声雷响,虽然比刚才的小多了,但肖雅晴又是一声惊叫,松开被子,整个人向我扑过来:“星羽!” 我拍拍她,安慰道:“没事,没事,不过是打雷而已嘛” 我不敢再说什么,就抱着肖雅晴青春的躯体,让她枕在我同样青春的胸膛上 这里真的要比沙发好上一万倍 肖雅晴却偏不听我的祷告,半晌没说话,我悄悄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是那么瞪着我,连忙又低下头去 于是一起挤到车厢后面去 那男子这才死心,把目标转移到别人身上去了” 说罢,就与万事通匆匆赶到杭师院去 一个高尔夫球场上有无数张草叶,每一张草叶被高尔夫球正好击中的可能性是很小的,这就是小概率事件 于是商定,等盐水挂好了就把两人送过去 于是与许薇薇一起,找了张石椅坐了下来 我告诫自己不要心猿意马,于是问许薇薇道:“对了,你妈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许薇薇道:“现在腹水已经排尽,黄痘也差不多退了,现在是保姆在服侍,听我爸说,可能最近几天就要回宁波,坚持吃药就没事了,不过可能还要半年左右 于是连忙道:“你上次服侍你妈已经很辛苦,搬家地事情就不用你操劳了,反正我又没有什么东西,说不定明天就搬过去了 大家听了都很高兴 想到此,我便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我有个事情要宣布”我竭力向大家解释道 看到万事通,我终于想起什么,像捞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嚷道:“你们说什么呀,我是想上网,想自己买一台电脑,用起来方便一点,对了,万事通,你这个星期有空给我跑跑电脑城,看装一台机子要多少钱” 万事通点点头道:“好的,你大概定位在什么价钱?” 我想了想道:“好的我也买不起,就八千以下吧,不要超过八千” “什么事?天塌下来了?” “不是,早上上课时你不也看到了吗,我们寝室的大胖晕过去了,我陪了他半天,现在才空呢”我犹豫着 肖雅晴却道:“等等,我去把空调暖气开了” 我犹豫了一下,无奈把柄在人家手里不得不低头,于是照办 刚要上床,却又被肖雅晴喝住道:“你想干什么?” 我一怔:“不是你要我上来的吗?” “我是叫你上来,可是没叫你这个样子上来,还不快把外衣脱了,脏死了” 我看了看身上,因为刚刚搬过家具,自然又很多尘土,这个样子上人家小姐的床确实不应该” 我这才正面对着肖雅晴,这一看,差点喷鼻血 肖雅晴连忙跳起来,道:“你撞哪儿啦,痛不痛?” 我已经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向她摇手,表示没事 “你呀,”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说:“那也犯不着将头往床角上撞啊,难道我真的那么凶吗?” 我心道你可不就是那么凶吗?要是摔到你身上那还说得清? 肖雅晴好像觉察到什么,连忙说道:“对不起哦,我有的时候脾气是很不好,害你撞这么一个大包 睡在肖雅晴身边,听着美女那悠长匀称的呼吸,我恍若又回到了当年,不过,此时我的心里却十分平静坦然,于是呼吸着少女发际的幽香,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于是下楼,走到公交车站,然后在旁边一家快餐店吃了午饭,等我吃完,也就正好看见许薇薇从车上下来,连忙迎上去招呼” 没办法,只好带许薇薇上我的家,一路上我几次想向许薇薇说明情况,都没有机会,但愿肖雅晴已经不在我房间了 许薇薇笑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参观参观 说真地,这女孩子就是会比男生过日子,等我们从街上满载而归回来,她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把我的房间布置得焕然一新” 这时,许薇薇走了过来,说:“我来叫 于是许薇薇看我玩了一通《家园》,对我驾驶救援舰去捕捉敌人战舰的技巧很感兴趣,最后敌人所有战舰都被我捕获了,我才命令所有我方舰队发起总攻,敌方覆灭了” 我当然知道许薇薇这个别人指的是谁” 我老老实实点点头道:“是地,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要不是我请来了一位神医,她母亲就不行了 不过嘴里还是说:“我只教你玩一遍,等下你可自己玩,我还要看书呢你快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摸摸 不但不痛,竟然好了伤疤忘了痛,又故态复萌 我道这可是你说的” 曾爷爷点点头,对肖雅晴道:“这位肖同学,随便坐吧,我跟星羽烧午饭,遥控器在里面茶几上,想看电视就去吧 于是就对肖雅晴说了,肖雅晴很失望道:“那你去吧,工作要紧 其实程妤婷本来也可以不参加这种具体工作,她不是总负责吗?不过她还是来了 饭后我与程妤婷又回到办公室审稿”程妤婷有点吃惊地看着我道:“全部?” “是啊,”抱着程妤婷,听着她的心跳,我这时也顾不上害怕了,所谓色胆包天,就大胆道:“我很想了解有关你的一切” 程妤婷感激道:“多谢你开导,我一直为此事闷闷不乐,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骗钱 第三卷,同居时代二十七,一吻,二十九,相约,二十八,乱点鸳鸯谱 天上露水下来子,很冷,夜深了 这里很黑,我轻轻拉着程妤婷,却又不想走得很快 我一听,喝,这还了得?这帮狼仔去了我那儿,我那事不得穿帮?于是就没有接嘴” 我道你怎么也这么说?昨天我寝室的人都这么说呢,不信你去问他们” 我一直觉得肖雅晴有点大小姐派头,不想她居然也会想起学做菜,真是难得,这才真正叫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没有想到的是,这菜看起来满好看的,可是一吃…… 就皱起眉头道:“你这菜是怎么烧的?” 肖雅晴没有注意到我的神色,兴高采烈道:“我完全是按照你的烧菜方法做的,这是墨鱼烧蛋,那是番茄烧排骨,还有青菜烧鸡,豆腐炒皮蛋……” 我说呢,这菜吃起来怎么怪怪的 虽然初选筛掉了差不多有十分之七的稿件,但是差不多还是有将近一百篇稿纸有待复审,为了加快速度,我将七个评委分成了两组,我、程妤婷与文学社付社长三人为一组,文艺部三个头头加文学社社长为另一组,将稿件也分成两堆,每组各审一堆 我在她身后道:“你要注意利用小行星带做掩护,过一段时间还要停下来,找个安全地方修理船舰,这样才行 她兴奋地跑到我的床上使劲地叫着,跳着,真是天真得可以,让我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第三卷,同居时代二十九,相约,三十,假公济私,三十一,与程妤婷划船 周六我们整整忙了一天” 程妤婷道:“不了,今天已经晚了,我还要去得啃鸡,要不,明天吧,明天审完稿,我们吃过饭去西湖划船怎么样?” 我开始听到程妤婷拒绝,有点黯然,不想后来程妤婷竟然主动邀请我明日去划船,真是喜不自胜,连道:“太好了,太好了!” 程妤婷看了我一眼道:“你一激动就喜欢抓女孩子的手脚吗?” 我大窘,连忙放开程妤婷的纤手,呵呵傻笑” 我道:“那同学之间适当的交流还是必要的,不然怎么行?” 肖雅晴翘着嘴道:“好吧,”说着眼珠一转,又道:“不过我今天晚上要睡你这里!” 我道:“行,你睡这儿,我去你那儿睡 你说现在的大学生,其余各种能力可都是刮刮叫的,就是外语,初高中生能与外国人比较熟练对话地也大有人在,不知为什么,中文好地,尤其是作文水平好地,真是凤毛麟角 程妤婷静静地看了我一会,突然将我推出门去:“走吧走吧,说不定,在外面,散散心,灵感突然就来了呢 记得有一本小说,大意是,一个亿万富翁经过一辈子奋斗,终于功成名就,于是在风烛残年之际,心满意足地来到海滩上闲逛,却看见一位青年渔夫躺在海滩上晒太阳 富翁很奇怪,便问渔夫为什么不去钓鱼 我乘势将程妤婷搂进怀里,程妤婷半推半就道:“你看这么多人呢” 这下程妤婷脸色通红,用双手捂上了脸” 程妤婷抑喻道:“这样啊,将来你可不要沉迷上网,把女朋友都给冷落了” “等等,”我想起什么道 想了想又犹豫道:“可是我们今天玩了没多久……” “当然是写文章要紧,这西湖嘛,还有好几年呢,随时随地都可以来的 开门进去,马上赶到我的房间口张望一下,立刻松了一口气,还好,不但肖雅晴不在我地房间,电脑关着,而且屋里也整理得干干净净,肖雅晴能做到这样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程妤婷见我开始凝神静气,也就不再说话,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程妤婷笑笑道:“你以后慢慢练习吧,今天情况特殊,你要不赶快打出来,等下激情过去写不好了 正打着呢,只听门响,肖雅晴从自己屋里走了出来,径直走进了我的房间 因为汤很淡,两下一冲,刚好” 我说我也不能啊,我觉得这有点像作弊” 然后反身慢慢往回走 也许她是因为天气冷了,不想起床吧,这样下去我与她的寝室都要对换了 三十六,同床,早上第二十九章重复,特发一章免费弥补 做了好多梦啊,不过不好意思说 肖雅晴地处女乳房韧性十足,吮起来不知道有多消魂了 我连忙披衣下床,套上裤子就到肖雅晴房中找她地衣裤,不过只在她床上发现了一只胸罩,内裤却怎么也找不到,后来才想起一定是我昨晚将它弄脏了,肖雅晴换下在浴室呢 第三卷同居时代三十七,智退无赖,三十八,奇兵,三十九,二女碰头(四) 听她这么一说,我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有点担忧,于是回忆起自己的文章来 就听那无赖脸红脖子粗地道:“这事你们谁也别管,儿子住到老爸这儿,那是天经地义地事,你们管不着!” 曾爷爷道:“谁说你是我的儿子?我没有儿子,你给我出去,保安,赶他走!” 无赖喝道:“谁敢?我今天就住这里了” 那无赖见了我,先是一愣,对我地话更是无言以对,想了半天,道:“我偏不走,看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等等!” 我猛然喝道,指着地上地东西对刚刚闻声转过身来地无赖道:“把东西带走 几个邻居刚才慑于无赖的威势,敢怒而不敢言,现在看我三言两语轻轻松松赶走了无赖,纷纷拍起手来,小美更是脸红红地跑过来亲亲热热拉着我的手道:“星羽,要没有你,我们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邻居们见没事了,也纷纷散去 曾爷爷道:“哎,这怎么呢怪你们呢?你们帮我了结了这事,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呢,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们的 后来小美做好饭菜端上来,于是大家吃饭不提” 小美很高兴道那太好了 我大喜,带着小美就往公交车站走,突然,斜刺里窜出几个人,拦在我们面前” 我一听露脸就头痛,于是道:“我知道,但是我现在有急事,真的来不了了”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楼下,小美说:“你上去吧 路上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回到了学校,然后下车告别,两人往相反方向走去 因为前天的标题次序颠倒了,所以昨天发帖时误以为第二十八章为已发最后一章,将二十九章重发了,多谢粤犬吠雪书友指出,已另发三十六章弥补,在这里表示歉意” 我一挥手道:“就在宣传栏里贴着呢,放心,跑不了,等周一上课空下来再看也来得及,不用专门跑一趟了 与大家聊了一通天,看看书,不知不觉已经十点多了” 我说:“我真的没有金屋藏娇,不信,”说道这儿我停住了,这帮家伙说不定真的会跟我去看的” 众人道:“那你接个电话吧 肖雅晴却死死抱住我道:“你急什么,明天是星期天,又不用上课,快老实交代!” “好吧”,我无可奈何道:“我说” 我这才明白自己想歪了,便道:“那怎么办?” 肖雅晴道:“你去弄点什么吃的给我吧 我知道肖雅晴嘴巴很刁,只得走到房间对肖雅晴道:“只有一些剩饭,要不,我给你出去买一点吧?” 四十二,烈火焚心 肖雅晴笑笑道:“不用了,你把剩饭放点水,烧成泡饭就行 上面销魂,下面也刺激,正在肖雅晴口中呻吟道:“我快受不了”地时候,我也抑止不住喷薄而出的激流,一泻千里 我先去的是新浪,当时有个情感画廊比较红火,看了一通帖子,然后又到了网易与搜狐,在各BBS中流窜了一番,看看也没有什么好帖子,于是决定有空来试试身手 成功后我在心里默默叫了一声:“网络,我来了” 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其实平时我们也用搜索引擎,但是一般都是查学习资料,没想到也可以用来查生活类的,当时我们还不太习惯嘛 明天要早起上课,一起睡睡不好” 我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悄声道:“别管肖雅晴了,就我们两个不是很好吗?” 许薇薇道:“我是为你着想,你们既然是同居不,邻居,总要搞好关系,记住,你是男孩子,不要欺负人家” 我苦笑道:“上次你不是看见了,她那样子,不欺负我就好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四十六,许薇薇留夜,四十七,摊牌,四十八,拷问老板 我想想老是讲过去的事也没有什么味道,便道:“好了,先看文章吧 后来我看看也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许薇薇太晚回去也不好,便道:“许薇薇,我送你回去吧” 抱着只穿着内衣的女孩躺在被窝,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于是用力阻止她道:“许薇薇,你听我把话说完 四十七,摊牌 有些话早点挑明好一点,免得以后对当事人造成更大伤害,我于是深吸一口气,艰难地道:“许薇薇,事情是这样的,我是非常喜欢你地,而且也不想伤害你,不过,我同样喜欢着另外几个女孩……” 说到这里,我停了停,将被子拉起来将两人的裸体裹住,然后温柔的继续道:“所以,现在让我选择是很痛苦的,能不能给我一点宽限时间……” 许薇薇身体有点僵硬道:“你的意思是……” 我道:“我是说你们可不可以和睦相处,大家一起开开心心过日子?” 许薇薇猛地将被子一掀,爬起来道:“不行,你把我许薇薇当什么人了?” 我慌忙抱住她,紧紧将脸贴着她地腹部道:“许薇薇,我不是那个意思,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地,我只是,只是,舍不得……” 几滴湿湿的液体滴到我的身上,许薇薇蹲下来,抱住我,哽咽道:“星羽,原谅我,我不能,不能……” 然后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扑将上来,在我耳边道:“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你为我妈做的一切,我把第一次给了你吧,过了今夜,你就去寻找你喜欢又合适你的女孩吧 于是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许薇薇推到一边,对许薇薇耳语道:“你不能,我也不能 我知道要她接受,确实很难,但要我放弃她们其中地一个,同样很难 小美说最近有事,而且大家都很忙,不如将去曾爷爷那儿的日子错开吧,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于是跟我上了游x路” 老板点点头进屋去了,我笑着对程妤婷道:“别呆着了,快喝茶吧,来到龙井喝正宗龙井茶,可是十分难得的” 我急道:“适合的适合的,我的脾气也很古怪,觉得与你才能说上话” 我高兴地跳起来道:“太好了太好了 听到关门声,肖雅晴跑了出来,很高兴道:“星羽,你回来了?先去上网吧,我做晚饭” 肖雅晴奇怪道:“你干什么?” 我疑惑地道:“不像要发生地震地样子啊 肖雅晴轻轻在我身后道:“星羽,吃饭了 其实两人合作洗一点都没有快一点,还差点打破了碗 我让肖雅晴坐在床上,自己坐在电脑前,将椅子转过来,对肖雅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你是不是有求于我?” 肖雅晴道:“你说什么啊?” “那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肖雅晴高兴地道:“你感觉得出来?” 我说我有不是死人,怎么有感觉不出来的道理,反正今天你不像平常的肖雅晴 肖雅晴走了过来,俯下身,从身后抱住我,妩媚地道:“星羽,你又来灵感了?我替你打吧 穿过黑暗地空间,划破无边的寂寞,寻觅温暖,呼唤知音我是一颗流浪的星 关于本文与上一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请大家看外篇中VIP相关 这是我自创治疗感冒发烧的三花一叶汤” 肖雅晴说罢匆匆走了” 我摇摇头道:“我不想吃了” 我点点头,用毛巾毯将自己裹了起来 我慵懒道:“出了这么多汗,身上水都没了,口渴得要命,哪里还拉得出来!” 肖雅晴慌忙倒来开水让我喝了,然后上床抱着我睡下 肖雅晴地大半个乳房都被我吸进了嘴里,身子猛地一挺,抓住我的手就按到子她的下体上! 我只感到肖雅晴那温润的长着细细茸毛的少女下体在我的爪下轻轻战栗,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在她那神秘的处女地边摩挲,探究…… 肖雅晴的下体像花一样开始绽放 我看着肖雅晴,心中突然生起无限柔情,伸出手去就想摸她那张娇美地脸庞” 说罢就喝了一大口 这时她将一小碗饭与一大盆菠菜豆腐肉圆汤端到了我面前,冷冷道:“趁热吃吧,就一个菜 我看着肖雅晴看书时娇媚可爱地神态,忍不住叫道:“肖雅晴,坐过来,我们谈谈 于是在中间又加了这么一段: 我心目中的你是这样的:不必貌如天仙,精明强干,但求清丽脱俗,善解人意;不必家财万贯,出身高贵,但愿甘守贫寒,气质超群;落落大方,坦坦荡荡,不矫揉媚俗;温柔婉约,天然质朴,如出水芙蓉 肖雅晴见我起来,却也没说什么,干脆连我的屋子里也不过来了,我知道,她是在为昨晚的事生气,但是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等过几天,她地气消一点,我再来与她谈 但是不管怎么阴盛阳衰,我们这八位男生是没有希望再招花引蝶了,因为已经被人盯人看死了 至于其余几对,也踏着融洽与不那么融洽的舞步,百年魔怪舞翩跹了 只见我们十四个人双手各持着一把会喷火地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了,是“狗尾巴草”的烟火,在草地上排出一个大大的“心”形,将手捧蛋糕地小鸡围在中央,一边唱着“祝你生日快乐……”缓缓地走向今晚地主角——小鸡地那位仁妹,因为今晚是她的生日” 仁妹向我们高声叫道:“你们自己吃吧” 于是分而食之 我是又有欢喜又有愁 欢喜的是,肖雅晴被我收了,没想到她这么大大咧咧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还是冰清玉洁” 许薇薇有点失望,但又道:“那元旦好不好?” 我本想说元旦回家的,但那么一说,许薇薇肯定又说要跟我回家,还是算了吧 我知道她有点心动了,心中暗喜,于是拉着她的胳膊道:“走吧走吧,一年就一个圣诞夜,闷在家里多没劲 于是,等到回到我们同居的家里,我便道:“肖雅晴,我们谈谈怎么样?” “你烦不烦啊,老是要跟我谈谈谈,谈什么啊 新浪我记得发在了“情感画廊”与“女性视角”论坛,网易是“行走边缘”与“乱弹”,搜狐的忘了 房东大喜道:“我正愁这些旧家具没地方放,想扔掉它呢,怕放到你们新房子里你们不高兴,既然这样,我下午就叫车送过来 许薇薇一听可乐坏了,嚷道:“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总算有人陪我过圣诞节了 于是拨号上网,直奔新浪情感画廊论坛 许薇薇道:“够了,三个人也够了,我又不是外人,你去上网吧,这里我来就行 于是道:“今天还是我来吧,这是我第一次正式邀请你(上一次是临时地),怎么也不好意思让客人动手吧,再说,你还没有尝过我的手艺呢”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了 三人就在一张桌上吃了饭,饭后许薇薇与肖雅晴争着洗碗 两个女孩听我这么一说都吓了一跳,大概在想自己过去从来不洗碗,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自己妈的手倒是见过,确实粗糙得多,想来就是洗碗洗的” 这门是不能关的,关了肖雅晴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这样,我们也就不能共用一张椅子,尽管肖雅晴已经这样过了,但是当着她的面(万一走出来),这样是不好地,所以我还是去搬了一张椅子,坐在许薇薇身边 我有点为难,其实我对电脑打字不太熟悉,五笔学了好久也没有学会,当时紫光拼音还没有出现,只有全拼,所以打起字来特慢,因此我很少聊天,尤其是与十几个人同时聊天 我愈加窘迫,道:“别说了,把QQ关了吧” 说罢就要去抓许薇薇手中的鼠标,许薇薇将手一挡道:“慢,看看这位讲些什么 原来是肖雅晴上洗手间” 许薇薇稍稍有点诧异,看了我一眼,不过没有说话,跟在我后面,进那一间空屋去 分手时许薇薇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忽然客厅灯亮,我听到肖雅晴开门到洗手间,叮叮咚咚倒水洗,然后又回出来,在我门口站了一会,推门进来,走到我床前,口里还叫着“星羽,星羽” 这时许薇薇也走进来道:“肖雅晴,就让星羽歇一会吧,等下我来做” 许薇薇低平头去,幽幽道:“是啊,我好容易来一次,可是,昨晚……”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连忙道:“昨晚的事不能怪我啊” 我本想学三流影片中那样,深深吻着许薇薇,说不定她就会软化,没想到许薇薇很坚决,没给我机会 我骇道你干什么? 肖雅晴道这样谈心更加坦诚 不过也不是很坚决拒绝,因此肖雅晴还是很快达到了目标,然后两个人赤裸裸地紧紧拥抱在一起” “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不可能!” 我使劲摇着肖雅晴,直到她“啊哟”一声才省悟过来,原来我抓捏蹂躏的是肖雅晴的乳房 于是开了灯,爬起来想看肖雅晴的下体 我知道肯定有人说这不可能 好险,要再拖下去的话,就是不自宫,这小弟也完了 于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肖雅晴为什么口口声声不能与我长相厮守的原因搞清楚” 说罢就起床穿衣 这么晚,再做饭就没劲了,于是我到街上买了两份盒饭,拿回来两个人吃了,就这么对付了一顿” 我过去一看,可不是么,不光有转载地(也就是下面注明转载出处:转自新浪,作者星羽x,也有抹去了出处作者,据为己有地,更离奇的是有一个叫小青年的,居然堂而皇之地抹去了我的署名,将我的文章发在了一个所谓的“生命助动网”上” 肖雅晴的性格比较爽朗,看她现在对程妤婷的样子,根本不会想到上次她还做多放盐的芹菜给程妤婷吃” 这程妤婷也算老练,早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后路,就算我写出了好文章,但是评委却是她自己,到时候说一句没能与《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一样让我从心里感动就行,我即使明知她说的是违心之言,我有能耐她何? 不过这次妤婷再狡猾也斗不过好星羽了,任她机关算尽,最后还是着了我的道了 她越招呼,我就笑得越厉害,怎么也止不住,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好一阵才止住笑,缓过劲来,可是与肖雅晴目光一接触,再看到程妤婷这副模样,就又忍不住狂笑,这下程妤婷恼了,就来呵我们地痒,我们本来就笑得透不过气来,那里受得了如此酷刑折磨,只得赶紧叛变,告饶道:“好了好了,妤婷姐姐,念我们无知,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胡说!”程妤婷喝道:“你们把我程妤婷当成什么人了?说好打赌,岂有不算之理!” 哇,一听到程妤婷这么说,我真是喜出望外,原以为没指望了,谁知道程妤婷竟然不赖帐 程妤婷忿忿地看着我,许久许久,眼光慢慢变得温柔起来,叹了口气道:“算了,其实我上次已经答应过你,就是你不这么做我也不会反悔的,我只是生气你与别人串通故意戏弄我” 这个时候,我才大胆说了一句:“那你就把这儿当家,搬过来吧” 说着她地脸竟然红了 看了一下,也有两千来字,要我一边想一边写,肯定得三四个小时,可是有肖雅晴帮忙,不到一小时便完成了 这时肖雅晴提了一个问题:“你预言了那么多,却漏掉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 肖雅晴很不好意思地道:“不要啊,现在是白天,快吃早饭吧,牛奶冷了 不止一次地在书上看到过,女孩子说的“不要”其实就是“要”,虽然不一定准确,可是现在肖雅晴已经停止反抗,我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肖雅晴房里昨晚打过空调,此时还是很温暖,门刚才我抱她进来时已经反脚踢上了,于是又去将空调打开,想了想,将窗帘也拉上了,开了灯,在这冬日的中午,屋里的感觉居然与晚上差不了多少 于是连忙拨过去” 我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机忘家里了,今天出去玩了一下人手有限,所以宣传部文艺部地人们都身兼数职,程妤婷还要报幕” 我点点头,正好节目完毕,我们便在观众的掌声(不是给我们的)中走上台去 程妤婷这才对我嫣然一笑道:“今晚多谢你了” 虽然心中疑惑还是没有解决,不过对肖雅晴青春胴体的渴望显然占据了上风” 我大感意外,这女孩子,总是喜欢吃醋的,前几次女孩们来我家肖雅晴还想方设法捣乱呢,怎么一下子就? 疑虑归疑虑,可是肖雅晴这个建议我还是正中下怀,于是大喜,拿起手机就拨A市位处亚欧板块交界处,依山傍海,是亚洲某民主小国主要对外港口以及经济中心杀人通缉犯会这么诚恳的道歉吗?也许只是哪个年轻的学生得罪了街头混混,发生口角之后逃跑?   桑笑侒迅速地想出她力所能及所能推测出最合理的原因,但仍是谨慎地问了一句:“我可以转身吗?我是说,我看到你的脸没有关系吧?”   身后沉默了一瞬,那人的声音又有些哑了:“可以   “……嗯      桑笑侒在听见他说“嗯”的时候就把手背到身后去摸鞋架上的鞋盒,又听见他说“大部分是别人的血”更是骇得大退一步——帅哥也得砸啊——抄起盒子不管不顾地就砸了过去,随后又是花瓶,一边大声高喊:“救命——”可怜她那个“救命啊”的“啊”字还没有出口,那人就极快地欺身上前,再次捂住她的嘴她虽然身材高挑,但很纤瘦,桑笑侒低头看看身后那人手臂上贲张的肌肉,她们俩人加起来也打不过的……如今自己身陷险境,把她拉进来恐怕是害了她   让她去报警?她跑得过帅哥歹徒吗?      千钧一发之际,帅哥歹徒发了话,他在桑笑侒耳边说:“你知道该怎么回答      桑笑侒颤抖地碰了碰帅哥歹徒的大手,那人停顿了下,松开手”   桑笑侒自然是不敢问什么时候时间才到,只好一动不动地僵直坐在沙发中桑笑侒偷偷地抬眼想瞄一眼帅哥歹徒,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在看着自己心被一只留着长指甲的手倏然攥紧,尖锐的疼痛锐不可当”   桑笑侒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他却咧开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竟然很是爽朗阳光的样子:“说来听听,解个闷儿!”      桑笑侒郁闷,又看看桌子上的枪,老老实实地开口:“我是家里的老大,家里条件一般,高中念得寄宿学校,离家要坐两个小时的大巴,为了节省路费就很少回家,不过我家里那时刚添了小弟弟不久,也没有人盼我回去   连给他喝水的那个杯子,都已经洗刷干净,放在原来的位置      无论如何,这个蛇妖般美艳风流的女人和这个尊贵华丽金光闪闪的男人,是传说中的情人      夏弥嗤的一笑,明艳不可方物,杏核眼眯起来,眼角飞扬着,掩饰住了不应该泄露的情绪:“你傻看着我干嘛?桑笑侒,你怎么总是呆呆的?”   “我……”桑笑侒脑袋轰隆隆的响,是真的?是真的?!!真的帅哥真的枪?!!   夏弥极具风情地撩了撩及臀的大波浪长发:“不过你这样也挺好的”   艾罗拍拍胸脯:“问吧!”   桑笑侒视死如归的问:“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噗——大小姐!!饶命啊!!我想过俗没想过那么俗!!”   桑笑侒的头抽痛了一下:“别叫我大小姐……”又抽痛一下,“回答问题!”   “我信   快速结了帐出门,街道上人流穿梭,全是陌生的脸孔尤其那个人现在可能就在这个电影院的一角   同一时间,一个黑影从窗口跃入,拦下那人踹门的脚,两人很快厮打在一起5倍+ 相当fh啊…… 法国时间2:02 仍在为周一演讲做准备……估计还要至少俩小时…… 郁卒中rp爆发…… 我叫蒙尉访   茫茫车海中,帅哥轻松的转着黑色跑车的方向盘,蛇形穿梭   他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你”      蒙尉访闭了闭眼睛,而后克制的伸出手去,他的手修长却有硬茧,他仔细地擦拭桑笑侒无声滑落的泪水”   “可是别人会是吗?”她的眼光瞄向后来跟上他们,停在百米之外的黑色轿车”   桑笑侒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哦,没关系的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她安慰自己,起码像如今,莫名其妙的惹祸上身也没有那么多牵挂放心不下   可是蒙尉访让她快跑,她只能快跑夏弥一挡她的手:“你干什么?”   “那个,刘主任让我来找汪医生”   蒙尉访僵了一下,默默的把餐盒一个一个拿出来   “桑笑侒,吃一点她觉得烦躁”   “哦,你吃鳕鱼吗?你不吃给我”   “……笨哪!当然了!不然我怎么能分心露出破绽?!嘶……”   “你怎么了?伤口疼?”   “哎呦……你别碰!轻点……”   桑笑侒慢慢退回座位,然而蒙尉访身上的那个隐隐的清香味道依旧挥之不去她现在自我控制的非常疲累      她甚至纳闷:这样英俊体贴的好男人,怎么会惹上那样残暴的亡命徒——看看,小白兔完全被人收买了   仁夏医院辞退员工是很罕见的事情,而且还是这样在这里干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员工!   而这个刘主任正是那天要自己去血库的人   桑笑侒在这样温馨的气氛中慢慢放松下来,她靠在他的肩上,再次闻到那个香香的味道”      “蒙尉访,我原来是觉得自己挺傻的,可是我觉得我没你以为的那么傻我甚至没有任何缘由的相信你,我甚至阻止不了自己相信你真的,我相信你感觉得到   “你不傻,你很聪明,但我希望你不要这么聪明他喃喃,语气中有分明的宠溺:“真是个孩子……”那眼神里,是对为一个杀手不可思议的温暖幸福   蒙尉访惬意的等着看她落荒而逃,然而桑笑侒却僵了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毫不退却的正视着他,问:“你要我说实话吗?”   一千零一次对决,终于轮到蒙尉访落荒而逃却依旧无法自已地沉溺      所以这日蒙尉访满身是血的回来的时候,桑笑侒无比的惊慌失措      桑笑侒虽不指望她尽心尽力,却也没想到她是这么事不关己的冷漠反应   她顺势埋头在被褥里大哭特哭起来   桑笑侒僵坐着,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有些不可置信      夏弥不耐烦的用档案夹敲了敲床尾:“怎么回事?!检不检查啊?!”   蒙尉访说:“桑笑侒,你先出去,让医生检查   如同刚才不过她觉得自己身体素质倒是不错,平时即使休息不好,第二天依旧可以精力充沛地工作说笑      他说:“也许这有些不可置信,你如果接受不了,就当作一个遥远的故事来听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蒙尉访你就忘了我这个人,忘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你,”他沉吟了一段时间,而后说,“可你还要住在我的房子里,半年后,你想去哪里都随便你了   而蒙尉访看了她一眼,竟然乖乖的躺下,睡了”   “谁?”   “是咱们医院的医生   一片白茫茫中,她如同盲人      这一天的雷雨终于将桑笑侒的不安推到了极致      她知道,她的周围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些与她有关可她却不知道的事情她没有表情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桑笑侒   大厅两侧有楼梯曲折向上,到达二楼的平台,平台下面是高耸的罗马石柱,平台的另一侧是一扇扇的雕花大门”   二楼有11扇门,左手边四扇,右手边六扇,还有一扇奢华的红木双门沉默在矩形的短边,与大门遥遥相对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宅子跟自己有关系,否则一向记忆力不好的自己如何在一眼之间就了解这偌大一个城堡内的布局      她的头又开始疼,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的耳鸣再次降临,桑笑侒觉得头晕”   夏弥笑了:“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上次,第一次见到蒙尉访之后,你知道我恐慌什么,告诉我我没有幻觉”语毕就利落离开   她说不出话来,这样恐怖的伤势,却这样轻描淡写的被说出来”      清晨的时候蒙尉访的烧终于退了,有女仆进来为他更换吊瓶、擦拭身体   她拖着脚步走回房间,蒙头就睡”      蒙尉访又是那种很好看的笑了,带些无与伦比的欣喜和欣慰,眉眼鲜活无比,整个屋子仿佛都跟着他的笑生机盎然了起来,直看得桑笑侒移不开眼   他说:“三少,有你这句话,我真的是无所牵挂,死也瞑目了!”   布夏尔也笑了:“你这臭小子!还是这样皮!少跟我整什么苦肉计!我可告诉你,尽快给我好起来!这不敢用夏弥,可还指望着你呢!”   他说完,又看看桑笑侒,开口:“桑笑侒,好好照顾大蒙要知道,她真的很在意他们的   不能这样下去了,越陷越深最后毁掉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      这个男人,命是别人的,心是别人的,笑是别人的,连他的伤痛他的美梦也都是别人的!!   仿佛是给桑笑侒的悲痛注解一般,蒙尉访翻了个身,嘴角溢出一个满足的微笑,唇瓣轻启,无限缱绻的吐出一个名字:“季娅……”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悬疑很多追起来很累啦 所以我尽量保持速度 很快就要解开啦 放心 会是he的 背景大爆料   “季娅……”   桑笑侒蓦地从睡梦中惊醒,睡衣被汗水浸得湿透,她揪着襟口,大口大口喘着气反而像是她一早就存在于这里,存在于蒙尉访身边的一个小尾巴你如何让我相信,我来了,仍然可以安然无恙地走出去?”      蒙尉访一怔,有些着急地握住她的手:“桑笑侒,不是的!你要相信我!你绝对不会有事的!那些要杀你的人我都已经解决了,现在让你住在这里也是……一时权宜之计   “军火和任务这些是头儿亲领的,医疗和生化这一块是三少带,而金融这方面为军团供给资金的,以及信息情报,则是我的师傅      “后来……出了一点事,师傅的心腹死了,我和另外一人本来到了该外放锻炼的时候,师傅留下了我,他说:大蒙,不要让我失望      这日院长与观音上班去了,夏弥也不见踪影,只有蒙尉访犹自在花园里面来来回回地摆动着轮椅,急切地想要尽快恢复   然而渐渐的她觉得有更多的液体在两人相贴的部分润湿开来——不是她的汗   这句话很短,十个字而已,过后她曾反反复复的回想——这句话的重点,究竟是“我不想”还是“你受伤”或是“我这里”??      她忍不住想问:“是不是每个人摔下来你都会这样不顾自己的去接?”      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见他笑着说:“除了你还有谁会摔下来?”      于是,她再一次猜不透他的答案我想,她是蒙尉访很重要的人   “谁告诉你的?”   “……他自己”      “他很英俊”语气中有些极浓的情绪,却难以分辨   她努力睁着几乎失去焦距的眼睛:“夏弥,你告诉我,蒙尉访喜欢的人是不是你?”   夏弥怔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对于桑笑侒,她的感情很复杂,但无可否认的是,同作为女人,昨晚她的确是被桑笑侒勇敢说爱的神情感动到了      然而她走到桑笑侒房间,却正看见她哼着歌,一派自在的在侍弄几盆花草,然后挑了一盆开得正盛的抱起来向外走时,抬眼看见夏弥   “我只是喜欢他,并想继续喜欢他而已,看他高兴我自己也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夏弥有点发怔,自己似乎也曾经这样过,喜欢一个人,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她忽然觉得,桑笑侒安然笑容的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内心,使她坦荡无畏、不卑不亢      她想问,她是不是让他此刻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开始揭底 这文我写的相当不拖沓 快夸夸我~~扭捏ing~ ps很感谢每位给我留言的亲 每一个我都很仔细的看过 给我很大鼓励      这一晚,桑笑侒再一次喝多了   桑笑侒调转视线继续看那照片墙,又一眼看见二少桑多那双冰蓝的眸子,心下一紧,蓦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照片,将后背紧紧抵在照片墙上”   蒙尉访像被人当头一剑砍下,惨白着脸晃了一晃,僵硬地低下头去   那样漂亮的一张脸,却布满哀戚伤痛,让人观之不忍   可是,那声音……   那声音,分明与桑笑侒的如出一辙!      蒙尉访走了,莫季娅在他甫一转身,就以比他更快的速度快步离开”   唐闵撇嘴:“三少,为什么把夏弥藏那么深?我基本上没见过传说中的她呢      其实严格说来,蒙尉访、唐闵与桑多、莫季娅都算是一起成长的   弗雷德内侍长犹自絮絮地说:“抢救的时候我们做了简单的检查,的确是溺死的,您知道,最近正赶上涨潮,后海的浪尤其厉害,他实在是太没有运气了……他的头正好撞到礁岩上……唉,实在是太没有运气了……”      吴叙的死相无疑是凄惨的,除去头部的塌陷,浑身多处皮开肉绽,似乎因为挣扎时抓住礁石,指甲也都翻了过来,皮肤被泡得肿胀发紫,双眼翻白,完全失去了平时冷峻矜贵的样子      团里的人简直不能相信这个事实,那么勇猛的吴叙那么善于布局精于秒杀的吴叙那个在集团中杀手排行前五名的吴叙,竟然被几个海浪就吞噬掉了性命   然而那短短一个清醒后的眼波就让蒙尉访钉在了原地,满腔地焦急唰地冷却至冰点   当后来他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时,他会想起二少对他的评价   夏弥是隐约听说过蒙尉访的,但蒙尉访乃至整个军团却对夏弥的名号如雷贯耳,她是著名的“天才小九”   于是同为天才少年出身的少主又变成了独一无二的辉煌存在,天才小九则更多地成为遗憾的代名词   输了对决后,二少桑多难得流露温柔一面,拍着他的肩膀说:大蒙,我选你,从来不是因为你能打,而是我看重你的敏锐和果敢”   他看了唐闵一眼:“这么明显?”   唐闵耸肩:“你的情绪一向很明显   他是个典型的意大利人,冷漠、傲慢桑多的母亲桑德拉是南美一个小国著名的美女,温柔娴雅,顾盼流情   当时德洛内长老暴怒,那段时间他周围的人动辄得咎,受到的惩戒都极为残酷如果不是我,吴叙怎么会去后海,怎么会跌进海里……德洛内长老,要砍手臂砍我的去吧!”   桑多回身,牢牢挡在莫季娅前面,侧头冷声怒斥:“这不关你事!如父亲所说,这样级别的杀手却是死在家门口,这其实与他怎么去后海、为什么去的都没有关系了   桑多是你的兄弟、吴叙是得力的手下,我呢?我呢?      布夏尔一僵,带点怅惘地说:“季娅,你不要怪三哥偏心   事实上,他昨晚对着夜空僵坐半宿一直在组织语言,打算今天给他们的小妹妹来场别开生面的开导课程   米索笑得很淡定:跟女孩谈心没人比你更擅长   “当年的事情真相你全部知道——在游艇上的,可以说,算是只有吴叙一个人,你明白吗?”布夏尔深切地睇视她”   “……我答应你   她不是不明白,她早已不能将他看成一个仇人      莫季娅这几年一直很认真的在做自己的思想工作,如何不痛苦?   但她不是个苦大仇深的人,她其实也只有这一个选择罢了   就只说她自己,她行不行?能不能?愿不愿?      三哥说的明白,为那场事故付出代价的人已经太过足够了,其实桑多,罪不至死的      名为庆祝实为酗酒的晚宴之上,布夏尔好脾气地与各位干杯,喝了很多酒   这一批人中,男组都以蒙尉访和唐闵为榜样,女组则都仰望着夏弥      这里真不能怪我们二少傲慢,实在是军团内外谁不知道这莫季娅大小姐是桑多少爷的心头肉一时感慨就轻声说:如果有个地方能安心沏一壶茶就好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无心一句感慨,却被桑多记在了心里,并且在这座城堡与会议室同样方位的地方,敕造了这样精致的一个中式茶室      她记得小的时候,她很顽皮,三个哥哥中,也就只有布夏尔勉强能跟她玩到一起去   她开始饿了,也觉得冷,天渐渐黑下去,到处漆黑一片,她觉得害怕了   真是……讨厌啊……      莫季娅想到这里,加重了脚步   意外的是,这一次,莫季娅惊讶地发现小山坳中那片光秃秃的草地上,竟然立起了一座粗糙的秋千   莫季娅虽说不以力气见长,但IZ里的人皆是身手了得的高手,这么不还手不防备的被乱打一气还是挺痛的”      莫季娅躺倒在地上,侧头看看已经七倒八歪的秋千,问他:“怎么想起来做这么嫩的事情?”   “唔,我觉得挺好的”   莫季娅挑眉看他,不说话   然而她除了“唔”了一声算是回答“我们是朋友”后,又再答不出什么来,她的心思都被他猜中      米索不必说,他顶着“天才”的光环,射击、搏斗、秒杀样样拔尖;桑多是出了名的冷酷狠辣,他是个很镇静、精准的杀手,没什么能干扰他完成任务;布夏尔则据称是三人中技巧最好的一个,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挑人的时候挑了天份颇高的夏弥来栽培,他喜欢那种可塑性高的人才,能够跟他一起钻研更进一步的技巧   说来莫季娅更擅长的则是语言和机械,可是这些年交到她手上的案子她却都能够很出色的完成”      桑多按捺住想掐她脖子的冲动,看她一脸光明正大有气也发不出来,只好在分开之时捞住她的腰偷得香吻一个”   “那也不是这样的透支办法,你根本不需要这样消耗体力既然它帮了你完成任务你做什么一副死脸?”   “……唔,你肯定想不到我这次的目标,那个荷兰船商,他正喜欢这种制服诱惑的玩意,一幅精美的画,还是古董,让我非常顺利的接近了他……”似乎是吸烟过多,他嗓子有点哑(我也才发现……) 那么 更清楚了 大蒙和莫季娅是一个级别的 属于小儿女,师傅是另一个等级的 属于大灰狼 于是我也很想知道 青葱白玉的大蒙与腹黑高秆的桑多 谁能胜出? 在爱里面,究竟最终感动我们的是什么?(锵锵——我哒发文主旨) 当然了 这个问题之后还有一个 桑笑侒和莫季娅谁更幸福 怎样才是最幸福?这都是后话了   原来暂时果然是暂时的,一年,足够解释短暂      莫季娅口气不善:“你干什么你观音?!鬼鬼祟祟的!”   关寅是三少得力的医科助手,已经常驻A市,这次应该是听说小九的事跟着三少回来的      出得门来,越走越快,可是却甩不开关寅的声音   她埋怨地看向一旁的夏弥,真是胆大包天!!   显然,夏弥也在埋怨她,眉宇间阴云密布,但也不敢落跑   莫季娅正在那里气得直吸气的时候,布夏尔推开门走出来   在她心目中,大哥是神圣不可冒犯的,三哥是可以拽住头发乱闹的,她从未想过,关起门来三哥竟是可以如此放肆地对着大哥咆哮的!      她就说吧,大哥和三哥是她最搞不懂的人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问:“三哥,尉访会怎么样?”   布夏尔停下来,用手指捋一下眉尾,似乎让自己有个缓冲,切换情绪   他问:“你想他怎么样?”   她一愣,看看三哥,莫名觉得他似乎在心不在焉,她小心翼翼地问:“三哥,大哥他……很生气吧?”   当年夏弥被逐的事情,简直讳莫如深到了一个地步,外面无数人来打听,却一丁点眉目都没有”   “你要带他走?!!”   “如果他同意   布夏尔离开的时候,带着夏弥的头衔,却没有带着她的人,反而,是带走了蒙尉访的人   第二个月,她遍寻不到一个妥帖的借口去A市   那个“惑试”说来真是男人有福,几名被推举出来作为评审的男子被逐个入内的美艳女子勾引挑逗,根据感受给分   据传前两年米索在比利时办事,初见林之,惊为天人,叹其有“林下风致”,大赞这名字起的好,那一年林之19岁      桑多的鼻梁高且直,嘴唇很薄,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非常冷酷、难以亲近”   蒙尉访也端起杯子,无声地笑笑”   莫季娅翻个白眼:“要滚快滚吧,明儿见然后他说:“大蒙,我一直非常欣赏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他看着三少,三少也回视着他,四下皆静      接下里便是400多个日夜簌簌滑过,像一出皮影戏,灯光在背后,他的一切都是黑色,表情从缺,只有行动如旧对了,很久不见你,怎么样?都好?”   她笑笑:“还不错,你呢?”   “也不错”      于是就默默地喝,喝到蒙尉访终于忍不住开口:“她说什么了?”      夏弥实在是喝高了,她把头放在沙发上,努力地回想   夏弥愈发八卦:“快点说说啊!我可看见你后来去找林之了,你们说什么了?你们不会真有一腿吧?”   蒙尉访虚脱一般摊向地面,夏弥不依不饶地摇晃他:“你太不仗义了!我告诉你这么大一秘密,你连这点八卦的渴求都不满足我!”   他对着房顶傻笑,有些隐秘的揣测,因为得到共识,变得强壮   她总是梦见自己在不停的跑,快速的、搏命的、精疲力竭的跑,然而她面前是无穷无尽的狭窄回廊   桑多笑着,一步一步走近她,轻易就化解她的挣扎,将她抵在冰凉的门板上亲吻      经年日久后,真的不算狰狞,然而对与莫季娅来说,没有比这更噬人心肺的了   她伸手去摸,缬草尖尖的嫩叶依旧清凉润泽他听到声响背影一僵,立刻九十度转身助跑,一蹬一抓,便翻上二楼露台,随即又攀住窗边的女神浮雕一个挺身,便立在三楼窗台      两人俱是一等一的身手,整个过程一丝声响也没发出   她其实要的不多,真的不多,如今她离开一年多的朋友回来了,她觉得安心   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光洁白皙的脸颊,这样温热的触感让他满足至于为什么是他,则是因为父亲将对母亲的一腔无处倾注的深情都托付在他的身上      其实这么些年来,德洛内长老一心希望桑多能够做出些成绩,如此好将他推荐到意大利总部,而后一步步完成他复兴家族的心愿   米索大笑:哈哈,独女?是姓独名女吗?我们伟大的梅西埃教父恐怕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孩子吧?!   桑多无奈:米索,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虽说传言绝不可信,但这也一样说明问题      这端桑多在思绪暗涌,那厢莫季娅却在兴趣盎然地给橘子树挂灯   莫季娅挥下手:“停在上面了,上次桑多领我来的时候你们的停机坪还没修好,你们没亮灯我不认路,想着走也不远就按上次的落脚地停了   他含胸微微仰视了莫季娅,然后掏出一枚奢华的戒指:“季娅,我是认真的,嫁给我”   蒙尉访正在侧头点烟,一连几次打不着火,叼着烟说:“唔,我今早已经打过去了”   桑多微抬下颚:“可是季娅爱的是我   阳光正好,芳草萋萋”    作者有话要说:那,亲们霸王我,我是不会不心碎不会不难过不会不沮丧滴…… 另,考虑让桑笑侒回来了,也就是说回忆即将结束啦,支持的亲麻烦举个爪,我争取安排她早出场哈~ 吻   夏弥常说,以蒙尉访的天份,倘若生在好人家前途不可限量      而俊逸,也好说,三少风流,团里团外行里行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双斜挑的眼睛看谁都留三分情   永远看过去,都是矜贵的样子,可是却有种无法言明疏冷气质      第二天,蒙尉访亲自搬了个四方五斗橱安置进了茶室   嫁还是不嫁?搏还是不搏?      蒙尉访在身后沉默地注视她良久,走到她旁边,也席地坐下      蒙尉访被她推开,顺势倒在湿冷草上,凉意直沁心肺   他仰头看天,觉得很像17岁那年主宅小山坳里的星空,一晃,却是这么多年过去   她皱眉,对着夏弥身上晃得人头晕的亮片皱眉:“你下个任务要去法国夜总会?”   夏弥摇曳着细腰回头给她一记媚眼道:“不,我只是看近日大家情绪低迷所以换身亮眼的行头,给大家提提神!”   说罢她举起带着亮紫色绸缎手套的手,拨弄下发髻上的长长羽毛,摆着胯走远      晚上莫季娅拎了瓶酒敲开夏弥的门      “听说那天你夜袭宅子,展现了出人意料的柔韧性?平日看你娇娇弱弱,没想到爆发力惊人啊!”夏弥继续闲谈我想你幸福,想给你幸福,这是我最大的心愿,任何代价我都甘愿偿付你们可以瞄不准,先射穿他的肩膀再打折他的腿最后爆开他的头,但我们不能出错我刚才去要酒经过他旁边,他喃喃地叫着一个叫做……kally的名字?”   “是karrie,不是今天这个,是上周”   她忍不住眯了眼去看那个男人,沉溺在酒精中的他,身上的哀戚渐渐稀释,表情浮上空白神色,甚至还间或有了点茫然欢喜呵,如今却要依赖酒精去麻痹、甚至遗忘……用一整天的头晕脑胀反应迟钝来换几个小时的失忆??真是白痴”   “呵呵,这种解脱?还不如灌下NL2直接有效”   “那是什么?”莫季娅的眉毛敏感的一跳      第二天起来她由于宿醉头痛欲裂,夏弥却娇美如花般光艳照人整体回忆到此结束 笑侒回来了~她会通过自己的努力给亲们交代高潮部分滴~ 下章进入下一篇:你留下很多 够我面对寂寞 《寂寞不重 重是爱太多》 你答应我   桑笑侒这个梦做的很长,一会儿是娇俏的女子对蒙尉访说尖刻的话语;一会儿是夏弥哀艳地看着她说:笑侒,去看看大蒙吧……这一次,还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一会儿又转换到一个烟雾缭绕酒色横陈的环境,夏弥噙着诡异的笑将一管艳粉红色的液体倒入蒙尉访的酒中,蒙尉访没有看到,梦中的女子看到了,可她只是心境复杂地捏紧了手指,没有阻止”   蒙尉访皱皱眉,显然不太高兴夏弥让笑侒知道这个消息,他朗然一笑:“小意思的,你不必记挂,我很快就回来   蒙尉访沉吟一瞬答:“不必麻烦,那我就自己走一趟   她孩子般的耍赖模样让蒙尉访失笑,他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发,哄着她:“笑侒,我只是跟人去谈事情,很快就回来   两人房门相邻,她刚迈了两步,夏弥的房门就从内豁然而开”   米索扬眉微笑,颔首启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蓦然出现的夏弥打断   她默默退出,将茶室留给相爱的二人囧你跟大蒙两个人,是真枪实弹真情实意的睡过了,哎我告诉你啊咱IZ的女人可是有责任心的啊……      桑笑侒的心急速地剧烈地跳了一下,终于还是晕了过去   “笑侒?”   她动动嘴,没发出声音      他对着她,对着这个让他爱到心疼的莫季娅、让他爱到甘愿的桑笑侒,他忽然觉得六神无主、口干舌燥   他微微起身,大手抓了胸前的小手抵在唇边,在嫩滑的手腕内侧辗转烙下一串吮吻   她抬起下颚主动去亲他的唇,这男人立时化身滚烫的洪流,倾荡而下,激起飞浪千朵   不知是该为试了多次的自我催眠终于成功了而欢喜,还是该为第一次成功竟然就是个偌大春梦而囧然”她说到这自己反而愣了一愣,她怎么会知道?   “魏玛一直是这里的厨娘吗?”她忍不住问”   果然……跟她感觉的一样大蒙、三少和很多兄弟们都不愿意干,喜欢这行的人前几年都被踢出去了古瓦家精的很,他们来做夺权和立威,大蒙精通财务,且熟知总部账务流通,负责联合古瓦家斩断他们资金链,所以他的危险最小,你不必太过担忧她也是这样,很犀利,说话从不拐弯抹角      老板却很麻利毫不犹豫地打点所有物事一一奉上,连同大件的商场领取票据,颇为恭敬的交到她的手里      老板却在背后用标准的中文喊:“大小姐!欢迎再来啊!!”      可恶的夏弥!都是她自己大意了!大意了啊!!      蒙尉访无奈地跟在她后面,最后拉着她的手给她买了个意大利的果仁冰激凌才算平了她的愤懑之情      她如若感知,回头看他,粲然露齿一笑   蒙尉访唇舌与双手的技巧神乎其技,撩拨的莫季娅呼吸急促且细碎,体内的燥热一波波地汹涌上来   浅喘、娇吟、销 魂蚀骨,她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里,扭动着身子,受不了地哑声喊着:“尉访、尉访、尉访……”   他抬起脸,头发垂下几丝,在他汗湿的额头轻轻颤抖,他漂亮的黑眼睛里卷着浓重的渴求,性感的让她战栗然后她抬头分辩:“我没有赖床!我不过是喜欢睡觉罢了!”      在赛车引擎的巨响声的遮掩下,夏弥的任务完成的成功且精彩,那栋被砸的零零落落的别墅定会在明天的报纸占据大面积篇幅   夏弥忍无可忍地发疯怒吼:“你们两个哲学家给我闭嘴!!”      次日,地中海,豪华游艇   蒙尉访却拿出手机对着那骚包的红划艇照了张照片,很快夏弥裹着浴巾拿着手机激动地冲上甲板   “所以,你得先答应我,你要好好的   她撞撞蒙尉访的手臂,蒙尉访冲她挤挤眼睛”      莫季娅垂着头,过了一会儿低声问:“大哥……你也觉得我跟大蒙在一起比较好吗?”      米索良久没有答话      她不敢问,不敢问除了那些明面上的情人,他还有多少暗处的情人,如自己倒是他家的三小姐真心倾慕桑多,所以才成了这么一出”      相比莫季娅的气急败坏,蒙尉访反倒很是安之若素      时至中午,他们走着走着就开始闻到街头巷尾飘出法式烤饼的香味,莫季娅看着周围米白色的小屋子,觉得它们都幻化成一个一个可爱的大面包       作者有话要说:锵锵锵~~~ 隆重推荐一篇文,《山河赋》作者,明月晓轩的新文《长歌行》~~~ 绝对实力派作者地bg古代架空长篇~~没有一味的缠绵和感情纠葛,文笔大气老练~~推荐推荐~! 亲们陪我一起入坑吧~嘿嘿 ps下章回到桑笑侒 终于出变故了 可算给我等到这一天了   “呃,虽然没你那么漂亮……但也还不错吧   哪有自己夸自己作品的道理……   “哎,笑侒,你想没想好啊?莫季娅是你情敌哎,该怎么贬怎么贬你客气什么呢?!”   “我觉得……莫季娅确实很漂亮的,可是似乎不太快乐”   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有个叫桑笑侒的姑娘在追IZ的蒙少…… 桑笑侒很囧      这酒入口时极顺滑甘甜,然后劲极强,又辣又苦”   “怎么说?”   “那要从一辆破雷诺说起了”      这一夜,喝了些酒,她进入催眠很快,然后发了一会儿呆,刚睡下不久,凌晨就被惊醒   ——他们终于回来了!      然而三个人只回来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浑身是血、陷入重度昏迷”      女人点漆般的眼珠流转,抛给他一个酥绵入骨的媚眼低声道:“那我要全身按摩才行      半夜里,这段不算繁华的高速路上,开半个小时才能见到另一辆车      她跑到车旁,从车窗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的眼睛,暗黑暗黑的,拉开的车门被她一甩手关上,回头看着蒙尉访   莫季娅身子向后倾,手臂却死死地缠绕上他的脖颈,揉搓他的头发      她说了很多,身边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她等了等,终于忍不住转头去看   他一点表情的都没有,连眼神都是空的,他的侧脸线条刚硬,她感受不到他一丝情绪,只是,他在静静的流眼泪      八月初,桑多?德洛内单方面宣布取消婚约,意大利社交圈哗然把材料给我!我去还!”她扑身过去夺,被蒙尉访闪开   正看见大门犹自轻颤,蒙尉访负着另一个人迅速走进来,后面跟了几个手下,转身进了第五根罗马柱后的房间   大理石的地面上,是一道长长的猩红血迹   桑笑侒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脚一软就要摔倒”   夏弥按住他:“大蒙,给我点事做      希娆声音柔媚,反身跨坐在米索身上,胸前波涛汹涌,唇畔吐气如兰:“真的吗?你回来不是惦记着林之吗?她可是在外面等你呢      他们奔到最近的突尼斯海岸,将几个重伤的兄弟就地留下医治,布夏尔坚持立刻回A市,于是他联络了A宅医务部立刻转机回来   她的眼泪成串落下来:“我不怕跟他们一块儿死,我怕自己独个儿活着,大蒙,你知道的,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   平日里夏弥嚣张跋扈、漫不经心的样子历历在目,却原来她心里是这样浓情烈烈的人      蒙尉访不再说话,让夏弥独自冷静   夏弥进去手术室已经四个小时,布夏尔已经在里面呆了近十个小时了   有人呼:“失血过多,血压持续降低!”   “再推40毫克乙型阻断剂!”夏弥的声音极冷静,反而让人心慌可她说的每一句话,他也都记得   她说,你要记得,我喜欢你,尉访,我很喜欢很喜欢你,这世上如果最后只有一个人能幸福,我就希望那个人是你   离开这里,或者离开这世界   桑多一弓身,左拳生风回来,夏弥向后腾空翻滚,他变拳为鹰爪,再次探来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心情那样,有着他   “我不想跟你讲仁义道德那些,我只告诉你,我的心很疼,从来没有这样的疼过,真的恨不得你干脆给我一刀算了   她依赖他,防卫他,感激他,怕他却也关心他   他想着,罢了吧,如果有他在身畔能让她多一些快乐自在,那就陪着她吧   他太累了,少爷与小姐的游戏从来没有他的位置不是吗,他真是傻,陪练了这么久,炮灰了吧至于女人,谁都知道她从来是夏尔的女人,不然,怎么会叫夏弥      桑笑侒也是讶异地看了眼夏弥”      桑笑侒扶着蒙尉访坐下,他已经至少两日夜没有合过一下眼,带着伤又经过那么多的惊心动魄,如今还在强撑他不是个好情人,很花心,很风流,一身桃花债直到一年前,我知道一切,我才知道……原来这些年他也只是逼不得已、别无他选一个酒鬼抱着个妞踢门,我俩被迫装激情……那天,我差点被他办了,他强忍着没继续,我还怀疑他是不是不行……还跟大蒙讨论过……呵呵……过了几天他还问我为什么他们看他的眼光都怪怪的……”      “大蒙来了A市之后,他在酒吧喝酒来泡他的妞明显少了,他那段时间天天敷面膜,还逼观音给他做一个养生食谱,我们那时亏他,至少给他起了十个外号……”      “我当年来A市不情不愿,有什么事总是敷衍他,一门心思想着别的,还以为瞒他瞒得好      双双怔忡了一下,然后夏弥闭着眼睛双手将布夏尔的手贴在额头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不小心在巴黎认识,然后blabla……私心中算是为我法国3年多生活划个感慨的休止符   病房门紧闭,他们没办法只好回房的回房,去酒吧的去酒吧,夏弥、蒙尉访、桑笑侒则窝在了客厅泡一壶花茶各自出神,平复跌宕心情   “听说三少无碍了,恭喜啊~”   夏弥懒懒地闭上眼睛,蒙尉访抬头望天花板佯装没听到      他们刚讨论完对死伤弟兄们的抚慰问题,看见桑笑侒后,蒙尉访一边喝茶一边淡声说:“这丫头最近不太对   蒙尉访敏锐地看了他一眼,又跟夏弥交换了个担忧的眼神他看了看气氛诡异的二人,径自走到床前,替布夏尔做定时检查记录   蒙尉访说:“走吧,让观音工作”   关寅又扫了眼二人,无视蒙尉访求救的眼神,专心看着仪器   门又被推开,进来的是夏弥三少的情况你也看到,现在事情不是特别顺利,但相信很快就会有一个结论”      “哦,”她眨眨眼,没有放开他的手,又贴近些,问:“那BOP呢?”      “这个,”他闭了闭眼睛定神,“是收支差额      他终于转头与她对视,旋即,弃械投降      正当她终于连解带扯地搞定衬衫,很帅气的“唰!”的一把将衬衫拉开褪到肩膀露出他性感胸脯和八块腹肌之时,就听门声一响,旋即被豪迈地推开      蒙尉访背对着门口,衣衫半褪,桑笑侒被他抱在怀里,由于忽然的腾空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她的视线高于蒙尉访的肩膀,于是,正与门口正大咧咧地边欣赏边吹口哨的夏弥大眼对小眼也会有一篇很深情的后记,章节提要等都是我一手弄的,算是弥补《落落》当时的些许遗憾 从巴黎到蒙特卡洛,从戛纳到巴塞罗那,从普罗旺斯到苏格兰高地…… 那一年,我们最快乐的那一年,亲爱的,别忘记”      “还有,相信你自己的感觉,可是,不要为难自己桑笑侒,你这样很好,我的妹妹应该嘻嘻哈哈开开心心的,相信大蒙也更想要一个健康、活泼、快乐的爱人      相对于布夏尔对她的温柔,他对待夏弥却是近乎冷淡了   由于现在算是戒严期,她不能出门,请来的裁缝师傅被她缠的不行,简直是日夜赶工她花样百出的图纸再者,我怕她仍是受不了”   桑笑侒点点头没答话      蒙尉访也从房里出来,看见桑笑侒很自然地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      “努力不够,要尽力才行所以有能力的亲请多多支持纸书!否则可以等待网上的全文 车鸣声在不停狂响,可是对于这个女孩子却像失去了听觉,什么都听不到,一只肥大的猪头毫无人情的咒骂着 “找死呢?那家神经病医院出来的!!!给老子滚回来,少TMD在这影响交通秩序好了,我们回家,好么?”男孩扶着惶惑不安的女孩子离开这纷扰的街道转进了车里亦然拿起手机拨通他爷爷的私人医生的电话,现在最紧急的是先照顾好梦瑶 “哦,她出了点事,被雨淋了一个下午,我找见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发烧了已经… “我怎么了?”看着四周的空间,梦瑶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么?怎么会在这里,不对,是不是哥哥出事了? “汪伯伯,是不是我哥哥出事了,是不是,你快告诉我”梦瑶心中的揪痛越来越强烈,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这是被另一种东西牵着的痛,这种痛告诉她一定是哥哥出事了,不要,不要这么残忍,不要,哥哥,让我来保护你,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汪伯伯握着梦瑶冰凉的手,试图给她一点温暖,让眼前这个可怜的孩子能安静下来,她不能激动,她有先天性的风湿性心脏病,现在的这种状态对她极为不利,会出生命危险的,要是她再出点事,亦然会是什么样子呢?他们是老了,不能理解年轻人的这种死心裂肺的爱情,但是作为医生也有权利让他的病人健康起来看你长的那么丑,以后看谁要你 作者:你!!!!!!居然咒我,不想混了哇”亦然用长满胡子的下巴抵着梦瑶的额头,然后顺着眉头、鼻梁一路吻到嘴唇 “睁开眼睛,哥哥就给你说你小时候的故事,”天磊像变魔术一样的站在天真的心儿面前大家都奇怪透了这对新同学 “她有什么好,凭什么要她做你的同桌”妩媚的大姐大不甘心的捂着红肿的脸颊 “不要再让我重复,滚,” 亦然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妩媚的女人拖出去狂揍一顿,只是自己是个男的,他发誓绝不动手打女人的,从小看见爸爸打妈妈的时候他就恨极了这种举动,可是今天的这个女人太过分了,敢动手打自己心中的芭比娃娃 写着写着,梦瑶的眼睛就开始湿润了,记忆犹如昨日发生,还是那么历历在目 其实在亦然带着梦瑶离开原来的学校后,李楠也跟着他们过来了,这简直就是一个乾坤大挪移,听说小凡也到外面来上班了 “乌鸦嘴,还真是让你给说中了,本人指纹就是十个簸箕,怎么着?”亦然一副得意洋洋死皮赖脸的样子,诚心要气死你李楠,你能怎么着? “咿呀… “你不信?” “有本事你给我点理由让我相信,切 “天哪,真有这么巧啊,楠楠,快告诉我指纹是十个斗得遇见十个簸箕是什么寓意啊?” 李楠犹豫了,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为什么会酸酸的,这是怎么了?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然后装作很兴奋的样子念着 “十个斗的人和十个簸箕的是上天注定的姻缘,他们要经受好几世磨难才能相守,换来一生缘份,而且即使离去也不必再喝孟婆汤,这样就可以生生世世都记着对方,不再分离”梦瑶转了一个身便又睡着了 早晨的阳光都开始晒到两位大美女的PP了,居然都还睡的那么香,楼下,亦然又开始履行做一个闹钟每天应该做的职责,三年了,天天如此,每天都在早上八点准时带着爱心早餐在楼下唤醒自己心爱的人” “梦瑶,快点了,起床了” “你呀,看见天下人都一个面孔,也只有一个字“善”,那天别人把你卖了你都帮着人数钱呢,你们恋爱这么久了,你知道他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么?” “好了,你别指责我了,他从小一个人生活,爸爸妈妈都在国外定居,他随爷爷奶奶在国内 “怎么了?” “楠楠,你看星星多漂亮啊” 李楠揽住梦瑶瘦弱的肩膀,让她的头靠着自己,那个人太残忍了,他怎么可以这样直接的拆散亦然和梦瑶呢?让自己心爱的人和自己分隔两个不同的国家,这份孤独和煎熬就像一颗原子弹会把他们的心轰炸的片甲不留 “我去看看谁敲门这个李楠就是这样,对什么东西都特别的好奇在李楠好奇的促使下拆开这份神秘的礼物 “哦,不,你等等,他在里面,还是你亲手交给他吧他多么希望梦瑶能真正的接受他,放弃那些昔日的伤痛,在彼此相拥的时候感受着爱的温暖,就像现在一样不再反抗,而是顺着自己的欲望一点点占有而闭上眼睛享受着生活的甜蜜” “不行,你马上给我停止你那些荒唐的爱情 “够了,”看着争吵中的父子两,老爷子实在坐不住了这个世界中的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对于亦然这样一个大家庭,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以外的人 那辆黑色的奥迪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一位男子从车里走了出来,上来扶起倒在地上的梦瑶她发现自己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不堪一击”听到儿子突如其来的电话,卞逸民很吃惊,但是久经沙场的历练,让他明白那个秦梦瑶肯定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离开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而自己宝贝儿子以为这一切是自己做的,索性就此机会让他选择出国,也是很好的一个机会,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他老爸的这一举动是对的” 亦然没有等卞逸民把剩下的话说完就挂上了电话,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家庭呢?为什么妈妈要为没有爱情的婚姻来生下自己呢?他宁愿做一个孤儿,来到这个世界唯一不让自己后悔的是在入学的时候遇见梦瑶,他心中的芭比娃娃”一个女孩子清脆的声音熟练的接起他的电话 “卞总这个是八月的整体公司运转资金盈利与亏损的结果报告表,”宋秘书恭敬的双手递上这份财务报表,卞夏侯简单的翻阅了一下,抬头看着宋秘书正要说什么,宋秘书赶紧说道, “下午两点半还有一个关于策划部组织建立的一个研讨会 “好了,你去准备吧”看着一旁看着自己发呆的宋伟,卞夏侯下了一个毫不客气的逐客令巧合的是在大少爷醒来的时候对以前的事情竟然什么也不记得了,后来这个叫秦梦瑶的女孩子就一直随着二少爷在月潭就读于美院” “好了,尽快找到关于杨一凡的资料给我”听到这个复杂的故事,卞夏侯忽然觉得自己老了,过去的一切难道真的要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掀起一番波浪么?那个拿着自己母亲的遗物来要挟他的孽子,一个多么可笑的要挟,可是他手中的那些证据都是自己涉嫌控股的证据,是他可恶的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竟然是自己致命的要害,那个女人一定恨死了自己” “好,” “另外你赶紧派人继续找秦梦瑶的下落,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是一个最爱梦瑶的人告诉我的一双无助而苍凉的眼神看着自己 “秦天磊是谁?”卞夏侯徘徊在心里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这个让他们会有同样反应的这个名字的主人” 李楠没有再说什么,她是默认了,为了爱他只能牺牲梦瑶,哪怕到最后自己伤的体无完肤,也心甘情愿梦瑶是在医院,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呢?三岁小孩都知道的答案 “对不起,梦瑶……她……不让我告诉你 “是爸爸不好,不能还你一个完整无缺的梦瑶”看着悲伤地儿子,他被感动了,是儿子的爱折服了他,与其费劲心思拆散他们,何不成全呢?既然不愿上辈子的悲剧在他们身上重演,又何必要这样折磨他们呢?至于其他的事情就让他一个人承担吧,做父亲最大的责任不就是让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么? “你真的不知道么?这一切不是你的杰作么?你跟她说了什么?”面对儿子的质问,卞逸民有一点慌乱,他知道了么?不可能,他不会知道的,徘徊在卞逸民心里的是二十年前的那场风波不想…”亦然期待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父亲等我好么?我很快就会回来,让我永远做你的捕梦人,陪伴着你 “想吃点什么么?”拉着梦瑶的手,笑着问道, “你是?” “我是卞夏侯”梦瑶想起了下着瓢泼大雨的下午” 只要坐在挂满围着月亮转的星星的夜晚,梦瑶总是会想起这些,那个对他知寒问暖的秦天磊,三年的时间带不走她一点对他的记忆,留下的却是尘封在那把永打不开的心锁上的锈,谁也无法拭去,天磊带给她更多的是一种依靠,只是在这种被爱伴随着的依靠,梦瑶只读懂了自己的一些表象上的感情,她以为她抹不去过去的记忆,一直无法真正的接受亦然的爱,所以才会在亦然每次靠近自己的时候心中会阵阵的疼痛,直到今天她才明白那是害怕失去的痛梦瑶依旧一副坦然的样子,没有接过来,而是李楠放在了她膝盖上的毛毯上 每当看见那个和秦天磊长的一样面孔的卞夏侯,她也总会淡淡的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 “卞先生,麻烦您出来一下可以么?” 抱着梦瑶正在阳台上坐着的卞夏侯,轻轻地将梦瑶放回床上,跟着走了出来 现在我们只能抑制住病情不再恶化,尽量控制住她不再咳嗽,不要引起肺间质水肿,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我没事”汪明翰握着梦瑶瘦弱的手坚定地看着她含着泪水苦涩的双眼他现在之所以还依然在那个人的身边工作,是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另一个错误,一个自私的报复却伤害了另外一个人他是恨他的,面对他的那些残忍的把别人东西据为己有的行为,此时把他的女儿据为己有又能算得了什么?是他拆散他们的爱,既然爱了,为什么却又不能好好珍惜她,还要让她独自一人离开去了巴黎 卞夏侯认真的削着手中的苹果,然后切成一小块的放在卡通的水果碟里,然后将牙签递给梦瑶,让她尽量的多运动一下 “放开我,不要……”梦瑶反抗着,小手在卞夏侯的背上拼命的敲打着,没用的,干脆来点痛苦的,两只手死命的揪着这个讨厌的家伙的耳朵O∩_∩O~” “我有那么恐怖么?”呵呵,好像还是有一点点了自从有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的心情格外的晴朗,以前都快枯死的花现在都被他料理的脱胎换骨般的活了起来 “我很好,没事的” “我想知道,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哥哥,这两缕头发就是最好的验证只可以分享欢笑,其他一概免谈 “好了,再坚持几天好么?我尽量多点时间陪你他呆住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放开了,我都快呼吸不上来了咳”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的别人要为你紧张的快要窒息 “梦瑶,再坚持一个星期,做完第三次全方位体检,只要没什么大问题,我们就出院” “恩” “我不想让你参加工作他的背腕轻轻地用力将梦瑶的脸贴向自己的胸脯,而沉侵在儿时记忆的梦瑶哭的更厉害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揪着卞夏侯的衣服便擦个不停看到这一幕的卞夏侯笑了,他爱极了这个小女人,可她总是像个林黛玉一样动不动就会哭鼻子”卞夏侯用食指亲昵的刮了一下梦瑶的鼻子不记得自己曾经的过去究竟是什么的他,觉得自己的心里是空白的 不觉时间就在嘴里不停的数一天两天的时候消失而去,终于等到出院的这一天了,早上的梦瑶还和以往一样等待着这个晨课的到来,她渐渐对这个习惯当做自己的早餐来充实着自己的精神食粮,她和那个女人做着同样的动作,站在阳台上看着那个熟悉的车牌号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唯一有区别的是一个心里装的是自己爱的人,一个心理装的是爱自己的人,而他们的纠葛就是在尽职的做到一个女人温柔的一面都无法得到对方的温存,另外一个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那个男人的心 “我会的卞夏侯紧张的看着秦梦瑶,嘴巴刚张开准备解释什么,转而又咽了下去,装作不知道不知道未来的一天梦瑶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会不会永远都不原谅自己呢?至少眼前是没有看出这份信德真实含义,也只好找另外一个理由来搪塞这个笨女人了 “为什么这样问?”卞夏侯顿时诧异的看着怀里的这个女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要发生 “明天上午我去安排一下公司里的事情,然后陪你去却是在买回自己的良心的不安 “不要碰我啊,救命啊 “好了,下次保证不了看着这个男人良苦用心的赔礼道歉,不禁破涕而笑 “哦,你怎么了?”看着梦瑶的眼睛,亲昵的说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对自己的不舍,他心里甚是开心”卞夏侯不变声色的径直走向二楼的办公室,然后拨通秘书宋伟的电话还从来没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今天居然给自己一个偌大的羞辱,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付出代价,然后心甘情愿的来找自己疯了疯了,这世界真他妈不公平,抬脚就踢向电脑的主机箱,啪的一声立着的机箱被踹到了地上”卞夏侯面无表情的看着满屋子工作的人员,除了被点到的岗位负责人应诺一声是,几乎听不到一点噪音,本来要给大家重新设置一个新的制度,以后凡是加班的人员,加班时间内的一切开支由公司支付 电话这端的秦梦瑶还在继续自己的美梦睡梦中,电话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估计还以为是在梦里的人给自己打电话,四肢朝下趴着一只胳膊在床边耷拉着,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嘴巴一吸一吸的说了声“喂”,电话居然还在不定的响着,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体又说了一句“那位?说话啊经过办公室门外的卞夏侯看见这一个动作,头忽然痛了起来,好熟悉,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要把自己看的像根葱,只不过是靠自己的美色勾引董事长才蒙混过关的贱女人……” 梦瑶完全没有一点还嘴的余地,看着一张唯美的脸庞被自己心中的愤怒扭曲,一副处处逼人的架势,那还敢反抗啊,本来也是自己的错,也只能忍着,风来自当,雨来自淋了卞夏侯怎么在这里,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自己这么亲昵,这不是自讨苦吃么?大家肯定用很奇异的眼神看自己吧,这那止是出名啊,简直就要轰动整个公司了 “别安慰我了”宋伟朝着远处捡贝壳的梦瑶喊着, “好啊,” 手里抱着好多的贝壳,梦瑶看见那个都爱不释手女人和男人其实都有一个通病,喜欢漂亮的女人,男人喜欢追求漂亮的女人作为自己的女朋友炫耀一下,而女人喜欢关注漂亮的女人,首先跟自己对比一下,然后再把自己打扮一下 她正准备走人锁门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卞夏侯打的 “不会吧,那边的房子可是我刚给你装修了还不到一个月,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那可不一定,现在偷工减料的事多的是,也说不定是你克扣人家工钱,人家报复到我头上了吧在他看到梦瑶的时候,已经安然的躺在了病床上,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是受了严重的风寒引起的晕厥和心绞痛,等醒来后就没事了卞夏侯在梦瑶的身上感受到真实的自己,疲倦的梦瑶紧靠着他的胸膛沉沉的睡着了”梦瑶诡异的睁开自己的双眼,微笑的望着卞夏侯,其实刚才的她只是累了想闭会眼睛,并没有睡着”卞夏侯伸出食指亲昵的刮了一下梦瑶的鼻子很怪异的走了样” 卞夏侯抬头伸手拿起电话首先拨通的是梦瑶住所的座机 “喂”还在睡梦中的梦瑶迷迷糊糊的抓起电话,揉揉还未苏醒的眼睛 “恩,我怀孕了,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她不想那样,也许这个想法是自私的,但是她只想他能分点时间和自己在一起,而从来都没有想过去霸占他的家庭” “你在自我陶醉吧” “不用了,你还是好好工作吧,小心被领导炒鱿鱼了”梦瑶有点紧张的说,生怕自己又给别人惹麻烦了”沈俊民笑了笑说” “恩 卞夏侯的出现对于梦瑶来说,一半是充当一个影子,一半是在燃烧着自己的空虚和孤独,她害怕孤独,就像曾经偌大一个城市找不到自己的一个亲人让内心恐怖 “我只爱你,但是我现在还不能给你一个家庭,但并不代表以后 “我忽然有种冲动卞夏侯温柔的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熟练的剃掉她身上的衣服抱着走进了浴室 “我要你跟我一起洗 “不是,她很爱我,但是我一直觉得我心中一直有种感觉在拉开我和她的距离,我很少和她在一起,所以也很不了解她” “老公,快饶了我吧” “可你为什么会娶她呢?”梦瑶被卞夏侯的话越说越糊涂” 三年前的车祸,梦瑶的心又开始纠结着,为什么事情总是这么凑巧呢?有着同样的容貌,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习惯,却没有同样的血缘呢?明明一切都那么真切,可为什么偏偏不是呢? “别胡思乱想了,我知道你在想你的哥哥,放心好了,我会疼你一辈子的也不知道小凡姐现在在哪里而这也恰恰给了那些有利可图,不怀好意的商家提供了便利,也算是所谓的‘借刀杀人’吧,让你在别人的舆论中葬送自己的一切,这就是媒体的魅力,它要说你美那比西施都绝对,它若拿了别人的好处想说你是黑社会,你也张口难辨,显然不管怎么说都是的流点血才能出效果”老爷子心疼的看着这位孙子,不由的又有几份骄傲让他觉得卞氏子孙的兴旺” 老爷子越说越有点激动 “夏侯,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对不起梦瑶,可能这辈子我会欠你很多,下辈子我一定要幸幸福福的和你在一起,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给你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两个脸颊上除了面粉就是酱油,卞夏侯呆了,忽而又开始捧腹大笑,她这是在做饭么?KT猫一个 “啊,”只听厨房一声尖叫,卞夏侯慌了,跑进来一看,梦瑶的脚和手全被烫伤了 “卞先生心里还在嘀咕的诅咒着这个幸灾乐祸的男人 “我想过段时间找份工作” 梦瑶觉得自己心里空荡荡的,她不想看着自己一天天的当着一套米虫,寄存在别人的米缸里,至少应该做点属于自己的事”这句话不说还好,话一出口,卞夏侯心里顿时警惕心加高了百倍梦瑶很警惕的撤出被卞夏侯握着的双手” 卞夏侯转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招呼着眼前的两位美女坐下”梦瑶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处境,她只要拥有他的爱就可以了,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毁掉他的一切而听到这一回答的卞夏侯心中顿时燃起了一腔怒火 她只想做一个蜗居在小别墅里的属于卞夏侯的女人,只要自己不被发现,就不会影响到他的家庭,傻女人,为了爱的梦瑶简直可以算是没有思维的 “想过,但是……”梦瑶的话还未说完,卞夏侯便紧紧抱住了她的身体” “为什么”满脸诧异的梦瑶看向卞夏侯 蜗居的生活28 就在卞夏侯开着自己的奥迪转向离开公司时,一辆吉利与他们擦肩而过” “哦,”卞太太抬头看了一下来人,微笑着说“我来看看他,最近很忙吧” “刚开春没多久,所以事情都比较忙 此时的卞太太收回自己的思绪,拖着惆怅的脚步走下了卞氏集团的大楼,失忆,也许有时候忘记过去真的是一种解脱”梦瑶梗咽的说道,双手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红肿的眼睛,卞夏侯心疼的吻着她的头发,心里暖洋洋的 “傻丫头,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卞夏侯脸上绽现出说不出喜悦的光芒宠溺的吻着她的嘴唇为自己讨回一点补偿,要知道男人是不能挑衅的,既然由她燃起的,就得由她熄灭”梦瑶坏坏的看着卞夏侯警告着说” 坐在餐桌前,卞夏侯从微波炉里取出牛奶放在梦瑶的面前,然后将果酱夹在面包的中间,像一个阿姨在照顾着这个女人,一大早出去买菜的周姨经常会看着这对男女甜甜的微笑,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李楠今天中午的飞机,马上就要到了,我还是想去接她,毕竟她走的时候我都没有去送过她,我就她这么一个朋友”梦瑶咬着自己的嘴唇低着头说到 “是么?怎么好像没有听你说过啊 “唉……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吧 一双无力的双手欲触摸自己的脸庞 “梦瑶,你爱我么?你告诉我你爱我你忘记了么?” “我没有忘记,我害怕,我害怕会失去你梦瑶毫无防备的感觉心里像一把刀刺向自己的心房,阵阵的疼痛让他不能呼吸,昔日的伤痛历历在目,她犹豫了几分钟,伤心的看着卞夏侯,然后颤抖的嘴唇说道 “是 “俊民啊,我是你周姨,你快过来一下吧,梦瑶出事了 离开别墅的卞夏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办公室,紧紧的把自己关在里面一个整天,宋伟在门口张望了几次,试图劝解一下,可是都被一阵咆哮给赶了走 “卞先生,秦小姐出事了,请速到到医院他的心砰砰直跳,茫茫人海,世界再大他也要找到她 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在细心的照顾着她,梦瑶静静的躺在床上,宋伟心疼的想上前紧紧抱住这个心碎的人,手刚准备要推开门,哪位老人转身站了起来,宋伟的眼睛呆了 “妈妈,你休息一会,我来照顾梦瑶好么?”宋伟请求的看着母亲的眼神,脸上挤出一个微笑伸手缕了一下梦瑶额头零乱的头发”宋伟淡淡的映出一个微笑 他不管,他一定要打通,哪怕她明明看见都不接他也要打,他相信在她的心里是希望自己有这样的意志坚持下去的除了害怕和恐惧也只剩下心乱,现在的他感觉自己犹如走进了世界的末日,不敢等到天亮,也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跌跌撞撞的坐在了院子里,他想给自己留下唯一的机会,等她回来,给她一个解释,他爱她,他的心在为他的过错伤害她而在滴血 卞夏侯像个小孩一样在梦瑶的怀里哭泣着 “我没有,哪你能说清楚你为什么会爱我么?” “不能,” “这能算得上是敷衍么?”卞夏侯被问得哑口无言,问了半天这不竟是在问些废话么?两个同时扑哧笑了 “没有 “好,背你 爱的涟漪(13) 李楠压根就没有回家看望他的父母,她不喜欢她的家庭,在她的记忆力父亲常常会因为一些琐事打骂自己的母亲,后来在自己上小学的时候,母亲忍无可忍便选择了离婚 “小凡姐,别来无恙啊,”李楠的眼睛像激光一样扫描了她的整个身体,转而改口到“不对,是我说错了,这速度也挺快的,不觉你也有了一个孩子,日子过得不错么?” 李楠一进家门就想回到自己的家一样,为所欲为,看到小凡怀孕,李楠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半年前自己也怀孕了,可是却被亦然逼着做了人流,假如那个孩子还在,她现在也会是一个好妈妈”李楠阴险的笑着 “你说什么?”小凡的意识让自己感觉梦瑶的存在收到威胁 “周姨,你看你又见外了不是 “夏侯,刚才还和周姨说要你帮忙呢”梦瑶炫耀的用食指戳着卞夏侯的胸膛说 “卞先生,我这把老骨头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和秦小姐的大恩大德”卞夏侯眼神中闪过一幕势在必得的表情卞夏侯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 “我不怕,我不想天天窝在家里,我很压抑,一点都不开心,我应该有点作为,这样让我才会感觉到自己配的上你,你明白我每天在家里呆着是什么滋味么?空虚的让我无法呼吸,每天就抱着一个闹钟在家数着一分一秒等你回来,这和慢性自杀有什么区别?” 梦瑶生气的辩解着,压抑了这么久,她一口气说出自己的心声,她忽然觉得说出内心真正想的话好难,为什么总是身临绝境的时候才有这种畅快呢紧张的眼神看着卞夏侯 “你还笑的出来?我就知道你有一天会离开我的,是我不自量力,以为可以这样陪你一辈子,我始终忽略了,女人唯一的资本就是青春,一旦全部付出了,用不了多久你们这些男人就会厌恶了”梦瑶委屈的哭了 “哪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上班 “我在人民广场,就是以前咱们再学校的时候经常来的这个广场 “是啊,刚刚出去,大概有几分钟吧,我热好了牛奶她都没有喝酒匆匆忙忙的走了 “一会,他要过来,你不会介意吧 梦瑶搅拌着杯子里还未喝完的咖啡,惆怅的想到了他们三个人的过去,同样是在这个咖啡馆,谈笑风生,而现在却已经只是回忆,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 梦瑶白了一眼身旁的卞夏侯,赶紧收回自己的眼神看向窗外,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凭什么你总是把我的心看的那么透明,才不让你得逞呢 梦瑶只好乖乖的未来自己的梦,委屈的躺在被窝里,嘟着嘴巴,看着卞夏侯离去的背影,本想着他前脚一出门,她后脚就下床,谁知道她刚揭开被子坐起来,卞夏侯便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感觉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狠狠的拽下头上夹在发丝间的白纱,伤心欲绝的跑出了影楼 泪奔在巴黎大街,来来往往的信任各自沉迷在自己的开心中,在这个陌生的国家里不会有人注意到此时此刻多了一个伤悲的自己,失神的李楠跌坐在街道的休息椅子上,麻木的望着繁华的都市”小凡激动的说 “别这么客气李楠,我们大家都是朋友,能帮到你的地方我一定会帮的,不用这么客气 “好,那我和宋伟马上回去” 梦瑶两只眼睛瞪着宋伟,嘴巴一张一张的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是在那啊?被宋伟带的都转晕了,听见电话这头沉默的梦瑶,卞夏侯痴痴的笑了,这个女人是不认识路的,真不知道那会她是怎么想的,还对房地产这么感兴趣,看来她要想做好这些,必须的由他来教她学好地理了 “卞董眼睛顿时一亮 “别担心了,你看你的后面是一位在巴黎留学的女画家画的 “是啊,真的让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怎么也觉得好像在那见过 “你过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谁是谁的谁(2) “爸爸,生日快乐”见到汪明翰,梦瑶两条腿就像两根橡皮条,兴奋的跑上前去抱着这个念过半百的父亲 “爸,”梦瑶不好意思的揪着汪明翰的胳膊 汪明翰若有所思的用手抚摸着手中的画,正准备要回答是还是不是的时候,另一个人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话 谁是谁的谁(4) “夏侯,你先回去吧,我想多陪一会汪伯伯 “爸爸,我能明白您对我的心情,但是我是真的爱夏侯,只因为他是卞夏侯而爱他,过去的一切我已经尘封在我的心底” “爸爸 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梦瑶微笑的拿着自己手中的文件夹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禁不住上前拉着小凡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梦瑶镇定的走上前去亲切的拉着小凡的手像没事一样微笑着对小凡说”梦瑶搀着小凡离开了公司,她不想把这些所谓的家事在所有人的面前上演,所以找了一个理由支开了这里的主角心里顿时不甘心,压着一肚子的怨气跟在他们的后面 不用再为感情纠葛伤心,夏侯心里其实还是很爱小凡姐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她的世界里消失这么久连一个短信都没有,他已经很久没有跟自己联系过了” 李楠走过来冷嘲热讽的白了一眼梦瑶梦瑶苦笑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齐思敏尽量的放满自己的语速热情的自我介绍她和梦瑶,梦瑶点点头上前握手表示问候 “梦瑶小姐,我有一个想法相反她感到自己从未有过的充实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一个老头子一样满脸乱糟糟的胡子,没有一点生的气息 卞夏侯没有说什么,忽而又像想起什么,转身蹲在小凡身旁,再次握住她的手,激动的看着她的眼神,小凡心里有点慌” “心儿,” 心儿,好久没有人这么叫自己了,以前也只是卞夏侯一时兴起的叫了几天,后来他还是觉得梦瑶这个名字叫起来和卞夏侯才感觉像是一对 听到小凡的话,梦瑶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即使自己再怎么解释都不会有人相信,那天真的不是她把小凡推进喷泉里去的,尤其是现在她抢走了她的爱,她拿什么来让别人相信她,苦涩的微笑淡淡的挂在嘴角,无奈的表情,顺其自然吧,现在做什么都只能适得其反她不能再这样贪婪的去占有,上帝每给她一样幸福的时候就会双倍的利息从她身边带走她的亲情 她一直都在身上带着,就算是洗澡都不曾摘下来过,另一半也一直贴身在天磊的身上 梦瑶心里开始开始害怕,她不敢想下去,记得前几天他们之间的事情暴漏之后,小凡姐说他们是在一场交际会上认识的 闪烁在卞夏侯脑海里的全是他们昔日的欢笑,她为了给自己做一顿午餐,居然把手都烫伤了,她的单纯,她的善良,李楠用尽心机的致她于绝境,她宁愿承受所有的一切伤害,也不愿伤害自己的朋友,为什么她总是要把自己的心锁在自己的世界里呢? 看着插着氧气的梦瑶,平静的熟睡着,卞夏侯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手,摩擦着自己的脸颊,再一次的留下自己无助的泪水,他害怕失去,就像小凡害怕失去他一样,只是小凡根本不知道梦瑶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可是他们不能在一起,他们是亲兄妹,是她调换了他们的DNA检测报告,记得那天她到检查完胎儿发育情况后,看到桌子一份DNA报告,上面署名是卞夏侯,她一下子就紧张了”, 李楠装出很激动的样子,眼神又在诡异的转动着,这个女人永远都不是那么善意的会放弃心中的嫉妒,除非梦瑶真的已经死了,否则她永远都不会停止自己的行动 “心儿,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是我妹妹的事实,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你,你是我的全部,为了你我宁愿放弃一切离开这里 “我也不知道,只有你恢复了记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也许彼此都冷静一下,也是一件好事,等他们都冷静完了,他会明白她只是太爱她了,没有别的意思,她没有想过要伤害谁,她只要他,哪怕只是自己最卑微的守候,也心甘情愿,她爱他 卞夏侯坚定的表情,几乎不给小凡意思考虑的余地,看着卞夏侯转过身的背影,心彻底的碎了,拖着沉重的步子踉跄的走出了集团 “不会了,我了解他,他不会回头的 “小凡姐她还需要留恋什么么?对于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男人,或者说压根没有爱过自己的男人还有什么好舍不得呢? “你滚,你太残忍了,与其在我面前说这句话,还不如彻底的在我面前消失了更好”小凡希斯底的发出心底最深处的咆哮,这个世界仿佛已经到了末日,看不到一点曙光 “你走吧 “梦瑶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夏侯,着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为了能留住你在身边,所以才这样做,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凡慌张的看着卞夏侯,紧张的追问着,心底有一丝丝害怕,她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不是故意的看在我们夫妻多年的份上,忘记这些不愉快好么?” 谁是谁的谁(21) 忘记?如果真的能忘记,他还会这么在乎梦瑶么?爱情不是谁离开谁就可以得到的,人的名字可以换,外表可以修整,可是心与心的碰撞是谁都无法取代的,谁都不是谁的谁 “你说吧,只要是你说的我什么都答应” 梦瑶本想解释说,可是自己是一个随时都可能会离开的人,但是嘴巴抽搐了,还没有说完,卞夏侯便打断了,即使他没有打断,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下去”梦瑶笑着说 “你要是非要带我去医院,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梦瑶放下光盘,伸出自己冰凉的左手,紧紧握着宋伟停放在挡位上的手,她能感觉到他的爱,只是她不能接受,他应该有更有的女孩陪着才对,她是一个卑贱的女人,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无法用一颗完整的心去爱他他们的婚姻最终还是在法律上仅仅只能画上省略号 “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永远都会陪着你 “不告诉你,除非……”梦瑶眼睛像个琉璃球一样轱辘的转着只听哎呀一声,梦瑶双手不停的抚摸着胸部,火辣辣的感觉,像被一百摄氏度的开水灌进了肚子里”卞夏侯不停的抓她的痒痒肉,梦瑶一个劲止不住的笑着” “你……你……在我心目中是……一个……”梦瑶看着卞夏侯期待的眼神吞吞吐吐的说 “是一个什么?”卞夏侯等了半天还没有见她说完一句话,放在梦瑶腰上的手又开始准备要抓痒,继续给她惩罚,看她说不说 “你不许笑”梦瑶委屈的看着卞夏侯,卞夏侯早已被笑得肚皮都开始疼了 “你笑时候一直是妈妈的骄傲,你的学习成绩一直是最优秀的,而我一直都不好学,妈妈总是会责怪我,你总会上前护着我,每次我偷懒不想做作业的时候,也总是会赖着你帮我写,你总是什么都依着我我总是劝你该找个女朋友来照顾自己,你为了让我不要担心,你找了小凡姐,你只是为了让我不要担心,可是小凡姐却爱上了你 “不许说傻话,我永远都不会再孤单的留下你一个人”卞夏侯心疼的说到 “宝贝,别怕,我永远在你的身边 “你知道我为什么爱晚上看星星么?”