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彩41期开将记录-2018年41期福利传真

发布时间:2018-04-16

     冉佐常皱了下眉,他很想收受贿赂,可这次带来的官兵中,有很多大内侍卫混在其中,全是皇上的亲信,若不执行皇帝的命令,恐怕不保的不是自己的官位,而是自己的老命!想到此,冉佐常不再犹豫,他亮出刑部公文,这是“搜查令,给本官彻底搜查慕容府!”      “是!”冉佐常身后的书名官兵想冲入慕容府,慕容府的护卫想阻拦,慕容翊一个眼色,慕容府的侍卫乖乖退到一边      有了儿子,原来自己也会变得有些仁慈      刑部尚书很意外慕容翊处之泰然的神情,“慕容公子,一般商贾见这种大肆搜查的阵仗,不怕个半死,也可能发软,你温和潇洒,大敌当前犹能谈笑风生,实有英豪风范!”      “冉大人过奖了,慕容翊一介商贾,岂能称之英豪”      冉佐常摆出官威,大怒,“放肆!本官与慕容公子有事商谈,尔等岂敢阻拦!”      几名侍卫对望了一眼,“不让慕容公子离开时聂洪护卫交代的”聂洪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啊,谁敢得罪?可是,冉佐常又是刑部尚书,两边都不好得罪,真令他们下头的人为难没办好皇差,抱保住了小命就好”轩辕胤麒妖冷的眼眸思了下,又补充道,“慕容翊本人畏罪潜逃,全国通缉      想到此,我淡淡队小刘子说道,“小刘子,本婕妤要入住明月宫,你通知明月宫那边的奴才准备一下至于现在……”我或许该去问问轩辕胤麒为什么要整垮慕容翊,至于慕容翊私藏龙袍,别人信,我可不信!以慕容翊的聪明头脑,他绝不会干这种会被人抓住把柄的傻事,一定哟人栽赃他,我瞥了眼在旁边乖乖不做声的宝宝,蹲下身,队宝宝说道,“儿子,你先跟小刘子公共区明月宫,妈妈去找个人,有点事,一会就去明月宫跟你会合”      “妈妈,八宝可不可以陪你一起去……宝宝不要离开妈妈”……宝宝伸出小手拽着我的裙摆,怯生生地仰首看着我      我扶了下手,“不必多礼”颇有个小婕妤的架势      我没有转身,半讽刺地启唇,“皇上贵为天子,日理万机,我一个小小的婕妤岂敢在您忙的时候打扰?”      “朕不忙”让宝宝叫轩辕胤麒做父皇只有好处,没坏处”我有意嘲讽轩辕胤麒孤陋寡闻,轩辕胤麒并未生气,他只是挑了挑浓黑的俊眉”      “朕命你二人清点慕容府的财产,都清算妥当了?”轩辕胤麒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当然,国库可以通过税收丰富,生意也可以再赚钱,只是这慕容翊这么多钱……现在全变公家的了,真可惜!      我为慕容翊丰厚的被缴资产而可惜,轩辕胤麒却越听,眉头皱得越深,“慕容府的财产就这些?”      呃,轩辕胤麒这话什么意思,嫌少吗?      礼部尚书龚继堂恭敬地颔首,“回皇上,就这些      我嘲讽一笑,“我宁作农家妇,也不做你轩辕胤麒的女人!”      “你!”轩辕胤麒气站起身,扬起大掌,想甩我耳光,我无畏地迎视他,眼中闪过一缕痛心,“你打吧栽赃别人我不管,偏偏是慕容翊,慕容你、慕容翊对我情深义重,他的事,我不能坐视不理”      很不想拂我的意,轩辕胤麒考虑了下,最终,他摇头,“朕……不能朕留下他,只会后患无穷,只会引起更多的血腥杀戮”      “轩辕千灏的个性皇上了解得太透彻,我确实劝不了”      我静静聆听,没有打断轩辕胤麒的话你父皇小时候彻底忽略了你,你怨他      我很心疼轩辕胤麒小时候的苦难,若换成是我,我也会争夺帝位      “好,那么你的这两件要求,朕答应”      “是皇上      “皇上驾到!”随着朝阳宫外,守门太监的一声尖细嗓门,朝阳宫所有太监宫女全都左右对站成两排,恭谨地跪地迎接圣驾      朝阳宫大厅,陈梦儿一袭翠绿罗衫,身子盈盈一福,“梦嫔参见皇上!”      “平身吧”      “连陈梦儿与蓝梦甜要毁我容,你都可以不计较?”我冰冷发问      轩辕胤麒考虑了下,“在无人时,可以      此刻梦儿水灵灵的眼里盈满了无助,“麒哥哥,你那还没走吗?”      轩辕胤麒目光不知不觉变得柔和,“这么希望朕走?那朕走了夜长梦多,轩辕胤麒不是个喜欢耗时的人,为何他会半年后才斩我?”      “属下也不知道,据属下安插在御书房侍候的一名太监说,马涵不肯接受皇帝的册封,但皇帝以您的姓名要挟马涵麻烦午后曾去御书房找过皇上,接着皇上就下了半年后处斩您的命令      望着天边那轮弯月,我心里莫名的很想念轩辕千灏      夜风袭袭,从敞开的窗户吹响我,我拢了拢身上的外衣,感觉有些凉,心里特别孤寂      陈梦儿仅说了句,“恭送皇上”,就留在了原地”陈梦儿点了下头,“如今,我虽然是妃,妃下去时嫔,再是贵人甜贵人不过比我低了两级,这两级,再怎么也比不上一个皇子,所以,轩辕奕的母亲马涵使我们共同的敌人      “梦妃,我想起我紫霞宫还有事待处理,就先行一步了桓妃出家前还说过,小刘子假以时日,有能力当上太监总管要知道,这些下人随侍可能伺候皇帝轩辕胤麒,假如发生了别的事,他们在皇帝面前煽风点火,麻烦的是我      “谢梦妃娘娘”      大学士龚继堂是轩辕胤麒指定的教宝宝认字的太傅(太傅是皇子的老师),我一脸客套地说道,“宝宝年幼,劳烦龚太傅多费心了”龚继堂抚须回忆,“当时小皇子原话是这么说的,‘太傅,奕要先学写妈妈,妈妈用米喂大奕,很不容易的!’一席话可看出奕皇子极为孝顺,微臣一把年纪了,还着实感动了一把!”      轩辕胤麒蹲下身,他伸手摸了下宝宝粉嫩嫩的小脸,“儿子,爱你妈妈是对的,也要爱父皇,知道不?接下来,宝宝学习‘父皇’二字好不好?”      宝宝圆圆亮亮的眼珠子转了转,“父皇,你怕宝宝忘了你吗?”      未了小小的宝宝竟能一下子猜出自己的心思,轩辕胤麒怔了一下,他确实怕自己在宝宝心里没马涵重      顿了几秒,轩辕胤麒挥退了随侍的太监,华美若大的庭院中只剩下我与轩辕胤麒两人”      “朕恨开心你如此在意朕,”轩辕胤麒神色一凛,“可朕也得告诉你,朕身为帝王,三宫六院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应该心里有数”      “所以我注定要与一大堆女人分享你?”      “是”      “你明白就好      见到皇帝轩辕胤麒与我到来,那几名侍卫立即单膝跪地朝我二人行礼,轩辕胤麒大手挥了下,示意不必多礼,侍卫又站起身,继而盯着那条随时可能咬宝宝的毒蛇 第151章、嫌疑 “涵,你放心,有朕在,朕不会让宝宝有事的!”轩辕胤麒语气坚定蓦然才发觉,我的脚步有些虚浮不稳,我居然吓的腿软!! 不,更确切的说,是我太过于担心宝宝,以致突然松懈下来,全身无力现在,请皇上先为宝宝主持公道”轩辕胤麒说得咬牙切齿,“敢伤朕的儿子,朕要将那人碎尸万段!再诛了那人九族!” 轩辕胤麒的怒气使得周围的人全都吓得瑟瑟发抖,所谓君无戏言,敢纵蛇的那人,要自求多福了诛九族啊!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没有出声,事实上,我的心里正万分气愤,想我葛涵到古代三年多了,甚至我活了三十年,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什么人竟然要害我宝宝的命? 要是先前轩辕胤麒没有及时救下宝宝,宝宝恐怕已经被毒蛇咬死了,敢伤我宝宝的人,我决不放过! 先前那条被轩辕胤麒用发簪射穿脑袋的毒蛇已经停止了扭动,变成了死蛇 此时,一名太监扶着太傅龚继堂缓缓走来”龚太傅说道,“当时微臣正在教小皇子写字,突然发现一条毒蛇从书架后爬出,接着,相继又有好几条蛇爬了进来,微臣大惊,忙叫唤侍卫,不料脚边不知何时多了条毒蛇,微臣被咬了一口,就晕倒了,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微臣也不得而知……” “这么说,你这一点线索也没有” 轩辕胤麒命人打开宫女青青提着的竹篮,果真里面什么也没有   轩辕胤麒锐利的视线扫视了蓝梦甜身边的宫女翠香一眼,低唤:“聂洪!”   十五步开外抱着宝宝玩耍的护卫聂洪立即将宝宝放下地,走到轩辕胤麒面前,“属下在!”   “把你先前在书斋外拓下的鞋印与宫女翠香的鞋印比对一下   蓝梦甜与宫女翠香不安地站在一旁,轩辕胤麒瞟了蓝梦甜一眼,“甜贵人,怎么不入座?”   “臣妾不敢很明显,这个布袋装过蛇你怎么能乱说?”   小全子面不改色,“撒谎的是你吧?甜贵人只是带着你出去走走,为何这点小事都不敢承认?当时甜贵人让奴才退下,奴才走后,发现身上原本带着的二两银子不见了,奴才想起自己先前打扫过甜贵人的房间,便折回去找,走到门外,便听到房内的甜贵人与翠香你对话父皇不,小姐,奴婢救您出去!”翠香一手攫住蓝梦甜,一边提气,转瞬间就跃出了明月宫   我抱着宝宝,与轩辕胤麒缓步走出明月宫外,见翠香护着蓝梦甜,正在与众多的大内侍卫在华丽的宫道上拼搏,因护着蓝梦甜,宫女翠香力不从心,连连中了好几刀   我讶异地瞥了轩辕胤麒一眼,“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很看不起女人”陈梦儿说着,三击掌,早已躲在帘后的宫女青青手端着一个托盘,盘中装着七百两白银走到小全子面前,“这是你的” 习彦看了我一眼,轩辕胤麒大手挥了下,“无妨,涵妃不是外人,有话直说吧” 王习彦将适才在朝阳宫内,小全子见陈梦儿,连同陈梦儿与宫女青青的对话说了遍” 我更不明白了,“就算蓝梦甜想毁我的容,可是皇上下一道圣旨废了她便是,何必让她冤屈至死?” 轩辕胤麒满脸的不在乎,“身在皇宫,一个人应该有自保的能力,蓝梦甜想毁你的容,她该死,怎么个死法,又有何不同?要怪,只能怪她找不到推脱的理由 我望着轩辕胤麒离去的方向,他在生我的气?他要治我的罪吗?还是会放过我?种种的猜测萦绕上我的心头,可我却丝毫不确定,轩辕胤麒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轩辕胤麒伸出大手,以中指挑起陈梦儿小巧的下颚,陈梦儿可爱的脸颊蘊上不解,“皇上?” 一张如此甜美诱人的面孔,怎么会心如蛇蝎呢?轩辕胤麒心头一冷,想到陈梦儿居然想要宝宝的命,轩辕胤麒不知不觉地伸出右手掌掐住陈梦儿纤细的颈子,力道缓缓收紧皇上饶命!梦妃娘娘快被您掐死了” “慢着!”我水眸蘊上疑惑,“本宫无病无痛,施什么针?” “呃 我冷冷一笑,“若臣妾不从呢?” 轩辕胤麒面不改色,“这是圣旨,你以为,有你说不的余地吗?” 我扫了眼恭敬退在一旁的数名大内侍卫,“这么说,若臣妾不从,皇上会用强的?” “是” “将小皇子带下去,让他昏睡一会儿 轩辕胤麒将我放躺在内饰的床上,钱御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拿起几根银针,熟练地扎入我周身的各大要穴,刺痛的感觉由各个针口传来,痛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痛得我有些眼冒金星,体内的真气此时随处乱窜,胡窜的真气加重了我针口上的疼痛,我疼得直冒冷汗,我真想放声大叫,可我不想再轩辕胤麒面前丢脸,要叫,也不叫给他看! 轩辕胤麒心疼地看着我紧蹙的眉头,他双拳紧紧捏握,那怜悯的表情,差点让我误以为,轩辕胤麒宁可代我承受痛苦”我呵呵地苦笑了起来,“是我自作聪明,以为能瞒过你的眼 “涵,朕不喜欢你泄气的模样 我默奴婢想,皇上昨天要杀皇上误掐您,一定不是因为发现纵蛇的主使人是您 ” “那,奴婢是帮凶” 李公公领着两名小太监离开了朝阳宫,陈梦儿低唤一声, “来人!”一名太监立即走向前,“梦妃娘娘有何吩咐?” “给青青一口薄棺,将她的遣体运回乡下归还给她母亲” 听陈梦儿这么说,经过的太监还当是一个侍卫要来巴结梦妃” 泰康还要继续说下去,陈梦儿连忙捂住泰康的嘴,“你说够了没有!” “够了,我这么说,也只不过是要唤起梦妃娘娘您的记忆”泰康满脸的不在乎,“我拿着你那三千两银子辞去麒王府侍卫一职,开始做买卖,赔光了,还欠下一屁股烂债,烂命一条娘娘喜欢,尽管拿去还有你甜美的笑容,淫媚的床上功夫” “嗯”陈梦儿眸含希望,“若是我也能给皇上添个小皇子,母凭子贵登上皇后宝座就指日可待了!” “反正皇上没给你吃防胎药,”泰康的又翻身压上陈梦儿,“不如,我替他努力,在你肚子里种个‘种’,权当是他的”关振学说得有些颤抖, “民间与皇宫内的一些好事之徙骂涵妃娘娘是淫娃荡妇,有些人甚至说涵妃娘娘是妖孽转世后来,马涵又落入大皇兄手里,朕竭尽所能才让马涵与朕的皇子回到了朕的身边他不懂你,我懂!” “康哥!”梦儿嘤喃,嗓音里饱含感动”梦儿点了下泰康的鼻子,突然想起什么,她又柔声问对了,“康哥,你说皇上先前可能派人监视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又不监视我了?” “一次禁军统领酒醉,我从禁军统领那儿得知,皇上调派了几名侍卫监视你与甜贵人,原由我也不得而知” 泰康附和,“或许吧以前,臣妾的武功能用,又是妃子头衔,妃子虽然不参与政治,没有实权,但是起码一般人都会买妃子的帐,臣妾若买通侍卫,打探刑部监牢的部署情况,等时机成熟,再伺机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一起救牢中的轩辕千灏还有些胜算如今,臣妾武功被封,皇上您又猜出臣妾劫狱的心思,您必然防着我,臣妾这妃子头衔也没啥实质的用处了,皇上废了臣妾的妃衔也无妨 我不满地轻咳一声,小刘子这才不好意思转过脸皇上此刻正在绛妃的绛运宫宠幸绛妃……” 我有些震惊于这个消息,我没有愤怒,心中只有浓浓的失落以及深深的悲哀 我温声交待小刘子,“梦妃有孕,是她的肚子争气,别的嫔妃没怀孕,可能也是时间问题,怀育子嗣,不是想有就有的,有时也得看天意 “梦儿相信各位姐姐妹妹也会很快怀有龙种的!”陈梦儿微笑地说着好听话,甜美的娇颜神情纯真无比”轩辕胤麒阴柔绝色的脸上笑容不变” 小太监忙低下首,“是,公公” 轩辕胤麒冷冷一笑,“看来朕的行踪还真给人监视了 “奴才收受了侍卫泰康的贿赂,暗中注意您的动向,只要皇上事务繁忙或者得悉皇上有意留宿在除了梦妃以外的妃嫔寝宫,就以抓痒、手举过头顶两种姿势来向泰康侍卫示意皇上才刚从我这走不久,我以为他又回来了 “当年的麒王阴冷孤傲,今日的皇上一样深沉绝情,梦儿若非如此,岂能换得皇上的半分疼宠?”泰康的视线望了眼轩辕胤麒,又低首看着怀中的陈梦儿,“如今梦儿只剩一具尸首,皇上竟然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 “朕今生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背叛!”轩辕胤麒面无表情,语气却寒意十足,“不管谁背叛朕,都是死路一条!陈梦儿迫害马涵母子在先,又红杏出墙在后,你以为她的尸体还有让朕瞄上一眼的本钱吗?” “梦儿生前一直担心皇上知道明月宫纵蛇一事的主谋是她,她也担心皇上查到散布马涵谣言的主谋同样是她陈梦儿这事,不是朕的错,照实公布,别人只会骂陈梦儿是个淫妇,泰康咎由自取 而皇宫中,最热闹的莫过于新得皇帝宠爱的绛妃宫中,甚至有传闻皇帝有意立绛妃为皇后 哪知,我跟着小碌子才出了明月宫大门,另一名太监走入我先前安睡的房里,关上房门,在床边照看宝宝的小刘子刚想问是谁时,那太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到小刘子面前,在小刘子喊出声前,将小刘子一掌劈昏 小碌子眼中的凶狠更甚,“废话少说!多两名侍卫也无妨,我要你们通通死!” 小碌子操起匕首飞身扑向我,两名侍卫将我护到身后,抽出腰间的配刀,与小碌子展开激烈的搏斗 “涵,你没事,太好了!”轩辕胤麒低沉微哑的男性嗓音自我头顶响起,他紧紧地抱着我,像我是珍宝似地呵疼 至于感动,面对别人的关心,我想人会感动,很正常 轩辕胤麒会哭?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我抹一把泪水,仔细瞧着轩辕胤麒,发现他真的哭了,他的泪痕晶莹,带着浓浓的哀痛,震撼了我的心为宝宝报了仇” 我哽咽着出声,“那又如何?赐死了凶手,宝宝依然活不过来了,一切都太晚了!” “不晚的,涵!”轩辕胤麒双手搭扣住我的肩头,“朕以后一定会加倍疼爱你的!朕可以封你为皇后!你跟朕还可以生一堆娃儿……” 我冷冷挥开轩辕胤麒的双手,“皇上抬爱,臣妾不敢当 还有什么不好的事,赛得过我失去宝宝的痛? 轩辕胤麒沉重地凝眉,“李公公,何事惊惶?” “是关于前废太子轩辕千灏的事……”李公公小心翼翼地看了床上的我一眼,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当我的面说千灏、翔都死了? 轩辕千灏,我下定决心与你白头偕老,你怎么可以死!你怎么可以离我而去? 慕容翔……一个真心疼爱宝宝,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男人,就这样死了 死了,都死了,连我的宝宝也死了! 泪水又次顺着我白洁的脸庞滑落,无尽的心痛狠狠啃蚀着我的心,我觉得浑身瘫软,无一丝气力,或者说,我连活的希望都没有了…… 轩辕胤麒朝李公公挥挥手,李公公会意的关上房门离开了”李公公叹息着开口,“老奴自幼进宫,虽然不懂得情为何物,但老奴也明白关心爱护一个人的滋味,若让老奴选择,老奴也绝不会让自已爱护的人死在面前”南官飞云面无表情的陈述,“这是件对你而言举手之劳的事 南宫飞云心疼的看着我绝色而苍白的娇颜,薄唇蠕动了下,清淡动听的声音自他唇瓣逸出,“我来带你走” 我瞥了轩辕胤麒一眼,“皇上请说 只是让我蒙上面这一平常的举止,从中却能看出南宫飞云是个心细如尘之人”轩辕胤麒眼里多了丝苦涩,“她只会以为,朕是为了还南宫飞云的人情,才将她送掉的 才在马车厢内坐定,南宫飞云放开我的小手,他以食指在我的手掌心写 了个字,我神情有些恍惚,没太注意,我看了南宫飞云如画的俊颜一眼,“飞云,你在我掌心写了什么字?” 南宫飞云淡笑不语,他修长的手指又在我掌心写了遍,那指尖碰触我肌肤的感觉,有些些痒,很舒服,让我惊讶的是,他在我掌心写的那个字! 我颤抖的惊叫起来,“飞云,你刚写的是……是忻字?" 南官飞云点点头.“他没死等曰了庄 我再让人为你准备膳食”南宫飞云看似平静无浪的眼里,蕴藏着深泽的心疼原来男人不能光 看外表,谁又能相信,像南宫飞云这般请淡如水的男子会那么心细体帖呢 我眸中盈上一抹感动, “谢谢你的关心我非善人,不是任何人都关心的 感谢上苍!让我可怜又可爱的儿了活着! 抱着宝宝,我觉得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 豆大的泪珠从宝宝亮晶晶的大眼里涌出, “宝宝真的好想你噢!妈妈… “妈妈也想你!太想、太想了!” 南宫飞云静静地看着我与宝宝相拥重逢的场面,他清淡若水的眸子里飘 过一闪而逝的动容, “涵,进庄里去吧,你有一生的时间,好好疼惜宝宝 飞云说得对, 出了宫门,我与宝宝自由了,我有一生的时间好好疼爱我 的宝宝! 入了飞云山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梅林,不像别的豪门宅院那样不 是亭台楼榭便是别的庭园” 月华,姿容绝色,是南宫飞云的贴身侍婢 我还以为飞云会说他不饿呢,他只是温声回了个‘好’宇,就坐到了我 与宝宝的对面 “是想问宝宝的事么 我站起身,视线盯着南宫飞云轮廓分明的绝美侧脸,决定不再瞒南官飞 云, “实不相瞒,我其实是另一个时空的人,如果按我生存的那个时空的环 境来计算,应该是距现在的朝代一千多年后”南宫飞云下了结论,顿了一秒,他 望着我,欲言又止” “呵呵,”我扒了扒头发, 我只是安话实说 等了半晌,南宫飞云仍然没揍飞我的意思,他目光认真他看着我, “我准 你有想法 身,与心,有时候是可以分开来说滴 么乖巧漂亮的儿子! 我有些苦涩地笑笑, “宝宝真乖,妈妈和道你关心我” 我很意外南宫飞云会这么说,又不知该如何作答,抱着宝宝站起身就要 走人,这才不知道往哪走, “呢……飞云,我跟宝宝住哪个房间?” “随你挑好了” “这么好?”我挑了下秀眉,往就近的厢房走去,才入房里,宝宝像下 了什幺重大的决定似地,凑刭我耳边耳语, “妈妈,宝宝以后听妈妈的话, 宝宝有妈妈就够了……” “儿子…… ”我感动得差点涕泪纵横 若是本身就是阴魂,吐如阴魂与阴魂之间产下的孽障,又或者阎王所生之后 嗣,可称半仙,若是有其生辰八字,加之穿过的衣物、戴过的饰品及些许发 肤,则可推尊出一些事,能推算多少,我也无把握”我神情有些急切, “我知道你是从不轻易算卦的,可是…… “涵,你例外” “算卦,必需有生辰八字,否则,无从算起你要放宽心,相信冥天也不希望你为他 忧心 须臾,婢女月华便递来了一个包袱,包袱的外观不华丽,只是寻常的灰 色素布,我接过包袱背到背上,又瞧着南宫飞云美如画的俊颜,,心头升起一 股歉意,“飞云……” “嗯?” “谢谢你这么照顿我跟宝宝母子” “嗯,你也保重 遗憾的是,南宫飞云居然没有出来送我,只有婢女月华送我跟宝宝到飞 云山庄大门” “主人……您真的打算跟在马姑娘后头去澧都吗?” “这不是你该问的退下吧 想到再次见到南宫飞云后,他对我无言的宠溺依从,他对我与宝宝的照 顾疼爱,尽管他没说过爱我,但我能猜得出,南宫飞云爱上了我! 而他对我的爱,是无条件的溺爱,只要我想做的事,他都会任由我 客栈的掌柜连叶迎了过来,“姑娘住店啊?里面请,里面请……” 我点个头,“劳烦掌柜的给安排两间上房 晚上吃的更是些山珍海味,而且上菜的速度非常快,像是早就为我预备 好了似的不怪你,涵一向没什么架子 这一夜,我跟宝宝都睡得很香沉” 那被唤作刘兄的男人又说道.“可惜,我才画出了他的三分形像我只是觉得几位公子乎好 生风趣.所以笑一笑 应该没碍着您吧?”本来想叫他大叔的,为免得罪人 .硬生生的改了口,至于我嘲笑人家自恋一笑,当然不能承认.免得无故多 个敌人.对自己没好处 让净初好好侍候您”      又有不知名的男人插嘴,“听浩爷说,他脸上长了些疮豆,暂不便见人,才蒙面……”      “原来是这样啊,可惜了,没人见过浩爷的真面目呢      顿全恭谨地说道,“小姐,盟主不希望您失态      “你……”耿素红被我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她瞪大眼睛塑着我,水灵灵的大眼里盈满意外及震惊      红衣女人的身材好到今人喷血,加上又穿得这么露,无限诱人风光尽在众人眼中,众人不免看直了眼,连我也多看了几眼才回过神你等着,我这就替你好好教训她!”      “够了!我不想再陪你在这丢人!”冥天不奈烦地怒喝一声,转身朝人群后方走去,殷绝暗心疼地瞧着冥天远去的身影,刚想追上去,余赛花妖嗲的嗓音传来,“怎么?师兄不是说要收拾我么?怕了?还是舍不碍你的男妓?”      “不要左一句男妓,右一句男妓!今天,我就把你打残了,扔到妓院当妓女!”殷绝暗放弃追冥天的冲动,他从腰间取出一柄软剑,直击余赛花面门,余赛花也个是省油的灯,从袖中掏出一段红稠,暗运内劲,红稠缠上殷绝暗的软剑,兵哭交缠在一起,形成一条直线,二人各自执兵器站在一端,空气中弥谩着紧张危险的气氛,激烈的拼斗即将开始众人冷观余赛花与殷绝暗之间的斗争,盟主耿刑天也乐得看他们师兄妹二人狗咬狗,一嘴毛,满脸的痛苦状,似乎胸      耿素红朝管事顿全呼喝一声,“去搜她的身,把解药找出来!”      “这……余赛花是个女的,搜她的身,小人不太方便……”顾全有些犹豫      “我爹的安危要紧!快去!”耿素红不奈烦地再喝当时在练武场,朕在人潮中看到你,朕愣了,那一到,朕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你,想你想得快疯了!天知道朕才多想冲上去将你狠狠搂入怀里……”      “可皇上你不能尔后,朕又尾随你回了这迎风小筑” 对天下人无情,独对我跟宝宝例外?我的心微微动容,表面上仍维持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句承诺,我实在太需要了 灰衣男人浑身颤抖,“小的若是将宝宝送走,宝宝不在我的身边,我更加不安心”聂洪出声,这话是对轩辕胤麒说的那是属于南宫飞云身上自然天成的清淡,那么洁白如云,那么清然若风,让我很是舒心” 有些轻柔,也有些淡然的应声,让人听着倍觉舒畅 南宫飞云摆摆手,“若无他事,你们各自忙去吧” “涵,别道赚让我想想,该说哪件事呢?”腻在南宫飞云怀中,我懒懒地诉说着我在现代凄惨穷苦到房子都漏雨的童年 我试着为自己辩驳,“宝宝,你冤枉妈妈喽,事先你又没跟妈妈说,让妈妈在醒了以后去找你 我的心立刻化为绕指柔,“宝宝不哭哦,我家宝宝最乖了” 听月华这么说,我才想起一件事,“对了,月华姑娘,今日午后,我与飞云闹了点不愉快,飞云离开迎风小筑后,你是稍后便跟着他走的,你怎么会跟宝宝一起来找我?” 卷二 江湖风云 029道歉 月华恭谨地回话,“回马姑娘,奴婢当时追上了主人,主人让奴婢去照顾宝宝 不就别的女人跟南宫飞云吃个饭算啥,这是我自己提议的” “我知道南宫公子全凭喜好救人,难道我爹贵为当今武林盟主,还不值得您救么?” “在我眼里,没有值与不值,只有想与不想我现在不想救,则不救 “南宫兄”轩辕千灏的脚步停在南宫飞云面前,礼貌地拱手一揖 轩辕千灏锐利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钟,算是正视我的存在,并不与我搭腔,我也没理他 轩辕千灏从一个至爱我的男人突然间忘了我,忘了宝宝,变得陌生不已,甚至在摘香楼让我亲眼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上床,我的心,是真的受伤了 凝视着轩辕千灏俊美粗犷的面庞,我发现,我已经原谅了轩辕千灏的所作所为,对他,我只有理解,理解他为了江山帝位,不择手段的心” “我要南宫飞云自己说 看耿素红满脸欢喜,认为轩辕千灏在乎他的模样,我替他感到悲哀 耿刑天从床沿坐起身,见南宫飞云也来了,他深窘的老眼一亮,一抹希望之光自他沧桑的眸底升起轩辕千灏自己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不知南宫兄这十六味药材要多少银子?”轩辕千灏转言问南宫飞云有野心的人,不知还有多少是我所不知道的 “涵,你好可爱!”南宫飞云轻笑着赞叹我可以批算出别人的命格,却算不了自己的命,也无法算出你与宝宝的未来你如画般绝美的俊颜一次又一次地徘徊在我的脑海中,多少个夜里,我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想起你几名盟主府的护院对余赛花轮番奸淫施暴,阴暗的房内传出男人的粗喘及余赛花痛苦的求饶声,院外还有一名护院把风,把风的护院不住的搓拳磨掌,往柴房里催促,“兄弟们,快点!若被管事顾全发现,可就糟了!” “催什么催?你‘上’这骚娘们儿的时候,我们哥几个可都没催你!盟主中毒太深,顾管事忙得不可开交,他暂时不回来的!”柴房中传来不耐烦的男声 殷绝暗伸手探上余赛花的腕间替她把脉,才把完脉,殷绝暗皱起了眉头,漂亮的娃娃脸也变得颇为严肃,“你的内伤过重不知道南宫飞云知不知道” “我拒绝,无关你的外貌,而是我早已经心有所属真爱与否,只有余赛花自己知道 “两个醉鬼,连地上摆着六具尸体都没看到 也无妨,反正今夜晚膳时曾喝过酒,不怕谎言被拆穿一缕轻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了窗台上,窗台宛若镀了银 以前在现代时的我,由于职业是网络写手,经常熬夜写文到凌晨一两点,甚至通宵 慕容翊点点头,“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轩辕千灏似是不经意地询问慕容翊,“如今,我打算东山再起,你还愿不愿意帮我?” “你不怕我又恢复往日的野心?” “这有何怕?等我真正成功之时,你若不俯首,我必不会留你若你真心诚服与我,我自不会亏待你因此,慕容翊现在仍然拥有数不尽的钱财我让爹娘四处打听你的下落,深怕你给朝廷的人抓住,后来,朝廷放出话来说,你已经被擒,且砍了头” “爷,您这是在关心碧情么?”李碧情绝美的面庞中盈上几许感动 金玄白道谢一声,举杯相邀,朱天寿替自己斟了一杯,只见朱瑄瑄抢前一步,也抓起一个杯子,道:“金大哥,宗兄大哥,让小弟也陪二位乾一杯!” 朱天寿眯著眼睛望了她一眼,笑道:“好!我们乾!” 他们三人仰首喝乾了酒,紫燕立刻端起酒壶替他们把酒斟满 诸葛明见到朱瑄瑄不再言语之后,继续道:“当那两个老冬烘上桥之时,桥下的石坝边,正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在蹲著洗衣服,她见到两个老头吟来唱去的总是那么两句,气不过了,於是大声接下去道:‘你们这两个老头,真是太差劲了,怎么这两句狗屁诗都接不下去,枉费你们是读书人 所幸罗三泰顾虑周到,唯恐张永等锦衣卫大员们游湖会游得太晚,於是命令船夫都准备了酒菜鱼鲜,带上红泥小火炉,准备在船上煮食一些鱼鲜供各位大爷们夜宵之月” 黑妞羞涩地一笑,道:“老爷你说笑了!” 钱宁低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黑妞道:“我姓范,叫黑妞 金玄白把他手里的酒坛接过来,递给朱天寿,钱宁道:“我去拿酒杯” 朱瑄瑄从鼻中“哼”了一声,道:“你的女人还不够多吗?还要再带一个?” 朱天寿朗声大笑道:“对於男人来说,银子和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会嫌多的,老弟,你说对不对?” 朱瑄瑄看到金玄白不住点头,嗔道:“喂!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金玄白道:“什么话?” 朱瑄瑄道:“打赌啊!”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笑道:“我若是做不到安国公,你就输了,对下对?” 朱瑄瑄点头道:“对!”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你爹既不是皇帝,又不是什么九千岁,凭什么要让我做安国公?” 朱瑄瑄吃了一惊,问道:“金大哥,你知道九千岁?” 金玄白摇了摇头,突然发现朱天寿脸色沉了下来,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道:“我只听到蒋大哥提起,差点让那什么九千岁的给害死了,其实九千岁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 蒋弘武也认为他说得有理,於是唤来范铜,吩咐他逐船交代,全体警戒 金玄白正想出声和齐玉龙打个招呼,只听身外丈许之处水声急响,一条黑色的大鱼从水底跃起 那些忍者仅凭著初练的必杀九刀中的三招刀式,便轻而易举的配合著十字暗镖,把韩永刚带领的近百名弟子,在同里镇外几乎屠杀殆尽 倏然之间,她想到了一件事,仰首道:“禀告少主,南京传来消息,有人出重金委托血影盟狙杀三个人,第一个是杭州的朱寿,第二个是南京的王宗武,第三个便是在天香楼的朱天寿!” 金玄白一惊,问道:“委托人是谁?谁要杀朱天寿?” 服部玉子道:“那些人好像是来自北京西厂,不过详细情形尚在调查之中 水波荡漾,声波远扬、渐远渐渺,终於消失在太湖深处 十多年下来,张三丰练得一身扎实的少林基本功夫,后来有机会进入藏经楼整理经书,使他更窥得少林高深的绝艺 故此当唐鳞一提起有人使出武当派的上乘轻功“凌波渡虚”在太湖踏浪而行,不禁让所有听到的人都吃了一惊 朱天寿摸著她的大腿,笑了笑,道:“蒋大人,你别把我的小燕子吓坏了,她没有恶意,只是吃惊而已” 蒋弘武垂首道:“是!大爷,您说的没错,任谁都会吃惊” 诸葛明笑道:“何止这样?恐怕钱宁连人家花姑娘的生辰八字都弄清楚了……” 花牡丹站在舱门口,听到他们两人在戏弄钱宁,更觉窘迫不已,手里捧着几个碗和数双竹箸,不知是进还是退,一张黝黑的脸孔涨得通红” 他转首对张永道:“你记住了,回去之后就派人把宋知府叫来,通知他准备两份聘礼,哦!还得派人去通知三司和宋大人,要他们明天准备到天香楼来,下午一并把这两件事办了 齐玉龙面如死灰,半晌方始颤声道:“你……你把神刀门灭了?天下竟有这种事情?” 金玄白沉声道:“在下秉持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神刀门接二连三的袭击我,遭我灭门也是合乎武林公义,又有什么奇怪?” 他顿了顿,道:“在此之前,双剑盟倾全盟之力进犯五湖镖局,也被我杀了一百多名弟子,若非银剑先生和金花姥姥向邓总镖头赔罪,我也会把双剑盟灭了!” 齐玉龙只觉自己思绪紊乱,几乎无法思考,这接二连三来的讯息,让他的心中受到极大的震撼,不知要说些什么” 齐玉龙一怔,不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唐大先生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根据两位负伤将他背回唐家庄的弟子表示,他们是在采药时,与苗疆银牙峒主发生争执 这接收暗器的神奇功法,能凭藉著真气的巧妙运转,而产生一种类似磁吸的效应 然而,因为鬼斧欧阳珏的出现纯属巧合,当时也没报上名号,以致连苗疆幸存的那九名峒主也不知道这个救命恩人到底是谁? 唐门弟子前后进入苗疆八次,把九个峒主全都擒获,杀了三百多名苗人,结果仍然查不出那个使斧的高手是谁! 其间虽然有人猜测那名使用巨斧的怪人是武林十大高手的鬼斧欧阳珏,不过因为鬼斧的武功高强,他们无人敢追查鬼斧的行踪” 齐玉龙颔首道:“这件事,小弟一回到水寨,立刻会向家父禀报,至於家父要如何打算,在下就不知道了” 金玄白喝了口茶,润一润喉,道:“至於第三件事,则是请你们立刻返回水寨,不可继续前进,以免惊扰到了随我前来的贵宾!” 齐玉龙望了两位分舵主一眼,讶道:“贵宾?金大侠之意……” 金玄白道:“齐兄,你身为太湖水寨的少寨主,消息怎会如此不灵通?难怪你会受到程家驹所惑,而妄自派人相助!”他身形前倾,问道:“你坦白说,那些埋伏在木渎镇街道两侧的人,是不是你的手下?” 齐玉龙眼中掠过一丝慌乱之色,道:“当然不是,太湖已经封湖两天,怎会派人到木渎镇去埋伏?” 金玄白见他不愿承认,也没追问下去,道:“那些人不是从太湖水寨去的就没有关系了,不然惹来极大的麻烦,太湖恐会招致毁灭性的打击 是以齐玉龙也深知锦衣卫和东厂的权力之大,手段之狈,比起江湖上的黑道绿林人物更甚一筹 金玄白道:“我走了,你们立刻返回水寨去吧!” 齐玉龙躬身道:“金大人,小人派船护送大人过湖,也免得大人……” “不用了” 想到这里,他听得湖中水声急响,目光闪处,只见服部玉子从水里跃出,就像一条美人鱼般,在半空中翻了个滚,又落回水中,就那么半浮半沉的距离他身旁不足五尺之遥” 金玄白望了服部玉子背上背著的皮囊,道:“这倒很新鲜,改天我也得试试嘿!想不到忍者里面也有这么厉害的人物,竟能想出用羊皮皮囊灌气,以供潜水所需,真不简单” 服部玉子道:“我们那里四面环海,最少有一半的人是靠海为生的,有些地方产珍珠,便是靠著采珠女潜到海底采取大蚌,所以她们很多都擅於闭气的功夫,当年我祖父看到那些采珠女潜水,於是灵机一动,做了这么一个羊皮气囊……” 她笑了笑,道:“这种皮囊缝起来很麻烦,还要用一种特殊的树汁封口,才不会漏气,所以数量一直不多,在我们族里,连百地家的忍者都没有呢!” 金玄白远远看到小船的灯光,忙道:“玉子,你先回去吧!我们等一会在楼里面了面再详谈!” 服部玉子挥了挥手,一个翻身没入水中,转眼便消失了踪影 金玄白不知道钱宁为何会怕起朱瑄瑄来,诧异地望著他拉起花牡丹的手,向码头旁另端岸边的柳荫下行去,禁不住笑了笑,忖道:“钱宁这个人做事可真积极,仅仅游了个湖,就跟船娘勾搭上了,还急著要成亲,洞房还没进,倒把儿子的名字取好了,好像他很有把握会生儿子似的……” 心念辗转之际,只听朱瑄瑄在身边道:“金大哥,你在看什么?” 金玄白道:“哦!没什么 刹时之间,她几乎都看痴了,眼中的神色愈来愈是温柔,心跳的速度亦是愈跳愈快……金玄白见她痴痴地望著自己,眼波似水,一片迷迷蒙蒙,竟有熟悉之感,回想起来,这种眼神他好像在秋诗凤和何玉馥眼中看到过” 朱瑄瑄看到她那欢喜的模样,自然猜透她的心思,起先还有些为难,可是转念一想,脸上立刻浮起了笑容,潇洒地作了一揖,道:“小生何其荣幸,能够再度见到江小姐秀靥,真是幸何如之、幸何如之!” 江凤凤抿唇一笑,道:“你又不是老冬烘,干嘛摇头晃脑的蹈起文来了?” 朱瑄瑄故意摇头晃脑道:“敢问小姐,岂非爱慕小生文采风流,而效文君夜奔乎?” 司马相如情挑卓文君的风流韵事,传诵千古,江凤凤当然知道,她“啐”了一口,道:“你别胡说八道,谁爱慕你来了?不知羞耻 江凤凤见他突然发起呆来,脸上现出痴迷的神色,还以为他是被自己所迷,羞涩地抿唇一笑,走过来拍了朱瑄瑄一下,道:“朱公子,你怎么啦?好端端的发起愣来尤其是凉亭中的一男二女,不仅衣著、装饰、面貌、表情,都是以工笔的手法绘制而成,栩栩如生 朱瑄瑄觉得自己双烦滚烫,却详装镇定,赞叹道:“仇十洲不愧是和唐解元齐名的大画家,这幅画的构图、画工、色彩、明暗对比,简直妙不可言,难以言喻……” 金玄白道:“好了,女孩子家看这种东西干什么?还不快卷起来?” 朱瑄瑄道:“大哥,你这就错了,我们欣赏名师绘画,岂可心有成见?难道你没说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两句话吗?” 金玄白在跟随大愚禅师习武练功的那段时间,除了练习少林派的气功、刀法、拳法、掌法之外,还不时听大愚禅师说一些武林轶事”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你要让那老船夫同意你娶他女儿,恐怕费了不少口舌吧?” 钱宁苦笑道:“怎么不是?我差点没把嘴皮子说破了,花老爹死都不肯答应,还三番两次的跟我下跪,求我放过他的女儿,他妈的!好像我要抓他女儿送到妓院去一样,气得我差点没一拳把他打死!” 他看到金玄白皱起了眉,讪讪一笑道:“当然我再生气,也不会这么做,不论怎么说,他总是我未来的老丈人,我得照顾他后半辈子……” 金玄白颔首道:“你这样想就好了 他轻咳一声,平息一下情绪,道:“何姑娘,听说你和秋姑娘两个随唐解元学画,对不对?” 何玉馥颔首道:“我们一方面是学画,另一方面则是看他绘十美图 秋诗凤似乎不堪被他的炯炯目光逼视,长长的黑睫一阵眨动,随即像帘子一样的垂挂下来,把明亮的黑眸遮住,小巧的粉鼻轻轻颤动,红唇有如一颗樱桃般,显得极为诱人 可是回目一看,却发现被自己左手搂住的何玉馥却满脸哀怨的望著,一双星目之中似有无尽的愁绪 金玄白吃了一惊,只见秋诗凤和何玉馥偎依在自己怀中,就像两只柔弱的小猫,动都没动一下” 何玉馥还未说话,只见秋诗凤眨了下眼,她微微一愣,笑道:“大哥,你如果再创一套剑法,我也要学!” 金玄白听她们吵来吵去,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忙道:“好好好!都学!只要你们肯用功,我一定把我的所学全部掏出来” 金玄白从未听过有人叫自己“姑爷”,愣了下,凝神望去,发现这两个少女有些眼热,仔细一想,才记起她们是秋诗凤的婢女” 服部玉子吸了口凉气,道:“老主人武功那么高,还只能算上二、三名,那……” 她顿了下,随即笑道:“少主,没关系,那漱石子已经老了,你还年轻,再练三年、五年的也没关系,早晚把这天下第一的头衔给抢过来” 何玉馥恍然道:“对呀!大哥,傅姐姐说的不错,你年纪这么轻,武功造诣已经这么深了,再练几年,漱石子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他们见到金玄白,全都单足跪地,道:“属下见过少主!” 金玄白听到这些忍者,以流利的汉语整齐划一的说出同样一句话,心中颇感惊讶,於是剑刀向下,抱剑欠身道:“各位请起” 那些忍者立起,远远围成一个半圆,目光炯炯的凝视著金玄白,每一个人的脸色都极为凝重 何玉馥看著看著,眼眶湿润起来,忖道:“大哥的功力真是深厚,我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练成让剑上生花十一朵之多……” 金玄白使完了三招寒梅剑法,深吸口气,以气御剑,刹时,只见那柄秋水剑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著,放进五尺之外的剑鞘里 秋诗凤曾经见过田中姐妹,并且听服部玉子介绍过,她们是金玄白的贴身婢女,侍候他的起居生活 他的目光一闪,把灵识提升至最高的境界,果真发现墙外某处有人凝神望向此处 请续看《霸王神枪》第十一集--------------------------第十一卷第 一 章  金银凤凰夏天的早晨,微风轻拂,金色的阳光斜斜照射大地,还未发挥威力,因此,苏州城仍在一片和煦中 一个意念跳进他的脑际:“果然我的感应没错,是有人躲藏在树荫里窥视我!” 那天晚上,他在小街之上,遇到了集贤堡的铁卫狙击时,便有这种相同的感觉,可是再三察视,始终找不到窥视者藏在何处 纵然此刻他的手法比不过唐门的掌门唐大先生,能够双手齐施,瞬间发出十余种不同的暗器,可是凭著他精准的眼力和手法,这枚碎石较之唐门任何一种暗器尤要厉害 这九枚暗器似乎飘浮不定,可是很明显的避开金玄白右手抱著的程家驹,目标完全是对准他而来 因为这两个女子不仅穿著、装束完全一样,连脸孔也长得完全相同,就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两个女子见到金玄白面上的讶异之色,却更掩不住她们面上的惊诧骇惧 他们万万没料到二十四个人,竟然全都丧命在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年轻人手里,那种惊骇真是言语难以形容 而神刀门的三位门主,刀法修为都已臻上乘,尤其是大门王天罡刀程烈,更是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之一,创下的天罡刀阵,据说与少林十八罗汉阵齐名 以他的修为,根本摸不清楚金玄白为何能够从交织的剑刀中脱身,并且还能夺下唐凤和唐凰的手中利刀 金玄白的目光投落在一座湖石的假山上,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化为一个小人,在假山里伫足,在大树下徘徊” 张永冷笑一声道:“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这些年来,他得罪的人还算少吗?” 朱天寿道:“张永,别多嘴,让他说下去!” 张永垂首道:“是!” 蒋弘武继续道:“关於‘准’字诀,则是若要打击对手时,必须看准时机,看准对方弱点才下手,而下手时务必讲求一个‘狠’字,必须要狠毒,毫不留情的将对手置於死地,令他永无翻身的机会” 朱天寿冷哼一声,道:“果真刘贼的为人便是如此,一击之下,令人永无翻身之日 到了第二天早上,诸位大上臣上朝,正要争论该诛刘瑾或仅将之遣放南京,却发现形势已经大变 不久之後,刘瑾又将私党曹元、刘丰引进内阁,自此内阁大权完全掌握在刘瑾手里了 第一项吏部之下的人员有尚书张彩、侍郎李瀚、柴升,其他十多个人员都没有职衔,显然都是吏部的低级官员 所以张永想了好一会,也弄不清楚到时候朱天寿会不会的跟金玄白搅和一起,进入刘宅去抄家……朱天寿高兴地拍了拍手,道:“贤弟,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来!大家击掌为证,绝不得将今日所说之事泄漏出去!” 金玄白犹疑一下,道:“大哥,诸葛老兄虽未在场,可是……” 朱天寿道:“贤弟,你放心,诸葛大人单凭引荐你的功劳,便大得不得了,到时候也分他个十万两银子,他一定很高兴 其实事实的真相就是金玄白说了句闲话而已,他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荒谬吧? 荒谬的时代,发生一些荒谬的事不稀奇,可以说完全正常,就如同正德皇帝身为一国之主,竟会封自己为威武大将军总兵官,後来又替目己升官作“镇国公”,在後世看来,实在非常荒谬,其实在当时来说,完全正常,并且还很正当” 秋诗凤叫一声,道:“变丑我可不要 这时,柳月娘才霍然觉悟,许世平弑主不仅为的是财,还为的是她的美色,於是便虚与委蛇,一面安抚他,一面暗地里把细软珠宝收拾收,终於找个一个机会,连夜逃走了 然而愚昧的皇帝,再加上一大堆只知吹牛拍马、敛财保身的臣子,大明的国势自然每下愈况、日益颓败 金花姥姥骤然见到金玄白,顿时吃了一惊,回头对身後的三名中年僧人道:“三位师弟小心了,那位便是神枪霸王” 她在五湖镖局中带著一百多名弟子,依然被金玄白以一杆七龙枪大破剑阵,手里的龙头拐杖也被打弯,铁剑被摧,若非金玄白手下留情,她和银剑先生都将死於枪尖之下 这种自尊心的受到伤害,面上是看不出来,但是心匠是有着裂痕的,故此他对於峨眉一派的印象极坏,因而一听金花姥姥说那三个僧人是峨眉弟子,便顿时没有好脸色 悚然一惊之下,彭飞龙毫不犹疑的退了回去,把大刀插回鞘中,对彭浩道:“浩儿,这位金大侠的武功太高了,如果金花姥姥吃过金玄白的大亏,岂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厉害?”尤其是余玄白出了这么个主意,竟然把五湖镖局的镖旗插在马车上 虽然不明白金玄白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他们仍然不敢轻忽,准备全力配合,希望能搏得这位锦衣卫高官的信任 金花姥姥是亲身领教过金玄白的“龙象功”,在他奋力—掷之下,身受轻微内伤,但她却也没有料到无法大师近三十年的修为,竟会抵挡不了金玄白一掌 她扶住无法大师,伸手略一查视,发现师弟受了那一掌,不仅双臂骨折,并且内腑重伤,肋骨也最少断了三根以上,就算有灵丹妙药,最少也得经过一年半载的调养之後,才能康复如常 而在这时,金花姥姥已怒喝一声,拔出腰际长剑,飞身朝金玄白攻到 金花姥姥骇然大惊,剑式连变,峨眉镇山的“金龙剑法”使将出来,连环三招,把自己身前立起一片剑山,护住全身 终於在金花姥姥劈出第十二剑时,那枝断刀霍然掉落於地 韩翠花那时仅是个荳蔻年华的少女,尚未从峨眉出师,而慈云师太则已是峨眉的长老,年纪超过五十,据说剑术之高,已居於峨眉之首 金花姥姥眼泫然欲泣,可是脸色却是一凝,道:“杨小鹃,你已被逐出峨眉,从今以後,你的行为一切和峨眉无关,老身既无你这个徒弟,你也没有我这个师父,我们再次相见,仅是陌生人而已!” 她朝金玄白躬身行了一礼,道:“金大侠,承蒙尊驾手下留情,老身感铭五内,自此别後,永无相见之日,望大侠能上体天心,少造杀孽为幸” 江百韬抱拳道:“多谢大侠厚爱,在下一定转告赵师兄!” 金玄白抱拳道:“既是如此,二位有礼,再会了!祝两位早日结成连理,共浴爱河 眼看这件生意如果谈成,他孟子非不但替汇通钱庄立下—件大功,光是犒赏的赏金最少也有一千两之多,怎不使他喜出望外? 孟子非急骤的喘了两口气,瞪大眼睛望看金玄白,道:“大人,此事可是当真?” 金玄白也没料到服部玉子会如此大手笔,望了她一眼,颔首道:“傅姑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说的话当然是真的!还用怀疑吗?” 孟子非喜出望外,若非走在街上,真想跪下来,朝金玄白磕上三个响头,虽是心中不牵以金大人如此高的官位,为何会看上这么个长相平庸的姑娘,却是喜心翻倒、不敢多言,忙道:“大人金言,有如泰山,小的哪敢怀疑?等见过赵大掌柜之後,小的立刻带上伙计到大人处办手续!” 服部玉子道:“孟掌柜,我夫君公务繁忙,下午尚要陪巡抚和三司大人到木渎镇一趟,没空处理这种小事,你带著伙计到天香楼去找一位伊姑娘,她会带你去找我,到时候我们再谈吧!” 孟子非一听到巡抚和三司大人都要陪金玄白出游木渎镇,心中敬畏之感更重了,一路哈着腰,不住地点头,好不容易才走到松鹤楼前,已是满头大汗 他们不约而同地睑上浮起惊讶之色,脱口道:“神枪霸王金大侠!” 话一出口,整座大厅里一片嘈杂之声,立刻停了下来,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转向入口之处,往这边望来” 说完了话,他继续登楼,只听到柳桂花在楼下叫道:“熊坤,你忙完了马上下来照顾柜台,我要立刻回太湖一趟 目光闪处,金玄白只见从那间厢房里走出五人,其中一个头发灰白、体型枯瘦的老者正是汇通钱庄的赵守财大掌柜,而另外四人则全都是年仅二十上下的年轻人 金玄白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多逡巡了两遍,便发现服部玉子接著自己的手臂,低声道:“少主,你又看上人家小姑娘了?怎么把玉馥妹妹的事给忘了?” 金玄白收回远望的目光,淡淡一笑道:“人家小姑娘再漂也没你长得美,你吃什么醋?嘿嘿!有我在这儿,别说是仅是西厂的一个什么雷神,就算是四大神将一起来,我又怎会在乎他们?” 服部玉子吃了一惊,还没开口,只听秋诗凤已惊声问道:“大哥,你说什么?那个奔雷神拳是西厂的人?” 金玄白轻轻拍了拍秋诗凤的手,道:“小凤儿,别怕,有我呢!” 这时,奔雷神拳乐大力沉声道:“何大侠,令媛出手打伤老夫表侄之事,你该,如何给我一个交待?” 何康白还没弄清楚状况,抱拳道:“乐兄,请稍待片刻,待小弟把事情弄清楚之後,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可是他搜遍了记忆,仍然找不出江湖上有什么“金大侠”,於是侧首望看旁边那个黑衣大汉,问道:“平老弟,近些年来,江湖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姓金的人物?” 那个黑衣大汉是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的师弟平正光,因工於心计,手段毒辣,而有毒诸葛的外号 他却没料到乐大力不知好歹,竟然施出如此刚猛霸道的拳法,想要致自己於死地,当下身形微蹲,施出多罗神拳,直击过去 何玉馥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父亲的背,温柔地一笑,然後转首望看秋诗凤道:“凤妹妹,这个绒裤子弟虽然可恶,却也罪不致死,依我之见,还是饶过他一次吧?” 秋诗凤颔首道:“姐姐既然这么说,就放过他吧!” 何玉馥唯恐目己说的话候量不够,拉著服部玉子,道:“傅姐姐,你陪我去求大哥放过他们这一回吧!” 服部玉子笑道:“你们惹出来的事,别找我帮忙……” 话虽这么说,她却拉著何玉馥向金玄白行去,道:“相公,人家既然如此苦苦哀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们一次吧!” 金玄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金玄白脸色和缓地道:“周老丈,实在对不起,在下惩戒恶人,倒让你跟著受惊,实在过意不去,尚请原谅” 周大富惊诧地望了金玄白一眼,不知这位具有大侠和大夹双重身份的年轻人,到底还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商量? 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不敢追问下去,指著地上倒卧的四名黑衣人,低声道:“金大人,这几位是西厂的档头,你可得小心”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少主,他们不会醒过来吧?” 金玄白道:“他们全都被我闭住穴道,放眼天下,除了我和师父之外,无人能解,你放心好了” 他顿了一下,道:“周大富,我明白告诉你,昨夜我和东厂诸葛大人应李强之邀,到他湖边农庄吃饭,恰巧碰见仇钺和周瑛华准备相约殉情,若非是我加以拦阻,只怕你在数日内便会发现太湖里的一具女尸便是你辛苦养大的独生女儿……” 周大富惊叫一声,颓然跪了下去,额头上不断冒出豆大的冷汗,嘴唇蠕动数次,却怎样都说不出话来 房里充塞著浓郁的酒菜味混杂著胭脂香粉味,突然让他有种厌倦想要呕吐的感觉,他摇了摇头,甩掉那种不愉快的感觉,道:“周老丈,你如果酒醉饭饱,请尽快回去准备一下,因为不久之後,本省的巡抚蔡大人,还有三司大人、知府宋大人、锦衣卫同知蒋大人、东厂诸葛大人和我会陪著李强跟仇钺到贵府去跟你提亲……” 周大富听他报出一连串的大官官衔,吓得头都昏了,愣愣地张大著嘴,以为自己在梦中一样,意识似乎从躯体中抽离出去 这时“宇”字厢房的大门又被人推开,金玄白目光闪处,只见两张俏丽的脸孔在门边闪了下,立刻便又缩了回去,正是他早上才见过的唐门金银凤凰,唐凤和唐凰二姐妹” 他这么一唤,不仅金玄白觉得尴尬,连欧阳兄弟和欧阳念珏也尴尬起来 就在多看一眼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确是见过这一个俊美的年轻人,时间还是在不久之前”http://back 比较起来,得月楼的菜色精美,这松鹤楼竟然也丝毫不逊色,难怪会有如此昂贵的价格,每道菜最少得收一两银子,果真物有所值” 金玄白见他朝窗边行去,对服部玉子道:“子玉,你到楼下去一趟,派几个人监视隔壁房里的翻江虎,看看他们这伙人投宿何处,今晚我要把他们全抓起来” 楚仙勇问道:“何叔,为要把那几份文件带来?姐姐说要留著它,说不定哪一天有用……” “现在就是用得著的一天’ 何康白不解地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要下什么赌注?” 服部玉子笑道:“好玩嘛!” 她目光一转,对何玉馥和秋诗凤道:“两位妹妹,对不对?” 秋诗凤含笑点头,何玉馥轻声道:“爹!你担心什么嘛?大哥一定赢的……” 他听到楚仙勇发出一声轻叱,忙道:“爹!别说了,快看!” 何康白转首望去,但见楚仙勇长剑一挥,进步撩身,连环三剑,迅如电掣般的朝手拈银箸,坐在圆凳上的金玄白攻去 就在他看清楚自己抱著的是一个美丽的少女时,那个女子已娇叱一声,玉手一搧,给了他一巴掌 倏然,他觉得自己眼睛似乎花了,那个美丽的少女的身边又出现了同样的一张面孔,仿佛她是个妖精,瞬间幻化,由一变二 欧阳朝日见到唐凤嗔怒的模样,也立刻想到自己方才鲁莽出手的事,他似乎仍能感受到手掌间的那份柔软,痴痴地望著那张宜嗔宜喜的秀靥,心里一阵欢喜和惶恐,竟然傻住了” 欧阳兄弟把斧头插回背後的皮鞘之内,老老实实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之中 赵守财叹道:“造化之奇,真是令人惊诧,天下既有如此长得相像的兄弟,又有更为神似的一双姐妹花,老夫痴长五十一岁,从未见过如此妙事,真是开了眼界” 服部玉子笑道:“唐妹妹,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哦!这么说,好像我长得丑,金大哥就不爱我了?” 唐凰嗫嚅道:“傅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唐麒和唐麟再三的劝解,依然无法改变这两个堂妹的主意,於是只好先溜,让她们去碰钉子” 金玄白站了起来,对何康白和赵守财道:“两位大叔,这位邱兄是浙江按察使洪亮洪大人的师爷 走到“宙”字号房前,金玄白记得里面是王献臣御史和江南两位才子祝枝山和文徵明在内,凝神聆听,里面传来谈论庭园设计以及铺设太湖石技巧的对话,并没有提到唐伯虎 他问邱衡:“邱师爷,令友不是在‘太’字号房吗?为何带我来这里?” 邱衡道:“‘太’字号房里是晚生在按察使司里的几位同僚和友人,想见大侠的则是位 於‘长’字号房里的南京刘缨刘尚书和刑部侍郎张子麟张大人……” 金玄白道:“在下有位好友此刻在这间厢房里宴客,我进去打个招呼,再到隔壁去,可好?” 邱衡垂手道:“当然可以,晚生在门口相候便是” 室内一阵骚动,邓公超首先冲了过来,见到金玄白,立刻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道:“金老弟,你莫非是末卜先知的神人?怎会知道愚兄在此?来来来!赶快进来 由於楚仙勇尚未返回,故此金玄白再三交待那几份偷自宁夏安化王府的秘件之重要性,请何康白务必从楚花铃手里取回秘件,然後交给何玉馥带回 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是轿子需要轿夫扛抬,这种以人力代替畜力的改变,比起步行和骑马要舒服得多,也更显得威风 到了正德年间,未当官的秀才或乡绅也因财力足够,家中自备软轿及轿夫,恒常以此作为交通工具 正德年间,社会上奢靡之风日盛,乘轿的风气遍及,上层社会里的官绅士子,用追求时髦服饰和豪华享受的形式来展现特权,并以此竞赛,一般的暴发户则因而群起效尤,在夸富斗胜的情形下,更以乘轿为最基本的财力展示 这时,他才稍稍感受到官员乘坐大轿,招摇过市的满足心态,同时也感觉到自己似乎在堕落中 因为他就算在此胡思乱想,再怎样也想不出个结果来,不如直接了当的找诸葛明问个明白较为妥当 他要怎么做呢? 金玄白把刚才在松鹤楼里闪现的一丝灵感,慢慢地从脑海里抓了出来,再三地斟酌了一番,这才在心底拟了个妥当的打算 院中数名守望的锦衣卫,悠闲地在逡巡着,也有人凑首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从天香楼两座主楼里飘过来的悠扬弦乐声,流转在空际,使得这夏日的午后,显得格外的悠美” 金玄白道:“诸葛兄,请你坦白的告诉我,你受到刘瑾的重用,除了缉捕千里无影之外,是否还负有其他什么任务?” 诸葛明一愣,随即敞笑道:“金大侠,你是怀疑我受刘公公之命,进行卧底之事?” 金玄白道:“这两天,张永和蒋弘武两位大人,多次向我明示或暗示,希望我能帮助他们对抗刘瑾,由此可见他们的立场极为鲜明,你却……” 诸葛明大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语,道:“老弟,你果真怀疑愚兄是刘公公派来卧底的,哈哈!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跟你说了一些蠢话,竟会让你怀疑起我了!” 他站了起来,道:“老弟,走,我们到张公公和朱大爷那里去,你可以当面对他们说出心里的疑惑,让他们替我证实我的立场如何 金玄白等到他们三人盘膝坐下之后,这才把不久前在松鹤楼见到刘缨和张子麟的经过情形说了一遍,然后又从怀里掏出那张银票和腰牌,放在张永面前 这时那八名少女已纷纷奔到,走上了毛毯,朱天寿一把搂住一名黄裳少女,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笑道:“公豹哪有母豹可爱?你看,这只小黄豹,长得细腰丰胸,肤色白皙,两条长腿,一个小屁股,岂不比公豹美上百倍?” 说话之际,他重重的拍了那个黄裳少女的臀部一下,而她则发出一声娇呼,把螓首埋在朱天寿的怀里,不住地钻动,也不知在干什么 她们一踏上毛毯,便纷纷散开,除了三人留在朱天寿身边,那原先剥葡萄皮的绿衣少女则跪坐食盒托盘前,捧起酒壶负责斟酒,其他的女子都各找一人,依偎在他们身边,连张永都没有例外” 朱天寿点了点头,望向蒋弘武道:“蒋大人,你呢?你认为美是什么?” 蒋弘武搔了搔头,笑道:“属下认为天底下只有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最美了,其他的什么花草树木都算不得美!” 张永嗤之以鼻,偎在蒋弘武怀里的白衣少女以仰慕的眼光望著他那张马脸,娇声道:“蒋大人,你说的话真是太有道理了,这世上唯有金子、银子最美!” 蒋弘武得意地裂开大嘴一笑,若非忌惮著朱天寿就在身边,他真想搂紧怀中的小美女,好好的亲上几口,痛痛快快的搓弄一番 纵然如此,他仍旧忍不住把头低下,靠在她的耳边说道:“小丫头,你真是我的红粉知己,哈哈!深得我心 金玄白当然不了解朱天寿为何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更不明白天下竞有人会立下这种荒谬的大志,他在佩服朱天寿之余,想起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逼得定了那么多房的妻室:不知将来要如何应付才好 偎在朱天寿怀里的黄莺,立刻忍不住问道:“朱大爷,你看奴婢呢?符不符合你说的品位?” 朱天寿重重的打了她的臀部一下,接著捧住她的脸又亲了一口,这才道:“黄莺,你当然也是列入白胖高的一类,品位嘛,可列入五品 当然,他这种荒谬的行为,一切都由锦衣卫人员替他善後,任何官府都无法干涉,也都不敢理会 不过张永和蒋弘武、诸葛明却知道朱天寿完全没有吹牛,一切都是事实,因为他便是当今的正德皇帝朱厚照 除此之外,豹房里还养著一批来自蒙古的摔跤力士以及驯养鹰犬的人员,至於歌女、舞伎则多达百人” 蒋弘武脸上的那条刀疤已因饮酒之故而变得发红,他摸了摸刀疤,不解地问道:“朱大爷,若是连满脸大麻子的女子也能上得了格,那我这张脸也算得上是美男子、俊郎君了!嘿嘿!” 朱天寿两眼一翻,瞪了他一下,道:“嘿你个头,我有说麻是满脸大麻子吗?这麻字的解释,是指女子脸上长水痘之後,不慎留下的几颗白麻子,顶多不能超过十颗……” 他的目光在那八个少女脸上转了一下,道:“呶!像这个彩虹一样,她脸上有那么三、四颗小白麻子,岂不显得俏丽可爱?” 他所指的是那个执壶少女、金玄白目光一闪,但见她眉心和眼尾果真散落著数点小凹洞,仔细看去,不但不见丑处,反倒增添一些说不出的韵昧 至於那八名青楼少女则都听得目瞪口呆,显然朱天寿这番理论,是她们在天香楼里从未听过的,使得她们颇为震撼 朱天寿一手搂著黄莺,一手抚著另一名少女的腰臀,躺卧在红叶的大腿之上,舒服地吁了口大气,道:“我醉欲眠君且去……” 张永脱去外袍,替朱天寿盖在身上,然後道:“金大侠,让我小舅睡一刻,我们挪到秋千架旁去喝酒吧!” 金玄白本想去找服部玉子商量擒拿海盗翻江虎陈豹等一行人之事,可是却又想听朱天寿说什么天下十大**,在犹豫之间,诸葛明已道:“金……侯爷,我们再喝一会儿,反正帮仇钺订亲下聘的时间还早 在他们震慑之际,只听金玄白道:“邵真人,你尽管施出全力,金某不反击就是了” 邵真人和劳公秉、于八郎朝著张永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张极大的波斯地毯铺在地上,一名少女坐在上面,另外两个少女一前一後的抱著一个男子睡卧在地毯上,那个男子身上盖著一袭锦袍,看不清面目,但是他的脑袋枕在那名坐著的少女大腿上,这种睡觉的习惯,在邵真人认识的人里,除了武宗皇帝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除了陶瓷业之外,开矿和冶铁的弊端更多了” 张永兴奋得几乎跳了起来,乎里的酒杯一倾,洒出了半杯酒在桌上,坐在他身边的少女立刻用布巾把酒溃擦去 张永的嘴唇颤动了一下,道:“邵真人,果真有这种事?” 邵真人点了点头,道:“风水之学岂有虚假?贫道在五十四日之前,断了刘贼祖坟的龙脉,当时的徵兆,便是要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开始生效,那时,诛杀他的克星便会出现……” 他顿了一下,问道:“张大人,请问你们遇见金大侠,是否在这旬日之内?” 张永望了蒋弘武一眼,蒋弘武又看了看诸葛明,三人面上都浮现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环顾四周,道:“一般来说,风水上有五种山形是不可葬的:第一种是草木不生,山形倾塌的童山;第二种是脉气顿止的断山;第三种是无法藏风聚气的独山;第四种是气脉延 伸,龙气未止的过山;第五种是水石相混的石山,若是将祖坟葬下,子孙凶难丛生,轻则贫贱一生,重则绝子绝孙!” 张永脸色发青,心里嘀咕道:“可能是我的祖坟没葬好,挑了个什么独山、断山,以致我落到今天这种状况,看来果真是绝子绝孙” 金玄白笑了笑,道:“剩下的三百下等回来後再练吧,你现在命令他们回去洗个澡,换好乾净衣物,带好兵器,一炷香之後在此集合,随我上街去办件事 田中春子见到金玄白没有答应自己的请求,似乎很难过,嘴唇蠕动一下,不再继续谈论这件事,说道:“少主,你坐一下,奴婢这就上楼去请玉子小姐下来” 这时,田中美黛子带著一名青衣女婢从厅後走了进来 至於第二件事则是监视翻江虎陈豹的忍者传来消息,翻江虎一行人在酒醉饭饱之後,都回到所住的嘉宾客栈里去 依照服部玉子的盘算,如果放了这二人,能替血影盟赚进七万两银子,也是件划算的事” 服部玉子仔细的想了一下,也觉得里面的关系复杂,单就目前所知的线索,实在摸不清太湖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吁了一口长气,道:“我倒不是怕太湖里有什么凶险,其实一个区区的太湖水寨,我一定可以来去自如,可是我怕齐玉龙已经掌控整个太湖水寨,到时候拿冰儿或柳月娘威胁我,那就难办了” 金玄白道:“如此甚好,我们抓了海盗之後,再到迎宾客栈去,你先派人通知客栈的掌柜,要他们好好的侍候何大叔他们 服部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少主,要不要把你的神枪带上?” 金玄白一笑,道:“对付那二十几个海盗,还用得著七龙枪吗?” 在服部玉子的命令下,四十多个忍者随在小林犬太郎之後,快步向前行去 这种荒谬的情形,自古至今,到处都有,尤其是替大官府邸守门的人员,看惯了大官的进出,总认为自己也是个官了,所以官僚气十足 两千多年以来!盘门曾多次改建,如今金玄白所见到的盘门,是在元末至正十一年所重建,前代也曾修过”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马上继续朝街尾行去 不过这些忍者受过严格的训练,每一个人心中虽然觉得荣幸,却都没有喜形於色,反而更加谨慎,散立在客栈对面,全都腰杆挺得笔直,没有人敢有丝毫懈怠” 小林犬太郎垂下头来,应了一声:“嗨!”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嗨什么嗨?走吧!” 他领先走了出去,那些忍者在小林犬太郎的指挥下,把这十八名海盗,连抬带押的押出了嘉宾客栈” 服部玉子随在他身後走进客栈,一面笑著道:“少主和锦衣卫、东厂的关系这么好,不多加利用怎么行?到时候要照顾七、八百人的生计,如果不多经营一些行业,吃什么?” 金玄白没有吭声,服部玉子又道:“这年头,非得要官商勾结,做生意才会发财,没有官府罩著,什么赌场、钱庄,都开不了多久 楚氏兄弟本来竖起耳朵在听,想要知道金玄白的评价如何,却在陡然之间见他露了这一手,全都骇然大惊,相互对望一眼,垂头丧气地拎著铁枪走回房去就算身为何玉馥的父亲,在这一刻,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女儿比起她来,是要逊色不少 她娇嗔道:“爹,你怎么这样放肆的看一位姑娘家?” 何康白老脸一红,转闲脸去,但他随即想起一件事,又转首问道:“傅姑娘,你可认得百变郎君夏君佐?” 服部玉子摇了摇头,何玉馥好奇地问道:“爹!百变郎君是谁啊?” “百变郎君是易容高手,可在瞬间变脸,不过此人已投入官家,多年未入江湖了 他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发现她虽然看起来有些纤弱,可是眉宇之间却有一份刚毅之色,想必是行走江湖多年,走南闯北,肩负起七龙山庄部份的生计,使得她比寻常的女子更加坚强,更加成熟 他走进屋里,见到金玄白和赵守财在谈话,而楚氏兄弟却没有从卧房里出来见客,想必是受挫於金玄白一根竹篙之下,难以掩饰激动的心情,或者是无颜见到这位年纪相仿的师叔,所以躲在房里” 金玄白咋舌道:“祸延三代啊,真是可怕!” 何康白道:“我所讲的五凶固然可怕,这第六凶更加厉害,以前我就见到有人找到了一块浸水低地,挖开来是一洼蛇窟,他以为找到了龙穴,执意要将祖父的棺木葬入,结果下葬之时,雷电交加,山崩地裂,正是所谓天理不容,这种地如果葬下去,一定绝子绝孙” 他站了起来,道:“何大叔,今天晚上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楚姑娘他们到集宝斋去,否则……” 话未说完,服部玉子匆匆走进屋里,道:“相公,客栈外面整条街都被衙门的差人围住了,据小林……泰山回报,大概有一百多人 可是围堵在街道两侧的官差却没有一人收起武器,显然还没弄清楚说话之人是谁” 金玄白默然无语,眼前浮现起那数名女子的倩影,忖道:“如果玉子之言不差,恐怕她们几个此刻已经香消玉损,命丧黄泉了,唉,真是太遗憾了!” 何玉馥道:“相公,你是不是可以想个主意,派几个差人尽快赶回去,传几句话给朱大爷,请他设法,或许能挽救那几位姑娘的性命也不一定!” 服部玉子眼光一亮,道:“何妹妹说得不错,那朱大爷是怜花惜玉之人,想必看在相公的面子上,会想出个妥当的法子,免去姑娘们的杀身之涡” 他突发奇想,道:“老弟,还有一个法子可以封她们的口,你要不要听?” 金玄白讶道:“哦!什么法子?” 蒋弘武道:“老弟,你如果将这几个女子全部收为侍妾,然後严厉警告她们,不得将所听到的事泄漏出去,就可以免去她们的牢狱之灾了 纵然九阳神功他已突破了第六重,可是距离第七重的境界,也不知要修练多久才能迈入” 金玄白走到朱天寿身边坐了下来,蒋弘武等三人也都席地而坐,规规矩矩的,腰杆挺得笔直 他神采奕奕的走出了房门,只见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换了女侍的衣裙,垂手立在门边,原来是接到服部玉子的命令,叫她们来探听消息”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马上要动身到木渎镇去,没有时间多说了,你先把这几封信札拿著,交给玉子,叫她等我回来以後再跟我碰面 可是官场里的事,实在说不准,饱读诗书的大儒往往不受重用,而谄谀无才的小人却身居高位,是屡见不鲜的事 当钱宁获悉自己竟然好运连连,莫名其妙的认了个大富翁做乾岳父,不但花牡丹的嫁妾有了著落,并且还落下一幢庭园,数千两银子,直乐得他心花朵朵开放,认为自己挑了花牡丹为妻,是件幸运的选择,人未进门,便已旺夫,将来若是娶进了门,定然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我安静地看着老者和少女在屋子里忙前忙后,心情慢慢平复每日里就是翻看那些来喜为我找来的古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过足了千金大小姐的娇贵生活   “那好,你现在就去给姐姐找些笔墨纸砚来,我想画些画儿我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原来这顿年夜饭还把自己也给吃进漩涡里了   他听说我要出嫁的消息后,带了一车珠宝两车补品三车布匹来看望我,大气的手笔震撼了周家,以至于周守成后来给我准备的嫁妆比他原本预计的丰厚了许多   大婚的日子在一天一天的盘算中还是到来了   当我又跨过一道门槛时,他放开了我的手在我身边站定,我也静立着,偷偷在衣袖里舒展五根指头,指间的温暖也渐渐消退   随着最后一声“送入洞房”,我被好几个丫鬟喜婆拥进了一间房里,她们把我安置在喜床边坐下后就退出去了,整个过程没有一人发出声音,气氛太诡异了   今日这场大婚,中间要不是出现了那把尖细的嗓音我还真不敢相信这是在举行婚礼,丧礼也比这热闹多了,至少还有人哭灵,我的大婚却没有一个人向我道句恭喜   “姐姐,是我   我松了一口气,马上把盖头揭开,取下沉重的凤冠,来喜连忙帮我脱下身上的霞帔和喜服”   我心里有点惊讶,稍稍整理了仪容走到门口世子吩咐这些以后都交给夫人掌管   院子里青石铺路,两旁种满了青松翠柏,小路的尽头是一座古朴庄严的单层垂脊顶房子,房上楹联匾额,房前石阶旁矗立着两尊石狮子   这道圣旨竟然是册封我和君凰越的,圣旨里说定安亲王的王位是世袭罔替,现在君凰越既已娶了正妻,理当承袭亲王的封号,特御封为荣亲王,而我这位名义上的正妻也跟着沾光,被御封为正一品诰命夫人   “恭喜姐姐成为荣王妃!”来喜欢快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就着她伸过来扶我的手,慢慢地站起了身子,腰间隐隐传来的疼痛惹得我蹙了蹙眉头”他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行走间衣袂飘飘,午后的阳光给他闲庭信步的身姿蒙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辉   “当然,这件事你也得为我保密,我不想王府里的人知道我的兴趣顿时来了,兴冲冲地走了进去   我心里着实有点兴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着自己卖出去的画”一副低沉的男性嗓音在我耳边说道,扶住我肩膀的手也随即松开了   我在来喜的眼睛里也看见了和我一样的迷惑和惊讶   “你刚才看我的眼神不比她们看我的好上多少   心里突地涌起一股报复的念头,我迅速抚平了纷乱的心思,先低头酝酿了一下情绪,再慢慢抬起头,朝他漾开了一个我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然后也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软绵绵地在他耳边说道:“其实我喜欢的也是男人,不过让你咬我还不如我咬你   下颌上的两根指头稍微加大了力气,我吃痛地张嘴呼喊,柔软滑腻的舌头便乘机探了进来在我的口腔里舐舔吸吮,强势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另一只大手扶在了我的腰间把我用力地揽向他的怀里,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也能感受到他手掌上滚烫的温度   耳边低哑急促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室内越来越明显,仿佛是这世间最美妙诱人的声音,徐徐点燃了我心底的欲望”   冷不防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插了进来,随即一个人影站在了我们面前大襟右衽、色泽华贵的衣服穿在他骨瘦嶙峋的身体上再配上他那张鸠形鹄面的脸活象山林里的野猴子偷穿了大富人家的锦衣,端的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对眼前的男子说道:“阁下你挡着道了,麻烦借过   “玉兄,你这是做什么?”我转回头看见刚才还拽得二五八万的魏家七少爷这会正对着玉无间点头哈腰,脸上的暴戾之色也顿时消失了,不过他站在玉树临风的玉无间身边倒是把自己的猥琐粗陋对比得更加突出了   我听了魏流青的话就知道他把我和玉无间的关系想暧昧了,虽然我俩在半个时辰前确实是暧昧了好一阵子,但那根本不会有第三人知道,如今被魏流青误打误撞地说中了一点点,我脸上倒有几分不好意思了”我指的是周韵芯的身体没有喝过   而玉无间却不发一言地猛灌了老大一口酒,他现在已经喝到第三壶了,不过刚才他喝完了第一壶后我就没再让他要雄黄酒了”我对来喜说道   我一会倒要看看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大约走了十多分钟,李庆领我到了目的地   我举目望去,眼前是一大片开满了月季的花圃,除我现在站着的入口和对面的游廊,花圃周围栽种着绿色灌木,形成了几道天然的篱笆墙,大有“种篱笆邀雨”之势   “这簪子太丑了,明天我叫李庆送些别的让你挑   “你找我来就只为了说这句话吗?”我选了一张锦凳靠着桌子面向他坐下,心里却有点忐忑,我今天不止打扮有违王妃的身份,做的好几件事也有违王妃的身份,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   “好吧,我到时候会准时赴宴我低呼着连忙圈住他的脖子,活了近三十年,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男人抱这么高   除此之外看不到别的摆设,只有君凰越定定地站在床头的帷帐旁边”在此刻这种气氛下实在不宜直接提出离开的要求   “可是夏天住着就不好了,风透不进来肯定会很热,我最怕热了   令我松了一口气的是,我这句话说完后他并没有再把手贴上来,反而站起身对我说道:“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就在王府里,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笑了笑道:“静园一向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去,连李总管都只把我送到了静园外面就没再进去了   但是防备他不等于我怕了他,对他感到心慌不等于我束手无策,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柏林墙都有倒塌的一天,我就不信自己会永远这么被动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天气似乎很好,卧室里塞满了从窗户外跳进来的点点碎金,我一扭头就看见了床旁屏风上挂着的黑色披风,昨晚未仔细瞧过,这会在金灿灿的阳光下才发现披风的黑褐色毛裘里隐约可见白色针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墨里藏针”?这披风竟是用名贵的紫貂皮做成的   “姐姐想到什么了,刚一醒来就笑得这么高兴?”来喜手里端着一盆水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也没什么,就是我占了别人一点小便宜,心里正偷着乐呢   我选了一副长吊单粒白色珍珠耳环戴上,项链和手镯就不打算戴了,这两样东西之于刚才那五件套并不合适   李萤依旧坐在我身边,君洛栩坐在她另一边,只见她听了玉无间的话后先娇笑了两声才道:“无间,我来给你介绍,坐我身边的就是荣亲王两月前迎娶的周丞相的孙女,如今的荣王妃   看着他平淡之下隐藏的孤傲,我在心里叹道:果然是个倔强性子,连皇子皇妃的帐都不买,早该明白能那么肆无忌惮强吻我的男子绝对是个狂傲不羁的人,只是他外表的书卷气和眉宇间的清明之色往往误导别人以为他儒雅温和   我真想对她说,你在我名字前加了一大堆人名官名不等于就和我有文才划上关系,我不作诗你们就不高兴了吗?这个时候我似乎能体会一点玉无间的心情了,吟诗作文本该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被强迫而作的多少会失去自然之色,难怪他会拒绝了   “霓公子好生谦虚,我俩见面既是有缘,还是喝点酒庆祝吧这个时候基金会就可以对外募捐,捐赠数额巨大的人或商家就让他们成为基金会的股东之一,把基金会除掉用做善事和奖励以外的银子都拿来投资做生意,对于新投资的生意我有几个想法,这等以后再谈”   之前我有说过分三成给来喜,所以最多也只能分三成给表嫂了   天上人居因为还没有正式开张,所以匾额用了红绸包着,一些门面装饰工作也还得需要我亲自动手才行”   那名下人答了声“是”就迅速消失在了书房的门后面,那脚下的速度绝对可以媲美竞走冠军   “你那天在皇府里的表现他都对我说了   “谈不上讨厌吧,你娶了我以后也没虐待我不是?我在府里过得挺清闲的,不用每天去给爹请安,没有婆婆小姑小妾们那些女人来烦我,下人们也很安守本分,李总管时不时的也会来询问我有什么吩咐,我感觉越说越满意呢,你这王府比起京城里别的人家要好得太多了,我现在很庆幸嫁的人是你的   “可以了,这次给你多叫几份枣花,看你上次谗得那样,好象恨不得把碟子也吃下去   君凰越迅速地放开了我,眼睛里闪过一道怒色   怎么说这个基金会也有我的一份心血在里面,更不要说我还是背后的半个老板,所以我决定帮自己一把   我看见他正紧闭着双眼,把头偏向他倚靠的车壁对着   他迟疑了一下,道:“没有,我,信任你”   我换了只手压迫他的伤口,他感觉到我有些喘息,连忙说道:“让我来吧 “韵芯?”霓绯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俗话说,琴不过百年不出断纹,眼前这墨黑的古琴应该历史很久远了 “你这绿绮该不会是司马相如的那把‘绿绮’吧?”我的心一阵狂跳 自从那日我没有去花厅吃晚饭后,我就有二十多天没有见过他了,他的背影与我初见他第一眼时一模一样,颀长挺拔,高贵优雅,长长的黑发仍旧用一根白色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脑后而众人拾柴火焰高,来喜、慕蓝和她那八个丫鬟到傍晚的时候已经把天上人居收拾得整整齐齐,要卖的那些东西也一一摆到了位置上,我的雕象身上也穿上了一套火红色的展示品, 想当年三点式泳装问世时对世人的震动不亚于比基尼岛上所进行的原子弹试验,故被称为“比基尼”泳装,而我即将在兰朝推出的三点式内衣对男人们的杀伤力应该不亚于千年前的火雷大炮,于是我打算给它们取个名字叫“蕾泡”,取“雷炮”的谐音 依照昨日的方法,我很容易就见到了霓绯,他身上穿着和昨日一样的青色长衫,只不过其上的暗纹略有不同,眼波潋滟的双眼蕴着淡淡的笑意望着我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拒绝,不过就是叫他陪我逛青楼罢了,我原以为男人都会喜欢的,结果他竟然这么一脸不爽的表情 我奋力地冲破红粉包围圈站到了霓绯身边,那些女子果然不再向我靠拢了,我暗暗地呼了一口气,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位年约三十、笑容可掬的女子,一双美丽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柳腰款步摇曳生姿 席间我有点尿急,匆匆来到了后院,正不知道该问那些下人男厕所还是女厕所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我万万想不到竟会在胭脂楼里出现的人 “这位是秦公子”他的声音正是刚才招呼玉无间的那个男声,那句轻佻的话也是他说出来的”他转向对面的三人说道 我悄然地瞪了玉无间几眼,道:“真是有劳玉大才子费心为秦某解说了,我和霓绯先行告辞,不打扰你在胭脂楼里继续逍遥快活了” 他听了我的话后,眼睛里流露出愠色,我装着什么也没看见,拽着霓绯飞快地走开了 这时候伙计把我刚才点的菜一一传上来了,我一边吃,一边竖起耳朵继续听着背后两人的交谈,看来古往今来的茶楼、酒楼里都是传播是非的集中地 “我原本是打算过来吃午饭的,谁料你竟然比我来得还早,是迫不及待地想早点见到我吗?”他勾着嘴角痞痞地对我说道,眼睛象玻璃珠子,透明而光亮 “我看你现在心情很好呢,是不是这么早就见到我太兴奋了?”我闲闲地打击他的痞子样,他最近这两次见到我时,眼睛里绽放的光彩越来越耀眼了” 他听了后却扬起了一抹邪恶的微笑,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重新拉近了他身边,我正待反抗时,却听见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可是有人却把这么举世无双的女子娶回家里不闻不问” 我轻声地问项擎天:“外公,基金会什么时候举行成立仪式?” 他脸色有点担心地道:“这,这还有两人没请到呢,你是知道的 越想越得意,我忍不住偷笑起来,想不到窃取前人的智慧会这么容易赚钱,看来小平同志提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理论果然很有道理,剩下的就是我把科学技术应用到实践中的问题了 试茶会结束后,我和来喜两人慢慢地从集市的西边走到东边,来到了醉绿阁,我要去找霓绯问问灰衣人的事情 王府后门旁边也有一片桂花林,我第一次进出后门的时候就发现了” 灰衣人噗地一下跪在了我面前,两只手还不忘牢牢地摁住那名女子我对她印象比较深刻,面容看上去楚楚可怜,说出来的话却绵里藏针,心思比那丰腴女子要深沉许多 行回揽香院的路上,灰衣人不停地求我把伤口包扎一下,我恍若未闻,木然地迈着步子,任由伤口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也任由过往的回忆象针般扎在我的心上…… 我腹部的伤口并不深,可能是因为当时我后退得及时,但手腕上的伤就比较严重了,深可见骨,还好没有伤到大血管,流血并不多他对我默默关心的背后隐藏着无言的温柔,就好象我房间里的那个水池,外表不起眼,水面下却躺着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大门里面虽然比较隐蔽,但也不是完全被人看不见 “就你看到的,我受伤了 “什么!不是你自己弄伤的!是谁?”他的声音里陡然冒出了愤怒 “他怎么搞的,连自己的王妃都保护不了!” …… 我又被他说得无语了”我涩涩地开口,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 “那你还来搅和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忿忿不平爱情之于我,是生活的一部分但不是最重要的部分 理清了这一点,我的心灵无比空明,冲着玉无间笑了笑道:“谢谢你的关心,我真的很快乐席间两人不停地喝酒聊天,大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一顿饭下来竟然称兄道弟,结为莫逆 第二十六章 招亲(上) 我们几人到了镇南将军府的时候,将军府旁边的招亲擂台前已经站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老百姓,我看着眼前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不经又想起了三个月前赛龙舟的情形,今天擂台周围可没有高楼让我们远眺了” 叶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怕他再继续问下去,我转移了话题,“你也是来打擂的?” 他有点腼腆地笑了笑道:“我是被爹逼来的,今日擂台上卧虎藏龙,我是决计没有胜出的可能了 “茕疚,由敖 “你会抚琴吗?” “不会 “四皇子能够不动声色地控制琴声的轻重缓急,其心境的辽阔深远可见一斑 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 中年仆人又宣布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这一关的评判权将交给八人笔下所画之人,如果所画之人觉得自己被画得真实传神且诗词描写贴切合适,就可以让这幅画的主人进入第四关,反之则算不过关 令人惊奇的是,中年仆人在看了画以后当众宣布画中人只有三个,人群顿时一阵哗然”我的背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我这才发现我右手腕的伤口又裂开了,本就在今天上午被染红了几处的白布条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愤怒是我目前唯一的感受 我拿起砚台旁的笔递给他 他没有接过去,仍然沉默地望着我,眼底越发地寂静深邃 他的眼光闪烁,眸子里明暗不清,半晌才恢复平常的沉寂 我很想叫他闭嘴” 我点了点头,留下来喜和张禄在马车上,跟着玉无间进了玉府 “你只需要请个司礼人就好,别的都可以不准备” 清澜小筑是基金会成立那天外公送我的一处宅子,就在基金会的旁边,说是方便我以后管理基金会的事务时休息”来喜眼含坚定地看着我,“但是你这么快就要嫁给玉公子会不会太仓促了?你以后用的是秦澜的身份,完全可以慢慢挑一个好夫婿啊!” “你觉得玉无间不是个好夫婿?”我挑眉” “可是只剩两天时间,我来不及给姐姐绣鸳鸯被了” “没有鸳鸯的被子姐姐还不是照样盖?”我柔柔地安慰她,忽然想起之前的洞房花烛夜我盖的被子上绣的是盘龙飞凤,虽然富贵吉祥却不如鸳鸯看上去甜蜜和谐,就好象我的婚姻只有表面上的气派”我只给来喜说了一半的理由 一个多时辰后,彦骐带着一位中年男子来到清澜小筑我叫来喜把他们都打发了,我可没兴趣当动物园里的猴子 我很想再说些什么,可喉咙里仿佛被堵住了,张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鼻子酸酸的,眼睛里氤氲出水雾,霓绯的身影模糊在那些光圈里这次我再嫁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待遇,我相信玉无间也一定能带给我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生活 我心里乐了,看来来喜情窦初开了,竟然对那天在擂台之上画他的男子念念不忘,就是不知道他俩有没有今世的姻缘了” “姐姐,北公子下马了,换成他和姑爷在说话了” 听着来喜的现场直播,我真想冲出去听听他俩到底在说什么,玉无间的个性应该不会先让出街道,而北洛应该更不会了,如果他先退让了,不但扫了镇南将军和莫思攸的脸面更是扫了自己的脸面,他将来可是要当皇帝的,如今怎么能在一个朝臣面前退让呢? 花轿停下快五分钟了,玉无间和北洛两人还在交谈着,听来喜的描述,他俩的脸色似乎都变得很不好了,我的心里有些着急,这档口他俩若是闹翻了脸,以后在朝堂上就是想装笑脸也装不下去了 心里涌出一个决定,我毅然把头盖扯下走出了花轿 “怎么这么快?”我问他 香暖的帏帐里铺着大红锦褥,鸳鸯被子鸳鸯枕上两只鸳鸯交头引颈,看上去缠绵悱恻、浓情蜜爱,我禁不住又开始浮想联翩……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腰上攀爬,迷糊了不到两秒我就突地清醒了,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 “可我想从成亲的第一晚就好好陪你……”他俯下身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拂在我的唇上,那丝丝酒气熏得我头昏脑涨” “你刚成亲皇上都不让你多休息几日吗?”我微讶 第二日,京城里传出一个惊天大消息,镇南大将军的新女婿北洛竟然是当今皇上和皇后的独生爱子君洛北,在众皇子中排行第五 玉无间从宫里回来的时候也证实了皇上确实立了君洛北为太子,还说皇上邀请了朝中所有大小官员携家眷参加明日在皇宫里举办的中秋夜宴,还将会在夜宴上把新任太子和太子妃介绍给众人认识 镜子里的女子高贵大方,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之姿但也称得上夭桃秾李、明媚耀眼,眉眼间的坚毅之色泄露了她的刚烈,乌黑的双眸象湖水般清澈如空谷般幽静却也宛如大海般深沉 一名熟识玉无间父子的老太监接替了先前三人带领我们往殿内行去,最后竟然把我们四人安排在了大殿中最靠前的位置上坐下,与大殿最前方的皇家主位仅隔数米,完全能把那些位子上的皇室成员面孔看得一清二楚,同样的,他们看我们这一家子也会看得很清楚” 一个人影跪在了皇上跟前,声音铿锵有力 片刻之后,无数宫女太监们捧着食盘依次进入大殿,井然有序地把各种珍馐佳肴摆放在大殿中的案几上,大殿中人也渐渐热络起来,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来这个新太子给他们提供了不少话题 “第三杯是朕敬众爱卿的,以同贺中秋之夜我的心里一凛,连忙继续埋头吃菜,脸上极力维持着平静,耳朵却竖得老高 只听他们两人你兄我弟地亲热称呼着,眨眼间已对干了数杯酒,终于叶檀还是提起了我”玉无间埋着头没再看我,声音里有些挫败 “如果我们兰朝派出之人非官职在身,想必应该不会招来凤国的猜疑 “谢皇上,臣妇一定会竭尽所能的”玉无间抬手打断了我的话,“其实我早该明白你的性格之坚强比起男子也毫不逊色,皇上说你巾帼不让须眉是再恰当不过了满脸平静看不出情绪的莫思攸正低头聆听皇上与一中年美妇的谈话,挺得笔直的腰板宣示了她的傲然和矜贵这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很多史书上关于帝王的故事,汉武帝的金屋藏娇只不过是春梦一场;唐明皇专宠杨玉环二十年也最终保不住她的性命;康熙的数任皇后几乎都是初登后位便陨命也许,老天已经开始在帮我惩罚他了…… 第三十四章 夫妻之实 我和玉无间两人并排靠在护栏上聊得正起劲时,一个太监过来传达了皇上的口谕,说是让我俩去前面的凉亭见驾 “恩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急欲得到更多的抚慰来平复狂速的心跳和周身的火热 “在你南下前我哪儿都不去了”来喜从善如流,眼睛里满是笑意 我闭着双眼静静地泡在水里,数万毛孔迫不及待地在温热的池水里舒张开来,全身的疲乏和不适渐渐消散在水里、空气里,舒适到爆的享受让我有点舍不得离开玉府南下了”他半勾着嘴角扬了扬手中的素绢 “他去拿笔墨了,说是要画一幅画让我南下的时候带在身上 “大哥不会是又要画大嫂你的画像吧?他书房里已经有好多了” 他听了后立直身子搂了搂我的肩膀,道:“这还差不多 画的左上方龙飞凤舞地写着一句诗: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看着铜镜里那个为我忙碌的身影,我突然也想在他身上留下一点我的痕迹 “对了,天井里的那匹缎子要挂到什么时候啊?” 我笑道:“今日我来就为了跟你说这事呢 离开项家时,爷爷一路把我送到了大街转角处,无间很贴心地坐在马车里没有出来,留给我和外公两人单独话别” 我微笑着点头:“我现在可是玉夫人了,要吃要用那也是无间出银子了 “有什么事吗?” “他就是让我来给你传话,让你最近两日务必去醉绿阁一趟”他一边回答,一边引我和孙宁在一方香案旁坐下 “呃,你走了醉绿阁怎么办?”最后还是我主动打破了寂静 皇宫内院里气象非凡,楼阁重重、回廊道道,到处绘金描彩、画栋雕梁 “进来吧”帘后之人开口了,徐徐滑滑的声音让我一怔不管他今晚邀我进宫有什么企图,光是眼前这桌美食就让我来得不后悔了” 他定定地看着我,黑眸里异色翻涌,半晌才恢复平静,瞳仁里仿佛快滴出墨来,眉睫之上辗转出若有似无的惆怅,夜晚的寂寥仿佛突然间全数落进了他的眼底”他叫住我,突然走过来抓住了我的左手 “你这是在逃避过往”他在我耳边大吼 他紧抿着薄唇回瞪我,眼底爬满了血丝,隐隐流露出沧桑和疲惫,脸上那片绯红蔓延到了脖子上,淹没在白色衣襟里 迷蒙暗沉的夜色里,晚风呼啸而过,掀起一片白茫茫的雨雾,如烟似纱笼在了秋花软泥上,也笼在了我逐渐僵硬的四肢上 此时此刻,我想起了无间,想起了他低沉好听的声音,想起了他温暖厚实的胸膛,想起了他琥珀色眸子里那盈盈的笑意和包容,想起了他怀里手心里无处不在的温柔和热情我裂着嘴笑开了,无间啊,你真是我生命里的贵人,总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就出现了 “我冷 身上很快便覆上了一层薄衫,紧接着一只手臂揽腰把我提扶了起来 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根本不想理他 “澜儿!”一抹熟悉的声音从天而降我全心全意地感受着无间只属于我的那份温柔,忘记了飘飞的秋雨,也忘记了身边的君洛北那两名十四岁左右的孩子,名唤玉白、玉净,十分聪明机灵,且都有一身很好的功夫,无间打算让他俩陪同我一起南下,这十多天算是让我多熟悉熟悉他俩”娘一向娇柔清脆的声音里布满了严寒,隐隐还透着恨意 第三十八章 十里长亭 秋雨连绵,飘了三日又三夜,在我离开兰朝那天终于停歇了”我低头行礼,望见一双浸着昨日秋雨的裤脚 无间,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公子,小姐,各位客倌,欢迎光临敝客栈 “呀,真是不巧啊,明日因为是重阳,城里要举办一年一度的菊花会,住店的客人特别多,只剩下三间下房了,几位客倌能不能委屈一下将就着挤一挤”一名叫黑玄的侍卫语气坚决地说道 “算了,我们换个地方再找吧 “公子要真想感谢我的话,明日就陪我去赏花吧?”红衣少女冲我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嘴角的酒窝越发明显了,月牙儿几乎要拉成了一条细线,清羽般的睫毛在眼下画上了一笔浓墨” “是,是” 夫妻相处本就该互相信任,他眼睛里的明亮和爱意是那么的大方,那么的清澈,让我打心眼儿信赖他,依恋他 “夏小姐,你别扯着我的衣袖好不好?” 我有点无奈地盯着手臂上的青葱玉指,今儿一早,昨日的红衣少女就砰砰地敲开了我的房门,拉我逛街看花” “那还是得走快点啊,听说宛城最美的菊花都在城中的广场上,要是去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大哥,我也要去 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似是争吵和打斗的声音 我再一次目瞪口呆,惊得捂住了嘴巴 第四十章 绯之弱点 我携着来喜蹬蹬地跑下菊花台,却看见霓绯冷着一张脸,站得离夏芸老远,而夏芸则是一脸无辜的表情冲我微笑”霓绯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冷 “凤国能有什么改变,你们皇上只有太子这么一个皇子,偏偏这太子长年体弱病多,听说最近几年更是卧榻不起,凤国的未来堪忧啊……”彦骐慢慢地说道只见小贩摊上除了一些红色香袋还散落着好些紫红色小果子,想必就是茱萸的果实了 “绯,谢谢你我的心里一阵感动,我可是她的姐姐,我说过要照顾她的,怎么可能让她为我冒险 霓绯一边应付那名领头人一边帮我挡去数道不停罩上我头顶的刀光剑影,无奈黑衣人太多了,他开始有些分身乏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的心里一紧,强烈的担心和不忍立即涌了上来,他俩都还只是十四岁左右的孩子啊…… 一股莫名的勇气突地从心头冒起,我飞快地拾起一把掉落在脚边的大刀举在身前不停地乱挥乱砍,我不能帮他们杀敌,总可以稍微保护一下自己吧,虽然我这样做并不一定管用,但做了总比不做好可能也只有这样的山水,才能养出霓绯这般精致绝妙的风姿 整理好情绪,我冲他莞尔一笑,大方地说道:“能亲手为凤国的皇帝披上龙袍,是我的荣幸 我在霓绯的安排下,扮作一名小太监,立在崇华殿的一处角落里,准备观看即将就要开始的登基大典 我把崇华殿打量得差不多时,老皇帝和霓绯终于来了 “再闻闻你的手指” “没有吧?”