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说过,如果想你的时候,只要看见天上的星星就会看到你,你会一直陪着我”梦瑶很讨厌洗脚,喜欢带着泥土的味道睡觉,这样会梦到很多小朋友会和她一起堆泥人潮湿的空气让人窒息,熟悉的记忆让人无法呼吸,一万颗雨滴的滑落很彻底,让爱消失无息”李阿姨焦急的喊着,在屋里看书的杨民生闻声立马跑出来书房 “爸爸,我没事的 “我没事,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梦瑶苦涩的笑了笑 “想吃点什么?”齐思敏问到梦瑶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这还差不多 “梦瑶,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怀孕?”梦瑶心里忽然想起自己这个月的例事到现在还没有来,原来一直以为是药物反应,难道真的?梦瑶惊讶的看着齐思敏齐思敏挽着梦瑶的胳膊像自己怀孕了一样,幸福的笑着嘱咐这嘱咐那的,完全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她都爱这个小生命看见谁都是笑嘻嘻的,一向狡诈的她,让所有的同事还有点不习惯,这个女人不会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了吧 忙碌在工作里的梦瑶,心里也渐渐散去那些笼在心头的阴影,只是脸色一天天开始变的苍白,每天三餐都不能正常饮食,吃一点就会跑到卫生间吐个不停,看着梦瑶这样拼命的为了工作,齐思敏不禁有点心疼这个女人,劝她休息她总是摇摇头” 梦瑶慌忙拉着齐思敏的胳膊 “我想约你出去走走,回来这么久了,也没有来看你 “准备的怎么样了?”卞夏侯热情的递过一杯水可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身上流着他的血,他无法将这个父亲排斥在外,不回家也只是为了躲避跟他的纠葛,他也希望有一天他们一家人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谈天说地,幸幸福福的生活着” 尘封的记忆(10) “梦瑶,卞董说他有事先出去一下,一会让我送你回去”梦瑶安慰着为自己担忧的宋伟,心里感觉到阵阵暖意,为什么人都是在生命快要结束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身边的幸福呢?她很满足的笑了投入在工作中的梦瑶在作品上写下最后一笔时,心中说不出的喜悦,她开心的是自己迈进了成功的第一步,一副梦幻般的奇迹出现在自己的手中,那副出水芙蓉的大唐舞姬端坐在湖中心的莲花中,安宁的眼神中透露着生命即将舞动的活力”宋伟用命令的口吻强调道沈俊民难为情的别过了头准备离开”梦瑶恳求的说 “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你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啊 “我夺走了小凡的丈夫,又害的她失去他们的孩子,我不能就这么残忍的拆散他们,我欠她一个孩子,我要他们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梦瑶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卞夏侯,不等他再说什么,一双小手就开始在卞夏侯的身体上游走,火辣辣的嘴唇便贴住他满嘴烟味的唇 “恩,宝贝睡吧”早上起床后坐在餐桌上共进早餐的卞夏侯犹犹豫豫的看着梦瑶说道”卞夏侯很诧异梦瑶的反应,又接着把下半句话一口气吐了出来” “梦瑶……”卞夏侯吃惊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难道不恨自己么? “你不恨我么?你真的会原谅我么?”卞夏侯惊喜的问到梦 瑶笑了,她成功了,他一定会记住此时的自己,就算他没有娶到她,相信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善良的女孩陪着他,她要他带着自己的爱好好的活着”摄影师激动的弯腰致谢着她笑了,但是她还是想听他说好看”卞夏侯挑逗的说道 睡的正香的梦瑶,迷迷糊糊的听到自己的电话再不停的吵着,伸手抓起一个枕头捂住耳朵,继续睡觉,最近她特别的能睡,总是感觉自己特别困,捂了半天,都快呼吸不上来了,电话还在吵,只好无奈的揉着惺忪的眼睛无奈的接起了电话”齐思敏转身对宋伟说到 “快点了,要不来不及了,一会董事长就要回来了卞夏侯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宋伟也不甘寂寞,上前凑了个热闹继续说到 “我只是记得在给秦小姐安排办公室的时候,让我在她的头顶上按了一个摄像头,所以我想……也许……可能会看到一点线索吧,明天是他们的婚礼,她说过不想拆散他们的婚礼,她做这些也无非就是担心这个,别人不君子我们有何必要做小人呢?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一直以为梦瑶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他,却不知道那次生死徘徊的梦瑶现在还幸福的活着” “你总是那么善良,让人心疼,可是你真的会原谅他们么?我不想就这样算了一个瘦如干柴的老人,面黄肌瘦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靠着药液来维持生命” “好,好,李楠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放心了,年轻的时候我脾气不好,没有照顾好她,现在恐怕没有时间了,只希望她能过的好就够了,我已经不奢望她能原谅我 “哎,是是是,她是个好姑娘她相信他的爱就像她爱他一样浓烈” 小凡看着李楠穿着洁白的婚纱,心里不由燃点酸楚,每个女孩都会为自己心爱的人穿上白色的婚纱,而她已为人妇,却从来没有感觉过着一刻的喜悦” “我也是 尘封的记忆(20) 扎满鲜花的十辆宝马浩浩荡荡行驶在街道上,中间八两黑色的,首尾各一辆白色我……愿意” 亦然婆娑的眼睛顺着走廊看向了门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望了出去 尘封的记忆(21) 看到李楠伤心的跑出教堂,还不知道这边发生什么事情的梦瑶满脸的疑问 “梦瑶” 卞夏侯无奈的别过头不肯回答这个问题,其实他是紧张的,他担心眼前自己最爱的这个女人会和自己的那个弟弟一样失去理智,还会为自己过去的那份感情执着着,他害怕失去她” 卞夏侯看到折身返回的梦瑶,心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喜悦 泪水顺着脸颊像黄河一样的泛滥,久久不能抑制自己的心痛,烟看着幸福就已经在面前开始,可是结局却是那么的残忍,她还是失去了他她能理解女人此时的痛苦,可是她把自己关进去都这么久了都没有一点动静,心中的紧张在随着时间在一点点的攀升满嘴恨意的话却听不出一丝愤怒” “梦瑶,我不恨你,我已经失去了亦然,我不能再失去你,是我太自私,原谅我当年对你做的事情,不要离开我好么?” 李楠在梦瑶的怀里哭泣着,像一个垂死挣扎的人在挽留这份纯真的友谊,可是心底却恨的咬牙切齿,眼神中却飘过阵阵的憎恶 夜晚的天空还是那么的亮,星星在天空中眨巴着眼睛,而自己的心却开始变的黑暗起来,找不到一点通往天堂的光线 “不要离开我剩下孤独的自己站在大门口,她是不会再给自己守候的理由” 梦瑶伏在他的怀里哭泣的点点头转进了车里 “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梦瑶,她爱的是我” 亦然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想法,满脸喜悦的等待着梦瑶点头,或一个字‘嗯’,可是自己的眼神对上的却是满脸否定的表情,还不停的退缩着摇着头她转身微笑的看了一眼卞夏侯,然后笑着说到 “不,我没有恨过任何人,你没有错,是我欠你的,谢谢你曾经陪伴着我不让我孤独,我以为我我发割舍脑海里残留着哥哥的记忆,生活和感情被这种感觉分不开,我只是习惯了在你身边,哪只是一种亲人的依赖,那不是爱……” “不要说了,够了!!!” 亦然捂着自己的耳朵,他不要听这些,事实不是这样的,他不相信,这些所谓的理论也只能留在他的心里反复的安慰着自己 “梦瑶,可以给我一次机会么?” 梦瑶坚定的摇摇头,然后仰望天空,把自己斗转在眼角的泪水再咽回去 梦瑶继续加班设计着自己的方案,一幅幅触动人心的画面在一点点的诞生,一次又一次的修改,犹如巧夺天工般的建筑着一个女人的梦想” “我能麻烦您帮我转接一下秦小姐么?她的手机关机,我找她有点事情” “好的,好的,当然可以,您稍等” “不是的梦瑶,当一个人在感情上受过伤的时候,就会变成两种人,一种是消极的把一切都置之度外,哪怕没有廉耻之心,另一种则是忐忑的寻找着第二份感情,却不敢迈出第二次的第一步,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才会没有勇气 SEVEN先生微笑的点点头,思敏更是惊讶,这位让自己在他的创作和才华中被折服的男士,今天又让她见识到他与众不同的一面,他总是会给大家一份惊喜,心中的那团爱的火焰再一次被燃烧起来,她的眼神忍不住含情脉脉的偷偷看向SEVEN先生,就在她抬头的那一刻,俩个人的眼神不禁相撞” 思敏和SEVEN先生不好意思的笑了” “李楠,你……” 李楠的话让亦然不由怒从心来,没有想到自己对她的亏欠,今日却变成这样的毒辣,本想辩解什么,可是话总是在自己那颗心要发怒的时候,另一种饱受男人责任的心又再次熄灭了自己的冲动,是自己对不起李楠,就算梦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欠李楠的也只能用自己的一生去偿还,是自己无法控制内心真实的情感 “秦小姐,齐小姐,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著名的巴黎女画家秦怡女士”梦瑶的头像个磕头虫一样不停的点头 疯狂的报复(11) “梦瑶,我怎么感觉秦怡阿姨看着你的眼神很奇怪”思敏在回来的路上心里揣了好多个问题 “不是了,是一位画家送我的尽管我知道你会告诉我你不是她,但是,有你在的感觉真的很幸福 画中的她眼神中充满了思念和憧憬,但是又带着一点点伤悲,可是她的身姿却是那么优美的像一朵荷花绽放,出淤泥而不染 秦怡微笑的摇摇头,世界这么大,找一个人那有那么容易 咚咚咚,有人敲门 “SORRY,我知道这样做很过分,但是你必须听我的安排,你难道忘记你的愿望了么?你想在它还没有实现就倒下么?” 秦怡看了一眼身旁听的莫名其妙的梦瑶,然后迟疑了,她怎么能忘记自己的愿望,她要找回自己的孩子 “OH,不了,我出来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思敏姐在家等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谢谢 曾经为了爱疯狂的嫉妒和伤害,不惜背叛,哪怕牵连到旁观的人,都不晓得心动一下,可是现在,他期盼着他们可以再重新开始,这么多年的等待就是为了再一次的重逢不是么? 秦怡,收回自己被握着的右手,抬起伤心的眼神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咬着牙齿离开,汪明翰失神的用拳头敲击着桌面发泄着自己内心的苦水 “你是为了报复我对不对!!!” “是的,我是为了报复你,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却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还是我们缠绵的那张床,你让我觉得龌龊” “心蕾?你有没有搞错,她是我的未婚妻秦心怡看着一脸平静的心蕾紧张的摇晃着她的身躯祈求给一个肯定的答案,但结果却是很残忍的 幸福的时光犹如昙花一现,没有多久那些追杀她的人再一次找上门来,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人去屋空了她的画很美,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会跟着画中的人和物让我们身临其境 亦然选择举办PART的地点恰恰是当年为梦瑶举办生日PART的那栋别墅,看来他们之间还是注定要纠缠不清了,显然他是别有用心了梦瑶抬起自己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抬了一个崩豆 “谢谢犹如一把刀插在自己的胸膛” 小凡端起两杯红酒微笑的递给梦瑶 “不好意思,她可能不在家,本想给你个惊喜的”亦然嘟着嘴赖皮的说 “梦瑶,今天是我的生日,把这一天留给我好么?” “可是……” 梦瑶的话还没有脱口而出,亦然便用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她安静 “梦瑶,可以做一次我的新娘么?” 亦然的话让梦瑶有点吃惊,他今天说的话和问题都让自己无法面对,她怎么可能做他的新娘呢?她没有说话,准确的来讲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正是因为这个故事的感人,摄影师在拍摄的时候更加专心和别出心裁” 梦瑶的心说不出的感动,电话从手中央滑落,她启开车门,走了下来 正在这时亦然的电话打破了这种宁静亦然霸道的接过电话 “哥哥,是我,梦瑶和我在一起亦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赶紧解释到” “可以有个请求么?” 梦瑶点点头眼睛又开始变的红红的,这种纯真的幸福也只有自己的哥哥会带给她卞夏侯的身后忽然驶向这边一辆黑色的车,前面的两只灯发出刺眼的光芒,梦瑶忍不住伸手遮掩着射过来的光”汪明翰赶忙抢先一步说到” 汪明翰淡定的微笑,暗示卞逸民不用再争了,卞逸民满脸横流的泪水说不出的感激,同时在汪明翰的一席话中,他发现自己作为一个父亲,除了对亦然按着自己的意志去改变他的生活,从来没有以父亲的身份给过他一份家的温暖 他已经不记得这种揪心的等待是第几次了,她的生命和如同他的爱在一起燃烧着,如果她死了,他是绝对没有勇气再活着的,他内心害怕极了 小凡拭去眼角被他们这一幕画面感动的泪水,转身走出了病房,找来一盆热水和毛巾,细心的擦着梦瑶脸上留下的血迹 “谢谢你四年前救了我 “没什么,可能我要出一趟长差,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在我不在的日子里,求你能帮我照顾梦瑶没有想到的是在母亲的遗物中找到了,他试图操控股票市场,玩货币游戏的证据” 小凡的一次次决定和一次次的承担,让他感觉身心超过了负荷状态,她的意识开始昏迷,但是他的话却在支撑着他不要倒下当卞逸民知道她怀了汪明翰的孩子后,第一次开始争吵,第一次动手,当他拿着水果刀逼着自己步步紧退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天磊为了保护自己才留下的伤痕 她顿了顿自己的神色,转而恢复自己的平静,微笑的看着小凡 “梦瑶,梦瑶她在呼唤着妈妈,难道她听到了么?小凡心中有点震撼,这是他们之间的感应么?假如自己有一天躺在病床上是不是也会梦到妈妈呢? 她一定在做梦,小凡轻轻的帮她把被子往下移了移,尽量不要让被子压着她的心房,或许这样会更有利于她的睡眠” “你醒了?” 梦瑶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小凡上前轻轻的将枕头竖起,让她背靠着床沿抓着小凡的胳膊激动的询问着小凡收起自己看着她的吃样惊讶的表情,微笑的点点头脑部受伤比较严重” “恩,我现在就去办 “小凡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表情好奇怪啊,李楠呢?亦然受伤了,她怎么没有来看他呢?” 这是梦瑶醒来看见亦然在加护病房的时候心里闪出的第一个问号” 只听监狱的铁门哐啷一声被打开了,一个身心憔悴的女孩子穿着一声囚服走了出来,她瘦了,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往日少女般的朝气没了,她的骄傲和她身上所散发的光泽全没了 “我不许你诬蔑我的妈妈,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你看看这个,这是你爸爸一直藏了二十三年的秘密,他一直都不想毁掉你母亲在你心里的位置,他是因为太爱你的母亲承受不了才会变的这么颓废 可仅仅两年的时间,一颗单纯的心却变成一颗被嫉妒腐蚀的一滩烂泥,没有了生气” “可是你现在是两个人,你怎么能照顾的了他呢?” “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你放心吧,医院的一些急救所需东西我们会在家里也备一份,汪伯伯会做亦然的主治大夫 “快递” 小凡打开盒子一看,是一个贝壳做的风铃 她有种预感,这里一定有一个秘密,但是她犹豫了,这是给梦瑶的礼物,自己这样私自偷看别人的信件是违法的,可是那个熟悉的笔记让她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也许这几天苦苦寻找的答案就在这里” “好当然这些刚刚得到的资料我还来得及交给他,就已经被捕了” “可是你已经把那些证据都交给了他,他为什么还要逼你走呢?更何况他是那么的爱你,他……” “这个问题可以不回答么?那是一场误会,但是这场误会让我伤害了另外一个人,同时我也付出了代价” “孩子?” “对,杨民生是一个憎恨背叛的人,他后来发现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便开始怀疑自己的妻子,后来在杨太太生下一个女儿后,才原谅了他的妻子,只是不幸的是在月子期间感染风寒而死” 秦怡似乎听着有点开始糊涂,为什么两个人之间的恨开始转变到一个孩子身上呢? “为什么要天磊一个人来承担他们的过失呢?” “因为董事长和自己的妹妹小凡组成了一个错误的家庭,而董事长一直爱的是梦瑶,你的女儿,五年前他为了替你报仇,拿着当初你留下的那些证据去要挟卞逸民,而后一场车祸失去了记忆,但是他却记得你的女儿,还一直深深的爱着小凡婚后一直流产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因为亲兄妹的原因” 天哪,他们怎么会结婚呢?她现在担心的是当他们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结局?她开始害怕了,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走”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好的,我可以答应,我也相信你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出董事长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是的 “哐啷” 小凡后退的脚步推到了身后紧倚在墙边的垃圾桶,房间里的宋伟紧绷的神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敏感的跑出来房门,走廊里留下的是小凡奔跑的背影 “不,我不要听,你们说的都不是真的 “杨总,计划失败 “大概年龄在二十五六岁左右,卷发,身高一米六八左右,身穿蓝色的裙子……” “够了,要是她有一点闪失,我要你全家偿命!” 黑衣人闷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失误,那个受伤的女孩就是雇佣自己的那个人的女儿,杨民生听到这样清晰的描述再也不能冷静,那个女孩是小凡,蓝色,像宝石一样的晶莹透明,小凡最喜欢的颜色 杨民生扶着墙角慢慢支撑起自己虚脱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失神的靠在走廊的宋伟,狠狠的拳头砸向没有意识的他,是这个臭毛孩,要不是他,小凡又怎么会受伤,小凡若不是为了救他,今天倒下的应该是他 “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你现在都是自身难保,还要来教育我么?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警察局,你立马和哪个不知廉耻的男人一样的下场,整日坐在没有阳光的监狱里!” “好啊,你现在就打,我恨不得现在马上被警察抓起来,接着下一刻你就会被判处死刑呢?” “你!” “我怎么了?拜托下次找人杀我的时候能不能找个聪明点的,不要伤害到无辜,要是今天小凡又什么差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你!” “够了 “没错,是我这个理由也只能骗骗他自己,谁会相信呢? “没有什么意思”秦怡冷淡的说,眼神变得开始迷离,往日的一切似乎就在眼前重演 如果这样可以爱(16) “如果你觉得你真的很爱我,请你放手吧,天磊是你的亲生儿子” 杨民生微笑的摇摇头,他不需要这两个字,只为她许诺的下辈子,哪怕那只是一个幻想,他都会去等秦怡看着她熟睡的面孔,心中格外的甜蜜 想到那张天真的芭比娃娃的面孔,他心中就抑制不住的开心,她一定还在想着自己在出差,不知道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有没有想他这个爸爸,夏侯越想越开心,当他走出大门看到刺眼的阳光,不觉还有点不适应 “我偏不” “我看你停不停 “宝贝,怎么哭了?” “都是你了,还骗我说出差了,装模作样的还拍了一堆光碟一天一盘寄给我,你以为我会信啊!” 卞夏侯还是低估了梦瑶的智商,当她出院后,收到那一盘盘的光碟,开始还很欣慰,感觉着他带给自己的浪费,可是当第二盘第三盘光盘邮寄过来后,她奇怪的发现那个放在桌子上的穿着旗袍的照片 “好了宝贝,是我不好,我只是不想让你和宝宝担心,不要生气好么?” 卞夏侯用自己的杀手锏,开始抓梦瑶的痒痒,这样她就不会生气了” 仿佛这招还真管用,他安静多了,只是有节奏的在肚子里转动着,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小凡现在的智商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生活几乎都不能完全自理,宋伟跟前跟后一直都细心的照顾着 玩累了的小凡在宋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是的,我已经和她谈过了,她很后悔,那场车祸不能全怪她,她并不是主谋,只不过有人利用她的弱点才怂恿她做的 “天磊,我知道你一定不想认我这个父亲,我也没有奢望那么多,我只希望能尽量去挽回你们所失去的,李楠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律师去办,应该很快就会出来 梦瑶诡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然后不满的嘟着嘴 梦瑶马上变成一块橡皮糖黏在汪明翰的身旁,将声音故意调到免提,搁在他们的中间,她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很迫切的想知道母亲的消息 “谁在你的身边?夏侯么?” 梦瑶看着汪明翰失望的表情笑了” 梦瑶忍不住在一旁捧腹大笑,她从来没有见过汪伯伯这样的可爱那时的自己伤透了心,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一直深深爱着这个女人” 梦瑶没有回答对方就挂上了电话,神色一下子变的紧张起来 “李楠的爸爸病情忽然恶化,恐怕……” “我送你过去”梦瑶说着便转进了车里疾驶而去”汪明翰更是紧张的看着梦瑶开车,赶紧推了一把发呆的逸民忽而会嘲讽自己一样苦笑几下,她完全陷入了自己的痛苦中 她静静的坐在亦然的身旁,冰凉的手抚摸着亦然的脸颊,亦然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动了,李楠慢慢的爬上床紧挨着亦然躺着,紧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仿佛在告诉他她心里想要说的话,她只想对他说 我是长在穷人家的孩子,那一刻我多么想跟着你一起走,可是我没有钱,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在你登上飞机的那一刻,我一直在候机楼看着承载着你起飞的那辆飞机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坐在地上忘我的哭泣,期待着奇迹会出现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不知道你爱,但是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么?当你第一次骂我卑鄙的时候,我的心就像盐水撒过的伤口   由英国人苏格兰境内后,只见一片波状起伏的山坡草地,笼罩在一片云雾当中,显得既神秘又荒凉   "真是漂亮又聪明的小女孩,呵呵,真是漂亮又聪明的小女孩呵!"   好半晌后,终于从马奶奶热情的拥抱中解放出来的雨捷,大大呼出一口气,同时暗自警告自己,绝不能再在马奶奶面前随便说盖尔语了!否则单为了一句半生不熟的盖尔语而魂归雕恨天,也太不值得了吧?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累了,来,我先带你去房间休息一下,晚餐时我再叫你"   接着,自认末曾列入矮小脆弱一族的雨捷,目瞪口呆地看着马奶奶轻松得仿佛拎着一根稻草梗似的,提着行李箱"砰砰砰"轻快地踩上楼,暗自喊了声天之后,她不得不惭愧地低着头,双手用力抓着另一个行李箱,吃力又很丢脸地拖着往上,一梯梯"砰通!砰通!"地拽拉上去   嗯,印维尼斯堡己经深入高地的范围了,不知道那儿是否又会有些什么不同哩?   * * *   印维尼斯的游客也不少,但穿裙子的巨人却更多了,而且特别高大魁梧,乍见之下,还真有些令人心惊胆战和啼笑皆非,怀疑不知道是哪来的海盗穿错了老婆的裙子跑出来抢劫啦!   尤其他们似乎是马爷爷(马奶奶的族人)专卖各式男性羊毛服饰、工艺品和高级宝石的高级商店里的常客,没事总会来晃一圈,顺便哈拉两句"大家都是熟人,我们多少得尽点心力吧?"   雨婕蹙了蹙高中三年加上大学四年,眼看清其他女同学不是三天两头换男朋友,就是亲亲我我腻了好些年,最差劲的也有个人追吧!可就只有她始终乏人问津   那是属于一个高大魁梧得有如松树般的男人的,一个浑身上下看不到一丝柔和的男人   他收回笑容,也收回手   他起身   "来看我"   傲然丢下三个带有浓重苏格兰土腔的英文单字后,他便昂然转身大步向尚在进行中的比赛场地走去   真没志气的女人!她在心里暗骂自己   "嘉迈,你今天怎么突然有兴致下场比赛呢?"   嘉迈连吭也没吭一声   "是,是,我知道,即使你放人家鸽子,人家也不敢说什么"这可不是我们高地的传统喔!"   嘉迈冷哼"   嘉迈面无表情地瞪着他接着,她开始试着自己不苏不英地拼凑出句子来   当每个人都回以困惑的目光时,雨婕这才想到自己在脱口之间说出的是国语,她忙改用英文再问一次   "盖文?"   在回答雨婕之前,盖文暗暗向嘉迈便了个眼色,喜迈不由得皱眉,因为他根本不明白盖文到底在暗示什么   而盖文一看到嘉迈皱眉就知道族长不了解他的意思,只能俏悄把手伸到背后比了比,希望族长能明白这个简单的手势   慧黠的兰蒂立即从雨婕的神情猜测到她未曾说出口的症结,于是兰蒂安慰地拍拍雨婕的手臂"他非得娶你不可了!"   "为什么?"   "为什么?"兰蒂和莎欧互颅一眼,随即同时转向马奶奶熟悉苏格兰历史的人都知道苏格兰各氏族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世仇,当然到了现代,不管什么样的仇恨都已是烟消云散了   她不觉同情地暗叹一声,也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雨婕突然发现嘉迈的体型己经不再令她畏惧了,虽然非常突然,可是畏惧真的不再存在了"嘉迈依然很严肃地额首   几乎在她戴上大地之镯后的二十四小时之内,消息便传遍了整个苏格兰,接着,只要一见到她手上大地之镯的苏格兰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都认定她是末来的"苏格兰王后",无论她如何百般辩解都无用   于是,就在日升日落之间,她也骤然尊贵起来了,每个苏格兰人对她的崇敬态度是显而易见的   那个女人依然狠狠地死瞪着雨婕,"不,我没有认错人!"她下巴傲然一扬"我是嘉迈的妻子可丽,而你就是那个诱惑他的婊子!"   "我明白了   若说麦氏会坚持与巫氏对立,是因为几世纪前的仇恨,倒不如说是麦氏一直无法赞同巫氏那种既原始又残忍的奉祀而嘉迈会不喜欢可丽,应该也是因为那绝美的外表下,包藏的却是一颗狠毒残酷的心吧!   既然抢先开启战端的是对方,而对方又是如此这般的女人,应该不需要对她太客气吧?   雨婕思忖着,并毫不畏俱地仁立在蛮横跋扈的可丽面前   "首先,可丽小姐,你从来都不曾是嘉迈的妻子,或许你们曾同居试婚过一段时间,但终究还是分手了;而且你也搞错另一点了,不是我诱惑他,而是他追着我不放,OK?"   可丽脸色更为阴沉了"如果不是那……"   "这点就对了!"雨婕赞同地抢先答道:"所以如果你能帮我拿下它,"她举起箍着大地之镯的手"她会巫术的话,嘉迈早就是她的了!"   雨婕则余悸犹存地盯着动弹不得却兀自喃喃咒骂不休的可丽"   "不晚、不晚,刚刚好,我们正在为如何处理她伤脑筋哩!"雨婕俏皮地挤挤眼"如何?"   "扔进摩雷湾最好!"嘉迈正经八百地说:"既可以喂鱼虾,又方便毁尸灭迹,不正好一举两得吗?"   雨婕猛弹一下手指,"帅!"旋即转身大喊:"来人啊!族长有令,将可丽小姐送去摩雷湾,哦!对了,为了响应环保,你们记得要把她的衣服脱光了再扔下去喔!"   "嘉迈!"   不顾可丽的怒骂尖叫,盖文和瓦肯硬是敝住想爆笑的念头,板着脸强行将她拉出去了   "见鬼!"嘉迈怒骂   "嘉迈,别这样嘛!我下次不……"   "说!"嘉迈毫不容情地往后靠向椅背"再不说我就让你去牧羊!"   "好嘛、好嘛!"瓦肯不情不愿地将怀中的卷宗放到书桌上,他稍微整理一下脑中的资料后,才开始叙述道:"宋家在台湾政经界是极有权势的家族,几乎可达呼风唤雨的地步,而他们最善于以联姻来巩固及扩充家族的势力,尤其是现任的大家长,也就是婕的外祖父,他更是将联姻的手段使用到最极点"   嘉迈攒紧了双眉,与照片中那个冷酷严肃的老人相互瞪眼"   "接下来这些是我打电话问康诺的"就连康诺都受过警告,所以他很同情婕,就连亚伯丁大学的奖学金也是他暗中帮助婕申请的,他更告诉婕,即使她身无分文,他母亲也会照顾她,甚至所有马氏族人也都会帮她的"哦,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瓦肯冷笑"她……她说这样你……呃……方便的时侯比较……方便   "这样我就可以让婕看看我的'实物',而她也可以帮我在格子呢上剪出大小适当的洞洞罗!"嘉迈说着边继续向前跨步,"我相信这个任务一定难不倒你这么聪明的人,对吧?"他打开门走出去   她知道他们迟早会找上门来,只是这一阵子过得实在太轻松愉快了,所有该戒备留心的事,她都早抛到天边去啦!   也罢!早是一刀,晚也是一刀,早砍早了!雨婕认命的想着"这样说你也许还是不太明白,但是请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慢慢解释给你听,好吗?"   当她一说到她的家人已经来了时,嘉迈便了解一切了   宋以秀双目陡地圆睁,"你结婚了?"她不敢置信地失声尖叫   嘉迈险些失声笑出来,但他不敢,只好在肚子里笑得肠子几乎打结   "不可能!"雨婕断然道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问你"很爽啊?"   小小的巴掌啪一声重重落在他胸口,"你、你乱说,你……"雨婕脸红似火地呐呐道   "我就知道他们会找来!"雨婕嘟哝着"因为……因为我后来觉得原来的洞实在……实在太小了,所以……所以……"话还没说完,她就抓起被单蒙头大笑不已所以你们省省吧!我压根儿没兴趣和你们套什么关系!"   "可是不管你怎么否认,雨婕终究是宋家的孙女啊!"宋以秀辩驳道白云在蓝天奔驰,清风凉爽甜美,眩目的鲜绿加上艳丽的彩虹,花香混合着大地干净的气息,令人仿如实身仙境般不可思议"老天,他们从哪儿蹦出来的?"   刚刚是有一些人在楼宇间、绿草坡和城堡里走动没错,但此刻却是密密麻麻满山谷的人,黑压压的一片,而且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巨大,就连妇女们也是特别高躯丰满"   嘉迈不禁笑了,她讲话也开始有苏格兰土腔了"   十五分钟后,嘉迈领着她来到森林间的一个小山洞前,才刚靠近,一股温暖的气流便缓缓涌出,进入一小段距离后,雨婕便褪下了披风,最后,他们来到山洞最深处,额头甚至开始微微沁出汗珠了   嘉迈长长吁了口气后才开始述说:"据说麦氏族人是十二世纪时,一群由欧陆远涉而来的魔法师与这儿的赛尔特人结合的后代,他们选择这里是因为生命之泉在这儿"男人、女人、大人、小孩,甚至连刚会爬的婴儿都试过了"   看着她光溜溜地滑下水池,嘉迈自然要善尽丈夫的职责下去陪伴罗!   "我还以为你到哪里都会穿苏格兰裙哩!"当地脱下长裤时,雨婕顺口说道我想,他们多少也真的找回了一些咒语的法力,才会如此不择手段地意欲找回更多"生命之泉根本没人能靠近,你忘了吗?"   嘉迈蓦地投下一颗炸弹   "我们一直期待婕能替我们找回法力,其实……"嘉迈好笑地摇摇头"应该说法力是从她身上孕育出来的才对   盖文不敢置信地左右翻转手臂寻找自己的伤,瓦肯则欣喜地点点头所以你最好小心一点,否则……"   "放心,"嘉迈的下巴朝雨婕那边点了点"那……这次又要用什么借口拒绝坎南?"   "不能再说婕太累了,第一次就用过了   可丽倒了杯威士忌塞入父亲手里,再硬将他塞回座位上   "问题是……"坎南起身来到窗边,背着手凝视着雾般的大雨"她是否已经开始在回复麦氏族人的法力了?"   坎南思索片刻后"可丽相当肯定的说:"到时候,恐怕她会自动离开嘉迈来找你,不必你冒险,也不怕嘉迈抗议,因为是他老婆自己变心的,他能怪谁?"   "是咧!他能怪谁哩!"坎南得意地笑了,诱惑女人可是他拿手绝话之一,他想着   "宝贝,我保证,只要一得到法力,你要多少男人,我都会替你找来,包括嘉迈,OK?"   ***   今年冬天,高地的温暖不寻常得很(对高地人而言),竟然连一片雪也没有,到了四月春天时,温度甚至和爱丁堡同样回升到七至十度   而事实上,嘉迈和国务大臣谈过之后,便和雨婕直接回麦家堡了"   这回换成嘉迈张大了嘴   雨婕的眼底荡漾着胜利的光芒,她轻快地笑道:"好,你们尽量说吧!无论什么样的禁忌或该做的麻烦事,你们族长大人都会完美达成的"   ***   还好,受洗的那一天,宝宝刚碰到水,就很合作地哭嚎起来了,胆战心惊的夫妻俩同时松了一大口气"   不到一个钟头,宝宝便含着雨婕的乳头睡着了,她将儿子交给负责照顾的茱莉后,就回到主卧室泡个香喷喷的热水澡   结果什么都还没开始,她就有了老公,有了儿子,还有一大家子人   融合了Festivefringe"人家不是说东方人都很含蓄吗?怎么你这么……这么……"   雨婕赧然吐了吐舌头,"不小心说溜嘴了嘛!"   兰蒂失笑,随即又暖昧地挤挤眼,还用手臂撞了撞她"好,你先告诉我盖文行不行,我再告诉你"真的?怎么个不错法?"   兰蒂看看左右,确定没人注意她们后,才更小声地说:"每次我都很满足,而且……"   突然一阵欢笑声打断了她们有色的悄悄细语"你身边那位应该就是麦夫人吧?"   嘉迈双眸戒备地紧盯住对方,"婕,这位是可丽的父亲,巫氏族长坎南"可丽的父亲?可是他看起来好年轻哩!"   嘉迈皱眉,坎南却笑了   虽然心中臭骂不已,雨婕脸上却依然是一副纯洁无辜的笑容,她看似认真地上下打量坎南几秒后,断然地摇了摇头"坎南沉着脸,"看他们的样子,实在不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们最好先查清楚再行动,才不会坏事"你到现在还怀疑吗?"   雨婕耸耸肩,她转眼和奥烈对视着   "你们会对我只能让嘉迈得到法力感到不满吗?"   "怎么会?"茱莉更惊讶了"   几分钟后,大家在客厅坐定,在斯平送茶进来时,盖文也进来站在雨婕身后"这是你应该补偿我的综合来说,也不过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粗鲁冲动的莽汉一个……"   噗哧!   嘉迈分别狠狠地瞪不小心笑出声来的盖文和瓦肯一眼,两人立刻敛口噤声   "所以,如果你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恰好碰上他脑筋打结的时候,那你就有机会吼赢他啦!也不必担心会被送进警察局,或扔到法院里吃上一场莫名其妙的官司了   希望是永远不再见啦!外公! 上一页 -------------------------------------------------------------------------------- 制作网站:寻爱浪漫一生 扫描人员:婷嫣 校对人员:婷嫣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碧海晴天 第七章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   可丽匆匆进入旅馆,跳上阶梯,冲上楼来到二零五室迳行开门进入,边大叫着:"爸爸、爸爸,你在哪里?爸爸!"   坎南从浴室里探出头来,"这里,我在洗脸,稍等一下"   "找麦氏族人?"坎南讶异地重复,"他们能干嘛?"   "刚开始我也很奇怪啊!所以我又偷听下去,然后才知道年初时,麦氏有一位少年因为坠崖被送到麦塞之弗耳医院急救,再转送到这儿,又转到爱丁堡,结果医院方面都肯定必须截肢,他的家人不同意,坚持要让他出院回家自己想办法"可丽懊恼地垮下了脸,"现在怎么办?爸爸结果……"他叹息,"他还是没能活过两岁   "你坐在草地上,就像个森林仙子,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无法制止自己的心为你澎湃颤动   雨婕至身一震,嘴巴猛地张大,奥烈突然开始咯咯笑   见鬼!他当然必须告诉她,而且早就该告诉她了   所以,虽然她结了婚,麦氏族人也成了她的家人,他们善良正直,而且全都敬她、爱她;最后她又添了一个诡异,但漂亮可爱的小块头,一切原该是毫无暇疵的完满,可她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哦?那请问族长大人,令郎既然似乎都懂得别人心理的想法,那他必定也懂得言语,为什么他不乾脆自己说出来就好了哩?难道贤者都必须如此故作神秘才够派头吗?"   嘉迈摇摇头,"不,他不懂,他感应到的只是情绪和影像嘉迈警告地瞪他一眼而且,他的感应大也有限,只有碰触到他的人,他才能感应到对方的一切她却猝然转过身来窝在他坚实的胸膛里,脸颊靠在卷曲的胸毛上柔柔磨赠着   奥烈差不多快要睡着了,嘉迈大手轻抚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贤者并没有能力真正介入去改变未来,他们所做的只是提出忠告,让人们自己去决定,到底要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未来   "如果事先知道生命中的历程都是按照行事历在进行,臂如会生几个孩子、会到哪里旅游、会收到什么礼物,甚至连明天要吃什么,都有人会事先通知你,那人生就太过无聊了,也让人觉得自己不过是命运的傀儡,连想作个白日梦都作不成哩!"   嘉迈无法反驳"她咕哝着把乳头从儿子口中拿出来   嘉迈顺手接过儿子放在床上,雨婕拉好衣衫后也来到床边看他为儿子换尿布   雨婕愕然,"嘎?真的有啊!"   "你不是这么好骗吧?"嘉迈不由失笑,"其实那种说法,是出自于一份八世纪法国卡洛林王朝时失传的主教会议纪要,里面记载几名受撒旦诱惑的妇女,与罗马女神戴安娜一起骑在某些动物背上飞行同时黑暗四系有别于光明九系的施法方式,施咒、鲜血的祭祖等便成为一般人对女巫的印象了   "也没什么好说的,巫氏一族就是属于黑暗四系的后代,他们祖先留下来一本魔法书,上面记载着各种咒语和祭祖的方法和作用   "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担心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毕竟,你从一开始就排拒我,而且会和我结婚也是为了逃离宋家的控制……"   "可是我……"   嘉迈抬手捂住她的嘴,"听我说完好吗?"   雨婕迟疑一下后才点点头,嘉迈的手改而抬起她的下巴亲了她一下后,又继续说:"这一年来,我的担忧越来越深,一直到奥烈出生后……"   他无奈地苦笑,"他感应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深切的忧虑,所以不久后,他就让我明白了你对我也有同样的感情记得吗?当我明白之后,立刻送了你花?"   "啊!"雨婕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是在感激我为你生了儿子呢!"   "亏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厚着脸皮到处去问人家"嘉迈郑重声明,"而且我们都是分房睡,每次也都是她来找我,我从来没有主动去找过她"   "为什么不……"雨婕顿了顿,随即尴尬地咧开嘴"   过了好一会儿,雨婕又耳语道:"他不会一直这么年轻吧?"   茱莉放下手中的针线,好奇地看着她,"不会,族长只是会老得慢一点,可终究还是会老的"   雨婕这才松了一口气,"那还好,否则等我老得一塌糊涂时,他要是还这么年轻,人家看我冲着一个看起来可以当我儿子的人叫老公,那种情况还真是尴尬得很哩!"   茱莉不觉失笑,"不会的啦!其实这样不是刚好吗?你们的年纪虽然相差大了一点,但是到你们年老时看起来却差不多他双手抓着颈间越缩越紧的大地之镯,神情惊慌而狂乱"他终于开口了不过……"他淫邪的眼神在她身上移动,"我会让你更满意的,麦夫人"   雨婕眯了眯眼,"别想!"   坎甫伸手上下抚摸着无形的墙,听到她的回答后,他转头盯着她半晌"   "救我……救我……"   活该!雨婕暗忖"大地之镯也是你的守护者,所以我才会放心让你跟他来"   嘉迈啼笑皆非地俯视着她,"女孩,他……他才两个月大耶!你不要……"   没等他说完,雨婕冷哼一声撇开头,刚好看到瓦肯和盖文抓着可丽也进来了   嘉迈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成交?"   坎南迟疑一下后,也伸出手,"成交那么大地之镯便不会攻击他;若是你抗拒坎南,那么大地之镯便会为了护卫你而攻击他,直到我你所选择的人,赶来保护你,那时大地之镯才会回到你手上"   "这个好办!"雨婕毫不思索地说:"你要是想给我一个惊喜时,无论我怎么追问,你也别告诉我,这样就行了吧?"   "确定吗?"喜迈怀疑地问"什么礼物?快告诉我!"   一根粗大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抱歉,你刚刚说可以不告诉你的"   "这次不算,"雨婕耍赖地嘟起嘴,"下次再开始   "商量一下嘛!"   "没得商量!"他的口气异常坚决   "谁?"   "亚摩   内湖某住宅大楼,在秋高气爽的某个假日,地下停车场几乎是同时间驶入四辆搬家公司的大卡车   十五之二的古谖柔,今年二十八岁,身材特棒的她可是个美艳妩媚的万人迷   “喂,你等一等   对方先是停住了步伐,然后旋过身来   “不可能   喔,去……   夏菉言气得猛踢电梯门一下,却不小心伤到自己的脚趾头因为公司附近压根找不到停车位,害她最后只得将车子停得大老远,再坐出租车来上班   她先跟新任经理打完招呼,回过头再来安慰小吴好了……夏菉言心里打算着办公室里就只有他们三人,也就是说,聂经理就是……   “你是新上任的软件设计部经理?”夏菉言的口气活似吞了五颗生鸡蛋   因为其一,她的顶头上司在此;其二,她跟他虽然不同部门,但在公司里他的地位就是高于她;其三,日后还有非常多公事需要看他的脸色才能进行,她不会笨到这个时候跟他撕破脸结下梁子   他是在跩什么?!不过就是个部门的经理……以她的实力,要不是因为上头有白思丝这个国王的人马,她早就是业务行销部门的经理了   那个聂綮巽是什么东西啊……现在她是处于劣势无法反击,但有朝一日,她绝对要他好看!   在洗手间发泄了几分钟,耗费了夏菉言大量的体力   她气喘呼呼,倚着墙合上眼休息几分钟,打开门来到盥洗台前,看着镜中因为生气而发红的双颊及闪闪发亮的双眸,拉拉有点凌乱的套装,梳理一下头发,再补上口红……   OK,又是一个崭新的夏菉言   高层管理者肯定他的能力,各部门的未婚女子则是对他趋之若骛,纷纷打探关于他的消息   于是乎,软件设计部所在的楼层成为公司未婚女子最爱去的地方,当然也包括发春中的白思丝以往她跟小吴合作关系良好,小吴总会依她的要求更改软件内容,好符合客户的需要   他都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他是个浪子,永远不可能被任何女人锁住,但那些良家妇女或是开放的浪女,只要一上了他的床,就统统想绑住他   严格来说,夏菉言并不算是一个非常美的女人,但她清晰分明的五官突显出属于她个人的自信跟味道   是公司的同事约她到Pub喝酒   “你们别说了!”夏菉言终于开口了,她双眸闪闪发亮,环视在场的每一个人   接下来夏菉言所发表慷慨激昂的言论当然统统进了几个陌生男人的耳里……   忽地,有个人小声的对他对面那个嘴角始终挂着诡异笑容的男人提出疑问,“Alex,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那女人?她把你骂得让我都想将你这个多年好友给痛打一顿,帮这世上除掉一个祸害   聂綮巽摊摊手   “你不要对我笑,我怕我会吐   夏菉言恼怒自己在他面前出尽洋相,恼羞成怒的一吼,“聂綮巽,你滚离这里好不好?”   她的眼中已经蓄积泪水,但她硬是忍着,不让眼泪流下反正她已经很讨厌他了,不差这一次   聂綮巽从另外一边上车,要司机开车,看都没看夏菉言一眼,而夏菉言也被他吓得一时反应不过来   还好他这位于信义区的住处出入口是采独立隐密设计,以尊重每一位住户的隐私,要不让别人看到,还以为他抱了一具尸体回家……   在电梯里,聂綮巽无奈的觑了夏菉言一眼   聂綮巽光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在浴缸里放了水,连半点迟疑都没有,就扒光她全身上下的衣服并将她放进浴缸里,还很“委屈”的亲手帮她洗澡   从头到尾,夏菉言都没有苏醒的迹象,可见她今晚真的喝太多了   帮她裹上浴巾,聂綮巽将她抱上了床,坐在床边俯视她……   白里透红的肌肤强烈吸引他的目光,他的指腹贴上她冰凉的皮肤,一股强烈的感觉透过指腹钻进他的血液,直达心脏——   奇异的感受让聂綮巽赶紧放开手   只除了些许细微痛苦的申吟声扰人   但她还不满足,需要更多   她贪婪的将手也置入水面……   呼……她发出舒服的呢喃   这下可好,他进退两难——再往前,他就得让出这舒适的大床;若是往后,他可能会扑到她身上……   虽然后者是他目前最想做的,而且他心中的恶魔也频频催促……   就在聂綮巽犹豫不决时,夏菉言为他做了决定   她如同获得了一个珍贵的宝藏,反手将他抱得死紧,还发出满足的叹息   就是这一声近乎申吟的叹息将聂綮巽心中的理智线完全折断   他反手搂住夏菉言的美背,从她纤细的腰部沿着脊椎往上爱抚,感觉到她因为他的动作而频频打着哆嗦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而她想要更多   他早就猜想过在保守的套装下,她的身材绝对很有可看性   混合冰冷跟热情的两种感觉在她的深处轮流交替   他的唇覆上她呢喃申吟的小口,吞下她会让他更加亢奋的声音,大手顺着他美好的曲线往下,绕着她敏感的肚脐绕圈圈……   夏菉言娇笑出声   “乖……”他在她耳畔轻声的说服   他的指腹带着温柔轻捻她的花蕊,惹来她阵阵难耐的申吟   “对,就是这样……”他喜欢她在他身下绽放的美丽模样   夏菉言无措的点点头   她的湿热柔软紧紧包裹他的坚硬,他只想在她深处激烈的抽送……   而他真的这么做了   聂綮巽在她的办公室等她?   夏菉言的一颗心提到喉咙口   “拜托,聂綮巽,不过是一夜情而已,你有必要这样纠缠到底吗?”更何况还是一场莫名其妙、毫无记忆的一夜情他说要……威胁她?!   聂綮巽耸耸肩   问题是,夏菉言现在一定恨他入骨,怎么可能再上他的床呢?所以他只有用威胁这个方法了   但她人才走到门口,聂綮巽冷静淡然的声音却又在她背后响起,“你真的不在乎八卦流言吗?既然你都不在乎了,那我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在乎的?反正版本是由我提供,剧情当然是由我来编写……”   夏菉言停下动作“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回过身怒瞪着他,眼眶微红,因为莫名的委屈   夏菉言没有回答聂綮巽挑逗的言语,她的身子却已经明显的在迎合他   她的深处泛滥出情欲的蜜汁,他的手指都是她的味道……   聂綮巽将手指从她的深处退出,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进自己口中,汲取她的芳甜   “别害羞……”   她的羞怯让聂綮巽男人的自信更加蓬勃,胯间的硬起也更巨大强壮   他的舌舔弄着她的花蕊,还坏坏的吸吮着   聂綮巽皱起眉头,愣了几秒,但他也没说什么,漠然的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物,离开了会议室   天啊……   夏菉言将小脸埋入手掌中   她似乎让自己掉入永远厘不清的无底洞里了…… 第六章 作者:雯子   在聂綮巽当面的威胁宣言之后,自己又降服在他的情欲之下,为此,夏菉言懊恼了好些天   反正她也习以为常了——要她转换性子当白思丝那种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过——   看着白思丝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只为下班后跟聂綮巽约会,夏菉言看在眼里,心头却有着从未有过的不是滋味”聂綮巽一派轻松自在   “我从不把白思丝放在眼里   小心翼翼的用备份钥匙开了门,夏菉言讶异着满室的暗黑,心想聂綮巽该不会是留在白思丝那过夜了吧?   当她觉得自己很蠢,想关上门离开时,却注意到从房子的一角微微透出的灯光   “迷路?”聂綮巽挑起眉,眯起眼睛轻声道“我等你这么久,连饭都没吃,你这样离开是否太无情了些?”   “你……你没吃饭关我何事?”他这样拥着她、凝视着她,教她呼吸沉重困难   “当然关你的事我聂綮巽第一次为一个女人下厨,没想到她却一点都不赏脸,在外头溜达好几个小时才肯大驾光临……”聂綮巽说得好似自己有多可怜   “所以……”他的唇靠近她耳边,朝耳内诱惑的吹气低语,“你还是乖乖待在我身边吧   “啊!”夏菉言发出惊呼,双手赶紧揽抱住他的颈项   他怎么可以这样……   而他的巨大就在她的三角地带之前,抵着她的柔软   “不要……”她拒绝听如此煽情的声音   但都到这个地步了,聂綮巽怎么可能喊停?!   他迅速且勇猛的找到蜜x入口,将自己的坚硬送入——   “啊……”突如其来的硬物侵入,她的深处内壁被完全扩充,她紧紧的包裹着他的巨大   “天,你好紧、好软……”聂綮巽屏着呼吸,艰涩的说   但夏菉言却是他一而再、再而三黏来的对象……   本来在她喝醉酒的那一夜,他就该理智点不去招惹她,偏偏当时的他像被她迷惑了一般   罢了,他不愿去想太多   既然她有一次偷跑的纪录,这一回就不再那么生疏了   她喘气呼呼,粉颊嫣红,瞪向聂綮巽   听他这么一说,夏菉言更压抑不住自己的泪水,哭得更凶了   事实上,他胯间的男性已经昂扬坚硬了,正蓄势待发   对工作游刃有余的她,偏偏在情感方面的领悟力却低到自己都不敢相信   “好,会专心一点   他好笑的觑了她一眼   “今晚住我那好吗?”他用恳求的目光看她   说到这一点,她就有点不服气自从跟聂綮巽进一步交往后,她在工作方面就蹉跎许多”夏菉言讶异的答   他投降了,在这一场冷战中   他得承认,没她陪着吃饭、夜里没她可抱的日子不好过   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隔着底裤抚弄她的幽x   体内累积的情欲让他的手微微发颤,几乎解不开她的上衣   大手覆住她两边的柔软,他愉悦的发出一声喘息他怀念的美好触感……   捧住她一边的丰满,他的唇含住了她的粉色蓓蕾   他在诱惑她!   “天啊……”她发出叹息   他滑入了她……   “啊……”她发出细微的尖叫声,将他的巨大紧紧包裹在自己深处   夏菉言趴在聂綮巽的胸膛上,俏皮的玩着他的头发,聂綮巽则是宠溺的爱抚着她的纤背   聂綮巽的身子因为她的问题而明显的颤动了一下   他支支吾吾老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说到婚姻……很抱歉,他真的没有心理准备   四个好朋友围在小茶几旁,席地而坐,很自在也很轻松   今天的聚会有个特别的意义,是为庆祝范璃跟李丰宽的订婚喜事   只是除了夏菉言是用贷款的方式买下她的住处之外,其余三个人都是用租赁的   夏菉言摇摇头   “我明天就递辞呈”在“微精”的成就是她多年努力的成果,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主动放弃的一天……   “何时回美国?”古谖柔已经是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毕竟总经理被撤换可是一件大事,而且是即日生效——总公司作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太突然了点?   不仅是总经理被撤换,连同一票因为总经理的关系而进入“微精”的“米虫”也统统惨遭革职   夏菉言皱起眉头”聂綮巽点点头,不知道夏菉言会如何消化这个消息”   听完聂綮巽显赫的家世背景,夏菉言只是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见夏菉言一直刻意保持距离不说话,聂綮巽试探性的问,“菉言,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夏菉言愣了一下,接着摇摇头   “你不用叫我总经理,还是跟以前一样唤我綮巽就可以了毕竟再一个礼拜我便离职了,于情于理,我都不是适合的人选   有太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外公的病情已被多事的记者报导出来,为了稳定“越氏”的股价,他拼了所有精力工作   若离开他、忘记他是她的希望,为了她好,他愿意从此离她远远的……   “好吧   为什么他还要出现呢?还对她说那样的话……当时她真的就要心软了,他的表情是如此真诚……   噢,不,别再想了!   夏菉言对自己的脑袋瓜喊停   “我不要再当你的床上伴侣   鄂少葆会有今日之财富,除了祖上遗产,也靠他精打细算、投资得当、剥削敛财有方,虽不至于鱼肉乡民,但却让靠他糊口的万民百姓苦不堪言”安乐公主打断鄂少葆的话说道   他的孙子们在他那些善良媳妇的教导下,更是连鄂家的经商之道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片山丘和黄土坡地范围广阔,土地却很贫瘠,除了石块杂草,长不出任何东在这盛夏时节,仍只有枯黄的杂草   可不知何时起,这里风光不再,渐渐没人上门,高挂在大门上、写着尹大学士府的牌区蒙上了厚厚的黄土   “他的儿子也死了她叫尹芷蒿,是尹大学士的孙女”尹芷蒿答道   “尹姑娘,我是平乐爷鄂无天,想跟你买这片土地   尹芷蒿没回答,只是跟他要另一只手, “你的左手   尹芷蒿停下脚步,没转身地回道:“这块土地不能卖”   “谢谢你   回到了镇里的客栈,鄂无天见到了平乐府的信差,他和汪素素同时收到了由安乐侯府送来的信件如果我们家小姐真无法成为王妃就香消玉顼,我们也只能认了   “让我和尹姑娘谈   “我不懂汪总管的意思她知道自己的做法鄂无天不会同意,可她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听汪素素说得不无道理,她是虚弱得快撑不住了,所以尹芷蒿无言以对   有人喊道:“快呀,快把公鸡捉回来!”   接着,大厅里的家丁、奴婢们全追着公鸡跑,场面乱成一团!    尹芷蒿头上盖着喜帕,看不到大厅里的情况,只听到公鸡咕、咕、咕的叫着,家丁、奴婢喧哗着   “于情于理,应该由我自己来说”   “尹姑娘,老实告诉你吧,平乐爷不常在府里的,有时出去一,二年才回来一趟,你这么等下去,我怕你会没机会去看外面的世界鄂无天确实不常在府里,不过不至于一、二年才回来一趟   鄂无天也喜欢到处游历,因为他尚未成亲,于是,他接下鄂家商行所有要跑远程的生意   她二十岁了,没如期的死去,身体目前的情况不错,她不知道她这个平乐爷夫人该不该回去迁儿回来了吗?”尹芷蒿回头问道   迷魂寨的寨主见她是个女人,料定她对迷魂寨无害,再加上她识字,便收她当义女,还教她功夫、调息养身“当家的,如果那个阳王爷说的话是真的,你要怎么办?”   春嫂居然知道阳景?   大约一年半前,阳景奉命带兵围剿迷魂寨,尹芷蒿虽气他未如约来娶她,但还是不忍见他死于迷魂林中,于是救了他   她无意与他相队,却让阳景从她手指上那只彩玉戒指认出了她“当家的,只要你一句话,整个迷魂寨的人都会为你出这口气”和陆迁打完招呼后,尹芷蒿立刻命令道”春嫂回道”   “没有?不可能啊,怎么会?咳、咳、咳……”听到此,尹芷蒿蓦不禁抚胸咳了起来芷蒿姊姊,你不要太激动货物上门了!”守路口的弟兄随即嚷着跑开”   “过两天?”鄂五天一听,下了马车走到叉路前看着那块告示牌,同时也看到旁边那一条叉路,他问:“这条路不能走吗?”   “爷,那条路走不得”领队的人回道”   汪素素一听,口气有些讶异,有些不屑地回道:“竟有这么大胆的土匪?他们既然这么大胆,为何阳景没事?”   “朝廷重金悬赏捉迷魂寨寨主十几年了,奖金年年增加,有不少人冒险进入迷魂林,依旧没人走出来过   三年前,鄂少葆来找鄂无天当天,鄂无天就答应了鄂少葆要娶汪素素,只是他一时还不想定下来,还恋着自由的生括,所以拖了三年才点头要和汪素素订亲”   “爷……”领队的人试图继续劝说   “尹芷蒿?尹大学士的孙女?”鄂无天讶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他记忆中那个病恹恹、苍白虚弱的她,竟已转变成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子   “我能活下来,是尹氏列祖列宗的保佑   鄂无天看着车夫们一个个倒下,无奈的把烟雾管子交给了鄂鸿,“先放了它再说”鄂鸿回道”   “我不知廉耻、行为放荡?若非你骗了我的嫁妆、违背信用,让我没办法光耀门楣,我现在也不会逼婚”          jjwxc  jjwxc  jjwxc   “小表哥、小表哥,我们根本出不去!”汪素素紧紧拉着鄂无天的衣袖,快要不支倒地了”汪素素拉住了鄂无天   尹芷蒿看到了烟雾,立刻来到他们身边,她站在树干上,依旧露出一抹倩笑,笑看着他们的狼狈”等着被抓”   鄂无天再点点头   房里的鄂无天却从他们简短的谈话里猜出陆迁的心思,一个小鬼的青涩恋情,听在他耳里,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我……心情好复杂、好想哭”   “为什么?”她问   不知为什么,他想到她一跟他出迷魂林,回平乐府,他就得调动官兵捉她,心里竟有路下……   不愿只是,夫妻该是相亲相爱、互相扶持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爱是什么东西,他只看过别人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就是他那三个哥哥   她摇摇头,“我非嫁你不可”语罢,尹芷蒿起身,移动身体要跨过鄂无天   一出迷魂林,汪素素整个人就嚣张了起来,连着几天都用斜眼看尹芷蒿,老对她不怀好意的笑着”   “或许我该娶她、一劳永逸   汪素素睨着尹芷蒿,也发现到她神情怪异,她随着尹芷蒿的眸光看向鄂无天而后她也在刹那问变色”尹芷蒿在迷魂寨住了三年,多少会分辨蛇的种类   “无天!”   “小表哥!”   尹芷蒿和汪素素几乎同时喊道,并同时冲到他身边“笨女孩,你知不知道吸毒是很危险的事,弄不好自己也会中毒他好想搂紧她,吻她,可他当时没力气”他再度说道   “嗯……”尹芷蒿任由他吻着,她已完全迷失在他的气息中了,她不自觉地娇吟呼应着”唯独下半身活力充沛”尹芷蒿放开了手,注视着他说道   鄂无天和尹芷蒿的谈笑声,不时的从马车里传出来,妒煞了汪素素   还有一个时间是尹芷蒿无法霸着鄂无天的,就是他梳洗的时候,所以汪素素只好利用这个时候来找鄂无天”   “给阳景?”把尹芷蒿送去给阳景?她在开什么玩笑?尹芷蒿是他要的”   “那又如何?”他知道汪素素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一颗心像是随着水浮动着,载浮载沉地好难受”   “成全他们?”鄂无天咬牙切齿地重复道”   汪素素甩掉她的手,关上房门,她觉得丢脸死了,两个女人居然在客栈里讨论男人寻花问柳的事”鄂鸿当然知道鄂无天所有的心事,他就像是他的影子   “属下是旁观者,看得出尹姑娘对爷是真心的,爷对尹姑娘怕也是动了真情   “爷,吃水果   “我是他的妻子   “那个公子爷没再找人服侍吗?”   “好像没有”   “我们好像没碰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吧?”   四个龇牙咧嘴的男人,淫秽地说道,一边缓缓地逼近她   接着又一声惨叫,抱着尹芷蒿的男人被拉开了   鄂无天和鄂鸿一人抓住一个,鄂鸿先将人摔了出去,那人被抛在墙壁上,落地时地震了一下   鄂无天一个箭步向前,抱起了她的身子   真是一举数得“鄂鸿,我要见无天”   “谢谢你”   汪素素听到此觉得够了,她悄悄地来、悄悄地离开,再悄悄地去进行她想好的办法   两人同时走进牢房,蹲在尹芷蒿面前,甲官兵拉过她的手,乙官兵在她的十指上套了夹棍”   乙官兵连忙捡起银子”   “人我要带走如果是,应该就是这内伤让她无法运气调息,因而导致旧疾复发”   菊儿带着安乐公主来到尹芷蒿的房间,安乐公主瞧见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孩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心一下揪得好紧”她舀了口粥递到尹芷蒿嘴边          jjwxc  jjwxc  jjwxc   尹芷蒿不知该怎么拒绝她,只得喝下那口粥只是,他总会错过安乐公主在的时候   “娘爷爷死后,我就常常一个人,总管叔叔得去工作才能养我长大,我只能玩着这戒指,度过每个寂寞的日子”汪素素走进房,看了一眼尹芷蒿,她现在的气色好得教她妒忌”那她岂不是可以高枕无忧了?“哦,也要恭喜小表哥有了妹妹,而我有了小姑”菊儿领命转身离去”   “天儿,你和素素先出去”鄂无天简单地回道”   “重要有什么用?娘竟然收她当义女,她成了我们的妹妹不打紧,那该死的阳景又上书请皇上赐婚!”   “无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我看得出来,你并不是真心想要娶素素他说你们都成亲了,就只剩我能帮他了爹当时若苦哀求,还要我不能让娘知道”她毫不犹豫地回道“我们、我们在做什么?我、我不是在作梦?”她感觉到他的火热就在她体内!   “我们在制造娃娃,你的确不是在作梦”   “当然可以,我还想请你的总管叔叔帮我管理‘平乐府’,素素不适合再留在平乐府她也只能忍着苦涩的心情祝福他们,她也伺时发现阳景这个男人挺不错的,应该会是个好老公   来不及了!就差个半天,鄂少葆和安乐公主没有心情留宿皇宫,婉拒了皇上的好意,他们随即出了宫   安乐公主立刻喊道:“停车!”   匆匆下了马车,安乐公主和鄂少葆走到贴皇榜的公告栏前,看着两张赐婚的皇榜”   “老爷,我们快回府,天儿和蒿儿看到皇榜后,应该会马上回来,我们准备办喜事吧   他瞪着一双什么都看不到的眼睛,努力的想要用耳朵去探寻这里的一切声音,「这么说是你救了我?」   「不小心手痒的结果,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对于他的任性,她只能无奈的耸耸肩,「真好心也好,假好心也罢,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躺在床上的饶颂扬本来还想拒绝她的好意,可是口干唇裂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屈服,乖乖的任由她托起他的颈子,大口大口的将温水喝进肚子里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原谅你刚刚对我的无礼,从来没有人敢那样跟我讲过话」她强行将他按倒在床上躺好,「身子弱就不要再动来动去,万一不小心挂了,你怎么找我报仇啊?」   「喂……」   还想再吼的饶颂扬感觉到她将被子盖到了他身上,那种有如母亲般的轻柔,让他原本紧绷的精神在瞬间瓦解   「不要告诉我今天的晚餐还是那难吃的白粥,我每天的早餐必须要有鲜奶,午餐不能少于四道荤菜和六道素菜,晚餐一定要有汤和水果,另外,我的宵夜绝对不可以含高热量,那样子会让我的身材变胖……」   自言自语说完后,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这让他真是郁闷极了   「如果你觉得我的服侍不周,那你可以另外找人啊,要不要我现在将订金还给你?」这个嚣张的家伙还真是拽,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耍大牌不过仔细想想,如果就这样一气之下走了,那他岂不是得回家去寻求父母的庇护?想到这里,他不甘心的忍下怒气被扑倒在地的饶颂扬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感觉到自己被对方压在身上,接着,他听到一个震耳欲聋的破裂声不绝于耳   清晨,暴风雨过后,迎来的是暖人心扉的朝阳,就像他们的爱情一样,充满了无尽的希望……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学了,她一边忙着搬家的事,一边进行着两人之间甜蜜而又浪漫的爱情   就在他们想要抓着饶颂扬逃跑的时候,几辆车内同时跑下来一群身材顽长的年轻男子,迅速将现场团团围住,此刻,局面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收下这个东西」   「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努力的摆出坚强的样子给谁看?」死小孩,真想暴打他一顿,不过身为人父的又舍不得下那个手   他竟然会为了一个从未见过面,但却已有了肌肤之亲的女孩心动到如此地步,这可真是他生命之中的一大奇事   正想着,只见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的女孩,穿着打扮普通到让人觉得乏味,甚至连面孔都平凡无奇到没有任何看头,会是她吗?   咦?怎么有点眼熟的感觉,好像以前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样?   他皱着眉头,努力的想要回想这样一张面孔的来历,直到对方走近,并且从容的经过他身边,他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后来听说你也念商学系,而且还是被保送过来的高材生也因此,他下意识的将她会是小希的可能性完全排除」   说完,不理会他的一脸愠怒,她站直身子越过他的跑车向前扬长而去   「他X的!」饶颂扬被她气得忍不住用拳头重击了一下车喇叭,「这可恶的丫头,要不是本少爷我今天有正事要做,你看我会不会饶了你!」   怒气过后,他继续坐在原位等待着小希的出现   这件事在饶氏集团所引起的反应,真是众所周知   偏偏扬着下巴一副高傲状的饶颂扬,连一个侧目都懒得投给这些主动献媚的女子   现场所有的人都因为这样的场面而吓得连连退步,原本一辆炫到不行的劳斯莱斯房车,在惨遭菲亚特的撞击之后,前面的车灯万般狼狈的碎成几小块   她异常尴尬的咧开嘴巴笑了一下,还不忘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朝向众人打了个招呼,「嗨……」   「白经理?!」   当大伙看清肇事者的长相后,皆异口同声的呼唤道」   「是,饶先生的决策就是圣旨,我等待您的处罚   饶颂扬啊饶颂扬,你这家伙怎么还是一如八年前的任性呢?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饶庭轩无力的皱眉,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来回把弄他前不久在拍卖会上得来的这块名贵玉石,他一副痛下决心的样子儿子,你来找我有事吗?」   「听说你下周就打算要将我推入董事会?」   「对啊,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舒服的坐在儿子的身边,他还笑意盈盈的拍拍儿子的肩在他的记忆中,老爸在商场上的手段并不仁慈,可是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这其中道理……   「那个人是谁?」他轻声问道   当初他念的是英国剑桥,而他选择了美国圣德兰,虽然求学阶段甚少见面,不过他们经常用E-mail的方式来联络彼此的感情,这么多年下来,除了私人生活上两人联系密切,就连在商场上也是最佳的合作伙伴   「没错!」   「奸人,我果然没看错你   而新总裁要裁员的风声,不知从何时成为饶氏内部一个公开的秘密,为了保住饭碗,这些人都在私底下明争暗斗,生怕倒楣的那个名单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被当众怒喝的白素对于这样的判决,倒是没有预期中的难过,她垂头一副认罪状,「饶先生,小的深知自己愚钝无能,不足以担此大任,更甚者,我连留在饶氏的资格都没有   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挣扎,她深知校园不是她能栖身之所,无奈之下,只好申请退学,生下孩子后,她一边打工照顾孩子,一边继续读着夜校,在经历了两年的辛苦煎熬后,终于领取了一张MBA的毕业证书   从那以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生了一个天才儿子,这小鬼才五岁而已,就已经知道为家里赚钱了,而且他不知道透过什么管道,竟然查清了自己的真正身世   「你就干脆不去上班,他又能将你怎样?」白正宇在沉思了不知几秒之后,给母亲出了个馊主意   揉着下巴的白素对于儿子的提议微微点下头,「好点子,不过如果你敢保证那男人不会追来这里兴风作浪,我就决定试试   「晚安!」她柔声道:「祝你有一个好梦   「事实上,虽然我很讨厌那个人,不过……好吧,我给你面子!」   说完,卧室房门在她还没开口时快速关上,小男生自己搞郁闷去了   一旁的沈越风忍不住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不必太担心,公司内部的那些人如果搞不定,还可以外聘电脑高手来解决这件事」   「该死的,我这里不是幼稚园……」   对于他的吼声,白正宇没有害怕,反而是不驯的回瞪,「见鬼,我也没将这破地方当做是幼稚园,我很忙,请你不要再耽误我的时间了好吗?」   这样的口气和表情,简直与饶颂扬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我要求进入你们饶氏的总机房!」白正宇果断的命令道这个自负的家伙还真是霸道,她明明记得他很讨厌她的啊,怎么会好心想要亲自送她?   不想惹怒他,她妥协的坐进了他跑车的副驾驶座上,脸上还不忘展露一抹奉承的假笑,「谢谢饶先生肯纡尊降贵」   「送去维修厂?」他冷笑一声,「你怎么不直接送到废车场?」   「我记得我已经将撞坏你车灯的钱都赔给你了,这么刁难我的车子,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这年头辞个破职怎么此找份工作还难啊?   「你都已经被降为基层员工了,就算要辞职,也该找现在管理你的上司而不是我   多么可恶的推托之词!她真想一拳敲碎他性感的头颅,然后看看他脑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邪恶的东西,不过是辞个职,怎么会曲折到这种地步?   将辞职信扔回皮包里,她有些不开心的将脸撇看车窗外   再次将思绪拉到现实,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安静和沉寂,让他有一种该死的熟悉感,强烈的撕扯着他的心,「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突然间,饶颂扬没头没脑的问出这句话,让正在欣赏夜景的白素轻怔了一下,她转过身挑了挑眉,似乎想从他的话中找到答案   「只是觉得你的样子有些眼熟,好像很久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你上学的时候念的是哪所学校?」   「光明小学   「这么说你早在念书时就见过我了?」饶颂扬本能的说出这个猜测,没想到却换来她诚实的点头」   「没、没关系……」   「对了,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你说你妻子死后,小孩都去了国外读书,目前一个人很孤独寂寞,所以才想找一个伴是吧?」   「呃,这个……」   「其实我是能理解你心底的苦楚的,像你这种事业有成,但家庭却没有多少温暖的男子,当然希望身边可以有个女人来扶持你   她转过身,看到带着一脸邪魅笑意的饶颂扬,正缓步向她这边走来」   「什么话?我对饶先生的尊敬之意日月可鉴哪,说我装,这多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不想跟你计较,不过……」他突然将俊脸移近她,「你真的到现在都还没有交过男朋友?」   「这种事会让饶先生您觉得好笑吗?」白素保持惯有的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的神情,任凭他将嘲笑进行到底   「原来我公司里还有一个如此纯情的女同事只是天底下有胆这样跟他讲话的女人,除了八年前让他动了心的小希之外,他就再也没发现第二个!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白素无奈的将他扶到副驾驶座上,自己则跑到驾驶座的位置上,打算充当他的司机」他一脸妥协的乖乖回到自己的床上闭紧嘴巴   为什么闭着眼睛吻白素,会让他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小小的屋子里,有飓风、雷雨,甚至是……   越往下吻,饶颂扬越心惊,小希的名字此刻像鬼魅一样进入到他的脑海中   「是我打电话叫他过来的」   「小绵羊终于懂得反抗了?」他的唇角勾勒出一抹邪恶的浅笑,「原来你也懂得嫉妒,爱上我了是吧fmx ***   两人之间的关系在目前来看至少算是稳定了下来,不过彼此的心底却都残留着一抹芥蒂,没有道理的,似乎谁都不肯承认自己在这场爱情的游戏中首先沦陷饶颂扬果然比他老爸还狠,竟然做得如此绝情,带着一股怒意,她走向电梯直奔总裁办公室而去」不理会对方的阻拦,白素直闯进总裁办公室,不客气的推开那两扇大门,只见舒服的坐在办公室中的饶颂扬,正与两名公司职员在谈论公事   仰起头淡淡的扯出一记笑容,「情妇!」她重复着他刚刚所说过的话语,「是吗?」   是吗?这问题问得连饶颂扬都无法回答   脑子内一片凌乱的饶颂扬完完全全糊涂了   「饶颂扬……」她大声的喊着他名字,一直冲到他面前,扬起手,狠狠的一记耳光没等他明白过来时,已经落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了   惨的是,康立集团早饶氏一步将计划案交到投资方手中,晚了人家一步的饶氏在交上自己计划书的时候,竟被对方指认为抄袭!   这件事在商场上造成的轰动可真是不小,不但影响了公司的形象,同时有几家大客户也因为这件事而打算与饶氏解除合作关系,商场风云真是瞬息万变,偏偏有理说不清的饶氏,对于这样的局面完全没有办法控制   「我当时去了!」   这男人不笨,仅仅一枚戒指,立刻分析出事情的真相   「而你却不肯承认你就是小希!」他曾失明过,所以他有权利为自己申诉   结果出现在她面前的所谓饶先生,就是最令她头疼的老狐狸饶庭轩   刚踏进饶家大门,对面就迎来饶庭轩健朗的微笑,「素素,好久不见啊……」说着的同时,还异常热情的对她来了个美式拥抱   被他抱得差点气上不来的白素,好不容易才挣脱这种热情,「哪有好久啊,不是才几个月而已吗?」   「死小孩,显然你都没有想念我!」他露出一脸委屈,「亏我在法国的时候,给你买了那么多的礼物呢,没良心!」   这边抱怨的同时,饶庭轩又将视线调向白素身边小不隆咚的白正宇身上突然,他一手支着下巴,一边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小鬼,而白正宇也随着他来回移动的身子,转动着自己的视线」   听到那僵硬的三个字,饶颂扬忍不住蹙起眉峰,「你一定要用这种生疏的称呼来叫我吗?」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熟络40期六合彩特码是什么号码-六合彩中奖号码40期一肖中特免费」他本能的回答,而后又不解的仰起小脸,「干么问人家这个?」   「总要知道自己的小孩哪天过生日啊,这是身为父母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见儿子被自己耍得团团转,饶颂扬不忍心再去气他」   「那是因为你妈妈的心里还在想着你爸爸这个女人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难道要他死在她面前她才会甘心吗?   强忍下体内的愠怒,他长吁了一口气要断,就让他们断个彻底吧,她没有精力再去碰触感情,这八年来,她付出的难道还不够吗?   这样的话终于激起了饶颂扬的不满,「什么叫缘分尽了?如果真的尽了,上天又何必再度将你安排到我的世界中?」   他气得一把将她推倒在大床上,并强行压向她的身子   是啊!她到底在气他什么?是气他当初的不守诺言,还是任性的只想折磨他来补偿自己曾经所受过的伤害?   白素迷惘了   「妈,你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该不会是在担心楼下的那个变态男人吧?」   「我哪里有?」被儿子一口说中的白素,快速的收回怜悯的情绪」   「切!担心就担心嘛,装成一副满脸不在乎的样子给谁看啊?」   「你……」她杏眼圆睁,双手叉住细腰,「你想遭受家庭暴力吗?」   「会打人的妈妈在我们孩子的世界中,统称为母夜叉!」怕她啊,老妈从来都舍不得碰他一根头发,哪像他那坏蛋爸爸,生平第一次让他尝到了挨揍的滋味」   没力气反抗的饶颂扬只能任由她摆布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他可以和白素在一起,并且可以这样安稳的拥着她而不至于遭到拒绝,这已经令他很满意了」   她将他一把按回床上,一双眼也死死的盯住他的视线,「在感情上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不会因为可怜谁而产生恻隐之心」   听到她的话后,他不禁抬起头,「素素!」   「别再为我做傻事了,这样子一点都不好玩……」白素哽咽出声,就连眼眶都在不知不觉中湿润起来   白素就是颂扬八年前的初恋,而让他崇拜了好久的小天才白正宇,竟然是白素与颂扬的私生子……天哪!知道了这则新闻后,他不惊讶才怪呢” 还是那个喜欢嘲讽的侍卫,“谁叫我们万岁多福,生下了十八个皇子,累得我们光是抓人也死了,李大人就体谅一下吧那几位千岁爷也该不介意才是,再不然也是拿他说来衬托其他人,退回来以后再赶他出去就是了 程希呆了呆,“那些皇子多大了?” “你对年龄真好奇 杰天见他不答话,笑了笑,“今次来见我们的,最大的五皇子十三岁,最小的十六皇子跟我们一样是八岁啦” “你…你可以教我这些法术吗?”那孩子看着手中的石子,呆呆的问 “琥珀,琥珀,刚刚的桂花糖呢?明明收在左手,怎么又不见了?” “你猜得太慢,糖已经被我吃掉了” “宗娘娘不听本君的,她老是克扣我们的膳食“琥珀你别要取笑我” “本君以后会好好照顾青兰的,”庭中两人闻声,皆起身垂首,“本君可有打扰你们?” “十殿下言重了,琥珀刚刚不过稍稍欺负青兰,殿下就看不过眼了?” “本君只是被你们的人间仙乐吸引过来,”十皇子狄仁致笑着坐到青兰身边,“琥珀放心,本君不会让青兰吃苦的 “琥珀…”狄煌气弱地唤了一声另外叫太医院的人别赶过来,先去煮一锅热酒和柏甘汤”琥珀没有说明他那些组织了六七年的数款算下来,十五殿下的户头已经充裕得可以包下整个皇子院了立志那天,本君会陪你一起去见老五” 肯定狄煌跑远了,琥珀才低声向红影道,“禁军南团的胡霖,红影知道吧?” “是,曾经联络过两次” “红影知道” “在下拭目以待 煌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同样一夜未眠,琥珀就精神奕奕,自己就东歪西倒,“不公平啊”琥珀收起笑容,想起那孩子说过的话,“放下包袱吗?笨蛋不知道狼一旦脱开束缚,就不可能再次被驯服的”月白跟他斗嘴 “顶天立地的就是男子汉大男人,”琥珀笑,“云飞,名字真是神气再来军中井然有序,纪律严明,这狄凌志也许不是好皇子,但一定是个不坏的主帅” 月白那里会处罚琥珀,不过是强要他休息两天了事瘦弱得不像八岁的样子,小脸因为太冷而苍白得近乎透明,不知从哪里换上的粗袍,湿透散乱的发丝,本应是个活脱脱的小可怜要知道以前在皇子院遇到的都是上了年纪的大妈,琥珀已经有好一般日子没有碰过女儿香了,再来他也不能就那样把这女子赶出去,总得留些话柄让背后那些主事人觉得琥珀是同流合污的分子 各营的气氛有些紧张,连出入主帅营的兵将也多起来,琥珀迫不得已也要回到营中当人偶地守着 狄凌志出入也不是没看到这个曾用剑刺在自己咽喉的人,不过对方总是恭敬的垂首而立,营中又安排妥当,在出战之前他也不想多生事端,于是两人虽然天天相处,还是如陌路人一般,话也没说上半句” 凌志心中一痛,低喝,“月白,他们还在等,拿好了东西我们就走!” “是只是上得山多终遇虎,终于有一次跟别帮交战间被枪伤了眼,那一年的他才廿四岁,正是最雄心勃勃的年纪反而这次我们要深入松山以西,由月白掠阵比较稳妥” 狄凌志看着他半晌只是自己再冷漠,月白还是咬紧牙关的跟着自己,也一一把交给他的任务处理好,而自己也习惯了身伴有这样的一个人” “琥珀居有事不妨拿出来参详”琥珀笑容不改,“但军中将级以下的士兵没有参事的批准可不能随便离营,所以琥珀就来求徐参事了” “琥珀君,大家都准备好了经琥珀说明之后,大家都一样心急如焚,也顾不得怜悯这位年轻的副侍” “知道了,你们留下来保护主帅大人,”琥珀早就预计会有这样的发展,但还是会紧张,因为即使是曾黑道中人的他也没有经历过和军队对垒的局面” “与其把在下看成迷途的孩子,大人不如把我视作指路的好心人” “虽是迫不已,但放火烧山实在是太冒险,要是那些敌军来不及灭火,那牵连其中的可是数以千计的” “月白,我跟你同年,不是孩子了只有眼前一个接一个的幻象挥之不去,扭曲的黑影,飞闪的火光那小子一脸正经地探索着自己的脉搏,只是娇小的个子活像玩家家酒的小孩装成大夫的模样,叫人忍不住心疼”庆全忍着狂笑的冲动,他这位君上真是可爱得很” “还没有弄好每季总有几晚燃起营火,大伙儿摔跤赛马,也少不了纵情高歌射箭斗牛,似是庆祝他们还活着的节庆,让苦闷的军涯添上一点颜色” “那我该谢过哪位大人送来这样别致的解语花?” “徐大人吩咐过冬儿要尽心侍候的”声音飞扬,这位大人总是温柔软语,比起其他军中大人要好太多了,冬儿只愿可以留下来长伴在他身旁,不再飘零于江湖之中” 琥珀乾笑两声,“海大人真会说笑话” “那要怎样才能使小琥珀投怀送抱?”青峰一手捧着那张似要别开的脸庞,低沉深情的声音无比蛊惑,“你这小不点真使人心焦” 海青峰的心因为那如丝般美好的触感而突突乱跳,那孩子却在一瞬间已退出自己可以抓紧的范围” “琥珀,你在生气?”月白有些惊讶,这琥珀平常冷静得可怕,间或有些孩子气的兴冲冲,他却没有见过这大孩子此刻口角中的怨愤 月白赶紧逃到门边,“也许那浪荡儿以身犯险真的只为一亲香泽…”身影一闪,刚好躲过飞过来的小刀而皇朝南面则是唯一的外姓王,镇南王的属地,驻有十万直属军 明明可以雄霸一方的捷径,那位五殿下却冷然的说,“本君不用牺牲一名女子来成就大业,一人做事一人当” “也不能拖得太久,立春很快就到,内务府早就该发出皇子们立妃的名单了…” 忽然急步声由远至近,那几个小伙子都不听教,总是急躁不安的跑来跑去,“君上…呃,庆全参见月白君相对皇子的玉环,玉璜就是当副侍的凭证,狄凌志要狄煌交出琥珀的玉璜就是说把他收在自己的名下”琥珀沈静下来,拉紧了身上的长袄,这天的时间过得真慢” 众人见琥珀坚持,又可以解决那麻烦,自是不作异议了 狄凌志也见到那张似乎是冷得发红的脸孔了,心中一紧,不耐烦的挥退月白,“反正他无事回来,你也可以功成身退,不用再担心本君去找他麻烦而把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拿出来报告” 月白笑一下,当作不明白主子在说什么,安心地退了出去 明知琥珀看不见,而且即使看见了也不见得会害怕,这狄凌志还是忍不住瞪眼,“你要本君浪费时间去见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是,”琥珀颔首,“殿下就当是放松心情,休息一下”正在拭笛的琥珀有些心不在焉 “可是听说你们到营来的时候,衣衫褴褛,被挡在大闸外几天?” “那是因为我们拿不到领牌进营,两名女子又不好求见才装成带了口讯来的浪人,只是戏班班主教我们的化装好像太过火了,多得琥珀君才见着表哥” “琥珀君,”昭阳像是想说什么,呆了一会,最后只是勉强说,“谢谢你” 红影无语望天,天你对我何其残忍? “红影,听说出使西关的人回来了,你可知道?”狄煌进门就问只是红影不见得很欣赏这坦率,“殿下,琥珀吩咐红影不计手段也要让殿下交出玉璜” “小师傅最不该是教你用药,”狄煌切齿,本来以为是怠倦,这下才发现是被自己的侍从下药,也难怪他生气,“玉璜不能交给别人,那狄凌志也不用妄想碰我的琥珀 “你就没有嫉妒当下伴在他身边的人?一直为他引路的的不是红影吗?”狄煌看着那快要动摇的少年,“红影,他是丢下了你,但抚心自问,你不想追随琥珀吗?” “各人有各人的路,只要是琥珀想走的路,红影自当护航”红影淡淡回答,“我只是要守护他,跟殿下不一样,我从来不打算,也无权锁住琥珀” “月白你!”桂儿气急败坏的止住这儿时玩伴” 故意加重脚步声,让那看不见的人知道自己在走近,“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感到青峰在轻抚自己的眼睑,忽然一阵颤栗,好久没有和人这样靠近了 拥抱,爱抚,亲吻青峰俯首到他的耳边,“也许只是你的心不想看” 真想告诉这海青峰自己不相信这种唯心论,“海大人,在下还不想冷死,请容我穿好这件外衣” “可是这样下去,”青峰声音中染上哀伤,“琥珀不就看不见我是如何俊美吗?” …… “小琥珀,我上次回到族中就跟各位长老坦白,”海青峰笑嘻嘻,“最后连大祭司也同意你我的关系,小琥珀不用再害羞了 =21= 海青峰,如果不是刚巧发生这么多事,这名字应该一早就拿出来讨论了上一辈子可没有犯过这种幼稚的错误,是被这年轻的身体影响了也说不定 “琥珀!”有如烈火在身内燃烧,狄凌志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关系到眼前这小东西,什么都乱了,“是本君太纵容你了!竟然这样毫不掩护地通敌?!” “我没有掩饰就是因为我没有通敌!”琥珀没有按下那孩子气的口吻,“殿下以为一个营房主管有什么可以拿来通敌?” “你别要说你不知道那海青峰是敌军的主将!”狄凌志一把拉起琥珀,“本君不理你们是在情话绵绵还是什么,总之你就不该跟他在一起 琥珀 五皇子对琥珀是不一样的 “即使你是如何忠于十五,他可不见得领情,”狄凌志语带嘲讽,“皇都传来的消息,十五立时就收下了老十的青兰为新的副侍了r “精明如琥珀,你来到本君身边到底有何目的?!” “十五殿下为人和善,对琥珀也亲厚 对不起,我先遇到狄煌,我的殿下也唯有狄煌” 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留了下来,除非迫不得己也不发言,装着半个哑巴只听不说狄凌志也由他去,只是琥珀慢慢发现月白提出不少新见解也似是来自昭阳殿下的看法” 琥珀走在前面,月白在营外叫住了他,“琥珀” “原来以为桂儿心系殿下才不惜千里相随,”琥珀揉了揉冬儿如丝细滑的秀发,“只是相处下来,桂儿似乎更关心月白…” “我才没有!” 不去理那口不对心的小妮子,“说是为琥珀抱打不平,其实却是更担心要领兵遣将的月白,不过话说回来,名声之于他的确是更加重要但琥珀不才,就不献丑了现在兴高采烈地闹一场,正好让人以为我们松懈无备”狄凌志不快,忽然话锋一转,“琥珀,依你所见,我朝的未来将当如何?” 快者半年,慢者不出三年,必出乱事,只是大家都明白的事,才不用他直言相告,琥珀深吸一口气,“皇朝千秋百世,永垂不朽” “我就怕那孩子为大人添乱,”琥珀笑,“还是大人有气量” “哎呀,那就叫李都尉上场再赛嘛?总不能叫那月白太嚣张了”徐习之向旁人要来一盘点心,“我记得琥珀最爱甜食,这是关外胡人的秘方,口味还可以” 应着离去,把点心都交给庆全拿着,“都不见月白吗?” 庆全吞了两块糖糕才回答,“不见 “琥珀不是不相信海大人,”慢慢走近海青峰,“琥珀是不相信自己” 看着就在自己身前的琥珀,像是有半分邀请的意味海青峰觉得他才是被迷惑的人,一手把那暖洋洋的身子拥进怀中,希望这一夜永远不要完 “就怪我族和中原人相争多年,族人一听到要握手言和,莫不大吃一惊,面对你们大军压境,也很难怪他们有所顾虑” “大人靠得太近了 “早,琥珀”困惑无比的月白看着在琥珀穿着薄布粗衣,继续照顾那匹油亮的黑马,“琥珀,你不冷?” “活动下来就不怎么冷了,”琥珀向着月白的方向笑一下,“你有什么心事?” “看得出来吗?”说出口才觉得不对,话却是再也追不回头”事不关己,琥珀尽情取笑” 月白想起那个老是装强的小女孩,心中一柔,口里却说着其他事,“那小琥珀的心思又是如何?” “相见不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 “四殿下长驻北地,那皇都中呢?” “我倒不知道有什么,”月白想了想,还是想不出什么,“怎么了?” “总觉得徐大人明明在军中多有眼线脉络,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很是奇怪 “我也一直有留心于他,不过多年来也不见什么蛛丝马迹” “也罢,如果真的是狐狸,那尾巴总有一天会露出来的 “程希,张开你的眼 要他主动去爱,也许从来没有学懂 “殿下…”月白张大了口,却再也发不了半点声音,知道和真的看到从来是两回事” “什么叫不知道?”月白瞪着那孩子” “琥珀,”月白懊恼,这个平常聪敏伶俐的琥珀怎么一下子鲁钝起来,“你总不能就因为这样而随便的由他去吧?” “我知道是不行,”琥珀更是苦涩,“月白让我放纵多一会,过了今天我就跟殿下说明白” “哼,月白你少取笑我,”琥珀板着脸,“我们还是快些出去,不然那些大人又要说我们傲慢无礼,让他们久等了” 月白只好跟在他后面走,想了好一会,忽然趋近琥珀耳边,“真的,如果琥珀愿意随了殿下,我也可以安心了即使对皇位的野心也是基于如果要杀掉当前的皇帝所不得不走的路,这皇帝是该死的,为了被自己弑杀的母妃 因此当有人单人匹马自闸门轻策上前,一路上长驱直入,没有人敢上前拦阻的情况更是奇诡 “五殿下副侍月白见过蓝玉君,”月白上前双手接过金牌,脸色有些淡淡的,“蓝玉君远道而来,也不略作休息?想来路上也辛苦了 月白虽不想蓝玉在众官兵面前说出皇都的传令,但他也无法强行留下蓝玉,只得把马丢给附近的士兵,自己快步跟了上去” “大帅恭听” “南蛮突侵我朝,镇南王亲率十万大军迎敌,屡受重创,如今南部军情告急,特谕西关八万兵马南下相援立妃之事已推至明年再论”狄凌志猛地站起来,势如怒狮,“琥珀,我们回营 凌志冷笑一声,“琥珀” “是,殿下 遵循殿下的命令把乱作一团的将士关在大门以外,琥珀如常的为凌志添上香茶” 凌志带着笑意,“本君偏要 阻止他逃出自己的抱拥,凌志闲闲的问,“琥珀,你觉得把十五当成制住本君的手段,是老七太看得起你,还是他太小看本君了?” 第 29 章 是太看得起琥珀的魅力,还是太小看凌志的野心? 的确,七皇子凭什么以为凌志不会对十五痛下杀手?还是他以为可以赌一记,即使赌输了,也不过是赔上众多皇子的一位” 月白终于要到夜半才能勉强回到琥珀的帐子休息半刻,冬儿被传去照顾郡主,帐子中只留下他们两人”立时就否认 狄煌明明不想遵从老七的计划,但自己羽翼未丰,平常应付还算可以,但对于这等事关国事大体的谋略,他还没有可以反抗的余地” “别说下去了!”明知自己不应迁怒,只是狄煌实在难受,再也无法扮演那个乐天和善的十五皇子,因为应该是自己的琥珀跟着老五离开的模样仍留在心中,被妒火煎熬得慢慢丧失理智“皇位对现在的殿下来说,不是一切 月白轻拥那像自己兄弟的孩子,继续说,“直到他遇着你,才开始出现了不同的可能” 凌志冷笑,“看来老七也不是很相信琥珀君的大能” 看着那毫无表情的小东西,凌志心中居然有些忐忑,静了好一会,终于只是说,“等下本君要跟来使一起午宴” 琥珀为他的孩子气失笑,“知道如果真的战况危急,我们早就被敌人杀个片甲不留了” “他在都中还好吗?” “嗯,”狄煌模棱两可应了一声,“青兰现在代他照顾本君起居,也很是细心 狄煌皱眉问道,“你是照顾琥珀君的人?” “是,属下庆全参见将军” 凌志在另一边的脸色越来越沉,打断十五皇子对琥珀的关心,“这是烤羊是西关特色,十五不嫌粗糙就多吃一点还是这些瓜菜合他口味,是本君不好,都把他宠坏了 不如不见(穿越时空)————水杯[下] =31= 琥珀苦着一张脸,捧着快撑破的胃从午宴中逃了出来,带着庆全回帐子” 冬儿答应着,琥珀又跟要出去的桂儿说,“我跟桂儿你说的事,回去好好想清楚” “冬儿谢大人不弃” 不再答话,只坐到角落静静思索,狄凌志派人来找,都只回说身体不适,反正他要自己避开狄煌,那不如足不出户,一个都不见” 留下来的两人,安静的坐着,一个看人一个被看 “十五身上的香薰是因你而添的” 凌志何尝不知,“本君让他们加紧安排,后天就可以恭送骠骑大将军出营” “目前还且相安无事,他日老七大权在握,必定翦草除根凌志也不为此吃惊,只因皇家中人千姿百态,各人任凭本领挣扎,变睑已是本能,更何况这是琥珀造就之人,凌志到后来也明白这不是简单的小弟 “十五殿下” 狄煌紧紧抱着琥珀,“我好想你” 狄煌反白眼,这琥珀就是会气他” 狄煌仰天长啸”狄煌太了解琥珀,知道他一直逃避各种可能的感情,包括自己” “你不是我父亲,”很早就察觉这纤小的身躯有着不相称的灵魂,“就算是,我要的也不是父子之情,而是情人之爱”琥珀躬身在劲风中送行,狄煌决定,再把自己玉环交给他那天,会跟他说自己是如何永远不会忘记这天的情景 终于琥珀先笑了出来,“殿下有话就说好了,苦忍伤身桂儿心中担心父王,也紧张琥珀,于是更加不安,“十五殿下才领兵不足两个月,应该才刚到镇南王城不久,怎么能这就起兵的?!” “他现在的手下都是五殿下的亲兵,当然不会任由摆布如果自己强如那几位大人,说不定就下场较技,把琥珀大人抢到身边来了只是这念头还没退,琥珀就惊讶的听到有人在轻摇纱窗,不是吧,那些卫兵作什么的,还是他们都把稻草人搬来了?! “琥珀” “殿下所言甚是” “论人脉,论行军的能力,十五与我相距甚远,当下他得到镇南王的支持,其实不过是受人摆弄的傀儡,而本君自信能与镇车王匹敌” “好 只是今天不像是一般疏漏,敏感的琥珀觉得帐子外的气氛与往日不同,像有一道紧张的气息在弥漫” 销毁这里的物资,固然是防备狄凌志,同时也兼顾了狄煌可以从这里得到援助的可能,这才是七皇子担心的地方吧,“既是为了剿营,那徐大人又何需亲自到来探望琥珀?” 徐习之由始至终都很喜欢这纯净的孩子,只是家中长幼均在七皇子的控制之下,自己又能怎样?声音不觉又刚硬起来,“七殿下的命令,剿营为首,擒拿琥珀为次”徐习之苦笑,到后来,大家都看得出平常对人漠不关心的狄凌志是如何珍惜琥珀,而狄煌与琥珀的关系更是密不可分” “是他让你不叫本君去冒险的?”凌志不理下属拦阻,走向自己的坐骑,“月白你忘了谁才是主子了”z “不行” 真不想理会这些没情调的事实,但当了一辈子皇子的狄凌志还是无法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份,“这是谁弄出来的地道?” 即使琥珀如何厉害,也不可能在半年之间无声无色的弄出一条贯穿大营的地道,事到如今,琥珀选择坦白,“是天海族族人花了数十年时间而挖掘出来的” “可以想像得到,”凌志冷笑,“你说我怎么能便放手,都在虎视耽耽,一个不留神就连琥珀的影子也抓不着我们往这边走,我一直在等小美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左一句美人,右一句美人,本就心情不佳的凌志更是绷紧脸孔,紧紧拉着琥珀不放” “没有人要跟你比相貌,我也早警告你小心自己的言词” 一抹奇异的笑意在凌志脸上荡开,抱紧琥珀,也许这会是他唯一一次庆幸琥珀从来都看不见 他说:“别要入戏太深,忘了自己的本意” “这也不是皇子殿下说了就算,”青峰冷笑,这狄凌志真不是普通的碍眼,“小美人早就把自己卖了给我,皇子殿下还是别要多生事端好” “其实我对于失明与否也不是特别介怀,”琥珀轻叹,“只是我想,那些异人要找的人是我 琥珀醒得极早,只因心乱,睡得一点都不安稳,还要不时留意那两位大爷有没有开打,加上真的逃出西关的不真实,有些身心俱疲 这两人都是玻璃心肝九窍玲珑的主,遇着琥珀这奇异背景的人,虽不至像一般人恐惧害怕,但疑惑担心还是该免不了,不是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为什么竟然会坦率接受?