我十分纳闷”他缓缓地说道,眼睛里迸射出强烈的光芒 见我进了客栈,来喜最先冲到我身边嚷嚷道:“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我微笑地牵住了她的手,其余几人这时候也纷纷上前和我打招呼,君洛北却背对着我坐在桌旁没有动,我也就装着没看见他这个人,反正这里不是兰朝的皇宫,我没必要对他鞍前马后 吃晚饭时,夏芸竟然来到了客栈,这时候我才知道,自从她和来喜前两天在大街上很巧地碰上后就会每日来客栈里找来喜聊天吃饭逛街 非离派来为我送行的人马中有一个人我很面熟,就是昨日捧龙袍的那名小太监”他恭恭敬敬地说道,双手捧高了食盒 我在心里暗暗赞叹,好一名耀眼的女子,轮廓深刻的五官精明干练却不失婉约,随性自然的打扮透着性感和慵懒却不失纯真,那一身我前世里晒了无数次日光浴都求不来的小麦色肌肤和嘴角随时挂着的微笑,更是让她多了几分热情和阳光的味道 “我叫烟行素”她微笑道 行素家的房子跟周围许多建筑一样,金字形的顶,泥糊竹笪为墙”烟娥突然抓着我的衣袖说道,眼神和语气都无比的坚定 “小澜,那,那就是你们兰朝的都城云京了吗?”烟娥问得颇为激动,那晚醒来后,她还是坚定不移地带着行素跟着我们上路了 远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我抬头望去,尘土飞扬中一人一马正朝着我们的马车飞奔而来 我的心里一动,隐隐有了期盼,算算时辰,先行一步报信的玉净应该在半个时辰前就到了玉府…… 马蹄声声逼近,我的心跳也渐渐加快,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越来越清晰的人影,衣袂翻飞,长发飘扬,俊逸的五官刀削斧劈,正是心中挂念了九个月的人 我点头不语,心里暗想,我的生意若是能做到月城去,就顺便去看看,算是考察市场了 “还在想爹说的话?”无间拉我在榻上坐下 我只好死死地拽着无间的手臂,摆出一副恩爱的模样倚着他的身子在桌旁坐下 “大哥,大嫂,你俩都处了一个下午了,还没看够啊,打进了这门,就没见你俩的视线瞧过别处 “三月前就及笄了,原以为你还能赶得上她的及笄之礼呢”无间在我耳边低语,桌下的大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我回给他一个微笑,十分明了他安慰我的意图 我知道她恼我刚才捉弄她,故意说话来取笑我和无间,便盈盈笑道:“你是不是嫉妒我俩了?” “是啊,我嫉妒得要死 莫思攸的眼底闪过一抹尴尬和委屈,脸上却仍然保持了一副傲然和端庄的表情,停顿了两秒,向我转过了头,微笑道:“夫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香味呢,似甜非甜,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香粉?” 我淡淡地笑开了,想不到她的鼻子这么灵,竟然闻到了我揣在怀里的金香玉散发出来的巧克力味道 “不是香粉,是这金香玉的味道”我微笑着把琼花放在了她的掌心,向她道出了金香玉的另一个特点,却并没有告知她琼花的来历 她满目欢喜地把琼花捏在指间,走到了凉亭的围栏处,对着太阳举高了琼花,在阳光下细细观赏着”君洛北淡淡地开口了,眼睛定定地望着我,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我看了暗叫糟糕,和行素相处了一百多天,我对她的性子也算了解不少,她自小在珠玳岛那个无拘无束的环境长大,性情直率坦白,还真有点象她的名字,我行我素,不过她也继承了黎人的淳朴民风,对自己的朋友十分热情友好,对自己讨厌的人也从来不给予好脸色,看她此刻的模样,典型地讨厌上莫思攸了 我脸色微变地对行素使了个眼色,暗示她赶快救人,我知道她从小在海边长大,是个游泳能手谁知她却嘟了嘟嘴,一脸不满地看着在水里上下沉浮的莫思攸,摆明了不会下去救她,我当即也醒悟过来,依行素的性子,是断然不会去可怜莫思攸的 夏天的衣衫本就轻薄,浸水后更是曲线毕露,这些宫人虽然都是太监,可到底还是男人,想了想我还是自己跪在了莫思攸身边,双掌用力挤压了几下她的胸口,很快的,她嘴里便吐出了呛下的池水,睫毛轻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好些了吗?”他轻轻地问我,一只手臂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却依然在我后背上抚摩着,漆黑的眸子里闪动着复杂的光芒,似锐利又似温柔,却一如既往地深沉   “那样的男人,嫁了还不如不嫁无间昨晚说的话,我还记得     现在我也只能希望上天保佑,让君洛北赶在老皇帝死去前醒来,不然兰朝就乱了,他储君的位置很可能不保,甚至他多年的隐忍和付出也将毁于一旦,而我和他的那场政治婚姻也就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天还没亮,无间就进宫去了去年的此时此地,非离还与我一起把酒言欢、称兄道弟,如今“桃花依旧笑春风”,但他却“人面不知何处去””一声温柔的娇语,把我从沉思里唤醒   当凌雪坐在我身边时,我微笑道:“彦骐给你提供的衣裳还行吧?”   她睁大了双眼,眼神无比晶亮:“你,你是……”   我摆了摆手,止住了她的话:“我是谁不重要,我来是告诉你,当初彦骐与你定下的协议到了该履行的时候了堂堂青楼老板,看出我和行素的女儿身也不足为奇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皇后关于选太子侧妃的懿旨如期而至   “我……”无暇一脸茫然无措,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的   行素出嫁那天,皇后又来了一道懿旨,召我和爹娘一同进宫 剪不断理还乱   太后见了我们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满屋的静谧中,晨光悄悄地挤了进来,落在太后的眼里,映出一片精曜和明了”   看来太后是想抱个孙子了,君洛北成亲这么久了,莫思攸却一直未怀上龙子,也难怪太后要着急了   太后握住我手腕的手并没有放下,只是用深得不见底的眼神细细打量我,说不上锐利,但也并不如她语言般温和”   他仍然笑得一脸蛊惑,眼睛里却恢复了平静,讳莫如深地探近我道:“如你所愿      无间身为当朝司法部最高行政长官自新帝继位后就更忙了,所以也无暇来关注我的日常活动,我当然乐得自在,晚上与来喜换好男装后就直奔“胭脂楼”   “把张禄的舞衣给我试试消息传回兰朝,无间面色凝重,关在书房里整整一晚都未回房睡觉不过连我都能想到的问题,相信以君洛北的智商也肯定早想到了“这,是真的吗?”他抓住我的手,问得有些不敢置信   无间最终还是没有去北疆,不是因为我怀孕了,而是因为满朝文武都觉得他一介文官不适合去战场院子里刚刚盛开不久的梅花一个夜晚就被皑皑白雪遮盖得严严实实现在大街上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了偶有和我眼光交汇时,她总是很兴奋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在空中与我遥碰,彼此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我的眼睛突然酸涩起来,数日里因无间失踪带来的焦虑和不安差点化为眼泪夺眶而出” 话一出口,胸腔里的情绪竟是再也压抑不住,排山倒海般袭来,眼角的湿润尽数化为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抽出手绢慢慢拭去眼角的泪,整理好仪容后端出一个正规的见面礼,“四皇子,民女已为人妇,叫我玉夫人即可”君洛沂拿着两张红纸递给我,眼睛里有不容拒绝的坚持” 至于第二张,“‘今日秋尽’,猜一中药名 我挺了挺腰,看着他的双眼微笑道:“东西倒没有特别喜欢的,不过命妇想向皇上借用一个人半年我的心情顿如夜空中黑压压的云团,无比沉重起来最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估计皇上快撑不住了,就快翻我和皇后中的一个牌子了庭前花开花落,烟雨楼台里吹不尽的回忆,几番回首,他还是他,我还是我,但相见已是咫尺天涯 我开心地大喊,却发现自己喊不出任何声音,也听不到房间里的任何声音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可我却看见两个同时颤抖垮塌的肩膀他是兰朝的臣子,怎么可能争得过兰朝的皇帝;更何况他还有父母妹妹的性命捏在天子手中如今他贵为一国之主,却仍为了“秦澜”的百期远从千里迢迢的南方兼程而来,其中的深情,我自是明白的我不知他知晓不知晓秦澜的前夫君凰越就是如今的兰朝皇帝君洛北,但我知道,他一定知晓了君洛北对秦澜非同寻常的感情 空气凝结如实,让置身其中的人群的感官都变得敏锐起来我何其有幸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怀念,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伤心难过;也何其无奈不能公布我的真实身份,让无间生生地陷在伤痛和回忆里千古名琴竟然被非离眼也不眨地祭奠给了秦澜!幽幽的火光在黑暗里暴涨,照在那副冠绝天下的旷世容颜上,竟如烈焰中急剧消融的冰莲,失去了所有的精气和光华 人若无情,活者还有何滋味? 纵然在无人处暗弹相思泪, 也总比无泪可流好几倍酒肉虽是穿肠过,但饮又何妨?” “万事分忆定,浮生空自忙?”身边的君洛北突然开口了,“想不到皇后竟然有如此想法没有顾虑,没有心伤,只有金杯美酒” 什么意思?我一时没回过神来,呆呆地拎着宫灯 月城,个大陆西边最神秘的地方,并没有立国称号,却存在百多年,靠着易守难攻的艰险地势以及家族统治的模式,在片大陆上与兰朝、凤国形成鼎足之势 虽然他当时用手摸着鼻尖挡住大半张脸,可如出辙的冷漠眼神却让眼就记起只是没想到他竟是神秘的月城人 其实个问题放在现时个时空确实很难让人在15分钟内回答出来,可偏偏他们遇到个千年后的现代人,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 他话的时候,身后立马有人递上两支香,看来是早有准备的”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狗屎!”商涛帆用力地把手中的遥控器砸向电视,气愤地瞪着荧幕中那段四年前的婚礼录影   影片中的她,虽在他的亲吻下稍粉了颊,但优雅的唇依然扬着她一贯不超过十度的微笑弧度   商涛帆叹了口长长的气,转身坐回正对着电视机的沙发,无意识地盯着已无画面的荧幕   甫认识杜亚芙,原以为她不显露感情的脸庞,只是她防御的一道面具   四年前改变的人,是他四年后,依旧是他   和那个律师在一起,她不再只是嘴角微扬的应付式笑容,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实笑容   “嗯   “依依——”楼下传来呼唤的声音”他甩了甩头,把女儿横抱起置于腰侧,“坐稳了,风威号飞机要飞了!咻——”   “哇——哈哈……”依依高兴地张开双臂,就像飞机的双翼一样直说:“飞快点   “爸、妈,辛苦你们了不论如何,丈夫外遇,妻子不可能不受到伤害嫁入商家四年了,她对所有人都仍是过分客气的有礼   “不是吗?”他依旧不以为然地续道:“知道他们说什么吗?他们竟然告诉我——要玩可以,但是最好是在台面下,不要弄得人尽皆知,只因他们家的背景最好避免丑闻出现   “为什么——不离婚?”商苍霖第一次提出这个问题   愤懑多,是因为爱太多啊!          ※        ※         ※   杜亚芙轻悄地踩着步伐,推开了大门,用着尽可能不发出任何音量的走法,走上二楼   她白皙润色的五官,没有显出任何一丝的表情,除了优雅的镇定外,她的脸庞几乎是没有任何波动的   杜亚芙伸手松开发上贵气十足,但却让她头皮发疼的雅致发髻侧过了身抱住了床上抱枕的同时,嘴角也浮起了无奈的苦笑   他有多久没见过她将头发放下的模样了呢?   刚结婚的那一年和她亲热时,他最爱将她那原本盘起的发髻弄乱,喜欢她那种发丝垂落于颊畔的那种娇柔感,不再那么冰、不再那么冷——   “可以进来吗?”他因为忆起了往昔,淡去了声音中的不悦”避开他的视线,她往后退了步想关上房们,“晚……”   商涛帆伸出手扯住了她的肩膀,制住了她的举动于是,商涛帆闭上了嘴,垂下了双肩,心想,她为什么不能多在乎些呢?   “你根本没有资格说我!”她接续了他的话,认为他是因为内疚而无法反驳她常想,若是父母不赞成,即使她对商涛帆有着眷恋、有着心动,她的丈夫仍不会是他除了你之外,的确没人可以处理   当初会从一群新人中挑选了龙兰祺,除了她令人心怡的甜美的笑靥及缜密的工作能力外,还为了另一个属于个人的理由,杜亚芙忖道——因为龙兰祺“也”是个孤儿   基于同病相怜的心理吧!毕竟就某个层面来说,她自己也是算个无父无母的孤立小孩   谁会送她这么一捧心意?知道她喜爱满天星的人并不多啊!不自觉地,她伸手按了按狂跳的心   不是商涛帆!他送花从不放卡片,总是狂妄自信地认为收花的人会知道他的心意”就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当作解释   她伸出手意欲挥开他已然握疼她下颌的手掌,心头翻绞的扯裂感让她依旧开不了口,只是一个劲地想推开他她以为自己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但为何他却说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会出轨?   刻意地留给他更多的空间,不让自己去干预到他的私生活;刻意地在各方面都让自己达到最完美的表现,以期不失他的面子手指交缠入她的发丝,以舌尖轻轻地描绘出她的唇型她的反应仍是羞涩的,他爱怜地看着她脸上渐浮起的粉红,咬了下她的唇,在杜亚芙带些惊惶张开半闭着的星眸时,侵入了她滑柔一如丝绸般的口中   “让我下来”他扳过了她的脸,坦说不讳的眼光直诉着他的心声”电话那头的龙兰祺有些愕然又是总裁接起电话   “您客气了,和亚芙相处是件令人愉快的事,”龚允中作壁上观地望着锁着眉心的杜亚芙,及她那位几乎用眼神想灼焚他的商涛帆“那么我就不打扰两位的愉快时光了那个男人根本已经将妒火表面化了,否则就商涛帆外传的果决态度来推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退让一分一毫的   对于外遇深恶痛绝的龚允中,要不是为了杜亚芙仍在乎着商涛帆;要不是认为商涛帆可能是因为杜亚芙的面具而有外遇,他早强迫她离开这段残破的婚姻了”   “我在乎啊!所以才会不干涉他的——”杜亚芙低喊道:“我心里也很难受啊!”   “难受就告诉他“告诉我,你想和他离婚吗?”   “不想”她的微弱音量几不可闻以前,她和商涛帆总是一同哄着她入眠的;只是,从他开始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后,她就没有心绪在依依面前和他扮演一对相爱的夫妇了”依依兴高采烈地晃动手指   杜亚芙抱正了女儿快滑下的身子,深吸了口气后,才让自己鼓足勇气看向他   女儿的话,让他猛抬起头望向杜亚芙,眼光中有着询问——他以为依依已经不作噩梦了他若能对自己如此和颜以对,“挽回他们濒临破碎的婚姻也许有着很大的希望吧!习惯了有他的日子,即使知道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但是能看到他亦是一种满足猜忌与怀疑,是培养它的土壤与肥料”   他咬紧牙根,盯着被困在他身上不得动弹的她   “让我陪你”   杜亚芙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几乎不能克制自己的身子愈在乎一个人,被刺伤的程度就会愈深愈重   她抱住了双肘,双肩紧绷地拖着步伐走向床边,四肢无力地倒至床被之中   “你们夫妻俩到底怎么了?”曾意如心有不忍地看着儿子的憔悴他们之间难道就是因为彼此的骄傲而愈行愈远吗?   “现在重新开始会太迟吗?”问题出口之时,他内心的坚定和再也没有迟疑”曾意如仰头为身高早高过自己一个头的儿子拉了拉衣领原来她没有想像中那么的坚强,他的话仍是有着足够把她击溃的本事   “怎么不多睡会?嗯?”他再问了一次,声音更轻、更柔“小美人鱼的头发也是放下来的,这样很漂亮呢!”   “少数服从多数   如果结局注定是出悲剧,那么她不要在接受痛苦前先尝到快乐   他一向懂得用技巧来争取他要的东西——工作、爱情、婚姻亦然   她眼睛瞥向一边去,不想   “我们之间缺乏沟通,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他气息粗重地望着她的巧笑嫣然,骤然印上了她的唇”   未来五十年?杜亚芙无法止住波浪般涌来的喜悦,她的手在犹豫再三之后,缓缓地抱住了他的腰她冲向那堆尚可辨认出几许原形的陶片残骸,徒劳无功地想把母亲的笑脸和孩子满足的脸颊再度结合起来   她悲痛的无声神情比泪流满面更让他痛心”他赎罪的双眼望着她   调整莲蓬头开关至最强的水流,让滔滔水声哗然地充斥在空间中,让直泄而下的水流近乎疼痛地喷打在身上”   她耸了耸肩,不甚在意地看着他离了自己数步她早就知道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否则不会和她做爱时还一脸挣扎的表情”   商涛帆抡紧了拳头,骨头喀然有声   按下六楼的按钮,商涛帆独自倚在四边镜面电梯的墙上,对峙似的看着镜中沉郁着双眸的男人——古铜肤色上的五官全凝聚着为情煎熬的痕迹   他在心里诅咒了数声,脸上却爽朗地浮起了笑容”   “我们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显然已造成了她丈夫的误解   “这点我很清楚   “你不费点心在老婆身上,当然有别人会费心他在威胁她   “你的手好冰   只有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她才能毫无负担地扮演一个妻子”话刚说出,就感到他身子的僵硬   他甚至没有理由替自己辩解,他的确是个出轨的丈夫   “帆就是这样,怪没礼貌的你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娇生惯养的连丽心怎能忍受别人在她面前摆脸色?   姓连?原来她是连任安的女儿为了我的那该死的男性自尊,我在外头更加地放纵,这样一来,起码在外人的眼光看来,我不是那么地在乎你   “告诉我原因   “会嫁给我,也是因为你父母的赞成?”   杜亚芙抬起了头,望着他显得紧绷的脸庞,她清幽如泉的眼眸漾起了温柔与腼腆   “我母亲不是这么说的,她教导我——上流圈子中夫妻该是各管其事、各行其是   “这不是你的错,我的个性才是我们婚姻失败的原因,我是令人生厌的举起杯,就着她的唇喝过之处将酒一饮而尽“习惯我吧!”   在近百位宾客的注目中,他火热地吻住了她顶楼的餐厅为大家准备了午餐,烦请各位移驾至顶搂   “锁上门”   “你总是一个人?”   “我不知道如何和同学说话,因为在她们仍数唱着童年歌谣时,我已经在背诵所有知名的音乐家的风格”他靠近了她,高挺的鼻梁碰触着她冰凉的鼻尖”   “我没有回应,是你外遇的原因?”她一直迫切地想知道“丽心,过来”   原来是一场梦!   杜亚芙自床上弹跳起身,脸上布满泪痕   “张开眼就没事了   不想于闭眼间再度掉入方才的阴暗地狱记忆中,于是她缓缓、缓缓地张开了眼,几乎是贪婪地攫取住入眼的事事物物——还有他   商涛帆兀自倒了杯水,走到床边递至她唇边直至水杯被取走,她才稍微回过神“如果我一直不问,你就一直不说吗?我们就这样一辈子误会彼此不在乎彼此吗?我就是该死的太在乎你了,所以你每次的冰冷沉默,我都会受到伤害,你知道吗?”   杜亚芙张大了眼,看着他疾言厉色的紧绷脸孔因为被情感摧毁的感觉,对她而言是种大大的折磨   望着她雪白的身躯泛起一层晕粉,他的身躯竟颤抖了下,因为感受到强烈的占有欲   她昏乱地在床褥间摆动着身子,想甩开那分不适感   早已天亮了啊!   “依依,等一下”商涛帆绞着脑汁,不知如何对女儿解释这种复杂的家庭状况   “依依,妈妈规定你一次可以吃几枝冰淇淋?”   “一枝啊!我喜欢香草”   “你不是要说小宝的事吗?”商涛帆趴在床上与女儿四目相对   “老师选你做什么?”杜亚芙抱住女儿,很喜爱一家三口此时的温馨   “玛利亚在马槽生下耶稣的久了,她的婆婆与公公虽依旧爱护着她,但却不再拍拍她的肩、拉拉她的手了“每次偷偷摸摸和别人说这段故事时,涛帆那家伙都会出来,摆一张抵死不认帐的脸,我忘了这回他到香港去了   “妈,那涛帆拿起麦克风之后呢?”   “那家伙很镇定地对着全校师生说——他今天要表演的才艺是地心引力与自控力”   “你母亲这是什么时候的老旧思想?”曾意如轻呼   “您和爸打算停留几天?”和母亲说话总让她有着无形的压迫,因为母亲那种半带着同情的鄙夷总会让她受伤,那种眼神让她想起她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是靠杜家的收养才能到今天的地步还有其他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吗?”杜亚芙礼貌地问”她在心中拼命祈祷   亚芙一定会很惊喜!   拼命地工作、开会,为的就是提前回到家”   “大包包?”他心中的疑问开始发酵杜亚芙说她累了,想休息,不像前几天一样和他在电话中天南地北地聊,他早该发现异状的   他现在完全没有一点线索去找出杜亚芙离开的理由,而他又该上哪去找她呢?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让她不愿与他商量,反而不告而别的离家出走呢?   他以为经过了这些日子,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些基本的默契存在了   “总经理室,您好   “我是商涛帆”   “谢谢”   “嗯   是亚芙!他双手捏住了传真的纸张,注视着上头的传神素描——   她的侧脸哀伤地望着远方,双手似乎不胜寒冷地抱住自己,黑色的笔触把她落落寡合的神情活灵活现地绘出,那眉间眼梢的轻蹙让他心痛   传真这张图片的人,究竟是谁?有什么用意?商涛帆被触动似地抱起了女儿,直往楼下奔去”商涛帆发出了个嗤之以鼻的鼻音   亚芙失踪、龙兰祺就发生了急事、龚允中就身体不适,所有与亚芙相关的人一下出事的出事、生病的生病,真是巧,巧得不能再巧了   一头妩媚波浪长发的女子,自嘲地笑了笑回说:“我不过是少了些化学颜料在脸上,没想到你就不认得了一个专办离婚案的风流律师、一个著名酒店的艳丽女老板,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个人幸福中令人惴惴不安的梦境,竟成了现实生活中的梦魇”她仰起下颌,不屈地望着他,“我要离婚   “不是”龚允中搂着她的肩膀,挑战地望着那个此时眼中燃烧着妒火,但脸色却如斗败公鸡一样难看的男人”她没有回头再看他   “还需要谈吗?”他若有所指地望着并肩而立的两人   “亚芙,你走开   “你们吵够了吗?”她冷冷地走到他们身边,用脚踹开了两人的距离她何尝不想洒脱地丢掉心头上所有的包袱,何尝不想把自己压抑的内心释放出来?只是,一直以来的谨慎虽已逐渐松绑,但绳子却还仍绕在她的身上啊!   “给你时间?”他停住了脚步,背影显得落寞而无奈,“你心里头有事,你迫不及待地找龙兰祺、找龚允中,找你认为可以信任的人谈“我会监督你的“原谅我,还有——答应我不可以爱上其他男人”杜亚芙被他的焦急惹得唇边带笑,这种闲适的心情让她觉得好感动、好满足“他难道不曾开口要你离婚?我以前的纪录,根本不足以让人有任何的信心”女儿可爱,就算装成垃圾桶都美 “嗯,好好吃喔!”丁皓伦表演似的,故意吃得喳喳作响” 小淳纯审视三张和善的面孔,乖巧地点点头说:“嗯!淳纯记住了” “好!”丁母欣喜若狂,立刻走出房间去张罗食物 第一章 夜幕逐渐低垂,明亮的灯光一盏盏亮起,照亮了阴暗的城市,四通八达的马路上,挤满了夜归的车辆,形成明珠般璀璨的灯河 他们两人对视片刻,她被他思索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粉脸也忍不住涨红 “对嘛!当了四年的同学,也没看见你对哪个男孩动过心,现在你难得喜欢一个人,我们一定会大力支持,不会扯你后腿的 舒瑾妤在咖啡屋里坐了半个小时,也悄悄观察那个沉郁的身影半个钟头,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不顾矜持的盯着一个男人看,但她就是忍不住! 他凝视窗外的表情,让她觉得好孤单,甚至有种鼻酸的感觉,她好想为他抚平他眉心的皱折 “对……对不起!我知道我的同学这么做……的确有点过分,可是她们真的没有恶意,她们以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想帮我制造机会认识你,她们不是存心戏弄你的,请你原谅!”她羞愧地低下头向他道歉 “你对我有好感?”他直截了当的话语,惹得她一阵脸红 “可是……我们连彼此的姓名都不知道……” “还好办!我叫丁皓伦,今年二十八岁,未婚,也没有女朋友,目前在振星实业工作 “都是哥哥啦!妈,您帮我骂骂哥哥好不好?” “你哥哥又怎么了?”丁母叹息着问 她是个护校的学生,目前正在实习“你真的那么希望我交女朋友吗?如果你真的希望我交的话,我可以马上去找一个!” 丁淳纯没听出他话语中的怒气,认真地纠正他:“什么找?要说寻觅!说找的话,会让人家觉得很随便,如果你喜欢的女孩子听到,一定会生气的!” “是吗?”他低头苦笑”他望着她红润可爱的苹果脸,心中一阵酸苦”她用力点头 那个老是跟在她身后,像只保护过度的老母鸡,而且誓死捍卫她一生的哥哥,终于愿意放弃这个可怕的念头,替自己找一个女朋友了? 难道是老天听到她每晚的祈祷了? 喔!她一定要跪下来,虔诚的感谢上天赐给她的恩典! “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不相信哥哥有这么大本事 而那女孩就不同了!她长得有点神似淳纯,而且她不是他的亲人,他对她可以不必有任何顾忌,她能够代替淳纯,宣泄他心中澎湃的情感 “吃过了你——找我有事?”她小心翼翼的问,怕自己又表错情、会错意 “那么你是……”她小心翼翼的问 第三章 上完最后一堂课,舒瑾妤立刻赶回家,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澡后,换上一套鹅黄色的无袖上衣和白色短裤之后,又迅速冲下楼,准备和丁皓伦约会去 这是他接送妹妹淳纯十多年来的习惯,夏天送冷饮,冬天送热茶,如今他把这习惯原封不动地转移给她 来到他们经常 光顾的森之屋,他们各自点了一份餐点,然后悠闲地享受四周的宁静气氛与音乐 她知道他很疼他的妹妹,所以从不争风吃醋,而是用一种宽容的态度,来看待他们之间的感情 “是喜酒吗?” “雪凉!”她羞窘地大嚷 至于她呢? 丁皓伦成长了许多,她自然也没停顿在原处 她很喜欢目前的自己! 嘟嘟…… 桌上的电话又响起了,她再度接起电话 前往餐厅的路上,他专注地开车,她则满眼依恋的望着他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瑾妤! “你认为我不够在乎你?你抱怨我未曾吻过你?”丁皓伦沉着脸,一步步逼近她 “刚才?好,我马上回去!”丁皓伦收线后飞快起身”丁父与丁母本来就没什么门户之见,见她温婉端庄、相貌又美,自然满意的不断点头,直夸儿子眼光好,挑到这么好的女朋友” “淳纯真幸福,皓伦这么疼你 “就是说呀!”丁母宠爱的抚摸女儿微卷的发丝,眼眉间却有着一抹淡淡的忧愁,像在烦恼什么令人忧心的事 正是因为她习惯性的包容,所以他便以为她没有脾气,即使对她做出再过分的事,她也永远不会生气 该进去找她吗? 这么晚了,她应该已经睡了 他情生意动,狂涌的情欲让他迫切想拥有她的美好 他的双眼闪闪发亮,像两把燃烧的火焰,诉说着对她深切的渴望 果不其然! 他一讲完电话,就略带歉意的对她说:“抱歉!瑾妤,淳纯的车坏了,我得去接她回家,你吃完了吧?我顺道送你回去”她激动地保证,握起他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不要这么说!请你不要这么说……”她一面摇头,一面后退她无法承受男友不爱她的事实,趁着大家乱成一团的时候,游魂似的飘离丁家 不能怪她没骨气,丁皓伦在她的心里,比什么都重要!她宁愿不顾尊严的去找他,把话仔细问清楚,也不愿就这么失去他 “瑾妤,你……是来找皓伦的吧?”丁母苦笑地问 浓烈的酒味令她反胃,她用食指按着鼻子,小心避开地上七横八竖的酒瓶,走向丁皓伦的床 他睁开眼看见她蹲在床边,立即惊讶的爬起来 “瑾妤,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来找你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喜欢你,而是……总而言之是我对不起你,我利用了你!” 即使早就知道他不爱她,但是如今亲耳听到他这么说,舒瑾妤的心还是像针刺似的疼痛“我们永远是朋友!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你获得幸福”他修剪了头发,理了胡子,虽然还是有点清瘦,不过打理清爽的他看起来有精神多了 舒瑾妤在丁宅附近的马路旁下了计程车,抚平被微风吹乱的长发,然后小心地迈着细碎的步伐,向那栋熟悉的建筑物前进”那位招待比了个手势,请她进屋 然而此时,一个焦急的身影忽然像阵狂风似的刮下楼,像列火车头冲出来,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扯开嗓子大喊:“瑾妤!瑾妤!” 她来了!他知道,刚才他从二楼的窗户看见她了! 舒瑾妤心头一震,认出那是丁皓伦 丁皓伦面露微笑,坚定地转身走进挤满宾客的屋子里 “大家早!”兴达实业的总经理陆凯达步入办公室,亲切地喊道想请问丁特助,你结婚了吗?” 财务经理巩淑妍风情万种的站起来,嗲着腻人的甜美嗓音,娇俏的问道 没想到离婚后她不但没收敛自己yin荡的本性,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勾引公司里的客户和男员工,她酷爱穿黑色的衣服,认为那样最性感,因此大家都偷偷叫她黑寡妇我停留在这里,的确不可能太长久,等到我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后,就会回台北了 不过巩淑妍是个离过婚的女强人,而舒瑾妤则是身怀六甲的孕妇,不管怎么看,她们都不可能和他这位优秀的同学有牵扯 她圆润多了,是因为肚里孩子的关系吗? 想起她的身体里,正怀着他的孩子,他的眼眶就忍不住阵阵发热” 舒瑾妤现在才发现,这位守卫先生还真会说话,说得她连想拒绝都不好意思 “丁先生 “丁特助,我……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她看中的猎物,绝对不允许有人觊觎,不过幸好舒瑾妤是个大肚婆 “既然如此,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应该留在台北吗?你的事业、你的家都在那里,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凯达是我的同学,他刚接掌公司,我来帮忙一阵子也是应该的 他这模样,反而让舒瑾妤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买衣服呀?” “喝!”舒瑾妤吓了一跳,手中的小孩衣物掉到地上,她赶紧蹲下去捡起来 她瞪他一眼,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简直像背后灵一样,神出鬼没 从那天之后,他就非常肯定,自己将会是一个可爱女孩的父亲” “可是……”她还没说完,他已将她拉进电梯,直奔餐厅 他竖起耳朵,听到巩淑妍用尖锐的嗓音说话,不知道在指责谁,再仔细一听,隐约听到她提起瑾妤的名字 “而舒瑾妤在婚姻那一栏填写离婚,就是涉嫌欺骗上司与人事主管,所以我认为她不可原谅!舒瑾妤未婚怀孕或许不干我的事,但她谎报资料就不可饶恕!” “哼!就算她真的谎称自己离婚,那又如何?公司要求大家确实填写资料,是怕有人伪造学历证件或工作经历,蒙骗进入公司后,造成公司重大的损失 舒瑾妤知道他说的人是谁,红着脸转向丁皓伦,诚恳的道谢:“谢谢你!” “别客气!”丁皓伦略一颔首,朝她微笑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 他们小声交谈着,巩淑妍站在远处,恨恨地瞪着他们 她把抹布冲干净晾起来之后,才拉开有滚轮的办公椅准备坐下 好不容易,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几位医护人员鱼贯走出来,丁皓伦立刻上前拉住其中一位,急问道:“我的妻子怎么样?她和孩子都还好吧?” 那位医生拿下口罩告诉他:“由于产妇受到撞击,造成早产的现象,所以我们刚才已经为她剖腹,生下一名女婴,目前母女均安”他握紧她的手,在病床边蹲下,心疼的审视她苍白柔弱的模样” “这么说是真的……我真的可以和你在一起?我真的能够获得梦寐以求的幸福了?”听了他的真情告白,她又惊又喜,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她抚摸平坦许多的腹部,想起自己还没看到刚出生的孩子,不由得说:“我真想赶快看见宝宝 “哥哥,我知道啦!”淳纯可爱的吐吐舌头 “好,那你们路上小心,多保重!” “哥哥也是再见!” 丁皓伦挥手目送载着妹妹的黑色轿车远去,宽慰的一笑,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家他知道,淳纯代表他晦暗的过去,而瑾妤则是他光明的未来!   严格说来,她的身材稍嫌纤瘦,但是曲线玲珑今天,妈妈打扮得和平常不一样,但是像电视里头的明星一样漂亮,而且好香喔,他也喜欢今天的妈妈   下午三点左右,高氏建设宽敞气派的接待大厅,访客逐渐变少,半圆形接待柜台内的接待小姐,好不容易能稍微喘口气,眼前却又来了两位访客   走出门外,正好看到一位大美人牵着孩子,迎面走来   “你好xs8***   “你好,我叫童若奾,要找高总经理”秘书小姐赶忙带路,一边偷瞄童若奾牵在手里的孩子”刚泡了两杯茶回来的李秘书赶忙放下滚烫的热茶,飞快赶到他面前   “妈妈——”小宇害怕地看着母亲,不想跟陌生的阿姨走xs8***   终于,得独自面对他了   深吸一口气,童若奾缓缓转过头,望着那个面容阴沉、却看不出情绪的脸庞   金钱,真是人性最好的照妖镜,若不是他母亲当年拿出那笔钱,他永远不会知道,区区几百万,就让一个原本天真清纯的女孩,变成见钱眼开、爱慕虚荣的拜金女郎”   “单凭这点,你就认定他是我的儿子?在我看来,你只是在找替死鬼,没错!那段时间,我们确实交往过,但或许孩子早产,也或许你在那时候同时和好几个男人在一起,不能断定孩子就是我的   这是女生宿舍吧?   “Shit“喂,你——”那不过是株花苗而已吧?   女孩突然转头,睁着圆圆大大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向他难道他有被虐的倾向,喜欢讨骂挨?   在每个女人都争相讨好他的同时,有个女孩敢赏白眼给他看,反倒令他感到新鲜有趣   好帅气的男孩!   童若奾的心口扑通地撞击几下,但心思仍在她不幸早夭的花苗上”一株花苗能有多少钱?了不起几百块,再贵一点顶多几千块,他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钱食言?   “好,这附近就有间种苗批发商,从校园后门走,大概只要走十分钟左右   不管怎么说,他真的很帅!   在前往后门的途中,童若奾敏感地察觉,好像每位路过的同学都在看她——尤其是女生   “哈!”高朔宇忍不住大声嗤笑   ***love   “真的吗?这花真的这么稀奇?”   “当然啊!这种垂丝海棠可是很罕见的……”   高朔宇完全被遗忘了,或许是有点不甘寂寞,他觉得眼前的画面很碍眼,于是故意走过去,蹲在她身旁,顺势将年轻男子挤到一旁”童若奾将花苗塞进他怀里   这样特别的女孩,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悸动——他想与她交往   “高朔宇,又遇见你啦?”童若奾真以为他是来办事情的”她不在意地笑笑,低头继续拿着小铲子挖松土壤,好让花卉的根部不会因为积水过多而腐烂”她不懂什么名牌,但从他一身的行头来看,好像很昂贵的样子,要是弄脏了多可惜?   “管它的”   “亲子鉴定?”苏美璇愣了愣”她脸上的笑容与眼眸中的笃定,与击垮了他的信心   “不要紧,可能是最近急着要小宇认祖归宗,心理压力太大,身体吃不消”杨靖卉哽咽地鼓励   因为太喜欢小宇,她已经认了小宇当干儿子   当年戏剧性地与他相识相恋,至今想起仍感到不可思议……   ***lovexs8***   “欸,高朔宇,你干嘛天天跑来看我种花呀?”   一边替长大许多的花苗浇水,童若奾瞅着高朔宇,其实心里多少感觉到他的企图,但她不相信那是真的   他喜欢花喔?那她还喜欢航天飞机呢!   发现她在偷笑,高朔宇更尴尬了,但他故意装出正经的表情,拿出两张入场券模样的纸张,递到她面前   等她也进了门,高朔宇关上门,然后双手环胸,继续用冰冷的眼眸直瞪视她,像要看穿她的每个毛孔、每条血管经脉 第四章   “你同意?”   他以为她必定不肯,届时他得不断与她周旋,甚至用更多金钱与好处满足她那贪婪的欲望,直到她散尽千金,才能诱使她放弃儿子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童若奾又耸耸肩,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勉强将微笑挂在脸上,歪让他看出自己的心在滴泪”童若奾慌张地摇摇头,又露出惹人气恼的妩媚笑容   安抚了小宇的情绪后,童若奾牵着他的手走出书房,准备将他交给高朔宇,然而有点令她意外的是,一开门,他竟然就站在门外   确定小宇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他冰冷地开口警告:“我希望你以后谨言慎行……不要随便允诺孩子自己做不到的事,我们明明协议好,将来小宇全权由我抚养,你不该承诺要接他回家这种话再说,我并非小人,你更不是君子你不认为高跟鞋能使女人看起来更优雅吗?”她强辩   他很想跳下椅子朝她奔去,然而看看不远处,父亲那张没有表情的平板面孔正看着他,小宇咽了下口水,不敢轻举妄动   “小少爷不该偏食”童若奾有点动怒了   “妈妈知道了   高朔宇皱起眉头片刻后,苏美璇才打破沉默,若有所感地说:“虽然我不怎么欣赏童若奾那女孩,不过她倒是把小宇教得挺好的   “在玩拼图吗?”他也不知道该跟孩子说什么,只好随便找话题   他犹豫着,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卑鄙,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那女人在他之后究竟有过几个男人?五个?十个?还是二十个?   “小宇?”他微笑着,假装不经意地问正专注寻找拼匮的儿子”   小宇天真的言词,让高朔宇像洗三温暖似的,一下子被扔进热水里,一下被捞出来,但马上又被抛进冷水里   “把我带到林叔叔家之后,妈妈就会和林叔叔去忙他们的事,但是林叔叔会打开他的电脑,让我玩游戏,或是让我看电视和读故事书”   “忙?”高朔宇眯起了眼,无法抑制脑中浮现使他憎恨的暧昧画面“有邮差叔叔呀,门口的警卫叔叔呀,还有面包店的张叔叔、卖鱼的邓叔叔、跟卖菜的陈叔叔,妈妈常常跟他们买东西或是聊天,所以他们都经常和妈妈在一起呀!”   这一刻,高朔宇知道自己错了   “妈妈,小宇好想你喔!”   正在庭院里玩遥控飞机的小宇一见到母亲,立刻将遥控器一丢,直扑进母亲怀里,撒娇地大喊”某人很恶质地嘲笑   他拉拉父亲的大手,仰着头告诉他   “妈妈差点忘了,那小宇想要什么东西当作生日礼物呢?”童若奾连忙问道   这阵子她忙着处理让小宇返回高家的事,差点把这件重要的事忘了   “但是……或许只有今年,能让我们三人团聚而已,未来谁也无法揣测,谁知道明年的此时,我们又会如何呢?”不知为何她突然激动起来,眼眶微微泛红   “好,我答应小宇的要求,但你也必须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爸爸真的答应了吗?”   高朔宇瞄瞄童若奾哀求的眼眸,咽下心底的不情愿,勉强挤出笑容   高朔宇不接受她的说法,迳自找来管家,要他吩咐厨子煎点火腿、荷包蛋给客人享用   “谢谢你   他们陪小宇共度生日的事,绝不能让吴家知道,因为吴家千金若是知道了,必定不高兴,高朔宇得花费许多唇舌,才能让她平息怒气   高朔宇这才知道,当初认为儿子是个文静内向的孩子,其实是误解   高朔宇好笑地纠正儿子可能是天气太热,有点中暑,才会流鼻血……妈妈休息一会儿,很快就没事了   高朔宇困难地咽了下唾沫,他想自己中午大概吃了太多上火的烤肉,此刻他口干舌燥,只能猛灌绿茶退火”   说完,高朔宇先离开泳池返回屋里,从医药箱里找出药膏,再回到泳池边   “是啊!”难得放松身心,高朔宇慵懒躺着,脸上是罕见的柔和表情   “他们好像在跟我眨眼睛耶!”   “呵呵,或许是喔!”   童若奾庆幸他没有一板一眼地告诉小宇:星星眨眼,是因为星星发出的光穿透大气层时,发生了折射现象……   “我要数数看天上有多少星星”童若奾发现好一会儿没有小宇的声音,略微起身一看,发现他已经张着小嘴睡着了”童若奾走过去想抱起儿子,但试了两次,却发现自己抱不动他   她诧异地转头看着他,昏暗的灯光中,只看得见他眼眸中透着光亮,两簇情欲之火正在他眼中燃烧   “你这个人实在——”有够厚颜无耻耶!他以为他一开口,她就会喜极而泣地匍匐在地,亲吻他的脚趾头吗?   偏偏他说对了,她确实还渴望着他,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自己从未遗忘过他   当时,他以为自己是第一个,也必定是最后一个,没想到几个月后,在他们的恋情被他的家人发现后,一切就改变了   在与她约定好离家的前一天,他意外收到她寄来的信,信中她坦承自己收了他母亲的钱,所以决定要和他分手   他急着找她问清楚,但却找不到她了,她拿着两百万,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这天上午,她在园艺店上班,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大围裙,手上拿着夹着表格与铅笔的小板子,在温室门口清点盆栽的种类与数量”她知道自己太轻忽了,但她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就算积极治疗,也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童小姐,你最好立刻住院,接受进一步治疗   “有什么事吗?”   “这个给你!”他将一张支票放在书桌上,用修长的手指推到她面前,她看见上头的金额用钢笔工整地写着几个字   “看得出你确实很想要   他厌恶地审视她,发现她的小腿上又出现了新的瘀青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回又是哪个男人的“热情”害她伤痕累累的?   “你已经达到目的,恭喜你成为千万富翁,你可以回去与你的新欢共享了”她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双眼迷蒙地眯起或许之前为了儿子,她全靠意志力在强撑,一旦倒下,就再也站不起来”   “说什么不枉此生?只要熬过去,你还是可以活很久的,现代医学突飞猛进,说不准明天就会发明治疗癌症的新药,让你很快就能痊愈   “爸爸   无论妈妈在哪里,都会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永远守护着小宇   爱你的妈妈留   这是什么鬼东西?   高朔宇像扔掉什么不祥的东西,飞快扔开信纸,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让他的胸口隐隐作痛,烦闷得难受   高朔宇毫不迟疑,立刻打开纸袋取出资料,然而所谓的资料其实很简单,就只是一份拷贝的病历   他回想起她异常苍白的脸色,以及动不动就出血瘀青的脆弱皮肤,还有愈来愈消瘦虚弱的身体   他知道自己必须坦白向她说出来,因为此时不说,或许永远也没机会说了”   童若奾虚弱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下,但她严厉喝斥   他怎能这样恶劣地挑起她的希望呢?她根本不敢去相信呀!她现在这副模样就像鬼一样可怕,他怎么可能会爱她呢?   沉痛地闭上眼,她知道自己必须采取更激烈的方法,才能教他死心   “我真的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模样   这件事,很快地传进高朔宇的父母耳中!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他深深一鞠躬,向父母赔罪,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这时,苏美璇突然叫住他   老天!他要马上到医院去,他要向她道歉,并且再次告诉她:他爱她   “吴小姐,你、你好”吴雁瑶睁着美丽的眼睛,诧异地打量她片刻,然后难以置信地低嚷”吴雁瑨像找到知音,捣蒜似的猛点头   “经你这么一提,我才想起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忘了去抽血,瞧瞧我在做什么?”高朔宇不敢置信,自己怎么会迷糊到忘了这件事,反而先从外缘寻求协助”医师祝福道”   “你在胡说什么?”她说这句话的含意,令他不高兴   “好好,当然好   “绝对有机会,就算你不信任医疗团队,也该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去的“这是什么呢?”   “妈妈打开来看就知道了   “妈妈拆得好慢喔!”高朔宇对儿子皱皱鼻子,取笑她太小心翼翼妈妈,你喜欢吗?”   “非常喜欢,谢谢小宇   小宇一定是知道她的头发掉光了,必须整天戴着帽子,所以才会特地送她一顶帽子   大家全高兴地笑着,只有童若奾还傻愣愣的”童若奾充满自信地对医生一笑   她望着镜子喃喃嘀咕道:”不管,以后无论他如何威胁色诱,我都不会再心软了”再吃下去,她真的会变成一头小猪 安琪的闲言闲语  安琪   各位亲爱的朋友,新年好   安琪又复活了(相信我,每天一到这时刻,安琪和于嫃的身上都一阵恶寒,因为恶魔回巢了 傲枫夜辰 作品相关 人物介绍 章节字数:1184 更新时间:09-07-09 13:41 轩辕夜枫暗夜 性别:男 年龄:16 身高:178cm 身份:名声赫赫的"夜影"黑色会老大,轩辕集团总裁的儿子 就读学校:圣德高中,普通F班 外表 轩辕辰傲 性别:男 年龄:29 身高:188cm 身份:亚洲首富,也是四大金融世家之一的"轩辕"集团我说道:"男女授受不清,快下来"睁开眼,吓了一跳,是个男人你不知道自从你中了枪还把手腕割了进了医院后都已经有半个月都没有睁开眼了嗜血如神没好气地问向旁边的堂叔"我眼睛怎么了?” "哎呀,少爷你不知道啊,眼睛的颜色和以前不同了那些衣服,用具全仍了" "少爷要不要加点别的颜色,蓝色和灰色?""恩,可以,啊对了去一下眼镜店,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办法 诶!不管了先去睡一会儿再说夜枫散发着冰冷的神情看着轩辕辰傲还眼眨呀眨的显得很无辜可是一下哄的起来"甲女 "就是,你看他的脸好小,该不会是外国人吧"丙女 真的变了很多砰的一声他接住了"龙激动的叫道,差点把我勒死 "喂,你真的是第一次打?" "恩,有事?" "你加入我们篮球队吧但是还是可以听出大意几点吃饭?"我冲着坐在办公椅上的父亲叫道,顺便拉下一边的耳机 "你是来拆房子的?你来干吗?"那老头好象不爽 "恩,宴会"又朝向我"满意了 逛了半天也没什么好玩的无聊死了"你们才是用美色勾引你也欺负我 这时,一个啊胖走来让我想到肉球,后面还跟这一个俊俏的少年想走过去杀了他,却想起自己的身份,唉~~麻烦 “喂,我不舒服,想去那边休息会儿”极度讨厌这个男人用那种充满情欲的眼神打量自己,如果在留下来我想只有一死 “呐…呐…大哥哥,你会不会弹钢琴?弹给我听好不好”一位穿着可爱的小女孩突然跑到我的面前,一脸天真的问8 小孩还说很好听,沉醉在音乐中,半靠在我身上,我无奈地笑了笑 "恩,好 下午,我怕那女生会把事情说的全校都知道,我找到她"砰我的枕头正好命中老头的脑袋砰的一声跳了起来妈的他进来我都没有发现" 就这样我在他办公室睡了一早,还好眼睛没被他发现脸还那么红然后他把他自己的右手从我锁骨一路往下滑,害的我打了个冷颤就说:"带你去个地方,你绝对不会无聊 "爸 站在半空的三位工作人员全都铁青着一张脸,严重的认为这是种错觉的幻想更不用说还能有什么自然的举动姐姐只是想缓解你的寂寞,哪怕只有一点点……” 我沉默一阵,最后突然从裤袋里拿出一条精致的蓝项链和蓝手链,冷冷的道:“给你,这是你做我姐姐的标志”我酷酷的转过身起,再次打开银色的游戏机,似乎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麻烦 "那你也就同意我交往咯 我快速的贴近猛得拔地而起,在空中自信的喊道“玩完了!!”跳起高度足足近一米多队长连忙跳起来封盖,但无奈我起跳速度太快太高膝盖狠狠的撞击了他的胸部从半空摔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球飞过头顶"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指着坐在休息场上的龙"龙干笑着抓着自己的头发 "去医务室重新包扎" "我困,你们去 "可以回家吃饭了?"我不解的看着他 "是啊 "很***嘛“从一个英俊而挺拔的身影响了起来 老头吃痛的拉着我放在自己脖子的手,身子一侧把后面的我往前拉,成抱着的了"说完,我就潇洒的闪人而他也发现我身上散发着无人可比的孤独,寂寞,无趣,像是一个快要消失的人"老头拉着刚走出来的我,很不是滋味的说着难道自己这位冷酷无情的好兄弟真的了解什么是真爱了?我死也甘愿啊~~~~ "老爷,少爷怎么了?"堂叔紧张的问到 "没事,只是累了 轩辕辰傲脱下自己的衣服后,直接钻入被窝,抱着不省人事的人 轩辕辰傲低下自己的头,轻轻的亲吻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巴"轩辕辰傲霸道地说着,不可一世的脸上终于有了点变化 "轩辕夜枫,不管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你至始至终只能是我的动作间我在他那帅气的脸蛋上乱捏,呵呵,都捏红了 "呵,臭小子,竟敢乘我睡觉时偷亲我,以后就会知道诱惑我的下场谁叫你脸红的样子很好玩 "声音很小 "重死了,我的手都麻了,快起来"白了他一眼即使头有点晕"突然间一个男人凑了进来 "去死"才刚到办公室东城逆天就冲进来"越后面声音越小 "老兄,会议快开始了" "总裁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五章 章节字数:2792 更新时间:09-07-20 15:20 “枫,一起去玩吧,你也该好好陪陪你的女朋友”十一月的天还真不是盖的 “呵呵 "龙,你看,這里有好多小螃蟹啊" "" 這兩個人就像是剛從山里出來的人 "枫,你看 我睜開眼看了一眼手中的的罐子,又側頭看著自己旁邊的展,便不再移開 "轩辕夜枫!"展臉上的青根爆跳著所以押金就得高上几倍了"此時的展早就把剛剛的憤怒給全忘記了 這家伙居然在越靠近海灘的情況下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把我們都撞死的 "你當我的命是韭菜啊沒有一絲溫柔的吼回去 終于,在我展上岸后”“哈哈~~~~”他身后的酒肉朋友也一起笑,看了就是欠扁得份“说完我就走人了” 大家猜一下我下车看见了什么?看见了比以往还要热闹的学校恩,给你废话一堆我先回班”管家很有威信的说,随之一些人就去搬 “哎你们说那个轩辕夜枫该不会是轩辕集团总裁的儿子吧有事?” “看来你家不是一般的有钱”给了我一个游戏机片又很象不是“那是美国限量版的游戏机片至于我给他的是什么,我可是想了很久,这家伙也不缺东西,所以给了他一张卡,是一家名店的会员卡,这家店的会员卡全国只有七张”我随口道 “那什么样的才叫有新意?”他眯着眼看着我,只不过我躺在他怀里没看见 “要是喜欢就直接说,有必要写信吗?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那美国时间去看很累 “好好好,睡觉”顺便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是小孩林飞”那个不知死活的说?是龙 “枫你去过没?”展小心翼翼的问”三人异口同声,当然是那三个 “没玩过 到最后只感觉有人亲了我,但是全身无力又没办法动 而他动了动身体把硬物往前了一点,弄到我两腿间给我夹,很烫,不过现在是冬天,很舒服”老头说跟个懒虫似的,难道不知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自己压在我身上还要我起来 “那你不知道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吗?”小样跟我玩智商 “好好好,就你有理”走到我面前,想入非非,拜托现在要是玩我就死了,我只用毛巾为主主要的部位”把他手拿起来,穿衣 “现在只有你在他把手插进我的口袋,在我大腿上一捏 “啊~~~好痛,你要命啊”乙女 “宝贝,回家吧’锅以炸了 “都是你” “那么你的三场就全满了”两人尴尬的笑了笑 “你来干嘛?” “看看卑鄙的两人那我男朋友怎样?”他们也只到我们在校是装的 “恩?” “其实是我还有一场不知道干嘛?”笑场了 “可他三场也满 看着他们吵架很好玩,每次都没结果,但还是争到面红耳赤 “第二场是第二名与第五名林某与张某众人乐器伴奏 ”“王子,骑士,王子,骑士,~~~~~”好吵 “额,第一名的是还有这家伙最近怪怪的,忽远忽近的,说话经常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要我自己去想“你别拽,不就是一个让傲讨厌的存在吗?校嚣张什么?”说完还举起右手向我盖来”见我没反应就不骂了 “骂完?” “哼,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贱货但又有点欣慰 “站住我挑了挑剑眉看着她,等待她的话语人妖”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我精致的脸蛋,没有了平时的高傲,只像一个小孩,但傲气依旧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章节字数:1630 更新时间:09-07-31 13:52 翌日 “龙,走吧 “呦,小鬼没想到你出手这么狠,有没兴趣,加如我们”老头一个激动把我整个拥入怀中 “你怎么在这?哭?”我不懂他为什么会哭,之前被绑架他看都没看,现在却哭成这样 “你还敢问,打架,打死了多少人,自己希望不要见面,”为了不让小枫儿和那女人见面,他可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我怎么觉得这是现代版大灰狼骗小红帽”很兴奋的感觉 “嗯”命令的语气 “又不会死” “哼 “几天不见,枫,好像又长高了?”玲对着我说 “是你变矮了”这几天可是补了很多的东西都吃到我怕了,有的都吐出来了 “下午有体育课,再去量吧”又不会死,为什么现在的人都这么麻烦 “对了,这几天龙和那个东城走得很近,又有新的情况了”玲龙的主意 “嗯 哈哈又多了一对同性情人,只是大家都不说出口,隐藏在心里”龙说 “好的,请进 “少爷”老头赶快收敛眼神 “最好没有现在露出狐狸尾巴 “回家在说脸很红“你干吗?”老头发话把他抱起来放在厕所后面的床上“陪我 紧扣住他地十指,我的律动越来越快,到后来几乎全部抽出然后顶入更深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呻吟出声,虽然大半都被他吞回了肚子再后来,感觉到燥热的体内似乎有着一颗不安分的炸弹不知怎的就突然间爆开了,纠结缠绵,忽而像是在汪洋大海里面潜水一般舒适,忽而像是七千米高空跳伞一样畅快面红耳赤的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轩辕夜枫啊,轩辕夜枫让人迷糊慢慢地走入浴池,身上的痛感让他很心烦但还是有人开口问话看得我和龙直冒冷汗 “妈,我回来了’说完就把我赶出来 “哦耶~~~枫哥哥帮我们复习,这样我们就可以考得很好了走了过去,想叫他,可是想到自己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就没叫他了跪直了身体,把他的头往自己的怀里装,只是不想让他看到我无心的一面 “对 “不哭呢?”手伸过去帮他擦了擦脸“睡觉衣角却被抓住了,看了看他,无奈只好和他一起谁,而且我最近没和他一起睡都难以入眠想到那天就郁闷,自己怎么会那么的没理性,怎么会失控呢?那也就算了,自己还把男的给上了睡觉为什么我会去亲他?算了多想无益”老头逼到,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谁亲人都会有理由 “真的要说啊 “不自觉”睡着了第五他们没有感情,不会在杀人时去顾及别的伙伴 “那老头呢?”我问着管家 “有事出去了 我看了看老头,眼中的意思是说你太没有眼光了吧”呵呵,大多数都是限量版 “哥哥,你这么多给我一架”张秘书很好心的说,可惜被人当耳边风 “真的很强大,比我们还强大?”开玩笑,要是比你弱还怎么混” “嗯,睡觉看来需要谈谈”以前怎么问你,你都不回答,这次就一起问吧 “我出去的两天你可别把我房间拆了”一脸夸奖我吧的样子 “唉~~庭,你不要欺负主人”话说不下去了 “继续”很公式化 “哎呀呀,主人,你父亲来了怎么办要见吗?”庭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请尊重我,我是主人,别拿我开玩笑”老头不自觉的说道,声音小的可以,可惜夜影的人都不是人 “主人刚睡醒声音沙哑”东城逆天单枪直入, “庭庭”东城调笑到 “想死啊,你没看见他杀人的样子就不要说不想活了”说完就耍的一声不见人影”张雅婷开始慌张着,这不是傲帝的人,傲帝的人没这么厉害,他们黑道的力量绝对没我家的厉害,到底是谁 “我不杀你,你取消追杀吧还有她家得那个老头也不会罢休的”说完桌子上出现了一叠文件 “干吗?”这么多,我还想玩了 “作为主人,夜影的分内事都是由你来管,所以这些文件要通过你的批阅和你的同意 “爸~~你竟然为了那个杂种对我生气 看着,气势汹汹的辰傲,就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 “还行,一般白道都是用来,接收情报的可以了吧 每天有空都呆在这里打游戏的孩子不见了 “等等你的头发,眼瞳还有饰品 “算了备车四天后来一起解决”我没管那么多只是对他说了句话”我直到走到那张沙发的后面才没有说话了,反正因为晚回我的错误可是很多只是喉咙很痛”这个还好 “为什么?” “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身处就被他捧着头KISS只是有点惊讶”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舍得你走 “我的确不是你儿子,不过这具身体是,灵魂是来自未来的“呜长大的时候,经常和我说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怎么开口,她是这么说的 “嗯~~说不说” “看你那么真诚的份上算了,你是哪里的人?”这个很重要,像上次,骂人都不会骂”一手板过我的脸,看起来避免蓝色不见 “没什么”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点呵~~使不上力气最好 “怎么可能?”谁喜欢欠揍,我看那个人是傻子 “下次不准这样,你这是玩火上身 “我是男的S1是一个男人,他是创办者带男孩准备开始玩的时候,就被他那没良心的父亲一口解决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就是想不明白,难道她说的笨就是这个吗?看了看老头,又低下头,或许他就是我活下来的支柱,你最好别让我失望眼中充满宠溺呵呵~~好,不娶眼中充满无奈和情欲”还没等他回应,就起身,抱起他不管了拿起衣服给他套上下楼吃饭,没办法,谁家他打不过我,智商没我高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去死怎么会如此就中招 “你们两哪个是下面的?”我开玩笑的问道他绝对不会找罪受 “你 “怎么谈到我身上来了?”明明刚刚还在谈庭这转移话题也为免太快了吧 “那天你回去有没有说谎?”庭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没有着也不是不可能利用舌尖在他的口腔壁内低头吸吮下面”欲望再次叫嚣这次没有在骂我了乘他的注意力再分身上 “你”老头一早醒来就发疯 “干吗?”我不解的看着他,现在才五点多,他不想睡我还想睡 “你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这么孩子气 “那你想断子绝孙”我正在想着自己的事,敷衍地说道堂叔还没说,我就知道是谁在下面了才一抓他下面我还是放开了 “啊~~感情真好”主意不错,不过再过几天就要上学了”亲了亲他那殷红的小嘴一家乱伦,而且还是妖孽,绝对是恶魔的化生 “变坏了啊~~”痞子样的说道不是很好你给我滚,滚~~”说完自顾自地走出房间,为什么,为什么,爱我你还伤害我,还是说打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妈的”陈叔把伞交到我手上后,和我道了别世界之大,怎会没我容生之处拜拜”说完就挂了,不再是嬉皮笑脸的了,而是脸黑得不能再黑 夜影 “查一下,当天是谁拍的照片,抓来但是主人和他父亲都是固执型的”堂叔满头冷汗的开口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你就真的走了而这个时候是夜晚 最后的十分钟,让他出乎意料老头默默的看着他,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更何况爱上谁后来才知道,枫离开了展也知道了这件事,但是他必须马上出国,所以没有去找,直接上了飞机走人但还是试图找人去找 “混蛋,都找了一个星期,还没找着即使全部都是,他依然是我最爱的人,我一定会找到的 逆天无语了,自己的儿子做杀手,他也能这么安静,平淡”我哄着,怎么觉得有点像在哄小孩(本来就是) “主人我二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可是却被他给带走了”看着外面的天空,还是夜晚好,这对黑暗中的人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夜晚可以带给人一种寂静,认真的思考,真好 “加油每天除了黑色还是黑色 “喜欢多亏源的帮忙 “嗯”一个女服务员对这老头说到 “我先到的”老头走了过来对我说道 我甩了甩手指,呵~没想到变化这么大”我从后面吓了他一跳 “谁?”进来的没声没息,真是可怕,好象是白天的那个人 “你说呢?”一闪到了他身后,咬住了他的耳朵,却被扫腿一扫,被咬好,快速的进攻,小样,三下五除二的搞定他,要是还要花那么长的时间去搞定你,那我就是失败 “想怎样?”老头开口道 “想上了你   [不要……]一声尖叫我挣脱了梦境,从床上跳起来,迷茫的看着四周,抹干额上的汗,我可以感觉到一双手在轻轻颤抖   [ 别怕他们走的时候带走了拉拉和犹蓝,我被留了下来,因为这件事,母亲受不了刺激,疯了,我不知道,母亲是不是真的疯了.她好象清醒的知道身边发生的每一件事.可是惟有在殴打我的时候.凶狠的像一个疯子.   十四岁那年,母亲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是死是生?没多久,爷爷把犹蓝和拉拉带了回来,回来之后他们没有说出父亲和那个女人的去向]   ----------   漫步在去学校的小道上他们怕我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看他的校服,应该是隔壁学校的   [余风你给我滚回来]   我们上了车,却发现……   [该死的……没有油了……]他的咒骂让我心凉了半截,不会吧,真的这么倒霉,看着太阳要下山了   [不……]拉拉恐惧的摇着头   [呜……]看着漆黑的房间,拉拉不在身边,我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害怕哭了出来别哭了,]海林的安慰让我安心一些,   [别哭了,]海林的大掌抚上了我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擦拭着我颊上冰冷的泪水我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浮木一样,紧紧的回抱着他   开了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犹蓝和拉拉一定急疯了,要怎么和他们解释呢?要是说了拉拉会不会砍我呢?   就在我思量的时候,门开了,犹蓝回来了   [按我先回房间了!]逃似的回到房间而犹蓝怎么想的,我也不太清楚对于我来说   [不……没什么]拉拉走了上来搂住了我快走吧!]说着,拉拉将犹蓝往家拉   [那是我开玩笑的!]我笑了笑]轻柔的一个旋身神情有些僵硬和他交往一个月了,我还是不太明白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犹蓝急急的想抢回项链   [这里面已经装满了对秋的爱,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了呜……为什么这么倒霉碰到犹蓝呢?   [去哪里了?一晚上没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犹蓝的苛责让我低下了头   ----   看着眼前高大的白色建筑物,我有一种想转身逃跑的冲动,看了看未橙一眼,我希望她能大发慈悲打消这个念头,放我一马   -----   [没什么大事]白袍医生看了看我微笑的说道]从医院出来,未橙就不停的低咒   [就算是这样,也不用会和贺兰结婚呀!]我还是不懂   [不冷了,拉拉呢?]忽略心里怪异的感觉,我转移话题   [她……她今天当伴娘,当然要陪在新娘身边咯我绝望的望着开始撕打的二人,我知道贺兰的婚礼要改期了,而且下次一定不能在请我们   [别叫了,今天他们不打个你死我活是不会罢手的!]萧依闲闲的放了句欠揍的实话   滚开!趁牧凯不备,拉拉推开了他,冲向门口,就在握住门把的那一瞬间,一双铁臂将她拉了回来扳正她的身子,让她的雪背贴在门上挤进她修长的双腿之间   -------   幽静的咖啡厅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味,抚摩着手中的精致的茶杯,我不安的望着沉默不语的海林我害怕了   [他吻你这里,对吗?你们上过床吗?]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此时的犹蓝让我害怕,他已经不在是我认识的那个犹蓝了 强硬的托起我的头,俯身,在我的颈项,他落下似雨的细吻   [不要……不要犹蓝把头埋在我的大腿之间,舌头探进花蜜丛中,舔舐着从幽谷之中源源而出的花蜜就在这时一两跑车在身边停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好不容易回过神,我不解的问道   [是绿雪通知我来的]腼腆的捎了捎头,海林急急的说道一双长臂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纤腰   [如果犹蓝知道了……]   [不要告诉他,他会恨我的,秋也会的……]泪水掉了下来,拉拉求到无助的看着自己身上疯狂的男人一阵酥麻在体内激荡, 雪白的大腿,摇摆的玉乳和肉感的身体,急促的呼吸声,销魂的呻吟声和肉与肉的碰撞声   [合同已经到手了,你满意了吗?]感觉到身后贴上一个男人,将自己压向冰冷的白瓷砖我会抢回她的]原本纯净的黑眸此时闪着嗜血的光芒   [我进了房间,看到这辈子最让我开心的画面,未姿子躺在床上,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牙印,紧闭的小穴里还流淌在白色的液体,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开心吗?处理好了善后工作之后,我离开了黎家,没有人发现这事,未姿子也不可能告诉任何人,这是她一辈子的耻辱,她的尊严不允许她透露那个下午发生的任何事!没多久,未姿子患上了抑郁症,澈知道这件事之后,我被扔到了这里,全日本最肮脏的妓女户……]说着说着泪水沿着她的面颊滑了下来,在她说完这话的几天后,我们被一群保镖救了出去,我后来才知道,是她的父亲季天家的族长来救她了,眼前慈眉善目的老人似乎从来不知道自己女儿做的事情我也跟着回到了那个地方,一个很漂亮的大屋子,那个老人告诉我,以后这就是我的家   [小公主醒了]看到澈身下乌黑粗大的肉棒,我瞪大了眼   [不要……]眼见蝴蝶结松开,里面的类似比基尼的小胸衣也露了出来   [呜……] 一根直挺挺的阳具就送进了我的小嘴,有滋有味地抽送起来, 口水使黑红的肉棒亮晶晶的,发出无比淫靡的气息, 我的头被死死按在澈的胯下,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小嘴,腥臭味和男人浑厚的体味传进我的口中,令我做呕,但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被动地用嘴服务着这澈的粗大肉棒,听任这根巨大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撑穿了自己的喉咙,忍耐的呕吐感使我的胸膛快速地起伏着,平坦柔软的小腹收紧着,小巧粉嫩的乳房被大手揉搓得变了形,我想挣扎,却被压制住了行动,我呻吟着,全身发烫白晰的胴体上泛起了一层粉色的光晕强烈的肉体刺激转化为一片澎湃的快感传递到全身的每个部位,如此来回地抽插几次   [起来吧!今天我们还要参加小公主的生日宴会,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澈拉上了拉链,优雅的起身,拿起一条白色的毛巾擦了擦我粉穴和大腿间白糊糊的淫液,检查一切到没有问题,我下了床没想到,由于刚才澈激烈的冲撞和插入,两腿间的疼痛随着脚挨上地,脚一软, 要不是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我,差点我就脚一软倒到了地上抽出湿淋淋的肉茎再次插入翘起小巧的雪臀迷茫的看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抽动在摆动着我下了床,惊慌的拣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我要逃离这里   [你怎么了?]入目的俊脸是这么的熟悉   [张医生,这孩子怎么样?]清脆的女声好奇的问道我已经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于是我跟着改了姓,姓宋 他整个身子把我按趴在床上,让我的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 他粗大的肉茎顶在我的菊穴上,一使劲,借助油膏的润滑,一下子挤进半个头来少年用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咬住了我的圆润的耳垂,对着我白皙修长的脖子吹着暖气我们的交合处早已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噗嗤”“噗嗤”抽插的声音响成了一片我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从我的蜜穴口汩汩的流出,淌到了我雪臀下面的床单上我的下身和大腿内侧一阵冰凉所以就上咯!]起身拣起地上的衣服,宋霏琰可爱秀气的娃娃脸上满是无辜因为你的心够狠……我们是同一种人……]他的话让我讥讽了一笑他怎么知道……   [愿意吗?]眼前的少年向我伸出手我只是愣了一会儿,就被绿雪拉到了这里,一更衣室绿雪豪爽的说道以此保持平衡   [黎小姐,把你的额头贴在霏的额头上   [喀!]终于结束了带着阵阵不知名的花香,夕阳的余辉将我们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杂乱的家具翻倒在地你有爷爷……]   [不要在说了,我是不会回去的]犹蓝坚定的说道我轻声问道   [为什么还要穿这件衣服?]看着身上---就是上次拍照的那套希腊式长裙 他的大手不安分的上下移动,从后面钻到了V字领的开口处,不断在我小巧的乳房揉搓着, 并用手指捏著那艳红色的乳尖,让它在他的挑逗下变得又热又挺   [当心感冒]温暖的大衣盖在了肩上,我看着笑得可爱的小霏   [哇!]我从地上跳了起来   [给我狠狠的打]冷哼一声,男人下了命令,其他的男人立即扑了上去一丝笑纹在未橙完美的唇角泛起紫麒 你还是那么紧?]抚摩着女人柔滑的肌肤   [索希,你知道吗?你的宝贝回来了!你想见他吗?]带着野兽般凶残笑容的绝色少年低下头将女人的雪白丰盈上红润的小珍珠含在嘴里细细咬玩着, 吮咬得殷红的丰盈泛着粉红的色泽   [我要见那个女人]   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一间很大的日式建筑的大房子,我被推了进去那一刻沁依族他拒绝了我母亲以外的女人,于是在我出生那天   [我的养子就是牧凯的父亲,----聆风惬还不如早点给聆风家留下后代,于是我强暴了索希我知道她很爱惬,但是这是她的命,沁依族人逃不过的命我已经在中国找到了沁依族的后人,这次的人可是最纯正的沁依人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秋!]看到绿雪憔悴的面孔,心里泛起了不好的预感   [小霏?]消瘦的脸颊,雪白的几近透明的肌肤   [你必须得这么做!]黑而大的眸子里并发着怒火   [聆风真一……]疯狂的咆哮回荡在漆黑的夜晚紧紧的抱着我   [你为什么要和宋霏琰订婚?为什么,我只是问你到底爱不爱犹蓝,但是你也用不着和宋霏琰订婚啊!]拉拉急切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未橙……你醒醒……]懊恼在海林的眼中浮现   [快在一阵脚步声中,海林站起了身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欧阳郁急忙问道   [对不起,绿雪……]看了一旁的绿雪一眼海林盯着她说道我一定会试着忘记秋,试着爱你教堂内部遍布彩色玻璃大宙,几乎看不到墙面粉红色的皇冠,晶莹的水晶、亮丽的珍珠镶嵌在小巧的皇冠之上,250公分的长拖更显得她优雅的气质   [你难道敢说你没有怀疑过自己怀孕吗?]宋霏琰的话让未橙一怔否则你怎么可能躲不过那群小混混的攻击……]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要……]轻声的叹息自未橙的唇中益出想答应他,告诉他,我愿意   无力的倒在地上他没有霏那么可爱秀气,犹蓝的精致美丽   [你……说……什么?]怀孕?我   [对,你怀孕了!]红唇里吐出的字眼让我心惊   [我……不要……]摆着头,我拒绝了他的要求我已经派人保护这里的安全了海林接到了绿雪的电话   [海林……怎么了?]从床上爬起来,揽住了海林的腰,未橙疑惑的问道   [不……没什么?]安抚的摸了摸未橙的颊   [没什么?睡吧!]揽着未橙,海林躺了下来]黑暗中,一抹阴狠的目光自未橙的眼里迸出……   33   呆呆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这里有我的孩子   [沫沫,可以出去吗?]我惊喜的看着她那么沫沫就带秋阿姨去……]说完,沫沫抱着小熊走在了前面   就在这时,身穿浅绿色碎花和服的少妇来到了沫沫的身后   [我还没尝过这种货色呢?]淫秽的笑容让我寒毛直立惹得男人们一阵狂笑被夹在中间的拉拉痛苦的呻吟着   [是谁干的?]   拉拉轻声叹息刺痛了犹蓝的心   [犹……蓝,你会永远记住我吗?]拉拉轻声问道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还在不在?不会的,老天不会这么对我的,犹蓝也不会这么对我的……   [按住她……按住她……]一身白袍的绿雪冲了进来,朝着身旁的护士大喊   ----------   [是谁干的?]紫色的眸子闪着让人胆寒的光芒   [主人……]   [他的目的达到了,明天我就会带着拉拉离开日本,离开聆风家……]提到拉拉,牧凯的脸上闪过一丝柔情   [不   [你……]他怎么知道她没有见过暗龙牧凯残忍的笑着   [蓝……你抱得我好紧,好难受……]我痛苦的低呼   [……送我?]   [今天我要去美国一趟,你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好吗?]捧着我的脸,犹蓝说的话让我不能理解   [你好漂亮……绿雪,你的脸怎么了?]我好奇的看着她脸上的刀痕   [不小心被一只狗抓的……]绿雪的话让我不解狗?这里怎么会有狗……   [秋就在这时,霏琰将我从椅子上轻柔的抱了起来,放在水蓝色的大床上, 他解开我衣衫上的钮扣,缓缓地褪去我的衣服   终于我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霏琰的巨大坚挺已全部进入了我的体内,娇嫩的花心也完全抵触著他的坚挺霏琰用舌头轻轻舔掉我脸上的泪珠,温柔地吻我的额头,埋在体内里的坚挺缓缓的慢慢地律动起来退出了房间[你已经得到了秋了,而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你想要什么?]烟雾中宋霏琰看着西绿子[对!]西绿子毫不愧疚的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好吧!我们成交,我明天就带着秋回日本]扬起可爱的笑容,宋霏琰白皙的娃娃脸在夕阳的照耀下呈现着淡粉色的光泽   [你爱我吗?]   [当然了……]我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和我们的孩子……]   [你怀孕了?]霏琰惊喜的瞪大着眼看着我   [好……好……我现在马上去找医生……不……我们应该去准备孩子要用的东西……我……]看着眼前慌乱的霏琰,我开心的笑着我现在马上去准备……]   [走吧!]我拉着霏琰往前走   [聖野……快去睡觉吧!]放下儿子的小身子   [爸爸   [爸爸……爸爸…… 聖野不要妈妈了……你不要走啊!]带着哭腔的童音回荡在偌大的宅子里……   -------   拉扯着身上的婚纱全心全意的对你承诺,成为爱你、保护你的丈夫我愿对你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长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我了 随著他的激烈贯穿强烈的快感在体内不停地流窜浮动, 霏琰加快挺进的速度,伸出大掌揉拧著小巧的丰盈,手指不停地夹弄著娇嫩的蕊心, 一瞬间,潮浪席卷了着我的全身,痉挛的快感蔓延开来,霏琰紧紧地拥住我下滑的身子,不停地将自己欲望赤焰埋入紧窒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不停地戳刺贯人娇绽的花穴, 泪珠不停地从眸子落下,我绝望的闭上了眼,承受着他的激情,充血敏感的内壁为他悸动抽搐,心里却又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心痛,对不起又能怎么样,我早已经不能回头看着我……]犹蓝暴吼着   [我不要对不起,我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犹蓝紧紧的拥着我   [难产男人拥住了少女柔软的娇躯   [恩少女扬起了甜蜜的微笑   [医生   [谢谢你医生]点了点头之后宋霏琰向加护病房奔去   [不用怕女儿可爱的容颜   [海林呢?他为什么没有来?]我疑惑的看着未橙下楼招呼客人全场黑了下来保险丝被人截断了]一个保镖跑到霏琰的身边说道看着凌乱的房间我走到了小床前   [因为只有你才能阻止他们两个   [等等]我拉住了他冰冷的手   [杀你   [对……不……起……]一丝微弱的声音自霏琰的嘴里益出我承诺我将对你永远忠实我们发现她的身体里有一种不知名的病毒   [是的!宋霏琰的母亲当年在研制破蛊的解药时被西绿子杀了   [哈哈哈……]银铃般的笑自少女的口中益处   [你什么时候回日本?]看着一脸沉默的犹蓝我都愿意……]   [包括十年如一日的等待也一样吗?]   [是的……]   抚摩着着床上的冰冷的睡颜 见到文皓嘴角逸出的笑意,凌云到是一羞,娇红着双颊,低下头去,用一种蚊呐般的声音道: “文皓哥哥,你…” 汪文皓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身前的女子,那如玉的容颜,如柳的身段,想到这个女子将要是自己用一生去守护的,心头不觉一阵暖暖”文皓略显笨拙地伸手替凌云抹眼泪,一边柔声道:“战场上太危险了,你在这儿,等我回来,好不好?” 凌云用她那双迷离的大眼睛,望向文皓,轻轻道: “文皓哥哥,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我怕…”凌云语声哽咽住了,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而落 他心疼地一把搂住凌云,道: “云儿,不哭了 虽则洞中潮湿阴暗,但比外面的沙尘,犹如置身天堂一般 晨曦在远远的天际带着点青白的微光,周遭却是黑夜般的死寂 辽人甚重英雄,也不管文皓是敌非友,却是一阵喝彩但为什么一个汉女会出现在这宋辽的战场之上? “怎么回事?”耶律晋冷冷地问 “带过来,我瞧瞧!”晋听完,吩咐道除了眼泪,晋的影象里别的什么也没留下” 凌云一阵颤抖,那是愤怒,狠极了的怒意 晋“哈哈”一笑,双腿一夹,胯下的骏马如离弦的箭般,迈开四蹄飞奔而去 怀里的人儿一改刚刚的倔强,柔顺地靠在他的怀里,晋心头一动,低眉而视,才见那小人儿早已失却了意识 此时,眼中的泪水已经尽数退去,剩下的是一种愤怒,她虽然蜷缩在那里,但眼神里却满满地都是对他的恨意 晋“霍”地一声离开了床榻,皱起双眉冷冷地看着床上苍白的人儿,他必须承认这个女人真的很会激怒他,他又怒了,竟然收服不下这个女人 “哎…多么倔强!倔强地令人心疼的女人 她的确后怕了,如果刚刚的事情再重复一次,她很可能早就屈服了凌云惊恐地瞪大眸子,她知道似乎有一种无法预知的危险正在等着她” “噫…”凌云踌躇起来,她从来没喝过酒,只见杯中纯白无色的液体,却有着一股子冲鼻的气味,不由皱了皱眉 平淡的话语,却触到了凌云的心尖,原来他是如此细心,背向着自己,却也能察觉到自己正感到寒冷,心头隐约留过一阵暖流 “文皓哥哥 “呜…活着!她的文皓哥哥还活着!太好了…”激动、兴奋的泪水一时逸满了凌云的整个面颊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逐渐挺立的下体,明白的告知他,他渴望眼前的这个女人,渴望,极端的渴望… 羞耻…凌云紧咬着牙齿,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如此站在一个男人面前,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她居然连逃避都做不到,凌云几乎昏厥过去 “放过文皓哥哥…” 刚刚退去的愤怒,一瞬间又再度堆积起来 那天清晨当他从一切狂乱迷离中醒来时,几乎无法相信眼中所见 晋隐约已经知道,自己的粗暴可能使他永远失去眼前这个女子了 晋不敢再摇,他不安地道: “丫头,你究竟在想什么?” 一股淡然的笑意,缓缓出现在凌云的脸上,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凝成了一条连最挑剔的画师都找不出瑕疵的完美弧线 “丫头…你不要这样…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啊!”心碎的声音,隐约带着颤抖,晋抓起凌云的双手,便往自己的胸膛捶去,这却只不过牵动了凌云的伤口,让她的眉头再紧上一分,仅此而已 晋只觉得怀里的人儿一个震颤,眼中的光华一丝丝地聚拢起来,那双漆黑的眸子中,一时又有了黑珍珠般的光泽 可晋不敢再提一点要求,起码现在的凌云还活生生地在他身边,每夜他都能搂住她入睡,虽不曾再碰她,但只要能拥着她便是一种满足,万一自己的丁点莽撞再伤到了她…那可能连这点点满足都要失去了 “上次见到云儿,她应该还好,至少肯定不曾受到那么悲惨的折磨,不然以她的性格是不会活下来的” 文皓心里异常地清楚明晰,但想到自己的未婚妻,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呻吟,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怒火中烧,心中的愤怒不能克制 凌云没有答话,只有眼泪瞬间爬满脸颊 作为男人,文皓清楚的知道晋眼中那欲望的信号 身体的温度一分分地上升,理智一分分地减退,当身体的本能完全战胜理智,晋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那疯狂地欺近凌云,双手狂乱地撕扯着凌云的衣襟,立时便想要除去两人之间层层的阻碍 晋深有倦意地搂紧身下已经昏睡而去的女子,自己又伤到她了…晋不由地想到 晋御下极严,军规森森,站岗时偷懒、小睡、擅离职守都是要被重责八十军棍的,故而哪怕半夜轮值站岗的士兵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 正在这时,西北方一阵脚步传来,凌云心下一紧,暗道:莫非晋发现她不见了?惶恐之中,连忙将自己的身体向里又靠了靠,却见一个传令小兵匆匆而来,在两个守卫耳边一阵耳语,两人神色一凛,匆匆随他而去 十四 文皓正微有些迷糊地假寐着,北国的夜太冷,这充当牢房的帐幕四壁破损,冷风总会飕飕地灌入,每夜文皓都睡不安稳 “谁?”文皓喝问道 顺着凌云的指点,文皓见到了那匹马,心下亦是大喜过望 “我不能再害文皓哥哥了!”凌云又一遍对自己说:“当时被辽兵所围的时候,我就应该离开文皓哥哥,他若一个人骑马离开,以他的武艺,肯定不会落在辽人手里,差点丢了性命 汪文皓震惊万分,他跳下马来,用手按住了凌云那纤细的肩头,着急道: “云儿,你说什么呢?文皓哥哥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辽营呢?” 凌云越发不敢抬头了,剧烈的心痛,让她全身的力量都逐渐消失 他不顾一切地向辽营奔去,这时心中别无他念,一心只想一剑杀了那玷污了云儿的可恶辽人未曾想那一贯冷静的文皓哥哥居然会变得如此冲动,明知是飞蛾扑火,明知有死无生,他却依然直奔而去 “丫头…丫头…”可无论晋如何呼唤,凌云却只是沉沉昏睡 大军缓缓开拔,晋却只在阵前露了个面,便一头扎在了安顿凌云的马车内,换汤倒水,喂水喂药 不同与往日的恐惧与担心,心底最深处仿佛有丝颤动,凌云拉过毡毯,轻轻替身边的人盖上… 十六 大队人马在中京停留了数日,耶律晋调防了关务,然后才继续北上,到达上京已是十一月了 晋牵起凌云的手,就往屋里去 跟格雅前来的丫头仆妇,一见晋发怒,吓得跪倒了一片 凌云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对着晋道: “不怪她…” 十九 凌云这是旧伤又添新伤,加之体质又弱,晋从宫里请了太医,用最好的药材,银子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但凌云的病还是堪堪拖了一季,到了次年开春才略略好了些晋如何舍得打她? 后来晋就把恐吓改成,如果凌云私自下床走动,那便是照看她的青鹄、青鸾失职,要打她们二十大板有时候居然还会荒诞地生出与晋白头偕老的愿望来… 凌云心底十分害怕自己的这种变化,她甚至强迫自己不去正视,但是无论如何这变化还是一点一滴的在发生 接过了青鹄手里的衣物,亲手为凌云穿衣套靴,直到裹紧了披风,上下端详了下,还不满意,又找了风帽给她系上,才舒心地一笑 行了半日,晋体贴地从马上取下盛水的皮囊,递给凌云 两人又行了一会,在一处灌木丛边晋将凌云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凌云极爱小动物,一伸手就把小兔子抱了起来 正弄着,就听远远有马蹄之声传来,抬眼望去,就见东北方有几骑绝尘而来 “吧嗒!”鞭子抽上肌肉,发出清脆地一声响声,凌云一个瑟缩,却讶然地发觉,自己并不觉得疼 爱齐这才又把视线调回到凌云的身上,只见晋的双手都拥着凌云的纤腰,心下不禁大怒 晋之所以没有在耶律隆向他透露有意将爱齐许配给他时,断然拒绝这门婚事,而借着格雅不断拖延 小兔子“吱”地一声惨叫便没了动静 凌云遥遥看着天际的流云,白驹苍狗,瞬息万变,无法琢磨,就好似她的心,她自己也无法分辨究竟什么才是自己真正的心意 二十一 回到府里,凌云倒了温水,静静地替晋清洗左臂被爱齐的鞭子打伤的伤口,轻轻地上药包扎,可容色一直是淡淡的,晋以为她在为刚刚那只兔子伤心 万一自己护不住她,那无主的汉女,尤其是象她如此美丽的汉女,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她已经将他陷在如此两难的境地里了,可这可恨的丫头,却一分一毫都不能体谅于他 慌乱中只是摇头,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双腿飘忽仿若棉絮,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凌云紧拽着床幔,身子慢慢滑落而下 两个人就这样拥着,偎着 青鸾拿着牛角梳梳着,随意往铜镜里一瞄,便怔住了 一阵响乱,门被大力踢开了,一大批的内侍仆妇夹杂着几个侍卫鱼贯而入,须臾站了一屋的人 只见那内侍提起铜锣,“哐”地一响,好似阎王的催命符咒,四下里顿时一片哀哭之声,明知这小小的院落,无遮无挡,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开爱齐的利箭,但绝望的人们依旧四下奔逃而开 死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死了以后,就不用面对这纷扰的世事,不用理清这颗迷乱的心了 连忙揽起凌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他依旧不能确定她是否是完好的 晋半跪在榻边,捧起她的一只手来,郑重地、缓缓地贴在自己脸上,十分坚定地道 “丫头,我这就进宫去,求皇上允准我们的婚事!” “不…不要…”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后,凌云突然觉得其实名分也并非是那么重要的 “不是的…”凌云的声音渐轻,却意外地坚定:“没有名分我一样会跟着你!” “什么?”晋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皇叔快快请起!”耶律弘炎一边扶起他一边笑道:“这棋还没下完呢,接着下,接着下 才到门口,见晋一脸喜色地快步而来,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觉腰上一紧,整个人居然被他举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直转得她头晕目眩,站到地上后,还觉四周依旧飞转不停,立足难稳,只能靠在晋的怀里 他掌上温热的温度,逐渐温暖了她的手,再缓缓蔓延,直到了她的心,心头象被蜜填满了,流淌出来的都是甜意,沿着血脉,蔓遍全身 晋眼神一深,走近凌云背后,双手按着她的肩,直视那镜中的容颜道: “丫头!你美得我都不舍得让其他人见到你了,怎么办?” 凌云一听,正中心思: “那我就不去了,好不?” 晋失笑: “皇上特意要见你,怎么可以不去?这样吧!你要是累了,咱们就早点回来 晋携着凌云的手缓步迈入大厅,原本喧闹的大厅在他们踏入后骤然安静,片刻的沉寂之后,随即却是唏嘘之声四下响起 转瞬之后,辽帝大笑着对晋道: “果是个倾国倾城的佳人后来一个跟我们从南边来的老家人,见我可怜偷偷将我的近况告诉了文皓哥哥,文皓哥哥便连夜将我救了出来 晋携了东升到了正厅,两个内侍见了他施了礼,便道: “皇上宣召将军即刻进宫,车马已经在外面备下了,将军快请吧!” 晋一听,宣召入宫,立时警觉起来,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赔笑道: “不知皇上深夜宣召,所为何事啊?” 左边的一个内侍答道: “听说南边来了急报,皇上看了便命急召兵部各位大人将军,象是有什么紧急军情吧!将军入了宫自然就会知道了何况现在皇帝传召,如不入宫,反要招人怀疑,他和凌云再想脱身,反而更难了 心中有了主意,晋回到房内,却见凌云疲累了一天,已沉沉睡着了 晋见如此许多的人,心中反到松了口气,看来真是军情紧急,并非为了凌云 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回答:“臣知道 晋一路悄无声息地潜到囚车附近,见只有两个守卫守着囚车,于是悄悄潜到两人背后,提掌在两人颈上用力一击,两个守卫顿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晋连忙抓着囚车,轻轻唤道: “丫头!” 车内白影微微一晃,发出一声低低呻吟,仿佛受了伤一般臣用自己的性命换她的性命,臣求皇上再多围容城半月,饶过她吧!”说毕,晋重重叩下头去 “文皓哥哥…”凌云失声痛呼,却见一枝黝黑箭矢,带在凌厉的风声,划破这漫舞黄沙,直向自己而来… 那正是汪文皓所发的最后一箭… 二十八(大结局) “嗤”长箭透胸而入,艳红的鲜血在纯白的衫子上绽开一朵妃色玫瑰,凌云一怔,恍惚间似乎并不觉得疼,只是不知为何,原本万军呼喝,风声凄厉的四周刹时安静了下来 好在《北》只是我自娱自乐而写的小东西,也不涉及出版之类的问题,所以也就不高兴再去修改了   “啊毕竟不是经常锻炼,脚部抽筋使得她尖叫一声倒下了,但后边的人并没有因为女孩的跌倒而放弃   “看你还往哪里跑?”带头的一个男子说道“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脑子里顿生念头——逃跑虽然说他们是同学,但是两个人的道路不同”女孩说出自己的决定“好,你在哪?我让老哥去接你”   “你这是怎么搞得?”常暖青从头到脚看着冷俞冰,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冷俞冰此时脸已经红了本觉得第一次拒绝这个男人就应该知难而退,谁知……就让他问好了反正就是不回答看他怎莫办,新生一计   “你到底说不说?”说着常暖青就将冷俞冰从地上抓起来愤愤的问着”边说着   边看那份属于冷俞冰得资料”冷俞冰的耐性要达到极限了”正在吃饭的冷俞冰听见这句话差点没有噎着,心里确想这家伙做的饭还是很不错的,很好吃”说着看着课表告诉冰我要去图书馆了,不是我不想陪你而是法律系要考试,而且管理系也要交论文我无奈呀”丁磊说出自己对冷俞冰的好奇   “我倒是有听说好像是冷俞冰的父亲由于生意失败所以准备让冷俞冰与王铭钧联姻,来拯救自己的公司但是话说回来还是王铭钧主动找得冷父,为的就是冷俞冰说王铭钧已经对冷俞冰垂涎很久了,更有人认为说冷父公司的亏损更王铭钧有关,算了回头给你一份具体报告,自己看   “磊,今天陪我最后一夜吧走了,拜拜”冷俞冰跟老板道谢之后便离开了,毕竟已经将近午夜12点了”冷俞冰边骑车边自我感受今天的生活简直打破她给他的完美评分◎◎◎◎ ◎◎◎◎ ◎◎◎◎ ◎◎◎◎ ◎◎◎◎ ◎◎◎◎“磊,在快一点,在快一点嘛心里想着都是刚才在楼下遇见的冷俞冰,就连刚才‘运动’的时候也是在想着她一系列的问题在他脑中闪过:她回家在午夜去做什莫了?上哪里?跟谁……等等一系列问题都在盘旋着,不行早上一定要让尚彪去给我弄清楚   “好的,磊……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对……嗯就是刚才楼下看到的女孩子有,有想法?”Alice不敢可是有想问“你知道什莫?”