害琥珀在恼羞成怒之余无以为继”叫来人笑不是哭不是,就是有些心酸,总不能说大人你瞎了眼看不见不代表日过中天还叫天没有亮” 把狄凌志送回月白身边去,的确如他向凌志分析的局势一般,有着现实的考虑”好想,好想听一次琥珀的呼唤,即使自己会为之沉沦也顾不得了” 总觉得这小东西好像奇妙地有些变得嚣张了,是自己的错觉吗?“那个,琥珀君前世的…妻子怎么了?” “她在我离开那个世界前三年过世了,”琥珀想起妻的笑声,脸色暗淡下来,“她是个很活泼可爱的女子 琥珀没有脸红耳热,只是平和的回道,“阿海也不过是孩子,叔叔多疼一点也是应该的”笑得老没正经虽然自那天逃出西关之后小东西就故作轻浮,似想以此抗衡青峰,却总是不大成功,老是还没有挑衅成功就自己窘得说不下去,一向口齿伶俐的琥珀在这方面总是词拙,简而言之,这小东西是愈加可口了… “说起小美人还没有回答的话,”青峰没有忘记耳垂是琥珀的敏感之处,于是直在耳边吹气,满意发现怀中的人儿微微抖动,“该不是那天我问小美人可是喜欢我?” 为什么同一个问题,这天听起来变得那么煽情?琥珀只是低声应了 “早说了我很重,这样子赶路你也不嫌累 不理他每天三次的投诉,青峰额贴额的继续方才的话题,“这刻让我宠着你,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琥珀取笑急着要澄清的青峰 自己的身體不堪長久渴望而渾身發痛﹐是感情也是欲望稍為清醒的琥珀感受到青峰下身的炙熱依然﹐忽然有些害怕﹐只是身為男性的自己明白這是多難受的情況﹐小手慢慢探向火燙的來源﹐自己臉上也是如火般炙熱﹐“阿海﹐你該知道怎樣跟男人作吧?” 熱吻是阿海的回覆﹐暈頭轉向的琥珀感到背後傳來探索的撫弄﹐只有慢慢的放鬆身子﹐卻不知這模樣在青峰眼中是如何的美妙忽然青峰低吼一聲﹐開始狂亂地略奪﹐直到兩人的世界燃燒殆盡 “什么?” “别盯着我看” 一直在欣赏美景的青峰吓了一跳,“…是” “琥珀,”青峰上前再次把琥珀拥入怀中,“我再说一次,人我要,情我也要” “那你找着大门了吗?”f 青海检视眼前的情影,黝黑破落的古庙依山而建,建筑与山势合而为一,有大半的古庙被埋在山中 “看来我跟它没什么缘分,”青峰难得的皱眉,“我实在看不出这东西的门在哪儿”本来紧张的心情慢慢平复,琥珀拉过抚弄自己脸颊的大手亲吻,“我会记着你” “偏偏我就是见异思迁,不会忠贞的”琥珀抿嘴” “明白了,”静了数秒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像活泼了些,“我是真人,不过跟琥珀先生你的理解可能有些分别” “不用客气,那是我们的责任” “的确是,通过祭司术士之口也很方便,因为穿越的人拥有不同的知识,很容易被当地人以为是有特异能力” 声音很欣赏这次对象的头脑,“作为回报,我们会传授一些有趣的知识给协助我们的本地人” “你们的工作听上去有些像齐天大圣用金精火眼去认出下凡妖怪仙物的本象呢” =47= 古庙之中,天海族最年青的副祭司海青峰在一片黑暗中跟神秘的声音对答着我答应了不会忘你,必会守诺 到古庙去花了快两个月的时间,回来却只是刹那之间,青峰呆了一会就笑开来,因为他眼前的部属震惊无比,他觉得这个玩笑还算不错 终于等到部属回神过来,都不是要问青峰如何突然现身,而是纷纷抢着回报大事” “结果怎样?”狄凌志不是很关心,没钱最好,反正他们打算入东地当流寇去了” “当城主还不如当佣兵首领,至少要杀人比较简单于是五皇子算是暂时脱离了皇室斗争的舞台,奇诡的局势变化与前西关大军再无相干”所以也让桂儿担心个够了 “既然禁军肯降,本君也就不再为难青兰你说可是?” 青兰僵住,只是他一向机灵,纵是脸色苍白还是柔柔笑开,“青兰知道,青兰这就随胡大人去接七殿下” “你这小子知道什么?!”敬天眼中散出狂乱,“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狄煌忽然想起在远方的某个人,如果自己失去了他,多年之后会不会变成这个模样? 只是自己比眼前这一位更明白事理,是因为培育者的关系吧” 敬天从来不知道可以如此论断帝位,有些发呆,“反正你兄弟众多,可以随便找一个当傀儡,不一定要留下寡人” 一起长大的兄弟,老七是最明白自己的,“你也知道他的个性,万一再有什么乱事,我是再也逃不了责任的” “如果琥珀君错了又怎样?” “我甘心与他一起错下去,”狄煌想起他的小师傅,是他为自己拭乾眼泪,是他教导自己成人,也是他让自己心跳情动,“煌儿甘心情愿” “就如此简单吗?”七皇子知道狄煌一定还有什么要说 “如果你是狗就好了,小师傅以前常说忠犬千里寻主的故事,要是你也可寻主就简单得多” “但我不是公主,”琥珀笑了,“我明白留下来不代表就以后永远幸福快乐,但我相信要幸福快乐先得留下来 “第一,我不是什么博学天才,懂得根本不多,要利用所谓的现代知识在这里翻天覆地是不可能的,顶多是弄个火药爆些石头” “庸人自扰之,”声音接下去,“也许先生是对的密室的墙壁再光亮了些,“要我们送你回同伴身边,一起回去吗?” 嗯,赶人了琥珀想一下,“如果可以的话,请替我传话给同来的海祭司”琥珀板着脸,却也自觉脸上有些发烫 果然是半个人影也不见,那些人也太看得起琥珀的野外求生本领了,算了,到河边洗一把脸,再开始找野果裹腹吧琥珀认真看了看,流动不息的水面叫影像不大看得真切,个子不高,脸容端正而已,再检视一下自己的身体,比平常十五六岁的孩子瘦弱,听说是淮族人的特徵” 自己看上去有那么不可靠吗?琥珀苦笑,“谢谢你关心,我在这里找草药 “附近只有你们一户人家吗?”两个女孩独自住在荒地,再纯朴的民风还是危险的一边在灶边忙着,一边跟琥珀闲谈,一时间叫琥珀暂忘前尘往事 他没什麼特别本领,梦境有时记得有时忘记,不过像大多人一样,噩梦的阴霾总是挥之不去直到黑影张开一对对的大眼,眼中全是怨懟、失望和不信,都是被害者看著加害者的目光 “这阵子特别多雨水,”芳儿送来热粥给琥珀作早点,“春末的时分总是这样,真的入夏之后,雨水还要更多的 “她收十早几天採回来的收成去了,这几天会有人来收购”琥珀拉着珠儿说要去洗把脸,留下那小两口子说话去都安排好之后,珠儿说要去帮姐姐,琥珀就独自留下来坐着,只见窗外大雨依然” 琥珀笑着对向永说,“芳儿这话是跟你说的呢,向兄跟自己心爱的人,就该是那样子吧,琥珀笑着想” 向永尴尬一笑,“像你一样清俊的孩子很少见,所以就想到那个去了,你长大了以后也一定很清秀的”琥珀微笑承认 向永受宠若惊,“琥珀是为了芳儿努力,向某尽力相助是应当的”琥珀放心这位大哥,一心一意为着家中的芳儿,质朴单纯得可爱 花的毒源自人心的裂缝,甜美的毒气是人绝望的心情,如太医院的经书所载,蔓陀罗是人心的试练 能够面对自己的罪,但仍有勇气活下去的人才可以通过这场幻觉”琥珀想起自己的小希和小希当下的主人 “主子的行径看来的确不怎么君子,”月白苦笑,“也难怪人家生气” 月白倒是没有想过可以这样安排”月白这些日子就在四处奔走,“皇都刚好历劫,也顾不得这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光是粮食就是大问题” “…那,姓海的呢?”y “我们的人没寻着他,应该不坏,”月白望那垂首的人一眼,“你心中打算如何?要知道主子的个性,在你身边的人只怕会来一个杀一个” “那月白你就多加小心吧,反正我是赖着你不走了薄唇似笑非笑的轻扬,不掩其傲气,不挡其华美” 凌志只轻吻琥珀眼睛,迫得他闭眼承受 “我衷心感谢治好你双眼的人 被瞪的人忽然有些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直到敲门声响起才乍然惊醒,急忙喝退来人,“把东西都留在门外,你们各自出去办事!” “主子,那个…”月白有些迟疑,只盼主子多少也让他察看一下他那可怜的兄弟可有受伤呀听说那个很是伤人要是处理不好… “本君叫你们都出去!听不到吗?!”美人还是有美人的威严男人的反应全都一样,阿海如是,凌志也如是,不顾吃苦的可是他!能贴心温柔地相待的果然只有…算了,乱想什么!才刚和眼前人上床啊!还好这凌志对床笫之情所知还浅,暂时还尽可欺他无知 凌志把东西放到琥珀可及之处,“我们明儿就回大家所在的沧城去吧,别淌这什么仙子的浑水” 琥珀闭眼思考,再望向衣衫不整的凌志时只是微笑,“照五殿下手上的情报来看,如今在皇都之中真正主事的是哪一位?” 凌志那双薄唇紧抿,脸上没有掩饰不悦,“你不该怀疑我,更不应怀疑我利用你” 凌志搂得紧密,“你只要想着我就好把自己丢进这困难的境地不是谁,而是自己的懦弱” 心思太明显,琥珀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月白喜气洋洋是为何而来,只红着一张脸,“我跟你说,我们那里不作兴男人跟男人成亲,一夜缠绵之后再各走各路的多的是” 琥珀受她拜谢,脸上不大自然,“我让人送你回去,这几天麻烦珠儿了” “咳,”月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个小女孩也看出来的事实,其他人不会不察的 庆全得见琥珀已经喜出望外,发现他双目治愈更是欢喜得说不出话来,这位有点傻楞的高个子乐得只是拉着琥珀的手,喃喃的说老天开眼珠儿收到姐姐的家书之后,也安心留下来当仙子身边的仙童,说是要见识,也让他们的布置更切合传说的原貌 正趁晚上一个人的空档练毛笔字的琥珀头也不回,“你老是装哀怨难道不累?” “那里是装呢?明明都怨得天也掉眼泪了” “那你乾脆累死算了”笑得嘻皮笑脸,手如长臂猿般灵巧地拖小美人入怀,心满意足 为什么对这人总是毫无办法的?琥珀想要甩开那太热的纠缠,青峰却早他一步在耳边低语,“别动,我想你” “谢谢仙子大人关心本君去向,但想大人也必不会浑忘自身,”狄煌检视城主为仙子布置的房间,看到角落一对带着敌意的闪闪眼晴,展现专门逗孩子的微笑,把女孩的敌意送到关外去,“还有可爱的部属也命悬大人之手,想来大人该不会赶本君离开才对 “要脱离困境,仙子大人不是要点助力吗?” 凌志浅笑,“什么困境?” 跟他装天真是吗?狄煌放轻声音,似怕吓着在角落的孩子,“铭城城主鲜廉寡耻,手下也不好到什么地方去,要是一个不好,不但当主子的受辱,底下的人也不会好过,到时本君就尽力为保住全尸可惜刻下你比我更需要它,所以皇兄该可交还当天借走的赤玉璜了,就是标志着琥珀所有权的赤玉璜” 打量当下形势,凌志终于冷冷的摘下身上一块玉璜,放在一边 仔细看了个遍还是看不出所以然,琥珀泫然若泣地拧着衣角站在队末,楚楚可怜的小脸惹得那小队目笨拙地过来安慰这叫人心疼的孩子 老规矩,狄煌只是定定的站着笑而不语,任得琥珀看过够,虽然以前是看不到的,纯粹是“瞪”着这小子要他反省 “那个海青峰呢?”狄煌跟着琥珀走,一搭没一搭的问,不时多手地挑一下发边衣角,这坏习惯老是不改 恨恨的问,“刚刚那个小队目是谁的手下?” “蓝玉属下的,所以算是老七的亲兵” “早该叫红影把你五花大缚捆在龙椅上,省得你出来为非作歹 狄煌吐舌,“反正玉璜是追不回来的,那我们可以赶去吃晚饭了?” “等下你自己向凌志解释去 “那见我还逃?”g “该做的事还是得做”狄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为什么老五就可以快快乐乐地什么都不管地逍遥自在?这是什么道理?” 琥珀有些底气不足,“他有在当仙子稳定民心 “让我猜,”狄煌轻松分析,“你也不知心向谁倾,但感觉是亏欠老五更多,所以对他最是顺从” “更是爱我如情郎” 仙子大人身子还不顺畅,看到琥珀拖着狄煌走到来,连呼吸也不顺畅了” 凌志脸色铁青地把琥珀的脸从自己胸前扳出来,“你让他吃了?!” 紧闭着眼的琥珀只是拼命的摇头,凌志错愕,小子身上明明满是暧昧的青紫之痕,可是他又不会笨到以为可以瞒过去 “我家的琥珀君才不会耽于美色,是非不分呢” 狄凌志只定睛看着琥珀,“你这明明就是偏袒他们两人,拿你自己来要胁本君”狄煌轻轻亲吻琥珀的额角,他不敢越雷池半步,怕一旦放纵自己心中的火焰会烧毁最珍重的琥珀,直到自己学懂如何自制才把小师傅抢回来吧 凌志肯定自己的手下押着海青峰远去了,才开始准备联络月白”轲又以一个世界级职业摄影师的身份说出这番话,其威力和影响力不容小觑,因为到目前为止,他拍过的美人数量虽然多于过河鲫鱼,但脸蛋一流并不代表身体同样超级棒 “嘿嘿,别着急 “是咸的不过很鲜 “呀!” “都好,都可以!求求你!”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急不可待,东人的腰部剧烈耸动,被绑在腰两侧成M型拗弯的双腿随之左右摇摆,红湿的后庭拖着根细长电线仿佛是在激流中被水波拍打的颤栗花蕾,无色的体液从薄膜与塑料的细小缝隙间漏出,沿着光滑的股沟滴落在草地上,草色显得愈发青郁 …………………………………… “啊!!我的camera!” “啊!!我的写真照!” …………………………………… “喂!再给我介绍份工作吧!”两个小时前刚刚失业的东人一屁股坐上飞良羽的办公桌,吊着眉梢满脸的威胁 顿时一秒种前还神气活现的俊美脸蛋马上垮了下来,不亚于弃妇的凄怨目光牢牢锁定飞良羽,连声线都开始显得飘渺不定细若游丝:“工作…钱……好穷…………钱……工作…” 东人每发出一个音符,飞良羽就感觉全身上下的毛孔一阵紧缩,用手摸摸脖子上明显冒出了一连串肉色小圆状颗粒,俗称“鸡皮疙瘩”,同时具有核武器爆炸后的雷同效果呈辐射形迅速蔓延至全身” “店名?” “‘愉悦’老字号 突然不知道谁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几秒钟后传出来的只有不知道折射了几次后才能造成的空远回声 时钟滴答滴答,十分钟过去了 “我才是正牌店长!是我!”金钱面前绝不退让的东人就算心颤颤的几乎要扑过去施以狼吻,可还是忍不住暴跳起来 不屑地两手一摊,那个自称“西桑”的帅哥瞟了两眼店面装潢,冷“哼”了一声:“我就知道阿羽那家伙给不了我什么好差事,这么烂的店还硬塞给我,简直就是贬低我的身价侮辱我的才智践踏我的尊严 “没错!贴、身、助、理……”西桑笑逐颜开,看着两个即将成为自己属下的人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好舒服~~~~~~”东人俯卧在张只有加勒比海阳光沙滩才能见到的大型躺椅上,衬衫最上头的两颗纽扣早已被解开,黑纺绸的领口垮垮地斜敞着露出修美脖颈下一片诱人的胜景,闪亮的肌肤若隐若现的乳晕,这里风光独好啊! 浑圆紧实的臀部高翘着,随着手里头亮粉色遥控器按钮的左右调旋,体内的震荡如海浪般一波波上下冲击着东人敏感的躯体,湿润流溢的星眸处于似闭似张、半闭半张、非闭非张的状态下,坚挺的臀肌也跟着机械马达摆出急速轻盈的频率,微颤中的嫩白双臀就好似脱去塑料包装后等着人去就嘴吸哺的 箬荔枝冻般,不但滑润爽口清香四溢还带着极富韵律的欲引还羞” “呀!”东人一楞神,错手下不小心把调节器推到了最大振幅档,一阵激荡的快感从尾椎骨攀蜒直上好似触电般在他体内翻腾喧闹,柔韧的腰部无力承受漫溢的激情而下沉却使得淫糜的双臀撅得更高,早已经沉甸甸的下身在一摇一摆中昂首抬头不断撞击着圆润肚脐下的紧实小腹,红色代表了激情代表了诱惑代表了汗流浃背下的实质代表了蓄势待发中的真谛 另一边的美莎听得直点头,看惯了平时T恤加牛仔的短打、大不了再套件嬉皮士夹克的平民型东人,此刻身着合体洋服修身玉立,精湛的裁剪工艺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优美线条,纤宜合度仪态万方,毕竟是曾经当过模特的人,举止自然典雅风度翩翩,就算当不成王子怎么也该封个没落贵族的头衔 如果没有姿色,称之为气质;如果没有气质,称之为风度;如果没有风度,称之为平易近人;如果连平易近人都没有的话,统称为杂碎 就在两个星期前,他们还一起凭窗眺望都市夜景,兴高采烈地庆祝甜心的29岁生日 就算不亲眼目睹,轲又凭着指尖的触感也明白家善目前的状况,可怜的小东西在间歇的外来压迫下仍然不屈不挠地抬起头,英勇的雄起行为却因为发挥空间的狭小而受尽束缚的煎熬 抓抓耳根” “好羡慕~~~美莎也想有那么个又酷又有势力的情人,换了我的话一定会死抱着他的大腿不松手” 东人:“嘿!” 美莎:“啊!还有那个!” 东人的脑浆开始滚煮沸腾:“这里不行、那里不行!现在除了你站的那块地方,整个店里到处都是废纸筐,你是打算叫我把两只脚藏到口袋里还是扛在肩膀上!” 美莎眼一红,奔涌的春潮又一次进入防汛期,溢出的半颗泪珠顺着粉腮滑到下颚不敢擦,却只塞了一小截指甲进嘴里啃啊啃,那副低眉顺眼小家碧玉的模样简直是比祥林嫂还祥林嫂,估计以前没少演受委屈的角色,才能如此迅速地把握到琼瑶剧的精髓所在为了拯救你罪恶资本家的灵魂,为了让你死后能够清白坦然地升上天国,我才甘愿仿效我佛如来当初感化佛母孔雀,以一己之力冒天下大不韪,视他人白眼口水于粪土,舍身犯险替你挡灾,那是一种多么崇高脱俗的精神境界啊!” 就算天上不撒千年雪莲万年灵芝,至少也该掉些冰箱彩电之类的,倒手到玻日利亚共和国说不定又可以大赚一票 无视东人的铿锵顿挫唾沫横飞,西桑和美莎对望一眼,齐齐竖起三根手指轻嘘一声:“本日第三回……恋钱成痴综合症……” 此刻能够阻止东人即将疯狂出炉的赚钱念头的只有……… “你们谁愿意陪我去趟银行?我让他拎五万元现钞的手提箱…” “我!当然是我!你敢和我抢?”东人虎视眈眈逼视着美莎,凌厉的目光下大有你敢搭腔就烧光你所有女装的不择手段,后者当然只得继续委屈地充当三朵花中的贴壁花角色 古人有明智三诫,今人有保身三法,真是平分一姜秋色,各领半鼻风骚”东人谦逊地笑了笑,眼角扫遍四周,柜台内外相连的门是开着的,银行值班早已被打昏在地 “人,真是种奇怪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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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的亦师亦友,青年时的脉脉相处,壮年时的共历磨难,老年时的相视一笑   眯起眼恍惚一下,到现在还没有从初降落时的眩晕感中恢复抬起左手,看看腕上的时间穿越表,叹口气   加入这个穿越项目当小白鼠已经一年多了我是历史系研究生,本来是跟着我导师,全国知名的历史学教授,一起参加这个项目做指导工作所以专家组解散了他们,然后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是个很有事业心的女生,人生信条便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听万人言”,一直希望学术成就能有一天媲美我老板——也就是我的导师,大学里都时兴叫老板所以我一动心,就被那群工作热情极高的专家们忽悠上了试验台   第一次试验,我在试验台上消失了不到半分钟就摔下来专家组得出结论:电子设备不能带正当所有人欢心雀跃打算开庆功宴时我摔在了试验室外的草坪醒过来后我回忆在腾云驾雾中依稀看到有城市街道和人群,应该是汉代的布局与服饰   学了快半年制图后,试验台再次改良,变成CT机的模样我这次就背着随身要用的物品和一大叠素描本铅笔上路可是等辨识清楚后,我发现降落在沙漠里情况更糟由于无法找到人或人类活动的参照物,我走了两三小时都还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穿越到古代   我没有水,食物和药品,因为会被高辐射的穿越机污染我叹口气,心里不是没有沮丧我脱下这破表狂甩,那个指示灯还是没绿   起风了,太阳被漫天黄沙遮住不见我的防辐射衣还能挡挡风寒,可是我又渴又饿辨出篝火中有几个帐篷,有人声,有骆驼,我两眼冒绿光冲进一顶帐篷,然后一头栽倒而服饰更加奇特:男人穿翻领窄袖束腰式短袍,高及膝盖的靴子,身后佩剑,女人服饰则简单得多,及膝的长袍,右肩裸露,左肩也是窄袖,围一块棉质披巾,也着高统靴子   不禁佩服我自己   语言不通是正常的,人家一看就知道不是汉人,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落在古代搞不好我只是乘了一趟免费飞机,落到中东或非洲的沙漠里,碰上了某个比较落后的游牧部落,结果还是在21世纪五官的搭配恰到好处,浓长的眉毛,秀挺的鼻梁,晶亮的浅灰眼眸镶嵌在大而深的眼眶中,纯净得如同戈壁滩上无尽的苍穹我一脸痛苦地仰视:“你们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我在哪里这是哪个国家啊?”   那美女尼姑显然没听懂,不过少年和尚好像能理解   “但是……”他有点犹豫地看看我,“恨远,一个人,泥?”   我无奈地点头,这会儿除了长安我也想不出还能去哪里,到那里甭管怎样语言还能通喊得久了,也就习惯了叫爱情也没啥不好的,可惜被叫了那么多年,我的爱情鸟,它还没来到   “我叫……”   他吐出一串很长的音,我记不住,扯着嘴角看他想起我刚刚笑他汉语不准,这下可被他笑回来了,脸倏地有些热”   我现在已经能适应他的口音了,自动转化为:木琴=母亲虽然听不懂她们讲什么,但是都很友善   脑中浮现出睡前曾打量过的四周器物,然后一一为其取专业名字:我睡的是裁绒菱形文饰地毯,枕的是滴珠鹿纹锦,盖的是三角纹袼毛毯,喝水的容器是单耳网纹陶壶,刚刚盛饼的是泥质灰陶盆   我想我还是到了古代,因为这些陶器的制作工艺还是很原始以中原地区的陶艺水平来看,这样粗糙的工艺应该有个两千年以上,不知这里如何可是我的实践能力跟理论水平不能比,又听不懂他们在说啥,在收拾帐篷时帮了不少倒忙   他们为了方便我这个多出来的人,空出了一匹骆驼,可是我的汉服袖子宽大,到脚踝的裙脚扯着,根本上不了骆驼清晨的沙漠还是很冷冽,小和尚体贴地给我拿来一块披巾专家组说这个穿越机只能对两千年左右的时间产生共鸣   我又问他哪里学来的汉语,他比划了半天我明白了一部分,是两个汉人师兄在曲子时教他的但当我解释丝绸茶叶从中原汉地卖到大食(今阿拉伯诸国),波斯(今伊朗),大秦(今罗马)时,他就开始点头了当我说到龟兹时,我突然停住吐火罗人在公元前一千年结束流浪生活,在库车,焉耆,吐鲁番一带定居下来这种露出右肩的僧服,是天竺和西域僧人的普遍穿扮这种样式的僧服我只在壁画里见到过,看到有真人穿,就下死劲地瞧,连礼貌都忘了是借用印度婆罗迷字母发展出来的迄今所知最古老的原始印欧语言,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破译出来小和尚起初被我吓了一跳,听了我的话奇怪地问我:“你认识?这是龟兹文,不叫吐火罗佛教史还能讲点,但具体到经律论佛教三藏,我可是七窍里通了六窍——一窍不通”他看起来很开心,眉梢眼底尽带着暖暖的笑我记得僧人的确是过午不食侍女们用一个网兜一样的东西,先过滤,然后才递给他们   他这番解释后我便即刻想起,玄奘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曾将皮囊里的水打翻,差点渴死四顾一下,吉波已经出去,我居然想得那么入神,连她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我的第一节吐火罗文课就这样痛苦不堪地结束了我在暑假时义务担任过扫盲班的语文老师,对汉语的初级教学还是颇有心得他对我这新奇的写字工具非常好奇,不住问我这光洁的纸和硬头的笔是如何制造出来的但还是学得很认真,两眼紧盯着我的素描本不时点头,挨着我的身子传来好闻的檀香味而且他还能根据汉语语法调整原来颠倒的主谓宾   我要是这会儿对着汉人讲话,肯定就是文言连篇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和尚不是一般的聪明,记忆力超好,对语言好像有种超强的天赋   我想起玄奘西游也常常经历盗贼,不由重重点头同意武装力量的重要性   这次我学得比昨天好,因为他的汉语讲解更深入女子一样有智慧好了,该我教你了更让我郁闷的是:他居然用刚学的音标标注在汉字上,虽然不像拼音那么精确,发音也能八九不离十我裹着头巾回头看,四指比拟出相机镜框,拉动着取景   “咔嚓!”定格成一副永恒的画面,收藏进我心中的相册我感慨道:“你看这些脚印,很快就会消失,就像人活在世上一样   走了一段路,我们回头看,两行脚印并排,两行平行线延伸我差点撞上他,赶紧稳住身子,走到他一旁   “我们本来是平行的两行脚印,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交集老和尚仔细打量丘莫若吉波,又跟他讲了几句,神色越来越凝重他再转头对着吉波讲了几句,两人一边讲一边看丘莫若吉波,连吉波的神态也跟老和尚一样凝重   我们重新上了骆驼,我不动声色地骑到丘莫若吉波身边:“嗯,那啥,那老和尚跟你们说了什么?”   他看我一眼,想一想才答:“他说,要我母亲千万要守护好我”   “哇,这老和尚这么厉害,能看出你将来的成就“怎么了?他还说了什么?”   他把眼光飘向远处的一丛红柳,眼神有些涣散,面色沉沉   他沉默了半晌,将缰绳放松,面淡无波地说:“我不知道汉文如何说心里纳闷:我得罪他了么?   不远处出现了一小片林子,驼队前头传来走到那片林子即扎营的消息那袭已然走远的褐红停了下来,回头望一直到我走过他身边,然后与我同速而驰”   又掉梵文!我瞪眼看他,他便马上明白,不等我开口就自己解释:“Sramanera乃七岁到二十岁之间,受过十戒但还未受大戒的僧人”   我知道了!难怪发音这么熟悉可是在中国,老僧是老和尚,小僧是小和尚,乃至阿毛阿狗恐怕长不大,也可取名叫和尚看着漫天星斗下的孤旷大漠,每每令我迷醉在这辽远的过去闭眼,深吸一口沙漠里的干燥空气,心境也如这夜一般平和安宁眼眸犹如头顶的繁星,僧袍被微风蜷起,翻卷又滑落”本能地想要遮挡,马上想起他又看不懂,没必要挡指指身旁:“要不要坐下?”   他有些犹豫,终于还是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与我拉出一段距离,伸出骨节纤长的手在火上取暖”   天哪,我毫无形象地大张着嘴一直以为他有十五、六岁了,真的才十三岁么?长那么高,又一脸与年龄不相衬的淡定从容想起他说五年前学过汉语,那是他八岁学的?过了五年还起码能跟我对话,他的脑细胞到底有多少啊?   “艾晴,我个子高,很多人以为我有十六岁”他腼腆地一笑,有些局促,又将手放在火上取暖“你别嫌弃我年少,我一定好好向你学汉文”   我干巴巴地回答唉,这个相对年龄与绝对年龄,会让人越想越糊涂对于佛教我不敢做任何评论,可是又希望自己能开导他   “我来的地方有位高人,他把人的需求由低到高分成五种”   我回想着马斯洛的五个需求层次理论,转头凝视他闪烁的星眸,放缓语速,清晰地说:“但这些,都不是最高境界的需求一个人觉得最快乐的时刻,是实现理想,发挥能力到最大程度,完成与自己能力相称的一切事情”   我回望他清澈如波的眼,感动的潮水涌过心尖,我居然会为受到一个少年的肯定而欣喜”   “艾晴,你说的我还不是太懂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想到司马迁的《史记》是汉代才有,我提早泄露了太史公的巨著哎哟,真是太不小心了   我参加的第一次讲经修改   三天后的中午时分,眼前出现了一片绿洲   嗯,文叙尔,他第一次见我时提过里面没有人,反而是些佛像他肯定在僧人之外还有别的身份,譬如说高贵的血统什么的用土墙砌的房子已经属于高档建筑了,通常只有官署,寺庙,宫殿才能享受土墙待遇   小说里常出现的温泉啊,花瓣啊,超大浴桶啊,在这里通通都没有中原佛法弘扬指日可待了我问丘莫若吉波啥时出发去龟兹,毕竟跟这个小国家比,龟兹对我的吸引力大得多了典型的小乘佛教寺庙,跟日后在中原地区流行的大乘佛教寺庙有很大不同心里把我所知道的佛经什么嗡嘛呢叭咪哞南无阿弥陀佛上上下下念了个五百遍时终于全体念经结束然后丘莫若吉波开始讲法了   眼下就是这种情况只不过丘莫若吉波比阿訇看起来养眼多了,声音也更温和好听可是,我最大的问题是听不懂啊!听这种高深的佛法,跟当年听阿拉伯语没两样实在困了,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睡着,只好偷偷在垫子上扭,做做小小的不引人注目的运动   感觉到一道目光锁住我,是他我搭拉着嘴,朝他吐吐舌头,揉揉发麻的屁股他嘴角向上扯了扯,有点憋笑   水果当然是新疆特色,有葡萄和甜瓜馕也是必不可少的不过记不清了,等晚上再跟他确认一下”   晚上他按时到我的房里,我下午回去补了个觉,又凭回忆将我看到的佛寺殿堂和讲经的场景画好,这会儿正神采奕奕等他来”   佛教传到中原后戒律更严格,大乘佛教严禁杀生,连肉也戒了如果是吐火罗语,我好歹能听懂几个字跟佛教有关,他又说他信奉Hinayana,吃三净肉,啊啊啊,我突然想到了:   “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对不对?Mahayana是大乘,Hinayana是小乘Mahayana强调渡他人,普渡众生,所以汉译名为大乘好像是鸠摩罗什翻的吧,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论战修改   我可以不用去参加法会,当然就不用那么早起来皮尺滚落,拖出长长一条线   以后几天我在家窝着,修改图纸,强化吐火罗文我又问他是什么人,他说是个很有名的论师,论遍西域各国无敌手,名震诸国所以这次已经过了新鲜感,反正图也画了,名字也都命完了有的人会割掉自己的舌头,有的人甚至不惜自杀红方是我们身披褐红色僧衣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翩少年年少有为的丘莫若吉波大法师,蓝方是身着浅蓝绒衣和尚不像和尚道士不像道士的中年大叔这这这,年龄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啊两人语速都相当快,你讲一句对方马上接一句   我会注意到场外观众完全是因为我再一次听不懂其它寺庙的喇嘛都有组织地去,辩完了还要记录辩论结果   不像我们平常所知道的辩论赛,辩经是一种群体活动几百个喇嘛一起拥进露天的辩论场,两到四个人一组,一人主攻其余人守守方一般都团坐地上,神情激烈地抬手回应   眼下虽然只有两人,也没有拍手造势,可是脸部表情依旧很丰富只见红方越斗越勇,身体越来越向前倾,声音越来越响亮,而蓝方越来越蔫,身体越来越瘪,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脸色发青,眼神迷离,额头渗出涔涔汗珠,扑倒在地向丘莫若吉波做投降状国王又一拍手,进来几十个宫人,抬着大箱小箱的东西,毫无疑问,是给胜方的奖品   等他在我面前坐定,赶紧迫不及待地问:“你跟他辩的是什么?”   “‘有’和‘无’”挠挠光脑门,“我不说有或无,而是先设‘假有’既是‘假有’,便不再是无”   我晕,有啊无啊的,绕死我了我便再问,水中月是有是无既然眼见为无,世间万物不过如水中月般是幻影,‘假有’便是非有非无,难道不是一切死寂相么?”   “那有没有“有”的东西啊?”死小孩,就这样把个大叔绕倒了我都已经为自己的剽窃向列位翻译大师道歉道麻木了“你说我要他头颅何用”   我呱叽呱叽用唐僧的速度讲完了,微笑着看他那些曾经抓我进监狱的大兵们,现在都对我点头哈腰   我转转眼珠,笑嘻嘻拦住门:“来,我们复习一下龟兹语”   还是王亲国戚啊,血统高贵,难怪看上去那么有贵族气息王迎请他为国师,并把王妹,也就是我母亲嫁给他而我们称自己的民族是“汉族”,叫自己“汉人”,已经成为习惯,却没有想到是因为那个辉煌的大汉王朝我把自己的穿越年代提前了五百多年,结果跟个如雷贯耳的人物相处几十天而不自知   看到这里时我下巴掉了强,实在是太强了明日我叫人熬些药给你喝 用父亲的姓,母亲的名起名字是天竺的风俗,有时还要再加入其它寓意,所以天竺人的名字都很长难怪以前看佛教史时,那些西域和印度僧人的名字怎么也记不住,实在是太长太难念了   他将素描本推到我面前:“你能把我的汉文名写下来么?”   我一笔一划写下:鸠-摩-罗-什   他仔细地看,又念一遍,抬头看我,眼底尽是喜色:“好,鸠摩罗什从来没有记载是谁给他起的汉文名,难道是我?我在21世纪读到他的名字,居然是同一个我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起的两千年前这里是个很小的国家,隶属于龟兹记得这个国王名字叫白纯,白家是班超扶植起来的,班超的西域都护府就设在龟兹从班超时代一直到唐末龟兹被回鹘灭亡,八百年间基本都是白家人做王看上去不到四十岁,年轻时应该长得不错,可惜现在身材走样不像其他人的发式是剪发及肩,他前额短发中分,但是额后长发盘到头顶,系以彩带,垂在后面   有意思的是他的头也是扁的,我记得玄奘《大唐西域记》里就记载过龟兹以扁为美,他们用木板压小孩子稚嫩的脑袋我听懂了一部分他们的对话国王祝贺鸠摩罗什学成归国,论战成功已经在龟兹做好准备就等他回去等等   当龟兹王的眼光落到站在耆婆身后的我身上时,微微有些吃惊由于鸠摩罗什和耆婆都不吃晚饭,我们只能喝点水   突然感到有两道熟悉的目光在注视我,是鸠摩罗什他手里的托盘上,肉香四溢就算他还小,我也不可以用现代的方式跟他这么亲近,他毕竟有个不可更改的特殊身份”   讲《论语》,我没有书,也背不全,只是把会背的部分教给他,顺序肯定是颠倒的,背也肯定有背错的地方他聪明到听一遍就能记住,我再讲下去到时他满脑子错的东西,一代大翻译家岂不是被我毁了”   “那是因为你聪明,不是我教的好拿现代,那可是侵权啊   我没法子拒绝他,又怕自己教坏他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中,没有我,他也能成为那个威名四射的大法师   见我沉默,他的一双手覆盖在我的手上,掌心的温暖迅速传导到我全身:“艾晴,是佛祖让我遇见你,这份缘,罗什很珍视最重要的是,我真的很喜欢每天跟这个天才少年点滴温情地相处看我正在讲解《子罕第九》,就随便抽出一句考我,是“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唉,我这个实诚的孩子,干吗那么老老实实地说好色乃天性,皇帝不都是需要喊点口号妆点门面么?   所以我赶紧补充:“‘色’非指女色,乃一切美好之物我背上冷嗖嗖的,偷眼看衣着华丽的白纯   耆婆真开明,难怪小罗什对她那么尊重   继续走过拜城,眼前不再是戈壁沙漠了我们已经行进在天山山脉之中罗什告诉我这条河叫木扎特河,山是雀儿达格山以壁画最为珍贵,可与敦煌壁画媲美,而且比敦煌还早两个多世纪如果能在这个时候亲眼看一看,临摹下来,将会有多大价值啊对啊,我是怎么知道的?克孜尔千佛洞可是中国开凿最早的石窟寺现在,这个最早的,都还没开出来呢   “那个……”我哈哈笑着争取时间,然后指着峡谷间蜿蜒的路说,“我是想到,此处乃商人必经之地所以商人需要佛法上的精神寄托,为自己祈祷平安   我再四顾周围高高的山壁,摇头晃脑地说:“至于开凿石窟么,呵呵,这里是峡谷,树木不多,以木头建寺要从外面运进来,成本太高,木头建筑也不利于保存”看我脸憋得通红,他忽然笑了,眼里闪着若有所思的神情,“你既然不愿意说,罗什自然不勉强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不论你从哪里来,你都是罗什见过的最灵秀的女子克孜尔千佛洞原来是这样开凿出来的   我们终于到龟兹了我则仔细观察帐篷内精美的佛像,想着要是能保留到现代多好她身后跟着的那堆衣着华丽的女人孩子,肯定是妃子和王子公主我倒也不急着离开,刚到龟兹,我还没开始考察工作,吐火罗语也只是学了个半瓶醋,有人愿意供我吃住,我也乐得接受这份教职了要是我们学校有像他一样的教授,估计全校女生都会选他的课,连走廊也坐不下天山山脉中有丰富的黄金铜铁铅锡,矿产供应全西域走在龟兹城里,简直就是古代人种博览会:月氏、乌孙、匈奴、高车、突厥、鲜卑、柔然、蒙古、波斯、大食、天竺,甚至希腊罗马等现代欧洲人种,当然还有为数不少的汉人反正他也听不懂,我是用汉语说的他抬头,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着我拼命放电,他的眼睛也跟罗什一样,继承自父亲,是浅灰色的,卷卷的红褐色头发却是承自母亲小家伙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映衬着高高的鼻梁,还真是可爱我抱起他,放到床上因为下雪,我又怕冷,便很少出门,我的考察工作暂时耽搁幸好罗什带来很多书,有汉文版的《史记》,《左传》,《吕氏春秋》,《战国策》,《诗经》等等我早就看过的,还有一些已经失传的书如《石氏星经》要是能把这些书顺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我是怎么知道具体时间呢?因为我的时间穿越表上本来就有时间功能,还有对应的十二时辰,阳历和阴历的日期,很是方便”   弗沙提婆马上睁开眼,一骨碌从床上翻身下地,小脸红红地叫一声:“大哥”我的母性泛滥,总是舍不得对弗沙提婆硬起心肠   “只是一些汉地的儿歌罢了,龟兹的歌肯定更好听不说没他那神韵,连三分形似都达不到这会儿,真恨自己没有神来之笔,不然,眼前的笑容,如能入画,瞬间凝为永恒,有多好啊!   他的脸又开始渐渐泛红,眼睛飘到别处但是从远来讲,你更希望能凭己之力,度化更多人,做到普渡众生,成佛济世”   在大漠里我跟他曾经谈论过理想   我一直觉得佛教是个很有意思的宗教,佛教高僧其实都是哲学家再看看信奉密宗的藏传佛教,格鲁宁玛萨迦葛举,黄教红教花教黑教,搞得我在西藏旅游看了好几本书还是晕里吧唧的我那番言论,不过是把小乘和大乘的大致区别背了一下而已   “艾晴,还记得在沙漠那夜,你曾问我为何出家么?”   他的眼神越过我,飘向远方她跟着大师们习经时我便坐一旁听我知道出家能跟母亲在一起,便答应了可是……”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无意识地扳手在身后,消瘦的背影孤清寥落只是……”   他脸上扫过一丝不快,闷闷地吐气:“回龟兹后,凡我提及大乘,师尊们都斥为外道谬论,罗什无从学习,深以为苦”   我能理解他的苦闷龟兹信奉小乘几百年,在佛教初期大小乘的纷争又很激烈,大乘在当时传播,决不是佛教内部的主流,而是极少数“积极分子”的“作怪”行为”   踱步到他身畔,诚挚地看向他:“小乘是‘自了汉’,要解脱必须出家”   他听得有些呆了,陷入沉思我不知道他能了解多少,我纯粹是从宗教与生产力,与统治阶层关系上论述大乘佛法会在汉地广为流传,生生不息”   季羡林说过:一个宗教流行时间长短与它的中国化程度成正比小乘要那么辛苦地修行,还不一定成佛罗什忍不住偷偷看了,感触良多”   他提到的这段,我好像有印象   他果真讶然:“《放光经》?”念一遍梵文,应该是这部经书的梵文名,点头赞道,“这倒是个好译名自从得了那部经书,每日我都要犹豫好几遍,看还是不看看了后,又是犹豫   “好志气!”我热烈地鼓掌,点头大声赞扬,“我最喜欢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你一定能做到!”   他突然转身面对我,毕恭毕敬地鞠躬,吓了我一跳雪水融化汇成季节河,只要有水流过,便能耕种   突然记起,龟兹每年都有盛大的苏幕遮,就是乞寒节   “那每年的乞寒节什么时候开始呢?”我兴奋地想,一定得去亲眼目睹一下迈开步走向最近的一个堞垛,我赶紧跟上前去   我们下了城墙,他带着我继续走,一边向我解释另外的五条戒律:   离高广大床戒——意思是不能坐又高又大非常讲究的椅子和床;   离花饰香蔓戒——指不在身上涂抹或装饰有香味的花环到时不光高僧云集,无论是否信佛,谁都可以来   在大会场里,罗什静静等我测量,画完平面图立面图得画那些佛像,我画人像的本事太差,也不好意思老要罗什等着,就想着以后再来细画桥在很远的山坡上,为了省事,我们打算从冰面上过我最怕耳朵里被人吹气,赶紧偏头,却撞上他的下巴,我们同时闷哼出声嗯哼着掩饰脸上的熱意:“罗什,我不会瞎了吧?”   “不会心下疑惑,他到底怎么啦?   坐了一会,他放开手让我睁眼别说他了,连我都不知道脸往哪里搁他愣一下,快步跟在我身边,脸上的红晕许久未褪王临行前王弟交与王一个金匣,叮嘱王须在回来后方可开匣王打开金匣仍不明白,问王弟到底是何物“是那个王弟的生殖器,就是男根,对不对?”我兴奋地搓手,我居然能比玄奘早两百年看到这座“奇特”寺   “这弟弟真厉害王很奇怪,问王弟为何不再入宫,才知道事情始末这个“奇特”寺比王新寺大多了,因为那个奇特的故事,信奉的人很多   看完一圈,我不太好意思地提出想去解决个人问题,主持让一个小沙弥带我去我不想让个男人等在门口,就叫那个小沙弥回去,我自己可以走回大殿我心一动,放慢脚步偷偷凑过去听两个人在用吐火罗语交谈,大部分都被我听懂了   “那个鸠摩罗什竟公然带年轻女子来礼佛,还是个汉族女子我无端地烦躁起来   所以当我们离开“奇特”寺时,罗什还想带我继续参观我让他们用汉语说生日快乐,还教生日歌,然后让他们给我合唱   “知道本来西域不知如何养蚕缧丝,和阗王向大汉求亲时,偷偷对公主说,和阗没有丝绸,无法让公主穿扮美丽所以公主便将桑树种子和小蚕藏在帽子里带来如今,这珍贵的四世纪的丝绸就摆在我眼前,这不就证明了丝绸之路上丝绸技术的传播么?   “你为何只问佛迹,是不喜欢这礼物么?”他看我发呆,有些急了,手拿着这块珍贵的文物不知怎么放好:“这和阗丝绸,自然比不上中原的丝绸,你要是不喜欢,我就……”   “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大吼一声,站起来下死劲抱他一下,然后迅速夺过丝巾往怀里揣:“你敢拿回去我跟你急   “只是……”他心思放定,便开始用探究的眼光看我,“艾晴,你是如何得知和阗有个麻射寺呢?”   啊?又来了我自然是感激的,只是这几天面对兄弟俩时我总是心里堵堵的搞得我也像生离死别似的,再三强调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出发前个六七天,我洗了个澡   我搓着湿头发进房间,看到弗沙提婆正在玩我的时间穿越表,我出去洗澡时把它脱下来放桌上了见我进门,弗沙提婆开心地晃着表喊:“艾晴,这东西好玩,会嘀嘀嗒嗒跳呢,送给我好不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一把扑过抓起表,果然!原来我怎么死劲弄都没动静的指示标里,现在正在嘀嘀嗒嗒地倒计时我拼命摁停止键,乖乖,要它走的时候不动,要它停却停不下来,什么破机器!我脑子混乱,一时不知该怎么半才好记住了么?”其实不会,不过终归直视辐射源不好   “不要怕我重重地吸口气,只来得及喊出:“只要你好好念书,背出诗经,我就会回来……”   一阵炫目的光刺来,我又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腾云驾雾,捣腾得我五脏六肺翻江倒海我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秒想到了我那叠画满平面图立面图的素描本,我写了好几万字的考察笔记,我收集的吐火罗文经史子集,我藏在床底下各种集市上买来的生活物品,我从耆婆鸠摩罗炎还有其它场合下得到的赠品,还有,我的艾德莱斯绸,全部没带再睁眼,圆盘大的太阳直冲眼睛,赶紧闭眼站在如今只是一堵不起眼的小山包上,耳边仍不时会响起那个温润的声音单腿屈膝,右手放在膝盖上穿着露半肩的龟兹僧衣,身材纤长消瘦,眉宇间睿智豁达,风采卓然其实扁头也并非不美,只是不符合我们的审美观而已   而看看现在的情形,估计再次的穿越对之前的时空地点产生了共鸣,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所以心下也不慌,先判断如何走出沙漠或者找到人所以当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湖面时,我兴奋得赶了过去趁他手下目瞪口呆之际,立马撂倒离我最近的五个人,口里气势汹汹地喊:“放下武器,饶你不死所以当看到那些盗贼真的放下弓啊,刀啊,剑啊什么的,我偷偷吁出一口气,背后的冷汗都湿透衣服了按照骆驼的行进速度,一般是每天二十到三十公里,那么最多四天我就能到龟兹了不知道他现在几岁了问波斯人具体年代,他们只能提供给我几个信息:   1、中原王朝还是苻坚的前秦(可波斯人说不出年号)   2、龟兹王还是白纯(波斯人只能说白纯大概四十多岁)   3、只听说过鸠摩罗什是个很有名的和尚(由于波斯人信奉祆XIAN教,也就是拜火教,所以对大名鼎鼎的佛教高僧鸠摩罗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年纪么大概二三十岁左右鉴于我是救命恩人,为了旅途安全,他们愿意陪我返回龟兹再重新上路再说答应过弗沙提婆一定会回去的,不能食言,是不?   我们赶紧取了水赶路,怕那伙盗贼又返回来根据波斯人的发音,可以音译为“塔汗其”周围有农田,已经走出塔克拉玛干沙漠了月氏军粮草将尽,遣使往龟兹求援,被班超设伏截杀撤换了由匈奴所立的龟兹王尤利多,扶持曾经为汉朝侍子(西域各国送到汉朝的人质,一般都是王子)的白霸为龟兹王,从此开始了白氏家族在龟兹八百余年的统治,直到回鹘人称汗至此,丝绸之路北道畅通从此,直至东汉末年,龟兹王朝一直听命于东汉政府所以,龟兹早已不听中原王室的号令,与中亚的狯胡勾结,妄图称霸西域,惹得其它西域诸国不满白纯借狯胡军,加起来七十万人却抵不过吕光的十万人,白纯逃得不知去处,白纯之弟白震立为龟兹王,龟兹极其短暂地并入前秦版图就算是为了自身安全,我也得走,谁知道会不会再遇上盗贼唉,还是先到龟兹,以后再来吧所以我一大早先在城里转了一圈,做了最简单的勘测,还在地图上标明位置,以后找起来方便我发现了一处汉代的关隘遗址,有烽燧残留   是我熟悉的龟兹王城-延城么?大街小巷都有扫洒过,人们穿着盛装朝西面涌,脸上皆是兴高采烈的神色我只好逮着一个路人问这是在干什么不过在中原地区,行像节并没有流传,所以我来得真是时候,怎能错过这亲眼观看的机会?我跟波斯人道辞,他们带着这么多货物,肯定无法跟我一起行走   跟波斯人分手后,我随着涌动的人群,向西门走去   车子缓缓向西门驶来,到地毯处停住这时只见穿着盛装新衣的龟兹王白纯从看台上走下,脱掉王冠,赤足捧一柱香高举过头顶,走向佛像   他长大了,看上去有二十多岁了吧浅灰色眼珠流转时,仿佛能勘透世间一切这时城楼上鼓乐齐鸣,车子开始启动,缓缓沿着红地毯向城里驶去   向一旁的老者打听这些是什么舞蹈,老者告诉我是盘舞和碗舞可是我的心里好像老堵着个什么,眼光透过舞者,透过佛像,透过人群,始终在寻觅着那个不染俗世的削瘦身影……   而每次,似乎看到他了,眼前人头晃动,再定睛看去,又无影无踪   天渐渐暗下,大街上的人还在载歌载舞中,我却不能不考虑住宿问题人群都呆了,这么高规格的礼遇,别说我,连龟兹民众也是第一次见吧?他的传记里有写:“龟兹王為造金师子座想起在温宿时第一次听他讲经,记忆如同昨日般鲜明这么简雅优美带着堪破一切的淡然智慧,就出自罗什所译的《金刚经》,称为“六如偈”闭上眼,回想那时心里的恐慌是我不好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   “我要真瞎了怎么办?”   “不会然后,我意识到,我们现在都是二十四岁了他低垂着眼,轻声说:“弗沙提婆说你是仙女……”他又抬眼看我,浅灰的眼波流动,纯净清亮罗什没有拿我当怪物,保不定别人要把我放火上烤,我还是低调点好他的马车外观看上去并不奢华,里面却很舒服,铺着上好的地毯,马也是大宛良马所住寺僧乃差大僧五人,沙弥十人,营视扫洒,有若弟子”   他偏过头,左手朝袈裟里缩了缩”   他看着我手上的珠子,有些发怔心下疑惑,有那么远,建在乡下的客栈么?   “我们去雀离大寺”看出我的疑惑,他微微一笑,“我现在主持雀离大寺只是路程有些远,离王城有四十里地   “你的手有伤,莫碰到”   唉,罗什,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在我们21世纪叫放电我放下手,强迫自己无视他的电力,转移话题:“弗沙提婆现在好么?”   提起自己的弟弟,他温润地微笑:“他在禁卫军里任队长,王舅颇器重他   “对了,他成亲了么?”   “未曾他每日戏弄花丛,也不曾见对哪家女子上心然后揪个机会跟弗沙提婆见个面,接下来就去班超的它乾城考察,最后去长安“你还真相信这个啊?”   “不然,为何你一汉人女子单身出现在沙漠之中?为何你从未去过罽宾却知道如何建筑石窟寺?为何你知道和阗麻射寺的来历?为何你的见识比其他女子都来得深刻?为何你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何你再次回来时,容貌十年未变?”   这一堆的“为何”把我问得哑口无言但我认为,心如磐石的鸠摩罗炎,如果没有对耆婆动情,应该不会答应做龟兹国师,从此在龟兹定居下来没有倾心的女子,没有两个聪慧的儿子,他何苦留在异国他乡呢?所以,耆婆要出家时他坚决不允许,直到耆婆绝食六日,才忍痛答应被他叫醒时看到他脸又有些红,估计是我的睡像不雅让他不好意思了他领着我,走到了城里一座僻静的小院子这里,不过是用来清净读书之处”   他出去了一会,我在房里收拾东西   他不发一言,突然一把抓过我的手臂,撩开袖子,拿起药酒擦拭   昏黄的油灯下,他狭长的侧脸被光线剪出淡淡的一圈晕,长长的睫毛微微自然上翘,高挺的鼻子和紧抿的嘴,帅气地让人无法呼吸把那暧昧的空气冲淡了许多”   晚上睡在矮榻上,古代当然没有席梦思,不过我也已经习惯了睡硬板床   玄奘讲经的照怙厘大寺   早上被“吱呀”一声弄醒了我费力地睁着朦胧睡眼,看到一个高瘦的剪影,站在一室阳光中   “罗什,怎么这么早……”   “对对不起!”背光,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听声音有些狼狈还是困,再小小懒了一会床,不情不愿地起来他时不时顿住脚步,看看身后,再继续前行我立马停住胡思乱想,拿出专业精神,准备掏素描本”   “真的?”我惊喜,“对哦,你是主持,有特权”   呵呵,我怎么知道?还用说么?玄奘曾经目睹并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载它十九世纪末一位俄国寻宝者挖到了它,并极为愚蠢地砸成两块以图运走,但是被当地人保护了下来现在,我不用去北京也能看到这块玉石,还是完整版的,你说,我能不兴奋么?所以当我跟着罗什进入主殿后一间装饰华丽的小型殿堂,看到那块通体透明,色带黄白状如海蛤的巨大玉石时,我又忍不住后悔没法带相机了   我正在对着那条奇怪的走廊打量,罗什在我身边淡淡地说:“那是受大戒之处只有受了具足戒,才算完全具备成为比丘的资格和条件但是,即使在学理上达到如此境界的人,依然要满足佛教寺院修行的一系列要求而雀离大寺,就是整个龟兹有资格授戒的地方   我正在端详区分西域的地藏菩萨造型与日后中原地区有何不同,看到那个僧人手执一盏油灯进来递给罗什,然后无声地退出   我知道八大地狱,却不记得每一地狱之名,便央求他为我讲解”   我一边观看壁画,一边点头   “此为黑绳地狱,有狱卒以热铁绳捆缚罪人之身,或斫或锯而佛门弟子若犯五戒,不论在家出家,皆入大叫唤地狱   “焦热地狱,罪人卧热铁上,由首至足,以大热铁棒打碎成肉糜此狱罪人所受刑罚如焦热地狱,其苦更甚于前   他的声音里有着化不开的苦涩,应该是这专门为犯戒僧人所设的地狱让他有所感慨吧佛教对自己的信徒更严格,八大地狱里就有两大是为佛门中人所设   时近中午,我应罗什要求,在雀离大寺招待在家居士的餐堂吃了中饭,罗什陪着我吃我是学历史的,当然不相信苻坚只是为了要一个高僧而发动战争其实,苻坚真的明白鸠摩罗什能带来什么吗?他要鸠摩罗什,只是因为听说罗什“善闲阴阳”跟他们简单交流了几句,不敢说太多,因为我对南北朝十六国时期的认识仅有书面知识,怕说出什么露馅的话来   “此段经文意为:众多国土中,众生若干种心,如来未有不知假名为心,所以者何?因过去之心,已成过去,渺无踪迹,求之不得   “所以,说法者,本无法可说,是名说法”他长身挺立,一抹自信的笑停在嘴角,向着矮他一头的两人略一倾身,“罗什所解,二位可得要义?”   僧纯和昙充如醍醐灌顶,细咀着罗什的话,脸上皆是如痴如醉状所以,小乘佛教寺庙,都有数量庞大的僧房窟十年中他以对佛教经典的熟知,令人折服的口才,与王家贵族无人可及的关系,尽全力改龟兹信奉大乘”   我将游走的神思拽回,盯着他俊逸的脸,感慨万千:“罗什,你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为改宗彷徨犹豫的少年了沐浴在有些西斜的阳光中,风鼓起他宽大的僧衣,他整个人如一尊欲飞冲天的巨鹰   到了他晚课的时间,我坚持要自己回去,不让他送他得以身作则他已经跟寺里看门的,看殿的,看藏书楼的,都打了招呼而寺主,名震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发令让寺里所有和尚配合,不得阻挠该女子的工作他还经常到群众中间,宣扬他的大乘教义里面只有很少的东西没有了就是我没有用过的素描本,还少了几只铅笔和橡皮   晚上,他仍来我房里,为我擦药酒而我这个老师,常常望着学生如希腊雕塑般的侧脸,讲着讲着就目光发直,声音渐弱这时的观音,不是我们熟悉的大慈大悲的女性形象,而是个威武的男子,长着两撇漂亮的小胡子,与莫高窟壁画和南北朝时期的佛教雕像一样”   众僧一起跪拜,齐刷刷口念佛号他念着佛号合十敬礼,将已经包扎好的一份份食物递送给人,手执精巧的长柄熏香杖在祈福之人头上轻轻一点他看到是我,微微一愣,眼底流出一丝笑,对身边的弟子耳语几句他将食物递到我手上,我笑着合十回礼,头低下祈福偷偷看旁人,好像没对我这额外的馈赠表示什么不满,赶紧低头领了东西匆匆走开有时真的好想给他按摩,不过也只敢在心中YY一下我也点燃油灯,捧着这盏小小的灯火,整个心灵都被照亮了每个人都会有精神诉求,尤其在经历苦难时一夜的时光,往往就这样飞快地溜过,待到醒悟他该走时,不由恨起了爱因斯坦关于相对论的解释为何如此贴切有时当我盘坐在大殿外测量时,他会走进来跟弟子站在院中交谈当我坐在殿中临摹壁画时,他会带一群和尚进来讲法,并示意我继续画,不用管他们   那天跟他讲解的是《史记》卷第六十一——《伯夷列传》你一孤身女子,为何执意要去那危险之地?龟兹虽小,总归安定,何不……”   “罗什……”我轻轻打断他,“你心中有大愿想,要渡化芸芸众生如果是这样的时期,就算给我核武器,我也没胆去而苻坚是我最欣赏的十六国时期的悲剧英雄,他的个人魅力让我极其欣赏”   我继续讲课,他继续听课我去的话,就能鉴定石窟的确实开凿年份及开凿顺序,还能临摹下那些在后世遭到破坏的精美壁画这些,都极有历史价值推迟几日出发,应该没问题吧?我的时间,还是够的吧?   见我点头,他笑了,“七日后,我们出发”   克孜尔千佛洞   七日后明媚的夏日清晨,我们坐上了他那辆性能良好的马车,朝出发克孜尔千佛洞离库车有70公里,我们的马车轻便,两天就能到了在古代,手工技术下开凿石窟,非常艰难,而且耗费颇大   我立刻被吸引了,这是个多好的课题   他们用湛蓝的青金石粉打底,用金粉和金箔涂在佛陀的袈裟部位,一眼望去,篮色菱格图形里的佛陀一个个金光闪闪,精美异常当壁画上的红色历经风尘变为黑色,其他的颜料难以辨认本来面目的时候,用青金石画成的蓝,却永不褪色,绚丽如初青金石,原产于距离龟兹有1500公里之遥的阿富汗,它具有诱人的深蓝色调,又具有闪烁金光的黄铁矿星点,当古代的商人们将它们运到龟兹时,青金石的价格已经比同等重量的黄金翻出了好几倍我在印度的阿旃陀(AJANTA)石窟几个一二世纪开凿的早期石窟里就看不到佛像,只有佛塔、脚印、佛座在犍陀罗地区(南亚次大陆西北地区,今巴基斯坦北部及阿富汗东北边境一带,因为亚历山大大帝曾经征战到此,将希腊艺术带进来,佛像的制作较多地吸收了希腊式雕像和浮雕的风格犍陀罗艺术成为了佛像艺术的一个重要流派现在他来叫了,才突然注意到我画得太入神,周围人已经走得一个不剩他们吃饭时也不出来,有小沙弥端着饭盒一间间地送进去   “法师们每年夏天都要净心修道,呆在屋子里不出来道行高的法师,要坐三个月呢我的头,真的太沉了……沉得不停往下坠……   “明日我们便离开”   苦苦撑起沉重的头,看到褐红色的僧衣迅速朝客栈方向前行我怔怔地盯着那个瘦长的身影,半晌觉得前襟有片凉胡乱摸了摸脸,冲出房间那夜,我几乎睁眼到了天明他眼望外面,我也一样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的事情,何苦多做无谓挣扎?趁现在,好歹还能收手就算师兄长得不如他帅气,不如他聪明,不如他温和,不如他……我当然知道,师兄什么都不如他,可是,师兄是个真正现实中的人脚步在门口盘旋,始终没挪出去   “再过十日就是苏幕遮了我是个好学生,好学者,好劳模,可我不是一个……好恋人……   出去走走吧   那晚他走之后,果真没再来   离苏幕遮只有两天了,依旧不见他的踪影然后院子里响起了摩波旬与人说话的声音   “如此深夜,罗什不该来的……”他的声音,居然有丝颤抖走出几步路,就出了城,走到了城外的铜厂河   “对了,我曾告诉过你的在佛教的世界里,如果要建立起自己在教义上的终极权威,那么和带自己进入佛教教义大门的老师进行辩论并赢得承认就是重要的一环,即使是像罗什这样的人亦不例外而显然罗什是这次拉锯式辩论的最后胜利者难道这就是他沮丧的原因?   “罗什,每个人都有自身立场,你能劝服他尊你为大乘师已经不错了,何必一定要他放弃小乘呢?”   他奇怪地看我:“罗什没有狂妄到要师尊放弃小乘”   “那你为何那么难过?”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眼光盯住河水,出神了半天是母亲把他带入佛门,是母亲不愿意他在龟兹受到太多追捧带他到了罽宾,是母亲鼓励他学习大乘,在他二十岁之前,他的一切都是由母亲安排的   “罗什,”我轻拍拍他的手臂:“你心里难过是正常的因为你有爱,你爱你的母亲其实佛陀自己,难道就没有爱欲么?他有妻有子,他也有牵挂吧?他提出灭爱欲,正是因为受过爱欲之苦吧?可是,爱欲真能灭的话,佛陀需要到死时才得解脱么?涅槃,寂灭,作灭、灭度、寂、无生、择灭、离系、解脱,不管有多少种叫法,都是死的同义词而已只有死,才能灭尽一切爱欲,佛陀自己,只怕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他突然浑身僵住,虽没有推开我,却似乎停住了呼吸随着母亲的离去,此刻的他,必须依靠毅力来坚持自己的理想了”其实,转移话题只是借口,我是真的想知道小时候的他你该去做早课了   手被他握住,他的手也没什么热气,纤长的手指磨挲着我的手,我笑了,看他徒劳的摩擦生热我的笑僵住了那微温的触感,略有些扎人的胡茬,消瘦的双颊,顺滑的皮肤如果没有他的预定,这会儿客栈也早就人满为患了希望我没打呼噜,如果真的不小心打了的话,希望没吵到隔壁的人   苏幕遮,又称乞寒节,每年农历七月举行跟着人群在街边站着,不一会,游行队伍开始来了先是一个鼓队,以大羯鼓为首,坐在马车上激烈地敲着,拉开了苏幕遮的序幕然后又有方阵表演绳舞,头戴花冠的妙龄少女,执一根缀有各种花饰的绳子,舞姿飘逸,神情妩媚   而眼下,早已经消逝的东方狂欢节就这样出现在我眼前,那份喜悦,无法言语这个时代的羊肉串超级大,每块肉跟鸡蛋一样大小而我们学校门前的小摊,是我见过的最小的羊肉串,一元一串,但女生都得吃二十串才能有垫底的感觉   把思绪从现代拉回眼前的古代节日,啃着羊肉看街上的人来人往突然,我张着正准备咬肉的嘴,忘记咬下去了   正在懊恼,我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的心砰砰直跳,混乱的思绪飞快飘过:他怎么……为什么他今天……   手上还高高举着羊肉串,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任由那个高大的男人将我一把抱住,腾空转了几个圈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浅灰色眼珠,像极了他!身高和体形,也跟他那么相仿可是,脸没有他那么狭长,皮肤也比他的麦色浅,嘴角弯弯,尽是调皮只是,为何他那么高啊他笑得张扬,笑得毫无忌惮早知道会回来,就不该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播种这么个烂理由现在,这个幼小的心灵被我歪曲了十年,还能扳得回来么?   “艾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我一呆,脑子快速转动:“昨天”他一本正经地回我,“要去帮你搬行李啊”   “去哪儿?”   “当然是国师府   我撑眼盯着面前的一切还是我原来的房间,摆设一点都没变,床头墙面上甚至还有当年让弗沙提婆默写的字帖”有丝气息落进我耳朵,痒痒的,心里流过一阵温暖   “来,再带你看样东西这里倒是变化挺大的,墙上挂着好几把剑,看剑鞘的制作工艺就知道是好剑我张大嘴,是多拉A梦,我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他居然把它当成一副稀世名作一样裱起来!   我抬起眼看他,叫一声“弗沙提婆……”   “你先别急着哭鼻子,还有呢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诗经》里我最喜欢的一首我就想,是我没学好,所以第二年我又背了一遍,可是你还是没回来   “那让我抱一下十年时间,他的儿子们都已成长到人生最绚烂的年纪,十年时间在他身上却如被刀狠狠削过突然心弦拨动,罗什的眼,好像他啊可是,直到最后他也没对我奇异的来历说什么,就用吐火罗语温和地要我安心住下,府里的人会以贵客待我   那天夜里,在我先前住了三个多月的房间里睡得无比香甜”   他倒是没再捣乱,乖乖向门口走去   我试图挣开他的魔爪,挣扎了两把,却被他搂得更紧:“嘘!别闹!狮子舞马上要开始了每一只狮子有十二个人舞动,戴红抹额,前有两人执红拂子,作出种种戏弄状狮子是龟兹王族崇尚的动物,龟兹王自称狮子王,并编造了一个龟兹先王降服狮子的故事吕光破龟兹后,带着鸠摩罗什和龟兹的艺人共上万到了凉州(今甘肃武威),狮子舞融入汉人元素,改编成了流传中原的五方狮子舞,流传至今看我生气那么有意思么?   这样看一天歌舞表演,晃荡着吃各种小吃,跟弗沙提婆吵吵闹闹,很快又是一天过去晚上把门窗都锁好,防贼防盗防弗沙提婆我好奇地接过,问他是什么跑了几圈就累趴下,举着扫帚脱口就说:“小的投降,将军饶命啊!”   话刚说出口就感觉不对劲了,我怎么还拿着跟他小时候扮家家的口头禅啊?唉,条件反射,条件反射西域各国的艺术家似乎都集中到了龟兹,每天狂欢不断,惊喜不断”弗沙提婆贴在我耳边说,“等会儿看了可别害羞哦她上身是紫红色紧身纱衣,覆一件短外衣,下面是同色的飘逸长裙,随着鼓声飞快地旋转,裙子飘飘,宛如飞仙所以,窗子大开着一觉睡到天亮弗沙提婆绝对是个好玩伴,永远都有层出不穷的主意这整整七天的苏幕遮可比我们的五一十一精彩多了,那些街头表演的艺术家都是真才实料,群众们的参与性也非常高,往往是听到音乐声一起,大家就不分男女老幼翩翩起舞唐代无数大诗人描写过胡旋舞,最有名的就是白居易的“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了杨贵妃据说非常善于跳胡旋舞,以至于白居易指责“贵妃胡旋惑君心”   晚上我照例想着罗什入睡,回忆与他的点点滴滴,丝丝温情之处也能咀嚼半天要是他能伴在身边……呵呵,不想了   “这有什么?我以前不都是这样么?你忘啦,我还跟你一起睡过呢”   看见他点头,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上去一脸无辜样   “对了,艾晴,我是不是你睡过的第一个男人?”   天哪,是谁说他会有心理问题的?我杀猪一样地惨叫起来——谁来帮我把这块狗皮膏药撕开!   第五天苏幕遮的重头戏就是胡腾舞然后,我张大了嘴,看他融入那群男人中一起跳腾   我偷偷抽出被他捏得汗湿的手,打算往旁边角落悄悄隐身”   “呵呵,这位姑娘,你有所误会了……”我讪讪地笑,一边暗暗用劲推他想不了那么远,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现在的自己爱着他,就好……   “弗沙提婆,难道你从来都没爱过人么?”   “没有!”干脆利落的回答可是,几天接触下来,发现他就是一副花花公子的脾气   晚上洗完澡,搓着头发回房间,又看到那个身材高大的萝卜,穷极无聊地翻出我的素描本拿着铅笔在乱画”他鼻孔朝天,“喂,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拿回去了哦来到这里,就没想过要引起古人注意,更加不讲究穿了   “艾晴,我喜欢看你脸红,很可爱不过也过不了几天,她们就会要这要那当新鲜感失去,吸引力也会骤然失去”我跟罗什,无论如何都始终无法相依“我只是有感而发,呵呵,要是我有这样一段感情,就好啦……”   他把我的身体扳过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对上那双令我错觉的眼:“‘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我从来都不敢幻想能跟罗什执手偕老,我们两个,都背负了太多别的东西……   “艾晴,要不我们试试?”   在大萝卜性感的嘴唇就要落下之际,我及时地用那件新衣服挡在脸上,然后把他一脚踢出了房间   我终于唱歌跳舞啦   一早醒来还是看到他坐在我床前我已经是见怪不怪,不管他在旁边怎么呱噪,自管自多犯了会儿懒,才不情不愿地起来   我被逼着让他在我脸上捣鼓,心里那个寒啊,天哪,今天要吸收进多少铅啊?   好不容易弄完了,看向铜镜,我差点没笑岔气我的眉毛简直跟京剧里的张飞有一拼,两坨胭脂像吴君如演的媒婆,血盘大口会让小朋友做恶梦赶紧飞出去洗脸,免得太多人撞见   他重重叹气:“艾晴,好多女人要跟我对歌,为了你,我可都拒绝了那奖品我可是想了很久了……”他看向奖品,流露出无比想要的样子   我和他分站舞台两侧,他做出在街上走路的模样,然后看到了我,赞叹地绕着我转嘿咦嘿呦~嘿~,什么水面撑阳伞咧,什么水面共白头哎我定一定神,回身望向他,露出娇羞的神情,用我在卡拉OK驰骋无敌手的歌喉,清脆地回应:   “哎~鸭子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   他大喜过望,想上前来拉我的手,被我一个转身躲开这家伙,还真是有表演天赋看着他煞有其事的神情,我差点笑得唱不下去财主有脚不走路咧,铜钱无脚走千家哎在杨朔的每一天,耳朵里都会飘进那声“哎~什么……”连回家几天了,我都会无意识地哼哼——“哎~”现在他还在一整天都哼哼着,唱得我耳朵起茧实在受不了了,警告他再唱的话我就一个人回去,不再看接下来的节目,终于让他闭上了嘴当唱到《亲亲我的宝贝》时,我想起了给罗什唱这首歌的情形”他的鼻子在我脖子边蹭,像只小狗,让我痒痒地想笑   “不像那些女人,身上老是一股臭味这种女人,我都不愿意碰她们一下”现代西方人也大多数有体味,我总觉得是因为他们的饮食习惯跟东方人不同,以不放血的肉食为主,长期形成的”   “我从来没跟父亲说过,我其实很讨厌去寺里看母亲和大哥”   “可是,我记得他们回国时,你可是抱着母亲哭得很伤心可是,想想也是必然的毕竟是兄弟,再无感情,流的血液还是一样的所以,没事别老抱我”我的回答也是干脆利落:“你是我弟弟等我老了,你也不会老   “艾晴,没见过像你那么喜欢懒床的女人起来啦,今天可是苏幕遮最热闹的一天哦   “你再不起来,我要抱你起来了哦   一辆平板车在缓缓行进,上面坐着几个吹唢呐的“走,艾晴!”一把被萝卜抓过,他眼里跳跃着欢快,“我们泼水去!”   他又拖着我回到国师府到人多的地方,就停下来打场水仗”   第二勺水伺候他   他摔摔头,褐红色的卷发湿淋淋地贴在额上,不怕死地又添一句:“我可以帮忙……”   水已经不管用了,我直接冲上去,掐死他算了,免得留在世上祸害人他个子高瘦,穿着月白色束腰短袍,带一个狮子面具,浑身居然有着不可言喻的飘然气质,即便是在这么多人中,仿佛,他也是孤单的我想追,被弗沙提婆揪住一袭褐红僧衣,一个万世孤独的高瘦身影,站在院子里凝神对天些许惊讶,迅速隐去对着我,双手合十,平静地一鞠:“罗什拜见师父可是,别哭,求你……”   我摔开他的手,冲回房间,插上门销所有的不快,通通抛掉,天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槛”他嗤笑着,胸膛起伏,“我不明白,那个极乐世界,就真的比现世好么?比拥有丈夫和孩子好么?”   他咬着嘴角,深吸一口气:“甚至连儿子,她眼中也只有大哥,没有我她生下我,只不过是在决心出家前,再给父亲一个交代,让我传承血脉,履行她在俗世间最后一桩责任这二十一年来,我见过她几次?父亲如此惦念她,她又为父亲做过什么?成佛,真的可以使人感情冷漠至斯么?”   他突然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朗声说:“世人都想成佛,我偏不这样成佛,就会快乐么?我宁愿坠入阿鼻地狱,也不要现世压抑自己”想起鲍照的诗,叹一口气,“弗沙提婆,你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在我看来,不过是想抓住眼前,及时行乐   那一夜,他破天荒第一次用那么认真的口吻跟我说话,没有动手动脚,没有嬉皮笑脸我就这样盯着,直到他房间的灯光熄灭   苏幕遮,结束了   重回苏巴什   我一夜没睡安稳,脑子里一团浆糊,该想的不该想的通通飞窜出来想到罗什看我的清冷眼光,就心绪难安   他该起来了吧?现在都快四点半了他呢?我赶紧踮脚往屋里看我有我自己的主意,而且,过几天我就回来了1999年一个维吾尔老农采药时在绝壁之上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盛唐时期开凿的石窟,命名为阿艾石窟这个石窟虽然很小,深不足5米,但因为窟内三面皆有残存的壁画,而壁画上竟然罕有地出现了汉字,与古西域地区其他数百座石窟不同,显示了盛唐时汉文化对龟兹的影响,所以学术意义很大对我而言,石窟壁画的吸引力比山水更大,现在这个石窟既然还没开凿出来,我的兴趣就没那么浓忍不住向摩波旬打探一切细节,可是,他说罗什只嗯了一声,就忙着去讲经了突然,浅笑隐去,他脸上现出慌乱的神情,疾步朝我走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扶住我的头,另一只手轻托起我的下巴,我便毫无准备地仰面朝上他的拥抱跟弗沙提婆不同,是那么轻柔,那么温暖,让人想一直这样靠着,一辈子不离开帕子上红艳艳的一团血我,我居然一见他就流鼻血了”帕子又重新覆上鼻子,他仍是扶着我,坐在榻上”   他不答,站起身子,到柜子里拿出一块新帕子递给我   不提防间,我被他搂住他偏过头,顿一顿,叮嘱我不要再碰水然后,似乎也无话了,沉默了一会儿我能怎么说?我能告诉他我非但不介意反而还期待得很?我能告诉他我很贪心除了拥抱我想要更多?   “天已晚,罗什告辞顶上剩一片叶子时,居然是不去”他偏过头,躲过我的眼神,“父亲他……自从听到母亲的消息后一直咳血……”   “啊!”我一下慌乱起来,“罗什知道了么?你还没去寺里吧?走,我们得赶紧告诉他我用力挣扎,手上的伤传来一阵阵刺痛,我忍不住眼泪滚落,唔咽着喊:“你给我放手!不许你侮辱他!我跟罗什清清白白的……”   “清白?”他打断我,面色狰狞,俊秀的五官夸张地变形,“那好,我们现在上床,你证明给我看,你还是个处女!”   他拖着我往屋里走,我挣出右手,一把捞到廊柱,死命地抱着不放松弗沙提婆看我死命不放柱子,回身将我的双手掐住,精壮的身子紧紧贴在我身上   他正要说什么,冷冷扫一眼院门的方向,嘴角又露一丝冷笑,头便向我凑来一手去抚嘴,另一手却仍是掐住我的双手”   “等等!”罗什突然喊一声,然后走进了房间”我一喊疼,他就放开了我的手血已经染得纱布尽湿,天啊,再这样下去我的手要废掉了我安静地坐着,他的轻柔仿佛能减轻痛楚,我的心一下子平和了许多伤口破皮处扩大了许多,一片血肉模糊我左手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天已完全黑下来了,一丝凉意透进车厢,我蜷了蜷身子我稍一用劲,他突然又放开弗沙提婆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父亲身边端药送水他们两个都已经无暇顾及我,不由让我喘了口气”他缓缓地点头,想撑起上身,我赶紧上前将靠垫放在他腰部“只是,人在这世上总有牵挂,对炎来说,也就是这两小儿了……”   直觉上感到这次的谈话肯定跟两兄弟有关,便静静地等他说下去他难道对我的来历猜到了几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容颜十年未变,当初又是离奇消失”   犹豫再三,终不忍瞒他,选择性地吐露一些”弗沙提婆并没有在史料上留下任何记载,他应该跟普通人一样,淹没在了漫长的历史潮流中”他又咳了起来,我连忙上前帮他顺气有人预测,如果把这样的手段运用到人身上,就可能使人更聪明,智商更高当不幸降临时,他们会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难以承受虽不知姑娘到底从何而来,但姑娘所说的,炎相信是真只是他既献身与佛,日后还要有如此成就,便不能再容‘情’之一字在心间了房间里的荧荧烛光,在窗上投下一个斜长孤寂的影子那是他十一年后破戒的对象,他未来的妻是啊,我答应过鸠摩罗炎一定会尽快走终于在铜厂河边停下,他对着河水,放声大哭起来罗什,你不是没有感情,你只是不能在人前哭心,无处可逃,只能这样残忍地痛着遗忘也许是对你我最慈悲的祝福罗什,这个夜,你不是孤独的,我在陪着你,陪着你哭   天蒙蒙亮时他终于失魂落魄地走回去”生老病死,一切诸行皆苦所以智者要“无明灭故诸行亦灭”佛陀自己也是受过爱欲之苦的,他应该令你们重新团聚现在明白了,不是天有多好看,而是人有心事时,看天的确比单纯发呆显得文雅多了   很多天没有跟弗沙提婆好好谈过话了”   “弗沙提婆,如果你要道歉的话,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对我而言,那不叫吻,只是被强制性地贴上了物体罢了”他看向我,眼里流出温柔,“幸好你还在,还能让我开心你是想做个快乐的普通人,还是不幸的名人?”   “那……”他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流出认真又期许的神色:“你愿意自己的丈夫是个平凡人么?”   这,这算什么问题?我的心咚咚跳了一会”   “嫁给我,你就有理由一直待下去了“弗沙提婆……”   “你要是嫌弃我曾经跟那么多女人好过,我发誓,从此只对你一个人好,只拥有你一个女人天上或者长安再好,没有我弗沙提婆,有什么乐趣可言?我要听的只有一个答案:嫁还是不嫁其实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不同?什么都无法改变”   他也学我向天望去夕阳斜照,晚霞的彤光染在他高大的背影上熠熠生辉   “为何不做晚课就来?”   他呆住,脸上红晕飘过,却不答话,只把眼睛看向别处”我板起脸,用他小时候对他讲课时的口吻,“你先回寺里,做完晚课再来”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波动这一次,我笑不出了   他进屋,看看我,温润地说:“夜里越来越凉了,该多添件衣服   “不用了”罗什,不要对我这么温柔,我承受不起”   他不语,眼睛又飘开,过一会儿才重新看着我,定定地说:“你不是一直想去它乾城么?正好罗什决定去莎车游学,会经过那里……”   “罗什!”我打断他,狂躁地想将胸中的一口闷气全吐出来,“你还不明白么?我要走就是因为不能再跟你待在一起啊”   “罗什……”定睛在他如醉的眼波里,我已无理智了,“我也是,每天盼着你来……”   “罗什想……”他的喉节上下起落,紧盯着我的眼,每个字都吐得那么艰难,“罗什一直想……”   我看向他,眨了眨泪眼,吸着鼻子,等他讲下去   “罗什……”我低低唤,看进他深不见底的潭水,“你想说什么?”   “想……吻……你,可以么?”   他终于说出来了,颤着声音,一字一顿”   他身子一颤,紧拥着我的双臂无力垂下   “但是,我可以吻你……”   我掂起脚,搂住他优雅如天鹅的颈项,轻轻地吻上他的薄唇我闭上眼,用心感受他唇上的水润“你不能!”   “罗什,你以后会有大成就,你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如果你还俗,我无法想像这后果,我会疯掉,会一辈子都不原谅自己罗什,你的命运早已注定,我不能改变……”   我边说边又哭了起来“艾晴,你是尊佛祖之意来罗什身边的么?你是仙女,所以知道罗什的未来么?”   “罗什,我无法向你解释我的来历,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要忘了,你还有更伟大的志愿:去中原弘扬佛法,救更多苦难的人脱离苦海”   他将我搂得更紧,胸膛起伏着,半晌才出声:“好,罗什答应你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能有什么后果?”他嗤笑着,满脸的不在乎,“我也会去天上么?”   “不会!”没防辐射衣,他也去不了”希望把死状说的恐怖些,能吓倒他不过,镯子还是会保存在我这里”他倒是一点不惧,站起来,对着我自信地笑,“我的房间随时都欢迎你来,只要你以为可以搜得到”   “去哪儿?”   “它乾城送行的人很多,连苏巴什城里的百姓也来了,熙熙攘攘地挤满寺门清一色褐红僧衣的队伍缓缓驰离,渐行渐远,拐进了远处的天山峡谷,消失不见我的泪,还是没能忍住   我接过,无意识地暖手:“这里是当年班超的西域都护府班超父子两代人经营西域六十多年,终于改变了西域的历史,连龟兹的历史,也由他改变”   “嗯” 我喝一口水,慢慢回忆着,“武帝时派张骞凿通西域,和亲设防   “弗沙提婆,你跟小王舅白震关系怎样?”   他皱一皱眉:“还好吧   “弗沙提婆,你可能会认为我胡说,不过,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我要是出家,不知得哭死天下多少女子我这个人,不可能成佛的”   我苦笑:“弗沙提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回去了可是,万万没想到,本来当天晚上就能到延城,中午在一片胡杨林里休息时居然发生了变故外面传来马痛苦的嘶叫声,马车以惊人的速度飞奔了出去   “太好了,你醒了!”   他要抱我,却碰到我的手臂,一阵疼痛袭来,额上冒出了冷汗弗沙提婆和他四个弟兄都是正规军人,以一挡四,盗贼看到没法得逞,就逃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在那个机器里进出了太多次,受辐射感染了?我的手,会不会废了?   我越想越害怕,终于按耐不住坐了起来   我扶着床蹲下,手伸进去摸   寥寥几笔,将一个笑得爽朗的女孩勾勒得出神入化 ,简单的服饰,干净清爽的脸,那是我!是用我的素描本和铅笔画出来的   再翻下去,是我的半身像,眼睛灵活似有波动,嘴角上挂的是我最常用的傻傻的笑有凝神读书的,看上去表情严肃认真……   “感动么?”   我吓得一哆嗦,盒子打翻在地,散落了一地的纸   “我也希望是我画的”他依旧盯着画,手却有些颤抖,“那样,就能感动你了凭什么他把你画得那么传神,让我看到了就忍不住想再见你难怪他说十年前,十年间一直在犯戒我竟然不知不觉间进驻了他的心,直到最深处又一滴,落在画中我的眼睛上,遮住了那灵动的波我的身子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一切颠倒了,狰狞地向我扑来,顿时一切寂然看见我醒来,不停地问寒问暖,有些语无伦次暖暖的水咽下,周身终于有了感觉”我艰难地吐字,“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   “艾晴!”他抱住我,失声痛哭,“是我不好,我强行要留下仙女,我忘了,你不属于这里……”   他小心地把我放回枕上,深陷的大眼睛蕴着滚烫的泪水,嘴角颤抖:“我放你回天上……”   龟兹极少下雨,尤其在秋天我冷汗直冒,他马上停了下来,捧着我的手臂又是满眼哀伤“我还是不同意你背着这两个包走就这么一走了之,也许,是对我和他,最好的告别方式……   “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无奈地苦笑,真的是不知道然后,他将我轻轻放开,帮我把防辐衣的头套拉上,罩住头,拉上了拉链他慢慢地退出,在门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时的我想知道什么,都会问哥哥每当这个时候,父亲总会抱起我,眼里流出我不喜欢看到的眼神   哥哥陪着我在寺里的一个小院子捉迷藏   六岁时,哥哥因为每天能背出好多难记的经文,整个王城内到处都能听到对他的赞美母亲对父亲说不能让哥哥在这种盛名下被吹捧太过,要和哥哥去游学四年间父亲一直告诉我哥哥如何得到众人的认可,拜了高僧为师,受了多少赞誉他们其实对我来说还不如府里的仆人熟悉,可是为了让父亲开心,我还是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四年没有母亲怀抱的记忆,这次的相依却并不让我开心我将头搁在母亲肩上,想着要抱到什么时候才脱身   她的脸一看就知道跟我们不一样,身子比龟兹人娇小,整个人看上去好舒服我在城里见过这样的黑头发黄皮肤的人,父亲说他们叫汉人,来自很远的东方,要经过无穷无尽的沙漠戈壁,行走一年时间才能到达这里她对着我笑其实她的笑很好看,小小的嘴角上扬,露出浅浅的酒窝她生气时表情夸张,瞪眼咧嘴,全然不像宫里那些装模作样讲话都细声细气的女人她曾经给我画了一副,让我在凳子上坐半天不能动,可是画出来的实在太丑,一点也不像我她还时不时往包里塞东西,好像一块破布她都能看上半天,然后塞进包里我诧异的是,那个包好像个聚宝盆,似乎能塞进所有的东西   她教哥哥汉语,父亲让我也跟着她学我有些不服气,我一定要好好学,以后用她的语言跟她玩   在宫里读书时,那些王子表哥们都对我指指点点,笑的不怀好意   “大又怎么样?我就喜欢大一点的像那些娇滴滴的公主们,尽知道撒娇装哭惹人烦   回家后她看见了,手忙脚乱地为我包扎那个怀抱好暖和,软软的触感,连头顶传来的她的声音,也那么温暖那一刻,真想就这样一直被她抱着,永远都不要有人来打扰,尤其是哥哥我发现,只要我睡着了,她就会特别温柔地为我盖被子,还偷偷刮我鼻子,嘀嘀咕咕地用汉语小声抱怨我本来要生气给她看,可是她拉着我玩起捉迷藏,我被她逗笑了,那股闷气一下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天她看着自己腕上那个奇怪的镯子,突然大喊一声:“呀,明天是大年夜哦!”然后她说要过汉历新年,第二天就送礼物给我和哥哥真的不想让她走,我有什么办法让她不走么?   我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她手上那个奇怪的大镯子不能让她知道我想来偷这个镯子,我赶紧说:““艾晴,这东西好玩,会嘀嘀嗒嗒跳呢,送给我好不好?”   好多年后我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么?她真的是仙女么?我不信佛,唯一信的,就是我十岁时真的碰上了仙女   十五六岁时就跟着那群公子哥们胡闹,什么离谱就做什么参加婚礼的人都纷纷从屋里跑出来,我按照四王子的吩咐,钻进洞房抱走了新娘没料到四王子竟反了脸,大喊:“贼在这里!”我吓了一跳,一下子就蹦出来了王舅对哥哥实在太宠,连个受戒都要搞成盛大的仪式,深怕西域诸国不知道他鸠摩罗什是龟兹一宝他今天穿着袈裟,看上去倒真是一副远离俗世的脱尘模样只是,那腕上带着的是什么?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他脱下来过?   我冷哼一声,冲他喊:“都那么旧了,该换啦”   他没回答,只是把袖口拢了拢,脸上是我一贯所见的无波:“今天是你十七岁生日”   我愣住了怎么唱的?搜肠刮肚中,看见大哥走进了戒堂不知王舅心里如何打算,居然与西边遥远的伊塞克湖的狯胡结成联盟,这个公主就是联盟的条件之一只是,她这样对着我搭讪,让我有些局促   我大窘,脸上发烫   她继续诉说着对我如何一见钟情,告诉我不要害怕彼此的身份,她不会说出去的她突然站起身,冲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所以回家了以后我向父亲解释,我问他:“你信我么?”   父亲说信,可看我的眼神却依然悲凄:“弗沙提婆,如果你能像你哥哥那样一直洁身自好,又怎会除了自己父亲无人相信呢?”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今天是哥哥受戒之日,她还记得今天也是我十七岁生日么?   我突然满心悲凉起来,甩手走了出去,不管父亲如何在我身后叫唤那么多的朋友,也只是喝酒打架闹事时才会出现”   我不想再坚持什么,那些虚无飘渺的追求有何意义?反正在世人眼里,我就是个不择不扣的花花公子”   她笑得妖冶,拉着我的手向她身下滑去   在她引导下进入了她的身体,我由生涩到熟稔,猛烈撞击她,想要籍此将心中的压抑尽数发泄出来起码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哥哥做了雀离大寺的主持,信誓旦旦要将整个龟兹改信大乘   二十岁那年母亲决定离开去天竺,她要去证什么三果不经意间看到书后露出了一个暗格,好奇心大盛,拨开暗格,里面是个长方型木盒   木盒里面是一叠画像我不禁笑出声来,心底流淌过一股暖流,好想再见到这个纯纯净净如蓝天的女孩啊他画了多少年?他在心里描绘过多少次才能将她如此传神地画下?他,原来一边念着佛一边偷偷地揣着个仙女在心中   “她是仙女,你想也没用看了这样的他,心突然又无端烦躁起来   我无论在外面玩得多野,一定会回家睡觉,也从不带女人回家”   从那以后,每晚我都会到她房里背《诗经》,她的房间依旧是十年前的摆设我已经全部背出了,她马上就会回来我每天去街上走一遍,凡是汉人女子,都仔细地盯着看,生怕错过了她要是以前,我马上就会答应上床,可是现在,没有心思了她喜欢凑热闹,这样的场面她不会错过吧?在人群中反反复复寻觅着,怕人人都戴着面具会让我看不到她远远地看见一个汉人女子,在街角吃羊肉串,满嘴油乎乎的,却是毫不在乎地瞪着眼看街上的人凡人怎可能如此?我的仙女真的回来了……   她似乎认出了我,定定地看着,眼里居然有期盼   迷迷糊糊熬到天亮,实在忍不住了如果她愿意,我可以给她一生一世如果她肯原谅,我绝不会再过以前的日子可我还是想努力,他不能给的,让我来给你我没那么伟大,我爱她,就要尽一切将她留在我身边,时间能改变一切   所以我偷走了她的大镯子原来强要留下仙女是要受惩罚的,可是,这惩罚为什么不冲着我来?我愿意为她失去胳膊,我不在意,可我忍受不了她受苦……   我静默了很久,终于狠下心派人用最快的速度将他叫回来其实她看到画时我就明白,我彻底输了   他挣不过我,对着房门大喊她的名字,那样的撕心裂肺,那样的痛苦绝望,连我也震撼了这一刻,我不再嫉妒,他也跟我一样,是个得不到爱的可怜人罢了画像上有她的血,已成暗红色,血也掩饰不住的笑依然纯净   三日后他出来了,人瘦了一圈,两眼却仍是清澈   我以为他会就此一蹶不振,我以为这样的打击会让他失去向佛之心她走后我才回了王宫,将弟兄们的所有责罚扛下眼前递过来一个纸杯,是热气腾腾的绿茶他告诫我从此不要再想什么穿越,我们学校已经跟这个穿越项目完全脱离关系了   学校?有多久没回过学校了?落下的课不知道还能不能补上带回来的两个大包价值无法估量,我的笔记还有很多孤本书籍,都需要我和一群专家共同努力研究   就这样结束了我的穿越生涯?我从读上研究生开始,课没上过几次,就一直围着这个穿越项目跑   原来嫦娥真的奔月了,正在绕着月球奔得欢现在最流行的是看《色戒》学体位,最热门的话题是明年五一要取消   宿舍里的女同学们个个谈起了恋爱,每天一入夜就花枝招展地跑得一个不剩   跟着姐妹们逛街买东西,她们总取笑我落伍,不知道流行的款式又变了有时,真的好想念那个纯净的世界,没有污染,没有喧嚣,慢慢悠悠的田园生活,干干净净的天,甜得发腻的葡萄与哈密瓜,明亮净朗的人   在街上走着,会突然回头看,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孤高的身影,追上前,却是一个毫不相像的人“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寒假回来,已经没有课上,大伙找工作忙得鸡飞狗跳我没立马答应,想先过一过“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的日子穷极无聊时上晋江看看穿越文,而且只看那些超极搞笑的当看到山顶的布达拉宫远远出现时,我终于到了圣地——拉萨一路认识了不少朋友,大家都是年轻人,也都有一定社会阅历,可以聊的东西很多”   一阵哄堂大笑,几个男生都用赤裸裸的眼光盯我,甚至有人以开玩笑的口吻对我说可以帮我现在流行的是快餐似的性,快餐似的爱,迅速吃掉,抹抹嘴,继续下一餐,来不及咀嚼   在大昭寺,在布达拉宫,在哲蚌寺,凡是看到庄严的法相,我都跟虔诚的藏人一起参拜,磕等身跪而且她回来,我们保证用最好的医疗设备让她恢复身体”   “老季,你是历史学家,想想看你可以把时间地点定位在任何一个重要的年代,去目睹秦始皇一统中国的风采,去验证唐太宗的玄武门之变,甚至可以亲自去参加开国大典见见毛主席周总理”   老板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又回到熟悉的试验基地,我忙着做检查,锻炼身体,吃各种增强抵抗力的药如同他的生卒年代   他去世的年代就有两种说法:南朝梁代僧人慧皎著的《高僧传》中“以伪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卒于长安,是东晋义熙五年也”也就是公元409年所以第五次中日佛教学术会议上,中日双方仅就鸠摩罗什的卒年进行讨论研究,依其生年为344年,卒年为413年之说如果罗什已经四十一岁,在那个时代,则无论如何算不得年轻了而三十五岁,年轻一说还勉强可以成立可是,吕光真的是因为他“年齿尚少”,逼他破戒的么?这短短几句话,后面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湮灭了的故事?我要过去面对的,又是怎样一番情形?   掩卷沉思,心情忐忑十一年,十一年间能改变多少事?有多少人能一直守着十一年前的情感?如果这不是我唯一一次穿越机会的话,我绝对选择回到他匆匆赶回见我的那一刻64%,这样的概率让我心情沉重我们在试验基地的草坪上坐着聊天”我抬头,眼前的一切被泪水浸得模糊不清,“我就是因为太理智,太顾忌历史,所以这样跟他擦肩而过没想到他会给老板打电话说不定,在那样的乱世,这些东西可以救你的命”   他握了握我的手:“千万小心,别受伤   重回龟兹   背上好像碰到了一个磕人的东西,我手伸出,还没到背后,就摸到了另一样奇怪的东西层层叠叠的尸体堆积在一块,腐烂的特有气味不停冲击着我,我吐到无东西可吐为止为了能在视人命为草芥的乱世生存下去,研究小组特意请了健身教练和特种兵突击训练我他们把我当成诈尸了,我赶紧表明自己是活人,不留神掉了下来的救我上来的人看上去应该是吕光这边的小兵,一般做掩埋尸体清扫战场的都是老弱病残之兵杜进是吕光的得力部将,吕光定河西,杜进功劳甚大,吕光封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我嘘口气,打算开溜   没有亲眼看见这场战争是如何打的,我只能回忆史书里的记载   吕光是七万步兵,五千骑兵,再加上鄯善和车师前部为向导的兵力,在十万之数《晋书》记载,当时诸将领认为敌众我寡,要连营结阵,吕光却不同意所以鄯善王,车师前部王与白震到长安进贡时私下与苻坚会面,请求西征,并“请为向导”   吕光入龟兹城时,看见宫室壮丽,就命段业著《龟兹宫赋》用以讥讽龟兹人生活富足,厚于养生,家家酿有葡萄酒   “段参军!”   思绪被打断,身边护送我的那个汉人小头目正在朝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作揖啊哟,姓段,不会就是段业吧?   再不走要穿帮了,我想脚底抹油走人,却发现最近的小巷子也有二十来米一面脑子飞速旋转,一面又抵挡不住好奇心,想看看北凉国主的真面目应该是强行征用了龟兹人的房子,而住在里面的都是文官   进了房间,只剩我们俩时对着他一拜:“段参军,妾身冒充参军家眷,实是为保身”   “小娘子无需多礼,段某能明白小娘子的苦心若还能得法师点拨,妾身定可更具神算心中一直神往呢“听说将军将法师羁留在王宫,以段某职位,应该无法得见鱼羊为“鲜”,虽然苻坚是被羌人姚苌所杀,但前秦最终的覆灭,是在鲜卑人声势浩大的复国运动中   所以段业会亲自护送我,实在是谶纬的力量强大啊段业死时,不过四十来岁   他将我带进府,告诉我弗沙提婆在宫里,晚上才会回来,他去叫夫人夫人?我一愣,旋即明了小女子来此,是想让尊夫帮小女子见到鸠摩罗什法师那个房间,是法师要求,与弗沙提婆无关只是在护肤品技术不发达,人的平均寿命都不到五十岁的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我的长相跟那些十七八岁的也差不多   门口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正盯着我”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走时他说过会幸福,如今,幸福就在那个如解语花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孩子身上   他急急向我走来,那阵势,以我对他的了解,估计会拥抱我她上前将孩子拉开,对着丈夫说:“妾身带孩子去洗澡,在院中玩了一日,满身尽是灰”又回头对我点点头,“艾晴姑娘,妾身先告退”   心里对她的好感又增   想说点什么,却怕张口,眼泪就会滚落怕时间久了被他妻子看到,偷偷擦去泪,提醒他:“真是有眼光,挑了个好媳妇而且,她的眼睛很像你”   “嗯”他扶着我坐下,“不过也快了罢不然,就分给每个有品级的将领我从来没有对哥哥如此敬佩过,这样的逼迫,仍能坚守心志,也只有他能做到了”   “没用的,吕光刚愎自用,已经有多少人劝过,只能更加激怒他她选的仍是汉服,色彩淡雅,但很舒服比起我的大大咧咧,她的细心玲珑,让人赞叹他听了侄子说“河西之人只知杜进不知吕光”,就杀了功劳甚大的杜进看见弗沙提婆,客气地让他坐下”   弗沙提婆抬头,小心地说:“将军,在下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帮将军赢得这场赌局”   这个年轻人就是吕纂?偷眼看他,也是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吕光死后,吕纂自立,将自己的弟弟吕绍逼死可惜,王位没坐稳几个月,就被吕光的侄子吕超杀死唉,这么个娇滴滴的公主摆在眼前,细白嫩肉的,是个男人早就扑上去啦,何况喝了带药的酒”   弗沙提婆看看房里,走到大殿的一张长型案桌前,将桌布抽出来”   他看上去一脸平常,唯有眼里流出心疼呼吸突然停住,竟不敢看他但愿现在是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如果可以,这次我绝不会再走,让我来补偿这逝去的十年光阴他浑身赤裸,垂头抱膝,蜷缩身体,似母体里的婴儿,麦色肌肤在房间亮堂的照明下泛着光洁的晕苦涩地笑一声,吕光还真是想得出啊嘴角有道破口,血凝固在上面,看上去有些像牙印他一直坐在地上,虽然有地毯,又是盛夏,可夜晚的绿洲还是有些凉意”   心里厌恶到极点,这种人,真想告诉他以后他会不得好死然后,不及我出声,他附身上前吻住我佛祖,你应该看到你弟子虔诚的心,你应该悲悯他他已经做到了常人不能做到的隐忍,求你,任何责罚加在我身上,我愿意为他承担一切罪孽我们一起踉踉跄跄地走,眼光不由自主飘到他的身下,惹得我心一阵狂跳,无论如何强忍,在药物作用下他还是跟普通男人一样有欲望这是人的天性,佛祖也抹煞不了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解衣我应该考虑的是如何让他尽快破戒   他伸手摸到我的内裤,有些用劲地扯,我赶紧拉住他的手:“别急,我来   听到我叫喊,他突然停住,支起身看我,胸口急速起伏,额上的汗水顺着狭长的脸集中到发青的下巴,又重重滴落在我胸上他布满血丝的眼里依旧迷乱,脸上却有不忍   “我没事……”我强行支撑着不让眼泪滚落,咽一下嗓子,勉强扯出我的艾晴牌傻笑心底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但愿这个笑能让他明天醒来时,还能有丝温暖的回忆一股酸楚的温柔弥漫在心间,他始终都是记得我的……   眼睛看向屋顶的天窗,漫天星斗明净晶亮,可我却看见了天空的坠落这种场面,我以前连幻想的勇气都没有……   起身穿上衣服,下身如火炽的热辣疼痛让我动一动都艰难”   苏醒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他已经中午,他仍在沉睡,估计他一生都没有睡到这么迟”他仍旧躺着,闭一闭眼,一丝叹息,嘴角微微上扬,“回来就好……”   我蹲下靠近他,将他纤长的手贴在我脸上,笑着说:“是的,我回来了……”   被我贴在脸上的右手,颤抖着一寸寸缓慢地移动,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唇,每滑过一处,眼底闪动的晶亮光芒便多一分第二次,跟你一样大现在,罗什比你大了十岁这个绝世聪敏的人,居然在这个问题上如此迟钝,叫我一个女生怎么说好呢?“不是你害的,是我自愿的我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叹口气,将水盆和衣服放在柜子上外面庭院里阳光正媚,如此湛蓝的天空下,却发生了普通百姓最不希望见到的战争与离乱他身材高挺,其实穿龟兹这种束腰短衫很显英气他一刻不停地念着,他打算念多久?   实在看不下去了,抓住他的手哀求:“罗什,求你别念了是我的错,诱惑了你 许薇薇母亲换了房间,竟然精神了很多,一天竟然喝了五次粥——虽然每次都只有一小碗” 我犹豫道:“这我也不能决定,你还是赶紧来杭州吧” 这时,我感到许薇薇在我背上用胸脯轻轻摩挲着,只好改口道:“好吧,那我就尽力而为吧 许薇薇父亲道:“对了,星羽,老中医什么时候能够再来?” 我道:“药吃到明天,等下我就跟他联系,希望他明天晚上能来,那是最好了心想等许薇薇母亲的病情好了以后再说吧” 被许薇薇这么一说,我顿时激动起来,两只手在许薇薇的背后自己与自己搓揉着,不知道干什么好” 许薇薇身体一下子有点僵硬,声音也生硬地道:“你什么意思?你喝醉了可以不算,那我没喝醉,算什么?” --------------------------------------------------------------------------------------------------------------------------------- 说明一下,我一般在月头第一个星期上推荐时解禁,并不是所有书都在解禁的,我看了一下,有很多与我同时发的书,公众版都只有我的一半,并且也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解禁了,所以这种情况也是正常的 七十三,特异功能?  七十三,特异功能? 跟女孩子交往实在不是我的长项,所以才会经常出现搞不定或者搞砸了的事情,不过,许薇薇所说的与她一起住宾馆的那个晚上,我确实不知道与许薇薇之间的事情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伸到身后,摸索了一阵,将胸罩扣子解了 然后回手将胸罩推到乳房上面,将脸紧紧贴着我的面庞,轻轻摩挲” 许医生点点头道:“是可以抽,不过这种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腹水抽掉很快又会出来,所以一般都用于重度肝腹水,就目前科学手段来看,只有轻度与一部分中度肝腹水尚能挽救,重度肝腹水还是非常麻烦的,所以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昨天我已经给老中医打过电话,他说今晚过来,现在,我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了 这本书暂时可以不投,全部投到那儿去,因为那里在冲榜,更重要,谢谢 新书地址:点击下面飞来横福链接即可 七十四,六神无主 晚上,老中医自己打车来到六院,替沉睡中的许薇薇母亲进行复诊 许薇薇的爸爸已经等急了,所以他与许薇薇说了没几句,就要她将电话给我 我当然不会,于是就把病人的情况,医生与老中医的诊断意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薇薇的爸爸,十分有条理” 我将电话交给了许薇薇,不过他父亲的声音还是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薇薇,你妈不能死啊,你说这个决定叫我怎么下?我心里很乱,还是你下决定吧” 许薇薇涕泪横流,突然歇斯底里大叫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连忙抢过电话,对许薇薇父亲道:“叔叔,你先静一静,仔细考虑一下,我们等下再打给你” 许薇薇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我说:“星羽,这个道理我知道,可是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的心里乱的很,不知道怎么办啊” 我呆呆地看着许薇薇,十分震惊,没想到许薇薇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于是拿出我的手机(许薇薇的手机快没电了),拨通了许薇薇父亲的电话:“叔叔,我是星羽 许薇薇父亲给我的卡上原来还有六万多,才几天功夫,交完费用后也就只有两万出头一点,这住院真是烧钱” 于是就照老中医说的去做 后来我老中医那儿开了方子(注:过去我在书里公布过很多药方,那都是我自己开来治病的,都是有效的,老中医的方子一来是人家的秘密,二来这毛病不同,不能乱吃,所以恕不公布),然后去药店抓了药,回家煎了,然后给我妈留下一张条子,便将药给病人送去 一,突然袭击  第三卷,同居时代 一,突然袭击 从我家回来后,我与许薇薇各自回校继续上学 连忙道:“那我马上来” 说实在的,我刚刚回来就被程妤婷拉来,还没有怎么进入状态,一时也没有什么灵感 我沉吟了一会儿,道:“《网络时代》,这是范围,题目大家自拟,怎么样?” 众人一听,纷纷叫好 程妤婷兴奋道:“这题目又新颖,有时代气息,又有想象空间,可写的东西很多,就它了!” 大家都没有意见 我被吓了一大跳,我以前文章都是想到什么写什么,没有灵感是不动笔的,而且写完后还要反复修改,现在突然要我当场写一篇,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这个程妤婷,没想到关键时刻会给我来这一手 可是现在大家都等着看我笑话呢 --------------------------------------------------------------------------------------------------------------------------------- 三个月没推荐了,本周总算有个书名推,增加解禁一章 QQ新群飞来横福42672314感谢书友出云最新奉献,大家可以加入,这个是大群,有160人可加 不过事到如今,只好小鸡拉硬屎,不行也得行了 终于给我想到了一个还算可以的构思,一看时间已经只剩四十分钟了,赶紧摊开纸,刷刷写了起来 一路写去,思路还算顺畅,不过我也不敢写得太长,万一时间到了还没有写完可是丢脸的,于是一口气唰唰写了六七百字,收了尾,正想从头到尾检查一下,好好改改,程妤婷早在我身后叫道:“时间到!”眼疾手快地将我的文章一把抢了过去 刚才电脑大家在用,不然我用电脑打就好了,不用在程妤婷面前出丑了 不大一会儿功夫,文章打好拉了出来,贴到了墙上,我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丑,只好顺其自然了 自从有网络以来,人们的传统观念受到了彻底颠覆,因为科技发达,人们已经对满大街清一色的帅哥美女感到厌烦,所以以丑为美,竞相比丑,本次事件的男主角在网上是个其丑无比的丑汉,自号鼻涕虫,因此与女方联系上后,双方相见恨晚,很快陷入爱河,定下终身,不料双方一见面,女方发现对方不但不是丑男,而且是个相当漂亮的帅哥,令她更加难以接受的是,这个帅哥竟然是天然的! 绝望,幻灭,痛苦的女主角为了不违背自己向对方许下的诺言,最终选择了从二百七十五层楼上跳下,结束了自己年方十九的年轻生命 此次事件又一次给社会敲响了警钟,怎样防止相貌歧视,让那些不幸长得不那么丑的人士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这是进入网络时代之后摆在全人类面前的一道难题 第二天,我与小美在约定地点见了面,然后跟着小美去中山南路,因为从安徽查到曾爷爷爱人的迁出地址就是那儿 像她这种情况,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一个出身好也就是所谓的贫下中农嫁了,才能够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这样过了几年,大革文化命开始了,那二流子摇身一变成为了造反派,打打杀杀,又是风光一时,成了大队的革委会主任,就更加不可一世了 再说,我心里也很感谢这位女人的,要不是因为有了她的线索,我与小美还不能这么快就走到一起呢——这个“走到一起”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有了线索,就很好找了,而且居委会里八十年代的资料也保存得十分完好,更令人想不到的是,中山南路居委会的那位热心大妈居然对曾爷爷爱人非常熟悉 ************************************************************************************************************* 回来路上,我与小美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就去找曾爷爷告诉他这个消息,虽然他爱人已经不在了,但是下落已经知道,应该告诉他,也好让他放下一桩心事 我道:“不进饭店,那就只有吃盒饭了 当我买好饭,向摊主要卫生筷的时候,小美在一边拉拉我道:“一双就够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便到了曾爷爷家” 曾爷爷呵呵笑道:“是星羽和小美啊,进来,坐坐,小美给星羽倒杯茶,星羽可是好久没来了” 我向小美使了个眼色,两人在曾爷爷身边坐下,我想了想,道:“曾爷爷,有个消息我们要告诉你” 曾爷爷哈哈大笑道:“我已经活了七十几岁,什么世面我没有见过,有什么事你们尽管说“ 听到这话,曾爷爷却又猛地站起来,甩开我与小美的搀扶,大步走到卫生间,唰唰水声响过之后,出来时他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他坚毅地走到我们面前,决然道:“她埋在哪?我要去看她,现在就去!” 我与小美对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五,寻找芳魂 没有想到精神的力量这么大,曾爷爷早上我们上门的时候还只能以轮椅代步,现在竟然能在我们搀扶下下楼走到小区外面,大家看了都啧啧称奇,曾爷爷也来不及向众人打招呼,只是连连道:“大家好大家好,现在我有急事,以后有空聊” 热心大妈爽快道:“行!” 于是,关上了门,我们一行四人刚好一辆车,直奔西山而去你呢?” 我没有想到小美的志向这么远大,问道我自己,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吗?那你可是第一个鼓励我的人了,小美” 我权衡了一下形势,觉得时机还不成熟,决定暂时放弃进攻打算,先巩固阵地,不管怎么说,通过一起寻找曾爷爷爱人这件事,我至少已经与小美建立了朋友——虽然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找到机会,让两人的关系得到进一步发展的 我点点头,两人一起走回曾爷爷身边,热心大妈也回来了,正在与曾爷爷说着什么,就听曾爷爷点点头道:“我会的,现在知道了她的下落,我也就安心了,反正我的年纪,去与她相会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希望我死后,能把骨灰撒在这片土地上,永远陪伴着我的爱人” 我连忙道:“曾爷爷,你说什么哪,你现在身体已经复元,相信一定可以活到一百岁” ---------------------------------------------------------------------------------------------------------------------------------------- 感谢大家对星羽的支持,祝大家新的一年里票子多多,工作顺利,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六,请客  六,请客 还没有等我们开口,热心大妈早接口道:“老曾你的年纪也不算太大,还有很长的日子,应该好好过啊,别老想着过去,我相信,慧如姐要看到你消极的样子,她在地下也会觉得不安的” 曾爷爷点点头,感激地道:“谢谢你点醒我,放心吧,我会的,对了,慧如在的时候,得到你们街坊邻居的很多照料,我想今晚在酒店里请大家聚餐,一方面纪念慧如,顺便也答谢大家,你看如何?” 热心大妈想了一想道:“行,那我回去通知大家 曾爷爷与热心大妈商量道:“要不我们先开始,边吃边等吧 最后又来了一家子三口人,大家刚好坐了三张桌子曾爷爷见时间已到,便对我耳语几句,我便起身,出去找到服务员,按照刚才在里面数好的人头,将钱数了给她,让她如此这般办理 这人一来,大家立刻就不说了,气氛也紧张起来” 于是对小美一使眼色,两人一起站起来道:“曾爷爷,我们到外面看看风景 喝了一口就吐出来道:“怎么是可乐?” 我与小美可乐了,赶紧溜出门去 匆匆赶到食堂,挤在一大群人中间买了两份早点,边狼吞虎咽边往操场赶不过到了操场一看,好家伙,真是壮观啊,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人在一起站着吃早点 这也是正常的,女生还要梳妆打扮一下嘛 这也没办法,半个小时,从起床到集合,那么多事,怎么来得及啊 之所以乱,不但是新生没有受过训练,更重要的是很多学生根本就没有赶到,尤其是女生 回来时经过教官身边,忽听对方一声厉喝:“站住!” 我虽然没有思想准备,但是还是很冷静地回过头来,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而且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 虽然地上的垃圾很多,但是也挡不住这么多人捡,很多人根本没拾到,因为有些人捷手先捉了,而且不止捡了一只,也有少数人,装模作样的晃悠着,看到垃圾也不捡 地上很快干净了,这次大家没有等待教官下令,就按照刚才队列重新排好,并且十分安静 我想起什么,拿出刚才取回来地现金剩余部分,原来是五千,来了四十三个街坊,就分掉了四千三,后来又付了车钱,还剩六百多,递给曾爷爷道:“曾爷爷,这是今天剩下的钱 等曾爷爷将门“砰”地一声关上,无赖才发觉中计,气得咬牙切齿道:“我们父子俩团聚,要你们来搀合干什么?滚!” 我向小美使了个眼色,拉着她赶紧走下楼去 虽然我一直想拉小美的手而没有机会,可是现在因为紧张,也就来不及感觉了,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赶快想办法脱身吧 没想到帮曾爷爷打听到了亲人地下落,却得来了这么一个结果 可是又不能逃跑,只好继续向前走” 我与小美异口同声道:“这位大哥,我们明天还要上课,不能陪你了,改天再聊吧” 无赖一愣,没想到我真地敢去,只好乖乖地跟我走了” 说罢将手机关了” 老板本来要关门,想说不做了,但一看这无赖满脸横肉,连忙道:“好,好 一边炒菜,一边还殷勤地跑来问我们喝点什么 而我,虽然平时能喝一大杯冷开水,可是现在已经喝了十二杯饮料了,有点受不了了 出乎意料的是,无赖这次没有跟着我 趁我不在的时候,他悄悄把我酒杯里的饮料换成了酒! 用话吓不倒我,只好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了 这饮料与烧酒都是无色透明的,所以我并没有觉察,喝到嘴里才发现 然后拿起酒瓶道:“该你了” 于是慢慢腾腾地吃了一会菜,才拿起酒杯喝了起来,当然喝得很慢,尽量拖延时间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无赖怎么就跟个酒桶似的,千杯不醉? 后来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一种解酒药,叫做“千杯不醉”,想来他早已经偷偷服了” 我关上手机,转过身就吐了 今天真的是好险 当然,无赖们有无赖地规矩,合理利用这些规矩,可以更有效地保护自己” 棕熊瓮声瓮气道:“星羽,有这种事你以后一定要叫我,别地事我帮不上,这种事你交给我就行”又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大胖没有回来吗?怎么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原来每天都可以听到大胖鬼哭狼嚎的歌声的,最近沉寂好久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大胖,这减肥也不是一天两天地事情,你这样不吃饭,硬扛着,怎么受得了呢?” “是啊”,棕熊远远道:“大胖,我这里还有包鸡腿,你要不要?” “是啊,“众人都叫道:“我这里有……” “我也有……” 大胖快哭出来道:“你们别说了,求求你们别说了” 我转身对众人道:“是啊,大家就别刺激他了,人家追女孩与减肥都不容易,为爱情而减肥更是伟大!将心比心,换了你们试试!” 众人听我这么说,都不吱声了” “好吧,你好自为之 上床睡觉 本想再打个电话给黑脸汉子的,不过我想他现在多半在与无赖拼酒,就不要打扰他了,无赖再怎么能喝也差不多了,不会有事的 趁现在没事,我除了给许薇薇爸爸打个电话问问病情外,其余时间就抓紧做作业与复习,其它事情暂时管不了 当时网吧收费高达每小时七元,而且你不上网,只是写文章等也一样 一看挂牌,天哪,一般的住房都要上千一个月,还只是一室一厅的,套间的要价两千三千都有 看来看去,天下乌鸦一般黑,想要便宜房子,就只好自己去寻找了 于是抄了几个电话号码,打过去一问,居然早已经租出去了 于是,这件事只好先让它挂着了 我心里嘀咕着,这肖雅晴不知道又想干什么,总不会突发奇想,让我陪着她夜游西湖吧? 不过不娶也不行,毕竟,上次迎新晚会演出人家可是帮了我大忙,这个认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我就知道她一定是在精心打扮,果不其然,今天肖雅晴穿上了一套当时很流行的宽松的衣衫,身上挂着叮叮当当的东西来了各走各的,我倒没有违反,她自己却屡屡破了这条规矩,真让人有点搞不懂 不一会儿来到影院,今晚上映的是韩国片《野蛮女友》,肖雅晴抢先一步买了票,然后进到大厅,电影还有十分钟才开始,我们便在里面溜达 这时肖雅晴已经不见,我找了一会儿,才发现肖雅晴蜷缩在一张情侣座上,暗暗垂泪” “我,我哪儿敢……”我嚅嚅道 不过想想还是不要争了,以后注意就是,于是道:“对不起,以前我可能不太注意,以后我一定改正 其实我也比较喜欢吃零食,于是一边与肖雅晴抢着买来的东西,一边看着电影,我觉得韩国电影水平还是不错,不过《我的野蛮女友》里的这个女孩还是厉害了一点,我觉得肖雅晴与她还是真有点像” 我暗暗一遍又一遍地问候着导演的家人,道:“再让你拍这种电影!” 陪着肖雅晴看电影,真的是很提心吊胆的,所以有点心不在焉,剧情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只是觉得 最后那棵树的故事还算感人 第十二章 木头脑壳 虽然是初冬,但天气一点也不见冷,所以晚上九点多街上人还是熙熙攘攘 肖雅晴悄悄将手塞到我手里道:“星羽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讨厌?” 我心头猛地一震” 停了一停,又道:“其实我也知道我的脾气不太好,从小就这样”我不能老是陪着肖雅晴吧? “是不是陪学生会的那个程好婷?我看你们走的很近嘛 当然不是,就是是也不能承认啊,于是连忙道:“不,明晚我想抽点时间到附近几个小区跑跑,看看有没有租房的信息 肖雅晴眼珠又瞪起来道:“干嘛?是不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秘密?没有没有,真的 杭州的小觑很大,里面都有小型集市,当然也有招贴栏” 我谄笑道:“是啊,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呢?” 肖雅晴一跺脚:“不跟你讲!”说着向前跑了起来:“星羽,快,我看到招贴栏了”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两三百万,除非你们家是开银行的 房子的主人已经在小区门口等我们了,于是陪我们过去,一边介绍说这是他买给儿子的结婚房,但是现在儿子出国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所以这房子空着太可惜,就用了出租了,本来已经有很多人问,可是儿子交代过,只租给大学生,以免房子中弄得一塌糊涂,所以现在还没有租出去,不过已经有几个学生来联系过了,因为房子比较大,所以需要几个人合租,都回去商量了,今天我们事第三批 房东呵呵的笑道:“好” 说话间,电梯灯已经在“18”上停下,门开了 房东带我们进了房间,一看,哇,还真不错连忙道:“以后你们可以自己安装 既然基本满意,接下来自然就是谈价钱了” 最后这句话是我坚持要求加上去的 肖雅晴看我一副苦瓜脸的样子,笑了起来道:“星羽,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摸样,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愁眉苦脸的,毕竟与你同居——不,做邻居的好歹也算个美女 临走还交代了一句:“那我去睡了 可是睡不着啊 你想想,就在这么一个雨夜里,与我一门之隔,就睡着一位青春活力的女孩,这人非圣贤,怎么能够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我记得刚才出来时是把门关上了,不过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爬起来,摸着黑蹑手蹑脚走到肖雅晴门前,轻轻一推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 这一觉睡得不是很踏实,外面,远方一直在打雷,被子老是掉到地上去,沙发太软,对我的脊柱也是个考验,朦朦胧胧中,我觉得好像有人走到我身边,替我拾起被子,盖在身上,我太累,不愿意睁开眼睛,但我知道这一定是个梦,这屋里除了肖雅晴以外没有别人,而肖雅晴不让我替她盖被子就不错了 随手摁了一下门边的电灯开关,灯没亮,一定是被雷劈到哪儿短路了陪陪我 肖雅晴却叫了起来:“啊哟,你干嘛掐我?” “我,我没掐你啊,我在掐自己……” “你掐的是我的腿!” 我大惊,连忙松开,原来不是掐自己,怪不得没有感觉呢 这么说不是做梦? 肖雅晴气呼呼道:“星羽,你这是干什么?”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一个男孩子,掐女生的大腿,这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好实话实说:“我,我还以为是,是做,做梦呢” 肖雅晴双臂死死护着胸前,尖叫道:“你要干什么!不要,走开啦” 她的语气出乎意料地软下来,变为哀求道:“求求你,走开啦 一脸怒容 “啊哟啊哟,你放开,痛死我了 车子刚起步不久,肖雅晴突然低声对我道:“搂着我 肖雅晴现在小鸟依人的依隈着我,一点凶的样子也没有了 我大骇,连忙叫道:“老师,这儿有人晕过去了 医生给大胖简单检查了一下,道:“没什么问题,就是饿得太厉害了,他多久没有吃饭了?” 多久?我们都呆了一呆,我们也不知道多久没有看到大胖吃饭了” 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各位朋友,虽说月中上架惨一点,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发了二十六章只有十四张月票?子弹都打光了?呵呵或者可以用小概率事件来解释 可是虽然每片草叶被击中的概率几乎等于零,最终却总是有一片草叶被击中,生活中的事情也是这样,充满了无数偶然,这就使得偶然成为必然 许薇薇道:“现在做什么?” 我想了想,道:“上顶楼看看吧这事真地多亏了你了” 许薇薇毫不在意道:“那也没关系,你的新房总要扫扫擦擦移移东西吧,再说我也要去参观一下,就这么定了,周六早上你打我手机 众人一见我,异口同声地问我大胖怎每样 我道没事,看来比预想的恢复要快”众人道 “因为,因为,”我突然发现这事很难解释,我为什么要另外租房子呢?想起来了,是为了给接近小美创造条件,可是我能这么说吗? “对了,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一群人中,只有万事通没有说话” 狼仔却着急道:“不行不行,还是去吧,怎么说大胖也是我们兄弟,兄弟有难,怎么呢把他抛在一边呢?” 其他几个人也都纷纷点头,我心里有数,这正是各位与杭师院女孩密切接触的好机会,怎么能够错过呢? “切!”棕熊挥了挥手道:“随你吧” “不会吧,深更半夜能有什么事?”众人刚才已经看见我到阳台接电话,进来就要去租好的房子,自然不信”狼仔小鸡们纷纷起哄道” 肖雅晴气呼呼道:“一看你拉着苦瓜脸就知道你心中不情愿了” “哪里哪里,我情愿地,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要我干什么,你说吧” 肖雅晴点头道:“这还差不多,过来吧 其实我是愿意地,你想,有这样地妙龄少女让你按摩,哪个男人会拒绝呢” 我脸色微红,说一声:“知道了,”便上下其手,给肖雅晴按摩起来” 我就把大胖与胖文文两人打赌减肥,就在快要成功之际两人双双晕倒地事添油加醋地对肖雅晴学说了一遍,肖雅晴听得忍俊不禁 看过《青春艳曲》的人都知道,我这人就是有这个毛病,手放在女孩子身上就会自己动起来 肖雅晴骂道:“我你个头啊,还不赶快放开!” “哦!”我连忙松开手,可是又因为用力太突然导致重心不稳,差点摔到肖雅晴身上 肖雅晴点点头说:“好了,早点睡吧,明天早上第一二节还有课呢 星期六,我打电话给许薇薇,说早上我去买电脑,下午再见面吧,然后去取了一万多块钱,与万事通跑了一趟电脑城 从那时到现在才多久啊,这种垃圾丢到街上也没人要了,电脑的发展真是一日千里啊 我的房间这几天也已经打扫过了,将原来的那张旧写字台放在床前,边上接上了原来餐厅里放的那张被肖雅晴淘汰下来的旧桌子,也就成了一个很好的工作台,我这人喜欢摊开东西,就是需要这么大地方肖雅晴上来帮我将东西搬到我的屋里去 肖雅晴失望道:“才七千八啊,怎么不买台好一点的?” 我直摇头道:“小姐,七千八啊,一百块一张的票子也要数好久,难道你家是开银行的?” 肖雅晴好像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妥,连忙改口道:“是是,七千八,也挺不错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老姐,人家刚买来,键盘都还没有摸热呢” 屋里只有一把椅子,自然请许薇薇坐了,我坐床上” 许薇薇点点头说:“那好吧,带我看看你的厨房间,看看还需要买些什么” 我很意外地看着许薇薇道:“去叫肖雅晴?” 这肖雅晴愿不愿意还不知道,就是来了,饭桌上闹出什么尴尬事情来怎么办?肖雅晴的脾气我可是知道的,我能忍,别人未必能忍” 既然许薇薇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什么意见,走到肖雅晴房前,轻轻敲了两下房门,叫道:“肖雅晴,肖雅晴” 我与许薇薇相似一笑,走到肖雅晴身边坐下” 肖雅晴微微一怔,这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方还主动给自己盛饭” 许薇薇痴痴地看了我一会说:“还是走吧,下次可以再来地” 我也不知道肖雅晴这是什么意思,不敢贸然做答” 说罢,又走到电脑面前一屁股坐下 我只得跟了过去,替她打开《家园》,自己坐回床上看书,一边留神肖雅晴 肖雅晴不服气,说还要再玩,结果又玩了两次,都冲不到第三关,而这游戏一共有十三关(还是十一关?忘了),一关更比一关难 于是将键盘一扔道:“死星羽,快过来教我” 我想机会来了,上次握她一个手指头都困难,这次整个手随你摸了 于是道:“好吧,那我去拿张椅子 肖雅晴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快开始吧 偏偏这时,有人也来凑热闹 肖雅晴也慌了,连忙爬起来关切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道还怎么了,那玩意儿可以能随便拧地?你要我断子绝孙啊? 肖雅晴更加慌神,连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是有意地” 我大骇道:“不要……”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这有什么?你不是痛得要命了吗?快躺到床上去 我叫了两声就不叫了,倒不是不痛,我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而是自己觉得自己心中有鬼,所以只好强忍着,老老实实打来水,洗了,准备上床睡觉 可是肖雅晴却没有想睡地样子,刚才我带她玩到第七关,虽然她还到不了第七关,但是照样玩得津津有味,一次又一次地从头再来” 肖雅晴道:“别吵,我正紧张呢,反正明天是星期天,玩个通宵也没有关系 第三卷,同居时代二十四,犯罪,二十五,等待佳人,二十六,程妤婷 躺在肖雅晴的被子里,嗅着少女残留的体香,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这同时也是一种犯罪的快感 正睡得香,耳朵突然一阵剧痛,就听肖雅晴叫道:“死星羽,睡得像头猪,快起来带我出去玩!” 我怒道:“肖雅晴你干嘛又揪我耳朵!” 肖雅晴也知道错了,连忙放手道:“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改捏鼻子” “不行!”肖雅晴一把揭开了我的被子道:“你要再不起来,我把你裤头扒了 我便道:“那肖雅晴,今天我们先去看一个人,然后再带你出去玩好吗?” 肖雅晴想了想道:“这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那好吧” 于是与肖雅晴直奔曾爷爷那儿,顺便将曾爷爷地事情告诉了她” 那无赖见了我,颇有几分尴尬,便说了一句:“爸,您别生气,那我走了,过几天再来” 曾爷爷脸一板道:“星羽,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了,不就是一顿饭吗?你曾爷爷我还请得起” 既然曾爷爷这么说,我也就道:“好吧,曾爷爷我来帮你 二十五,等待佳人 烧菜地时候,我悄悄问曾爷爷,最近小美有没有来过” 曾爷爷道:“好的,有空来玩 与任何征文比赛一样,参赛作品总是良莠不齐地,不过有一点比较特别的是,我们这个命题网络时代是全新的,选手们完全要靠自己发挥创造,很难找到可以抄袭的作品,这这样就省了我们不少事,免得看到一大批语言流畅,老气横秋地作品又不知道是不是选手自己写的 我看书快,自然审稿也快,一个人相当于别人两三个,不过要说现在的大学生其它方面都很出色,但是中文写作实在不行,好的文章真是凤毛麟角 这次征文大赛声势造得很大,参赛作品也不少,足足有几百篇,直到吃晚饭还没有审完 我这才感到做一个中学语文老师的辛苦 虽然累,但是稿件最终还是快审完了,程妤婷站起来道:“星羽,剩下的就你辛苦一点了,我去一趟得啃鸡,你审完后到林中草地那儿与我会面吧,等下我会把我地一切都告诉你 程妤婷道:“怎么你有点冷?” 我说不啊” 程妤婷摇摇头,轻轻道:“不要,有你抱着我就很暖和了,对了,你想知道我些什么呢?” 我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道:“全部,所有的一切” 于是就将她的情况告诉了我 后来没有办法,她就到了“得啃鸡”应聘,谁知店老板因为得啃鸡紧临江大,以前生意不是太好,知道这位漂亮女孩程妤婷就是江大校花,而且也比较同情她地境况,于是便想出个办法,就是让程妤婷每天晚上去得啃鸡坐坐,吃点黄瓜清水,为他们店招揽人气”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上次她差点把我当坏人的事,不好意思道:“这你也不能全部怪我,你想,哪有这么巧,再说,你那位朋友长得漆黑,看上去还真有点像坏人,对了,他说是你让他改邪归正的,到底是不是真地?” 我说当然,你不信可以去问那天与我一起去北高峰的同学 尽管我极其喜欢程妤婷,可是也只能慢慢来 程妤婷好像下了什么决心,忽然又抱住我,在我脸上突地一吻,就放开我,像只小鹿般地逃走了:“下周六见!” 因为事起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 其实我是心里高兴,一时忘了,顺脚走回来的,不过这么晚了,明天早上还要上课,也就不高兴回到古荡去了 狼仔苦笑道:“我们不想这些想什么?我们不像你身后跟着一大帮校花自然不用愁了 我也就不跟他再争,看了一下寝室,好像少了什么人:“对了,大胖呢?” 这么长时间,大胖与胖文文这一对早没事了,不至于还在宾馆休养吧? 非洲人朝我眨眨眼道:“还真给你说着了,他们就是还在宾馆 不过她地精神还是可嘉的,不能打击她的积极性,于是道:“好吧” 二十八,乱点鸳鸯谱 从这天起,肖雅晴就天天跟着我下厨,渐渐也就会炒几个菜了多了还真倒胃 只见肖雅晴嘴巴一扁,哇地一声嚎了出来 说我真是没用,连烧菜都学不会 这就是所谓地祸从口出,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烂好人了! 饭后,肖雅晴又霸占了我的电脑玩了一会儿《家园》,今天她倒是很知趣,说星羽,我回去睡觉了,明天你带我一起出去玩好吗? 明天就是周六了,本来,看她这么乖,我怎么也应该答应的,况且上周就是带她出去,只是碰上程妤婷来电话说学生会有事才放弃的,欠着她呢 不过这周我是真的有事,征文大赛复审稿件我这个负责人不可能自己丢下工作去陪MM玩吧? 只好道:“对不起肖雅晴,这周我还要去学生会负责审稿,没有办法,实在脱不开身,要不,这周你先玩游戏,把《家园》玩到顶吧,下次再带你出去,下次,我保证!” 肖雅晴本来很失望,有点想跳起来,不过想了想还是道:“那好吧,你去吧,工作要紧” 二十九,相约 周六我们整整忙了一天 难得举行一次大赛,为了对选手负责,大家都是比较认真负责,有时为了一篇稿件取舍,还多次传阅,反复讨论,最后才定下来,这样一来,速度当然就慢了,到了下午六点多,复审总算完毕 于是我宣布道:“今天就到这里,耽误大家吃饭很对不起,不打疲劳战了,明天早上继续吧 我对程妤婷道:“走吧,我们到得啃鸡,今天我请客 我心里暗叫好险,要是今天与程妤婷去吃饭,可就对不住肖雅晴这一桌苦心准备的好菜了(不是指味道) 这肖雅晴笨得实在够可以,这一关的任务是攻打敌人要塞,可是因为超新星爆炸造成的辐射很厉害,所以她的战舰没到达目的地就都爆炸了 我对程妤婷道:“走吧,我们到得啃鸡,今天我请客” 我奇怪道:“为什么?” 程妤婷说:“你想想,我现在在为得啃鸡做广告,如果陪你吃饭,那还有效果吗?” 我挠挠头皮,想想也是,要是没有效果,老板还能付给程妤婷薪水吗?这砸程妤婷饭碗地事当然不能做 我就没有叫喊,轻轻走进房间,到了肖雅晴背后 我心里暗暗发笑,肖雅晴却看着屏幕纳闷,不知道怎么才能完成任务” 这才想起什么道:“对了,赶快吃饭吧,饭菜都凉了,我去热一热” 说罢跑到厨房去 饭后肖雅晴将碗往水池里一丢,就硬拉着我,要我指导她玩游戏,我也没办法,只得舍命陪君子谁知其余几人上次看了我临时写的文章已经对我心悦诚服,所以此时不但不帮我,反而却道:“这规矩是人订的,可以改嘛,你就写一篇吧” “对!你写吧,我们相信你 “可是,大赛下周六就要宣布结果,怎么来得及呢?” 程妤婷安慰我道:“你放心,只要你下周六以前交出文章就行 程妤婷却很认真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没有办法,这赶鸭子上架的事我也不是头一回了,试试就试试吧,反正不好也不会取,丢不了什么人 程妤婷的情况我大致已经知道,于是我便把我过去的生活,找些闪光的说了,程妤婷听得津津有味” 我在她耳边轻轻道:“他们都在看鱼,不会注意我们地,其实这些人真是傻瓜呢 我轻轻撩开程妤婷耳边地发丝,然后双手搂着程妤婷的腰,头低下去,嘴巴轻轻吻住了程妤婷的耳垂 程妤婷娇躯一震,浑身颤簌起来 我温柔的不断吻着程妤婷小巧玲珑的耳朵,一边轻轻道:“程妤婷,我真的好喜欢你 程妤婷轻阖双眼,呼吸沉重急促起来 我的魔爪悄悄爬过程妤婷的腹部,慢慢向上攀去” 我也笑道:“没关系的,找一个同样喜欢上网的女朋友就行了啊,一人一台电脑……” 说道这里,我猛然想起什么,若有所思 程妤婷对我没来由的亢奋并不以为悖,依然只是微微笑着,道:“好啊,就去你家吧”最后我特别强调道 我本想让肖雅晴将我地狗窝整理一下的,可是没有来得及说” 我一听机会来了,赶紧道:“那你下次想上网就来我这儿好了反正我也不是经常用地” 程妤婷点点头说:“那好吧 程妤婷虽然在看书,但是却也注意到我,这时便放下书道:“不如你说,我替你打吧” 谁知两人都道:“还用你介绍,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面于是对肖雅晴道:“我们今天刚审完稿,大家决定让我再写一篇,所以程妤婷来帮我打字 我尝了几个菜,肖雅晴的进步还真快,基本上可以入口了,不过我有点摸不清肖雅晴地是,她何以突然变得这么勤快,并且对厨艺产生出了这么浓厚地兴趣 肖雅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哭笑不得 程妤婷居然败中求胜,力挫肖雅晴,真是让我意想不到 大家吃着饭,都心知肚明,嘴里却谁也不说,可是却比唇枪舌剑还厉害呢 饭后,我与程妤婷又围绕着我的那篇《网虫夫妻地星期天》讨论了一通,就基本定下来了” 程妤婷除了帮我打字以外,还提供了很多建设性建议,有的句子干脆就是她帮我想的 我有点恋恋不舍道还早啊” 我也有点讪讪道:“我与她没有关系,只是同居——不,合租而已 程妤婷宽容地一笑:“没事,你太敏感了” 说话间到了车站,可巧刚好有辆车过来,于是我们就来不及再说别的,程妤婷只说了一句:“好好修改文章!”就上了车 程妤婷在车窗内隔着玻璃与我对视着,车子起步,缓缓离去 本来是想冲肖雅晴发脾气地,被她这么一来,我有火也发不出来了 再加上肖雅晴又抛过来一顶高帽:“星羽,我刚才看了你写地这篇《网虫夫妻地星期天》,才看了一个开头,已经让我拍案叫绝,我怎么就写不出来呢? 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肖雅晴既然这样了,我这人面皮薄,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开口,这事只好就这么过去了 我也就关了电脑,道:“你回屋吧,我要睡了 我叹了一声,关了灯,上肖雅晴房间中去 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感觉啊 然后悄悄将手抽回到两人胸前 然后两只手搓揉起我的小弟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种刺激了,忽然一股电流从下面直冲我的脑部,我暗叫不好,连忙到处乱摸我的裤衩,可是早不知道被肖雅晴踢到哪儿去了,就觉得下身一热,蓬勃而出” 我依言做了,在她耳边道:“实在对不起肖雅晴,刚才我,我……” 肖雅晴娇嗔道:“别说了” 现在的月票是33张,我这章月票的就提前发给大家了,大家有各种票票支持,谢谢 我想用力挣脱肖雅晴,可是又舍不得,正在犹豫呢,肖雅晴却又松开我的头,我喘了一口气,暗想这下好了,谁知肖雅晴侧动了一下身体,将我的嘴又按在她另一边乳房上! 我靠! 这时我还不能闭着嘴,只好将肖雅晴细细地乳尖噙住,轻轻吮吸起来 不过没睡多久就又被肖雅晴推醒了:“死星羽,快起来,今天第一二节有课!” 我懵懵懂懂一骨碌爬起来,这才发现,肖雅晴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边,惊叫一声赶紧把被子又扯过来护着自己胸前,才惊魂稍定地对我道:“死星羽,还不赶紧去我房间找几件穿地衣服!” 刚才我惊鸿一瞥,也没有看清肖雅晴胸前是否还留着我地馋液” 我大窘,赶紧走到卫生间去处理早上个人卫生 这一周没有别的事情,我去电信局办理了上网手续,当时还没有包月,更没有宽带,好像上网费是每小时两元,还有信息费是每小时三元多,加起来就要五块多,与今天的宽带包月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肖雅晴这点倒是比较老实,于是就避开我使用电脑地时间,这时候她就会乖乖地回到自己房间睡觉,等我用完想休息,她才会霸占电脑,并且将我赶到她的房间里睡觉 不过,我已经再三叮嘱肖雅晴,上网费很贵,有什么事情可以下面先做好再连上去,比如收发邮件,BBS上发文等,还有文章也可以等下线了看,最好同时还下载点什么东西,不要让线路空置 我又将我的那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经过最后润色,用三点五英寸软盘拷贝了,周六带到学生会去 于是决定,客串一把网络写手 在与梁雨燕握手的时候,我看了程妤婷一眼,只见她向我翘起了两根手指…… 所有的评选都已经结束,我这个负责人也就没事了,其余的任务都由别人去干,也就是准备奖品奖状发奖仪式作品展览之类扫尾工程,下午,我只要以一个参赛选手资格出席颁奖典礼就可以了 我一看时间还早,就告别程妤婷说:“我上网手续已经办好,你什么时候来上网都可以” 程妤婷点点头道:“好的,如果需要,我会来的 仔细一看,除了曾爷爷小美与那个无赖,还有几个不认识,看情形好像是邻居,小区保安也来了” 无赖道:“东西我不要了” 我道:“你不要地话我可把它扔进拉圾箱里去了!” 无赖呆了一呆,大概想想还是舍不得,于是上前拿起东西,说了声:“我还会再回来的,“就灰溜溜地溜走了” 既然这样,我与曾爷爷又很久没有说话了,便也就不再坚持,两个人坐下,亲亲热热说起话来” 曾爷爷这事也是比较麻烦,我也不能老是守在这里,那无赖终究是个祸害” 我说曾爷爷,我们就拿你当亲爷爷看待,有什么谢不谢地 在下楼时,小美对我道:“星羽,我地右眼皮老是跳,好像要出什么事,会不会那无赖在路上等着我们?” 我一听也有点害怕,我们毕竟是读书人,不可能打打杀杀,于是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我定睛一看,真是冤家路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无赖带着两个小混混” 我伸手将小美拉到身后,说:“好啊,谈谈就谈谈,只是这几个人太少了,再加四位朋友怎么样?” 无赖不知就里,道:“什么意思?” 我朝他身后努努嘴笑道:“你朋友啊,你们不是见了面了吗?” 无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于是我便带着小美上了公交车,直奔古苏而去” 我笑笑道:“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吧” 我说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让我去领奖,已经来不及了 但是现在已经迟了,乞求肖雅晴不要在我房间吧 走到我的房间门口,我的脑袋“嗡”地一声就大了 “我说你没事少来我的房间!”我没好气地说” 小美点点头道:“那好,反正你看着办 我连忙从床上跳起来,道:“不要这么急嘛,吃了晚饭再走吧 小美客气道:“不吃了,下次再说吧” 小美轻轻道:“那送送我吧 我们江大与浙江科技学院也就相差半站多路,同一路公共汽车 于是与小美一同到了车站,上车回学校去” 众人见我这么说,才打消了立刻赶去地念头” 我知道小鸡狼仔是因为太多地求了万事通,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看在室友地份上,便答应下来,道:“好吧,明天我就陪你们走一趟” 狼仔小鸡听我这么说,开心得不得了 忽然电话铃响 肖雅晴今天坏了我的好事,我这笔账还没有跟她算呢 说话间,停了一会儿地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被众人说得有点心动,偏偏这时电话又不响了 我有点担心,无奈之下只得按了回拨,然后将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倒是通了,可是却没有人说话” 肖雅晴从被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答:“不去!” “好好好,不去,不去,那我过去睡了 肖雅晴也看到了,连忙伸出小手替我抚摸,嘴里却还道:“下次非把你胳膊咬穿不可 当然,有些地方就省略了” 我看了看时间,惊呼道:“哎呀,已经是晚上一点了,赶紧睡觉吧”说罢起身要关灯 肖雅晴忸怩地道:“星羽,我肚子饿了,我还没有吃晚饭呢 于是披衣起床,可是走到厨房间一看,得,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剩饭剩菜,大概还是昨天晚上留下来地,今天肖雅晴没有买过菜” 肖雅晴嘴巴一撇道:“早吃完了,要有那个还用你说,你到底去不去?” 我连忙道:“好好好,我去我去” 我心里暗笑,今天你是饿了,再给你吃三天试试! 于是将碗筷收拾到再房,看看时间也真的是不早,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打着哈欠来到床前,脱衣就寝 刚睡进被窝,我就猛一激灵,原来我的胳膊腿碰到了肖雅晴光溜溜的裸体! 我心又是一跳,肖雅晴什么时候将睡衣脱了? 还没有想好怎么办,肖雅晴早轻舒双臂,将我一下拉进被窝去” 狼仔道:“老大,帮我们一把吧,求你了 正在这时,一双小手从背后蒙住了我的双眼,当然是肖雅晴 肖雅晴乐得不知道说什么好,马上就拿出手机又跟她母亲通话,连饭也不吃了 你说什么?我盗版?这你就说错了,我们除了交上网费以外,还交了每小时三元多的信息费,影片是电信提供地,要缴费也得他们缴吧?现在我每天写作,不看盗版 这才问:“这么急叫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许薇薇道:“我们进去再说吧 今天早上,许薇薇父亲已经从宁波打车去我们那儿,现在已经到了,打算接回许薇薇母亲到杭州来吃中饭,顺便见一见我” 我窘道:“我算什么救命恩人,我只不过牵了一根线而已,要救也是老中医救地” 我点点头说:“是地,说到科学,西医才不科学,中医讲究因人因时因症下药,西医不管这些,不管谁生了病,药都是一样,其实每个人病情轻重,体质不同,病的时段不同,都需要辨证下药,怎么能一万个病人吃同一种药,同一个计量呢?再者,有人说,中医没有经过临床试验,可是,实践是检验真理地唯一标准,中医经过千百年地临床使用,早已经积累起丰富地知识体系,这又是几百年历史的西医岂能比得了的?有人说中医因为没有临床试验数据,所以吃死人,其实中医的副作用远远小于西医,西医有了数据,每年还不是无数人致残致命?比如青霉素,做了试验还是要死人,还有庆大霉素,又有多少人致聋?类似的例子真是举不胜举 其实许薇薇母亲话里有个地方也是不对的,中医其实也是有自己科学的理论根据地,只是那些人不懂,瞎嚷嚷罢了 这真是大好时机啊,可是我又想起了程妤婷、小美与肖雅晴,因此,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不用了,我与许薇薇是同学,这点小事是我应该做的 那病人熬了三个月没盐少荤的日子,一听可以吃了,真是高兴,回去就杀了一只鸡,烧来吃了口 不料这病人好久没有碰过盐了,觉得实在太好吃,就一口气将整只鸡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我还有点不是太懂,就是这乙肝传染途径地问题,照西医所谓“科学”的说法,乙肝是通过血液传染的,也就是说,一起用餐是没有关系地,可是既然这样,何以解释我国有一亿多乙肝病毒携带者?而且照全部指标的话,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都受到过肝炎病毒侵袭,难道这些人都输过血?这些病人地绝大多数也不是夫妻或者通过母婴传染地 大家见我没有敲定也没有否定与许薇薇的关系,许薇薇父母作为女方来说,自然也不好再开口,于是举杯与我干了,然后又倒上,许薇薇母亲举杯对我道:“星羽,那我们饭后就回去了,以后你有空到宁波来玩,平时许薇薇就托你照顾了” 许薇薇向我看了一眼,道:“好吧 许薇薇看了条子道:“与你同居的这位肖雅晴很关心你嘛,看来我是错怪她了 于是就替我注册了星羽的网名,幸好,这里这个名字倒没有人注册过,然后将我们两个人的家按在一起,并开始布置起来” 许薇薇轻舒一口气,将烧好的汤倒入桌上的海碗,道:“盛饭吧” 许薇薇正色道:“我是说真的,我妈在六院时,我们都已经六神无主了,只有你还沉着冷静,替我们想办法,找医生,要不是你,我真的不敢设想后果会如何” 许薇薇很快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轻轻道:“今天我不走了”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我去打盆水来,我们一起洗吧 许薇薇还不知道我将向她谈些什么,所以一躺下,小手就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抚摸过我地背部与胸膛,便渐渐向下滑去…… 我轻轻然而坚决地抓住了许薇薇地手,道:“许薇薇,你先听我说好吗?” 许薇薇将头枕道我地胸膛上,温柔地道:“星羽,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我轻柔地抚摸着许薇薇裸露的浑圆肩胛,道:“许薇薇,对不起,那不光是过去的事,以前我没有好意思跟你说,其实我是很喜欢你的,但是,我也同样喜欢着另外几个女孩” 许薇薇这才道:“放开我,放开我,你已经有了三个女孩,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连忙道:“不是的,我并没有拥有她们,我只是喜欢而已啊 我们一起倒在了床上” 我身子一震,抓住许薇薇的手道:“许薇薇,你误解了我的意思” 说罢将手伸下去,抓住我的小弟就是一阵轻轻搓揉 于是,我扯下枕巾将两人的泪水擦净,然后拥抱着睡了,就像亲兄妹一样,非常平静,没有任何邪念 送走许薇薇,我给小美打了一个电话 可是小美就像一只机警的小鹿,稍有风吹草动,就跑得无影无踪,让人追也追不上 见到我,程妤婷很高兴地跑过来道:“今天上哪儿去玩?” 我想了想道:“天天读书,读得晕头转向,不如我们找个清净地地方坐坐,聊聊天吧” 程妤婷说好的,去哪儿呢? 我看到车牌上游x路(忘记几路了)有龙井一站,想想身为浙江人,久闻这龙井茶的大名,却从来没有去产地看一看,便道:“我们不如去龙井吧,喝杯正宗地龙井茶” 我呵呵笑着,不再说话了 类似与这条线平行地还有一条游y路,但是不经过龙井 小姐马上给我们奉上两杯好茶,我谢绝了老板的烟,端起特制的茶杯看了一下,只见旗枪型的茶叶在水中若沉若浮,茶水绿得养眼” 我笑道:“这我知道,不过我也知道,你家里一定有正宗龙井,这样,我也不来占你便宜,就这一百块钱,你就给我们沏两杯正宗龙井来吧” 我摇头道:“我可不是什么小资,不会无病呻吟的,最多不过算是一俗人,哪有姐姐那么清丽脱俗” 虽然我与程妤婷以前也有过默契,但是程妤婷这么亲口答应与我交朋友还是第一次 听到大声嚷嚷,小姐慌忙从外面跑进来,看到屋里情景,又连忙退了出去” 程妤婷道:“现在回到你那里已经要吃晚饭了,吃完晚饭又要去得啃鸡,车子乘来乘去,时间都浪费了,再说,你那里又没有可以睡觉的地方 肖雅晴道:“我剁肉啊,做肉圆子,剁肉总是有声音的 尤其是今年元旦,又是新千年地开始,不知有多少人盼着呢” 吃过晚饭,我要洗碗,肖雅晴不让,可是我因为今天肖雅晴的态度太奇怪,所以坚持,后来还是两人合作洗完了碗” 我感到自己话有点说得太重,连忙补充道:“也不全是这样,其实,你的脾气很直率,所以,只要熟悉了,大家还是很喜欢的 我这才在屏幕上打上了几个大字:“等你——我的爱情宣言” 我流浪过太多的穷山恶水,我流浪过太多的寒暑春秋,我经受了太多的风风雨雨,我背负了太多的恩恩怨怨心,总是很累,路,总是太长;歌,总是沙哑,梦,总是迷惘所有的山盟都会破碎若镜、所有的海誓都将消散如烟,然而我对你地爱情之火永不熄灭 你会来与我相聚吗?我的爱人 因为,我们今生有约 我忽然感到自己很累 于是决定明天再看文章吧,现在还是睡觉 该不会刚才睡着的时候着凉了吧 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先是想起了几个,接着越想越多 因为我的这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属于骈体文,我将其称为现代赋,讲究对仗铺陈,需要字字推敲,所以可以改地地方很多,有的短短一段里面,改动的地方竟然有几十处之多! 我修改着文章,不觉就入了迷 只觉得心里很温暖 肖雅晴有点不好意思道:“你老看我干什么?” 我将嘴贴近她地耳朵道:“你太美了,我才毒你啊” 我也就老老实实坐起来,一口气将已经不烫了的中药喝下肚去 本文中提到的两篇文章,大家如果想看,请看外篇的VIP相关 肖雅晴道那怎么办? 我说没,没关系,药,药大大大大概半,半小时以以,后就可,可以发发发挥作作用了 肖雅晴打了一下我的下体道:“都病成这样还不老实!” 我的脸红了,不过本来就在发烧看不出,只好抱住肖雅晴,佯装不知道 肖雅晴拧了一块热毛巾,将我浑身上下仔仔细细擦了,将湿衣服与毛巾抽出来扔到地上,然后走去拿来了自己地毛巾被给我裹上,替我将被子盖严实,然后拿着我的衣服毛巾走出去 肖雅晴洗完东西,将屋里收拾了,便到我床前问我要不要方便 肖雅晴口里发出低低地声音,身体开始酥软,小手不由自主地往下伸去,一把将我的命根子攥住肖雅晴就一下子将我死死抱住,让我动弹不得! 我大惊! 今天不知怎么搞地,我的意志特别薄弱,好不容易下了最大的决心,想做个正人君子,谁知道肖雅晴这一抱,就彻底瓦解了我那脆弱地防线! 就听我地脑袋“嗡”地一下,气血直冲天灵! 而与此同时,我刚刚疲软下去地小弟也一下坚挺起来! 更要命的是,我小弟的位置正好处在肖雅晴绽放开的花心前,本来两个人的身躯是紧紧贴着的,没有给小弟留下空间,可是这精灵古怪地小弟竟慌不择路,朝着肖雅晴的花心就直挺挺刺了进去! 就听紧闭着双眸的肖雅晴“嗬!”地一声娇嘤,两只手的十指从我背上深深掐了进去! 事起突然,我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与肖雅晴地第一次会以这样的方式展开,可是此时我热血贲张,已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就觉得自己下体那儿湿湿的,有很温暖的液体从肖雅晴体内流了出来,我也不管了,又是身子一挺,更深地进入了肖雅晴体内,只见肖雅晴松开我,双手一扬,一声惨叫! 我慌了神,连忙停下,关切地叫道:“肖雅晴,肖雅晴,你还好吧?” 肖雅晴睁开眼睛,对我惨笑一下道:“我很好,没事 于是我放轻动作,轻轻运动起来 射了就完了,以前有时我可以梅开二度,可是今天不行,也许是病中的缘故吧,一下子就蔫了,加上自己到了这时,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后悔的念头,于是就很惭愧地将依然被肖雅晴花心紧紧包裹着的小弟从肖雅晴体内强行抽了出来 毛巾被上那鲜红的血迹即使在因拉上窗帘而显得有些昏暗的屋里也十分耀眼 我快步走到肖雅晴床前,伸进被子一摸,冰冷,也怒道:“你才昏了头了,是不是没病也要搞出病来!” 肖雅晴冷冷道:“不要你管!” 说罢就要将我推出门去 我也发抖,但是我这人脾气很倔 我想抱着肖雅晴,谁知进了被窝她又两样了,一个翻身,脸朝外,背对我,不理我了 我将右手从肖雅晴脖子底下穿过去,左手从上面合围,双手轻轻抓住肖雅晴地双乳,慢慢把玩着 肖雅晴却毫无反应,身子十分僵硬 看来,今天肖雅晴是真的受到伤害了,我不禁深深的后悔起刚才的举动来 五十四,柔情 因为太累,这一觉就不知睡了多久,事实上,我是被人摇醒的” 肖雅晴被拗不过,便拿起碗,又一口气咕咚咕咚喝了半碗,这才将碗小心地递给我,自己奔到厨房去”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自己跑出去盛了一碗饭进来,与我一起吃起来 又过了一阵子,才拿着一本书进来,坐在椅子上看起来 我想想都是我不对,只好委曲求全吧 但是,这上面到底指的是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还是小美,我却不知道 我真地不知道” 许薇薇娇嗔道:“你别光踮记着别人,想想我们的事吧,你打算怎么办?” 我一时被问住了,说不出话来 现在,与肖雅晴的事情还挂在那儿,别的事情自然只能先放一放了” 许薇薇一声叹息,挂了电话 于是暗暗在心里决定,过几天,等肖雅晴气消了,我一定要与她好好谈一次” 我暗自佩服许薇薇心细,其实我差不多已经复元了,前几天的气色才真叫差呢 许薇薇脸色又是一变,道:“肖雅晴只是与你同居不,合租的邻居,又是女孩子,有些事不太方便,你怎么可以让她服侍呢” 于是,我们八对鸳鸯便纷纷向舞厅跑去 我与许薇薇的舞技在学生里面也算过得去,两人又分别是两所大学的校花校草,因此也招来不少羡慕地目光,不过我现在当然无暇他顾 我见时机已到,立刻向众人做了个手势,大家会意,立刻行动起来,只有狼仔地那位不明就里,只得站在一边,不过狼仔马上跑过去,将情况告诉了她” 与此同时,大家一起唱起了《祝你生日快乐》的歌曲 这时舞会散了,人流像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蛋糕已经吃完,今晚的主角小鸡那一对自然也已经在宾馆席梦思上大展拳脚,狼仔看来今晚没戏了,于是大家便互道晚安,分手了 出大门后,我谢绝了众人回宿舍的邀请,坐车回古荡 肖雅晴出去了?不会吧?客厅与我房里都没人,难道是睡了? 于是推开肖雅晴房门,随手打开电灯一看,肖雅晴正抱着膝盖呆呆地坐在床上呢 于是走到厨房一看,中午地剩菜剩饭一点都没动,垃圾篓里也没有新饭盒,心里有点不放心,又推开肖雅晴地门道:“肖雅晴,你还没有吃晚饭吧?饿不饿?” 肖雅晴怒道:“叫你不要管我,饿死了活该,不关你事!” 别的事我可以不管,可是肖雅晴不吃饭这事我总不能不管吧?在这个全世界人民都喜气洋洋的圣诞之夜,难道我就忍心一位刚为我付出少女身躯的女孩饿着肚子度过? 于是走过去,柔声道:“不吃饭是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这个办法不好” 肖雅晴眉毛一样,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有说,依旧低下头去” 肖雅晴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跟我走了 看看口袋里的钱快要花完了,肖雅晴却丝毫没有半点想结束这场疯狂抢购行动的意思,我不禁暗暗叫苦,几次暗示肖雅晴,东西太重了,她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不过今天给肖雅晴敲诈得也够惨了,我的身上也就穷得只剩丁当响的几个硬币了,刚才还在口袋里的七八张百元大钞还有一大把牛比钞票现在全跑到奸商们的口袋里去了 这几年杭州禁放烟火,街上可以买到的就只有这种小孩子拿在手里玩的小东西了 又付了两块钱,拎着一大堆东西跌跌撞撞跟在拿着烟花手舞足蹈的肖雅晴身后,还一点怨言也不能发,真是憋死我了 等到回到小区我们楼下,肖雅晴手中的烟火也已经放完,人也开心了很多” 肖雅晴说:“星羽,我真的要跪下来求你了,你不要老是缠着我不放好不好?我和你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可谈的,你是你,我是我!” “可是,可是……”我嚅嚅道 其实也是该睡地时候了,已经快到一点了 第二天起来,将《等你——我地爱情宣言》最后一遍修改了,觉得自己相当满意,这样就可以给女孩们看了 可惜肖雅晴现在不理我,不然,要是她看了这篇文章说不定会回心转意 见她要煮饭(中饭,肖雅晴星期天起得晚就不吃早饭),我连忙道:“饭还是一起煮吧,一个人的饭很难烧,你要不愿意,轮流煮也行” 肖雅晴“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当然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欠她的嘛 “肖雅晴,肖雅晴” “干什么?”屋里叮叮咚咚一阵响,肖雅晴脸上好像蒙着一层霜一般来开了门 我失望地放下手机,想了想,又不死心地拨通了程妤婷的电话 后面还有几条回帖,一条是署名杭州红蔷薇地,要找星羽,问有没有人知道地址,另件几条是评论 我想,你会地 第一次发文章,第一次得到别人的评论,心中的盛觉就像初恋 不过发在其它两个网站的帖子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点击都只有十几几十个,留言也寥寥无几,不过其中还是有一条引起了我的注意: 妙彦:你好!看过你写的《爱情宣言》全寝地同学被感动一塌糊涂,但是或许我们是过了听甜言蜜语的年龄了,看过之后也只是淡然一笑 我以前写文章时也收到过读者来信,但却远远比不上网络沟通的快捷,我立刻就被这个神奇地网络迷住了 我就是从这一天起,成为了一名网络写手” 许薇薇脸色微红,羞郝道:“我也好想你 我拍拍许薇薇的小脸道:“不用这么急吧” 许薇薇马上站起来道:“还是我来帮你吧,要不,我一个人也行” 于是跟我一起走到厨房,看了看我早上买的菜道:“这里不是还有菜吗?不用买了” 我犹豫道:“这点好像不够吃,有三个人呢……” 另一个当然是肖雅晴”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道:“见笑了,不过那都是我的真心话” 肖雅晴道:“好吧,来,先吃饭,吃完饭再说于是便不再争执,讪讪地站在一边看我收拾 还没等我走到女孩们身边,肖雅晴就一下跳起来抱住我:“星羽,你写得太好了,太好了,我,我……” 她突然停住,看了看旁边表情不太自然地许薇薇一眼,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了声:“你们聊,不打扰你们了”便跑回自己的房间去 她看着我笑道:“PPMM们都喜欢你啊” 肖雅晴笑笑说:“你们看吧,加了我多刹风景!” 说罢径自又进屋去了,还很大声地插上了插销,意思当然是不来打扰我们了 其实我心里想的什么大家都清楚,只是因为有肖雅晴在,有贼心没贼胆,但是心里想得要命 也难怪我,你想想,这屋里一共三间房,除了我这间每间房里都睡着一位妙龄少女,睡得着才怪呢 我心里暗暗叫苦,再也没有勇气起床将门留一条缝了 就算肖雅晴是故意地,我也不能在今晚与许薇薇同宿了,风险太大商量了一通,最后的决定是因为天太冷,风景区也没有什么好玩了,再说起来时间也晚了,早上就在家看一会儿书,吃过午饭出去逛街 肖雅晴与许薇薇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对新买回的东西评头论足起来” 肖雅晴朝我眼睛一瞪道:“你起不起来?一个大男生,总不至于逛了一会儿街就喊累吧!” 说罢将许薇薇拉到自己房里去:“走,我们去试新买地衣服,不要管他!” 不过在临出房门时还是回头喊了一句:“快去做饭,不要偷懒!” 唉,谁说大男人逛街不累?拖着那么多东西,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你试试! 我嘟哝着,没奈何地爬起来,走到厨房中去 闲话少说,我这头做着饭,那边许薇薇与肖雅晴像两只蝴蝶,不停地穿着花衣服飞出来问我这件好不好看,那件又如何 肖雅晴急了,道:“死星羽你怎么每次都用这两个字来回答?亏你文章写得这么漂亮,多一个字也想不出来?” 我颔首道:“那就真好看,真漂亮,实在美……” 肖雅晴急了,上前就临住我的耳朵道:“死星羽,你想跟我抬杠是不是?” 因为许薇薇在,我没敢杀猪般叫起来,只是哎唷道:“你放手,你放手!” 因为手里拿着切菜刀,我不敢抵抗” 肖雅晴见许薇薇这么说了,才放开我道:“既然这样,这次就饶了你!走,许薇薇,我们继续 我轻轻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安心做菜烧饭了 见了我就喊:“星羽,快过来,有人留言给你了” 我过去一看,哇,帖子点击已经三千多了 留言自然不稀奇,不过这条留言很特别: 网友:zx5554: 【我很苦,我在大街上流浪,我在寻找我的安乐窝,我很疲惫,是躯体地疲惫,我放弃了执着了吗,是我的心凉了吗,昨夜里我读到了你的心,所以来到了这里,果然没有错,这里有一颗心,是我昨天在蒙笼与伤心中看到地,心与心相连,我们地路还在继续,你地宽容理解知音难觅,我在这里没有更多的时间看文章,只要看到一篇就足了,你有空帮我吗,请马上留言,没看到了也无所胃,现在我去找窝去了】 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留言,而且这也是我成为网络写手以来的唯一一次 很可惜地是,这位网友发了这么一帖后就石沉大海,再也没有露过面 过了没多久,许薇薇说要回校了 屋里就剩下我与许薇薇两个人 都是她坏了我的好事!我心中有点愤怒,但是又有火发不出,谁叫我自己有短处在人家手里呢” 于是给我端来一杯热茶,又站在我身后,殷勤地给我捏起肩膀来” 妈地事情还真多,我只得将肖雅晴盈盈一握地乳房轻轻握住,一边把玩一边寻思着怎么对肖雅晴开口——这开口真的是很难啊 肖雅晴等了半天没有下文,很奇怪的道:“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我想想还是直截了当,开门见山吧 肖雅晴见我久久没有说话,在我耳边轻轻道:“不要想那么多了,珍惜现在吧,昨晚我坏了你的好事,今天加倍补偿你吧 我突然想起,肖雅晴毕竟还是第二次,少女地性器官是非常娇嫩地,被我这么疯狂地玩弄,不会有事吧 肖雅晴死死不让,我没奈何,只得躺下道:“那我们今晚就到此为止吧,不要把你搞出病来 就见肖雅晴紧闭双眼,面色惨白,满头冷汗,气若游丝,身子不停地抽搐 这才知道,坏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破天荒没有吃奶,偷偷起身看了看小弟,还好,已经恢复了七成,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肖雅晴真是个不错的好女孩啊 从这天起,肖雅晴正式与我同居了 于是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程妤婷,说反正明天放假,你不如来我这儿吃晚饭吧,可以通宵上网 程妤婷犹豫了一下道:“晚上我还要去得啃鸡上班呢,而且明天晚上要会演,事情很多 于是连忙道:“我不是这意思,你知道吗?我已经专门为你准备了一张床,另外一个房间,很安全的” 这肖雅晴,不是正在上网吗?干嘛大呼小叫? 不过我还是尽可能地表现出温柔,毕竟我们在蜜月中嘛 于是走过去,弯下腰,从身后抱住坐在椅子上的肖雅晴,双手隔着毛衣握住她坚挺的乳房道:“我来了,什么事?” 肖雅晴的脸仰起来,兴奋得通红,道:“你看!” 她说的当然是屏幕,我也不知道网上有什么东西会使得她这么兴奋,这些女生总是大惊小怪的 当时我并不知道,各网站的帖子都是转载的,所以会这么想 我当然只能说没关系” 我勉强答应道好吧 我连忙放开她,道:“我给你泡个热水袋吧 肖雅晴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你放心吧,我会搞定地 肖雅晴见我进来,朝我眨眨眼睛道:“星羽,我们正在看这篇文章,觉得作者写得好极了,什么时候你也写一篇让我们看看 因为,她千算万算,还是没有想到肖雅晴竟然是个“叛徒”、“特务”、“内奸”! 当然更没有想到,这篇文章本来就是我写的 所以,当肖雅晴将有我署名的文章(现在一搜索,已经有上百篇了)翻出来让她看,并且提供了原始地址,署名确实是星羽,她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已经迟了 幸好肖雅晴这时缓过劲来了,看看我势头不对,生怕乐极生悲,连忙上来劝阻道:“好了好了,妤婷姐姐,你就放过星羽吧 好在此时程妤婷也打累了,觉得这么替我捶背很不值,只好停下,恨恨地看着我们俩生闷气 这间房间里现在就剩下我们俩 于是道:“是是,都怪我,一时糊涂,其实我也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的 而且你听听她这话:“星羽老欺负我”,这是什么意思? 仔细想想,这句话里含义多着呢 就算是本来还有一点希望,比如说我让程妤婷早点休息,然后自己刚要出门,程妤婷在身后一声“星羽”,然后…… 呵呵,正宗yy 程妤婷虽然身为学校学生会宣传部长,做事也很老练,但是这男女之事毕竟还从来没有经过,就是整幢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也不一定就放的下,现在被肖雅晴这么一明示,(让我们赶紧洗洗睡,什么意思?)我们就是有那么点意思也完了” 于是领着程妤婷来到洗手间,交代了洗漱用品,程妤婷从自己小包里拿出毛巾我也就没事了 程妤婷红着脸道好地 我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回屋去了 我知道自己今晚彻底没戏了 程妤婷地心理我很清楚,既然肖雅晴说了那样地话,她来我这里面皮受不了,不来地话,又空担了虚名——肖雅晴又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干了什么好事呢,你说没有她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话,要洗脱嫌疑,她唯一的出路就是与肖雅晴同床而眠了 怪谁呢?我不知道 今天是新千年的第一天,总得干点有纪念意义的事搏,比如写篇文章 肖雅晴刚才只是机械地打字,所以没有注意文章地内容,此时与我一起把文章看了一遍,惊叹道:“星羽,你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居然能够想出这么多东西?” 我笑笑道:“这些只是预言,并不一定能够实现” 我感动地从后面一把抱住肖雅晴,双手交叉握住了她的双乳” 我悄悄在肖雅晴耳边道:“刚才我漏掉了一件事,就是在这新千年第一天一定要做地事 “不要阿,放我下来!”肖雅晴粉拳雨点般地落到我地背上…… 我轻轻把肖雅晴放在她的床上,然后非常贪婪地看着她 今天机会来了 在外面轻轻摸了一会儿,我又将魔爪伸到肖雅晴的内衣里面去,肖雅晴微微颤抖着,用双臂不是十分坚决地抵抗着,但是毕竟力气单薄,被我长驱直入,占领了双峰 这里地抵抗就更加微弱,我毫不费劲地就攻破了肖雅晴地最后一道防线,现在,肖雅晴全身已经一丝不挂,羞涩得连头一起钻进了被窝…… 然后轻轻把玩起我的小弟来 肖雅晴娇媚地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抱住 因为我受的刺激不如肖雅晴强烈,所以还没有到达高潮,于是我在左右旋转的同时又夹杂前后拉刺,只觉得肖雅晴整个小妹都夹在我上面一起运动着,这果然很刺激,就在肖雅晴第二次高潮来临的一刹那,我也怒吼一声射了 肖雅晴用枕巾将两人地宝贝擦干净后道:“我累了,抱着我睡一会吧” 其实我也累了,于是便紧紧抱着肖雅晴沉沉睡去 今晚程妤婷指挥文艺会演,肯定有急事才找我 一听就知道她很忙,道:“星羽你干什么去了,一下午打你电话都打不通,本来想让你帮忙的 我道程妤婷让我过去帮忙 于是两人起来,我问肖雅晴:“那你晚饭怎么办?” 肖雅晴道:“还有些冷饭冷菜,我热热吃了算了,你去外面随便吃一点吧 肖雅晴替我打了热水道:“好好把脸洗一洗,等下上台精神些 程妤婷一见我,便将我拉到一边道:“等下我出去地时候你替我报幕” 我道没问题 观众刚才看到的报幕者是程妤婷,美丽的校花看得很受用,现在猛然看到校花与校草一起出现,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壁人,掌声就更加热烈,当然这才是给我们地 又演出了七八个节目,演出快要结束了,程妤婷才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连说对不起,演出怎么样? 我道马上就要结束了 身后,是今晚参加演出地全体演员 程妤婷是总负责地,事情自然很多,一直忙到最后,才与剩下地工作人员离开礼堂 程妤婷又笑笑道:“怎么了星羽?” 我这才惊觉过来,连忙道:“没,没什么,对了,今晚你去我家吗?” 程妤婷有点抱歉道:“对不起,今天我很累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吧” 我这才想起程妤婷肯定是从早上忙到现在深夜,没有停过,确实够累了,我怎么能只想着自己的好事,连忙道:“好吧,那我走了,你也赶紧回寝室好好休息吧 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可是,我又何必这么急呢?帮了人家一点小忙,就想占人家这么大的便宜,这岂是君子所为? 说话间,程妤婷已经轻轻抱着我,将我的手拉到她地胸前,悄悄说:“今晚先给你这些,可以吗?” 我红着脸点点头又摇摇头,程妤婷也搞不懂什么意思,在我耳边轻轻道:“慢慢来啊,会给你的,你可以摸到里面去” 我摇摇头道我不饿,你怎么还不睡? 肖雅晴撒娇道:“我冷嘛,等你回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疑心大起,肖雅晴怎么知道我生过肾炎的事情? 于是一下看着肖雅晴的眼睛:“你,你怎么知道我生过病的?” 床头灯光线的照耀下,肖雅晴忽然显得很慌乱,道:“上次你自己说的嘛” “不行!”我一把抓住她的纤手:“这个问题不问明白我睡不着” “好吧,你说” 原想问过肖雅晴我会找出点蛛丝马迹,没想到越问越糊涂”我本来应该说:“that all right(没关系)的”,可是当时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这时肖雅晴走了过来,对老外道:“sorry,he is my boy friend, we just quarrelled so his mood is not good, lshuld for this matter apology 我不知道,肖雅晴一个普通高中生,外语为什么会这么流利,不过我想也许是深圳人受香港人影响,比较喜欢说英语吧” 我贪婪地吸食着肖雅晴的乳房,渐渐疲倦袭来,去周公处报到了 因为肖雅晴有言在先,女孩子可以一起请来,所以这次不用从最难的请起,从容易的开始吧但她乐观豁达,风趣平和,总是挂着一张无忧无虑的笑脸,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   桑笑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了一声:“啊?”随后想到:连环杀人魔估计也是这样千篇一律的开场白在敌方实力不清的情况下,她怕呼救的话音未落就被人一刀结果了   她抖着声音:“那你要干什么?”   那人说:“我得罪了一些人,正好跑到这里,遇见你开门,于是就跟进来了”语含歉意,却也很是坦然大方这,大部分是别人的血,我也受了点伤,但是不严……”他挥手一挡,迎面飞来的鞋盒四分五裂,盒子与盒盖分开,里面的高跟鞋也飞了出来”   桑笑侒的心跳越来越快,倒霉的是自己,不要连累别人!夏医生,快走!!   似乎很久又仿若只是一瞬,夏医生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好吧,我回屋了   小客厅里非常安静,连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那人眼底的忧伤,像是被桑笑侒迷茫的凝视点燃,沿着两人对视的视线一点儿一点儿地弥漫出来,溢满了一个屋子,连空气都似有潮湿的眼泪味道其实我记性很不好,当初是被调剂到法律专业的”   那人看着她,若有所思,桑笑侒不敢对视,低下头去又听见他问:“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回家吗?他们……我是说你父母对你好吗?”   桑笑侒皱皱眉头,想了想:“回过一两次,不过并不经常尤其最近工作后,经常挂电话来关心我   “那要注意身体”      桑笑侒一愣,心痛的感觉再次袭来,她有些怔怔的抚住胸口,喃喃:“很多人这么说 活到电影里了   那日后来的情景对桑笑侒来说很是朦胧,大抵是被打断的自己顺从的站起来给他倒水,然后坐回沙发上看他喝”   那声音低缓而富有磁性,而自己,竟然,就这样,睡去了   又是梦吗?   是梦吧……   原来又是梦      出了门,桑笑侒挂上她“很适合的笑”,开始新一天的生活可是夏弥似乎很忙,一会跟这个打招呼,一会对那个笑笑,一会又接电话,她愣是没有插嘴的空间      艾罗疯癫是疯癫,但是正事还是有的:“不会吧?你昨晚又没睡着?不应该啊,你今天面色红润,双眸熠熠,看起来精神头难得的好啊!你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桑笑侒翻白眼:“对对,其实我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来跟你道别,马上就要去世了我想着咱医院丧葬一条龙服务这么健全,在这里溘然长逝挺方便的谢谢院长关心,我最近失眠比较严重      等了等,对着面前两人专注的目光,桑笑侒只得继续说下去:“嗯……我今天跟神经科的医生说,我、我有的时候似乎会出现一些幻觉而后飞速而精准的找出钥匙,进屋,落锁   每晚桑笑侒下班回来走在走廊里,看到有人就想着:他一定不会出来   她开始频繁梦到那双疼痛的眼睛买了两块,一块给自己一块给艾罗   她享受这样的安静      眼角忽然有个黑影闪过,瞬间而已的事情,桑笑侒蓦地坐直了身子桑笑侒像个破布偶一样倒在旁边的座位上,任是她脾气再好也要发怒,她挣扎地站起身来,理论的话却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利用了那人,有点不好意思她迅速推开门,一个黑衣男人站在女厕洗手池旁,看见她出来举起黑洞洞的枪管!不是他!      桑笑侒吓的腿都不会动了,那人却没有开枪,一手抽出形状诡异的尖刀,杀气迸发,大步冲她走了过来她捂住头嘶声尖叫   外面一片狼藉,那个黑衣大汉不知所踪   颠簸中她只觉得车身突然一晃,然后是剧烈的撞击声!而自己坐的黑车蓦然提速,飞速向前后面一辆黑车追上,停在灰车旁边,快速地下来几个人,将灰车团团围住   A市是一座得天独厚的城市,临海依山,土地富饶   她开口:“也许我能听到一些解释”   桑笑侒猛然后退一步,却不敢打他放肆的手,她怒瞪着眼前一派安然自得的男人只不过,碰巧你都不在”男人说完,无限坦荡的看着不可置信、怒火中烧的桑笑侒桑笑侒,很高兴认识你”   桑笑侒的头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她不由自主的流出泪来,阳光照在海面上发出刺眼的反光,她闭上眼睛,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喃喃:“可是我不想认识你”   桑笑侒满怀希望:“你是警察?告诉我你是警察……或是卧底之类的桑笑侒脑袋中忽然有什么闪过,却很快逝去   “呦~帅哥啊~有什么事吗?”      蒙尉访似乎是因为尴尬没有直视夏弥,桑笑侒急切的开口:“夏医生,你今天下午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夏弥打了个哈欠,白皙的颈项扬起,光洁细腻:“没有啊,我昨天喝多了,刚起来”   “啊,不、不用不用!我住我朋友那里!我、我是怕打扰你      “哦,那就到时候再说,我可能也去住朋……”   蒙尉访忽然抓住桑笑侒向后退了一步   “宝贝儿……”声音低沉并且暗哑,似是很不满意被吵醒并且不耐烦他们讲了这么久   简单归拢了行李,她住进了蒙尉访所谓的家虽说简历拎出来,她与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可她总觉得自己是个孑孓伶仃的人   桑笑侒似乎是因为对这里的保卫比较放心,心情轻松了很多,她一向不擅长那些深沉的情绪,尤其在蒙尉访承诺赔偿她一切损失包括之前不见的手机之后”   “你们……都不会让我死的对吗?”桑笑侒的声音非常小   “蒙尉访,你不能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你被什么人追杀是不是?”   “……对不起,我不能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有一个强烈的想法:就这样死了,挺好      那样的坚定、毫不犹豫、不惜一切的保护仁夏医院仪器设备先进、医生技艺高超、待遇极为丰厚,而且医护团队出奇的团结稳定,轻易不会招聘新人”   桑笑侒这才反应过来她要去找汪医生,她连忙去按按钮”   “……我已经告诉老汪了   他拎着外卖,自然的领起她的手,把她领到窗子旁边的矮几旁坐下   “你不是很喜欢晒太阳,怎么不在窗边坐着?”   桑笑侒转头看着他英俊的侧脸,没有注意他的小动作她说:“我听说,在被追杀的时候,不能挨着窗户坐着,否则很容易死掉你放心,今天你们医院的事情是意外的事故,跟他们没有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   “意外的事故?”   “桑笑侒,是电闸爆了,仅此而已她满不在乎的答:有啊,不是电闸又爆了吗?   电闸爆了会有烧焦的味道没错,可是会有火药的气味吗?会引起那么大的震动,那么多的粉尘吗?!   桑笑侒不甘心,她追问:艾罗,你真觉得是电闸爆了?   艾罗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然呢?   是啊,不然呢?是自己想太多吗?是自己草木皆兵吗?      她站起来,却被蒙尉访拉住坐回座位上”   “蒙尉访!”   “什么?快吃!不然凉了!”   “……我怎么觉得,这些人,都是冲着我来的   不是不尴尬的,尤其俩人还不够熟识   她想干嚎:是不是太久没有男人了?!!      再有,这个铁汉样的男人却是对自己相当的温柔体贴细致周到,往往她自己都没有在意的事情,他却已经打点妥当      这日饭后他拉着自己看电影,两个人如同寻常情侣般捧着小吃,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英国的片子”   桑笑侒坐起来:“蒙尉访,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来了又走,我后来去看了神经科,我以为自己疯了,开始出现幻觉了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艾罗看着她:“喂,你最近很多问题啊!”   “是啊……还有很多……”她有气无力   蒙尉访知道后嘲笑她:“桑笑侒,他们的目标是你,你走了,他们还去那里做什么?”   桑笑侒出离愤怒:“你还有脸说!半个多月了!你倒是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解决他们?你到底让我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   蒙尉访却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包彩色棉花糖:“不是说喜欢吃这个,叫声好哥哥就给你   桑笑侒愤愤地一把抢过来,一边小声嘟囔:“臭狗屎……乱放电……”可是甘甜绵软的棉花糖一放入口里,那种幸福感立刻让她不能控制地弯了眉眼,她笑得满足   为此,她还觉得若有所失      蒙尉访对她好的不得了,常常让桑笑侒有一种被深爱被宠爱的错觉”   桑笑侒不动,仍是固执的挡在他身前   这个情景非常眼熟   高个回答:“桑……小姐,我们带蒙哥去拍片子,你也听到了,他的肋骨可能骨折了”   “去哪里拍片子?”   “……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去你们医院也可以只是指挥下面的医生按常规去拍个片子,转身就若无其事地去巡房了   桑笑侒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桑笑侒守在蒙尉访床前整整两天,他好不容易清醒了,第一句话就是:“丫头,别哭了,丑死了   蒙尉访却慌了,他推推桑笑侒:“喂,怎么了?磕疼了?”   “桑笑侒?   “傻丫头?   “……   “哎呦……哎呦!啊!”      桑笑侒一下子抬起头,一张哭花的小脸:“你怎么了?怎么了?你哪里疼?啊?”   却落入一双笑得明朗的眸子里      蒙尉访也深深地凝视着她,他说:“笑侒,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唤自己的时候,那个“桑”字偏偏咬得非常的死,像是重读音阶一般然而蒙尉访却反映极大,飞速并且大力地抽出手,桑笑侒甚至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蒙尉访的表情”声音冷静   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其他人      桑笑侒一路失魂落魄的走到医院顶楼,她觉得憋闷,她需要流动的空气      在顶楼看了良久这城市的万家灯火,她终于想明白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听说女人总会爱上一个对自己很危险的男人呢   她有时候是有点傻,但也不是那么傻她不会自命不凡也不会妄自菲薄比如此刻,她也很清楚,也许蒙尉访并不爱她,但他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她以为自己打扰了他欣赏风景的心情,连忙往出口走”   桑笑侒转身拉开门飞速消失在顶楼   其实仔细看看,她的皮肤倒是很好,可惜眼角有一个不明显的疤痕,耳朵后面也有两条细细长长的疤,好似都是小时候淘气造成的   她拍拍脸:桑笑侒,咱不能死那就好好活着!咱疯也要疯的从容喜乐!      她走回蒙尉访的病房,依旧房门紧闭他光裸着上身,缠着新换的洁白的绷带,肤色古铜肌肉结实   他靠在床头坐着,看见她进来招招手:“快来,没吃饭吧?”      桑笑侒跟自己说:自然点!   她走到床边接过筷子,闷头吃起来” 桑笑侒说的委屈兮兮的”   “你知不知道,你一身是血的进来,样子有多可怕我现在跟你说一些我的事情,但我希望,除非再遇到这次的情况,否则,你就全部忘记这个孤儿院有点特别,他们除了供我们吃穿、教我们读书写字外,还要我们学一些其他的技能      桑笑侒一直等着故事的开始,可是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下文了你换一份工作,供你弟弟上大学,找一个好婆家……”   “蒙尉访,你累了,睡觉吧   老天爷,快来看看她都遇上了些什么事啊?!    兔子也是有智商的   可是桑笑侒看着他很快就呼吸均匀的侧脸,眼泪噼里啪啦的掉那人的手,很细、很长、很有力   长指甲吗……      随性不代表混沌,桑笑侒发现有一些事情,连她的桑笑侒逻辑都说不通了   她再次走进神经科的大门,她坐下,面前的医生白瓷般的面容平静悲悯,有如观音他碰巧姓关”   “那不可能!”   “为什么不?您这眼神……您觉得我疯了?”   “……”   “您、觉、得,我疯了吗?”   “……没有   今天本来是抱着搅屎棍的心情想说主动出击胡乱捣乱一番,且不说这俩人有没有关联她本来一点底都没有,她是纯粹的凭着直觉和死马当作活马医来办的   不是她多心——自从观音医生通过正面否定她疯了而侧面肯定了她对一系列诡异的合理怀疑之后——她不再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并且前所未有的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不再问这场变故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她希望两个人就这样过下去有时是一整天沉默的侧脸有时是一杯留有余温的牛奶,更早的时候,是调笑、是缱绻、是深情款款他说我的梦里应该有你夏弥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回答,自顾自的笑了,喃喃:“这个观音……罚的轻啊……”她话锋一转,“你这,说服不了我”那神情很像她第一次见到蒙尉访,他长手长脚地坐在她家的小沙发上,微笑的看着自己说:说来听听,解个闷儿!      桑笑侒觉得难受,她看向一旁的咖啡壶:“你煮的的咖啡,和他煮的味道很像”   “宝贝,会开锁的人很多的”   “哦,我说你近来怎么总在我身边晃,原来是捉奸取证啊……啧啧,难怪师傅总说我近来得意忘形……”好像真有点懊恼   她用极为沉静的目光睇住自己,那种端庄像是一个无比正统的世袭贵族,高贵、冷冽、不容侵犯   是幻觉吧……      夏弥叫人来领她走的时候她不干,想起来关于蒙尉访的问题还没有问出个究竟   夏弥无奈地翻个白眼,嘟囔:果然是记性不好……我当时说,我煮的咖啡可比他煮的好喝很多很多,还很大方的问你要不要尝一尝   桑笑侒怒,扑过去:我掐死你个大方!      但此时的她自然是没有这样的嬉笑心情的,尤其是夏弥甩给了她一个冷冰冰的斜眼:“我凭什么告诉你?”   她急了:“你!你,你至少告诉我他是不是活着??”   夏弥不耐烦地挥手:“赶紧带走!有什么问题等他自己跟你说!”   桑笑侒的心落下来,不再挣扎乖乖的任人带走   城堡是乳白色的大块砖石建造,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现温暖的米色,淡橘色的房顶,温馨无比您如果有事可以摇铃叫我,如果想去医院,请提前一天通知我们为您安排车辆”女仆说完躬身退下      桑笑侒沉默了      她知道大宅里是有人居住的,可是桑笑侒从来没有见到过   她完全不意外在这样欧洲风情浓郁的城堡里会有这样一间齐全专业的茶室,她甚至在看到矮几的时候还莫名的微笑了一下      “你在这里做什么?”   慵懒的女声打破迷雾,桑笑侒蓦地清明过来,可是余痛仍在,她扶着门框缓缓地蹲了下去    我诈一诈夏弥   “你在这里做什么?”   慵懒的女声打破迷雾,桑笑侒蓦地清明过来,可是余痛仍在,她扶着门框缓缓地蹲了下去”      桑笑侒说不出话来,她的手支在矮几上,不能控制的簌簌发抖她的眉毛很浓密,修剪成美好的弧度飞扬着,据说这样的人性格很强   其实看着夏弥这么坦然自在的跟她对坐,桑笑侒是有点心虚的”   夏弥挑起一侧的眉毛:“据说?”      桑笑侒揉揉太阳穴,这场对话太过与相似第一次与蒙尉访相逢时的情景   她晃神的一瞬间,桑笑侒却迅速清醒了过来,她问:“夏医生,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自己的反常她看在眼里,却毫不意外也不追问,莫非她知道缘由?   然而夏弥清醒的更快,瞬间而已,她笑了笑说:“有很多,你想听哪一个?”      桑笑侒说:“这个城堡给我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似乎……曾经来过哦,还有,你脸上还写着:我诈一诈夏弥,没有拉倒、有算拣着!”   桑笑侒所有心思都被说中,恼羞成怒:“夏弥!你说我来到这里就能见到蒙尉访的!都三天了,我谁也没见到!”      夏弥又笑的像只小狐狸,她摇着她纤长的手指头,说:“no,no!我可没说过”   “他又受伤了??” 桑笑侒心头揪紧   晚上她正趴在床上专心致志研究一本关于睡眠的书,有人敲门   她张了张嘴,几次才说出口:“他怎么样了?伤着哪里了?”   观音医生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中了几枪,折了一些骨头,比较危险的是一枪打穿了肺,引起了一系列的感染      桑笑侒觉得自己的心痛得仿佛都不属于自己,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要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他这样的危险,将自己卷入危险中还自身难保,而他这样不负责任的掠走了她的心,却可能还想着别的女人她说:“是九小姐让我来的!”   布夏尔眉间微动,不再理睬她,只是问观音:“又烧起来了?”   “是,但是其他指数都很正常”观音的神色非常恭谨   布夏尔点点头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她颓然跌进椅子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然而那惨声却一遍一遍的回荡在她的耳边,连梦中的她也不放过漂亮的眼睛里黑白分明,澄澈的仿佛能映得出这世间万物,初生婴儿一般无暇没有你们,我早就死了千万遍了”      蒙尉访一震,也下意识地看了桑笑侒一眼,良久沉声说:“这代价……怕是太大了……”   布夏尔沉默不语她经常闯祸,但是大家都心甘情愿的为她善后,还回过头来安慰她可是,后来终于有一天……”他停顿了一下,深吸口气再缓缓吐出,他说,“终于有一天,她犯下了一个让人无法原谅的大错,连她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这是他第二次叫她“笑侒”,却是要为了别的女人记得   桑笑侒僵坐在床边,她不是不想离开,而是她没有力气移动      桑笑侒心安理得的奉旨劳作   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只是经常在自己忙前忙后的时候,用一种深沉的几乎能将人卷入溺死的眼神默默的凝视着她      如今,他躺在病床上,终于没有办法躲她了吧?可是桑笑侒终究是不希望让他为难的      她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大惊失色的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她想陪在他身边,陪在这个可能在尘埃落定之后就再也不会见面再也不会有交集的人身边,多看一点他看的东西,多听一点他听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就格外的坚强   于是她就推着坐在轮椅中的蒙尉访走到花园中   她说:“没关系她柔声说:“蒙尉访,有些话你不想说我就不追问,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再骗我了?”   蒙尉访眼中有什么飞速的闪过现在……有另一些事情正在发生,现在让你走依旧不太安全,所以等事情结束之后……”      桑笑侒听着他胡乱的、没有逻辑的话,却莫名的觉得心安   “那你呢?蒙尉访,你呢?你会死吗?”   他不说话   蒙尉访本来非常懊恼,一方面为她的不信另一方面为自己说漏嘴,但是看看桑笑侒开心得没有一丝阴霾的笑脸,就只是咧咧嘴,不再说话      桑笑侒笑够了,调整一下姿势,靠在蒙尉访轮椅旁边坐好,她开口:“蒙尉访,你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吧好吗?” 桑笑侒说的缓慢并且温柔,她忽然发现,蒙尉访对她的温柔没有丝毫抵抗能力   “我们当时考试除了体能和技术还做了一些其他的测试,师傅就挑了我和另外一人着重培养,希望以后能够做他的左右手      “我以前,性子很野,不听话当时考试的时候我是男组第一名,很有些目中无人”   蒙尉访低下头,用手狠狠地搓了搓面颊这是后来三少在A市选好落脚地,让师傅出资盖的      她想知道,除了失眠导致幻觉之外,自己身上种种的异常有没有别的解释   剑柄缀有璀璨的宝石,弯曲的镂空护手舒展又优雅,剑身很长,隐在华丽的金色雕花剑柄中,整支剑遥望过去煞气十足又带着非凡的尊贵之气   她悄悄地爬上楼去,探出身子笨拙地想要去拿那把剑   她危危险险地大半身子都悬在外面,忽听一声暴吼:“笑侒小心!!”   她心一突突、脚一滑,直直就坠下楼去!      其实她心里是有数的,桑笑侒一直有着超乎常人的平衡感和伸展能力,她对自己有把握,可是没想到蒙尉访这一声大喊吓破她心里平衡,导致失手栽下   桑笑侒心如鼓擂、喘息急促,手心都开始冒汗      她回头,看见大片大片的鲜红血液透过他的衬衫渗透出来”      清醒之后的蒙尉访已经搬回二楼他的房间——就在桑笑侒的隔壁,然而如今二人又回到第五根罗马柱后面的医务室里   她总觉得夏弥是保护她的、照顾她的,即便她对于夏弥与蒙尉访之间的关系颇有腹诽      桑笑侒不记得喝了多少酒,总之很多      桑笑侒踉踉跄跄跌进她的房间,简单环视后轻呼:“哇,夏弥,你房间好舒服啊……”   与桑笑侒差不多大的房间,均铺着厚厚的米色地毯,各种形状大小的懒骨头散落在地上,连沙发都是矮矮低低圆圆看起来很好滚的样子      很多小摆设温馨可爱,桑笑侒昏着头一路调戏过去,而后直接跌进软得不可思议的大沙发里况且,乔装易容是我们必修课,必要时候保命绝招啊”      是啊,她不是季娅,当然不是蒙尉访说过她可爱、说过她真诚、也说过她漂亮,却没有说她是这样美到媚气横生的美人   是自己傻了,傻到非要去问,连骗自己都不肯   她多希望夏弥会回答她:没有这个人   那人无疑英俊非凡,不同于布夏尔的俊逸风流和蒙尉访的俊朗阳光,他轮廓深邃硬挺,薄唇紧闭,眉毛浓密锋利,目光幽深又似隐隐含忧而孤儿,不讨喜的面相是进不了我们团的”桑笑侒侧头端详桑多”   桑笑侒却笑了,暖暖地笑着,她说:“不多,还不多我爱上蒙尉访了你知道的吧?你懂的吧?怎么办呢?我能怎么办呢?”   夏弥看着她:“你确定你爱他吗?”      “如何确定是爱一个人呢?看他高兴我就开心,看他难过我就心疼,他受伤我比他还疼,他的安危比我自己的都重要,他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只恨没有早点遇见他,只恨不能永远遇见着他……这些算不算爱呢?你别问我为什么,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看见他第一眼我就心动就心痛就心怀牵挂……夏弥,这些够不够?够不够确定我爱他?”她真的喝多了,她说的太多了   “因为是我?我怎么了?夏弥,我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是我?   “我不问是因为我知道没人会告诉我,可不代表我是没有感觉的呆子!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奇怪的态度?你们把我看做什么?我到底怎么了?你说啊,我怎么了?”      “你是桑笑侒,你是全天下最爱自己的人,你的爱……靠不住……桑笑侒,桑笑侒,你啊,你说服不了我,你更说服不了大蒙……”   “可是我是真的爱了他了啊,在他之前,我从不知道我的人生能够这样的深刻,能够有这样多的情绪和爱恨……我知道他不爱我,可是我仍然想让他快乐……尽我所能……”      桑笑侒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夏弥,她一怔,而后脱口说:“他爱的是莫季娅,而那个女人,从没有让他快乐过      夏弥第二天酒醒之后多多少少有些懊悔”   夏弥嘴角约略抽搐下,心下腹诽大蒙那傻小子哪会有这么多细腻心思,但转念一想也点点头,指着旁边一盆开得热烈的粉红花朵:“那盆吧,他似乎喜欢热闹点的”   阳光倾斜进来,这样的蒙尉访是桑笑侒没有见过的      没有平日的嬉笑和漫不经心,他的表情认真、犀利,还有些冷酷”      蒙尉访手一抖,一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就这么被他的大手生生戳落   蒙尉访心情不错的样子,一直在提醒她小心脚下和注意不要被花枝划伤      蒙尉访在她侧边的草地上席地坐下,有些稚气地侧头看着她,任她自己轻轻摆动秋千,让裙摆荡漾   是蒙尉访终于说了话,他问:“笑侒,你以后打算做些什么?”声音低低沉沉的,透着几分关切   “我吗?做一份喜欢的工作,让在乎的人过上舒服的日子      “我哪里好?”