丁磊抬头看了看Alice,毕竟她与冷俞冰算是邻居”冷俞冰用着很冷的语气   回答着真是烦!   “帮我把尚彪叫进来”暖暖说完便告诉自己的大哥,随即两人迅速出门还好有一堆垃   圾可以挡住来人的视线   “真的在这里   “他跟那个妞有神莫关系?你去给我查清了,上次有个丁磊这次又来了常暖青   “还是我说给你听吧,冷俞冰,现年21岁谁知,这使得王铭钧更加过分,耍尽一切手段让冷家的公司再度陷入微机而正因为此,他要求冷父将冷俞冰交给他,也就是他的目的结婚   “有,怎会不找那?可是人家都已经将女儿给了王铭钧了,所以也就作作样子   “嗯,常哥好昨晚谢谢了剩下的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你们的   “因为我要做好人了,呵呵代表我还有机会,继续吃”   “嗯,再见”尚彪说着处理的办法   “那个被求爱的不会就是冷俞冰吧?”丁磊真的不相信   “啊?”冷俞冰听见丁磊地问话就停下脚步,不知道怎样回答这个问题,更不知道自己   和常暖青算不算恋爱   “啊?”最近这几天怎么回事前几天是常暖青现在又来一个,这世界怎样?一个个都这   样,简直承受不了   “嗯,可能不行我还有事情”男人优雅地点燃一根雪茄坐在舒服的特质皮椅上”   接下来一连串的训练使得冷俞冰并没有第一次来得那么辛苦,其实一年才一次   “不,他和你订婚也是为了你家公司,这个你是知道的   ◎◎◎◎ ◎◎◎◎ ◎◎◎◎ ◎◎◎◎ ◎◎◎◎ ◎◎◎◎   冷俞冰一个人走在路上,没有过多的想父亲的事情   “好,帮我找一个人所以……”   “我不想等到她来,我要现在就把她抓来曾经杀得人毕竟不是自己亲自动手,仅   仅是制造出他们使用的武器而已,心砰砰地跳随即便走出自己的住处”   “小心点,没什么事情下去吧   “唔……”冷俞冰感觉头痛,头晕而且浑身没有力气   “你,王铭均   王铭均就像一头猛兽一样不停得撕开冷俞冰得衣服,一片片的掉落在地上,此时冷   俞冰已经全身□   “你的身材好好,而且皮肤好滑”丁明很担心冷俞冰此时是不是出事情   了“王铭均夸奖到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最好向你说的那样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   事情或者要求都可以找我和暖暖”   ◎◎◎◎ ◎◎◎◎ ◎◎◎◎ ◎◎◎◎ ◎◎◎◎ ◎◎◎◎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时间了,大家又开始为新的学期而努力了,虽然   在放假的这一段时间没有太大的收获每个人都带着新的面貌去迎接这个学期了,而   冷俞冰也是如此   第十七章   初秋的时节,大学里每个学生还是无法适应短短暑假的愉快生活冷俞冰却恰恰相反,认为只有学校才是她最好的栖身之处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需要什么?”冷俞冰礼貌地招呼着客人并没有发现来人地不同   “没有”冷俞冰还是不坐下依然站在那里,准备回答完丁磊的问题之后就离开   “你喜欢我弟弟吗?”丁磊直言不讳地问道”丁明好意地请冷俞冰上车”冷俞冰眼睛朝窗外看去避免与丁明正视   自己反正还有许多女朋友呢顿时将所有得不愉快全部抛   之脑后,很满意现在自己得生活”前台小姐介绍了一下给那位面   朝外面背朝自己的男人,介绍之后便离开了”冷俞   冰说着谦虚的话语但是总觉得这个男人的背影很熟悉   “喂,您好”王铭均的没有好气地说道看着冷冻柜里的鱼准备挑选一条但不知道哪种好正发愁呢,这时走   过一位宣传小姐   “您好,您是不是正在为挑选哪一种鱼而发愁呢?我现在可以推荐一种给您”说着   将手上的鱼肉端到冷愈冰的眼前   “你没事吧?”一句关心的话语闯进冷愈冰的耳朵”冷愈冰委婉地拒绝到   “好的谢谢,再见”到别之后便疾步回家   “宝贝别哭好吗?我发觉自己有点喜欢你了,可笑吧   “怎么不叫了?叫呀,我很喜欢听   “这是事实,还有要注意她的营养和健康   “我没事   “是呀,但是我想叮嘱您一下”医生出于好意“您的情况不是很好,胎儿有点缺少营养,   而且作为母亲的您也不要太激动和做一些剧烈运动   ◎◎◎◎ ◎◎◎◎ ◎◎◎◎ ◎◎◎◎ ◎◎◎◎ ◎◎◎◎   “冰姐姐,嗯”说着便   牵着她的手回家去   “你到底怎么了?”常暖青知道自己的语气有点问题便温柔地问起妹妹”看到哥哥的一脸质疑便再次肯定的回答道“而且就是现在,未婚先孕”   “那是她的实情,但是我爱她是我的事情   你有什么权利说她?”   “你打我?哥哥你从来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竟然为了她打我常暖青跌坐在沙发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   闹剧”说完便闪开这个情绪暴躁的大哥”两人是大学同学”说着吃进一口丁磊亲手喂   的粥孩子很却营养,而且对你也不好   “哦,原来这样不要去打扰她,而且不要大声喧哗知道吗?”说着看看弟弟也看看   佣人   ◎◎◎◎ ◎◎◎◎ ◎◎◎◎ ◎◎◎◎ ◎◎◎◎ ◎◎◎◎   “老大”手下试探的小声喊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也应该告诉您”说着从抽屉里面拿出2张一模一样的光碟扔在办公桌上”   “回来有赏   “我……”   “别说,什么都别说但是你要明白我不在乎,我爱的是现   在的你以后的你,过去的一切就让它随风去吧也许你需要时间,我可以等   “没有呀,怎么了,你们不是一直一起吗,包括睡觉怎么会找不着了?”两个人天天   都黏在一起怎么会突然之间找不到了,怪怪   “妈的”说着正准备将光盘取出,便看到王铭均对着镜头说道:“宝贝,听说你怀孕   了,孩子是我的哦~   “这还差不多,不过要看你一会的表现了”有点不耐烦我们就离婚而且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以后呢也不会找你麻   烦”常暖青懊恼到”丁磊是有点被现在的情况冲昏头脑了,不,应   该说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性,呵呵”丁明看到医院里的常暖暖已经清醒了便扶她起身做起   “哥”   “你醒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常暖青宠溺着妹妹问道”   “嗯,看”说着便跪下来球他们“算我求求你们,快走吧,我不想你   们受到伤害,因为我……他真的就要回来了,快走……”冷愈冰哭着跪在地上祈求   着   “哈哈,好一场美女爱英雄……”   ◎◎◎◎ ◎◎◎◎ ◎◎◎◎ ◎◎◎◎ ◎◎◎◎ ◎◎◎◎   “你们动作可是够慢的,我以为你们昨天就会行动,谁知非要等到我走”丁磊愤愤地说道”说着从怀中拿出手   枪对准丁磊的心脏就是一枪需要输血我们或许能帮忙”医生看到病人家属签字完了之后回到手术室继续手术   “我……”冷愈冰有点犹豫   “没事,我说过我可以等,多久我都愿意咱们看电影去   “真的?好,我去准备我就会回来,回来和你结婚   “可是哥……”   “行了,这是公司   “啊?”也不算惊讶的回答,毕竟哥哥自从冰姐姐走了之后一直都这样说”冷愈冰说道”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黄色信封袋Jack照顾得很好”丁磊说完之后便上楼去了,随后冷愈冰也回到卧室   “你去接她了?”尚彪直到昨天丁磊没来公司是因为去接冷愈冰,但是还要确认一下算了,反正都离开过两个月了,再次离开也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我还有宝宝呢,我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不行,2个月前我让你走   “早知道就不应该生你,气死我了”有点吃醋的意味   “老婆……”   “你就别闹了,先让儿子睡觉”冰连看都不看自己的老公一眼,哄着怀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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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聂洪有些疑惑,“慕容翊是天下第一富商,暗月盟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他一节商贾能与暗月盟扯上关系吗?”      “天下第一富商的位置,如何报的住?需要足够的财力,武力做后盾”轩辕胤麒脸色阴沉,“慕容府数十年前还名不见经传,能在十年的时间跃居天下首富,你想,靠的是什么敛财”      原来皇上要栽赃慕容翊私藏龙袍之罪      有下人赶紧去通知了刚回府的慕容翊,慕容翊轻摇着折扇,风度翩翩地走到大门口,瞟了眼冉佐常带队的阵仗,他不急不徐地拱手一揖,“冉尚书,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慕容翊的客气有礼,冉佐常也不好摆脸色,最主要是平时收了慕容翊不少好处,“慕容公子,有人向皇上密报,说贵府私藏龙袍”      “我慕容翊向来奉公守法,税收从来不少交一分,”是不可能的,慕容翊漆深的眸底似笑意凛然,“一定是有人污蔑,还请染大人明察”      慕容翊有注意到冉佐常看向某个侍卫的眼神,慕容翊也不经意地扫了那侍卫一眼,那侍卫是……轩辕胤麒的随身侍卫聂洪!慕容翊眼神一眯,他心知不妙”      慕容翊这翻话,拐着弯要给冉佐常重酬,官场混久了冉佐常又岂会听不懂      “当然能      哪知,冉佐常与慕容翊才走了两步,留在原地待命的几名官兵拦住慕容翊的去路,其中一名说道      “好了!慕容公子一介文弱商人,能刷出什么花样?”冉佐常不知慕容翊武功高强,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有什么事,本官担着,你们让开就是!”      几名侍卫犹豫了一下,让开了道      冉佐常跟着慕容翊走了二十来步,得到冉佐常自以为没人听见的转弯处,冉佐常客气地开口,“慕容公子,你有何话,可以说了……”是不是要出重金收买本官,想到金子,冉佐常还贪婪地搓了搓双手,最好拿走慕容府一半财产      惨了!聂洪头一个反应就是脸色一白,这下,皇上肯定会龙颜大怒      果然,聂洪等几名领头侍卫带着慕容翊逃逸的消息来到御书房向皇帝轩辕胤麒禀报时,轩辕胤麒气得拍案而起,“混账!布下了五百精兵的箭网,还让慕容翊毫发无伤地跑了,朕干什么!”      几名侍卫连同聂洪全都瑟瑟发抖,其中,一人大着胆子说道,“皇上,是刑部尚书冉大人说有事他担着……”      “他担着?”轩辕胤麒妖眸显露危险的信息,“冉佐常人呢?”      “回皇上……冉大人……死……死了……”      “死了?”轩辕胤麒眼中危险的人信息更甚,“怎么死的?”      其中一名侍卫大着胆子将冉佐常死的过程说了一遍”      “谢皇上”几名侍卫连同聂洪在内,都松了一口气”刘小子表面小心奉承,心里却乐开了花,自己果真没看走眼,没皇上真的很喜欢马涵,不然哪会短短几天就赏了她个婕妤做?更喜庆的是,马涵的儿子是皇子,若是巴结好了马涵,将来飞黄腾达的日子指日可待”      “可是,婕妤,奴才不是明月宫的人,为您传话恐怕不方便,不知奴才托个在明月宫当差的熟人给您传个话?”      “也可以      打听到了皇帝轩辕胤麒正在御书房办公,我本想直接前往御书房的,走到御书房门口又想起我此行的目的,我就这么去质问轩辕胤麒为什么收拾慕容翊,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以轩辕胤麒的聪明,难保不会怀疑慕容翊就是赵依儿背后的黑手      也有一种可能,轩辕胤麒根本就知道赵依儿背后的黑手是慕容翊,故意整垮慕容翊,但是haiyhaishi有不知道的可能,我不能冒然这么冲动,不然只怕会给慕容翊带来更多的麻烦”      不等李公公说话,我牵着宝宝的小手,转身就要赱人,没迈出一步,背后传来好听又微带磁性的男性嗓音,“怎么?特意来找朕,没见着人就要走?”      我背影一僵,这熟悉的男音不是轩辕胤麒又是谁      宝宝挠了挠脑袋,嫩嫩地嘟哝,“妈妈说,听话的宝宝才是乖宝宝,宝宝是吃妈妈的奶奶,吃妈妈的饭饭,慢慢从一丁点儿长大的,所以,宝宝要听妈妈的话……”      “以后父皇会养你跟你妈妈,宝宝也要听父皇的话,知道不?”轩辕胤麒人真地教诲      轩辕胤麒眸中除了欲望,还多了丝掠夺他整了整神色,强压下心头的欲火,“涵,何谓天才?”      我不冷不热地解释,“天才就是天生有才,聪明绝顶,非一般人的智慧能比”      轩辕胤麒明白地颔首,“原来一个聪明绝顶的人能用天才二字来形容,朕倒是头一次听到      “皇上,臣妾累了,先回明月宫歇息了,臣妾告退”聂洪恭敬地领命同时与礼部尚书龚继堂一起松了口气,皇上没有怀疑他们贪污,相信他们的忠诚,真感动      我瞟了眼轩辕胤麒身边的随侍太监,轩辕胤麒会意地让太监也退下,在太监离开时,轩辕胤麒让太监顺便带着宝宝到御书房外玩耍,毕竟,有些事是小孩子不该知道的      待御书房中只剩下我跟轩辕胤麒二人时,我冷冷开口,“为什么,你要整垮慕容翊?”嗓音中有丝愤怒      从我的声音中能听出我很在意慕容翊,轩辕胤麒眼神一寒,“怎么,你怪朕收拾了你的老情人?”      “老情人?”我心中一颤,“皇上这话什么意思?”      “你以为朕不知道么?你起先是孙家少爷孙成的玩物,后来被慕容翊看中,被慕容翊从孙成那要了去,而后被慕容翊当成巴结大皇兄轩辕千灏的礼品,现在,你成了朕的婕妤      “大胆!你岂能对朕如此不敬!”轩辕胤麒大怒,他身上那森寒沉冷的气质真让我不寒而栗”      我马涵活了三十年,还没被男人打过,今天就让你甩一巴掌,一巴掌打断我对你所有的情分!      轩辕胤麒被我眼中伤痛的光芒震摄住了,他放下扬起的大掌,倏然将我拥入怀,“对不起,涵,是朕伤了你……”      我心头异常复杂,在轩辕胤麒怀里,我竟然感受不到一丝温暖,我想挣开轩辕胤麒的怀抱,奈何轩辕胤麒抱着我的力道太紧,我竟然推不开他”轩辕胤麒的语气很认真,带着几许赎罪的意味      他这么说,我心头的气稍稍消了一点,还真不忍心下手打他了,“既然现在连打都愿意挨,何苦说那么难听的话伤我?”      “朕也不想……”轩辕胤麒声音里有几分苦涩,“你一直不高兴见到朕,慕容翊一出事,你就跑来见朕了,从你的神情,朕看的出你很在意慕容翊,朕怕你对他旧情未了,朕太在乎你,朕气疯了,才口不择言伤了你对不起,涵,原谅朕……”      原来轩辕胤麒是在吃醋      我悠叹一声,“罢了!……告诉我,为什么慕容翊会落到今天抄家又通缉的下场?”      “因为朕要他的命”      我不否认轩辕胤麒的说法就等于承认,“那,你要置慕容翊于死地的理由不是因为他是赵依儿背后的人?”      “涵,旁观者清,你没有站在朕的角度上考虑事情,朕要置慕容翊于死地的理由,单是他在朕登基前,选择帮助皇兄轩辕千灏这一条,就足够了”      我微微怔了一下,是啊,我这是怎么了?居然连这最简单的理由都没想到,还来向轩辕胤麒兴师问罪,是否,我真的被感情折磨的蒙蔽了心智?      轩辕千灏对我的爱,我对于轩辕胤麒的情,我为千灏不得不拒绝胤麒,真的折腾得我够苦”轩辕胤麒思了下,又道“反之,若是慕容翊在朕登基前,与朕同一阵线,朕会保他天下第一富商之位屹立不摇”我的态度软了下来问这个问题,我只是想知道轩辕胤麒有多在意我,他却不给我答案”      轩辕胤麒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你很关心桓妃?”      “她对我很好,所以我关心她”      “实不相瞒,桓妃是朕的已逝六皇弟的母亲,父亲过逝前嘱咐过朕要好好照顾桓妃,朕在桓妃出家后,去找过她,告诉了她父皇对她的愧疚,并询问过桓妃,问她想如何过下半生,在朕能力范围内,只要不过分,朕都愿意帮她朕本以为桓妃会要数不尽的金银财宝,想不到,她要的只是余生伴青灯古佛朕儿时受尽了奴才们的欺凌,他却从未保护过朕,甚至朕身边的危险,他从不加过问,若非朕的机谨,朕活不到今天这三年来,朕处心积虑地讨好父皇,换来的,也不是血肉亲情,而是……父皇在欣赏一件物品的价值命是保住了,可所有人都认为朕是个痴儿,连奴才都不把朕当人看朕有时候想问,对父皇来说,一个痴傻的儿子,就连他的一丝关注都不值得吗?血缘亲情,朕不明白,在父皇眼里,到底算什么!父皇去逝,朕心里很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听了轩辕胤麒的话,我心头升起一股怜悯之情,“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千灏的落败,只能说,轩辕胤麒真的是技高一筹没有回答轩辕胤麒的问题,我直接问,“你肯吗?”      轩辕胤麒闭眼思索了下,几分钟过后,他徐徐点头,“好,朕可以放过慕容翊”      我有些意外轩辕胤麒竟然答应我的要求,我黛眉挑了下      “是另外,轩辕千灏谋逆造反,半年后处斩      “臣妾无颜见皇上      轩辕胤麒妖异的眼微眯,“谁敢伤你?”      陈梦儿瑟瑟发抖地瞥向我,她玉指揪紧了手中的绣帕陈梦儿这眼神,摆明了是我甩她耳光,嘴里说出的话确实,“皇上,谁打的臣妾不重要……”      146章 思念      瞟了眼陈梦儿的神情没轩辕胤麒禁自问我,“涵,你下的手?”      “不错,是我      “涵,真的,这样吗?”轩辕胤麒语气有些温怒,我不回话,反问,“我像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的”像被人打了一拳,我的心闷闷地在痛      轩辕胤麒刚想追上我的步伐,陈梦儿素手抚了抚额际,她娇躯倏然一软,踉跄几步,眼看就要倒地”平淡沉冷的语气让陈梦儿听不出轩辕胤麒究竟是信,或不信      “皇上,臣妾还可以教你麒哥哥吗?”梦儿水灵漆黑的明眸又盈渴盼”      “是皇上      待御医前来替陈梦儿把过脉,已经那个被陈梦儿事先收买的御医一边为陈梦儿开药方,一边向轩辕胤麒回禀,“皇上,梦嫔娘娘是受了刺激,一时血脉不畅,才致晕厥,微臣给娘娘开了几副通淤活血的药,煎了服用就没事了”      御医拎着药箱走了,轩辕胤麒坐在床沿,低首看着昏睡中的陈梦儿,陈梦儿‘恰巧’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煽动了下,睁开水漾的明眸”轩辕胤麒抚了指陈梦儿鬓边的柔软发丝,“梦儿,这段时间朕冷落了你,你在马涵那也受了委屈,朕就晋封你为梦妃,以示对你的补偿,你看如何?”妖媚冷眸紧盯着陈梦儿的表情”      养心殿是皇帝睡觉安寝的居所      “麒哥哥……”软脆娇语,陈梦儿再次由背后抱住轩辕胤麒,她高耸柔软的酥胸在轩辕胤麒悲伤轻轻磨蹭,那软绵舒服的感觉惹得轩辕胤麒心猿意马轩辕胤麒突然想起马涵绝美的俏脸,也仅止犹豫了下,他便抱着陈梦儿走向大床,很快,床帐内传出令人朵红心跳的声音……      “啊嗯……麒哥哥……你好猛……梦儿承受不了……”      “你受不了?要不要朕换个女人?”低嘎的男声毫不怜惜,撞击的力道更猛!      “不……不要,……梦儿要麒哥哥……更猛些……梦儿受不了,却……好……好舒畅……噢啊……”淫媚的女声放浪地叫着      同一时间,在刑部监狱的某间大牢内,一名狱卒恭敬地对轩辕千灏拱手一揖,“大皇子,属下将轮班看守您的另几名狱卒灌醉了,特来向您禀报最近的消息而今他性命得保,不管什么理由,我只能说他够幸运了”      “如何保重?”轩辕千灏脸上刚硬的线条变得更凌厉,“轩辕胤麒对马涵颇感兴趣,一定是马涵用她自己来交换我半年的活命时间!马涵是我心爱的女人,我不但保护不了她,反而让她因为我而受累,保重何益!”      “您这一拳头打在墙上差点废了手,若是马涵知道您这么折磨自己,她会伤心的,请大皇子为了马涵保重!”向庆再次劝慰      轩辕千灏带血的拳头捏得咯咯响,他霸气深邃的眼眸环顾了下这间因轩辕胤麒的特别照顾而布置得华美的监牢,“我要离开这里,何时能布置妥当?”      “监牢外头守备森严,皇上特别派人日夜在老外看守,依属下看,意在防您脱逃牢外的巡视队全是大内调来的高手,各个武功高强,属下联合恰仍效忠您的人,也奈他们不何      想起爱我疼我的千灏正在囚牢中受苦,一滴清莹的泪缓缓流下我的面颊      轩辕胤麒这一举动,摆明了是不相信陈梦儿要毁我容,又因为对我有些兴趣,不治我的罪,从而补偿陈梦儿为梦妃      轩辕胤麒啊轩辕胤麒,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如今看来,我太高估了自己你对我,到底有没有爱?      147章 心计      我看不穿,也摸不透你的心      ;蓝梦甜听出陈梦儿有讽刺她不得宠,仍是贵人的意思”      陈梦儿连忙推辞,“本宫被皇上晋封为梦妃,是本宫的荣幸,礼物就不收了,请甜贵人带回去吧”      “心思敏捷,本宫谈得上,至于相貌……”陈梦儿惋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本宫深知,自己不够美,只是这张脸很阳光,很甜……”      青青赶忙接口,“娘娘您千万别这么说,在青青心里,眼里,梦妃娘娘您都是最美的女人,相信皇上这么快就将您升妃,肯定觉得您很美,青青敢打包票,皇上一定是喜爱娘娘您的!”      “你这丫头就会贫嘴!”陈梦儿莲花指点了下青青的额头,脸上却漾开了花      此时,蓝梦甜一脸悻悻地折了回来,“梦妃娘娘笑得跟朵花似地……”好刺眼,蓝梦甜顿了下,又接口,“真是好美!”      陈梦儿笑得更灿烂了,“哟!今儿个甜贵人这张嘴,怎么跟吃了蜜似地甜?”      “哪儿呢,梦妃姐姐若是不美,怎么会深的皇上的心呢?妹妹我刚才跟上去送皇上……”吃了个冷菜梗陈梦儿扳起脸色,“甜贵人折回本宫这朝阳宫,还有事吗?”   瞧,陈梦儿一脸想逐客,蓝梦甜也直说了折回的目的,“梦妃,你昨日跟我说好的,要问问皇上承认轩辕奕为亲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梦儿反问,“你也跟本宫说好了,你前去问,怎么,你没问吗?”      白痴才会问,皇上已经昭告天下,是太子蓄意迫害,才使得皇上与轩辕奕父子分离蓝梦甜心思百转千回,言语上却推脱,“皇上一直在梦妃这里,梦甜没机会问……”      陈梦儿嘴角挂起冷笑,“得了吧,甜贵人,你刚去追皇上,不是与皇上独处了,不用找借口推脱,你与本宫都是聪明人,聪明人面前不说糊涂话”陈梦儿素手一挥,身旁的太监宫女全都会意地退下      蓝梦甜也朝身旁的她带来的两名太监使个眼色,两名太监也退下,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陈梦儿和蓝梦甜二人你我二人心中怀疑轩辕奕非皇上亲子,却又无实证,也怕惹怒皇上,才不敢向皇上加以询问”      “不错最快的办法,是查出轩辕奕非皇上亲子的证据”      “嗯,本宫同意本宫这就将马涵侍奉过几个男人的消息放出去,哪怕只是宫里人异样的眼光,也够马涵受的了!”      “梦妃这招高暂时无把柄证明轩辕奕非皇上亲子,那就让马涵受点小小流言吧”      “有劳甜贵人了!”      “哪里,你我同仇敌忾!”      是吗?你以为本宫看不出你蓝梦甜想当皇后的野心?本宫忘了告诉你,你也是本宫的绊脚石”蓝梦甜谄媚地对陈梦儿说道,“能与梦妃合作,梦甜荣幸之至”      陈梦儿年龄ie蓝梦甜要小,但宫中规矩,谁的品衔高谁就能当称姐姐      “这是自然刚转过身,蓝梦甜脸色阴了阴,心中暗忖,你陈梦儿当着皇上的面说不收礼,背地里也没见你将礼物退还给我      因为涵涵我正在十步开外的一株大树下静静地聆听这群宫女太监道我是非”      “奴才/奴婢们不敢!”宫女太监们齐声      若是我不够冷静,这些说我坏话的人早被我治罪了,这样更引起众怒      所以,我要采取收买人心的宽容政策,让宫女太监们对我的印象不至于太糟糕      宫女太监们很意外,“涵婕妤真的不追究?”      我淡笑,“不追究      慢慢转过身,我踏着轻盈的步伐,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去,想起有首诗叫〈莫生气〉,正适合我现在的心境,我边走边启唇轻吟:      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      相扶相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      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邻居亲朋不要比,烦心琐事由他去      吃苦享乐总难免,神仙羡慕悠闲心!      我的嗓音很清润,吟诗的音调微微带着温存,如一缕春风般吹入人心弦,听得一大帮宫女太监入了迷,不知是谁低呼,“这哪是狐妖啊,应该是九天玄女下凡尘还差不多……”      有人附和,“是啊是啊!被人当面说坏话还不生气,如此慈悲心肠,肯定非凡人……”      “涵婕妤才貌惊世啊,咱家从没见过如此美艳尘宸的女人!”      “她不只美,还出口成章……”七嘴八舌,又是一翻议论,只是这次,是对我的赞美      皇宫,我现在离不开,且不说轩辕胤麒放不放我离开,我要想办法救牢中的轩辕千灏,就千灏,我需要势力跟财力      环顾了下四周,全部是雕梁画栋、飞檐翘角的华丽阁楼,说实话的,我不再喜欢权势,反而觉得权势有时候像累赘,吧我压得喘不过气来      陈梦儿朝侍女青青使了个眼色,宫女青青立即会意地塞了一锭银子给李公公,李公公不敢收,“梦妃娘娘,这可使不得……老奴岂敢收您的银子……您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呢……”      最后这句话逗乐了陈梦儿,“李公公那里话,本宫呐算得了皇上的最宠呢?”      “众所周知,娘娘你进宫不到几日,就被皇上由梦嫔晋升为梦妃了,宫里尚无其他妃嫔,若你都不算最得圣宠,何人又敢当之?”      “李公公太抬举本宫了……”陈梦儿心里更乐了,“小小心意,本宫只是请李公公喝个茶,以后有事,还请公公多多担待着呢泄露皇上行踪,奴才可担待不起……”      “知道了”陈梦儿带着宫女青青又迈步离去      做为一个现代穿越来的女性,我不允许自己跟多个女人共用一个男人是一种出自内心的怜悯      轩辕胤麒从未说过他爱我,我真的好像冲口问出,他爱我吗?可我……竟然胆缩了,我怕听到否认的答案”我从轩辕胤麒的大腿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顺便再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下”      “涵婕妤哪里话……”龚继堂满意地看了宝宝一眼,又对我与轩辕胤麒说道,“皇上,涵婕妤,奕皇子聪颖异常,微臣很意外”我点个头,将宝宝放心地,宝宝小小的身子站端正,恭敬地朝龚继堂鞠可个躬,“龚太傅好!”      小小的宝宝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可爱万分,我真想抱着宝宝亲个十下八下,可在龚太傅面前,我不能失了礼数      “不知昨日教了宝宝一天,龚大学士对宝宝有何具体看法?”轩辕胤麒倏然问话      见我落寞的神色,轩辕胤麒大手揽过我的肩头,“涵,朕不喜欢你现在的表情,朕说过,会宠你一生……”      “我不需要皇上的特别龙宠”轩辕胤麒双手改而环上我纤细的柳腰,他低首注视着我绝色的娇颜,“涵,朕现在想要你……”      我抬眸迎视轩辕胤麒冷媚的眸子,“皇上,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150章 闹蛇      轩辕胤麒直觉地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已能深深感受到轩辕千灏与慕容翊对我的情有多真,有多诚!他们可以为我守身,可以独宠我一人,而你不能      想是这么想,可无边的伤痛仍然狠狠地在我心底蔓延,我整了整神色,故意露出讨好的笑容,“不然,皇上以为,我这么快背叛轩辕千灏,为的是什么?当然是荣华富贵享用一生喽!”      轩辕胤麒冷冷问,“那为何先前朕与你共享江山,你会拒绝?”      当然是为了千灏而矜持我无奈轻叹,“我以为装着贞烈一下,皇上会为我废除后宫,哪知皇上不嫩专宠我一人,所以,我懒得装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轩辕胤麒结实精瘦的体魄压上我柔若无骨的娇躯,我有些惊慌地望着身上的男人,真想一拳将他打飞!      嘶嘶嘶……几声,轩辕胤麒伸出大手几把将我身上的衣物扯烂,我雪白的娇躯只剩下一件粉红色的肚兜以及一条翠绿色的亵裤避体      “该死的柳月珊!你身上这些疤拜她所赐,朕要派人挖了柳月珊的坟!”怒意突现,轩辕胤麒低咒出声      “只怪皇上有眼无珠,识人不清……”我说的是实话,不等我话说完,需要胤麒狠狠地在我高耸的雪峰拧了一把,痛得我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求皇上轻点!”      “敢骂朕有眼无珠,朕不治你死罪,算是便宜货你了!”轩辕胤麒的大掌开始周游于我的大腿内侧,触电般的快感袭遍我的全身,情欲的点燃,我已然分不出心与轩辕胤麒斗嘴      反射性地,我双手环胸,想遮住胸前风光,轩辕胤麒迅速脱去龙袍外衫,他以结实的双腿顶开我紧夹的玉腿,他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挤入我的幽地内搅拨,我浑身一僵,销魂的感觉传遍我的四肢百骸,轩辕胤麒指上粗暴的动作让我有些疼痛,本能的欲望让我却又那么期待更进一步的事……      轩辕胤麒妖魅而又闪着摄取光芒的瞳眸紧盯着我坚挺的白嫩胸部,他的呼吸变的异常急促,情欲的火焰在轩辕胤麒有神的眸子里疯狂飙升!      下一瞬,轩辕胤麒薄唇含住了我酥胸上的草莓雨鞋重地啃咬,快感电一样散布了我的全身,那美妙的感觉让我难以压抑      孤寂让我不敢推开轩辕胤麒,可若不抗拒……      轩辕胤麒已从我体内抽出手指,改而以他胯间火热巨大的欲望顶着我腿间的柔软,只差一步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伸手点了轩辕胤麒的昏穴      不知何时,我的娇躯上已是想喊淋漓,瞟了眼地上我先前穿的,已经被轩辕胤麒撕烂的衣物,我走到墙柜边,找了套干净的新衣换上      “发生了什么事?”轩辕胤麒还有些不明所以,门外的太监把宝宝的书斋里闹蛇的事又重新说了一遍      刚到宝宝的书斋门口,我惊呆了,只见书斋内横七竖八地遍布着一截一截的蛇尸,有几段蛇尾还没死,在妖娆摇摆地挣扎着,这还不算恐怖的,骇人的是一条花纹奇特的蛇正匍匐在宝宝的脚边,虎视眈眈地高昂起蛇首盯着宝宝,随时会咬上宝宝一口      宝宝小小的身子一动也不敢动,那条蛇又匍匐下地,慢慢顺着宝宝的小腿往上爬……      那条蛇的蛇头很大,呈三角形,吻端有由吻鳞与鼻鳞形成一短而上翘的突起,头背黑褐色,有对称大鳞片,具颊窝,蛇的体背时棕褐色泽,背面正中有方形大斑块,腹面白色,有交错排列的黑褐色斑块      书房内已经有好几名大内侍卫手执亮晃晃的长剑蓄势待发,准备随时斩杀毒蛇 我急切地回话,“不!……不可以……宝宝的力气太小,抓不住它的!” “可是宝宝不喜欢这蚯蚓爬到身上……”宝宝嘟起红嫩嫩的小嘴 普通人见满地蛇尸早给吓晕了,只有小小的宝宝还亲昵的称那有剧毒的五步蛇为“蛇蛇”?貌似那毒蛇还是啥米可爱的宠物? 宝宝天真可爱的表现与嫩忽忽的嗓音稍稍缓和了下周紧窒的气氛,但宝宝低下小脑袋的动作却惊动了已爬至宝宝腰际的毒蛇,毒蛇受惊,蛇身如柔韧的柳条般呈个S形,蛇首高高昂起,吐着蛇信,朝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咬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轩辕胤麒快速拔下我头上的发簪,凝运真气,发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离轩辕胤麒的手心,直射向欲攻击宝宝的毒蛇,发簪精准地射穿了毒蛇的脑袋,在下一瞬,簪子穿透这蛇首插在宝宝斜后方的墙壁上 我的注意力回到轩辕胤麒与宝宝身上,轩辕胤麒脸色苍白,紧紧地搂着宝宝,嘴里不断吐出安慰宝宝的话,“宝宝不怕,有父皇在,父皇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轩辕胤麒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宝宝 小小的宝宝感受到了轩辕胤麒的担心,他原本不想做声,让父皇抱着自己的,可父皇抱着自己的力道越来越紧,宝宝小小的眉头皱了皱,“父皇……你抱疼宝宝了……” 呢软稚嫩的同音,软了软轩辕胤麒的心房,轩辕胤麒松下了力道,“好好……朕轻点……” “父皇,你别担心,宝宝没事……一条小蛇,吓不了宝宝的……”宝宝伸出小手想拍抚轩辕胤麒的后背,因小手臂儿不够长,只得拍了拍轩辕胤麒的脊背边缘”瞟了书斋内满地的蛇尸一眼,我淡淡开口,“宝宝为何不怕蛇,一会儿我自会向皇上说明 轩辕胤麒接过簪子递给我,“涵,你的发簪……” 我对刚才想伤害宝宝的那条毒蛇心有余悸,踌躇不敢接” “涵你放心,同样的事,朕绝不允许发生第二次!”轩辕胤麒的目光移回书斋内的满地蛇尸上,“朕的骨血,朕绝不准许任何人伤害!” “谢皇上!”轩辕胤麒对宝宝的保护欲,我心里很感动 轩辕胤麒剑眉一挑,瞥向扶着龚继堂的太监,“龚太傅先前被毒蛇咬伤,身子尚虚,为何扶他前来?” 扶着龚继堂的太监向轩辕胤麒禀道,“回皇上,龚太傅被毒蛇咬伤,幸好救治及时,才无大碍御医刚替龚太傅消了毒,龚太傅心系小皇子安危,便硬撑着赶了过来,奴才制止不了……” “宝宝没事,”我接话” 轩辕胤麒脸色一沉,“把她二人带来!” “是,皇上!”太监立即按照皇帝的命令去办事,很快,陈梦儿与宫女青青便被带到书斋门口”至于燕窝,是她生气,倒了燕窝,砸了碗,她当然不敢当着皇帝的面说,免得皇帝觉得她心眼小”很快,随侍太监便找来了王公公,王公公证实,陈梦儿确实在挠蛇之前去御书房找过皇上 我向轩辕胤麒进言,“皇上,臣妾有话要说你这方法不错” 轩辕胤麒阴冷的双眸有些歉疚地看向陈梦儿,“梦妃,先前朕的态度不好……” 陈梦儿红着眼眶打断轩辕胤麒的话,“皇上,书斋内的蛇尸拼起来,臣妾看起码有十条八条,臣妾这小小的竹篮也装不下这么多条蛇啊” 我接下轩辕胤麒的话,“皇上是说甜贵人?” 轩辕胤麒瞥了眼四周,“除了涵妃,其余人退下 我眉宇间蕴上一抹悲伤,故意说反话,“皇上,宝宝是您的儿子,轩辕千灏见您的侍妾要害宝宝,他乐得旁观若早知道宝宝是朕的亲子,朕一定毫不犹豫地杀了蓝梦甜”   “好,我知道身为帝王,哪怕做为一个普通人,也该守信宫女翠香也跟着行了礼”蓝梦甜被轩辕胤麒冷寒目光看得头皮发麻,“不知皇上差人叫臣妾过来所为何事?”   “你先看里面   蓝梦甜的随侍宫女翠香也瞥了眼书斋,只脸色白了些,没有太大的反应涵妃娘娘,这并不犯法吧?”   “甜贵人多心了,本宫从未说甜贵人犯法在男人面前,蓝梦甜倒是很懂得维持温柔的形像   “本宫的话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并无他意” “遵命”   翠香与蓝梦甜对视了一眼,蓝梦甜朝翠香点个头,翠香将鞋子脱下交给了聂洪,鞋底印痕尺码比对结果,居然与拓纸上的一致!   轩辕胤麒大怒,“甜贵人,你怎么解释?”   蓝梦甜一头雾水,“皇上要臣妾解释什么?”   轩辕胤麒冷冷开口,“拓纸上的鞋印居然与你贴身宫女翠香的鞋底一致,这说明纵蛇的人是翠香,翠香是你的人,你敢说与你无关吗?”   蓝梦甜咚地跪地,“皇上明察,此事真的与臣妾无关!”   轩辕胤麒怒意更甚,“还敢狡辩!”   蓝梦甜被轩辕胤麒的怒火吓得轻颤,她转问翠香,“翠香,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翠香也跟着跪地,“奴婢纵有千万个胆子也不敢纵蛇害小皇子啊,不是奴婢,请皇上,甜贵人相信奴婢!”   翠香证据诚恳,不像说谎”   “还有双一样的鞋子?”轩辕胤麒挑高了剑眉,“鞋在哪?”   翠香想了下,“皇上,奴婢另一双同样的鞋子在奴婢寝室的床底下   轩辕胤麒并不领情,蓝梦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轩辕胤麒视若无暏,他禁自问怀中的宝宝,“宝宝,先前书斋闹蛇,吓着你了吗?”   “父皇,宝宝不怕蛇哦!”宝宝咧开一朵大大的笑容,露出两排小小整洁的牙齿,笑容显得灿烂无比,“以前在忘忧谷时,师公老是带蛇跟宝宝玩,宝宝不怕”   想起当初葛山山整我时的那得意样,我就想往他老脸上揍两拳吓人倒罢了,怎么就吓不死马涵这贱人?   轩辕胤麒听了颇觉趣味”   我有感而发,“是啊,跟师父生活,心脏不强盛点,早被他玩死了!”突然觉得,我好相信师父师娘,他们二老云游四海去了,不知尔今过得可好?   宝宝嫩嫩地嘟嚷道,“父皇,妈妈,宝宝好想念师公师婆哦!”稚气呢软的噪音里还带着哭腔“参见皇上!”   轩辕胤麒瞥了眼聂洪手中的大布袋,他冷魅的眼眸聚起森令的寒意   “是,皇上”聂洪恭敬地回道:“属下带了一批侍卫搜查甜贵人的悦宜宫,在甜贵人的随侍宫女翠香房里的衣柜底下发现了这个布袋”   轩辕胤麒大为震怒,“甜贵人!!!”   蓝梦甜惊得跌跪在地,“皇上,不是臣妾!臣妾先前在悦宜宫内小睡,翠香一直守在臣妾的床沿,门口还有太监小全子守着,皇上不信,可以问小全子皇上”   “朕知道那整整十二条是什么?是要害小皇子的毒蛇!”轩辕胤麒凌厉的眼神愤怒地扫视了眼蓝梦甜与宫女翠香,“甜贵人,翠香,你二人可知罪?”   “臣妾/奴婢冤枉啊!”蓝梦甜与翠香同时呼天抢地起来   我也惊了下,立即请命,“皇上此举,有欠公平!纵蛇是蓝梦甜与翠香的事,与其他人无关,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莫牵累他人!”古代这种一人犯罪,诛灭全族的罪名最讨厌,最无人性”   我朝宝宝使了个眼色,宝宝会意地跑到轩辕胤麒脚边,小手轻扯着轩辕胤麒的裤腿,“父皇,你答应妈妈的请求好不好?”稚嫩的话语犹为可爱”   “这么说父皇要杀她们的九族喽?”宝宝指了下吓傻了的蓝梦甜与翠香   轩辕胤麒点点头,“她们想伤害你,父皇不准   轩辕胤麒却岔开话题,“涵,你不觉得以翠香的武功,她要提起一个装了十二条毒蛇的布袋,轻而易举吗?”   “这倒是只是说不上来,心里突然这么觉得帝王心   很快,明月宫外头的大道上又恢复一片洁净你的笑太过无奈”我怀中的宝宝突然开口   我与轩辕胤麒的视线皆看着宝宝,宝宝先前被毒蛇爬上身过,加上天气炎热,是该好好洗个澡了   养心殿是皇帝睡觉居住的地方,想不到我住的明月宫离养心殿这么近,仅一墙之隔,比邻而居,这是巧合还是轩辕胤麒有意安排的?   步入养心殿,养心殿的装饰不是金碧辉煌,而是雕梁画柱的那种,各色古董陈列有序,不多,却精美异常,殿中央左右陈列着几张檀木椅,椅子旁皆配置了茶几,显然是会客用的,主位则在两排椅子的正前方,养心殿的布置华而不俗,确实名副其实” “皇上是个很享受的人对你来说很深,会淹着你的噢噢!说错了,”宝宝挠挠小脑袋,“是师公在宝宝一岁半时,教宝宝游泳,宝宝会游的噢” “嗯,也罢,朕平日国事繁忙,涵,宝宝就得你多费心了 “妈妈,这水温温的,好舒服哦!妈妈快下来”宝宝小小嫩嫩的四肢伸展,欢乐地在水中遨游,像只精灵儿似地银铃般的笑声充满欢乐不怕蛇,会游泳对于我跟宝宝来说,都是好事” “嗯” “妈妈、父皇你们快来噢!”宝宝嫩嫩的嗓音又次叫唤,轩辕胤麒回应着,“就来 “不对哦,”宝宝水亮亮的眼睛好奇地望着轩辕胤麒水下的风光,“为什么宝宝的&&没父皇的大,还没长毛毛?” 生平第一次,轩辕胤麒有股想撞墙的冲动,若非问这话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早把他打飞了 “妈妈,你怎么还不下水?”宝宝向我招招小手,轩辕胤麒赶忙说道,“不必了!”让你妈下水,脱光衣服,还不给你这小兔崽子看光了?不脱衣服浸水里又不舒服过个几天,要是小全子一不小心掉井里淹死了,或者想不开上吊了,那可就与本宫无关了纵完蛇离开时故意留下脚印,然后换回自己的鞋,又迅速把翠香的鞋与装蛇的袋子放回翠香房里,再回到娘娘您身边,装着与娘娘您一同在明月宫外徘徊,装成要给皇上送羹汤,有闹蛇时不在场的证明,再加上奴婢的鞋码是三十五码,与翠香的三十六码鞋不同,更能证明纵蛇之人非奴婢” “这次也确实顺利小皇子轩辕奕炘逃过一劫,便宜他了!本宫原想小皇子被毒蛇咬死,让蓝梦甜那贱人顶罪,马涵因丧子之痛一蹶不振,来个一箭三雕的!哪知小皇子竟然命大没死!”梦儿语气里是无尽的遗憾,但她脸上又现得意之色,“没事,对付小皇子跟马涵,本宫多的是机会,起码,先除掉了蓝梦甜那贱货!” “多谢梦妃娘娘替家姐报了仇,奴婢感恩戴德,一定好好侍候梦妃娘娘!”青青满脸的感激 青青的姐姐是青竹 陈梦儿进宫后,寻找贴身心腹,偶然发现青青的身世,青青又通过了她几关考验,同时青青又与蓝梦甜有仇,陈梦儿这才决定让青青做她的心腹” “谢皇上后来朕又假意应承陈梦儿,说信她实际上,涵,朕从未怀疑过你那时起,朕就派侍卫暗中监测陈梦儿与蓝梦甜的一举一动” 我惨然一笑,“终于明白,为什么蓝梦甜死前不是继续喊冤,而是说了句‘最是无情帝王心’,原来蓝梦甜死前已经顿悟,皇上您要她的命!” 轩辕胤麒看着我的眼神多了几许寒意,他森森问话,“你觉得朕无情?” 我被轩辕胤麒眼中那冷如冰霜的寒意冻得全身直打颤,微一颌首,“是,我觉得你冷血无情!” “好,!”轩辕胤麒冷然一笑,“既然你认为朕无情,朕就无情给你看!” 轩辕胤麒一甩袖摆,迈开大步离去,我连忙唤住他,“等等!” 顿下脚步,轩辕胤麒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何事?” 连听我说句话都嫌烦?我心中升起一缕难过,“纵蛇的主谋是陈梦儿,陈梦儿也意图毁我的容,皇上打算如何处理她?” “陈梦儿三字是你叫的吗?” 冰冷的话语刺痛了我的心,我涩涩地改口,“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理梦妃?” “你认为呢?” “梦妃是皇上的人,皇上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梦妃对朕有救命之恩,你以为,朕会拿她怎么样?” 轩辕胤麒似乎有心偏袒陈梦儿,我据理力争,“皇上别忘了,梦妃伤的是你儿子!” 轩辕胤麒的语气依然森冷,“朕的儿子,朕自会保护朕不会再让危害到宝宝的意外发生!” “梦妃救过皇上,她对您有救命之恩,您想无视她的罪行,那我呢?”我痛心地反问,“我对皇上也有救命之恩,难道皇上忘了吗?” “朕没忘!正因为你曾经救过朕,所以,朕才容忍你的放肆!”朕也没说放过陈梦儿!这了气我,后头这句话,轩辕胤麒只放在心里 明月宫闹蛇之前,我与皇帝轩辕胤麒正在床榻上亲热,在轩辕胤麒欲进入我之际,我点了轩辕胤麒的昏穴 冷眼看着陈梦儿难受的样子,轩辕胤麒奇异自己心中竟然无半丝心疼,陈梦儿缓过气,颤抖地询问,“皇上,臣妾犯了何罪,以致要掐死臣妾?”语气里委屈十足,豆大的眼泪自陈梦儿的眸眶涔涔滴落” “梦儿,你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倒是不小”老御医额冒虚汗,“皇上说您身子不舒服 来的人正式皇帝轩辕胤麒” “谢皇上若是只有我一个人,拼死一搏,或许我还有一线希望逃出宫外,可我不能不管宝宝,但带上宝宝,我们母子根本没有任何安全离开皇宫的胜算 想到此,我试图使用哀兵政策,“皇上,别这么对臣妾,好吗?” 剪水秋瞳,眸含水雾,泱泱哀求打不动轩辕胤麒冷硬的心,轩辕胤麒心中挣扎了下,他向钱御医使个眼色,“替涵妃封穴!” 156 封穴 “是,皇上”淡淡地吩咐完,轩辕胤麒继续抱着我向内室走 宝宝刚想跟上,侍卫伸手点了宝宝的睡穴,宝宝双眼一闭,小身子软软倒下,侍卫适时接住宝宝软倒的小身子,将宝宝交给随侍的太监,让太监带宝宝去安寝 “涵妃娘娘,只剩一针了,您忍忍,这针会很痛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刚好从窗户洒入房内,我是在一个温暖的臂弯中醒来的,微抬首,发现抱着我的男人是轩辕胤麒,我们正躺在床上 轩辕胤麒低首盯着我绝美白净的面颊,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轩辕胤麒急了!他焦急地喝道,“涵,你跟朕说话!” ” “不要?”轩辕胤麒猛地分开我的玉腿,深深刺入我体内,“你是朕的妃子,有义务满足朕的需要!” 被猛力刺穿的痛楚使得我难过地皱起眉头,虽然不是什么chu女,又生过小孩子,可轩辕胤麒的那玩意儿太大,又过猛,真的弄疼我了,让我难以承受,可结合处那磨人的痛楚中又夹带着一丝丝的kuai感,令我浑身消魂! 我强忍着差点冲口而出的呻吟,闭眼不语 我现在好想轩辕千灏,真的好想,千灏不会封我的武功,千灏只要我一个人 突然万分厌恶压在我身上驰骋的男人,两行清泪顺着我的眼角缓缓滑落,轩辕胤麒惊愕地停下律动,“朕要你,你竟然哭?” 是伤心,是失望,也是难过,轩辕胤麒妖冶诡秘的瞳眸中蕴上万分复杂的痛苦,他突然更加发狠地撞击着我的身体,我整个人几乎被他撞得飞出去,无法克制的娇喘吟哦也冲口而出,男人的低喘与女人的娇吟交织成一片和谐的乐章 “为何对朕如此冷淡,涵,你不知道这样会伤朕的心吗?” 我望着轩辕胤麒绝俊的面庞不说话 不能使用武功,我如何保护宝宝?我怎么救狱中的千灏?轩辕胤麒既然知道我有救千灏的心思,他必然会防着我我应该相信慕容翊的能力 皇宫,我真的怕了,宝宝差点被蛇咬死,不知还有什么危险等着我跟宝宝”陈梦儿摆摆手,“不用安慰本宫了”察觉言有不妥,青青连忙改口,“奴婢是说,奴婢是娘娘的人,帮娘娘犯下纵蛇一事,皇上他应该也知道了?” “知道了是本宫纵蛇,还会漏了你吗?” 青青面色惨白,嘴里直嘀咕,“奴婢完了本宫也正为这事烦恼呢” 陈梦儿脸色僵硬,她攥紧了手中的绣帕,强装镇定地问,“不知青青犯了什么罪,皇上要赐死她?” 李公公说得很婉转,“皇上让奴才转告娘娘,昨日娘娘与青青冲撞了圣颜,皇上碍于与您的情份,对您可以往开一面,但宫女青青不行” 陈梦儿无力地摇摇头,“圣旨已下,君心难测,本宫现在自身难保,如何救得了你?” “可奴婢不想死另外,再给她母亲五百两银子做为抚慰金 这嗓音的主人不是三年多前,与她有过奸情的麒王府侍卫泰康吗?泰康不是远走高飞了,怎么会出现在皇宫的? 深吸了口气,陈梦儿转过头,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方正脸庞,“泰康!你 果然,过了片刻功夫,泰康避过守备从窗户跃入陈梦儿的厢房里,顺手又将窗户关上” “你想怎么样?” “这个简单,对娘娘您来说,是举手之劳自从在麒王府见到你,我的心里就一直都有你,这三年多来,我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呢!”泰康的大掌肆无忌惮地在陈梦儿身上游移,“知道你当了梦妃,我怕你深宫寂寞,马上设法入宫当侍卫,我对你好吧?” 陈梦儿翻个白眼,“你这死性我还不清楚,你就是想在我身上讨便宜!” “不管如何,梦儿,我都深深的为你着迷 衣服一件件脱落在地上,泰康与陈梦儿很快便全裸,泰康没有抱陈梦儿上床,而是双手将她的臀部托起,陈梦儿玉手环住泰康的脖子,双腿勾往泰康的腰身,两人以站立的姿势深深结合、律动 房内的激情在燃烧,缠绵中的狗男女尽量克制发出声,以免被人发现,泰康与陈梦儿从地上又缠绵到床上,两次的欢爱过后,泰康累得差点瘫在床上,陈梦儿则如只兔子般缩在泰康怀里 “是啊”陈梦儿这才放下心来,“我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皇上既然对你提出了警告,马涵那边,你还是暂时别对付了,免得惹怒皇上三年多前那场自己策划的阴谋,我替轩辕胤麒挨了一剑,昏睡到几个月前才清醒,若非如此,我相信我早就给他生了几个小孩子” 陈梦儿狠瞪泰康一眼,泰康连忙解释,“我没说你包含在内”陈梦儿满脸自信,“我的肚子一定争气的” “ 嗯,我信”泰康想了想,又道,“轩辕胤麒身边的女人一直未有孕,还有最大的一个可能,就是这些女人吃了防胎药” “不可能” “反正我们现在己经犯了死罪了,多条又何妨,多一个男人努力,你的肚子里怀‘种的机会就离多了,我们这是在为未来努力” “谢皇上”李公公站起身,布满皱纹的老脸松了神情,还好皇上没怪罪,不然他这把老骨头可只有吃不了兜着走了” 轩辕胤麒绝俊的面庞一片阴冷, “不必查了,传言有误,涵妃跟朕在一起时,是清白之身事情朕己调查清楚就是这样” 皇上都这么说了,原本打算弹劾马涵的几位大臣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再怎么样,马涵也生了个小皇子 陈梦儿与泰康欢娱过后,陈梦儿趴在泰康身上说道,“康哥,关于马涵的流言一事,你知道了吧?” 泰康抚摸着陈梦儿柔顺的发丝, “梦儿说的是马涵是涵妃?” “当然,除了她,还有谁?” “流言传播甚广,想不知道也难”陈梦儿的语气十分尖锐,“本以为马涵会被朝中大臣齐力弹劾,妃位不保” 陈梦儿有些感动泰康的关心,她将小脸枕在泰康的胸口,“康哥放心,查不到我这儿的” “这点本事都没有,我如何爬得上今天梦妃这个位置?” “知道你厉害”泰康宠溺地摸了摸陈梦儿的脑袋进宫以来,他来我这儿的次数极少,我看得出他心心念念的人是马涵甜贵人死后,就撤去对你的监视,估计是闹蛇一事,宫女青青的死,皇上给你警告,皇上认为你没胆再犯错,才会撤去对你的监视吧我还的费神解释,我要走了” “恩有人说涵妃貌若天仙,心地善良,是九天玄女下凡尘” “罢了,既然事情过了,就算了”轩辕胤麒眼中浮现出迷恋,他大步走入明月宫,李公公赶紧跟在轩辕胤麒身后 再不想见他,也知道轩辕胤麒存心来找我,我躲不掉,于是我干脆坐在栏杆上没动” 收整了神包,我摆出一副冷面孔, 从栏杆上跳下地 一狠心,我贝齿一合,力道刚好将轩辕胤麒的舌头咬伤 轩辕胤麒吃痛,他退开身,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居然敢咬朕!”涔涔的鲜血自轩辕胤麒得嘴角流下,轩辕胤麒执起袖袍一角,对着唇角一抹,他的动作很粗鲁,却也很潇洒性感” “你敢这么说,就不怕朕杀了你吗?”轩辕胤麒眸中怒意更甚,他阴冷妖异的双眸不含炽热的怒火,而是无边的寒意,冻得我直发颤,真怕轩辕胤麒会一掌拍死我 “妈妈醒啦!”宝宝高兴地叫嚷着,稚嫩兴奋地软软童音传入我耳里,使得我阴霾低落的心情愉快起来,“嗯 “涵妃娘娘,奴才已经为您备好了热水跟午膳,娘娘是先沐浴还是先吃东西?”小刘子轻声询问着”小刘子虽然是太监,但对我来说,还是把他认定为公的性别,我不习惯一个公性动物帮我洗澡,而作为现代人的我,习惯自己洗澡 我的回答使得小刘子眼里闪过一缕失望,可我并没注意我微微点个头,吩咐小刘子,“你先带宝宝去用午膳吧” “嗯嗯,”乐呵呵地点点小脑袋,宝宝朝我露出一抹朝气十足的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纯净无暇,可爱至极,恍然间,我似乎看到了一个小小可爱的天使! 幸福的感觉顿时洋溢在我的胸怀,原来有个漂亮可爱的宝宝,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 太监小刘子拿了把扇子在替我扇风去热,一名小太监匆匆走到小刘子身边,悄悄对小刘子耳语了几句,又退下了 果然啊,轩辕胤麒不是我一个人的,他开始充实后宫了,昨夜对我百般粗虐暴爱,今天中午却躺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对这样一个男人,我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真的再不留恋了! 千灏,我不禁又想起这个对我万般好的男人,我现在好想做千灏的妻子,与千灏一起白头到老,我会很幸福,可我的千灏在牢里……不知牢中的千灏现在可好? 小刘子有些忧心地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别说话,让我静一下吧 就这样,时间过了两个月,一到夜里,我最怕的就是轩辕胤麒来我这明月宫,我怕跟他做,爱,心中不知不觉,对轩辕胤麒开始生了厌烦的情绪” “涵妃娘娘,是朝阳宫的梦妃怀孕了!” 我挑了下秀眉,“你是说陈梦儿怀孕了?” “是的皇上这会儿,正赶去朝阳宫呢!” 我苦楚一笑” “谢皇上!” 跟在轩辕胤麒身后进厅的御医钱世沿也向众妃嫔见礼,“微臣钱世沿,见过各位娘娘!” “钱御医快快免礼” 陈梦儿双眼一亮,眸中蕴上狂喜,赶忙躬身道谢,“梦儿多谢皇上恩典!” 其他嫔妃又妒又羡地看向陈梦儿,嘴里却纷纷给陈梦儿拍马屁,“梦妃好福气,将来一定能产下麟儿……” “好了!”轩辕胤麒挥挥手,“你们都回各自的宫里去吧,朕要陪陪梦妃” “是,皇上很平常,且批阅过的奏折,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 轩辕胤麒见王习彦进来,他对左、右两位丞相说道,“两位爱卿辛苦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待两位丞相走了,侍卫王习彦才向轩辕胤麒回禀,“皇上,果然不出您所料,属下躲在房顶,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见您回到御书房与两位丞相商议事情后,又走了” “小柱子?”轩辕胤麒低声重复了遍,小柱子立即吓得跪在地上不住地颤抖,“皇上……皇上饶命……” “哦?你倒说说,让朕饶你什么?”虽是问句,轩辕胤麒的语气却仿似已经洞悉了一切 该死的梦妃,居然真的与侍卫通奸!轩辕胤麒眸中窜起威怒,面无表情地下令,“将小柱子拖下去砍了 轩辕胤麒站起身,他带上侍卫王习彦,神色阴冷地朝陈梦儿的朝阳宫走去” “皇上今天白天时知道我怀了孕,赏了我黄金千两跟很多值钱的东西”陈梦儿脸露期盼,又暗下眸光,“只怕是女儿……” “不要紧,是男是女,我都会疼爱” “傻瓜,你是我孩儿的娘亲,我不疼你,能疼谁?” “对了,康哥,”陈梦儿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上次说那写了我三年前秘密的字条与我送你的玉镯子交给一个人保管,你交给了谁?” 陈梦儿的问题使得泰康心生警觉,“你是说写了你三年前安排刺杀轩辕胤麒,又假意为他挡剑,以博得轩辕胤麒喜爱的那张字条?” “嗯,是的” 卷一 宫廷暗斗 160 败露 泰康与陈梦儿的视线齐刷刷望向房门,只见皇帝轩辕胤麒一脸威怒地站在门口 轩辕胤麒绝俊的面庞罩满寒霜,深邃妖冷的眸中盈满愤怒,是鄙夷,亦是疯狂的火焰! 在轩辕胤麒的身后,还站着一干大内侍卫 短暂的错愕,陈梦儿赶紧爬下床,指着泰康大呼救命,“皇上……救我……这侍卫半夜爬上臣妾的床,对臣妾意图不轨……”哭诉间,梦儿甜美的娇颜上已是泪眼婆娑 泰康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陈梦儿,“梦儿……你……” “皇上!救命!”陈梦儿哭着从床上爬下地,这才发现自个儿身子未着寸缕,她羞愧地从床头拿起先前被泰康脱下的外衫披上,脸上的泪容更是楚楚动人 她都快死了,尽管她陈梦儿千错万错,皇上竟然连走过来都不愿!只是一脸嫌恶而愤怒地瞪着她与泰康,陈梦儿突然明白,皇上并未被她的背叛而伤心,只是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的怒气,皇上的心里无她,半丝也无! 带着这份恍然,陈梦儿哀求而又虚弱地开口,“皇上,为何你会……去而……复返?为何不走过来看臣妾一……一眼?臣妾肚……子里有你……的孩儿啊……” “梦妃,你跟泰康的对话,朕全都听到了”事实上,三年多前的那夜,他连与自己交欢的女人是谁都不知道 “因为朕让人在你们的膳食中下药,并未知会你们而且朕让人下的药是特制的,味道极轻,药效只管一次交合后不会怀孕你想怎么死?是你自行了断,还是让朕下令将你乱刀砍死?” “恐怕要劳皇上下令了 轩辕胤麒转身离开陈梦儿的厢房,冷冷留下三字,“杀无赦!” “遵命!”八名大内侍卫齐冲向房中的泰康,与泰康展开一场恶斗…… 过了半个时辰,太监总管李公公向已经回到御书房的轩辕胤麒回禀,“皇上,泰康的人头已经拿下” “可,这似乎有所不妥……” “自古见不得光的宫廷之事,无外乎帝王也参与其中,并且是帝王有错,这才见不得光 …… 第二天,皇宫内乃至民间,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陈梦儿(曾经的梦妃)红杏出墙,不得善终一事 对于这些,我都恍若未闻,从太监们口中听来也没什么大的感觉” 小碌子解释,“涵妃娘娘,这是通往绛运宫的捷径 “该死的小芶子,我这么信任他,他居然出卖我!”小碌子低咒一声,随即想起什么,“不对!我是来明月宫前才告知小芶子,若我回不去,让他代我照顾家人的,他没有这么快的手脚跑在我前头来通知你,你试探我?” 我大方的承认,“不错,我确实试探你 原本保护我的两名侍卫也马上追了去 一批大内侍卫举着火把赶到我面前,“涵妃娘娘,发生了什么事?” 我指了下小碌子离去的方向,“绛运宫的小碌子刚才要刺杀本宫,往那个方向逃了,你们快追!” “是!给我追!”侍卫头目一呼喝,大批人朝小碌子离开的方向追去 我整了下裙摆,朝明月宫的方向走,没走几步,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朝我的方向快速闪来,在下一瞬,我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我仰起首,正好对上轩辕胤麒妖异深沉的双眸,轩辕胤麒定定地审视着我,他幽深的瞳眸里饱含浓浓的情意及忧心” “朕不管!朕只要你安全无虑!”轩辕胤麒抱着我的力道又紧了些,我被他抱得呼吸不畅,低吟一声,“皇上,我出不了气了!” 轩辕胤麒抱着我的力道这才放松了些,“涵,朕真的好怕失去你!” 深情而又低哑的语气,没有牵动我的心弦,我冷冷开口,“皇上,臣妾要回明月宫了……” “涵,去朕的养心殿好不好?朕要你陪,别回明月宫……”轩辕胤麒的语气有丝颤抖,我细细注视着轩辕胤麒,发现他绝俊的面颊毫无血色,惨白得很,我直觉地问,“皇上,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事……朕只是忧虑你的安危……” 我一脸的狐疑,“我这不是没事了吗?皇上还有什么好忧虑的?莫非……”我讶异地瞪大眼眸,“莫非宝宝有什么事?”对了!绛妃都能派人来杀我,当然也有可能伤害宝宝! 想到这个可能,我顿时觉得手脚发凉若奴才完不成任务,奴才小命不保……” 为了自己的生命,那太监一狠心,提起早就准备好放在旁边的一桶茶油,他把茶油倒在宝宝周边的柴堆上,点燃火褶子,将火褶子往柴堆一扔,沾了油的柴火一下子蔓延开来,火舌很快窜到包裹着宝宝的被子上,昏睡的宝宝被熊熊大火包围 轩辕胤麒低喝一声,“来人,小刘子怠忽职守,把小刘子拖下去砍了!” “是,皇上!”门外的太监立即赶来要把小刘子拖走,我愤怒地加了句,“皇上,怠忽职守的可不止小刘子一个人,今夜明月宫巡逻的侍卫太监全都渎职!是不是都该拖出去砍了?” “涵妃的话听到没?”轩辕胤麒又次下令,“将今晚渎职的侍卫及太监全都拉出去砍了!” 这令一下,房内门外的太监与侍卫皆跪地求饶,“皇上饶命!皇上开恩!” 轩辕胤麒不为所动,我心生不忍,“算了,皇上,他们就算渎职,也罪不至死,当为宝宝积福,往开一面吧,我不想为宝宝造太多的罪孽” 轩辕胤麒脸色阴冷,“虽然涵妃求情,朕就往开一面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夜守夜的侍卫太监每人重打二十大板,扣罚俸禄半年!” “谢皇上,谢涵妃……”逃过一死的侍卫太监们(包括小刘子)都叩头谢恩 “万一宝宝被人扔在冷宫里……”想到这个可能,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这时,侍卫聂洪押着一名太监走到我与轩辕胤麒跟前,“叩见皇上,涵妃!” 轩辕胤麒嘴里吐出一个急切而冰冷的字,“说!” “属下等抓到了掳走小皇子的凶手想不到这季桂祥武功高强,深藏不漏,属下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被他打伤了五名弟兄,这才将他擒住” 我又急又恨地踹了季桂祥两脚,“罪证确凿,我儿子是你掳走的,快说!我儿子在哪!” “奴才不知道!”季桂祥一脸的视死如归朕现在给你两条路走 “不!我一定要救宝宝!救宝宝!”我满眼泪花地望着冷宫越烧越旺的滔天大火,想到宝宝被烧死了,我的心就揪痛得像被人一刀一刀的割般痛彻心扉! “涵,你要冷静!”轩辕胤麒沉痛而又低哑的嗓音在我耳畔响起,我恍若未闻,喃喃着“救宝宝!谁能救我的宝宝啊!” 对了,冥天! 我怎么就急昏了头,现在才想起阎王的儿子冥天呢!我太焦急了,以致忘了冥天,冥天能救宝宝的,他一定能! 我连忙低首,对着脖子上挂着的冥天送我的联络玉佩念了三遍,“冥天,我爱你!……” 满满地期待冥天的出现,可是,我等了下,冥天居然没有出现! 我大骇!冥天这个时候哪去了?为什么没出现? 我满心是宝宝的安危,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嘴里不停地念着,“冥天!我爱你!你快出现啊!” 当初我跟冥天说好了的,只要我有事,说个三遍‘冥天,我爱你’,他就会马上出现的,怎么冥天还不出现呢! 轩辕胤麒焦急悲痛地瞧着我,“涵,你在说什么?你清醒一点!什么明天后天的!” “我没疯!我在找人求助!”我狂吼,“他怎么还不来!还不来!该死的冥天,我儿子快死了,还不给我滚出来!” 此时,轰轰轰!几声,冷宫的几处房屋被烧得塌垮了,发出剧烈的响声 见这情景,我心知,即使冥天来了,宝宝也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双眼一翻白,我直接昏倒在轩辕胤麒怀里,耳际传来的是轩辕胤麒焦虑悲痛地低吼,“涵!……马涵……朕不允许你有事!” 不知多久,当我再次醒来时,第一眼便见轩辕胤麒坐在床边,手撑着下腭打盹,轩辕胤麒的脸色憔悴不堪,他的下巴长出了短短的胡渣,我挣扎着想坐起身,几乎是我一动的同时,轩辕胤麒就张开了深邃妖冶的双眼,在他幽冷的瞳仁中布满了疲惫的血丝 “涵,你醒啦!”轩辕胤麒嗓音满含沙哑,似乎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换言之,宝宝真的在冷宫里,季桂祥纵的火,将冷宫烧成了灰烬,同时,宝宝也……离开了我们” 卷一 163章 要人 “是,皇上”不温不淡、了无生趣的话从我嘴里吐出.轩辕胤麒骇着了,他深沈而又难过的看了我一眼,在床沿坐下,他将我拥入杯,“涵,别伤心,别难过,即使所才的人都离开了你,你还才朕!朕奋永远陪在你身边!” 有你又如何?你属于天下人,而不是我马涵一个人”依旧是淡淡的语气,话中却多了抹不耐烦 宝宝!心中一喜,我立马往井里跳,还未跳入井口,险险的,一双健臂在我落井前,将我环住,我嚎叫着,“放开我!放开我!我的宝宝在井里!放开……” 我的嗓音嘶哑破碎,抱着我的男人——轩辕胤麒紧紧的拥着我,“涵!你冷静点,宝宝不在井里!你太过思念宝宝了,那是你的幻觉!是幻觉!” 低沉伤痛的男声充满了恐慌,我喃喃低语,“是幻觉吗?" “嗯,是幻觉!" 我虚弱的推开轩辕胤麒,“你走开,我要看看……我要看看宝宝到底在不在井里……” “好,但答应朕,你不能再做傻事 “不知我昏迷时,皇上是如何喂我吃东西的?”不会是嘴对嘴吧? “朕以唇喂你” “涵妃娘娘说要离开皇宫,不然她就要死 轩辕胤麒低叹,“朕从来都没有爱上过一个女人朕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这就事爱情,这就是爱一个女人的感觉!” “皇上现在明白.也不迟啊,”李公公进言,“皇上聪明睿智,相貌绝俊,老奴相信,是女人都会爱上您的” “白衣公子?”轩辕胤麒浓眉挑了挑,“那公子何模样?" “那公子长的俊得没话说,气质清雅,就像下凡的神仙似的,只是他左脸上有二道伤疤……” “行了,朕知道他是谁了”轩辕胤麒俊眉蹙得更深,不知那男人此时找上门,所谓何事?短暂的考虑几妙,轩辕胤麒挥了挥手,‘宣!' “是.皇上’小太监又勿匆步出御书房,很快,右丞相霍进之与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轻公子缓步走入御书房大殿 走到离御案桌三步远,霍进之躬身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不知霍爱卿前来见朕,有何要事?”轩辕胤麒妖寒的目光膘向霍进之,霍进之拱手一揖.“微臣前来,走为南宫公子带个路,向皇上引荐” “霍爱卿倒是很好心嘛”轩辕胤麒心知,就算没有右丞相带路,南宫飞云要见自己,也不过是易如反掌” 卷一 164章 承诺 简洁的一句话,让人明白.南宫飞云不抢,也非向轩辕胤麒索取,而是一个交换的条件 轩辕胤麒懊恼的低咒一声,“若朕不同意呢?” “身若帝王,就该一言丸鼎曾经你让我出手救人的代价走换取一件你能做到的事” 南宫飞云的话语平静得就像一股和晌的风拂过,清淡中又凝蕴着不可小觑的迫力,轩辕麒麟剑眉一扬,“朕知道你武功高强,医术超群,更能下毒于无形,但别以为,朕会怕你!朕身为一国之君,绝不会被人所威胁无关其他 御书房内寂静了几秒,轩辕胤麒缓缓开口,“告诉朕,易什么要带走马涵?” 南宫飞云唇角勾出一抹浅淡的微笑,笑如弯月,洁净而清激,“因为我爱上了她 “很干脆的答案,不像朕,花了太久的时间才明白,朕心系马涵我只知道,马涵在宫里过得并不快乐,所以,我要带她走” 南宫飞云考虑了下,“好 南宫飞云想也不想,直接同意,“可以 脚步声在我身后两步处停止,轩辕胤麒悠然叹息,”涵,你连是谁进了你的房间都不关心了吗?” 我没有回轩辕胤麒的话,视线依旧茫然无焦距”轩辕胤麒又低声的重复了遍”我慢慢摇了摇头 轩辕胤麒一脸的受伤,很快,他敛了敛神色,神情冷漠的说道,“既然你不爱朕,朕也不必留下一个对朕无爱恋的女人 我心头微微颤抖,莫非南宫飞云爱上我了? 不可能吧?我再漂亮,也不过是一个跟过几个男人,又生过孩子的女人,对于古代男人来说,我是十足的残花败柳我可没忘记南宫飞云身边的一个叫月华的婢女都长得跟天仙美女似的 我甩甩头,一定是我多心了,南宫飞云怎么可能爱上我?可是,他却给了我护我一生的承诺… … 不管南宫飞云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对我来说,他的话真的温暖了我的心 走到厢房门口的时候,南宫飞云从袖袋中掏出一方白洁的丝绢递给我” 李公公有些犹豫,“可是… … ” “没有可是” “是”李公公眼里聚上几分无奈,“皇上,既然您舍不得涵妃娘娘走为何不留住她?” 轩辕胤麒痛苦他闭上妖冶深邃的黑眸,“朕也想她留下来,可她不愿意” “她不会明白其实,并非是出于朕对南宫飞云的承诺固然要兑现,那仅止于活人,死人是不会向朕索取人情的” 南宫飞云温润如风的嗓音不仅胜过天籁,更是我生命的救赎! 太过兴奋,太过意外,太过惊喜!我再次询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清淡而又如风般温润的话莫名的让人信服 南宫飞云不再说,他直接舀起一勺粥,直接凑到我的唇边,腾腾的粥香洋溢在我鼻间,香味独特诱人,我睁开眼,红唇轻启,将粥喝入口,品尝到这粥的好滋味,我满脸意,“这粥清而不浓,浓而不淡,入口即化,真是太好吃了!这粥,我怎么从来没有吃过?” 飞云淡淡解释,“这是如意楼的百花粥,是集百种鲜花的花瓣汁水与鲜肉加以珍贵药材熬制而成的,喝了有补气养颜的功效” “听来简单,光是百种鲜花的汁水、还要加珍贵药材,听听就好贵……我没钱……”我本想把南宫飞云手里的那碗粥抢过来,可咱不能在帅哥面前失了面子,更不能抢个神仙般绝色的帅哥啊! 南宫飞云莞尔一笑,笑容淡而清逸,宛若出尘的谪仙般脱俗动人,我的心不争气的加速跳动起来” ‘回’飞云山庄?回?似乎有家的威觉,跟涵的家?听起来不错 (作者的话:虽然取名是二卷了,但男主不变本书男主贯穿全文,朋友们多砸票啊,榭谢! 《宝宝他爹是哪位》卷二002至010 卷二 江湖风云 002入庄 2420字 捕捉到飞云眼中水漾的柔情,我的心里顿时觉得暖呼呼的”南宫飞云说着,便吩咐仆从继续驾马车启程 简单的话,再次显示出南宫飞云是十心细如尘的男子” “在我面前,永远不要说谢 “妈妈也想你!”我眸中蕴上泪花,似乎想确定宝宝的存在,我拥着宝 宝的力道更紧 ’ 宝宝从我怀中凑过小身子,左南宫飞云绝色的脸颊上亲了下, “宝宝也 喜欢神仙哥哥!” 宝宝嫩嫩的嗓音真是让人甜入心坎膳食刚备好, 马姑娘与宝宝可以趁热吃 “涵,你先用膳吧’ “我一向吃得不多”淡然而肯定的语气” 我走到南宫飞云身边, “会不会是那人走得太快?” 南宫飞云摇了摇头, “不,我当时听到的响动是敲门声, 很显然,那‘ 人’是要告诉我, 宝宝在门外,另外,我这湖心居四周布置了些克制阴魂入 侵的阵法,阵法被破,很明显是有阴魂带着宝宝破阵而入,,将宝宝托负于我 我眉头蹙的得更深, “连么说,你确定、室是鬼送来的?” “我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满满的动容萦纯在我心头,仿乎,再次见到南宫飞云,我老是被他感动 ,他说过,不需要我道谢,我缓缓勾起嘴角,绽放出一朵绝美的笑魇,笑如 花,艳而灿烂 我饶富兴味地盯着他有些困窘的模祥, “我还以为你永远是一成不变的 淡然呢,原来也会有别的表情” 南宫飞云淡然的面容变得有些柔和, “我为经也以为世间没有任何事能 挑起我的情绪,原来,我错了,你能” 这话,貌似有点暖味你的 腿虽然微跛,走路的姿势却潇洒淡然得如阵风 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 “爱与不爱,又何妨”有资格伴你一让的女 人,不会是我 南宫飞云清水般的瞳眸蓄上宠溺,他转头看向宝宝, “不是” “对啊,冥天也说过,宝宝是因我而生,若是按照我这副身体的原先主 人马金钗的命格,宝宝未出生就胎死腹中了 宝宝站起身,小手抱着我的大腿,仰起小脑袋,水亮的眸子可怜兮兮地 看着我, “妈妈……” 我抚了抚宝宝的小嫩脸, “乖宝宝什么事?” “宝宝爱你!不管什么时候,妈妈都不可以不要宝宝噢!”宝宝小小的 嗓音里有些恐慌,我俯-下身,将宝宝一起抱起, “儿子,妈妈永远不会不要 你,妈妈会永远爱你!” “那就好…… ’宝宝有些哽咽着点点头, “宝宝会很乖地听妈妈的话, “就知道宝宝最乖了,”我在宝宝白嫩的小脸上亲了下, “宝宝乖,告 诉妈妈,为什么会怕妈妈不要你?” “刚刚听妈妈跟神仙哥哥说话,宝宝才知道跟妈妈分开六天屯……宝宝 怕哪天宝宝跟妈妈又分开了,妈妈找不到宝宝……” “傻儿子,妈妈不会再跟宝宝分开了,即使哪天,在不得已的情况下, 宝宝不见了,妈妈都会找到你”肯定的答案 “太好了! ’我眼中蓄上喜极而泣的泪水, “他们没死,真的太好了! “涵……” “嗯?’ “与轩辕千灏一同坠崖的人是慕容翊吧,” 我讶异地看着南宫飞云, “你怎么会这么想?”而且该死的对不过, 他不提人情,我也懒得提这事我没有得到证据 的证实,也不敢下绝对的定论” 我翻了个大白眼, “我当然知道你要带我进屋,我问的是,进去做什么 ?”该不会是想跟我上床吧?要是的话,哦呵呵,我绝对不会抗拒反而会 兴高采烈地反守为攻! 虽说涵涵我决定不再爱人,可是,不代表绝色美男在前,我会拒绝人家 的求欢,美男在怀,还能坐怀不乱,绝非涵涵我的宗旨” “你能解穴?”貌似我问了句废话听宫里的太监宫女说,要解开我的穴脉, 只有钱世沿本人才做得到 听着南宫飞云淡而温存的话语,我莫名地感到一阵安心, “好了” 南宫飞云不再说什么,他执起几根银针,一一插入我的周身各大穴脉, 动作一气呵成,潇洒利落” “谢谢你的细心……” “涵,我说民,不要对我说谢” 我立即试着运气,气运丹田,一股真气由丹田升起,腾向周身,我兴奋 地嚷道, “真的耶!我的武功能用了!谢谢你,飞云!”我根自然地再次道 谢,高兴拙蹦下床,我朝屋外跑,经过南宫飞云身侧时,我还不忘点起脚, 在南宫飞云俊美如画的帅颜上很很啵了一 “妈妈!”宝宝小小的身子朝我奔来 我把话扯回正题上, “儿子,你父皇不要我们了,以后,你跟妈妈生活 ,我们的生命中没有父皇了,知道不?” “可是,父皇说他很爱宝宝的……”宝宝有些犹豫 门外的婢女月华见我走入那间房,有些不甘心地对南宫飞云说道, “主 人,那是您的卧室……” 南宫龟云挥挥手, 示意月华别多事,月华这才噤了声” “啊?哦……是是……我是有事……”我是要问南宫飞云能不能想办法 知道一些冥天的事,可该死的我居然被南宫飞云这号超级大帅哥迷得七晕八 素,唉,就当我是被神仙迷,应该的,没啥子错人死灯灭,阳间生命已成空,无法再作推算”飞云淡然地道, “你 是想让我替阎王的儿子冥天算卦?” “是的”飞云徐徐打断我的话, “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帮你 “谢谢,”我感激在心, “你帮我替冥天算一卦好不好?” “好” “可是,就怕是什么无法改变的命数啊……” 南宫飞云没有接下我的话,他取过我手里的玉佩细细端详, “涵,这玉 佩非普通的玉……” “我知道啊,这玉质地上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我说的不是这个,这玉似乎有灵性,能不能得到冥天的线索,就看这 块玉佩了 沾了水的玉佩变成了浑青色泽,玉佩上原本雕琢得栩栩如生的游龙看起 来居然变得颓丧毫无生气! 我惊叫, “飞云,我记得这玉佩上的龙雕跟真的一样, 生气勃勃的,这 会儿,怎么变成怏怏病龙了?” “没有冥天的生辰八字,我也不敢随意下定定论,冥天将这玉送给你,是 作何用途?” “这是我跟他联络的玉佩,我只要对着这玉佩说句暗号,他就会出现的 ,可宝宝出事后,不管我怎么对着玉佩呼暗号,冥天始终没出来见我,他一 定出事了……” “我明白了若是人死 后,魂魄便称之为‘鬼’” “我也不想担忧,可是,想到冥天不知在何方,在受什么苦,我根本无 法不担恍……”为何这一阵子让我担惊受怕的事,总是这么多? “你应该为了关心你的人保重,世上关心你的人很多,例如宝宝,例如, ……我”” 隔天,整个轩阳城传得最热闹的消息便是宫里甚得皇帝龙宠的涵妃因病 暴毙身亡,善良的百姓们都在摇头惋惜涵妃命苦,也有个别幸灾乐祸的轩阳城是轩辕国的首都,南面过去,大约十天的路程 便是轩辕国第二繁华的城市——澧都城,因此,我决定带着宝宝去澧都” 我仰起首,视线直直地盯着南宫飞云绝色如画的俊颜,深怕少看了一眼 ,今天过后,可就没得看了南宫飞云这个男 人太好,我怕跟他相处久了,我会爱上他”我点个头,辞别南宫飞云,牵着宝宝的小手,朝飞 云山庄外头走毕竟一个绝色美女带着一个漂 亮的小孩子,是很引人注目的 纵然有找到千灏的机会,可是,茫茫人海,要找到一个人,何其的难! 茫然无措聚上我的心湖”我瞥 了眼自己身上的女装,出门在外,还是女扮男装方便些,该买几套男装备用 “是,马姑娘 “他不会知道的,我与他估计今生都不能再见了……”我语气中无限惆 怅,“我坚持叫您窦叔 夜深人静时,我的隔壁厢房内,窗户敞开,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静 静站在窗边,他的视线似无焦距地遥望着夜空,夜风轻袭,拂动着男子漆黑 如缎的发丝,使男子看起来不染一丝凡俗不怪你,她太聪颖了”南宫飞云淡若清水 的瞳仁中蕴上一丝欣赏,他乘上另一辆马车,追随我与宝宝的马车而去,两 辆马车始终保持较远的距离,让我无法发现后面有人跟随 前住澧都的路上,马车走走停停,每次车夫窦德都能找到很高档且价格 实惠的客栈住宿,而且掌柜的对我跟宝宝特别的热情,热情到巴结奉承的地 步,这样的情况连着九天,终于,第十天到了澧都城 从这几日路上的食宿情况看来.我已经能确定是南宫飞云事先派人打点 好了我与宝宝的饮食起居!对飞云,我只有铭感在心,真的真的不想再欠他 人情了! 既然已轻决定找轩辕千灏.与千灏白首到老,就不该再多欠情于别的男 人 我汗.这占便宜的说法可是还有层别的意思呢.哦呵呵.不过.眼前的 老人.让人无法联想到那一层 卷二 江湖风云 007净初 3948字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在人群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便带着宝宝走进了一家热闹的餐馆 点了菜单,我跟宝宝静待店小二上菜.隔壁桌有几个衣着华丽的男人点 了一桌菜,边吃边聊,其中有个说道.“你们知道不?我昨夜是在琼月楼过 的夜,那琼月楼的男伶们各个长得是如花似玉.清俊漂亮,哪是那些妓女能 比的! 男伶一般指古代的戏子.也有指男妓的.看样子.隔壁桌这几个男的讨 论的是男妓 另一个向说话之人嗤道,“刘兄,不过就是个男妓.有什么了不起的, 哪能与醉月楼的月霜姑娘相比?人家月霜美如天仙,冷若冰霜,耍能与她一 夜春宵,就是让我死都愿意,可惜” 我翻了个大白眼,虽然没看同见画中的人是什么样,可我知道画里头的 是他们刚谈论的男妓,这姓刘的家伙又以花痴的眼神看着我.该不会是男女 通吃的双性恋吧? 不对!我观在穿了男装,我的这装扮很潇洒帅气.应被没给看出来才是 .这姓刘的只是喜欢男人 我抡过画卷仔细地看清楚.真的太像冥天了!Omg!冥天去当男妓? 不可能吧?堂堂阎王的儿子怎么会跑去当鸭? 我把画卷凑到宝宝面前 “儿子,这画里的帅哥是谁?” 宝宝圆圆的眼睛瞪得亮亮的.嫩嫩的小手指着画中人.“妈妈.这不是 冥天哥哥吗?” 我一手揪紧姓刘男人的衣领,一手指着画里人问.“他是谁?” 刘姓男人料想不到我这么粗鲁.他忙回答,“他他不过是 男妓一个!你老弟尽管上琼月楼去爽一把就是了这净初啊,不挑客人的. 每晚接一客.谁价高.谁得 瘪瘦老头颓熬地垮下肩,看样子r,他不会再加价 我付给了莫郎一千的银票,莫郎便亲自带我上楼去见净初,当然,宝宝 也跟在我身侧”我塞了一百两小费给莫朗,莫郎乐呵呵地走了,走时还不 忘替我关上房门 房中很安静,瞄了眼环境,是那种连着客厅的套房,厅中矮蹋茶几,几 上酒水点心已备,厅中一隅,琴案上放着一架古琴,红毯铺地,壁上挂画, 好别雅的厢房! 掀开厅中间隔卧房的垂帘,我的视线望向卧房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 人清瘦的背影 ‘一天接一客’,我突然想起午时饭店里那刘姓男人的话,净初-天接 一客,那么,他来了十一天,就是接了十一次客,来琼玉楼消费的嫖客基本 上全是有同性恋癖好的男人,这类男人不排除有变态嫌疑 净初的目光闪了闪,“我不认得这块玉” 净初说着,纤白的大手掺住我的手臂”我淡淡地下了结论 净初掺着我的动作一僵.他耐心辨驳.“我们先前不认识 我让宝宝乖乖去连着卧房的大厅里睡觉,大厅里有软绵的矮榻.我又让 下人送来一床被子给宝宝盖,这样宝宝在我视线范围内睡觉,我也放心了 睡在矮塌上,跟睡在床上差不多舒服,宝宝很快便睡着了,传出平稳的 呼吸声 房中很安静.清风从敞开的窗户拂入,烛火随风摇曳,红色的床幔随风 轻飘,添了几许萧索.也多了几分暖昧 “马公子我们真的该歇息了”      轩辕千灏蒙着脸出现,当然是因为他是朝廷的通缉要犯!他图谋篡位,      被押入大狱,虽然被刑部尚书率领官兵打落山崖,可皇帝轩辕胤麒没找着轩      辕千灏的尸首,没有取消通缉令,大庭广众之下,现聚于盟主府的各派人士      都有,万一给人认出来,报了官,轩辕千灏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介时,连      盟主耿刑天也会背个窝藏朝廷钦犯的罪名”      有人质疑,“瞧浩爷霸道的气势,应该不像是会听女人话的弱气男人……”      我摊摊手,“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中的浩爷是浩瀚的‘浩’,而非轩辕千灏的‘灏’      耿素红见轩辕千灏的日光久久盯着我,她心中一阵气愤,随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根长鞭,一个腾空跃起!手中的长鞭朝我劈甩过来      “素儿!”武林盟主耿刑天从椅子上站起身,低喝一声,严厉的语气中有警告耿素红别乱来的意味我眼神失望地瞥了轩辕千灏一眼,我才注意到,刚才耿素红朝我挥鞭子时,轩辕千灏眼中有的只是无动于衷      谁让马金钗送我的这副皮相就他妈美艳了?      我脸上绝美的笑容再次让在场的男人看走了神      耿素红见轩辕千灏不帮她,气愤地转而投向耿刑天的怀抱,娇嗔着控诉,“爹,你看那女人欺负我……您要为我作主啦……”      耿素红      我唇角勾起冷笑,“你说的要知道,人在江湖,男子习得一身好武艺是常见的事,若是一个女人,甚至是一个美女能有不错的武功,就属少见了,何况,我的武功绝对称得上一流的高手      就在我与耿素红之间的火药味没那么浓的时候,又一抹火红的身影从人群中飞身而出,同时朝我发出凌厉的一掌,当我感受到危险的存在!想闪开时,己经来不及了,      眼看我胸      这样英雄救美的事情,貌似只在电视上有,想不到我马涵也轻历了一把,哦呵呵……真浪漫,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纤手,想掀开蓝衣男人斗笠上的蓝纱,欲看看他的真面目,哪知蓝衣男人伸出大手捉住我的小手,“别动……”      浑厚低沈的男性嗓音从笠纱内响起,我娇躯一颤,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慕容硼      尽管慕容绷只说了两个宇,尽管慕容引刻意压低了嗓音,我还是认出了他!      慕容蝴握着我小手的大掌好温暖,暖得我慌了心房      蓝衣男人--慕容炽别开脸,他冷声说道,“姑娘认错人了      而这个红衣女人--一裘火红的露肩轻纱,香肩半裸,胸前饱满的乳沟无限撩人眼球,玉体在半透明的红纱中若隐若现,隐隐可以看到她纱衣内浅绿色的肚兜及亵裤      同样是红色的衣服,这红衣女人与耿素红给人的感觉,可真是完全两样啊      幕容蝴刚想回这红衣女人的话,有几名护卫从盟主府大门的方向匆匆跑来,见了红衣女人就上前与之拼斗,盟主耿刑天低喝一声,“敢肆!本座在这,岂容你们无礼,”      几名盟主府的护卫立即停下与红衣女人的打斗,单膝跪在耿刑天面前,“属下不敢!”      “告诉本座!这是怎么一回事?”耿刑天言下之意是问几个护卫为什么一见红衣女人就打      其中一名护卫应话,“回盟主,此红衣女子乃江糊上人人得而诛之的蛇蝎娘子余赛花,余赛花并不在盟主府的待客名单亡内,属下等拦着她,不让她入府,哪知她硬闯,还打伤了好几个护院……”      “行了!”耿刑天挥挥手!“你们先下去,此事,就由本座处理      殷绝暗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毒,他可爱的娃姓脸上仍挂着淘气的笑容      站在耿刑天旁边的轩辕千灏见慕容硼的手搭在我的柳腰上,他霸气的双眸温怒地微眯起”      数月前,皇帝轩辕千灏下令抄了慕容硼的家,并下令通辑慕容硼      殷绝暗白洁的娃娃脸上多了抹危险的气息,“谁敢说我的净初是男妓?”      余赛花不知死活他说道,“谁不知道琼玉楼男妓净初的大名?大家都知道啊,你这一路来盟主府!跟个男妓厮混,也够张扬了……”      冥天(净初)身形不稳地踉跄了下,殷绝暗心疼地拥住冥天,对余赛花低喝,“你懂什么!我只是要让世人知道,我殷绝暗找着了意中人”      “意中人?”余赛花眼神一黯,尔后满面嘲笑,笑得好不妖娆,好不放肆,“你的意中人该不会是你怀里的这个男妓吧?”      “余赛花!”殷绝暗气上心头,咬牙切齿地怒吼,“若不是看在师傅的面上,我早就一刀杀了你!”      余赛花缩了缩脖子,她迎视着殷绝暗眼里的怒火!突然一阵胆怯,师兄说的,似乎是真的?师兄真的要杀自己?      就为了个千人枕,万人压的男妓?      余赛花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怕你啊?有种放马过来,”      殷绝暗不恕反笑,他凑身在冥天耳边喃语,“初儿,别在意这淫婆娘的疯话,我从不介意你的身份估计现在冥天不想见我,我又何必寻找尴尬?      轩辕千灏一把推开余赛花,指了下我,“你先前想偷袭马姑娘以及擅闯盟主府的事,你以为就这出算了?”      卷二江湖风云024中毒            马姑娘?我转头瞧了眼轩辕千灏,曾轻的千灏从来都是很温柔很霸气地叫我‘涵’的,现下,马姑娘这称呼!好陌生,      尽管我不爱轩辕千灏,一股怅然的感觉仍在我心底蔓延开来      “呕……”余赛花手捂着胸鲜血,脸上的媚笑仍不断,“想不……到!武林盟主居然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弱质女流……”      因伤重,余赛花说话断断续续的,显得很吃力”      耿刑天有点疑惑,“无桑粉无需解药,本座也略有耳闻,只是,他们中的毒真的是无桑粉?”      慕容翊没有回话,众人看不请慕容翊斗笠下的表情,我知道,慕容翊是不奈烦回话      “既然马姑娘这么说,本座自然信      余赛花冷哼一声,“当然有怨言,你说我作恶多端,淫浪江湖,那我问你,男人若各个都是柳下惠,我还怎么淫乱?我害得不少人妻离子散,因为那些男人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全都见异思迁,要怪,只能怪那些男人不正经!”      “余赛花,你休得狡辩,你自己作风不正,还妄想怪到他人头上,本座现在就废了你!”耿刑天扬起手掌,刚要废除余赛花的武功,余赛花比耿刑天更快一步,她朝耿刑天洒出一把粉末,耿刑天不防,被粉末洒个正着      “你自己查,”余赛花依旧不肯说实话仍不死心地在散去的人潮中搜寻了下,发现真的没有皇帝轩辕胤麒的踪影后,我这才死心北前往暂居的迎风小筑走去      我离去的身影很孤寂,很落寞,事先隐至暗处的慕容翊静静看着我远去的背影,他眼里充满了复杂      等我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慕容翊这才收回目光,转而瞧着先前轩辕胤麒站过的地方,他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皇帝来这儿了?      很好!皇帝轩辕胤麒这是在自寻死路      回到迎风小筑,婢女说宝宝还在睡觉,我没有打扰宝宝,向婢女打听南宫飞云的下落,才得知南宫飞云还未回来,我心中有些失落      “是何愁思,一直萦绕在你的心头?”一道微带磁性的好听男声在我斜上方响起胤麒阴柔白皙的五官瘦了不少,原本妖异诡秘的瞳眸更加幽冷有神他还是那么帅呵,帅得离谱,帅得那么没天理,      轩辕胤麒正用饱含深情的眸光注视着我,在他妖魅邪气的眼眸中,除了深精,还才浓浓的思念,迎视着轩辕胤麒幽深的瞳眸,我几乎溺死在他盈满深情的眸光里      而亭外一隅的大树下,站了一抹恭候待命的身影,我记得,那个是轩辕胤麒的贴身护卫聂洪”轩辕胤麒痛苦地闭上眼睛,过了几秒钟,他才缓缓睁开瞳眸,直视着我,“直到你走后,朕才发观,没有了你的皇宫,对朕来说,如同地狱      哪知轩辕胤麒真的点头,“是的,在练武场见你之前,朕已经在迎风小筑的厢房里见过宝宝了,只是宝宝还在睡觉,朕看了他一会儿,也没打搅他”轩辕胤麒认真对我下了承诺,他看着我的眼光变得温柔,“朕不会跟你抢宝宝,但朕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一生!” 知悉轩辕胤麒不会将宝宝从我身边夺走,我的心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但隐隐的忧愁始终萦绕在我的心间,“皇上言下之意,就是让我跟宝宝回到你身边喽?” “是的” 听我这么说,站在院墙外的白影皱起的俊眉微微舒展朕不会用宝宝来要挟你,不是朕怕你对朕不利,而是朕不屑利用自己的亲生儿子来要挟儿子的母亲!” “我 “涵,朕不远千里而来,为你废弃了后宫,放下了朝纲大事,你真的就一丝机会都不给朕?” 迎视轩辕胤麒邪魅的瞳仁,我在他眸子里看到了一丝乞怜,我震惊了! 堂堂轩辕国的皇帝,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竟然求我! 一个男人,“求”之一字,不用说出口,从他的眼神中,已经可以清清楚楚地瞧见他所要表达的意思 我徐徐背过身,视线无焦距地遥望着远方,默了几少,我启唇说道,“皇上,我们之间,没有机会了,您请回在父皇死前,父皇对朕愧疚万分,朕得到了他的认可 天呐!我还以为轩辕胤麒是古代绝顶聪明的男人,也确实,他有本事当上皇帝,当然是够阴毒,够睿智,可他怎么就那么爱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涅? 我担心他个屁只想来个眼不见为净 当然,涵涵我作为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女性,自然不能出口成‘脏’,干那么没教养的事 柔柔一笑,我笑不达眼底,“皇上,你误会了,我不是担心你,而是不想再见你 浓浓的失落、酸楚蕴上轩辕胤麒妖魅邪肆的眼眸,他望着我的纤美的背影,眸中充满了爱意,盈聚了坚定 淡漠地留下一句,我继续迈步离开 “爷,”聂洪对着轩辕胤麒拱手一揖,“这家伙在那偷听”轩辕胤麒温声叮咛着 何况,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盟主府会有大事发生朕会再来看你的!”对我说完,轩辕胤麒又转而吩咐聂洪,“扛着尸首,到盟主府外处理掉” “是,爷” 聂洪扛起地上灰衣男人的尸体,与轩辕胤麒一道,施展轻功,飞跃过墙头,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之所以把个多余的问题问出,是人的一种毛病,很多时候,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只是要明知故问一番 在南宫飞云绝色白皙的面颊上,神情仍是一惯的淡然,给人如春风拂面的惬意 晚风轻拂,轻轻吹动着飞云白洁的衣袂,衣袂飘飘,随风飞舞,恍惚间,我觉得南宫飞云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儿般,美得毫不真实 我不知道的是,在南宫飞云眼里,一身水绿纱衣的我,身材窈窕,玲珑有致,长发披散在肩后,有几许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胸前,长度直达腰际,柔美风情无限 突然冒出的嘈杂声音将我与南宫飞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我的视线迎上南宫飞云清淡却睿智的眸光,他的眸子很幽深,他拥有绝色的外表,聪颖绝顶的智慧,我不为他心动,真的很难 想必,不管哪个女人碰到南宫飞云这样内外兼备又超有钱的男人,都会被他吸引 难怪我再见轩辕胤麒时,没有过多的感触,原来,南宫飞云比轩辕胤麒更能憾动我的心弦 “也没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你长得真好看,看得我入了迷” “傻瓜!”南宫飞云伸手将我鬓边几许挣脱了发带的青丝拂到耳后,“我的涵涵,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或许,在南宫飞云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二字 南宫飞云好看的眉头攥了下,“为何向我道赚?” “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一片真心”我娇嗔着控拆” 南宫飞云捉住我捂着他的小手,他捉着我的小手在唇边亲了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手指间,温温的热气暖到了我的心头” “那就从事说起 我俯下身,将宝宝小小的身子一把抱起,“宝宝,你睡醒啦 ?” 宝宝伸出小小的食指指了下天上的月亮,“妈妈 ,月亮阿姨都起来了噢,宝宝怎么还睡呢,宝宝早醒了 南宫飞云知道要他抱,他伸手从我怀里接过宝宝,宝宝呆在南宫飞云怀里,气呼呼地瞪着我,看这架式,貌似不打算轻易原谅我喱宝宝等妈妈 果然,我家宝宝停了泪水,有些不舍地睁着圆亮的大眼睛看着我,“妈妈,你这么大了,不许哭噢 我也放下揉眼睛的双手,“嗯,这才公平,两个都不哭”宝宝偏着小脑袋看着南宫飞云帅帅的俊脸,“哥哥,我想,你不是笨蛋吧?那就是发烧了” “哥哥,什么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就是男子汉不轻易哭泣”南宫飞云淡淡地夸赞,突然很希望自己也拥有一个宝宝这么可爱的儿子”南宫飞云淡淡一笑,“我救人与否,全凭心绪,我现在不想救人,顾管事另请高明吧 “我家主人从不说第二遍 注意到飞云黯然的眸光,我心里聚起几分心疼 我想安慰他,说我不介意他脸上的疤痕,却又有点不敢提他脸上的疤,我怕这样更提醒了他疤痕的存在,怕好心变成火上浇油” “往后发生的事,再说 迎风小筑客厅的桌上摆满了各色可口的菜肴,有红烧蹄膀,糖醋排骨,芙蓉鲫鱼 见我愣愣地盯着他瞧,南宫飞云停下吃饭的动作,瞧着我,“涵,怎么不吃饭?” “就吃就吃 在月华明亮的水眸里,我看到了一丝泪光,她时不时偷瞧南宫飞云几眼,眼里全是感动 “涵,你怎么了?”南宫飞云温声问我,他清淡若水眸中蓄满关心关心 南宫飞云并未理会耿素红的叫嚷,兀自倒了杯茶水品着 我嘴角擒上一丝冷笑,南宫飞云确实没有出招,他不过是用自身强厚的内力聚起一个无形的防护网,耿素红出招太急,反被内力弹回,才受的伤“顾全!” 站在耿素红身后几步管事顾全应道,“小姐,何事?” “去找灏哥来” “好吧,妈妈忙完了,要快点来陪宝宝哦!”宝宝懂事地点头 南宫飞云没有站起身,他微吭个声,依旧神色悠闲地喝茶 “盟主耿刑天中不知名的毒,性命危在旦夕,不知南宫兄可否伸出援手?”没有废话,轩辕千灏直接切入正题” 轩辕千灏移情别恋,跟耿素红订了婚,南宫飞云让轩辕千灏向我道赚,我当然知道他是在为我出气,可轩辕千灏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会向一个女人低头? 或许曾经爱我至深的轩辕千灏,可现在,轩辕千灏忘了我的存在 轩辕千灏锐利霸气的鹰眸直视南宫飞云清然若水的眸子,南宫飞云不温不火地回视,二人眼眸微微眯起,都有发怒的征兆,瞧这情形,他们随时有可能开打 轩辕千灏与南宫飞云两人之间无形的对峙,让在场的几人,包括我,觉得紧张异常,几乎快窒了息 大厅中安静得估计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不知道轩辕千灏现在在想什么,可我知道,在这一刻,轩辕千灏彻底失去了我,我跟他,连朋友都没的做无需再说第二次 此人深不可测,若是留为己用,必然能助自己成就江山霸业 五株大树的枝干奇粗,展出的枝桠又极小,真是有味道又特别 “爹,您还好吗?”莆进门,耿素红就焦急地直奔耿刑天床沿,她英气的眉宇间尽是担忧 没触到南宫飞云,耿素红脸色僵了下,他有些尴尬地说道,“请公子快为我爹诊断 “之前盟主咳嗽,我等怎么着也无法替盟主止咳,想不到南宫公子医术如此出神入化……”一旁先前替耿刑天看过诊的几名大夫忍不住夸赞 南宫飞云唇角勾起一丝淡笑,并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并不知道轩辕千灏心中的想法,察觉到轩辕千灏正盯着我瞧,我向他微微点头示意心中却不以为然,这些症状,之前几位大夫陡峭出来了,只是没瞧出是何种毒物赫蛤雅一般是从人体的伤口与鼻腔湛入血液,若是不小心中了此毒,当以十六种药材配以药引煎熬服用,即可解毒” 耿素红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懈,“南宫公子医术超凡过人,我爹中的毒,就靠南宫公子了” “言之过早”南宫飞云摇了摇头,“十六种药材极为珍贵,我相信盟主府有能力配全,但这最后一味药引是要取千山雪莲的新鲜汁液,此药引恐怕很难找到”南宫飞云不温不火,嗓音仍是一贯的淡然若水 刚出房门,房中便传来耿素红不满的声音,“灏哥,药房我看过了,其中几味药材,我们府上就有,万两黄金的价格实在太过昂贵……” 轩辕千灏冷斥一声,“你懂什么?要单上的十余味药材,我有把握寻到,可有三味,乃千金难求,四处寻药,必然消耗不少时日,岂能为了区区万两黄金,耽误盟主的治疗?” 轩辕千灏说的有道理,耿素红不再做声了,盟主耿刑天无力地挥挥手,“素儿,一切听千灏的,不可胡闹院中花圃内的万千花儿随风摇曳,尽情地摆舞着纤细的茎儿,摇摆出妖冶的舞姿,风儿吹过树梢,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使人感觉有些萧瑟 我抬头仰望着满天的星辰,启唇赞叹,“今晚的夜色很柔美” “明天,又会是晴朗的一天 卷二 江湖风云 032 娶我 我眸中浮现隐隐的泪花,“飞云……” 哽声低喃,我不知如何表达我此刻激动的心情 静静相拥一会儿,想起泽运居的环境,我出声请问,“飞云,你有没有觉得泽运居的环境很奇怪?” 南宫飞云晴朗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嗯,怪在院中的五株大树及无字匾额”南宫飞云淡然一笑,“泽运居这样的布局环境自然不是巧合,涵觉得盟主耿刑天为何这么做?” 