桑笑侒狡黠的暗笑,想诳他说几句夸奖的话      蒙尉访会关心她的心情关心她的冷暖关心她的胃,他会为了一个种子让人天南海北的找来奉上   还是一样的对白,嘘寒问暖,她照例关心了二老的身体和弟弟的学业,然后开始状似不经意地聊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她父母面对她左一个问题右一个感慨显得有些应接不暇,然后她开始说起一些细节,她说:“对了妈妈,那年我怎么会从滑梯上摔下?就是摔断腿那次”   “啊!我想起来了,不是滑梯吧?好像是爬树!”   “……是滑梯啦嗯,对,现在想想的确是去爬树,你还领着你弟弟,两个人特别皮!”   “就是爬树啊,而且还是秋天……啊,不对好像是夏天啊……妈妈,是夏天还是秋天?我记得似乎是你生日前后的时候……”   “唔,差不多吧……啊,那个笑侒啊,你爸爸叫我呢,这几天他风湿犯了,走路都要烦我   近几日来,他们似乎忽然忙了起来,一个个都有些神色凝重,有一种风雨欲来之势灌满大宅      她左看看右看看,想想似乎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又放松下来      她踉跄后退,腿软得像一团棉絮   一手死死撑住桌面一手紧紧攥着枪套      老旧枪套跌在她的脚边,内侧镶着的照片上陌生的年轻女子依旧不管不顾的笑得灿烂   她比桑笑侒要美、要娇、要慑人”      这天夜里,桑笑侒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一个女孩,穿着漂亮精致的洋装,噙着高傲却冷漠的笑意站在英伦花园中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切换到莫季娅本尊了~ 发现好多亲都聪明得很啊!一边说完全看不懂一边推测得七七八八啊…… 都是我的恶趣味让亲们费脑细胞了,作揖啦~铺陈全部结束啦~ 这章扣题 正所谓“原来都是,现世报、躲不掉神啊!桑多那家伙每次回总部开会都要拖拖拉拉,害自己来这里替他管孩子——唔,17岁也是孩子   布夏尔颔首:“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靠近亚欧大陆西部的大西洋上的一座岛屿,地图上没有它,极少数的地理调研书籍中会约略提到在这个经纬度左近分布了一些前古地质变化遗留的礁屿   而事实上,他们所在的岛屿很大,相当于十几个纽约市,而且植被丰富,甚至有几条庞大的山脉贯穿其中   从南部到北边的路,往往要比徒步绕行纽约十几次要艰难得多   现场被很好的封存起来,布夏尔是较早到达现场的人,他做了个手势将其他人留在原地,独自走向吴叙的尸体      布夏尔在他身边默默地伫立了一会儿,便挥手吩咐道:“烧了吧,他肯定不想让别人见到自己这个样子   那一天,他亲手将吴叙的骨灰放入土中,而后遣退了其他人,独自对着墓碑整整一夜   而他们之间的开心果莫季娅,也不再叽叽喳喳的逗大家开心了,反而是躲得远远的,也异常沉默起来   而后在怒浪滔天中他为了保护莫季娅,被卷入海中   莫季娅与桑多、吴叙相处时间最多,这次因为她使得她的叙哥哥丧命,又面对桑多的冷漠和众人的指责,她心里一定非常不好受   他焦灼不已地几乎翻遍整个偌大的后山,直到暮色四合之时,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山坳里看到抱膝而坐的莫季娅   蒙尉访有点发懵,拄着腿狂喘气   桑多说过,他选择自己,有一个原因,是敏锐      他还记得胜利后的她倨傲地站在擂台上,没什么表情,仿佛理所应当      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那样的洁净美好,她坐在一个小小的秋千上,秋千链上缠绕精心编制的粉红色花朵,衬得她脸色愈发娇艳   清风吹起她蓬蓬的裙摆,她脆声笑着,仿佛轻轻一荡就触到天堂      然而不久,他就听说,她的父母在一次任务中因为一些事故,丧生了   看色泽与疤痕,受伤时间正是事故发生左右   而吴叙此人本就有些孤高阴沉,除了二少外,也甚少搭理他人   他唤:“季娅……你还好吧?”   莫季娅弯起嘴角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如同被精密测量过,与平时的灿烂笑容没有两样,一步到位、光彩照人,她说:“我很好”      莫季娅的心情是真的非常平静,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讶异   吴叙的脸一瞬间就褪尽了血色,瞳孔紧紧缩成一个小点而事实上,知道他真实姓名的人少之又少”      两人各怀心事对着黑夜长吁短叹的时候,桑多却终于出了房门      良久,桑多一步一步艰难却坚定地走过来,一把就将她拥进了怀里,哑声说:“对不起,季娅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表紧张 我只是在修文 你看 今天就修好两章啦~~这章改动没有上章多 这文一开始写的太快 很多地方不尽如人意 所以趁着假期修理修理 希望给大家一个更舒服哒阅读 嘿 另,谢谢十相自在,我正在思考自己对于配角们过多的热爱,我想,也许会写成一帮孩子们的故事……汗…… 非常欢迎各界新老朋友提各种建议和感想哈~感激不尽! (12、22)二修   彼时的军团少主还没有完全接手,总部那边还有一些长老和特派在这边监督运作,例会也比较严格然而近几代开始落败,如今全靠依附当今教父梅西埃过活      二长老的正房,自然是对他有利益帮助的世家女儿   布夏尔一拍桌子站起来急声喊:“桑!住手!!”   少主米索已经一把拦住了剑,翻腕一扣,就将佩剑重重拍在案桌上!   巨响震得所有人都一震,然后纷纷站了起来,惊疑不定地看着低着头的桑多和另一手仍紧紧锁住他肩膀的米索”   少主米索是个英俊伟岸、气势天成的人,他平日寡言、喜怒深藏,如今隐隐怒气一出,四下寂静”      双方僵持不下,都去看米索”   莫季娅知道瞒不过他,可一听到这句话却有怒气与委屈横生开来,她狠狠拍掉布夏尔的手:“多、谢、三、哥你啊,也就只能骗得过桑多了,那个傻子一颗心在你身上,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她说:“三哥,我明白你们的底线,我还能怎么样呢?我毕竟是你们的妹妹我会的我们都不太会说什么,但是从来我们兄弟都只有你这一个妹妹,我们都希望你好好的,你明白吗?”   莫季娅鼻子有点酸,她像平时一样推手捶他:“三哥可别唬人,谁不知道IZ三少的一张嘴,能让牲口都上天——只要是母的!”   “你这死丫头……欠收拾了直说!”他伸手弹她的额头想来大哥真就是轻松,昨晚回来后不过敲敲他的房门留下一句:季娅的事是我们的疏忽,你平日和她亲近,开导开导她”   莫季娅低头不语但不可否认,此人稍嫌心机阴沉,小小年纪如此行事有些胆大包天了,我也跟大哥说过不要留他在总部,如今我倒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坚持到底……唉,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我跟你讲这些是希望你可以不要再深陷旧事中”      莫季娅捂住眼睛,靠入椅子里,良久哑声回答:“三哥,我如何不知,吴叙待我未尝不好,他若不逼我我也不会动手,有的时候看着他……看着他……三哥,原谅真的比仇恨要坚强勇敢许多,我没有办法,我试过的……但我不是狠心的人,我明白谁是真心对我好,可是我真的很累,我不该这么累的,不是吗……”   布夏尔心疼的搂住他的小妹妹,轻哄:“季娅,我懂”   莫季娅埋头在他怀里,终于任眼泪狂流,她哽咽难言,这些年的心痛总算有个出口,却依旧茫然   他们都告诉他:与你无关   可是他看见几次痛哭到昏厥的莫季娅他不知为什么,心痛如绞且抬不起头来      他的痛苦她知道的他曾经是个孩子,犯了错的孩子,如今,那个以狠辣闻名道上的二少,在她面前,依旧象个孩子,巴不得把自己的真心、自己的全部盛在托盘里一股脑的奉上,只为博她一笑,只为求她开心      于是,17岁的莫季娅没有与他摊牌,20岁的她,在他12年的悉心关怀下,想要试着遗忘   这是他打的算盘吧?   的确是有效的,温水煮青蛙,他不要任何风险,他要她   可是偏偏这个永远逍遥自得其乐的木头,对自己的事情洞若观火,让她锋芒在背!      这日布夏尔的医院开张,正巧大伙没什么事,就集体驾了飞机去A市捧场   其实并不能完全说他是自己张罗了一家医院,他是以竞价收购的形式成为了当地一家口碑良好的老字号医院的大股东      莫季娅暗自八卦地揣度,这个“仁夏”的“夏”,跟夏弥有没有关系      话说IZ在大哥掌舵后已经团圆和谐了许多,前些年,阶级和地位是非常森严的   像莫季娅这样的就属于是贵族出身,那年头有个很雷的名字,叫“天支”,是指原本的贵族和功臣和他们的后代,所谓生而卓越      这在原来,本是极少见的案例,但是少主接管以来,频频主张重视才能而轻视出身,所以军团里呈现了多年未见的活跃气氛,许多有能力有野心的地支成员都想一展拳脚、扬眉吐气而夏弥正是先被发配到非洲了一年   可是你要说莫季娅今天独自一人酒醉不省人事了,你让他们上,他们多半会宁愿承认自己孬种也不敢碰莫大小姐一根手指头的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蕾丝飞扬,生日快乐~ 另 祝大家 平安夜快乐 亲爱的们,圣诞节 要跟所爱的人共同度过   “没有,大小姐,我心甘情愿的,你不收还不行呢!”   她嘴角一扯,洁白的牙齿闪闪发亮:“呦,强买强卖啊!”   “对,就是用强的……”桑多言毕手一勾,莫季娅柔软的腰肢就贴了紧了他,他低头就是一个深吻   莫季娅的手柔若无骨地缠上他的颈项,在他微微分离还要继续的时候轻语:“给我看的东西呢?不会就是这个别人的宅子吧?”   桑多失笑,恋恋不舍地再三轻啄她蔷薇红的唇瓣:“你这个贪心的妮子!走吧,领你去看看明明茶香清淡,可执手微笑的二人却让气氛浓蜜得让人沉醉      莫季娅环视屋内,看到华丽的宫灯光影绰绰,海棠形的古玩架上错落有致的陈列着各式古董,莫季娅毫不怀疑她随便拿起一个都可在外拍得天价”      莫季娅回到大宅的第一件事就是独自去那个小山坳   她那个时侯似乎是6、7岁的样子,与布夏尔捉迷藏,他们都没有夏弥那样灵敏的方向感,自然在偌大的后山中彼此走失了   然而傻兮兮的莫季娅玩得太疯,一路狂跑中把随身带的那些防身东西都丢的七七八八,她也不曾注意,找到一个小山坳就猫了起来,结果从太阳高照躲到夕阳西下,一直到暮色四合,也不见人来   莫季娅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找到了爸爸就光顾着高兴和汲取温暖了,把刚才的惶恐害怕通通抛在脑后,只是搂着爸爸的脖子,一边将自己冰凉的小手偷偷塞进爸爸热乎乎的衣领里,一边问:“爸你有没有吃的?”      回到大宅,香喷喷地洗了个澡又享受了一顿大餐的莫季娅几乎是立刻恢复了生气,然后她看到一厅疲惫憔悴的人才意识到自己的走失劳动了上上下下近百号人马搜山,连直升飞机都启动了好几架,三个哥哥都是没有休息,布夏尔更是懊恼地频频立誓说再也不跟她捉迷藏了……   本来莫季娅还在特别有礼貌的挨个感谢——一会儿蹭蹭焦急地漫山寻她一夜的妈妈,一会儿讨好地对侍卫长笑笑,再甜甜地跟米索哥哥道谢……   结果一听见布夏尔说不再跟她玩了,立刻全都顾不了了,飞奔到布夏尔身边拉起他的手,连连说:“夏尔哥哥快收回去!你别不跟我玩!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众人哄堂大笑   尤其是那一片漆黑寒冷中,父亲的呼唤与光亮同时撕破恐惧与暗夜,那个温暖安然的怀抱的温度,至今都让她觉得触手可及      只可惜,当她在人生的路上走失,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去哪里的时候,她无数次的回到那个小山坳,固执的在那里从天亮等到天黑,再从暗夜等到黎明,再也没有等到爸爸的怀抱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她独自在那个小山坳里等候着,年复一年的失望早已让她疤痕累累几近绝望”   “没事,就当锻炼身体了   蒙尉访看她开怀的样子,也跟着笑      这个秋千两个人前前后后搭了三天,终于落成      在蒙尉访以为她快睡着的时候,却听见她开口,她的语气缓慢,充满倦意,却是从未有过的诚恳你就安心的做你自己就成,你担心的那些都绝对不会发生   那场生日宴会办的很盛大我相信再经过几年的磨练就可独当一面,届时IZ财源的重担恐怕就要你全权担待了!”   这回连莫季娅也惊异了!这样的放权简直石破天惊!看看周围,除了三位少爷神色从容外,其他的人无不一副震惊神态!   蒙尉访面子上还算镇定,估计八成是强装出来的,他推辞说:“二少,这万万不可,我担不起……”   布夏尔笑着站起来举杯走过来,一搭他的肩膀:“你二哥说你担得起你就担得起!来!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干了!”   他说什么?二哥?!   这意思……!!   蒙尉访在懵懵懂懂间被连灌几杯,但迟迟没有反应过劲儿来   一夜成名,青云直上   他只能笑      蒙尉访的杀人风格介于米索与桑多之间,既有米索的直接、也有桑多的利落,可是不像米索那样方式多变、也没有桑多的狠辣无情      她压抑着心中的不快,随手拿起桌子上一张文件,看了一下皱起眉:“你下个案子要去中东?”   蒙尉访将纸抽走,三俩下撕碎扔到一旁的纸篓里:“没,最近没什么案子,近来市场不稳定,回来盯着”    作者有话要说:——桑多、蒙尉访、莫季娅,总部最后的共存—— red亲说的很有道理,启发了我,这篇文抽出骨干来 有一个角度可以这样描述:师徒喜欢同一个女人   她低声问他:“这就是你说的想法和决定?你要帮夏弥,尽管你明明知道他们不要她回来,可你依旧冒着大忌讳、冒着让大哥失望的风险、冒着可能失去你好不容易得到一切的风险……非要帮她,给她机密让她立功回来,是不是?”   秋阳从窗子射进来,树影摇曳婆娑   但是蒙尉访是“蒙少”了,所以大家都知道了事实上,原本信息部挑人总是不会挑顶拔尖、顶出色的那些,他们中意的人是像唐四这种——大家印象中只留下一个白皙敏捷的少年的剪影,没有更多了      关寅天生一张慈悲的白玉面孔,大家都叫他“观音”,是个典型的闷骚男      书房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廊柱后面再回转一段路的地方,她快步拐过廊柱,却在门口看见夏弥      夏弥也看见她,随意地比一个让她安静的手势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谁是主子?!仗着三哥罩着她永远这么目中无人!   夏弥似乎高了一点也瘦了一点,依旧是小麦色皮肤,精神的短发,漂亮的脸蛋,很平静的神色      门内又沉默了下去,莫季娅明白自己该跑,却一动不敢动      莫季娅只好忍着不满开口,怒气冲冲:“喂!你知不知道蒙尉访为了你现在自身难保了?!”   夏弥一愣,显然没想到大小姐会这么幼稚地当面找茬,抬头看看莫季娅忍耐的神色,立马明白她这是想佯装吵架——试图混淆视线、给俩人争取机会呢   立刻从善如流:“那又怎么样?我又没逼他,他自己选择的!”      莫季娅真有点动怒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没有你他做什么做这么危险的选择?!”   夏弥很痞地走近她,很挑衅的样子,话说她看这位大小姐不顺眼很久了   她乖乖地跟着布夏尔,却心潮起伏有点不能回神   他依旧噙着从容的笑意,可莫季娅却觉得他的脚步僵硬并且沉重其实别说外人,连日日与他们共处的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她本来还在心里建设说未来要跟那个讨厌的女人共处了呢——由于自己的特殊身份,所以并不会像信息部部员那样被完全隔离,她与夏弥平日多少有些接触,或者说,是摩擦——结果她的心理建设踏了个空”   “……”   她还是忍不住:“三哥,夏弥这次总算立了大功了,那你说消息都拿到了,难道让她放人逃走不管吗?你、你就忍心看着你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这么被别人鱼肉宰割?!!”   “……季娅,那不是别人,是大哥还有,我们不要再谈夏弥了,说说蒙尉访,好不好?”   她深吸口气:“夏尔哥哥,他会没事的,是不是?”   他叹气:“呵,这丫头,这么多年了每次有求于人就搬出‘夏尔哥哥’来撒娇,真是没办法……季娅,最近桑动作频频,似乎有些打算了,你呢?你想好了吗?”      莫季娅一愣,不明白他为何转换的话题,但确实让她分心了   她抬头看着布夏尔温厚的目光,定了定神,决定说实话:“我没有别的选择      一开始是一门心思要杀他,然后是发现杀不了他,再后来是不想杀他,然而,待她明白这一点之时,她却无路可退了   想放手的时候,才恍然发觉,这么多年,桑多也没闲着   他早在她的四周竖起了各式各样的铜墙铁壁、樊篱枷锁,如今谁不知桑多与莫季娅青梅竹马、情深甚笃,谁不知IZ的大小姐将来会是IZ的二少奶奶,现如今全团上下都在翘首企盼二人的花田喜事”布夏尔眯了眼睛,语气不善——这个死丫头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你是说……带我离开?”   他看看她完全茫然的表情,叹口气,这丫头显然并没有准备好真是个单纯的小白兔,难怪被桑那个腹黑的家伙吃的死死的   夏弥逮住的那个人被送回了意大利总部,报告上列了一长串的名字,丰厚的嘉奖下来分到各人头上也不怎么隆重了   最依赖的哥哥布夏尔走了、能吵架的冤家夏弥没回来、连他这个靠垫也要离开了……把她自己扔在这里实在是……其实想想,看着她和桑多幸福也不是特别特别扛不住吧……   他冲动开口:“季娅,如果你说要我……”无论是降级还是严惩,只要能留在主宅……   “我什么也没说!”她飞快打断他,然后扭头不看他,只对着布夏尔笑:“三哥,怎么不见夏弥?”   布夏尔无奈:“她去做新任务了喂,蒙尉访,别辜负你三哥和本大小姐对你的一片期望啊!”   她觉得自己表现上佳,笑了笑扬头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云河 分开了 终于分开了 当然 分久必合 然合了还分 分了再合呀 接下来…… 继续口号:速度与动力成正比,动力与鼓励成正比~~飞吻~~~~ 说再见的口却放不了的手   第一个月,她等着他回来看看,他没有   第三个月,她有些气闷,有些软弱,可是她跟自己说,放他走,放他走但却不是说她的皮相,她那张脸如若扮一位名门闺秀是没有瑕疵的,问题是出在她的举手投足上——她随便一个行止间,俱是横生的媚气   话说这个女人也算是才色兼备,少年时参加选拔大考也是女组榜眼,尤善暗器      “感受”耶……哇……听听!多刺激!      当年莫季娅按捺不住好奇,跟蒙尉访俩人上蹿下跳的想要看个究竟,奈何会场防范的不是一般的严密要知道,人皆言,四年一届的“惑试”,今年水平空前的高她很想知道有没有人当场失控……嘿嘿   那女人叫林之,本是夏弥她们下一届的女组弟子,选拔大考之时拿了个不上不下的第七名,分给了IZ比利时一级分部的师傅教导   于是希娆美人抖了抖她的孔雀羽毛,杀进大宅来了”蒙尉访姿态自然   “是,不过很少看见她……她的任务似乎非常多话说,她已经连续九个月都排在第一位了!这简直不可思议!”她也看向桑多      他耸耸肩,试图蒙混过关”   蒙尉访注视了他一瞬,笑了:“我从来崇拜他,事实上,他一直是我们很多兄弟的偶像   可是她依旧不甘心地咕哝:“在你们这些男人眼中,他的情妇们从来不是问题”   桑多失笑,他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安抚地说:“亲爱的,这是两回事,不要迁怒   桑多似乎专心地在切面前的苹果派,然后叉起一块递到她嘴边      他这段时间着实很忙,二少基本上是完全脱手将金融这块交与他全权负责,一边还有组织里的任务,三少还时不时的给他加码   那一刻对视的画面,不知怎么,让他觉得特别记忆犹新”   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心,执意回去,哪怕只是看她一眼,看看她好不好他就甘心,他这么说   然而见到了,三少那瓷凉透彻的目光却翻上心来,果真是,不必   他在夏弥不赞成的表情中保持缄默      那日他刚从一个任务返回,身心俱惫,大睡一觉之后下楼,发现一屋子的莺莺燕燕,他以为三少兽性大发,要再战交际圈,便也没有在意   他几乎是趔趄了一下,只觉天晕地转,差点就呻吟出声   他听见有人倒吸气地叫:“林之!!”   噢,即使如此境地,他依旧清晰分辨出那是莫季娅的声音      他是蒙尉访,他是IZ的金融龙头,他是男组杀手的领头羊,最大的打击对他,也至多只需十秒钟来镇定如常   她只是用那双宁静的凤眼温柔地睇视着他,包容的,怜惜的,然后伸出手轻抚了抚他的脸颊,转身离开,什么都没有说”他耸肩   她没有再看蒙尉访,蒙尉访看着她,擦肩而过,越走越远”      夏弥侧头看着他,那目光莫名让他想到晚上林之凝视自己的目光,夏弥的嗓音低低的:“大蒙,你知道,我跟莫季娅不是朋友,所以她不会跟我说她的脆弱和迷惘,我俩只是纯喝酒而已”      蒙尉访手一抖,酒洒在衣襟上,他低头,看着酒渍渗透衬衫,湿润了胸膛,冰凉、潮湿,直直渗到皮肤下面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结束笔试了 还有三篇论文 含泪望天…… 决定加快点发展 快点师徒反目吧~咔咔~ 继续口号:速度与动力成正比,动力与鼓励成正比~~飞吻~~~~ 别说,都别说   他颓然长叹一声,支起一条腿,手执酒瓶搭在膝盖上,闭目仰头靠着沙发我只是害怕……我怕,控制不住,我怕我会做出不可想象的事,我怕我会拿枪抵住二少的头说我会让季娅更幸福……你懂吗?小九?我不敢太接近,我怕看见她不幸福,我怕看见她幸福……我还怕……我还怕……”      “你还怕她就是爱桑多,即使不幸福,依旧爱桑多”   她看着蒙尉访,目光锋利,简直能扎进他的心上,她一字一顿:“大蒙,大家都这样指望着,不然,桑多为什么一直动不了你呢?”      蒙尉访对着她的目光,只觉一股战栗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疯狂的她说起话来,慢声慢语,每个字都像是众多和铉组成   “蒙尉访,其实梅西埃也觉得这些兄弟中你跟他最像呢   林之对着他隐隐的敌意耸耸肩:“哦,还有,这种对自己朋友的护短,也很像   夜风轻拂,空气静谧,俩人对视须臾   莫季娅跌坐在秋千上,也是奄奄一息   “你为什么跑?”她一擦汗   她仰头看他,迷人细腻的脖颈脆弱地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一个娇弱的姿态   莫季娅将头抵在秋千锁链上,摇头笑个不停而且我周围除了你没一个正常女人   月色正好,嬉笑声轻扬      -- - - - - - - - - - - - - - - - -      今天晚餐莫季娅吃的很快,她一举手:“再来一份土豆鸡泥!”   桑多看看她:“你今天似乎食欲出奇的好,有什么高兴的事?”   莫季娅一扬眉:“噢,是魏玛的手艺又精进了!”   侍者恭敬地上来土豆鸡泥,莫季娅笑眯眯地对他说:“巴斯,帮我谢谢魏玛,她今天做的菜实在是太好吃了!哦,你的领结打得很漂亮”   巴斯对着她灿烂的笑靥微微脸红,轻声说:“大小姐多礼      从小,他就被灌注了太多太多的期望和目标,很多人觉得他一定会对与母亲过早分离而心怀隐恨,然而实话是,他几乎想不起母亲的样子   他明白,父亲将复兴德洛内家族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没有人相信德洛内长老的感情,桑多面对各方的怀疑从未站出来申辩,可是,他却是信的那种直弥漫到空气中的强烈悲伤与绝望,深深地撼动了他的心神   如同米索对于梅西埃教父,更多的是与众人一般的看待大神的目光   而桑多对于德洛内长老,则要上升到懂得、关心、唯一的亲人的高度这让德洛内长老觉得很有些不爽——压力这些年来,父亲总是逼着他说服米索多接些亮眼的案子,可是米索总是推托IZ能力有限,很多事情做不来的但是,米索接洽的案子却大多数是轻量级的:追缉啊、押镖啊、倒货啊、帮忙黑吃黑啊、乃至偷人换物避险……总之,口碑确实好,交到手上的任务没有出过差错的,但跟古瓦家那一出手就血肉横飞大爆炸上一线新闻头条然后栽给对家的案子比起来,IZ行内第一的招牌进来有些哑你如果想做古瓦,要么干掉我你来管IZ,要么你去意大利,我会给你做最高推荐   桑多沉默须臾:我喜欢IZ,无论如何我只认你是大哥      桑多的确是真心喜欢IZ的,这里有他的朋友、他的伙伴、他的爱人   忽然改观,觉得这些小玩意也有它们的可爱之处”显然来之前短短的几步路程已经思考过这事有点怪,上面现在完全空了,如果真是知道内线有异动也不应该停在那里……先派人看看再说      莫季娅黑灯瞎火地摸索到城堡门口,已经有些气喘,熟知刚一推门就被两束强光罩住!   她暗叫一声不好!无暇多想立刻就地打滚连连转换身形   疾速转换了几个遮蔽物,莫季娅最后隐身在一簇灌木后听得枪声大响,她明白这是扰敌之策,希望唬得她活动暴露——在确定对手位置时是从来不用这招的,如同刚才   其实在强光罩住她的时候她应该立刻举手喊话,充其量中枪麻醉剂,即便是子弹也不会是要害   从被射灯晃到现在不过是不超过五秒的时间,却已经错过最好的坦白机会而且估计此时成为被三哥他们安上“危险”头衔的对手   她囧了   他为表谨慎便步出城堡亲自守望,布夏尔穷极无聊想着醒都醒了,就也跟了出来   她翻了个白眼,眯着眼睛微微适应灯光豁然大亮的庭院,然后在人群中一眼瞄到蒙尉访,狠狠地剜他一眼后,可怜兮兮地望向布夏尔   她一下楼就看到西装笔挺地站在大厅中的桑多,他一抬头目光便锁住莫季娅      布夏尔送桑多到直升机前,桑多回头说:“麻烦你照顾季娅”      布夏尔不说话,只是一双斜飞的剔透凤眼,静静地看住桑多倒是蒙尉访宜静宜动,小场面不拘束大场面更从容,怎么看怎么前途无量   而其实,对于这四大帅哥的描述,少主的是最少的要说给朋友介绍男友,夏弥首推的就是这个俊朗的蒙尉访   这个五斗橱跟这个精致奢华的茶室格格不入,可,却如此地古朴可爱   莫季娅很纳闷,上次她大半夜逃婚跑来的时候这里还一点声息也无,怎么忽然冒出这么多人?   观音人一带到则立刻打着呵欠回去睡觉了   其实IZ里酒鬼是主流,也许压力太大,音乐、酒精、嘈杂往往是最好的释放地点   有几个美艳女子围在他的周围大肆扭动,其中一个露着大半酥胸穿着遮不住屁股的短裙的女人将巨乳挤在他的手臂上,另一个露着股沟的紫发女子则正大胆地解着他衬衫的纽扣,一边将红润的嘴唇贴近了蒙尉访的耳朵吐气,甚至一点点自耳垂至脸颊的吻过来   她有些摇晃地走下小路,脚一滑就摔倒在地,半晌爬不起来   万般不舍的也不要分开你本来,是想不清楚,所以想拖   “可是,季娅,你知道,我说这些无非为了这个可是,季娅,可是所有爱你的人都不希望你这样,因为其实爱一个人惟愿她能快乐幸福说到这个我倒一直很想问为什么A市的宅子戒严至斯?”   夏弥不吃她转化话题这一套,径自说:“我原本还觉得你肠子不打弯,如今却觉得你耐性也是相当的好啊!”她起身晃到莫季娅跟前,“你到底什么时候选好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场外下注都翻了几番了?!”   莫季娅狠白了她一眼不语,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大义凛然地回说:别瞎闹!我跟尉访是哥们!亲哥们!   可是,她吻了他   尽管酒后情迷、尽管月色惑人、尽管那冲动来的强烈且莫名,她毕竟是吻了他,是她吻了他   莫季娅盛了块点心放到地上招呼着:“花花来,吃点这个   夏弥在隔壁实验室似与观音在测试什么药品,过一会儿吊儿郎当地晃过来,凉凉地说:“莫大小姐一定是懂得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吧?”   莫季娅不抬头:“麻烦夏大医生还是回去研究你的肉欲良药吧!”      晚上出了实验室她看到等在夜空下的蒙尉访   “莫季娅,我蒙尉访爱你,不比任何人短不比任何人少   她整个晚上耳边都回响着他那些话,扰的她焦躁慌乱,安静的房间更是逼的她要发疯   关寅总是过于平静的脸隐在浓重气氛后,也透漏出丝丝哀伤”他扬头灌酒,“那孩子……那是个爱笑的孩子……”   “我以为医生是严禁酗酒的”   她吸口气,微微笑了下:“观音,你太理智,你不懂” 关寅随口答着,他不知道他这段酒后的胡侃改变了太多人,也让自己未来的几年活在悲惨中   她看着烦:“干嘛一副发情的样子?!”   夏弥不理睬,径自哼哼着歌涂指甲:“我要去摩纳哥做任务”   她拧着眉毛捶头,一边给自己倒杯花茶:“我记得摩纳哥王子一把年纪了啊   莫季娅微微眯眼,如果她没看错,夏弥跟观音最近研究的试剂是淡粉色的:“什么东西?”   夏弥压着嗓子:“顶级春药,喝了它别人我不敢说,至少三少‘静术’是肯定过不去的   这分关心,是给她……桑笑侒的吧?总是睡不好觉胃口不好的是她桑笑侒吧?      蒙尉访看她抿嘴露出一个真心笑容,便也安了些心,转身正好见到布夏尔疾步走进来”   蒙尉访略一皱眉:“头儿怎么说?”   “他说一切看你的意思,你若不愿意,他跟你一起”   布夏尔沉着眉宇欲言又止”   蒙尉访的眼睛深了深,很好看地笑了笑:“好,我答应你”   桑笑侒怒目而视满意了?”   “谢谢你,夏弥”   伸手不打笑脸人,桑笑侒也挤出一个笑:“我是桑笑侒,我想你早就知道了”   “的确,很早就知道”他大方承认”   他端了茶壶走到她对面坐下,扬了扬眉看她:“茶室不沏茶做什么?煎牛排?”   她其实也很纳闷:“我不懂,但也许这样做她会不高兴”   “他不会有事的,最快明天就会回来了”米索说起话来有一种出众的威信力,让人忍不住信服   “真的?!”她眼睛亮起来,整个脸颊像是被打上一记强光,刚才的落寂担忧一扫而光,每个毛孔都似生机勃勃、溢满了光彩      他看着她:“我听说你很喜欢大蒙      米索的表情微妙的一动,浮上一抹无奈与宠溺,对夏弥伸出一只手:“你鼻子可真灵,这茶一杯还没喝完就被你寻来!”   夏弥搭住他的手顺势偎进他怀里,递给他一记警告的眼波,而后巧笑眸兮地看向桑笑侒:“笑侒昨晚休息的可好?”   笑侒答:“很好”   夏弥转转眼睛:“认识的怎么样?”   米索轻抚她的长发:“的确是大不一样了”   “我还骗你不成!”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一样,有些地方,还是觉得很有季娅的性格在   现在想起当时飙车的阵仗她仍觉热血沸腾   她恼怒于被卷进仇杀大嚷着让他赶快去澄清二人的关系,他却笑着自我介绍说:蒙尉访   米索,IZ的主人米索,他要见夏弥大可以在A宅里见,为什么要跑去简陋的宿舍楼?他那样的身份怎么会在那个关头身犯险境?      说到宿舍楼……那个向来对她怪脾气布夏尔还有夏弥似乎很久很久都没有回过宿舍住了,自从……自从她住进A宅后!!   桑笑侒的头剧烈地疼起来,有一些画面从眼前飞速的闪过,然而速度太快,她看不清楚   大滴大滴的汗珠自脑门滑落,她抖着手取出抽屉中书内藏着的药囫囵吞下,一边咬牙跟自己说:桑笑侒坚持住,不要晕,不要晕!      她屏气凝神想要看清楚那画面,画面在抖动,她看不清楚,却觉得极熟悉,模糊分辨出是两个女人,有声音在耳边掠过,她极力想要听清楚,她右手死死地扣住自己左手手腕,力拼保持清醒   女仆却不知桑笑侒刚刚在屋内激动地要倒立   而事实上当她咬着嘴唇抑制着尖叫,冲动之下往地上一支手竟然完成了一个漂亮且利落的侧空翻后,倒立对于桑笑侒已经不再是别人的事情了   蒙尉访看着她略嫌局促的样子笑了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用力地拥了拥   眨了眨眼睛,又蹲下,她抚了抚头发,再舔舔嘴唇      桑笑侒压低声音:“你是说……你们要干掉梅西埃教父?”    作者有话要说:笑侒同学开始挖掘咯~ re:renamaki, 正是尼斯狂欢节~! re:蕾丝飞扬, 夏弥pk林之的问题 会写到哒 快了~ re:crystal,马上,下两章就都知道了~ 近两日比较勤奋^_^ 哦 话说 据说 下两章剧情安排会有H 咳咳 会不会被和谐啊? 他爱的那个善良爱笑的好姑娘   桑笑侒压低声音:“你是说……你们要干掉梅西埃教父?”      他点头”   “夏弥说的大日子就是指这个?”   “嗯,快了   她摇摇头:“我都被你锻炼出来了,大不了一条命呗谁怕谁!”   “不许乱说,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有事的其实无非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就利诱,不成就威逼了呗……”他晃晃脑袋,“小意思啦!”   “可是毕竟……你一点都不在意?”   “一点都不在意      她甩甩头:“IZ的人都像你们这样这样无视亲情吗?”   “不是亲情,是亲人这不一样,他们与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是有血缘关系的人而已”   桑笑侒好奇:“重视那种没有亲情的亲人?”   蒙尉访整个人都有些暗淡了下去,这样的神态让她觉得似曾相识:“我不知道,也许是他以为有亲情的亲人……”   桑笑侒被他传染了哀伤的情绪也沉默下来   “喂,你脸这么烫,怎么了到底?”他这几日比较忙不会疏忽了她出什么事了吧?   桑笑侒看着他关切的眸子,黑漆漆亮晶晶,像头上的夜空一样,她的心不能控制的狂跳着融化   豁出去了!   等等,知己知彼,探听下敌情,免得太窘!   “尉访……”   “嗯?”   “你是不是……心里有个很喜欢的人?”      蒙尉访一怔,看着桑笑侒扬起的小脸,紧张的表情,水盈盈的眸子,立时间醍醐灌顶了个通透你看你,现在信了吧?!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肯认清现实   他确定,他爱她但你得想清楚,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当年的莫季娅曾经拉着他的手在下着雨的公路上大笑着狂奔,可是如今的桑笑侒,真的能接受这样的蒙尉访吗?      有泪意涌上,她好像真是有日子没落泪了,这个人非要这样惹自己哭吗?!   “蒙尉访,我已经被卷进来了,我经历了这些,我认识了你,我已经做不回原来的桑笑侒了      你周围有人吗?   ……好象有,雾很大,看不清楚      你看到光了吗?有一道光,从天上射下来,你觉得很清明,身体在发光,雾渐渐散去,所有的东西无所遁形,你看到一切你想看到的东西   莫季娅呻 吟地弓起身子,手指深深插入他浓密的头发中,神智昏沉,她是应该喊停的,他喝了夏弥下的情 欲 玩意,他已经完全失控      再深的沉醉也终有醒时   但那女人竟敢将自己的舌头与蒙尉访的喉结做亲密接触而且还扭着下身使劲磨蹭他的行为是让人绝对无法忍受的   灯光幽暗的室内,他一双眸子炙热的盯着她,两人之间隔着数步,空气紧绷,水滴沿着他的发梢落下,坠在地毯上有轻轻的响声      她看着他的眼睛从一只微眯到两只睁开,然后瞬间瞪得溜圆溜圆”   他依旧是眨巴了一下眼睛你也不必那么麻烦找机会给我下药了,常用维生素罢了”说着掏出个艳粉红色的小瓶仰头喝下,摊摊手,“看到了,这什么都不是,我逗你的哎我告诉你啊咱IZ的女人可是有责任心的啊……”她暧昧地撞撞莫季娅的肩膀   神啊,你在哪里……      第二日,当看到一群整装待发的人时,桑笑侒完全没有准备,她不知道刚熬过的离别竟这般接踵而至   “走了,听话   桑笑侒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气氛,这一天就兴冲冲地去砸夏弥的门:“夏弥,我们包饺子吧!!”   夏弥百无聊赖地摊在沙发上:“那是什么?”   “是中餐经典菜色啊,我妈教过我的,很好玩   桑笑侒早就发现,这群人偌大的空间自己不利用,反而像三楼的游泳池、健身房这些公共设施都宽敞得很,厨房、佣人房、花房各个都大的不像话,偏偏他们自己愿意挤在三五十平方的屋里,而且还都要挤在一层楼的一侧,不知道没事儿乱亲热个什么劲儿   还陷在基础食材的怨怼中的夏弥没有注意她的异常,她敲敲扇贝的壳,随口答道:“不是的,前不久调过来的而且面对魏玛,她觉得很亲切”   “不是吧!!”      桑笑侒在细细地切胡萝卜丝,她用手背蹭蹭脑门,又继续”   “可是你不告诉我实话我更担心,尤其你这么反常低落的样子,我会想象出很多可怕的事情吓自己   夏弥难得良心发现,不甘不愿的又补充:“不过,目前看来他对你也不差,跟莫季娅有一拼吧而且她还见过几次夏弥跟布夏尔、蒙尉访过招,外行的她看不出门道,只觉得怎一个精彩了得!   “莫季娅……能打的过你吗?”   夏弥笑:“丫头,你知不知道,打赢我是什么概念?”   “……”   “不过,她有些技术很好,比如语言啊、速遁啊、乔装啊……”   “那她跟蒙尉访谁比较厉害?”   “当然是大蒙咯,大蒙现在大概在IZ数一数二了吧还有头儿,从来不跟我们全力过招,也许他天才的光环早就不灵了,还不如我俩呢……”夏弥径自陷入技术论战中,然而呢桑笑侒的一个问题杀的她措手不及几乎失言      桑笑侒微微倾身:“夏弥,我感觉的到,你跟尉访他们的立场不同对不对?与他们相比,你更倾向于关寅的角度是不是?”      “你倒是很会利用关寅嘛,怎么,他又告诉你什么了?”      “他似乎上次被罚的惨颇为顾忌,而且他知道的并不多      “我以为你的精油配方是观音给的呢,三滴玫瑰草精油辅以水仙精油、桂花精油各一滴,很专业呢桑笑侒,你倒是挺有钻研精神啊!”      桑笑侒眉毛一跳,很快恢复平静,坦然答:“我这个人其实还满得过且过不爱较真的”      夏弥静看她半晌,最后摇头笑:“你为了爱蒙尉访而追根究底??呵呵,要说谁最会玩,绝对是老天都是命啊,你啊你,桑笑侒,你真是有点意思!”      这一晚桑笑侒照例打开香薰灯,按下录音键躺好,这次的画面轻快许多      莫季娅和夏弥坐在地毯上趴在床沿,各种颜色的护照铺了一床”      莫季娅翻翻这个翻翻那个,最后拿起一个印着突起小十字纹路的大红色护照:“我用这个,最好看,唔,瑞士,不错”      “那还不如你的法国呢,151个免签国      蒙尉访敲门进来,看着两个女人诡异的脸色非常不解,不过心情大靓的他也顾不得理会,走到莫季娅旁边,摸摸她的头发温声问:“准备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我们呢从现在起是一对德国夫妇,我是哲学家夫人,你当然就是哲学家了,我们要去摩纳哥参加一个有关哲学的研讨会      市中心建了移动嘉年华,法式crepe的香气阵阵飘来,音乐与孩子的尖叫声热闹的喧嚣在城市上空      莫季娅激动地拽着蒙尉访东看看西看看,像个小孩子      她推下已经埋首在她脖颈处吮吻的蒙尉访,声音娇媚:“猴急什么!”      蒙尉访一手扣住她的纤腰,一手脱下西装,含糊地说:“一秒也等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 顺势就给他俩H下去好了…… 必须捂着小心肝对着霸王们号召一嗓子了:嫑再潜了! (3、8) (4、12)贴图摩纳哥+法拉利 [img]sbmngt_1jpg[/img] 灰常富裕的城邦国 [img]sbmngt_2   她腰一用力,翻身到他上面,俯身对着他性感的肉 体一顿狂野的连吮吻带啃噬,一直亲到他的小腹,故意逗弄他,胯骨内侧吮 吸起一个深紫色的吻痕   难耐的燥热感让她微微挣扎,他的大掌却忽地握住她的两只腿将它们强有力的分开,然后埋头亲吻她的欲望核心      一个完美的春宵过后,莫季娅是在赛车的“嚎叫声”醒来的”   莫季娅呻吟了一声将头埋进枕头,含糊却带笑的抱怨:“一大早上禁止肉麻!”   他伸手缱绻地摩挲她的头发,低声说:“真希望每天醒来都能这样看着你赖床……”   那声音中充沛的感情击中了她的心脏,她觉得心一紧,暗暗攥住枕头的一角   但是这个人曾是世界头号心狠手辣的杀手,非常不好对付,在没有充分的准备时面对他危险系数极高   被晾在一旁的俩人对视一眼,莫季娅开口:“先生,你说她是哪个派别的?”   蒙尉访默契地答:“她是经验主义者,夫人”   “这事儿用在感情上太傻了,尤其是以身犯险   为了缓解夏弥的郁卒,莫季娅还贴心地给她叫了个按摩男郎,在船舱内为她做马莎奇   前面的路她很惶恐,今天,这样突然的情况下见到大哥,她不是不明白蒙尉访的苦心——除了桑多,没有人逼她,大家都宽容且尊重她的选择   莫季娅瞪眼睛,她笑笑:“我那间头儿在用嘛!”   莫季娅转转眼睛,露出八卦的嘴脸:“你跟大哥到底什么时候搭上的?”   夏弥晃晃头:“要从哪里说起呢?后山的松树还是布鲁日的千年钟楼?”   莫季娅不再追问,回头对着镜子继续,忽然生出了抹怅然,喃喃:“其实我更喜欢这张脸的……”   夏弥按下冲水,哗啦啦的水声中,她的低语依旧清晰:“我也更喜欢我的胖脸……”      晚上他们一起在游艇的厨房里烹饪,各种材料一早布置妥当,出乎莫季娅意料的是,米索竟也由着夏弥给他系了围裙,煎起牛排来    作者有话要说:1,H不好写 泪~ 2,除了H,我写的很happy~多可爱的日子呀~~ 3,如果霸王们都这么善良 人家会更滴更快哒~~咔咔~~飞吻下~~~ 4,发现四个白板 修改了 话说 跟我预想的不一样哎 为什么淫靡没事 吮 吸竟然有事???(3、12) (4、12)贴图 蒙特卡洛大赌场 欧洲的拉斯维加斯 [img]mtklhklt_3均来自百度 合影高德(图)   然而她等来的却不是给她拿甜点去的蒙尉访,而是大哥      莫季娅忍不住抬头看他,他的神色很淡,有些许怅惘”      “那就好那就好!”夏弥笑起来,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      米索眼底升起难以察觉的暖意,停了一会儿他说:“我还告诉她桑多也不容易了      一觉起来才发现这个旅馆竟出奇的精致,床的四角竖着高高的床柱,支起华丽的布幔,床头柜上铺着精美的刺绣,拉开厚重的窗帘莫季娅忍不住惊叹了一声:“哇!好美!”      她回头看蒙尉访:“我们死了吗?误入异次元了?”      蒙尉访走过来,看见眼前的景色也是呆了      昨晚匆忙又疲累,黑灯瞎火的只顾找个睡觉的地方,只觉得这小镇格局很小,房屋也大都是矮房今早起来才知道他们竟是误打误撞到了法国最美丽的村镇之一的石头镇      可是像这样,如同普通小情侣一般,依偎在一些所谓的景点前面,摆个甜蜜的pose,对着镜头傻笑……这真的是第一次      “咔嚓”      不知是紧张还是出神,两人依旧僵立      她嫉妒地戳他的胸膛:“好哇,原来你这么有钱,我怎么不知道?”      他失笑:“低调嘛,你想要就都给你      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嘴让悲情来的更猛烈些吧!!! pps 这些地方我大都去过 真的很美 想传照片给亲们看看 我研究研究   如今见了与莫季娅七分相似的桑笑侒,又看见大蒙和其他人待她的态度,估计八成猜出她的身份   话说每次一听到她说要跟自己一起走,她就免不了想起当年去摩纳哥的日子忆起二人拌嘴、吵架、挤在镜子前面做脸的样子,她就心软”   “跟莫季娅比呢?你觉得谁好看?”   桑笑侒一震,眼底有极微妙的情绪一闪而过,她疑惑的看着夏弥:“什么意思?”   夏弥吊儿郎当的晃晃头:“字面上的意思嘛,这宅子里男人都走了,咱们自然是聊些女人的家长里短啊”   桑笑侒皱皱眉头,莫季娅那张照片她只见过一次,可是却深深的烙印在脑海中   夏弥也是一样,傍晚十分,二人摸黑爬到高地别墅的酒吧里      俩人在吧台坐定,她撞撞夏弥:“这是你们自己的酒吧?”   “嗯,这片楼都是,掩护用的”   桑笑侒沉默了须臾:“细细品味,这酒最后留在口中的却是一种淡淡的甜”   “你也是痴人吧?”   “跟你们比我绝对算不上了……”夏弥目光闪烁可那分得的一点点的爱,就已经能融化好几个我了   桑笑侒又喝一口酒,轻声说:“也许……他们也并不觉得苦……”   她埋首进臂弯,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她说:“夏弥,给我说说你们的过去吧”她的神色复杂难懂,大概只有真正经历了才能懂吧      小弟来开车门的时候很不情愿,但见到里面走下来两位金光闪闪贵气十足的款爷款姐,顿时脸上出现了很不协调的表情      蒙尉访往前台桌子上一支,钻表在吊灯的辉映下嚣张地闪烁,他另一只手拉了拉领带,袖扣上的大钻石与宝石戒指相应生灿      没有路灯,两旁不知道是田野还是山脉   她试了试哑声开口:“尉访,你别这样,你跟我说话,尉访,你骂我吧,是我不好,尉访,你别这样,你……你别这样……”   说到后来,她自己也哭了”   莫季娅看着他,眼神里是不确定和疲倦其实经过不重要,他只要看到莫季娅,才知道什么是最后的结果   同时,经过莫季娅多年的留意,她终于在这个月的文件堆中找到一份奇特的花式签名的军火合同,果然这个老德洛内一见联姻成功,就耐不住诱惑想要中饱私囊她明白米索的意思,要她把所有的怨气煞气都妥帖地收在这个叫做婚姻的精美盒子里即使有一天,她杀了老德洛内,爱她如桑多也不舍得真把她怎么样的,而她,也不会再离开桑多了   莫季娅一怔,退后两步   她看不见床上的人是谁,压抑的气氛下,她的视线有些颤抖,惶然地扫了两遍,才看见一身是血的蒙尉访   蒙尉访眉头深锁,嘴唇抿的很紧,一双黑眸里是沉沉的忧心,只是站在人群外看着床上的人   守在他旁边的几名医生欲言又止,桑笑侒给他们一个安抚的眼神      床边的医生群似乎得出了结论,其中几个人迅速走到洗手池,用刷子刷手冲洗,护士上前帮他们穿手术服带手套      那个人,是布夏尔   一脸死气,脸色如纸,整个右边的身体血肉模糊,嘴角还在不停地向外溢血泡   有什么画面在眼前不停的闪过,血泊中的人,毫无生气,也是这样的躺在病床上,在她的眼前被推进手术室      这画面、这恐惧、这痛苦,都太熟悉   良久,他轻声唤:“笑侒?”声线中有强自抑制的颤抖   夏弥一瞬不眨地盯着她,语调极轻极淡,却有着绝望般的悲凉:“夏尔不能死的,他不能这个时候死的   夏弥的眼里快速地闪过什么,却被她合起的眼睑紧紧遮挡住”   夏弥无力的点了下头,女人又匆匆离去”   “是……他一定得挺过去当时老梅西埃放出的风声是为了庆生齐聚一堂,可是探子探到他近日心脏病复发,吹不得海风”   “结果我一进别墅就看见……”他顿了一下,“看见头儿在别墅大厅很招摇的……谈笑”      当蒙尉访避过保卫装置摸进海边的别墅时,正听见米索的一声大笑,随后就听见希娆的娇嗔:“死相!还说什么不胜酒力,我看你根本就是猴急!”   米索声音朗朗:“宴会上跟那些老家伙有什么好应酬的,哪里有跟你在一起有乐趣!”   蒙尉访心里一紧,立时觉得不对所以他们本就说好让米索与老梅西埃势必不要同时出现在同一场合这该死的宅子里屏蔽做的极霸道,进来后就无法联络他人   却听到一声爆破的巨响      烟花依旧在不断升空,六个巨大的音响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然而宴会场却上一片狼藉      大飞的眼睛在飙泪,烟雾中他睁不开眼睛,只能闭着眼睛疯狂地向四面八方扔着炸弹      蒙尉访有一瞬间觉得,这一次,他真的是回不去了      到布夏尔的快艇,短短百来米的路程,他们投了有百多枚弹药,不管是什么通通扔下去,完全是豁出去的拼法老梅西埃的势力遍布西西里岛,几乎所有港口都有他的人,很可能是三少那边行动时漏了马脚被他探查到,而不是内鬼   “我……不知道,应该无事      夏弥看着蒙尉访,她的嘴唇神经质地颤抖着:“大蒙,米索在那边,夏尔生死不知……还有他们、他们两个也都可说是死了的人,你说,咱们几个人,如果最后剩下咱们两个,只剩下咱们两个,那可怎么办?不,你活着,你必须活着,可是我得跟他们在一起才行   蒙尉访的眼神抖了抖,眉间压上了无形的阴霾和悲伤:“小九,我这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一来他们都不会有事的,二来你也绝对比你想的要坚强      他安抚地对她笑笑,她忍了许久的眼泪“啪嗒”就滑落下来   那一个短短的刹那里,在隆隆的枪炮声中,太多太多的想法几乎是同时的蜂拥而至   她也试着止住眼泪,对他笑了笑”   他侧头,喝不进去   夏弥出来后坐在一把椅子上,将腿蜷起来,一动不动   屋里安静的让人压抑,桑笑侒侧头趴在床沿,遥望布夏尔毫无血色的脸,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   这句感慨显然点燃了二人禁锢良久的激情,一时间忘我的在悠长的对视后,拥吻起来   然后决然挣开   他听见桑多在怒斥,说他忘恩负义,勾引师傅的未婚妻,说他寡廉鲜耻,不忠不义天理不容,说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布夏尔闻声而至,刚劝了一句,就被桑多一句语气阴狠的话堵了回去:“老三,这是我们信息部内部的事情,也是你二哥我的家务事   “二少难道不知道大蒙自两年前就调离总部了吗?!他独领资金部,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手下!而且二少说什么家务事我可不懂,我从来都是听二少的一面之词说什么莫季娅是你的女人,我看她每次见到你跑的时候比较多吧!”   桑多眯起他湛蓝狭长的眼睛,俊雅的脸上闪过杀气,他微扬下颚:“夏-弥,你胆子很大嘛,谁给你的资格这样跟主子说话的?”   夏弥也扬头:“我一向这么跟主子说话的,你不知道吗?”   蒙尉访拉了拉夏弥,眼睛却看着莫季娅:“小九,你不要插手,大不了一死罢了,没什么可惜”   夏弥也看向莫季娅:“莫大小姐,我真是佩服你,你就无话可说吗?”   桑多向前一步:“她早就是我未婚妻!”   “那是你一厢情愿!你可听她说过爱你想跟你在一起?!”      所有人都看向莫季娅   众人的目光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压力和不适,她看了看夏弥,又看了看布夏尔,然后看着桑多,最后看住了蒙尉访   那时,他还说,你放心,不会妨碍你做任何决定,季娅,我不想逼你、不想勉强你……我对你,没有要求   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是我的错”   “那好,我现在就杀了你!”说着举枪   无人料到他动作如此之快,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桑多保险栓已经拉开瞄准了蒙尉访,是夏弥扑身一个飞踢堪堪踹掉了手枪   “砰!”地一声枪响,射得廊柱火星四溅      她一个仰躺,身子出奇的柔韧,回腰又是一刀   两人转眼间过招拆招数次,众人根本插不进去手   布夏尔心里一安,明白他这是冷静下来了”他的手缓缓摩挲过她苍白的脸颊,“季娅,我知道我逼得你紧了,可是我也没有别的退路,你明白吗?季娅,我舍不下你   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讲得这样明白她常常觉得,他并不爱自己的,否则如何可以长久的无视她的挣扎与折磨”   男子料不到她这样直白,身体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仿若没听清一般,轻声反问:“什么?”   她眼神灼灼,不准他逃避:“我利用了你”   她的手抠进肉里,声音平静:“我利用你发泄自己的不平,仿佛背叛他一场我跟他就能扯平些,我利用你寻求片刻的逃避和放纵,可是,我对你并-无-感-情   吴叙的惨死更是让他清醒:眼前所见的一切也许都是人性深处的一种本能的演技罢了——布夏尔无疑是这么认为的他去见了她,他们携手在树林里疯狂奔跑逃避追踪,宛若从前,默契畅意她却笑嘻嘻地说:我来投奔你们呢,我以为你会给我个欢迎的拥抱      然而第二日一早,就看见桑多也到了A市,淡定自若地向她求婚   她的表情极为复杂,他在一旁看着却想大笑   他想着,这么些年,他蒙尉访一直兢兢业业地爱着她莫季娅,那么深,那么久,给他个说法或是了断吧   她说,你一早知道我心里是一直有着桑多的   她说,我对你并-无-感-情”      话一出口两人脸色都是一变,蒙尉访像被人当头一剑砍下,惨白着脸晃了一晃,僵硬地低下头去   莫季娅心里也是一恸,那年,她二十岁生日,他傻兮兮地搭了一个秋千,她为了回避桑多从A市跑回去,还打了他一顿撒气      他良久才抬起头来,对着女孩露出一个微弱的笑容,将所有的心碎、痛楚、伤害都生生压下,他开口:“好,我走”   她不过是做了一个梦,这个梦与她催眠的内容衔接的很好,这一次她不必吃药不必熏香,她记得住梦里的内容,那么清晰      桑笑侒见过这个女人,这女人长得极美,且妖冶,有几分形似夏弥      气场太强大,桑笑侒扛不住退后一步,放他们无声厮杀”   米索看看他,沉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伤亡比较严重,这次的突袭比父亲估计的凶猛狠辣,现在正在调查尸首的身份,可是还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说着放开米索的手臂就往里走   她还要前进,夏弥闪电伸脚连击她的腹、腿、膝盖,转眼间希娆就惊呼连连地后退倒在米索的怀里,而夏弥却依旧保持着双手屈肘、平行向上的进手术室前姿势,面无表情   希娆被凶的瑟缩一下,委屈地看着米索:“人家不过是关心一下嘛,干什么这么大声?”   米索也沉下脸低喝:“再胡闹,就回去!”   希娆不再说话,所有人都安静”   他转身出门,希娆跟在他身后娇声嚷嚷:“你兄弟重伤生死未明,你女人伤心失魂落魄,你就这么转身走了?主子大人还真是冷血啊!”她声音柔媚,更像是嗔怪撒娇   关寅走过来打开水龙头:“我陪你一起   她柔声说:“你休息一会儿吧”   他摇摇头:“我要等三少手术结束我一时腿软,跌倒了      夏弥说,布夏尔身体受创太多,又做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术,最后这个血气胸排除术,引起并发症的可能性很大,所以现在必须密切观察术后反映,看看在未来的24小时内他的身体机能有没有出现衰竭”      尽人事听天命他那年没有做任何伤害我的事,之后也没有,反而宁愿顶着个夏弥的男人的空帽子,为我护航,让我一路高升后来时间久了,就觉得这是三少的仁慈和宽容,便习以为常”      桑笑侒一愣,知道她与蒙尉访说的是一个人眼前似是有阵阵雾气涌至,空气都变的潮湿忧伤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当年我多少有些怨恨那个女孩,因为我兄弟因此受着双重苦楚,简直痛不欲生”      夏弥的眼神闪了闪,欲言又止      她们都不约而同想到米索的那句:谁都知道她从来是夏尔的女人,不然,怎么会叫夏弥      夏弥终于轻叹一声:“夏是夏尔取的,弥……却是我自己的意思      寂夜里,他的气息暗黑且沉稳,他的眼神在看着布夏尔时有着分明的隐痛与忧心,看着伏在床边的夏弥时却变成了深沉难解的幽墨      米索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按住她战栗的肩头      夏弥越哭越厉害,一直哽咽出声      抽泣声渐大,极惶然,极悲伤 我要知道   这两日众人都捱得极其辛苦,然而一听说布夏尔渡过一劫反而都没了睡意   她一头酒红色的长发,垂直臀间,披着一件绸缎的晨缕,慵懒且带些傲气的踱步进来,径自坐在他们旁边的沙发里   希娆斜挑的眼睛绕了一圈,娇嗔地轻拍了下旁边的蒙尉访,纤长的手指不依不饶的又连连戳他的肩膀:“尉访~~~”      桑笑侒打了个寒噤,纯生理反映   希娆看他的样子掩唇而笑,发丝飘荡,领口浮动,眼波流转,真真是活色生香的一幅尤物图要不是头儿挑明你是三少的人,我还真把你视作情敌了呢~!夏弥,夏弥,这名字可真有意思了”她眼睛一转,落到桑笑侒脸上,“你叫桑什么来的?”   蒙尉访声音严厉:“希娆,你离开IZ太久了是不是?”      希娆抚了下发髻又道:“这IZ的男人一个个真是无趣的紧,不过话说回来,我也许该改个名,唔,姓米好还是姓索好呢……”   夏弥一直无动于衷,桑笑侒终于忍不住冷冷开口:“你直接姓梅西埃最好——米索老大一定不介意自己再多个姨娘!”   希娆脸色突变,一下站起来,狼狈道:“你别血口喷人!!”显然极是介意   蒙尉访刚站起来,夏弥已经倏然睁开眼睛起身挡在桑笑侒前面,她笑容可掬地看着希娆:“怎么?想跟我动手?”      希娆恨恨地拂袖而去,蒙尉访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夏弥也回头满含笑意地睇视了桑笑侒一眼”   “的确”这么一说,他们相视一眼,笑得反而更开心      第二日她下楼的时候看见米索、夏弥、蒙尉访撑了遮阳伞在花园里喝茶”   米索皱皱眉:“怎么了?”   蒙尉访揉揉太阳穴:“我觉得她似乎想起些什么,那天三少伤重,她的神色张惶悲戚无法自已,我怀疑这事故和场景刺激到她的记忆区”   米索看向夏弥,她沉吟下道:“很有可能不过她之前试探过我一些过去的事,这样我反而还放心些   “他两日前在法国里昂与人持械火拼,那位置正好离国际刑警总部不远,那天又刚巧最刚正不阿的马尔索戈夫警官出街,直接就给押回去了”   夏弥啧啧:“看不出这吉塔还是个情种,能为了个情人如此不顾后果”      “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蒙尉访摸摸鼻子站起来,识相的将战场留给头儿独自料理”   “嗯?”她兀自有些出神,在她的催眠和梦中的布夏尔,有一种温和的强势,他从不说自己的要求,却一直在默默守护周围的人”IZ的人谁不曾命在旦夕,但只要咬牙撑过最危险的那一瞬,再没什么能让他们放弃   她静静地等      桑笑侒垂下眼睑,然后转身   关寅看她一眼:“你的意思是,你情愿新生之后从此不相往来各安天命的好是吗?”      夏弥敏感地看他一眼:“你在问我对后事的安排?”   关寅不语回视她”   关寅合上记录本:“显然,他比你还要了解你自己”      *******************************************************      桑笑侒闷着头把蒙尉访一路拉到房间里”她仰头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尉访,我很害怕我的梦越来越可怕,你……想不想知道我都梦见了什么?”      他的眉毛浓黑如墨,飞扬着,眸如点漆,亮晶晶的,声音却有些沙哑:“你梦见什么?”   “我梦见你差点儿被杀死,然后,你离开”他犹豫一下,上前一步靠近她,他的手指修长指腹有力,动作轻柔的抚平她眉间的皱褶,“对不起,笑侒,我知道把你卷进来让你吃了很多苦,我真的很抱歉,都是我连累你你不要想太多,梦只是一些虚幻的东西,你不要认真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到你平静的生活中,这些打打杀杀生生死死的事再也不会让你困扰害怕      蒙尉访电击般的一震,她却贴着他的唇呢喃:“尉访,我喜欢你,我不想跟你分开,无论你去哪里,都带着我好不好?”      他僵直着,一动不动结实的肌肉喷发的热量烫红了她的耳朵,他的眼睛凝视着她,极深切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感觉到他的鼻息热乎乎地骚着自己的颈项,而他的心脏一声强过一声,他的手臂,甚至在微微颤抖其他的,他的过去他的打算哪怕是他现在在做什么,她通通不知      桑笑侒的性格很直接,她不是不困惑自己愈发沉重的梦境,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脑袋深处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可是,爱护她如蒙尉访,告诉自己不要想,她便不再想      她软声说:“尉访,你累不累?”眼中是柔情万千的媚意绵绵当情势愈演愈烈,她想转战到床上时,明显感觉到他的迟疑在研究了一段时间催眠,又决定搁置自身的死角问题而跟从心意后,这一来一去反而激起了桑笑侒对心理咨询的兴趣   她发现布夏尔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十分的放松自在,而自己,当看到布夏尔苍白消瘦的脸颊因为她的笑话而染上些生气时,就油然升起一种开心满足但实际上我们就跟亲兄弟没两样,乖,叫声三哥听听!”   桑笑侒眼睛转了转:“那你告诉我什么纠葛我就叫!”她看布夏尔有犹豫之色,连忙又说,“布院长~人家这些天,天天来给你讲了那么多故事,你就回报我一个能怎么样嘛!反正你不说,尉访以后也会告诉我的嘛!你就说吧说吧!”她耍赖加胡掰然而布夏尔的漂亮则是一种能魅惑人心的风流意态,简直就是为了颠倒女子而生”布夏尔睇视着桑笑侒,“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对吗?”      桑笑侒在对视的须臾心有一丝颤抖,他的气场温柔,却能洞穿人心   她很坦然地笑笑,没有试图隐瞒什么,很真诚地开口:“三哥”   她心中也是一阵酸楚,两个人就这样寂寂无声了片刻,却是无声仿有声你可以全心地信任他      布夏尔看着她,轻叹一句:“傻丫头”便将目光长久的凝视到窗外高高的树梢上   每当夏弥出现在病房,他的情绪就会处在一个他人无法碰触的频道      夏弥将俩人的僵持赛看在眼里嘲笑他辜负美人恩,蒙尉访不敢喝酒,只是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她席地坐在一丛夹竹桃旁,似乎在发呆,看见桑笑侒也是一怔桑笑侒惊诧莫名,不及细想就看他快速转身远离而去      晚饭后桑笑侒去看布夏尔,两人刚说几句话,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声音,布夏尔皱皱眉头,桑笑侒站起来说:“我去看看”   桑笑侒愣了一下,然后脸开始变红      他们一起去看了布夏尔,关寅正在给他换药,手势娴熟平稳   “哦?”      “都说人在生死一瞬间,特容易就大彻大悟了,你说布院长会不会经历了这次的生死考验后,思想发生巨大改变?”桑笑侒自己说的兴奋,“比如说……他发现他心底深爱的其实另有他人?”   “谁?”他翻过一页报表”      桑笑侒听话地放下杂志,顺竿爬地趴到他腿上:“那尉访,你呢?你当时在西西里也很凶险吧?你当时在想什么?听说人死前这一生的画面都会在眼前掠过,是不是真的?”   蒙尉访怔了下,笑:“没有,我没有想到那么多”      她眨眨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又眨一眨,还是看不太清楚,她很认真地说:“蒙尉访,我爱你,我也很确定      他低声说:“虽然,这个时机不算好,可是我会很努力的为了你回来”      “好,尽力 这本书我写得很辛苦,许多很小的细节,像是一个坦克多少钱,某些地方的地理位置与风俗,在文中可能只不过是一句、半句带过,我都要查许久已经…… 一旁的汪伯伯看着这个女孩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悄悄地别过头拭去眼角的泪水疼痛过后,梦瑶昏厥了过去 “不,我爱他,没有人能够取代他,但是我们必须接受事实 红灯停了,绿灯亮了” “我明白,护士,她没事吧,你告诉我好么?”亦然心里总是悬着一块石头而全然没有注意到另外一双眼睛会偷偷地看自己,这年头漂亮的东西都容易引人注意,就算是苍老的一塌糊涂,还是掩盖不住帅气的一塌糊涂的光芒哎╮╯▽╰╭么办法,帅哥谁不喜欢,尤其是现在的花痴这么多 天堂的眼泪(5) 看护房 亦然在地上坐着,上半身爬在病床边沿上,紧紧地握着梦瑶的手,用下巴磨蹭着这双白皙的手, 编外话:真够讨厌的啊,他的胡子像把铁刷子,怎么忍心在心儿的手上曾来曾去的,等心儿醒来好好折腾你一番 “唉幺,我的脚”心儿坐在了地上,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揉着自己的小脚,亦然着急的转过来就抱着心儿焦急的问怎么了?心儿一个激灵的双手揪着亦然的耳朵,咬着牙齿一本正经的 “以后还敢么?” 上当了,这个鬼精灵居然又把自己给骗了,这家伙每次都用这招,每次都中招,表演技术是越来越高了呜呜~~~~>_<~~~~” 就在彼此眼神相撞的这一刻,亦然深情的望着心儿,“梦瑶,我爱你,” “亦然,我也爱你,今生今世我都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离开我” “恩,傻丫头,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你是我心中的芭比娃娃他会因为她的不快乐而不快乐的 夜深了,天空的星星也格外的姚亮,仿佛天磊在对着床上躺着的梦瑶讲儿时的故事,你看她多开心~~~~>_<~~~~”说着说着心儿就哭了,小手擦着一把泪水一把鼻涕的,天磊心疼的拍着妹妹安慰道“不哭了,以后哥哥不说看还不行啊,乖啊,” 梦瑶索性哭的声音更大更洪亮了,仿佛这个世界天马上就要塌下来了,索性两只小手还不忘记揪着天磊的衣服整个脸在天磊的衣服上曾来曾去的 梦瑶醒了,以前的那些活泼的笑容不在了,失神的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 看见木讷的梦瑶,李楠忍不住心中积压的泪水上前抱住自己最亲的姐妹 “心儿,你要坚强,我们永远都在你身边陪着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那个拥抱充满了坚定、鼓励和爱 雨还在哩哩啦啦的下着,只剩下梦瑶一个人站在天磊的墓前,沉默,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她明白那是兄妹之间心灵的对白他不能看着梦瑶美好的青春被一种痛苦的回忆吞噬掉如果梦瑶不答应,他宁愿把自己的青春和梦瑶的青春葬送在一起 趁亦然出去的这刻,她们等了许久,在亦然刚迈出教师门的时候,这位“大姐大”就拿着粉笔朝梦瑶砸过来,另一个女孩甩手就是一巴掌朝梦瑶的脸上盖去,梦瑶一阵哆嗦,恐慌的缩成一团没有说一句话,梦瑶哭了,几个女生你推一下我推一下的警告着眼前这个充满恐惧的芭比娃娃, “以后给我离亦然远点,不要让我看见你在他身边,他爱的是我”那位大姐大一只脚踩在板凳上,一副胜气凛然的样子指着梦瑶咆哮着,她要把积压了这么久的怒气全部要发泄在这个霸占了她在亦然心中位置的人身上躺在床上,让僵硬的身体稍稍休息,然而眼睛始终合不上,依旧呆呆的望着床板,对一切都没有感觉,仿佛天混地暗,又似乎还有一束曙光在照亮自己可我却不能触摸到它他把温暖留给我,把孤独与责任留给自己 他走了,留下的只有那一束曙光,那个坚硬的外壳没有了,我的心一片茫然,似乎一下子从天堂掉了下来,就像天使失去了翅膀” 堕落人间的天使(1) 你走了,离开了我,三年了,但我依然把自己的心与你紧紧相连,我们是分不开的,我还是那么依恋你在的感觉,你的叮咛、你的嘱咐、你的关心、你的命令、一切与你有关的点点滴滴,我没有忘记记得小时候吗?我们在家门口堆雪人、打雪帐,你教我滚雪球你走后的每年冬天下雪的时候我都会去堆雪人,可是再也没有堆出当初那么动人的白雪公主 我会坚强的走下去,坚强的去面对,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的悲伤而寂寞为我祝福吧天磊,我是你在天堂打下人家堕落的一个天使,没有了骄傲,没有了任性,平淡的生活着的心儿 “喂,我说某位圣人,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的感受,那有你这么随便的人” 这不明显的才出卖亦然么?这年头女人的嘴巴最不饶人了,中国解放了,男女关系也平等了,这哪能平等啊,简直就是女人的天下,一手遮天,可偏偏男人就喜欢这样的女人,被出卖也心甘情愿“相信你就见鬼了”你直接捐赠一套的了李楠只能自认倒霉了科学分析:十个斗和十个簸箕的人是完全的互补型性格,一个刚一个柔,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梦瑶,快起了,一会学校的招聘会就开始了,快点了最后还是被咱们李楠楠同志给轰出来的他烦透了你觉得这样做对哥哥公平么?你是我们兄弟两个人的父亲,这么对年你忽略了多少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他在外这么多年一个人打拼你给过他一点鼓励么?问候过他一声么?他也是您的儿子啊,爸爸” 亦然从来都没有顶撞过他的父亲,只是这次这件事情来的这么突然,而且这件事涉及心儿,他不能留下心儿一个人出国,即使以后功成名就了,还是不会快乐的”卞逸民愤怒的挂上了电话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会违背自己的意愿,顶撞自己这不是亦然一向的做人风格啊,一定是有什么事隐瞒着自己脑海忽然闪烁出四年前儿子夏侯打的那个电话 “爸爸,亦然想转学,还有一个叫梦瑶的女孩,他想带她走” 一向爱子心切的卞逸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答应了,然后安排秘书去办理此事,现在想起来,事情远远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难道亦然是为了这个女孩子?不行他要确定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来影响他宝贝儿子的前程绝望中,我们看了《2012》,顿时也就无所谓了买什么房子啊,早晚是要塌的!”梦瑶的表情像极了一个演讲家,看着这样的梦瑶李楠忍不住捧腹大笑 “什么啊?没想到咱们秦梦瑶同学也注意开网络这破玩意了,小心被那个色鬼骗走了你的青春,到时候哭鼻子都找不见东南西北”李楠诧异的看着秦梦瑶,梦瑶看了李楠一眼也没有说什么,仿佛自己心里早就清楚什么似的” 卞亦然脸上闪出从来没有得冷漠 “少爷?” 李楠的嘴巴长了一个大O型,梦瑶也呆了,亦然到底隐瞒着多少事情自己不知道?心里一个大大的问号敲打着自己的心脏在亦然心里,梦瑶就像他的生命,谁也不能把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减少一分一毫”亦然失神的坐在了凉亭的椅子上” “你又在想家了么?” “恩,我想过几天回去,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我不能逃避一生 “其实在上周我就已经知道,亦然的爸爸给他安排了出国学习的事情,我一直想等他亲口告诉我,但是他一直没有说,他心里承受的压力一定很大,我不想让他为难,对于他的身世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我能感觉到” 梦瑶看着远方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 “其实,我知道你转学来月潭,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亦然她说不出来李楠哭了,抱着梦瑶的李楠本想说谢谢她的成全,可是话总是梗咽在自己的喉咙说不出来 “心儿,不要离开亦然,就算是为了我,你更要好好的爱他,我要你们都快快乐乐的,没有他你会孤单的,而他没有你会活不下去的谢谢你的礼物” 李楠把手中的礼物放在梦瑶的床边便开门去,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邮政快递 “请问那位是秦梦瑶小姐?”快递员一边念着包裹上的收件人名字,一边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两位美女 “我是” 李楠和梦瑶被眼前的这件衣服给惊呆了,太美了 “O∩_∩O~”梦瑶感觉自己特别幸福,一看就知道是亦然送的,只有亦然才会这么煞费心思的来讨自己开心要让今天的梦瑶轰动这个PART在场的每一位嘉宾于是熟练的把梦瑶长长的头发从后面高高的盘起,这是今年最流行的美人鬃,然后找来一把剪刀把流海剪成齐齐的那种,像极了“芭比娃娃”” “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心儿,我爱你驾驶座上的卞夏侯是带着一个问题而去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呢?为什么在看见她的时候会有种很特别的感觉”梦瑶接过神秘的礼物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个芭比娃娃他等这一刻等了四年自己该怎么办?就让这种痛隐藏着、折磨着自己么?上帝啊,为什么我爱的那个人是自己亦然,既然注定我们是不能相爱的,为什么还要让我们相遇呢? 堕落人间的天使(11) 清晨第一署阳光照进了房间,直射着这对缠绵在一起的恋人,亦然看着怀里的梦瑶熟睡着,更紧的抱住了梦瑶,使梦瑶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胸口,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梦瑶他的心是为她而跳,他永远都会陪着她,给她幸福亦然轻轻的移开枕在自己胳膊上的梦瑶,掖了掖被角,蹑手蹑脚的走到阳台把门关上才接起手中的电话 “喂,爷爷” “亦然啊,今天有空么?回来陪爷爷吃顿饭吧,好久没有看见你了,”电话的那头这位老人是多么期盼着自己的孙子回家吃顿团圆饭 “你还是卞家的子孙么?居然为了一个女孩子放弃出国?你就这么大点志向么?别忘记,你的婚姻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卞家的产业以后是由你来继承的,岂能这样放纵你!” 卞逸民充满了愤怒,望着眼前的违背自己意愿的儿子,感到非常的失望”听到这样的命令,亦然抗议的站了起来,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的父亲亦然感觉到心灵受到的震撼,让他回忆道很多年前的一幕 父亲的寻花问柳,到处沾花惹草,欠下一屁股的风流债,最后导致现在恩恩怨怨纠缠不清,他不爱母亲,但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娶了母亲,一直没有孩子,后来在国外注册了一个新的婚姻,组办了一个新的家庭,有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就是现在的最疼爱自己的哥哥,按法律上算父亲这是重婚罪,但是花了很多钱以另外一个身份注册了外国国籍,就这样一个人充当着两个角色,母亲是典型的传统女人,知道反抗也是徒劳的,索性也不争不闹,表面上父亲还是很爱母亲的爱你的亦然她拿起笔写下自己的绝笔信离开了月潭 一辆黑色的奥迪带着一阵强有力的风从身边疾驰而来,梦瑶还没有来得及躲闪,那辆车就与自己擦肩而过,一个趔趄摔倒在了马路边 “小姐,你没事吧?”梦瑶没来得及抬头轻轻的吹着受伤的手掌,低着头说了一句 “没事” “给我看看,手都流血了,还没事,我带你去医院吧 眼前的这名男子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您怎么了?” “哥,是我,我是心儿,你不记得我了么?我好想你,你为什么要扔下我就走,为什么冷静,他需要冷静下来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小姐,我一会有个重要的会议,不能带你去医院了,这是我的名片,我希望你能到医院检查一下伤口,然后给我回个电话,让我确定一下您的安全,一切费用由我来承担哥哥还活着,她能感觉到,他从来没有离开她,他还活着他的眼睛是那样的让人心碎,红色考究的古典旗袍,也无法掩饰她整个人流露出的沧桑,她是那么的美,而这样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孩子不在正是该对生活充满幻想与期待的年龄么” “恩梦瑶心中复杂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她无法逃避到这张脸带给自己的记忆,即使爱自己胜过生命的亦然都无法取代就当梦瑶举手要触摸这张魂牵梦绕的面孔时,疲惫的心一下没有了力气像泄了气的气球倒在了卞夏侯的怀里 命中注定我爱你(2) 听雨的声音,一滴滴是那么的清晰,你的呼吸像雨滴一样渗入我的心里,真希望雨能不要停下来,让我的思念就这样传在你的心理,一滴滴的回忆,屋内的湿气像储存爱你的记忆青春是唯一耗费不起的资本 “好,我用我的人格和尊严担保 “好,一周内,但你要记住你的承诺,否则一定要等我 “叫宋秘书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闭着眼睛,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芭比娃娃让他的脑海不停的闪烁着一些模糊的记忆,痛,除了这种莫名的痛在一点点牵挂着那个女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习惯了这位喜怒无常的老总,宋秘书小心翼翼的递上了自己的市场调研报告根据目前情况来看,市场上的广告行业十分的盛行,而且利润可以算的上是暴利,再者,我们在月潭的各大商业街区都有地盘,可以建立擎天柱,然后招商,这对我们公司来讲是解决资金来源缺口的一个很有效的办法,一方面利用了闲置的土地,另一方面也算是无本经营,即使计划失败了,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卞总”宋伟刚准备说什么卞夏侯转头示意” “卞总,那个南郊区的房子前阵子您不是已经把钥匙给了您的弟弟卞亦然么?” 卞夏侯这才意识到那个生日PART刚举行没有多久于是对宋伟说道 “西郊区,不是有一座是以老爷子名字买的吗,你先暂时把那套收拾一下,后面的由我安排有钱就是好,能在一时间让你下地狱,也能不费吹灰之力把你拉进天堂”亦然无法压制内心这几天积压的愤怒,咬着自己的牙齿,就像一个吃人的魔兽,完全丧失了他的本质,朝着自己的父亲喊道“如果她有个什么差错,我一辈子都不回原谅你,你也休想再在砌缘山庄看见我 “都给我滚,这么点小事居然都办不好,养你们是出气呢?” “是属下办事不利,请董事长注意身体,” “继续给我查,关于她从小到大的一切资料全部给我查清楚,滚!”卞逸民面对着天道酬勤四个字背对着这群“饭桶”发出自己最后的通牒” “是” 正在卞逸民惆怅的时候,张秘书手里拿着一份资料走了进来”卞逸民无奈的叹了口气 “是关于二十年前的一件事情,我希望您听完以后能冷静一点那个风华正茂的女人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没有随着时间的蹉跎而减淡一份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也没有因为她对爱情的不贞而忘记她” “能找到关于她现在的资料么?”无论那场婚姻是有意的一个欺骗,还是无意的,终归在卞夏侯的心里还是爱着那个女人的”卞逸民念着这个充满诗意的名字,思绪早已漂泊到远洋之外 “关于大少爷之前的身份和如何成为卞家长子这件事不准任何人谈论半点是非,都给我烂在肚子里恩恩怨怨,何时能走到尽头,该放下的终究要放下 这个女孩一点都不知道么?亦然又是怎么和她在一起的,这个谜太乱了,卞逸民内心有点慌乱,这个谜像极了一个局中局”卞逸民心软了,不知道是二十年前的她的缘故,还是自己内心真的为这些可怜的孩子而心软,他决定若是这位叫秦梦瑶的女孩子真的很爱依然的话,他可以考虑让他们一起出国 命中注定我爱你(6) 病床上的梦瑶,依然是那么纠结的沉睡着,苍白的脸上找不到一点血色的红润,这次守候在身边的是卞夏侯一遍又一遍的留言,这个对于卞夏侯来讲是个陌生人的电话留言已经不下三十次了,看着手机屏上显示着的“捕梦人”,卞夏侯能确定,这是一个很爱眼前躺在床上的这个女孩的人,他没有接,他明白自己是个很自私的人,但是为了她他心甘情愿让自己成为被唾弃的人这时,床前握着秦梦瑶的女孩才意识到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擦了擦眼泪,站起来也走向了阳台”卞夏侯转身对着这个女孩说道他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她的眼神使卞夏侯确定了她的恐惧 就这样沉默着,谁也没有主动说话,李楠依旧是那副表情,卞夏侯靠在驾驶座上看向了平静的海面也没有说什么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尴尬的场面 “亦然,这跟卞伯伯没有关系,是梦瑶自己要选择离开的 命中注定我爱你(9) “你说什么?”亦然满脸惊慌的看着李楠,握着她的双肩颤抖的摇晃着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治好她的病告诉她我很快会回来的 命中注定我爱你(10) 302病房 梦瑶昏迷了一个星期,她还在熟睡着 “你终于醒了,”看了看守在床边的卞夏侯,梦瑶又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难道又是在做梦么?卞夏侯朝门外冲去欣喜的喊道 “医生,她醒了,医生,快点,他醒了只要你一抬头就会看见哥哥,哥哥会在天堂看着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走的时候让我把这个给你 “他说如果可以,就让彼此记住曾经拥有过最美好的东西吧 卞夏侯还和以往一样每天都会坚持在午夜前赶到医院来看护梦瑶,每天早上亲自送来一束开的最艳的鲜花 “明天带我去海边好么?我想去看日出 “我要去看日出”梦瑶再一遍的强调着自己的意愿,意志是那么坚定好多理由他是可以拒绝的,可是这些好多的话到了嘴边却只换来了一个字“好”卞夏侯绕过轮椅,蹲在梦瑶的面前,握着梦瑶的双手,梦瑶也被这双温暖的大手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就像这篇大海一样不带一点波澜的看着卞夏侯的眼睛转而又抬头看着梦瑶婆娑的双眼这一刻的梦瑶,就像徘徊在生死边缘,她能意识到自己病情的恶化,在医生的强烈要求下进行手术治疗,可是她拒绝了,心里已经没有一点求生的意念,也正是在这一刻她心中的揪痛唤醒了她对亦然的那种强烈的爱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没有用的,她现在除我之外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 “汪伯伯”她记得这位老人的,一双慈善的眼睛,就想冬日的太阳给人温暖只要活着就好,还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呢? “是真的么?我也可以有爸爸了?”梦瑶虚弱的说道” “爸”她终于也有一个父亲了,这是她从小就很自卑的事情,她多么盼着有这么一天,尽管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很幸福,她不再是孤独的 编者外:天哪,这也叫运动么?医生嘱咐说尽可能的多做点锻炼,这就是卞夏侯所谓的室内运动,这个男人都快把秦梦瑶照顾成植物人了,什么都不用自理 “我看我再住下去,等出院的时候都得从窗户上出去了只听卞夏侯哎呀一声大叫完全视卞夏侯的表情与不屑 “呵呵,今天呀就很顺路,你等着”梦瑶一副怒眉哼哧的样子他伸手上前拭去梦瑶的眼泪,然后再次抱在了他的怀里做出自己最后的妥协她太脆弱了在我眼里怎么觉得那是小乔描述啊,哪岂不是我们在很久以前的古代就相爱了?”躺在卞夏侯怀里的梦瑶被这牵强的回答笑的咳嗽了起来”梦瑶谈吐着自己感慨的人生 寂寞的爱(8) “恩,是啊,等一出院我就得为我的生活着想了让人手足无措,还爱不释手” “交给我来办这些好么?” “可是我已经很拖累你了,生病还住在这么豪华的病房里”和这么熟悉的一种感觉在一起的梦瑶妥协了,是另外一种力量在让她答应 “老公,我好想你 “怎么会呢?明明刚才是你打电话说在门外的啊 没有再说话的卞太太转身离开了客厅走进了卧室,眼前闪过太太离去的背影,他惆怅的叹了口气,不是他不想回答,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无法坦然的告诉这个女人,他真正的爱上了另外一个比自己小六七岁的女孩,可是他无法用抱过别的女人的胳膊再去跟眼前的太太装作没事似的亲亲我我 阳台上的梦瑶幸福的笑了,虽然说不清是自己的那根神经出了问题,会对这个有妇之夫感兴趣,明明知道对方是有家庭的人,还是抵挡不住对方的温柔,每次给自己的理由是把他当做了秦天磊,为了那个美好的回忆自私的想感受一下自己能开时时彩平台吗 “以后我可以叫你心儿么?”卞夏侯德脸颊温柔的摩擦着梦瑶柔顺的头发,亲昵的问道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哪都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现在他在她的心理就已经是一个称职的爹爹”那个慈祥的微笑就像一朵百合花绽放在他的唇边,卞夏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傻傻的笑了 寂寞的爱(12) 梦瑶抱着自己唯一的行李转进了卞夏侯的车里,她终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呼吸着新鲜的来自于大自然的空气,感受着这个繁忙的城市的热闹,你看她在车里奔奔跳跳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从原始森林拉回来的大猩猩” 梦瑶看看四周,怎么这么陌生,然后不好意思的抓着脑袋偷偷的看着卞夏侯说“这是哪啊,我对这里的路不是很熟悉望着梦瑶手里的那张纸紧张的说道 “她都说些什么?” 梦瑶慢慢的将头靠在卞夏侯的肩上,然后将右手的那张纸递给卞夏侯 寂寞的爱(13) 卞夏侯已经完全把自己夹在了爱情与家庭的中间,爱情对他来讲是重生后的觉醒,是他觉得在生活中得到了一直缺少的温柔和快乐,而家庭则是一种压力,不能说他是一个没有责任的男人,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选择了这场婚姻,在那场车祸醒来的他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是一个已经结过婚的男人,有一个温顺的妻子,可是一天天的感触让他清醒的意识到,他不爱她,哪怕是为了逗她开心撒个慌给她个安慰也很累,这么多年他一直是在承担着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他一点都不开心,直到遇见这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秦梦瑶,生活开始发生了变化,可是他的心却迷茫了,面对那个操持近三年家务的卞太太,他心里却开始愧疚,自责” “最近工作上没有出什么麻烦吧 “没什么,今天听爸爸说,好像你那个父亲的公司在吞并市场上一些小型企业,大量收购股票市场上出现一点小问题,所以也就顺口问问” “哦,我知道,明天我会处理好的,总是在外忙,希望你能理解他是对不起她的” 寂寞的爱(14) 街道的人行道上,卞太太挽着卞夏侯的胳膊,卞夏侯两手插在了自己的裤兜了,心不在焉的陪着太太看着满街琳琅的百货柜台,因为卞夏侯的陪同,卞太太的心情格外的兴奋,拽着卞夏侯东家出来西家进,看着新款的女装还不停地试着,把自己发挥出来的没有发挥出来的都在拼命的武装在这时髦的服饰里展现在爱人的面前,而这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看都不看便回应着一些虚伪的赞美词 “恩,你喜欢就行”卞太太扒在橱窗上像一个壁虎一样隔着玻璃触摸着坐在办公室的卞夏侯手指尖一根接一根的抽着中华烟,说不出的惆怅,这个城市,这个夜晚,让他回想起在医院的那段时光,虽然很累,但是有说不出的幸福,她的笑,她的泪,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特别办公室里的秦梦瑶被门外的一个黑影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有鬼啊!”她抱着头转进自己的电脑桌下,哆嗦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乖,是我不好,吓到了你,”卞夏侯不停地安慰着怀里的梦瑶,梦瑶一向是害怕晚上一个人的,这次要不是公司逼着赶紧出新的设计方案,她死都不会深更半夜的留下来加班撒娇的依偎在了这个男人的怀里 “乖,为了弥补对你的损失,我可以满足你一切要求”梦瑶天真的说着自己的要求,然后以同样的眼神回视着他 “就这么简单?” “恩,”梦瑶对着这个眼神点点头,然后说道“已经很知足了,至少不用害怕了,这样就会很快做完回家了”梦瑶端着咖啡浅浅的喝了一口便开始忙乎着自己手里的事情” “在你眼里,是不是我就是那种非奸即盗的道德败坏的男人啊”卞夏侯纳闷的说 “O∩_∩O~你是男人中的极品” 无语,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谁爱谁越深,就注定要谁要成为谁的奴隶卞夏侯显然是乐意效劳的,能博得美人一笑,岂止值千金,简直就是万金,一边冲洗着咖啡杯还一边哼着小曲 “送你回家” 片刻功夫刚过,就见宋伟敲门应声走了进来,手里装模作样的拿着一堆报表,小心翼翼的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心里特别的谨慎卞夏侯抬头看了一眼宋伟,然后说到 “最近策划部进展的怎么样?” “哦,正在进行,工作人员也在为市中心的广告宣传做筹划齐思敏却觉得这突如其来的眼神更有男人的魅力 “昨天晚上为什么只有秦梦瑶一个人在加班,你们都做什么去了?” “她加班管我什么事?”齐思敏被刚才的戏弄气不打一处来的齐思敏双手交叉在胸前,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梦瑶给撕巴撕罢扔去喂了狼吃了 “齐思敏同志,你在公司拥有的一切全为公司财产,根据公司规定,故意损害公共财物者扣发工资的百分之二可偏偏又被卞夏侯听见,真搞不明白这个女人那来这么大的火气,在这个公司还没有一个人敢给自己脸色看的她以为她是谁,胳膊能扭过大腿那才叫个怪呢”电话的铃声依旧按了接听键开了免提,内心还是胆怯的把电话像放鞭炮似的接通就赶紧扔在被子上躲开,果然电话的那头一顿咆哮 “是的,秦总监早上刚说了升梦瑶为策划部总监,到现在仅仅一个半小时,现在小到一个普通的小职员都已经知道了,难道这栋楼的隔音效果不好么? 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却坐着的是自己的上司齐思敏,她忽然紧张了起来,脚步慢了许多,脚步声也跟着没了,今天确实是自己错了,刚上班没几天就迟到了,只求领导不要开除自己就好了,低着头,站在自己办公桌的不远处,手指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衣角,像极了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宋伟上前扶了一下卞夏侯 “不用,一会就好”卞夏侯拜拜手,然后努力站直了身子,靠在墙角看着不远处筹措不安的梦瑶,心里有一种冲动想上前抱着她梦瑶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卞夏侯懒腰走向门外,抬头一看,傻眼了今天真是关门大吉,不易出招 抱着鲜花走出花店的宋伟,刚准备开车,眼前闪过这个惆怅的背影,于是便追了上去,拉住了梦瑶的胳膊好像是有点害羞哎”宋伟刚准备说自己是卞夏侯的秘书,忽然改了口,适当的隐蔽也许是可以靠近的一个机会吧 “哦,上午你一定和他们一起看到我的笑话了吧” 蜗居的生活(8) 年轻人都比较喜欢向往两个地方,一个是大海,一个是草原,他们有个共同点,没有范围的局限 “梦瑶,过来暖和一下吧梦瑶搓着双手围着篝火温暖着自己的身体,被开心占满着身心的自己都快把这个季节忽略掉了 “没事的,很乐意为你效劳 “你手机响了 “事情办好了么?”低沉有力的声音,显然是卞夏侯来的电话”梦瑶用头将电话夹在肩膀上,手提包被扔在一旁,双手不停地转动锁孔,钥匙怎么也拔不出来 “心儿,怎么了?说话,快告诉我你怎么了?不要吓唬我……”电话另一端的卞夏侯心里萌生出不好的感觉,着急的朝另一端喊着,掉转车头加大脉速朝南郊的小别墅驶去 醒来后的梦瑶坚持要出院,一定要回家,她不喜欢在医院的感觉,她要回到自己的那个所谓的窝里去,卞夏侯没有拒绝而是顺从着她开车回到南郊的小别墅对于卞夏侯来讲这一天是他最幸福的一天,他似乎忘记了自己今天重要的股东会议,关掉手机,整整的陪了梦瑶一个整天一进门的两个人便扔下手中的东西紧紧地抱在一起,他们感觉这从来没有得放松和自由,胆大的冲破精神的枷锁彼此给予着对方,幸福的将自己赤裸裸的身体融在一起卞夏侯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紧紧地引导着眼前这个不懂世事的小女人走进自己的世界里拨开散乱的发丝,卞夏侯清晰地看着梦瑶的脸庞,不由的又上前轻轻的吻住了她的额头卞夏侯痛的呲牙咧嘴的完全失去自己正常的面目 “啊!你干嘛啊?”卞夏侯用力的忍着没有躲开 蜗居的生活11 清晨,卞夏侯早早的起来学着做起早餐,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以前一向一本正经的面孔现在明显的撤去了几条皱纹,一个人在厨房里做着煎蛋,煮着牛奶,烤着面包,到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些沙拉和果酱,然后轻轻的回到卫生间准备好一切洗漱的用品,包括热好洗脸水,待一切准备好的时候回头看看床上熟睡的梦瑶,还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自己傻傻的笑了笑解下身上的围裙,然后温柔的在梦瑶的额头上霸占一下自己的印记,留下一张纸条,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再看一眼那个熟睡的家伙,他还是笑了,生活从来没有像这样发生剧烈的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感觉自己茫然,只要有她的出现,生活总是会有个极度的转弯,开心,兴奋,满足,简直有种想要炫耀自己内心情感的欲望,有点冲昏了头的感觉,掌握着方向盘的左手就像掌握着自己的人生舵盘,此时此刻做什么都感觉特别的有意义 “恩?反正也没事,我再睡会 “夏侯,是你么?你还好吧?”卞太太着急的快要把心脏喊出来了,眼泪一下子绝提而下,别了三年的那种恐惧涌上心头,她害怕失去他的那种感觉和意识是卞夏侯到此时都不能很明白的”卞夏侯心里一下矛盾起来了,他现在还沉侵在昨日的温存中,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关于梦瑶的一切”卞太太听到电话另一端发出惊奇疑问的老公,心中甚是欢喜,一定是他兴奋地有点不敢相信这个让人激动的消息 “好,那你一定注意休息,完了我让宋伟给你送回一些营养品 梦瑶起床,伸了一个懒腰,看到枕边卞夏侯留言的纸条幸福的笑了,走进厨房打开微波炉设置好加热时间,然后拨通了卞夏侯的电话 梦瑶吃着自己的早餐,手中翻阅着最新的《设计传奇》杂志,然后会在最后一页找到最新的作品设计欣赏网址,打开电脑品位一番,看着这些传奇人物的设计,她简直太崇拜了,真怀疑他们哪来的那么多的创意和想法,就连上面的文案都写的那么经典,什么曹操喜欢的是小乔,小乔心里只有周瑜,孙尚香对刘备有点意思,诸葛亮怎么办?幽默而又容易吸引人的眼球”李楠在世界的另一端炫耀着自己闪烁的光芒,恨不得耀眼全世界 “这还差不多”梦瑶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李楠的MSN头像就变成了灰色的,这家伙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哦,”梦瑶转了半天忽然发现自己有点转向了,这是哪啊,支支吾吾的半天楞是没有说上来自己在什么位置” 卞夏侯挂断梦瑶的电话便给自己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沈俊民打了个电话沈俊民是自己觉得生活中最真诚的朋友时间久了也便成了肝胆相照的朋友”沈俊民尴尬的笑了一下” “这个工资的事你们见面谈,我就不参合了 “好吧,哪就什么时候请你吃饭吧”梦瑶是那么的担心自己的会变胖,可是又是那么的舍不得放下手中的汉堡,这个贪婪的女人 “为什么啊,给我点理由 也许是生命中出现一个和秦天磊长的一模一样的卞夏侯,梦瑶逐渐的开始打开心中的那扇大门,开心的生活,就算曾经亦然那么的疼她,她心里也一直感觉彼此之间有一道屏障,她忘不掉秦天磊的那个送别仪式,更忘不掉抱住的那个冰凉的躯体,久久的呼唤没有人回应,从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像掉在了无底的深渊,亦然是在一次学校的歌咏比赛上认识的,对她是一见钟情,开始他们合租在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亦然费劲苦心的守候着直到转学后,以为梦瑶真正的接纳了他,可是他一直能感觉到他们同样觉得彼此间心中的鸿沟,他爱她,但不能跨越曾经失去的秦天磊在梦瑶心中留下的印记,直到出国走,梦瑶忽然失去了一个肩膀的依靠,她再次陷入了孤独的世界,她发现自己一直紧紧封闭着的心只是担心失去,然而这样,她也无能为力,该走的总是要走,亦然没有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终究带着恨离开了”梦瑶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其实心里却在想,你若是爱我,就主动点,何必我来要求呢? “你为什么不主动留我一次呢?”卞夏侯伸手揽过梦瑶的肩膀”梦瑶伸起一只手臂抚摸着他的头,心里感觉特别的满足,只要两颗心在一起又何妨有一个婚姻” “什么冲动 “她不爱你么?”梦瑶感觉特别奇怪 “我今天请假了 “为什么要请假啊?” “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了,我想带你出去买点东西回来装饰一下,好陪你过新年啊”卞夏侯在梦瑶的额头上毫不客气的留下一个深深的吻,都这么久了,估计梦瑶的额头都快留下一个烙印了,这是卞夏侯从认识这么久以来一直最习惯、最喜欢的一个动作假如小凡姐看见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和哥哥长的一模一样的卞夏侯,一定会很爱很爱他的 “是啊,竹子一年四季都是绿的,而且去觉得它代表着很多不同的意义,尤其是放在家里我会觉得很有艺术气息”梦瑶刚要再说什么,卞夏侯便揽着她的肩走开了也正是这样的一个卞夏侯,让梦瑶觉得自己的生活不再那么的漂泊不定,也许这也正是她心中想要的老爷子摇摇晃晃的转过身体,左手抚了抚夹在鼻梁上的眼睛,仔细看了看来人,马上开心的招呼着走进客厅转而紧握住卞夏侯的手亲切的说“夏侯啊,不要因为工作忽略了家庭,你也该有个人叫爸爸了,要真想孝敬我啊,就赶紧让我抱个重孙吧 “孩子,去吧,没事的 “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一些很有可能被我们吞并掉的小企业,试图在做一些小动作想扰乱我们的市场”卞夏侯冷冷的发出自己最后的警告,转身离开 而恰恰也就是卞夏侯最后一句话让他想起三年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回来威胁他时说的那句话 “夏侯?你怎么了?”梦瑶开了门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脸上受伤的痕迹,紧张的问着不顾自己胳膊和手腕的疼痛,上前抱起瘦小的梦瑶走进了卧室”梦瑶像一位母亲安慰一个小孩一样捧着着卞夏侯的脸庞说道 他宁愿承受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都不愿看到梦瑶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卞夏侯松开怀里的梦瑶,左手拂过她的脸庞,温柔的吻住梦瑶的嘴唇,吮吸着,梦瑶闭着自己的眼睛,回应着他给予的爱的侵占,卞夏侯熟练的退掉她身上的衣物,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梦瑶举起炒菜的铁铲子就朝卞夏侯攻击过来”梦瑶嘟着嘴气馁的说道” “好好好,等这瓶点滴滴完了我们就回家,好么?” “恩,”梦瑶咬着嘴唇点点头” “哦,没什么,是跟您说件事,上次您托我找的人都找好了,您看要不要先见个面” “你可以在家里画画啊,等夏天的时候我给你举办一个画展” “我还是想去工作,不想一直待在家里,难不成我真成蜗居了 “那好吧,每天由我接送你上下班然后你还继续回公司上班 “不用担心的,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的”卞夏侯用男人的尊严捍卫着这个小女人的一切,在自己的地盘上有谁敢在太岁爷上动土呢? “哦 “我还是回以前的办公桌吧,这样会很不合适的,”梦瑶用请求的眼神看着卞夏侯”卞夏侯有点不肯让步”梦瑶心里乐了,这不明显是在吃醋么? “好,男人免谈,女人总可以吧 抬头望见办公桌隔壁的齐思敏心里就又开始有点紧张 蜗居的生活25 “齐总监好 “没事,只是想跟您打声招呼 她们之间的这种距离让她紧张,她担心再出现什么矛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被劈头盖脸的指责一顿,不由低着头显得有点畏畏缩缩 “心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我说过不要把这份工作当做一份工作来看,我只希望是你作为一项打发时间的娱乐来看,明白么?”卞夏侯靠着办公桌,双手扶着梦瑶的肩卞夏侯是个很注意细节的人,他的老练让他早就看穿了齐思敏的心思,然而为了他的梦瑶他是十分周密的安排着这一切卞夏侯赖皮的前倾了下身子握住梦瑶纤细的右手 “我在你的管辖范围内还不行么?” “哼,” 梦瑶更加生气了,这是什么意思么,明显的在告诉别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么,让她怎么去面对大家工作,做人家二奶本来就是见不得阳光的光彩事,这下可好被他挑的干干净净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你因为我的存在失去家庭,我得到了你的爱,但我不想去霸占你的家庭,那样太残忍了,我和她都是女人,我不想伤害她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嫁给我么?”卞夏侯低压着嗓子恼怒的看着梦瑶 “我在乎我要你永远只做我的女人 “不可以,我会给她安排一切的而沉侵在做妈妈喜悦中的卞太太为了谅解自己老公工作的辛苦,都会隔段时间自己开着车来和孩子的父亲分享这个爱情的结晶给他们带来的喜悦”卞太太微笑的将宋伟打发走,自己独自坐在了卞夏侯办公室外的客厅里,静静的看着里面的一桌一椅,思绪不仅飘到了三年前 “你是?”苏醒的卞夏侯看着眼前的自己完全没有意识,看着这样的他,她心里说不出的激动,眼泪绝提而出,紧握着卞夏侯的手挨着自己的脸颊 “医生,他真的失忆了么?你告诉我这是真的么?他还能恢复么?”憔悴的卞太太拽着医生的胳膊激动的追问着 爱的涟漪(1) “楠楠,你什么时候回来?”梦瑶坐在电脑前面,敲打着粉色的小键盘,简直就像手中在数着人民币一样兴奋,开心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想到明天就能见到你,我兴奋的都快睡不着觉了 打开自己最爱玩的魔法卡片也变的开始了无兴趣,她困惑了,自己真的能有勇气走下去么?这个世界浇不灭的是他们之间对爱情的向往与追求,可是又能经得起多少考验,摆在台下的事情终究是无法搬到台面上的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干取笑我”梦瑶装出一副苦恼的表情看着卞夏侯 “你再不让我下去吃饭,小心我咬你” “讨厌了,我又不是猪啊,我饿了,不要理你了 “我陪你去”梦瑶扑哧笑了”卞夏侯笑着按住梦瑶欲踮起的脚尖伸长的脑袋”梦瑶转身便朝他一顿温柔的暴打 “你怎么来了,都快一年不见了,又瘦了 “在你走的时候我没有能够送你,心里已经很内疚,所以我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因为你是我最最最好的朋友 显然用尽手段的李楠也许能得到的只是亦然的人,却并非能得到亦然的心,李楠的表情细微的变化都在卞夏侯的注视之中,咀嚼着面条的同时,眼神时不时的飘向梦瑶,又会偶尔飘向卞夏侯 梦瑶点点头在他的呵护下转进了车里卞夏侯一手开车,一手抱着梦瑶,哭着哭着,她就睡着了 爱的涟漪(5) “喂”电话那端的李楠懒洋洋的接起电话 “我不管你回来是为了什么,你已经达到你的目的,我不想看见你做一些伤害到梦瑶的事 其实到现在她明白了,自己注定是要输给秦梦瑶的,叹了口气继续说到 “我现在是达到了目的,和他在一起,可是我输了,他的心我永远都得不到 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都那么爱她呢?为什么!!!李楠心中的嫉妒让她走向崩溃的边缘在他还未说出最后几个字,李楠便冷淡的打断了他的话 梦瑶紧张的看着卞夏侯慌乱的眼神,满脸的疑惑,一分钟过去了,梦瑶没有说话,卞夏侯失望了,李楠也许说的对,他只是一个影子”梦瑶不解的看着卞夏侯 卞夏侯无力的坐在了湿漉漉的地板上,双手抱着头低声的哭泣着,在她面前他觉得自己是脆弱的,也是最真实的,毫无掩饰自己最薄弱的一面,她的爱就是他致命的毒药 梦瑶难过的抚着并列在一起的枕头,眼泪打湿了被子,内心的孤独再次的悄然爬上她的心头,她和卞夏侯一样的害怕失去对方,可是自己为什么犹豫了,为什么不能痛痛快快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呢?为什么等到他走了才说出来呢?她恨自己,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走了,只是事实,她必须的接受等他醒来走进办公室看见已经没有人了,刚准备转身离开,忽然看见地上的手机,蹲下身子捡起,按了开机键还能正常使用,机身的划痕一看就知道是卞夏侯摔下的痕迹最前面的是一个叫沈俊民的短信” “您稍等,我帮您查一下”护士迅速的在电脑里搜索着 “您好先生,秦梦瑶女士在302病房”宋伟顿时脸上闪过一丝喜悦” “好孩子” 爱的涟漪(9) “妈妈,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宋伟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神,他害怕母亲会失望,尤其是母亲的眼泪,让他手足无措 “好孩子,妈妈不怪你激动的看着宋伟,满脸的微笑宋伟心里明白了,自责和愧疚顿时涌上心头,让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恩,好孩子,妈妈相信你 “现在的年轻人我是不了解,但是卞先生确实是很在乎秦小姐,只是他们之间有一点误会……”宋妈妈看着儿子转身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可是她该说什么呢?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自己的儿子,只希望他能明白秦小姐心里已经有人了,让他趁早死了这份心 不知过来多久,卞夏侯才松开梦瑶的唇,望着眼前的芭比娃娃,也笑了,他不是在做梦,梦瑶真的回来了 “梦瑶,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爱你么?” “不知道”梦瑶嘴里只有三个字卞夏侯将梦瑶揽在怀里,心里万分感慨可能是在家吧,我联系不到她” 明显的听出了醋意,梦瑶幸福的笑了,看着卞夏侯一副委屈的样子做了个鬼脸 “梦瑶,我们回去吧,外面有点凉”梦瑶顺从的点了点头,眼珠子轱辘一转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扑通坐在了地上,卞夏侯楞了,纳闷的看着她 “怎么了?” “我要你背我”一向讨厌别人跟自己讨价还价的卞夏侯,在梦瑶的面前却恰恰相反” “我信,因为我的感觉告诉我你是我所喜欢的那个人 “李楠?”杨小凡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怎么回来了,这跟女人心虚的开始乱了方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顿时开始坐立不安 “小凡姐,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啊,”李楠阴险的眼神就像她说出的话一样让人紧张、恐怖”李楠懒洋洋的挂断了电话,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驶向杨小凡的家径直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可乐” 李楠的这招投石问路其实是想试探一下他们之间的感情,三年前他们一起策划的那场车祸,让她担惊受怕了大半年,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一个和亲天雷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而巧的是杨小凡居然和他结婚了 “他不会回来的,工作太忙,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 “哦,这样啊 等了、盼了、也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可是除了隔三差五宋伟会送回来一些营养品,很少见到他人影,常常自己主动的找上们,也很少看见他,她的心被掏空了一样惶恐害怕守着这份用尽心思得到的爱情 “哎……,说说你在国外的生活吧,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国的,只知道那会你找我帮忙转学,却再也没有联系过李楠没有再追问,而是眼神中闪出另一个人的身影,亦然,那个熟悉的让自己无法割舍的身影 “爱情是不能用时间擦拭的,即使你除去了他的另一半,你可以得到他的人,但是他的心却敷上了厚厚的尘埃,永远都无法抹掉 “我不会放弃的,至少我还有机会,而他喜欢的人他是永远都不会有机会了 “不用的,这样怪给你们添麻烦的 心里总觉得这毕竟不是自己家,多少还是有点生疏,尽管梦瑶对她真的和亲人一样,但是也不能真把自己当主人看,等到让人讨厌的那刻就晚了,做事还是留三分的好”周姨激动的说 “周姨想去看她的儿子,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就让你带他去了 周姨的眼里此时只有这个辛苦在外的儿子,不停的忙乎着手中的筷子,卞夏侯和梦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幸福的眼光齐刷刷的注视到了周姨,眼前的这一幕多么让人羡慕,尤其对于两个从来没有体会到母爱的梦瑶和他 “宋伟,在这里就像和在自己家一样,不用拘束的,你只比我年长几岁,就算我多了个哥哥,若是以后你有时间了可以常过来看周姨 “谢谢你梦瑶,谢谢你能这样照顾我妈妈”周姨激动的满面泪流,放下手中的筷子,用纸巾擦拭着 饭后,周姨在厨房收拾着,卞夏侯和宋伟谈论着工作的事情,梦瑶托着脑袋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 “以后你多关注点策划部的工作,走向市场的第一步一定要打响,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静静的看着他们下一步的筹划和安排,偶尔也会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沉侵在这个激动的筹划工作中的梦瑶,再一次燃烧起自己对设计的浓厚兴趣,不知道是遗传还是天赋让她选择了这个专业,在一个晚上大家的策划行动中让她又一次的勾起一副副自己心底创作的欲望,夜晚的缠绵过后,梦瑶百般要求下,让卞夏侯允许她参加到这个项目的策划中 “不是不同意你,你想上班随时都可以,不会有任何人约束你,但是这个项目很大,操作起来很棘手,同时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有天天加班的可能,你明白么?”卞夏侯心疼的看着她 卞夏侯犹豫了,爱一个人并不是给她最美的衣服和最安逸的生活,而是让她的生命像一朵永不凋谢的花一样绽放 紧张的眼神锁在梦瑶的双目,他必须让他明白他的爱他的关心只是为了一个安好的她可是在梦瑶的心里却认为这是在对她的感情不能给与信任,不由的火上心头,怒了,简直要让人想疯狂的怒了” 看着怒气冲天的梦瑶,卞夏侯迅速做了起来紧紧抱着她,想解释,可是他无法开口,他怎么解释,告诉她她的生命开始凋谢?他做不到,没有一个人可以承受自己要面临死亡的现实,哪是一场噩梦,只会催到她的意志 明明是自己在嫉妒,在怀疑、在担心他会离开,却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的头上,梦瑶开始后悔,于是悄悄的走到他的身后,抱住了卞夏侯 “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说那么恶毒的话伤害你卞夏侯笑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想法给逗乐了 “好了好了只希望她能快乐,哪怕只有一天,也要用尽心思去满足 “什么事,只要你说的我都听”随而露出灿烂的笑容”小凡开心的说小凡知足的笑了”小凡感觉到气氛的压抑,习惯的选择的走开,她只能在不恰当的时间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也许他只是累了,等过了就会答应的” 卞夏侯面无表情的说,而小凡明显的感觉她所爱的这个男人开始懂得关心女人,心中不禁泛起涟漪,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是爱她的 “是的,太太,大家都在忙着做策划呢,听说秦小姐要参加我们的团队呢”提到梦瑶的时候,宋伟的眼神总是闪亮闪亮的”宋伟说完感觉心里捏了一把汗” 李楠苦苦哀求着卞夏侯,可是认定了她是一个玩心计的女人的卞夏侯岂会相信这些只言片语呢? “够了 “哪你就看看我是敢还是不敢,不过您可以考虑一下,我给您半天的考虑时间 没有办法,对梦瑶的爱是他幸福的源泉,也是别人可以置他于死地的要害 “梦瑶,我回来月潭了,你现在有时间么?我想请你去喝咖啡好么?” 挂掉卞夏侯电话的李楠直接就拨通了秦梦瑶的电话,索性把这个压力给的他足足的,看他能怎么着,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能难得住她李楠的事”卞夏侯挂上了电话,拿起自己的外套急急忙忙的下了楼,然后拨通了梦瑶的电话 “梦瑶,你在哪?”卞夏侯着急的问到 “我……我就是想你了,”卞夏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怎么将她和李楠分开,呼之欲出的话又被自己咽了回去,他不能说实话,曾经的一句谎言,却要他说出更多的谎言来掩饰那个缺口”李楠像是在规劝自己的好朋友梦瑶,如果是放在三年前的大学时代,或许还会觉得这句话是真诚的 “我知道,我不在乎,只要和他在一起,我不在乎以后”李楠眼神中充满了对家的期待 “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么?” 李楠看着这样不屑一顾的梦瑶,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亦然的爱难道对她来说就一点都不重要么? 为什么这样一个不懂得珍惜的女人却占满了他的身心,而自己苦苦守候了一年都没有转进一点空间,她内心的嫉妒开始变为憎恨拥有的永远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在男人心中并不是多么在乎自己的过去,多么爱曾经的女人,而是失去一次痛后已经不再像曾经那样炽烈的去表现自己的感情,用俗话讲,前任女友不是活在男人的心中,而是活在现任女友的心中 梦瑶的心咯噔一下,在他面前她是一点心思都掩藏不住的,一个眼神就能把自己看穿,真怀疑眼前的这个人长的一双什么眼”梦瑶总是喜欢胜利把握在自己的手里,她就是喜欢卞夏侯这样依着自己,宠着自己,然后在别的事情上可以霸道的为自己做决定 “我找她干嘛啊,只是你说你们在一起,说好一起逛街的,怎么我一来就不见了?”卞夏侯调侃的说,心里还是觉得有一点点的的不安 卞夏侯的眉头忽然紧皱起来,嘴角紧抿着,脑海里泛起那个初秋的下午,自己的弟弟去找他借房子,说为一个女孩准备一个盛大的生日PART,心里不由的开始紧张起来,梦瑶看着脸色忽然暗淡下来沉默的卞夏侯,关心的问到还时不时的发出鼾声 梦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吻的有点呼吸不过来,可怎么也推不开这个赖皮的家伙,索性来点阴的,稍微用力就咬住了卞夏侯伸过来讨取缠绵的舌头,卞夏侯捂着嘴巴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生气的说到 “你干嘛啊,谋杀情夫啊?” “你讨厌死了,我都呼吸不上来了,你没有看到么?”梦瑶理直气壮的狡辩道 “我不是正在给你做人工呼吸么?你怎么这么没有耐心啊 “不想跟你狡辩,你赶紧走吧,不是说一会还有会议么?” 梦瑶推着躺在身旁的卞夏侯,催着他赶紧离开,卞夏侯忽然心里酸酸的,好像泪泉在上涌,一个男人家家的,什么时候也开始变的这么脆弱了 “哦,” 梦瑶感觉到卞夏侯抽搐的心在流泪,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可是她总觉得自己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没有办法帮他分担一点困扰,剩下的也只有这一个躯体可以陪着他而卞夏侯的心却更加沉了,那个谎言是该算作一个善意的谎言呢?还是一个恶意的行为呢? 爱的涟漪(25) 转身离开咖啡厅的李楠,打了一辆的车来到了曾经最熟悉的地方,也是在她青春期最天真美好纯洁的记忆里的一片净土,浪花朵朵拍打着海岸,就像她心中的爱一样一次又一次的被他们过去的记忆充斥着 在李楠的眼里犹如一种人世间最冰冷的讽刺,自己辛辛苦苦努力着去争取,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而梦瑶却不需要费摧毁之力就可以得到一切 可偏偏让她看到了那张已经在口袋里揉搓了一年有点发黄的照片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本以为亦然会追出来的,可是她奔跑中偷偷的回过几次头,却没有看见半个人影,她想只要他追出来,哪怕他说一句‘对不起’,她都会原谅他,可是他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要给他人生中“最激动最兴奋的礼物” “亦然,你会后悔的,我要你看见你的过去是怎么被我一点点的擦掉 曾经的她和她是那么的彼此珍惜,无论走在哪里都是让人羡慕的一对好姐妹,就连亦然都常常会吃她们的醋,可是如今却被自己扭曲的爱腐朽了自己纯真的心 爱的涟漪(26) 半天的时间一眨眼过去了 回到酒店,简单的冲了个热水澡,带着一丝疲倦进入了梦乡,不知道是她的内心总是在挂念着亦然,还是自己对他的爱在时时刻刻的纠结着心房,她清晰的看到亦然愤怒的面孔”李楠孤独的蜷缩在窗前,望着川流不息的街道 “可是那也只是留下一些记忆,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去抹杀一个死去的人留下的灵魂呢?就算我还爱着她,哪也只是过去,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很懂我的心,能理解我心中的痛的,可是……为什么!!!” 亦然内心阵阵的疼痛让她无法呼吸,失去了过去,却换来纠结的现实,他好累 “是,我是理解你心中的痛,可是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的过去,我才无法接受你现在对我的无所谓,你能明白我心中的痛么?你能明白么?我爱你,我只想你能忘记过去,全心全意的爱我,可是你只会沉侵在自己的过去,你把你的心留给了过去,而我才是真正守候着一个空壳的躯体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膝盖,放声的痛苦起来她好想他 爱的涟漪(27) 李楠失神的坐在窗前,头紧紧的贴着玻璃,望着繁华的都市,心在抽搐,一阵阵凉意由心底而发,下一站将会飘向哪里,她不知道也看不清楚自己的未来,心中装满的是昔日纠结的痛 忐忑路过的风景唱过的歌,有多少是属于自己的?每个城市的霓虹都很美,又有哪一种是把梦点亮的颜色归结于自己? 隐约的希望和小小的自我,幸福总是在她们的心里隔着一条长长银河 为了爱她背叛了友情,她心中多少的愧疚和自责,又是谁能够理解,她一样有睡不着的夜晚,在她的身后是否也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痛?婆濏迷离的双眼充满着说不尽的过去 “恩,是真的,他刚刚打电话给我的,所以我就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 “小凡姐,每次都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帮助我,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感谢你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什么亲人,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了 “没事的,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我们大家都会很幸福的 “恩 爱的涟漪(28)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李楠像踏上人生路上的第一个一样,兴奋的迈着有节奏的步伐走进了卞氏集团 她爱钱,不可抵制的爱钱,她吃多了没钱的苦,曾经为了一个处理的两块钱一个发卡被后妈给了一个耳光,说自己不懂得节省,以后肯定是个骚包货,父亲不但没有制止,还凑上来落井下石把自己从头到尾又数落了一遍 走上二楼,她直接到了卞夏侯的办公室,不需要敲门直接就推门进去了,很是猖狂,所有人的眼睛就像一盏红灯一样看着这个摩登女郎,宋伟疾驰的步伐还没有追到她的面前,办公室的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你把我安排在了那个岗位 “宝贝,在那呢?想我么?”卞夏侯一副赖皮的样子,开心的笑着”宋伟看着莫名其妙的梦瑶,满脸的不解”梦瑶不好意思的把手机递给宋伟”卞夏侯挂上电话,提起自己的外套微笑着走了出去 “宝贝,想我了?来,亲亲”卞夏侯侧着脸伸长脖子凑在梦瑶的面前 走出哈根达斯的宋伟,满脸兴奋的看着手中的冰激凌,朝马路对面走来,可就在他抬头的那一刻,他们亲昵的场面像颗炸弹一样停在自己的脑海里,只感觉脑袋嗡嗡的轰鸣声他也很爱她”梦瑶的好奇心被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像一团热情的火焰,等不及结果的出现就必须的马上找到答案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后悔的余地么?”卞夏侯笑着说,是他在开车,她的自由现在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望着窗外的梦瑶忽然惊喜的发现这条路和周边的环境怎么这么熟悉”梦瑶为难的望着自己的双手,这眼下就要到家门了,自己去那买合适的礼物啊,最关键的是马上就中午了,去市里时间也来不及了呀梦瑶顺着他的指引,望向镜子里的自己,有么?再看看手里的画 “好像有那么一点,可是你不觉得缺少什么么?”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还是读不懂这幅画的含义”汪明翰笑着打趣的说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卞夏侯也赶紧配合着梦瑶打开这个尴尬的局面,他知道自己欠梦瑶一个家,他一定会给的,他会让他们的爱有一个幸福的归宿的 “李楠?”卞夏侯和梦瑶几乎是同时叫了出来,她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汪明翰的生日,重要的是她怎么会来? “你是?”汪明翰百思不得其解,眼前这个女人是谁?他好像是不认识她的,她怎么会来,若是走错门,也不应该这么巧的叫出自己的名字啊 伸手便给了卞夏侯一个耳光,他要让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记住,他汪明翰的女儿不是随意任人摆布的 “瑶儿,有爸爸给你做主,我觉不能让这个臭男人欺负你 他伸手抓起桌子上的画狠狠的朝卞夏侯砸来,卞夏侯什么话都没有说,蹲下身去捡起地上的画 “为什么?因为你得到的总比我多,凭什么,我是和亦然在一起,可是你可知道我得到的永远只是一个躯体,是你们的过去让我无法靠近他的心,我恨你,我国的不快乐,你也休想紧紧的揽在怀里,心疼的抚摸着她的额头 “孩子,你要知道这条路有多难,我不想让你复制你母亲的一生”汪明翰拉着梦瑶的手走到书桌前,展开那幅画 “爸爸,今天是您的生日,我亲手给您烧几道菜吧” “没事的,敏姐姐”梦瑶依旧一副笑脸说是我们三个好好聚一聚而李楠脸上还和以往一样划过一丝冷嘲而她却不知道这一旅程是李楠精心为她安排的陷进 谁是谁的谁(6) 李楠算准了时间在二楼的楼梯口晃来晃去的,没人一样的在那哼着小曲,歌唱着自己即将上演的一码好戏,完全不顾这是在公司 李楠看着这样一个亲昵的场面,心里恨的咬牙切齿,真恨不得拍下照片给他们放在网上炒作的沸沸扬扬,今天这样做看来是给足了他们面子,若不是看在曾经和梦瑶是好友的份上,今天也不会手下留情”李楠装出一副热心的样子上前搀扶着小凡,小凡幸福的笑了,问的第一句话便是兴奋的拉着小凡的手走进了策划部 “瑶瑶,没事吧”一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受伤的脸颊,抬头对小凡继续说到“小凡姐,梦瑶是我的女朋友,您一定是误会了,我希望您能在搞清楚事情的状态下再动手,我不想再说什么” 梦瑶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宋伟,就连一旁的卞夏侯也被宋伟的简短几句话给镇住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凡愧疚的用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紧张的退缩着,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我想我们有说不完的话 而在场的两个男人全都傻眼了,今天的梦瑶让他们重新认识了一番,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脆弱的女孩变得是如此的镇定和勇敢”小凡反过来握着梦瑶的手祝福的说就这样守候着直到小凡醒来 梦瑶心里明白,小凡姐心里还是在认为事情是她做的,是她害的她没有了孩子,可是她该怎么解释?她心里像压了一颗秤砣,不知如何开口 苦涩的牵强着脸上划出一道弧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中的委屈只能沉淀在自己的心里假如这样可以让两个人幸福,又何必多一个伤悲呢? 谁是谁的谁(9) “梦瑶,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一个很重要的人,就是咱们这个项目甲方邀请的总策划师,也是世界上最著名的鼎鼎有名的SEVEN”齐思敏很有成就的看着梦瑶高兴地说 “真的?”梦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的欢悦着跳着,上前抱住便一个亲吻,好长时间都没有这么兴奋过了在场的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膀继续工作 齐思敏心里不禁被梦瑶的表情逗乐了 “恩,好的,我会的主题归纳为‘亭、台、楼、榭’……” 梦瑶井井有条的讲解着自己的方案,SEVEN先生的眼神流露出非常吃惊的眼神,这为东方美女以惊人的智慧博得了自己内心对中国古文化的向往 小凡悄悄的站在卞夏侯的身后,亲昵的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卞夏侯叫了一声‘老公’,卞夏侯忘我的当做了梦瑶,转身失声的叫了一声‘梦瑶’”小凡佯装着笑脸推开卞夏侯温暖的怀抱整理着他的衣服,亲昵的说道 谁是谁的谁(11) 小凡幸福的挽着卞夏侯的胳膊,亲昵的靠在他的肩上,卞夏侯像个木偶一样,没有表情,走上二楼的走廊,卞夏侯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在低着头忙碌着,小凡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梦瑶,心里一阵阵的揪痛,可是她该说些什么呢? 李楠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热情的扭着自己的腰走上来打了个招呼,还亲昵的拉着小凡的手,仿佛在炫耀她的身份,和这位董事长的太太是多么亲近的关系 坐在沙发上,小凡温顺的递上一杯热水,卞夏侯放下杯子,紧紧握住小凡的手,乞求的说 “我知道,”小凡能明白他要说什么,可是她每次都在回避,她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只要他一天不坦白,她就不会主动的放弃”小凡努力让自己控制住内心波澜的情绪,微笑着拒绝了卞夏侯的邀请每个夜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醒来的时候总以为身边的那个人是他,可是睁开眼睛却是周姨 这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周姨,却唤起她想叫一声妈妈的冲动可是这两个字每次都会卡在自己的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来梦瑶抬起自己的头,看着来人 的确该来的还是来了,躲是永远都躲不过去的,既然时间又将他们拉回了原点,她必须鼓起勇气来面对 “可是……”梦瑶看着自己手中酝酿的一堆杰作,有点为难,说话不免开始有点吞吞吐吐”小凡努力的让自己坚定的说出心底的话,仿佛已经为自己的接下来的生活做了一个了断 “妹妹,记着不管在什么时候哥哥永远都会疼你,玉是有灵性的,我相信这对玉就像我们一样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不管哥哥在不在你身边它都会保护你” “傻丫头,你永远是哥哥心里最重要的人,这个玉只给你 “我的过去是空白的,三年前发生了一场车祸,醒来的时候我就有一个已婚的妻子,还莫名其妙的成为了集团的董事长,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小凡看着晕倒的梦瑶,发疯的大喊着她的名字,想唤起一点她的意识,可是完全是徒劳的,她仿佛什么都已经听不见了 “夏侯,梦瑶出事了,我……” 小凡梗咽的说不下去,这一刻就像四年前的那场心理战,让自己恐惧,她不能死,她必须的好好活着,她还没有等自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她没事的,一定没事的,小凡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悄悄的翻了另外一份DNA做了掉包,毕竟那家医院是自己父亲开办的,在哪里的每一个角落随便做一些小动作,是完全不会被发现的 “你们不可以在一起的,你们是亲兄妹我骗了所有的人卞夏侯傻了,狠狠的甩了小凡一个耳光多注意身体”齐思敏走过来递给梦瑶一杯白开水,微笑的说齐思敏嘲笑的说到 “不要假惺惺的装出这幅伪善的面孔来博得别人的同情,杨小凡会上你的当,我们不会,擦亮你的眼睛看看,回去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的那张脸,怪不得没有人爱,谁要爱上你那真是祖辈不积德 “敏姐姐,SEVEN先生刚刚把大唐舞姬的摄影照片传了过来,我正在修改,马上就要实施了,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拖着疲倦的身子走上二楼的时候,看见那么的围观者,听着‘小凡’二字,貌似跟自己有点关系,也无意间走过来看了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这群人中间的是梦瑶” 谁是谁的谁(17) “楠楠,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和亦然是永远都不可能的,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中午我们一起去吃你最喜欢的面好不?” 梦瑶开心的上前给了梦瑶一个大大的拥抱,她知道她只是太在乎亦然才会这样做,她们的过去不会就这么快变质的 “梦瑶,你还好么?” “我……挺好的,谢……谢 温存过后,卞夏侯的思维开始变得清晰,看着怀里赤裸裸的梦瑶,心里像被戳了一个大洞,她是自己的亲妹妹 “可是,小凡亲口告诉我是他换掉了我的尸体,骗了你们 “梦瑶这是真的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仿佛对未来她还是充满了期望,对他们四年的夫妻感情怀有信心,然而一份快递彻底粉碎了她的一切,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之后全部化为了泡影,卞夏侯聘请了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书,小凡傻了,疯了,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满面泪水的朝门外奔跑而去,开着自己心爱的甲壳虫急匆匆的来到了公司 小凡不敢相信自己深爱的这个男人居然用心肠歹毒的词来形容自己,为什么他不问问她为什么她会这样做,她为他做的一切岂是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掩盖的?他凭什么这样指责自己,凭什么,她没有做错什么,是他们才残忍了,害死了她的孩子,还夺走了他的丈夫你敢对天发誓你说的话是真的么?梦瑶从来没有想过要霸占我,拆散我们,也没有想过挑拨我们离婚,当她知道你是我的妻子,不惜自己逃避躲开不想打扰我们,她处处为你着想,害怕伤害到你,而你呢?为什么要骗我,孩子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夭折,你不愿相信事实,而和李楠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你们太了解梦瑶了,利用她的善良作为筹码,然后试图把我留在你的身边,让梦瑶永远满怀愧疚的离开,对不对???” 卞夏侯一步步的紧逼着惶恐的小凡,怒视着眼前的太太,说出积压在心底的话” “李楠,”小凡泪眼模糊的转身看着这个女人,伤心的抱住了李楠,颤抖的继续说到“我输了,彻底的输了,他要和我离婚”李楠安慰着说”小凡失神的拉回自己疲倦的眼神,转而无奈的笑了,她还有什么值得他相信的呢? “小凡姐,你别忘记当初你是为了他才那样做的,” “可是,他不会相信的,我不想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那样他会有哦危险的”小凡的眼神乱了,她最害怕的就是让当初的事情再东窗事发,她不想再伤害他 “小凡姐,相信我,我会让他相信你的,好么?”李楠第一次让自己觉得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脆弱,为了爱,身心疲惫 谁是谁的谁(20) “小凡,我知道你很在乎有一个和我的孩子,所以才会这样对梦瑶,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但是我求你不要再去伤害她了好么?” 卞夏侯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了那个陌生的家,静静的坐在床边开始和小凡进行谈判,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他无法做的那么绝绝,想到今天他的冲动,跌坐在地上绝望的小凡,自己的心开始隐隐作疼”小凡为自己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卞夏侯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法唤醒小凡的理智转而看着小凡满含愧意的说 “是我欠你的,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和梦瑶没有关系 “我答应离婚,明天我会让宋伟把离婚协议书给你送去 “梦瑶,是我不好,是我伤害到了小凡,这和你没有关系的,我要你幸福的生活着,就像你希望我开开心心的一样他想生气,把自己心里所有的委屈咆哮出来,可是他害怕伤害到她脆弱的心”卞夏侯果断的说 她们三个人的心情是矛盾的,说不出为什么会对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心痛,也说不出为什么会对他的付出而紧张,也许说出口的那些话都很虚伪,可是他们都没有选择” “你在恨我么?你从来都是叫我梦瑶的 “我有事要找你,可以一起喝杯咖啡么?” “对不起,我还有事他们来到了公司大楼斜对面的上岛咖啡 宋伟楞了,仅仅才几天不见的梦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紧追几步,想跑上去抱着她,可是被一阵尖叫退缩出来了,她进的是女卫生间,他只能焦急的在门外等着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小凡姐和夏侯的,我知道我不该干涉在他的家庭里,可是我……”梦瑶淡淡的笑了,均匀的搅拌着杯里的咖啡换了一种口吻说到” “你……”宋伟惊讶的看着梦瑶” “你说什么?”宋伟手一下松了 “我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我必须在我离开的时候做完我想要做的事情” 梦瑶捂着自己的嘴巴,哭了,没有抽噎声,静静的流着泪水,宋伟呆了,他不敢相信这个正值花年的少女会面临这样的厄运,他从口袋掏出一张百元人民币放在桌子上,不顾一切的疯狂的抱起梦瑶就要去医院 “宋伟,我求求你了,放下我来好么?没有人可以求的了我”任凭梦瑶的挣扎宋伟还是强硬的把梦瑶抱进了车里,在他正要发动车的时候,梦瑶拿起一张CD光碟放在自己的手腕泪水顺着他的吻蔓延到口中,久久不舍得放手” 宋伟心痛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泪眼婆娑的看着远处,不是因为梦瑶的拒绝而失望,而是无法面对梦瑶即将离开的事实” 宋伟纠结的抱住了这个在风雨中摇摆的躯体,复杂的心情让他久久不能释怀 谁是谁的谁(24) “夏侯,我想回清远住一段时间,” 夜晚,梦瑶背靠着卞夏侯的胸膛 “我陪你一起回去”卞夏侯笑着说 “你知道在我心中你像什么么?”卞夏侯看着面对面躺着的梦瑶笑着说 “像什么?” “你亲我一个我再告诉你,*^__^*嘻嘻……”卞夏侯赖皮的说”说着说着梦瑶就欲转身留个背影给他 “什么?”卞夏侯很在乎的样子着急的问到”梦瑶撒娇的推开卞夏侯” 卞夏侯轱辘一转身,迅速在厨房里忙乎着做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加荷包蛋尝尝怎么样?” 梦瑶伸长鼻子闻着香味的扑鼻而来真是欲哭无泪”卞夏侯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被忽悠了,为了给她点惩罚,坏坏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回答的好,我今天就让你尝尝真正的流氓是什么样子的 “对啊,估计现在还在路上”小凡心里有点慌乱,心中有一丝担心,她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是对的”卞夏侯边说边伸出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立着”梦瑶有点生气的背对着卞夏侯坐着,双手托着下颚看着车外” “记得这个么?”梦瑶从脖子里取出一对玉如意锁, “这是母亲留给我们唯一的东西,这本来是母亲留给你,等你遇到心爱的人要给对方的定情物,可当时你把其中的一半留给了我,直到我看到你这本日记的时候我才明白,你心里一直爱的是我 今天更让她吃惊的是哥哥对她的爱隐藏的这么深,居然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心中一丝丝内疚,是她太过于自私,眼中只有自己的世界,从来都不曾关注过哥哥的生活,他为自己付出那么多,而自己却从来都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明明他爱的是自己,而她却把他推在了别人的怀里,她开始恨自己的残忍,泪水一滴滴的从脸颊滑下跌落在这片草地上,卞夏侯紧紧的将梦瑶揽在怀里命中注定两个人在一起,又岂是人为可以左右? 微风从面前拂过,卞夏侯揽着梦瑶的肩,梦瑶幸福的依靠在变夏侯的肩上 “夏侯我害怕,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失去你 小凡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回到自己那个空荡荡的家,心里被一阵阵的恐慌吓的直冒冷汗,坐在沙发上喝了一杯热水,还是焦急不安,只要见不到梦瑶和卞夏侯,她的心是无法安定的,她犹豫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零三十八分,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尘封的记忆(4) 天渐渐开始黑了,天空中星星在像他们眨眼,卞夏侯背着梦瑶走下了山,儿时的她就是这样喜欢躺在他的背上,特别的踏实” 梦瑶在卞夏侯的背上幸福的说着卞夏侯笑了,他相信梦瑶说的一切,也相信自己的真实身份是秦天磊,可是自己还是不能想起失去的那段记忆”天磊总是很有耐心的哄着她开开心心的做着她不喜欢的事情 …… 看到眼前的一切,梦瑶忽然觉得心在隐隐作痛,她心里快要崩溃了,她无法面对这些过去 “夏侯,我们放弃吧”梦瑶看着卞夏侯诧异的眼神乞求的说, “宝贝,怎么了?”卞夏侯不解 “可是……”卞夏侯犹豫了,正准备要说什么,被梦瑶焦急慌乱的心情给打断了 偏偏情到绝路却没有一滴泪,我的心悔心碎,命运注定是伤悲 当小凡拖着疲惫的身躯穿落高速的时候,卞夏侯的车与她擦肩而过,小凡的心里装满的是在故居寻找记忆的卞夏侯,眼神完全没有注意到迎面而去的卞夏侯,也许是太过于焦虑,极度疲劳的缘故 在车里度过八个多小时的小凡,来到他们的故居已经人去屋空了小凡失落的再次走进这个房间,心中格外的沉重,也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她们谋划了未来,可是那些也只是为了那个女孩做一些表演 小凡传过客厅,从侧门走进了天磊的卧室,眼神中带着点点思念,仿佛眼前的那张写字台上,她最爱的天磊在专心的写着日记,他习惯把自己心里想的东西留给一张张白纸,也从未在她的面前展现过一个字” 然而屋子里还是一片寂静,根本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幻觉,收回她充满思念的眼神,轻轻的躺在了那张双人床上,就是在这张床上他把自己当做心爱的女人占有了自己的初夜当天磊清醒的时候看到怀里躺着的小凡,她是幸福的沉醉在自己的梦中熟睡着”杨民生焦急的抱起晕倒在地上的女儿,迅速的拨通了自己的好朋友,汪明翰的电话 “孩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夏侯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是不是吵架了,爸爸一会打电话帮你教训一下他 杨民生顿时火冒三丈,这个小毛孩,现在竟敢过河拆桥,当初若不是自己的女儿会回来苦苦哀求,他会有今天?早就成为别人的车下鬼了”杨民生愤怒的紧握着自己的拳头 “好,我一会就到公司,我们见面谈吧” 梦瑶挂上了电话,回到客厅,找到最近的基本设计前沿杂志,简单的收拾了一些所需物品,准备上班去”走出卫生间的卞夏侯径直走过来一只手揽着梦瑶的肩,一只手接过梦瑶帮他提着的外衣 梦瑶点点头,习惯的回应他一个吻,然后离开了别墅”齐思敏递过一沓文稿”梦瑶抬起沉重的脑袋努力的微笑着 “恩,”梦瑶点点头不是她不屑于跟别人交谈,而是她觉得自己被病痛折磨的实在没有力气多说一个字 转了大半圈的齐思敏忙乎了半天看到沉迷于工作中的梦瑶,不由的叹了口气,走过来 “好了,放下你手中的这些工作,给自己腾点空隙的时间放下一下,OK?”齐思敏夺过她手中的东西,不由她的辩解便关上了电脑,拉着她离开了办公室”齐思敏开玩笑的伸出手指在梦瑶的脑门上略带生气的戳了一下 “那我们去吃加州牛肉面吧,怎么样?”梦瑶想来想去,总算是提出了一点自己的观点 “梦瑶,你怎么了?” “敏姐姐,我吃不下 “是不喜欢这里的面么?我们可以再换一家 “梦瑶,孩子是无辜的,生下来吧,我也曾经和你一样冲动过,也像你一样徘徊着,然后狠心的把自己的孩子做了人流,可是我现在连生育的能力都没有了她爱他,无论她是男孩还是女孩笑着说 “敏姐姐,不要,我不想让他承受这么多的打击,他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东西,我真的没事” “哦,好,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忙的么?”卞夏侯关心的问道,这个弟弟他一直都很关心的,尤其是在结婚这样的大事上,他怎么会袖手旁观呢?礼物都已经早早就准备好了 “不行,我必须的带你去医院”宋伟无奈的点点头走出了病房 “沈先生,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我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是我不想在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活着的时候留下遗憾 尘封的记忆(11) 梦瑶坚持要离开医院要回家,她不想让卞夏侯担心,宋伟拗不过,在沈俊民的再三叮嘱下,梦瑶点点头离开了医院,车里,梦瑶为了掩饰自己苍白的脸色,开始悄悄了买了不同的化妆品,努力地粉饰自己的脸颊,看上前略显精神一点 很多时候卞夏侯有点纳闷在,这个一向不沾脂粉的女孩子怎么忽然对这些东西起了兴趣她总是淡淡的给他一个很充分的理由,那是因为自己变成熟了可是转过她的身体一看,哈喇子都流了一堆了听到醒来的梦瑶在咳嗽,卞夏侯迅速的灭了烟头,急匆匆的走上前来,从身后抱住她 卞夏侯心疼的横抱起她,回到了床上梦瑶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个被欲望燃烧着的男人,她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懂他的心了,她开心自己能看到这个透明的他”卞夏侯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冲动,安抚着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谁知她不但不听话,还反过来挑衅他,要知道这团火燃起容易,熄灭难呢” 尘封的记忆(12) “梦瑶,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恩?说吧,什么事?这么踌躇不定的 “我知道啊”梦瑶还是满脸不在乎的笑着说 他紧张了,犹豫了,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一整杯牛奶,像是喝了一杯五粮液似的,鼓足了勇气然后镇定的看着梦瑶,不管梦瑶会选择谁,他都只希望她能幸福 “梦瑶,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幸福,能快乐,我不想等到一切已经不可挽回的时候,让你后悔一辈子 “一年前,是我拆散你和亦然的 “是我给她办的出国手续,我知道她爱亦然,我不想让别人跟我分享你,所以我自私的成全了李楠和亦然,只是我当时不知道那个人很爱你的人是我的弟弟卞夏侯心里知道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梦瑶一定不会再原谅自己的梦瑶也笑了,她感觉自己好幸福,有一个这么执着的男人爱着自己,他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什么要求 “恩,好,要不等你老了再照就不好看了”卞夏侯求之不得了,故意取笑着说 “不许说我老,否则……”梦瑶诡异的眼睛看着卞夏侯,卞夏侯一下就明白了这个小女人要来狠的了,马上讨好的改口说道 “那有啊,梦瑶永远都是我心目中最漂亮的白雪公主”梦瑶狐疑的表情开始昂着头炫耀自己的交易成功紧跟着化妆师去后台试衣服化妆去了,摄影师从侧面 审视着这位具有东方美女典型特征的梦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那套美人鱼晚礼服 尘封的记忆(14) 在摄影师的指挥下,他们一口气拍了好几套,每一套都是那么美,在梦瑶的强烈要求下,卞夏侯还专门跑到江南坊选了一件做工最精美的一套旗袍,她是那么的喜欢追求古典风格的美,无论她身着那套服饰,她都会展现出自己与众不同的一面,她是那么的特别,就像一个芭比娃娃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在他们拍摄结束准备离开时,摄影师紧追几步,上前打招呼的说到 “费用我们照付,至于您刚才的请求我没有意见 “谢谢您,秦小姐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那我以后出门就什么都不穿,你看好么?”梦瑶诡异的说道”卞夏侯坏坏的看着梦瑶就要伸手过来还和以往一样把梦瑶送回家,然后看着她睡着了,自己再离开回到公司继续忙碌自己的工作 “我知道是谁干的”梦瑶无奈的后悔自己太小心谨慎心中像湖一样平静”齐思敏气氛的抱着虚弱的梦瑶激动的说道”梦瑶安慰着说道”齐思敏开玩笑的白了梦瑶一眼 “所以啊,我们就用钱来塞住他的嘴巴,这样不是两全其美么?”梦瑶笑了” 宋伟带着梦瑶和齐思敏来到了卞夏侯的办公室,打开电脑,发现有密码两双眼睛看着梦瑶异口同声说道 “梦瑶,你搞定 “够了!” 梦瑶也跟着不由打了个冷战,原来他还会发脾气啊 “什么?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闭嘴”梦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卞夏侯忽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子了,梦瑶最近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在别人眼里感觉是犯了一件不可饶恕的错误,可是在她眼里总是那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卞夏侯看着怀里躺着的梦瑶奇怪的问道” “这些重要么?而我的心里只有你,其实时间是可以让他淡忘我们的过去的,只是他们没有发现彼此对自己的重要性罢了,亦然若是不爱李楠,他是绝对不会选择结婚的,只是李楠眼里放不下我的存在”卞夏侯还是不甘心,他不想这样妥协,这次饶了她,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什么诡计来陷害他们 “不是了,我很好,不过是一个你想不到的人卞夏侯赶忙上前招呼着扶起老人的身体,试图让他坐起来一点” “谢谢你,孩子,要不是你,我恐怕现在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李伯伯,您客气了”李楠的父亲激动的从枕头边拿出李楠小时候的照片,那是他们的全家福,转而继续说到“她妈妈,知道女儿这么有出息,不仅出国留学了,还马上要结婚了,一定会很高兴的,是我对不起你们 尘封的记忆(19) “你什么时候这么神秘,还做起了好事 “你为什么不直接带他去见李楠呢?毕竟是她的父亲,这件事她迟早都的知道” “谢谢小凡姐亦然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嘴角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神不停的朝着窗外飘去 就在婚车转弯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映入了他的眼睛,他迷茫了,分不清这究竟是幻觉还是真的,昨夜星空下的那个橱窗,今日眼前的身影,他用力的摇摇头,唤醒自己的意识,然而那个身影还是牵走了自己的思想 李楠挽着早已思绪飘向遥远国度的亦然走进了殿堂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啊?什么?哦 “梦瑶,我们回去吧亦然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梦瑶!!!” 卞夏侯紧张的心忍不住增加了自己说话语气的分贝,梦瑶诧异的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 “你快说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梦瑶,你会不会离开我?” “别说傻话了,我怎么会离开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的,那次的确是自己太冲动了,是自己一时间接受不了她对爱情的逃避,接受不了在他用心经营这份爱情的时候,她却在退缩,甚至要离开他,自己四年的执着仅仅换来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整整在门外叫了有两个多小时了,李楠都没有一个回音,正准备打电话找急救,转身却看到了那个曾经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手中的手机无意间跌落在地上 “小凡姐,你的手机” “梦……” “我没事的,你在这里陪陪小凡姐,我想单独和楠楠说几句话”卞夏侯抽着手指间夹杂的香烟 “看医生了么?一个人要多注意点身体” “恩我……” “什么话都不用说了梦瑶,我知道是我不好,当初为了得到他,我不惜出卖了你,和卞夏侯交换了条件,只要我能和亦然永远在一起不要回国,他就帮我筹备出国的费用” 听到这一切,梦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自己的存在让楠楠受到这样的痛苦,她的心开始愧疚,满脸的自责,看到梦瑶的表情,李楠继续说到”梦瑶不停的在忏悔着,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在自己的身上”李楠忍不住咬着牙齿对着梦瑶恨恨的说” 梦瑶不知道除了对不起自己该说什么,眼泪夺眶而出,上前紧紧抱住李楠李楠仿佛回到了学校的那一刻,就像梦瑶躺在自己怀里哭泣的温馨,可是她变了,她也变了 “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会为了你放弃自己的家和自己的爱人,为什么卞先生为了你放弃了小凡姐,而亦然为了你却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他爱的是你,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么?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忘不掉我们的友谊,我无法让自己做出恨你的事我不能……”李楠的情绪忽然开始变的平静下来,躺在她的怀里哭泣着并柔声的说梦瑶悄悄的走出来门外,卞夏侯警觉的心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紧追着那个背影走了出来,小凡依旧沉沉的睡着,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睡得这么香了,嘴角还露出浅浅的微笑梦瑶被这种暧昧的空气压抑的喘不过气,一个冲动推开了亦然” “你不要骗我了,你爱的是我,你和他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气气我罢了这是他心里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的一道坎,也正是因为这种愧疚他才想到用自己的一生去弥补她,可是他爱的永远此时存在于同一空间的梦瑶 “夏侯,对不起,我们谁都不可能回到过去,我祝福你们” “对不起,我该回去了 守候在门外不远处的卞夏侯看着走出来的梦瑶,赶忙推开车门,上前抱住了她的身躯 “宝贝,我们回家吧” “爱一个人有错么?没有你没有勇气为你自己内心的爱来把握幸福呢?是她们在抢走你的幸福,现在是她们应得的报应 亦然的心里说不出是怎么个发杂的滋味,说嫉妒,他坚信梦瑶对自己的感情,说坚信,心中却是在点点滴滴的纠结,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而纠结,那个人甚至是自己一直最尊敬的人 她不能说,假如说出真相,亦然会接受么?他能相信这些么?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主观意志想法,说与不说完全是徒劳的 看到表情慌乱的梦瑶,亦然心中一阵喜悦,他更加的相信自己的直觉,梦瑶的确还是爱的是自己,否则她怎么会一个劲的否定呢?是的,她否认了自己是卞夏侯的情人,这不正是自己内心真实在想的么? “梦瑶,你不是哥哥的情人,你在否认对么?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们和好好么?把过去的一切全部忘记,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要说了!!!” 亦然的话愕然而止,惊讶的眼神看着梦瑶,她是从来不会发脾气的,一直都是那么温顺,善解人意,是不是自己做错什么了?亦然被自己的爱折磨的快要疯了,他把梦瑶所有的喜怒哀乐全归结在自己的身上” “亦然,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亲人,但我们不可能会相爱的,爱情是靠缘分相识,命中注定才会在一起的,不是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的 她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她一定要有勇气面对这些事,既然上帝注定要让她孤独,哪就拿出自己的勇气来面对,结果和答案只能是令亦然最失望的 “假如有一天他穷困潦倒,身无分文,你还会这么坚定的说爱他么?” 亦然始终是不甘心的,尤其是听到梦瑶说的‘不管他是什么样子,我永远都不回辜负了他的爱’,她应该对她背对着的这个人说才对 梦瑶依旧背对着他,肯定的说出了一个让他心死的答案 她那副‘欲与明月试比高’、‘独抱琵琶半遮面’、‘出水芙蓉’等一系列的画面分别按亭台楼榭四个角度在审视着,加上大唐舞姬美丽而惊人的舞姿,无一不带着大家的思绪飘向繁华的古代,那个正值大唐盛世的年代 正在一边扫荡着美食一边忙碌着工作的梦瑶时,齐思敏像个八婆一样走过来白了她一眼,然后拽开她的手,关上抽屉,把她拉到卫生间” “真的么?我怎么感觉看见你现在这样拼命的干活,又这么不讲究卫生的吃东西,心里就不踏实的 “你好,我是齐思敏” 齐思敏捂着手机的话筒,递给了梦瑶,梦瑶满脸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轻声的问道 “哦,不不不,我随时都有时间” “好了,我的大小姐,放轻松点了,怎么听你这么一说就跟上刑场一样O∩_∩O~” “恩,哪你下午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没有你在身边我还是有一点点紧张 “没有是吧,哪我可要打电话过去跟SEVEN先生说你喜欢他,看他什么反应” “这叫逃避 天哪,这是唱的什么那处啊,OHMYGOD!她们在谈论些什么呢?是哪里出现了错误么? “why?秦小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哦,没什么SEVEN先生,不好意思,是我们太失态了”思敏微笑着说到” “是真的么?SEVEN先生,我太激动了哼” 紧跟着亦然进来的李楠,看着亦然对梦瑶留恋不舍的表情,心中的醋意早已涌上心头,少不了上前粉刺几句 “我怎么了?莫不是你现在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再次羞辱我一番么?” 李楠似乎吃定了亦然的软肋,说话更是处处逼人,一步都不肯退让 梦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连手都没有抬去抚摸一下自己红肿的左脸,在座位上坐着的思敏和SEVEN先生,看到这边围观的人便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早已恨得咬牙切齿,这个爱玩心计的女人今天居然还这么胆大的在这撒野” 思敏的一席话让在一旁的SEVEN先生大跌眼睛,忍不住想笑出来,李楠心里那肯袖手任由这个女人辱骂,居然把自己鄙视成一只母狗,为了爱早已豁出去的李楠,举起手又准备给对方一个耳光,一旁的亦然实在看不下去了,抓住李楠抬起的手说了声‘对不起’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唐都” “我没事敏姐姐” “您好,久仰大名,今天能见到您真的很荣幸,您的画真的很美” “你好……” 秦怡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不由的快要窒息,想不到今天第一次回国在自己的画展中可以见到她,眼神久久的注视着梦瑶,握住梦瑶的手还不曾放开”梦瑶看着这位慈善的女人欣喜的说道 “SEVEN先生,您最近的策划怎么样了?” “进展的很好,你想不到的是哪套方案是这两位美女经手制作的”秦怡惊讶的看着她们说我是被你的创作迷住了,才会有这个冲动”一旁的SEVEN先生激动的看着梦瑶说” 秦怡笑笑,找来几个人包装了起来放到他们来时乘坐的车厢里” “好孩子,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以后可以叫你梦瑶么?” “恩,当然可以了,您让我觉得很亲切,有亲人的感觉”梦瑶和思敏异口同声的说道,秦怡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眼神时不时的飘向梦瑶” “秦阿姨,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很乐意 “你是当观者谜,不信你问问SEVEN先生”梦瑶笑着说 梦瑶回到别墅后,周姨和她一块将四幅画悬挂在了大厅里,一进门的卞夏侯看着这四幅画心里也开始惊讶,好美的画,梦瑶炫耀的走过来叉着腰 “哎,我说,你看那幅画是不是有点斜 “哦,我重新挂一下 “秦小姐,小心点,您有身孕不能随便爬那么高,很危险的 她肯定他的爱,胜过一切,所以她无法用正常的方式告诉他新生命的到来,她只能这样瞒着,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再说,想不到的是自己运筹已久的问题,无法坦白的话题被周姨无意的一句话道破 “夏侯,我想要这个孩子” “我知道”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除了‘我知道’” 卞夏侯笑了笑,松开手走进卧室,梦瑶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她知道自己的希望一定是破灭了,他还是不会赞同自己的做法,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宝贝,答应我吧,好么?就算为了孩子 当然,她也理所当然的成了这栋小别墅的常客,几乎自己的工作职责由一个策划总监变为梦瑶健康理事监理她还继续沉侵在那种创作的快乐 每天早上在夏侯前脚刚踏出门,她就会后脚跑出门,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打辆车直奔天行宫,这也算是她和秦姨的一个秘密会所了,没有人发现,在一次画展见面后的两个人颇为有缘,居然熟悉到一个无话不谈的地步” 秦怡微微一笑,看着这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子,说不出来的感觉促使自己想伸手拥抱一下她,可还是和上次画展相遇一样,微微抬起的手和自己复杂的眼神,眼眶中转动的泪花,在梦瑶的一个惊讶和疑问的表情愕然而止” 秦怡再次走到那副穿着旗袍的女孩画前,梦瑶也跟着站起身来走到前面来,假如不说出来,没有一个人会说她和画中的人不是一个人” 疯狂的报复(14) “是么?秦阿姨,那她现在在那?你找到她了么?”梦瑶着急的问道一阵美国式的问候完毕后,来个亲戚的拥抱问候,接下来才是来访的谈话 “有一位华人向购买您的画,您看是否有时间方便见一下 “NO,SEVEN先生,假设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想法,我们是不是会浪费掉很多时间?” “NO,不是这样的,秦怡女士,这个客户很特别,也许你见了会不后悔,他一直都在收藏您的每一幅画,对您的过去似乎都很熟悉,或许有些事情他可以帮到您 “好吧”SEVEN先生征求到” “梦瑶,没有关系的,如果你愿意 “是我,你瘦了,过的还好么?” 不错,来人正是汪明翰,他在听说她举办画展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回来了,他一直都在她的一幅幅画中了解着她的生活 唯一让她惊呆的是直对门外的那副画,那个穿旗袍的女孩 秦怡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汪明翰内心一阵欣喜,嘴角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以为佳人的驻足是回转的决定,一定是她忽然改变主意要答应自己 “我们……有……个孩子” 疯狂的报复(16) “是我对不起你,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给了一个陌生的农民抚养”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任性,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残忍,为什么要把唯一属于我的都要给了别人 当她还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的时候,当她一脸纯真的站在卞逸民面前的时候,她的紧张,她的不知所措,让她觉得她是那么的可爱,像一只受伤的小兔让人爱怜”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拳头便狠狠的砸向自己的脑袋 “滚!” 汪明翰不甘示弱的抬起胳膊回敬一拳” “什么?????” 汪明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他不相信,一直都不相信 “这是他的名片,让我转交给您 卞亦然,卞逸民,秦怡念出这两个人名字的时候,内心一阵专心的痛,难道…… “好的,谢谢你SEVEN先生 “我一直以为她是我的女儿,但是没有想到你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想尽一切办法置我于死地,好,你既然这么残忍,我又何必在乎呢?在你和她之间选择一个 疯狂的报复(18) 在为自己心爱的儿子卞亦然举办生日PART的卞逸民,莫名的接到这个陌生的电话,居然不说话,似乎那个人跟自己很熟悉,否则为什么接通不说话呢?显然他们是认识的可这会是谁呢?卞逸民苦笑了一下,随即挂上了电话 “你准备买什么礼物送给亦然?”卞夏侯征求意见说” “好,我不笑,现在就带你去买” 梦瑶微笑着点点头这个婆婆妈妈的男人,每天心里只惦记着这个小东西,现在都开始剥削她对食物的偏爱 “你个小东西,还没出世就欺负妈妈,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没事的,一个人走就好O∩_∩O~” “哦,那我可以牵你的手么?我还是有点不习惯和你保持距离” 亦然心里很难过,曾经的恋人,今日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明明爱着对方,却只能当做朋友,还需要请求后才可以牵着她的手右手忍不住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我……” 梦瑶再一次犹豫了,就想当初卞夏侯问自己是不是因为他很像一个人才爱他一样犹豫了她不由的低下了头,亦然似乎已经看出了答案,他不想承认,于是便用力牵着梦瑶的手转身” 看到这一切,亦然终于破涕而笑,没有想到一年前是自己给她惊喜,今天却是着实的换位了,他很开心 亦然看着小凡尴尬的表情,心中早看出李楠的这一小伎俩,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楠,便找了个理由支开了他们” 梦瑶和小凡微笑的和亦然走开,偏偏拉下李楠一个人在那傻站着,她岂是一个省油的灯,那会在这种场合下甘拜下风 “那爱心蛋糕是做给梦瑶吃的吧,小凡姐,你又何必去凑热闹呢?再说了,那个女人可是玩遍男人的心都不会心慈手软的女人,你就那么心甘情愿和一个抢了自己老公的人在一起么?” 李楠的一席话无不挑衅的荡漾在几个人的耳畔,小凡顿时觉得心里像翻到了五味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无所适从的站在那里 梦瑶苦笑了,没有解释什么,相反很淡定的拉着小凡的手很从容的游弋在PART中 不用回头也能看到那个失意的男人愤怒的走向人群,她暗暗在心底说到 “卞亦然,你们夺走了我的快乐,那也别挂我拆散你们的幸福”梦瑶低声说 “是么?可是有用么?他爱的是你,我只不过是他人生的一个踏板而已” “那你呢?” “我……” 梦瑶啃啃巴巴的无法开口 泪水在肚子里不知打了几个弯,最后还是一直未夺眶而出,想想小凡姐对哥哥的爱,她知道只有爱的深才会恨之切的梦瑶满脸诧异的跟着亦然身躯移动的路线移动着自己的眼神可……” “没关系的,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亦然看着梦瑶的微笑,久久不舍得移开 “小猪猪起床了,我可爱的芭比娃娃,你是不是该补偿我点什么呢?” 亦然的思绪不由的飘到了那个夏天他们暑假准备夏令营出发的前一刻” 梦瑶的脸不由的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 亦然贪婪的吻着,就在这时,梦瑶的电话很不恰当的响了 也许再过几分钟他就会来,亦然的车在慢慢的前进,梦瑶不安的回着头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发条信息给他,一会他看不见自己一定会很着急的,她掏出手机,刚准备发信息,亦然夺过便关了机”梦瑶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怒意 “这里,是这里在痛,跟你分开的每一刻我都在痛,因为我失去了你 “秦小姐,您今天是来拍写真么?我们这里很欢迎您的,并且您今天的一切费用都将免费” 梦瑶微笑的看了一眼摄影师,转而又尴尬的看着亦然,亦然看到摄影师如此这般的热情,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 “我说你有没有搞错了,是我们两个拍,难道不像么?” 这下可真把摄影师搞晕了,嘴巴一下子僵硬了,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这位秦小姐当初可是一副你侬我侬的和卞先生卿卿我我的来的,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是天生的一对结束后,亦然要买单,摄影师赶忙跑过来拒绝了 “按这个地址送到我的住所”摄影师殷勤的抢先接过纸条,心中一阵狂喜,英雄总有用武之地 亦然关心的从后排的座位上取过昨天特意为她买的大衣,海边的风大,他想的还是和以前一样,所有的细节都会记在心里,哪怕是一缕缕清风拂过梦瑶的脸庞,都不许留下一丝痕迹然后启开车门,准备下车” “恩” 片刻后,梦瑶的眼睛开始感觉到一团团火焰在朝着天空飞扬,关了一天的手机开始响起,不知亦然是什么时候开启了手机,还可以的放在自己的身旁 “亦然,谢谢,谢谢你带给我快乐 “不,不要说对不起,你的幸福和快乐才是给我最好的谢礼”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忽然间变的特别的安静,亦然知道下一刻,她将被另外一个男人带走,而他又将痛苦的纠结在那些回忆里” “大家都在给你举办生日PART,你这个主角跑哪里去了” “梦瑶,你去哪里了,电话一直关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 “我……” 梦瑶看了一眼亦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今天是怎么了,在她嘴里有太多的不知道怎么办我马上把他送回去 “看着你们幸福就好 “等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可以做她的干爸么?” “恩,” 亦然笑了 “我是变形精钢,我可以变不同的角色啊,双重身份绝对没有问题亦然没有说什么既然今生错过了,下辈子一定要赶在所有人的前面遇见你看着亦然长大的汪明翰也憔悴的在一旁候着 “不客气”卞夏侯颓废的在椅子上埋头坐着卞夏侯焦急的紧紧握着梦瑶的手,眼睛红红的,泪花在不停的打转心中在不停的呼唤着梦瑶的名字 “谢谢小凡的心像触电般的抽搐了一下,顿时一怔,然后嘴角挂出一个牵强的微笑,谢谢,为了另一个女人去谢谢自己,尽管这样,她还是会很开心” 一串串泪珠闪烁而下,带着点点金光,小凡觉得心里豁然开朗,没有了压力,也没有了纠结,更没有了遗憾 双重压力下的他,现在已经束手无策,他不能还击,这是在他回复记忆后,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小凡,听我说,现在只有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帮我好么?” 卞夏侯说完扑通一声,跪倒在小凡的面前,小凡顿时惊讶的不知所错,但是她的聪明让她感觉到事情的重要和不好的预感我上面都写着日期 “小凡,我的时间不多了,梦瑶的怀孕很危险,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这里有一封信,等亦然醒来交给他,千万不要把今天我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梦瑶会接受不了的,她有严重的心脏病,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夏侯……” “答应我她没有追出去,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带走了他,当病房的门被哐啷一声关上的时候,小凡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谈判还未结束,卞逸民便用缓兵之计制造了一场车祸,没有人知道谁是主谋,也没有人能看出那是人为的安排” “SEVEN,我现在必须马上去医院”小凡很不客气的说道 “我是秦怡,从巴黎回来的,天磊的妈妈和我是最要好的朋友” “你撒谎,天磊的背上的伤痕是他爸爸妈妈打架的时候误伤所致,但是你的表情出卖了你自己,你明明知道的,但是你却说了谎 “你没有勇气承认么?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过来的,你根本就不配做他们的母亲,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保护他们,只是把他们当做你报复的工具,对不对?”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才……” 秦怡被小凡步步紧逼的追问哑口无言,句句着重她心,她没有办法解释,她该怎么说?小凡似乎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嘴里的话像一把把利剑直刺自己的心房难道她真的不知道么? “当年之所以离开他们我真的是情非得已,出国的这段时间我没有一天不是在煎熬着她点点头,暗示出自己对这位母亲的信任梦瑶很奇怪的眼神搜索着房间的每一个空间,小凡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着她的眼神转动着,她知道她一定是在找他 “可能是她不想给我们填麻烦,或者不舍得看见我们和她分开而难过吧 “这是什么?” “这是李楠父亲所在医院的地址,你帮我把这五千块钱以李楠的名义交给他,他得了肿瘤,我知道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僵局,但是世界上没有一个父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其实李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心儿,我答应你,我现在就去,你一定要记得按时吃药好么?” “恩,放心吧小凡姐,我都快升级做妈妈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梦瑶撒娇的对着小凡做了一个鬼脸,那种久违的温暖再次包围着她的身心” 听到这句话,李楠心里一根紧绷的弦终于开始松懈下来,只要亦然平安没事,她死也无憾了,都怪自己太冲动了,只要有机会出去她一定还不会放过那个贱人” 小凡没有想到到现在李楠还那么的恨梦瑶,为什么她非要置她于死地呢?为什么她从来不正面的去善待一个人呢?为什么在别人眼里苦苦珍惜的感情,在她这里就变成反目成恨的原料了呢? 李楠的眼睛待了,她第一次看见一向温柔少语的小凡今天居然会因为自己的话愤怒,难道她就不恨那个贱人么?难道她一点都不介意那个贱人破坏了她的家庭么? “小凡姐 “你难道一点都不后悔自己会站在这里么?” “不后悔,只要我一出去我一样还是不会放过她” 如果这样可以爱(6) 李楠的牙齿咬的曾曾直响,透过话筒,小凡似乎感觉到她对梦瑶的恨绝不是一日之期 “你的父亲呢?你想过她么?” “哼,他?他的一切跟我都没有关系,他也从来不会在乎我的存在” 当那几张母亲和别的男人抓奸在床的照片闪入自己的眼睛时,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混乱,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麻烦你签一下字 “十二日下午六点紫荆商厦旁哈根达斯,有要事,务必” 宋伟点点头” 简单的四个字‘她怎么了’,小凡便用女人的第六感感觉到,这个男人一直深爱着梦瑶,说不定这就是她要寻找到答案的突破口” 小凡本以为这句威胁会让这个小毛孩会说出实话,但是却恰恰相反的激怒了他内心捍卫自己的男子汉气概” 小凡说完便打通了秦怡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她已顾不得什么危险不危险,只想赶快找到救出夏侯的证据,这样她也会觉得安心一点还有就是销毁卞逸民的那些伪造的证据 “他们知道这些真相么?” “还不知道 “我还想办法阻止这件事情,救出天磊,但是你必须答应我这件事不要让小凡知道好么?他们都还小,我不想再让悲剧重演” “孩子?” 当孩子两个字映入小凡的耳朵时,她的心就像伏在了仙人掌堆里,一阵阵的疼痛侵袭而来,她的脚步僵硬的不停使唤,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现在却残忍的得到了证实 “小凡” 小凡的理智和意识全在着图案纠结的痛苦中,久久不能自拔,宋伟心疼的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任凭她发生的哭泣,也许发泄完后她会好受点,他很心细的抚摸着她的脊背,渐渐的哭声停止了,这种沉默保持了还不到十秒钟,宋伟的脸上刚刚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心中的那个答案,小凡猛的用力扭转了宋伟的身体,他呆了小凡还是闭上了眼睛,那个笑容依旧那么美,秦怡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摔倒在小凡的身旁 “你以为你今天的事情能瞒天过海?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在我身后举着枪指着我脑袋的那个人是你指使的么?你敢对着小凡说你是无辜的么?” 宋伟的每一句话都无不在警告着这个父亲,不要以为披上受害者的外衣就做的那么冠冕堂皇,这个世界不会有不透风的墙,纸里永远都保不住火的,不要以为自己做的一切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是善意的,那都是带给别人不幸的根源 杨民生没有反驳,而是更加用力的挥过去一个拳头” 医院院内的凉亭中” “为什么不来找我?” “找你?”秦怡嘲讽自己般的笑了,“我以什么身份去找你,拿什么当做借口去找你” “你说什么?” 杨民生惊讶的看着秦怡坦然的表情,内心找不出一块平静的地方,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一句话沸腾着,自己处心积虑利用的人,想要置他于死地的那个人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次你把姐姐当做我发生一夜情后,她怀孕了,由于怀孕期间常常酗酒,孩子不足月就生下来了,后来我为了报复你就偷偷的换掉了你和你太太的亲生儿子,那个孩子就是被你现在报复的天磊” “不,这不可能的” 在秦怡听说杨民生的妻子由于精神忧郁而死后,心中一直在内疚着,只有她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努力抑制了自己的情绪,转过身去” “得不到你,我只是想有一个和你的孩子,这难道有错么?” “民生,你没有错,但是可不可以请你收手,翻过天磊,他也是你的孩子,我知道今生我无法做你的妻子,如果有来生,我一定第一时间遇到你 “心怡,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也许爱不一定要得到,只要看着你天天都这么开心我就知足了 “难道你很喜欢待在这里?”监狱长讽刺的嘲笑着 “夏侯” 说着梦瑶便转身,卞夏侯这时被激怒了自己最敏感的那个神经,这个小女人,不知道自己落到这般田地也罢,既然知道了也不前来关心几句,还拆他的后台,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了,你们别闹了,夏侯赶紧停止,小心梦瑶摔倒” 秦怡从车里走出笑着朝卞夏侯喊道,这两个调皮的孩子都快做父母的人了还这么不知轻重的玩耍,此时的卞夏侯像中了魔咒一样停了下来,定定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沉默片刻才缓缓转过身体,沧桑的声音梗咽的喊到她张开自己温暖的怀抱,卞夏侯刚要扑过去,梦瑶一个激灵,挺着肚子就夹在了中间 “妈,可以把车借给我么?” 秦怡幸福的笑着将钥匙递给了他 这下梦瑶可就没有了主宰权了,一切都任凭卞夏侯的处置了,她的那些小伎俩哪里能逃得出孙悟空的手心 “好了好了,我投降还不行么?” “这还差不多 “脸红呢?都老夫老妻了,你的身体都看过了,还用得着脸红么?” “你!!!!!” 听到这样露骨的话梦瑶心里在笑,脸上却表现出一张讨厌的表情,卞夏侯马上过来抱住她赔礼道歉 如果这样可以爱(20) 小凡恢复的很快,不出半个月就出院了,她还是那么美丽,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昔日的惆怅变成了今日的欢笑,和夏侯离婚的那段痛苦的记忆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永远不要再让小凡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 卞夏侯握手表示谢意,是啊,说都不能确定,就像当初自己失忆后,谁又能知道自己在五年后的一天全部恢复了记忆 “梦瑶她还好么?” “恩,还好,宝宝快要出世了” 卞夏侯迟疑了一下,他能看出来宋伟心里还在爱着梦瑶,同时他也能看出来他心里也很关心小凡,但是他还是必须确定他不会因为这种矛盾的爱而伤害到小凡转而他又淡淡的微笑着继续说道“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决定要娶小凡,希望你不要阻拦着我” “不行,我要你必须,我不许她再受到一点伤害,如果你不能肯定,就不要给她希望,我能看的出她对你有种依赖” 宋伟的眼前闪烁着小凡为救自己而挡住那颗子弹的那一刻,她嘴角露出的那个微笑,他笑了,他还需要犹豫么?她不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那个善良的女孩子么? 宋伟点头微笑的看着卞夏侯,这位在自己生平一直给予帮助和支持的人,在他的心里就像一个神一样崇拜着他,只要是他的事他都会努力的去做,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能成功 “我会好好对她的,婚礼的日期我会和小凡商量一下然后再通知你们” 如果这样可以爱(21) “李楠?”大家几乎都要快把这个女孩要忘记了” 只要一提到这个女人,卞夏侯就觉得头皮发麻,她最担心这个可恶的女人会去伤害他身边的人,防不胜防,与其这样不如就让她待在里面好了 “是你?”卞夏侯惊讶的疑问道 “还有哦,要是亦然叔叔还要睡觉的话,你就霸占他最喜欢的那个女孩做老婆,看他还敢不敢再睡,还有李楠阿姨很快就要回国了,你知道么她很漂亮的梦瑶马上紧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这个干爹,肚子里的小东西也不甘寂寞,用力的踢了一脚,示意妈妈加油梦瑶被揣的好痛,忍不住唉幺叫出了声我看等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满脑子的馊主意,你看他妈妈就这么的聪明” “我不说,我什么都没说啊,别生气了好不?这样不利于孩子的发育那个远在巴黎的妈妈总是不放心这个调皮的女儿,还是会天天坚持打电话过来” 汪明翰心里有点抱怨,句句醋意都很浓秦怡听到这个声音才明白过来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个大小孩” 梦瑶很多次的呼喊都没有人理会,这一声她发出来一个做母亲最权威的力量对着他的耳朵喊道梦瑶很委屈的样子托着双腮看着汪明翰,直到看的不好意思为止” 如果这样可以爱(24) “我没事,爸爸,你放心吧,我现在必须去一个很要紧的地方 “好好,我马上去” 李楠出来了,接她出来的是夏侯她低着头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卞夏侯手中的杂志全掉到了地上,这是巧合么?刚刚接到李楠出来,紧接着就是他父亲病危,他有点为这个女孩感到同情,母亲不知去向,父亲又要离开 李楠没有大声的哭泣,而是安静的伏在父亲的身上,紧握着父亲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唱着小时候父亲经常跟自己唱的一首童谣 是我错了,是我害的你成了这样,你知道么?你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男人,在你面前,我没有自尊,没有尊严,为了爱你,我放下所有的骄傲,可是我却无法忍受你爱着别的女人 在你带梦瑶转学的那一刻,其实我就喜欢上了你,所以我才求小凡姐帮我,而那次我却帮小凡姐策划了一个阴谋,一场车祸,结果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那是为了就天磊哥,小凡姐想让我开着冲散对方的注意力,可是没有想到却弄巧成拙害得天磊哥离开了我们 哪怕你只是骗骗我也罢 我知道你之所以要答应取我,是因为你一直为那次我人流后不能再生育而自责,其实那是我骗你的,我只是想留住你的心才不得已撒谎的,我多么希望你听到真相后能原谅我,可是…… 亦然,对不起,我没有勇气奢求你们能原谅我,但是请接收我的祝福好么?回到梦瑶身边,好好保护好她,把我失去的那份爱也找回来弥补给她他要保护她 亦然接替了卞氏集团的董事长职务,公司越做越大,生意越做越旺,短短的几年,企业的知名度在直线的上升,他还是不忘继续寻找着李楠,也一直未娶 洁白的床上,放满了玫瑰,卞夏侯轻轻的将梦瑶放在了花瓣中,然后拿出戒指,给她带上,紧紧的握着梦瑶的左手,十指相扣,安静的熟睡了” “你爸爸就是那个英勇帅气的王子,不过这段路好远,需要好长时间才能回来,所以乐乐要耐心的等待哦他们给乐乐的爸爸妈妈渲染了一个美丽的童话,没有谁愿意让一个小孩子的身心装载着苦涩的记忆成长着 “米修米修,请赐给爸爸力量,王子一定要救活公主梅林走进那栋屋子,里面的房间也很多,但是他决定先进书房,因为他平常最喜欢看书,而那间书房里似乎有很多很多的书在史称"大迁徒"的时段结束后,这一群法师借着强力魔法之助,创造出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小世界,同时也永远的禁锢了魔法之源——生命之泉,让世界的其他角落都成为魔法的荒漠亚伯丁的B&B大都集中在这条路上,包括康诺祖母开设的家庭式小旅馆   希望马奶奶不会就此认定东方人都像她这般无路用才好!   * * *   阁楼实在很小,但是雨婕已经很满意了   若认真追究起来,苏格兰这个爱好独立、具有独特风格的顽强民族,从开始对抗英格兰的入侵,到被正式纳入大不列颠王国版图为止,不断以血泪写满了一页页充满戏剧性和风暴性的独立抗争史,苏格兰境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土地,都纪录着英雄、战争、冲突、愚昧和令人伤心的事迹,因为苏格兰人绝不不半途而废   因为高地竞技的开锣,亚伯丁不但涌入大量旅客,还有许多穿着传统苏格兰裙的男人雨婕实在忍不住要斜眼偷觑着,因为她想到康诺曾经告诉过她,在苏格兰男人的裙子底下,是什么都不穿的   雨婕首先来到两个月后,她即将进入攻读环境研究理学硕士学位的亚伯丁大学,沿着铺满鹅卵石的校园缓缓而行,在处处引人发思古之幽情的苏格兰歌德式建筑中恣意漫游,然后用剩下来的时间,将亚伯丁市内各名胜古迹在一天之内走透透   袖珍可爱?   可爱她能接受,但是袖珍?   雨婕真不知道是该高兴好,还是该对他们的侮辱予以反驳?   最后,她还是很聪明的决定,不需要和四肢太发达的动物计较,乘机利用机会和他们多学点盖尔语倒是真的   "其实你是真的很袖珍嘛!"另一位店员,有着深金慝发和琥珀色眼眸的兰蒂,望着雨婕拖地的苏格兰裙说:"我已经帮你改短很多了,居然还会拖地!"   马爷爷要求三个店员都要配合当地的习裕,在节庆时穿上传统的苏格兰装,包括长及脚踝的苏格兰裙、白衬衫,以及背心   当然并不是她急着交男朋友,可就是觉得挺尴尬的,怎么她就这么不吸引人吗?还是她不够亲切?也不会啊!虽然她将大部分的心思放在课业上,可还是相当合群的,平日总能和大家嘻嘻哈哈地说笑,却就是没人对她感兴趣   于是,从升上没人要的四年级之后,她终于有所觉悟"   "可是……"   兰蒂还想说下去,可就在这时,外出看热闹的马爷爷匆匆进店来,边大声嚷嚷着:"掷大树比赛快开始了,这次换谁?"   马爷爷很好心地让她们在有赛事时轮流出去加油,若是特殊表演则让雨婕单独去欣赏,因为兰带和莎欧早看腻了"那么大家……不是在……在等它飘……飘起来,而……而是在等……等他们摔……摔倒罗?"   两个女孩子顿时笑瘫了   她释然地呼出一大口气   刚靠近人群,雨婕就发现大家的情绪比之前更热烈了,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兴奋无比"   嘉迈连看也懒得看他一眼,便转身大步踱开,盖文又掰下一块派扔进嘴里,边亦步亦趋地跟上去"培渥、波特、马可、毕克那些人,最近嘴里谈的都是那个东方女子,马可还誓言非娶到她不可呢!"   嘉迈闻言立刻沉下了脸,盖文审视族长恼怒不快的脸色片刻后,不觉微蹙起眉头"不需要你多嘴,我自已知道!"   盖文也盯着嘉迈手腕上那只怪异的手镯,"不过,这既然是你第一次自己看中的女人,或许……"他咽了口唾沫   于是,他轻叹一声,无奈地侧身向市区走去"因为莎欧是我的女朋友嘛!"   嘉迈的眉头越攒越深,"盖文,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他威胁道   盖文索性回过身来倒着走,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当然不喜欢他!他既傲慢又无礼,公爵又怎么样?又不是自己挣来的!就算长得好看一点,也没什么了不起,块头那么大一个,又全身都是毛,简直活像动物园里溜出来的大猩猩一样,我……"   "嘿!婕,你早就知道我们高地人都是这么高大的不是吗?"盖文忍不住开口抗议道"他看起来就是一副又狂又蛮横霸道、随时都准备打架的样子,才不像你们总是笑呵呵的好亲切"反证先搞清楚雨婕是不是大地之镯认可的对象最重要,免得嘉迈放太多心思下去之后,大地之镯才来投否决票就惨了!   上天?惩罚?这又是什么鬼风俗?   雨婕怀疑地瞪着那个怪异的镯子宽约两指的铺环上镶着九颗七彩宝石,由九个碎钻铺成的椭圆型白底,中间各嵌上一粒眼珠大小的宝石,显得既华丽又诡异无比"对不起,我真的拿不下来,这……它要是选择了你,就谁也拿不下来了!"老实说,他一直在猜想大地之镯到底会用何种方式来选择它认定的女人,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用如此诡异的方法,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哩!   "选择了我?"雨婕依然尖叫着   "真不懂怎么会这样?马奶奶,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嫁给嘉迈罗!