我细思了下,“耿刑天身为武林盟主已有二十年,站在江湖的顶峰,他未必不想成为万万人之上的至尊!”脑中突然灵感一乍,我恍然,“我明白了,五株树,树的主干粗,代表一字,天下第一人者,自然是万万人之上的帝王而树的枝丫细表示耿刑天的实力上不足以推翻朝廷,五株树连成一排又成横‘一’形,说明耿刑天野心不小,想登上至尊宝座!解释出了五株树的名堂,那无字匾额就好会意了,我估计耿刑天想在那方巨大华丽的匾额上写‘九五至尊’四个字,可惜,他没有这个份量,也没有这个胆量,又不甘心写其他字,所以,他干脆让匾额空着,等哪天他当了皇帝,再题写不迟” 这次换我意外了,“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要知道,连盟主床底下有暗道都知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因为他们是男人” 我调皮一笑,“这么说,你不是男人咯?” “男人分为很多种,我是那种没有野心的男人” “哼!”我不满意地推开他,双手叉腰,“我就要问!快说,你到底是不是?” 瞧我这泼妇骂街的姿势,貌似飞云敢说他不是,我就会宰了他似的 “满意,对你,我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有的,只是太满意,太满意!”我凝视着南宫飞云淡然深情的瞳眸,出声问道,“飞云,听说六年前,云渺宫第一美女冰魄叛教,她是为了能得到你,是么?” “月华告诉你的?”很肯定的语气我想知道,一个绝色美女对你投怀送抱,为何你要拒绝?”我眼里盈满疑惑,“我知道你一向淡然无求,可听月华说,那时,你中了冰魄新研制的十香软筋散与媚毒,十香软筋散可慢慢解,媚毒解得不及时,却会致命 见我闪烁不定的眼神,南宫飞云摸了摸我的脑袋,“涵,你别胡思乱想,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也?我想什么你都知道?”莫非南宫飞云会读心术不成? “你太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宁可冒着生命危险,也不愿找女人解毒?” “我……”南宫飞云逃避问题,“涵,以后再告诉你,好吗?” “为什么?”我皱起柳眉,小脸写满不同意,“我要现在知道!” 我怕我说了,你会离我而去南宫飞云在心里低喃” 南宫飞云轻颔首,“好现在,我知道,不是这个理由了因为太过在意你,我不想骗你” “好吧若你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今生,甚至来世,我都不可能有另一半 我心中漾起无限涟漪,心知,我今生,再也无法放开南宫飞云这个绝色如画的男子” “哪三个?” 我有些不满南宫飞云的迟钝,“代表你心意的三个字” 南宫飞云温柔一笑,望着我的眸子盈满宠溺,“我爱你!” 微带着磁性的男性嗓音,好听的入骨 我哽咽着道,“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楚 这回,换成南宫飞云讶异,“涵,你再说一次?” “我爱你,”我微微一笑,笑容中有着承认自己心意的舒畅,“不知从何时起,我早已经爱上了你,不是第一次见你之时,应该是你带我离开皇宫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对轩辕胤麒死了心,对生命万念俱灰,你成了我的救赎,没回望着你温和熙然的笑容,感受着你对我的宠溺,我都觉得好幸福尽管你一直在我的身边,我却好怕你会离我而去我欠的情,欠的恩太多,我努力地压抑着自己对你的心意,我怕我给不起你幸福,怕欠你更多,现在,我再也不想管这些了,我无法失去你,原谅我,现在才告诉你,我爱你!” “涵!”南宫飞云深深地拥着我,他将头埋靠在我纤细白嫩的颈间,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有些哽咽的哭腔,“原来,涵也深爱着我!我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飞云,娶我好吗?”会搂着南宫飞云,我幸福得叹息出声 “我在等你解释,为何,你爱我,却不愿娶我 “我懂了,爱上我,也许是什么狗屁的情不自禁,不愿娶我,你终究是介意我这副残花败柳之身!介意我曾经生育过宝宝!你不想做现成的爹,我理解你!也请你谅解我,不要再对我好,我不想接受你的施舍!” 愤慨地说完,我转个身,一甩衣袖,怒冲冲地朝卧房的方向走去 心中的剧痛,又岂是身体上的疼痛所能比拟的? 注视着我离去的方向良久,南宫飞云松开拳头,望着天面的明月幽幽一叹,“唉!涵,是我对不起你,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天知道我有多高兴你愿意嫁我为妻,这是我等待已久,也梦寐已久的事,原以为,你不会这么快愿意嫁给我,我便放任自己对你好早知如此,我克制自己对你的心意,我们之间的发展便不会这么快,那么,等过了下个月圆之夜,你说出愿意嫁我的话时,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我愿意娶你为妻!可惜,我怕届时的我,已然无命 而今,我只能静观其变,别无他法想到此,我朝月华居住的寝房走去…… 从月华房里出来,我失望了 我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月华只说南宫飞云一切正常,倒是反问我,难道主人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么? 月华也不知情 “没用的,这铁链是千年寒铁制成的,普通的刀剑根本砍不断 殷绝暗不耐烦地看了眼余赛花,“在我眼里,女人软弱无知喜欢男人是我的志趣倾向” 余赛花又扑到殷绝暗怀里,深情无限妩媚,他素手抚向殷绝暗漂亮的娃娃脸,“师兄,你我青梅竹马,我而今又被你所救,大恩大德,我这个做师妹的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殷绝暗讽刺看了余赛花腿间横流杂乱的白液一眼,“你刚才偿了多少个男人?真么肮脏的身子,也配碰我?别说我不喜欢女人,就算喜欢,我也不会喜欢一个淫娃荡妇!” “我是被逼的!”余赛花指了指自己满身的青紫,“这些痕迹你没看到吗?” “被逼?”殷绝暗一脸好笑的表情,“我刚才在柴房外,可听到了你肆无忌惮的浪叫!” “我……”余赛花咬了咬下唇,“我疼,才会叫出声” 余赛花颓然地退开身,她强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既然你那么讨厌我,那么看不起我,为何又要救我?” “再怎么样,你也是我的师妹 看着殷绝暗阴狠的目光,余赛花心知他说的是真的,她瑟缩了下,不敢再多言,心中却暗暗发誓一定要杀了那个男妓,一定要杀死抢了他师兄的净初! “穿上吧” “管他知不知道呢?反正耿刑天无力再争下届盟主之位就成了南宫飞云不但是药王传人,其身份更是贵为江湖诡异门派云渺宫的主人,若南宫飞云真的意图称霸武林,介时,他将会是师父最大的强敌” “云渺宫一向不涉足武林之事,南宫飞云此人我也听过对其的传言,听说此人一向无欲无求,不涉足世事,比神仙还像神仙只剩下余赛花一人面对着满室凄凉 余赛花拖着伤重的身子,踉跄不稳地走到门边,深深夜色下,她凄楚地看着殷绝暗离去的方向,眼中有着贪恋,也有着痴迷我伤心,我故意让你撞见我与一个男人在你床上调情,我以为你会大怒,想不到你只是关上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去我恨!我放荡不羁,成了江湖中人人唾骂的淫娃荡妇!师兄,我恨你,更爱你!我后悔我的放荡,可我再也回不了从前的清纯,只能用这种与你针锋相对的方式,引起你的注意!我再妖冶惑众,也不过是一个得不到爱情的可怜女人!师兄,这些,你都知道吗?……” 哽咽地说着,余赛花手扶着门框,身躯缓缓软到,最终跌在地上嘤嘤哭泣,哭得好不伤心! 突然,余赛花眼前多了一方白绢,余赛花抬起小脸,见一个身穿黄色锦衣的男子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奴家名叫余赛花,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看着余赛花美艳的面孔,她唇角美丽的笑容更为她的小脸凭添几许妖娆 男人——轩辕胤麒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微启薄唇,说道,“我复姓轩辕,单名一个奇字 “余姑娘深夜独自一人在此,是否有所不妥?”轩辕胤麒就事论事地说道,“此处荒山野岭,出没的才狼虎豹也多,你一个姑娘家,你师兄他还‘真放心’” “听轩辕公子提起我师兄,想必,刚才奴家的一翻自言自语,公子是听了去,”既然在你面前不能装单纯,那就只好装深情了,对付男人,余赛花深知风骚妖媚只能对付一般男人,若是眼前这般优秀到深不可测的男子,只能让他欣赏自己的优点,以驳起好感 “先前我见到以为长相如娃娃般漂亮的年轻公子从这屋子离开,想必那就是你的师兄吧轩辕公子看到了我师兄,这么说,公子一早就到这废屋了?” “在你们稍后一点到的只是,以前的我不懂珍惜,屡屡伤了她的心在公子面前,我骗得了自己,也骗不过公子精明的双眼 余赛花喊道,“聂护卫,你的绢帕还你!” 说罢,余赛花对轩辕胤麒说出一句,‘公子慢行,奴家不送朕出现在她面前,在她对朕毫无所知的情况下,她看中了朕这幅皮相,欲与朕结床第之欢?她一边自恃对他师兄深情,一边勾引朕,还口口声声说她师兄薄情,又岂止,是她自己没有值得男人爱的地方”聂洪衷恳地说道,“皇上这么说,属下倒是觉得余赛花不是真的爱她师兄,或许有些喜欢,却不是爱” “也不尽然你与朕为了打探盟主府附近的地形辗转至此,从盟主府出来就没歇休过” “是,皇上,”聂洪瞧着手中的绢帕,“皇上,这方绢帕……” “丢了你敢说你不知道?” 殷绝暗故作惊讶,“有这等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少装蒜了!”耿素红怒哼,“你与余赛花是同门师兄妹,余赛花被人救走,不是你做的,又是谁做的?” “不知耿姑娘有什么证据证明人是我救的?”殷绝暗并不慌张,他镇定地辩白,“虽然我与余赛花师出同门,但数月前,我被师父逐出师门,与师父创立的五毒派一刀两断,独立门户,此事江湖上众所周知,相信耿姑娘也知道我与余赛花早无关联,为什么要救她?何况,余赛花是江湖中出了名的荡妇,盟主府中暗藏了多少余赛花的‘同好’,谁又得知?说不准余赛花被人救走,是她的姘头做的”殷绝暗白洁的娃娃脸漾出潇洒的笑容,看起来无害可爱极了穿云剑造成的伤痕,伤口处的血肉并不会外翻,而是整齐有致,颈间仅会出现一条血痕”护院转身离开,不消多久,就带来了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是盟主府后院的看门老奴,另个两人自然是华山派弟子曲靖与刘莫 曲、刘二人走时,还不忘招呼殷绝暗再找他们喝酒”耿素红啐一声 顾全望着曲靖与刘莫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下殷绝暗,“殷公子,曲、刘二人喝得烂醉如泥,倒是您,可谓清醒得很 想到此,殷绝暗波澜不惊地说道,“江湖人皆知我殷绝暗千杯不醉的海量,喝了同样多的酒,别人醉我不醉 殷绝暗神色有些不自然,并不回话 管事顾全摆摆手,“那倒不必了盟主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惊扰了您,也实非得已,请殷公子见谅!” 殷绝暗脸色不善,可爱的娃娃脸显得有些阴沉,“请下次,贵府在怀疑殷某之前,拿出证据!” “那是那是……”管事顾全陪着笑脸殷绝暗此人行事阴险毒辣,反复无常若让他查到那几具男尸生前在奸淫余赛花,对我们盟主府绝无好处,若让世人知晓盟主府的人做出这等事,一定会遗臭万年 既然睡不着,我干脆起身,披了件外衣,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倚窗望月 来了古代后,我经常失眠,回想起到古代以来的这大半年日子,也就是跟轩辕千灏在一起的时光,我没有什么忧虑,轩辕千灏争夺龙椅失败后,我几乎没再过过什么开心的日子 冥天很爱我,我知道自己该永远陪着他,以弥补对他的亏欠,可我不爱他,只把他当成弟弟般喜欢,想到冥天与我同在盟主府,冥天也许正在五毒公子殷绝暗怀里被……,我的心不由一阵抽痛 清风吹拂,我与冥天伫立在风中,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阳光帅气的面庞,他漆黑明亮的双瞳里盈满了忧伤,天知道,我多想将冥天眼里的伤痛抚平,像他那样如邻家男孩般阳光帅气的男孩不该那么哀伤的” 慕容翊恭维的话,轩辕千灏并未放在心上,:“崖下一别,我以为与你再无相见之日,想不到你竟然会来找我” “你说得对,”轩辕千灏大方地承认,“不与耿素红同宿的理由很简单,我不喜欢她,没有碰她的欲望 “以前,我也这么想”慕容翊徐徐接下一句”慕容翊伸手抚上笠纱内自己的左面脸颊,他的左手缓缓向上,触及左眼上黑色的眼罩,“眼睛,可以眨眼间毁去,生命权贵亦是一样” “你口中的她,是马涵?”轩辕千灏的运气很肯定你知道了我曾经的野心,可需要向我算账?” “曾经的帐你没也捞着什么好处,也没暗害过我,我不会介怀”慕容翊颓然地笑笑 “那可真是遗憾,我失去了一个好帮手”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你口中的轩辕胤麒该不会是应该坐在金銮殿上的皇帝吧?抑或只是一个与我的三皇弟同名同姓的男人?又或者,你看错了?” “谁敢与皇帝同名同姓?我想,没有人活得不耐烦” “此话当真?”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双眸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兴奋 望着慕容翊离去的背影,轩辕千灏微眯起霸气十足的眸子那次自己并没喝下什么水类之物,莫非,这事与慕容翊无关? “罢了!”轩辕千灏低叹一声,“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忘情弃爱,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些都是慕容府被皇帝轩辕胤麒抄家之前的事了,慕容翊曾有众多小妾歌姬,慕容家被抄后,财产充公,与慕容府签订了卖身契约的歌姬奴仆全被视为慕容府财产,歌姬仆婢被转卖的转卖,被官府分派的分派 慕容翊渐渐向小亭走进,借着皎洁的月光,慕容翊看清了弹琴人儿绝美白净的脸庞,真的是他曾经的侍妾李碧情! 李碧情一边熟练畅然地弹着琴,和着袅袅琴音,她神情忧伤地启唇吟道: 明月难解妾心愁,清风送爱上云楼; 但愿与君双比翼,一缕青丝定白头! 一曲弹罢,李碧情抬起头,她视线触及亭外不远的一抹漆黑长影,她愣了下,黑影带着黑色的斗笠遮掩了面貌,看黑影站定的身影,是正望向自己的,似乎,这黑影已经来了一会儿了” “爷!”李碧情扑入慕容翊怀里,激动万分的低喃,“真的是你!碧情终于见着您了!碧情没有随意招惹陌生男子,是因刚刚觉得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就像你,我才会想让你进亭,方便确认一下” 被慕容翊推开,李碧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底蕴上几丝窃喜,爷没有事先就让自己扑个空,不是么?以爷的武功,若他不愿意,自己连他的衣角都摸不着” 李碧情深情的表白没有打动慕容翊,慕容翊哑然失笑,“你爱我什么?爱我的财,还是势?还是爱我俊美的相貌?我今天可以告诉你,这些,对我慕容翊来说,都已经逝去 “不!我不在意爷的相貌是否依然俊美我只会心疼爷所受过的伤痛我无法忘记你我的心都碎了,终日不吃不喝,憔悴了不少我本想随你而去,可我心中认为爷不是那么容易死之人,未见到爷的尸首,我不相信爷真的死了果然,父亲派人买通了朝廷官员,朝中有人向父亲透露说爷没死,朝廷之所以说已将爷处斩,是皇上有意放过爷 慕容翊瞧着眼前的李碧情,银白的月光下,李碧情一身翠绿色的轻纱罗裙,身材窈窕有致,椭圆的鹅蛋脸,白洁的肌肤,神情温柔婉约,婉约中又盈着几分温顺,站在男人的角度来说,李碧情真的很美,美得动人心魄 为何这样一个温柔婉约的女子却无法撼动自己的心呢?慕容翊在心中低叹,只因自己的心已让另一个叫马涵的女子所填满” “爷,再听碧情弹奏一曲,您在离开,好吗?”李碧情温润的水眸中盈着几许期待 殷绝暗打了个寒颤,自言自语地说道,“马涵,你也别怪我狠心,怪就怪冥天的心居然在你身上!你死了,明天就能完全属于我,你该死!” 说着,殷绝暗将肩上的麻袋微微举起,就要往崖下扔 她端起酒杯,仰首乾尽,豪爽的照了照杯子” 张永凑趣道:“各位,最好笑话里多加点料,因为小舅不喜欢吃素,最好说的是荤笑话” 她笑了笑道:“这种剑术当然比不过金大哥,可是王爷却认为他的剑术已经了不起了,於是当场鼓掌嘉奖,岂知第二位剑客却在冷笑,认为蜡烛乃是死物,劈为四段没什么了不起,於是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言明里面装著不久前他所抓来的几只苍蝇……” 张永“喀喀”一阵怪笑,道:“莫非他要苍蝇作活靶,来个剑劈苍蝇不成?” “张大人真聪明,事情就是这样!” 朱瑄瑄道:“那个剑客把瓶子放在面前下远的桌子上,采了个蹲裆坐马势,左手一开瓶盖,见到一只苍蝇飞了出来,立刻便把苍蝇劈为两半……” 朱天寿吁了口气,道:“这个人剑术算不错了,能把在飞翔中的苍蝇劈为两半,无论眼力、腕力、剑术都已算得上是高手……” 他侧目望向金玄白,道:“金贤弟,你是剑术宗师,认为愚兄说的话对不对?” 金玄白微笑道:“大哥,我们听笑话吧,别打乱了朱公子说笑话的节奏” 张永见她突然停住不说,於是问道:“下面呢?” 朱瑄瑄手抚酒杯,微笑道:“下面没有了 长白双鹤更是忌於张永在座,不敢笑出来,死命的憋住,睑上表情极为怪异 金玄白饶有趣味的看著她,觉得她满脸嗔羞之色,别有一番风味,一时之间倒看得呆了 他跟沈玉璞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虽然九阳神君不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可是从没听他说过一个笑话,此刻乍一听到荤笑话,只觉新鲜、刺激,心情极为欢愉,顿时使他忘了薛婷婷带给他的不快 蒋弘武没有注意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那吴氏虽已成亲,却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闺女,听到丈夫询问,却是含羞带愧,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只是在唉唉唧唧的不住的呻吟,那李二狗子一听妻子呻吟,还当她受伤太重,於是一等天亮,立刻爬起来要找郎中替妻子看诊服药……” 他顿了下,道:“岂知那时天色甚早,药铺还没开门,李二狗子正在药铺前徘徊的时候,看到修鞋的张三挑著担子到药铺旁准备摆摊营业,李二狗子灵机一动,想起张三经常替人补鞋,心想鞋破了能用线补,那么吴氏身上破了一长条伤,也可以用线修补罗 金玄白一面大笑,一面想道:“服部玉子、伊藤美妙、松岛丽子、田中春子,这些来自东瀛的女忍者,大概都没听过这么好笑的荤笑话吧?回去之后,得找个机会讲给她们听!” 朱天寿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只见身后的那班女乐师个个笑得花枝乱颤,忽然突发狂想:“哪天找个乐师编一出笑剧,把荤笑话混杂在弦音笛声里,想必更有看头……” 他望著蒋弘武那张冷峻凝肃的马脸,大笑道:“蒋大人,朕……真不晓得你竟然还是个冷面笑将,说起笑话来面不改色,真是令人佩服,嘿嘿!这个笑话说得好,直得赏十两金子” 朱天寿道:“诸葛大人,你有没有什么笑话?也说一个来听听吧!” 诸葛明道:“下官也少听笑话,更不擅长说笑话,不过下官去年到浙江来,碰到一件事,倒是颇为好笑,不知道朱大爷想不想听?” 朱天寿道:“你尽管说就是了,说得好,有赏” 诸葛明笑了笑道:“金老弟,你想不想听愚兄遇见的那件趣事?” 金玄白道:“诸葛兄既说是趣事,一定非常有趣,小弟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李承中所坐的位置距离大门较近,只见罗三泰站在那里,满睑错愕的神情,笑著走了过去问道:“罗捕头,有什么事?” 罗三泰躬身行了个大礼,道:“禀报大人,我们已经微调了十艘游船,此刻停在前面的码头候命” 李承中听命而去,朱天寿拉著金玄白的手,道:“老弟,走!我们游湖去!” 请续看《霸王神枪》第十集--------------------------第十卷第 一 章  太湖一赌十条游船一字排开在水码头边的确非常壮观 钱宁因为推牌九被罚跪了半个多时辰,变得老实多了,他见到朱天寿似是睡著了,而金玄白和朱瑄瑄两人分坐两边,背靠著乌篷,没有交谈,於是识趣地摸摸鼻子,跑到船头去坐著,看著红红的炉火发呆 黑妞见过的游客不少,可是从没遇过如此气派的游客,入湖游玩时不但带著一班女乐师,还有数十上百的衙门差人护卫,所以她直觉这些人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绝对不能得罪 画舫布置华丽,舱内多半以紫檀木或红木镶嵌内舱,并且四周悬有宫灯;可是游船到底 受到限制,不能像大餐馆一样,故烹饪的船菜以雅、洁、精、巧为特色” 朱天寿豁然坐了起来,道:“老弟,对别人说,这是件很困难的事,但是你凭著一身超凡人圣的武功,只要我和张永帮你,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金玄白摇了摇头,笑道:“朱大哥,我可没这份奢想,嘿!醒掌天下权,最少要做到大将军或总兵才行,我怎能当总兵?” “有什么下可以?别说是总兵,就算是手握兵符的大将军你也够资格做!” 朱天寿笑道:“难道你忘了大哥我在朝廷里有许多好朋友?除此之外,我外甥张永也会帮我们,到时候,你弄个武威侯做做,我则做逍遥侯,再过几年,立几件大功,你就高升为安国公,我嘛,就升为镇国公,岂不痛快?” 他挥动手臂,兴奋地道:“嘿嘿!那时你便成为总督军务武威大将军总兵官金玄白,我则是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天寿,我门兄弟俩都醉卧美人腿,醒掌天下权,岂不快 哉?” 金玄白见到朱天寿那兴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正要说话,只见朱瑄瑄满脸怪异的神情,於是问道:“朱公子,你也认为我们是痴人说梦话吧?” 朱瑄瑄摇了摇头,道:“不!我认为你们一定可以做到……不过,一个安国公、一个镇国公,未免太奇怪了” 他望了朱瑄瑄一眼,道:“朱公子头脑清楚,看来并没有醉,反倒显得我们在说梦话” 钱宁摸了下她那黝黑的手,低声道:“你比我以前看过的任何女子还要动人” 紫燕凑在他耳边道:“如果船上有生鲜活虾,奴家做两道菜给大爷你尝尝 他朝金玄白跪下,道:“安国公,冲著今天下官替大人端汤的情谊,他日还请大人多多提携下官” 金玄白指著钱宁大笑,朱天寿踹了他一下,笑道:“钱宁,滚出去吧!以后少赌点,包你官会越做越大!” 钱宁磕了个头,道:“谢主隆恩!” 他高高兴兴的爬了起来,拿著瓦罐盖子走出舱外,心里盘算著未来美好的前程,忖道:“这个黑妞另有一番风味,无论如何都得把她弄到手,带回北京去,嘿嘿!看她这结实的大屁股,必定很会生孩子,将来替我多生几个儿子,我若是封了侯,爵位俸禄才有人继承下去……” 这时他听到朱天寿在舱里笑道:“嗯!这鱼汤清而不腥,香气扑鼻,可见那个大辫子船娘烹调手艺不错” 钱宁心想:“嘿嘿!老子把这黑妞弄到手,每天都叫她煮这么好吃的鱼汤给我吃,馋死你……” 朱天寿接过紫燕递来的鱼汤,喝了一口汤,又吃了两块鱼肉,发现肉质鲜嫩,美味甘甜,入口即化,不禁赞赏道:“这真是天下美味,朕……正是我向往的鱼鲜美味……” 他侧首问道:“紫燕,这是什么鱼做的?怎么这样好吃?” 紫燕道:“刚才我问过船娘,这是用太湖里特产的斑鱼作为食材,以鱼肉混合著鱼肝慢火细炖而成!叫做斑肝汤 金玄白又喝了几口汤,道:“我想起来了,我师父曾经跟我提过,这种鱼汤好像并非仅有斑鱼,里面还混杂有河豚肉,所以肉质才会如此鲜嫩可口,入口即化,齿颊留香……” 斑肝汤的美味色闻天下,流传至今,清代的美食名家袁枚在品尝过斑肝汤之后,曾将之记载於他手著的《随园食单》中,认为此乃鱼汤之最 朱天寿喝完了一碗汤,紫燕又接过来盛上第二碗,他回味著齿颊之间的美味,道:“河豚肉如此鲜美,难怪古人说:‘拚死吃肉豚’,真是值得啊!” 自古以来,皇帝的饮食都由御膳房供应,食材都几乎是固定的,种类虽多,却不容许标新立异,唯恐皇帝会吃出瘾来,而无法供应,以致有人掉脑袋所以像河豚这种食材,大明皇朝的御膳房里根本没有,更没一个厨师敢把河豚肉放入菜肴里,难怪朱天寿吃了以后还要再多盛一碗 金玄白喝完了一碗汤,拿起酒坛,拍开封泥,仰首喝了一大口,这才回味无穷的道:“好!喝完了斑肝汤后,再喝一口米酒,才是真的回味无穷!” 朱天寿吞下了嘴里的鱼汤,放下了碗,伸手道:“老弟,把酒坛给我,也让我尝尝米酒的滋味 他打量了一下,发现双方相距约有三、四十丈远,此时不宜行动” 张永抬头望去,但见湖面大约十多丈远处,一个人踏波而行,去势有如奔马,虽然看不到面貌,但是从背影看来,很清楚的便知道那是金玄白无疑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刚出船舱,便看到金玄白负手踏波滑行,全都心神一惊,蒋弘武敬畏地道:“当年达摩一苇渡江,大概也不过如此吧!金老弟真是神人……” 诸葛明点头道:“凭金老弟这身工夫,湖匪遇到了他,算是倒了八辈子的楣!” 张永道:“纵然金大侠神功盖世,不过这是太湖,也不知他的水性如何,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朱天寿见到金玄白踏波而行,失声道:“他……他怎么能够站在湖面上而不沉下去?” 朱瑄瑄道:“大哥,你放心,当年达摩东来,仅靠一根芦苇便可飞渡长江,如今金大哥脚下有一块木板,足可供他横渡太湖了” 金玄白立身在船板上,抱拳道:“各位好” 他目光一闪,问道:“田春,好一阵子没看到你了,你忙些什么?” 田中春子道:“禀告少主,属下奉命到常热柳家庄去追查柳月娘的下落,一个时辰前才赶回来 接著,在两个时辰后,他们又在和程家驹的谈判破裂后,突然出手,杀得程家驹手下的四十多名铁卫,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程家驹带著不到十名的好手,逃了出去,乘坐著预先准备的船只,进入太湖 服部玉子获悉齐冰儿和齐北岳已遭囚禁的消息,於是返回楼中,准备水靠,想要趁金玄白和朱天寿等相众赴宴时,偷袭太湖水寨,进入东山抢救齐冰儿,好让金玄白刮目相看 岂知非常凑巧,太湖封湖之际,让她们看到了十艘小船进湖游玩,并且还发现了仅以一块船板踏浪而行的金玄白……服部玉子仰望著金玄白那刀削似的鲜明轮廓,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激和敬意,她感激的是父亲果真明智,在她幼年时便将她许配给了火神大将的徒儿,因而使她能看到这种不世出的英雄 湖面、数十艘小舟鼓浪而来 齐玉龙站在大船的船头;在他的身后,站著四个身穿紧身劲装的年轻人,其中两人是寨中的舵主,另两人则是不久前刚从四川唐门来的新一代高手唐麒和唐麟两兄弟 因为那声裂帛似的长啸倏然而起,绵绵不断地穿云而上,久久方歇,所造成的声势震撼云霄 齐玉龙四下搜索,不见人影,扬声道:“各位兄弟,全神警戒!” 话声一落,站立在大船两旁船舷的二十多名壮汉立刻应声大喝 唐鳞是唐门新一代的高手,从小不仅要训练施放暗器的各种手法,并且更注重眼力的锻练 可是没一会光景,他立刻便看到那浮在水面、不住移动的东西并非什么枯木,而是一个身穿长衫的男人 唐麟惊声道:“凌波渡虚!” 唐麒吓了一跳,问道:“二弟,什么事?” 唐麟伸手指著远处的湖面,道:“大哥,你看,有人使出凌波渡虚的轻功,踏波而行……” “凌波渡虚”是传说中武当的最高轻功身法,和少林的“一苇渡江”轻功相媲美,据说是创派祖师张三丰在五十二岁时,参改少林“一苇渡江”和“凌空渡虚”诀要而改进的轻功身法 唐门以暗器功夫传世,纵然实力不小,可是究竟是身处西陲,比起中原的各大门派来就低了不止一筹,更遑论立派百年以上的武当派了 他们没人敢想像,竟然有人敢凭著轻功在太湖里踏波而行,这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他侧首笑道:“唐麟兄,我没看到什么东西,是不是你弄错了?” 唐麟道:“我……” 唐麒抢著道:“玉龙兄,我二弟没有弄错,是有人施展武当的凌波渡虚轻功……” “真有这种事吗?”齐玉龙不解地道:“苏州怎会来了这么多的绝顶高手?” 他在说这话时,脑海之中突然浮现起那天晚上离开天香楼的秘室,乘车返回太湖水寨之际,距离渡船口下远处,所遇到的那个绝世高人 所以当时那个年轻人虽然叫他留在渡船口等候,齐玉龙却禁不住心中的惊骇和畏惧,而赶紧乘车上了大船,立刻赶回太湖水寨 事后,他曾将此事在聚义厅里提了出来,经过寨中两位副寨主和八名分舵主的热烈讨论后,认定那个年轻人施展出来的是绝顶的武功,而非是什么障眼法 故此,齐玉龙越想越是难过,认为自己果真在个性中有了很大的缺点,这才在行为中造成如此大的错误 那张脸孔和他脑海中留存的影像很快地叠合在一起,几乎毫无差别,所差的只是原先披散的黑发此刻已经扎好,全被一顶蓝色的英雄巾罩住 金玄白见到双方距离渐渐接近,回头对著身侧不远处,以踏水之式半身浮在水面的服部玉子道:“玉子,你们留在原处,让我过去说几句话” 服部玉子仰望著金玄白,眼中充满钦敬的神色,闻言自然而然的应了一声:“嗨!” 接下去,她是用东瀛话说出来两句话,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这是她自幼及长,面对著大哥服部中藏所说的话 由於忍者的制度极为严谨,训练也非常严格,属下对於上忍是绝对服从,绝不可容许有一丝不敬,故此服部玉子在未能成为上忍之前,面对兄长时,是采用著绝对服从的最敬语” 唐麒首先醒了过来,道:“金大侠神功盖世,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失态之处,尚祈大侠谅解 可是齐玉龙并没有怪他,金玄白也没介意,仅是微微一笑,道:“在下的轻功是融汇这两功法之长,而另辟蹊径,独创而成的……” 此言一出,唐氏兄弟大吃一惊,却又满脸的疑惑 齐玉龙惊惧之际,只听唐麒讶道:“金大侠,照你的说法,你是身兼武当和少林两派之长?那么你究竟是武当派的,还是少林派的?”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在下此来不是炫耀师门,而是要和齐兄谈几件事!” 齐玉龙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金玄白”这个名字,顿时如遇雷殛般的退了一步 他大大的喘了口气,颤声道:“你……你是冰儿所提到的神枪霸王?”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在下的外号正是神枪霸王!” --------------------------第 四 章  湖上月光湖水轻拍小船的船舷,发出低低的声响 他们都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修为,虽是惊诧於金玄白的轻功身法如此高深奥妙”,却还能理解他的修为已至登峰造极的境界 至於那原先在船头烹煮食物的黑妞,则更是以为看到了神仙,当场便跪在船头,不住地磕头 在这种情形下,诸葛明真不相信钱宁竟会看中这么个粗壮黝黑的船娘? 诸葛明嘴角含笑,忖思道:“或许他看多了纤细白皙的美女,所以对这硕乳丰臀的黑妞觉得好奇,而想换换口味也不一定,嘿嘿!我得找个机会讽刺一下他,看他怎么说……”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得朱天寿不住地喃喃自语,一会儿手舞足蹈,一会儿放声狂笑” 朱瑄瑄不敢违逆,依言坐在朱天寿身边,抱著双膝,恭谨地听他说话” 朱瑄瑄没料到他会突然称呼自己的名字,吃了一惊之后,颔首道:“我爹也曾提过我像我娘……” 朱天寿道:“你跟我们回去之后,立刻就换回女装,别再玩这女扮男装的游戏了,好不好?” 朱瑄瑄默然无语,紫燕却惊愕地望着她,道:“什么……” 她一触及蒋弘武严厉的眼神,立刻闭上了嘴不再吭声” 朱天寿的目光在朱瑄瑄脸上打量了一下,道:“瑄瑄,你弟弟今年几岁了?” 朱瑄瑄道:“他按照虚岁来说,已经五岁了,不过实足年龄只有四岁 朱天寿挥了挥手,道:“张永,这件事的始末,刘……刘贼完全知道,你也给我记住就是了” 张永讶道:“小舅,你的意思……”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你晓得就好,千万不可说出去 船舱里静寂了半刻之后,朱天寿道:“张永,你记住要提醒我,以后我会亲笔写封信证实此事,如果以后有什么情况,你就将信交给我娘” 他回到船头,扬声朝护卫小船的四艘船喊道:“大家听著,张大人有令,即刻折返登岸” 钱宁道:“不管有没有以后,你告诉我名字,总没有关系吧?” 黑妞低下头去,拨弄著锅里的食物,没有吭声 钱宁道:“你不告诉我,我到后面去问你爹去……” 黑妞见他作势站了起来,有些慌乱地道:“喂!你别去,我……” 钱宁嘴角泛过一丝微笑,又蹲了下来,道:“你快说吧!叫什么名字” “花牡丹?”钱宁轻轻地拍了下手,道:“真是个好名字” 花牡丹道:“还说呢!从小到大,也不知有多少人笑我,说这个名字太俗气 蒋弘武见他走向船头而去,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张大人,你看到了哦!钱宁这小子果然看上了那个船娘!一直绕在她身边,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 朱天寿笑道:“弘武,你这句发情的公狗,讲得真好,我看钱宁这厮就是那个样子,没错” 诸葛明饶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道:“这个船娘长得还不错,煮出来的食物更是媲美易牙,的确不可多得,谁若是把她娶回家,可就有口福了!” 钱宁一愣,问道:“诸葛兄,你没打她的生意吧?跟你说……” 诸葛明笑道:“别胡思乱想了,我年纪一大把了,就算要跟你抢,也抢不过你呀,还不快点去不端粥来?” 钱宁咧嘴一笑,转身而去 朱天寿道:“别试了,没问题的” 蒋弘武发出一阵怪笑,道:“哟!钱老弟,你连人家姓什么都问清楚了,真是不简单”朱天寿道:“这名字还真好听” 张永虽觉这种求亲的事做得太小题大作了,可是看到朱天寿兴致甚高,却也不敢多说,只得垂首答应” 钱宁大喜过望,又跪下来磕了个头,这才欢喜万分的出了船舱” 朱瑄瑄应了一声,不再多言,默默地吃着河鲜粥,众人也都一齐品尝著船娘花牡丹煮的河鲜粥,觉得滋味无穷” 张永笑道:“回到北京之后,咱们天天往他家跑,每天都让这花姑娘煮河鲜粥给我们吃,还不是一样?” 蒋弘武道:“咱们这么做,正中钱宁的下怀,只怕他会招朋唤友的摆六两桌牌九,大推特推起来……” 张永大笑道:“碰到这个三光道人,有谁害怕?要推牌九,我们就推吧!” 朱天寿笑道:“那天我来作庄家,带上金老弟,一齐到钱宁家去推牌九,大概他会乐不可支吧?” 这时钱宁正进来收碗,一听朱天寿之言,笑得几乎合不拢嘴,道:“朱大爷,你若作庄,还不大杀各方?属下就是帮庄,恐怕赢来的银子连箩筐也装不完!” 朱天寿笑道:“钱宁,你想得可真美,我就算要人帮庄,也要找金老弟,谁要找你这三光道人?” 钱宁眉头一皱,苦著脸道:“朱大爷,我这三光道人的名号足足被人臭了两年,好不容易才让人忘了,你又提起来,真是让属下心如刀割……” 此言一出,众人大笑当时这两人再三的在齐玉龙面前诋毁金玄白,认为他冒称武林十大高手枪神楚风神的徒弟,是为了欺骗齐冰儿 他顿了顿,抱拳道:“在下尚未谢过金大侠救命之恩,岂敢行此不逊之意念?”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齐兄也不必介意……” 他的目光一闪,道:“令妹遭神刀门狙击,在下受五湖镖局彭镖头之请,替令妹解围,原先仅是看著赏金的份上而为,不过自从神刀门二门主风雷刀带著手下数十名弟子再度夜袭之后,我跟令妹已成为朋友,所以神刀门和集贤堡巳成为我们共同的仇人……” 齐玉龙“啊”了一声,追问道:“金大侠,我们和神刀门一向友好,何况那程少堡主亦是在下的好友,不知他们为何要追杀舍妹?” “难道令妹没有跟你提到其中的原因吗?” 金玄白冷笑道:“恐怕她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吧?对不对?” 齐玉龙嘴唇蠕动了一下,脸上泛起苦笑,道:“这件事太难以令人置信……” 金玄白冷笑道:“风雷刀张云被我杀死之后,神刀门将我视为头号敌人,难怪他们会讲述一些中伤我的话,至於程家驹少堡主,则是早巳看中令妹,不容他人染指,眼见令妹结识我,将我视为情敌,也理所当然……” 他的浓眉一轩,道:“在下於傍晚时分,应苏州城内外二十二个堂口的把子之邀,到木渎镇赴约,结果却遭到神刀门主倾全门之力袭击,这件事想必齐兄不知道吧?” 齐玉龙惊道:“啊!有这种事?在下……并不知道……” 他的脸色变幻了数次,问道:“不知程门主如今怎样?” 金玄白道:“齐兄,你是个聪明人,看到了在下安然无恙,难道不知道程门主有何下场吗?” 齐玉龙倒吸一口凉气,颤声道:“金大侠,你的意思是程门主已经……” “不错!天罡刀程烈已经死於我的刀下!” 金玄白眼中闪出烁亮的光芒,沉声道:“不仅如此,神刀门自门主以下,近二百各弟子,几乎全部部被我斩尽杀绝,从今以后,神刀门已在江湖除名” 齐玉龙还没开口,唐麒插了句话:“不可能的,我们和程少堡主是何等交情?他怎会派人暗杀齐大哥呢?” 金玄白目光一闪,问道:“齐兄,你还没介绍,这几位是什么身份,为何在你我交谈之际无礼插话” 他转身指著站在左手边那人道:“这位是于千戈,他跟旁边的宋强一样,都是太湖水寨的分舵主” 那名分舵主恭敬地抱拳行礼,道:“在下于千戈有幸能见到金大侠,深感荣幸上了船之后,他又立刻把歼灭神刀门、大破双剑盟的事全数说出,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让齐玉龙等人受到震慑而不敢蠢动 他们脸色大变,眼中露出万分惊骇的神情,恍惚觉得自己两人面对著一波将拍击而来的巨浪,毫无反抗的力量 他们惊惧地望著金玄白,不敢一个动念想要出手施放暗器,因为那股强大的精神压力已让他们丧了胆 金玄白道:“你们身为唐门弟子,应该知道二十多年前掌门唐人先生与门下七大弟子遭遇强敌的那件事吧?” 唐氏兄弟一听此言,几乎跳了起来,瞬息之间,但见他们全身颤抖,脸颊抽搐,如同中邪一般 可是就在唐大先生声名奋起之时,他却突然遭到了极大的打击,某日被两名弟子带回庄院时,双手十指竟然遭人全数拗断,成为一名残废 唐大先生眼看欧阳珏神力惊人,斧法横霸,心知不是对手,於是戴上鹿皮手套,双手连发各种暗器,攻击欧阳珏 欧阳珏就凭著这种奇妙神奥的手法,收尽了唐大先生所发出的所有暗器,甚至连那两名弟子也都落到手无寸铁的地步,依照欧阳珏原先的个性,巨斧一落,当场便要将唐大先生劈死,可是当他看到唐大先生奋勇空手相搏,这才收起巨斧,仅将唐大先生十指拗断,放了他一条生路,并且制止那九名苗疆峒主的出手加害,而让唐大先生能够安然返家” 金玄白轻叹口气,道:“我跟你们说这么多,目的便是要告诉你们,光凭暗器功夫,并不能称雄武林,希望你们千万不要助纣为虐,把唐门的前途一齐赔进去!” 唐麒嘴唇蠕动一下,没有吭声” 金玄白道:“第一,我不知道你们太湖发生什么事,只请你回去之后,转告令尊,立刻释放令妹,因为她所言之事,句句真实,在下的确并非骗子,他可以放心让冰儿和我交往” 他的话声一顿,道:“你们若不相信,可以去问一问程少堡主 金玄白道:“齐兄,听说太湖水寨在城里经营了许多生意,那么想必你们知道苏州城这两天来了些什么重要的人物吧?” 齐玉龙脸色微变一下,点头道:“知道” 齐玉龙“啊”了一声,看了于千戈一眼” 齐玉龙满脸惊恐,两名分舵主也是面如死灰 他看到这种情形,自己也吓了一跳,忖道:“齐玉龙又怎会如此害怕东厂?竟然好像吓得魂不附体,要晓得这块腰牌那么好用,我早就拿出来了,也不必装神弄鬼半天,想要制造什么威势吓人!” 其实像齐玉龙这种出身於水上大豪的子弟,由於明里暗地经营的生意极多,和官府的关系极为密切,纠葛非常复杂,绝非金玄白所能想像的 齐玉龙一想到这里,立刻悟出金玄白为何连唐门中的秘闻也洞悉无遗,也更加肯定了金玄白的身份” 齐玉龙双腿在颤抖,颤声问道:“大人已经原谅小的不知之罪?”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不知者不罪,你不用害怕,一切的事情,我都会看在冰儿姑娘的面子上原谅你” 齐玉龙恭敬地抱拳道:“大人的吩咐,小的一定遵办,决不辜负大人维护太湖水寨的隆情深谊” 金玄白看他那副样子,也没说破自己的身份,免得多费口舌,笑了笑,跨步走向船头 齐玉龙奔到船头,只见金玄白衣袂飘拂,双足在空中踏行,如同履行天梯,就那么一步步的跨出,一直走到十丈之外,这才落在水面,然后浮水踏波而去 他滑行了十余丈远,只见那数十艘的大、小船只全都转向返航,心中颇为感慨 因为齐玉龙给他的印象实在太差了! 他怎样都想不到齐冰儿聪慧灵巧,竟有这么一个糊涂的兄长,受到了美色的诱惑,竟然连太湖的基业都无法顾及 金玄白看到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一张素面美丽皎洁,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禁不住呆了一下,忖道:“玉子看来要比程婵娟还要胜上三分,只有诗凤才能跟她一较长短!” 这个意念一闪既逝,他扬目望去,不见其他的忍者,问道:“玉子,其他的人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服部玉子腰部以上浮在水面,双手扶去了脸上的水珠,笑道:“少主,玉子见到那些船只已经折返,晓得没有事了,所以就命令他自回去休息 金玄白悄然无声息的上了岸,发现原先停靠码头边的轿子和数匹骏马都已不见,只剩下不到二十个差人相几个锦衣卫校尉守在钱宁身边” 他把事情交待完后,这才走向金玄白而去,躬身行了个礼,道:“金大侠,张大人为了朱大爷的安全,所以提前回去了,他命小的在这里等候您……” 金玄白道:“你忙你的,别管我了” 他只当是个玩笑而已,不料钱宁真的把他的话当真,花牡丹嫁进钱家之后,不到一年便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果真取名钱永安 由於金玄白的缘故,钱宁的宦途极为顺利,一路累功升迁,做到左都督,执掌锦衣卫,正德皇帝对其之言,无不听从 而他的儿子钱永安则更是不得了,因为是金玄白的乾儿子,六岁便被封为都督,而花牡丹则被封为一品夫人 尤其是他那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眸,深邃幽远,让人看了心悸不巳,直想望进里头去探视一番……她经张永和朱天寿的再三游说之后,心境已有极大的改变,原先对金玄白,她只有敬佩和畏惧的心情,并无其他,此刻却又混杂著仰慕相爱意 金玄白忖道:“不会吧!这个刁蛮的郡主姑娘,竟然也会看上我?” 他可不知道像这种金枝玉叶的郡主,出生在优渥的环境里,一向眼高於顶,对於所有的人都是颐指气使,难得看上一个顺眼的男人 她本来对金玄白并没什么意思,可是在张永点破了她的身份之后,不断地暗示她,金玄白是个顶天立地的奇男子,此后的前途未可限量,希望她能放下身段,敞开胸怀的接纳他 一般稍有姿色的女子,总认为自己魅力非凡,胜过别的女子,如果让她结识一个花名在外的浪子,起先她会因为好奇而接近这个男子,因为她想要弄清楚他究竟有何魅力,竟能不断的玩弄女性? 当这个女子接近这种花间浪子时,眼看他身边聚集三、四个,甚至七、八个女子,她就会生出争强斗胜之心,施出浑身解数想要将他攫获,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放眼望去,前者居於极少数,后者要占九成以上 所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害死了世上多少有自信的美丽女子,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到时候后悔莫及就晚了 然而对金玄白来说,这种谈情说爱的本事,他是一点都不会,他仅是凭著男性的本能慢慢地摸索而已” 他见到朱瑄瑄嘟著一张嘴,忙道:“今晚回去之后,你好好的歇息,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见唐解元,请他收你为徒,教你绘画,可好?” 朱瑄瑄高兴地道:“谢谢大哥!” 她的眼珠子一转,又道:“不过我也要跟大哥学武,非得把轻功练好不成” 金玄白见她身穿男装,却又下自觉的露出女子之态,心想自己一时多管闲事,传了仇钺几路枪法,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仇钺的记名师父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天光、人光、钱光是为三光,倒还有点道理,可是这道人一词又有何玄妙?” 朱瑄瑄於是又把道人见面时,皆自称“贫道”之事说了一遍,金玄白笑了笑,道:“和尚见到人也大都自称贫僧,为何不说他是三光和尚?” 朱瑄瑄眼珠一转,道:“傻大哥,你难道不知和尚是光头,只有道士是蓄发的吗?”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钱宁这个人好赌成性,冷落了妻子,让她在新婚之夜独守,真是不该!” 朱瑄瑄道:“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干金’,钱宁下珍惜新婚之夜,难怪他一夜狂赌下来,输了足有二万多两银子,据说连城里的宅子都押出去了 --------------------------第 七 章  假鸾虚凤急骤的蹄声在夜里听来格外清晰,有如天际响起的一阵密雷 五骑快马驰近,速度也放缓下来,这时金玄自己看清那领先一人是个女子,其他四人都是锦衣卫武士” 朱瑄瑄诧道:“她不是跟薛姑娘到了驿站,准备明日一早返回四川吗?她回来做什么?” 金玄白身形一动,掠出数丈,到了那些按刀警戒的衙门差人之前,道:“大伙不要紧张,是江姑娘从驿站回来了 罗三泰这时发完了船夫们的工钱,按照钱宁的吩咐,单独把老船夫留下,直把花三吓得五官都揪在一起,不知自己做错什么,眼看那些船夫纷纷上船离去,自己却被留下,不禁急得浑身颤抖 她的脸色一沉,忖道:“这个死丫头,不是跟薛婷婷和薛小杰那个小捣蛋一齐到驿站了吗?怎么隔不到二个时辰又赶回来了?真不晓得她想要干什么?” 她急忙走去,只听金玄白问道:“江姑娘,你赶回来做什么?为何不和你表姐一起……” 江凤凤道:“我在路上想起那个欧定邦,越想越愈不对,於是劝我的表姐留下,就让别人上山去报讯好了,谁知表姐不肯,反而骂我一顿,於是我和她大吵一顿,这就回来了!” 她说话之时,脸色涨得通红,显见心中颇为激动,说完这句话,喘了口气,问道:“金 大哥,朱公子呢?他不是跟你一起的吗?怎么没看到他?” 金玄白见她四下张望,一脸企盼的神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江凤凤藉理由和薛婷婷大吵一顿,目的便是为了朱瑄瑄” 朱瑄瑄惊醒过来,伸手一把抓住了江凤凤的手,低声道:“我是看到你的美丽容颜,这才发起愣来!” 她一面说话,一面抓著江凤凤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 江凤凤只觉全身一阵酥软,半个身子偎了过去,朱瑄瑄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低声道:“小凤儿,你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反倒让江凤凤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一摔,翩然跃了开来,啐道:“枉你还是个读书人,怎么老不正经?” 朱瑄瑄笑道:“小生还没老,所以正经得很呢!” 她从背后取下一个长形的包袱,笑道:“小凤儿,这是诸葛大人买来送给金大哥的名画,你要不要看一看?” 江凤凤走过来,问道:“是什么画?” 朱瑄瑄扬声道:“金大哥,你拿枝火把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他看到两人在打情骂俏,那种亲昵的态度如同一对情侣,禁不住心中暗笑,想要看看这种假凤虚凰的游戏要玩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不过,他虽是受到九阳神君的影响极大,童年的记忆却仍然清晰 这“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乃是《心经》中的两句,金玄白在八岁时便已背得滚瓜烂热,只是多年未念,便一直忘了 朱瑄瑄“啧啧”称奇,道:“这仇十洲仅凭著这几幅画,便可以流传千古,和唐解元齐名……” 金玄白心情渐渐平复,仅以监赏的眼光观看绢画,果真发现这幅画的优美之处,并非完全强调男女情事,而足以烘托的手法,表现出男女之间的喜悦欢愉 江凤凤“嘤咛”一声,投进朱瑄瑄的怀里,低声道:“朱郎,抱紧我 --------------------------第 八 章  月下寒梅金玄白在田中姐妹的侍候下,漱洗完毕,用完民早餐,只见那服部玉子姗姗走了进来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原先都是站在圆桌边,含情脉脉的看著金玄白在用餐,可是一见服部玉子走了进来,立刻束手而立,两眼低垂,不敢平视 金玄白想起至今没有听到钟声,连忙问道:“玉子,你说的果真不假,我到现在还没听到过钟声 他似乎有点手足无措,慌张地还了一礼,嗫嚅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啊!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金玄白本想告诉她,自己昨夜曾遇见白虹剑客何康白,却破她一笑之后忘了一乾二净 那两个少女一人捧剑、一人捧著琵琶,面貌生得清秀姣好,虽犹年幼,却可知道再过几年便会成为两个美女,丝毫不比田中美黛子逊色 金玄白“哦”了一声,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只听服部玉子“咯咯”笑道:“琴韵,看来你比诗音要聪明多了,说得好,等会儿有赏!” 琴韵大喜,躬身行礼道:“谢谢傅小姐赏赐!” 金玄白见到诗音的小嘴撅了起来,不禁笑道:“诗音,你别难过,等会傅小姐赏什么,我也同样的赏你一份,不会让你吃亏就是了!” 诗音喜出望外的跪了下去,道:“多谢姑爷赏赐!” 金玄白右掌一翻,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诗音的身躯托了起来,微笑道:“不要客气,站起来说话!” 诗音和琴韵都曾在渡船口见过金玄白以一根树枝将武当游龙剑客方士英手中的长剑击断,知道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秋诗凤也道:“哥!两位姐姐说得对极了,你是枪神的嫡传弟子,又是武当和少林两派的长老级人物,一身武功兼具数派之长,再练几年,包准可以打败漱石子!” 金玄白心情豁然开朗,取过诗音手里捧著的秋水剑,道:“走!我这就把寒梅剑法练给你们看!” 他们一行六人,穿过回廊,从太湖石砌成的假山旁的小径走过,来到天香楼的一角空地上 他走了几步,然后拔剑出鞘,顿时一泓秋水漾动,映日闪出波光,接著见他反手一掷,剑鞘已插在地上,没入土中半寸 服部玉子伸手拍了两下,何玉馥和秋诗凤当她在鼓掌,岂知掌声未歇,从草丛、树上、石后、钻出了三、四十个身穿灰衣、背背长刀的彪形大汉 何玉馥、秋诗凤以及诗音、琴韵都在渡船口见过那些黑衣蒙面、满身杀气的忍者,只不过当时他们由田中春子带领,人数也仅有十三个而已 秋诗凤骇然失色,旋即大喜,奔了过去,道:“哥!你练成了飞剑?” 金玄白这时才听出她把原先对自己的称呼减了一个字,从“大哥”变成了“哥”,更显出她对自己的亲昵程度 他伸手拔起插在地上的长剑,递了过去,道:“我修练的时间不够,火候还差得远 园中一片静寂,似乎连风声都不敢吹过这里,每一个人都像看一场让灵魂都会震撼的表演,虽然精采万分,却在一时之间无法从情境中走出,而发生任何反应 服部玉子接过武士刀,扬声道:“各位,你们既已见识过少主的绝世刀法,应该趁记忆犹新之际,立刻下去各自练习!” 她的话一说完,那一百多个忍者立即纷纷散开,转眼之间便走得精光 可是在天香楼前,站著一堆身穿皂衣的差役,全都身佩腰刀,雄纠纠、气昂昂的,显然是换好班的警戒人员 金玄白站在街上沉吟一下,凝聚精气把神识提起,随著意念杂思的逐渐沉淀,他感受到数丈开外的一条长长的小路上似乎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此刻背对太阳,面向西方,那条小路从西北方延伸出去,也不知有多长,道路二边种植著高大的梧桐木,繁枝茂叶随风吹动,传出一片“簌簌”的声响 凝目望去,那些人全都头戴斗笠,身穿褐色布衣,三、五成群的坐在树荫下,装束既不像农人,又不像小贩,更不像居住在这种高雅园林的居民 他从未施展过暗器,也没随身携带过暗器,然而这并不表示他不会使用暗器,反而,他在鬼斧的训练下,对於暗器的收放,下过最少半年的苦功 这张脸孔在金玄白的记忆里是非常熟悉的,恐怕打死了也不会忘记,因为这个蓝衣人便是他痛恨之极的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 斜斜的阳光下,那些暗器在金玄白的掌中闪闪发光,只见是三枝飞刀、三枝银镖、三枝袖箭” 金玄白暗暗苦笑,挥著手中的镜筒指著躺在脚边的程家驹,道:“程家驹认得我,他却不告诉你们,显然是怕你们因而胆怯……” 他深吸口气,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两天之前,程家驹派出二十四名铁卫在前面那条路上偷袭我,结果被我一刀一个,全部杀光……” 他这句话像是一枝无形的巨锤,重重的敲击在那十六名大汉心里,每一个人都在瞬间色变,吓得全身一震,退了一步 金玄白看到他们的神态,轻轻叹了口气,举起手里的那个镜筒,想要说话,却发现镜片透视过去,可以看到东西 在程家驹的想法中,凭著这种“神器”在数十丈之外窥视金玄白练刀,定然不会被发现,岂知金玄白神识远达二、三十丈之外,再加上他隐身的梧桐树位於西北方位,上午的阳光斜射,黄铜的镜筒及镜片反射著阳光,以致被金玄白发现端倪,这才在猝不及防的情形下,被金玄白以一块碎石击中穴道,跌落下来……金玄白一觉察出手中的黄铜镜筒竟有如此奇妙的功用,高兴地放进怀里,斜插在腰带上,忖道:“这个镜筒可窥千里,若是交给忍者,定能发挥出极大的功效,探查出许多秘事……” 转念一想,又忖道:“可是若将这个东西送给朱大哥,恐怕他会用来偷看远处的闺阁少女洗澡,一遂他喜欢窥视的欲望……” 他在胡思乱想,可是那两个唐门女子和集贤堡铁卫们都不知道,他们都被金玄白的话震慑住了,一时之间全都无法思考,甚至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虎真的不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所说的话——神刀门已经毁在他一人之手,遭到灭门之祸……可是一看对方那等从容的神态,以及刚才一伸手便收了唐门高手的九枚暗器,再一想想,以程家驹之能,竟然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遭到攻击,而从高大的桐树上跌落下来……这种种的情况,莫下显示出他们所面对的这个朴实年轻人,果真是一个绝世高手 可是她们的身影刚动,眼前人影一花,已看到金玄白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程家驹身边 魏虎的脸肉抽搐了一下,喃喃道:“御剑飞空,这是御剑飞空……” 金玄白直到看见那十六张惊骇的脸孔全都转过来时,这才现声道:“今天阳光灿烂,我的心情甚好,不想闻到血腥味,姑且断发代首,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快走吧!” 魏虎举起仍在颤抖的右手,望了望手上的一截刀柄,嘴唇嚅动了一下,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的目光落在躺卧路边的程家驹身上,眼中露出痛苦的神色,咬了咬牙,哑声道:“兄弟们,我们走!” 那十五个头发披散的铁卫打从入堡以来,执行过多次任务,从未遇过这等超强的高手,他们纵然不明白金玄白御剑轮飞的奥秘,却也明白这个年轻高手的武功太不可思议了,每一个人都已是从鬼门关前走过了一遭 故而他们在听到了魏虎的话,全部颓丧地垂著头,随在魏虎身後,向前奔去” 金玄白伸手指著屋角的那盆景,道:“刚才我的神识出窍,到那座盆景里去了,很明显地感受到那株老朴树,似乎告诉我,它已在这种形态下生长了七十多年……” 诸葛明讶异地道:“哦!有这种事?” 金玄白只见褚山和褚石面上齐都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於是笑了笑,道:“老哥,我们不谈这个了,说了你也不懂 可是到了洪武十五年的时候,太祖又废除四辅官,设武英殿、文华殿、华盖殿、文渊阁、东阁等大学士 除了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之外,朝廷尚有都察院、设左右都御史,通政史司、大理寺、詹事府、翰林院、国子监等 他心中暗惊,讶异於这个国家的庞大、架构的繁复,感慨地道:“要统御这么多的官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可见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事!” 他这句话一说完,便听到有人鼓掌道:“兄弟,你这句话说得太好了,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 转首望去,只见朱天寿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身後随著的张永和蒋弘武两人也同样神清气爽,显然经过昨夜的折腾之後,都睡了个好觉” 朱天寿笑道:“哈哈!昨天晚上太愉快了,也太刺激了,是我这一生中从未经历过的……” 他的目光一闪,望了诸葛明一下,问道:“诸葛大人为我金贤弟讲解朝廷之事,莫非贤弟果真有意为朝廷效力了?” 金玄白道:“这个倒没有,只是诸葛兄让我对朝廷的架构有个概念而已” 朱天寿脸上忧色一去,道:“金贤弟,这回借重你的弟子,务必要请你全力协助才行” 朱天寿坐了下来,示意金玄白也落坐,张永道:“蒋大人、诸葛大人,两位也请坐下,我们慢慢的谈” 金玄白欠身抱拳道:“多劳张大人了 朱天寿等到笑声梢歇,道:“贤弟,你我都是人中之龙,并非俗世英雄,虽然俗话说:‘温柔乡便是英雄冢’,可是你我二人绝不会被区区妇人困住,该逍遥时还是得逍遥,对吧!”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男子汉大丈夫若是沉迷在女色之中,不能在世间有一番作为,还算得上是人吗?” 张永抚掌笑道:“金侯爷说得不错,这才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l金玄白听到“金侯爷”,颇觉有些刺耳,却见到蒋弘武抱拳道:“金侯爷,你的高论让愚下听了敬佩不已……”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蒋老兄,你可别把‘拍’字诀用在我的身上,小弟可担当不起!” 蒋弘武脸上现出尴尬之色,诸葛明听到金玄白之言,却浮起会意的微笑,张永不解地望看蒋弘武,问道:“蒋大人,什么‘拍’字诀?竟然这么厉害,连金侯爷都担当不起?” 蒋弘武乾咳一声,脸孔涨得通红,一张马睑几乎揪在一起,却说不出一句话 金玄白说完了四字真诀之後,又道:“不过另外还有狠、准、稳、忍四字心法,蒋兄可没告诉我了 室内的气氛一僵,金玄白却茫然道:“怎么回事?朱兄,下弟说错话了吗?” 朱天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头道:“贤弟,跟你没有关系” 张永眼中掠过一丝凶光,颔首道:“是,小舅,我一定将小舅的话铭记在心不敢忘记 金玄白脸上泛起怒色,道:“真是岂有此理,一个没卵蛋的太监,竟然敢扰乱朝政,果 真是乱臣贼子!理当该杀!” 朱天寿颔首道:“不错!这种人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才能解天下人之恨!” 金玄白见他语气间怨恨之意极浓,沉声道:“不过说起来,皇帝本身也有责任,他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容忍一个太监做出如此大逆之事?” 蒋弘武和诸葛明面面相觑,不敢应声,张永则是被他那句“没卵蛋的太监”,刺得心里发痛,脸色灰败,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连夜之间,出动大批东厂及锦衣卫人马,把赞同诛杀刘瑾等“八虎”的司礼太监王岳和徐智、范亨等人逮补,发往南京充净军 金玄白怒道:“张大人,恕在下直言,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难道皇帝是个呆子不成?怎么忠奸不分,奸坏不明?” 张永不敢相应,蒋弘武和诸葛明则是脸孔紧绷,一副骇然之色 --------------------------第 三 章  大事底定室内的气氛凝滞,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朱天寿无意义的挥动了一下双手,上身前倾、道:“贤弟,你讲的话真是有道理,请继续说下去” 金玄白继续道:“刚才听诸葛老哥说起朝廷的架构,比起江湖上的门派来,可要复杂庞大得多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骤然担起如此重担,没被他搞垮了,就已经算不简单了,我们何忍苛责?” 张永瞄了朱天寿一眼,道:“金侯爷,如果皇上能够亲耳听到你这番论述,心里一定非常高兴……” 金玄白道:“我说的话都是持平之论,并不是让皇帝开心的,张大人,如果你见到皇上,可以转告他,我说的这番话,不过我也希望他能速除奸倭,重振朝纲,如此一来天下百姓才能安宁,也就不会有什么暴民造反的事发生了 金玄白问道:“蒋兄,你是锦衣卫里的同知大人,难道没查出来刘瑾身边有什么能人,竟然连续三次派人进入刘府,全都失败而回 金玄白一面接过那一本小册,一面说道:“其实你给我看过这东西没什么用,这些官员我也不认得……” 嘴里虽是这么说,他还是把小册子掀了开来,只见里面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堆,全都是人名 第五项工部,尚书毕亨排第一位,侍郎之下有三个名字,崔岩、夏昂、胡谅,之後有十余个人俱无登录职衔” 金玄白想了下,问道:“这两个替身的身边,是否都有天一派的道人随侍身侧?” 张永道:“他们的身边不仅有十二名道长随从,并且还有十名喇嘛,两名法王随侍,另外尚有锦衣卫百名校尉护卫……” 他笑了笑道:“以如此庞大的阵容,你想,凭着血影盟的杀手,如何能够完成暗杀任务?” 金玄白想了想,默然点头 虽然自从太祖年间便留下训诫,外姓不得封王,可是诚如朱天寿所说,就算金玄白想要封王,以目前来说,皇上很可能会废除祖训,下诏封金玄白为王爷” 金玄白忙道:“不!这怎么可以?他那一份还是由我这里拨给他好了!” 朱天寿和张永互望一眼,笑道:“好!贤弟,你说的算,就这么办好了!” 他很高兴的站了起来,伸出单掌道:“来,我们击掌为记 击完了掌之後,大家相视而笑,诸葛明不由自主的也跟著咧嘴笑了出来,只听张永问道:“诸葛大人,是谁在门口喧闹?” 诸葛明躬身道:“是朱公子和江姑娘在门口吵著要见金大侠……” 朱天寿双眉一皱,道:“这个家伙真是胡闹……” 金玄白忙道:“朱大哥,是我答应她,今天中午之前要陪她去见唐解元的……” 他笑了笑道:“目前没事,我正好陪她走一趟,之後,我要到城里去会见齐姑娘,恐怕要到傍晚才能回来了 江凤凤见到金玄白和朱瑄瑄携手而行,嘴角含笑,痴痴望著朱瑄瑄脸上的表情,觉得有股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於是默默地随在他们身後行走” 金玄白抱拳还了个礼,於是将朱瑄瑄和江凤凤介绍给唐伯虎相识,并特别声明朱瑄瑄是湖广学子,因仰慕唐解元的文采和绘画而特地赶来苏州相访” 金玄白道:“解元公,关於你刚才说的什么人生七十古来稀,前十年幼小,後十年衰老的话,的确便是如此,不过也就因为人生短促,我们更该奋发向上,有一番作为,如此才不会辜负此生,对吧?” 唐伯虎点了点头,道:“大侠说的有理,诚如岳飞所言,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我们在年轻时更该努力才对……” 他笑了笑道:“等这幅十美图画完之後,我准备偕同敝友祝枝山到处游历一番,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个梦中美女,可以跟大侠的诸位夫人媲美……” 金玄白朗笑一声道:“唐兄这么说,看来需要在十美图里留一个位置给那尚未寻获的梦中美女才行,不然到时候就没空位了 後来他虽用尽手段把秋香骗了回家,想要将秋香的容貌入画,可是秋香见到了服部玉子、秋诗凤之後,颇为自惭,坚持不肯让唐伯虎把她的容颜绘入图中,以致唐伯虎所绘的十美图,站立在画中最後面的那个美女,始终只有一个背影而已 因为他为了要跟自己结拜的兄弟金玄白一样,金玄白被皇上封为武威侯,他就得做个逍遥侯,当金玄白升了官,他这个作兄长的能不升官吗? 当然,这些都是後话,暂且不提 多日以来,田中春子祈求的便是能让自己的妹妹美黛子跟在自己身边,如今素愿得偿,心中的欢愉可想而知了为了成功,为了满足他的野心,他势必要放弃情爱,把柳月娘抛弃掉,所以他才在无奈之下想出这个主意,并且立刻狠心的执行了整个计划……服部玉子继续道:“不错,柳月娘当年遇到的那位情人便叫沈文翰,据程家驹说,沈文翰不仅文才极佳,并且武功渊博,他手下一名管家许世平,便曾跟他学了不少功夫,并且连柳月娘都得到传授,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道:“当然罗!枪神老前辈的武功何等高强,却都不是老主人的对手,老主人随便指点几手功夫,任何人练个三、五年下来,都能成为江湖中的高手,那是毫无疑问的事” 服部玉子道:“海南剑派的掌门天机道长在海外二仙中排名最後,二十多年前火神大将和东海钓鳌客都排名在天机道长之前,你们竟然不知道,真奇怪得很!” 何玉馥满脸歉意地望看金玄白,道:“大哥,真对不起,你一直都没跟我们提起……” 金玄白抓了下头,道:“没关系,我的师父太多了,有时我都会忘了!” 他这句话是言不由衷,因为九阳神君沈君璞曾经再三的交待他,嘱咐他,要他在九阳神功在未能第七重之前,千万别向外人泄漏出他是九阳神君的嫡传弟子,否则可能受到太清门弟子的攻击 这也就是为何少林空证大师和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在听到金玄白报出师门,拿出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的遗书之後,会如此恭敬地对待金玄白的原因了” 金玄白见到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的错愕,诚挚地道:“你们放心,我就算自己砍上一刀,都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秋诗凤道:“大哥,我们久仰白玉娇龙齐冰儿的名声,一直都没机会见面,你何不趁这个机会让我们大家见个面?”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摸了摸头,道:“好吧!不过你们可不能就这样出去,不我带著你们这三个大美女招摇过市,引人侧目倒不打紧,让路人生起妒忌、辟起而攻,恐怕我就招架不住,会被打得头破血流了……” 此言一出,三女一齐笑得花枝乱颤 何玉馥笑声稍歇,道:“大哥,你这两天是不是在得月楼吃了太多的油水?这才变得油嘴滑舌起来?” 金玄白故作惊讶状:“咦!连这个你也知道啊?你可真厉害 可是连续十天的打捞,花费了柳月娘近百两银子,雇用了三百多人,结果仍然找不到沈文翰的尸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这或许是作为一个武林中的高手所共有的裴哀和感慨吧! 金玄白问道:“柳月娘遇到了程震远,是否便嫁给他为妻,然後生下了程家驹?” 服部玉子睨了他一眼,一面用小指涂黑眉毛,一面道:“少主,你想到哪里去了?事情才不是这样呢!” 金玄白看著她把眉毛越描越粗,忍住了笑,继续听她说下去 这些海商把内地的各种商品,如生丝、瓷器、漆器、丝织品、鹿皮、白糖或各种日用珍玩,以海船运销海外,来换取白银、香科、胡椒等物品,回国贩售,擭取暴利” 金玄白讶道:“许世平?她又怎么会是许世平的女儿呢?” 服部玉子道:“你以为许世平是谁?他在十五年前已经改了名字,叫做齐北岳,便是太湖水寨的总寨主,江湖人称的太湖王 金玄白恍然大悟,忖道:“原来程震远早年随海商乘船往来於南洋一带,所以才有机会从什么欧罗巴的船长处取得这种千里镜……” 明初,朝廷厉行锁国海禁的政策,严格的限制商人的活动范围,沿海一带和外国的海上 经济往来,只能在朝廷的控制下,进行朝贡式的交往满刺加(今之麻六甲)作为根据地,然後渐渐把范围扩大至大明朝的东南沿海,因此民间私人的海上交易越来越盛,贸易活动更加频繁,终於取代了往昔的朝贡式贸易行为,而迅速的发展起来 到了後来,在嘉靖年间,中国的商船曾经遍布於南洋各地,在十七世纪的前後,中国和西方争夺东南亚贸易权是完全居於上风,所从事的贸易范围极广,人员众多,远远胜过西洋各国的海上贸易数量 这种情形对於沿海的社会,发生了极大的影响和冲击,就由於庭始终采取海禁的锁国政策,才导致沿海商民为了争取从事海上贸易活动的自由,而形成许多半商乍寇的船队,有的甚至和倭寇勾结,抢掠沿海数省,使得东南沿海的经济、人命、环境、受到了许多伤害……金玄白对於这种情形毫无所知,否则他在明白海上贸易的重要性後,或许会对武宗皇帝有所建言,那么朝廷取消了锁国海禁,一切的情况就不同 由於他的刀法极快,凌厉迅猛,故此有了无影刀的绰号,因此他更增加他习武之心 太湖共四十八座小岛、两个半岛相七十二座山峰,其中最大的岛是西洞庭山,俗称西山,面积约有八十二平方公里,可说是中国的淡水湖里最大的岛 道家将中国的山水分为天下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这林屋洞便是天下第九洞天,传说昔日有仙人在洞中修链金丹,之後便白日飞升 俗话说女大十八变,柳月娘相信经过七、八年之後,沈念文纵然以齐冰儿的身份出现在齐北岳身边,他也不会觉察女儿已被掉包……想到这里,金玄白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忖道:“柳月娘纵然想要让自己的女儿替父报仇,却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弄出这些玄虚?” 心中意念转动,他突然听到有人在远处高声叫道:“金大侠、金侯爷,你要上街啊?” 抬头望去,金玄白只见数丈开外,钱宁一身新庄,精神奕奕的坐在一匹高头骏马之上,正停在“拙政园”前不远处 秋诗凤轻啐道:“大哥怎么会有开设青楼的念头?多半是大姐你的主意吧?” 服部玉子笑道:“说老实话,这开设天下第一大青楼,真是少主的意思,除此之外,他还要在青楼旁开一家车行、一家镖局、一家赌坊,赌坊隔壁则开家当铺……” 田中春子“噗嗤”一声,笑道:“两位少主夫人,我们少主说,赌坊旁开车行和当铺,可以让输了钱的赌客上当铺典当,赢了钱的赌客可以雇车平安返回家中,不致被抢……” 何玉馥和秋诗凤相顾而笑,服部玉子道:“这有什么好笑?少主不仅武功高强,并且还很有生意头脑,他说的这几门生意,都是赚大钱的买卖……” 她顿了下道:“不过真正赚大钱,还得要官商勾结才行,有了官方的庇护,像买卖私盐、从沿海搜购香料、胡椒、珍味、宝石到京城贩卖,都可取得暴利,比起车行、镖局又更赚钱了!” 何玉馥和秋诗凤面面相觑,几乎到了瞠目结舌的地步了,显然服部玉子的话已经超出她们的思考范围之外,让她们完全不能理解 车辕上的马夫一面挥动著马鞭,一面吆喝着,要路上的行人闪开,马行甚急,不一会功夫,便从他们面前的大街驰过 何玉馥放下千里镜,对秋诗凤道:“小凤,果然是余花姥姥,不过没看到银剑先生” 杨小鹃看到赵升在发呆,连忙掏出一块碎银,道:“金大侠,我有,这里大概有三两多银子,你拿去吧!” 金玄白笑道:“杨姑娘,我只要一两,你多给我二两多,莫不是要我送你们到北京去?” 杨小鹃眼眶里泪水滚动,道:“如果你能送我们到北京,就更好……”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哈哈!你真是打得如意算盘,三两银子要我送你们上北京?” 他双指一夹,把那块碎银夹断,自己留下小块的,把大一点的碎银交还给杨小鹃,道:“从此刻开始,你们便是五湖镖局的客人,任何人想要动你们,非得问过我神枪霸王不可 金花姥姥勃住了缰绳,跳下马来,朝金玄白躬身抱拳道:“金大侠,老身韩翠花在此有礼了 所以此刻当她见到金玄白时,往昔的狂态收敛不少,姿态也放得极低 金玄白在苏州已经成了赫赫有名的人物,黑、白两道的人士部知道他,就算平常百姓,也有不少人看过他在大街上力拚大喇嘛和天一教道长 所以一看到金玄白这回又面对著金花姥姥和三名僧人,全都抱着兴奋的心情观望著 连那些巡街的衙役,—见金玄白当街发飙,全都不敢围近,都是远远的站著,唯恐插手进来,会惹起金玄白的不快,引来一场灾祸,而有几个机灵的则赶快奔去找捕头报告” 金玄白见是五湖镖局的五虎断魂刀彭浩镖师,连忙抱拳还了一礼,道:“彭兄,你来得正好,请问你有没有带上本局的镖旗?” 彭浩躬身道:“禀告副总镖头,属下随身有小幅镖旗,不知是否可用?” 金玄白颔首道:“可以,你把旗插在那辆马车上,因为我已经接受委托,要把这辆车上的人和货送往北京,就由你带人走一趟吧!” 彭浩略一犹疑,道:“副总镖头,容属下替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家父彭飞龙,其他十四人都是我的师弟!” 金玄白抱争道:“在下金玄白,见过彭前辈 而那三位峨眉派的僧人则纷纷拔出身上所带的兵刀,施出了峨眉武功,挥刀斜扬,护住全身” 山西刀客彭飞龙受到如山涌出的雄浑气劲所阻,根本无法前进一步,直到此刻,他才深深的相信彭浩言及,金玄白是枪神的嫡传弟子,武功的修为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层次之高,足以晋身天下十大高手之林 山西刀客彭飞龙看到这种架式,赶紧命令十四名弟子退到身後,他拉著彭浩低声问道:“浩儿,这是怎么回事?金大侠又怎会跟衙门差人的关系弄得这么好?” 彭浩奉邓公超总镖头之命,到杭州郊外请来父亲山西刀客,为的是要对付神刀门,根本没有经历过双剑盟以倾门之力入侵五湖镖局之事,自然不明白许多状况 她悲愤地叫道:“金玄白,你太狠毒了!” 可是她却不敢怠慢,赶紧从怀中掏出蛾眉派炼制的保命金丹,捏开封腊,把里面的药丸塞进无法大师的口里,然後唤来一各女弟子,取出水壶喂无法吞下药丸 金花姥姥一发现情形不对,连忙暍道:“两位师弟,住手!” 可是她的话一出口,漫天的刀网已经织起,光影闪烁、刀风刹耳,峨眉“伏魔刀法”已然展开,刹那之间便将金玄白包裹在里面 无果大师闷哼一声,後退数步,无明大师也在金玄白左手姆指一捺之下,手中戒刀寸寸而断,握著一截刀柄,啧出一口鲜血,退出数尺之外 当年,苦因大师曾带她去晋见峨眉长老慈云师太,要她把心中的疑惑尽数提出,让慈云师太替她解惑 慈云师太想了许久,才表示“心剑合一”的境界是心念控制真气,再以真气控制宝剑,如此一来则不会受到招式的拘束,意念所及即是长剑所及,那么御剑飞空,百里之内取人首级,也非不可能之事 然而这种手法的确便是“御剑飞空”的初阶,如果假以时日,金花姥姥相信金玄白一定可以练得成 面对这么一个潜力惊人、神秘莫测的年轻高手,金花姥姥不禁为峨眉担心起来,此刻,她终於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金玄白没有空言恫吓,他的确有实力可以让峨眉血流成河……--------------------------第 七 章  好事玉成金玄白怎么知道金花姥姥韩翠花心里在想什么?他摇了摇头,甩去心中的杂念,沉声道:“韩盟主,你还想不想试一下在下的刀法?” 金花姥姥只觉万念俱灰,老脸抽搐了一下,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金玄白敞笑一声,放开手中扣著的无果大师,道:“在下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今後峨眉不招惹我,我一定不和蛾眉为敌……” 他说到这里,陡然想起薛婷婷的事,只觉心中好似被针剠了一下,话声一顿,又继续道:“不过如有峨眉弟子不识好歹,惹上了我,那么一切後果都要由自己峨眉承担” 金花姥姥躬身道:“老身解散双剑盟之後,很快便会返回峨眉一趟,一定将大侠之言转告敝派掌门”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两位大师,在下之言请慎谨记在心!” 无果和无明两人合掌垂眉,各呼一声佛号,却没说什么 金花姥姥望了跪地痛哭的杨小鹃一眼,转身走去 无果大师和无明大师走到无法大师身边,将他扶了起来,然後半扶半抱的上了马,这才一齐驱骑缓缓而去” 彭浩“啊”了一声,道:“你这位少主夫人比起齐姑娘来,可差得远了,唉——” 田中春子见他叹气,“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低声道:“彭镖头,那两位美丽的姑娘,你看到了没有?” 彭浩点了点头,问道:“她们是不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和飞霜两位女侠?” “你的眼光不错嘛!”田中春子道:“告诉你,她们也是少主未来的夫人……” 彭浩瞠目结舌,痴痴地望看何玉馥和秋诗凤,只见她们扶著眼眶红著的杨小鹃,缓缓朝马车行去,禁不住羡慕金玄白的艳福齐天 金玄白对彭浩道:“彭镖头,请你回到镖局禀告邓总镖头,散花女侠杨小鹃和江百韬终於破除万难,将要结为夫妇,他们今後定居苏州,就住在神刀门的旧宅里,希望邓总镖头能不时照顾他们” 彭浩躬身行了个礼,只听金玄白又道:“彭镖头,关於我要传你独臂刀法之事,这两天没找到你,等你安顿好令尊之後,我们再聚聚,找个机会练练刀吧!” 彭浩大喜过望,再三道谢之後,这才返回山西刀客彭飞龙身边,把这个好消息转告父亲 站在门边的两名伙计,一见有客上门,立刻迎了上来,当他们一看到金玄白身後的两名美女,顿时眼睛都看直了,当场愣住,似被定身法定住了 他忍不住问道:“孟掌柜,这里的生意怎会这么好?我从没看到一家饭馆酒楼会有这么好的生意,似乎连得月楼都比不上这里 当金玄白等人出现时,本来站在门口接待客人的四名伙计,全都被派去大厅帮忙端取菜肴,忙得不可开交 不过当那些伙计一见熊掌柜竟然走出柜台,亲自迎接宾客时,全都记起了自己的职责,放下手中的碗盘之後,马上便赶到了进门处,准备招呼客人 而在这个时候,熊掌柜已警觉到伙计的无礼,转首叱道:“小杨,你干什么?还不快退下!” 那个叫小杨的店伙计全身一震,退了两步,这才看清金玄白的面容,顿时一阵颤抖,不由自主的跪倒於地,连话都说下出来了 她抿嘴一笑,低声道:“馥姐姐,我记得那群人里有一个什么自命风流的冯少爷,被我们打得吐血,这回没在里面,恐怕还是卧床未起吧?” 她们两人在窃窃私语之际,熊掌柜已把小杨拉了起来,叱责道:“混帐东西,还不快滚到厨房去?站在这里丢人现眼的,让人笑话啊?” 小杨缩著头,跌跌撞撞的往厨房行去,熊掌柜换了一张脸孔,满脸堆著笑道:“金大人、金大侠,你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小杨一般见识……” 孟子非也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形发生,惊悸之余,立刻帮著熊掌柜向金玄白求情:“金大人,店伙计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得罪了大人,请你老人家原谅……” 金玄白笑了笑,道:“没事,两位不必介意,我不会跟店里的伙计计较什么的,两位可以放心,不过……” 他的话声一顿,道:“熊掌柜,你若不派人带我去找赵大掌柜,我可要跟你好好的计较一番” 金玄白道:“既是如此,孟掌柜,你请回吧!” 孟子非本想跟随金玄白一行人到楼上去,一听此言,想起了钱庄尚需自己坐镇,连忙应了一声,交待道:“熊老弟,金大人是我们小姐的好友,他能光顾松鹤楼,是你的荣幸,一定要好好栢待才可以,千万不可怠慢!” 熊掌柜身为松鹤楼的大掌柜,而松鹤楼是太湖王磨下经营的事业,当然知道孟子非所提的小姐是谁 一念及此,他忖道:“这位金大人还是小姐的好友,真不知道他的眼光会这么差,唉!就算娶不到像这么美如天仙的两位女侠,也该娶个像我们小姐那样的美女才行,又怎会看上这么个普通的女子?” 想起孟子非临走的时候说出的那番话,熊掌柜突然明白这个丑女虽然长相难看,可是显然身家背景极硬,必然非富即贵,并且还是大富贵人家的女儿,才会得到金玄白的青睬,娶为妻子 至於三楼则隔有八间厢房,按天、地、宇、宙、太、湖、长、青八个字分别命名,据是太湖王齐北岳当年亲自提字命名的,显然不够文雅、江湖味十足 就拿同样的一道“金钩银芽”来说吧,一楼的“金钩”仅是小虾米、“银芽”则是绿豆芽,而三楼的“金钩”则是颗颗有手指那么大,“银芽”则是用上等的绿豆芽掐头去尾,中 间还以细竹签剖开,填上肉糜,可见精致,当然,美味可口更不在话下了 在当时的年头,苏州的物价尚是平稳,一般三口之家的百姓,全家一个月的开销,大约有二至三两银子便足够了 金玄白从没来过松鹤楼,他也只听到齐冰儿提过一次,当然更不明白这里的规矩,故此当他见到熊掌柜的领著自己绕行了半圈,来到另一端的门面前,禁不住心中纳闷” 何玉馥不再追问下去,只见熊掌柜急急忙忙的追了过去,道:“桂姨,这位金大人是从北京城里来的,他是应汇通钱庄赵大掌柜之邀,要到天子号房去……” 那坐在柜台後的中年女子,原先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一听熊坤之言,慌忙从柜台後走了出来,朝金玄白敛身一福,躬身道:“民女柳桂花,见过金大人” 金玄白抱拳了一礼,道:“柳管事不必多礼” 他见到柳桂花步履轻盈,动作敏捷,一看便知她练过多年武功,恐怕功力不在赵守财之 下,因而也就明白为何太湖水寨为何要派她来此坐镇 熊掌柜见到那块绢布有些破旧,上面尚有不少污渍,心里正在不解之际,但见绢布摊开,里面竟然出现一枚镶著珊瑚的金戒指 金玄白意念一动,护身劲气涌出,柳桂花撞在气壁之上,弹了出去,她骇然地道:“你……” 金玄白道:“你不必急,先告诉我,另外一只戒指相一对耳环是否还在柳月娘那?” 柳桂花不住的点头,喘了口大气,道:“你……你把戒指给我看看” 金玄白伸出手去,柳桂花拿起那只珊瑚戒指放在眼前仔细地看了一下,嘴里不住地喃喃道:“天哪!这是真的,没有错……” 金玄白见她情绪颇为激动,拿著戒指的双手仍在微微颤抖,心里颇觉怪异,仔细的端详了柳桂花一下,发现她大约三十多岁,脸型稍长,颇为清秀,肌肤白哲而细致,算得上是典型的苏州姑娘,若是岁月退回十年,可以算是一个标致的中等美女 想到这里,金玄白忍不住问道:“柳管事,你是否下过苦功练习铁砂掌?” 柳桂花讶道:“啊!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金玄白心中诧异,道:“家师在我临出师门时,曾一再叮嘱我要找到柳月娘,请问,你是柳月娘吗?” 柳桂花一怔,摇了摇头,随即问道:“你师父有没有提起过我?我叫桂花,当年一直随在月娘姐的身边……” 金玄白见她一脸渴望之色,显然希望自己能说出她想要的答案,然而仔细的想了想,沈玉璞从未提起过柳桂花这个人,显然他当年和柳月娘过著快乐幸福的日子,完全没把柳桂花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 宋知府在得月楼要请高官大员,采取封街的措施,可说在苏州人人皆知,柳桂花当然晓得,她只是弄不清楚宋知府宴请的是那种大官而已 此刻一听熊坤之言,使她不禁吓了一大跳,愣愣地望著金玄白,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说到这里,他把手中那块染有污渍的上黄色绢布递了过去,道:“那枚戒指多年以来都是包在这块绢布里,请柳管事切勿扔掉,就照原样包著,转交给柳月娘……” 柳桂花接过那块黄布,痴痴地看了一下,点头道:“我会把戒指转交给月娘姐的……” 金玄白转身招呼了熊坤一声:“熊掌柜,我们上楼去吧!” 熊掌柜应了一声,朝柳桂花道:“桂姨,我带金大人上楼了 何玉馥在他耳边低声道:“大哥,她唱的是白蛇精和青蛇精在西湖遇到许仙的那一段……” 金玄白“哦”了一声,笑道:“我小的时候,听先父说过这段故事,那时候还怪法海和尚坏人姻缘,说是长大後要到金山寺去找法海和尚问一问……” 秋诗凤笑著问道:“大哥,你想找法海和尚问什么?” 金玄白道:“我那时才几岁啊!懂得什么?只是想要问问法海和尚为什么当了和尚不六根清净,要管许仙的闲事……” 他说到这里,拉著服部玉子和何玉馥的手,道:“我们且在这里听一会评弹再进去吧!” 服部玉子目光转向秋诗凤,道:“小凤儿,你说好不好?” 秋诗凤笑道:“叫肚子饿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想陪相公听评弹,我一定奉陪” 熊掌柜满脸堆笑道:“金大人,你若是喜欢听评弹,小的叫他们到厢房里去就,又何必……” 他这句话未说完,只听门声一响,从“青”字号厢房里走出一个身穿锦衣、头戴唐巾的年轻人 何玉馥这一出手,吓得演唱评弹的歌女尖叫一声,停止了表演,两名弹奏琵琶的乐师也错愕地停住了拨弄丝弦,一齐望向何玉馥” 何玉馥柳眉倒竖,伸手指著那位冯大公子,叱道:“打你是教训你,让你记住,别见到年轻女子便想轻薄,下回你若是再若本姑奶奶,小心我宰了你!” 她在喝叱之际“青”字号厢房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瘦高身形,蓄有三缁短须的中年人,首先冲出房门,乍一见到冯大公子一嘴的血,慌张地奔过来,叫道:“志忠,乖儿,你怎么啦?是谁这么大胆,敢在酒楼里逞凶打人?” 何玉馥一脸寒霜,冷冷地望著那个身穿衣,足登丝履的中年人,道:“是我打的,怎么样?” 那个中年锦衣人一呆,还没来得及说话,房里又连续走出了六个人,走在最前面一个员外打扮的中年胖子一见这种情形,立刻抓住熊坤问道:“熊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熊坤真是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他为难地道:“周老爷,是冯大公子出言不逊,调戏人家……” 那锦衣中年汉子两眼一瞪,道:“放屁,本官的儿子一向循规蹈矩、恪守本份,怎会出言调戏一个民女?” 那个周老爷忙道:“贤公,请暂息雷霆之怒,待小弟问清此事……” “没什么好问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谁出手打了我的冯贤侄,谁就得付出代价” 一个身穿劲装、身形魁伟,一脸横肉的中年壮汉从周老爷的身後闪了出来 由此推论,那位周老爷便是周瑛华的父亲周大富了” 赵守财恭谨地躬身行了一礼,道:“老奴遵命” 他退出丈外,何康白也趁机拉著何玉馥退开,何玉馥立刻拉住秋诗凤和服部玉子向何康白介绍她们的姓名,完全没有把金玄白一人面对奔雷神拳等数名西厂高手放在心上 周大富是个奸商,见到自己能够凭著女儿巴结上了吴县县令,已经喜出望外,再一听冯知县要替自己介绍来自北京的西厂官员,更是兴奋不已,一大早便派人订下了松鹤楼的贵宾厢房,准备接待贵客 乐大力心中根本就不在意金玄白是什么官员,更不把对方看在眼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不错,谁若跟我乐某人过不去,今天非让他直的进来,横得抬出去不可!” 他虽然不相信金玄白的模样像是个做官的,却因为麻烦,也懒得多问对方来历,因为吃定了华山派并没有多大的实力,绝不敢和西厂为敌,是以跨步撩身之际,提聚五成功力,已使出奔雷掌法,急速劈出 冯敬贤知县没料到会有这种结果,惊骇之下,虽然见到平正光带著三名西厂的高手扑向前去,仍是一把抓住熊坤的手,叫道:“熊掌柜,快!快去找衙门的差役过来 谁知他才奔出几步,便被赵守财堵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问道:“熊坤,你要到哪里去?”熊掌柜和赵守财同是齐北岳的麾下,当然认识赵守财,只不过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看来枯瘦衰老,臂力之强犹在自己之上,他挣扎了一下,无法挣脱对方伸出的三指,禁不住惊骇地道:“赵老,这里发生了这种事,小的非得要去派人报官,免得……” 赵守财道:“不必报官,一切有金大侠承担 熊坤一片茫然,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守财一脸钦敬之色,道:“金大侠身为当年枪神老爷子的传人,果然武功之高已至化境,仅仅数招便已制服了这几个家伙!” 他只见金玄白走到冯敬贤身边,像拎小鸡一样的把冯知县拎了起来,道:“冯知县,你不必害怕,我不会杀你的” 周大富受宠若惊,颤声道:“下敢当,小民自问一向奉公守法,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金玄白笑道:“伤天害理的事没做过,只是有点嫌贫爱富,喜欢攀附权贵,对吧?” 周大富打了个哆嗦,辩道:“大人,你是冤枉小人了,小人自问为人端正,绝非嫌贫爱富之人……” “好!”金玄白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周老丈,请回厢房稍候,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 邱衡听了周大富之言,才发现倒了一地的四名黑衣人是西厂的档头,不禁吓了一跳,赶紧退开数步,唯恐不小心踩著他们,惹来祸端 一走进房,金玄白便发现里面极为宽敞,除了屋中摆著一张巨大的桌子之外,沿著四周还放有十张铺有锦垫的大交椅以及四座几案和一个长柜,柜上摆放著金边细瓷碗碟还有插著数双银筷的箸筒 四壁悬挂宫灯,并有条幅点缀其间,显得高雅华丽,毫无一丝俗气” 冯敬贤惶恐地道:“大人不坐,下官不敢坐下 金玄白道:“仇铁虽然出身不高,但他孝顺长辈,诚恳待人,多年来苦习枪法,也颇有成就,所以我已收他为记名弟子,并且由锦衣卫同知大人保荐,近日要去晋见洪锺洪大人,投军为国效命,我想年内定可被拔挣为千户,只要立下汗马功劳,他日成为将军或总兵也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冷哼一声,道:“相较之下,冯志忠哪一样能比得过人家仇钺?” 周大富听得瞠目结舌,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就那么呆呆的跪著,而冯敬贤这时也听出端倪,忙道:“大人说的极是,小犬不材,怎么和大人的令徒相较?想那周姑娘慧质兰心, 小犬万万高攀不上,只有像仇……壮士那种真英雄才堪匹配……” 邱衡这时也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到冯敬贤知机识趣,也附合地道:“金大人的令徒,当然是了不起的人材,今日投效军旅,他日必成国之干城,前途未可限量,岂是冯门犬子能相比?” 他唯恐冯志忠想不开,继续纠缠周瑛华,特意对冯敬贤道:“冯兄,金大侠被张永张公公奉为上宾,是朝庭的栋梁,你能亲聆他的训斥,也算是祖上有德,否则他大可摘下你的乌纱帽,将你打入大牢,也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冯敬贤听到“张永张公公”这几个字,只觉一股寒凛打心底冒起,这时他才明白为何金玄白会把乐大力等西厂的档头视为无物,就是因为有张永作为靠山之故” 周大富抹了把冷汗,扶著椅子缓缓站起,畏缩地坐了下来 这种官场饮食酬酢的文作远从春秋战国便已开始,延续至大明皇朝,随著菜色的研发更加精美,社会经济的提升蓬勃,更是形成一种风气,不足为奇以一个商人的社会地位来说,他连知县都见不到,就算要见一个师爷,最少也得花上百两以上的纹银 他老早就听说东厂、西厂、锦衣卫这三大系统的人明争暗斗,抢功抢得很凶,只是一直不敢相信,如今亲眼看到,才相信传言之事属实” 邱街道:“可是这里有二百五十多两银子,吃不了那么多……” 金玄白笑道:“用不完的你先留著,改天我们再吃一顿” 邱衡“啊”了一声,慌忙拱手还礼,道:“原来是祝员外,还有王老在此……”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白面书生从门後闪了出来,也朝邱衡拱手道:“邱兄,久末见面,吾兄满面春风,想必得意官场……” 邱衡拱手还了一礼,道:“哪里!哪里!还是文兄潇洒,小弟怎能比得过?” 他看到金玄白就在前面三尺处,连忙叫了声,道:“金大侠,暂请留步” 金玄白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问道:“邱师爷,有什么事吗?” 邱衡道:“金大侠,且容晚生替你介绍几位江南的名人” 金玄白对赵守财道:“赵前辈,你先带他们入席吧!我说几句话就来” 祝枝山和文徵文也吓了一跳,一齐躬身行礼,满口都是久仰之词 他们这种前倨後恭的神态落入金玄白眼里,很不是滋味,知道这是“锦衣卫同知大人”这个头衔发挥了作用,事实上,他刚才就是冒用了这个头衔,才会吓得吴县的县令一愣一愣的,差点没吓破胆 在这瞬间,金玄白有了这种荒谬的想法:“看来这世上只有权力和金钱才能让人尊敬,让人慑服,以後练武的人,恐怕都要屈服於这两者之下 金玄白看到她们的惊愕表情,颇觉好笑,再应付两句话再走,已听到服部玉子道:“相公,我们可以走了吧?奴家的肚子真的饿了!” 他趁机抱拳道:“王御史、两位才子,非常抱歉,在下要暂行告别了,邱兄,你陪他们喝两杯叙叙旧情,在下要到‘天’字号房去用饭了’ 邱衡拱手道:“金大侠,晚生不送了,等一会再来敬大侠几杯酒” 金玄白一怔,问道:“你说他是东海的海盗?”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道:“罗龙文身边有五虎将,陈豹就是其中之一,据说水性极好,曾横渡长江……” 金玄白想起“宇”字号厢房里的四川唐门子弟,忖道:“冰儿曾经说过,神刀门、集贤堡和东海海盗有所勾结,如今神刀门已灭,集贤堡堡主不在堡内,少堡主程家驹又被我所擒,关在逸园底下,那么这个来自东海的海盗无法联络到他们,是否和唐门弟子勾结了?可是他们双方如果熟识,又为何不在一个厢房中呢?” 心念急转,尚未想出答案,他只见赵守财已站了起来,笑道:“金大侠,你总算来了,何大侠可等急了,来!老奴为你介绍一下 而那个充满灵气、秀丽白皙的少女则是阳兄弟的亲姊姊欧阳念珏,也正是当年鬼斧欧阳珏口中所说的小孙女 当金玄白发现这个黑眸明秀、满身灵气的欧阳念珏竟然是当年鬼斧替自己定下的未婚妻子时,禁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 欧阳念珏充满好奇地望著金玄白,却极有礼猫的向他行了一礼,慧黠的眼眸转动之际,不住地在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两张脸上打转,看来二女一美一丑形成的强烈对比,引起了她极大的好奇 赵守财为了表示尊敬之意,唤来站立一旁的两名青衣女侍,把剩菜残肴一齐撤去,然後又点了八道菜、两种酒,把这两个女侍忙得不可开交 何玉馥趁女侍忙著端盘拿筷之际,把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介绍给欧阳念珏,当她获悉秋诗凤便是和何玉馥齐名的江南飞霜女侠之际,显得极为热络,坚持要换位子,坐在两位江南女侠身边 等到金玄白坐定之後,赵守财才发现自己太过兴奋,竟然忘记把身边的年轻人介绍给金玄白认识,他有点歉意地道:“对不起,小主人” 他顿了顿,道:“金大侠,这位便是七龙山庄的少主人楚仙勇,如果按照辈份来说,他应该叫你一声师叔” 他虽是这么说,可是楚仙勇却坚持礼不可废,老老实实的行了个大礼,叫了声:“师 叔 根据九阳神君沈玉璞的推断,金玄白只要表明是九阳神君的弟子,那么将会引来漱石子汇集多派高手对付金玄白的危机,那时,金玄白所面对的将是玄门“罡气”的一击 故此,唯有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才能凭著至阳至刚的强劲神功击败漱石子,替沈玉璞雪耻复仇……赵守财见到金玄白在犹豫,问道:“金大侠,你另一位师父难道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老前辈不成?” 