冯奶奶简单地说"喂,婕,老实说,在嘉迈进店里之前,你是不是见过他?"   雨婕的脸颊突地泛起一片绯红"你不要替地说好话喔!我倒觉得他看我的样子,比较像他认为我是个随时可以脱裤子张开双腿的妓女哩!"   兰蒂不由得失笑   雨婕踌躇了一下,然后迟疑地说:"他……他太严肃冷硬,看起来就一副很野蛮的样子,而且身材又高大得吓人,我……"怕他闲闲没事就拿她当沙包练拳   "而且你既然是麦氏婚姻之镯选中的女人,"莎欧碰碰手镯只有在族长找到婚姻之镯认定的女人,而且和她成婚之后,那种力量才能再度恢复   "那时候,嘉迈刚接掌族长之位没多久,巫氏族长的独生女可丽爱上了嘉迈,巫氏族长便建议两族通婚以消弭仇怨的延续"   "那……"雨婕犹豫一下"虽然他是个可怕的畸形儿,毕竟也是嘉迈的儿子,所以他还是想尽办法去救他,甚至亲自照顾他"不,完全不关他们的事,我己经成年了,才不需要他们的同意呢!"   "那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兰蒂直接问道:"嘉迈身为麦氏族长,不但有财、有权、有势,人又长得英俊,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不待她说完,兰蒂便抢着说:"我敢百分之百肯定,嘉迈绝对不会阻止你婚后继续求学的"   雨婕忍耐地闭闭眼,暗自祈求上天给她多一些耐性   或者是她又失去了她的男人缘?   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嘉迈就非常认真的在追求她,这点倒是颇令她啼笑皆非可是偏偏嘉迈却以与外表完全相反的好脾气,与迥异于一般贵族的亲切和耐性来软化她的固执   蓦地,一条格子条纹的发带出现在她眼前,她转头看向嘉迈,只见他仍专心在路面上,仅是把抓着发带的左手伸到她面前,他无言,于是她也无语地接过发带,将头发紧紧束上,然后侧身仔细打量他   如果仔细望进他的瞳孔深处,可以发现乍见之下他那双绿眸所散发出来的冰冷,其实只是因为它们太过晶莹剔透的缘故,在那冰冷后面隐伏着火山岩浆般的热情   雨婕的下巴朝嘉迈的下身点了点"   "喂,喂,你不要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喔!"雨婕抗议   雨婕沉默地注视着仍然紧箍在她手上的手镯片刻"如果不是衷心喜爱你,我就不会叫盖文带我去我你,更不会主动让你试戴大地之镯了,我也很意外你竟然恰好是大地之镯认定的女人,或许,这是上天的旨意吧!"   雨婕静默了一会儿后,才毅然逍:"好吧,我跟你去爱丁堡!"   ***   雨婕很快地了解到,嘉迈的身分地位在苏格兰境内是多么尊贵伟大;他所拥有的权势,也的确符合苏格兰人对他的称号"苏格兰王""我一定感激不尽,不过当然前提是你不能砍断我的手"老实说,原先我是毫不考虑的,可是现在就不知道罗!你也知道,跟嘉迈相处得越久,就越觉得他实在很迷人,说不为他动心,根本是骗人的,或许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会愿意跟他结婚也说不定喔!"这种女人,能气死她最好!   "你别想!"可丽忿然咆哮"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他已经有孩子了吗?"   雨婕的神情蓦地一沉"我当然知道,而且也知道你一生下孩子之后,就怒吼着要杀了他,只因为他是个可怕的畸形儿   "嘉迈,是她们欺负我耶!"前一秒钟还凶神恶煞似的可丽,在嘉迈出现的那一刹那,便立即可怜委屈的诉起苦来了"气什么?"   嘉迈跟前两步轻叹   "你居然能和那种跟女巫差不了多少的女人上床,可见男人其是被命根子主宰的可怜动物!"   一时哑口无言的嘉迈只能尴尬地楞在那儿,让三个女孩子的爆笑声淹没了他   而光是这栋宅邸内那些诉说着辉煌历史岁月的典雅家具,和天花板上可观的彩绘图案,就足够令人叹为观止了,雨婕甚至还偷溜到堆满了杂物的阁楼上寻宝   这并不是她头一次到厨房偷吃,却是第一次感到心满意足那时,即使是再好吃的食物,她吃起来却依然是苦涩酸楚的"那就交给你罗!"   "嗄?"瓦肯呆呆地接住平空飞向他的卷宗,"怎么这样?"他喃喃嘟囔着"你在耍我吗?"   瓦肯尴尬地哈哈一笑"好,等你说完之后,我一定帮你多找些乐子快活一下!"   "啊!嘉迈,别这……"   "少罗唆!"嘉迈转身回书桌后坐下   "这就是婕的外祖父,他是一个非常冷酷无情的人,将所有的子孙辈统统视为工具,为了让晚辈绝对的听命于他,他用尽各种手段,譬如殴打、辱骂、禁食、禁足等难怪婕不喜欢他的严肃冷硬,他想着,在这一刻,他突然也不喜欢自己的严肃了都是开朗坚强的女孩,所以她母亲有勇气在二十一岁那年逃离父亲为她安排的婚姻,与婕的父亲私奔   "不到三年,婕的父亲便因严重地劳累过度、营养不良,最后竟然因为一场小小的感冒去世了在婕七岁那一年,她母亲也因为肝癌去世了   "据说婕从国中开始就有很多仰慕者,但是却没人敢向她表示,甚至连太亲近都不敢,因为所有认识她的男孩子,不管对她有没有意思,一律都会受到来自婕的外祖父的严重警告"   他嗤笑着摇摇头但是康话说婕的自尊心很强,她原本坚持要自力更生,而不肯接受康诺的帮忙的"   嘉迈双眉挑起询问的弧度"   嘉迈眯着眼又向下瞄了一眼"他半回过身来,朝呆愣的瓦肯微微一笑,"你就负责在一个月内让婕答应嫁给我,OK?"   "嗄?"瓦肯蓦地张大口,刚好大到可以清楚地看见食道   在房门口深呼吸几次后,雨婕毅然开门进人,果不其然,是二表哥宋以日和四表姐宋以秀登门颁发圣旨   "宋家栽培你这么多年,你不该回报吗?"   "宋家害死我父亲,就算两相抵价吧!"   宋以日微微一窒,随即又反驳道:"至少祖父也苦心地为你的将来安排打算了,你可知道你的未婚夫有多富有?而他在美国西岸的商界又多有权势吗?"   "拜托,你这话拿去骗骗三岁小娃娃还有用一点!"雨婕嗤之以鼻"大表哥自己娶了美国东岸大亨的女儿,四表姐嫁给中部的企业家,现在又企图把我嫁到西岸去,啧啧啧!这如意算盘还真是打得僻哩啪啦响啊!只可惜,我不想让我的一辈子都毁在外公手里,你们还是回去叫外公另找羔羊牺牲吧!"   "可是对方指定要你"   雨婕事不关己地耸耸肩"关我屁事!"   宋以秀冷冷一笑"这可由不得你!"   "由不得我?"雨婕歪了歪脑袋"我们只是随便送上一张证明,说明你优秀的成绩单和教授推荐书都是作假的之后,亚伯丁大学便取消了你的奖学金"好,跪下来!"   "嗄?"嘉迈嘴巴一下子张得大大的,几乎可以塞进一颗驼鸟蛋,"跪……跪下来?"   "跪下来求婚啊!"雨婕理所当然地说嘉迈暗叹一声,他当然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在决定改天一定要好好整一整他们后,他才终于慢慢在一脸不耐之色的雨婕面前单膝跪下"没问题,可是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雨婕长叹一声:"若是要说明可能要花很多时间,等结婚后我再慢慢告诉你,OK?现在我只能简单告诉你,我在台湾的家人已经来了,他们要抓我回去,我一定要立刻和你结婚,才能摆脱他们的控制"我己经是苏格兰的公民了,当然不需要签证罗!"   "骗人!"宋以秀脱口道:"无缘无故的,你怎么可能突然成为苏格兰的公民?"   "四表姐,还是一句老话,你是当律师的,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雨婕说着,边扬起左手,灿烂夺目的光芒在空中画出一道耀眼的银虹"我是结婚了,而且那个苏格兰大块头还对我很温柔哩!"   "你怎么可能结婚了?"宋以日喃喃地道"还是不肯死心吗?好吧!告诉你们,我老公是苏格兰瑟洛尔公爵嘉迈·麦洛里特,你们可以去查查,看看宋家能否比得上他!"   宋以日、宋以秀张口结舌地面面相观   老天,竟然是贵族!   ***   雨婕蹦蹦跳跳地回到嘉迈的宅邱,又手舞足蹈地来到主卧室里,冲到超大号的床边,将自己一把扔上床,然后大叫一声:"好爽喔!"   嘉迈慢慢从浴室走出来,边擦着头发问道:"解决了?"   "嗯!"雨婕用力应了一声,"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威风过哩!"她双肘支在背后,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可一看到嘉迈,她便险些呛住了"说完,她就往后躺了下去,僵直的像个尸体,就差没盖上一条白布了,"好,来吧!"她的语气仿佛敢死队赴沙场般地壮烈   "会冷?"   "吓冷的!"雨婕承认"他轻声呢喃"然后?"   "然后……,"雨婕的脸更红了"说什么?"   雨婕眼一瞪,赌气地翻身要爬开,嘉迈立即翻过去压住她、同时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你说呢?"   一握住那绝对与体型成正比的巨大亢奋,雨捷便胜利地欢呼一声   ***   当雨婕和嘉迈忙着在床上欢度新婚的第一天时,宋以日却花了一整天时间调查雨婕是否真的和瑟洛尔公爵结婚了,还有瑟洛尔公爵到底是何等人物,等一切都确定之后,他和祖父通了一通长长的电话,接着隔天一大早就和宋以秀联袂来到旧城的瑟洛尔公爵宅邸报到了"那我呢?"   嘉迈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   嘉迈无奈地摇摇头,旋即也笑着将格子呢随手一扔,进入更衣室内;不一会儿,他边拉上牛仔裤的拉链边走出来,而被单下的娇躯仍是抖动不止"怎么?发现我是只更大的肥羊,却又压不住我,只能改弦易辙地使用这种笼络的手段吗?"   "呃?不是,当然不是……"宋以日尴尬地吞了口口水"这……这是中国人的习惯,亲戚之间必须……"   "狗屎!"嘉迈冷斥"我不是中国人,而婕本来就不认为她是宋家的人,嫁给我之后就跟宋家完全没关系了   "但是祖父说……"   "斯平!"嘉迈蓦地大喝一声留下宋以秀和宋以日束手无策地面面相观   看样子,如果祖父不想放弃这个大奖,就得由他亲自出马了!   ***   搭乘火车到达西北高地的麦塞之弗耳,再转搭汽车直驶进山区,不一会儿,嘉迈就告知雨婕己进入麦氏领地了   枝桠茂密的桦、松、橡树,清澄的溪流,空气中充满浓郁的丛林气息,淡淡的薄雾笼罩整片绿色大地,让这片天堂增添了一股神奇的气氛   "天哪!这就是你的世界吗?"雨婕目瞪口呆地赞叹   "我们的……"雨婕崇敬地重复着   "夏季即将结束,大雨也快来了,然后是大雪,女孩……"嘉迈担忧地注视着怀里颤抖的雨婕"小孩子都到麦塞之弗耳上课了,傍晚才会回来随后,他抓着她缠着大地之镯的左手高高举起,霎时,一片响彻云霄的欢呼声顿起,其声势之大,似乎摇撼了整个山谷   "不知道你是不是有空告诉我大地之镯的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会的,你先休息两天,然后我再带你到各处参观,那时候我会顺便告诉你,关于麦氏和大地之镯的传说"他的下巴朝女仆最前头那位点了点,再转头朝男佣行列最前端的那位看去   "露丝,我最好先警告你一下,夫人喜欢探险漫步在麦氏领地内,让人仿佛是回到了几世纪前的历史空间里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就真的很暖和了   嘉迈将披风铺在地上,而雨婕则惊讶得目瞪口呆   "你不是想知道大地之镯的传说吗?"   雨婕马上把注意力拉了回来,"对咧!对咧!你要告诉我了吗?"同时猛点头并摆好恭听的姿势当时那位最伟大的魔法师族长,爱上了一个错误的女人,他将所有的法术倾囊相授,得到的回报竟然是背叛"   这种神话故事,雨婕自然只是姑且听之罢了,但既然这是麦氏族人深信的传说,她当然不能把自己的不信表现得太明显,所以她赶紧附和一下"你瞧,这九颗宝石代表光明的九系:大地(绿)、风(靛)、水(蓝)、火焰(红)、灵界(紫)、时间(黄)、幻彤(橙)、生命(白)和无生命(黑)   嘉迈苦笑"就是不知道啊!"   雨婕皱眉看看手上的镯子"   "那?又不知道?"雨婕怀疑地斜睨着他   "我过不去   "我就知逍!"雨婕胜利地欢呼"嗯,或许你才是知道该如何使用它的人"   一个多钟头后,嘉迈怀着前所未有的一股奇异满足感,疼爱地搂抱着靠在他胸前睡着的雨婕,大手慵懒地在池水里缓缓抚摸着她坚挺饱满的胸部,再徐徐往下来到平坦的小腹摩掌着   他明白了!   ***   堡外大雨倾盆,堡内大厅里却是热闹非凡,族里的小孩都很喜欢溜进来找那位"小个子"的族长夫人,她总是开开心心的和他们玩游戏,还拼命的拿出一些很好吃的糖果和糕点来喂他们有如蝗虫般的胃   而大厅另一头的长桌边,嘉迈、盖文和瓦肯三人正细声谈论着,每人面前各放着一杯热呼呼的茶,中间则放着一大盘松脆饼"老实话?"   "当然"他的野心一向很明显不是吗?巫氏族人从来没有停止过找回法力的尝试   "不?"盖文顿时傻了"我们还常常到那里泡水"   盖文和瓦肯两人张口结舌地瞪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应该说是我从她身上……呃……或者是借由她从生命之泉中得到的嘉迈将手掌轻轻抚在伤口上,然后合上眼"当然有,你们曾听过睡着的袋鼠会跳吗?"   盖文也跟着转回头来   "让他春天暖和一点时再来"   "夫人根本不想动?"瓦肯嘲讽地重复道"借口!"   一旁的可丽忙向那个使者使个眼色,使者如蒙大赦,慌慌张张行个礼便转身逃出书房去了"   好一会儿之后,坎南才平息下愤怒"我会帮你得到那个女人,而嘉迈则依旧会是我的"   坎南立刻以不赞同的眼神盯着她"可恶!可丽,你还是不肯死心吗?你忘了那次的结果吗?你……"   "该死!爸爸,"可丽尖锐地打断父亲"   "更重要的是……"可丽悄悄来到他身边"   "你认为她是如何使他们恢复法力的?"   坎南轻哼"或者是要以她来作祭祖品?"   "不可能!"坎南断然道"   可丽不禁攒起秀眉"或许她就可以,因为她是大地之镯所选定的女人"应该是如此,否则我就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了"   "那简单,"可丽用力点头刚开始习惯高地寒冷的雨婕,居然挺着个大肚子就想往外跑,嘉迈只好频频带她到生命之泉去游水当"大白鲨"其他如帕金森症、老人痴呆症、瘫痪等等,嘉迈虽然无法马上治愈,他却有把握过些时候,定能令他们完全康复   四月底,坎南未先通知便直接来访,恰好嘉迈又带着雨婕溜出去生命之泉过夜,瓦肯当然不会告诉他实话,只推说夫妻俩去麦塞之弗耳访友,于是坎南只能幸然离去   五月,坎南再度来访,嘉迈却带着雨婕到格拉斯哥去了;坎南立即带着可丽随后追去   所以,当坎南在巴黎心疼被女儿大把大把花掉的钞票时,他盲目寻找的目标——雨婕,却早已安安稳稳地待在麦家堡待产了"夫人,如果有人在孩子受洗前知道宝宝的名字,他可以施咒对孩子不利,所以在这之前,你绝不能让别人知道宝宝的名字"安格建议道"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当然,"露丝很严肃地板着脸,"你要确定宝宝在受洗时必须哭出声来,这样才表示附在他身上的魔鬼已经被驱离了"露丝断然道"   嘉迈猛摇头"   雨婕轻嗤"我……考虑考虑所以玩到哪儿就住到哪,害他们有如赛狗场的狗,兔子明明就在前面,可就是怎么追也追不上"   而一无所觉的雨婕则依然用双手圈在嘴边大吼着:"我警告你,嘉迈,你没有给我得到那块安格斯牛排,就别想再上我的床!,"   她一喊完,四周立刻响起一片轰然爆笑,正要掷出铁饼的嘉迈,险些让铁饼掉下去砸了自己的脚,瓦肯和盖文两人则互抱着痛笑不己,莎欧更是笑到蹲在地上,兰蒂痛苦地憋住笑,抖着手拍拍雨婕"   雨婕双眸一亮,兴奋地附耳过去"那男人就惨罗!"   雨婕愕然"坎南顿首"坎南说着,并悄悄地向她眨了眨眼她不觉有趣地觑一眼眸底快喷出火来的嘉迈,而后手臂安抚地环住嘉迈的腰,同时朝坎南送去一个无知的笑容"像他这样才适合我,我叫他帮我赢牛排,他就帮我赢来牛排;我叫他帮我赢黑布丁,他又帮我赢来黑布丁了而可丽也不知道该怎么帮自己的父亲,因为她喜欢的也是像嘉迈那种大个子   看他无话可说了,雨婕便潇洒地挥挥手   当宋以日和宋以秀灰头土脸的回到台湾向他一五一十的报告之后,他二话不说就亲自赶到了苏格兰,可惜嘉迈己经回到领地了麦氏领地不能随意进入,他多次要求进入皆被一口回绝,无奈之下,他只能怏怏回台   接着,宋以日每个月都会到苏格兰探问嘉迈是否出现在领地之外"   雨婕站在一旁看着茱莉替奥烈换尿片"   她熟练的包上尿布,"而且最特别的是,他只在喝奶的时侯才撒尿拉屎,只要喂完奶、换个尿布,再让他睡下,我们就没事了"我看你是被嘉迈所说,关於奥烈是什么贤者大魔法师的说法给误导了吧!"   "不,夫人"嘉迈怎么知道?他也有预期力吗?"   "不,医者没有预知力,贤者才有"该死!我又不是母猪,生这么多干什么?"   茱莉尽量憋住笑意"算了,我也可以自己去看风笛比赛,或者干脆到阿卡贷米街找家酒馆乐一乐,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她咕哝着往大门快步走过去,然后在听到一个熟悉的咆哮声时,她倏地停下脚步   "很抱歉,我们族长吩咐过,他不在时,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进来骚扰夫人"宋老太爷被敲手杖严正声明"是她的亲人!"   "很抱歉,"盖文的唇角噙着轻蔑的笑意"雨婕轻叹   "其实就算你不去通知,他可能也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好像总能知道我在哪里或在做什么,怎么都瞒不过他哩!"她嘟囔道,然后又向一一进人的亲人招呼着   "外公,您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嘛!二表哥、四表姐,真高兴又见到你们了"   "一个星期?"雨婕诧然"外公,盖文名义上虽然是嘉迈的随从,但是他更是嘉迈的好朋友,我们从不当他是下人的   "你知道你让我丧失了多好的机会吗?"他认为无须和这个自小被他揍到大的外孙女寒喧太多,便直截了当的说   "那不叫牺牲,对方是个很好的丈夫人选,你应该要感激我才对因此抚养我长大,才是你该补偿我的而亲爱的外公,你自己去吃屎吧!"   她甜甜的说出最后一句后,盖文大声叫好;宋以日、宋以秀则揪然变色地站起来,宋老太爷更是猛地跳起来,向前两步高高扬起手杖挥下,口中则咆哮道:"你这个忤逆不孝孙!从没有人敢对我这么说话   "呃,这个,公爵大人,我……"   "外公,"雨婕突然淡淡地插了迸来,她接过斯平又拿来的两个茶杯,垂眼倒茶大家都觉得那是奇迹,可是那个少年只是笑,却什么也不肯说爸爸,麦氏……"   "麦氏有人恢复法力了"   "我们马上去抓那个女人来"嘉迈的叙述平静中带些无奈   "我也常像现在这样哄他睡,可能是身体不好,他非常爱哭,我都要哄上好几个钟头,他才会渐渐入睡   "既然不要孩子,自然也不用结婚了,而几世纪以来,历代族长都找不到大地之镯认定的女人,我想也不可能那么巧会被我碰上   见鬼!这孩子真的很诡异,雨婕又想   啪!拼图终于完成了   是头一次见面时吗?还是他追求她那一段时间?或者是他向她求婚时?也可能是新娘夜?在生命之泉共浴时?也许是…   "婕?婕?婕……"   "呃?"从沉思中猝然惊醒,雨婕愣愣地望着他,"干嘛?嘉迈困惑地凝眸着她,"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失了神似的"   "哦!也没什么啦!"她当然不会告诉他,她在想什么并不是想法臂如我们难过悲伤或高兴时,并不会生硬地想着:哇!我好高兴!或哦!我好难过吧?而是自然产生一种情绪波动   父子俩愣愣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半晌,嘉迈才徐徐转向儿子   "这不能怪我,是你自找的   嘉迈静静脱去衣服,再悄悄钻入被窝里,从她背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嘉迈顿了顿   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激烈的反应,但嘉迈还是决定老实说:"是的,女孩,我早就知道了   嘉迈失笑,"好啦、好啦!等你妈咪气消了就还你原来的奶瓶,OK?"   正在摺叠婴儿服的茱莉笑问:"夫人到底在气什么,怎么连奶也不肯喂了?   奶嘴靠在奥烈唇上老半天,可他就是不肯开口,嘉迈无可奈何地拿开奶瓶,并轻叹一声"   "抱歉,你说的我大致能了解,可是……"嘉迈困惑地皱了皱眉,"后面我就……不太……"   茱莉笑笑,"这么说吧!如果情人节时,你特意订做了一样别致的礼物,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可她却淡然告诉你,她早就知道你要送她什么了族长,难道你就不会气愤究竟是谁竟敢事先透露给她知道的吗?"   嘉迈恍悟地"啊"了一声   雨婕坐在前一晚嘉迈坐过的摇椅上喂奶,她抬眼瞥一下嘉迈,又垂下去   "其实贤者们所看到的,并不是一定且不可能改变的未来;相反的,他们所看到的是数个可能的未来,每一个未来都有相当的机率成为真实的本来,关键是在于人们要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才会让其中一个未来成真   "他也不一定会有九个孩子,但是……"嘉迈满眼的笑意,"他说如果那样才能消除你心中的不满,他会去选择那个未来   嘉迈有趣地瞄她一眼,"应该是骑动物才对而这些都跟巫术紧密联系着,因此有些人称她为'女巫的神'"   他们进入卧室,嘉迈要去洗澡,雨婕却拉着他到阳台的情人吊椅上坐下"嘤!好残忍、好邪恶、好……恶心!要是我,我才不敢泡呢!就算是为了青春不老,我也不要!"   "记得我们去拍结婚照时,碰到的那一对老夫妇吗?"嘉迈突然转开了话题先是你说你喜欢我,然后我又成了你非娶不可的女人,接着不久我们就结了婚,才不过一年多,奥烈就蹦出来了   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像?她越看越怀疑   她忍不住凑到茱莉身边去低问:"嘉迈真的四十岁了吗?"   茱莉诧异地回头看她,"哎,你不知道吗?"   "他看起来不像嘛!"雨婕咕哝,"最多三十吧!"   "以前我们也很奇怪哩!现在才知道,原来族长是因为有医者的体质,所以看起来比较年轻"   茱莉又低下头去忙针线活儿   "不……不行,二表哥,我说过我从来不干涉他的公事的……"   嘉迈上前示意她高抬贵"屁股",于是雨婕便翘高一边屁股   "拜托,二表哥,如果你们条件够好就毋需紧张,若是想占人便宜,我劝你还是尽早放手,免得……"   嘉迈无奈地摇摇头,随即两只大手一把握住她的腰部往上提,"拿"到书桌后的高背椅上轻轻放下   "没办法,我们这两天就要回麦家堡去了……喂!有没有搞错啊?我儿子才两个月大,你叫我带着他飞那么远回台湾探亲……是啊!我有儿子了……那又怎么样?我还得替他生六个呢!"   雨婕微张眸瞪嘉迈一眼,嘉迈装作没看到,拎着公事包转身逃出书房   "明年再说吧!好了,就这样,我……啊……外公……雨婕受不了地垂下脑袋"   "你不过是头猪!"雨婕怒叱   坎南不在意地耸肩一笑,"没关系,等你尝过我的技巧之后,你自然就离不开我了"快点回到我手上啊!大地之镯   瓦肯和盖文尴尬地互观一眼,小心翼翼地躲开雨婕恼怒的目光,把可丽带到坎南身边,然后各自看守一边   嘉迈开口怒喝一声   嘉迈凝视他许久之后,终于慢吞吞地说:"坎南,我并不想和你对立,我们高地人应该团结而不是交战,如果你不是那么……"他顿了顿   嘉迈吁了一口气,"虽然我能够借由婕从生命之泉中得到一些法力,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坎南吸了一口气,和可丽对望片刻,终于沮丧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让巫氏族人丢弃那本魔法书,但是你一定要记得你的诺言……"   "会的,"嘉迈慎重地颔首,"在可丽的女儿满两岁后,请把她送过来让她和我们的儿子一起长大,接受同样的教育指导,之后她就会和那个能与她情投意合的男孩子回你们巫氏了"   坎南似乎更形苍老了   "记得,我们的约定就从此刻开始"   于是,这两只手的交握,为苏格兰高地人最后的仇恨画下了句点,苏格兰从此步入真正团结的时代   "这是你的路,你必须自己去选择"   "而且,"嘉迈突然滑稽地眨了眨眼,"是你自己说过不喜欢任何事都事先知道,这样会让你的生活太过烦闷的,不是吗?"   雨婕狠狠地瞪他一眼,"可是这样也太刺激一点了吧?"   嘉迈两手一摊,"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无奈问   她这两个字一吐出来,嘉迈便突然展开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   "太好了,这样我就不必告诉你,我到底为你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罗?"   "那?"雨婕双眼一亮,刚刚说的话立刻被抛到九行云外去了   "都跟你说了下次再开始嘛!"   嘉迈依然摇头"   "对,"九岁的格斯也附和地连连额首道:"要是有人问我们认不认识她……"   "不认识!"六岁的威廉、四岁的亚摩和一岁多的欧尼,还有五岁的伊娃异口同声地叫道   另一边,嘉迈和雨婕悄悄离开男女对峙大吼的战场,准备溜之大吉   "咦,孩子们呢?"雨婕焦急地左右环顾"他们不是跟着你吗?"   "喂!你怎么这样?"雨婕拿手肘用力撞撞他,"我在帮你加油耶!你想赖到我身上来吗?"   嘉迈龇牙咧嘴地揉揉侧腹,"放心啦!他们肯定又跑到兰蒂那儿去了"   "可是我早就吩咐过奥烈,无论要到哪儿都得先告诉我一声才行嘛!"雨婕抱怨道"   雨婕沉默半晌   "该死的奥烈,难道他就不能留一点惊喜给我吗?"   嘉迈倏地咧嘴一笑,"有啊!"   "呃?"   "你绝对想不到,我们最小的儿子会娶谁   每隔一段时间,大楼就有住户搬进搬出;今日比较特别的是,有四户新住户同时搬进了a栋大楼的第十五层楼   十五之三的夏菉言,三十岁,有着一头俐落短发、雪白肌肤的她相当精明能干,说她是女强人也不为过   尤其努力工作的结果让她过着还算优渥的生活,目前的她拥有一间正在付贷款的公寓、一辆小车、不错的存款,这样的她根本不需要找一个男人来养自己   家人都已移民美国的她很喜欢目前独立自在的生活,男人对她而言只是麻烦罢了,爱情她都没想到过,婚姻更是遥不可及了   有工作就好   有工作就可以满足人生的一切……   夏菉言将方向盘往左转,将车子开下公司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夏菉言是业务行销部门的主任,上有一名无所事事的经理   夏菉言以为眼前这个冷漠的俊男会随即跟她道歉,没想到他却说:“我没停错,是你搞错了   “我叫你等一等你是没听到吗?”她的口吻比之前更坏了   披肩的长发被他束在脑后,一件质感颇优的深蓝色衬衫很随性的只扣了几颗钮扣,下头则是刷白的牛仔裤   “你会不会跑错大楼了?”夏菉言双手环胸   人长得帅有什么用,脾气跟个性烂得可以,这种男人倒贴送她她都不要!   男人很不给面子的将夏菉言钳住他手臂的小手甩掉,眉间燃起愤怒的色彩   自重?他竟然叫她自重?!   夏菉言气炸了,口不择言起来,“就算我瞎了眼,也不会想吃你的豆腐!光是你那讨人厌的嘴脸就足以倒尽我的胃口!”   停车位问题被抛在后头,感觉被污蔑的情绪才是重点   “是吗?你确定你说这些话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毕竟有太多女人试着这样做过   而被讥笑的夏菉言则是满脸通红——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气到快脑溢血!   等她回过神,想到停车位问题还没有解决想要追上对方,男人已经大步跨入电梯,走人了   不过总经理夫人的习性他们太了解了,她巴不得把娘家的所有亲戚都弄进“微精”来   他的意思是……是的,我就是新上任的软件设计部经理   更何况他有可能是国王的人马,是总经理夫人的某某亲戚的某某儿子之类的伟大人物   看他的外表就知道他是会打小报告的小人……夏菉言在心头冷哼,脸上却陪着笑   怎料对方根本不领情,他的眼神写满对她的不屑   难怪!她还在想白思丝何时这么勤劳,竟然在她之前来跟对方打招呼,原来是看上了对方俊挺的面皮   可惜对方不赏脸……这样也好啦,因为在那一张还算可以的面皮下,却有一颗自以为是跟自大的心   他明显的轻蔑让夏菉言当下真想直接掐死给她耍白痴的白思丝   这种事忘了说也就算了,却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可恶的人面前说!   问题是,她不能对他们两人怎样,除非她不想继续待在“微精”   嗯!   温柔体贴?换成猪头自大还差不多!夏菉言在心头忖想   她先是确定洗手间里没有其它同事在,然后进入其中一间锁上门幸运的话还有男同事可以帮忙,要不就得自力救济,最惨的状况就是得把苦水往肚子里吞就连穿着,她都是以简单的裤装为主   而聂綮巽的实力更是在不久后获得部门所有员工的认同   基本上,他是一个优秀的上司,而他领导的能力跟他俊挺的外型一样,在短短的时间内便传遍了“微精”   也许是因为曾经跟聂綮巽结下梁子的缘故,反正她就是无法喜欢他   再加上在公事上,两人的理念经常不同——自从聂綮巽接任经理之后,夏菉言凡事不顺,业绩在一个礼拜内硬是往下掉了几个百分点,教她为之气结   夏菉言把这些统统算到聂綮巽的头上,一提起他就咬牙切齿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的印象特别深刻   或许是到“微精”上班的第一天发生的停车位争执事件吧   事后白思丝在他办公室说的那一段话让他明白,原来她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停车位被占据而据以力争   尤其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拒绝她的请求,让她平白无故丧失许多case   “微精”只是他暂时的栖身之处,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这么一个有趣的女人   所以他是个不婚主义者,打算单身一辈子的他甚至不打算谈恋爱,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跟一个女人维持较正常长久的关系,她就会理所当然的以为对方会牵着她的手走进结婚礼堂   不过……   夏菉言是个例外   不过……   聂綮巽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后来她的晚餐以一碗泡面打发,然后她昏昏沉沉地边看电视边打瞌睡……   直到一通电话惊醒了睡在沙发上的她   Pub位于东区某小巷幽暗的地下室,入口又小又窄,但走过小径,绕过一道嵌着蓝色灯光的回廊后,却是开阔的空间   Pub里甚至还禁止吸烟,因此即使是在通风不良的地下室里,Pub的空气还是相当清新   夏菉言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地方   气氛因为夏菉言的加入而更加活络,大家几瓶啤酒下肚后,话题突然绕到公司的八卦上头   大家最感兴趣的是他们两个是如何杠上的,也纷纷提出各自的看法——当然,大家都是站在自家人,也就是夏菉言这一边,为她抱不平   “真可惜,聂经理长得好帅喔……”但是也有人倒戈,那就是喜爱帅哥的小妹   “问题是聂经理也很有能力啊   她醉了”夏菉言拍胸脯保证   众人也不疑有他,毕竟夏菉言在公司是众所皆知独立自主的女强人   她发出痛苦的申吟,捧着肚子,秽物酸臭的味道连她自己都无法忍受   夏菉言试图站起身来,但没办法   还好没让一干下属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模样,不然她独立坚强的形象就要毁于一旦   他的笑却教夏菉言打了个冷颤”她非常不领情的说   聂綮巽忍住到嘴边的诅咒   “不必,我可以自己回家   “喔……”她揉揉发疼的屁股,恶狠狠的瞪向一旁看戏的聂綮巽   她每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画面都是如此清晰特别——   先是因为停车位问题跟他据以力争,接下来则是因为公事数次跟他起冲突,还在PUB如此公开的场合用极为丰富的言词来“形容”他,害他成为几个好友的笑柄……   现在,她像个脆弱的小女孩窝在他怀中呼呼大睡,一只手还紧捉着他的衣袖不放,像是生怕他离开似的   进入公寓,她身上的味道教他难以忍受   “Shit!”他喃喃诅咒着   聂綮巽随便拉了条浴巾将自己的身子胡乱擦干,然后裸着身子走出浴室   申吟声是一旁的夏菉言发出的,她似乎正为梦魇所苦……   热……她好热……全身好似被火焚着,燥热痛苦……夏菜言将身上唯一的浴巾扯掉   她的手脚还同时在他身上滑动,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终于,被她频频骚扰的聂綮巽逐渐清醒过来   呵,原来她是一个如此敏感的女人……   那奇怪的感觉是什么啊?   一股更舒服的感觉从她的背后产生,然后蔓延至全身   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致,让他爱不释手……   而她也如此敏感,才轻轻碰她一下而已,她粉色的蓓蕾便突硬起来   他能感受到她无声的叹息……   像饥渴已久的猛兽一般,她蓓蕾的美好滋味在他口中绽放开来,他的大手同时掳获她两边雪白的胸脯,将她们往中间一挤压,饥渴的唇覆上,轮流吸吮她们所散发出来的甜美   聂綮巽感觉一股热气直往他的腰部以下冲去,他的坚硬更加的粗壮   在她的梦中,一只毛茸茸的可爱小狗正用湿润的舌头舔着她,而她跟小狗玩得好开心……   但突然间,小狗不见了   聂綮巽感觉到夏菉言的响应,拉住她的小手来到自己胯间的膨胀处,要她将他的坚硬包裹在小手里   他发出重喘,舒服的感觉让他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罢了,就顺着感觉走吧!   他的手指沿着花蕊而下,来到幽x的入口,来回的逗弄,沾染她的蜜汁,弄湿她整个幽x”她的蜜汁让他的手指得以进入她湿紧的幽x内   聂綮巽低沉的笑了,乐于这样的享受   只是,他现在最想进入她的是他胯间的硬物……   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她的蜜汁沾染得湿透,想来敏感的她该是已经准备好接纳他了   怎么会这样呢?   喝醉了应该是头痛才对,但她却是下半身痛得比较厉害”   早上九点就有访客?夏菉言不知是哪位客户如此积极   她不相信聂綮巽找她是为了公事,毕竟公事方面向来只有她找他的份,而他对她总是爱理不理的   现在她知道为何办公室里的人都用诡异的眼光看她了,因为他们等着欣赏精采好戏   她的死对头聂綮巽竟然会一大早就造访她的办公室……待会她一进办公室,她相信所有好奇的头颅绝对会全挤到门前偷听   不到五分钟,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大家顿时惊慌的做鸟兽散   只见夏菉言跟聂綮巽一前一后的步出办公室,两人都笑容可掬,没有丝毫火气或不悦   众人个个一头雾水   他们可是公司里最出名的死对头,怎么可能单独在办公室相处了五分钟还平安无事?莫非他们和解了?   但夏菉言跟聂綮巽可没向他们交代,他们离开了部门办公室,两人同乘一部电梯,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一抵达顶楼高级干部专用的会议室,夏菉言确定没有闲杂人等注意他俩的行踪后,赶紧将聂綮巽一把拉进会议室,然后急切的关上门落了锁   听到聂綮巽如此亲密的唤她,夏菉言简直吓坏了   “你说的没错,我不是第一次,所以不用你负责”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他只是一个自私的男人,做的事情也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比方说,他喜欢跟夏菉言上床的感觉,甚至愿意打破惯例,不介意跟夏菉言维持一段短暂的情缘——只限于床上的情缘   夏菉言气到浑身发抖,没想到她的贞操竟然是给了这样一个混蛋   但她不想让聂綮巽知道   “我只想……”聂綮巽用手勾起她的下颚,要她面对他   “不……”夏菉言张口抗拒,却恰巧给了聂綮巽更加深入侵略的好机会   “真的不要吗?”他的手抚着她的丰臀,将她压向自己胯间的隆起,嘴巴轻轻的朝她敏感的耳内吹气   她明明很恨他的,为什么自己的身子却是跟心意完全相反呢……   他的手指熟练的解开她套装上衣的钮扣,寻找到教他陶醉痴迷的美胸   将她压靠在墙上,她的上衣被他迅速的脱落在地,随即是她的白色胸罩   现在的她,身上仅有遮不住什么的裙子跟脚上的高跟鞋   他从背后进入了她,大手霸道却又轻柔的揉弄她的胸部   她背对着他,开口要他走   离开前,他将会议室的门落了锁,显然是要给夏菉言一个独处的空间   夏菉言在聂綮巽离开后,她才完全的放松下来   她是一个长得满漂亮,但没什么大脑的女人——夏菉言是这么以为的   不过通常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受男人喜爱的   虚伪鬼!夏菉言在心头暗骂”白思丝用矫揉嗲声先跟夏菉言打招呼   “嗯   “你想做什么?”   “不要那么紧张,只是想跟你订下今晚的约会   而他俊美诱惑的笑让夏菉言短暂地失了神……   聂綮巽捉起夏菉言的小手,强制将钥匙放进她的手掌放心,我现在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乖,别吃醋了   因为聂綮巽的笑容太有自信了,也就是说,她今晚没赴约的话,明天他俩的绯闻就会在办公室满天飞   “啊……”当她回过神来,正好对上他的注视,吓了好大一跳   她退后了好一大步,小手抚着胸,惊魂未定”夏菉言赶紧搪塞个理由她得承认,她还是比较喜欢刚刚熟睡中毫无防备的聂綮巽   他略带威胁的口吻使得夏菉言整个身子几乎要往后贴到墙壁上了   “我干嘛怕你?像你这样的男人——”   “你只会鄙视我而已,对吧?”聂綮巽帮她把话说完   她讨厌他,从第一眼就讨厌“有可能但我现在最想吃的……是你   “不……”她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胯下的坚硬受不了如此强烈的诱惑,他急忙跳离她的身子,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她的身子已经习惯了他的爱抚逗弄,而他也很清楚她身子最敏感的几处她甚至觉得若他停下动作,她恐怕会有很强烈的失落感……   “在想什么?”感受到她的分心,他加重手掌的力气,惹来她一阵轻呼   “谁教你分心!现在你只能想着我……”双手将她的丰满挤在一起,他的唇同时含住了她两颗硬起的蓓蕾   大手钳住她的柳腰,要她抬起盈臀,她就在他的大腿上,他要她自己动作   “别急,慢慢来……”   他引导她的小手先轻捉住他的硬挺,然后在她的幽x入口处试探徘徊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大手将她的臀往下压,他的腰则是规律的直往上抵动   她喜欢这样的姿势跟激情,仿佛自己是女王,身下的他则完全听从她的驾驭   但他喜爱她的狂野激情……他确定以后他们会常用这个姿势欢爱……   随着她扭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叫声也越来越激烈,他锁着她的腰,用力的将坚硬往她更深处顶去——   高chao来得又快又猛,两人几乎都快承受不住对方带来的快感……   高chao过后,夏菉言虚弱的瘫软在聂綮巽的胸膛上   “言……”他轻唤着,大手温柔的爱抚着她的纤背   现在的情况似曾相识——但上一次她是喝醉了酒,还可以替自己的行为辩解,这回她可是意识清楚,再也无法为自己的行为找任何借口   “喔……”她发出懊恼的申吟,随即又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许哭   “你不要哭啊!”由于不知该如何安慰女人,聂紫巽的语气难免差了点,命令的意味显而易见”他无奈的承认   “唉……”聂綮巽长长的一叹   他轻啄她的唇、她的粉颊、她可爱的下巴……   “白思丝不只一次暗示我可以带她上床,但我没有   她把他所有的话加总起来,在脑袋里整理一番……   难道他的意思是——   他喜欢她?!只是他用“欺负”、“威胁”的方法来表达他的喜欢……   又不是小孩子!   “你喜欢我?”   “某种程度上的喜欢   “所以你威胁我?”   “因为我们两个很明显的彼此不容,况且我从不追求女人,都是女人自动倒贴上来……”   “你的行为真像幼稚园的小男生   不过他随即很诡异的笑开了   两人贪欢的后果便是——   他们都迟到了   夏菉言慌忙的跳离聂綮巽的怀抱,却找不到自己的衣物   夏菉言捉起床上的丝被裹住赤裸的身躯,连忙来到客厅寻找她的衣服   衣服不能穿更好,这样她就不会挂念工作,而把他“晾”在自家床上了“我以为你跟我在一起这些时日会稍稍脱离原本严肃的个性,没想到还是一本正经   “那你看我是什么样的人呢?”夏菉言好奇的问,想知道聂綮巽是怎么看她的   他钳住她的手腕,甜蜜的啄了她的手一下”夏菉言狠下心拒绝最近公司还盛传总经理大人对他极为赞赏,准备提拔他为公司高层干部……   但这件事后来便不了了之,根据八卦传言,似乎跟聂綮巽甩掉白思丝有关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喜欢,但她没有向聂綮巽提起过   “既然如此,那就不勉强了”他冷冷的说,将车子转了方向,往夏菉言的公寓而去   思及此,夏菉言落寞的垂下眼睑,视线集中在自己膝上交握的双手上   车子在沉重的氛围间高速的行驶,没有人愿意再开口说一句话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夏菉言的心就好痛好痛……   原本她想利用工作的忙碌来忘记心头的伤,但后来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做到她也比平常更晚下班,因为她不想回到空荡荡的房子,只能独自面对孤寂,心伤落泪   晚上九点,夏菉言仍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她有股借酒消愁的冲动……或许她该到Pub买醉,人家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   正当她有这念头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嗨,愿意陪我喝酒吗?”出乎意外的,竟然是聂綮巽   夏菉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只知道自己想她,好想她   那想念的感觉超过他可以控制的范围,他不喜欢这样,却又无力阻止自己   他抱起她,一手扫落办公桌一角的物件,将她抱坐在桌上,撩高她的裙至腰处   夏菉言从激情中抬头困惑的看向他   “你愿意接纳它吗?”他诚恳的问   她体内的欲火已经猛烈的流窜,若再没有他,她恐怕会被饥渴的欲望燃烧而死   他们又恢复了以往的亲密,彷佛之前的冷战不曾发生过   “若不在乎,我会来这里吗?”这是他的真心话   但同时,他也害怕夏菉言会更进一步要求他给予承诺……截至目前为止,他确定自己喜欢她,只是更多的承诺跟未来他给不起   这样她已心满意足…… 九章 作者:雯子   连续几天,夏菉言宛如漫步在云端   今天他甚至约她在Pub见面,要介绍他的好友给她认识   聂綮巽只是轻啜一口酒,嘴角带着笑,看着好友激烈的辩论   “既然是谣言,那就是假的   “果然!Alex从大学时期就是出了名的女性杀手,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他的美好江山呢?”   “谣言是假的,我没被‘定’下来,但最近的确跟某个女人的关系满亲密的”聂綮巽片面向好友承认夏菉言的存在”好友举起酒杯跟聂綮巽干了一杯   “你跟一个维持稳定关系的女人说不婚?不可能吧!她怎么可能放过你?”好友继续吐槽   她用双手紧紧的环住自己,眼神满是痛苦   “菉言,等等……”听见聂綮巽的声音由远而近,她更是加快步伐   “不要!我不要听……”夏菉言捂住双耳频频摇头,试着挣脱聂綮巽的束缚   冷静?她要如何冷静?!   她的一相情愿到头来显得荒谬可笑,还以为他的一句喜欢是给她的承诺……   泪水无法遏止的滑落脸庞,心里的伤痛不是他的一句解释就可以抚平的   他抬起手想抚擦她的泪水,却被夏菉言不领情的一手拍开反正心已经很痛很痛,再大的打击都一样   关上车门,发动车子,夏菉言驶离停车场,也从此离开了聂綮巽的世界……   在两人正式摊牌的隔日,夏菉言替自己安排了三天南下拜访客户的行程   因为在她结束三天的行程回到台北公司后,一个劲爆的消息传来——   聂綮巽早在三天前就辞职走人了,而且走得干净俐落,在人事命令公布的当天就不见聂綮巽在“微精”出现   夏菉言淡漠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她跟聂綮巽已经结束了,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管理员告诉她,他早在三天前就搬走了……   夏菉言落寞的走在街头,就连天空飘下毛毛细雨都浑然不知   这场情戏已经落幕,只是她不知该如何收拾自己的心情……   男主角匆匆离去不愿留下半点音讯,心伤的女主角恨着他但也爱着他……   恨他却也爱着他啊……   那一晚,夏菉言淋了一整夜的雨,也哭了一整夜……   周六午后,例行的姐妹淘聚会   原本在南投那两对猴急的父母要他们下个月就结婚,李丰宽是没意见,倒是范璃却不想那么快就嫁人丰宽很贴心,他打算把现在我住的公寓买下来,所以结婚后我们还是会住在这儿的   只有夏菉言,她只是双手捧着她的桔茶,微微牵动一下嘴角,笑得很勉强   “菉言,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巫安语关心的问”   “为什么?”三人异口同声你对工作的热诚我们都太了解了   她一直独自承受着被抛弃的伤痛,天晓得她多么希望好友能够陪伴她、听她诉苦,但好胜心很强的她每每话到嘴边,却又吞下了   “菉言……”三位好友握着夏菉言交握的双手,给她力量她一直以为她们四个可以在同一层楼生活很久很久……   “等正式离职后吧   “嗯”巫安语是带着笑说这句话的   为此,总经理还特地亲自挽留夏菉言,只是夏菉言去意甚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总经理开出来的优渥条件   有人被撤职,当然也就有一些即日升官的幸运儿既然总经理来了,她正好趁这机会表明自己没资格担任业务部经理,她也没这意愿   来到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夏菉言礼貌的敲了敲门,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一声模糊的“请进”   “你终于来了……”对方转过身来,最先说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   “聂綮巽?”夏菉言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是骤然消失在她生命里的男人   他不太一样了,原本的长发成了干净俐落的短发,身上穿的不再是休闲的衬衫牛仔裤,而是名牌的手工西装   他可以面对一大群虎视眈眈的商场敌人,在谈笑间指挥用兵,对夏菉言却是手足无措,只差没有哑口无言我以为那一晚我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而你的消失不就是最好的回答吗?”   夏菉言认为,始终不敢对他们这段感情负责任的他当然只有逃之夭夭,然后他现在换了个尊贵的身分出现,以“经理”一职作为对她的补偿   虽然说乍见到他,她的心还是会无法释怀的隐隐作痛……   “那一晚无法回答你的问题是因为太突然了,我一时没有心理准备   但她随即想起,自己已上过一次这样的当   “你不是床伴!”聂綮巽激动的反驳“我承认,一开始我只想带你上床,但后来不是,真的不是   只是有一件事他一直挂在心头,无法遗忘,也无法面对   只是似乎太迟了……   夏菉言已经在他们之间筑起了一道隐形的高墙,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都突破不了   他以总经理的身分下了命令,“我会要人事部取消人事命令,经理缺将由别人补上,你就在下礼拜正式离职吧她不允许自己的心发痛,不允许自己伤心的泪留下,不允许自己再想他……   只是,为何心还是一阵阵抽痛,泪水还是无法控制的奔流,脑海里都是他的面容跟身影……   之后,夏菉言宛如行尸走肉的过了一个礼拜   之前好不容易调适过来的心情在见到他后彻底崩溃   而她坚决的态度让他知道不可能说服她,于是他便转过身再去找下一个女人……   明明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为何她的心却始终放不下?   夏菉言不仅一次懊恼的谴责自己,她得到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为何她对他还是如此的留恋……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夏菉言收拾着要带走的物件,今天是她在“微精”的最后一天   “请问是夏菉言小姐吗?”大男孩问   夏菉言带着玫瑰走进Pub——既然是他们送的惊喜,她当然得带到现场,好好谢谢他们   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个男人就是有办法让她已碎的心再次跳动“我还是无法放你走,请原谅我……”   夏菉言呆住了,只剩下心怦怦的跳着   这个时候夏菉言再也忍不住泪水了   谁教她是这世上唯一让他心动的女人……   “可是你是不婚主义者……”说到最后,夏菉言的嘴角已经微翘起来”彻彻底底的投降   聂綮巽闻言,赶紧照办   戴上了戒指,夏菉言欢喜的投入他的怀抱 现下她指控他骗她、要他负起责任, 哼!他可是鼎鼎大名的“平乐爷”, 怎么可以因为她的威胁而跟她成亲? 况且,父命难违,他也必须跟表妹订亲, 然后生个纯正的鄂家人才行 看来,他只好先答应娶她, 等走出迷魂林再将她送官究办…… 啥!她要嫁给跟她指腹为婚的男人?不行! 要不然,不知她愿意当他的妾…… 楔子 当朝圣上骄宠的爱女安乐公主,下嫁给毫无功名在身的扬州仕绅鄂少葆,被坊间传为佳话   鄂少葆有多富有?   哪天他若想当皇帝,他有足够的财力招兵买马、集众造反,就算造反不成,也可成为一方霸主,长期与朝廷对抗   “老爷,老爷!”   接着,一阵女音在鄂少葆耳边响起,是安乐公主   鄂少葆醒了过来,他看见安乐公主马上说道:“乐儿   大儿子鄂无忌因玲珑郡主而成了大善人,二儿子鄂无畏也因白灵而成了善人一个,三儿子鄂无虑亦因弱柳公主而跟进   鄂无天和汪素素因年纪较近,从小也走得近   这里是南方的一座城镇,冬暖夏热、不曾飘过雪   这座宅院曾经风光一时,是个告老还乡的大学士所盖,门前常有车马来去、宾客络绎不绝   这日黄昏,有几匹骏马来到尹大学士府,马上的人有男有女,有的还穿着官服,他们停在屋前不知在讨论着什么   “爷,您就是要这块山丘地吗?这块地是属于尹大学士的这女孩脸色苍白、瘦弱纤细、一身白衣,像极了毫无血色的幽魂   她的出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众人这样想着”语毕,她又咳了几声”   “平乐爷鄂无天?”尹芷万讶然,眸底闪过一抹失望,她又无法控制地咳了几声”   “为什么不能卖?”   “它是嫁妆“我也不知道   尹府家道中落了不是?再看看她的模样,县府大人说她十七岁,可那纤弱的身子看来像是只有十二、三岁,仿佛还是个小女孩”尹芷蒿坚持道”   她要求什么都答应她?要不是那个尹芷蒿一副鬼样,她肯定跟她吃味   “我知道了   从她有记忆起,她便与各种药为伍   她对生死已经看得很淡了,可总管叔叔还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她,教导她,为她将来要成为王妃铺路他甚至靠着浅薄的医药常识,不断的摘药草煮给她喝,几十年来从未间断   “总管叔叔,我们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阳王府一定是知道我们尹府家道中落了,他们不会来接我的”   尹总管依旧无语,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小姐,贫瘠之地有人要买,肯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用处,更何况对方是鄂家的人,鄂家的人可是精明得很”   尹总管并不无知,尹府曾经家大业大,他能当到总管,思维定有过人之处   汪紊素讲话相当不客气,尹总管也不客气的搬出阳王府吓阻汪素素,更表明这片土地是尹芷蒿的嫁妆,绝对不会卖给任何人   “汪总管,请吧!”尹总管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尹总管……”   “汪总管,请吧”汪素素不甘心没谈成这件事”尹总管坚决地道况且,鄂无天说这块土地的矿藏量应该可供给皇宫十年矿产无虞”   “尹总管尽管回答我的问题”   尹总管小心地回道:“阳王府的小王妃和平乐爷夫人其实身分相差不多,可鄂家的财势远远超过阳王府”   汪素素语出惊人,她竟然肯让鄂无天娶别的女人为妻!   精明的汪素素当然是有所打算才敢这么做   烈女实在不该配二夫,可在她和总管叔叔讨论后,最后决定她要嫁给平乐爷、把握临死前能光宗耀祖的机会,这样她才有脸在进了地府后见自己的祖宗们   她要汪素素帮她兴建一间庄严的尹氏宗祠,而后将指婚的圣旨摆在宗祠内,兴建人得注明是尹府女婿平乐爷,这样她才叫光耀门楣   她能走到哪儿算到哪儿,她想看看白雪是什么样子,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待她死了,她会托人将她的骨灰送回平乐府   “公鸡?为什么要抱着公鸡?”尹芷蒿讶然道   汪素素的声音适时地在她耳边响起:“尹姑娘,平乐爷出府去了,什么时候会回来说不准,我怕你的身子挨不了那么久,所以才依习俗用公鸡代替他跟你拜堂成亲,你就将就点吧!”   鄂无天刚好陪着他父亲鄂少葆去看其他三个兄弟,否则,她还真难跟他解释她今天做的事   “好了,开始拜堂了   两个丫鬟连忙过来扶起她   “尹姑娘,我已经让人备了马车,你随时可以走了”汪素素故意说道   她说的也不全是谎话,只是夸张了一点   群山苍翠,最远的山头尚覆着皑皑白雪,当朝阳从那儿出现时,亮眼得教人无法直视也因此,外界的人才会误以为是迷魂寨里的人杀人越货,不认为那些旅人的死是迷魂林地势险恶所导致的   “早啊,春嫂照行程今天会到,你不要太心急,二当家会把事情打听清楚的   “如果真如阳景所说,我绝不饶鄂无天他们”春嫂附和道”   “春嫂!”尹芷蒿羞涩的从铜镜里睨了春嫂一眼,此时一阵马蹄声突地响起,尹芷蒿立刻起身,“春嫂,可能是迁儿回来了   屋外,一个年约十七岁的少年正从马上下来,他就是陆迁”   “迁儿,一路上辛苦了”   “芷蒿姊姊,的确没有平乐爷和你成亲的公告   “没有?”尹芷蒿脸色变得惨白芷蒿姊姊,你家的土地现在正在开采铜矿,房子和尹氏宗祠都被拆了”   “都拆了?那新的尹氏宗祠盖在哪里?”   “没有新的尹氏宗祠   她的身体经过练武调养是好多了,可当她太激动时,旧疾就会复发   她永远记得那只大公鸡,她常常认为自己的夫婿就是只大公鸡,每次有人杀鸡,她都会不忍心,她已经有三年没吃鸡了”   “不,寨里不能没有人照顾,我自己回去就好   此时,一个守在迷魂林路口的弟兄来到他们面前禀报   迷魂寨里的人其实都是老实人,能自力更生,他们也很乐意,不过,若偶尔有货物可捡,他们会更高兴”尹芷蒿说道   “芷蒿姊姊,救还是不救?”陆迁问道   只有迷魂寨里的人知道出迷魂林的办法,要闯迷魂林的人生或是死,全看寨主的决定,所以陆迁这样问她”尹芷蒿有些不可置信,鄂府竟然在她最生气的时候送上门!“是鄂府   车队立刻停下,鄂无天也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幕,朝他的贴身侍卫说道:“鄂鸿,去看看怎么回事   “就是官兵屡攻不下的迷魂林   “迷魂林是什么地方明?龙潭虎穴吗?”鄂无天的马车内传出一道女音,接着帘幕被掀开、汪素素跨下了马车”顿了一下,他补充道:“哦,阳景将军是唯一进入迷魂林又出来的人货物损失事小,爷万万不可拿生命开玩笑,”   汪素素也赶紧说道:“小表哥,阳景的才智武功绝对不及你,他能走出来,我认为是那些盗匪忌惮他亲王的身分,只要表明这是鄂家平乐爷的商队,谅他们跟天借胆也不敢动我们   此时,一抹纤影飞掠到商队附近,落在大树的枝干上   她翩然落在这片迷雾之中,就像是下凡的仙女,让他只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尹芷蒿也大胆回视他,她朝他一笑问道:“什么好处呢?”   “我会给你一笔钱”   “那你要什么?”   尹芷蒿又一笑,故弄玄虚地慢慢说道:“我要——跟你回平乐府,当你的平乐爷夫人    他都已经在开采她的土地了,就算要也要不回来,爷爷交代过,尹府的土地只能是嫁妆,所以,她除了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怕是没其他办法光耀门楣了要不是你当时那么说,谁会娶个病恹恹的妻子,阳景还不是不要你!”   这的确是尹芷蒿理亏的地方,可她也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但已经活下来了,她总不能去自杀吧?   “小表哥,你瞧,她说不出话了,是她欺骗我在先”汪素素见尹芷蒿面露理亏之色,赶紧接着说道”顿了一下,尹芷蒿继续说道:“我现在是迷魂寨的寨主,要不要救你们出迷魂林全在我一念之间”汪素素喊道他不喜欢这种被胁迫的感觉,堂堂的平乐爷何曾被胁迫过   “你在这里好好考虑考虑吧,最好在天黑之前回答我,免得你们吸人过多瘴气而死   “该死!”鄂无天低咒一声”   “是”鄂鸿接过管子,点燃          jjwxc  jjwxc  jjwxc   鄂无天非但没被胁迫过,还没住过牢房土地若落在阳王府手中,他们是亲王府,也可以自行开采“我平乐爷鄂无天拜你所赐,生平第一次蹲牢房,被逼婚!”   “小表哥,你不可以答应那个土匪婆,你要和我订亲的呀!”汪素素擦去眼泪、紧张地说道”鄂鸿说道   “回边关搬救兵?现在边关是谁掌兵权?”鄂无天问   “阳景   “你有没有想过为何阳景能从这里走出去?为何他会另辟山道绕过迷魂林?”鄂五天再问   “因为阳景和尹芷蒿曾有婚约,所以尹芷蒿救了阳景,阳景也不再尽力围剿迷魂寨了”汪素素气呼呼的说道”汪素素试图以其他方法解决问题   “该死!”鄂无天还是只能低咒我相信一出了迷魂林,她就嚣张不起来了“都还没上奏章请皇上指婚呢,你就急着要圆房了!”   “我才没有!”尹芷蒿连忙反驳,脸上染上一抹羞色,如彩霞般瑰丽   这感觉,三年前像是也有过,只是没此刻这般强烈   “芷蒿姊姊,你真的要嫁给他?你不怕他又骗你?”陆迁问道”尹芷蒿反握着他的手说道:“迁儿,我把迷魂寨交给你了,好好的带大家过活   她愈想愈心酸、愈想愈担忧,不禁轻声呜咽了起来黑夜里,她的哭声更加清楚了   鄂无天被她莫名其妙的哭声搞得心慌意乱,睡也睡不着,他侧身转过她的身体,黑眸对上她的泪眼”   尹芷蒿瞅着他,“从今开始你只能爱我他们也不受世俗礼教束缚,妻子可以完全的拥有自己的丈夫,可以拒绝和别人共享”   “你和迁儿那般?你和迁儿是哪般?”鄂无天不禁想起她今天白天和陆迁的对话,心底竟莫名的怀疑起他们之间或许有着什么   “不准?”鄂无天注视着她的眸倏地一暗,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说道:“我偏爱汪素素,而且绝对不会疼你爱你,你最好永远待在迷魂林里,才会比嫁给我快活   她哭得令鄂无天不舍,他伸手拍拍她的肩,安抚道:“我会尽快帮你盖好尹氏宗祠,一定会盖得又大又庄严,这总行了吧,不要哭了”   她怎么这么顽固?她一出了迷魂林就会死啊!   他心一急、口不择言地说道:“非嫁我不可?谁知道你和陆迁是不是不清不白?你不是舍不得他?我不要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她的声音更小了”   他要是碰了她,后果就更难收拾了所以,无论她多么吸引他,他拼了命都得控制住自己   他平常看着她时,顶多是目不转睛,可那欢爱之声不断传来,他不血脉膨胀才怪!   “说什么?”他问”   “那、那我去叫他们今晚先不要制造娃娃   “哦,好痛!”她痛呼一声”          jjwxc  jjwxc  jjwxc   鄂家商队终于出了迷魂林,继续往中原前进   尹芷蒿其实是一个很容易相信别人的人   尹芷蒿被他们搞得莫名其妙,她看了一眼汪素素,也将脸转向车外   岂料,鄂无天都还没回答,尹芷蒿就掀开帘幕,跃上鄂无天的马背,坐在他身后”尹芷工蒿替鄂无天回道   她的亲人只有鄂无天了   鄂无天低头看着尹芷蒿环抱在自己腰上的手、感受着两人身体的贴紧: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懊恼但他也无法接受她当他的妻子,除了怕落实他被逼婚的狼狈、窝囊之外,他更是已经答应了他爹要娶汪素素   她好气,最近连要跟鄂无天讲话都得偷偷摸摸,简直是乾坤倒转了“原来你迟迟不动手,是因为你想娶她!你忘了你答应过舅舅要娶我的吗?”   “我没忘“我爹不能愧对鄂家的列祖列宗,尹芷蒿也不能愧对尹家的列祖列宗,那我呢?我就该被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你不该这么想的,你该顾虑的只有鄂家,尹芷蒿会怎么样,根本不干你的事除非你想让天下人耻笑你平乐爷落难迷魂林被逼婚、除非你想让自己的父亲死不瞑目”   “够了,不要再说了,回到安乐侯府之前,我自有打算,我不会让尹芷蒿破坏我们的订亲宴   尹芷蒿见到汪素素和鄂无天独自在帐棚内,不悦地嘟了嘟嘴正想开口说话,她脸上神情丕变,眸子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鄂无天   “跑不过蛇的,无天一动,蛇也会马上行动”尹芷蒿睨着汪素素说道”一个车夫掀开门帘,大声的说道   “爷!”鄂鸿进入帐棚,发现尹芷蒿已冒着生命的危险吸出毒血,他感激地朝尹芷蒿点了点头,随即将解毒的药粉撒在鄂无天的伤口上,并喂他服下解毒的药   注视着她,他快无法承受心头那种纷乱的感觉,他好想抱紧她、吻她,暂时抛掉所有的包袱   尹芷蒿听完一怔,“啥?”   “躺到我身边,我想抱着你   他就是需要这样的感觉,一份可以让他任意徜徉、暂时抛掉所有外在包袱的感觉   鄂无天注视着她,无奈的一笑,“我要你吻我就好   “那你刚刚说要我做什么,教我”他接着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道:“就是要和你制造娃娃”鄂无天允诺着”   “什么?”汪素素瞠目结舌的注视着鄂无天,接着失控的大喊:“要我做妾?我不要!”   “控制你的情绪,不然马上出去!”鄂无天紧跟着低吼道   他的确是怕尹芷蒿看见汪素素在他房里后会醋劲大发,不只是顾虑到她的感受,也怕她发现他曾有过要背信的念头   汪素素知道自己是得控制情绪,才能说出此趟的目的她救了你,我们就不要捉她入狱好了,直接把她送到边关给阳景”她回道小表哥,水大概凉了,我先出去了,过两天就回到安乐侯府了,你得快作决定”   尹芷蒿转身看着她,问道:“他晚饭没吃,明天也还要赶路,他不吃饭、不休息,去哪里了?”   “去哪里了?”汪素素突地朝她一笑,笑得不怀好意”   汪素素就是刻意要让尹芷蒿知道鄂无天去哪里,谁教她平常老巴着鄂无天不放,她现在倒要看看尹芷蒿怎么巴着他”   “寻花问柳?”尹芷蒿没想到要小声,大声地喊了出来若真介意尹姑娘手上的彩玉戒指,就和她把话挑明了说,要她拿下来就是   “爷,我陪您喝一杯”一个女人往鄂无天身上一偎,酒杯同时凑到他嘴边   他大江南北的奔波,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可从未有让他心动的,也因为如此,他才会答应娶汪素素   既然没有让他动心的女人,他就顺了他爹的意,免得他爹又说对不起鄂家的列祖列宗、死不瞑目”尹芷蒿接着放轻音量说道:“你想要我,我没说不给啊,你不能要其他女人   “先不要?不想给我,还是想留着给阳景?”他咬牙切齿地问道”他忍着强烈的心痛再度命令道”   “不单是你想,我也想啊,姊妹们都想,他可能是个亲王呢”   “刚刚那个女人自称是那个公子爷的妻子,如果真是他的妻子,他为什么让人把她送走?”   “是啊,还听嬷嬷的话叫那群地痞流氓送,我看嬷嬷肯定是看上那个姑娘,等这个公子爷一走,那群地痞流氓就会把人卖给嬷嬷“来,我先亲一个、闻看看你香不香”鄂无天的口气愈来愈冷   尹芷蒿猛地摇摇头,“我不能当妾,我必须光耀门楣,我不要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你”   “你不能这么自私……”   “尹芷蒿,你听清楚,要就当妾,否则你就到边关去找阳景   鄂鸿停下了马车   “我、我要当他的面说   “那我就等明天”鄂鸿劝着她   “我想当他的面告诉他“她要到边关找阳景?”   “爷,尹姑娘没给我答案,她要求见您一面、要当面跟您谈”   “她的身体……”鄂无天顿了一下才继续问道:“还咳得厉害吗?”   “还是咳着,还是脸色苍白、身子虚弱”   “是我那一掌没控制……今晚带个大夫去帮她看看,找最好的大夫          jjwxc  jjwxc  jjwxc   尹芷蒿抚胸咳着她胸口又闷又痛,鄂无天这一掌下得好重   “姑娘,你就是‘迷魂寨’的寨主尹芷蒿吧,你说你犯了什么罪?带走!”   两个官兵立刻架住她”   “鄂侍卫,我们收到线报,确定这位姑娘的确是朝廷钦犯、今夜预定要大闹平乐爷的订亲宴   鄂鸿不能肯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爷若要调官兵捉尹芷蒿,他没有理由不知道?可若不是爷调的官兵,会有谁知道尹芷蒿在这里?   他火速赶回“安乐侯府”   而四位少爷喝酒叙情,四大侍卫自然也得叙叙旧,他只好暂把尹芷蒿的事给搁到一边”鄂鸿起身下床”甲官兵威胁道   咳了几声后,她依然不言不语,不过,总算移动了视线,盯着自己此刻被套上夹棍的十指   “我看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收吧!”甲官兵朝乙官兵说道   “你们在她身上用刑?”鄂无天忍着心痛和怒气问道”   鄂无天知道,自己虽是亲王也不可藐视王法,可他绝不会让尹芷蒿死去,他就算拼了命也要救她”鄂无天说道   “爷,您说的事下官会去调查,可尹芷蒿确为朝廷钦犯,下官不能放人,请爷见谅   尹芷蒿奋力抽回手,重新抱着自己、目光又注视着地面,摆明了就是不想理会鄂无天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她怒喊着   “大人,您不阻止吗?那是什么令牌啊?她可是人人一直想捉的迷魂寨寨主耶,赏金很多的!”甲官兵问道   县府大人对他们举起令牌,“我能阻止吗?”   甲官兵和乙官兵目不转晴地看着那块令牌,那块令牌是很特殊,可他们看不出那块令牌为什么可以换走一个重大钦犯?   “看不出来?”县府大人问   两人摇摇头不过她体内有股气流,该是懂得如何运气调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好像受了内伤,我不太确定”   “是”   鄂无天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抚她苍白得救人心疼的娇容,心情乱到了极点她非但不发一语,甚至连看也不看他   她每咳一声,鄂无天的心就痛一下   “他们亲嘴?你是不是眼花看错了?”安乐公主啐道,可她知道菊儿不是那种会乱说话的丫鬟,她相当机伶,这便是无天要她去服侍那姑娘的原因她随即回神说道:“你快带我去见那位姑娘   “哦,天啊!可怜的孩子,你不能这样不吃不喝”她接过了菊儿递过来的粥   安乐公主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在乎的是尹芷蒿,她不懂的是,既然如此,他为何又要和汪素素订亲?   鄂无天一天会来看尹芷蒿好几回,尽管尹芷蒿总是对他不理不睬   她知道接下来鄂无天会先开口申明并不是他要官兵捉她入狱的,接着,沉默片刻之后,他会提出要求,要尹芷蒿做他的妾   菊儿正观赏着她预料中的情节,一幕一幕的如她所料般发生   就算他没要官兵捉她又如何?他已经和汪素素订了亲、甚至已上书请旨赐婚,现在他竟还自私地要她做妾,完全不顾她的心情,她和他拜过两次堂又如何?仍然抵不过一道圣旨   这话问进鄂无天的心底,他屏气凝神地等着尹芷蒿回答”安乐公主也这么认为   “我看过红玉、蓝玉、紫玉、白玉,却很少看到彩玉”然后偎进安乐公主怀里   “娘、蒿儿……”   “禀公主、小少爷,表小姐来看尹姑娘了   “真的啊,恭喜舅妈   此时,菊儿又进房来福身禀报:“启禀公主,小少爷,有位阳小王爷说要找小少爷和尹姑娘”菊儿回道”安乐公主说道   “是啊!小表哥,来者是客”汪素素紧接着命令道:“菊儿,请阳小王爷进来”   “谢安乐公主   “谢谢你大老远赶来救我   尹芷蒿见鄂无天生气,她火上加油地道:“阳小王爷,我很感激你如此为我着想   “阳景,把你手上的彩玉戒指拿下来,我出重金跟你买”鄂无天说道”鄂无忌问道   “该死的!我好想抛开那些包袱,只求和蒿儿在一起,我和她在一起时的感觉好契合,可偏偏事情不如人意!”说完,鄂无天拿起酒壶直接往嘴巴灌   “无畏、无虑,如果是你们遇到这种情况,你们会怎么做?”鄂无忌问道”鄂无畏回道   鄂无天一听,有了和他们的说法一样的冲动,他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停在鄂无忌脸上”   “无天,一辈子是很久的事,千万不要有所还憾,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鄂无天刻意在此时来到了尹芷蒿房里,他悄然无声的进了房,掀开罗帐上了床   “蒿儿,”鄂无天也低喃回应着”   鄂无天依言搂紧她蒿儿,你爱我吗?”他要肯定她的心意   这阵子的折磨和痛苦全都在这一吻中消除了,他们饥渴的相互需索着,鄂无天几乎要失控了”   “啥?”尹芷蒿愣了一下,“梦里可以乱伦吗?”   “乱伦?”鄂无天板起了俊脸说道:“我们都要远走高飞了,你还认为我们是兄妹吗?”   尹芷蒿注视着他,神情有些疑惑“蒿儿,你若要生气就生气,可我们有了关系,这已是事实   鄂无天温柔的朝她一笑,“真的,我们‘待会儿’就走”   尹芷蒿听完朝他一笑,伸手轻抚着他的俊脸,“我爱你         jjwxc  jjwxc  jjwxc   鄂无天抛下所有顾虑携尹芷蒿而去,他丢下的包袱自然得有人承受,承受的人自然是阳景、汪素索还有鄂少葆   汪素素也看开了,她曾找阳景这个同是天涯沦落人吐过苦水,没想到却让阳景影响了   而鄂少葆就没这么好过了   “那走吧,我们马上上京”   安乐公主率先起身,背对着鄂少葆偷偷笑着”   姓尹的姑娘?街道上行人的谈话声传人了马车里,安乐公主和鄂少葆相视一眼”鄂少葆说道   这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维系统都已经停止工作   「因为你的头部受到撞击,导致淤血压迫视神经,目前由于血块还没有散开,所以影响你的视力暂时下降,这种情况在医学上并不罕见,只是……」   「你说这么多废话的最终目的不就是想告诉我,我很快就要变成一个瞎子?」   饶颂扬的口气霸道而狂妄,即使此刻他脆弱得有如砧板上的待宰羔羊」   白素不想解释太多那天晚上她刚放学后不久,打算回到自己租赁的公寓时,意外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狼狈的躺在地上,仔细一看,这个长相出众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对她恶作剧的男主角!   半年前,家住台湾的她凭着自己得天独厚的高分和对商界独到的热爱,被众师长推荐到佛罗里达圣德兰州立学院就读商学系,没想到她才刚刚入学不久,就被全校有名的帅哥饶颂扬当众热吻   没想到孽缘捉弄人,竟然让她捡到了这个大麻烦   「这么说来,阁下你也是正宗的炎黄子孙了?」她有些调侃之意浮于脸庞,「但显然你没有学以致用,否则凭你刚刚的傲慢和狂妄,我还真以为你是个没受过教育的野蛮小鬼呢!」   「喂……」他不高兴的皱起浓眉,「死丫头,讲话给我注意一点,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上帝请原谅她说谎,她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与他同校,对他这种眼高于顶的霸道富家子,她想自己还是少惹为妙   自负的饶颂扬此刻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了既然你不想喝水,那我去外面买些食物回来给你好了   她吓得回过头,只见刚刚还倔个半死的饶颂扬摸索着想要去拿那杯水,却因为双眼看不见而将杯子摔到地板上fmx ***   由于浑身上下都是伤,而且双眼还暂时失明看不到任何东西,所以饶颂扬只能暂时住在医院里接受医生的治疗」   将买好的食物放到一旁的桌上,她取出餐具,然后将他拉到床边」   「你这个女人真的很讨厌耶」口中说着不情愿,不过他还是乖乖的任由着她将自己拉坐到床边,并且接受她的喂食fmx ***   所谓交易,就是饶颂扬决定出资聘用她当他的私人助理……呃,应该是私人保母比较恰当一点   刚好学校这段时间放长假,也让她有时间悉心照顾他的起居饮食,只是两个人在一起多半是处于战时状态,从小被骄惯到大的饶颂扬,不是嫌她汤煮得不够美味,就是不满她衣服洗得不够清新,诸如此类事件每天都会上演几回   「那我们同龄耶,而且还同样是外籍留学生,你读哪所学校?」说到这里,他竟然对这个女孩的好奇越来越浓   「微不足道的小学府」她才不会告诉他自己也就读于圣德兰,而且还跟他同样都念商学系,这种事还是少声张为妙,况且半年前的那次恶作剧,让她深切的知道,这个骄傲的男生与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生灵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新鲜感?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水落到我脸上?」从小到大都没遇过这种事情的饶颂扬,不禁担心起房子及小希的安危   「是为了救我吗?」他不敢相信这个女孩怎么会有这种勇气,他和她本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哪,为什么她会一再的救自己于不幸之中?   一瞬间,一股他搞不懂的情感一下子袭上他的心头,就好像什么东西窝在心底想要发泄,却又无从下手,他没道理的被这种突来的感情所束缚,让原本狂傲的内心变得有如被驯服了的老虎   她与他真的在一起了吗?   但是这又算是什么呢?   转大人所应该经历的一种游戏规则?   就在她想着、看着的时候,只见他的双眼在这时微微张开,「天亮了吗?」   即使是清晨,他带着嘶哑的声音也好听得让人为之心动在白素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的一条手臂已经亲昵的将她赤裸的身子揽了过去   饶颂扬躺在床上,舒服的搂着心爱的女孩,一种前所未有的家庭感,让他想要拥有这个他素未谋面的女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面部轮廓,唇角也逸出一抹笑意」   「那就让我证明给你看啊」英俊的面孔上浮现少许的柔情,指头也轻轻把玩着她脸颊上的皮肤,「我要尽快熟悉这样的感觉,等有一天我可以看得到,不但要第一眼认出你,还要这样摸着你来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真的会第一眼就将我认出来吗?」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白素动心了或许他能认出她来也说不定……   「当然!」多么肯定的一句承诺   周末,眼睛看不到的饶颂扬在她的带领下,两人手牵着手,像对爱意正浓的小情侣,只是男孩子的长相过分英俊,而女孩子的面孔却平凡得像碗清粥小菜   「怎么了?」虽然眼睛看不见,但那不代表饶颂扬没有知觉,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在突然间变得有些沉闷,这让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安,「小希,你怎么突然之间不说话了?」   「我总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看……」   话还没说完,白素的眼前蓦地出现几个身材高大的金发男子,个个身着打扮不像是普通人,连面部表情都严厉得让人忍不住后退几分   「果然是你,饶颂扬!」在她还沉浸在担忧中时,其中为首的一名金发男子迈着长腿缓步向这边走来,并一手抬起什么都看不到的饶颂扬的下巴,「上次被你这小子侥幸跑了,我看今天你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吧」说着,他想要去寻找白素的身影,偏偏什么都看不到的眼睛只留给他一片漆黑   见鬼了!没想到许久不曾出门的他,会倒楣的再次遇到这些恶人,看样子自从他在上一次脱险后,这群人仍然没有忘了要抓他」   「你……」   「努力想要抓住我做人质,目的无非是打算利用我来跟我老爸讲条件,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美金?股票?还是别的什么?」   对方一副被说中心事般狼狈的勒紧他的脖子,「臭小子,你这样挑起我的怒气,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现在你的眼睛瞎了,要不要我再将你的双腿截去,以便给你留个难忘的纪念?」   「不可以!」再也看不下去、听不下去的白素急急的跑过来,「你们这样做只会增加罪行,我相信什么事情都可以坐下来解决的,各位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跟他爸爸的恩怨,为什么要报复到他的头上……」   「哼!姓饶的那家伙在这世上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既然搞垮我的公司,就不要怪我弄死他的儿子!」   「你们这样做太过分了」   「见鬼,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死丫头,再他妈的废话我就连你一起抓!」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放了她,我任你们处置前一刻他们明明还置身在快乐的泡泡中,现在却突遭命运的捉弄,眼看着饶颂扬小命不保,她竟然没有丝毫能力去改变现在的情况」   「可是你的眼睛看不见了,现在你最需要的,是找到全美国最有名的眼科医生来给你医治   对方一脸严厉,「饶先生目前正住在卡靳顿酒店内,你不想去见见他?」   「你是说我爸来佛罗里达了?」听到这里,饶颂扬微微一怔」越说,饶庭轩越心疼这个宝贝儿子是他和老婆此生唯一的最爱,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颂扬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该如何去面对   结果,位于唐人街不远处的这个街角公园,成了他这半个多月以来,每天都会报到的场所   今天刚好是他与小希约定的最后一天,一大早,他就开着跑车来到这个当时的事发地点,坐在跑车内四下张望着,那种激动的心情连他自己都觉得幼稚可笑可恶!他都已经等了她一个上午了耶,那个丫头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就算他认不出她,可她至少也能认出他来吧!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火气让饶颂扬的心中不平起来那个死丫头最好别放他鸽子,否则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她的   「你……」他突然指住那个女孩,对方也因为他的声音怔住了脚步,「我记得你,你不是半年前我在学校中,当众吻过的那个小笨蛋吗?」   再次见面,已经忍了一个月相思之苦的白素,听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顿时,一股失望溢于心头   因为那一吻,害他回到公寓中努力的刷牙、努力的洗澡、努力的想要去掉和不是美女的女生接吻所带来的低劣气息……   虽然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不过这是他人生中最失败的一笔,暂时无法从他的记忆中消失了   对于他的挑衅,白素只是弯下腰一手撑住他跑车的车门,「你说得没错,当时因为那一吻,我是感觉自己快要心跳而死了,不过……」她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尖刻的冷笑,「所谓的心跳可不是你想像中的爱上你或是喜欢你,事实上我觉得你那一吻真是差劲透了,你是我见过的男生中,吻技最拙劣,人品最下流,长相最可恶的混蛋!」   该死!这家伙不是口口声声说会在第一眼认出她来吗?难道她苦苦等候了一个月的结果,换来的就是这种无聊至极的残忍?如果她现在告诉他,自己就是他等待的小希,那么这小子会不会当场晕倒?   「你知道现在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吗?」可恶,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不讨人喜欢的女生?明明长得对不起社会,还有胆在这里跟他大小声,真是够了!   白素因为他的自负而好脾气的笑了一下,「你是谁对于我来说似乎不是那么重要,既然不重要,也就没必要再多说下去,不过……」她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他,「还是劝你一句,做人不要太狂妄,否则对你可没有任何好处哦   这几年来,饶颂扬凭着自己的努力,一路从基层员工升到了行政总监,当他远在香港的老爸认为儿子的表现足以担当大任时,便下了一道旨令将儿子调回香港,并打算让他直接进入董事会成为饶氏掌门人   对于司机的恭敬,他虚应的点了一下头,对方刚想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戏剧化一幕竟然发生了……   只见一辆绿色菲亚特一路横冲直撞向这边驶来,就在众人吃惊尖叫之际,「砰——」的一声巨响,菲亚特与劳斯莱斯在刹那间相撞到一块见鬼,他才刚刚踏上香港的土地就出现这种乌龙事件,老爸的安排真是太精彩了,让他险些因为这白痴女人的莽撞而提早去见上帝   「回饶先生的话,我是企划部的   看着眼前被她撞坏的车灯,他紧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微微上扬,「今天的修车费就从你的年终奖金里扣除吧!」   「是fmx ***   「现在我儿子回国了,所以我打算带着老婆离开香港去国外好好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等下周我召开董事会正式让颂扬继承我的位置后,就买机票立即出发   「素素……」中年男子将身子向前倾了下,「给个建议,你说我是去日本琉球,还是去义大利看斜塔?事实上我老婆比较希望去米兰购物……」   「都不错啊,一个是可爱的小岛,一个是义大利的名胜,另外还有一个是服装的天堂,如果是我,就会利用这段时间将每个地方都走遍」   「话是那么说没错,不过我是一个大男人耶,对于米兰那种到处都是国际名牌时装的鬼地方哪里有兴趣啊,都怪我家老太婆,偏偏要去那种无聊的地方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女人是不是天生就这么喜欢买衣服啊?」   「也不是啦,比如我……」懒洋洋的说完后,她又继续观赏着手中可爱的玉石」白素瞪了他一眼,「不过看在你这么慷慨的份上……」她也是一副下了多大决心的样子,「答应你这老家伙!」   「老家伙?」他对这三个字可真是不满极了,「死小孩,我很老吗?每次出门,那些十八、九岁的小女生都会对我猛抛媚眼好不好?」   「你是在建议我将你在外面勾引小女生的光荣史告诉给方菲阿姨了?」   「喂……喂喂……」他马上脸色大变,「做人不可以这样……」   白素笑得有些放纵,「老就是老嘛,皱纹都冒出来了还装嫩,那群十八、九岁的小鬼还不是看上你的钱,这年头……」   「我知道你嫉妒我英俊的容貌,恨自己为什么找不到像我这样帅气的老公,不过也用不着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好不好?」见对方又要开始反击,饶庭轩马上挥挥手接着道:「好啦,不气你总可以了吧,我们来说点正经的」   「告老还乡?」饶庭轩忍不住吼了起来,「这是什么鬼话!你才芝麻大的一点年纪,竟然有胆跟我讲告老还乡?」他气得将她递过来的辞职信撕个粉碎,「我不准!」   「喂……」   「要加薪可以,要辞职免谈!」   「亲爱的老板大人,咱们来打个商量好不好?你看,我少拿三个月的薪水怎么样?」这老家伙的脾气还真大「前几天去机场接机的时候,我不小心将他的车灯撞坏了,为了这事,他当众扣了我半年的年终奖——」   「哈哈哈……」她的话未说完,就听到饶庭轩忍不住大笑出声,「我说那小子回家当天,怎么会板着一副臭脸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不肯还一样?原来是你这丫头……哈哈……这算不算是欢喜冤家啊?」   见白素因为他的形容而不悦的眯起眼睛,他突然若有所思的揉起自己的下巴,一脸邪恶的算计面孔,连眼神也变得深黯起来……   趴在桌子上的白素,被他盯得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你干么这样看我?」   「素素,你有没有想过做我儿媳妇啊……」   话还没说完,白素就差一点摔到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她瞪大了瞳孔一副惊惧的样子,「敬谢不敏,你将这种好差事留给别人吧」   「瞧你这话说的,我自己有个什么样的儿子,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死小子,到了现在还跟我拽!」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让我做饶氏的总裁,我的行事作风势必要和老爸你有些出入比如有一些老员工会仗着自己的资历不做事,但却又可以拿到高死人的薪水,这对于新来的员工是很不公平的,市场竞争的社会,能者多劳   「白素!」   「哪号人物?」   「刚刚你看到的那个女孩」   浓眉微挑,饶颂扬一脸邪笑,「老爸……」   「不是你怀疑的那样子扫厕所的大婶?亏他想得出来   现场的气氛因为饶颂扬的严厉而显得有些低气压,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长相英挺俊美、气质超凡脱俗的年轻总裁,会给众人带来一种紧张的压迫感   早听说他在美国分公司时,曾创下过不少的奇迹,各大财经报纸和杂志几乎每天都会刊登他的商业消息,饶氏的一群老员工一边畏惧着他的能力,一边也希望在这样的场合中努力的表现自己最优秀的一面   汗水已经不断冒出的何少华只能连连点头老天!他没被直接炒鱿鱼,算不算是一种天大的幸运?   接下来,诸如此类问话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结果有的被升职、有的被降职,有的还被当场调动到其他部门   「白素!」   当第三次严厉的声音响彻鸦雀无声的会议室时,全场同仁的目光一致移向坐在一个不显眼位置的女人身上,只见她直挺挺的坐着,面部表情僵硬得有如断了气的死人,两眼瞪得大大的,像是电视里经常上演的僵尸   「这份计划书里面的内容,与三个月前我们公司跟环宇集团合作时所做的文案完全一样   本以为当众做出这样的裁决会让她下不了台,可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提出辞职一事!虽然他很讨厌她,但是老爸临出国前千叮万嘱不能开除白素,一旦他成全了她,岂不是砸了自己的脚……   想到这里,饶颂扬快速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为了一份计划书而辞退一名经理,这种事传出去岂不是显得我们饶氏过于苛刻,降你的职是希望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不足,想要在饶氏抬得起头,就做出一番成绩来给我看!」   「可是……」   他挥了挥手,「这件事就这么决定,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正在主动献吻的性感美女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本能的回过头,瞟了她一眼,几秒钟过后,旁若无人的继续贪欢   虽然他讨厌白素,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如此放纵的一面,好像冥冥之中,这样的做法像是一种无形的背叛……   当背叛这两个字灌输到他的思维中时,饶颂扬又有着一种本能的排斥   见鬼!这个讨人厌的女人凭什么让他产生愧疚啊?   他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很喜欢惹起别人对你的厌恶啊,为什么你总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你就从来没去检讨一下,自己做人的失败之处到底在哪里吗?」   对于他的这番话,白素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说什么?!饶氏集团内部的网路系统遭到骇客破坏,目前整个饶氏所有的电脑都处于瘫痪状态……好的,我马上过来……」   话音才落,电梯大门刚好应声而开,饶颂扬大步的就要向门外走去」扬高下巴,小男孩一脸倔傲」   他再次敛起可爱的眉头,「要不然我们搬家吧,香港的夜景虽美,不过我更喜欢美国或是台湾……」   「这个主意不错!」白素鼓励的拍拍儿子的头,「我们可以躲开你那个坏蛋爸爸的骚扰,但是你那个恶劣的爷爷,我们要怎么对付他?」开玩笑,饶庭轩会让她顺利离开香港才有鬼呢   「这也不可以,那也不能做,看样子咱们只好等饶氏破产时再说吧」年仅八岁的白正宇是个优秀的电脑天才,他一边隐姓埋名去学校做个正常的学生,一边在私底下帮人解决网路危机来赚取报酬,他很少在外界露面,但是却有很多人都知道电脑奇才白正宇这个响亮的名字」优雅的剥着橘子,白素想起上午在电梯里,饶颂扬接了个电话,连她的辞职信都没甩一眼就匆忙闪人去,没想到才几小时的工夫,连她儿子都知道这件事了   「你有你做事的自由,只要你觉得那么做是对的就行了」她看了一眼墙壁上的大钟「快十点了,儿子,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呢   「对方是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你确定他真的行吗?」让一个外人来碰触公司的网路,这种事他还真是不放心,万一对方在公司的电脑上做了什么手脚,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对方的身分我也不是很了解,我朋友只说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我约了他上午十点在这里见面」   话才说完,只见饶颂扬的秘书便敲门而入,漂亮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惶,「饶先生,外面有一位……呃,一位白先生说跟您约好了上午十点在这里见面」   「瞧,他来了吧」沈越风挥挥手,「快让他进来!」   「可是……」秘书有一些为难,「可是他……」   「宋小姐,你最近需要休假吗?」眯着眼睛,饶颂扬一脸危险这个从前只能在电视或是报纸上才能见到的男人,果然比他想像的更加完美,不但人长得帅,就连那股有如王者般的气势,都明显的比他人多出几倍   见他们仍处在惊讶中,他好脾气的再次仰起小脸,「两位先生,你们有在听我说话吗?」   他的声音终于唤回两个大男人的注意力,他们同时不敢相信的瞪着这位所谓的电脑奇才再怎么说,这个自称叫白正宇的只是一个孩子,看样子颂扬是气到不行了才会与小孩斗气   「放心吧,这类案件我在美国时也曾遇到过,骇客在网路界无处不在,是你们公司负责电脑维护的人员疏忽了近几年来那些家伙的无孔不入,才导致今天的结果……」   他短小的十个指头飞快的在电脑上作业   原本打算发飙的饶颂扬见他自顾自的说出这番话后,忍不住开始皱眉头」   看着这小鬼一副精明的样子,此刻的饶颂扬也不敢再嚣张了真是怪了,什么毛病都没有,车子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发动不起来?   就在饶颂扬奇怪之际,忽觉身后有个人影正向自己缓步走来,他转过身,竟然看到快要被他遗忘的白素,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背后,她没有看他,而是直视在他车子内部的零件上」他酸溜溜的讽刺着,「还以为像你这种女人的下场是乏人问津呢……」他走向驾驶座,顺便朝她扬扬下巴,「上车吧,看在你刚刚帮我修车的份上,我决定大方的送你一程   「我把它送到维修厂修理去了   「啧!虚伪给谁看,你当真以为阿谀奉承就能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他的口气有丝厌恶   「当你的下属还真是难做啊!对你恭敬,你会说人家阿谀奉承,对你无礼,你又会责怪人家顶撞上司,反正无论怎样似乎都会挨你骂,所以我受不了了……」白素快速的将皮包内的一封信递到他面前,「请饶先生签名」   「什么东西?」正在开车中的饶颂扬抽空瞄了下,只见上面清晰的写着「辞职信」三个大字,他微微皱眉,然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倒是很懂得利用机会呀」   不提这事,他差点就忘了上次在电梯中,她也是一副急着要辞职的样子,好像他大笔一挥,她就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似的,这女人很想快点离开公司吗?   「签个字不会浪费您很长时间的」她还好心的拿出一支水性笔,「等到前面红灯的时候,您只要动动尊手就可以了真是够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再与他同处一个空间,否则自己好容易保护起来的心,难保不会再为这臭男人沦陷一次   再者,若被他发现她偷生了一个他的儿子,恐怕她与正宇今后的生活会变得一片狼籍,所以她必须无声无息的离开一提到很久以前,尘封在他心底的那抹痛,就会刺得他难受无比……   小希!   这个他生命中唯一爱过的女孩,至今为止已从他的世界中消失了整整八年,当年在美国他苦苦等了她将近三个月,可是全心付出的结果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没想到这家伙还有一点人情味,至少还没将她忘得彻底!   「我在美国圣德兰州立学院读过一年fmx ***   「我听伯母说你会煮饭、洗衣服、带小孩,而且还在一家大公司里担任经理一职……」   一家大型餐厅内,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斯文的看向坐在对面的瘦弱女子,「白小姐,你知道吗?我最喜欢那种在家人得厨房,在外出得厅堂的女人了,而且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觉得你是那种落落大方的女子……」   「李先生您过奖了,能让您这样形容我,真是我的荣幸啊」   白素优雅的用着眼前的餐点,满脸堆起来的笑容像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淑女   「我跟你讲哦,我现在正在相亲,这老家伙看上去好像满有钱的,等我将他搞到手,我会缠他多介绍几个小开给我们认识的,到时候你还怕没钱花吗?」   鬼鬼祟祟的说完后,她再次将手机收起来,换上一副温婉的笑容   她看向眼睛瞪得老大的中年男子,「李先生……」   「呃,白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想起自己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今天这顿饭算我请,等有时间我再打电话给你好吗?」   