金玄白摇了摇头,忽然灵机一动,道:“我另一位师父是火神大将” 金玄白道:“据我的推测,好像司礼太监刘瑾牵涉在内……” 赵守财大惊道:“你是说九千岁?” 他捂住嘴巴、左顾右盼了一下,虽然只看到女侍端菜从身边经过,仍然脸色大变,停住了嘴,不再说下去” 何康白想了下,突然问道:“贤侄,你试探著问问看,那朱天寿是否来自宁夏?” “宁夏?”金玄白问道:“大叔为何这么说?” 何康白道:“去年过年之前,花铃他们曾到宁夏一赵,潜入安化王府,顺手牵丰的带出了几份文件,似乎安化王准备对付刘瑾,想要……造反……”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不过金玄白仍然听得清楚,点头道:“原来大叔怀疑朱天寿是安化王?” 何康白道:“这种大事,你可千万别说出来,须知安化王既然图谋造反,必然勾结朝中大臣,收买锦衣卫和东、西两厂,秘探可能到处都是……” 金玄白点了点头,认为朱天寿很可能跟宁夏安化王有什么牵连,不过回念一想,却又觉得自己推测错了,因为朱天寿很明白的表示是来自北京,并非宁夏wuxiawu/心念转动之际,只听何康白继续道:“古人说:‘盗亦有道’,花铃他们虽然迫不得已走上此途,不过却谨守侠义精神,绝不盗取一般升斗小民的财产,他们下手的目标全是贪官污吏或奸商巨恶,而所得来的财物也都捐出三成给穷人……” 他深吸口气,道:“除此之外,他们在行动之前,还会事先警告事主……” “千里无影!”金玄白恍然道:“原来他便是千里无影!” 何康白恍然道:“贤侄,你也听过千里无影?” 金玄白觉得这真是命运之神他一个玩笑,自己应诸葛明之邀,设下陷阱要抓的千里无影,竟然会是未见面的妻子和小舅子 何康白皱了下眉,道:“赵兄,你先陪金贤侄喝酒,我去叫他们过来!” 他爱怜地拍了拍何玉馥的肩膀,道:“还是我的女儿庄重,不跟这些小家伙一样幼稚wuxiawu/何玉馥回了个甜甜的笑容,见到何康白转身离去,这才笑著问道:“大哥,我爹没骂你吧?” 金玄白一愣,道:“他骂我作什么?” 何玉馥低声道:“你没经过他的同意,拐走他的女儿,他还不骂你啊?” 金玄白笑道:“有我做他的女婿,他满意得不得了,疼我都来不及了,怎会骂我呢?” 何玉馥伸手轻轻的打了他一下,眉目含情,啐道:“你真是皮厚!” 金玄白一把握住她的柔荑,道:“他见我妻子太多,怕你吃亏倒是真的……” 服部玉子伸手轻轻捏了何玉馥臀部一下,道:“喂!你们小俩口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好不好?让人看了肉麻!” 何玉馥一脸的红晕,把手从金玄白的大手里抽了回来,一把抓住服部玉子的手,道:“哟!姐姐吃醋了?你看,那股酸味真是酸得咧……” 服部玉子轻啐道:“小鬼!回去再收拾你!” 金玄白见到她们在调笑,脸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直到赵守财斟好了酒,把酒杯放在他的面前,他才回过神来 何康白道:“你们别不相信,跟你们说,我的功夫算不错了吧?可是我就算尽全力,也挡不了你们金大哥的三招,放眼天下,他的一身武功,定可列入绝顶高手的前五名之内,他目前挑战的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老仙长!” 楚仙勇等四人倒吸一口凉气,互望一眼,欧阳念珏问道:“何叔,你没骗我们吧?” 何玉馥抢著道:“念珏妹妹,我爹说的话没有一个字虚假,连少林空证大师也说,就算少林掌门方丈,联同其他三位高僧一齐出手,也不是金大哥的对手” 欧阳念珏黑眸灵活地一转,道:“金大哥,你露一手给我们看看好吧?我们看了之後才肯相信你真有这么厉害 一声低吟从他喉间发出,剑影如水泛动,剑上涌现十二朵的梅花,随著他的身形飞舞,那朵朵的寒梅幻化千百,全部灿烂地绽放著 何康白第一次看到这三招剑法,发现竟有如此大的气势和威力,心里也不知是喜是怨,竟然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感动得几乎要趴伏下去,跪著向金玄白致谢 不仅他深深感动,连受过金玄白施展过这三招剑法的何玉馥和秋诗凤也同样的再度心悸不已,目不转睛的望著朵朵璀的铁骨寒梅,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唯恐看漏了丝毫 何康白拭去了脸上的泪水,激动地道:“金贤侄,谢谢你,你真是我华山的大恩人,天哪!想不到我华山也终於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他心里清楚得很,凭著本身的功力,在使出寒梅剑法时,仅能让剑上聚起七朵梅花,而掌门人西岳剑圣姜文斌的功力比他稍高,也只能出现九朵梅花” 金玄白举起面前的酒杯,道:“各位,我们为今天的相聚,乾了这杯美酒 何康白高兴地对楚仙勇道:“你赶快回客栈去把你姐姐和堂兄请来,让他们也见见你金大哥,哦!别忘了把宁夏得到的那几份文件顺便带来”何康白道:“总之你快把慎之和花铃找来就是了” 楚仙勇应了一声,却没有挪动身躯,问道:“金师叔,我爷爷现在还在不在人世?他的七龙枪此刻在哪里?” 何康白皱了下眉,道:“仙勇,这件事我不是跟你说过,要等你奶奶和你爹娘一齐赶到後,再由金贤侄亲口宣布吗?你急问什么?” 楚仙勇道:“何叔,既然金师叔是爷爷的嫡传弟子,为何他的剑法造诣如此高明,却没露一手枪法呢?能否请他也使几手枪法让我看看?” 何康白叱道:“仙勇,难道你以为神枪霸王的名号是假的吗?老夫岂会欺骗你不成?” 楚仙勇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没说话,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何大叔,你不必责备他了,既然楚兄弟想要见识一下昔年枪神名震天下的枪法,我就让他看看我到底是下是枪神之徒” 楚仙勇问道:“无论我使出什么招式,你都不会离开这张凳子?” 金玄白微笑点头,当他目光闪处,见到欧阳兄弟两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时,突然心念一动,道:“两位欧阳兄弟,如果你们也有兴趣,也可以一起上来,使出追风二十九斧,让我看看你们练到何等程度……” 欧阳旭日个性较为平和,还没觉得怎样,欧阳朝日的性格比较刚烈,当下立刻大怒,道:“大哥,金大侠既然想考我们的追风二十九斧,我们就请他指教一下吧!” 他霍然站起,一脱外袍,反手从背上拔出斜插在皮套中的板斧,急步向前而去 当然欧阳朝日出手之际,欧阳旭日也从另外一个方位挥斧攻出,斧风激荡,两面斧刀角度互异,如同一张大嘴朝金玄白咬去,转眼便将他全身罩在一片乌光里 他不明白金玄白使的是否昔年枪神楚风神的枪法,可是楚仙勇却识得那正是“守神”的第二招,只不过差别的是金玄白仅用一根银箸使出枪招,长度不够,因而显然有疏漏之处 楚仙勇一手撑著地面,呆呆地望著金玄白,只觉痛苦、悲哀、耻辱种种情绪一齐涌人心中,让他僵住了,完全无法动弹 他无法否认金玄白的武功远远超出自己,默然的点了点头,然後朝金玄白抱拳道:“金师叔,承蒙你老人家教诲,侄儿不胜感激!” 说完这句话後,转身走向何康白,仅丢了一句话:“何大叔,我去找姐姐 何康白叫道:“仙勇,别忘了跟你姐姐说,把那几份文件带来” 楚仙勇应了一声,开门走了出去,欧阳朝日觉得不妥,匆匆道:“姐,我跟仙勇哥一起去!” 欧阳旭日觉得颜面无光,抓起椅上的两件外袍,连掉落地上的两柄大斧都不拿了,跟欧阳念珏打了个招呼,紧追在欧阳朝日身後,奔向房门 欧阳旭日骇然退了半步,只见欧阳朝日身跃了起来,开口骂道:“他妈的!你……” 才骂了半句,欧阳朝日他发现门口站著的两个女子不仅容貌相似,连发形、装束、衣著、打扮,甚至高矮胖瘦都完全一样,顿时张大著嘴,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欧阳兄弟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了什么,他们互望一眼,同时开口道:“双胞胎!” 那两个女子正是来自唐门的金银双凤,他们一听欧阳兄弟之言,霍然一怔,也脱口道: “双胞胎!” 二十多年前,名动天下的巨斧山庄庄主鬼斧欧阳珏,在苗疆遇见当时四川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双方发生冲突,结果唐大先生不敌鬼斧的神功,当场被拗断十根手指,成为废人 她一想起对方竟然伸出“禄山之爪”,违反了江湖上不成文的规定:“交手时,不得攻击女子妇人胸腹等处”,顿时娥眉倒竖,左手指著欧阳朝日骂道:“你这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偷袭姑奶奶我……” 唐凰见到唐凤想要拔剑,连忙压住她的右手,问道:“姐姐,怎么回事?” 唐凤涨红著脸,道:“是这个混帐东西啦!他……” 就算是妹妹,唐凤也不好意思把欧阳朝日伸手按住自己酥胸的事说了出来,是以话说仙一半便停了下来 金玄白笑道:“追风三十九斧我练了十五年,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我比你们要熟得多,而且我用的是当年你爷爷的鸟金巨斧,净重四十六斤,你们凭著十二斤的小斧岂能伤得了我?两招败在我手下有什么难过……” 他的话声一顿,道:“你们问问唐门金银双凤,看看她们姐妹能挡得住我几招?” 金银双凤面上泛起尊敬钦佩之色,唐凤道:“金大侠神功盖世,我们姐妹就算联手,也非大侠三招之敌” 欧阳念珏把两柄斧头递给两个弟弟,道:“没有关系,败在金大哥的手里不丢脸,就算爹娘来此,和楚伯父、楚伯母一齐联手,恐怕也赢下了金大哥 室内众人见到了金银双凤之後,齐都啧啧称奇,因为她们不仅长得像,连眉宇间的神韵都一样,让人完全分不出来” 何康白道:“近十年来,四川唐门中人罕得出入江湖,不知两位姑娘为何来到这苏州地界?” 唐凤道:“禀告何老前辈,晚辈是陪堂兄到江南来游历的……” 服部玉子见到唐凤一直不断地偷看自己和何玉馥、秋诗凤三人,心知她在奇怪自己的长相,比起何、秋二女相差甚远,於是笑了笑,低声问道:“少主,你在哪里认识这对可爱的双胞眙妹子?是不是又想收为专宠?” 金玄白也习惯於服部玉子一下少主、一下相公、一下大哥的乱叫,更习惯於她似假似真的吃飞醋,笑笑道:“是啊!我留下这两个小美女,就等著你来吃醋” 何玉馥颇为紧张道:“大哥,你不是当真的吧?” 秋诗凤嫣然一笑,道:“何姐姐,大哥是在逗傅姐姐,你起什么哄?” 唐凰正好面对秋诗凤,见她笑靥如花,禁不住脱口道:“秋姐姐,你真美,难怪金大侠会爱上你” 秋诗凤被夸奖了,心里颇为高兴,抿嘴一笑,道:“唐妹妹,你也长得很可爱,过些年,一定是个大美女” 服部玉子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微微一愣,道:“我保证令尊和令堂会同意这件事情,你放心好了 金玄白笑道:“他很好啊,如今作我的座上宾,吃、穿都不愁,好得很呢!” “可是……”唐凤道:“他家里的人非常思念他,希望他早点回去……” 金玄白点头道:“可以啊!只要程堡主出来把话说清楚,我就不会留客 结果唐麒、唐鳞赶到了,而齐玉龙则为了去集贤堡接程婵娟而耽搁了片刻,以致未能及时赶到 不过她们虽然见识过金玄白的神功,却一直认为他对二人没有恶意,於是就壮著胆子请示堂兄,要找金玄白索讨程家驹” 欧阳兄弟愣愣地望著金玄白,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金玄白一本正经的道:“金银双凤,你们要明白,欧阳兄弟是我们东厂的人,若是他们少了一根汗毛,你们唐门就会遭到灭门之祸,知道吗?” 金银双凤点了点头,唐凤试探地问道:“金大侠,我们现在可不可以走了?”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你们走吧!” 金银双凤站了起来,缓缓朝门口行去,可是欧阳兄弟却还愣在那儿,金玄白忙道:“欧阳兄弟,你们还不快点跟去?记住,要紧紧盯著她们,不可让她们离开你们的视线之外……” 说话之际,他从囊中掏出十两纹银,道:“喏!这是十两银子,你们拿著,如一果两位姑娘要买什么吃的、喝的,尽管花用就是了,记住!她们不是犯人,你们应把她们当好朋友看待!” 说完话,他挤了个眼,欧阳兄弟就算是个傻瓜,也明白他的意思,兴冲冲的站了起来,连跟欧阳念珏打招呼都忘了” 何康白问道:“贤侄,关於你所提的朝庭准备整顿江湖之事,是否属实?” 金玄白点头道:“多年以来,朝庭都没放弃对江湖门派的控制,不仅锦衣卫、东厂,连刑部都有一份潜伏在各派的秘探名册,不过目前名册似乎失踪,落入刘瑾手里,以後的情况如何,就要看事情如何发展了 欧阳念珏舔了下乾燥的樱唇,道:“杨子威?你说的是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杨大侠?”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不错,他按照辈份,该算是我的师侄” 何康白问道:“贤侄,当年之事……” 金玄白道:“眼下不是谈当年之事的时机、等到……” 他说到这里,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青衣女侍走了过去,拉开房门,只见邱衡走了进来--------------------------第 七 章邱衡进入室内,极有礼貌地躬身作揖,道:“对不起,打扰各位雅兴了,晚生邱衡,要找金大侠商谈一些事情” 赵守财和何康白一听邱衡的身份,立刻站了起来,抱拳还了一礼” 邱衡躬身道:“妥当得很,大侠深受张……大人之器重,若要入朝为官,三品垂手可得,故此晚生的同僚好友都急於瞻仰大侠之华采……” 金玄白本想一口拒绝,服部玉子道:“相公,你就看在邱师爷的面子上过去一赵,喝几杯酒,应酬一下嘛!” 邱衡大喜,深深一揖,道:“多谢夫人美言,晚生感恩不尽”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为何服部玉子要自己过去应酬那些人,笑了笑,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就陪邱师爷走一趟吧!” 他向何康何和赵守财打了个招呼,随著邱衡步出“天”字号房 一出房门,他立刻凝起心神,随著走过“地”字号房前,他听到屋里传出男女嘻闹之声还有喊拳怪叫的杂声,略一占算,室内有六男八女之多,显然除了两名青衣女侍不算,翻江虎陈豹这回带著五个同伴而来,所以才要叫六名妓女陪酒 明代中叶之後,社会风气大变,自朝庭以下都是重文轻武,卫所的军工社会地位极低,邱衡身为举人,且是按察使的幕友,身居师爷之位,自然不把这些江湖武夫放在眼里,若非有金玄白在内,他在面对这几个江湖刀客,只怕一刻都不愿留下” 邓公超笑道:“柯老弟,你别看金兄弟年纪轻轻,武功却已臻化境,天罡刀程烈在他刀下走不出三招,海南剑派的玄机道人两招便已毙命,除此之外,双剑盟的两位盟主联手相抗,也无法抵挡他一杆神枪,所以才会把几位峨眉的大师找来……” 金玄白目光一闪,熠熠生辉,问道:“总镖头,莫非那金花姥姥仍不死心,找到无果、无法、无明三位峨眉僧人一齐找你麻烦?” 邓公超道:“老弟请坐,喝几杯水酒整後,再谈这种不愉快的事 可是那四名官员却在不久前从邱衡的口中获悉金玄白乃是锦衣卫的同知,张永张公公身前的红人,故此对金玄白的态度极为恭谨,每人都说了不少阿谀之言,把金玄白捧得几乎上了天 读书人言语得体,不比一般武林人士,再加上刘缨、张子鳞等人都是浸淫官场多年的好手,故此妙语如珠,混合著酒香,让金玄白觉得这里的酒比起隔壁的酒要更加好喝了 他们四人提到了锦衣卫,又提起东厂的一些人,金玄白仗著酒意,掏出诸葛明交给他的那块腰牌亮了亮 何康白虽然不知道金玄白的计划是什么,但他明白朝庭既已派人追查千里无影以及“追龙事件”,那么早晚会出事 邱衡把周大富送的数张银票取出,挑了两张百两的银票,交到柜台,道:“剩下的银子打赏给伙计们喝茶吧!” 熊坤一看赏银有二十两之多,高兴地再三道谢,一直送出大门,这才回头 可是金玄白思绪一转,移到了西厂四大神将在南京付出臣款收买血影盟,要暗杀朱天寿的事,忖道:“这两件事有什么牵连所在?莫非朱天寿、朱寿、朱宋武三个人里真的有一个是皇帝?” 这个意念一泛现脑海,他立刻又加以否定,因为以诸葛明的身份,难道连皇帝是谁都不认得了吗? 再怎么说,朱天寿好色懦弱、贪图逸乐、望之不似人君,无论如何都不能和印象里皇帝的英明神武、天纵奇才叠印在一起,像这么个公子哥儿,怎么会是戏文里所说的威严庄重、蓄有长须的皇帝老儿所能比拟? 金玄白甩了下头,忖道:“朱大哥命太好了,继承了上一代的万顷良田,万贯家财,再加上他有个外甥叫做张永,正好执掌锦衣卫,这才让蒋兄和诸葛兄对他另眼相看……” 想起了朱天寿的言行,金玄白忖思道:“难怪朱大哥见到官府里的情形之后,深知权力的重要性,于是要找张永弄个什么爵位做做,并且顺便还要替我想办法做个侯爷,想必这侯爷官不小,比起锦衣卫的同知差不到哪里去,嘿嘿……” 想到这里,他真想掀起轿帘找个人问问,做一个侯爷,是否可以像布政史或巡抚一样,进出之际,可以乘坐八人抬的大官轿,并且还有皂隶打锣开道? 刹那间,他的思绪像跑马一样,跑出老远,好不容易才回到手里的那张银票上,定了定神,他折好银票收进怀里,决定要在第一时间内找到诸葛明,问清楚这件事 这种组织虽然庞大,可是极为松散,在少林、武当两派门下的弟子遍及五湖四海,东陲西荒的一阵搜索之后,花费了数年的光景,结果在徒劳无功的情形下,这两大门派只得停止搜索下去 这些驻于各处的人员,相互之间的联络靠的便是信鸽,每一个人也都有代号,而赵守财是苏州地区的驻守人员,代号便是“追龙十七” 根据张永和蒋弘武之言,这追龙事件已经传进九千岁刘瑾的耳里,如今不但锦衣卫追查,连东厂都悬赏缉拿追龙组织的元凶,赏金高达黄金千两之巨 这一曲意解释,以致使得事件变得极为严重,想必不仅是锦衣卫、东、西厂都接到追捕追龙组织的命令,甚至连各地的官员都已接到指示,查缉这个神秘的组织,追捕其中成员……故而比较起来,追龙事件要比千里无影更是严重百倍,也更难有一个圆满的方法解决” 他的思绪一转,想起了鬼斧欧阳珏对他说起过的有关唐朝玄武门之变的故事,认为宫廷中的权力斗争,相互杀害的情况,恐怕至今犹会发生,绝不会停止” 金玄白走出了轿,只见陈南水弯着腰放下轿上门帘,于是点了点头,道:“陈兄,谢谢” 陈南水浑身一阵颤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以金玄白在武学上的修为来说,陈 南水和他相较是天差地远,若是经过金玄白的点拨,陈南水在双钩上的成就定然突飞猛进,超越其他三人”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陈兄,不必如此客气,这样吧,旁边就是一块空地,你何不把吴钩门的镇门钩法使出来,让我看一看,或许我能去芜存菁替你改一下 这时,每一个锦衣卫和守卫的衙门差役都有不同的意念,而最多的想法则是替服部玉子惋惜,认为她枉自生得这么一副姣好的身材,却偏偏面目难看,令人有“不堪回首”之慨 天香楼里重门连阁,虽说只有三进五院,但里面回廊绕转,庭院深深,金玄白还是转了好一会才找到诸葛明所住的院落 那些守卫见到金玄白从回廊大步行来,齐都精神一振,脸色凝肃地躬身朝他行礼致敬,看来已将他当成顶头上司一般对待 他对于花卉方面的知识远远不及于树木,根本无法认清这种花是什么名字,不过既然取名“晚香”,想必这种花是夜间开花,越晚越香 他站在厅门之前,深深的吸了口气,整了一下思绪,这才伸手敲门,不一会光景,只听里面诸葛明沉喝道:“谁在敲门?我不是告诉你们别打扰我吗?” 金玄白扬声道:“诸葛老哥,是我啦!” 诸葛明听出是金玄白的声音,敞声道:“啊,金老弟,你回来了?” 他打开房门,见到金玄白站在门口,笑笑道:“呵!老弟,你见到齐姑娘了吗?怎不带她过来,介绍给为兄认识?” 金玄白摇头道:“太湖里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冰儿竟然不能赴约,不过我已托人传讯,如果明天再见不到她,我会进太湖一趟 诸葛明道:“老弟,你别看这块木牌毫不起眼,仅是烙个火印而已,可是其中颇有奥秘,绝不能随意伪造的!” 他拿起那块腰牌,走到金玄白身边,指着牌上的烙印道:“这个虎形图案是代表东厂,图案上烙的‘柒’字,代表这是第七块腰牌,由于腰牌的木材是极为坚硬的乌心石材所切割, 故此极难伪造” 诸葛明点头道:“如此甚好,也免得老弟你心里有疙瘩” 金玄白颔首道:“好,我们走吧!” 他们联袂下楼,只见褚山和褚石两人仍自围在圆桌边跟那些灰衣劲装大汉们分配位置 他们见到金玄白偕同诸葛明前来,全都躬身行了个礼,诸葛明问道:“张大人和蒋大人都在里面吧?” 一名卫士欠身道:“禀告大人,两位大人和朱大爷都在葡萄架下纳凉” 诸葛明和金玄白沿着园中小径走去,只见一片偌大的葡萄架下,绿草如茵,上面铺着一块巨大的毛毯,朱天寿斜躺在一个素衣女子的腿上,满脸含笑地望着乘坐秋千的两名少女 娇笑声混和在细柔的乐声里,似有一种催情的作用,使用朱天寿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轻狎邪淫……随着金玄白的眉头皱起,那在下棋中的蒋弘武似有所觉,截然停住了下棋的动作,转首过来,当他看到金玄白和诸葛明,立刻放下手里捏着的一只车,挺身站了起来” 朱天寿“啊”了一声,目光从四条粉腿上收了回来,移转到金玄白身上,马上把两只手从罗裙深处缩回,坐了起来” 他走到大毛毯边,准备脱掉靴子,朱天寿已叫道:“贤弟,你别学我光着脚,你是一代大侠,可比不得我,是个浪子!” 金玄白大步走上毛毯,道:“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大哥,你身上的黄金那么多,当什么浪子?还是做你的北京第一大富豪吧!” 朱天寿拉着金玄白的手,坐了下来,笑道:“贤弟说得好,我这一辈子想当浪子都当不成,还是做回我自己,比较快乐 朱天寿见他喝光了杯中葡萄酒,赶忙吩咐身边的绿衣美女斟酒,金玄白用手盖住杯口,道:“大哥,喝酒的事等会再来,现在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和张大人谈一谈!” 朱天寿一怔,问道:“贤弟,有什么事比喝酒还重要?” 他似是想到什么,随即笑道:“他们告诉我,你中午是赴什么齐姑娘的约,是不是那位姑娘的家人刁难你,以致好事难谐?没关系,有什么事,你只要跟我说,我一定帮你”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他朝诸葛明歉然一笑,道:“诸葛兄,很抱歉,差点冤枉你了” 朱天寿喝了一口葡萄酒,道:“张永,此计甚好,尽速把邱衡送到北京去,顺便跟杨一清交待清楚” 张永颔首道:“明天我就派人送他回北京,今晚就叫他住在驿站里” 金玄白摇手道:“侯爷之事当不得真的,张大人千万别开我的玩笑……” 朱天寿打断他的话,道:“贤弟,你怎可不当真?我们不是已经讲清楚,你当个侯爷,我也当个侯爷,到时候我们兄弟两人的侯爷府邸盖在一起,进出之际,前呼后拥,才够威风”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笑道:“大哥,你说得容易,张大人进行起来可困难了,你就别为难他了!” 张永忙道:“不难,不难,咱已经派人到北京奏请皇上封赏,过几天圣旨下来,金大侠就是一个正正当当的武威侯了?” 金玄白笑了笑,也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心想皇帝老儿又不是个糊涂虫,怎会凭着张永的一封奏折,便莫名其妙的封自己做什么武威侯” 金玄白忽然有昕感触,一拍大腿,道:“大哥,我知道了,能让人感动的就是美,譬如说日月星辰、山河大地、亭台楼阁、花草树木、小桥流水,都可以说是美,除此之外,像这条毛毯,这座秋千,葡萄美酒,还有流转在四周的琴声乐音,都可算得上美 朱天寿见到众人没有说话,笑了笑,道:“如果钱宁那厮在这里,可能会有另外一番见解,因为在他的眼里,只有骰子和牌九最美,嘿嘿,骰子洒下去的声音,在他耳中听到,恐怕比李龟年的清平调还要悦耳” 诸葛明也笑道:“天下第一美女在钱宁的眼里,恐怕不如一把好牌,可能连‘地牌’都不如,别说是‘至尊’在手了” 张永道:“钱宁这家伙还不错,就是被一个‘赌’字害了,不过这回他看中了那个姓花的船娘,希望他在娶回家之後,会改改性子” 诸葛明笑道:“蒋兄,你放心好啦!三光道人自己也说过,牌九是他的命,骰子是他的魂,他若是能戒赌,恐怕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 他的目光一闪,问道:“贤弟,你知道为兄最大的志向是什么吗?” 金玄白一直在听著他们在数说著钱宁的笑话,由於和钱宁不熟,所以一直都搭不上话,只是默默的聆听著,没有吭声 朱天寿道:“我十三岁的时候,见到三宝太监郑和留下的一份手记,他提起海外各国风俗各异,人种长相也不尽相同,尤其是各地的女子更是风韵神采、体形高矮胖瘦大不相同, 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红发绿瞳的女子,所以那时候我便立志要玩尽天下的女子,无论是漆黑如炭的昆仑奴也好,或者是红发碧眼的西洋剌尼国美女也好,我都要玩遍” 金玄白听他说了一大堆的国名,也不知是真是假,听得目瞪口呆,不过在这些国家里?他只知道东瀛扶桑国和高丽国,其他的是一慨不知 其实安南国是越南的北部,占城国是越南的南部,暹罗是泰国,真腊是柬埔寨,爪哇是印尼爪哇岛,琉球是冲绳岛,锡兰是斯里兰卡,满剌加是麻六甲,邦哈剌是孟加拉,吕宋是菲律宾 他摇摇头道:“小弟实在愚钝,再加上遇见过的女子也不多,实在无法了解这三个字” 此言一出,众人眼前恍如浮现起两种不同典型的美女,一个丰腴高挑,雪肤如同凝脂,另一个则娇小玲珑,有似小鸟依人,各有其美丽之处,可说春兰秋菊、难分轩轾” 金玄白听到他这么说,才明白未天寿是指自己仍然保持著童身,从没接触过男女性事之意 他哈哈大笑道:“贤弟,你果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真是我朱某人的知己,这天下第一大嫖客的称号,普天之下,也唯有我才能当得起 有时,他在神智恍惚之际,在路边看见稍有姿色的女子,便尾随进入人家,公然索讨该女,称该处民户为“家里”,自认在“家里”搂抱妻室是理所当然之事,甚至连银子都不付了” 黄莺乖巧的取过白玉杯,坐了起来要喂朱天寿喝酒,他却摇了摇头,道:“檀口喂郎饮,方显情意浓,黄莺儿,你懂不懂?” 黄莺眼波儿一转,低声道:“朱大爷,真是羞煞人了!” 话虽是这么说,她仍旧是含了口葡萄美酒,仰首凑在朱天寿的唇边,把一口酒渡到了他的嘴里” 张永由於本身是阉人,一直搭不上什么话,这时逮到机会,也凑热闹的道:“金侯爷,你是青年才俊,一代大侠,是该好好把握机会,享受一下美好的人生” 朱天寿讶道:“哦,有这种事?” 蒋弘武反应极快,立刻想到了江南三女侠中的何玉馥和秋诗凤,问道:“金大侠,你说的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那两位?” 金玄白微微一笑,本想将经过说出来,可是看到朱天寿的样子,心中忌惮,连忙把话岔开,道:“这种小小的艳遇,在大哥眼里,根本无足为奇,有什么好说的?还是不提得好” 他的目光一闪,望向张永,道:“张永,你看要不要找个画师来把我的样子画下来,然後交给宋知府制一份缉捕榜文,挂在苏州城门口,追捕我这个大淫贼?” 张永吓得几乎把手里的酒杯都脱手了,酒杯一斜,杯里殷红的酒水洒在偎在他膝上的少女所穿的白纱上,使得她尖叫一声,赶紧用手帕擦拭 张永乾咳一声,道:“小舅,这未免有点不妥吧!万一刘贼他们趁此机会兴风作浪,岂不糟糕?” 朱天寿想想自己的容貌若被绘成图像,悬挂在城门之上,被刘瑾发现,恐怕会横生许多枝节 簌簌的葡萄枝叶声响,不仅没有破坏悠扬的乐声,反而增添一些另外的情调,听来恍如阵阵天籁……朱天寿挥了下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回他的身上,说道:“我刚才提到北地胭脂和南国佳丽的床上叫春之声大有不同,你们想不想听其中的不同之处?” 金玄白望了望蒋弘武和诸葛明,只见他们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而张永则握著白玉杯在微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这些房舍除了提供各地找来的百余名美女居住之外,还有当差的小太监、蒙古法王、藏土活佛、天一派道长、国师等人住在里面 朱天寿看到金玄白惊愕的神情,笑了笑,只觉心里充满著得意和欢愉的感觉,自尊心获得极大的满足,含笑道:“这第三种能够上得了品位的女子必须要具备怪、麻、骚这三种条件” 金玄白一愣,还没了解其中的意思,已见诸葛明抓了抓耳朵,疑惑地问道:“朱大爷,这怪、麻、骚也能人格?真是太奇怪了 比较起来,金玄白觉得自己就像初入私塾的学童,而朱天寿则是饱读诗书的老师,根本没有他发言的余地,更无法质疑老师的话正确与否 朱天寿哈哈一笑,大呼:“酒来!” 彩虹赶紧倒满了一杯酒,双手捧著递了过去,黄莺接过酒杯,噙了两口葡萄美酒,喂著朱天寿喝下,然後又细心地替他抹去嘴角的酒水,这才将白玉杯交还给彩虹” 蒋弘武脸上浮现惶恐之色,道:“对不起,朱大爷,属下不是笑你,是想起前年在四川时所遇到的一个黑妞,她也是黑里俏,个性也像你形容的那样泼辣、刁蛮,嘿嘿,真是够味,把她剥光了掀在床上,就像驯服一匹野马,虽然花费不少力气,可是心里的那份成就感也特别的高,特别的回味无穷,至今想起来,那个小辣椒还是让人忘不了 果真朱天寿听了之後,道:“那个伊美人虽然妖媚,可是不够刁蛮泼辣,所以不属於这一类,这种女子极为罕见,不容易碰到” 诸葛明颔首道:“宣府、大同一带的妓院青楼,常常买来幼女,命其每日坐缸二、三个时辰,以致数年下来,训练出不少所谓的‘重门叠户’,那里的女子极多符合怪、麻、骚这三个条件” 张永一挥手,道:“你去吧!若是蔡巡抚要找我,让他再等个把时辰,别扰了小舅的酒兴” 朱天寿含笑道:“不错,天下女子何止千万,可是身具十大**的犹如凤毛麟角,这重门叠户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他淡淡一笑,道:“在下不久之前遇到玄玄等四位道人,据辩,玉阳真人和家师昔年是好友,不过我却从未听过家师提起玉阳真人之名” 邵真人“哦”了一声,道:“请问金大侠是在何处遇到玄玄师侄的?” 蒋弘武曾亲眼目睹玄玄,玄妙、玄真、玄空四人联手全击,被金玄白以雄浑的内力震得身受重伤,此刻见到他们要把话凑在一起,唯恐金玄白提起此事,导致双方发生冲突,於是赶紧道:“邵真人,你别看金大侠年纪轻轻的,其实武功已臻化境,已经超越剑豪聂大侠!” 邵真人是皇帝所封的国师,在豹房里住过,在一年之前,曾经和名动北京的剑豪聂人远比试过武功,在三十招之内便已落败 金玄白一指点出,如剑似枪,穿透那股掌劲,直逼对方的手心要穴 邵真人脸色一变,脚踏七星步,右掌一收,左掌探处,抓向金玄白的脉门而去 他深吸口气,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多谢公公关心,贫道没事” 邵真人从怀中掏出了道冠,戴在头上,整了整道袍,向前走了两步,朝金玄白打了个稽首,恭声道:“贫道邵元节拜见神枪霸王金大侠,承蒙大侠宽宏大量,没和贫道一般见识,放过了贫道这一遭,真是多谢……” 金玄白见他整理了衣冠,神色庄重的向自己致谢,也不敢怠慢,抱拳道:“道长不需太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小事一桩,就此揭过” 邵真人面有惭色,道:“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贫道一向自负,岂知今日一见大侠,才知自己昔日真是井底之蛙……”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蒋弘武和诸葛明禁不住相视而笑” 张永暗暗骂了一句:“这个臭杂毛老道,还用你来说吗?皇上花那么多的心血拢络他,还不是为的对付那两个家伙?” 他心中虽不高兴,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如今道长可相信金大侠是宇内高人了吧?” 邵真人道:“金大侠神功盖世,放眼武林,能堪为他对手的绝对不出五个人!” 张永哈哈一笑,道:“金大侠,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两位,他们都是锦衣卫的核心人物,这个个子高的是镇抚劳公秉,那位是千户于八郎 张永道:“劳镇抚,你且大略地把此行的经过说一妪,我们边喝边谈,也好增广一下见闻” 众人边喝边谈,也无宾主之分,除了相互敬酒之外,就是听劳公秉叙述他这八个月的经历 劳公秉和于八郎便是经过张永重重考验,严格筛选出来的,他们忠於皇上,富於正义感,对刘瑾的不义早就心怀不满,这才获得信任 到了永乐之後的数十年间,瓷器业的技术更加突飞猛进,可制造出一个瓷器兼备五种彩色花纹的器皿,亮丽、美观,人人赞赏 在这些精致的瓷器里,白釉和青花瓷,因美观、华丽之外,尚还兼具实用的特质,以至除了供应宫廷使用之外,尚还拿来作为对外贸易或赏赐四邻小国使者及朝廷重臣的主要物品 而主持御窑的太监和官员,却将如此精致的瓷器以多报少,将之偷出去贩卖给富商大贾,取得之利益惊人之至其中以铁矿的开采最突出,早期,山东、山西、江西、陕西、湖广、广东六省,朝廷设了十三座铁冶所,一年所生产的铁,达到了七百五十多万斤,如果再加上四川、河南等地的小矿厂,产量共达八百五十多万斤 至於铜器,金器、铸钱、土木建筑等技术,随著冶炼术的进步,也有了极大的改进和水准的提高 而苏州是皇家织造锦缎的昕在,可说是全国丝绸重镇,全苏州的出产量,已号称是“日出万绸、衣被天下”,而此地之织染局由太监所控制,自然中饱私囊,贪渎极为严重” 蒋弘武见到张永和邵真人一脸失望之色,问道:“金大侠,你能否说动少林和武当两派掌门,请他们派出十八罗汉掌布阵,困住剑神高天行?” 金玄白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就算少林掌门肯答应,恐怕十八罗汉掌阵也困不住剑神高天行,何况此事牵涉到官家,少林掌门一定不肯这么做!” 诸葛明点头道:“张大人,金大侠之言不错,武林之事要由武林中人自己解决,只要先除掉剑豪聂人远,就不怕剑神高天行不出来替徒儿报仇,到时候刘府一空,就容易得手了” 诸葛明吁了一口气,道:“真人推算得极准,在下是在拜访老友邓总镖头时,无意中结识金大侠,当时如果早走片刻也不会遇到他,晚上几个时辰,也碰不到他,所以说能遇到金大侠,实在是一件极为神奇的事” 邵真人肃容道:“贫道敢以性命相赌,金大侠在一月之内必有奇遇,定可在百日之内练成克制剑神的绝招” 他是故意这么说,但是众人都信以为真 张永却更加兴奋,认为刘瑾将灭,乃是天意,否则不会如邵真人之言,刘瑾的祖坟风水被破坏之日起,七七四十九天後便会遇上金玄白……他赞叹道:“中国的风水之学真是神奇!” 金玄白问道:“请问真人,何谓风水?” 邵真人想了一下,道:“昔人云: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谓风水” 他顿了下,道:“这些都是三教九流的东西,大侠身为一代武林高手,不须详知 邵真人顿了一下,继续道:“九流即师爷、郎中、画工、堪与师、卜卦师、相命师、和尚、道士、琴师” 他停了一下,道:“找寻龙脉,就是找寻山形,山形是有相承的,山与山之间都相互呼应,也就是一山接著一山,由於龙脉之间有它的生成和始终,那么穴位就是山脉的终结点之处,俗话说,三年看山,十年寻穴,要找到一个好的穴位,极其困难,也算是一门颇深的学问 邵真人道:“刘贼的祖坟便是葬在一处风水极佳的赤龙穴,按理说,从葬下之後的那天开始,三十年後便会有後代子孙成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一条赤龙,赤龙权倾一时,往往可取黄龙而代之,成为一代魔君 依据邵真人的说法,刘瑾祖先下葬时,因为棺木放置的角度稍有偏差,因而後人肢体受残,导致绝子绝孙,事实上刘瑾自幼阉割,进入宫中做小太监,果真应了这绝子绝孙的说法” 邵真人道:“好山好水之处,会产生所谓的十富地或十贵地,至於穷山恶水则有十贫地、十贱地,一般来说,下葬该选好的山水,应该避免找到穷山恶水的地理才对……” 张永问道:“邵真人,如何才能分出山水的好坏?在咱眼里,好山好水和穷山恶水没什么两样 他暗忖道:“鸭绿江在长白山边,想必长白双鹤清楚满洲那里的地理位置,等除去了刘瑾这个恶贼,我倒可以到长白山去玩玩,过了鸭绿江,就到了高丽国,然後在高丽国玩几个月,再到东瀛扶桑国……” 边行边走之际,他的脑海里胡思乱想,朱天寿所提的那四种类型的美女,不时浮现出来,使得他对朱天寿纵横美女之间的艳遇欣羡不已 金玄白只见那指挥的人正是刚被升为菊组领队队长的小林犬太郎,而他们练的刀法正是迎风一刀斩那一招 金玄白见到那些忍者全都很年轻,有男有女,站定之际,目光紧紧的盯著木桩,眼中射出仇恨的神色,彷佛把那根木柱当成仇人 金玄白问道:“你晓得玉子在哪里吧?叫他们解散之後,你带我去找玉子,然後你再回去洗澡换装,来得及吧?” 小林犬太郎兴奋地道:“禀告少主,来得及!” 金玄白挥手道:“好,你走吧!” 小林犬太郎又跪了下去,磕了个头,准备奔去执行命令,金玄白却又把他叫住,问道:“林泰山,园里有马车吧?你叫他们准备三辆马车,停在门口备用 那些忍者健步如飞的散开之後,小林大大郎这才奔回来,躬身道:“少主,请随小的这逞走” 金玄白走进厅内,找了张大交椅坐下,田中春子唤道:“美黛子,你快点打盆井水,泡壶好茶送来,少主回来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起来吧!美黛子,你现在和姐姐一起,高不高兴?” 田中美黛子抿著红唇,默默地点了点头 田中春子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还不快去做事?盯著少主看做什么?小心玉子小姐一不高兴,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田中美黛子吓了一跳,脸上泛起一片绯红,赶紧转身往厅後行去” 其实东瀛伊贺流忍者所处的环境极为恶劣,生存条件极差,在山区里,粮食的生产不足,很难供应全部的村民所需 她见到金玄白,检衽行了个礼,道:“相公,你回来了?好像又喝了不少的酒” 金玄白笑道:“刚刚在天香楼的後花园里,陪著朱大哥他们喝了几杯葡萄酒,大家心情都很愉快” 服部玉子坐在一旁,伊藤美妙向金玄白躬身行了一礼之後,和田中春子一起,站在服部玉子身後 田中美黛子把茶盘端放在茶几上,马上替两人倒茶,青衣女婢则端著个木盆站在厅里,不知要把脸盆放在哪里 伊藤美妙道:“这几天楼里来了那么多人,婢女不够使唤,所以我派人到乡下买了三十多个丫头,本来看这阿香长相清秀,手脚也很俐落,所以留在厅里帮忙,谁晓得这丫头笨成这样,连拧个手巾把都不会 根据忍者们的调查,陈豹此行一共来了二十二人,包下了嘉宾客栈一座院子,占用了十二个房间” 田中春子应声而去,服部玉子又向金玄白提出了第三件事,那便是玉面神刀崔家驹经不起被关入地牢的囚禁生活,再三要求,准备付出五万两银子的高价,要求金玄白放人” 服部玉子道:“没关系,春子跟我们一起走,等会让她到迎宾客栈去坐镇好了 这是当时的常态,抬官轿的轿夫是由官方雇用的人员,有别於民间经营的轿行,轿行雇用的轿夫是从一些苦力中挑选出来的,大都身强体壮,收入不固定 守卫在天香楼四周的衙门差役和锦衣卫校尉们,又是另一种形态,差人见到锦衣卫士全都哈著腰,满脸恭敬的神色” 那两名锦衣街校尉见到金玄白果真坐在车里,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赶忙躬身行礼,其中一人反应较快,立刻跑在马车前面叱喝著赶开其他巡行的校尉 服部玉子坐在金玄白身边,抓住了他的手,笑道:“相公,这个锦衣卫反应快,脑筋灵活,会拍马屁,恐怕官也升得比其他人要来得快!” 金玄白苦笑道:“这就是官场文化,吹、拍、哄、贡其中之一,就算再过几百年也免不了的 服部玉子见他的目光投向那个叫花子,笑著问道:“少主,你认出那个叫花子是谁了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你手下那么多的忍者,一大堆什么岛田、中田、饭田、小桥、石桥,我也记不清楚,谁晓得那是谁?” 服部玉子道:“少主,那是山田次郎,你认不出来了吧!” 金玄白“哦”了一声,又端详了那个叫花子一眼,仍然认不出他便是那个剽悍粗壮的山田次郎 掌柜的根本没有看清楚腰牌是长得什么样子,颤声道:“大……大老爷,小的店……里没有窝藏人犯……” 金玄白收起腰陴,问道:“你这里有从山东登州来的布商陈老实吧?他们一行二十二人住在哪里?” 掌柜的脸孔发青,伸手指了指後院,道:“他……他们全都在後院 嘉宾客栈的後院极大,里面又分前、後两院,每个院落辟有六间客房,院子里植有树木、花草,还有石椅、石桌,可供旅客品茗乘凉,看来颇为雅致,是专供携带家眷的旅客住宿,不像前面的房间,小的是单问,大的是合铺,旅客的成员比较复杂 以他的想法,自己如此刚猛的双拳击出,对方就算是东厂的高手,也得稍避锋锐,只要找到一丝空隙,便可以冲出去 可是拳一出手,他已见到对方冲了过来,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竟然穿透他发出的强劲拳风,欺身而至” 金玄白见到那些忍者把十八名海盗抬上了马车,吩咐道:“林泰山,你带人在这里守著,我和玉子小姐到前面的迎宾客栈去!” 服部玉子道:“少主,客栈就在街尾,大夥一起过去比较妥当” 金玄白道:“做生意的事,我一概不懂,你看著办好了,反官方有照应,没人敢管,对不对?” 服部玉子笑著点头,道:“少主说得极是,就这么办吧,过两天我找客栈的单掌柜去谈谈,如果可以的话,连隔壁的油行一起买下来” 金玄白走进客栈,只见田中春子就坐在柜台里,她一见到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立刻站了起来 这时,金玄白才发现沿著进门之处,一排站著八名店小二和一个中年掌柜,他们显然是被田中春子安排来欢迎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的” 服部玉子道:“单掌柜,你带路吧,其他的人去忙你们的,别妨碍少主办事了 还没等到她有什么反应,金玄白已一手把她拉住,顺势往後一带,把她托出丈许开外 这下,当对方力道转变,急於变换招式之际,金玄白已敞笑一声,借力使力的顺势一甩 但见那个年轻人整个庞大的身躯顿时飞了起来,如同长了翅膀似的,腾空四丈有余,斜斜的往後落去 他发出一声惊叫,未见如何作势,整个身躯已掠空而起,跃出数丈之外,接住了那身形高壮的年轻人,然後缓缓落在地上” 那高大的年轻人道:“据说你是枪神楚老爷子嫡传弟子?” 金玄白道:“应该算是吧!” 他目光一闪,道:“尊驾方才使出七步追魂之式,莫非也是七龙山庄的传人?” 那个高大的年轻人道:“我叫楚仙勇,正是七龙山庄的人 譬如以少林来说,他便是当今掌门人的师弟,而以武当一派来说,论起辈份来,他就更高了,已是当今武当掌门黄叶道长的师叔 而楚花钤也就是最近二、三年来,震动北京的大盗千里无影 他心念急转,意念飞驰,见到楚仙壮和楚花铃走到楚仙勇的身边,把大半枪身夹在肋下,持著半截枪杆,抱拳向金玄白行了一礼 由於金玄白空著双手,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是以服部玉子关心地趋前道:“少主,你没带枪来?我这儿有刀,是不是要借你用一下?” 金玄白道:“没有关系,他们既要考量我的枪法,我岂能用刀?” 他扬目望去,道:“三位既然要试一试我的枪法,我岂能藏拙,这样吧,我就用晒衣服的这根竹竿当作长枪” 他虚虚跨出五步,到达晾晒衣服的木架边,从架子上面取下了一根长约一丈六、七寸的竹篙,然後潇洒地虚空踏步而下,到达距离楚仙勇三人前面三丈多远之处,这才停下身来” 望著远处的楚花铃,看她一身男装打扮,潇洒飘逸中完全没有娇柔之态,如果朱瑄瑄来此,和她站在一起,可说是瑜亮并立的一对俊逸书生,完全不分轩轾 可是金玄白施展的第二式九招守势,却稍有变幻,配合著富有韧性的竹篙,由深湛内力所控制,不断地在小幅度的范围内颤动,以致发出一片类似一群黄蜂众在一起的嗡嗡声响,而那幻化的竹篙尖端,则像是鸟嘴一样,每一下“啄”出,都是枪尖 只不过在他们印象中的这一式枪法,既以守势为主,如何又可以用竹篙的尖端去敲震对方的枪尖? 若是没有具备锐利的眼力和快速变幻招式的手法,以及雄浑的内劲,如何能在瞬间觉察出三支枪尖所刺的部位,而施以这种守中带攻的怪异枪招? 楚仙壮和楚花钤愕然之际,听到了楚仙勇的话,也同时有了相同的感受,全都望著金玄白,等候他的答覆” 金玄白很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认为因为枪神的一个决定,因而难以衡量自己辈份的高低,可是楚氏兄弟和楚花铃却不知何康白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他怪罪楚风神,全都讶异地望著他 楚仙勇剑眉一轩,道:“何叔,你怪我爷爷做什么?他老人家又没得罪你?”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道:“你们把枪收起来,进屋去谈吧!” 他见到楚仙勇弯腰捡起了枪,一脸不悦的神情,低声问道:“金贤侄,你用了几招把他们打败了?” 金玄白道:“我们原本说是切磋五招,可是只交手了一招,便停了下来,看来他们都不服气!” 何康白问道:“贤侄,你凭著一根晒衣服的竹篙,一招便已击败他们,看来剑神高天行也不过如此了!” 他顿了下,又问道:“依你之见,他们三人的枪法已练到了什么地步?”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吭声,平腕一振,那根竹篙从他的手中飞起,似被一只无形的手虚虚的托住,平平稳稳的落在晒衣架上,就那么摆放著” 金玄白道:“我可保证傅姑娘并非百变郎君一脉,甚至跟他毫无关系” 他们说话之际,已走到房门之前,只见楚花铃一人站在门口,默默地睁著一双清澄的大眼,好奇地打量著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田中春子四位姑娘 --------------------------第十四卷第 一 章  移花接木何康白等一行人进入房间之後,这才发现厅里的椅子只有四张,不仅不够坐,连容纳八个人都有困难,几乎没什么转身的余地” 他望了何玉馥一眼,轻叹口气,道:“固然女子的婚姻要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如果她真心的喜欢一个男子,却不能结为连理,对她也是一件极为残忍之事,所以我任由念珏自己去选择,并未从中干涉!” 想起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那件轰轰烈烈的恋情,以及坎坷的婚姻,何康白又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楚花铃见到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一直注视自己,还以为她们想要知道这段情事,解释道:“楚慎之是我叔叔的独子,比我大两岁,他很早就喜欢念珏妹妹了,为了念珏,他前後推掉了七、八个媒人,并且连西北万马牧场场主的千金都被他拒於门外 她“啊”了一声,问道:“三位姐姐,你们知不知道一位朱公子?他跟金师叔到过集宝斋,还买了一堆字画” 赵守财鼓掌道:“妙啊,如此一来,锦衣卫会把目标放在安化王身上,而不会查出这是我们做的事” 赵守财站了起来,道:“金少侠,你说得不错,这是一石三鸟之计,老朽立刻去写它十几张便条” 何康白道:“赵叔,我的屋里有文房四宝,你尽管用就是了,措词注意点就行了 他点了点头,道:“古人说:一命、二运、三风水,的确有它的道理,一个人无论本事有多大,总是拗不过命运的安排……”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那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全因命运的戏弄,以致不得不和盛珣分手,虽然多年之後,男婚女嫁,各有归宿,自己仍旧受情所困,无法自拔,因而妻子不谅解,导致婚姻破碎,自己则浪迹天涯,颓丧多年……他轻叹了口气,重重地摇了摇头,似要把那份不愉快甩掉 他望了金玄白一眼,忖道:“他身为东厂和锦衣卫的要员,浙江巡抚以下的各种大小官员,大概没有一个敢怠慢的,这十万两银子可能就是他们送的,其中大约宋知府送的最多” 金玄白朝何康白和赵守财抱了抱拳,道:“两位大叔,小侄这就赶回去了,你们就等好消息吧!” 何康白道:“你把玉馥带去吧!她曾跟我说,想去看看她娘,过些日子,你抽个空,陪她跑一趟,尽点礼数!”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这个小侄一定会陪她走一趟,不过大叔你要不要也一齐去?” 何康白轻叹一声道:“相见不如不见,我这些年来流浪江湖,实在愧对她……唉!还是不见的好!” 他目光一闪,眼中似有泪水,却强忍著没有落下,仅是吁了口气道:“贤侄,关於花铃的事,你要不要告诉她,当年枪神老前辈的承诺?”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反正过些日子楚老夫人会到苏州来,等见过她老人家之後,事 情自然分晓,现在也不必急著告诉她此事” 服部玉子也道:“何大叔,玉馥妹妹如今跟我们在一起,可高兴著呢,每天都快快乐乐的,我们就像亲姐妹一样!” 何康白感激地道:“谢谢你,傅姑娘 金玄白道:“你起来吧,叫他们全都把兵器收起来,随我们一起回去吧!” 薛义站了起来,收起单刀,一面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一面高声喝道:“各位弟兄,是金大人出来办案,大家误会一场,全都给我把兵器收起来 这下见到金玄白出面,每一个人都把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收起兵刃,不住地擦拭脸上冒出的冷汗 因为以她暗地里的身份是一名忍者,表面上则是婢女来说,见到那些作威作福的官差,避之唯恐不及,岂敢和这些人走在一起,并且还如此的风光 以往,他们都是潜伏在隐蔽的地方,执行一些侦搜、调查、暗杀、偷盗的行动,一向行为低调,处於暗处 和这些忍者的心情有些相似的,只有处身在车厢中的楚花铃了,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她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首先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官差抓住,押往衙门审讯,到後来却觉得由官差开道,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 车内四女听了,全都花容失色,惊骇不已” 金玄白略一沉吟,也觉得目前只有此途,才能救下那几名少女” 金玄白吁了一口气,问道:“蒋老哥,你的确没有把那几名侍女杀了灭口吧?” 蒋弘武道:“老实说,她们几个已被囚禁起来,还没决定要如何处置” 他把神识延伸出去,只听得邵真人又道:“……多亏得皇上洪福齐天,贫道才能一举斩断龙首,让那条孽龙自此无法兴风作浪了!” 金玄白觉得他的话极为玄异,还想继续听下去,却听到蒋弘武笑道:“金侯爷,这种好事,你还要想这么久,未免太奇怪了吧?” 金玄白发现他又称自己侯爷,愣了一下,才发现劳公秉和于八郎已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看这情形,蒋弘武必是受到张永的命令,嘱他一定要如此称呼自己” 蒋弘武笑道:“金侯爷,你看看,朱大爷仅不过一个多时辰没见到你,便如此惦记著你,可见他对你如何看重了,依下官之见,那几名女子,他一定会赐给你做侍妾,那是毫无疑问的事 朱天寿微笑道:“贤弟,你到哪里去了?愚兄只是打个盹而已,便看不到你,真是想念得紧哪!” 金玄白道:“小弟是忙著追查千里无影这个独行大盗之事,所以跑了一趟城里……” 诸葛明眼睛一亮,道:“老弟,不!金侯爷,你有了线索,怎不通知我?让我们也好一起建功嘛!” 金玄白道:“对不起,因为消息还没确定,也无法证实真伪,故此没有通知老哥你一起行动” 诸葛明喜不自禁地跪著向来天寿磕了个头,道:“多谢朱大爷金言,下官如有寸进,当为大爷效犬马之劳,就算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他们全都觉得诸葛明竟然逮到这个好时机,得到了金玄白之助,即将逮捕那名轰动北京两年多的神秘飞贼千里无影,替朝廷立下大功,是件极为幸运的事”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大笑不已” 朱天寿笑道:“贤弟,听到没有?邵真人精通紫微、八字、手相、面相,还有铁板神数,他断言你桃花照命,你就绝不必为这种事烦恼!” 他顿了下,道:“不久之前,你派人传话,要张永手下留情,放过那几个女子,给她们留一条生路,我现在想想,可以这样安排……” 金玄白问道:“大哥的意思怎样?” 朱天寿道:“如果你我都成为侯爷,朝廷便会赐下宅邸,到时候你可带著这几个女子进入府中作为女侍或小妾都可以” 张永奉承地道:“小舅这个主意甚妙,既可挽救她们的性命,又可让消息不致泄漏出去,可说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金玄白一愣,目光望向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想要向他们求援,蒋弘武却耸了耸貭,双手一摊,诸葛明则笑道:“金侯爷,朱大爷出的这个主意是上上之策,你还有什么为难的?” 朱天寿颔首道:“不错,若不杀了她们灭口,只有这个办法,贤弟,这几名女子虽然都是出身青楼,可是个个容貌出众,又全都是青倌人,你收为妾侍也没什么委屈,再说本朝未 娶妻,先纳妾的事,稀松平常,谁敢说你不对?” 的确如他所说,当时的社会风气便是如此,一般家境稍为优厚的平民,都会在未曾娶正妻之前,先招几名女侍陪伴、如果女子怀有身孕,生下男孩,立刻便可母凭子贵,升为小妾、否则也可随著喜好,而决定女侍能否为妾 所谓“不孝有三,无後为大”,若不能生下一个儿子继承家业宗祠,是件罪大极恶,无法饶恕的事 然而讽刺的是,一夫多妻纵欲的结果,经常让男子丧失生育的能力,因而没有後代可以延续血脉……--------------------------第 三 章  求亲之行金玄白从未听过“未娶妻,先纳妾”这种说法,愣在当场,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朱天寿站了起来,笑道:“贤弟,谈到阴阳双修大法,我想起来了,就从今晚开始,这几个女子都归你管,务必一晚一个,破了她们的身子,才可以饶了她们的性命,不然一切都不算数!” 金玄白几乎目瞪口呆,不解地道:“大哥,这又是为什么?” 朱天寿道:“无论是什么女子,你只要破了她的身子,她的心才会向著你,不然随时便会反叛你……” 他顿了下,又补了一句:“这是我的经验之谈,你多学著点!” 看到金玄白一脸的疑惑,他笑著对张永道:“张永,仇钺下聘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记住,务必要让整件事办得风光,别失了我贤弟的面子!” 张永躬身道:“是的,小舅请放心 蒋弘武把张永交待的事说了出来,宋登高一口承诺照办,当下便交待罗师爷陪著劳公秉和于八郎两人去安顿住所,以及发放赏银之事 蒋弘武见他极为爽快,笑道:“本官在多年之前,便曾听过一句流传在官场的传言,不知宋知府听过没有?” 宋登高躬身道:“不知大人所言何事?下官愿闻其详”蒋弘武望著缓步而来的金玄白等人,沉声道:“宋知府,你的办事能力很强,个性也很对我的味口,这回只要好好的拢络住金侯爷和张公公,我保你三年之内便可擢升三级,只要你愿意,不仅可以进入六部为官,并且还可外放各省,作为独当一面的巡抚大人 而在墙角的两张大椅上,李强和仇钺两人在宋登高知府的陪同下,如坐针毡,一身的不自在 尤其从刘瑾掌握朝政大权之後,官场风云变幻,更加地难测,有人平步青云,也有人骤而被打入大牢,可以说在朝为官者,人人都兢兢业业,惶惶终日 当时正好碰上钱宁带著花三和花牡丹父女俩上街再度购物而回,花三是木渎镇的船户,自然认得当地首富,於是,恭恭敬敬的跟周大富行了个礼,急著把去年在周大富开设的油行里赊欠的七钱银子还给他 周大富从罗师爷之处得知此事,立刻便拉拢花三、当场在罗师爷的见证下,收了花牡丹做乾女儿,并且将位於山塘大街富贵园不远的一座占地五亩多的百花园赠给乾女儿,当下便派家丁雇车替花氏父女搬家,仅用了一个多时辰,便已全部办妥 除此之外,一间汕行从榨油到出售,流程虽短?可是用的操杵榨油的了夫,最少也有四、五十人之多 他完全遵照周大富的吩咐,大慷他人之慨,除了替金玄白留下三千两之外,其他的七千两,分给了蒋弘武、诸葛明各一千两,范铜、陈南水等四位将军各五百两,其他的校尉,按人头计,每人二十丙,甚至连刚刚赶到的镇抚劳公秉、千户于八郎也都糊里糊涂的各得三百两银票 不到两个时辰,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全都知道钱宁的未过门妻子是木渎镇首富的女儿,全都忘了周大富的女儿是周瑛华,而不是花牡丹 这一行队伍虽没有锣鼓开道,但是骏马前行,官轿居中,衙役步行在後护卫,声势也够吓人的,引起路人侧目而视,议论纷纷 酉时刚过,马队已进入木渎镇,金玄白只见街道两侧摆放著无数的香案,一路延伸出去,路连的百姓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排成两列而立,远远见到马队到来,便都点燃了香案上的烛火,跪成一地 那些竹架搭的牌楼上全都悬挂大红的绸布,高达二丈有余,可是红布上粘贴的几个乌黑大字却看得清清楚楚,醒目之极 第一章 楔子   我好象睡了很久很久,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仿佛睡去了这几年所有的劳累和烦劳   “小姐,你没事了?刚才你又象往常那样昏过去了,脸色比以前任何一次发病时都差,吓死来喜了我似乎不是在做梦,偷偷在被子下面掐了掐大腿,会痛!     我不发一言地看着老者为我诊脉,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满是惊讶和疑问   以前常听那些迷信的人说,人死后还有灵魂不灭,难道真正的我已经死了吗?难道那人昨晚给我的饮料里真放了他常常挂在嘴边要给我吞食的安眠药吗?我的心里泛起了浓浓的悲伤,一如过去五年来的心情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让我有了一种新生的感觉   这一生,我要忘却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我要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和热情去好好地再活一次   来喜偶尔会在我的耳边抱怨我这些年太安静了,除了看书就没有别的爱好,连女红也极少碰触   这日在来喜照常的全身按摩后,我终于可以不用她搀扶,能自己下床走动了来喜不止一次地惊叹我笑起来的样子是她见过最美的人,还笑言当初取名“来喜”是对的,终于盼来了我喜笑颜开的时候   我带着感激的心情握住了来喜的手,要是没有她悉心的照顾,我在兰朝的新生活不会开始得这么顺利不如我俩以后姐妹相称吧,我当姐姐你当妹妹,换我来照顾你   “我说可以就可以,以后别那么多规矩了,难道你因为比我大了两岁不愿意当妹妹,想当姐姐?”我打趣地对她说道”来喜聪明地改了口,眼眶里盈满了喜悦的泪水”   休息了大半年,我也该活动活动手腕了   为了不引起来喜过分的诧异,我随手在纸上画了一枝桂花,笔法刻意生疏简单,却还是换来了来喜的惊呼,连连赞叹我第一次作画就能画得惟妙惟肖她的崇拜和珍视都激发了我前所未有的创作热情,竟然画出了许多连我自己都认为是优秀的画作   日子就在来喜的陪伴中过去了将近一年,转眼间中国传统的春节就快来临了   厅里四处摆放着炭盆,热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我身上不少寒意我解下大氅递给来喜,顺便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慢条斯理地往中间的雕漆大圆桌走去   一位紫袍加身,体型略微发福的中年男子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对着我扬起了慈爱的笑容,冲淡了脸上原本进屋时我见着的严肃我猜测着他就是我名义上的父亲周守成了   我款步生姿,尽量放慢脚步走到了他的旁边坐下,无视周围投过来的数道目光,我笑盈盈地开口了:“谢谢爹,芯儿往日身子不好,非但没有克尽孝道,反而累得爹爹劳心了   之后就是一连串的介绍,原来我还有三个姨娘和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以及三个姐姐,不过大姐已经出嫁了,而我那位身为当朝丞相的爷爷据说是进宫陪伴当贵妃的姑姑去了,并没有出现在桌子上   一番互相慰问寒暄之后年夜饭就正式开始了,席间众人都默默无语,似乎满怀心思,两位姐姐更是举箸不食,眼睛泛红,大娘二娘也面露戚色,一顿本该和乐融融的年夜饭吃得却是冷清诡异我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专注地品尝着那些丰富的菜肴,桌子上的数人可能只有我一人吃得津津有味了   “冰儿,岚儿,你俩考虑好了吗?”   看来在我来之前,这一家子人就在商量着什么,从席间众人的表情中也可以看出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老爷,岚儿她才刚满十五岁,你就忍心把她嫁给那个整日戴着面具,从不出门的君凰越吗?我就这一个女儿啊”   二娘一边用锦帕擦拭眼泪,一边为自己的女儿求情柔弱的外表,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我都有点欣赏她了   “好啊,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如今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君凰越身份尊贵,当今圣上是其亲叔叔,父亲定安亲王深受圣上器重,手握边疆二十万雄兵,乃是先皇亲封的世袭罔替的亲王,本朝就这么一位铁帽子亲王   “老爷,我记得……芯儿只比岚儿小三个月,这,年过完了,她也及笄了以前她身子不好,如今,可是不一样了……”   二娘突然停止了哭泣,断断续续说出了一句让我惊讶的话   周围众人立即把眼光集中在了我身上,四姐高亢的哭声也倏地停止了   我冷漠地回视着周守成热切的目光,在他开始回避我的眼神时,我才缓缓开口”   来喜的伤心马上被我点燃的斗志转移开了,看着她信誓旦旦的小脸,我满心的疼爱其实我真的不在意我将要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前世里有一句话:生活就象强奸,我们要么反抗,要么享受   在这两个月里我还见到了一位令我印象深刻的人,周韵芯的外公项擎天,七十岁的老人,童颜鹤发,步伐稳健,保养得十分好   来喜一大早就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忙前忙后地在我头上、脸上鼓捣着,周守成派来的丫鬟们在我房里进进出出,把我打包好的物品一件件搬到外面随嫁的马车上”   “不行,本朝女子出嫁必须要梳合欢髻,一会还得戴上凤冠呢”   “那脸上不抹这么红行吗?”   “不行,姐姐你平时的脸色太苍白了,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马虎   我突然醒悟过来,这只大手的主人应该就是那个君凰越了想到这里,我便安静地由这只手牵我下轿,徐步缓行,踏上台阶,跨过门槛,再沿阶而下顺路直走 第五章 桃林  一夜无梦到天亮,我新婚的丈夫似乎打算冷落我这个新妇了,昨夜并没有回房睡觉,我的“洞房花烛夜”也就不了了之了”他的声音徐缓,姿态不卑不亢   他先讲述了王府里的大概情况,包括各院落的位置名称以及府里仆役人数分配等等,我注意到他说了君凰越一直住在西北边的“静园”,而我现在所居的“揽香院”却是在王府的东边   “这,可是世子的交代……”李庆面露难色   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微笑着接口道:“世子那里不用担心,若他问起,你就全推在我身上好了”   李庆听了我的保证顿时安心了,拾起桌上的帐册准备告退眼前这位李总管可得好生应付,古往今来,送礼应该是拉拢感情的最快方式了”李庆推辞着   我听了但笑不语,心思单纯的来喜绝不会想到李庆是受人指派故意来这么早的我前世也是长发,用发簪挽发的技巧很是熟练,而且可以绾出很多式样   周韵芯的头发又黑又长,而且光滑柔软、发质超好,是我对于这副身体除了皮肤外最满意的地方想到一会要去的地方会看见很多桃花,我选了一袭粉色衣裙换上,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狐皮大氅,再抹了点口红仔细瞧去,竟然还可以看见有蝴蝶在花间来回穿梭   我开心地大声笑着,桃林里妩媚的春色让我看得心情大好,心里不禁十分感激李庆的推荐,不论他原本的目的是什么,这片林子里的景色真的很值得观赏   我好笑地望着她,这个问题在我的前世里随便一个小学生都能回答,不过放在这个时空里就是一个很大的谜了   “姐姐你好厉害啊,一个木屋子也能说出这么多道理来”   来喜的眼睛里装满了惊叹和崇拜,这个丫头啊,什么心思都能从她那双大眼里反映出来,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第六章 是非   从桃林回到我的揽香院时,有小厮来传话,说是定安亲王请我到花厅共进午膳   定安亲王比我想象中的样子要年轻好看得多,身材匀称结实,没有人到中年大腹便便的模样,两鬓的白发在他威严高贵的气质中凭添了一份沧桑”   定安亲王的态度甚是温和,我的心里舒坦了一些,忙连声道谢”我意有所指地说道,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传膳!”定安亲王面色阴暗,冰冷的目光似乎要把我凿穿,说出的话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哑然失笑,不知道这演的是哪一出,太戏剧化了吧……   “姐姐不要误会,我俩刚在亭子里赏花,看见你过来了就想和你聊聊你们是不是应该等以后进了门再这么叫我?”我冷冷地说道,最讨厌古人那些三妻四妾的婚姻制度   “雪姐儿,沁姐儿,你们眼前的可是王府的女主人,事情闹大了对你们没好处,还是算了吧   “府里的下人似乎还轮不到你来管,等你有本事做了妾再说吧   见我在看他,他并没有闪躲,而是睁大了眼睛回望我,乌黑的眼珠子澄净清澈,和来喜的眼睛一样,让人看了第一眼就喜欢”我微微摇头,古人取名字的水平还真是让我不敢认同   我忍着她给我抹药酒时的痛楚,给她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并严肃地叮嘱她,以后在王府里说话做事都要倍加谨慎   正午刚过的时候,皇上竟然派人传了圣旨到王府,指名让我接旨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却如山岳临渊,一派巍峨   他带来了一个绿得晶莹剔透的玉石小罐子,里面装着清香四溢的蜜色药膏,我见了十分欢喜这两天我找张禄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去年李庆过四十八岁本命年生日的时候,定安亲王专门在王府里设宴款待所有的下人为李庆贺生,还放了他们每人半天假   君凰越送我的药膏果然神奇,涂在后腰上清请凉凉的,减轻了大半疼痛,晚上睡觉时我已经没有前两晚入睡那么痛苦了   这样一来,我心里盘算了两个月的计划就有机会开始执行第一步了   王府的后门出去是一条沿河小道,很少有人经过,走到小道的尽头再左转过桥就逐渐进入了热闹的大街街道上攘来熙往的人群接踵磨肩,车如流水,马如游龙,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各式各样我见过的没见过的商品琳琅满目,以往只能在电视上看见的场面活生生地摆在我的面前,看得我目不暇接   “不知道望月楼里还有没有位置”来喜突然说道   “听别人说望月楼是城西最高的酒楼,在顶楼上可以望见整个护城河   一名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从酒楼里快步跑出来,弓着身子站在马车旁,嘴里喊着:“恭迎孙少爷连我家孙少爷都是提前打了招呼才专门给他留了最后一个包厢”我笑道   “散茶?”项彦骐疑惑地望着我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回避着他热切的视线,只好又说是从古书上看到的”   “到时候成功了,韵芯你可是最大的功臣”项彦骐很爽快地答应了”项彦骐对着我说话越来越自在,开始的拘谨也一扫而空   “怎么了?”我挑眉询问我原以为你常年卧病在榻加上小姑姑早逝会变得内向抑郁甚至柔弱不堪,谁知道今日见着你才发现你爽朗大方、聪慧自信,而且一点也不柔弱,反而独立有主见,比起男儿也毫不逊色   不一会,下面传来三声响亮的鼓声,比赛正式开始了”项彦骐似乎也看到了这突出的一幕,对我缓缓说道   “没听过现在他果然赢了这场比赛,不知道又要虏获岸边多少女子的芳心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为项家扫清负面谣言的办法,而且还可以光明正大地打击魏家”我看比赛已经结束,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就准备离开望月楼了 第九章 初吻  集市东边的街道比起西边宽敞了不少而且几乎看不见摆摊子吆喝的小贩,繁华却不嘈杂,来往的行人大多身穿绫罗绸缎、披金挂银,两边的商铺里也多是卖的高档物品而帛画丹青比起书法就逊色了许多,虽然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但多是用钩勒的技法,作画对象也多为人物鸟兽,少了在后世流传甚广的水墨、写意技法,山水画似乎也不是现时的流行”   我听了后心里笑开了花,想不到自己的画这么受欢迎,二十几年的刻苦练习总算没有白费,我决定再多打听一点再看看这幅山水,墨不碍色,色不碍墨,墨色互补自成明暗,锦绣江山跃然纸上可以说,秦澜千变万化的笔墨技巧超越了许多传统画法,可谓是开创了一代画风的绘画大师现在坊间只流传了十幅秦澜的画,我家少爷本也是爱画之人,当然收藏不及了而这个时候我的身侧也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我再把头扭向大街的方向,却看见数名钗环襦裙的女子从我眼前经过,裙裾翻飞,几乎称得上是跑着前进的   “少爷也太受欢迎了”刚才低沉的嗓音又在我背后响起了   他脸上的轮廓很深,如刀削斧劈,从我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他挺直的鼻梁和微翘的鼻尖深深的眼眶使他的眼睛看上去分外明亮深邃,琥珀色的瞳孔宛如最名贵的蜜色猫眼石,眼波流转间光华四溢,神采飞扬   一身再简单不过的蓝色粗布长衫却掩饰不住他身上飞扬的书卷气,眉宇间的那片清明更使他多出了一股飘逸的风采,但这个人绝对没有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儒雅温和,我在他忽明忽暗的眼神流光中分明看到了狂肆和不羁,还看到了越来越明显的疑惑   “呃,我只是想起了刚才那群姑娘们的样子,她们太……太惊世骇俗了”   听了我的话他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微微弯腰,把头俯在我的耳边,缓缓地说道:“你笑起来的样子我很喜欢,如果你是个女人就好了”   他嘴里灼热的气息密密绵绵地扑在我的耳根子上,本就低沉的嗓音在他刻意压低下越发显得沙哑而有磁性,仿佛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我的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   我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他离我太近了,眼里突然变得紧迫逼人的视线给了我莫名的压力他却紧跟着我的步伐移动着,定定地望着我的眼睛道:“我堂堂玉无间怎么会是个表里不一的男人?“   玉无间,他竟然就是那个被项彦骐夸上了天的玉无间,那个成为京城里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的玉无间我的心里有些愕然,想不到兰朝的超级偶像竟然被我这么容易就遇上了   “恩?”他的眼睛直直地与我对上了,高挺的鼻子差点挨上我的脸,我吓得连忙再往后退,这次他没再跟上来   “可不是吗,看你这么热情地巴着我,盯着我,说不定你喜欢的是男人,当然表里不一了   谁知道他听了我的话以后却低低地笑出了声音,耀眼的笑容使他整个人看上去神采飞扬更加俊逸出尘了”他停住了笑声后又俯在了我的耳旁低语,声音小得几不可闻,我敢肯定这话只有我和他两人能听见狠狠地用力地咬了至少三秒钟,我才满意地松开牙齿,冲着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似乎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心里不禁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了”暗门被关上前,他冲门外喊了这么一句话   我也不着急,心平气和地盯着他,心里想着:“大白天的,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把我逼到了墙面上贴站着,两只手臂撑在我肩膀两侧的墙壁上   我闭着眼睛深切地感受着这个带给我无比震撼的热吻,前世我也曾经历过接吻,但远远比不上此刻的激动,难道和陌生人接吻会特别容易兴奋?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玉无间终于放开了我的唇舌,但双手依然牢牢地搂着我如果没有前世那段惨痛的经历,我说不定也会象刚才那群女人一样,为他心动,为他疯狂   我突然有点不敢直视他眼底越来越浓厚的温柔,只好打趣地说道:“你不是看我漂亮才想亲我的吧?”   他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凝视了我好半天才道:“我最开始被你吸引是因为你灿烂的笑容,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凝在了你的唇边,但我真正被你吸引的却是你的眼神,表面上温婉平静,背后却藏着倔强,甚至隐隐夹杂着淡淡的忧郁,就是那一抹几不可见的忧郁使我忍不住想接近你,想了解你更深我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周韵芯的,只有我的灵魂是属于我自己,属于一名叫秦澜的现代女子   我再一次在心里深深叹息,玉无间的外表气质心性,无一不让我欣赏,可我也只能欣赏了,不管是在心里还是心外,我都没有地方再容纳他的这份情了   “你以后可能没机会再接近我、了解我了,因为我已经嫁人了   我默默地注视着他的变化,嘴里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我看着来喜的两只眼睛里快冒出两颗红心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小喜妹,你是不是思春了?”   “看到那样出色的男子,我不想思春也难啊   “那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吧?”我一边在心里想着玉无间一边对来喜笑言”   他撇了撇嘴,两只手环胸抱着,抬起尖尖的下巴冲我说道:“把你妹子给公子我玩几天,包你小子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我竭力掩饰着脸上的尴尬,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对玉无间说道:“谢谢你”   他对着我径直沉默着,当我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时,他却说了:“没想到会再遇见你,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   玉无间也跟着我笑了笑,不过那笑容还没来得及到达眼底就消失了,然后又是面无表情沉默地看着我更何况今日还是端午,大大小小总算个节日”我豪爽地对他说道,我在前世的时候出席某些场合总免不了要喝酒,但是不知道现在这副身体酒量如何   “你以前喝过吗?”   “没有”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他,右手也毫不客气地伸到了桌子下面掐住了他的手背   对于我使劲又拧又掐的动作他好象无关痛痒,反而反手抓住了我的手指,把我的手包裹在了他的掌心,眼底溢出满足的笑意   我看到他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容才反映过来,我中计了,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想牵住我的手   “他在家里等着你吗?”他低着头轻轻地问道,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感觉到他把我的手指握得更紧了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咬着牙回答他道:“是的”骗了他,也骗了我自己   我的手被他越握越紧,疼得几乎就快不属于我自己的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我听了这话后心里有点诧异,定安亲王这两个多月以来一直对我是不闻不问的,今天倒还想起我来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不过我今天有点累了,暂时还不想去分析那么多   来喜在我旁边把食盒接了过去,我对张禄笑了笑说道:“下次回家的时候帮我谢谢你娘,她的病如果还要花钱,你只管问我要”   我放下了手中正在拭擦的湿发,心里暗忖:今天天上是下红雨了吗,这一大一小两位亲王都如此关照我沿着正中间的碎石小径穿过这片妩媚的红色花海来到对面的曲折游廊,游廊建在水池上面,每隔三米,廊檐上就挂有一个红色灯笼,把我脚下的水面映照得波光粼粼,隐约可见金红色的鱼儿在其中翻腾游走   片刻后,我对面房间里的灯灭了,君凰越从里面走了出来,依然是白色长袍,长发绑成一束垂在脑后   “去厨房拿一份七星卷酥,一份玫瑰饼,一份芙蓉黄米糕,一碗银耳莲子羹,一碗冰糖燕窝粥,全部拿到偏厅来”   “再要一份枣花和一壶不加糖的菊花茶   四周玲珑剔透的墙壁上雕棂镂花,地上铺着红氍毹他刚才坐下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沐浴后特有的清新体香,象木槿花的味道,极弱极淡   “以后不用把你我分得那么清了,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王妃   这时候下人终于把我的晚饭端进来了,我说了声谢谢后就立即开始吃了起来,下午喝了一肚子酒还未进一粒米   “你怎么知道的?”我继续吃吃喝喝,这些糕点做得太美味了,粥也熬得恰倒好处   我耸了耸肩膀道:“还好吧,我自己没多大感觉   “还要不要再叫一碗?”君凰越问我   见他停下不走了,我也只好在原地站着,嘴里忍不住道:“麻烦你快点找个人把我带回去,这夜里的气温也变得真快的   “谢谢”我轻声说道,对于他这个动作我并不排斥,就象他刚才讲的,怎么说我也是他的王妃   脑子里还在想着过往的时候,我的身子突然被放下了,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君凰越抱到了一间卧房,而我正坐在房里唯一的一张檀木床上,床边两米远的地方立着一排木制镂雕彩漆屏风,屏座由数条蟠螭屈曲盘绕,在彩漆的点缀下栩栩如生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大半夜的共处一室,而且这室里只有一张很宽大的床,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已经结婚了两个多月,想起这些我心里渐渐变得不自在起来   靠人不如自救,我稳了稳情绪,以平淡的口气说道:“你帮我御寒的方法可真够特别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移到了我的背后,缓缓地摩挲着我的发丝,声音略微有点沙哑”   然后他转过屏风,拿了一件黑色的披风给我,我默默地接过来披上,依稀间又闻到了木槿花的味道   回去揽香院的路上他没再和我说话,但也没再一个人走在我的前面,而是和着我的步子并排走着,就象我和他大婚那天一样,他牵着我的手一路上都保持着和我一致的步伐,不快不慢不同的是,今晚他并没有牵我的手我心里缓缓淌过一股热流,加快了步子走到她面前   “怎么不担心啊,两个月前你被撞伤的时候还不是在王府里刚才本想跟着你一起去的,可李总管却不让”   “没事就好,赶快进屋里再说吧而玉无间的出现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我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了一个正确的人,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我明白自己对君凰越有着莫名的防备心态前世的我经历了太多伤痛,那些悲伤的过往让我无比珍惜现在平静的生活,我强烈地抵触着每一个可能伤害我的人接近我,而他恰恰就是那些我不能掌控的人之一,对于这种人如非必要,我宁可避开,但他偏偏又成了我的丈夫,这样的身份让我想避开都难”我笑着对来喜说道,接过她递来的帕子就着清水开始洗脸   “姐姐你说话逗我呢,你怎么会去占别人便宜,你是我见过最大方的人了   “别拿罗裙了,过段日子我再穿那   洗漱穿戴完毕后,我美美地吃了一顿早饭,来喜的厨艺好得没话讲我连忙拿出纸笔把我需要他去找的东西写下来,并详细给他解释了一遍,我现在还并不了解兰朝的社会发展水平,希望张禄能找到我需要的那些材料呃,因为王府二十多年都没有女主人,所以金库里女子能用的首饰极少,王爷吩咐了,让老奴以后每月带这几家掌柜来见您一次,方便你挑选   两天后的上午,李庆又来了,这次他自己手里捧了个小箱子,身后还跟了一名丫鬟,丫鬟手里捧着一个大盘子,盘子上盖着红布王府和大皇子府隔得并不远,马车只用了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看着九公主望着玉无间含情脉脉的娇羞表情,我怀疑玉无间会出现在这里根本就是他们两兄妹事先安排好的   “想不到荣亲王有着那么轰动的过往竟然还能娶到荣王妃这般国色天香的女子,真是好福气   “能嫁给荣亲王这样高贵不凡的男子其实是我的好福气”   九公主突然指名对着我说话,柔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怨色,我微微有点愕然,难道她为了我刚才反驳玉无间而对我有不满了吗,这话里的意思摆明了在挑衅我   “我哪能比得上九公主的文思妙句,只好恬为藏拙了,不过看着这满园子的花儿争芳斗艳美不胜收,我倒想当场把它们画下来以供大家娱乐,不知道这样可好?”   实在有点微恼九公主给我出了这么个难题,我心里不愿意和她套近乎,故意漠视她亲热的称呼   下人很快就把笔墨纸砚摆在了亭内的石桌上,我提起笔想也不想地在纸上迅速画了起来,对于花卉的画法我大学时不知道练习了多少遍,如今闭着眼睛也能画出N幅,所以不到半个时辰我就潇洒地挥就了一幅“五花齐放”   现在正是快入夏的时节,园子里的花儿品种颇多,我只选了海棠、鸢尾、紫藤、琼花和芍药五种用水墨画法入画,三分浓墨、七分淡彩,晕而不染,墨色无碍,园子一隅的景色如活了一般跃然纸上   九公主主动拉着我的手在大殿右首第二个案几后坐下,李萤紧挨着我在第一个案几后独自落座,而君洛栩则与玉无间坐在了我对面的第一个案几后   等众人都在位置上坐好后,李萤吩咐下人们开始传膳,片刻后一排排丫鬟高托着食盘井然有序地在案几上摆放着金盘银箸、奇珍佳馐   我身旁的映雪此刻正羞答答地应付着跪在我们案几前的男舞者,看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就知道她以前从没见过这阵仗   我在心里暗暗憋着笑朝对面的玉无间看去,只见一名五官柔媚俊俏的舞者正端着酒杯凑到他唇边,而他嘴角勾着邪魅的笑容,正揽着那舞者的细腰低语着,引起舞者脸上嗔笑不已”   听了她的话后,我才注意到她身边也坐着一名舞者,而那名舞者在她话音落下后就移了过来,在我和她之间的空处坐下   见我斜着身子在看他,他也不语,微笑着任我打量,神情泰然自若”他继续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声音清清脆脆如珠落玉盘   “那好吧,后面的我都让着你,我每次都出十,你可记好了”霓绯对着我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我好笑地望着他说道,想不到他的气度这么好,或者这是他取悦客人的一种手段?   微微动了动身子,我从案几上拿起一个梨儿,抬眼间却看见玉无间正满脸阴沉地望着我,眼底蕴藏着怒气,身边的舞者也不见踪影   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他那是什么表情啊,恶狠狠的眼神活象要把我生吞活剐了   我不甘示弱地狠狠瞪了回去,拿起手中的梨儿大大地咬了一口,末了还对他露出牙齿送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玉无间早在我瞪他之后就偕同君洛栩离开了,直到我离开大皇子府的时候也没再见他   从大殿到皇府大门口这段距离一直是映雪和李萤伴着我走出来的,路上李萤告诉我,醉绿阁是京城里有名的一处酒楼,楼里全是包厢没有大厅,陪酒唱歌跳舞的全是清一色的男性,男女客人都接待,但从不出场表演,今天是李萤挟了一个天大的人情才让霓绯带了阁里的舞者出来跳舞的   我心里暗想:这李萤也是个开放的性子,竟然想到这么一手来招呼赴宴的众女子,君洛栩也不阻止,看来十分宠爱她而今晚席间众人怡然自乐的表现也说明她们并不排斥这些以色侍人的男舞者,一个社会的上层阶级都这么容易接受,也难怪会在坊间流行了   前些日子让张禄去找的东西也差不多找好了,只差一两样没找到,我也只好算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补上,今日中午正好要去会见项彦骐,可以把找到的东西一起拿给他”   我听了后笑道:“怎么了,这才十天没见呢,表哥就这么想我了?”说完后在他对面坐下当然,这就需要在后来成立一个奖励评判团我刚才可能讲得太投入了,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听了多少进去”   项彦骐和我同时起身向他打招呼等基金会成立后,其中的股份你和骐儿各占一半,也算是外公的一点心意”   我听了后有点感动,这个项擎天对周韵芯真是很好毕竟我只不过是动动嘴巴,那些忙前忙后的具体事宜却都是表哥在劳累,他理应多分点”   别人对我好我就会加倍还回去,我的个性就这样   我气恼地笑道:“就我这样子出去,绕城走三圈也没人认识我,你还是和外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人选吧   项彦骐听了我的话后满脸惊喜地说道:“韵芯你真的好大方啊,这下你嫂嫂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了”   我笑了笑道:“银子是赚不完的,最重要的是家里人都开心   午饭结束的时候,基金会的名字也商定好了,“项氏仁爱慈善基金会”,把主办者以及基金会的宗旨目的都表达出来了还好大学上颜料色彩课的时候我有认真听,而我的学校不愧为全国最好的美院,那些教授们的知识要多专业就有多专业,给我上颜料课的那位教授恰好是敦煌研究院的研究人员之一,不然我还真没法把我想要的颜料给弄出来”   “其实这个院子很早前项家就买下了,只不过一时没想到怎么利用才搁置了这么久,如今你觉得满意就再好不过了   我献媚地笑道:“表哥你这么能干,我说的这些不过是小事罢了,你可以慢慢叫人做,我不着急开张的   我有一点无语,打算洗个澡除掉这身汗之后就去找君凰越问个清楚”   我听了微怔,他这是在关心我吗?   “你以为我想这样啊,还不是为了急着见你   “想不到王妃竟这么挂念我   我不满地瞥了他一眼道:“你要拆我那院子的围墙就拆吧,好好的干嘛还要挖个水塘,万一我晚上不小心走错了路掉进去怎么办?而且夏天来了,弄个水塘不是摆明了要招惹那些个蚊子啊什么的吗?”   听了我的话后,他停顿了好半天才道:“是我考虑不周了,本想着拆掉围墙建个水塘你可能会感觉凉爽些,那我明天叫李庆把你卧室旁的偏厅改成一方浴池,这样你热着的时候可以进去泡一泡   望着他显不出任何表情的银色面具,我有点迷惑地呢喃着:“何必呢……”   “我今天去见了君洛栩”   我一边认真地想着,一边慢慢地对他说着,记忆里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他聊这么多话”   他略有迟疑地道:“她们是爹在我弱冠那天送我的,我,我从没接近过她们   好歹我秦澜也曾经历过感情之事,对于他这些行为背后所暗藏的心思,我要是再不明白就白活了这几十年了   看着他在此刻如此激动的情况下,抓住我手腕的手却没有丝毫用力,我只要轻轻一抽就可以挣脱,我曾经是多么的渴望身边的那人能如此温柔地对待我啊,可惜“他”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失望,如今眼前这位对我若即若离的丈夫却在每一次的相处中对我默默地关心着,他的温柔就象天街细雨润无声   我心里的某个角落突然柔软了起来,反手把他的手抓在了我的掌心,轻轻地说道:“我没有对你不屑,我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我以为我俩在某些方面已经有了默契和共识,所以我想自己没必要在你面前掩饰什么,难道你想我对你虚以委蛇吗?”   他听了我的话以后似乎更激动了,抓着我的手把我带进了他的怀里,不同上次的轻拥,这次他抱得很紧,圈在我腰上的手略微有些发抖,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每一次起伏以及他呼在我头顶的每一口大气,但他怀里的温暖和上次却是一样的   我静静地让他抱着,这一刻我的心里没有惊慌也没有害羞,只有平静   “你被迫嫁给我之前在周家说的话我都知道了,你说‘我嫁,不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我就是君家的媳妇,周家往后的荣辱兴衰与我无关’,就为了这句话,洞房花烛夜我没有碰你   原来那日他果然在木屋里,李庆没有骗我 第十六章 雕像   第二天我就搬到了静园,李庆得知我要搬过去的消息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他一定认为我和君凰越的关系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而我现在住的“从双楼”在南边,和君凰越北边的卧房遥遥相对,确实象他说的那样离我很远   静园比我的揽香院安静多了,平日在园子里走动时,根本看不见下人的影子,但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知道在我看不到的某些角落里一定藏着好些人,而且那些人都身怀传说中的武功   而君凰越和我相处得还算愉快,我住进来这几天,他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陪我在花厅吃饭,席间他也会和我说话聊天,几日相处下来我发现他学识很渊博,爱好也很广泛,似乎什么东西他都知道,是个聊天的好对象在兰朝,我需要的那种模型只有用树木雕刻了,想起君凰越的木屋,我觉得他应该很容易就能办到我想的事   等他出来后,我把我的想法给他描述了一下,他听了后有好几秒的安静,我心里偷偷地笑开了,他可能被我说的那个东西吓着了   我扑哧地笑了,他竟然以为我让他雕刻一个全裸的真人比例的女子模型是为了自己欣赏,不过我也不能多做解释,就让他这么以为吧,说不定他还以为我心理有问题呢,我越想越好笑,忍不住咯咯地发出了声音”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十分玩味的笑意,对我勾了勾嘴角就转身走回了书房   绸布揭开的时候,一尊和周韵芯一模一样的雕象呈现在我的眼前,只不过雕象没有手臂罢了”   晚上我并没有去花厅吃晚饭,下午发生的事,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他接过我倒给他的茶,喝了一口继续道:“还有,天上人居已经按你的要求完全改好了,就等着你在那些白绢上画画了,你也可以随时把你要卖的那些东西搬进去了你刚说的还没请到的那两位大名人是谁啊?”   项彦骐的脸上马上露出了无奈:“这两人可不好请啊,一个就是大才子玉无间,在京城里可是无人不知他的名字啊,何况他乐善好施是出了名的,请他来题词是最合适不过了,可我之前递进他府里的那些拜贴都被他回绝了,我连他的面都没见着   “对了,你嫂子最近老嚷着要见见你,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来项府坐坐,而且你还是项家的孙小姐,到项府也算是回娘家了   他听了后高兴地说道:“那你可要早点来   项彦骐拿着我写的帖子满意地离开了”   他连声应允着,和张禄两人把我准备的礼物从马车上搬了下来   跟着那小厮进到项家没两分钟,项彦骐就笑着冲我迎面走过来了,嘴里高声说道:“韵芯,你带的礼物可真多啊,瞧把他两人压得,那些匣子都快挡住他们的脸了   项擎天随即挨个挨个给我引见,我端着温婉的笑容和他们一一寒暄,顺便把礼物分给他们”项彦骐果然很聪明,看我脸色不自然很快就把话题引开了   饭后我来到慕蓝的房间,给她详细地说了一下天上人居的事情,听得她兴奋激动不已我又给她讲了一下什么是股份以及天上人居的股份分配情况,并委托她以后全权处理天上人居的顾客、帐目等事宜,我只负责提供技术和发展规划      我好笑地看着她那不加掩饰的一眼,这个表嫂的性子还真是直白那群奸人刚才在醉绿阁里不惜暴露身份行刺我,现在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在附近搜寻我的,医馆是不能去了”黑衣男子急切地阻止了我的话   咬了咬牙,我反手脱下了身上的罗纱外衫,顾不得胸口以上全都暴露在了男子眼前,我动作迅速地俯身把罗衫缠在了他的腰间,紧紧地在伤口处打结,并把结头剩余的罗衫盘成团用力抵在伤口上,只有在这样强力的压迫下,他伤口的血液才不会迅速流失”   霓绯当初邀请我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我会带这么大个“礼物”来见他   “不知道,我也只见过他一次”   我看见来喜一只手怯怯地捂着胸口,一只手拎着她的罗纱外衫,整张小脸涨得通红      霓绯来了 第十八章 绿绮 我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却见手下的黑衣男子挣扎着要爬起来 我有点无奈地说道:“难道你就不是男人了吗?” “我,我会娶你的”他古铜色的脸上闪过一抹羞赧,但眼神无比坚定灼热,没有丝毫闪烁”我低声地回复他刚才的话,然后冲着马车外说道:“是我,霓绯,给我找件外衫,我现在有点不方便出来 我讪讪地冲他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对霓绯说着,看见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 “就在这里吃晚饭吧,难得你能来 因为醉绿阁里的下人全是男人,霓绯一时之间除了颜色绚丽的舞衣也找不到别的女装给我换,我看着那些颜色款式极其夸张的舞衣,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裹着身上这件男装,随便把头上的发髻换成了男式束发,虽然长衫有一些不合身,总算还可以将就于是我把张禄留在了霓绯的房间门口照应着,让来喜去给我重新买一身衣服,自己则来到了天上人居 虽然工笔画法也可以做到形神兼备,但给人的感觉多是静态美,稍显刻板;而写意画法自然随性,以洒脱纵横的笔势寄情于笔下,重在传神 几番比划下来,我还是和第一次一样,输多赢少”霓绯柔柔地对我说道,脸上漾开了动人心魄的笑容” 他的脸上有一刹那的怔仲,眼底闪过晦涩不明的光采,随即恢复了平常的清透 他微低着头,双手缓缓地抚摸着墨黑发亮的古琴道:“想不到我手中的绿绮还能找到知音,韵芯,你给我的惊喜太多了” 绿绮?