「可是……」   「抱歉,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没等白素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站起身,飞也似的冲出餐厅的大门了   轻轻的将切好的一块牛肉放到自己的口中,白素好脾气的耸耸肩,「我不得不承认饶先生的智慧的确比一般人高,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他今天心情好到不行,以前每次见到白素,都会令他郁闷好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她这女人也满有意思的   将捡好的纸张递到他手中,白素朝他扬起一个和善而又轻柔的笑意,「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看上去这些东西还满重要的呢   「小姐是饶氏的员工吗?」不知道为何,沈越风发现眼前的女子举手投足间充满了大方和热情   「这么说,先生也是饶氏的一员喽?」虽然她在饶氏工作了很久,但是多半时间大都是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饶氏毕竟人才济济,同事之间就算没见过面也实属正常」   「白素?」他重复念道:「白皙而朴素,与你的长相很符合」他也大方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没等他回话,白素已经越过饶颂扬马上就要飞射过来的视线,快速闪人了」   「哼,我怎么会看上曾经被我讨厌过的女人」他快速的矢口否认   「曾经被你讨厌过……」沈越风一怔,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该不会想要告诉我,白素就是你以前跟我提过的那个……」   「没错!」他赌气的回答,可恶的白素,见到他出现就像老鼠一样马上闪人,有没有搞错,她这么怕他吗?   听到好友这样的回答后,沈越风忍不住咧开嘴巴笑了起来   身为人家上司,总不能有罚无赏,时间久了,人心涣散就不是好现象了   见到这副情景,正在招呼客人的饶颂扬,心底竟然产生了一丝醋意   「天哪……天哪……」他摇头晃脑连连惊叹,「人家的父母怎么就能生出那么厉害的孩子?我将来的儿子如果有白正宇一半聪明,死都值了!」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终于来到他们面前的饶颂扬,听到由沈越风这家伙嘴里说出「死都值了」这四个字,眉头忍不住深锁了起来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啊?我刚刚与素素不小心提到那个天才小男孩,你猜怎样,那个孩子竟然是她好朋友的儿子耶,而且素素还跟我讲了许多关于那小子的光荣史,颂扬,我都开始要羡慕起那小鬼的父母来了呢」   素素!   当这种亲昵的称呼出现在饶颂扬的耳朵里时,他禁不住狠狠的瞪向正在独自兴奋中的好友,「你们两个很熟吗?谁准你叫她素素的?」   「当然是素素自己啊,刚才她叫我沈先生我觉得不顺耳,她叫我越风,我叫她白小姐她也很感冒,我叫她素素,大家都是年轻人嘛,况且素素这个人真的很不错耶,讲话风趣幽默,而且还很健谈……」   风趣幽默很健谈……   该死!为什么这些东西从来他都没有在她身上发现?   「饶先生,您不用过去招待客人吗?那边好像有很多女孩子都在等着你过去呢,听说越风是您的好朋友,他由我来招待就好了」说着,她还用下巴向他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几位大美女   心底本来就窝着一股火,如今再听到好友的笑声,饶颂扬气得一把将她扯到自己的手中,「你跟我过来一下!」   「喂……」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白素被他这一扯,重心不稳的险些摔倒在地板上,幸好他眼明手快,本能的将她瘦弱的身子抱在怀中,才不致害她丢脸   「颂扬,你要干么?」沈越风第一次见到他为了一个女人而如此大动肝火   迫于无奈,她只好将压箱底的搞笑事件都讲出来给他听了,不料这男人宁可憋死,也舍不得露出半颗牙齿,真是他X的……   后来他大概是良心发现,终于放过她一马,两人就坐在后花园的摇椅上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往事,多半都是关于她在圣德兰读书的时候,有没有因为他的那个恶作剧之吻而偷偷心动过   搞得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大男人,而且还是一家跨国集团的总裁,怎么会问出这种幼稚的问题啊?   聊着聊着,饶颂扬这家伙竟然将一整瓶红酒都喝到自己肚子里,再看看时间,已经是深夜,酒店内的舞会不知在什么时候结束了   当扶着他来到停车场时,她才发现以这小子现在的这种状况,别说是开车,就算走路,恐怕也找不到家门了」   「不要碰我啦……」   开玩笑,他装醉装得这么辛苦,如果把越风那混蛋找来参上一脚,那游戏岂不是很快就要结束了吗!   「饶先生,我现在要送你回家,可是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耶……」   「那就去你家好了……」说完,他直接昏睡,顺便将手机死死的夹在腰侧,让她想拿都拿不到fmx ***   好不容易拖着身材高大的饶颂扬回到她目前的公寓内,白素直接将醉得不省人事的他扔到自己的卧室内」   「可是……」   「还可是什么?你乖乖躲在房里,明天早上睡醒后就出门,千万不要被他发现你的身影   「那就乖乖照我的意思去做,否则一旦你被他给发现了,想想你的下场会是什么吧……」   白正宇因为母亲的话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好吧,我闪人总行了吧   她惊愕的瞪着突然趴到自己身上的饶颂扬,「你要干什么?」   「我要你陪我喝酒……」仍旧带着醉意的他趁机吃了她好几下豆腐,原本只是蜻蜓点水的几下轻吻,可是越吻却越控制不住自己体内对她的那种原始欲望   「不然在我的身上,你还想得到什么?」   「见鬼,一定要我做出来,你才知道是不是?」不理会白素的尖叫,他一手狠狠扯掉她的上衣,体内那股想要得到她的欲望,使得饶颂扬疯了似的加快动作……   他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这样?   他发现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他此刻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得到白素,无论是付出任何代价,他都要实现这目标……   白素……小希……小希……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老天,她竟然再次和他上了床,而且还是在事隔八年之后!   「你醒了?」又是那种魅惑人心的嘶哑嗓音,仿佛带着一股催眠效果,让躺在他身侧的白素有一刻的眩晕   没想到上天安排了他们重逢,而且让往事再度上演,这样的局面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她和饶颂扬之间,真的有扯不断的孽缘吗?   「我知道昨天晚上你喝多了……」她为他找了个藉口,随即离开他的怀中,背着他默默无声的开始穿起自己的衣服」   「爱?」他玩味的念着这个字,「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种无聊的东西,别单纯了,白素,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何不问我一些更敏感的问题,比如说,我为什么会对你的身子产生迷恋,或是我们换另一种方式会不会配合得更好些?」   对他的玩世不恭,白素有些无法接受   「那时我因为受伤而导致短暂的失明,是她救了我并让我义无反顾的爱上她,后来发生了一些事造成我们必须分开,她答应等我双眼复明后,就会出现在我面前,可是当我等在我们曾经相约的地方时,她却始终没有露面……」   说到这里,饶颂扬有些烦闷起来,「够了,我不想再去想那个该死的女人!她是个骗子,她是这个世上唯一敢玩弄我,却又不怕惹火我的骗子!」   听他一声重似一声的低吼,白素忍不住别过脸,「也许她怕当你双眼复明后看到她的长相,会看不起她吧」   她的话,令他微微一怔,「我不懂?」   「你自己都说,从来没看过她的长相,万一她是个丑八怪呢?」耸耸眉,白素自嘲的说着,「如果当你张开双眼看到自己所深爱的女孩,生了一副你看都不想看的容貌时,你还会义无反顾爱下去吗?」   压在她身上的饶颂扬因为她的话而陷入自己的思绪中fmx ***   白素没想到,自己坚守了这么多年的心,竟然因为饶颂扬轻轻的一个撩拨,所有的情感便一发不可收拾   幸好越风聪明,将电话打到他下属的手机上   匆匆道别谢丽娜,他来到好友的家里后,才看到此刻的白素睡得像个安静的孩子,一股醋意没道理的入侵到他脑中   怒意横生心头,对于白素,他有着说不清的牵挂和情感,那种霸道的占有欲让他迷失了自己,哪怕这个女人受到别人一丝丝的关心都会令他无法忍受」   说完,他就要转身离去,被他抱在怀中的白素被这突来的力量惊醒了,当她张开双眼看到自己竟然躺在他怀中的时候,大大的眼内闪烁着一丝不解」他也同样绷着脸,「颂扬,对待女人你就不能斯文一点吗?」这该死的小子,似乎从来都不会在乎别人的想法!   「我这样对待她,难道你心疼了吗?」够了,如果越风再敢这样关心她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的拳头会不会吻上他俊俏的下巴   「饶——」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讲话!」冷着俊容,他绕过车身走向驾驶座   被吼了一句的白素看了看他不悦的表情一眼,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别过脸,她闷不吭声的将视线调向车窗外   「你——」被冲了一句的他,努力压下胸口的闷气,「我不喜欢你跟越风在一起!」   「我们只是很谈得来的好朋友」   虽然他很想反驳回去,可是这女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让他无力反击守在办公室门口的,是饶颂扬新聘请的助理,对方在见到她之后,很公事化的点了下头   此刻,空气凝结,坐在椅子内的饶颂扬跷着长腿,邪佞的看向她,「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白素无畏的回视,并倾身向前,「物流部的于经理犯了什么错,让你在一怒之下将他解雇回家?」   听到这样的话,他邪气的笑了下,「我不认为你的身分有权利来管这种事虽然这是她早就预知得到结果,可是没想到当这样的话出自于他的亲口时,对她所造成的伤害却一如八年前的震撼」说完,她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大步的甩门而去他一定会为母亲报仇的……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   「颂扬,你在等什么人吗?」始终陪在他身边的谢丽娜,从宴会开始就觉得身边的男人有点不对劲,见他一脸神色不安,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社交礼仪都完美得令人瞠目,她就是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   「爸爸,我和妈妈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小男孩才刚刚抱住他,就开始声泪俱下,「请你不要再抛弃我们了,我和妈妈保证会乖乖的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无论是你想到外面找其他的阿姨,还是整天以虐待我为乐,我们都不会再有任何意见了……」   「喂!」被这个臭小鬼突然抱住的饶颂扬,用力的扭了下自己的身子   「你这个小王八蛋!」   「老爸,别忘了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如果你骂我是小王八蛋,那你就是大王八蛋……」   话才出口,只听「啪!」的一个清脆响声,怒极攻心的饶颂扬想都没想的直接一巴掌掴在白正宇白嫩的小脸上,他幼小的身体也被这股庞大的力量打出几米远去   随之跟过来的秘书因为白素的粗暴而吓得尖叫一声,「小姐,你疯啦?!」   被她突然打了一巴掌的饶颂扬,也因为这股莫名的疼痛暴涨了怒火,「白素,你中邪了是不是?!」   「去他妈的中邪!」她不客气的狠狠揪起他的衣领,「饶颂扬你这个王八蛋,以为生长在一个有钱的家庭里就可以为所欲为,横行霸道了吗?」   说着,她抬起拳头毫无预警的挥向他的下巴,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饶颂扬再次狠狠挨了她一记揍,痛得低呼一声,内心的怒火几乎快要将他燃烧   「饶先生,要不要我通知保安部……」   「通知个鬼,你给我滚出去!」一声厉吼,管他被骂的是哪号混蛋总裁发怒了,这可不是好现象,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你——」他被她气得捏紧拳头「白素,无论你的理由是什么,我饶颂扬今天忍!」他狠狠的眯起双眼,「不过你给我记住,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从现在开始,我与你之间的恩恩怨怨到此为止,你不是想辞职吗?好,我批了,明天后天或是以后的每一天,我不想在饶氏看到你,不想在香港看到你,你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他突然伸手指向自己的办公室大门   「饶先生,我想你现在一定觉得很奇怪,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或是更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公司里这么多事情……」话至此,她将面孔凑近他,「还有你一直都不能理解前些天,我为什么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你,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她一手扳起他的下巴,「竖起你的耳朵仔细听好,上次在宴会上惨遭你掌掴的那个男孩白正宇是我白素的儿子,你有种打他并让他受到伤害,那么你的下场一定会比他更凄惨,我动手打你,这完全是你罪有应得!」   眼看饶颂扬因为她的话而怔忡了下,她一刻也不想放过他   这个长相不算多美丽的女子,此刻在众人的心目中,却留下了一个极深刻的印象   被这个小屁孩刺了一下的饶颂扬,心底真是闷个半死」   「那又怎么样?这些年来,养他育他教他的人是我,你饶颂扬没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不只如此,你还动手……」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小孩就是我的亲生儿子」不知道不代表可以原谅,至少她心目中曾爱过的那个饶颂扬,不会暴戾到对一个娃儿动手」   对于他的主动献媚,天生倔强的白正宇扬高下巴不屑的冷嗤一声,「我才不希罕像你这种坏蛋爸爸呢,事实证明没有你的存在,我和妈妈一样会生活得很好!」   「可是在法律上,我们是有血缘的亲生父子,你再跟我作对,我就透过法律的手段将你拎回饶家大门!」虽然他一点也不想吓到孩子,不过为了自己的将来,他豁出去了!   只可惜他的一番话,却同时换来母子两人的一阵冷讽事情发展到如今这地步,他还要怎样再进行下去?   本以为只要自己出面,诚心的去求白素对他的原谅,两人之间就会冰释前嫌,结果没想到竟会落得被那母子俩驱逐出境的悲惨下场   据说报酬薪水任她开,公司职位任她挑,一向不喜欢在商场上抛头露面的白素,最怕自己被当做名人般看待,可是老狐狸却威胁她,如果不乖乖听从他的意思,他就将她是商场女神话一事公诸于世   况且那个时候饶颂扬还远在国外,早就预知两人没有缘分的白素并不想多事,所以绝不可能因为生过饶家一个子孙就挟天子以令诸侯,一切只想随缘就好   「像!果然像!真是跟我家颂扬小的时候一样聪明漂亮又可爱!」   听到这样的话后,被当做熊猫般来回打量的白正宇,也正经八百的学他支下巴的姿态,「像!果然像,真是跟你家颂扬一样专横霸道不讲理!」   他的一句话,令原本还带着笑容的饶庭轩微微蹙眉,「小鬼,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哦   「啧!你不就是我那坏蛋爸爸的坏蛋爸爸!」白正宇不屑的撇嘴道   他的话令白素忍不住偷笑出声,也引起了饶庭轩的不解,「坏蛋爸爸?」   「没错,都是你那宝贝儿子任性妄为、蛮横无礼,害得我妈咪为了他受了好多好多的委屈,能造就出那样的坏蛋,这难道不归功于老坏蛋你的杰作吗?」   被小孩子将了一军的饶庭轩,在听到这样的话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把将小小的白正宇抱到怀中,「果然有我饶家子孙天不怕地不怕的天性,素素,这个孩子我喜欢!」   看样子老狐狸果然知道正宇的身分了!   白素虚伪的笑了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他姓饶!」   「那你可以试着现在开始想,无论怎样,这个孙子我是要定了!」他抱着怀中的宝贝走向家中豪华的大客厅,「乖乖,叫我一声爷爷我给你一百万!」   被抱着的白正字撇起好看的小嘴,「当我没见过一百万吗?」   饶庭轩这才想起儿子曾与他提过   没一会,偌大的客厅就剩下站在楼上的饶颂扬和站在楼下的白素两人」   「白素!」他有些忍无可忍,「你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跟我相处才会开心是不是?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都很在乎我……」   「够了饶颂扬!」她突然间收回玩世不恭的面孔,「就算是在乎,我在乎的也是八年前的那个瞎了眼睛、可以给我承诺,并答应会爱我一生一世的饶颂扬   那个曾经发誓会爱小希一生一世的狂妄小子,如今变得视感情如粪土,视女人如衣物,从来不知道去珍惜身边现有的一切,包括她的出现,虽让他莫名的心动,却还是残酷的伤害了她的心   「正宇,我那天还会穿上妈咪买给我的美丽洋装,然后我做舞会里的公主,你来做王子好不好?」   被小女生追得只想哭的白正宇虽是电脑天才,却不是感情天才,班上至少有一半的小女生整天都喜欢围着他转,害得他直抱怨自己干么要长得这么帅从小到大,他最讨厌自己的长相,招蜂引蝶到几乎可以祸国殃民了   「哼!你揍我,我就让你老爸揍你!」他可没忘了现在自己又多了一个疼他的爷爷,对方为了讨他欢心,连天上的星星都可以为他摘下来   「让你爷爷去保护你,这应该不是男子汉的作为吧」他坏坏的挑衅道」他笑着朝儿子扬扬下巴,「多吃一点,至少等你有力气的时候,咱们再来打过!」   听到人家都这样说了,白正宇只好低下头去继续享受着美味」   「切!谁希罕你帮我过生日啊?」他皱皱小鼻子   「我只是在问,又没有说要帮你过」   「你真的这么认为?」他挑眉道:「还是你妈妈曾亲口这样与你说过?」   「这还用说吗?妈妈那么疼我,而且这些年来,她都没有再想着嫁人」小脸上开始有一刻的得意」   「谁说的?」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在乎老妈的好不好!   「其实你明知道你妈妈的心里还是喜欢我的,只不过,你们都嘴硬不敢承认而已,况且现在你这个小子又推三阻四的,就因为上次在宴会上我打过你一耳光,你就要这样报复自己的父亲吗?」   「我才没有……」他立刻否认道   只是,这个坏蛋爸爸真的会为他带来一个幸福的家吗?   「老妈,我将饭菜封了保鲜膜放到冰箱里,你起床后再自己热一热   「老妈,放在冰箱里的东西你起来一定要吃掉哦   室内终于再次恢复了原有的安静,自从她不必再到饶氏去上班后,她就决定从此要做一个快快乐乐的米虫,反正儿子会赚钱养她,瞧她多幸福啊   不客气的将他的大手打到一边,白素快速的将自己的衣服整好,「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警察是不会相信你的,别忘了正宇是我的儿子!」他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她的大床边,一手将她瘦削的身子拉入自己的怀里,「素素,咱们两个好久没有这样单独坐在一起了不是都说好的吗?大家互不干涉,你没长记性是不是?」   听着她刁钻的责难,他只想一手抓住她的肩并用力的摇醒她」   「素素……」他万般感性的唤着她的名字,「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难道还需要用语言来表达吗?」   听到这里,白素心底一痛   狼狈的看着她,饶颂扬无力的垂下肩膀,「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气我什么,不过白素,你听清楚,这辈子,我是不会再将你放开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将白素一人留在这偌大的空间之内,独自饮泣   那个死男人该不会在这种天气里也要站在外面等她吧?   忍不住想要伸头望向自家的楼下,可是强大的自尊心又让她不甘愿自己对他心软,就在她心底咬噬着自己灵魂的时候,耳边传来儿子的一句调侃」说完,他垂着肩膀越过母亲走向自己的卧室,在关门前他又朝母亲眨眨大眼,「无论怎样,我只希望妈妈可以开心,晚安!」   当门在白素面前掩上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眼角湿润了……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边说,她边端来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水,坐到他身边轻轻的捧起他的头,「先喝点水润润喉暖暖身子他哪里也不想去,只想躺在她的身边就好」她忍不住调侃他」   顿了许久后,他忍不住执起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掌中」   饶颂扬忍不住自嘲了一下,「到头来,这两个让我爱得快要发疯的女子,却是同一个人   「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自己生了病而死赖在你家里不走,在没有博得你的原谅之前,我会很尊重你」   说着,他摇晃的就要下床打算离开,不料却被白素轻轻的拉回原位   「怎……怎……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子伤害未成年少男纯洁的眼睛啊?」他赶忙伸出短嫩的小手横挡在自己的眼前   婚礼当天,满脸喜气的饶颂扬揽着娇妻贤儿,还不忘在他面前展示一番,并在私底下警告他,从今以后最好懂得适可而止,如果他再敢对他老婆搞暧昧,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他不否认自己曾对白素动过心,只不过在那种情感还没来得及升温的时候,她已经成了自己好友的新娘,伤心之余,最让他欣慰的是,他要到了一个干儿子饶正宇,这是不是就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今后的日子还很长,他相信自己的生命中会出现真正的命定缘分,一个值得期待想法,他会等着迎接……   【全书完】 赶紧替他换下这身湿衣,然后就送他进去吧,”另一把声音更没有温度,“随便拿套旧衣给他披上吧,反正看他这模样,也不见得会选上” 冷风还在吹着,在半醒之间又湿又冷风被人像玩偶一样摆脱,本人也不耐烦了,再猛咳了数声,嘶哑着喊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 “哼?放开你?”夹声冷笑的声音,就是那个问他死了没有的,“好,就把你丢回这碧池之中,这回不淹死,也会被三月的池水冷死!枉我们几兄弟拼了命把你救回来!” 本来在挣扎的身子僵住,难以置信的问,“老天,这里是什么地方?” 几位侍卫模样,也是湿透的老哥没好气,“这里自然是皇室后院,难道你还以为是天庭地府不成!” 倒吸一口气,压下了声音,“我在这里干什么?我怎会在这里了?” 嘲笑那孩子的茫然,“被净了身,当然是送进红宅让皇子们挑选了,真的被池水淹坏脑子了路上听着那几位侍卫言谈,这身躯的原来主人是个笨手笨脚的娃儿,一不小心栽进了三月的池水中” 被另一个小孩轻拉一下,程希立时乖巧的跟着走,心中咋舌,十八个皇子什么的,自己真的跑到奇怪的世界来了,而且还有规矩把一堆小孩推到皇子面前去挑,到底是什么鬼皇族? “嗨,你有多大?进来多久了?”程希笑着问那拉着自己的孩子,孩子比较容易骗嘛… “我们不是都一样八岁吗?看你笨手笨脚,过来让我帮你” “你想要跟哪位皇子?”那叫杰天的孩子怯怯的,“听说五皇子最凶,八皇子最皮,只要不是他们就好了那琥珀我就收你小煌为徒吧,你以后得尊我为师了哦 不过自己所经历的选员却不是什么古怪的仪式,而是为年轻的皇子找寻以后依靠的伙伴,正式名称是副侍,实际上算是伴读的一种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还是得先留在宫中避避风雨” 琥珀微笑,“殿下在说什么?琥珀听不清楚”y “嗯,种在这儿,以后就可以采叶作香囊,宁神避邪” “而且我佩上香囊之后,琥珀就可以找到我了?” “好聪明的殿下…那殿下愿不愿意带上香囊?” “当然,但琥珀所制的香囊,只有我才可以带!” “一言为定 “青兰,弹琴奏乐虽是雅事,但始终太过阴柔,别要太沉迷了” 琥珀闻言一愕,“青兰要留在皇子院?” 青兰声音更低,嗫嚅两声才继续,“嗯,我家的十殿下也同意了” 谁都知道九殿下只好男色,略为端正的都不放过,更别说标致可人的青兰了,琥珀光是救人也不知救了多少次上个月的利钱…大约要到秋后才可以筹好,你也知道,这会子事情多…” “殿下的情况,琥珀明白 琥珀冲前抱起狄煌,沉声低喝,“红影?” 红影踏前相告,“刚刚殿下与七殿下以真剑较量,殿下闪避不及,被七殿下由左胸至右腹刺开,血流不止” “琥珀,我没事…” “你闭嘴!”手下不停,肩上一沉,却听到一直在旁的七皇子按着自己的肩说,“琥珀别要紧张,看你苍白成这样,似要比十五还要早昏过去了” “嗯” “煌!” “你看你明明放不下我,为什么还是要离我参军?” “就怪你个徒弟太不成材,还敢跟我说呢” “那我要怎办?琥珀?你真的忍心丢下我不理?” “你也不是孩子了,当要学会自立,难到还要哭鼻子吗?” “如果可以留下你,我会天天哭” “我要是留下来,你就真的要天天哭了” “煌,放手吧” 琥珀不去理他,“方大人,是上次的事吗?” “是,琥珀君,因为内廷要赶在入秋前准备好一切,所以卑职不得不来求一个答覆” “方大人客气了” 那方大人听到琥珀应允,手上又接过琥珀送上的银两,立时如获大赦,欢天喜地的走了,留下琥珀与狄煌两人相对无言” “琥珀!”尽管吼,他知道最后自己还是会屈服在小师傅的歪理下” “至于一般的打闹纷争,就随殿下去,让他吃点亏也好” “红影以为骗得了我啦?” “不敢…”收敛了脸上笑意,谁都知道院中最紧张殿下的人是琥珀,最容不得殿下吃亏,所以红影才不以为那是琥珀的真心话呢”红影难得的犹豫,“只是,琥珀真的不再回来吗?” 琥珀不答,微微一笑,脸上梨涡浅陷才让人惊觉,平常老是板着一张脸的他也不过是位清俊少年”狄煌打断他,“琥珀应该这样想,到这里来是为了遇见我” “你会笑就好,”拉起琥珀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感受他手心的温暖,“以后你就可以为自己而活,放下我这包袱了” “煌从来不是包袱” “只是,终有一天,我会强得可以保护你”这父皇老糊涂?不,只不过是借疯扮傻的打压自己的亲生儿 从大殿退出来,兴冲冲的狄凌志由齿缝中渗出来的话,“月白,终有一天本君不要再向任何人下跪!” “是,殿下在下长于史家刀法,今天使木刀,请琥珀君赐教” 凌志皱眉,这小子今天恁地多话 月白刀法精纯,却属于沉稳一路,对于琥珀以快打慢,奇巧多变的剑法有些应接不来” 狄煌心上一紧,只低头恭送狄凌志,手中却不愿放开琥珀 琥珀狠心把自己的手抢回来,向月白走去,以示从此效力麾下,他当下的身份是个嫌弃旧主,趋附权贵另投新主的小人”月白很是无奈 “我们会直接回西关的军地吗?” “殿下大约会在都城多留月半,而我们要先走回去看牢军中的几处势力” “嗯,琥珀以后就负责殿下的起居可好?会不会太屈就了?” 琥珀轻笑,“月白不要客气,像我这样的人也不可能会带兵遣将”琥珀懒懒的评,“只有好人的眼中才可以老是看到别人好处来 “不知道煌那个笨蛋怎么了”琥珀捧着马头,理顺那柔滑的毛发,“正宗的拍马屁呢” 领着琥珀走,月白忍不住抱怨,“如果可以留琥珀你帮手就好了,虽然其他人没问题,就是那几个掌权的老军官总是看不起我,说我太年轻,将我在战场上的功绩一笔抹去” “军中也有不少没有后台的新兵,当中总有些可造之材的 也不知是那处放出了消息,说他们主帅营中门大开,惹得关外胡人派了探子来查个虚实,只是能逃过琥珀手的人暂时还没有,就是他们的俘虏大队中添了几人”随手抛下四把弯刀,“这可都是天海族人的东西?果然名不虚传,一个不留神就被他们逃了出去 也许是上辈子的经历和这辈子在皇宫中的训练,琥珀比一般人都更细心,到了军中不出两个月,他就大概摸清了各人的性情,谁最贪杯,谁最豪迈,还有谁最小心,又有谁是狄凌志的对头”之前退了他们的银两,这会子就送来军中稀罕的补给品,他们为了拢络这位新任副侍真的无所不用其极这些东西当奉给主帅,琥珀在此谢过校尉的美意了”不能开罪那边,又不可以公然勾结主帅的对头,琥珀这位置是有些麻烦 让那位姑娘解释之后,琥珀这才明白自己帐中是什么回事”软软的先把自己往琥珀身上一送 琥珀只好顺势抱住,不由得想起煌” “你让我当坏人这笔帐又怎么算?” “反正月白君出名铁面无私,也不在乎这一笔了” “目标是今年的秋获吗?”琥珀喃喃自语,“看来殿下很紧张筹集物资我跟着殿下出战的日子,你要多加小心他不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赶过来的月白听到主子的说话只是一脸为难,却还记得关好大门,把其他人摒诸门外,“殿下,琥珀他的确是无辜 微退两步,离开主子的气息远一点,琥珀恭仅的回答,“那天在红宅的在下已经是瞎子 不过失去视力,也的确让程希得回空明的心灵,看不到惑人的虚象,才可以更接近事实的本质 “月白,”狄凌志冷着一张脸看罢武器制作的进展,把自己的副侍叫到一旁,“这次你不用上阵,反正任务也很简单” “直接送到主帅营中的书室吧,我这就去开锁给你们” 琥珀位列副侍,本就权位不低 纵观狄氏皇朝,对帝位野心勃勃的,在明的自是与北军交好的四皇子,手握都城禁军的二皇子和这位镇守西关的五皇子西关驻兵十二万人,比禁军多一倍而逊于北军的二十万人,只是西关驻兵中有一半是骑兵,机动性为三军之最,而且西关比北地离都城更近,因此也更占先机” “那也是…”徐习之沉吟半晌,看着琥珀和顺温文的模样,不似是惹事生非的主儿,加上十来岁的小子老是困在营中也的确闷气,即使是瞎子也耐不住了,“那行程方面…” “我们就到关外的草原停几天,不会骚扰民居的,十天内就会回营” “小希,你可还记得琥珀?”琥珀匍匐在那乖巧的黑马之上,柔声细语,“等下可要靠你了,别要闹事哦 迎风飞驰,琥珀心中自嘲,不知自己可算是盲人骑马,夜半临深渊,还幸这小希着实乖巧,不用琥珀多费心也晓得紧跟领在前面的庆全” “好,大家撑着点,也许还没有太迟,我们快马加鞭赶上去”跟五殿下的五千军队不同,他们百人乘着最好的军马驰骋,务求在一天之内追上他们四天的行程 这是边陲地域的特产,有个很特别的名字─海狐泪,会发出奇异的香气,中土人士多将之制作成乾草香料,说是可使人精神放松,心矿神怡” 说罢就甩开狄凌志的手迳自离去,似是怕有人在后追赶 一身灰白布衣的孩子随意地坐大石之上,闭目吹奏手上质朴无华的短笛尽管由笛子吹出轻快的音调,眉宇间却看不出快乐的神色 还在发呆的孩子静默一下,终于大笑不止,“多谢关心,只是在下可不是什么孩子呢 青峰挑起了眉,琥珀安静的模样让他心下有了计较,“在下对前路了如指掌,似乎用不着指点了”目盲,却聪敏干练的孩子,西关中可没有太多这样的人,青峰心念一动,就想到近来听闻了不下数次的名字,“要新任副侍前来相迎,在下区区一个副祭司可愧不敢当”琥珀正颜,“两军相博,不过是争一场胜负”青峰笑意不改,“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琥珀,我海青峰这次甘拜下风,我们就班师回去看看小琥珀这次是如何不小心” 琥珀似是不明白他所指为何,“天海族的姑娘俏丽可人举世无双,想来祭司回去之后不会寂寞他们可都是睡下了吗?” 月白迟疑一下,“是,都睡下了为了保住我在守护的人与事,琥珀可以化为索命的厉鬼” 月白说不过他,只好叮嘱庆全要好好照顾琥珀”月白故意在后面大声取笑,叫琥珀把小希赶得更急了” “…是忿恨,焦躁,还有害怕是谁?是来救我的人吗? “琥珀?”你究竟是谁?是谁也好,别要离开我,别要舍我而去!“你到底从什么地方来,又要到什么地方去!?” 明明已经用力抓紧,但手中的温暖还是绝情地离开,狄凌志痛得再次紧闭双目 再见到琥珀是半天后的事 =12= “庆全,我们还有多久才回到大营?”没有了去程时的紧张,琥珀明显轻松了不少,不时为各式花草留步,叫庆全为了赶路差点把他挟回去” 连忙接过来,再让琥珀坐好” “琥珀明白了”琥珀点头,“嗯,徐大人别光是喝茶,也试一下那些点心,很好吃的!” 徐习之笑了起来,“琥珀喜欢这个可是?别要管我,拿去吃吧” 好不容易才过了一个下午,琥珀送走了徐习之后独自回到帐中,心中有些抱歉,看来这位徐大人真是个好人,就是说自己怀疑的方向错了吗?暗中操纵军内势力的人到底是谁?看来还是得一一拜访军中有各人了,为了留在都中的狄煌,他一定要找出可以侵蚀的缺口看来他并不打算公开松山受辱的事,那对琥珀来说只有好,可以避过私自上阵的罪名了,琥珀没有希望狄凌志会感恩,他只希望对方不要来反咬一口” 那孩子气的模样让月白笑起来,“如果可以,殿下大约也不想如此” “是吗?那不是笨人的藉口吗?” 琥珀轻叹一口气,“因为我就是笨人一名呀” “天呐”琥珀呻吟,“这里还有女人对不?为什么我偏要对男人有兴趣不可?” “对女人有兴趣的是男人,”月白故意为难,“而你,你挺多只能算是孩子” “呃?”琥珀一脸黑线,“他们挑祭司是那么儿戏的吗?” “其实那小子是有些才干的,”月白声音一沉,“他之前也策动了几次偷袭,伤了我们好些人” “说的是,”月白又再笑起来,“特别是这次,海青峰放话说他接下来的目标正是我们的琥珀君呢” “…下次遇上他,一定要杀掉那混蛋!” 月白笑得喘不过气,“在那之前,你可回覆了徐参事那边的邀请?” “你说那营火会?” “嗯,我在军中多年还没有接过邀请,想不到他们入冬第一场营火会就请你去了” 徐习之勉强哼了一声,“那位尊贵的大人不是老在说我们只会玩,而不作正经事吗?” “殿下只是为人比较紧张,不善言辞罢了” “君上!” “去去去,你去玩你的,一个时辰内回来 琥珀微笑,“叫冬儿担惊受怕,实是罪过 轻叹一声,“我这样一个瞎子才配不上冬儿呢” “大人别要这样说,折煞奴家了,”冬儿轻嗔,“大人温文率真,风度翩翩,是冬儿自惭形愧才是” “你们平常是待在外面那个小镇吧?” “嗯,也有些大人养了一房侧室在那里侍候的” “小琥珀何不放下佩剑?”海青峰伸手搂住琥珀的纤腰,顺便紧握他探向软剑的小手,另一手抽出那把与别不同的佩剑” 海青峰深深看着那处变不惊的孩子,终于大笑两声,让琥珀退开一点,“琥珀可有想我?” 怎么每个人都来问自己有没有想起他们?又不是拍言情片,“海大人找琥珀所为何事?” “小琥珀看不见,”青峰答非所问,“不过我是天海族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呢” 月白有些好奇那海青峰对琥珀作了什么,“要劳驾那位海青峰甘冒大险亲自偷入我军大营,该不是小事,我们得小心应付 “一亲香泽只知道他们要赶路到西关上任,那一晚自己不小心烧了接待的县令府那客室,把自己从火海中救出的,就是这位不言苟笑的主子 在那里他们遇上昭阳郡主,那位活泼得让人头痛的小女孩 大约是缺少玩伴,女孩非常喜欢黏着这对客人四处走这样过了好几个冬季,终于到郡主十三岁那年,镇南王要招五殿下为婿”狄凌志波澜不惊,“只是昭阳总要嫁的,即使不是老二也会是其他人” “那殿下不如娶她回来好了他大概是不想跟月白承认,他不会娶昭阳,因为他不爱她皇子的妃子是高贵的薄瓷,只要端庄大方地放在一边装饰皇子的生命就好 狄凌志不知他在等待是的是谁,不过他宁可孤独下去也不愿有不相干的人靠近自己,那位置专属于一个也许不存在于这世上的人” “嗯”月白简单的回答“而且你的帐中比较安全,殿下不会搜到这里来” 琥珀苦笑,“是昭阳郡主那边的事还没有弄好吗?” “我们的人放出去的风都没有反应,四殿下那边更像认了命一样,听说连贺礼也备下了” “是,”庆全理顺自己的呼吸,“君上,主帅大人召见” 狄凌志看着不见了一整天的月白跟着琥珀进来,倒也不生气,只是冷冷的向那两位副侍说到,“琥珀君,都中内务府传话来了 “琥珀仅祝愿鸳鸯壁合文定吉祥,”没有犹豫地摘下佩戴在身上已经七年的玉环,“这是副侍琥珀为十五殿下所守的青玉环” 琥珀要苦苦制住自己才没有出言抗议本来一位皇子不能有两名副侍,但一来狄煌已经要成婚,二来狄凌志权倾朝野,他说什么也没人反对” 茫然地抬起头,“什么?” 狄凌志声音中一点温度都没有,“平常心细如尘小心翼翼的琥珀居然会走神,本君总算是见识了 “那使者走开了,所以刚刚殿下跟我们说道,这次都中没有昭阳郡主成亲的消息,要问我们的意见呢” 狄凌志冷冷的道,“你就真的那么想念那楞小子?” =16= 张口欲言,还是苦苦制住自己,静了半晌,终于只是平和地回答,“琥珀得感谢殿下不嫌 “大人这次西来辛苦了 “不会不会,”年轻的来使有点受宠若惊,“红影大人曾吩咐属下小心慎言” “之后再要求以五殿下的御赐□兵符交换对狄凌志来说没什么用处,但对无权的狄煌却可以拿来保命” “是,属下知道”庆全小心回答,像是知道琥珀心情不佳,“君上可是冷了?” “还好”琥珀先向那两个人说,然后再跟哨兵承诺,“这两个孩子是主帅营的客人,有什么事由我负责只有庆全继续跟着琥珀,边走边碎碎念 “行了,庆全,你去把小希带回马库吧,我自己先跟两位客人回营” “知道 才走近就有人迎上来,“君上…”似是被什么吓了一跳的说不下去 “什么事?” “呃,是,主帅大人要你回来以后马上去见他” “好,你继续在这里待着,别要让殿下知道我回来了”简洁地说明,再让两位客人入帐,“这是我的帐子你们可先要用膳后再打点?” “不,我们不饿如果要留下来,这两位以后有得好受了 两人相安无事,只是才过了不久就有人来向琥珀传话”怯生生的唤了一句,不再生硬地装出男儿气,声音总算没之前那末刺耳 没有被外观迷惑的机会,其实光是听他们的说话语气就怀疑两人不是什么少年人,而是乔装过的女子,尤其是以前通俗剧看得不少,这女扮男装的桥段琥珀是知道的 “那你应该跟舅父说,而不是千里迢迢跑来跟本君哭诉”狄凌志声音有些不耐烦,真是不懂怜香惜玉的木头 “昭阳自知失去了郡主身分,再也高攀不上五殿下,”像是快要哭出来,不过也说明这位不是光会造梦的少女,而是一直在权力纷争中成长的孩子,“昭阳只求表哥看在当初曾相交多年的份上,可以收留昭阳,以后安静活过下半辈子” “…我明白了,你退下吧 “别推搪了,红影消息灵通,那有不知之理” 红影平板的回答,“照规矩,那玉环得直接送去文家作订婚之礼到时他就不用再操劳烦心计算筹谋,可以安心教学吹笛,他就是喜欢诲人不倦” 狄煌很早就怀疑红影老是恶劣地煞风景是故意的,“本君只是顺着琥珀的心意,他喜欢照顾本君,本君才让他照顾,别要以为本君真是那么鲁莽” “不就欠些款子吗?老十又想怎样?”狄煌对这不长进的皇兄很是反感 “十殿下说他实在是还不起那数目,”红影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说不如一了百了,把副待青兰送过我们院子来当是还债”微躬赔罪,伸手轻易搜出狄煌贴身收藏的赤玉璜, “你甘心吗?”狄煌微笑,“明明是琥珀最信任的人,号称是琥珀眼睛的红影,对琥珀一步一步走远却无能为力,难道你真的甘心?难道你真的容许他舍你而去?” 红影看进殿下的眼中,那双风采流动的大眼反映出自己没有表情的脸孔 但是女儿家留在军营中可以干什么呢? 琥珀其实一直疑惑,女性在可以走出家门的时代以前是怎样生活的? 要是在平常人家当主妇的,那还需要每天持家,但未嫁的小姐和大门户的主母以什么打发时间?该不会都像石头记那些姐姐妹妹一样看戏作诗,葬花扑蝶吧? 趁着隆冬,军中没什么要事,琥珀不得已又当上了保姆 “桂儿 为了掩饰郡主的身份而不得不改了化名,贵儿是昭阳郡主,□儿是香华,而且两人跟冬儿一样是穿上了男装,反正就是士兵的服饰,平常也不再以郡主的身份相待,免得外人奇怪现在两人明里算是招进来的新兵,暗地里放出去的流言是琥珀君收了冬儿之后迷恋温柔乡,又多收两位冬儿的姐妹进营…只是齐人之福难以消受,于是琥珀君只得天天躲到月白君那里避风头 现在每天还得按时回帐中“温存”,他更是郁闷了 所以这刻的阴沉实在有其背景原因的,不能全怪在郡主头上,“桂儿” “琥珀一定要相信桂儿,她绝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不,我错了” 琥珀感叹,这月白到底是哪里直率了?根本就是欺负人家的混小子嘛”冬儿轻快的去准备,她是越来越喜欢琥珀大人了” 他都扯到这个上头,月白于是什么都说不出口“不同的人,才能也不一样,”琥珀头痛,“桂儿早几天跟琥珀谈起天下大势时,不就落点精准见解独到吗?可见桂儿也是聪明人,要是能以此辅助殿下,当比埋头家事更是合适”琥珀冷漠,“伤口各四寸长八分深” 那要求叫琥珀一凛,手上迟疑半分,“为什么?” 趁机靠近,青峰再次成功抱着小琥珀,轻声抱怨,“你穿的外衣好厚,不好抱” “不,让我看看你这双眼睛,”轻挑起托着琥珀的脸,“它们很漂亮 深深呼出一口气,身子后仰,好离开青峰一点点,“海大人看够了没有?” “你刚刚在想谁?”海青峰忽然坚持要知道答案” “那不如由我送上温暖给你” “海大人,放开在下“大人再不走,我想我们的五殿下一定会很有兴趣再会海大人” “狄凌志?那家伙本来也算是美人,只是个性太麻烦,引不起我的兴趣 权衡一下情况,海青峰勉强同意离去” 粗声呼吸,却没有迁怒于周遭,可见狄凌志还有点自制能力 咦?细想之下,自己好像一直在挑战狄凌志的忍耐力…为什么呢?从何时开始放弃那接近完美的面具?大约是以前被狄煌宠坏了,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没有伪装过的自己 乱了的心跳声是我的?还是他的?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两人都静了下来,也许都不知道要怎样面对这不应出现的场景 从来自己以外的人都只是一个名字,可以计算的棋子,即使亲近如月白,也不过是能够信任的副手 琥珀却不一样 狄凌志没由来的旁徨,对这完全陌生的感觉而且让桂儿留在身边,月白也可以更安心一点” 月白立刻辩驳,“有琥珀看顾桂儿,我也一样安心听外面喧闹,庆全忍不住向琥珀请求,想要出去趁热闹 那一片艾叶田也该是时候要烧毁吧 跟狄煌说不用再带香包在身,他却搂着琥珀回答说早而习惯那香气,像琥珀的味道,他不要放下” 琥珀沉默,示意庆全领路 狄凌志坐在太师椅中,轻托着头,看着琥珀,没有说话” “是 心中动摇,表面却不透露丝毫,“琥珀参见殿下”f “想来琥珀君才智俱全,以副侍而言,名声却在皇子院中比不上老七的蓝玉,在外比不上本君的月白和老四的银川,实在于理不合 狄凌志也察觉到月白的不一样,“这也是昭阳的见解?” “是,桂儿她冰雪聪明,自少耳濡目染之下深明官场之道,又能冷眼旁观,看到我们疏漏之处” “不会是昭阳出走本就是一个阴谋?”0 哪来这么多阴谋?这位皇子累也不累?“郡主对镇南王而言是很重要的资产,作为一个阴谋而言代价太大,而且真的是阴谋,那镇南王府的不该反应全无” “琥珀所言甚是,”月白也说,“再来桂儿天真直爽,不是会弄虚作假的人” 琥珀微笑,“我知道”真的是真的” =23= 桂儿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怕琥珀,虽然他个子不高,外表俊朗言语温文,对自己更是礼貌周到” “桂儿才没有让任何人上当 冬儿乖巧的蹲到琥珀的坐椅边,半是撒娇,“冬儿早就是大人的人了,大人别要抛弃冬儿” 叹气,但还是习惯的抚弄冬儿的秀发,这孩子像猫咪一样喜欢亲近琥珀长年镇守西关,与亲人分隔两地,生活孤苦,平常粗野无礼也该体谅他们多点,你又何苦寻他们开心?” “可是琥珀君体谅他们,他们却在琥珀君身后闲言闲语,说话难听得不堪入耳啊”桂儿为琥珀打抱不平 “只是人言可畏,”桂儿就是生气,“本来琥珀君吩咐我们不要去他们,就是他们对我们几个女儿家无礼也算了,只是他们却牵扯到琥珀君,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来不让这位郡主说一下闲话,她是不会停下来了,琥珀含笑,“那他们是怎样说在下呢?” 桂儿顿了一下,声音更是生气,“他们就琥珀君以身侍人以艺娱客,因为侍候得月白妥当,受他宠幸才挤上了五殿下的副侍之位,更说琥珀君下一个目标就是五殿下,而我们这几个女眷是找来粉饰门面的而且琥珀君清俊秀气,与月白朝夕共对,桂儿只是怕” “琥珀以后会谨慎一些,”对女孩子,琥珀永远温柔,“这次比试你尽管去办,玩乐一下也是好的” “是 狄凌志对这等玩意不大赞成,但琥珀却为郡主陈情,“刚好皇都和北地都有异动,大家一定也会留神我们这里的情况” “也好,”狄凌志勉强同意,“对了,琥珀你在皇子院多年,清楚院中情况” =24= 琥珀不算是特别喜欢热闹的人琥珀笑着聆听,不时附和拍掌叫好,心中却在盘算,立春军中停练半月,之后新兵上任交替服役五年的老兵,交接需时两个月,接下来三月西关开始融雪,交通闭塞一个月,为了部防,狄凌志会忙得不可开交加上四方传来的消息,各处的势力蠢蠢欲动,气氛更是紧张” “哈哈哈,那是大伙给的脸子,”徐习之高兴大笑,“不过桂儿那小妮子安排得不错,大家都玩得很高兴” 徐习之笑着说,“唉,我也老了,都靠你们这些年青人安排了” “都是徐大人目光精准,琥珀还没有谢过大人这大礼呢“琥珀想四处走走,谢过徐大人的点心啦” “那边还有击钵联吟,琥珀何不过去指导一下他们诗词之道?” “大人,”琥珀委屈可怜地,“琥珀又不识字,哪里会什么诗词之道了?” 徐习之一呆,以笑掩饰尴尬,“那你去玩吧,小心点” 桂儿能抓紧机会表白也好,不然那小子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受人倾慕,大约是跟着木头殿下太久,自己也成了木头一块 “「雪凝残柳醉梦散」,之后该怎样接下句,琥珀?” 在这远离人群的一角图个清静,原来是个很糟糕的决定,琥珀苦笑,“殿下,琥珀才疏学浅,不会舞文弄墨” 他不与醉鬼辩驳,“那请殿下放过琥珀,夜已深,琥珀该回帐休息了 “放开我,”语气越来越急,带着哭音,“姓狄的,你放开我!” “别要装哭,”凌志很清楚这小东西只是像孩子,而不是真的会随便哭的孩子,“你有种就直接使劲甩开本君 “五殿下,你还有时间放纵吗?军中有多少张眼睛紧盯着你,就看你何时出错,五殿下又何苦为一时之快而犯错?” “不是说要佯作纵情声色吗?”窝在琥珀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甘甜得叫心疼痛”再紧抱多一会才肯喃喃地放开琥珀,这冬天真是该死的冷” “琥珀”只有一点点,琥珀在催眠自己 真是有趣,这么简单的两唇相接,却可以产生那末大的冲击 只是最后还是会醒来,狄凌志闭着眼硬生生把自己拉开一点,再看琥珀时,泛红的双颊水汪汪的眼睛叫他只想再不顾一切吻下去…可惜琥珀已经退了几步 有些发僵的身子,声音也不见得自然,“琥珀告退,庆全,麻烦你引路” “是 不是因为狄凌志吻他,而是因为自没有抗拒那个吻” “外面热闹得紧,还以为海大人一定会留连忘返的 “不过身为祭司,我身上的确抹了一些让人心神愉悦的红灼子” 琥珀也有听过这个天海族的传统,“海大人顺利通过了” 琥珀收敛心神,“我们和皇都中互有往还,不足为奇” 呜!这家伙!“海大人,你烦是不烦?!” 笑了起来,拉起琥珀的手背偷香一个,“我们也知道你们偶有各式调动,就是因为这次来的架势有些不一样才跟你说” “我早就是成年人了”海青峰倒在琥珀身上,在他耳边继续呢喃什么,气息喷得琥珀酥痒难耐” 凝视这孩子,青峰不再玩世不恭,“你自己小心” “下次我一定会龙精虎猛,虎虎生威,不会再让小琥珀失望的!” …… 青峰笑声渐远,琥珀黑心的只愿他永远虚弱下去” “睡不着 琥珀不以为忤,微笑着,“不用看也知道” “那我还是回去了…琥珀?”月白笑了出来,只因琥珀又拉住了他,“你是不是要我陪你一起回主帅营?” 琥珀讪讪的放开手,“没有,月白先走好了,记紧对桂儿好点” 琥珀深吸一口气,按下那份莫明的心悸,不能依赖月白,不能逃,自己能避一时,却不能一生避下去 狄凌志也一样,完全跟平常一样,说话行为正常得像是昨夜发生的奇异行为,不过是琥珀虚妄的幻觉已经着手收紧各部的分配” “还有…” “是 今天,数一下,唔,四次还是五次呢?连最后他追出主帅营那次也算起来,该是五次了吧?接吻的次数 冬儿早就习惯了琥珀大人的沉静,但没想到他会随意得就坐在那里睡着,真像个孩子…好像流泪了,不知今天有谁在他梦中? 月白也不是很喜欢立春那些庆典,仪式繁琐闷人,还得穿上那些正式官服,让人动也不能动”发声还是很困难 琥珀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 月白随着他苦笑,“不过细心一想,琥珀配五殿下也算赏心悦目看着台上的五殿下怒瞪着两人相握的手,月白觉得多年来所受的委屈好像舒解了不少 即使很清楚不是可以放肆的时候,但凌志却无法忍耐下去,心中涨满了陌生的感情,在自己已届弱冠之年的今天,从来都只有应做的事,而没有想做的事 凌志不知这感觉是什么,但他就是如此绝望地需要琥珀 “主帅大人,营外有皇都来的使者求见” 月白皱着眉上前代狄凌志回答,“立春庆典,本日不见来使,让人请使者回驿站多等一天” 第 28 章 有如咒术,庆典仪式中的丝竹鼓磬尽数皆止,士兵将士肃立” 台上十多名将士,除了五殿下和琥珀以外尽皆震动 五皇子扬手压下要爆发的人心,“除此以外,老七可有什么要蓝玉带话给本君?” 蓝玉恭敬的,“七殿下病重,留在皇子院中休养,并无吩咐蓝玉传话” “皇谕有道西关乃我朝要塞,既已调动部分部队,为安全计,更需由五殿下亲自镇守 月白沉着气去安排,待一行人走近,五皇子终于明白老七的盘算,不由得冷笑,“十五,你不是要立妃了吗?有美人在家不理,倒作起大将军来了”狄煌遵礼低头” 一时没有回答叫场中更显死寂之气 凌志冷笑一声,“老七他派蓝玉来,也真的不怕本君听完皇谕之后杀来使,立时起兵占都城迫宫” 凌志笑,“说起来,琥珀没有在这茶下毒吧?” “没有这反应激怒了才见过狄煌的凌志,愤怒之后他更是冲前一手抱住了琥珀,不理他在躲避的强行吻下去,顽劣的入侵,挑动那诱人的软舌,直到两人都受不了地轻喘才舍得放开”郡主她多少会知道南部的情况 琥珀咬咬牙,“七殿下是太看得起琥珀了,要知道即使是全国最红的花魁,也换不到八万士兵和尊贵的皇位,区区一个琥珀又算是什么东西?” 心中刺痛,凌志他何尝是这个意思?当他一看到来人是十五,就已经知道自己输掉这场战役,他不能对十五下手,因为他损失不起琥珀的心生气,与其说是痛失那八万军力,不如说再一次认知琥珀还有其他重要的人 “若是心中没有疙瘩,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还有大事要商讨,殿下没有时间在这里风花说月了” 月白见这小子愁眉深锁,也不知从何劝起,只得随便挑了话题去说,“倒是十五殿下身边只带着青兰,不见你以前提过的红影” “哼” 琥珀紧紧拿在手中笛子,开始吹起那首自己最喜欢的小曲 “琥珀 30= 一曲既终,不安的心似是略为平静下来,只是未知他可会听到这份心意?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琥珀慢慢放下笛子问身边的月白 “我们追随皇子,除了要尽力扶助他们达到目标,作为教育者,同时也有责任助他们厘订真正的方向”月白放开双手,让琥珀靠到自己身上,“以前皇者之路对五殿下来说是唯一的选择,他从来没有留心过其他的事,每个决定与选择都是为追求皇位而作的谋算” 琥珀静静的听着” 琥珀疲惫的低声问道,“一个皇子除了帝位,还会有什么其他的希望?” 忽然轻声笑,“他最大的希望,是成为一个情人或许” 狠狠的咬一下那红唇才放琥珀走嗯,琥珀君的效用果然非凡” 琥珀闻言一笑,“那就好办”屡次被人说是奸商有些不高兴,“另外午宴差不多要开始了” 狄煌疼心琥珀在外没人照顾,语气不觉加重起来,“怎么连匙子也不为琥珀君准备?” 琥珀止住狄煌,“我也习惯一般碗筷,军中一切从简” “本君一向厚待琥珀,可不会只让他吃青菜,倒不见琥珀多有抱怨那两个姓狄的都是麻烦,居然争风争到他的头上来了,“皇子就是可恶!” “呃,君上,他们会听到的” “是 有人大模大样的走入帐子,没人回报,又不像刺客的样子,琥珀不得不又叹气,“殿下?” 凌志憋闷了一天,好不容易把烦人的公务处理好,就不理月白劝阻亲自过来,只因午宴时十五跟琥珀的亲密如刺一样扎在他的心头“来看看你” “二殿下那边的消息也来了,说是被人下毒,命在旦夕只是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又换来什么?不过是手兄相残,烟火四起,为了那张早就污秽的龙椅牺牲更多的鲜血 被那五殿下一迫,月白当真拚了狠劲把交接的事情做得飞快,因为苦不堪言的工作着,所以他在蓝玉面前那张黑脸也不是光装出来的” 边说边偷瞄狄煌的方向,见他面色如常,以一个年轻的皇子来说也算得体,不愧是琥珀君教出来的人”狄煌轻声答话,乘马快策的琥珀看上去有些不一样,该是骠悍的形象,在劲风中的琥珀却更显脆弱但这黑马尚算刚健步履轻盈,要是殿下不嫌,愿送上此马为殿下效力” “既是琥珀君所赠,本君自是铭感五内”狄煌下马相扶,目光始终离不不开琥珀,“这马精壮出彩,定是非凡,不如请琥珀君同试,也好送本君一程”说罢不理众人反应,反身上马,再一手拉琥珀进怀,二话不说策马狂奔,把一众发呆的观众留在原地” 狄煌不得不抗议,“琥珀逢人称颂就算了,这下连马也不放过吗?” “你是挑战我看人看事的眼光了?”只有狄煌才知道琥珀从不以眼疾为耻,用字遣词也没有忌讳,只是世人对瞎子或轻视或怜惜,所以琥珀才配合自怜 “琥珀,”狄煌苦笑,“你知不知那个你一直疼爱的青兰,他在路上诱惑我啊!” “嗯,”琥珀低声,“那他成功了没有?” 真想宰了这东西,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要逗他,“琥珀!” “果然还是女孩比较好,你又不肯先纳文氏为妃不过这次名正言顺的领军,在出发前总有人带你去万花楼吧?” 呜,“你要气死我对不对?” “我是照顾你生理健康才对,”琥珀知道狄煌早就习惯了自己的奇怪用字,乐得口没遮拦,“如果放着你在五殿下的位置,你要如何处置?” 知道小师傅是考验自己,狄煌把预想好的答案说出,“易地而处,应当在蓝玉说出皇谕时就以假传圣旨之罪押下蓝玉,然后直接挥军进都,就说是老七意图不轨,要赶回皇都护驾” “嗯” “他喜欢你?” 知道要让他问出来,不然闷在心里,对这孩子以后的情况不好,“大约是的” “然后我会说请你等我,我会带着皇位来接你回家”琥珀不禁微笑,这孩子好像在自己不知不觉之中长大了 如果他一去不回,那自己要怎样?大概就会像这天,追上去,直到找回他为止” 琥珀不说话,他人在凌志怀中,激坏了这皇子殿下被人丢下马可是非死即伤的” 那凌志气在心头绝对不会先求和,本来不想说话的琥珀只好轻快的回话,“半年来军饷也有一些,而且那小希个性顽劣正好把它送出去,了却心事” 凌志整个人用力拥着琥珀,直到两人都微微生痛,“我们回去吧凌志和月白也不重整军心,反是把零碎的编制加以改革,直系将领被蓝玉调走了,凌志就亲临各部从新点将 这边琥珀也在桂儿帮忙下,处清五皇子名下的私产,桂儿不自觉的好奇,“琥珀君,我们交托那间银庄可以信赖吗?” “没问题的,底子厚信用够,我朝第一名庄” “可是父王对皇朝一直忠心耿耿的!”桂儿发急 “起兵也不代表就是背叛” “没问题的,殿下和月白不会叫我吃苦” 说罢赶了众人出帐子,只留冬儿在侧,女孩不见担心,反是悠然的提醒,“大人,那边窗台又有一串相思草,是连续第十天了,怕又是那位海大人凭物寄情呢” “是”琥珀板起脸,“而且你可是在下的候补姬妾,怎么在我面前说起其他男子了” 冬儿靠到琥珀身边,当作看不到他脸上的红晕,笑着为他带好手套,“有人对大人好,保护大人,冬儿是真心欢喜” 应该得到幸福的人还分男女吗?冬儿只是想而不语,她很明白男儿心,外强中乾,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感情,即使聪颖如大人还是没有例外大人为冬儿安置好家中大小,奴家更是感激万分” “嗯” 知道琥珀关心自己的心思,冬儿再不多话,自去收拾” “是” 月白似笑非笑的看着那琥珀,“让你心情大好的哪一位?该是我们的殿下吧?” “他没有让我受气就已经大发慈悲了,”琥珀别转头,“你还是让卫兵开始看守在外吧,别要叫他们太为难” “好”月白示意冬儿跟他走,他一直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太过婉约的女子留在琥珀身边,这时解决了也好 琥珀甚至有些高兴的在想,被这些卫兵一阻,那胆大妄为的海青峰怕不能再嚣张地如进无人之境的在他的帐子自出自入了” “知道” “十五他起兵了” “收到情报,本君的旧部被他留在南方 门在外面封了,推也推不动 “琥珀,”徐习之不再和蔼,而是军人特有的条理分明,“五皇子狄凌志一直私集兵马告谕逆顺,有谋反之嫌,适逢我朝祸乱正起,为免夜长梦多,我奉七殿下之命清剿西关大营” “七殿下一直照顾徐某,这次为我朝效力,份属应当” 明知那人该有能力自保,而且月白还在那人身边,但琥珀还是担心,而且徐习之总是让他有着对长辈的信赖,所以此时此地还是问口相询,“殿下在外未返,徐大人只是清剿西关大营,还是已经对殿下痛下毒手了?” 因为琥珀语气一如平常,徐习之也渐渐平静下来,“徐某哪里是你家殿下的敌手,只是剿营也得花尽心思安排,好不容易才制住他留下来的耳目何况七殿下的命令中以剿营为首,就可惜了琥珀你一直经营的军需补给” 泪流一脸的徐习之还是被这小子逗得笑起来,“不怕,我让他们在外生起迷魂烟,很快就不觉得痛了自己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被两位副侍牵着鼻子走的,只是一想到琥珀,心中不自觉一紧,被他左右也似乎没什么不好” “我们似乎没有可以蹉跎的时间,”凌志冰冷的回答,“还是说月白觉得本君失势了,可以违抗本君的命令了 有些气不过来的琥珀心念一转,“没有亮光吗?身为瞎子的琥珀可不知道,不过想来地府也就是这个样子吧狄某再不是什么皇子,所以琥珀还是以名相称的好” 凌志没有错过琥珀强装冷淡中的犹豫,“不,如果要说,那我也只是着了琥珀的迷魂计,而且以后也是不会清醒的了 这下发现地道,也解释了不少可疑之处,想来当天生气之余实在不该把些守兵罚得那末狠,“通敌?你这小东西有什么是敌人看得上眼的?不是说一个当营房主管的没什么可以通敌的吗?” 这狄凌志究竟会不会温柔相待?!怎么就会说话刺人?“琥珀位列副侍,说起来像是自夸,不过也实在是不少人窥伺之位”b “反正这里一弄,我也不再是什么皇子大帅,也就没有什么敌人与否之说 凌志要他承认的是另外一些东西,“那火中大好机会,琥珀为什么不直接逃?” “你烦是不烦?!”琥珀低吼,“要跟来就小心点,我的药箱全在火中毁了,万一殿下有什损伤,琥珀可照顾不来!” 心情大好的凌志名正言顺的拖着琥珀的小手,“琥珀不是说不愿只当我的副侍吗?为何又害羞不认?” “哼,那只是一时糊涂之言,我还是好好再详加考虑好了g 凌志笑得悠然,“那十五就是太迁就你才不得不放开你的手,还被你设计了要去争帝位 “…月白知道我的打算,我早就跟他约定通讯的方式,而且也跟桂儿她说好一切,安排她的去处,”本想把这一直在安排的事隐瞒下去,见事败的琥珀迫不得己说明,“我们出去以后给他们捎信,月白自会来接殿下回去” 琥珀摇头,“好一个不负责任的主子反观在下身上软剑小刀一样都不缺,要制服两位虽不至于轻而易举,但也不是难于登天的事,所以大家不如和平共处的好” 海青峰从初见凌志的错愕中清醒过来,只是笑嘻嘻的回答,“小琥珀要制服我何需武器,只要轻唤一声,青峰还不立时软倒在你的笑语之中?” 凌志是很想把撕破那张嘴,不过琥珀跟在自己在后,他也不能太过叫琥珀老羞成怒,“海大人赶来大概是为着照顾琥珀,如今本君也在,海大人可不用再伤神了,还是早回贵族族地的好” =38= 海青峰在前面领路,“美人们怕也走得累了,前面不远之处有个山洞可以生火取暖,先歇一下再作商量” 在前面领路的海青峰转身逆风而立,劲风吹得衣衫飘扬,埋没了他的面目表情,“小美人怕了大美人的话,还是回到青峰的怀抱中吧?我可是等到天荒地老了” “海青峰,你别太放肆,”忍无可忍的狄凌志阴冷无比,“当天双军对峙,本君因为你的花言巧语而一时不慎错失杀机” “没想到没有大队人马跟着,五皇子殿下还是一样杀气腾腾,”青峰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内,笑意依然,“大美人就是暴躁,这可不讨人欢喜呢,还是我的小美人最可爱了狄凌志更是吓了一跳,“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可是营内的人都不敢说殿下的闲话…我,我不过是有些好奇”琥珀为自己的冲口而出而脸红” 红着脸的琥珀想掌自己的嘴,怎么会问那种怪问题?活了两辈子也没试过这末丢脸,“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凌志本来在地底之下还可以勉强稍加忍耐,只因在暗黑一片的地道什么都看不见可是还没尝到那点柔软可口,忽然一道劲风在颊边送过,是青峰射出的小石子阻止凌志旁若无人的举动,“大美人太过急色就不美了” 凌志怒目而视对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青峰,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被身下的人一拉,感觉小人儿的双手环上自己轻轻一拉,琥珀竟然出乎意料地送吻!虽然因为目测不能而位置有些失误,但那落在面侧的轻吻已经足够使凌志为之疯狂 叫凌志可惜的是琥珀得手之后立时全身而退,想抓也抓不着” 凌志留神听着,眼睛却一直瞄着始终不言不语的海青峰,平静地向琥珀发问,“听上去纯是公事,琥珀想说与海青峰并无私情?” “绝对没有”琥珀一字一句的回答,就差在没咬牙切齿 第 39 章 如果看不出这男子的目光中的痛苦和深情,那人大约是完全的绝情或是瞎子 明明应该在自己怀中的小人儿,明明该只呼唤自己名字的人 却连开始的机会也没有“还这样直白的拒绝青峰,我们以后还得朝夕相对,这样无情实在叫人家太伤心了” 凌志立时反驳,“琥珀现在有我,海青峰你可以功成身退,回去当你的祭司大人了” 凌志也有这样的觉悟,“这是自然的,不然杀了你还比较快” “我们听过小美人的分析,觉得无论谁是你们的皇帝,西关也在我们掌握之中,”青峰难得地直言,“如今你们的营地被烧,我们不就已经控制了大半西关吗?像小美人这样的聪明人,毁了实在可惜 琥珀倒是不太紧张,“据说是真的,而且这古庙对天海族的祭司来说也是神圣之地,不过他们多年不得其门而入” 40 琥珀考虑不知几凡才说出来的惊天大秘密,为什么会落得让那两个混蛋哄然大笑的奇怪局面的? 海青峰笑着,目光没法子逃离这小不点人的才智心机的确会随阅历时间而有所差异,但心底里的性格却很难改变 狄凌志庆幸琥珀没有看见海青峰的心意,不代表他会忍耐那家伙无日无之的打扰,这刻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凌志心头,巴不得就即场对决 琥珀在青峰怀中楞了一刹那,想起五皇子,立时果断的逃出那诱人的抱拥,“两位大爷,这会子也该累了,既然两位都不怕琥珀这妖孽,那我们明天就得赶路,今晚还是早点休息吧” 琥珀贪睡,由以前的皇子院到西关大营无人不知,他最喜欢就是跟来叫唤的人嘟嚷着,“吵什么,黑漆漆的,天还没亮呢后来连主帅大人也听闻了这事事小心的琥珀难得一见的无赖撒野,只可惜从来没有机会亲自目睹” 狄凌志像顽劣学生死命不肯上学的回答,叫琥珀头痛万分,“西关弥军军心士气,无一不是随殿下起落,没有殿下,月白再能干也无法维持” 被琥珀哄得心中软了大半的凌志尚且嘴硬,“权当本君死了,岂不是一干二净?” “我去那古庙走一趟,不会花什么时间,之后来与你汇合,然后花上半年时间,解决了弥军去向,以后往大江南北就随你决定好不好?” 凌志被说得心动,“这可是琥珀生死相随的诺言?” 该死的皇子,“哼,要不要随便你,别要让我三番四次的说”挑衅十足的答回去,琥珀就是琥珀,又碍着谁了?! 不远之处响起青峰委曲的悲鸣,“为什么一大早小美人大美人就拥作一团,真个可惜,不是都该在我身边,让我左拥右抱,艳福无边的醒来吗?” 连狄凌志也一起调戏了,这海青峰其实不是不勇气可嘉的…… =41= “你们家的皇子很麻烦哦本来海青峰可以从容应付,只是火起来的皇子实在很难缠,说会死在他手上也不是全然不可能的 早一天还尽力制止两人的琥珀虽然仍什么都看不见,但终于选择去体会这场难得的闹剧,干脆躲在一角由得他们打,只要凌志没被那人吃豆腐就算了,“谁叫你一直心不不轨地逗弄他,这是活该只是,除此之外,也还是有一点私心… “那位大美人这样简单就被甩掉了,只能说他太情迷意乱,没有想清楚吧?”海青峰简直有些幸灾乐祸,谁教那位傲慢的皇子一直缠着小美人不放,“不如就趁机丢了他吧?嗯?” “送他回去是为他好” 忍不住笑了出来的青峰倒在琥珀肩上,“如果他是孩子,那小琥珀又是什么?”实在是好奇了” 被他笑得有些泄气的琥珀只是不语,他被训练成为副侍已经有七年了,对那群被迫每天勾心斗角的孩子,他总是怜惜,所以才不想凌志因为自己的存在,一时冲动之下作出会后悔的决定” “海大人…” “呜,我的心好痛,小美人好狠心好狠心哦 深吸一口气,“好,那恕琥珀僭越了,以后我就叫你阿海吧!” “咦?” “怎样?”挑衅十足,“海大人不满意了?” 一脸佻皮的自满,似笑非笑的抬着头,叫青峰心中再一次为这小东西心动,“没有,阿海很是高兴,像是成了小美人的宠物呢讶异的发现琥珀闭起了双眼,丰润的粉唇于是更是碍眼,像是无言地邀请别人的蹂躏 “这样托起对方脸颊,对男人来说是很无礼的 琥珀忽然微笑,放弃自寻烦恼,“阿海就那么想我发好人卡吗?” “什么叫好人卡?”青峰得不到预期的答案,心情有些复杂” 啊,对了,由他叫海青峰为阿海那刻起,琥珀好像就愈加轻松放肆了,“咳,那个好人卡是什么东西?” “就是阿海想从我口中听到的答案,”琥珀温柔的解释,“你不是想我说,我待你如好友,别无其他?” 青峰楞住,这不能属于自己的人儿为何心清至此? 看到狄凌志跟他亲密的样子,青峰只觉心如焦土,荒凉无比,平日的逗弄无法再掩饰没有希望的感情 这小子心情回复之快叫人忍不住打击他,“阿海似不在乎我的回答了,之前不是哭着求我的吗?” “嗯,”青峰抱起略略反抗的小美人,继续笑,“什么问题?” 可恶!他肯定的故意的,不再提起这话题,被抱着的人只伏在他身上不语”琥珀还是嘀咕,这里的男孩十六岁就可以成婚持家,年十五的琥珀也不算小了,更何况他本来就成年人的转世” 青峰想了一下,笑嘻嘻的问,“那有没有补肾壮阳的?” “毒草**也有,阿海要不要亲尝?” “那就算了,”青峰还是不怕,“反正我壮得很,也不用再进补了”青峰不自觉的解释着,不想再背负他没有犯下的花名直到他们遇上路人,听到海青峰介绍琥珀为他的娘子也没有作声,只不过当天晚上的晚餐有点辣,青峰吃过之后有完全说不了话 只是一个瞎子和一个哑巴该怎生沟通呢,琥珀听到原来走在前面的人停下脚步,于是也停下来等待,忽然腰间一紧,是海青峰的拥抱无声无色的突然接近叫琥珀紧张,虽然被这小子“非礼”多次,但每次都有花言巧语伴随,这样被人侵入自己的领域,琥珀只能按下失明者的本能,尽量放松 琥珀无法再借助阿海的花言巧语去忽略他的真心,身子所带来的欲望也来到极限了 青峰氣息一樣紊亂﹐終於垂首倒在琥珀胸前﹐不敢再看 乾脆直接封印那不識相的小嘴﹐誘惑這小人兒跟自己一起沉淪無謂的掙扎只是更挑起青峰肆虐的本性﹐追逐每一處敏感的泉源﹐使得琥珀不由得發出羞恥的呼聲 濕潤的溫暖叫琥珀想狂呼﹐抖動著﹐想要得更多﹐感官的刺激讓人瘋狂﹐可惜快要解放的沖動為阿海所察﹐在要緊關頭煞停﹐只能張口呼吸的琥珀想哭﹐本就敏感的身子受不了折磨﹐想要伸手自行解決﹐卻被阿海搶先一步捉緊雙手 “嗚﹐阿海…”停不下來的渴望使聲音更是媚人 “唔﹐可以了…”由接觸處引發的酥麻是琥珀不著經歷的體會﹐似毒品一樣催人需索更多 這傢伙真的是壞人﹐琥珀確認了﹐“阿海…混蛋!”即使毒啞了這小子還是可以察覺他一定是在取笑自己 “痛在哪裡?”沒有掩飾笑意的是青峰滿足的聲音﹐低啞卻還算清晰”琥珀有些遺憾﹐下次藥的份量要再重一點”琥珀笑著說附近有潺潺水声传来,应是有小溪在前,不如过去歇一下好了” 本想再拖延时间的青峰有些气苦,嗓子却还乾涩,只不作声的抱着琥珀走也许真的有能够把灵与欲完全分割的高手,只是琥珀不过是连自己感情也认不清的寻常人,如果真的无情,又怎会随便容这男子占有自己? 那一刻放纵身体感官,除了释放自己的渴望,也是慰藉这男子的深情”仍在水中的琥珀抹拭时忽然扬声”琥珀脸如桃花艳,“呼吸声出卖了你” “听上去不是什么恭候之词” 青峰忽然笑了,“我可已经找到我的蔓陀罗了” “我还没有能耐可以毒死你,”琥珀冷冷的回答,“不然你早就返魂乏术了” “就是现在“那古庙有没有限定只有守贞之人才可以入内?” 青峰笑起来,不知恁地,这琥珀好像对两人的亲密越加羞怯了,“没有听说有这个规条,而且男子又何来贞操之说?” “怎么没有,”琥珀自知心中的失漏为谁,“像我不就是淫乱之人,失得失贞r “不,”琥珀也是奇怪,“只是好像有人在呼唤我,我们走吧,无论是谁也该没有恶意” “好”青峰只是笑e “走吧”琥珀向着古庙走去,他的确感到有人指示他 青峰看着琥珀走到那古庙之前举手按在略见平滑的一面,然后错愕的看到那道墙突然向侧滑开,像是最不可思议的法术,然后在他们面前出现通道,却是没有半分光亮 侧头一想,选择相信,“你好,我是琥珀,打扰了” 沙发?哈,很有意思琥珀坐好,果然是久违了的软绵触感,“你是在这里吗?” 声音笑了,“不,我们是隔着时空对话,我人不在你附近,琥珀先生先生你健康良好,只是视觉神经接合有些阻碍,琥珀先生可以容许我们为你从新接驳吗?” 真简单,要治疗他两辈子的残缺,在这人口中轻松得像“我可以为你送上一杯水”般一样便利有些不是味儿呢” 0 眼中看到熟悉的黑音中出现渐亮的光线,映出身边的景象,是一个小小的空室”琥珀擦去泪痕,深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看见了” 青峰没有失望,反是安慰对方,“没关系,没有答案的问题,我可以自己去找寻自己的回答 声音笑了出来,“那位转世之人说祭司就是会如此回应,他请我们直接送你回族地,因为祭司还有其他事要急着处理安顿你家中一切,小心别被人摘下首级再说吧” “可以替我传话给他吗?”青峰最后的请求” 月白腹诽,于是就回来召集人马下格杀令,听上去一点都不是英雄好汉所为” “适可而止?”凌志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以往的气势突然涌现,“本君就是要赶尽杀绝!到时人也没有,他就是再怨也不会变心了!” 这是什么道理?月白苦笑,可也没有继续劝,这位大人正气在心头,什么都听不进去 “都中怎样?”凌志冷静一些,他还有另一个人要注意 直到远离大军才潇洒下马,向身后跟着进来的小队人马喊到,“胡霖” “下官在” 狄煌脸不改色,“那老七呢?” “我们的人守着七皇子,但他仍是一言不发”狄煌朗声数到 “狄煌,内务府为皇子改的名字还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寡人已经记下你的名字,你可以下手弑君了,你用刀还是用剑?” 狄煌没有回答 皇帝咳两下,气促怯弱,“当年寡人是赐母后白绫的,好留个全尸不过这下子该不用顾虑这些吧?” 狄煌看着高坐龙椅心神涣散的父亲,低叹着,“狄敬天,别高兴,我不是来杀你的” “不!寡人已经乖乖的当了四十年皇帝!生下这么多皇子,为什么还要当下去?!”因为先帝早卒,狄敬天当年登基时只有几岁大,差不多由他懂事起,他已经是一个皇帝了” “你说什么?” 狄煌开出条件,“好好当你的皇帝,本君找了一个人来辅助你” “然而遇上这么多人之后,为何却仍死心塌地?” “因为其他人都不是寡人心上的一位,”敬天看到儿子眼中的迷茫,“我们姓狄的,都固执无比” 狄煌垂首,低吟半晌才再次说话,“本君出去见七皇子,皇上有什么吩咐?” 皇帝看着年轻的皇子,这时候应当规劝对方不要手足相残的,只是放任无为多年的皇帝又有什么立场呢? 静了好一会,终于相对无言 “要是一早如盘托出,又怎能再留下十五弟作伴?”七皇子苦笑,“想煌儿是一刻都不想留下来了吧?” “聪明如七皇兄应知大势已去,”狄煌接过青兰送上来的清茶,呷了一口润喉,“既是如此,又何必为难煌儿?红影到底被皇兄收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倒是不防青兰 “要本君死,也不该是这种时刻,”七皇子这次一败涂地,总是有些不甘,“是本君太看轻你了,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打动镇南王,与他结下同盟” 七皇子笑了,“你是怕到时有人迫你回来当皇帝 “可是本君的人却找不着他和老五的尸首,而且煌儿攻我皇都时心神镇定,无视本君放出去的传言” =50= 狄煌等到红影回都,把大小事务不分清红皂白的一并推给可怜的红影,而且还严词的命令红影不许动皇子院中的艾草田 吃了好些苦头,好不容易才再见十五皇子的红影却还是冷酷如常,“琥珀君吩咐我要烧了那片香草 终于成功逃走的狄煌松一口气,“小希,只剩下我跟你了狄煌就这样孤身上路,带上老七和自己的情报网” “不要遗忘人鱼公主的故事,那一个选择留下来的悲剧,”声音继续游说,“如果当天你为情而痛不欲生,以后你也可能重蹈覆辙”肯定的回答,没有半分犹疑 声音消失一会,是请示上司去了吗?琥珀始终觉得那把声音不像真人,等了一会,声音再次响起,“琥珀先生,因为你是穿越的灵魂,我们无法强制你回去,同时也希望尽量尊重你的决定” “谢谢你们理解,”琥珀暗地松一口气,“我也很高兴可以跟故人谈一会,也衷心感谢你们治好我的双目”声音谦和地回答,“我们只想请求你别干扰这世界的流程” 这次静沉更久,终于声音带笑回复,“施主所言甚是,我们领教了” 琥珀教训得兴起,忍不住低声再说下去,“世间本无事” “对不起,我在否定你们的工作”g 声音只是笑,不再接话” “可以问为什么吗?”声音不由得问,这位琥珀先生不是说为了心上人留下来吗? “我没想到你们这没容易就治我双眼,”琥珀有些苦恼,“我要调整心理,万一某人看不上眼怎办?” “呃?” “我知道不该以貌取人,”琥珀眨眼,“可是注重外表是男人的缺点嘛,我至少要准备好,即使失望也不会外露,我可不想伤着他 尽情的流泪 而且他不打算只为爱而活,既然可以再次看见,他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嗯,真的有些侠客的味道了,不禁傻笑起来” 当地人纯朴热情,而且琥珀也的确无处落脚,只是考虑一会就微笑的问,“随便带人回家,珠儿家中的人不反对吗?” “珠儿老是捡人回家,姐姐也习惯了我叫琥珀,让我替你背那个大篮” 反白眼,琥珀只得安慰珠儿,“没问题的,都交给哥哥好了” “啊?为什么?” “姐姐说自己福薄,怕身体太弱,以后会连累向大哥 珠儿耸肩,“进来吧,姐姐该等着,今天我们走得很慢” 这小女孩顾不顾别人的自尊心啊”芳儿也坐下,“她就是急噪,总也静不下来”琥珀微微皱眉 芳儿拿起针线继续工作,有些不在意,“老毛病了,不碍事,早上虚点,晚些又会转好,都习惯了” 吓坏了的芳儿阻止琥珀,“我是靠爹娘以命相救才勉强活下来,琥珀公子是再也不可以去冒险的” 珠儿听到可以医好姐姐,上前紧紧的拉著琥珀,“要找什麼?珠儿跟琥珀一起找!” 琥珀按著珠儿的手,“我要独自去 “是,所以一定要赶紧找药,”琥珀肯定地,“我可以安全回来的,我知道关於避开毒性的方法” 珠儿拉著琥珀,又看著姐姐,想要救姐姐又不想让初认识的琥珀涉险,小女孩苦得不知该说什麼,突然之间再也受不了的大哭起来“呃,在下向永,刚刚听见哭声所以就发急了,没伤着你吧?” 珠儿已经不哭,以事论事的,“你还没琥珀强,你自己没受伤就好只要找到了花,我有把握制出解药只是蔓陀罗在本地传说之中,见者即亡,像芳儿可以逃出的已是极罕见,更别说如公子所说会有解药了 “珠儿,我想请你替我去办一件事” “我们这里传说会有南方来的仙子来解救我们的,”向永盯着琥珀看,“其实你也像得挺长仙子” 又不是什么珍兽…琥珀瞪他一眼,“说起仙子,也该想起美女吧,怎么在我身上打主意?治好芳儿之后把她带回家瞧个够好了” “谁是孩子,”知道向永才十九岁的琥珀板着脸,“我刚过了生日,已经十六了 只可惜琥珀耳力极好,“连花也打不过,向兄是不是该检讨一下了?” 向永只是笑,虽然知道琥珀只比他年轻一点,但看上去还是像个娇贵的孩子,让人舍不得生气,“想来我还不知道琥珀的尊姓呢” “芳儿有跟我说过,只是大雨可以阻止花香和花粉肆虐,”琥珀着手在树底弄一个乾燥点的小窝,“所以我们趁大雨没止前找到那株奇花比较好,照目前的情势看来,大约明天就该到达那花所在之地,只是能不能找出来就得看我们的运气了 用过剂药,又吃了点乾粮,终于在胡思乱想中睡去了”程希不喜外游,会麻烦了妻” 妻脸上一红,早些时候经不起推销员游说,花了一大笔,“那个有什么重金属啊,你还要我用,想毒死我不成” 一直温和的程希却选择了执著,“别要丢下我” “我…” “还是说,希随我去会快乐一些?”妻的唇更艳,眼更媚,“希累得不想活下去了?” 不觉心跳,只知哀凉,“程希曾经渴望随妻而逝,可是我却变心了” “何罪之有呢?”妻微笑,“我从来只想你快乐,我的希 “我回去了”琥珀笑着说再见 摇醒向永,看来这人单纯到连欲望也没有,所以昨夜才不为花香所引” 为芳儿煮药,又问明向永到外村的路径和村中情况,琥珀花了大半天才准备好出发,“向兄,那些药要按时服用,服药后会因药性而更加虚弱 “是的,名字够浅白吧?”月白笑 琥珀跟着月白走,尽是好奇,自己离开古庙才不过数天,他们的动作可真神速,“你们是怎样找到这里来的?” “我们本来不是为了你而来的” “你是说我自投罗网了?”琥珀不信” 琥珀深吸一口气,“月白真的放心,你就不怕我跟他跑掉?你不是不知道我还是视自己为他的副侍”月白笑着说,可惜看进琥珀眼中就有些阴森,“琥珀够胆再丢下我家殿下一走了之,就别怪月白不理手兄之情 琥珀不得不问,“月白,那城主是什么人?请五殿下去是什么意思?” 月白苦着一张脸,只看着琥珀不语 第 56 章 这次他们出行只带了十数人,桂儿她们都留守在他们新定下来的大本营” 对于把关键问题避而不谈,琥珀也不挑明,只听月白胡扯,忽然想起了什么,“庆全和其他人呢?” “一众旧部都跟过去了,除了解甲归田的,还留下数千人,主子说这么多人不如成立一个帮派,”月白想起就苦恼,“庆全这次也有随我们来,想是跟着主子到铭城去”琥珀见月白还是不想说,就开始收拾不多的行装,“我的手杖呢?拿回来给我吧” 怎么一说就说到天边远,琥珀只不回话,捧着芳儿送他的一袋果子挑来吃”虽然之前对战多年,但月白总是敬重对方是好敌手”这些年来朝廷衰败,各地妖邪之说不断,所以琥珀才觉得需要有人重整国体即使他抛弃了皇子之位,保护民众也是应当的”琥珀顿一顿,“我们要不要去接他回来?不然没我俩在他身边阻止,他气起来灭了那铭城也未可知 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合上眼” 第 57 章 “殿下,是我,琥珀 可惜灯光惊醒了楞住了的人,琥珀还没有看清楚就被人从后抱好,听到凌志埋在他耳边说,“真的是你吗?” “还能有假的吗?”琥珀不再挣扎,静静的躺在温暖的怀抱中”凌志只是不动” “都叫老大”琥珀坚持,治好了眼睛,不用是傻子 “凌志,我有话跟你说”琥珀笑,美男子这三字凌志当之无愧” 凌志啼笑皆非,这琥珀居然敢调戏他?“早知就不放你出去,越发学坏了再封住取笑他的小口,重尝让自己深深思念的味道 思念是双方的,琥珀也无法忘记这位大胆闯进自己生命的男子,为什么会为同一性别的人而情动?不知道,只知他的手是烫热的,燃烧自己的身躯 可以选择沉沦,太容易了,容易得像再送上一个吻,甜美缠绵 “凌志大美人,我爱上了阿海 凌志只想要琥珀 可以留在他身旁并肩的人也只有琥珀,从第一个吻起,他就知道了琥珀制住他,一脸儒子不可教也的反对,然后如雨的吻落在凌志胸前,挑动美人的情感 “让我再看看你的眼睛”要不是早见倪端,半天不见琥珀的月白早已该冲进来救人了”凌志满不在乎,正是情人在怀,所以踌躇满志得叫人嫉妒” 唔,为什么突然蹦出这个结论,这是怎么样逻辑思考?琥珀望天,“我要起来梳洗” 笑意盎然的凌志忽然扬声,“月白,准备水给琥珀君梳洗 且不说双方筹码的份量,光以危急先后而论,显是凌志占优月白略重的脚步声已近房前,那狄凌志却还不低头,琥珀心中发急,再瞪向凌志时就多少露出几分羞怒 看到自己的心上人活色生香地在面前出浴,正常一个男子会有什么反应呢?嗯,该有的和不该有的反应,凌志都全了 琥珀瞄了那呼吸沉重的人一眼,偏头过去,只作不知” 让琥珀穿衣啊?凌志老大不愿意,又不敢不从,怕这下台阶一瞬即逝 见凌志满脸阴霾地转身寻物,琥珀才稍松一口气,看似还能保住这半条人命了谁再来啰嗦就起兵剿谁” 谁以为只要身体交缠就一定可以灵肉合一呢?琥珀平静地答非所问,“还是让琥珀换水去,不然月白知道琥珀照顾不周会骂人的” 看着浴盆,凌志忽然问,“你不侍候我吗?” 琥珀白他一眼,“不是已经侍候了一整晚了?我身上的瘀伤你刚刚不就看得一清二楚吗?” 明显不知什么叫爱痕的凌志说不出话,见琥珀不为所动,只有自己美人出浴了,“你知道我不会利用你” “那又如何,他是他,你是你,别忘了你的赤玉璜已在我的手中”凌志就不信自己在琥珀心中的地位半点也及不上那小弟只是一旦位置对调,他却不能坐视不理 与其冒险,他宁可连凌志受诱惑的机会也封杀,他不敢试探凌志的心 至于留下来要等谁,凌志不问,琥珀也不说,即使两人心知肚明”狄煌是他的命,这个孩子是他在这世界中最重要的人,一直都是” “但最后是我得到了吧?”凌志满不在乎,“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别苦恼,”凌志轻吻他的面颊,“我要你高兴” “我的高兴,早在我动心之时就荡而无存了”琥珀无奈补充,“我再也不能以戏弄你为乐了” 月白不去理他的虚张声势,只是问,“你们那里,即是哪里?” 琥珀一呆,对,月白还不知道他的来历 “琥珀,”冷静的童声,是珠儿那小妞,“你来了,姐姐的毒都治好了没有?” 琥珀看着这穿上丝绸新衣的孩子,凌志华贵的气派老是不减,“在用药中,只要细心调理,三个月后当无大碍” “这外村我也知道,”珠儿觉得琥珀才是让人担心的主儿,“那位凌老大还在生气吗?” 琥珀呆了呆才想起狄是国姓,不能带出来招摇,“他早不生气了” 琥珀想,那小子没有砍掉人家半个头就已经是进步了,“这个我们会再作打算,珠儿回去吧而且他不想让那对兄弟碰面,加上让有一个未知去向的阿海,让他们相遇,死的人一定是自己” “所以还是得祭出仙子这一招,安抚民情”琥珀若有所思,“凌老大不得不为民牺牲一下了 琥珀微笑,“他们要钱,就给他们钱好了” 月白想要再问,又有人打断他们,“君上!你真的平安无恙!太好了!”这次冲过来的是琥珀以前的下属庆全月白在旁插抖打浑开解,琥珀也活络起来,三个大男孩争着说话,顿时喧闹非常 凌志只觉胸前绷紧,心神都被琥珀的目光轻笑夺去了 =60= 见凌志只是静静地在旁看着,琥珀就放心的继续与月白他们进屋里商量好以后的对策,这次他再不是身不由己的陷进权力的旋涡,而是真心希望为大家作点有用的事 势力就是这样的双刃剑,你可以什么也不理地两袖清风的逍遥自在去,但遇上什么事,个人的力量再强还是有无能为力的一刻 月白却是好部属,冒死提醒主子,“琥珀要让主子充当仙子镇守东地,以稳民情 “你想让我当仙子吗?”凌志不理还有其他人在,轻吻那张扣他心扉的面颊 琥珀抿抿唇,“仙子要穿华美彩衣跟各城主见面,老大是不是要我去抛头露面?” 想起铭城那老色鬼,像他那种没廉耻的城主不知几凡,让琥珀去不就像把羊送到饿狼口中去?“随便找个人好了,我们底下的人之中,长得好一点的人也不是那样难找 把怨恨的大美人送出去见城主,留守下来的琥珀却渐见心焦,狄煌那小子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好不容易才支开那火爆美人,等着他来但始终不见人影” “如何会两相厌呢,阿海半点都不明白” “你这装伤弱的招数拙劣了些,要知道我早就撤下那道追杀令”再用尽全力才慢慢松开一些”琥珀没有回头 “你确定凭你可以杀得了城主?”是不解风情的珠儿推门而入,自从跟着这位仙子四处奔波,本来就不多的敬畏更是消失无踪” 该气还是该笑呢?“你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别乱说了,坐到一旁别吵我” 珠儿只是看着他,像要估量这男子的说话有多少力量,终于慢慢退到后边,口中却说,“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不过这次出事也奇怪,这铭城城主虽然好色,却是胆小无谋之人,所以之前凌志出手教训他时才肆无忌惮现在仙子是民心所向,加上背后的人马不少,这城主却偏偏强行留下他们,再好色也不至于此 这城主不会光天化日就色心大起吧? 送了个眼色给珠儿,这女孩聪明得不像是出身荒郊之地,乖巧的静坐一角去” “怪不得,正在想是谁要留下我,”凌志看着来人,有些说不出话,“原来是权倾我朝的十五殿下” 打量这位当权的皇子,是两人之间第三次交手,他也越益不喜欢这一脸笑容的皇弟,“殿下有事还请直言,我一向不善猜谜 这小子在想什么?他的目标是琥珀,但他应当知道琥珀的个性,吃软不吃硬,只要伤了自己一根头发,狄凌志保证即使狄煌是琥珀的心肝宝贝也会蒙难,更别提把无辜的人牵扯其中” 想要说明琥珀管不了他吗?还是说他有本事瞒过琥珀对自己不利的事?凌志托着头,以前在主帅椅上的坏习惯老改不掉,“你要什么?” 狄煌惊讶的,“仙子大人不是能知过去未来?竟然不知本君要什么吗?” 凌志不语 狄煌轻声进迫,“这可是你高贵的兵符,五殿下 凌志痛恨这个名字,比起那个天海族祭司,眼前这十五皇子还可爱一些,弥漫难平怒气,“你这算是与虎谋皮还是引狼入室?!” “是先攘外而后安内 “想不到皇兄竟然记得本君的名字,”狄煌左右言他,“恕本君有事得…” 门外传来远处的沸腾人声打断了兄弟俩的对话 那是琥珀吗?凌志脸上神色不佳,被这狄煌骗了,说什么琥珀不会来…可是一想到琥珀撇下那个姓海的赶来就有些叫人欣喜,念头纷杂,说不上是怎样的心情”这琥珀怎么不着急他,而只找十五?被人扣押的不是自己吗? 琥珀也真的不看他,只检视房中细节,珠儿乖巧的指了指窗户示意,他冷哼一声就要跟着往下跳 今天虽然大雨稍停,天色比早前亮点,可是折腾了一天,也已经快入黑的时分”琥珀觉得自己会死 “我好歹也辛苦了一段日子,东奔西跑不算,还得给那不成材的父亲找情人去” “让我背着你走,快一点 “喜欢谁更多一点?” 琥珀不答” “言语扰乱对手的心情,也是策略之一 “我是你的对手吗?”琥珀瞪着他,这个被自己宠坏的孩子” “所以我可以爱你了我好想我家的琥珀大人,一天分开也是痛苦啊 狄煌笑了出来,“皇兄等下再计较,你一并罚他比较好,不然浪费力气呢” 凌志忍不住在琥珀脸上偷香一个,冷冷的对于稍僵的狄煌问到,“你要那块玉璜作什么?” 狄煌勉强地了笑,“皇兄已经猜到了吧?” “哎呀,你们中原人真是麻烦,老在猜谜,”青峰才是真的嘻笑,“坦白说不好吗?” 凌志凶狠的瞪了姓海的一眼,“你拿玉璜回都去证明我还生还” 琥珀瞪他一眼,好不容易才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啊” “老七在什么地方?太子之位没能让他上勾?” “他伤了老二,也害老四不知所踪,光是留他在皇都已叫人费尽心机稳住那两人的旧部,”狄煌嘴角的笑意有些嘲讽,“让他登位只怕朝夕之间就可消弭我朝于无形 狄煌乾咳几声,及时阻止了一场血案,“当上皇帝也是权宜之计,皇兄挂个名号,每年在皇都待上几个月,出席主要庆典仪式就好,反正老七会一如以往的主理朝中大小,其他日子,皇都中没有敢拦下皇兄的不过对手是狄凌志,的确要两人联手才有胜算,于是脸上也就不露出半点不满,只看大美人要如何处置” 琥珀傻楞的看着狄煌,说话竟然有些结巴,因为他再也算不出会有这一着,“你这是疯了不成?我有教过你这末任性的吗?” “今世相逢是难得的奇遇,狄煌福薄,怕下世再没这种福份,小师傅为难也好,痛苦也罢,煌儿也是誓死追随,”狄煌拉着琥珀的手,“即使小师傅心上还有他人,即使我的感情会叫小师傅吃苦,那小师傅就吃苦吧,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我是小师傅的煌儿,从来都是那三个之中,可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心眼儿从来不会少 琥珀色厉内荏地继续说明自己的去向,其余三人凑合地听着,维维诺诺地虚应”狄煌只是拉着琥珀的手,在灯烛之下好好看着自己命中之人,“但我知道如果放手,会后悔一生” “我还是该早点让你立妃的”悔不当初” 凌志静了下来,顺手地搂住琥珀 “殿下有什么事想说?”难得地恭顺,叫凌志忽然觉得十五的胡搅还不是太糟糕要把小东西勾到手,然后找个风光如画的世外桃源双宿双栖,还难不到祭司大人,只要先把大祭司他们稳住而姓狄的,天海族的秘术对情敌是最有研究的了” “有多远跑多远!” “是” “你就没有话要说了吗?” “啊,我跟庆全和桂儿姐姐他们打赌,这次是谁先得手呢,主子也知道,最近银庄支出不少,要帮补一下啦” “呜,回去我就一并宰了你们!” 今天的天气也是风和日丽,太阳灿烂得叫人睁不开眼,还好有些人和事,不用看也会一清二楚的 “为了这里,”他伸左手怜惜地揉揉东人被勒得发红的手腕,“这里……”右指轻轻一弹东人下方被细丝扎紧的硕伟,“还是这里?”中指顺势而下围着被人造玩具塞满的濡湿后穴磨个圈圈”轲又满意地点点头,脱去上衣拿起相机一口气拍了十几张胶片,都是东人身上最勾引他视线部位的特写照片 听到相机按钮的连续“咔嚓”,东人慌得想要翻过身连红艳充血的唇色都立刻转为惨白何况我对外向来不卖写真照,这架相机里的东西可以称得上是‘黄金万两易得,玉照一张难求’,我又怎么舍得拿出去和人分享呢” “那就好……”东人嘶哑的声音里开始流露出兴奋和甜腻,“一会儿再拍吧,我真的等不及了……” “傻孩子,性爱前和性爱后可是两种不同的风味” “象你这种千载难逢的宝贝,我一定要彻底挖掘出你所有潜藏的特质,才对得起这架我形影不离了二十年的camera!” “继续挣扎吧,继续鼓动吧!” “我看见粗糙的绳索正磨损着你比丝锻更柔嫩的肌肤,我听见你可爱的小花苞在一张一阖的倾吐” “让汗水湿透你的毛发,让血液逆流你的全身 “别忘了,照相机被毁,胶卷彻底暴光的下场”飞良羽最看不得的就是东人对钱执著时的表情,不由得阴森森提醒了他一句 “好吧,好吧”飞良羽翻开手提电脑,接上电源快速在自己名下的各个支落里查讯了一通,最后一行蓝底白字跃然显示屏,“看你这么有经济头脑,那就让你自己开家店算了来,说给哥哥听你怎么知道的?” “哼!你是想听一个字两个字还是三个字?” “一个字两个字三个字?” “一个字就是‘土’!两个字‘落伍’!三个字‘不时尚’!最后结论是:活该在经济浪潮中淹死!” “那按你的意思怎么改?” “简单!”东人抓起飞良羽的那支派克金笔就在他办公桌上写了一排歪歪扭扭的大字 “我回来了!”东人冲着不足一间门面的店铺大喊了声、没有答话难道午夜梦回之际您没有缅怀过自己甜蜜酸涩的初恋?没有渴望过一段惊天动地缠绵悱恻的激烈情爱?没有幻想过一个粗暴却拥有双比星辰更梦幻璀璨眸子的男人把自己从丈夫臭烘烘的身边掳走?”轻纱飘舞,一双眨动着金色睫毛的秋水瞳仁妖媚而又煽动地瞧着东人,白纱下桃花般粉嫩娇艳的双唇吐气如兰,通体一袭金色半透明的纱笠掩不住春光外泄的可爱小巧肚脐,金粉两色的脐环稍一颤动便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看在你如此多娇国色天香的份上,因此我决定少扣你半个月的薪水,只扣区区十五天的” “没错,只是下个月要请你多白作一天而已,也许对于个三十二岁的大叔来说是比较辛苦了一点,不过店里有店里的难处,身为店员请务必谅解!” “你好坏哦!”粉嫩小拳雨点般落在东人身上,原本只是水汪汪的明眸里已是泪水盈盈,“我们说好了只准叫我‘美莎’的,而且你还故意提起人家早已经忘掉的岁数,你好过分!美莎恨死你了!” 东人眉头大皱,忍受着比蚊子咬还让人觉得搔痒的捶击,告诉自己一定要有耐心,语重心长道:“美莎,我知道!你曾经作为一名小红小紫过的人妖特型演员……” “是大红大紫!!”美莎嘟起水嫩嫩的小嘴,好像又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你在荧幕上塑造了一系列古今中外脍炙人口的人妖角色,无论是著名的还是无名的,只要到了你手里就肯定会让他散发出独特诱惑的气质,不但楚楚动人还糅合了野性和骄傲,让人不得不陷入‘人妖’这一神秘而又充满了淫糜堕落色彩的国度中去可是眼下你已经退居幕后,要懂得回归本色,你说你这身打扮算怎么回事?” 纤纤素手轻轻一撂脑后的长发,花了今天一上午才烫出的浓密发卷立刻象麦穗般上下震动,左手五指微翘成兰花状掩到唇边,似羞似怯说不出的风情动人:“荷…荷荷荷荷荷…………” 柔软不堪一握的腰肢曼摇轻舞,一个360度大转身让全身的装饰品再次撞击隆隆作响:“吉普塞女郎之——‘水晶媚夜’” “忍耐”二字终于冻结成春风中最后的残冰,“乒棱乓榔”跌碎一地 “我们卖的是要让人口干舌燥欲火难禁的商品!!” “不需要水晶!”晶莹闪烁盘绕全身的水晶链子化为幼稚园小朋友们随意丢在泥地上的有机玻璃 “不需要多余的遮掩!” “呀!……”美莎死死抓着身上最后一道防线,白嫩水灵的胳膊大腿都已暴露在空气中,桃花满面更显得秀色可餐引人垂涎” “先生,你来几盒伟哥,几盒神仙精油,几盒外敷几盒内服的?” 急吼吼说了一通,东人连忙赶在自己断气前喘上两口,以充满了星星与水泡的梦幻双眸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来人,手里已经开始按动计价器 来的这个似乎已经听呆了,也忘记了自己怀里还赖着个美莎要不是看你这个小店员长得还算合我的口味,否则我第一个就让你卷铺盖滚蛋 “不要哭了~~~~”美莎从仅剩下的完整轻纱上又撕下一块塞进东人手里,“以后就乖乖跟着姐姐,有姐姐一口就有小东人一口,姐姐吃干的绝不会让你喝稀的                             ————东人 别人的美是用来被摧残的,我的美生来摧残别人                ————美莎 喂!你们两个!别老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快点给我擦!                                ————西桑 摘自【成人玩具店の日常物语】 ——————————————————————————————————————————————————— 这天和风轻絮,碧空万里,是个难得全世界人民没有遭受天灾人祸蹂躏的好日子 “呃?噢!”春天到了,对于一部分特殊人群还是不要去忤逆的比较明智 美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指着“蒙面人”的包头布羞怯地询问:“对不起,那个……请问……您那条围巾是哪里买的,可不可以告诉我?因为这款是今年最流行款式,我都找了一个星期可到处都销空了 对东人来说,这世上能让他感到害怕的事只有一件——赚不到钱 “大叔!”东人阴暗地又跟着补充了两个字”轲又一扫先前的精神抖擞,往旅行箱上一坐连半径内的空气都开始阴郁起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死了?”难得两个人的异口同声” “嘿嘿,”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轲又露出与之国际顶尖摄影师身份不符的腼腆神情,“我是来请你帮个小忙的 “WHY?”余下的两人齐声发问” “大爷,您需要小的如何为您服务,尽管开口 “哈……哈哈哈………………” 可怕嚣张的笑声再次在“雀跃”的上空响起,其中隐藏的阴谋意味令许多无辜从其门口路过的人都打了个冷战 “你自己也不差啊 墙角便有几个杂碎死盯着美莎和东人咽口水,不是因为中间的轲又看起来一副不好招惹的样子,只怕早就凑上来“HELLO,BABY”的开始搭讪了 搭上电梯,一路绿灯无停直冲三十二层 红毡铺地,灯影交叠,走廊上摆放着几盆观赏性植物,巴西乔木旁黄色鹤望兰昂首翘盼 “嗯!”轲又盯着门牌微一点头 甜心还说他不要过30岁生日,感觉自己好像一步就跨进了欧吉桑的行列” 叹气归叹气,家善还是摘下眼镜搁在报表边,起身去给麻烦鬼开门 这才叫偶像加实力派的演技,通杀8岁至80岁的男人”如果想钓凯子那就找错人了,家善同样无辜地指指上方:我就属于例外的那一类 “轲又!你怎么会……”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轲又便一拳落在家善脾胃上方的软档处,顺势接住他前倾的身子背进房间 “真是可怜,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呢是双重的快感,还是双重的折磨?这一切全赖使用者——您!自己去挖掘了此套SM玩具造型生动、色彩艳丽,无论你的爱人是白皙娇嫩型,还是黑亮阳光型俱是珠联璧合的选择 顿时,家善的双眼圆睁,从喉管里发出声闷嘶的低吼” 怪不得看他刚才的手法那么熟练矫健,实践出真知,原来是平时勤于练习的结果,这一对情侣果然不是普通的变态,堪称“特变”我们怎么知道进来的会是你啊 “喂,什么叫我鄙陋?你给我说清楚!” “那你们先得给我说清楚!”一声晴天怒吼,玻璃门随之跌塌破碎 走街串巷,在满目红黑蓝黄的各色商家招牌中,突然“叮”一声耀闪出一排刺眼的金光,随着外圈光环急速退却,“雀跃”两个灿烂大字跃然眼前 霓虹灯通电当晚,便受到了来自交通部、卫生部、行政管理部乃至野生动物保护组织等各方瞩目,不出十分钟“世界成人用品生产一条龙销售反托拉斯联合贸易委员会”简称“WSO”,便通过传真发来贺电,高度赞扬其敢于打破旧的销售理念勇于推陈出新的举措,并期待“雀跃”在今后的工作中为成人用品销售这一领域做出更卓越的贡献”店长西桑一脸看好戏的靠依在门口,嘴里还极尽幸灾乐祸之能事,虽然雅痞帅哥近来大有行情看涨的趋势,但那欠扁的斜吊嘴角仍勾引得人忍不住想要用指关节以下二寸处去狠狠亲上几口 已是晚上10点左右,天上星光点点,此时如果还有哪家银行继续营业的话不是行长脑子出了问题,就是内外勾结有等着遭抢的重大嫌疑 哎,奈何………… 西桑有些凄怨地瞥了眼身边的美人,月光播散使原本就洁净如玉般的肌肤莹莹生辉,淡淡柔蓝水晶似地闪动在清澈眼底,微风拂过带起一缕浏海顽皮地跳跃上秀挺的鼻翼,脸颊微侧,从轻弧上扬的半阖唇角溢开个天真笑容 就差那么一丁点…… “Lucky!终于找到家还在营业的银行!”东人兴奋地抱着手提箱,一路小跑率先冲了过去 “呵呵!”东人像听到个无比滑稽的笑话般,开怀地笑了起来,“抢劫啊,这么好的点子我怎么就从没想到过?” “过”字还未落音,东人突然两指一摁手提箱的保险扣用力向后甩去,箱盖弹起,红色的纸币顿时飞满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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