我听了霓绯的话,眼睛倏地睁大了” 我惊吓得张大了嘴巴,眼前这墨黑不起眼的古琴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四大名琴 我脚步略浮地走进霓绯的房间,黑衣男子正靠在床头喝药,张禄在一旁候着 “是的,我就是百姓口中的那个戍边的将军叶檀” 这句话说得很清楚了,我的脑子再怎么不灵光也该明白了 “我们除了刀枪还有射击火器,如果火雷大炮没有失传,我们早把蒙古人赶回大草原了,也不用几十年来还在边疆耗着” “火器?大炮?”我惊讶地问道,“兰朝竟然还有那些东西?” “说到这两样东西就不得不提起一位传奇而又伟大的人物单焱,他出生市井,却建立起一支自己的军队,而且只用了短短十年征战南北就结束了魏、蜀、吴三国纷争的局面,重新统一了天下并建立了朱王朝,成为朱王朝的开国皇帝,史称朱圣帝可惜朱圣帝建国后立即下令销毁了所有制成的火雷大炮以及其制造方法,并严厉禁止民间研究任何关于火雷大炮的东西,火雷大炮这个历史上威力最强大的武器就随着朱圣帝的薨逝而失传了,但火器因为火药配方简单就一直在战场上保留下来了” 我觉得自己好象听了一段天方夜谭,原来就是那个历史上从没有过记载的朱圣帝单焱改变了我原来所知道的那个中国历史的进程,难怪兰朝有着和我所知道的中国古代历史上一样的语言、生活习惯和民俗文化传统 “这个蒙古族如今的大汗是谁?”我忍不住问道 曾经有一个横空出世的朱圣帝单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也许我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灵魂也能改变兰朝的历史,而这个改变的关键就是要好好保护眼前这个能与忽必烈对抗的大将军叶檀 “随你了吧,我之所以单独和你谈话是想有个事拜托你”他语气低低地对我说道,眼睛有些漠然地望着门口的方向下午叶檀鲜血直流的场面我还记忆犹新,这时代的刺客还真是神出鬼没,我也怕回去的路上出什么意外便接受了他的好意”他幽幽地开口了,依然面向窗户并没有转过身来” 我随口回答着,走到屋角的方榻旁半躺下来,刚才退下去的酒意似乎又涌了上来,而且感觉更强烈了,看来周韵芯的身体只能承受两壶的酒量”他来到我的榻边,冲我低吼 “姐姐……” 呼唤声越来越明显,还伴有一双手在我身上推捱,浑浑噩噩的脑袋中终于溜进了一丝清醒,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里还有些许模糊 不过他忍耐功夫还真好,竟然能把我这身臭味给闻上一整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离开,纯粹是在自虐了…… 下了床之后我的脑袋还有点沉,手脚动作也有点迟钝,还好没有宿醉后头痛的现象,身上黏乎乎的感觉越发明显了,真想马上跳进我那个室内大水池里泡着” 我让来喜去把我和她这几月辛苦缝制的东西全拿出来,然后对慕蓝扬起一抹贼笑,让她去把角落里雕象上的绸布揭开” “那就依你的吧,等会我就把你交代的这些东西搬到天上人居去,我还以为要搬好多东西呢,带了两辆马车八个丫头过来” 我接过帖子一看,上面写着:静候书帖之人 我有点为难,玉无间这是明摆着只见我不见彦骐了,我要去玉府拜见他吗? 自从两月前李萤的生日宴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玉无间,之前与他见过的那三次面,每次都不欢而散,他望着我的眼神时而热切时而阴郁,毫不掩饰眼底的情绪,让我心里对他萌生了一种隐隐的抗拒,我甚至害怕再见到他,害怕再也看不见琥珀色眸子里初遇时的那抹明亮 我把帖子递给慕蓝道:“把它带给表哥吧,让他再递到玉府试试” 说完后我也顾不上礼节了,让慕蓝在池子边坐着等我一会,我要去把身上的味道给彻底洗掉 午饭后,我把雕象用绸布绑得密密实实,把曲线毕露的地方都用厚厚的布料给挡上了,从外面看去就是一个长长的圆柱体,完全不用担心在马车上搬上搬下的时候会被外人看出端倪” 她点头答应了,那八个丫鬟也惊喜地齐齐向我道谢,在天上人居里做伙计不过是帮那些小姐夫人拿拿蕾泡,介绍一下穿戴方法,比起在项家端茶送水的日子可是好多了,而且我还指明了多给工钱,她们当然会心里欢喜感激了 “被你猜对了,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不怀好意” “照你的脾气性格,这个‘不怀好意’可能会很惊人吧?” 我忍不住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不过想想也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做了很多让他惊讶的事了,不说十五二十、救叶檀、秦澜的身份,就拿昨天晚上那些笑话来说好了,他以前肯定是闻所未闻,足够让他惊讶很久 可我必须有去青楼一趟的必要性,他不陪我去我只好单枪匹马地杀进去了” 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前世陪客户的时候见多了那些陪酒的公关小姐,想来古代的青楼女子应该不难应付 他听了后脸上的肌肉似乎略有抽搐,眼睛里迸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我拿话挤兑他,我知道男人最经不起女人的激将了 第二十一章 青楼 我和霓绯来到京城里最出名的青楼“胭脂楼”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青楼女子们开始迎客的时间 刚站到胭脂楼门口,我便被一大群娇言软语的女子热情地拥进了里面,一时之间,浓郁的脂粉香味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我的鼻子里,几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时不时地在我身上抚上摸下,我鸡皮疙瘩乱窜的同时不禁庆幸中午出门的时候做足了准备工作,胸口腰间的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不然被她们这一摸肯定得出问题 清雅中带着一丝冷淡疏离 “反正都进来了,你就当是来欣赏美女顺便吃晚饭的吧,放轻松点,别老寒着一张脸让我看了心里就冒冷 “韵芯,我不是对你有意见,我只是不习惯女人挨我那么近,更讨厌她们身上那股呛得我喘不过气的脂粉香”他轻轻地对我解释道 “李皇妃那次是我唯一一次当众跳舞,这其中有我不得不跳的原因,没坐到你身边之前,我和李皇妃也只是远远地坐着聊了几句,而你却是我生平第一个挨坐得最近的女子,因为你的坦荡、豪爽让我往往误以为你是男子,从而不知不觉地就对你消除了对一般女子那样的防备,很自然地就和你亲近起来” 我听了后莞尔:“这样很好啊,我其实也把你当我的兄弟看,所谓好兄弟就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今晚你可得陪我一起‘享福’哦!” 他冷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踏进胭脂楼以后的第一个笑容,绝美的微笑驱散了眼底的寒意,眉眼间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清丽和纯净 “两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了,这第三和第四两位姑娘也给包了,不过青芙已经把楼里模样最好的两位清倌人给带来了,她俩可是明年花魁的大热之选,平时我都极少安排她们见客的 “就你能来吗?”我挺直了腰看着他 “就你不能来 千雨?原来青芙刚才说的包下四大美女的大有来头的客人就是眼前这几名京城高官子弟,怎么玉无间会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那名叫千雨的女子走到我身边坐下,带起一阵扑鼻的香风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看来这魏流昔是有事在求玉无间帮忙了传言都说玉无间对那些达官贵人不假辞色,可我今晚却看见了他和魏流昔在青楼厮混,看来他俩的关系非同一般 出来后,我径直朝着霓绯所在的房间走去,却发觉玉无间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就在这时候,霓绯的身影出现在走廊里 “韵芯,你这茅房也去得太久了” 霓绯扬起一抹轻笑,率先打了招呼:“久仰玉公子大名” 虽然我听不出来玉无间的话里有什么不妥,但总觉得其中含有隐隐的恶意,我猜霓绯听着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大肆表扬他绝美的外表肯定不会很高兴 我和来喜来到望月楼的时候,只见里面座无虚席,人声鼎沸,一片热闹景象,却没有看见我那名义上的外公和表哥,也许我来得太早了,现在是正午,离午后才开始的试茶会还有足足一个多时辰 掌柜热情地把我领到了二楼,说是试茶会将会在这里举行,我和来喜选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并点了一些招牌菜 听那掌柜话里的意思,似乎现在二楼坐着的人都是受了项家的邀请专为试茶会而来的,看着几乎有六成的桌子旁都坐满了人,我心里暗道:原来还有比我更积极的人,看来这次新茶的吸引力很大呢 公众场合总是能听到一些高谈阔论的人,比如现在我背后的两人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把每一个字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什么条件?” “据说今儿一大早将军府的门外就贴了一张告示,上面说,镇南大将军的女儿莫小姐将会在下个月初八亲自设六关摆擂招亲,凡是兰朝上下年满二十而又未娶妻的男子皆可上擂台闯关,只要全部通过了这六关考验,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我那犬子是没指望了,四皇子和七皇子文武双全,是当今太子的热门之选,且都对莫小姐势在必得,下月的擂台上肯定是他俩争夺的天下 虽然我的婚姻有名无实,可君凰越对我不差,我也不讨厌他 所以,我得和玉无间拉远距离,把关系撇清点 想到这里我对玉无间道:“莫小姐设擂招亲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你目前的前途一片光明,就差一个美娇娘了,下个月你可要把握机会哦,想来以你的才学品貌,闯过那六关是轻而易举的事难道他以为知道了我是个不受宠爱的弃妇自己就有机会了吗?难怪他这两次见到我的眼神会这么精神奕奕、明亮逼人 我似乎觉得身体里翻腾的血液有直冲脑门的趋势,为了不被他气成脑溢血,我决定自动忽略他的存在,专心致志地进攻桌子上的菜肴 “我来这里还不都是你约我来的?”他的声调有些高扬 “这是我外公的事,也就相当于我的事,如果你答应了,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吧”我并不想告诉他我也算这基金会的半个老板” 我想了想这确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事,便点点头答应了 接下来继续吃饭,直到项彦骐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在楼下盯着那些师傅冲茶呢,再过一会试茶会就要正式开始了,你们先聊聊吧,我下去看看 我起身微笑地喊道:“外公!” “项老爷子,您好” 我看了看他,道:“要走就走吧,还说这么多废话” “我这不是在给你解释离开的原因嘛 后来项擎天在试茶会结束的时候宣布,新茶名叫“韵新”,美其名曰韵味深长的新茶,其实我知道他老人家是为了感激我把这个炒青的制法传给了项家,所以给新茶用了周韵芯名字的谐音命名 我这才看见霓绯站在我身后,脸上满是笑容,眼睛里盛满了惊叹和赞美” 霓绯停了停继续道:“看着你挥舞毛笔时行云流水般娴熟高超的笔墨技巧、潇洒大气的作画姿势、陶醉沉迷的面部表情,我觉得你已经和这幅画融合在了一起,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神韵气质,让我完全看呆了韵芯,你简直就是个天才,似乎就是为了作画而生 我见天色已经不早了,婉言谢绝了霓绯的晚餐邀请,带着来喜匆匆地赶回了王府我以前学服装设计的时候曾经参观过江南一家颇有历史的布料手工印染作坊,对其中一些很特别的花样染法很感兴趣,曾详细地观摩学习了其整个的印染过程 我也知道这种手工制作的东西在兰朝占不了多大优势,因为女红是兰朝每个女子都会的,想来不久之后兰朝的女子就可以自己缝制蕾泡了 不管什么行业,只要它有了自己不能被替代的优势,它就会长盛不衰,相信天上人居的这份“独一无二”,肯定会吸引许多富贵人家女子的热烈追捧我要让“天上人居”四个字成为京城甚至兰朝女子心目中的“LV”、“GUCCI”、“CHANEL”…… 第二十三章 誓言 我在天上人居开张后给叶檀送去了一张帖子,帖子里用彩色颜料画了一个Q版的叶檀头像,并在头像旁边写了八个字:神清气爽、笑口常开 同时附信一封,请他在八月初八的上午在基金会成立仪式上为基金会揭牌 今日我同前几日一样,吃了午饭就悠闲地往后门走去 “周韵芯,你去死吧!” 一个尖厉的女声传入我的耳朵,我本能地后退,举起双臂护住头脸 随着一声闷哼,女子远远地飞了出去 “小人来迟,请王妃赐罪难道爱情在她心目中就这么重要,甚至让她不惜毁掉我也毁掉她自己? 在我的心里,爱情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东西,它随时会充满争吵、怨恨和背叛,我尊重爱情但我不相信爱情 来到兰朝时我之所以能那么快坚强起来,就是因为我的心从来没有遗留在任何人的身上过,它完完整整地属于我自己,让我心里无比安定、塌实,不畏惧任何困难 君凰越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把两处伤口都包扎好了 “快让我看看 我有些心力疲乏,懒懒地看了他一眼道:“看了又有什么用,反正都伤着了 我知道他动怒了,为了那个女子的后半生着想,我语气变得轻缓:“别为难她了,她也是因为太爱你,爱得有些痴了 …… “今天那灰衣人若不是一直跟在我身后,怎会这么凑巧,在我刚受伤的时候就出现了”他终于承认了,不过我还是有些不解的地方 “那好啊,我其实很讨厌有人监视我”他缓缓地说道,声音很轻很轻”我坦白地说道 “那你和别人就可以?” “那不一样,我和他们是朋友 “那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他的声调有些高扬,抓住我肩膀的手突地收紧了 肯定不是朋友,我心里很清楚,他在我面前的神秘和若即若离让我很难把他当朋友看待 他的眼底深处似乎有流星般的光芒划过,漆黑的双眼宛如夜空,沉寂、深邃…… 我感觉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浅浅的呼吸薄薄地覆在我的脸上,那日在从双楼的情景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的吻最终落在了我的耳鬓,轻轻的” “她一开口就要定做两百套蕾泡,说了十多个不同的尺码而且提出了很多要求,其中最难的一个就是要在五天内把两百套蕾泡全部做出来,甚至不惜给出了比平时高两倍的价格” “对了,姐姐你给天上人居画的那些画,现在已经有很多小姐夫人想买下来了,今日那个大美人也不例外,姐姐你要卖吗?” “不卖,卖了还得画,孤品才显得珍贵 “被人划了两刀,脸色能好吗?”说完后我撩起袖子和衣服给她看了那两处伤口,并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来喜听了后自是一番惊呼哀叹明日我一定得去,有两个人都是冲我面子才去参加基金会成立仪式的,我到时候不露面也说不过去 门口的小厮中有一名是彦骐的贴身随从,他眼尖地看到我下了马车,小跑似的来到我面前,殷情恭敬地把我领进了基金会里面 “你快站我远点,没瞧见前面那些女子吗,我可不想承受你引来的那些爱慕眼光 我疼得不能换过气回答他,只好拿眼睛瞟了他一眼,再瞟了瞟我的右手 这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我心动了 这句话我说的倒是事实,来兰朝快两年了,我一直都过得轻松快乐、悠闲自在”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睛里的光芒有些黯淡,眼底的温柔却一点也没少 这时候,彦骐走进门里请玉无间出去题词,眼睛里还闪烁着促狭的笑意,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他还记着上个月玉无间在试茶会上说的那句很暧昧的话 他象个发光体,走到哪里都会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从外面人群攒动欢呼的场面就不难想象他一定写了一副精彩绝妙的对联 基金会的成立仪式举办得很成功,外公当场就宣布了前期的几项慈善计划,引得围观的百姓一阵雀跃欢呼,相信随着慈善工程一项一项地展开,项家的名声将会随着基金会的名字传遍兰朝各地 我强忍着心里的好奇并没有马上转过身望去,看了看来喜道:“很象?那到底是不是?” “应该就是她,她长得太好看了,我印象很深刻肤如凝脂,颊生粉桃,一双美目黑白分明,晶莹的眸子光芒四射,眼角藏着倔强,花瓣一样娇嫩的双唇,尖尖的下巴抬起了无尽的高贵对于这两人我完全没有好感,把头扭向左边假装四处张望着,极力把后脑勺对着右边 那次年夜饭的桌子上他就坐我正对面,想不认出我都难,我只好站起身迎接他 “韵芯,真是你!”他的声音里有丝惊喜 “你这半年过得可好?平时也不见你回来过”这个龌龊的魏流青,上次他调戏来喜的账还没跟他算呢,现在又在我面前攻击周韵芯的家人,新仇旧恨加起来让我更厌恶他了 “别生气无间,我会回去好好教训他的 我对他微微笑了笑,并未多言 “你好好保重身体,以后有什么需要二哥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先过去了” 周靖书讪讪地对我说完后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关切地望了我一眼,我心里有些感叹,周守成那么精明无情的人却生了一个温和谦良的儿子 我看了看右手边的玉无间,别人都说他才高八斗,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有些好奇地问道:“玉大才子,如果是你上去打擂,你会怎么回答?” 他瞥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道:“茕疚、由房” “什么意思?”我茫然地问他” 我听完后脑袋轰地一声,差点没晕过去,这句话太有震撼力了,还好他没上去打擂,不然肯定要把莫大小姐给气死 “被我吓到了?我可没乱说,这莫小姐是镇南将军唯一的女儿,生母早逝,并没有其他兄弟姐妹,而且镇南将军常年镇守在兰朝与凤国的边境上极少陪伴她,所以她最大的烦忧应该是长年独居深闺带来的孤独君凰越怎么可能出现在擂台上,招亲告示上写明了只能未婚男子来打擂,他的家里却有一个堂堂的一品诰命夫人了”中年仆人念到了最后一张 “听你讲得颇有感触,莫非你也还在寻找你的知音人?”我随口问道”他淡淡地说着,眼睛里流露出隐隐的向往” “你又要教我下棋,又要教我弹琴,你还有什么想教的?” “只要你想学,我就教” “我好象没说过我想学下棋和弹琴……” “开始了,别说话 “他就是七皇子”玉无间的声音里有些微讶 伯牙能为钟子期摔琴绝弦可见知音难觅,如今这莫小姐可是觅到了心目中的知音?感觉她弹奏的这首琴曲比之前任何一曲的时间都长,长得我已经把白衣男子抚琴时的动作以及侧面表情深深地纳进了脑海,心目中的猜想也越来越肯定,心情从而几乎沉到了谷底 我有些木然地望着她手里的画,看得出作画之人笔法极好,把来喜的温婉文秀表现得淋漓尽致,一首四言体诗对仗工整,赞美了来喜的温柔婉约以及眼神中的单纯和善良 “公,公子英明 “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都过去一个多时辰了,谁还能记住那么多刚才弹的曲子啊!”来喜扬声说道,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心里掀起了滔天的愤怒,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我刚刚承认了他丈夫的身份的时候就背叛了他在我心目中的角色,甚至当着我的面为了另一个女人奋不顾身,在众人面前上演英雄救美的感人场面 “你疯了吗,快松开啊!” 我的拳头仍旧死死地攥着,对于那只试图掰开我手指的大掌视若无睹 “你不想要这只手了吗!快松开!” “你-别-管-我!”我尖声地大吼,满腔的愤怒几乎快要把我的胸腔挤爆了 “松手啊韵芯,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快松手啊!” 玉无间突然倾过身抱住了我,大掌不停地在我背后抚摩着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吓得一震,连忙松开了双拳,伸出左手推开他,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在提醒我,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被君凰越看见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第二十八章 决裂 从医馆包扎了伤口回到王府时,天已经黑透了,乌沉沉的天空仿佛我此刻的心情,寂辽而压抑,看不见一丝光亮 如以前一样,还没走近书房,我就被人拦住了 我冷冷地看回去,毫不掩饰眼底的决然和不屑 “有的人下午表现得太耀眼了,让我想装着不认识他都难 他深深地看着我,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执拗:“我不会写的” “莫思攸说过,只嫁未婚男子,我这是在成全你” “你错了,不管你死不死,我都不会是荣王妃了 下午的愤怒似乎又充满了我的胸腔,这个男人不仅无情而且自私,自私地抓住他不配得到的东西不肯放手”心里的愤怒全部化为了带刺的字眼,“不过我想无耻的人脸皮都很厚,大抵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我嗤笑:“恼羞成怒了?” 他紧抿着嘴唇站起身俯视我,眼神里除了愤怒竟然还夹着感伤,我的心有些退却,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这半年来他对我那些沉默的关心和无声的包容,甚至偶尔出现的绮旎和温柔 想到这里我不再心软,重新拾起冰冷的眼光盯着他”他缓缓地说道,语气十分坚定” 说完后,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有些不耐地打断了来喜的话” 我催促着来喜,自己也转身躺回了床上 “王妃,王爷他,王爷他……”李庆呜咽着,“我们把火扑灭后在书房里找着了王,王爷,可他已经……” 我大骇,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不要说书房周围隐匿了那么多高手,就凭他能够轻松地把莫思攸从垂帏里救出来的身手也可以及时从大火里避开 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不会让我难堪?外人只道荣亲王死了,而且死之前只娶了我这么一位妻子,不会有人知道真正的荣亲王其实已经抛弃了原配再娶了既然他对我这么“用心良苦”,我就做点事回报他吧…… 今日一早,京城里就传开了两件大事:一是镇南大将军的掌上明珠将会在八月十二日也就是两日后嫁给一名叫北洛的俊雅男子;二是定安亲王唯一的儿子荣亲王君凰越今晨葬身在了王府突起的大火中人们一边赞扬莫思攸和北洛的天造地设,一边感叹君凰越的人生毁在了两次火灾中 我穿着一袭明黄色衣裙,在脑后偏右的地方挽了一个活泼俏丽的百花髻,斜斜地插上一支飞凤吐珠白玉钗,凤嘴里衔着长长的金丝珠串,并在鬓旁贴了一枚金色菊花钿,再抹上淡淡的口红,整个人看上去明媚耀眼、容光焕发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打扮得这么鲜亮,而且脸上看不出丝毫悲痛,这似乎不象一个新寡之人的表现 我的心被他眼底的灼热煨得滚烫,几乎有点不忍说出下面的话,不过我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就用秦澜,大不了以后见着他们时我抵死不承认,世上长得象的人又不是没有 “好的,只要你肯嫁给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一定会在朝堂上好好表现的,让你以我为荣 中午过后,京城里又爆出了今日的第三件大事:当朝太傅的长公子、去年的新科状元玉无间也将会在两天后娶亲,而且他要娶的竟然是一年来名震画坛、神秘莫测的秦澜 第二十九章 离府 晚饭后,我去了定安亲王居住的“怀暖阁” 他转过身向我看来,精芒暗蕴的眸子里有瞬间的闪烁,满脸的威仪之色中透着冷峻 “坊间的传闻是真的吗?”他突然问我 “是真的,我今晚就是为了这事来找您的”我把话说得十分明白,向他暗示我会知恩图报,不过此报非彼报 心里有点窃喜,没想到玉无间这么管用,我原本准备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定安亲王就默许了,看来朝中的党阀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原以为他的心思宽容细腻,蕴着无语的温柔,到最后才知道宽容的背后是自私,细腻的背后是阴谋,藏着无尽的黑暗报复已经开了头,很难再停止了,就好象君凰越的权位之争,一旦开始就停不了了,除非决出最终的胜利者 我的眼睛有些酸涩:“姐姐知道你的意思,你别担心,这一次我一定会幸福的 “听说静园里就这从双楼没有起火,其他的楼院都被烧得干干净净了”我轻轻地说道 没想到彦骐动作这么快,前日下午才传出秦澜的婚讯,一天多时间他就把清澜小筑布置得有模有样了,也不知道玉无间那边准备得怎样了看来我以后得改叫项擎天为爷爷,叫彦骐为大哥了 我没想到的是,霓绯竟然也来了,还带着打擂那天坐在我背后的那名女子 霓绯接到她的眼光后露出一个明了的笑容,转头对我说道:“秦,宁儿今天来找你除了想认识你,还想求你一幅画” 我莞尔:“没问题,我马上叫来喜把我以前画的画都找出来让宁儿挑选,若不是我的右手受伤了,我一定现场画一幅送给宁儿 “都过去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什么借口嘛,扯得太离谱了”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眼睛里黯然无光,盈满了惆怅 紧接着,鸣炮声响起,来喜把红盖头蒙我头上,搀着我向外走去极力控制自己别去想他坐在马上的神气样子,我慢慢地坐进了花轿花轿前行还不到三分钟就停了下来,我的心里有些啼笑皆非,刚才还想着北洛别把我的花轿挡着就好,不料还真猜中了,此刻两支迎亲队伍在街上面对面地碰上了 我的清澜小筑在北街的头上,将军府在北街的中间,北洛的迎亲队伍从我门前经过也是正常的,可他就不能等到我转过北街的街口再出现吗,非得这么巧就堵在街口了?应该是天意如此吧,刚才若不是爷爷拉着玉无间多说了会,我的花轿应该早转过街口了”来喜凑在我的轿子旁边报告着她的发现”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浓浓的宠爱倾泻而出,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浅笑:“都依你……” 我笑得更开心了,专注地望着他,仿佛周围的一干人并不存在:“那就快带我走吧!” 玉无间带着我经过北洛身旁,经过迎亲花轿,经过吹锣打鼓的迎亲队伍,转过了北街的街口,踏上了京城最宽最长的平门街 “有没有什么想买的?”玉无间问我 我的心里不是没有一点害羞,但我想起前世那些马车婚礼、自行车婚礼什么的也就释然了,惊世骇俗的结婚方式已经有许多人试过了,我今天也难得疯狂一回,就让大家尽情地看热闹吧,反正玉无间帅气周韵芯美丽,不怕长相丢人 盖头刚一蒙上,周围就传出一阵哄笑,我的耳根顿时热了起来,还好被红绸挡住了看不见 “别理他们,他们就爱凑热闹起哄”玉无间捏了捏我的掌心,说话宽慰我 我瞥了他一眼,举起手臂与他的交缠,他的呼吸顿时离我很近很近,我忙不迭地把杯中酒一仰而尽,火辣辣的液体缓缓滑过我的喉咙,烧腾在我的心口上”他的嘴角上扬,勾起浅浅的弧线,“要真喝多了怎么陪你?” 我的心跳一漏,装着毫不在意地道:“没关系,以后多的是时间陪我 “唔……”我低呼 “对不起,我太急了……”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情欲 第三十一张 兰朝太子 婚后第一天的早上,玉无间带我拜见了他的爹娘 他娘就让我很惊讶了,皮肤光滑细腻,声音娇柔清脆,绝美的脸上仿佛没有任何岁月留下的痕迹,依然宛如少女般甜美清新,一颦一笑中散发出浑然天成的高贵,除了君凰越,她是我见过的第二个把高贵融于全身每一个细节的人 玉无间除了身高肤色遗传自他爹,其余象极了他娘,就连琥珀色的眸子也和他娘如出一辙冲这一点,我顺从地接下了两位老人交给我的管家重任,从此以后开始掌握玉府的大小财政” 我哈哈地笑道:“你的那些琴曲声乐可千万别太高雅了,不然我会听不懂” “你一定能听懂”他缓缓地说道,“除非你没有把心放我身上……” 我讪笑:“除非把我的心挖出来,否则它只能待在我心口上 午饭时,我见着了玉无间唯一的妹妹玉无暇,一个年方十四的俏皮少女,明丽清幽的五官、活泼开朗的性子十分讨人喜欢 玉家并不象别的高门大户那样规矩深严保守,一顿饭吃得融睦和谐、满堂欢笑,我深深地被他们一家四口间的温馨友爱给感动了,很自然地就溶入了这个新家庭玉无间为我不停夹菜的动作和他老爹有得一拼,惹得玉无暇在旁边直嚷着想嫁人了,她这种非古代闺阁之女宜说的话只引来爹一阵微笑,而娘更是大力表示支持,我终于知道无无间兄妹俩自由不羁的性子是怎么培养出来的了…… 饭后,玉无间陪我逛玉府 半个时辰后我们来到了皇宫四大宫门的东门之外,在这里要下马车步行,东门之后就是兰朝的皇宫范围大殿门口虽然人群攒动却安静有序,一眼望去都是打扮得正式隆重且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 我从来都不是别人,我一直都是秦澜 第三十二章 中秋夜宴(上) “皇上驾到!”尖细的嗓音拔高地回荡在大殿里 众人急忙跪拜行礼,嘴里高呼万岁 皇上看了看底下众人继续道:“今晚朕在明月殿里设宴邀请众卿参加,主要是因为今日是中秋,朕想与众卿和诸位皇儿们聚一聚;再者前几日北疆传来消息,边境上的蒙古人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叶将军明日就会启程赶回北疆,今晚的中秋夜宴也算朕为叶将军饯行了 我这才发现叶檀也在跟着皇上进来的那群人中间,今日他穿着一袭深蓝色布袍,在周围锦衣华服的人群中显得十分简单朴素,浑身上下散发出浓烈的阳刚之气 皇上亲自扶起了地上的叶檀,并下令传膳,这场中秋夜宴正式拉开了帷幕 但是玉无间夸我总是平静洒脱,我却听得有些汗颜,至少在我嫁给他前夕我的心情就没有平静过,我一直想着要报复君洛北,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么洒脱,我也很小心眼,甚至自私得利用他做为我报复的凶器 看来君洛北注定得面对他前妻的现任丈夫好些日子了,即使他后来对我的感情淡了,甚至没了,我也早把他当初扔给我的耻辱还回去了 “这第二杯是庆祝太子和太子妃的大婚之喜 君洛北携莫思攸谢恩后也向我这边看了过来,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瞥,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没吃到五分钟,叶檀竟然端个杯子来到了玉无间面前,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向我 “太子这二十多年游历在外一定有很多不凡见识,微臣魏以山想请问太子有何办法提高朝廷库银收入,改善全朝百姓的生活呢?” 在众人纷纷发问后,三公之一的魏御史也发话了,提出的问题十分刁钻,提高财政改善人民生活水平一直是古往今来的统治者毕生追求的目标,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回答的上限,不管君洛北怎么回答都不会尽善尽美 “御史大人,今日这明月殿可不是朝堂之上呀,皇上设宴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讨论朝政吧?”关键时刻莫思攸开口了 不过魏以山的这个问题倒让我想起一个事来,西方经济经过工业革命后得到了飞速发展,而第一次工业革命开始的标志就是珍妮纺织机的应用,纺织产业是现代工业文明的发端,即使在我的前世也是大量收容劳动力的主要行业之一,如果在兰朝建立纺织业不仅可以吸纳许多闲置的劳动力,改善他们的生活水平;更可以促进兰朝的经济发展,增加国家财政收入 在这个时空里因为纺织机落后,织棉布费时又费力,百姓织的都是丝麻一类的织物中国南宋末年出生了一位伟大的女纺织家黄道婆,她比欧洲早四百年发明了纺织机,黄道婆的事迹在她的家乡上海一带家喻户晓,许多人都知道她当初流落学艺的地方是在后来的海南岛上的黎族聚居地,兰朝现时正处于中国历史上的南宋末年,想来派人去南边探察,一定能把领先中原纺织技术的黎族人找到,再派一些纺织老师傅去研究学习,肯定也能制出黄道婆那样的纺织机出来 我用左手颤微微地夹了块芙蓉卷酥放他碗里,把刚才的想法给他说了一下,不过隐去了黄道婆的事 “澜儿,若你说的那种织布机真能制出来就太好了,不止兰朝就连凤国和月城也几乎没人去织棉布,平日里要做一件布袍还挺费心的 我有些想笑:“那个,那个‘为夫’听起来好象挺酸的”低低的声音,勾起了我的回忆相似的问题,不一样的说话人 “怎么会为难,我这是害羞 我耸了耸肩膀,凑到他耳朵旁打趣:“无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在记恨啊?那我现在让你咬回来好了” 莫思攸清雅的声音在大殿里突然响起,傲然的语调让我颇为不悦,别有深意的话语听起来很是刺耳”玉无间说完后潇洒地举杯而饮 “不过太子妃还少说了我夫人一项优点 “父皇,儿臣十分赞同廷尉夫人的想法,恳请父皇派人南下找寻那黎族人的聚集地”玉无间马上反驳君洛北,“微臣的夫人乃一介弱女子且是朝廷重臣之妻,派她只身一人南下太危险了,我兰朝大可以派遣一些织布好手南下,他们同非朝廷官员,想来凤国也不会为难他们” 君洛北说到这里停了停,扭头看了我一眼才继续道:“安全问题廷尉大人大可以放心,兰凤两国几十年来相安无事,各自境内也算平定安康,廷尉夫人雇一队有经验的镖师沿途走官道南下是决计不会遇见拦路抢劫之人的” 我拉了拉玉无间的袖子阻止了他即将出口的又一轮反驳,逃避一向不是我的作风”我语气坚定地说道,双眼漠然地望向君洛北他定定地回视我,白皙得透明的脸孔移出了阴影,静谧的双眼里漆黑一片,深幽不见底” 皇上说完后便揽着身旁的中年美妇率先走出了大殿,众人跟在他后面鱼贯而出 我看看周围,百官及家眷大多都往皇帝和皇子们所在的亭子里涌去了,我和玉无间身处的这亭子里除了爹娘还余几个和爹正在交谈的老人,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我这边我拉了拉玉无间的手,示意他看着我我对旧时的织布机也确实略知一二,对织布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如果找到了黎族人说不定会更快地制出我想象中的纺织机”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真的不舍也不放心你走那么远,而且这一次来回至少得半年甚至更长,我会被那种无止尽的担心和等待给折磨疯的” 我略微停顿,吸了口气继续道:“珍爱一个人的方式除了保护还有适当地放手,我很希望得到你的理解跟支持……” “澜儿,我已经想通了 我挨着玉无间的肩膀趴在护栏上向远处仔细看去,果然看见一大群芳华正茂的女子围在了君洛北身边,无数娇嗲的声音在花园里隐约飘荡,妙曼的身躯晃动间依稀可见君洛北面无表情的高贵脸孔 身旁的玉无间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肩背,温热的掌心带给我阵阵安心和放松 “无间那,朕今晚总算找着时间与你好好聊聊咯,朕昨日把你去年殿试的那篇策论拿给太子看了,他十分赞同你在策论中的建议,以后太子就需要你多加辅佐了” 我的心里一怔,这两样东西不是我最喜爱的吗?犹记得第一次去静园的时候我还特意吩咐下人给我准备这两样东西 莫思攸却拿起其中一碟推到了他面前:“臣妾要一碟就够了 我的心里暗自叹息,皇室生活可真不好过呀,刚才的情景换成是我可能也会和她一样怒火中烧吧君洛北起身先给皇上和皇后面前的杯子里斟满茶,再给玉无间和莫思攸斟上,最后才是我的杯子,他自己面前却满上了一杯清水 嘴里的呻吟来不及逸出便被湿软的唇舌给堵住,柔滑而灵活的舌尖在口腔里如游蛇般翻转,舔吸之间强势地撩拨缠绕我的唇舌,大掌一路向下抚弄,所到之处无不带起一片湿热和滚烫,十指拨动间弹起属于两个人的欲望之乐 “你终于醒了 昨晚的情景很自然地跳进了我的脑海,激烈的、温柔的都被我尝遍了,直到天色泛明时我和玉无间才沉沉睡去周韵芯这具初经人事的身体特别敏感,我很多年都未有过这种酣畅淋漓的放纵了我刚打开房门就见到了等在外面的来喜,她告诉我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姐姐,姑爷在隔壁房间里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说是让你醒了就过去看看” “以后就叫姐夫吧,他准备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呢,姐夫给我留话的时候没说 我缓缓地靠近池子,平静的水面上映着我半蹲的身影,池子内壁全是黑色的石块,其上有许多白色的纹路,我站起身仔细看去,赫然发现池底竟然雕刻着我画在天上人居门口的那幅画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企图,心下一转念,干脆大方地挺胸抬头享受美男的服务”我掐住了停在屁股上的手背,说着话儿逗他” “走吧,吃的早给你准备好了”他给了我一个微笑,拖着我的手朝门外走去 第三十五章 远行之前(上) 刚吃过饭无暇就来找我了,问我认不认识天上人居的掌柜,她想买那匹挂在天井里的绸缎 “刚才路过桂园的时候见花儿开得正好,就随手折了一枝给你”无间托起我的手,把一枝开得繁盛的桂花放到我掌心,馥郁的甜香随之蹭鼻而来”我开心地说道,桂园在玉府的东北角,与他书房隔得老远,他应该不是“路过” 他瞥了我一眼,但笑不语,手里忙碌着在桌子上铺陈宣纸 “准备画什么?”我扭着头问他”他双手撑在宣纸上,微微摇着头,语气低沉” “那我也画点东西送你吧”我打算画一个自己的Q版样子送给他,右手还不能太用力,但应付Q图那几笔简单的线条还是没问题的 我和他两人对换了位置欣赏彼此的“杰作”,无间的画风和他人一样,洒脱飘逸,颇有写意的味道,画中人长发飞扬,衣襟斜开,袖口半挽,狂肆不羁的潇洒跃然纸上;轮廓分明的脸上眉梢舒缓,攒聚着浓浓的温柔;略微上扬的双唇欲语还休 “我很抱歉”我回抱着他的后腰,心底又甜又涩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的夜空里一轮玉盘高高地挂着,没有一点缺,明亮的银辉给周围朵朵浮云镶上了洁白的光晕 无间斜斜地倚在描金雕花的檀木床头,我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窗外月华如水,穿过窗棂,泻入帷帐,浸润着我俩相拥的身影 “才这么一点力就受不了了?”我捏着他的下巴挪谕道,“以后若你欺负我,我干脆就这样惩罚你咯!” “大小姐,我哪敢欺负你呢,是你在欺负我吧?”他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冲我眨了眨又瞄向我仍搁在小腹处的那只手 我笑嘻嘻地从他身上翻下来,道:“我这是在给它做按摩” 他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却压下了一个深深的热吻,舒缓绵长的温柔惹得我差点就不想起床了 折腾了好半天,最终还是他主动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同昨日一样,亲手为我穿衣挽发,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琢磨一件艺术品” 兰朝并没有对男子的发型做硬性规定,不过我来这两年倒没有见过哪个男子在脑后编辫子的 慕蓝满脸惊喜地拉着我问长问短,一些我并不认识的女子竟然也纷纷上前对我打招呼,口口声声唤着“玉夫人”,我只好端着微笑一一回应,后来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开始有人要求我卖画了,不过也有人询问我作画那些彩色颜料从何而来”我交代道,“染出来的新缎子就交给项家的绸庄去卖吧,不过天井里的那一式花色只能留在天上人居里卖 “她愿意穿吗?”慕蓝有些迟疑” 服装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社会文化,我不可能轻易就改变了兰朝数百年的传统着衣风格,而且旗袍的高衩没几个古代女子敢穿出门,我之所以做了旗袍给凌雪穿,主要是为了宣传那种离经叛道、奇异独特的设计风格 想起刚才那几名女子的问题,我觉得有必要和爷爷及大哥商量一下大量制作彩色颜料的事,看来我还得去项家一趟 爷爷开怀大笑:“有你这孙女婿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刚升为廷尉,哪能离开兰朝半年之久啊?”我讪讪地回答” 我吐了吐舌头,看来中秋夜宴的情景已经被爷爷知道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无间就抢着为我说好话了” “哦,那是什么古卷?”无间惊异地问道,“想我也算是遍览群书了,就连皇宫里的古籍都几乎被我读完了,却从未读过你那样的古卷”她的嘴角仍然微撅,语气里有丝埋怨 犹记得擂台招亲那日,她尖尖的下巴抬出无尽的高贵,清冷的声音蕴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可她却偏偏为了霓绯在我面前两度隐去这种与身俱来的骄傲,上次携霓绯来向我要画,她表现得活泼大方、天真无邪;这次为霓绯传话,她似乎有些不情不愿,却也耐着性子等了我许久 我见此时天色尚早,便决定和孙宁一起去醉绿阁蓝的天白的云,风儿不带一点修饰,那么的纯净、自然、爽俐 有一个人,便具有这份秋之美 “你脸怎么这么红?”我问他”他缓缓地说道,眼睛里波光流转,隐隐流露出期盼” “那你什么时候走?”我扬起一只手轻敲香案 “不行,绯,你不是早安排好了后日走吗?况且我为了等你一起离开,已经在兰朝滞留数日了” 霓绯默默地凝视我,两泓秋潭里隐着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 回到玉府时,正值傍晚时分那名太监把我领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只见庭院里花木扶疏,蜂飞蝶舞,青石铺就的地面光滑如镜,周围护以白玉雕栏庭院前方矗立着一座精巧别致的楼台,紫金做顶,青玉为柱,屋檐上伏着四尊青铜鸱吻,形状各不相同 一名宫女把我引到一间清雅古朴的内室,屋内一盆一椅无不奇巧精贵,屋角两只青铜狻猊香鼎线条雄奇,古意盎然,一望可知必是大有来历之物堂中垂一袭珠帘,透过珠帘隐约可见帘后坐着一人,那朦胧的身影竟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室内燃着一炉龙涎香,明珠四嵌,烛火高照,他斜靠在方榻上,眼眸映亮了烛影,瞳孔里凝着一抹微熏,如醇酒初醉,飘散着扬扬洒洒的迷离 即来之,则安之金盘、银筷、碧玉杯、紫金螭首细口酒壶、各式各样的糕点小吃和数样用银色饕餮鼎盖覆住的金玉盘,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整张圆桌 他拿起紫金酒壶往玉杯里斟满酒,举起其中一杯递给我,缓缓地说道:“今晚算是为你饯行了 我瞥了他一眼,正好看见他仰头干杯的姿势,圆润修长的颈子上喉结高高地突起摁住壶盖,我咕噜咕噜地喝完了手里一整壶酒,这还是我几十年来第一次一口气喝光大概半斤白酒我恼火地瞪着他,示意他赶快松手 “你我均是俗世烟火,既不能成画,也不能入诗,更看不破那一花一世界、一砂一极乐,所以,你还是等君凰越复活时再来解释吧 一股咸酸苦痒的感觉从喉咙深处冒了上了,激得我肠胃翻腾,几欲作呕,我连忙松开牙齿扭头吐出了满口的雨水和血水,却吐不掉已经流进了心间的咸苦 “放开我!”没了唇上的那抹压迫,我终于可以扯开嗓子大喊了 我在雨幕里瑟缩颤抖着,不知道自己七拐八弯下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这一路行来非但没遇到一个巡夜的,就连一个避雨的亭子回廊也没见着,我象只无头的苍蝇就着天上微弱的夜色在一片花坞里踉跄着,满地的泥泞里被我踩碎了无数落花 “小姐?”声音更近了 “我叫个丫鬟来服侍你,顺便让她带件衣衫给你换下”我唤住了他转身欲走的身影,能在皇宫内苑住下的年轻男子肯定是还未出宫建府的皇子,这大半夜的我不想有人看见我在一个皇子的住处出现可惜,莫思攸错过了他莫说这宫里地形复杂,就算你走到了宫门若没有通行令牌也是出不去的想起他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语,我突地明白了,那白沂应该就是眼前这君洛沂了,只是他一直以为当日作画的对象是名男子伞下的君洛北全身都湿透了,白色长衫紧紧贴在昂藏的身躯上,洇湿的长发粘着额头,幽深的眸子敛尽了夜空里的黑暗 “看来那东西是价值连城了,竟让堂堂太子屈尊降贵地冒雨等在宫门口 “我是来送秦小姐出宫的,不如太子也先行回府吧,正好送秦小姐一程你那东西下人们找着了自会给你送去,你这么一直等着也不是办法,小心着凉” “也好”君洛北爽快地答应了,眸子里闪过一抹晶亮,恍若流星划过了夜空 “对不起,我回头去找你时却不见你人影真要坐他的马车回去吗?我心里有一百万个不愿意 正踌躇不前的时候,手臂被君洛北拽住了,我身不由己地被拖着往马车走去 “无间!”我开心地大喊,挣脱了臂上的手掌,向他跑去我埋在他的怀里吃吃地笑着,心里某一块地方变得特别柔软 “还好我临出门吩咐下人每半个时辰就给浴池里换一次热水,想着这么冷的雨夜你可以一回来就泡进热水里,现在正好给你暖身子 睡觉前,无间要了我一次又一次,动作前所未有的激烈,偶尔还会弄痛我如今,一年前那些苦得要命的药汁终于有机会再来折磨我了 病好后也到了八月底了,正是皇上规定我南下的最后期限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全家人一起在偏厅吃晚饭慈祥的太傅老爹为我解说了许多凤国的情况,包括地理形势和风土人情,甚至谈及了凤国的王室 “好了,好了,我们回房去说”爹连忙柔声劝道,扶着娘离开了桌子心里微叹,还是以后再找机会问他吧,或者干脆不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心事 长亭外,古道旁,无间清亮的眸子温润如水,眼底泛起的涟漪一层又层,圈圈荡漾在我的心湖里 我刚睁开眼,便望进了一双幽深的眼睛里,如夜空的尽头,寂寥,苍茫,黑沉沉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君洛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无间背后,墨发白裳,苍白透明的脸孔如玉雕瓷刻,立在秋风里宛如冬日下的白雪,只一点点阳光就可以消融殆尽 沉浸在满腹心思里的我,没有看见无间眼里的那一抹幽光 “免礼” “多谢太子殿下 “保重 车帘放下了,无间挺拔飞扬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眼角不自觉地沾上了潮湿离别终归是伤神的,但愿以后再不要有这种神伤了我默默地在心里发誓 在路上走了近十日,终于来到了宛城我当时看了也倍觉亲切,忙不迭地点头同意了,可来喜那丫头却觉得自己一个姑娘家的名字竟然和一间客栈名颇为相象,顿时觉得无比委屈”掌柜一脸为难地说道彦骐也是一脸惊喜地望着我 “爷爷说你出门办事了,想不到我出来才十天就碰上你了 我只好把南下的前因后果讲给他听了,心里做好了挨训的准备”他讪讪地笑了,“我这也是太高兴了嘛,之前我和爷爷听慕蓝说她看见你的房间是独居迹象时,可把我们气得,后来看那玉公子对你百般的讨好,我们都巴不得你嫁的人是他,想不到后来竟盼成真的了” 我听得颇为感慨,难怪他有两次都在我和无间相处时对我抛出意味深长的促狭眼神他和爷爷是真心真意希望我过得好 “对你好就好”他笑着点头以后若出了什么问题可别怪大哥没提醒你,男人没有几个坐怀不乱的,你可得象你大嫂学习,每日我回府她都会在我衣袖头顶东闻闻西找找的,我还真的一直不敢乱来 第三十九章 宛成花会 宛城的菊花会果然象客栈掌柜说的那样,盛大而隆重 那一袭白裳透出的怡然自得就象石桥下的绿水,静默悠沉中蕴着勃勃生机,比起身边那抹张扬的红色,别有一股内敛的光华记得去年端午看赛龙舟时,她也和现时的夏芸一般,不停催促我走快点以便占个好视线,结果去到护城河边只看到黑压压的人头,希望待会不会重蹈覆辙 去往广场的这一路上,夏芸果然买了很多物什,布匹绸缎、首饰脂粉、花花绿绿的泥人、面具、团扇,甚至热乎乎的包子,只要她看见的稍微喜欢的东西都买下来了”我促狭地说道” “可女人就是拿来宠的,让大嫂多花点也没什么,反正你也不缺那点银子 来到城中心时,只见人山人海的广场上有一处地方围了特别多的人 我举目打量,一排案几后坐着三名看上去似是饱学之士的老者,案几上依次摆放着笔墨纸砚,其中一张宽大的宣纸上写着:以菊赋诗作文,得到三人一致好评者,皆可登菊花台 “饭饭,菊花台是什么?”我问夏芸 “秦大哥,这位公子是谁呀?”夏芸凑了进来,两弯新月里扑闪着惊艳的火花 “霓大哥不好,听起来象泥大哥,还是叫绯吧,听起来亲切多了”霓绯随口应道,我却看出他没有把夏芸的话摆心上 “绯,秦大哥刚答应帮我登上菊花台赏花呢,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还没见过你作诗呢 我听得心里一阵汗颜,在霓绯这个老熟人面前我可不想冒充有学问的大诗人,急忙辩解道:“我哪会作诗呢,我刚只是答应饭饭帮她想办法,现在你来了,正好帮我和她一人想一首出来 “还是你先去吧 他凝视了我两眼,嘴边的笑意更浓了,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我正准备上前时,旁边有人扯住了我的衣袖 来喜怯怯地念完后,人群里顿时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霓绯的眼睛也比先前亮了几分 “你还骗我你不会作诗?”霓绯故意板着脸质问我,可那绝美的五官怎么板着都好看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无力地说道:“刚巧那会来了灵感 菊花台上遍地金黄,圆形的台面并不是很大,直径不过六、七米,边上砌着雕云刻兽的半人高石栏,最中间的石桌上摆放着数盆浓浅不一的紫色菊花不过夏芸和来喜两人却看得津津有味,神情兴奋 “整整五年了……”珠落玉盘的声音唏嘘不已” “小芸,要不是你戏弄那两名公子,他们怎么会打起来?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来喜插了一句话进来”我有些苦笑地说道 “可绯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耶,他一定没有原谅我 我扑哧地笑了,夏芸一定不知道霓绯真正生气的原因” 我听了暗笑,这彦骐还真是个做生意的料,把我以前说给他听的经济术语用得头头是道我还是等‘韵新’在兰朝全面推广开来再做打算吧” “看来凤国应该做些改变了……” 霓绯轻摇着手里的茶杯,绿色的叶芽儿随着旋转的茶水一起打转,映在他净如湖水的眸子里,好象搅起了无数涟漪 “可我还没有与我的新朋友话别呢 “多谢各位公子小姐对小妹的照顾,以后若是到了丽阳,请一定来夏府做客,到时候夏天再好好招呼各位”这名叫夏天的男子抱拳对我们行礼,眼神锐利得象两把霍霍发光的尖刀,看那架势也是个会武的 我写了一封书信给无间,托彦骐尽快给我捎回去 “绯,你的轻功很厉害耶,翩翩若轻鸿,飘飘如柳絮,让我大开眼界!”我终于有机会赞叹他的功夫了 “茱萸雅号辟邪翁,你买个吧 我嘻嘻地笑道:“不管你信不信,讨个吉利总是好的”海叔的声音里有一丝寒厉”我调整了情绪,向霓绯道谢”他哑着嗓子,声音有些不稳,洇湿的额发贴着他的眉眼,挡住了他眼底大半的情绪,我只看见点点若有若无的星光在跳动 “看来这茱萸囊还是管用的,刚才发生得那么突然的灾难也能被我避过了 想到这里,我开口道:“其实也算不上茱萸囊管用,主要还是绯的功劳,你简直就是超级无敌厉害的大英雄呢 我在客栈里睡了整整一天,醒来时正值华灯初上霓绯邀我夜航游姑苏,我兴致勃勃地答应了 温柔?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我见过霓绯的妖娆、冷厉、澄净、淡雅甚至黯然和忧郁,就是没见过他的温柔,可此时他眼底随着明红一起跳动的流光,落在我的身上就象阳光在沐浴小草,海浪在洗刷沙滩,那么温暖,那么柔和,不是温柔是什么? 记得他在路上曾经告诉我,过了姑苏再走两天就是丽阳了,也许他这种前所未有的温柔都是因为归家在际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画舫行出了城外,两岸望见的尽是山石林木,隐隐竟可以听见徐徐渡来的远寺钟声,嘡嘡的洪响伴着嗡嗡的余音,穿过沉沉的夜色,在我耳际回荡着那沉淀了千年的古韵,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句千古名诗: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可惜无间不在我身边,江南不同于北方的婉约秀丽一定会让他文思如泉涌,作出许多好文章来,今夜的情景也一定能引起他心灵上许多的共鸣…… 画舫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和摇晃,惊醒了我沉醉的心思,我有些茫然地抬头,却看见许多黑衣人举着亮晃晃的大刀长剑从两岸的树林里跳出来,跃到了画舫上 我点了点头,抓紧了来喜伸过来的手 我不停地点头,对她笑道:“看来我们今晚是有惊无险了 海叔斜斜的一刀逼退了黑衣人,幽冷的大刀从霓绯的胸膛里抽出,带起一片血雾,纷纷扬扬地飘洒在空中 “绯,我……” “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轻叹,心里萦绕着浓浓的愧疚” “绯,谢谢你 霓绯那么重的伤势本来是不适合移动的,无奈他要回丽阳的态度十分坚决,我们一众人在客栈里停留了三天后终于起程了,本来姑苏到丽阳坐马车只有两天的路程被我们走了五天 我突然想起了黑衣人在画舫上称霓绯为“凤非离”,而凤是凤国的国姓,只有皇室族亲才能冠以凤姓,而能住在皇宫里的凤姓男子就只有凤国的皇上和皇子,可凤国就一位皇子也就是那位传言体弱多病的太子,那霓绯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这个谜底在我进入了凤国的皇宫后不久,就由霓绯亲口告诉我了 “应该是”霓绯的声音唏嘘不已 第四十二章 登基为帝 丽阳地处江南,山青水秀,风情万种,西子湖的风光更是美足了千年,情系天下众生 他讨厌女人接近他,连服侍他的宫人都全是太监,他寝居所在的上和宫没有一个女人的身影除了我 我为霓绯的身世叹息,更为他今后要面临的尴尬唏嘘不已” 他浅浅地笑了,笑意却怎么也穿不透眼中的迷茫雾气 “好了!”我开心地笑道,后退了几步打量龙袍加身的霓绯 我不觉蹙起了眉:“怎么气色越来越差了,是不是我摆弄太久了?快躺下歇歇 至此,帝王该有的装扮都在我手下完成了即使以后有什么流言传出也无妨,反正霓绯的血统无庸置疑,作为凤国唯一剩下的皇子,登基为帝也毫无争议 虽然密密垂下的玉旒挡住了他的脸,让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我知道,垂旒后的脸现在肯定已是苍白之极了所以,朕决定改年号为开源 我点了点头,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来”他睁开了眼睛,里面一片清透,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朵半透明的红褐色玉石雕成的琼花” “非离,谢谢你,不过我却没有什么好东西能送给你呢 “那我以后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可要把我教你的东西多放在心里念念哦,不然时间久了就忘记了,我送你的快乐也没了 到了客栈时,却赫然见到了君洛北,他正跟着我身边的那四名侍卫围在一张桌子旁喝茶,而来喜和海叔还有玉白玉净也围坐在他们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 “主子昨晚连夜召见了丽阳的暗桩,询问了许多关于公子所说的夏家的事,好象已经查出点眉目了 “你可以安心上路了,画舫上那些人原本要对付的人应该不是你”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公子,这是我家主子吩咐奴才拿给你的 马车外,白影渐远;马车里,心事如花,在车辕一轮一轮的转动间,朵朵盛开,释放着淡淡的感伤,曾经的举案齐眉如今已是沧海桑田,他既已做了决定又何必再执着不放呢…… 对他的怒,对他的怨,我早已在南下的流云暮霭中渐渐释怀,我和他的那一场婚姻,我们都输了,输给了十五年的理想,输给了兰朝的江山 此时已过了岁末,刚好是农历新年的开始,美丽迷人的珠玳岛上气候温暖如春,到处张灯结彩洋溢着新年的热闹和喜庆 “我叫秦澜,也是兰朝人,来你们珠玳岛是想学习一些东西,但和你们族人的语言不通,所以想请你帮我和你们的族人沟通,你看行吗?”我决定翻译就用她了 “当然行了,能帮助你们我很乐意行素的母亲刚至中年却已头发斑白,颈子上文着一些不知名的图案,当她知道我们是从兰朝而来时,眼睛里亮起强烈的光芒,里面夹杂了惊喜、激动,甚至还有怀念和悲伤,她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把我们热情地迎进了屋子,可我在屋子里却没看见行素的父亲 我把这两种机器的特点都讲给了烟娥她们听,并把记忆中见过的那些纺织工具模糊地画了一个雏形,把那些部件的作用说给了她们听,希望她们能从中得到启发,比照实际情况改进现有的棉纺车 一个半月过去了,烟娥她们终于制出了能大大提高纺织效率的八锭脚踏棉纺车,得知这个消息时,我们所有人都振臂欢呼,兴奋不已两年后,白林想把烟娥母女带回兰朝生活,便对烟娥说要先行回朝禀报父母,再抬来八人大轿把她们接回去,可白林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如果你明天睡醒了还是不改变去兰朝的决定,我就一定带你和行素回兰朝 第四十四章 重回兰朝 马车在官道上飞驰,来喜挑起了车上描金绣银的五彩垂帘,海叔手里的鞭子高高地扬起再轻轻地落下,看得出心情大好 一只大手伸了出来,修长有力的指节,宽阔厚实的掌心无间的怀里,容纳了世间最炙的热,最温的柔,最安的心,还有最深的情,容纳了每一个女人的向往,也容纳了我倦在千山万水中的疲累 马儿跑了起来,道路两旁的葱茏一一后退,绿光飞掠过双眼,耳畔没了那震天的蝉鸣和马蹄声,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的,无间的我正欲抬头,身下飞驰的黑马却倏地停住了,两只前蹄高高地扬起,伴着一声高亢的嘶鸣 “有个地方更热……”他咬着我的唇角呢喃,眼睛里的琥珀色朦胧成一片金黄,薄云淡雾般,氤氲了我的双眼 “先回去吧,路上可别再贴这么紧了,不然我还得把你拉下马 “太好了爹,这个白林现在在哪?”我惊喜地问道,有一点线索总比没线索好 “二十年前,与我一同参加殿试的贡士里就有一名叫白林的男子,后来他高中第一甲第二名,仅排我之下,皇上授其儒林院编修 “后来呢?”我追问 我也确实有点累了,与爹娘还有无暇打了招呼后,就随着无间回房了”他一边说一边帮我解开了发髻 我的心跳有些不稳,扯着他的衣襟笑道:“我看你过得挺好呢,气色比我还红润”他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一把扯落了我的长裙,在我的惊呼声中把我拦腰抱了起来 我满脸发烫地盯着他,他给了我一个无比灼热的眼神,把我往床榻对面抱去,我这才发现卧房里开了一道垂着珠帘的月洞门 心里瞬时被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塞得满满的,我抬起双臂,环在了他的颈后,低声道:“无间,嫁给你,我从不后悔 小腹处的大掌辗转向上,扯去了彼此最后一层障碍,刚感觉上半身被托出水面,胸前的柔软就被一抹湿热覆上了,滑腻的触感绕着顶端一圈又一圈地打转、舐舔,直到其变得敏感坚挺才转向另一边,四肢百骸如有电流窜过,止不住地轻颤起来 池水荡漾,晕开层层涟漪,偶尔跳起几朵浅浅的水花,原本清凉的水温因为池内裸裎相对的男女而变得滚烫起来 意识完全空白时,浓烈的激情终于攀上了顶峰,在内庭深处猛然爆发开来…… 室内突然安静无比,只听见我和无间两人深深的喘息声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的那人没来提亲……”心直口快的无暇脱口而出,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急忙捂住了嘴巴,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盈满了懊悔 “是啊,说给娘听听” 一家子人顿时来了精神,对无暇的意中人好奇无比 “啊,你得到的那个花灯上到底写了什么灯谜?”我见气氛有些凝滞,连忙说了句话”无暇不假思索便背了出来,可见平日里已经把那花灯看得烂熟了 “这谜底并不难,就是我们其中一人的名字 黑玄好歹也跟了我九个多月,对我自是亲近熟悉,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贴心地解释道:“皇上半年前就把政事全部交给了太子殿下,如今这御书房是太子殿下每日待得最久的地方 “太子殿下吩咐过小人,若夫人三人进宫后他还没有下朝,就直接把你们引入御书房等候,而且案几上已经备好了茶点供夫人小姐食用” 我点点头,随意瞟了瞟案几,各式糕点密密麻麻地摆放其上”行素拈起一块八宝薄饼看了看复又放下”我取笑她 “这个注意不错 随即,他果然问起了棉纺车的事,烟娥按照我事先的交代把棉纺车的大致样子和特点向他描述了一番,他听了后眸光闪动,有片刻的沉默”君洛北并没有对行素极不合礼仪的要求表示不悦,反而一口答应了下来,只不过把我和无间都拉了进去” “好……”他静默了两秒还是答应了我 我原以为象这种大规模的制造业,朝廷会揽来以官方的名义进行,毕竟这样可以增加国库不少收入,我之所以狮子大开口也是为了和君洛北讨价还价,争取为基金会谋得其中两三分利益就行了,谁料他竟然一口答应了,这简直就是一份无比贵重的赏赐 清荷宫,一听名字就知道与荷花有关系时值盛夏,清荷宫前面的荷塘里,碧绿滚圆的荷叶婷婷如盖,一叶接一叶地铺开,目光踏着那池青翠,一寸一寸地远去,小小荷塘竟无边的开阔 满池的红粉绿盖看得众人兴致大好,君洛北更是把原本设在宫内的筵席临时改在了荷塘边的凉亭里 我瞧她一个劲地观荷几乎忘记了进食,忍不住逗她道:“行素,你的口水流出来了”她撇了撇嘴,夹了一筷白扒鱼唇,放在口里用力地嚼着,装得倒真有几分嫉妒的模样 “素素,你别胡闹了,太子殿下还在呢” “我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完壁归赵”我把紫玉推到了他面前,这东西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再揣在怀里了,不然被无间发现了再问起,我可没法搪塞了 他放下茶杯,凝视了我两秒才道:“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的可能 “你高兴就好……”他突然轻轻地笑了,眼睛里一片温润,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恼怒或沉默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安静地回望那一眼温润,云淡风轻般笑了 我的心里一惊,复又低下了头暗忖,这女人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得罪她吧?难道因为我刚才与她老公在凉亭里独处,引发了她的嫉妒心? “廷尉夫人请起,想不到你昨日才回朝,思攸今日就见着你了,这真是天大的惊喜呢 我默默地退回原位坐下,鼻端闻到一阵香风掠过,却是莫思攸在我和君洛北之间的方凳上坐下了”君洛北语气淡然,望了我一眼后,很快便转开了视线”莫思攸柔柔地说道,声音满是关切 我惊讶地挑高了眉毛,那些探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仅夜探皇宫,还把君洛北给刺伤了”君洛北抬手阻止了莫思攸未说完的话 “若我没记错,凤国的开国皇帝用一块金香玉雕刻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传国玉玺,一样是清露琼花,用来送给当时的开国皇后百里琼,琼花上刻了四滴晨露,代表百里琼皇后当时的四十岁生辰,自那以后三百年来,清露琼花就成了凤国每代皇后的传承之物 我的心脏止不住地揪紧了,胸口闷闷的,塞满了惆怅和黯然,非离,你这又是何苦呢…… 从今往后,谁还能与我共醉明月,对酒当歌?那些灿若阳光的日子,也终将在回忆里渐行渐远…… “哎呀!”莫思攸一声娇呼,打断了我的思绪 “什么?”她睁大眼睛惊呼,满脸怀疑地说道,“哪有人这么不小心的,半个拳头大的东西也能玩丢?” “大胆,本宫的行径岂是你等山野女子能够妄议的,见着本宫竟然还不行礼?”莫思攸突然一声娇斥,昂首挺胸站到了行素面前 他淡淡地环视了我们几人一眼,又把目光在琼花掉落的地方停顿了几秒,接着不发一言地转身走出了凉亭,莫思攸见状立即举步跟了上去 烟娥的水性很好,几个鱼跃便把莫思攸托出了水面,后面赶来的几名太监急忙七手八脚地把莫思攸拉了上来,我叹了口气走近人群,却见莫思攸躺在荷塘边,脸色发白,双眼紧闭,看来是被池水给呛晕了 我在水底并没有受多大的苦,当我刚好把水喝饱,刚好喘不上气时,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环在了我的腰上,把我猛地提出了水面,我急忙大口大口地吸气,想起不知道喝了多少口长满寄生虫的池水,我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咳嗽,咳得喉咙发呕发疼才罢休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现在的君洛北无比的性感迷人,白衫湿透,紧紧贴在了他修长挺拔的身躯上,显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和隐隐的几大块胸肌,黑玉般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透明的脸庞,黑白对比下,显得他唇上的两抹红润异样的鲜艳夺目,透明的水珠沿着洇湿的额发,一滴一滴地缓缓落下,划过他飞扬的浓眉,细密的睫毛,顺着坚挺的鼻梁一直向下,经过红润的唇畔,滑过坚毅的下巴,最终没入了水里 我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几乎忘却了之前心里冒出的别扭和尴尬,抛开一切主观因素,客观来讲,他真的称得上丰神俊秀,比起无间的张扬,多了一份内敛的光华,象一头隐忍的雄狮,沉默地等待着最佳爆发时机 “别担心,我会把你的琼花捞上来的”我真心地对他道谢,冲他扬起了一抹微笑,他的话无疑拨开了我心里郁结的阴霾”我忍住心里的不安,开口催促他 “确实该回去了,虽然我很想再和你安静地呆上一会,但我可能再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无力地勾起了嘴角,低头看了看水面 风起云涌   回到玉府刚换上干净衣裳,行素就来找我了”行素扬高了嘴角,笑得满脸神秘,“难怪兰朝太子会这么喜欢你”   我大惊:“瞎说什么呢”我无意识地轻轻念出了心底的话      “我当然可以不再提,可是中午站在荷塘边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无间在皇宫里一直忙到凌晨才回来无间就在这场无声的舞蹈里走进了房间,墨发蓝衫,俊挺飘逸,眸色一如既往的耀眼和温柔,仿佛可以揉出水来”说完后他死死地抱紧了我北边的蒙古族已经开始蠢蠢欲动,随时准备着挥刀南下   “爹娘还说了,皇后看了所有王公大臣家的适婚女子,只有我的生辰八字与太子最合,所以才找上了我”无暇继续哭诉着,“可我听爹娘说,太子最近偶感风寒,身体一直不好,昨日竟然还昏迷不醒了,一点风寒就能虚弱至此,我玉无暇怎能嫁予这样的男子!”   我听了一阵默然,无暇说君洛北柔弱不堪倒是冤枉他了   “欢迎两位公子      我抬眼看去,正是我以前见过的那胭脂楼老板青芙,依旧的笑容可掬、落落大方我开口要凌雪作陪,青芙一口答应了,很快就把凌雪叫来了”外界只知凌雪的旗袍是“玲珑阁”提供的,只有凌雪一人知道玲珑阁给她送旗袍的人叫项彦骐,如今我说出彦骐的名字,她一听就知道我是玲珑阁里面的人了      “我明白了,下月初一的花魁大选,我一定不会辜负项公子的期望的”一边说的同时,用手指比了比行素   我扭头看了一眼行素,她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不用看了,你想证实我左后腰是不是有块胎记吧?”   “是的,是的   “他——”青芙瞥了我一眼,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行素在这个时候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代替无暇出嫁!   “懿旨只说了选太傅之女为太子侧妃,并没有指明是‘无暇’,老爷夫人只需认行素为义女即可”行素缓缓说出了她的打算,性感的双唇勾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看上去心情颇好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大婚准备,爹娘十分感激行素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举动,因而对行素的嫁妆准备得格外细心和隆重   “你也不用想着该怎么交代了,本宫明白你的心情这事……”太后的语气有些迟疑,“罢了,只盼太子侧妃进宫后,能尽快为皇家传出喜讯从南边回来后,我就再也没有避开危险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个小生命的诞生”太后很快又说道     “你叫秦澜?”   “是的的072b030ba126b2f4b2374f34   “坐到我身边来”太后主动拉起了我的手腕,语气温和得有些不真实,而且用了“我”这个字,没有再自称“本宫”,让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所以,当他哀求我,再让他在这风口浪尖上见你一面时,我还是答应了太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拉着我的手就向那间屋子奔去   我被太后的一席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如波涛翻涌的心情还未平复下来就见到了站在窗前、一身白色单衣的君洛北不过,我从没看过他散着头发的模样   身后传来关门声,我知道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了,时间仿佛一下子停滞了”沉默半晌,我决定开门见山,“既然决定了,又何必留恋过去”我受够了君洛北对我这么反反复复的态度,乍冷乍热的,一时淡漠,一时深情,似乎我活该承受他的各种情绪     “这么说,你一直都明白我的眼神?”他慢慢地踱了过来,高大的身影把我连同阳光一起纳在了他的怀里   “我明白你的眼神,正如你明白我此刻的眼神      他轻轻地笑了,丝绸般柔软的声音滑过喉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引起我浑身莫名的颤栗“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声音里夹着隐隐的叹息,一股温热随即覆上了我的耳鬓我顿时慌了,不由得大喊起来,却被他滑进嘴里的舌头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想到这里,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放松身子,主动环上他的肩头,嘴上也开始回应他我在心里冷哼着,趁他对我放松的时候挣开了他的怀抱,然后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右手   清脆的巴掌声之后,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请你把自己身边的女人照顾好,把国家治理好就是因为想得太明白太透彻,心里的那股哀伤才会越涨越高,最终湿润了眼眶”我的视线终于被夺眶而出的眼泪氤氲成一片迷蒙,只听见耳边的声音继续在低诉,宛如在弹奏一曲无法逆转的悲伤,“我知道以你的个性,终究会释怀我带给你的过去,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才一年,才一年你就忘记了周韵芯不过我会忘记周韵芯,因为你现在是‘秦澜’了   他说:“如果你不哭,我肯定被你的话骗过了你始终对我是有感情的,你并没有忘记静园的那段日子“圣人见微以知萌,见端以知末”说完后,她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番话当然也只能瞒过爹娘,在无间面前可就瞒不过去了,所以当他此刻轻描淡写地问起我的时候,我竟然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无间望着我的眼神清澈无比,琥珀色的眸子闪动着晶亮的色泽   “无间,你就这么信任我么?”我问得有些怒气腾腾,因为他的付出,因为我的保留所以,我非常相信你能做好玉夫人我还是比较习惯你在我面前嚣张一点,就像你才回兰朝那天……”   我会心地与他对望,眼泪与微笑同时挂在了脸上   青芙把我俩安排在二楼正对花台的雅间像这种不记名不记数的投钱选拔赛,非一般客人能参加,能参加的客人都是身家丰厚、非富即贵的有钱人      每年的花魁大选不外乎琴棋书画歌舞等表演,凌雪要想在众美中脱新颖而出只有出奇制胜在我南下的那几个月里,凌雪已经凭借“玲珑阁”为她量身定做的旗袍在同行中声名鹊起,初步打响了“玲珑阁”的广告我有自信,享有“舞中皇后”的华尔兹表演一定能以它高贵典雅的舞姿征服到场的评委们      “怎么办?怎么办?”凌雪在我面前急得直转圈,背部开叉至臀沟的桃红色大摆群层层叠叠地在她小腿处飞扬着,光这身性感到极至的装扮就足以吸引外面所有男人的眼球了   理了理颈子处的黑色领结,确定不会被人看出没有喉结,我潇洒地对着凌雪露出一个微笑,绅士地曲起了手臂”   我轻轻地微笑着,看着她湿汗淋漓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惜,便抬起袖子为她拭去了额头的汗珠,却引得她满脸羞红,看来她真把我当男人看待了没等我回过神来,又是一锭砸到脚边,紧接着又是两锭,刚好前后左右四锭把我的右脚围了起来我惊讶地抬头寻望,正好望进一双狭长的眼睛里,眼神犀利,眼尾略往上翘——正是魏家长子魏流昔,他站在二楼的一个雅间窗户旁,斜倚着窗棂与我对望   花台下的人群里传来一阵哗然,魏流昔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本该投给花魁竞争者的金子投到了一名男子脚下   我并不理会台下的喧哗,也不想看见魏流昔越来越晶亮的眼神,踢开脚边的黄金便埋头走入了后台      我觉得君洛北肯定是疯了才会做出如此不切实际的承诺   他被我盯得有些狼狈,“澜儿……我知道我没跟你商量就做出那样的决定,你肯定很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你的解释难以让我相信并接受   “澜儿,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我听了但笑不语,闭着眼靠在他的胸口上,默默地数着他明显过快的心跳,心里一片宁静”无间一边写折子一边跟我说道,“就让朝廷里的人都像你这般暗自揣测吧   “你觉得皇上这次的胜算有多大?”   我把视线从砚台移到无间的身上,他埋头写着字,一脸平静,低垂的眼帘挡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我平平地回答,手里的墨块被我用力地按在了砚台上君洛北已经离开京城五天了,据说他出城的那天,全城百姓夹道叩送,嘴里高呼皇上万岁,对他这个新君表示出了莫大的拥戴和热爱” 57我对无间的担忧就如这满庭望不到边际的大雪,缥缈得不可言语今天早晨起床后,我的眼皮就一直不停地跳,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姐姐,姐姐,门口有前线回来的消息因为,遇见你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惊喜和幸福,也是我此生最大的满足我很想拿着这张信纸狠狠地砸向伏在地上的小兵,可他满头满身的泥污和毫不掩饰的劳累又实在让我不忍心下手可当他第二日清晨还未走出犁垠地界时,整个犁垠就突起大火,满城的男女老少都陷入了火海还好他因为赶路露宿野外才逃过一劫” “玉覃,无间只交代了你给我带这封信吗?”我想我需要验证一些事情” “那你下去休息吧,先别对老爷老夫人说三城起火的事北疆的战事能在数天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定与他俩的那个约定有关 还有,一向孝顺的无间竟然没有给爹娘捎信,给我的信里也未提到爹娘,难道他怕我为他担心就不怕爹娘为他担心吗? 晚上吃饭时,爹娘对于北疆胜利的消息表现得很奇怪爹嘴里说着好,眼睛里却隐隐有着忧虑,虽然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我瞧见了 2 【第二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56-60 “胜利了就好,无间很快就回来了”我故意面对着爹说道 “是啊……胜利了……”爹的嘴角扯得很勉强,仿佛掩饰般举起袖子饮了一杯酒 “大嫂,你小声点,我也只是,只是说说罢了明黄色底描暗银纹龙的大开襟长衫里是一袭深紫色内衣,与他颈侧的那根银紫色发带交相辉映,端的是无比高贵优雅 刚升为德妃的行素坐在他的右手边,裹雪白狐裘边的桃红色夹袄,同色底缀粉色百碟穿花褶裙,简单不失俏丽,和高贵冰冷的莫思攸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强撑着微笑走出清荷宫的大门,夜晚的清凉和寂静隔开了背后的那片喧哗,也给了我一张可以尽情哭泣的面具这么一个体不胜衣的人儿,却总是瞧见我最狼狈的时候 “秦小姐!?”他有些不确定地跟我打招呼我其实也很担心,顺产……我前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如果胎儿的位置稍有不对,那就只有一尸两命了 “你,你怀孕了?”他惊讶地瞪大双眼,满眼的不敢置信 “五个月了”我笑着揶揄她 “他哪是在看我啊,他肯定是在看……” “是是是,我知道你新婚脸皮薄,还不肯承认 晚宴的重头戏观灯猜谜移到了清荷宫外那样单纯热烈的目光,让我的心倏地软了下来回头再望望我家无暇,和莫思攸一样的痴儿,只不过她眼里的爱慕要内敛得多 5 回复:【第二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56-60 59 “今晚猜中灯谜的,朕重重有赏能这么近距离得到皇帝的嘉奖,对于任何一个臣子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轻声道,“你怎么不去猜几个玩玩?” “我不会猜” “我在宫里认识的朋友不多,就当,就当我提前送给你孩子的见面礼吧 这就是兰朝当今的皇帝,睥睨天下,握大好河山在手中,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他,终究是达成心愿了,十五年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三?中药名应该没有叫“三”的,难道他在告诉我谜底是三个字?我的脑海里灵光一现,突然有了答案,“明天冬我明白君洛沂的心情,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哦,”君洛北的眼里隐隐有了笑意,“你要的赏赐挺有意思的,说说看吧”既然当今天子要给我赏赐,我当然要抓住机会未雨绸缪,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多求一道保命符了是了,我怀孕的消息只有府里的人知道,就连行素也是不久前才得知的”君洛北缓缓地开口了,声音平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一双眼睛从我肚子上瞥开转向了旁边,“玉无间算是北疆一战最大的功臣,没有他,北疆的战事不可能数日逆转,如今他生死未卜,朕也很内疚,对玉家本就该重重赏赐”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连我也听呆了无间和我的封赏倒不算什么,关键是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未出生就认了当今天子为干爹,这是何等的荣耀!君洛北给的赏赐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我百般不是滋味地望着他,他静静地矗立在人群里,身形挺拔优雅,高贵冷厉的表情不怒自威,帝王的霸气不容任何人对他的决定作出反对 君洛北,你此举竟是硬生生地把我推上了风浪的顶尖口,我该如何面对家人的询问?无间回来了该如何面对这人尽皆知的尴尬境地? 6 回复:【第二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56-60 60当然,他们不能明着说我什么,毕竟这份赏赐对于玉家表面上是无上的荣宠两人言语之间的意思很明显——让我以后尽量避着当今圣上这还是太后在病榻上苦苦哀求,皇上才来的新房” 我听了默然不语,确实,帝王的每一桩婚姻背后都代表着一派政治利益,不然君洛北当初也不会这么苦心积虑地去娶莫思攸……还有周韵芯现在他登上了帝位,周家在朝上的阻力已经不起作用了,只有镇南大将军他目前还不能得罪 这个时候,我无比希望无间能在身边陪着我、鼓励我,对于女人生命中最艰难的一关,我有很多的期望,却也有更多的恐惧 不过我似乎没机会去想第二胎的事了,在我痛得就连呼吸都要忘却的时候,年迈的李御医颤颤巍巍地告诉我——难产风尘仆仆,衣衫不整,满脸的惊惧与焦急,与君洛北近乎一样的姿势冲进房间扑到我的身边 心,痛得无以复加护国候玉无间因爱妻亡故,悲思成疾,辞去了朝廷里的官职,闭门不出   我穿在莫思攸身上已经七天了,假借上吊未成惊吓过度,一直卧病在床可这样逃避也不是个办法,我总得面对事实   君洛北这边是不能坦白了,无间那边更是说不出口了这是我成为莫思攸两个月后第一次见到君洛北不管是周韵芯、秦澜还是莫思攸,我始终都避不开眼前这个男人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1迟来的洞房   我暗暗吸了口气,交握在衣袖里的双手有些汗湿,窗户缝里溜进来的秋风把我只穿了一件薄单衣的身体吹得空凉空凉的   我慌乱地低下头,他淡淡的一瞥,却让我感到了两道莫大的压力他的气势何时变得这么凛冽且毫不掩饰了?   一片暗影缓缓地笼罩上我,腰间也多了一双大手的温度,本就冰冷的身体倏地一下就僵硬起来我压抑着心里的慌乱,双手紧紧地压着胸口不放大掌碰到阻碍就不再滑动了,慢慢地停在了我的胸口下方,却也没有后退的迹象   面前的男人并没说话,嘴角微抿,竟然眼都不眨地猛然扯下了我的裤子,干燥修长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滑进了我的两腿之间谎言被拆穿后,他的表情未变,眼睛里的墨色却更重了尽管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停地催眠自己这个身体是莫思攸的,但感官上的强烈刺激还是在我心里烙下了浓浓的耻辱和悲愤   就在我的神经绷得快要断掉的时候,他终于结束了所有动作,由始至终和我保持了同样的默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屋子里安静得只听见烛芯噼啪爆开火花的声音我竭力维持自己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干涩的眼睛又酸又胀却怎么也哭不出来”清冷平静的声音,说出的话却犹如晴天霹雳,炸得我想上吊再死一回如今的非离权握一方,与当朝的君洛北,月城的神秘城主,并称天下最有权势的三大霸主 “谢谢” “还好,我要做的事是在今天晚上一切再也回不到三年前,可曾经经历过的,却是刻在心里,再怎么也抹不去了他还说,只有我亲手把那件袍子加在他身上,他才能穿得没有牵挂,才能穿得心甘情愿握在手里的被失去远比没抓住就失去的更痛苦”非离搁下手中的酒杯缓缓起身道歉,清隽的身姿异常高贵出尘,不见丝毫狼狈,只是脸色依然苍白 “凭你也配当孩子的义母?他的母亲永远只有一个”说罢他走近我身边,凑到我耳朵旁警告我,“永远别想打那孩子的主意,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肚子吧他静静地走在我的前面,削瘦的背影利刃一般挺立在风中墨黑的琴身,优美的断纹,仔细听来正是数年前他第一次弹给我听的那首充满金戈铁马之意的曲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我变成莫思攸之后见到的君洛北比之以前更加冷漠了,原本就内敛的性子如今变得更加深沉难测看着他此般模样,我才知道他对秦澜用情之深 心口像是被大石碾过,闷得喘不过气来却又裂骨般疼痛,我突然无比痛恨起自己来,痛恨自己莫名的穿越,痛恨自己再嫁他如我意料中那样惊喜地接受了我的条件,还为了我的自私踏入了自己最讨厌的朝堂心伤,比起伤心更多了茫然和无措,到底,我的爱情之路该怎么走?前世我付出爱,却是被好友和爱人一起背叛;此生我接受爱,却是伤害了爱我的爱人为什么爱与被爱都会伤痕累累! 难道无情无爱才是我灵魂最终的归属? 墓园里的竹子摇动得更厉害了,风大了,雾起了其实我始终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融入这个时空,在如今莫思攸这个身份下,我之前三年在这个时空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存在感,包括家人和朋友,都随着秦澜的去世被抹去了 一声低低的抽泣打破了寂凉的空间,是来喜,我的心里一动 如果注定要失去,还不如未曾接近,幸福得到的越多,失去的时候心伤之处也越多 人群慢慢散去,照理我这个兰朝皇后也该离去了,可我看着无间在明灭的火光中萧索的背影却是怎么也移不开脚步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为什么做人不能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也请皇后离开吧曾经拥有的甜蜜和温暖,正在晚风中浅浅逝去,如果我踏前一步说出一切,是不是就可以重新拥有 可是不行的,我不能再让深爱我的人受到伤害 明知道该离去了,可我实在不舍啊,那道化石般的背影,曾是我最后的避风港湾,如今我却不得不残忍地把他推开 “我能给她最自由的生活” “不,你有一颗无比宽容的心,更有一颗无比清醒的脑袋她,需要的不仅是自由,还有平等的尊重如果没有怀上我的孩子,她也许就不会……”无间的声音突然哽咽,充满了懊悔 “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会选择不娶,比起短短一年的快乐,我宁愿远远地看着她,哪怕再痛苦也胜过如今的天人永隔 辰时过后,有宫人来报,凤国皇帝求见皇后娘娘” “皇后费劲心思让我来见你,就为了这个?”非离的语气里多了不耐,却也隐隐夹杂着失望 我听了心里一喜,他果然是看在秦澜的面子上才进宫来见我的 我举着画卷一动不动,强忍着眼眶的酸涩和脑海里越渐清晰的回忆,让他慢慢地看着,慢慢地回忆着…… 最近两日见到了太多的故人,也见到了他们太多本不该有的心伤悲痛,我这个始作俑者却只能默默旁观,心里的酸楚痛苦比之他们也好不了多少”非离的眼光依旧流连在画卷上,对我说话的语气却好上了很多 我定了定神,慢慢说出了那个要求”害的是我自己,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画轴已收好,眼前的人看来是准备离开了 略微低沉嘶哑的声音,坚决反驳了我的话,看来眼前的人并不领我情,心中的执念埋得太深了要是莫思攸的肚子里再没有动静,估计皇太后连春节都在别院过了 十一月的北方,天气已经很冷了,看着眼前平静无波的湖水我的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咬了咬牙,我闭上眼睛滚进湖里,嘴里不忘“啊”地高喊一声提醒远处的下人——皇后掉进湖里了 同时,农历春节也快到了于是大臣们开始在私下讨论来年举行全国秀女大选的事了,凡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家中有待字闺中的女子都得参加选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想起当日他在莫思攸招亲擂台上的英雄救美,再比照如今的不闻不问,我还真为莫思攸感到难过不平对于这个好姐妹,我打心眼里不想伤害她或者令她难堪,所以她不来跟我请安我反而乐得自在 其实我也在暗自盘算,生活在后宫这座变相的监狱里,我该如何打发下半辈子的时光高高在上的皇后身份注定了我在后宫很难拥有真心的朋友,即使曾经熟悉如行素,我也不能过于靠近的”后面的话行素没有说了,不过从她促狭的眼神里,我能猜测到莫思攸醉酒后一定闹了笑话,或者至少可以推断莫思攸的酒品不怎样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皇后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君洛北入席以来总算开始正眼瞧我了”我没去追究他眼神中的深意,只顾往杯子里斟酒,感觉变成莫思攸之后这是我最畅快的一刻从凡夫到圣人都要对因果负责,皇上贵为一国之主,这是您的前世之因种下的果,因果循环却也为您的后世之果开始了因,如今兰朝百姓的兴衰荣辱都维持在皇上您一人身上,如果在您的治下百姓能安居乐业,何尝不是您圆满的因果循环呢?” 难道莫思攸的身体真是不胜酒力吗,我怎么才几杯下肚就开始托大地在暗示君洛北怎么去做一个好皇帝了? “说得好,因缘果报,成住坏空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5论佛 银袖轻扬,金樽倒扣,杯酒入喉之时,我分明看见了一双湿润的眼角,仿佛吞下的不止酒,还有那缕萦绕在眉际的惆怅和苦涩算了,现在既然是我在当皇后,也用不着去想别人是怎么当的了 除了正式场合他极少束发,总爱用一根银色的带子把长发松松地绑在后颈处,凤稍微大点就能把那束黑丝吹得四散飘扬” 害怕他打蛇随棍上,我连忙又补充了一句:“那个,那个……御医说我大病初愈,身子还不能……” “我知道,以后这个事我会尽量尊重你的”他扬手止住了我的话,盯着我的眼神清澈自然,不像是在说假话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6朝贺(上)    新年伊始,蒙古和月城便各自派遣人数庞大的朝贺使团来到兰朝要是不给他们个满意的答案,份礼物似乎是很难有面子收下” 身边的君洛北微沉吟便出解决办法,蒙古老人恭敬地行礼后退回队伍” 君洛北回答个问题的速度更快,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请问陛下,为什么稍沉下去的那头就是根部呢?” 托娅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姑娘若是不信,朕可以马上找人去砍颗树来验证下他并不像蒙古老人和托娅那样,只是站出使者团两米的距离,反而直往高台走来,直到临近高台的金玉台阶才停下脚步”黑衣人的语气和脸色样死寂,只见他手挥,后面迅速上来人,双手捧着个盖着黑布的盘子 “贵国皇后才貌无双,下闻名,们城主特命诸葛修先生费时三月做出顶凤冠,想来也只有诸葛下无匹的巧手做出来的凤冠才配得上皇后的绝世美貌二十年前诸葛修退出江湖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他的金饰作品面世 听黑衣子的口气,月城城主竟然可以“命令”诸葛修做顶凤冠,虽是表达对兰朝的莫大尊敬和友好,可是却透露出月城城主的强大势力能随意命令江湖第大武林门派最重要人物的人该是如何的个人? 黑衣人分明瞧见众人的惊讶,眼底闪过丝傲然道:“如果贵国皇后本人能在刻钟之内,不用称的方法出凤冠价值多少俩黄金,们月城承诺以后每年都向皇后进献顶诸葛修先生亲手打造的凤冠气愤地望向黑衣人,却见他向投来个轻蔑的眼神,仿佛算定答不出来从开始黑衣人傲慢的态度,再到后面个苛刻的问题,月城次是给兰朝下马威来 “本宫先谢谢贵城主的份大礼,如果本宫有幸出正确的答案,希望贵城主不要心疼他以后每年的那些金子” 黑衣人完之后,大臣中有人站出来:“皇后娘娘,您乃万金之躯,完全没必要亲自来做等计量计时的下等活,理应由等臣子代劳” 当完话的时候,清楚地感受到君洛北猛然投过来的视线众所周知,四刻钟为半个时辰,当两头都燃的那支香烧完的时候,就过去两刻钟;那么只燃头的另支香也烧两刻钟,剩下没烧完的那截还可以烧两刻钟,把那截的另头燃,就只能再烧刻钟而香也刚刚燃到尾声后来臣妾苦心专研好几年才弄明白那上面讲的东西,竟是高深的术数大全”   “没想到皇后竟然还精通术数,真是当之无愧的才啊”君洛北双手背在腰后,抬头凝视远方,眼神突然飘渺起来“全京城的人都臣妾是京城第才,皇上看臣妾如今胜任个称号吗?”   “第才?真正聪明的人不需要赞美的称号也会让人永远记住的在朕的心目中早就有个第才……”   君洛北似乎陷入回忆里,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成呢喃,轻得连走在他身边的都听不见的爹娘……对于来和陌生人无异本着为人子的心情与二老拉着家常,倒也得二老眉开眼笑,欣慰异常   “商涛帆,你愿意遵守婚姻的誓约,并许诺一辈子照顾并爱护杜亚芙吗?”神父对着含笑的新郎问道   “我愿意   “可恶!”他走到录影机前碰地一声按下了停止键,让电视荧幕只剩一片刺目的白   他再也无法忍受她那种即使快乐也不改其冷静表情的模样无法再忍受她精致五官中的毫无情绪   四年——   他们的婚姻甚至还不到七年之痒的地步,就已经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了他们的婚姻怎么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他握紧了拳,愤懑地捶向录影机,苦恼地转过身望向卧室中那张杜亚芙的油画像——绝对美丽、绝对冷淡觉得自己十足地悲哀,有着这样的一个妻子,这样的一段婚姻,悲哀啊!悲哀——十足戏剧化的抽象名词身为外交官之女的杜亚芙,轻易而不费力地收服了他那颗漂浮多年的心   而他,自认为可以融化她脸上的冷漠;毕竟他从未对一个女子如此地动过心,不曾对一个女子的才智如此地佩服过那是他回忆中最美好的一段,而他一直认为她的那种笑容只该出现在他面前,只属于他一人   不是没想过改善这种关系,只是杜亚芙却怎么也放不开,她的良好教养让她甚至连吵起架来,都有种不屑与人争执的气质,即使她心里头有难过的事,她还是平平静静,不慌不乱,仿佛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   然而在她看似和悦的行为下,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真心   三年前,当他再也无法忍受杜亚芙的冷漠时,他开始蓄意地在外头花天酒地,带着点赌气的试探心理,想逼出她的真实反应你看!你看!我穿了熊熊的衣服哦!”   他把女儿举高,引出她一阵高兴的叫声,才又把她抱回到自己怀里,盯着她衣服上的维尼小熊图案说:“爷爷买的吗?”   父母亲这回带着这个小孙女出国去玩,一定又忍不住把她宠上天了“还有熊熊的铅笔盒,还有糖果,还有铅笔……还有……”   她高兴地笑粉了一张苹果脸,抓了抓自己的脸颊   “我要下来“爸爸!”依依嘟起小嘴又叫了他一声,“妈咪呢?”   母女连心,就该是这个样吧,在大家面前,杜亚芙仍是个对女儿要求甚严的母亲   他和依依都该是她最亲近的人,为什么她可以在依依面前十足地表现出她温柔的那一面,然而在他面前,就只有那该死的矜持呢?   “为什么找妈咪?”   “我想她啊——”依依偏着头答道”   “那妈咪呢?”她还是很固执地问   “妈咪和朋友出去了”   “不是”   “我没有皮”和商涛帆面容相似,有着一双深邃的眼及高挺鼻梁的商苍霖向孙女儿眨了眨眼”商涛帆朝门外叫父亲的司机进来”他面对父亲,轻描淡写地说:“当初环球的南北定期航线是我们开发的,中美的那条新航线跑不出我们的掌握“亲家知道吗?”他乍然想起媳妇的外交官父母正巧在近日内回国”想起岳父、岳母的话,商涛帆的眼神更厉色了几分   强摘的瓜不甜,勉强维持的婚姻也不会幸福,何况涛帆和亚芙已经貌合神离数年了   离婚,他已经动这个念头许许多多次了,但却没有一次开过口,他告诉自己是为了依依扮演杜国丞外交官的乖巧女儿……她真的真的倦极了   一层层的面具罩住了她的脸,控制了她的一举一动,她甚至不敢保证在未来的哪一天内,她自己会被那层面具给吞噬掉因为她是杜亚芙,一个不容出错的女子   杜亚芙抽了口烟,透过缕缕浮出的白色烟雾,望着床铺左侧墙上的婚纱照每次见到那些照片——那些他与其他女人亲密搂抱的照片,她的心头就会烧起一把死闷的妒火——一点一滴地啃蚀着她的心,让她痛苦难安,让她辗转难眠转过头望了眼梳妆镜中的自己,对镜中的女人悲哀的笑了笑   她用手蒙住了脸,在微弱的吐呐间调整着心中那股空虚的痛楚   “有事吗?”她的语调平稳,没有丝毫情绪   商涛帆望着眼怖结璃四年的妻子,将自己的手放入口袋之中,抑制住自己想触摸杜亚芙散在肩头柔软的发丝   “嗯,我知道了   “你和谁出去了?”   她张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咬了下牙根,傲慢地回话:   “我曾经问过你晚间的‘社交活动’吗?”语毕,冰雪似的冻寒罩上了她的脸,她伸手挪开他置于肩上的手,男人呵!永远有着双重的道德标准“我不曾过问过你的隐私,所以也请你不要干涉我!”   他没有斥喝她的话,只是在她的门扉即将完全合上之际,轻轻地说了句:   “我一直希望你问的”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为什么希望她问?为了找个借口和她吵一架?为了告诉她,他对她早已兴趣全无?还是——希望她在乎他?对他而言,她还是重要的?   她的心绪因为这些个想法而纷乱起来……一如昨夜如果真希望她在乎他,真认为她还是重要的,那么就不该在众多女人之间流连   商涛帆对她已然倦怠了   对杜家夫妇,她没有丝毫怨怼,毕竟他们教养了她这么多年所以,她一直活在别人的眼光之下,努力做个别人心目中理想的女人,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价值与人生观   “总经理”   “那你稍等哦!”龙兰祺冲着她又是一笑,转身轻盈地离去”   龙兰祺将花束送在她的桌面上,静静地退了出去,不明白为什么收花的人表情这么凝重而且还记得她最爱的花是满天星——因为它开放得肆意而灿烂一阵歉欧之中,两个不认识的人,就这样开了话匣子,自此之后,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中性朋友   也许因为在律师世家中的他,也有着相同的面具困扰吧!她因为被礼教层层束缚,而他则是在大家的期许下,而将所有的喜怒哀乐置于温和的外表下   “我没有影射什么,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我只是纯粹因为有一个美丽的妻子而感到光彩十足罢了   原来,商涛帆常在会议上提出的男女平等只是个口号——他可以在外有许许多多的红颜女友,却不允许妻子做出同样的事来   “朋友?”他的微笑消失于无形,脚步则一步步地向她逼近   “我没那种无聊时间,你大可不必那么紧张,”商涛帆又往前踩进了一步,以手轻佻地勾起她小巧的下颌”   杜亚芙用力地咬住了下唇,努力地咽下她即将一触即发的怒气;更甚者,她需要压抑的是她的心痛   难道真如同宋梅所说的——她体内有不高贵的血统,只要稍一不控制,就会被加上不得体的标签她怎么可以对其他男人动心?他宁愿相信她是座没有温度的冰雕,也不愿承认她的冰霜会因为别人而融化   “你说啊!给我一个理由   “为什么——”他的声量逐渐低沉   倏地,商涛帆紧紧地抱住了她,用尽全身的力量搂住了她微微颤抖而略微抗拒的身子拥住她的同时,他的眼也痛苦地闭了起来,他是如此地在乎她啊!   原来过多的情感会伤人,尤其是当对方根本不为所动之时压抑不住的情绪让她脱口而出:“你告诉我为什么,好吗?为什么我们才结婚三年,你就在外面……”下面的话哽咽在她喉中,因为这些话已透露出了大多的计较”商涛帆诚实地回答,并躲开了拥抱她的双手他并无恶意,只是想让她知道他要的是一个有真实反应的妻子他就是太感情用事了,才会认为她会因为他的爱而改变   他咬了下牙根,直起了身子,端正出色的五官,全是严肃的神态缓缓道出:   “离婚吧!”   她快速地张开了眼,仰头看向伫立在自己面前,一身绝然冷漠的他   她浅浅地呼吸着,怕太重的喘息破坏了两人相拥的静谧时刻,她极力地让自己的脑袋呈现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去想,心才不会像要被刺穿一样的难过,她刚才一定是听错了,他不会就这样和她分离的,他不会杜亚芙在心头对自己一遍一遍地说着,而且,她是那么那么那么地在乎他啊!   她冲动地抬起头,想告诉他她对他的情感,然而却在抬头望入了他含情脉脉的眼神时,忘了一切想说的话   她的唇瓣依旧是那样带着些沁凉而柔软只是,嘴边方轻声地溢出止不住的娇喘,她的手随即就捣住了自己的唇,并且用力地推开了他”   他扣住了她急欲挣扎的腰身,牢牢地把她锁在他的臂膀间;依然炽热的眼,盯住她不愿张开的眸   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头俯得更低了   四年来,每次和她亲热,她总是紧闭着双眸,让他无法从她的眼神中得知她的想法   商涛帆倾身向前,将她更彻底地拢入他的怀中,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接过了话筒,利落地对着电话交代道:“如果没有事先预约,请他择日再来”她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望着桌面、望着任何可以注视的地方——除了他的眼睛   他们新婚之初,他从不避讳对她有些拥吻的小动作;但当他的热情一再地被她推回之后,他减少了这些动作,也逐渐地习惯了婚姻所带给自己的心寒“你不是要离婚吗?”   “你为什么不愿意离婚?”捉住了她乍然想转开的脸庞,商涛帆的声音中有着期待   “嘟嘟——”内线电话的铃声再次划过室内暧昧不明的空气,泛着被打断的粗暴心情”   “究竟是谁找她?”他不耐烦地问了句”   商涛帆砰地甩上了电话,在为之一愣之际,胸臆中开始酝酿出怒气,攒聚的浓眉也扬起一触即发的火爆   “什么事?”杜亚芙望着他的情绪波动,稍稍地提高音量询问她可真是天杀的冷静啊!   “他在门外?”她拉开了他环住腰间的手,尽可能优雅地离开他的膝盖,脸上带着些许意外的惊喜龚允中来了?   该死的龚允中!一个男人送花给一个有夫之妇,其中的意味自不在话下,何况龚家人素有“花心家族”之称我们稍后再讨论刚刚的话题,好吗?”她不温不火地开口,开始向门口走去杜亚芙一心只想快些和龚允中见面,好理清她心中的焦躁与不安   “多么婉约的送客之道   “亚芙,你的‘朋友’来了,不介绍一下?”商涛帆不怀好意地笑道”杜亚芙推开了他的手,往龚允中的方向移了一步   “我知道商涛帆方才的表现摆明了是个吃醋的丈夫   “是吗?”龚允中伸直了腿,不赞同地挑起了眉除非——他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他为什么想离婚?”他仍不甚相信地问道   “也许就是因为你永远在他面前过于冷静、过于不在乎,他才会有——”他吞回了“外遇”那两个伤人的字眼“但是,维持一段空壳的婚姻又有什么用呢?”   “你也知道你的婚姻只是一个空壳吗?”他残忍但真实地说:“就连杜亚芙这个人也都快被你那些过度的外在修饰所淹没了”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我只是想让自己成为一个符合杜家标准的女儿,这也有错吗?我被他们教养长大,我不想见到他们任何一丝失望的表情,这有错吗?我怕见到母亲那种把我当成‘扶不起阿斗’的眼神   “何必给自己套上那么多的枷锁呢?你是个足以令父母骄傲的女儿了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呢?”他扶着她的肩,斯文的五官中明显可见不赞同之意但无论劝过她多少次——不要被杜家夫妇的规范所限制住,放胆在商涛帆面前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感受,但杜亚芙的内心总无法挣脱她那恐惧而害怕的阴影   “她是养育我长大的人,别这样说她看着自己深蹙的眉心、哭肿的双眼、作痛的心在在告诉她,她不快乐”依依一边用着甜甜软软的嗓音叫唤,一边啪咯啪嘈踝着大人的鞋子,冲入杜亚芙的房间”   依依很认真地摇着头,摇得头发都散到脸颊上何况,她之所以走在一定的轨道上,从不脱离,是因着她受人之恩的身世而依依不是,所以她希望依依有个广阔的天空可以翱翔,也是弥补她这一生所受的桎梏吧!   “你们要出去吗?”依依坐在杜亚芙的膝上,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没去在意被女儿压皱的轻软衣衫,杜亚芙拿起桌上的梳子为她梳理头发”   “飞天怪兽又来吵你了?”她放下梳子,摸摸女儿的头,有些舍不得所以,她绝对、绝对不要依依有任何一丁点被忽略的感觉”   女儿的话,让她乍然想起女儿似乎愈大愈不容易入睡了   “我要听老鹰说话   “爸爸   商涛帆伫足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房来“看,老鹰去睡觉了   “是你不喜欢睡觉,还说老鹰不喜欢睡   “当然是真的,鹰王今天早上才告诉我,它又新买了一把武器要对付飞天怪兽”他安抚地对着女儿笑了笑   “陪我一起睡,拜托!”   “妈妈说好,就好   她咬了咬唇瓣,莫名地红了脸   “你去找信慈说故事给你听,好不好?我们要出门了穿旗袍出席晚会,是不失礼而端庄的啊,是吗?她的心仍有些惴惴不安他用手轻风般的将她几缕拂落脸颊上的发丝拨回耳后,然后轻声道:“很美很鸵鸟的心态,但却是她心境的最好写照那时,他会坐在一旁看着她梳妆打扮,他会开心地帮她搭配各式的衣着,他会为了喜欢珍珠与她相映衬的感觉,而为她购买了各式的珍珠首饰   虽然她从不爱那些珠光眩然,但为了他喜欢看她戴珍珠,她自后没有戴过其他的首饰,有的只是满满的珍珠   杜亚芙没有开口答复,只是依着他的衬衫摇摇头,偎近了他一些   他需要肯定她此时的转变,是因为不愿离开他,而不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所以,他开了口:“你为什么不想离婚?”口气虽然焦的且心烦,双眼却是期待地盼望——告诉我,你在乎我   她倏地用手推开了他,却在下一刻又被扯回他的怀中   只手制伏住她挣扎的双手,他霸气而执意地追问:“为什么不想离婚?”   她合上了眼,隐去了眼中必然会出现的痛苦她能说什么?在他如此迫切地要摆脱自己时,她能告诉他,她还爱他吗?   “你说话啊!”火暴地支起她的下巴,情绪激动的他几乎无法自控”   商涛帆偏执的话,让她张开了眼望向他——虽看清了他此时的痛与哀,却也弄碎了自己的心”他坚持”她说出脑中此时最合情合理,也最让人看不出真心的答案只是一步一步地往后挪着脚步,眼睛虽是望着他的脸孔,但目光却没有焦距似的飘然   “亚芙,我——”他已经后悔了,在他那些伤人的话脱口而出时,他已然后悔得想甩自己巴掌了,再怎么说,他都是外遇的那个人,他没有任何立场对她嘶吼,而且还用那么伤人的话来刺激她已经濒临崩馈边缘她的手不稳定地向门口指去”他上前一步,懊悔地想拉住她的手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间,用力得几乎将脸印入其中,让自己无法呼吸般的感到窒息的痛楚——就像她第一次知道她不是杜家夫妇的亲生女儿时,所做出的举动一般   “你会把自己闷死!”商涛帆乱了心绪,快速走到她身旁,手一伸想扳起她的肩,阻止她自虐的行为   “起来”   她的眼始终没有睁开过,黑暗对她来说总比看清一切来得好受些”曾意如望着儿子鲜明轮廓上明显的憔悴脸色,拍了拍他的肩,要他放宽心因为内疚、因为心疼,他始终无法合眼入睡   他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杜亚芙,一个几乎是完美无缺的女人,如何去接受他那些话的打击?他的确是因为她的淡漠而有了外遇,但他却万万不能否认,除了她不外露的情绪外,她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不符合于一个标准妻子的要件   她关心他的生活起居,即使没有热情的嘘寒问暖,却是不着痕迹地为他打点着一切他房间的茶几上总有她摆上的维他命丸……这些他以前从不曾注意过的细节,在此时一项一项地浮上心头   杜亚芙,以她的方式在关心着他   “别担心“咖啡喝太多不好他们新婚时的恩爱,商涛帆当初对杜亚芙的呵护备至、狂热爱恋,她这个做母亲的人都还记忆犹新,为什么这两个人却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这一、两年来,他们彼此默默注意着对方,她却不懂为什么没有人改变态度开诚布公,对他们来说这么难吗?现在,一个身心俱疲地躺在床上,一个失魂落魄地躲在房间,这样会好过吗?   “我告诉她——我要离婚   “没错”   “那你怎么知道她当初是真心想嫁给你的呢?”她用手点点事业精明、感情糊涂的儿子”   “那不就结了?对她而言,你也是特别的,不是吗?”   “曾经是,”他皱起了眉,不自主地想起龚允中”   “别吃醋   “因为很幼稚地想测出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   “她不开口问,是因为怕显得自己在乎?”   “你有所谓的感情自尊,她就没有吗?”   天啊!他支肘于膝,将脸埋入手掌之中   “在看书只是,这样显然也错了   抱起了书到自己胸前,她侧过脸看着自己的房间——她“一个人”的房间   她不喜欢一个人睡,因为噩梦   在他面前,她已经和疯女人没有大大差别了吧?一个竟没有能力稳定自己情绪的妻子,一个他不想要的妻子,对他而言都是多余的”依依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放下及肩长发、一身浅蓝睡衣的亚芙,是他多久不曾见过的装扮呢?   她会原谅他吗?他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眸,为其中的退缩有些黯然,却也为她眼中的毫无怨恨而松了一口气   “睡不着   “妈咪,喝汤”依依跳到杜亚芙身旁,拖住她的手往前走   “我不曾见过你这种模样,”他松开了手,忆起了他们四年来的婚姻”   “依依,妈妈这样很好看,对不对?”商涛帆拉起了往床上冲的女儿,对女儿眨了眨了眼   依依趴在床上很认真地开始打量了起来“这样就好   “怎么了?”他移动了身子靠近她一些,抬起她的下颌细看她眼中的伤感因为先甘后苦的滋味,更苦啊!   “把汤喝完,我们该好好谈一谈了   长痛不如短痛——这两天,她想了许多也许,她注定是个得不到幸福的人吧!从小被离弃,在杜家也仍没有归属感,她“几乎”已经习惯这种无根的感觉了,只是“几乎”吧?否则为何一想到离婚,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抽痛呢?原本以为这个家,该是她栖息一辈子的地方”杜亚芙快速地接过了碗,往后靠向床头,没再开口反驳   看着她无言地喝完了补品,他抽起一张面纸轻按去她唇上的湿润   “看着我,好吗?”他向前握住她的肩”   “不够自信的心?”她盯住了他的眼,不大置信地望着他的神情   “你开口啊!”他捧起了她的脸,手指抚过她光滑一如珍珠的肌肤,但却无暇让自己沉醉其中”他有些感慨道   他的话,让她原本倚着他的身子僵直了起来——想起了这三年来与他亲热的女人浪子也许曾经回头,只是回头的时间不是一生一世,而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二载   方才的柔情,是他心血来潮的挑动吧!   她的拳头握得更紧,指关节僵硬至灰白   说出“爱”,只是让他狩猎的心得到暂时的满足而已,“而已”啊!   她迅雷不及掩耳地推开了他,双臂抱住自己的身子他知道,这是杜亚芙最心爱的东西老天,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在拿起东西摔之前为什么不先看一下呢?他看过她注视塑像的和睦神情,知道她有多在乎的,他真该死!   “亚芙,放开手!”他心急如焚地看到她的手被划破了道伤口,直想扯开她已经淌血的手   “订做?”她轻哼了一声,突然抬起头望着他低下头拾起一块最大的碎片——母亲秀雅慈爱的侧脸,她缓缓地开口道:“再没有我们了   “啊啊——”身下女人激情的叫声回响于室内没有介意自己的裸身,也不在乎床上女人的反应   床上的女人倾手捉起床单,十足媚态地披挂在肩她真的对我一点也不重要!他每天告诉自己千百次同样的话   是吗?是吗?他的内心反复地追问着自己   你在外头声名狼藉更甚于婚前,是因为想测试出杜亚芙的反应,也是想对外证明你的不羁吗?你只是想证明你根本没有爱她爱得接近疯狂   “说清楚是他把她逼向龚允中的怀抱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商业晚筵感兴趣了?”   今晚饭店楼下的海山厅有个为巩固亚洲商业势力所举办的晚筵,身为“风威”的总裁,他不得不参加,只是他怀疑一向只对风花雪月的软性应酬感兴趣的连丽心,竟会对这种政商谈判式的场合感兴趣尤其是龚家三个单身律师,是所有单身女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对象在连丽心尚未走出浴室之际,他早已甩上门搭乘电梯而下他若真让自己陷得这么深,他就该死了”   “快!摄影机这边”   还没走到厅门口,商涛帆的身边就吸引了大批的媒体记者及相机闪光灯所以,接下来一、两个月若无大差错,今年我们‘风威’的货柜总载货量还是世界第一”清楚而简洁地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杜亚芙微乎其微地抖了下身子,低下了头不想与商涛帆的目光相遇内心的激动虽无法完全平复,但表面却已然恢复了她一贯的平静,至少在碰见他之前她是这么认为的”龚允中的弟弟龚廷山吹了声口哨,扬了扬他英挺而清朗的眉眼”龚允中上前一步挡在她前面   杜亚芙深吸了口气,昂起了下巴,终于望向了商涛帆   从他紧抿着唇,单手插在裤袋中状若不经心的大步走路方式,她知道他在生气”   “以你换女人的速度看来,我不这么认为她低着头是因为内疚吗?因为与其他男人同行而内疚吗?他轻唤一声:“亚芙俯低了头,他伸出手拨弄她的珍珠耳饰,在她耳边快速低语着:   “你不想依依,还有爸妈听到那些闲话吧!”   杜亚芙倒抽了一口气,偏过头去避开他灼热的气息   她飘浮的步伐任着他扶着自己前进,心头则是一片紊乱躲了几天,怎么却一点挣扎也没有的就又回到他的身边了呢?不是才对他彻底地死心了吗?怎么在他的气息逼近时,还是无法思考呢?她努力地压抑自己的情绪,不能动心啊!   经过媒体记者之时,商涛帆把她箝得更紧,不让那些蜂拥而上的人挤碰到她一丝一毫   “你今天会回来吗?”他小心翼翼地不戳刺到任何敏感话题   “我回不回去有什么差别吗?”一开口,她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都不清楚自己在他心中的定位”他亲吻了下她的手背,嘴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移”说最后两个字时,他直讳不隐地盯着她   “谢谢你   “是的”   商涛帆专注地听着她说话,不能相信此时的她正在对着自己剖析她的心情   “我——也许不该说这些的只是一个太骄傲、一个太脆弱,以至于没有人敢开口说出问题的症结所在不过,就这情况看来——该死!”龚允中放下酒杯,望着一个曲线玲珑的红衣女子逐渐地接近杜亚芙他们   他无奈地看着那一团火接近他们,才缓缓地回答了龚廷山的问话:“今天主办人之一,连任安刚回国的女儿——连丽心,另一个身分嘛——”   龚希一好整以暇地啜了口酒,接着龚允中的话续道:   “她是商涛帆这一个月新交的女友这个圈子向来有其不成文的定律,地下的归地下,没有人会在台面上以第三者身分自居”连丽心炫耀地横过商涛帆的身子,朝杜亚芙伸出手   连丽心的笑收敛了些,因为杜亚芙细致的骨架?优雅的神态,甚至超出她在照片上的风采,更别提杜亚芙一身润泽犹如婴儿般闪着珍珠光亮的雪白肌肤   “我只是来打个招呼”   杜亚芙的眼光不觉一沉但,这只是他少数保留给她的坚贞行为吧,毕竟他还是与其他女人有过亲密的行为她闭上了眼,无法承受更多”   “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是你不想放弃我的方法之一吗?”贴在他的胸口上,杜亚芙却觉所有的痛苦,正一点一滴地累积梗人心口”因为他的外遇清楚说明她不够好   “你值得的,你依然是我心中的唯一人影   “你不需要告诉我这些,我不要你用谎言来敷衍我”她凄凉地将笑容印在他的衬衫上,听着他的心脏在她耳下跳动但,太完美的你,竟让我不了解你的心我是你的丈夫,是你最亲近的人,可是到猜不出你温和的面具下是什么样的想法是真的吗?他真的一如他所说的把她放在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吗?她不懂为什么在结婚四年后的今天,他才告诉自己这些”   “为什么在今天告诉我这些?”她抬眼望着他“你好自私、好自私”   “我承认我所有的错误,我的确不该在外面有女人,更不该和她们发生关系   “不许”他没有转圜余地吐出二字”   “那请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可以吗?”怒火让她的声音拔高了许多:“你为什么——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一而再、再而三,这是你该先给我的交代,不是吗?”   她可以接受他因为她的沉默、不愿沟通而有外遇的这个理由,但却无法原谅他持续地在外有着不间断的亲密关系,那让她觉得肮脏、恶心“我从未假道学地告诉你,我是个禁欲者我心里的伤已经够深了,你不需要再捅我一刀”   她的灭绝思想惊乱了他,也螫痛了他的心   商涛帆以手臂拉开彼此的距离,因为无法相信自己耳中所听到的话   气质古典,但和冷淡的拒人千里外的她,竟无法相信自己值得被爱!她一向是自信得足以应对得宜于一切场合之中的,不是吗?难道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一切都只是假相吗?   他专注地盯着她此时写满脆弱的脸庞商涛帆将头俯低,下巴轻靠着她的头”   杜亚芙的目光定在远方吧台那抹红色的身影,以空洞的语调开口道:   “我宁可像连丽心一样,即使性子娇气了些,却是名正言顺的娇气”他的口气有着强制式的命令:“我说过了,今天不把事情谈开来,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也许是太在乎父亲和母亲对我的看法吧!我不想因为自己而引起任何问题,他们给我什么、希望我做什么,我只会接受,而不会有任何一点的反抗”   一阵心痛拂过他的心头,因为想起了当初追求她的顺利,有一大半是来自于她父母的默许他倏地抱紧了她,将唇贴近她的耳畔兴奋地说:   “天啊!你不晓得我刚才有多么紧张   她脸色黯然”   “不能怪他们,如果我能自主地去思想”她忙着为父母辩护   “你顺从得让人心疼,你知道吗?”   随着音乐声的停止,他俐落结束了舞步,怜惜地搂着她的腰回到座位   滑入角落的座位,他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就是搂着她半靠在他的肩上因为感动,也因为惋惜——感动于他的表白   “你太没有自我,而我却太自我了   商涛帆招来了侍者,自侍者的杯盘取了杯薄酒,晃动了下杯沿,将酒杯递到她的唇边”   “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   她咬住了唇,犹豫地皱起眉   她有好多、好多的顾虑杜亚芙此时昏乱的脑子中只能吐出一些断续而无意义的话语:“可是——但是——”   他勾起唇边的一抹笑——她没有明白的拒绝,代表的就是他有成功的希望你是我老婆,以前是、现在也是,所以——”他低头俯近了她的唇边   杜亚芙掩饰地拿起桌上的企划报告放在膝前,不敢让她满脸的潮红曝光在这些主管面前   “大家辛苦了”终于,所有的主管都步出了会场,她踌躇地移了移脚步向门外靠了靠”商涛帆挑起浓眉,伸手再指指门把   啪的一声按下、扣上了锁扣,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在短时间内把自己从以往的框框中跳脱出来,原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她是个给自己很多压力的人,“改变”也就格外的困难   “母亲说杜家的女儿要有气质与气势,因此对于那些家境身世不佳的朋友,她是根本不许我交往的加上老师总是对我另眼相待,因此她们并不欢迎一个打不进她们圈子的我我的依依会是快快乐乐的正常小孩,而不是另一个不快乐的小大人翻版“你从不强迫依依去学什么钢琴、小提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杜亚芙调匀自己因为他的靠近而加剧的呼吸后,才开口说:   “如果她想学,就学,我不想勉强她我早就不期待她穿着粉红色芭蕾舞衣的淑女模样,可是舞龙舞狮——哈哈哈……”   她跟着他一起恣意地笑着,想像着活泼过头的依依,捉着狮头跑来跑去的俏皮模样”她的眼眸、唇边全是笑意   待笑声方歇,商涛帆揽她到自己怀间   他对不起她,当初只想到报复她的漠不关心,却完全没有考虑到甫生完孩子的她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你的外遇,只让我证实了自己在情感上的低能——我注定是个失败者”   “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他挑起她的脸庞,心痛她脸上每一处心碎的自责痕迹   “你刚有孩子时,我高兴得简直快疯狂了,我想也许孩子可以改善我们之间冷淡的情况   “我想这一点占了绝大多数吧——加上每次碰触你,你总是僵直着身躯,咬着牙忍耐,我根本是认定了你厌恶我、而且是极度厌恶“我只是——紧张   “我不知道如何去适应当你接近我时,我胸口传来的——窒息感”商涛帆抚着她微张的唇瓣”他低下头吻着她细白的颈项   涛帆在那里,在一道闪电亮起之时,她望见了站在另一边山崖的他   “她的出身那么差?”商涛帆缓缓的说着话,关心的脸庞转为一脸的轻视他一定是和自己开玩笑的,一定是的   “不!”   “亚芙,醒醒“别哭,你只是作了噩梦回想起梦中的恐惧、卑微,及依依被倒悬砍杀的情形,她抖栗着身子,寒意沁骨般的直深入最深处   “没事了紧闭着眼的失神模样   她需要阳光、需要摄取一些温暖”   她扶住他的手,一口一口地让冰凉的水滑入乾涩的喉中,双眼仍注视着窗外射入的阳光   若非前些日子他坚持与她同床共眠,那么刚刚……   他怜惜地又环紧置于她腰际的手   婚后,应她的要求而分房睡,他甚少与她同床共枕,两人间的感情也在分隔而眠之间,无形地加诸了一道距离   可是,他此时的话、此时的表现,却刺进了她心中那最脆弱的那一块角落   她的吻像极了玫瑰花般的清甜   他喉头收紧地更搂紧了她而她怯生生一如少女的反应,让他更热血沸腾地想诱发出她的热情刻意拉开了与她的亲密接触,满意地看到她因激情而氤氲的眼神商涛帆伸出手,以指尖滑过她的眉、眼、鼻,最后停留在她濡湿的唇上”她低语着   他再次攫住了她的唇,轻柔地吸吮着,而后将唇滑至喉咙,细细地舔吮着,留下一串火热亲吻过她全身一如珍珠般细腻而漾着光彩的肌肤,直至知觉到她凌乱的喘息声及不自觉拱身迎向他的抚触的同时,才小心翼翼地融入了她的身躯   他拉开了她的手,将自己的指尖递至她的唇间”加快地移动身躯,在两人之间造出一次次的热浪;在狂猛的热情中,将自己更深更深地埋入她的身体”   “妈咪、妈咪!”依依站在门口清脆地叫着,“我可以进来吗?”   杜亚芙和商涛帆同时跳起了身,面面相觑   她突然轻笑出声,为他拉了拉敞开的睡袍衣领   “我们干嘛一副犯错被捉到的样子?”   “对哦!”他也笑出声来,开心地搂住她”   她略敛起了脸上的笑意,环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前,言语不是那么必须”偎着他一同为女儿开门,觉得有种归属家庭的感觉”   “爸爸!”依依张大了眼,刚睡醒红润的腮帮子兴奋得笑鼓了起来”   抱着女儿,搂着妻子,商涛帆的心中溢满了充实   没有开口问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因为目前的他依旧没有资格,她也需要时间来遗忘他的荒唐”   “以后我们会早点回来陪你,好不好?”自口中吐出“我们”,竟是这么自然而又满足的感觉啊!杜亚芙腼腆地抱住女儿,注意到他毫不掩饰的灼热眼神   “打勾勾”依依绞着脑袋讲出那一串她不大懂的话“妈咪,小宝的妈妈为什么不是小宝爸爸的太太?”   杜亚芙没有开口,只觉胸口紧得难受孩子的世界加入了大人的价值评断,是件多可怕的事,杜亚芙小时候所读的幼稚园就是个阶层社会的小型翻版小宝的妈妈也是小宝爸爸的太太,只不过她应该是小宝爸爸的第二个太太”她认真地回答   “吃两枝冰淇淋,好贪心哦!”依依钻到妈妈怀中,一副我很了解的模样   只见依依用力地点头“对”   “对就好,该去洗脸、刷牙了”他轻扯着女儿的头发   “不是啦!那个是顺便说的”她红扑扑的小脸高兴地又粉了些“没有选大班的哦!”又强调一次   “没有,大班的张良国、徐志风才是最调皮的小朋友   “张良国演在旁边看的人,徐志风演一棵树   “对啦!你可以跟老师说你要演那匹马虽然明知不该戏弄女儿,可是还是觉得有趣   和家人亲近竟是如此窝心、甜蜜的感受从小至大,即使衣食无虞,但却不曾有过所谓的家庭温暖——收养她的杜家不是个有爱的家庭,所以她不懂如何伸出爱与关怀的手;甚至,对于别人的温情,她会不知如何面对才知道一直默默在做的事,如果加上一些细心的叮嘱话语,是让人感受完全不同的   “他才不会做这么正常的事   “妈,他到底做了什么?”小时候的他,该是顽皮又淘气的吧?她忖道为此,她很独立,独立得甚至有些孤僻而就在我们幻想他未来当上总统的样子时,涛帆很大将之风地拿起了麦克风——”说到此,曾意如转头左右看了一圈   “他很快就回来了”拍拍媳妇的肩   “不要怀疑,这是真的涛帆真的做了那种事”曾意如揉着肚子,看着由全然不信转为相信的杜亚芙开始大笑出声”曾意如摇头叹气”   杜亚芙往后倒靠在沙发上,屈起了身子“哈……肚子好痛”仍是笑着”杜亚芙的语调中没有过多的愤懑,只有着淡淡的无可奈何”所以,不论我做得再好,只要我体内流的仍不是杜家的血液,我就没有资格构着上她的标准,杜亚芙苦涩地忖道   “那就是说,如果她不满意涛帆的身世,她根本不把你嫁给他喽?”   杜亚芙有点困窘地点点头”   杜亚芙黯然的神色因为她的安慰而略扬了些,但还是有些惆怅”   “进来   一个衣着整洁的女孩走进起居室中恭敬说:“太太,您母亲来了”   “我打扰你们谈话了吗?”宋梅一身深蓝套装搭配着钻石别针——一贯的出众、傲然”曾意如对着她点了点头”宋梅以着疏远的礼貌朝曾意如点了点头”   杜亚芙挺直了脊背,客气地对着母亲说:“妈,您请坐   “下回碰到亲家母要离开时,你得送到楼下去,不要让人说我们杜家的家教不良   融入了商家互相的暖意,竟有些不能适应杜家的惯性冷漠了如果商涛帆现在把他所有的注意收回,她不敢想像自己会变成如何不过,我想他并没有看到我,毕竟当时他的处境,是不会左右张望的   深呼吸、深呼吸他是真的在意她,他绝对不会再次伤害到她的”   “你指责我骗人?还有,我什么时候和你变成平辈了?”宋梅显得有些不快   她是个傻子,才会一厢情愿地认定他会为了她而停下猎艳的脚步,才以为她可以留住他那颗飘扬的心“看来你还是不能适应我们上流圈子的生活形态”   杜亚芙缓缓地抬起头,眼脾中有着壮士断腕的绝裂“你说的是什么话?马上道歉”一切都豁出去了,毕竟她没有什么可以损失的了   她何必控制自己的情绪?反正没有人真正在乎她,她又何必那么执著于那些死硬的规范,让自己活得那么不快乐?杜亚芙苦笑着继续开口:“对于你们的收养,我一直是感激的,所以我一直照着你设定的模式去走我的人生路;只是,我再怎么做,我体内毕竟不是流着杜家的血,所以,在你的眼中,我注定只能是个失败者我从不喜欢我自己,自信只是伪装出来的一层面具;而在不能认同你的价值观,但又不能违背的同时,我竟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也许母亲一贯冷漠的感情表达才是对的;如果不去在乎,也就不会有这些螫心的痛苦”   杜亚芙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在经过镜子前时,甚至没有费心地多看自己一眼,只是拖着半颠簸的步子,走到门边拉开了门,她胡乱地举起手乱挥一通作为招呼   龙兰祺睁大了眼,立即伸手扶住了有些摇摇晃晃的杜亚芙   “你喝酒了?”杜亚芙浑身上下散着酒味”杜亚芙偏着头,半靠着龙兰祺,伸出手食指与与拇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几根?”龙兰祺怀疑地看着溢满了烟灰缸的烟蒂   “怎么了?又是烟、又是酒的   “我会抽烟,而且是很会抽哦!”她还是一劲地傻笑,只是笑容却是愈来愈苦涩“我好难过“没有人爱我、没有人……”   “是误会吧?”她不认为这些日子显然“改过向善”、对杜亚芙呵护备至的商涛帆是在作戏,他的重心、目光根本只在她一人身上啊!   杜亚芙急忙地摆摆手我跟你一样是个孤儿,只是——你是个快乐的孤儿,而我是痛苦的……”她停不住口中的话,知道嘴巴一直在叨叨絮絮,可是她却无法停止”龙兰棋拉住她将举起酒杯的手”龙兰祺叹了口气如果连你自己都对自己没有信心、都不爱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你一辈子都不会快乐,你一辈子都会把自己的所有遭遇归类为不幸她恐惧这个新的杜亚芙,会失去她原有的一切——商涛帆、依依、婚姻、家庭,甚至是养尊处优的生活   所以她宁可把自己想成悲剧性的角色,因为这样对她而言,竟是最安全无虞的方式”龙兰祺同样严肃地回答”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   微笑着踩住了煞车,在车库停好车   “我回来了”推开了门,他喜悦道”   “上次去阿里山?”那次提的是全家三天份的衣物啊!杜亚芙为什么要带那么多的行李出门?发生什么事了吗?商涛帆开始感到心乱,他朝厨房喊了声:“信慈他以为她会改变的,她心里有事也会坦白地提出来和他商量的   “没有啊!妈咪叫我要乖乖的,她才会带礼物回来给我”亚芙的秘书声带惊讶地说:“总经理请了两个星期的假,您不晓得吗?”   晓得个鬼,我只知道我一回来她就失踪了   “可是,我有一张画要让你看”   “你画的吗?”不忍再拒绝女儿,他招招手让女儿过来   “我刚刚从那台黑色的电话拿出来的,画得很像妈咪,很漂亮哦!”   黑色电话?是传真机”小手乖乖地交出纸片,她的身子顺理成章地坐到商涛帆的膝上   为什么是到龚允中家?为什么每次当她有心事时,想到总是那个家伙?而他,她的丈夫,却只能不是滋味地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中   那她又何必给我希望呢?商涛帆不自觉地缩紧了手心,把传真纸揉成一团   “人家——人家只是要那张纸她一声不响地出走,而且“又”走到龚允中身边,他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何种的心情去接受她的举动   谁要他在乎呢?过度在乎的一方总是输家   他的浓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忍不住又脱口而出:“shit!”   知道杜亚芙“可能”和龚允中在一起的事,是一回事;确定杜亚芙“一定”和龚允中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亚芙真的在此处吗?如果是,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开口要她回家,而她又会用什么样的面貌来迎接他呢?   习惯她温柔的浅笑,他能再接受那个回复到冰霜的她吗?   更重要的,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离开的?   “真是个惊奇啊!”一张俊俏的脸孔,轻敲他的车窗   “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   “我们认识吗?”他不客气地问,此刻他没必要对任何美丽的女子有印象,更不想和她们有所交集”龚廷山回转过叶芸的身子,让她背对着商涛帆   碰的一声,屋内的大门啪地被甩开来,龚希一高大的身影带着阴沉的怒气走了出来”龙兰祺合拢双手做祈祷状   “总裁”   商涛帆瞪着提着公事包的龚希一,咬紧了下颚,握紧了拳头,有打架的冲动他抡起了拳头,指关节握得死紧   “龚希一,你说话别大过分!”龙兰棋死命地拉住往龚希一走去的商涛帆,想避免一场暴力发生   “中年秃头?”龚希一定到车门旁,脸上的表情是厌烦不屑的”   “你去死!”龙兰棋朝龚希一呼啸而去的车子大声吼叫心中纵然有万般的不舒服,但起码感受到他当初不检的言行从别人口中道来,是件多么令人不齿的事   “你自己问他吧!如果你还在乎她,就不要再让她伤心了   “谁?”听见开门声的杜亚芙自书桌前惊跳了下,却不曾回头   “谁教你的?”   杜亚芙震惊地旋过了身,望入了他带着疑问与不悦的双眸   她冷下了脸,立即偏过了头,他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你来做什么?”   “谁教你抽烟的?”他固执地问”   他捻熄她手中的烟,静默而无声地凝视着她”再度抽起她手中的烟,他缓缓地抬起她的下颌,看着她泛着淡紫的眼眶“又没睡好?”   “不需要在我面前虚情假意”杜亚芙倏地站起了身,离他数步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过到香港一个星期啊!”商涛帆克制不住心头的激动,上一步扳住她的肩”   她乍然止住手,冰冷地回眸向他我们终究不适合,我无法对你的言行视若无睹”她有些凄楚地看到他震惊的脸他鄙弃的眼神呢?他嫌恶的神情呢?他痛恨框框,连带地也主观地将别人的想法也定位于同样的范围之中,是这样的吗?而多年来的一直笼在心头上的愁云惨雾,只是不必要的自虐吗?   他心疼地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心头对她的爱怜又多了几分   “为什么不早说,放在心头压自己呢?我不会因为你不是杜家的亲生女儿而少爱你一些   不敢开口,会成为自己的借口,有一部分都是因为母亲啊!还有你自己固执得不知变通的脑筋,她忖道一直耿耿于怀的事,竟是那么云淡风轻地飘过,他根本就不乎她的身世”   “至少他不会伤害我”她捣住耳朵,不想听他说出任何会打动她的话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十章 第十章   商涛帆僵直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龚允中斯文、和悦的脸上,忽而染上一道半诡谲的笑你也不过是个混蛋”   “住手!”杜亚芙努力地想在两个男人扭打的一片混乱中,阻止他们互相伤害的行为   “不许打了!”杜亚芙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杂志,啪地丢向两个男人头上“住手!打架能解决问题吗?”   正在缠斗中的两个男人,在突如其来的外物袭击下,乍楞在原地,两双眼睛同时注视着站立着的杜亚芙两个大人吵起架来的行为与智商跟三岁的孩子完全没有差别”她很果决地站立在原地”   “为了连丽心?”他突地想起龚允中方才脱口而出的话   “我曾经傻得让自己相信自己值得你爱、笨得认为你不会再流连于别的女人之中   “我刚才可没提到香港,不打自招嘛!”早已坐起了身,背靠着墙壁的龚允中边揉着腰上的瘀伤,边冷言冷语地说道   “她不会骗我今天,你可以相信别人的话来否定我,而且完全没有留给我解释的机会”   “给我时间”她垂然地低下头她如果不是太在乎你,太怕被你知道她的心情后会离她更远,她何必让自己活得那么痛苦   他不动声色的合上了门,放心地将这一对夫妇置于门内   “你告诉过其他人吗?”   “龚允中和龙兰祺都知道”杜亚芙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上和你起了争执,就住到他家,也是带着报复的心理,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没有地方去、没有人要的”他抱过了她到自己怀中,直直地盯着她瞧”她还是说出了她的在意”   “我怎么保证未来的事在大家面前,他不像龚希一的望之畏然或是龚廷山的温柔多情,他就是平平静静地不让人看入他的内心”   “亚芙——”他倏地将她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从今以后,你要专心地爱我,而我也会努力地让自己更坚强,更了解我自己”   语毕,商涛帆将她的唇边的微笑吻入自己的心间他应该快来了,会议开到五点半,而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情绪也不再有过大的落差,现在的她,眸眼间少了几分忧愁,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妩媚   看见她又对自己招了招手,他摇头对自己的出神发笑——结婚四年还会看妻子看到发愣,大概只有他了   加快脚步,他满头大汗挤过一堆为子女打理装扮的父母   商涛帆走到她们身旁,捏了下女儿的脸颊,对着她身上红红绿绿的装扮啧啧称奇地打量了起来   “嗨,我的圣诞树你装了多少东西啊?”   他说话的同时,顺手搂过了她“好看吗?”   “当然好看   “是啊!因为老师说演玛利亚不能动来动去,然后演马还要戴小马面具,会丑丑的”依依有点心不在心焉地应了声,小手正忙着和另一棵圣诞树打招呼”   “这是暗示你还打算生一个吗?”他抱近了她一些,拔着她垂落至肩的发丝   “那我们快点回家增产报国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   “爸爸,妈咪怎么把脸挡住了?”依依又在台上大叫,圆亮的黑眼珠瞪得大大的   拜女儿之赐,商涛帆接收到了四周纷纷不断的注目礼,也只能一边干笑,一边把杜亚芙推到自己身后 一对夫妇与一个小男孩站在被窝旁,却不敢轻易靠近她,因为只要一靠近,她就会哇地放声大哭 躲在被窝里的小人儿名叫淳纯,今年刚满三岁,是丁氏夫妇刚从育幼院领养回来的小女孩 小淳纯被带到丁家已经整整一天了,却一直不肯吃东西,只是躲在被窝里不停的哭泣,丁氏夫妇很怕再这样下去她瘦小的身体会承受不了,因此他们开始考虑,该不该将她送回育幼院去? 这个时候,他们的独子皓伦却突然说:“让我来试试吧!” “你?嗯……好吧!”丁氏夫妇虽不认为年幼的儿子能改变什么,但还是放手让他一试 “哇!这么大块的鸡肉,好吃极了 “应该是这样吧?”他把洋娃娃美丽的金发弄得像一把乱稻草后,就想用橡皮筋胡乱扎起来 “是吗?不然该怎么绑,你教我呀!”他将洋娃娃丢给她,一副莫可奈何的表青 “哥哥?”小淳纯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又露出可爱的笑容说:“嗯!淳纯记得,淳纯有个哥哥,哥哥很疼淳纯“我不记得了”丁皓伦朝刚获得的妹妹张开双臂 他已经完全取得她的信任了! “淳纯……”丁皓伦抱紧怀中柔软的小东西,难以表达心中的感动是什么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看起来很年轻,像个学生“对对不起!” 她怎么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呢?讨厌!他一定以为她是饥渴的女色狼,所以才紧握着他的手不放吧? 她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要不是为了赶时间,她也不会这样慌张的横冲直撞 今天是她的领薪日,她答应请两位好同学喝咖啡,没想到临走前班主任突然找她谈话,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 她突然有种怪异的念头,好想再听他的声音,就这么听一辈子…… “小姐?”男人见她还是站着不动,淡淡勾唇一笑,直接拉开玻璃门说:“你先请吧!” “啊?”舒瑾妤这才猛然惊醒,发现他已经替她拉开门 舒瑾妤走向她们,经过那男人的桌旁时,还刻意多看了他一眼”陶涓婈也说道 他好像有满腹心事…… 她看得出神,没发现坐在她面前的两位同学,互相交换一个邪恶的眼神,两人掩嘴窃笑,看起来好贼 她微叹口气,想转换一下心情,于是拿起包包起身对同学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在洗手间里待了五分钟,没想到等她回来,两位同学已经不见人影,一个令她意外的身影,坐在她们的位置上等着她“你是说——你没有话告诉我,我被人耍了?”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她又急忙摇头 “不……不是啦……她们……她们绝对不是故意要戏弄你,她们只是……只是……”她结结巴巴,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是什么?” 男人虽然表面上看来温和,但是脸一拉下来,冰冷的眼神绝对令人不寒而栗 舒瑾妤紧张得猛搓小手,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平息他的怒气 “她们以为?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你并不喜欢我?”男人又丢出问题“我倒觉得,她们没有误会 原来她像花痴一样紧盯着人家看,并没有逃过他的法眼,他早就知道了! 天哪! “怎么?你想否认吗?”丁皓伦斜睨着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 她自知无法抵赖,只好乖乖认罪 “你知道错就好!”他悠闲的将身体往后靠,显然气消了 她还是不敢承认,不过慌张羞害的眼神已经泄漏了她的心情 那时他心中所想的人,是谁? 这个答案她并不清楚,但是她想成为下一个让他相思的女孩! 她知道自己轻易答应与他交往,可能会让他误认为她很轻浮,可是她不愿错过这次机会! 获得幸福的良机,一旦逝去就不会再回头,她不想因为莫名的矜持,而失去可能得到的幸福” 对于她的应允,丁皓伦没有太大的惊喜,他只微微一笑,然后转头望着窗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淳纯,现在你该满意了! 他心中藏着一个女孩 他们兄妹近来怎么常常发生争吵? “妈,您知道哥有多过分吗?他居然派人到我实习的医院去,要求院方不可以让我太劳累,还要院长命令护士长,别让我接近会看到血的工作,大家都以为我有特权,现在全都不理我了!”丁淳纯噘高小嘴向母亲告状不但打扫工作她全部都不必做,就连课外活动也可以不参加,理由是她身体不好! 她身体不好?成天活蹦乱跳,像只灵巧麻雀的她,除了胆子有点小,害怕看到血和可怕的怪虫之外,她的身体一点毛病也没有! “皓伦这么做是过分了点,但他也是一片好意呀!他怕你太累,身体会负荷不了,或是看到血又昏倒了,他不放心嘛!是不是,皓伦?”丁母暗示地推推儿子的手,要他跟淳纯说几句好话 身为他的母亲,她怎会不知道儿子打小就爱着淳纯,爱得很深,爱得很苦? 她也知道儿子对妹妹实在保护过度,但又不忍心不帮他说几句好话 “妈说得没错 “对啦!哥哥要温柔一点,有时候我看你对别的女孩子好凶,她们和你搭讪是因为喜欢你嘛,你怎么可以板一张臭脸把人家吓跑呢?” “以后我会注意的 那一刻,丁皓伦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想装出开心的笑容,讨妹妹欢心,怎奈硬挤出来的笑,却是再凄凉不过的苦笑 瞧她那副高兴的样子!她难道不会舍不得哥哥的爱,即将被另一个女孩瓜分了吗? “当然不是呀!”丁淳纯揉揉微痛的小脑袋,继续追问:“唉!哥,你们交往多久了?” “大概快一个月了吧!”他又夹了一筷炒青菜给她,耸耸肩,不是很在乎的回答 “大概?你该不会连自己和女朋友,到底交往了多久都不记得吧?”丁淳纯不满地嘀咕 他心底最爱的人是淳纯,但他偏偏不能正大光明的向她表达爱意,只能假借着关心的名义,稍微表达心中浓厚的情感 丁皓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居然还记得她的长相! 真的很奇怪! 虽然那天晚上,他表明过想和她交往的意愿,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有几分犹豫 “知道了啦!”丁淳纯赶紧把碗里剩余的饭菜囫囵扒入口中,免得哥哥又自告奋勇想替她补习英文 “不要哇!”她可不要补习英文! 丁皓伦失笑地摇摇头,真服了淳纯那小丫头,都什么年代了,还月下谈情? 他转头望向落地窗,窗外的一轮明月高挂在天上,洒落满地银白的光芒,今晚的月色真的很好,或许真的应该出去走一走 她想趁着不用打工的晚上,把下个礼拜该交的作业先打出来 许久之后,她手累了,眼睛也酸了,这才暂时停下来休息,喝杯茶喘口气 “你住哪儿?我过去接你 他这辈子还不曾向人借过车,就连一台脚踏车也没有! 他家连佣人都配给汽车代步,他不过开辆车出来晃晃,她就吓成这样,真不知道该说她天真,还是没见过世面? “这辆车不是借的,而是我自己的!这台车已经开了两三年,早该换了,就算被刮坏了也不必心疼” “经理?”丁淳纯像只鹦鹉般,呆呆地重复他的话 当她气喘吁吁地跑下楼时,丁皓伦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皓伦!”她绽开甜美的笑容,一边挥动小手,一边快步跑向他 她很庆幸,自己有一个体贴她,又百分之百支持她的男友 她这么识大体,让丁皓伦觉得很满意” “还敢怪我!要不是你和涓婈联手把我推入火坑,现在我也不会为了约会疏忽你们,你们是自作自受啦” “知道啦,拜拜!” “嗯,拜 丁皓伦已由振星实业的企划部经理,荣升为总经理,振星实业在他的带领下,业绩突飞猛进,成果斐然 “皓伦!抱歉,等很久了吗?”她快步跑过去 “我刚到不久 “听说东区开了一间新的日本餐厅,有北海道新鲜运达的帝王蟹,我已经订位了,我们去尝尝 “因为我发现我好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她毫不吝啬的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 如果这些话是淳纯对他说的,那该有多好? 没错!经过两年时间的沉淀,他心中最爱的女人,依然是他的妹妹丁淳纯 不久,他们点的螃蟹火锅送来了 用过最后一道抹茶冰淇淋之后,舒瑾妤见时间还早,便期待的问:“等会儿我们还要到哪去?” 丁皓伦想起今天淳纯上早班,但是由于人手不足,下班后她又留下来加班,不过也应该快下班了” 他没发现自己一说完这句话,舒瑾妤脸上期待的笑容立即消失,从那一刻起,她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瑾妤!”他快步跑过去,抓住她正要进入门内的身子,将她拉了出来 舒瑾妤摇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舒瑾妤又哀伤地看了他一眼,才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你和我交往,是真心的吗?”丁皓伦愣了愣,才低吼道:“我——当然是真心的!你从哪一点认为我不真心了?” “我觉得你对我,没有热恋情侣的感觉我看同学、同事们谈恋爱,男朋友总是整天霸占着她们,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还嫌时间不够,但是我们交往两年了,每次约会都是吃个饭,然后你就送我回家,你甚至……甚至没有亲吻过我!我愈来愈怀疑,你真的喜欢我吗?” 最初交往时,她真的很满足这样的约会模式,只要能够偶尔看见他,她就很高兴了 但人的心是很难永远满足现状的,交往的时间愈久,她愈觉得他对她的爱不够浓烈,除了偶尔碰面吃个饭,他不会在上班时抽空打电话给她、不会抱怨自己总是时时刻刻思念着她,甚至不曾向她索讨过一个吻 他不想和她分手,他已经习惯有她的生活! 经过两年的相处,他们培养出不少默契,和她在一起,特别轻松愉快,只要和她见面,就能暂时忘记公司那些繁忙恼人的公事 而且自从认识她之后,他对淳纯的注意力似乎不再像从前那么强烈,为此他和淳纯之间的感情增进了不少,他不能让自己和淳纯之间好不容易回复的关系,再度破裂恶化“那很简单,我吻你不就行了!” 他像怕她突然消失似的,紧紧钳制她的双臂,然后倏然低下头,用力吻住她柔嫩的唇,激切的啃噬咬吮起来 刚才她转身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当真充满恐惧,他很怕她就这么转身而去,永远不再回头! 他真的好怕,他不想失去她! 舒瑾妤被他拥在怀里,抱得好紧好紧,几乎快无法呼吸,她的耳边传来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声,鼻端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一种幸福的感觉逐渐涌了上来”丁皓伦的黑眸燃起一簇火花,他的目光熠熠,贪婪地盯着她冰凉诱人的红唇 她惊叫一声,吓得跳起来,惹得他不断哈哈大笑” “那我先走了!” 他迅速起身,快步往动物园出口的方向走去 他走后,舒瑾妤也没什么兴致继续看动物了,稍微绕了一下,也很快跟着离开动物园只要他别那么爱干涉我的自由,他就是个一百分的哥哥!” 这点丁淳纯可是很自豪的,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像哥哥这么疼爱她的人了 “淳纯,面线买回来——” 他刚抬起头,看见舒瑾妤在客厅,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僵硬与冷漠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立即沉下脸,不喜欢自家的私密天地被外人闯入 “淳纯今天才刚从医院回家休养,这样强迫她出来会客,不是存心害她伤势加重吗?我没有带你来看她,就表示她目前的情况还不适合会客,你怎么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呢?” “我……” 丁母听儿子说话语气这么冲,连忙斥责道:“皓伦,你怎么这么说呢?真是太没礼貌了!瑾妤也是好意来探望淳纯呀再说她是你的女朋友,早该带她回来让我们看看,只是你每次都说人家没空,现在瑾妤亲自来了,这不是很好吗?” 丁淳纯见舒瑾妤低着头,一脸难过的表情,心里觉得既歉疚、又心疼,便生气地朝兄长吼道:“哥哥最讨厌了!人家每次说想看瑾妤姐,你都推三阻四不带她来看我,现在她好不容易来,你还摆一张臭脸骂她!而且人家其实没那么严重,都是哥哥大惊小怪,不准我出门,现在居然还怪瑾妤姐害我病情加重,坏哥哥!我不理你了!” 听到妹妹生气,丁皓伦顿时变得好紧张” “淳纯——” “你如果不道歉,我就真的不再跟你说话了!”丁淳纯噘起小嘴,将头扭到一旁,摆明了自己是很认真的 “没关系的,你们不要逼他!”舒瑾妤不忍心见他为难,立即说:“我知道皓伦没有那种意思,请你们别怪他!我的确也有不对,没考虑到淳纯的伤势适不适合会客就擅自跑来,没礼貌的人是我,我才应该道歉 丁母见状,立即接过儿子手中的面线说:“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送瑾妤回去吧!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搭车很危险的 丁皓伦望着纤细的身影消失,怔忡地握紧自己的手 丁皓伦放下酒杯走到窗前,用手拂开窗帘,望着天上高挂的明月 像这种单身女子出租公寓,一定要特别小心门户,尤其现在又是半夜,除非认识的熟人,否则她不能够随便开门 他的祈求果然奏效,舒瑾妤虽然畏惧他的怒气,不过还是将门打开 他在等——等待她的回答只要她一点头,他将毫不犹豫的占有她的一切”她闭上眼,将自己投入他怀中 舒瑾妤宽容地包容他的一切,他的喜、他的怒、他的悲、他的怨,她都毫无保留的接受,只因她真的爱他! 她怎会知道,她心中的最爱,到头来,竟会带给她这么大的伤害? 时间又悄悄往前推进一年 在爱情的滋润下,舒瑾妤出落得更加美丽,清瘦许多的舒瑾妤漂亮极了,原本那张苹果似的圆脸,因为瘦了的关系,逐渐消减为鹅蛋脸,雪白如玉的粉嫩肌肤,连路过的人都恨不得捏上一把,而她的腰肢纤细得宛如杨柳,一折就断……只要她出现在公众场合,必定招来许多爱慕的眼光,例如现在 附近几桌的男士们,莫不对她露出欣赏倾慕的表情,但是对丁皓伦来说,他却宁愿她不要有任何改变!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改变呢? 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他妹妹淳纯的影子了!在她身上,他再也寻找不到那张令他难忘的面孔,这个发现让他愈来愈惶恐 “你不是吃饱了,而是刻意减肥!你到底怎么弄的,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副模样,活像难民似的,难看死了!”他生气地斥责道,为了她愈来愈不像淳纯而勃然大怒 “那再多吃一点?” “好 今天是她的生日,皓伦答应过她,今天他的时间都是她的,他会陪她一整夜,直到天明! 她好高兴,因为她已经很久不曾和他共度毫无干扰的夜晚了,对她来说,这是个万分值得期待的夜晚! 她的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踏上回家的旅程 根据以往的经验,约会时打来的电话,十通有九通不是好事,几乎都是丁家的人通知他,丁淳纯又出了什么事,所以通常他只要接了电话,就一定会马上离开 “我如道自己答应过什么,可是如今情况不同!淳纯昏倒了,这么严重的事,我不能不管!” “还有丁伯父和丁伯母不是吗?你是淳纯的兄长,但他们却是淳纯的父母呀!难道除了你,就没有人能帮忙处理淳纯的事了吗?” “你在说什么?你居然说出这种话!”丁皓伦怒然斥责道:“你的心胸实在太狭窄了!淳纯是我妹妹,她出了事,我马上赶过去处理有什么不对?你怎么会和一个昏倒的病人计较?我真对你感到失望!” “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计较,所以以往你中途离开,我都毫无怨尤的让你走,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在生日这一天,我要求你心无旁骛的陪我,难道过分吗?” “这根本是两码子不同的事,你别拿出来相提并论 “皓伦?” “我叫你住口!淳纯她不会嫁给别人,她绝对不会离开我!”丁皓伦逃避的转身,走向餐厅门口 他究竟是疼妹妹,还是——爱妹妹? 这个荒诞的想法一从心中升起,立即被她猛烈地摇头甩去 她怎么可以有这么荒谬的念头呢?他当然只是疼爱妹妹!如果他对自己的妹妹有任何兄妹之外的异样感情的话,那不就是乱伦了吗? 她相信他的为人,他绝不可能这样,这些只是她的胡猜乱想罢了,不可能是事实 一直抱持着这种想法的舒瑾妤,每天下班前都会引颈盼望,希望一走出公司大门,就能看到那个俊逸的熟悉身影,但—— 一眨眼十天过去了,她依然没有见到他出现,她曾试着打电话给他,但他的秘书都说他没空接听,虽然留了话,丁皓伦却一次也没回复过 她变得没有食欲,吃什么就吐什么,原本清瘦的身体变得更加瘦弱,最后是好友雪凉和涓婈看不过她病恹恹的样子,硬拖着她去看医生,才发现一件惊人的事“孩子应该是他的吧?” 这句话引来苏雪凉的一个大白眼 “好吧!那如果瑾妤你需要我们帮忙的话,别客气,尽量说喔!” “我知道,谢谢你们!” 舒瑾妤感激的一笑知道她来了,也只是侧头淡淡的瞥她一眼,然后又继续回头盯着墙壁看你说对不对?” 丁皓伦呆滞的视线转向她,视而不见的看着她的脸 “淳纯走了 “我知道” 他语调中的绝望,令她鼻酸得想哭 “不会的!她一定会回来 丁母则是感激万分的向舒瑾妤道谢:“谢谢你,瑾妤”她的话真的给了大家不少安慰! 就在这时候——不知是巧合还是上天听到舒瑾妤的话,离家两天的丁淳纯突然回来了! “爸、妈,我回来了!”丁淳纯一进门就眼眶含泪地喊道 “淳纯,我可以马上离开她,只求你回到我身边!”丁皓伦神情狂乱地步步逼近” “你是我的哥哥,我只把你当成哥哥而已 即使再怎么伤心难过,她也没忘记自己已怀有身孕,她决定要好好保护孩子,直到将他平安产下 前两回来这里,最后都是流着泪离开,这回还有什么样的打击等着她? 她伸出颤抖的手按下门上的电铃,丁家的佣人很快出来开门,并且立即通报丁母 “瑾妤?”丁母听到佣人的通报,出来看见她,显得相当惊讶 她竟然来了!难道她不恨皓伦辜负了她的感情吗? “伯母!”舒瑾妤垂首喊道 “嗯……他在吗?” “在是在,不过……” “怎么了?” “他恐怕不方便见客,因为他喝醉了 “皓伦?” 丁皓伦四肢大张,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着,不知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 “皓伦?是我……我来了,你醒醒好不好?” 她按住他的手臂,用力的摇晃他,丁皓伦听到她的声音,又感觉到一阵天摇地动,皱眉咕哝了几句,才悠悠转醒“我不知道和你交往三年多,却只是淳纯的代替品 她不断告诫自己:别哭呀!别让他以为你用眼泪来骗取怜惜” “不用了!这三年来,我是用全部的真心在和你交往,不用你付出任何东西来赔偿我 他咽下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酸气,硬挤出笑容给她祝福 “谢谢你,我会的!” 舒瑾妤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幻灭了 他只愿长醉,不愿独醒! “皓伦,你这是做什么?!” 丁母来到儿子的卧室,谁晓得竟看到他抱着酒瓶猛灌 “快住手!别再喝了!” 丁母抢下他手中的酒瓶放到一旁,不让他继续酗酒譬如——” 譬如瑾妤! 她好喜欢那女孩!像她那么好的女孩真的不多了,但儿子偏偏不喜欢人家,还说只是利用她来忘掉淳纯,这下不但淳纯得不到,就连瑾妤也被他气跑了,她实在不知道儿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为什么不爱我?我有什么地方不如那个日本人?”他痛苦的喃喃低语 丁皓伦凄凉地摇头笑着” “那淳纯为什么不爱我?”他愤怒地大吼 “皓伦,你要妈怎么帮你?到底要妈怎么做,你才会振作起来?” “我要淳纯!没有淳纯,就算活着也没有意思” “淳纯不会肯的” 丁母怜惜的拍拍儿子的面颊,然后转身离开儿子的房间 她满足地抚摸已经稍微凸出的小腹,仿佛能够感受到里头小生命的活动力 人生的路很漫长,成天惦记着那些痛苦的事,并没办法让自己好过,她是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人,所以她一直告诉自己,别再去想那些令人难过的事 喝完牛奶,她正要将空杯拿去厨房洗时,门铃声忽然响起 她只身在台北,认识的熟人并不多,如果不是涓婈和雪凉,会是谁呢? 虽然感到怀疑,但她还是放下杯子去开门,不过她只打开水门,谨慎的留下一道铁门阻隔 当她拉开木门,隔着铁门看见站在门外的人时,不敢置信的眨了好几下眼你呢?啊,要不要进来坐坐——” 她想打开铁门让他进去,但是却被他拒绝了”丁皓伦仔细审视她脸上的表情,想找出一丝异样的端倪,但她表现得很好,他什么也找不出来,只看到一张温柔的笑脸 那一刻,他真的生气了但是问他为什么生气?他却不知道 “感情的事本来就没有公平性可言,既没有公平性可言,自然就没有谁亏欠谁这种道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明理?如果你愿意痛骂我一顿,我会更好过一点皓伦,再见!”她带着微笑向他道别,然后缓缓将门关上 当木门完全闭合时,他想到可能再也看不见她那张熟悉的容颜,就情绪激动,很想立刻冲上前去,撞开那扇门 而在门后,舒瑾妤纤瘦无力的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地面 丁母为了今天这个好日子,特地请专人布置了许多缤纷多彩的鲜花、粉红色的气球和彩带,粉红的喜幛上,写着“丁齐联姻”四个大字 她看见门前那四个醒目的大字,略微停顿几秒,然后沉痛的移开视线,继续往入口的方向走去 她想亲眼看看,成为新郎的他有多么俊逸好看,而那是她无缘一见的! 虽然他离弃了她,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恨他 “谢谢你,我等会儿再进去 他一直以为,这阵子的空虚寂寞,是因为还没和淳纯结婚的关系,所以他故意忽略它,假装它不存在 谢天谢地!他在错误造成之前及时醒悟,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回去了—— 舒瑾妤悄悄自一条隐秘的巷弄内探出头,目送他宽大挺拔的背影走回丁宅 婚礼应该快要举行了吧? 她抚着微凸的小腹,凄苦的一笑今天为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他是我在国外留学时的同学,拥有财经、行销的双硕士,不但学识渊博,而且实务经验丰富,我特地请他到公司来帮忙一阵子我相信公司有他这个生力军的加入,一定能够创造兴达的巅峰!” 舒瑾妤心想从国外留学回来?是财经、行销双硕士?这个人的背景和她认识的“那个人”可真像! “这位生力军的名字叫做丁皓伦,从今天起担任我的特别助理,请大家鼓掌欢迎他!” 丁皓伦?! 舒瑾妤虽然身怀六甲,却仍动作迅速地站起来,臀下的椅子往后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原本充斥着谈话声与掌声的办公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他们已经分手,桥归桥、路归路,早已各不相干” 丁皓伦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舒瑾妤一眼,才转身跟着陆凯达离去 “不会吧?你喜欢的人是她?!可是她怀孕了……喔——”陆凯达蓦然有些明白了 “早!”她走出电梯,看到一楼大厅的守卫先生,笑眯眯的向他打招呼 像她这么亲切和善的女人,就算未婚怀了身孕,也没能折损她的气质 “是啊!”她笑着走向中庭的停车位,想骑自己的机车去上班,但是很奇怪的,她的机车不见了!她以为自己疏忽,没看清楚,所以又一辆辆找了一遍,还是不见她的摩托车“真的不见了!” “怎么办?我赶着去上班呀!你看要不要先报警呢?” “不要!”守卫先生突然大声喊道,好像很紧张 况且这并非长久之计,她还是需要一部固定的代步工具 “守卫先生,好像不太对耶!这些住户合买的车……是奥迪的吗?这种进口车不是很贵吗?”她无论怎么看,都不觉得那辆车有悠久的历史” “不用了!我帮你的忙,不是为了这些钱,而是知道你这么做全是为了舒小姐好 “那你应该赶快把她接回家,而不是让她独自住在这里,还每天挺着大肚子去上班,这样很辛苦的 她真的很想不顾形象的对他大叫:“别再那么看我了!” 她不知道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为何会抛下振星实业总经理的高位,离乡背井来到这里?还用那种毫不掩饰的炙热目光看她……他结婚了不是吗? 难道……是为了她? 她希望不是! 虽然他们已经分手、而他也娶了别人,但是在她的心目中,他仍是一个有道德理想、顶天立地的男人,如果他是那种有了妻子,还想在外头追逐“第二妻”的男人,那么她会很失望的! 她烦躁的轻叹一口气,冷不防肚子被踢了一下,她看看时间,正好是下午三点钟,她不禁笑了起来”她不情不愿的喊道 “肚子饿了?”他又问丁特助你有所不知,人家说孕妇都很会吃,这是正常的,但是瑾妤这个孕妇不但很会吃,而且还特别会吃喔” “奇怪!瑾妤的怎么跟我们不一样,而且好像特别大碗?”有人提出疑问 丁皓伦出面解释:“我想大家工作很辛苦,所以请大家吃些消暑点心 她忍不住要想:究竟是谁改变了他? 不用说,当然是他那可爱的新婚妻子!在他得到真爱的滋润之后,自然不必再愤世嫉俗了 “瑾妤,你有什么事吗?”丁皓伦发现她的身影,立即走过来,轻快的问道 舒瑾妤望着地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丁皓伦则贪婪的注视她,多想将她深深拥在怀里 对她们这些基层员工来说,丁皓伦属于高层,对他自然有些异怯”他转头对舒瑾妤说:“我们另外找个地方谈吧!” 舒瑾妤默默跟着他走出茶水间,两人沿着小楼梯,来到公司的顶楼”他矢口否认自己有其他意图 她知道他没有说真话,但是她也懒得追根究底 但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她走到社区的停车位,准备开着那辆红色的车出门,忽然一阵喇叭声响起,她疑惑的回过头,看见丁皓伦坐在一辆银色的跑车上,笑着朝她挥手 他不会这么神通广大,连她住在哪里都知道吧? “我刚来新竹不久,想到处逛逛,认识一下环境” 她用遥控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之后抬起头,发现他的车还停在原处 难道他真的只是路过? 算了!不管他究竟是存心还是故意,那都与她无关 她专心的在架上挑选可爱的童装,一道身影冷不防在她身旁出现” 他嬉皮笑脸的解释,与从前那个动不动就发脾气的丁皓伦,简直判若两人如果你喜欢儿子的话,第二胎可以生男孩 “丁皓伦,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连老公都没有,还谈什么第二胎? 她立刻气得眼眶发红,觉得他根本是存心欺负她的 而他自己则是把看中的小女孩童装,全部买下来,店员收钱收到手软,笑得合不拢嘴 “饿了对不对?我刚才看过楼层介绍,楼上有间港式饮茶,我们上去尝尝 约略一个礼拜之后,丁皓伦因为家中有急事,临时告假赶回台北一趟 自从知道她怀了丁家的宝贝孙子,她就心疼得要命,恨不得立刻把她接回来,让她在丁家安心特产但是每次提起这件事,儿子总是神秘兮兮的说:时候未到! 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丁皓伦将车开下新竹交流道,愉快的哼着歌,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瑾妤,心情就好得不得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高歌 没想到经过会计课门外时,刚好看到他想找的人,鬼鬼祟祟的贴在门板上,贼头贼脑的偷听门内的动静 他走过去,疑惑的打量他半晌,然后用手指戳戳他的肩膀,皱眉问:“凯达,你在这里做什么?” 堂堂兴达实业的总经理贴在门上偷听,太难看了吧? “嘘!”陆凯达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的说:“巩经理好像在为难你的小女人,你过来听听 那是她爱的结晶,虽然不是婚生子女,但是对她来说,却是她最重要的宝贝 “瑾妤她谎称自己离婚了,这样碍着公司了吗?她结过婚或是没结过婚,对公司有任何影响吗?“你们所在意的,只是她到底有没有结过婚吗?我真替瑾妤觉得可怜,你们这样算什么朋友?你们根本枉为她的同事!” 在丁皓伦的声声斥责下,许多人都羞愧的低下头,只有巩淑妍依然不认为自己有错”她瞪了舒瑾妤一眼,冷冷的补充道:“依照规定,舒瑾妤必须即刻辞职,永不录用!” 丁皓伦懒得再和她废话,直接转头问陆凯达:“凯达,你怎么说?” 陆凯达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要是他附和巩淑妍的提议,命舒瑾妤离职,这小子一定马上包袱款款,带着他的女人离开 “谢谢你们,谢谢总经理!” 舒瑾妤好高兴,原以为自己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工作会丢掉,没想到居然还能保祝 “不必谢我,其实我是看在某人的面子上才这么决定的 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输给了舒瑾妤这个大肚婆!大家都帮她说话,就连总经理也护着她 刚才丁皓伦瞪她的眼神,冷得令她发抖 她很清楚,他是不可能喜欢她了! 真是可恨! 她握双拳紧,双眼冒出赤红的火光,暗自发誓,绝不放过舒瑾妤 他可能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她下个月就要临盆了,生产费、她们母女的生活费、孩子将来的教育费,都必须靠这份收入维持 她没发现巩淑妍何时进入办公室,像幽灵一样站在她背后 舒瑾妤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自然不可能防备会有人把她的椅子拉走,当她发现自己坐空时,臀部已经重重的跌坐在坚硬的地面上如果舒瑾妤不幸死了,也不会有人想到和她有关系 她的下身不断渗出鲜血,沿着爬行的方向,拖迤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瑾妤——”他凄厉的大吼,发狂的冲到她身旁,小心翼翼的抱起她 刚来上班的公司同事,看见舒瑾妤沿路滴着血被抱出去,都感到非常震惊 巩淑妍的恶行被丁皓伦撞见,早已吓呆了,陆凯达来到财务部办公室的时候,她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门边不动 “巩淑妍,你实在不够聪明,也不想想舒小姐肚子里有孩子了,如果那个孩子不是丁特助的,他怎么可能对一个不相干的孕妇这么费心?你的嫉妒,来得根本没有道理!枉费你念了那么多书、见识又广,居然会犯这种要命的错!”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凉凉的警告道:“我们公司不欢迎你,请你另谋高就另外——我可以好心提醒你,丁特助是绝对不会放你善罢甘休的,你等着看吧!” 想到丁皓伦的怒气,巩淑妍便克制不住的发抖“你们不必客气,产妇等会儿会送进外科病房,如果她清醒的话,你们可以进去看她,但是小心不要让她太激动,否则伤口可能会裂开” “谢谢医生!谢谢!” 医生走后,丁父丁母高兴得直掉眼泪 刚才他们要求护士小姐,让他们去看保温箱里的小孙女,护士小姐答应了,所以现在他们要去看宝贝孙女了! “瑾妤!” 丁皓伦横冲直撞的冲进病房里,再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靠近床边,惟恐惊吓到刚刚苏醒的舒瑾妤 舒瑾妤睁开眼睛,看见丁皓伦深情的眸子,不由得抿嘴一笑 “皓伦……”她的声音还是很虚弱” “我能看看她吗?” “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宝宝也不能离开保温箱,等你能够下床的时候,我再陪你去看她嗯?”他柔声诱哄道”他望着她,有些不谅解的问:“那时候你一定知道自己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因为我不想破坏你的幸福 舒瑾妤的警戒心倏然升起,她眯着眼,试探地问:“那你们会把宝宝带回丁家吗?” “那是自然的事!丁家的骨肉,自然该在丁家茁壮成长 “你们别傻了!我不会把孩子交给你们的,孩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宝贝,谁也不准从我身边带走她!” “你镇静一点!医生说你如果太激动,剖腹的伤口可能会裂开和你分手之后,我一直很痛苦,而我还愚蠢地以为,那是因为没娶到淳纯的关系!” 他自嘲的一笑 他真的爱这个女人! 这次他非常确定,此刻他怀中的女人,是他最终的爱 “唉!嫂嫂出来了”淳纯回头看看夫婿,他已经快等得不耐烦了还有不要把我的小侄女吓坏了!听嫂嫂说,你半夜会偷爬起来,溜到婴儿房看孩子 他最爱的妻子与女儿,正在那里等着她! 他走向妻子,接过她怀中的婴儿,逗弄刚睡醒的女儿红扑扑的小脸蛋对于这桩婚事,不只高吴两家,大家也都抱持期待与祝福的心情……   ***lovexs8***love   她穿着一套香奈儿最新一季的粉红套装,衬得她白嫩的皮肤宛如一颗粉红的水蜜桃,脚蹬一双桃红色高跟鞋,让她的双腿看来更加修长   许多男人刻意从她身旁走过,贪婪地将鼻子凑过去,嗅闻她身上飘散出的淡雅香气,好像连她吐出的气息,都是香甜的粉红色”她仰头凝望着不远处的摩天大楼,顶楼上方,“高氏建设”几个金色大字,在阳光下闪耀着令人炫目的光泽   走吧,该上战场了   大的呢,是位小姐,亮丽漂亮,脸上的妆容精致高贵,身上的套装,一看就知道是昂贵的名牌,只是不知道她是哪家公司的千金?   而小的呢,大约幼稚园到小学之间的年纪,相貌相当俊秀,小小的脸蛋,愈看愈眼熟……   他看起来很像某个她们所熟悉的人,但是究竟像谁?她们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找人?”是了,来到这里,当然是要找人”   “高朔宇?”总——总经理?!   “是的,就是高朔宇”接待小姐全变成一群鹦鹉,但女子依然很有耐性地重复回答“可以麻烦你们替我通报一声吗?我带着孩子出门,实在不方便再跑一趟,只要你们肯帮我通报,我想他会见我的   “好吧,我们替你通报,但是总经理肯不肯见你们,我们就不敢保证了”   “谢谢你们   “那么,请问小姐贵姓大名?”接待处的小姐再次询问   “我叫童若奾,请告诉他,我是他孩子的母亲xs8***love   许久后,竭力整理过情绪的他,终于开口了,他以有点沙哑,且隐含着极大怒气的嗓子沉声命令道:“让她上来   高朔宇将电话放回话机上,便兀自陷入沉思,好像完全忘了还有个人正坐在面前,等着与他商讨公事”   “是”企划部经理忙不迭站起来,收拾资料后飞快离开总经理办公室   “呵呵,你好,呵呵呵……”企划部经理傻笑着,呆呆目送美女与小男孩与他擦肩而过,直到他们消失了身影,他才猛然回神   耶?刚才他们好像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xs8***love   办公室的另一头,高朔宇正瞪着眼前那个打扮入时、判若两人的美丽女子──童若奾,曾经是他最钟爱的恋人,而他们却分手了   如今她回来做什么?   现在的她,俨然就像个道地道地的拜金女,精致的妆容,烫得美丽的发型,名牌的衣物、鞋子、皮包,还有手上、脖子上闪亮亮的宝石项炼   “看来你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高朔宇讽刺地看着她一身名牌衣物皮件和珠宝   但,无论如何,那绝对不会是他的   “小宇,乖,别担心,妈妈在这里,不会离开的,你乖乖跟阿姨走,我会请阿姨顺道给你买一些点心“好的,我会顺便买给他xs8***love   “你到底来做什么?”   高朔宇自口袋取出烟盒,打破从不在办公室抽烟的惯例,点燃一根烟,烦躁地抽了起来   “你要什么?”她尽快说出目的,他也好尽快打发她   想起当年那个心思单纯,对着他甜美微笑的女孩,他的心顿时像被辗碎那般痛不可言”   没有碍事的小孩在场,高朔宇也不必和这个贪婪得令人作呕的女人客气,说话毒辣得宛如千万支针,针针扎入人心”   童若奾难受地闭了闭眼,片刻后才睁开眼睛,笃定地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我不知道,但我很肯定,小宇是你的孩子”   “我……”童若奾红了面颊,欲言又止   “你的手——”他自虐般的举动,让童若奾倒抽一口气,面色惊慌   他无法不去想起,自己曾像个傻瓜似的,把心捧到她手上,任由她毫不怜惜地摔碎xs8***love”他耐着性子,拍拍女孩美丽的脸庞,随口哄道   然而好不容易等到他感情的空窗期,身边没人碍事,他却要写论文了她怎么那么倒霉?   “不管,朔宇,你过来嘛!”她已经跟好朋友夸下海口,说高朔宇正在追她,好友们都等着看他,要是他不肯过去,她不就糗大了?   于是她死命地“卢”,就是要他到自己的香闺去,高朔宇的手臂被她像麻花一样拧来扭去,而她还硬挤出眼泪,矫揉造作地哭泣,实在让他心烦不已   对于不在乎的人,他向来不留情面,于是他蹙着眉推开她的手,冷漠地道:“我还赶着去图书馆,不多聊了   她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们是真心喜欢他吗?还是只把他当成炫耀的对象、好用的提款机兼好玩的性伴侣?   这类女孩刚开始很有趣,分手也很干脆,真可说是好吃又不黏牙,但是吃久了总是会腻,现在光看到她们怀有企图的虚伪眼神,就让他倒尽胃口   爱娇、讨好,温柔似水,那是她们共同的表情”   她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就连打扫的工友都认得他,这女孩怎会不认得他?   他顿觉虚荣心受创,不过他仍归咎于她孤陋寡闻”   “欸?真的吗?”   童若奾——也就是花苗的主人,头儿微倾,看着眼前的大男孩”   “唔,那就走吧!”高朔宇帅气地一甩头,比了个要她先走的姿势   “我在看自己是不是哪颗钮扣忘了扣,还是拉链忘了拉,不然大家怎么全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童若奾纳闷地道xs8***   “怎么这么久?你说那间见鬼的种苗店,到底在哪里?”   走出校门口,走了将近十分钟左右,却还是不见什么种苗批发店,被太阳烤出满头汗的高朔宇忍不住问”童若奾反过来抱怨他走路太慢   “就在前头不远的地方,只要你肯走快一点,马上就会到了”   “啊?”没有花匠是什么意思?   “长期养一个花匠开销很大的,再说校园这么大,一个花匠根本不够,所以学校是采用外包的方式,每季发包给外头的园艺公司,负责美化校园,这样反而比长期请花匠还要省经费   “既然有外包的园艺公司更好,叫他们处理不就得了?”   “因为经费有限,不可能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都种花植草,所以学校只会挑选重点处美化门面,植萌楼位处偏僻,不是贵宾看得到的地方,当然没有必要花钱整顿啊!”她很有耐心地继续解释   而喜爱种花植草的童若奾早就埋进花圃中,与一位小老板模样的年轻男子两颗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讨论起来”   她原本想买和被他打断的一样的紫阳花苗,但是刚才店长介绍她的垂丝海棠也很漂亮,她也好心动喔!   她将两种花苗摆在面前,左看右瞧,许久下不了决定”反正他付得起,而且愿意付就好了”仔细考虑了一会儿,她决定买下紫阳花苗,至于垂丝海棠的花苗想必价位不低,她还是别妄想了”   高朔宇更觉稀奇,一般女孩都认为接受他的馈赠是天经地义的,巴不得从他身上得到更多,哪有人连一株小小的花苗都算得这么清楚?   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流过心头,再看看她的脸庞,他突然觉得她其实满好看的,看久了,反而觉得比那些亮丽的美女顺眼   “那……我去结账”一开口,连嗓子都哑了   她竟然就这样走了……   她是第一个在认识他之后,没死缠着他的女孩,她的独特深深吸引了他   他一向心高气傲,自然拉不下这个脸,直接表明自己想追求她,于是他决定采用诱敌战术,来个引君入瓮先出现在她身边,让她发现他的存在,那么她应该会主动接近他才对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应该是这样没错,然而——   “耶,高朔宇?”   “童若奾?好巧喔!”他明明是商学系的学生,却故意晃到园艺系来,还直呼巧合   “你来我们农学院一定有事要忙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xs8***   隔天——   “嗨,童若奾”童若奾没有太多遗憾的回答,又让高朔宇的脸瞬间黑了半边   “不行啦!我先跟你们约好的,怎么可以临时毁约呢?”正直与守信向来是童若奾最大的优点,但此刻她的正直与守信,却让旁边一堆人想掐死她   该死的!这女人怎么那么难追?   如此碰了几次软钉子,高朔宇终于相信,世上真的有他追不到的女孩,丧气的他不再摆高姿态假装巧遇,干脆直接出击   “高朔宇,你怎么来这里?”这回应该不是来办事情的吧?   “我来看看上回买给你的花苗怎么样了   “不用了,弄脏你的衣服就不好了   “知道了!”高朔宇撇撇嘴,开始低头当起免费劳工”高朔宇轻哼了声,面无表情地提着公文包下车,快步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准备直接进屋上楼   客人?是谁?   高朔宇皱眉看了下手腕上的万年表,还可以勉强腾出一点时间,去看看父母找他究竟何事   随意敲门后推开书房的门,他看见并肩坐在沙发上,愣得像两只呆头鹅似的父母,然后看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人,因为椅背太高,他只看到染成咖啡色的半头卷发”   “有事赶快说,我还赶着去应酬”   可不是!那名正对他巧笑倩兮的女子,正是童若奾”   高朔宇倏然转身走向门口,敞开大门,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请你们立刻离开”突然被人驱赶,小宇吓得放下舀布丁的小汤匙,慌忙偎向母亲   “这孩子长得和你小时候,真是太像了,你自己没发现吗?”只怕,这男孩真的是高家的孙子”高朔宇烦躁地瞄了眼孩子,还是不认为像自己   难道,这眼里只有钱的女人,当真没说谎,小宇确实是他的儿子?   不!他不相信,这女人虚情假意,满口谎言,若这孩子真是他的骨肉,她怎会舍得等到现在才来要钱?只怕孩子还没出生,就天天挺着肚子上门来索钱了   “不然有个办法可以证实   “什么办法?”苏美璇赶紧问   “上医院做亲子鉴定”高朔宇简略解释   于是,在高家的秘密安排下,童若奾带着儿子前往医院抽血,接着,就等待高家的通知了xs8***love”杨靖卉叹息着道   “宗泓正在外头陪他玩呢!”提起另一位好友,童若奾又忍不住充满感激”杨靖卉羞涩说着,头愈垂愈低”童若奾给予真心的祝福”她心疼地亲吻小宇的额头,知道高朔宇冷漠嫌恶的表情,已经刺伤了小宇脆弱的心灵   “当然会呀!”童若奾努力给儿子一个肯定得笑容,但是心里好想哭“这是花博会的门票耶,太棒了!”可是——   “人家怎么会送你这个呢?”童若奾的眼珠子,怀疑地在他身上转来转去   花博会和高朔宇?嗯,怎么都无法想象,若说花名单和高朔宇,还让人比较能够联想   看他眼睛瞪得更大,她赶紧板起面孔,将笑意逼回肚子里”   “喔,好……咦,不对   近来,她也禁不起熬夜了xs8***   几天后,童若奾接获高家的通知,要她带着小宇到高家一趟   离别的悲伤冲击着她,她忍不住抱紧小宇,无声地流泪,但不敢让小宇看见,软弱的妈妈在他面前哭泣了   到了高家,看见的依然是那气派的豪宅与华丽的装潢,但屋内的气氛跟上回完全不同   “小宇乖,到爷爷这里来”   “不,先到奶奶这边来“看来我不必询问亲子鉴定的结果了   童若奾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转身逃走,但她没忘了自己正在舞台上,于是她用妩媚的笑容掩饰紧张,还佯装轻松地撩拨长长的卷发,引来高朔宇更不以为然的瞪视   高朔宇忍耐地闭上眼,他实在无法再多和这女人相处一分钟,他会发狂   “我已经说过了,我要钱,只要两千万,其它的我不多求将来,你不再是他的亲人,我们也不会允许他再接近你顶多,一年让你们见两次面”   这已是他最大的仁慈,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与这贪婪的女人有太多接触”   她的反应,真的让高朔宇跌破眼镜   “因为那时候的我太傻了”童若奾耸耸肩,自嘲地撇嘴   有好一段时间,高朔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瞪着她,许久,他才极度不齿地吐出一句   “那你想怎样?”他就知道她别有目的,看吧,这下露出狐狸尾巴了   “不,没什么   “被一个孩子拖累那么多年,重新寻回自由,我当然会好好享受我的新生活”她期待地眨着大眼,美丽的容颜却令他感到厌恶   “那就这么说定,我去找小宇过来,由你告诉他这件事”这是她唯一的请求   她亲吻小宇的脸颊向他道别,并且保证明天会再来看他,小宇才哽咽地挥手跟她说再见”   “对不起,人心隔肚皮,有些人外表单纯天真,骨子里却是个见钱眼开的拜金女,我实在不能不提防他是存心激怒她的吧?   多年不见,他讲话怎么变得如此尖酸?亏她这么多年来一直……   “我要走了   然而,她根本穿不惯杨靖卉的高跟鞋,在跨下阶梯的时候,又细又尖的鞋跟竟然踩空,她纤足一拐,差点栽下阶梯   “你穿这么高的鞋做什么?怕自己摔不死?”他万分不认同地瞪着那双鞋跟细得像筷子的高跟鞋   “这叫美学   这乌鸦嘴!他的嘴里就吐不出象牙吗?   她再度调头走人,不过这回她特别留意阶梯,但高朔宇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屁股后头”高朔宇嘲讽不屑的语气,好像她是一个厚着脸皮、登门乞讨的乞丐   我来看自己的儿子,有何不可?这么一想,童若奾便理直气壮起来”她直接表明来意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急着来拿那两千万”她精明地算计道   他低着头,看似没啥胃口的盯着眼前的精致瓷盘   “小宇?”她试探地轻声喊道   “妈妈”听到母亲的声音,小宇猛然抬起头,一看见妈妈,眼眶立即泛红,差点“哇”地哭了出来”小宇边摇头,边偷觑父亲的表情“抱歉,女士,在吃完东西之前,小少爷不能离开座位”童若奾心疼地道   “随她去吧,把早餐撤下去   童若奾牵着小宇的手,对他说:“走,我们去院子里吃点东西”   “嗯!”小宇高兴地点头,开心地跟着她走了   他倒要看看她准备了什么营养又好吃的东西,让他们“不挑食”的儿子吃得高兴“还有你爱喝的美禄喔!另外妈妈还给你做了法国吐司,又香又软,很好吃喔!”   “哇,我最爱妈妈了我准备的早餐营养绝不输给你们所准备的,最重要的是小宇爱吃,所以这些营养他可以百分之百吸收到,而你们准备的早餐,小宇根本吃不下去,再多营养又有什么用?”   论到对孩子的用心,她还会输人吗?   这些年来,童若奾的口才显然精进不少,高朔宇被她这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高朔宇本想拒绝,然而看见儿子眼中的期待,拒绝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好   大半个上午,童若奾都在花园里陪伴小宇,母子俩共享天伦之乐,心情好不愉快,可惜有盏超大的“探照灯”,不断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教人扫兴,连她带小宇去上厕所,“探照灯”都一路跟在后头”或许她会发现用两千万卖了自己的亲骨肉,太便宜了”高朔字面孔一凛,冷声警告   “小宇,妈妈要走了”时间不早了,她只请半天假,该赶回园艺店上班了   “少爷,您和小少爷该用午饭了,老爷与夫人也在等着   “是的过去曾经深深相爱的恋人,怎会成了水火不容的宿敌呢?   “为了小宇,请你再忍耐我一阵子吧!或许将来有一天,你希望我来,我也不会再出现了”想到那一天,童若奾酸楚地一笑   “对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请你对小宇亲切和善一点,尽量对他微笑,有空多陪他”她诚恳地请托   高朔宇愣住了   “你连我家的用餐方式都要管?”高朔宇的黑眸里蕴藏着怒气   双方互瞪数十秒,高朔宇瞪不过她那双温柔但坚定的眼眸,这才不情不愿地允诺“我会在用餐时把佣人遣退,这下你满意了?”   可恶!他为什么要被一个贪婪现实的女人牵着鼻子走?   “谢谢你,我要求的真的不多,只要你肯多对小宇付出一点关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明天见   高朔宇实践对童若奾的承诺,没再安排小宇到大餐室用餐,吃饭时也不再让佣人站在后头服侍”小宇看得脸都垮了,但是不敢说不,只得拿起筷子,拼命将碗里的菜与肉往嘴里送,尽速消耗掉   “喔,是吗?”苏美璇略为一愣,随即挤出笑容说:“你妈妈说得对,小孩子不应该挑食   “我也吃饱了,爸妈慢用   来到小宇的游戏室,房门没关,他站在门口,看着小宇盘腿坐在地毯上,低着头专心找拼图”   发现儿子真的很怕他,高朔宇心里是既难过又歉疚,如果早知道小宇是他的亲生儿子,说什么他都会给小宇一个最完美的相见回忆   爸爸笑起来好亲切喔,这样他就不怕爸爸了   “你喜欢爸爸笑吗?”他更加温柔地问”小宇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小宇用力点头   “好乖!现在太晚,天都黑了,明天爸爸早点下班,陪你到庭院玩遥控车相飞机,爸爸保证,绝对不会把遥控车开进水沟里,或是把飞机开到失踪   “真的吗?爸爸要陪我玩?”小宇高兴地咧开小嘴,期盼地问”   “嗯!”小宇用力点头,原本闷闷不乐的小脸,充满笑容   算了,都过去了,如今最重要的是,他有个儿子了,不久后,他还即将有个新的家庭,至于童若奾!就把她摒除在人生的蓝图之外吧!   不过——   高朔宇咽了下口水,看看小宇,一个念头倏然自脑中飞出   “都是我和妈妈去他家呀!”小宇接下来又道:“妈妈从幼稚园接我放学后,就会带我到林叔叔家,一直待到很晚才回家“他们在忙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呀!”小宇又天真地点头,高朔宇立即激动地问:“那他们在做什么?是在房间里吗?还是——”   “他们在搬花,不然就是给花浇水   “当然有啊,而且很多呢!”小宇肯定地点头   他不该妄想从别人身上打探童若奾的风流韵事,况且这个人,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他大错特错!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嗯,是爸爸买给我的,他还教小宇玩耶,爸爸好厉害喔!”小宇骄傲又崇拜地回答   “是吗?”看来高朔宇确实将她的请托听进去,开始和孩子有良好的互动,她顿时安心不少,不过心里却有点怅然若失他怎么会知道?   很明显,凶手就是她的儿子,没想到小宇竟把她的糗事告诉他,看来她是养了一只咬布袋的小老鼠”   稍后,童若奾陪着小宇坐在花园里吃她做的点心,故意不理会坐在长椅另一头的高朔宇,只温柔招呼小宇   “还算可以”当然比不上厨子,但手艺已经算不错了,至少他们父子俩都吃得很高兴,期待她的点心已成了他们父子之间的默契“爸爸,下个礼拜六是我的生日耶!”   “真的吗?下周六是小宇的生日?”这是他第一次陪儿子过生日,高朔宇也感到很高兴”   “你凭什么自作主张答应小宇?你以为我会同意和你相处一整天?别害我作呕了   面对他无情的怒骂,童若奾恍若未闻,只满眼祈求地看着他,软声哀求”   虽然确实痛恨着她,但是见她红着眼眶、不断低头哀求,高朔宇冷硬的心竟也不由得动摇了   可恶!她干嘛摆出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如果她再可恨、跋扈一点,他铁定会毫不留情地拒绝,偏偏她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用那双该死的大眼瞅着他,让他深深觉得自己是无血无泪的浑蛋”童若奾眼神哀伤,但也同时浮上安心的浅笑   请原谅她是个自私的母亲,这大概是她所能替儿子实现的最后一个生日愿望,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弃   “啊,大概是太兴奋了,所以昨晚没睡好,再说我有低血糖症,所以一早起床脸色总是不太好   幸好骗过去了!她也知道自己近来气色愈来愈差,即使努力上了修饰肤色的粉底与腮红,还是掩饰不了从皮肤底下透出的病态”   她走进餐室,找了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而高朔宇也跟在她后头进来   他端起精致瓷杯啜饮咖啡,餐室里弥漫着顶级咖啡的香气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她胃口不好,只有这类清淡的食物勉强能下咽   “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高朔宇小气我希望今天能给小宇一个最美好的回忆,所以我们别吵架,暂时休兵好吗?就今天而已,拜托你”   “你还真是得寸进尺,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因为小宇衷心期盼,所以我们得结婚,好满足他的愿望”童若奾酸楚地一笑,保证自己绝对没有这么妄想过   “我在山上有间别墅,在那里不会受人干扰,可以避免掉不必要的麻烦”她了解他的苦衷   今天他开休旅车,车厢宽敞舒适,车子性能绝佳,适合郊区旅游,而墨色的反光玻璃,则可以防止偷窥我已准备就绪,就等你们的到来”   别墅的管理人早已将别墅内外都打扫干净,还准备了足够他们三人畅快享用的食物与饮料“那爸爸,我们去探险好吗?看看树林里头有没有野猪或是大黑熊   “妈妈也一起去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今天一整天都要在一起的”小宇理所当然地   “啊?妈妈也要一起去啊?”她有些惊讶的睁大眼   高朔宇和小宇走得轻松愉快,她却在林隙间太阳断断续续的照射下,脸蛋不但没变得红润,反而愈来愈苍白   该死!她脸色怎么如此苍白?这女人明明撑不住了,却笨得不知道求援吗?   “你搞什么?一张脸白得像鬼,如果不舒服,不会喊我们一声吗?”高朔宇气急败坏地冲过来,用力扯住她的手,劈头就先痛骂她一顿”她喘得几乎无法说话   “抱歉   才正说着,忽然觉得鼻端一热,接着便听到小宇的尖叫声”高朔宇命她席地坐下,然后将矿泉水递给她,又将随身携带的手帕沾湿,让她放在额头上降低暑气”童若奾无奈苦笑   一路上,高朔宇紧跟在她身旁,像只秃鹰般牢牢地盯着她,只要她脸色一有不对,他立刻要求她停下来休息”高朔宇利落地将食材放在铁网上,而小宇则忙着提供情报   “对啊!不过妈妈也喜欢牛肉,但是她不敢吃羊肉,所以不用烤羊排给她”他飞快将烤熟的蔬菜放进童若奾的盘里,告诉自己别再想了   至少在今日,让他暂时忘了那段令他难堪的过去吧!   用过午餐,陪小宇看了片他一直想看的卡通录影带,接着他们换上泳装,带着小宇到后院的游泳池去游泳   “不!”这回她发出绝望的哀号,像被大白鲨咬住的可怜猎物,一吋吋被拖向他开启的大口   “啊,那是!”她纳闷地看着,自己也没注意到何时出现这片瘀青   自从生病之后,她只要稍有碰撞,身体立刻就会瘀青,最近更严重到只要稍一用力,就会有大片瘀青出现”她抽回自己的手,不在意地道   而自知争不过他的童若奾早已乖乖爬上泳池,坐在池边的海滩椅上等他   “先披上,小心着凉”高朔宇宠溺地笑着,却没骂他傻气   “一、二、三、四……”小宇果真认真地数了起来   他的视线往下,不经意发现侧躺的她春光外泄   他想礼貌地转开眼,但脖子似乎有自己的意志,怎样就是不肯把头转过去   “啊?”童若奾这时才从恍惚中回神”   她苍白的脸色似乎跟劳不劳累没有关系,仔细一想,好像无论何时看见她,她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噢,大概是我前阵子去做美白导入的缘故……”她抚着脸,佯装惊喜地问:“我的脸真的很白吗?那表示我花的大钱有效,下次我还要再去找那位美容师”童若奾想也不想地道   “减肥?!你需要吗?”高朔宇活像怪物般瞪着她   高朔宇厌恶地转开头,心里充满愤怒与鄙夷”   她完全忘了高朔宇还在这里,直到转身要离开时,才看见高朔宇像尊门神直挺挺地站在房门口,脸蛋霎时一红她一直深爱着他!   “反正将来你我都会有另一个男人与女人,何不趁现在还自由时,好好享受一段短暂的露水姻缘?过了今晚,我想我们这辈子不会再有机会单独在一起了,就当作是为了我们的过去,划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该死!到底是谁掌控谁呀?   热情像是洪水泛滥,来得又急又快,他们亲吻着对方,一面解开对方的衣物,跌跌撞撞地回到卧房   在那张大床上,上演着睽违八年的激情,童若奾再度为他绽放羞涩的自己,让高朔宇拥有全部的她   “你说不出口,是因为你纯粹只是贪图那笔钱,没有其它理由,对吧?或许,那时已经有另一个男人等着你,所以你才会毫不犹豫地抛下我   “你高兴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多说无用,童若奾也不想再做无谓的解释了   多讽刺?他的爱情只值两百万?   自那之后,他对她的爱就死去了,只留下满腔的恨意……   “你就这么在乎钱吗?”他怨恨地质问,而童若奾依然沉默不语”   他的话太过恶毒,童若奾难以忍受地想逃离那张床   她,再次成为他的猎物   这女人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怎么身体虚弱成这样?   他叹口气,掀开被子想下床梳洗,然而被子一掀开,他不经意发现她的手臂与腿上,有好几块昨天不曾看见的瘀青   天哪!他看见她的皮肤上布满大大小小、淡青与深紫的瘀青,从脖子一直到小腿都有,活像遭谁虐待似的,令人看了沭目惊心   他整个人都呆了!他昨晚有那么粗暴吗?   他惶恐地伸手碰触那些瘀青的痕迹,即使是很淡的青色,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看起来也特别明显   “童若奾,醒醒,你身上这些瘀青是怎么回事?”他焦急地摇醒她,劈头就质问她为何一身青紫   他不懂,他只是想跟别人一样,和爸爸、妈妈三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为什么不行呢? 第八章   在山上度过这些年来最快乐的一天之后,童若奾重新返回都市,也返回自己的生活   她勤快地搬着,来回走了几趟,再次弯腰搬起盆栽时   童若奾慌忙道歉   他叹口气,软下语气道歉”童若奾谅解地对他们笑   “可是……”她还在上班,怎能随便离开呢?   “你别担心店里头的事,还有我坐镇呀,你快去看医生吧!”杨靖卉劝道”医生道   她不想离开人世,舍不得和小宇分开,但她无力改变命运   “你什么时候能开始住院治疗?”医生一边写着病历表,一边询问   现在他虽然已经逐渐适应高家的生活,但她还不能马上放手,那样会让小宇感到不安,她必须慢慢让他习惯妈妈不在身旁的感觉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没办法,总之我还是先开药给你,如果你事情办完,一定要赶快来治疗,再拖下去,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将自己慢慢从小宇的生活中抽离,相信这是最不伤害他的离别方式这两千万不是你一直处心积虑想得到的吗?为什么犹豫不拿?可别告诉我你不想要”她不可能永远待在小宇身边,她迟早得消失的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xs8***   得知小宇正式入籍高家之后,童若奾心中的牵挂消失了,她的身体像是绷得过紧、然后又突然放松的弦,瞬间病垮了”化疗让她毫无食欲   “你都这么求我们了,我们能说不吗?”林宗泓无奈地叹气   虽然他真的很想冲到高朔字面前,痛痛快快地把事情的真相全部说出来,让高朔宇知道,有个傻女人为了他以及他的儿子,受了多么大的委屈   “谢谢你们,这辈子能够认识你们,我真的是不枉此生了”   小宇放下筷子,表示不吃了   “奶奶,我吃不下了”小宇跳下餐椅,用力将它推回原位靠拢,然后低着头,闷闷不乐地离开餐室”高新邦也察觉孙子不对劲”苏美璇转头吩咐儿子   “我知道了,等会儿我就去问他”   “嗯,老师教的我都听得懂”小宇不带喜悦地回答   “爸爸也不知道妈妈在哪里   小宇有这样不负责任的母亲,实在可怜!   但悄悄在心底挂念那个失踪的贪婪女人的他,更可悲   那个女人果真如此无情,一拿到钱就迫不及待远走高飞?   哼,就和当年一样,一点也不奇怪!   他转过头,发现小宇的肩膀剧烈抖动,不禁诧异地问:“小宇,你怎么了?你在哭吗?”   因为太思念妈妈,小宇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宇,别哭”高朔宇心疼地拍拍儿子,小宇立刻张开嘴号啕大哭”   “好,爸爸替你找,相信我,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看你”哪怕她正相男人玩得乐不思蜀,他也会强押着她回来   既然儿子是她生的,她就不该闷声不吭地抛下他一走了之,最起码,她得给儿子一句解释和道歉xs8***   看见高朔宇出现在自己面前,林宗泓并没有太惊讶   说不出为什么,他一直有这个直觉,高朔宇迟早会找上门来   “我要找童若奾   林宗泓也上下打量他,心中暗自赞赏童若奾的眼光   “但是——她托我们转交一样东西给小宇   “什么东西?”高朔宇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林宗泓转身走进办公室,打开保险箱,取出某样东西交到他的手上   “这是?”高朔宇蹙眉盯着躺在手心里的一把银色钥匙,不知道童若奾给小宇一把钥匙干什么?   “若奾用小宇的名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管箱,留了一些东西给小宇,这就是保管箱的钥匙,钥匙上有编号,你去看看就会知道她留了什么东西给小宇”他意味深长地道:“或许这把钥匙,可以揭晓一个秘密也说不定 第九章   拿着钥匙来到银行,高朔宇独自坐在小房间里,瞪着眼前那个不算大的保管箱,猜测童若奾到底放了什么?   不管她放了什么,如今保管箱已经在他的面前,只要打开它,他就可以知道里头藏有什么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保管箱   他将东西取出来,一样样检视   一本相簿——里头都是她与小宇的照片   一本存折——那是新开的户头,里头只有一笔存款纪录,仔细一看,他顿时惊讶地睁大双眼   “那是童小姐的病历复印件,根据我们的调查,她目前正在住院接受治疗   除了震惊、错愕心慌,还是震惊、错愕与心慌!   骗人……这是骗人的吧?她好好的,怎么可能得癌症?这种可怕字眼,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   她得了血癌,而且可能就快死了……怎么会这样?   原来她并没有出国,更没有打扮得像颗美丽的糖果,好勾引男人拜倒在她的裙下,她只是绝望地躺在医院里,等着死神前来迎接   他知道她一直在说谎,但为何事实的真相和他猜想的,差距如此之大?   她的确骗了他,她实在骗他太多、太多了……   天!他该怎么对小宇说?   他是如此期待妈妈回去看他;还有他自己,他该用何种面目去见她呢?   他悲恸地掩着脸,温热的泪再度从指缝间流出   他爱她,一直深爱着她   “请进   听说即将死去的人,都会看到自己最渴望见到的人前来迎接她,她想自己就快要死了,因为她竟然看见自己最爱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   她目前的体重,大约只有过去的一半,尖瘦的脸蛋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是泛白的,头上戴着一顶软呢帽   童若奾眨着变得更大却毫无神采的眼珠,愣愣看着“幻影”   “朔宇,是……是你吗?”她从紧绷的喉咙发出细微的询问   他怎么会来?她这副丑陋的模样,被他看见了,怎么办?   “若奾?”高朔宇坐在床边,试着贴近那团颤抖的被褥,他妤温柔地呼唤着她是小宇吵着要见你,我请征信社查出来的我这模样太吓人,你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他话一说完,那团抖个不停的被褥倏然静止,一动也不动,仿佛连里头的呼吸都停止了,高朔宇担忧地仔细观察着   童若奾停止颤抖,泪水却流得更凶,因为他叫她奾奾……   “奾奾”是她的小名,过去两人热恋时,他总爱这么喊她,如今他又这样喊她了,她的心头盈满了感动与酸楚   “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骗吗?”高朔宇低声取笑除了你,没有任何人能带给我们幸福的感受   那顶软帽底下,连一根发丝都没有,只有光裸的头部!她把自己最丑陋、可怕的模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然而,高朔宇并没有走,他毫不犹豫地靠近她,头一倾,便吻上她苍白的唇,连续印下几个绵密的吻后,他接着略微起身,温热的唇再度贴上没有半根头发的光滑头顶   在他亲吻的同时,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头上,就像热油滴在她的心口上,令她倏然一惊我爱你!”   他的真诚,打动了她自卑怯懦的心灵   她宽慰地闭上眼,含泪告诉自己;我这一生总算是不虚此行   “你的意思是,只要能找到适合她的骨髓,她还是有治愈的希望?”高朔宇略显激动地追问”   “用你自己的钱?”高新邦确定儿子真的是疯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他绝不能让她死去“雁理才是你的未婚妻,你公开宣示童若奾是你的爱妻,那你把雁珺置于何地?”   “对她,我很抱歉!”他正好趁这个机会和父母把话说清楚如今我深刻明白一件事,唯有真挚的情感,才是世间最无价的财富,其余的,我全都可以舍弃   “算了,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童若奾,我不会再反对,破坏儿子姻缘的事,一辈子做一次就够了,我也不想再做第二次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她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拜金女   “打扰了   “天哪,你的模样看起来真可怕   他无奈地苦笑了下,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啊,我该走了”   “我会的,再见”   “谢谢你……”她的善心,让童若奾感动得掉下眼泪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是你呀?”   “不是我是谁呢?难道是那些能让你全身‘瘀青’的男人吗?”他故意取笑地问”他得意地笑了   “可是……如果小宇到医院来,看到我没有头发,又变得这么瘦,会不会吓哭呢?”她怕儿子无法接受妈妈变了模样”这份恩与情,她会永铭于心,等来生换一副健康的身躯,再好好回报”   “好!”童若奾脸上挂着期待的微笑,耐心等候明天的到来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xs8***   “爸爸,妈妈住在哪间病房呢?”   小宇跟在父亲身旁,走过有些阴暗的长廊,但他雀跃的心情未受影响,因为他就快要见到妈妈了“小宇?”   “妈妈   “小宇,妈妈变成这样,没有把你吓坏吧?”抱着心爱的儿子,童若奾觉得好幸福、好满足   “没有,不管妈妈变成什么样子,小宇都爱你”   “真的?”儿子长大了,懂得回馒别人了,她感到好欣慰   “好,让妈妈瞧瞧”童若奾用纤细苍白的手指捏住蝴蝶结的两端,轻轻拉开、取下缎带后,她又小心地撕开包装纸   “小宇的礼物包得这么漂亮,我怕太粗鲁会扯坏了,那多可惜   她谨慎地拆解包装纸,终于全部取下了,她欢喜地看着里头的纸盒,双手捧着盒盖边缘,在喜悦与期待之下,掀开那份礼物   “这顶帽子真漂亮,是小宇亲自挑选的吗?”   “嗯,小宇觉得很适合妈妈,爸爸和卖帽子的大姐姐也说这顶帽子很漂亮,所以小宇才把它买来送给妈妈”   “真的吗?!”高朔宇欣喜若狂,急忙问道:“请问合适的骨髓捐附者是哪位呢?”   “哈哈,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那正是你的骨髓,高先生“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真的,而且就发生在你身边   这不是梦吧?她真的可以继续和她所爱的人长久相守?   “怎么,高兴得呆了?”高朔宇走到病床旁,戏谑地抚摸她的脸颊   “这么说是真的,我的病真的能够治好?!”她总算开始有点真实感   “不过,我们无法保证手术毫无风险   既然都熬到这个时候,只差最后一步了,她一定会坚持下去   童若奾曾问过高朔宇,为什么这么急着与她完婚?这是她人生中最丑的时候,而且手术是否成功,谁也不敢保证,他不怕刚结婚就变成鳏夫吗?   他笑着跟她说:“因为我等不及要娶你,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平安无事回到我身边!”   后来童若奾才知道,这是他狡狯的地方,他想利用婚姻作为对她的羁绊,让她不忍心抛下他离开世间   为了能够穿上美丽的白纱礼服,她会更坚强地活下去 尾声   两年后   “妈妈,好了没?”婚礼的钟声尚未响起,小宇已像只恼人的小蜜蜂,不断在童若奾耳边嗡嗡叫   “妈妈,你要快一点啦!爸爸快等不及了,小心他丢下你跟别人结婚喔!”小宇人小鬼大地威胁   “奇怪,礼服怎么好像有点紧呢?”童若奾低着头,纳闷地拉拉白纱礼服稍嫌紧绷的腰部   杨靖卉和林宗泓都笑说,那是爱情的滋润   “若奾,你准备好了吗?”前来帮忙的杨靖卉晃了进来,一边咬着鲔鱼蛋吐司一边说话   “都准备好了,就只等着仪式开始”杨靖卉继续大口咬着她的早餐,而童若奾却得努力忍住那阵阵作呕的感觉   糟糕,她怎么突然觉得鲔鱼蛋的气味很恶心?   “嗯……”唔,她快忍不住了   因为太紧张了,早上她没吃什么东西,所以这会儿只是干呕而已   “怀孕?”开启水龙头漱完口,正用面纸擦干水渍的童若奾霎时一呆   “妈妈要生弟弟或是妹妹了吗?”小宇骨碌碌的眼珠子,直盯着她们转   而二00七年的第一天,安琪当然也是没命没夜地赶稿,所以安琪已经可以想见二00七年的最后一天,安琪必定也是抱着电脑与它共度新年,而且还会在重要的那一刻来临前累到睡着)   打从于嫃家的妹妹出生之后,于嫃出门不便,安琪更是义务揽下她家的跑腿事务的,编编您快把菜刀放下来很少笑即使笑了也是警告 展希鹏 性别:男 年龄:16 身高:177 身份:叱咤风云的"展氏"集团总裁最疼爱的三公子母亲是个艺人后来性格改变了不少 "没事做,无聊,天天除了杀人还是杀人,都没事做"那个男人叫着 "呵呵,既然没事做那就自己找事做"这个男人邪恶的笑着 砰~~~~ “哎呦喂,我的腰散了,看了看身体变成了透明,不是吧,我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要怎么活?天到不公,要死就死吧,还把灵魂存在,却没有肉体” “老头,不要,我才不要当婴儿S级也只有10个人,想要提升名次必须杀死前面的一个人随着不同的等级有不同的颜色衣服,S1是创建者当了几十年的杀手,对人世早已没了留恋一直粘着我,虽说不讨厌但男女还是授受不清的但还是很疼她,凡事都让着她,一心想保护她" 我还微笑着脸,歪着脑袋说"小受?小受是什么?再说杀手根本不需要感情,有了感情会成为弱点,还有你最好还是少笑点好,笑多了脸会抽筋" 然后她用着鄙视的眼神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的扫描我说道:"这都不知道,还是不是男人,诶!算了你既然不耻下问,我就告诉你好了,小受就是男人和男人MAKELOVE时下面的那个人就是小受,而上面的叫做小攻" 我汗颜的回答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爱,如果行的话,那女人和女人不也行,你要小受的话自己去找"翼打断我的思路说道 "等等我可不想变性,还有替我照顾一下小柒睡一觉好了 不过这家伙竟然会喜欢上自己的父亲,这点我很无语,如果喜欢上别的同性我可以理解为他是个同性恋罢了,没什么了不起,可是喜欢上自家的父亲就是他的不对了这是什么世道,想死都这么的难头好痛,这家伙该不会是脑残吧, 算了,以后好好做自己,不要那么的倒霉,至于性格还是变一点比较好,免得出现不想要的结果 睡了多久?管他,接下来就是开始玩世不恭好了 "少爷,你终于醒了啊 洗完了澡吃完了饭心情也好了 "堂叔陪我去买衣服," "好的少爷" " 眼镜店 "先生,要眼镜还是太阳镜" "要一副黑色的和蓝色的" 再检查时,验光师吓了一跳,竟然会有人的眼睛是双色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章 回家 章节字数:1255 更新时间:09-08-06 13:47 以后轩辕夜枫改称我好了,简便又快 哦,不应该是夜枫发火的叫到,叫完又去与周公下棋老爷回来了好恐怖竟敢吵我轩辕夜枫把双手放进了短裤的口带里冰冷地说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它让我想挖了它 抓了抓头发往上走,至始至终左眼都没有睁开 “你左眼怎么了?”一问出口他就后悔了 我邪恶的笑了笑,看来他的动态视力还不错 “额,老爷,大概是小少爷刚刚睡醒,还想睡吧不过这样也好以后至少回家没人吵哼而旁边的女生被吓的讲不出话来我很满意她的样子,但是不满意自己的腿力看来要好好的训练一帆"我丝毫没有犹豫的答应了她" "恩" "诶,枫她是谁?"龙走了出来你呢,枫?" "你们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朋友" "不信算了,快上课了 放学时 我才一出门就看到老头的助理,在车门旁等我而背后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一看我家的车就知道我是富家子弟,怎么会在普通班,而不去贵族班?但还是不忘的说"枫再见""恩,再见"而此时我更是吓了一条,老头怎么会在这 他便哼了声,便没了下文前面的司机吓的差点晕了这家伙就那么喜欢把话讲到一半""哦"输了不要说我欺负新人"龙激动的对我说 "随便我叫展希鹏,你应该有听过吧没听过没见识,每天早上5"我毫无感情的对着门卫 "很抱歉,总裁在开会,请你回去" "哦免得被人误会 "麻烦?什么?哼"玲气的脸都发红了 "呦,呦,呦,死丫头嘴硬呜呜~~~"装的不是一般的像,好玩 "好了不要哭了,我会相信我的女朋友的"抬头完全没有眼泪, "呵呵开玩笑一家婊子"我完全不在意,连看都没看他 "姓东城的,把她们开除了,她是谁?"她指着我旁边的人 "女朋友前世我还个英国人,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过了5分钟"砰,好了"谁要这个破位子这是多少人心中的愿望,竟然被说成破位子 "不学无术" "你想不到醒来后嘴巴这么伶俐" "身手也很敏捷,要不要试试?"我嘲笑的看着他 "哼"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章 宴会 章节字数:2620 更新时间:09-08-16 18:42 不得不说这次的宴会很豪华如果真的见血那就麻烦了,还是赶快找个人少的地方 我穿着校服,而轩辕辰傲英俊的脸以及一身黑色西装,将他出众的仪表展露无遗大概是男宠吧!因为这个时代很流行这个 轩辕辰傲顺着我的眼神看向阳台,想了像“恩,去吧,别跑太远” 就这我刚离开瞬间,轩辕辰傲很快的被一群女人团团围住“啪啪啪啪啪”这时宴会场上,掌声震耳欲聋……我抱着原原走出了宴堂 "你觉得宴会怎么样?"轩辕辰傲从一堆女人中走了出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说完还在被亲过的地方再亲一次 也许,可能,大概,貌似他有些内疚以前对轩辕夜枫的过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七章 章节字数:2776 更新时间:09-07-13 15:32 "少爷,请上车 三天前,也就是星期三下午训练完时的事 妈的这鬼天气怎么这么热作为最后一个走的我吗?" 我感觉到那个女生被那个"吗"字彻底激怒了" 我说完后,那个女生在愣了足足十秒钟,伸出手扶住了墙壁"天地为证我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把我们拖来这里,就能占什么便宜吗?"那个女生大叫道我感觉我快虚脱了"那女生依然很生气 我的脸像是被人用钢丝勒住了脖子,充血成了一颗番茄不过我得谢天谢地那几个女生不是花痴而我刚从周公家回来自己不睡跑来烦人 "洗洗,陪我去公司" "随便"奇怪他干吗突然对我好 "先生试试这是情侣装"一女服务员对我说 "他是我父亲我又遇见了我不想见的人又向我冲来我希望她不要再提那件事了‘我的奶‘"说完赶快拉着老头闪人是不是把她怎么了?"老头皱着眉头看着我 "没我忍无可忍的无须再忍的对他说了 准备上车时,他一把拉住我只好抓住他那只正在调戏的手往他自己的老二摸去亲完就上车了 "随便他丝毫没理我只好侧个身去睡觉 可是轩辕辰傲不得不感慨一下,我的运动神经,和胆量 在游乐园的时候" 我还满怀希望的跟着他,等他带我到蹦极处时想了想"走吧 但是老头和我就天差地别了,压根就不敢发出声音,全身僵硬,报的我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为了不让他掉下去洗澡还是抱紧了他心中的余悸还未散去 "这是你叫我去的看着他脸都气红的样子,很可爱 呵呵,照片我可是要留在卧室里的"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不要? "那就这么说好了 梁硅涵悠闲的双手托着下巴,一脸陶醉的甜笑欣赏着我的一举一动,脸上也露出一副甜蜜的幸福与微微的欣慰 梁硅涵浅笑,无视我的不悦,清雅的女声动听的吐出:“枫,不如我帮你打耳洞吧!你带耳钉一定很好看的,相信我的专业眼光吧!” “不需要 "那现在钉吧 当枪穿过我的耳朵时,我只是觉得微小的被咬了一口,并没有其他更深的感觉打上相反的方向,气氛一直平静得诡异" "哦"龙用着闪闪的眼睛盯着我 "随便" 想想就爽,下周三开始半期考" "SURE "喂,你好,请问是轩辕夜枫的班主任吗?"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我儿子他在学校怎么样?" "夜枫啊,上课时,总是睡觉,下午一般就是翘课 就这样老头的打赌输了"展 "随便" 在我上场后,局势完全相反 我接过球“啪啪啪!”运着球慢慢地熟悉,渐渐逼进中线时,突然一跳,猛得拔地而起,跳起足足有一米多高 顿时,全场欢声雷动呐喊声纷纷传来,“枫!枫!枫!~~~” “记住,别大意!”我淡淡的瞥着愣在面前对手说道 又进一球,全场惊呆了,好快的瞬间爆发力啊!全场又一片欢腾旁边的人向我扑来 我眉头一皱运用武神步,在空中猛地向一旁挪移了将近一米距离,把对手撇开 突然一个对手迅速贴近包夹过来想要断球,嘿嘿!就你了,我单手拿球快速的朝对方的脸砸去,那个人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球印倒了下去,迅速的接到弹回的球向靠在身边最近的三人贴近,手击,肘击,膝顶,能用的近身小动作我都完美的做的滴水不漏脸上好像还有一丝笑容! 震惊全场!!每个人都感觉眼前的一切不是真实的,先前一刻那几个超级嚣张的几个对手,现在都全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就这样结束了,太可怕了,每个人心里都这么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也只是瞬间,大家都没看清楚速度太快了,最后就这么进了打败了那几个嚣张的家伙了!! 完美结束了!!有的GGMM们想上去拥抱他们的王者,但迫于帅气王者那写着止步的目光那个人看着我笑,呆了呆,然后脸色仓白的看着我 "展,我认为你们需要再加点练习,不然下次就等死"队友回答 "死了不关我的事" "为什么今天中午没有叫我起来?"我没有站起来,很不高兴的对龙问到"说完,起身就往外走去了"一个穿着外校校服的人说 "我不是还你是?"我皱了皱眉很没有耐心的说着哈哈你自己慢慢选!”!" 等于说不管怎么选,自己也就是个被以多欺少的份?!从小开始做杀手起我轩辕夜枫就从没遇见过这种让令他无论如何都想揍人的冲动,忍耐已经到达极限,我烦躁的拉下领带往地上狠狠地一扔”说完捡起自己的领带 “你们几个以后在敢碰我一下,我就将你们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折断”转过脸,厌恶的对着那几个男人的狐朋狗友打个警告 “知道了”点点头艰难的开口回答 满意的耸耸肩,我潇洒地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尘土,又理理身上的制服"轩辕辰傲向着我走来"龙白了我一眼,自己做的事情也能忘记有点气恼的拉着我的手就往车里走去这家伙真适合当杀手今天是星期五是可以回家的" "开心的想着自己那各种各样的游戏与甜食了你的开车技术实在是有够烂的"我有的鄙视他说着他可不相信在这繁华的城市自己可以直飙到一百二十的时速会有着很烂的技术" "理由?"轩辕辰傲双手抱胸挑衅的问" "玩物丧志,只会欺负人"我笑着看着他 "你哼到了窝 "恩,放我下来 但轩辕辰傲却一动也不动,好似没听到一样瞪了他一眼半跪着在地上才明白我干吗要打他我优雅的的站起身无视那个依旧被围得水泻不通的老头,拿了架游戏机往阳台走去, 轩辕夜枫 "我居然不知道你是这么的欠揍眼里透露出的情感是我看不懂的 我没有理他,自己沉没在自己的记忆中边喝着手上的饮料边想着 我好不容易喝完了满满的一杯果汁后,才说"我没空陪你疯玩而此时的我,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的诱惑人老头轻轻的回搂着我,担心的问到"你现在感觉怎么了?" "没什么回家 哇哇哇,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事" "靠,睡觉不穿衣服,不是折磨人吗?嘿,算了"说完,便开始脱衣 轩辕辰傲轻轻的脱下怀里人的衣服,深怕动作重了点,怀里的人就会醒了充满了深深的宠溺和爱意刚刚还那么的不可一世,现在却是个害人的妖精"老头在我进浴室后醒来了可惜我在浴室大洗特洗没听见怎么看都觉得欠揍 "哦~~照你这么说,我玩心大起时可以把你按在床上咯 也许是我看懂他的肢体语言立刻准备走人也许是直觉吧,赶快闪人"我没空陪你疯完"这时堂叔冲了进来,噢~~~堂叔我爱死你了,我一有困难你就来"我躲到堂叔后面跟堂叔说 "那怎么办,快有病不治会害死人的"我说完朝老头挑衅道 "什么老爷有梦游症我跟老爷这么多年我怎么都不知道"然后堂叔深深的望了一眼老头,一脸我理解的样子,有点搞笑不打扰了"我赶快挣开他的怀抱,有点不舒服的说道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给我抱十天"不去理他一脸欠揍的表情往床铺走去给我抱"奸诈的笑 "诶!我惹谁了我,等等我衣服穿一下"我有点气急败坏的说 "管你,你昨天还不照样"此时他让我想到的是无赖睡觉,闭嘴给了他一边听"说完就从床上爬出来少爷也要去吗?"堂叔依旧一副扑克脸的说 "恩,看看"说完我们就上车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四章 章节字数:2421 更新时间:09-07-19 15:50 郁闷死了!一进来就这么多人看着我"甲女 "就是,好象又长帅了"乙女 "你们说他该不会是总裁的男宠吧"丙女"东城逆天赶快跑过来对我说 "大叔,我认识你吗?"实话,记忆里没见过这人 "什么,大叔,我这叫成熟,成熟,你懂吗?"一个激动话都孔出来了 "哦" "真是的,才多久没见就叫我大叔走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我对着会议室里的人说 "可是现在的会议下午要"突然一个人说妈的,见过苯的没见过这么苯的,直接坐在椅子上 "靠,要挂8瓶 "帮我和老头各带一份谢谢然后被他封嘴了左手扣在我的后脑首,舌头一直在我嘴里挑动我的舌头我要上厕所不是心理上的,是喝太多水了 出来后看见大叔回来了"饭给你,你父亲你自己喂干,那个苯医生竟然挂右手,还要我喂他"不管"然后一脸委屈的样子,象是被我欺负了似的 "好好好,喂就是了,不要装了" "到时候我照顾你我" "是是"边说边帮他拿瓶子”玲说 “就是,枫,你整天都在打游戏机,眼睛会坏的’ “那好吧走咯更何況現在是上學上班的時段,更不用說了 "為什么要我去 "為什么不是你去,明知道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只有一张卡興奮的小驚大怪著 "好你干什么?" "不動我就將手上罐子里的東西全往樓展宇的身上倒去了小螃蟹就這樣移轉到了新家我想是求証一下他們喜歡哪個家而已我身上冷,而你们的不同说不定它们会喜欢你"我站了起來,沒好氣的說我皺著皺自己的眉毛很不耐煩地想你,气死我了走去赛艇 "馬上就好所以你去和那家伙一艘吧 自己總不能因為這個家伙而錯失了和大海親密接觸的好機會吧帶著點哀求的口吻說完后,就上了海艇 靠,这么吵,那就快点,让你说不出话 幸虧有海水的浮力,所以這兩個人一點事也沒有在這樣的速度撞擊下,早就看不到原來的形狀了"展跌跌撞撞的從海里站起來,用盡全力的吼出自己的恐懼還沒來得急反應是怎么一回事,被我打橫抱在了懷里接著,飄了一眼懷里的展 在岸上的龙看著那個一動也不動的老板,根本就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我用一臉事不關己的神情說完后,就走向更衣室了根本就没理会后面那个正在发疯的人 “shit “你有病啊放手”不耐烦的说 “说你去哪了?”靠这什么人说话归说话激动什么,即使激动也不要把人底在墙上 “不都说去玩了” “你最近都很晚回来” “恩”我难不成说我去夜影看一下又没有出现傻逼 “夜影是我再一次在偶然的机会得到的,就是夜影的头快死了,但是又没人继承,所以开了个比赛说最强的当头,我要为自己做好以后的打算,所以就去凑热闹,最终把头给凑到了,就这样名扬黑道的夜影就被我一个16岁的男生给拿下了,不过我还要给他们新的训练,所以逃课是正常的” “最好没有我在洗澡" "今晚一起睡2018年04月19号香港六合彩查询-香港六合彩41期个十位 不理他,我是耳背自我催眠中” “呦,这么拽,以前那些人找你打架,是他们没带够人,今天我带了这么多人,而且都是有学过的,你就等死吧” 我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今生最让我想揍人到不行的人多的让我发火,每天垃圾桶里大多数都是情书礼物等东西,都是来自我的抽屉 虽然小时候很期待着去上学,不过以我现在的想法是上学比杀人麻烦得多,真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想的等快上课的时候在进校门好了 “少爷,快上课了,快进去了我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装进去 下午的时候 “咦,龙你干嘛不进去,站在门口”感觉他好像不高兴 “哦”一个男生说 “哦”老师依旧如常微笑的说 “哦” “那么多你也不可能一次性都搬完,打个电话叫你父母来一起搬吧”明显这老师还不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 “yes,mylord” “你看那个管家好像是陈哲 “老师人来了”管家不像平时那样讲话有点无所谓,呵呵~~全能管家”我把我铐带给她的礼物扔给了他是他很喜欢的全国三架之一的赛车模型 “枫,我也知道你什么都不缺,所以这周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顺便把你姐叫上,我们玩个不醉不归”不错的主意”其实也不是全收,如果有重复的就扔掉,还有扔掉的就是那些恶心不啦机的情书 “今晚一起睡” “不说吗?” “真的不知道”赶紧闪,不然等下怎么死我还不知道 “站住“用鼻子呼吸”说完又吻我,这家伙该不会问上瘾了吧至少念了15张,而且每张都有我喜欢你,一张比一张肉麻走,洗澡 “哦”这是他今天说的话中我最让位有人性化的 我脱去上衣就往浴室走,奇怪他干嘛跟着我?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一起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掉进狼坑而他却在闭目眼神,这个浴池不是一般的大“抱一会儿,不要动”他在我耳边声音很轻也很沙哑,我听他的话没动继续打游戏机,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弯处,我明显感到他的不安也没想太多 “呵我上来后,转过身看着他,“你不上来吗”顺便伸手去拿毛巾,把重要的部位遮住他也上来”走到我身边伸手一摸我下面的,我条件反射,全身酥软 “去过一次”玲说 “哇晒,酷”我靠,她整个人都快要压在我身上,而且醉掉的人要比平时的重上1不过也只要一会儿,大概是做梦吧说也奇怪,别人醉酒是弯弯曲曲得走而我是直直的一条线搞到最后满嘴都是他的味道弄得我呻吟了几声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都是水汽,带该泡太久了吧(这家伙禁欲三个月多,最近整晚抱着我睡觉,经常有反应,搞得我郁闷,性欲要解决,可他就是这样一直抱着我去睡他动了动我的左眼,“眼睛很漂亮,单凤眼,左眼,象深不见底的湖水,却很清澈,右眼,象无边无际的海岸,却很浑浊,有点带银的原因吧我有点冷,更往他怀里装了 “醒啦”还被折磨了一下午 “有没女的?” “两个” “什么时候我们也一起去玩吧”最好别带我去逛街,这是我的心里话 “那就下午吧”从我身上起来了 “等你”不怕死的某人 “是啊,所以现在不想禁了怎么办?” “该怎样,就怎样 老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搞得他尴尬死了”我对这老头叫,妈的竟然要我穿毛茸茸的衣服,怎么看都像女生的 “很可爱”老头都快笑趴了,我的自尊心啊”服务员再说一遍 “那又怎么样?”老头你确定你没耳背? “要不要我背你?”我扶着空气墙说 “好啊” “要买你自己买”终于放手了大口大口的喘气着 “好了都要银色吗?”女服务员怪怪的 背后传来声音 “诶,听说一般长的很帅的男生都是同性恋?”甲女 “恩,我也听说过 我瞪了一眼老头,这家伙竟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是安慰的说道 “恩,我会小心慢慢的告诉他 此时的我在干嘛?准备艺术节的节目” “可以” “我们表演街舞,你也来吧-”玲第三名 为什么没有国王呢?因为国王要有一定的地位,而学生会的会长位子是必要的,但没必要为自己找太多的麻烦,就当个王子也不错,而且没有国王,王子仍然是最大的 “哇,~~~~~~~~夜枫夜枫~~~~ 我与玲还是一身休闲装,又不是服装晚会没必要那么正式声音中带有些童音,不想发育中的男生声音沙哑我坐在后面打鼓,打鼓者的造型很好玩,带一个牛仔帽歪带露出一只眼睛,一身衣服有点像乞丐,牛仔裤,牛仔衣,感觉不像打鼓者,而是个正宗牛仔,好酷这就是现代的女生恐怖之处如果在高些我看这表演室要塌了,(另得罪君子不得罪女人,另得罪女人不得罪人妖所以第一名是最前最中间的位子,最好“很棒“啊~~~~~”谁的惨叫,后面几个人都流鼻血了,靠幸好没多少人看见”说完还亲了亲我的额头,这家伙然道不知这是什么场合吗?我有点生气的用手臂撞了撞他的胸膛”东城大叔有点可惜的说道 “恩,他很少有表情” “没感情,好冷,问你个问题,世界上什么东西永远也不会变?”大树有点小的问道 “什么?”老头不知道是什么?因为树总有一天会凋零,心总有一天会变”搞什么,一首唱歌也可以的第一名?出人意料的结果虽然说是公主头次合作,还蛮过得去吧,这些人都是看在校人气,我和玲在校人气可以说是头版75的身高还小? “我是男的,”龙脸都起红了 “大叔,不要欺负人当我情人不错”我感觉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好可怕,龙兄弟会帮你的 “去死”这家伙不退则进,气死人了,手上有点用力往他下面按去”整个人躺在他身上,来这以后整个人变懒了 “我?”不知错的家伙 “知道就好可我哪一次有去想?懒得用脑”龙有点惊讶我会二话不说的借他钱 “她知道吗?” “不知道,所以也别跟展说那女人见我没理她,更火了,直接冲到我前面,拦住我我伸出左手直接反盖她闻到从她身上传来香水味有点让我反胃还有有什么事?”老头看了我一眼自顾自地说起 “钱250万”说完就睡觉去了 “呦,大哥,自言自语”因为我压根就不懂感情,何来床上技术? “人呢?” “睡觉,你很闲?” “没,我去上班竟然这么说,那就算了转身抱住他,睡觉有免费的抱枕不要是白痴 “有事?”感觉他有话要说可好象又不好意思说 “能不能借我钱?”龙有点犹豫 “嗯,多少?”钱不是我的我当然没感觉 “250万 “嗯 “呦~~这是谁?好像是上次那个为自己女朋友讨不公的小弟弟“你别拽,不就是一个让傲讨厌的存在吗?校嚣张什么?”说完还举起右手向我盖来”往他卧室走去,好困,我觉得我也需要冬眠了”东城一进来就说了依据毫不沾边的话 “听说你那宝贝儿子来了,还打了刚出道的艺人好强悍,你要小心咯”因为我压根就不懂感情,何来床上技术? “人呢?” “睡觉,你很闲?” “没,我去上班”一看到老头那张冷脸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还是快走吧,不然怎么死都不懂”老头进来说的第一句话 我从厕所出来白了他一眼,不是废话? “你打人了?”点了点头 “有没受伤?”摇了摇头,上床睡觉 “睡吧”摸了摸我的头竟然这么说,那就算了转身抱住他,睡觉老头有点哭笑不得前一刻还严肃地说我不小孩,转眼就抱人去睡 就这样他陪着我入睡,也许已成为习惯,习惯身边有淡淡的柠檬香,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有着茶香和薄荷味, 就这样两个人都习惯身边的味道,要是要堕落,两个人一起堕落”我对着发呆的龙说 “啊?哦,嗯”说完一蹦一跳的跑到前面去 “走咯” “给,从今天起你们不可以再向玲她们要钱了”龙说 “没想到,那小丫头竟然认识你们这群大少爷”我笑了,这是多么邪恶的笑 “展,夜影是什么?” “不懂,黑道吧”我朝后面的人笑了笑 “哼,把他绑走,不管死活打架中,小朋友不适合暴力我躺在地板上,全身丝毫没有一点力气” “只要他在三天内醒来就没事了,如果过了三天还行不过来,就准备后事吧” “SHIT,没有医好他,我就把你们医院拆了呵呵’我站在学校的树上的这下面的好朋友说到 “嗯,我们要相信他” “逆天,去叫人查一下” ”站对着自家母亲叫到 “哼,你都被那个穷小子迷得忘记自己是谁了展希鹏的母亲叫人把她起来吧至于你想不想活过来,是你的决定,但是你听,是不是有人希望你活过来,难道你想扔下你的朋友,爱你的父亲吗?”说完他就走了 “是啊,以前我不是一个人,因为我有小柒,现在我有龙玲展涵父亲”老头说不下去了 “什么啊?”差点什么?干吗说到一半不说呢,真是的 “从今以后你不准在打架了”兔子对着我大喊大叫,可是我却不觉得烦 “呵,如果我不打,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你大哥,你大哥,吃饭,两天下来又瘦了”我抬了抬右手,左手骨折” “你 “呆下面?什么?”完全没听懂他说什么 “没,多吃一点,啊”喂小孩的方式,只是没有抱而已 “哦”又吃了一点, “额,不吃了” “好吧!” 噔噔噔“请进”老头回答 “主你没事吧夜灵医师 “嗯,没事,你告诉夜庭,这件事由夜炫来管”这个房间是个人的,所以床也很大,躺三个人也不是问题 “嗯,我是病人你睡,我睡了两天睡不着”声音好小,大概真的累了吧 对着天花板发呆,我发觉我越来越不会反感他的怀抱了,难道说我来了这么久改变了很多,没感觉两个星期都没看到了 “哦 “把你送我” “啦,卖身契拿来是不是变老了,记性也变差了 “没心情陪你聊没营养的问题很少带,在学校老师不管,我带了耳钉只会为自己找麻烦所以很少带 “带上去看看”说完我还没动她就抢过手中的耳钉,带起来 “哇~~好酷,就说嘛,我弟弟这么帅带耳钉肯定更帅等一下我脸上的伤裂开了” “哦,不疼” “不是吧,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回头一看,脸僵住了”什么跟什么,公司就不无聊吗? “好说一下会死啊”现在在开车呀, “呵~~”轻笑一声没了下文 “我会和那女人谈话的,不会让她带走你”虽然语气很冷,但我知道,此刻的他都快要蹦起来了 “哼 “没有,那是个政治婚姻,那时我们还没订婚了3岁的你没有魅力 “她是谁?”我指着沙发上的女人,没有这个人的记忆 “那个女人”说完就向我扑来,完全没了刚才的威信 “啊~~痛死了,怎么可以这样?”汗,她真的有32岁吗? “不要理那个女人” “我想你们需要好好商量明天吧OK?” “好吧,但不要听你爹地的胡言乱语嗯” 他鸟都不鸟我继续脱我的衣服嘶~~“痛痛痛,住口宝贝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脸饥渴 “没,吃饭” “嗯,那女人很坏我怎么可能和一个素未蒙面的女人走,又不是三岁小孩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来吃饭,诶?老爷呢?”管家问我 “额,不知道,刚刚还在我后面的”毫不在意的打击他 “有必要这么担心吗?”不都说好跟你的吗? “恩啦,我担心你反悔” “我有那么不守信用吗?”我不记得我有过失约的现象 “那你昨天?” “没说和他走” “你说过他是我的”老头对这对面的女人说 “哼~~~大不了,我还你一千万,再给你另外的”斩钉截铁的说 “why?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为什么不让他和我走?”女人挑男人的病处 “那是过去,现在我喜欢” “肯定是你威胁他不让他和我走”大叔说 “呼,好险” “你很烦,不都说了没事”见我不耐烦就不说了 叮~~的一声门开了“宝贝,你要和谁在一起?”人没到声音先到 “父亲”我对着管家说 “最近这几天东城和龙很像走得很近?”我问坐在旁边的老头 “嗯,东城说喜欢他就追”直接忽略掉后面的问题 “哦”老头提议 “随便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不过不就得了”是吗?直觉一向很准,还是要相信 “枫这几天有没有想我们?”龙还是一副无害的样子 “嗯”聪明人就是这样,不易激怒 “嗯,是吗?等等去量一量”两人同时说一个是龙一个是玲 “哦”不说算了”玲说,我怎么觉得女生都很麻烦 “嗯,那个东城再追”还剩下的自己慢慢想吧 “什么跟什么?”龙说(两个笨蛋) “没,我想迟早会知道的他家很漂亮那些人根本不可能让我安静 “到了”玲 叮咚~~叮咚~~“你好找谁?”很像是管家 “展希鹏”丢下两人在大厅我” “哦展呆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最后管家让龙他们回去 我火气很大,现在很想揍人,最好别惹我,为了以防在街上打人,还是回家吧”堂叔看着我一脸的怒火,关心地问到 “没,只是被人烦少爷?”管家被我吓了一跳 “那里奇怪呢?”眼睛咪咪的看了他们两眼边上楼边说 “为什么这么晚回来?”转移话题也未免太快了吧 “去展家为什么生气?”一脸调戏 “没”突然间从自己的世界被拉出来的感觉很不爽,再看看自己左肩膀处的咬痕,还有血迹,对他孔道 “谁叫你走神又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去哪不都一样 嗯,酒店的布置还不错,是我喜欢的木制,很有古典的感觉”说完就往回走,面的等下真的有不好的事发生 “去哪?走错了”老头见我要走,赶快拉住我 “回家没事”老头为了掩饰自己干笑了两声,心里其实怕了要命还感慨他儿子的直觉实在太好太准太狠吃完回家”老头走了过来拉了我一把去吃饭,我眼看着蛋糕离我越来越远,嘿,没办法 “看我干吗?快吃,”边吃边夹给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能不能不吃”我装作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心里恶寒 “不行 他走过去又是一次乱抹在我身上不能怪我,要是要遭报应,应该会是老头遭” 在我们走后,一个年轻的男人来了,送了一瓶法式50年代的酒”指着桌子上的酒”说完直接走人,老头只好无奈地和我走,把酒带回家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章节字数:1916 更新时间:09-08-13 09:04 我并不知道,那酒里有什么问题,只是直觉告诉我不要喝”老头含糊的回答 “生病了”他转过来看着我,我从他眼中看见了危险”说完我就在床上了“喂,你干什么?起来”发现他有点不对劲赶快闪人可是这家伙的力气什么时候变了这么大把冰水开到最大,把他扔进去”说完就走人 “我可不想呆在这鬼地方 可是他在我身上又摸又吻赶快走我的理性都快没了身下的人很妖艳差点死了 “你不要后悔 第一次吻别人,根本就不会吻了很久大概快断气了他才放开我看来理智还不是全没我就陪你做”我终究不是情欲的对手“唔~~~一声呻吟再次把我的理智换走” 感受到里面的灼热紧致,老头几乎忍不住,自从见到转生后的我以来他再也没有找过别人,禁欲那么多时间,情欲一上来就控制不住,何况又是对着自己所爱的人,即使克制再克制,动作也不由急迫了些,汗湿的身体紧贴着老头的摩擦起来,突然感觉身下的人颤了一下,从相贴合的唇中泻出一丝呻吟,立马被老头咽了回去,我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不断刺激着老头的敏感点,放开老头的唇舌,想听他的声音,却被他悉数堵在了喉咙里,有些不满的咬上老头的耳垂,“辰,叫出来但第一次给他带来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他想精尽人亡吗? 哎~~~~一夜无眠 也许应该告诉枫自己这个新发现,然后可以让他少喝点酒后来很想被扔进浴池,洗冷水澡 老头从房间出来,看到我正站在浴池中冥想我看见他下来,转个身,背对着他昨天对不起”还是先道歉吧,这总比说别的来得好 “要不要再来?”老头见状不怒反笑还把手伸到我胸前一阵乱摸 “昨天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诱惑我的”我转身理直气壮地说,顺便把那只鸡爪拍掉 “可你的技术实在太烂了就当作没有发生”又一个千金坠砸到老头的头上 “你会在意话说得很明白了可是某人还是不懂这是什么情感”老头非常无奈我对感情的迷惑,不懂”这句话有双重意思 “这样啊”半响后老头的回答,也知道我的意思 “你不要离开我” “为什么?你又不喜欢我 “算了待走完,迎来的就是想要的一切哎,都十七岁了还要那么多的压岁钱 “嗯,去谁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帮帮他们 “你家就算了,去龙家吧汗 “嗯,就这么决定了 “哎呀快点教我们”我和玲说 “你们好,呵呵~~来准备吃饭 “啊~~枫你的形容也未免太客观了吧枫,以后有空就来我们家来吃” “枫, “妈妈,枫哥哥好厉害,什么题目都会”国兴对他的妈妈说 “你们也要好好努力,以后也会像枫哥哥那样厉害”郁闷,好好的,就被那两个人赶出来说‘枫,你在这里会让我们感到自卑,你还是去教国兴国凤在场的人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枫哥哥笑起来好酷”国兴说,国凤在一旁一个劲的点头 “好了,快九点半了,赶快去复习,十点准时睡觉 一开门,马上又关门,因为老头坐在我的床上,转身走人,才走几步就被拉回去了,我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衣冠不整,满脸憔悴的男人,这个真的是那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 一进房间门就被关了,楼下的管家和堂叔正在祈祷我平安无事”我推开他,一口气的回答下来 出浴室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入眼的只是凌乱的床铺,一地的衣服,本来想上床睡觉,但是想到刚刚那样的他,还是会担心,于其不如说心痛还是去看看吧他们还是很担心的看着我,但还是去睡觉 整个房间是如此的黑,因为门打开了,带着一点的光进入房间,可是一瞬间就没了,看着如此黑的房间,眼睛一会儿就适应了”我都不知道我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对不起认真想想,自从我遇见他以后自己就变得非常奇怪”说完起身准备回房间睡觉这被我归纳为太冷了,睡不着 “睡吧只是那张万年不变的脸,还是那么的冷没有他的怀抱,晚上几乎睡不着,习惯了睡觉有茶的香味,淡淡的不自觉的吻上那张诱人的嘴,慢慢的撬开牙关,舌头伸进去,生怕一个不小心身下的人醒来“唔~~~”突然一声呻吟打破了他的吻我伸展一下已经麻痹的身躯,骨头都咯咯作响”真是的每一次都是压在我身上睡觉,被压的地方每一次醒来都是一块红 “不要 “想什么?”我抽到一半的手又被拉回去了,算了还是问我的问题吧 “你昨天为什么生气?为什么哭?”我还是好奇他昨天搞什么飞机 “我倒霉死了”边说还边挖手放在心脏的前方,到底是为什么呢?我很像是看见他不忍心,心痛”老头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我和他嘴与嘴的距离还不到五厘米快过年了,那个女人也要回来了,一件事比一件事麻烦夜影的地位在世界可以说是前三大黑手党,还有的就是意大利和法国几乎每个重要国家政府都有人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章节字数:1529 更新时间:09-08-17 06:22 放假咯,考试一般般(第一名”管家说” “少爷,等等不是放假了吗?”管家啊很煞风景 “砰~~”老头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我看着他们两,真的很想笑 “不需要你管”说完就自己去我的房间 ”好笑的看着小不点 “龙你要上厕所吗?”我看见龙很急的样子东城逆天找我”说完我就去拿你对着电视按就行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章节字数:1319 更新时间:09-08-17 06:52 “不玩那个,过来 “这些车都是我的宝贝啊”陈叔 “国兴等下再玩 老头好笑的,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 “对了,那两个人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伤心的看着他,诉苦啊, “呵呵~~~下次再给你买,难道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如一驾车”老头看着我的样子还是问了 “你更重要,睡觉”有必要隐藏吗? “为什么不和我说?”他们都知道我确实最后知道的 “呵呵~~睡觉 “算了,我可不想玩”哼~~竟敢骂我,傲帝还那么的疼你听说那个夜影的主人才十几岁,也强的可怕 “小姐有事?”椅子上的人问道 “对,杀一个人”不是吧,他想杀了主人, “问下 “二当家,有个女的想找人杀主人,夜计不知道怎么办”夜庭接通电话,第一句就是叫主人 “谁?”而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老头 “呃~~对不起打错了”这么厉害,那找人杀他不就易如反掌,可惜人家不接,难道钱给的太少? “爸,我回来了一次只是听说很厉害”没想到夜影这么强”警告的告诉自家的宝贝孩子 ”吓了我一跳,瞪了他一眼 “没事吧你,看你很紧张,该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 “切,睡你的觉,上厕所”说完就挂了:主人我还是不放心,不要怪我给你找保镖,夜影的主人虽强,但是人要是多,带武器,你就麻烦了,夜影不可以没主 “呵呵~~,你是不是真的发情,要不要帮忙?”孩子气的动作, “去死,我又不是情兽,一早发什么情老头”我直接说出了我的想法 “为什么?”睡意全美 “呵呵~~好不容易放假,不好好玩怎么可以?”不敢看他,就低着头扣扣子 “嗯?我也去不要这样子吧,跟个媳妇似的,不要露出这么悲伤的眼神”走了过去亲了他只是觉得怪怪的,算了现在还早着了 “呵~~,我回来住两天你不会不欢迎吧”我看着她真的很好笑,在我进门前一刻还像个老大一样,对这下属说话,当我进门后,抱怨的跟只小兔子似的 “怎么会不欢迎,咳咳~~你们先下去,要是有传言就说夜影的主人回来了,名字叫夜辰 “我后面的那两个人呢?”我看着她问着 “唉~~放心没受伤,只不过被我们的人拦住了,失去联系罢了”说着影部的夜千进来了,一把手勾住庭的脖子 “你找打”老头不满的问 “有一个人拦住我们没让我”自己也没有见过那个神秘的男子,听说还未成年,真是强的可怕 “哦,我们去拜访拜访夜影的主人,顺便看一下那个本女人的想法 “主人,二当家,轩辕集团的总裁来访 “见见吧,我们军事上的买卖大部分来自你家的父亲”自己身上的茶香味是那么明显的特征”源躲到角落去画圈圈了 “诗人,走了配上紫瞳源,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不过有人来过说要杀他,被拒绝了”我说 “哼~~是谁来找你们杀我儿子的”冷啊冷 “这种天气还要受到两个冰块的夹击”我白了庭一眼说道现在可以回家睡觉了两个人在门外开战,口嘴上的”说完就转进车里,我透过窗户看着他还不到五分钟只剩下一个人了”我走到那个已经吓得站不住脚的人面前居高临下的说,说完走人“清场” 两个小时清场完毕“回家睡觉,晚上好好玩”看着那四个人兴奋的样子,有点好笑,就那么的嗜血吗?不过那些人也太垃圾,简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章节字数:1520 更新时间:09-08-18 13:10 “主人,今晚我们也去吧是什么?”夜计一听乐开了花 “我想我家的父亲不会那么乖,你带几个人去保护他,我想他会去找那个姓张的,姓张的家在中国黑道也是有名的,希望你去保护他,变妆”夜计骄傲地说 “可是上次夜庭找人保护我,还没走几步就发现了”话一出旁边的人笑趴了 “对你很无语,我去睡了,你找几个人早点去吧真讨厌”鸡皮疙瘩都起了呕~~~呵呵~~你儿子今晚就会死无全尸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了,有了他只会打扰我们,你喜欢男孩我会给你生的,他就不要了”逆天说着”一声令下,里面两个外面两个整间屋子都是红色的”秘书冲冲地说着 “怎么可能?那可是有近五十人,怎么可能一分钟不到全死了”逆天不解得问道 “杀了她,那谁去取消追杀计划”老头对旁边的人说着 “嗯,安排好了,刚刚的人是你安排的吗?”逆天不解的问这 “不是,有朵彼岸花哪个组织会有留下彼岸花的?” “怎么样了”夜计自豪地说着”快到时间了,今晚希望请些高手来,好好的干一场 “哎呀,在这里真不好睡,警惕性可是提到最高”在他们进来的时候们就关上了,顺便把老头的人挡在外面夜影”趴在地上的人说着,谁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夜影的地盘我是主人我说的算无奈地摇了摇头 “清场”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章 章节字数:1831 更新时间:09-08-19 13:15 “主人,我发现你不是一般的闲我发现我才来两天人就变了 “所以,你还是好好做你的主人”算了,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过也太多了吧,估计一天是该不完的 “夜庭,你是二当家,来一起改”算了,谁叫我摊上这么几个部下 一夜无眠,头晕眼花啊,看了下,还有那么得多 “一个也没回来,怎么可能?我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在哪里?对方有几个人?”越想越不放心,怎么可能?难道辰傲的儿子和黑道有密切的关系, “在27路的后街,对方只有四个人”管家说着 “请”冷笑一声残酷的说着,眼中划过一丝杀意”嗯的一声就上车,留下逆天在原地思考”还好他们提出的要求不过分,和辰傲的要求一样,没想到夜影的主人会这么简单的说过以后都的在美国过年了”反正监视厅大的很,一人一个面,不错的选择让我一个人面对着一座又一座的山和一些星际战警的公仔其实心里早就翻天了 “哦声音还要过三天就不会哑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就这样一路上在想该找什么借口说自己没遵守承若?这是我最不擅长的唉~~就他那关最难过 想是这么想但是打开游戏室的一瞬间整个人呆住了腿也酸了”我还是开口了,现在累的不行了,很想倒头就睡,可是眼前的麻烦还没解决了”十分钟后老头终于开口了 “嗯,对不起让你担心 “回答我问题?”老头又问,语气中有着期待但还是开口答应了,只是有点不想 “为什么夜影的人会拦下我的人?”老头拉着我的手,语速很慢的问道我怎么这么倒霉 “我脸上有东西?”他一直盯着我的脸抓了抓头发又抓了抓脸 “怎么弄的?”一支手抓着我的右手一只手在我脸上作怪 “子弹划伤的”老实的回答,如果他转过去我或许大概会找个烂借口发现他变得不一样了,语气中充满凌厉总觉得这孩子变了,身上没感觉,只是气息变得更沉稳,成熟了和夜影的人很熟?”老头有点无语的放开我的脑袋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章节字数:1679 更新时间:09-08-23 09:46 “嗯”人非圣人,我怎么知道”疑惑的看着我 “因为我是我,轩辕夜枫是轩辕夜枫”我的游戏还没玩完怎么可能舍得走 “威胁?”皱了皱眉毛表示自己的不悦 “不是,我说了你说不定就要赶我走”很老实吧 “怎么可能,即使你不是我儿子我也不会赶你走”很好笑的一个事实,没有多少人会真正的相信 “我相信,因为我儿子不敢跟我抬杠,而你敢,不怕死”一场游戏让你来到我的身边真的很值得 “有什么好的,要身高没身高,要身手没身手,要长相没长相的,要智商没智商的笨蛋,哪里值得长相比这好多了,也比你好但是一我的年龄还是你父亲 “靠,缺德一阵水波,溅起扑到老头的身上 “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一起洗,也要换 “看什么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一压,反应过来了害我一直喘气 “还有一个人憋了半天还是用英文骂 “英国人,绿色的眼瞳 “哦,那你的左眼就是你原来的颜色咯 “怎么还带隐形眼镜?”指着我的右眼说,妈的,还不是那些人害的”矫正姿势,往后一靠”好痛,那里不踢,踢下面的那个脆弱,多疼”哇啊~~不是一般的疼”好没营养的话题,紫色的眼睛显得更妖媚 “无所谓手绕过他的腰,一扯,坐在我的腿上,左手伸过去抓住他的下面不是很用力的一捏 “你”声音哑的,在他左耳处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上的东西又大了一圈做过等他慢慢恢复 “你真欠揍”我嘲笑地说着,但是语气中没有表示 “你我靠着他 “呵呵~~真的”捏了捏我的鼻子 “切,睡觉”直接起来,很羡慕男人的身材,与他相比我真的是瘦骨如柴”我有点无奈啊, “唱歌给我听只为我一个人唱的 ‘寄没有地址的信 这样的情绪有种距离 你放着谁的歌曲 是怎样的心情 能不能说给我听 雨下得好安静 是不是你偷偷在哭泣 幸福真的不容易 在你的背景有我爱你 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 不用再多说明 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我不想又再一次和你分离 我多么想每一次的美丽 是因为你 寄没有地址的信 这样的情绪有种距离 你放着谁的歌曲 是怎样的心情 能不能说给我听 雨下得好安静 是不是你偷偷在哭泣 幸福真的不容易 在你的背景有我爱你 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 不用再多说明 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我不想又再一次和你分离 我多么想每一次的美丽 是因为你 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 不用再多说明 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我不想又再一次和你分离 我多么想每一次的美丽 是因为你’ “很好听3岁半,小孩吃了半年的人肉,从那以后他讨厌一切的肉,开始学习杀人技巧,等有关杀手的技能女孩也乐意女孩在卧室里哭,她想通了一件事,她不可以一直被男孩保护着,所以女孩下定决心要变强男孩也只是温柔的说加油男孩开始学习不同的知识被逼无奈,男孩花了比学习别的东西更多的时间去学习厨艺待他回来的时候,女孩完成了杀手训练,开始学习知识,男孩每天晚上都和女孩讲解课程,很快女孩也完成了之时课程而十二岁就爬到最高层女孩还是那么天的笑了男孩也由着女孩去女孩再讲,男孩听歌越后面男孩月无奈 偶尔女孩会问男孩为什么不去找女人玩可是男孩就是不懂自己哪里会笨男孩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死了 “没了吗?”老头看见我不说了,就问 “嗯,那就是男孩的生活”我有点怀恋的说说 “骗人,男孩死后又进了另一个男孩的身体的你没说待男孩醒来后,把以前那个人的所有东西都叫人扔了,看了就恶心,当天晚上男孩见到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这是承若”我不愿意失去你,我要的是你的人包括心 “好,许下的承若欠下的债,【一辈子笑了笑“你或许需要试着去爱”我希望那个人就是我 “你不怕痒啊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邪恶的看着他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故意舔弄身体都僵硬了“怎样?”看着他已经射了”直接拒绝混蛋和我都不是自寻死路吗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章节字数:2068 更新时间:09-08-27 17:44 “主人,你回去有没有被怎样有点像被上了的感觉 “你说能怎样?”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头发呢?也不变”计也开口我也是尽早才知道的 “你们怎么知道他喜欢我?又为什么那么确定我是在下面的?”为什么我一定要在下面,那家伙斗又斗不过我,怎么可能在上面 “以前就知道了,只是你太迟钝了,而且看你就知道你的技术烂到不行了你老爹要是在下面不是要痛到不行了”炫说,平常见你没话说,怎么一谈到这就多话,难道你和我们当中的某人有一腿 “切,我才上过一次,理所当然的烂 “好好好我想你也是做到一半就换位子了毕竟这家伙说不正常就不正常我也该去染发了”这就是我的染发是第一句话 “你不会查吗?”说完那家伙就拿了一个东西在我的头发上做试验 “哇啊~~是天生赶快行动 怎么可能是天生的,即使这具身体也是混血只是后来变成黑色的吃完饭玩了一会儿游戏机,正常”我不耐烦地说道,今天怎么就是这么慢直接扯下睡衣”老头使劲的控制自己的情欲,可没办法,谁能在自己的爱人挑弄下不起情欲不想被我弄疼的话在一路往下舔弄 “呜~~你混蛋微微一笑 “呜~~你住手”无奈谁叫你要踢我手看着他流泪的样子竟然会很心痛含在嘴里挑逗“啊~~~嗯~~~”舒服的呻吟了几声”我停下动作还是在下面一会儿起身,把他抱进浴室好不容易放假也不让我睡个好觉”我赶快回答他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然后生个小孩继承人我们是我们”老头很认真地说道开始耍无赖”我笑笑的开口 “不想,再说我们在一起,那班老家伙肯定会大乱被人称之为神的男人 “不要多想,起来”说完起身,拉了我一把,走出浴室老头整张脸都红了也没事做还经常被涵说三道四好麻烦 “如果你喜欢今晚再呆在下面管家暧昧的看了一眼老头”我笑笑的看着真在吃饭的堂叔气氛暧昧啊 “不准说”我很不客气地说了出来开始还有点反抗就不再反抗了,想想昨天就热火朝天另一个他是那么的妖艳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章节字数:1486 更新时间:09-08-31 18:41 哎呀真的又很难的事让他坐在我的腿上唉~~要是娶了个泼妇回家那才叫恐怖”我发现我的笑容越来越多,爱情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老大啊,你什么时候不打这个时候打” “嗯~~,说吧”做事要做绝,当然要考虑周到 “哦有家的人还真是麻烦 “嗯,到时候打电话给我,越快越好”想了想要是被老头知道估计我就完了,希望我的第一个小鬼是个男的,那样就不需要在上一次 “知道了,我先挂了,拜拜给你毕竟没分开也没用”像个小孩偷吃了腥似的很可爱 “好啊不过你得少下留情”我还想解释的时候,被打断了”近似乎吼出来,让我知道他很生气, “我”要开口的时候再次被打断 “我不想听你任何的解释,这就是你的爱,上一刻跟一个人上床,下一刻却和另一个人上床,是不是你荷尔蒙过盛老子第一次喜欢人就这么衰 “喂,庭,叫人过来接我”不信算了,反正到时候你就会明白 “哦,他怎么可以这样,不要他也好总会有机会的 “哈~我支持你到底,车已经过去了站在他身边的几位手下,吓得腿都软了 “怎么了?”千问道 “主人上床的被拍,照片传到他父亲的手中,现在主人被赶出来,他要回来了接下来的这段爱情将会是什么时候继续?恐怕只有主人知道,他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会什么时候回去 “要是我就好孩子就是不一样 “嗯”老头那激动啊他还记得自己那天叫他滚,说再也不想见到他了“混蛋~~”下去的气又上来了留下的是从不离身的手机,游戏机,MP4真不会是你的东西,总是这么有难度跟你的性格很像,我倒要看看你里面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试到最后,最后一层的密码是‘夜&辰’夜影的主人,辰是我的,夜是他的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这几百人就被这个少年全部秒杀没想到你的世界如此的复杂,按下了F键 屏幕一直闪着少年孤寂的背影一会儿又放下了”逆天冲到房间里,问道真是可笑 “哦,嗯”逆天说道,他可不想,这些精英中的精英就这样被吓死了 “是”他说过了,只是身体是,灵魂不是”夜千说道,主人那么的相信他,他却伤害主人 “让他吃点苦每五年见一次,必须很壮观,主人正在忙文件,偶尔还会出一些任务,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那还是说吧,反正主人都没感觉”夜计话虽这样说”后面的话不说了 “哦,没事,不用理他,我过两天会回去”夜源说道,只要主人没事,那就一切OK “主人的承受能力也未免太强了吧 事情一直这样子下去,轩辕辰傲怎么找也找不到轩辕夜枫,直到半年后 “找到了,找到了”逆天那个激动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在哪?”突然之间站了起来,桌子上的咖啡由于太突然的碰撞,直接倒了 “在美国的哈佛大学,昨天拿到了毕业证书,而且在美国名声很大,所以很好找”说大,那是因为他把哈佛大学的所有博士学位都搬回家了,是史上第一位(其实是因为做任务需要,所以必须做到最好,只好听夜庭的话,把所有的博士学位搬回家)所以美国的报纸头版都是本人的照片,但是因为暴露了隐藏,必须马上离开美国,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去美国”哈哈~~我实在太天才了,就知道他会说去美国,早就把飞机准备好了 赞赏的看了逆天一眼 美国哈大 “人呢?”找了半天也没找着人,十分生气地说道 “你看这是报纸,应该还在吧,要不然就是昨天离开了”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人跟踪,你就不可能是一个传说,可是你为什么不会来见我?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都半年了,一直没有你的任何消息,现在找到了,又不见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章节字数:1530 更新时间:09-09-13 17:39 很快的三年过去了 依然没有任何的消息,逆天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工作能力,整整找了三年却没有任何的消息,是不是太笨了 现在的老头已经瘦了很多,眉宇间的傲气依旧存在,经常是加班,加到忘了吃饭,这就是所谓的想让忙碌代替思念 “轩辕、夜枫”呵呵~~马上就会见到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千不满地说道,赶快过来抱住爱人,他可不想这个邪恶的主人打他爱人的主意 “放心,我可没有断袖之癖”毫不在意的说,潇洒地走人 “切,你喜欢的那个人不是男人吗?”千走了上来说道,在这几年的时间中大家都变得更熟悉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当初那个老影主为什么选一个毛还没长起的小鬼,就在这几年的时间中知道了,这个主人的恐怖 “只是运气不好,喜欢上的人正好是个男的” 当初有一个人调戏夜影的人(任务必须忍),邪恶的他一听到消息,就把那个人的企业一夜之间全部弄垮,第二天的报纸满天飞,全是那个人的罪案 最让庭生气的是,这个主人长得那么高一米九,我可以不说不幸的是如果那个人不喜欢他,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他,即使是一具尸体 “走?”我问着那个发呆的某庭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章节字数:1408 更新时间:09-09-13 17:40 “走”计说道,昨晚他被千骚扰,一夜没睡好,现在只好去喝咖啡提精神 “好啊宝贝后面的一群人无奈地摇摇头 “走吧,走吧”我有点想揍计一顿,计却笑笑的,要搞清楚现在的我可是以真面目示人,算了”到这一刻我才将我的一切告诉了他 “呦~~小子这么拽 “等下的宴会不重要,我都安排了”直接脱掉衣服,开始对他发起进攻 “你在下面这是多么的痛苦 “嗯”老头说到 “切”老头说到,他很怕因为时间的流逝,过早的进入老年期,变老了没人要 “放心   [秋,怎么了?]拉拉爬上床紧紧的抱住了全身颤抖的我,拉拉身上温馨的香味让我安心   [犹蓝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要我不喜欢他]女孩不服的反驳你少管]真不知道她到什么霉,惹上这个恶魔   [我怎么能不管你!你可是我的女人]轻笑一声,牧凯拉过拉拉的手腕放在唇上轻吻   [那我还是来吧!]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   [你……]看到身后的人把我狠狠的吓了一跳因为爷爷一直想要一个孙子因为我有轻微的抑郁症   [你知道我不喜欢热闹还叫我……]   [那我……]   [你去吧~别太晚回来,我会担心的,]和她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吗?   [好啊!好啊!晚上我给你买消夜,我爱你,来啵一个]嫣然一笑,我说道.   [那今晚不就你和犹蓝两个人吗?]未橙邪邪的笑道   [那既然今晚秋美人没有约会,不如就给我一个机会去我家吃饭吧!]未橙学着痞子的口气说着   [黎挽秋……]身后传来了未橙的咆哮声   ----------   [她出来了]   -----   刚走到校门,见看到一辆红色跑车放在校门口,是谁的车?正想着,一个男孩拦住了我的去路   [放开我]看到刚才问话的男孩子盯着我,今天是倒了什么霉了,老是碰到怪人,   刚才一个,现在又是一个   [你就是黎拉拉]]男人厉声威胁   [可以,我送你下去吧!!]他很合作的点头   [这里是半山腰,没有车,离市区很远,走也要走3个小时,而且你一个人走很不安全]那个男人的话让我的心落到了谷地,怎么会这样呢?电话……我想起了电话,可以让犹蓝来接我,摸了摸书包,我的心冷了,电话好象在刚才的纠缠中掉在学校门口了]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那……也只有这样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说着拉拉皱紧了眉头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流失的越来越快妖异的银丝自拉拉的嘴角滑下,显得格外的妖媚 俊美如天使般的脸庞转成阴黯冷魅 闪烁在他眸中的是深深的情欲 牧凯嘶吼一声,长臂扮正她纤细的柳腰,挺起腰杆再度挺入了她身体深处   [也许吧!]我点了点头   [你昨天去那里了?为什么不打电话?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犹蓝噼里啪啦一串问题让我愣住了   [拉拉呢?]怎么没有见到她?   [她出去找你去了……]正说着,门开了,拉拉走了进来,看到犹蓝抱着我的她,有些不自然,看出她的尴尬,犹蓝放开了我看着一脸沉默的拉拉和犹蓝拉拉是我唯一的亲人今天怎么总觉得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呢?   [什么?拉拉,有什么事吗?]看着她沉默的脸,我有片刻恍惚   [犹蓝,出去了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我再次失神了   [有什么事吗?]我耐着性子在问了一次   [我可以追求你吗?]他的话让我惊讶   [可以!]我匆忙的点了点头,只想急着离开这里   ----   [秋……]正欲上前的犹蓝被身旁的拉拉喊住   [可是她……]   [没有什么可是的!今天晚上我下厨给你做饭]我摇着他的手   [你真的答应我的追求了吗?]海林的话止住了我的脚步   [可是我当真了!]他到是显得异常认真   ------   [你要去哪里?]拦住了准备出门的未橙未橙挣脱了宋霏琰未橙说道   [你……]看着眼前的少年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好象也不太清楚,也许有些喜欢,毕竟不喜欢怎么会答应他的追求呢?也许是因为他给我的安全感让我安心,最近我已经有些怕犹蓝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隐隐散发的冷漠中的霸起让我心颤鼓住了勇气女孩把手中的信递了出去学长笑了,这可比校长在开学典礼上放屁还要稀奇哟   突然一个小胖孩看到了犹蓝胸口的银色的十字架项链   [秋一晚上没有回来,你不担心吗?]犹蓝扳开了拉拉环在腰上的手开始穿衣服]看到犹蓝绝然的神情,拉拉急急的问道.   [不会]犹蓝想也不想的回答   [因为她是秋,你是拉拉   ------   偷偷摸摸的打开了大门,趁着还是早上,我偷偷溜了回来   [对不起]蓝很少这样和我说话,面对如此陌生的犹蓝,一时间让我手足无措   ……   走出医院,阳光有些刺眼,我忍住了片刻的晕眩,在未橙的扶持下走出了大门   [死庸医,到底会不会治病   6   眼前的小洋楼伫立在我面前,我记得三年前和犹蓝来过这里,那次是因为未橙的妈妈结婚,我们受邀来参加婚礼,当时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在当伴娘   [秋,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很难受,我去给你拿药   [呜……犹蓝……]   [犹蓝]搂着刚刚出院的我,犹蓝显得格外小心   [冷吧!]一阵风吹过,我缩了缩脖子,犹蓝脱下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可是……你不是伴郎吗?为什么不去陪皓淳呢?]习惯性的窝在犹蓝的怀中,我甜甜的笑道   [哎呀,你发什么花痴,人家又不是对你笑,学长是对秋学姐笑]学妹乙冷冷的说道   [那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都是笑!秋学姐笑起来好漂亮哦,不愧是我们学校今年金童玉女的第一名,真的很速配也!]   [你们快看!]学妹丙指了指入口的一对壁人   [是海林学长和绿雪学姐]从他们二人进场惊呼声不断   [他们可是我们医学院的标榜今天能在这里看到他们真的很赚也!]学妹甲兴奋的说道   [拉拉!]是他们,随着犹蓝的声音   [秋   [哇!你干什么?]正当我转向萧依时,一股强大的拉里将我拉出了犹蓝的怀抱,在还未回过神来时,我跌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仰起头看见的是海林逐渐放大的俊颜于是我开始拼命挣扎,但是却被海林紧紧的钳制在怀中   “咚”的一声让我脱离海林的钳制,重回熟悉的怀抱,我躲到了犹蓝身后,被犹蓝一拳打到在地的海林从地上爬了起来,阴沉的望着一脸冷漠的犹蓝   [怎么了?]一身铁灰色西装,高大俊美的沈皓淳赶了过来   啊!一阵阵尖叫见证着战况的激烈程度   [皓淳,曜雪,你们拉住犹蓝,我和泽裔拉着那个男的]话刚落,四人冲入战场   好不容易拉住打得不要命的二人, 曜雪等人也挂了彩拉拉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犹蓝   [犹……]   话为说完,眼前一黑,在最后的尖叫声中坠入无边的黑暗……   夕阳的余辉下,小女孩静静的坐在属于自己复古式的粉色蕾丝小床,小床四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布娃娃,粉色的流苏从床上垂至铺着雪白地毯的地上一身粉色的娃娃睡衣,微卷的棕色长发披散至腰间,发中绑着两朵精致的蝴蝶节,齐眉的留海下是白得几近透明的肌肤,长长的睫毛掩住了一双没有情绪的星眸,她静静的坐在那,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安静的让人忘记她的存在   不……过了好久沙哑的声音从女孩的唇中逸出   男孩看了女孩一眼,爬上了小床,跪坐在女孩的面前,低下头,轻柔的吻住了女孩冰冷的唇……   睁开眼,我从床上跳了起来,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中,看着右手淡粉色的十字伤痕,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就这时,门开了,犹蓝走了进来我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犹蓝   [我们谈谈,好不好]海林低声恳求让我心软看着他深邃的双眼,我点了点头   [秋……]   [恩……我们已经没有多谈的必要了]抽回了手,提起包,我准备转身离开   [啪!]杯子落地的声音惊醒了我,推开海林,下意识的转过头……   [犹蓝……]一脸铁青的犹蓝站在我不远处,察觉到犹蓝眼中的蓝色的火焰,海林走了上来,揽住了我的肩在拥挤昏暗的人群里,我努力的寻找着犹蓝的身影……终于   [犹蓝……]我开心的拨开人群向他走去因为他的冷漠柔软的舌头滑进了我的口腔里翻搅着混合着酒香让我心醉   [如果不能陪我,我就不和你回去……]   [什么……]我还是不懂犹蓝的意思,看着醉醺醺的他,我迷茫了   [臭娘们……]被甩开的醉汉冲了上来,拉住了我的长发   [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醉汉被打倒在地看着发狠的犹蓝,我心里有些害怕,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犹蓝,让我有些无助我的心露了一拍,看着阴晴不定犹蓝,我不安极了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的唇轻轻地舔舐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薄薄的汗爬上了额头,室内的温度也开始上升   我开始放声大叫,拼命挣扎犹蓝印上我的红唇,堵住了我所有的声音,无助的泪水在眼中打转,眼前的他已经不是犹蓝,而是一个被欲望冲昏了头的野兽,我绝望的闭上了眼放弃了挣扎   [你要做什么?!]我睁开眼惊叫   那幽兰的神秘之地,令人血脉奔涌,带着一丝羞涩完全裸露出来 似电流般窜过的快感冲私处传来   [不要……犹蓝…… 啊……不要……住手……]我摇晃着头无力的哀求着,绝望的泪水滑了下来犹蓝继续用他那根濡湿的舌头上下舔弄有如小珍珠般的花蒂, 把花蒂含在嘴里,开始慢慢吮吸它,我浑身如触电般全身颤抖无法承受他的抚弄调戏身体像是触电一样,身子不断的弓向他感觉到他的体温也随之升高,欲火燃烧得更炙每次的贯穿都带出鲜红的血丝这时,他将坚挺疾速的往花心猛顶一阵后,才将精液射入我的身体里 在他拔出沾满蜜汁的坚挺时,我全身软绵绵的倒在床上粗喘着气闻言犹蓝煞白了脸   [啊…… 不,不要]剧烈的疼痛让我呻吟忍着身上的酸疼我转身离开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嗨!]看着车窗内灿烂的笑颜,我才有送了口气的感觉她已经在楼下守了好久了,没抓到大鱼,抓住鱼饵也不怕抓不到鱼扔在了满地的玻璃碎片上!   [妈妈……]尖锐的碎片划破了小女孩稚嫩的肌肤,鲜艳的血一点点从伤口里流了出来   [你不要看着我,不要看着我……]疯狂的吼着,女人将小女孩扔进了漆黑的衣柜里   [啊……放我出去]我尖叫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急促的喘着气   [秋,你怎么了?]惊慌的男声传来,随即我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望着漆黑的星空,   从小大家都很喜欢秋,明明是一样的面孔,为什么大家都喜欢秋,不喜欢她,拉拉想着,不解,困惑有一天,爸爸带来了一个男孩子,他叫犹蓝长得很漂亮,有一双像天空一样清澈的蓝色眸子但是他却从来不和她说话,他冰蓝色的眼睛里装满了冷漠拉拉摇了摇头   [没事!]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蛋,拉拉笑着回答]牧凯戳破了拉拉的思绪   [你曾经对秋做的事!我全都清楚,你为了犹蓝让自己的亲姐姐受了多少苦!秋身体之所以这么差,全是当初你母亲折磨留下的后遗症,在悄悄告诉你一件事,秋有轻微的抑郁症也是因为当初的折磨留下的]快意的看着拉拉煞白的脸,牧凯得意的笑道   [我有条件……]噙着得意的笑一个哆嗦男人喷发的白浊的精液灌满了女人的紧窒的小穴   [看来那些男人都很喜欢你!你和你母亲一样很有当妓女的天份]温柔的轻抚着她细致的锁骨,他用纯洁可爱的笑容说着残酷的话   ---------------------   我决定写写未橙的番外,这样大家就不会看糊涂了   嘻嘻!!!   请大家继续关注,我的情节是边写边说,所以有些地方很模糊,我一定会在后面的章节里解释清楚的!!   12未橙番外一   我叫宋未橙,这是我十七岁之后的名字,在我十七岁之前,我叫橙子,没有姓,因为生我的那个女人告诉我,我只是一个一群上过她的男人里其中一个不小心遗落的在她身上的精子制造出来的野种,她说我根本不配有姓!她叫季天川亚,她认为我的出生是她一辈子的耻辱,她从不抱我,也不允许我叫她妈妈,从我懂事看得最多的就是她在我的面前被不同的男人上,有次她喝醉了,她告诉我   [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抢我妹妹的东西,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只要是我妹妹喜欢的,我都一定会想办法抢过来]她笑着放肆的笑着一切都按着我的计划在走,没多久,我成功的代替了我妹妹嫁进了水野家后来我才知道我这辈子犯得最大的错就是爬上了澈的床,他看起来斯文俊秀,是水野家最优秀的继承人,但是事实上他是一个野兽,是一个疯子推开门,看着睡在床上的未姿子,我嫉妒她,为什么好东西永远都是她的……我带来了三个男人,我和那三个男人笑了笑二个小时之后,那三个男人出来了,他们笑着告诉我……]   [川亚,你妹妹的小穴真紧!]听到这话,我恐惧的看着眼前已经疯狂的女人,她竟然这么对待自己的妹妹   [你……]在来这的第三天,我见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她很漂亮,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 沉静优雅的气息围绕着她,白色的和服上绣着淡粉色的碎花,漫天飞舞的樱花掉在了她的头上, 手上,脸上,而她却是一动也不动,安静的坐在那,定定的看着一个地方,好象一个没有生命的陶瓷娃娃,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那份安静的美震撼了我,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川亚的孪生妹妹,未姿子   川亚贯彻着自己的乐趣,抢了姓黎的那个男人,带着我,和那个男人的女儿以及养子私奔了,就在路上,水野家的人追了上来,为了逃命,川亚扔下了我他给我改了名字   等我再次睁开眼,澈   [你知道吗?你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就是未姿子当年曾经穿过的,想不到你穿她的衣服这么合身]他笑着,用牙齿咬着胸前的蝴蝶结好不容易抽出了粗大肉棒,澈邪气的笑不停的扭动着酥麻的身子 雪白的大腿被左右岔开,我不解的望着澈   [啊……喔……啊!啊!……喔……喔……呜……呜……] 再次撮揉着眼前一对正上下跃动的完美精致的乳房,澈残忍的笑道 突然增加了数倍力量胀大了的肉棒撞进花蕊,破入宫颈口,顿时我感觉子宫象被子弹炸开般,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拌和着一记记抽提带出淫液的“唧唧”响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加上紧密结合的肉体不断重重碰撞的“啪啪”声音,使得宽敞豪华的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淫荡气息下身光溜溜的,耻毛已经被剃干净,像拨了壳的鸡蛋,还可以看到两片蜜唇微微张开,被插的红肿的小穴里流淌着白色的液体,修长白皙的腿间有些液体在闪闪发光我痛苦的呻吟着下了楼之后,我一个人安静的站在角落里   [少爷,我们走吧!]一个中年男人拉走了男孩   [一定要用哦!]男孩最后的笑容印在了我的心上   [大家好,这是我们水野家的小公主,]我被抱在澈健壮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托在怀里,稚嫩的乳房挤压在他的胸口,一双大手包住了我整个屁股   坐下之后,我被放在了澈的大腿上以及他有无若无的用他的唇总是不经意的滑过我的耳垂,脖子……   [啪]精致的汤勺掉在了地上,钻入了餐桌下,我跃下了澈的大腿 澈的肉茎在我的口中也越来越暴胀,我都感到小嘴快含不住了浓稠的精液和那稀释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肉茎直刺着子宫,几乎要刺进子宫里一个念头跃上了脑际,我翻身被转了过来我要离开这里……   [啊……]尖利的匕首插入了澈的腹部推开澈就在我接近门口的时候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了回来我要逃离却被他抓了回来   [啊……]凄厉的惨叫响起不知道跑了多久,我脚一软,跌在了地上肚子上的剧痛,让我无法站起来刚才那个男孩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看着眼前女孩腿间触目惊心的血   [我不要回去……]说完眼前一黑,我昏了过去……   那年我十六岁……   15未橙番外四   迷迷糊糊我昏了又醒,醒了又昏,我睁不开双眼   [她以后想要做母亲可能很难……]微微遗憾的声音逐渐远去   等我再次醒来   豪华的婚礼上,人来人往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一个陌生的房间,不……这是阁楼的房间,我被放平在床上全身酥麻,使不上力气,颈后的酸痛折磨着我天使就是拿来形容眼前的少年我看呆了   [真想知道,被你的小穴紧紧夹住是什么感觉?]少年残忍的笑容惊醒了我   [你要干什么?]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掺杂着情欲少年身上清爽干净的体香缭绕在我的四周他没有回答我, 而是打开药膏挤出了一点,涂在我翘得高高的菊穴上,并且用手慢慢的抚摸着菊穴,用一根指头温柔的插入,爱抚   [我怎么舍得你痛呢?]少年扬起绝美的笑颜全身泛起了薄汗一个哆嗦一股又一股火热的种子汹涌而出——   随着心里升起的恐惧,我不自觉地将内壁缩得更紧,少年艳丽的容颜上泛起了粉红色的光泽狠狠的在紧窒的小穴里戳了两下,少年抽出了利剑,正当我松了口气时,柔软的身子被转了过来 将我的舌头吸进他的嘴里,用嘴唇紧紧的含住,在他的口中肆意的玩弄着我,而我却无法用口呼吸了,阵阵的憋闷产生更加强烈的快感将我瞬时推上巅狂的高峰,一股强烈的电流传遍了我的每一处毛孔,我知道我高潮终于来临了,我的全身绷的紧紧的,蜜穴里面感觉一泉暖流奔涌而出,我的蜜穴自动的紧紧含住了他的玉茎,甬道壁一阵痉挛收缩夹住了里面的肉茎,我张着嘴,强烈的兴奋让我的全身失控了一样不停的哆嗦羞愧的闭上眼,每抽动一次,我都不由的哼叫一下那根粗壮无比的肉茎仍然坚挺的耸立在我的蜜穴里面,这一突来的变化让我惊讶不已,和他赤身相对的坐立让我无所适从,他得意的露出了一丝绝美无辜的笑,张开双臂,从后面揽住我的雪白的背,轻轻的拥我入怀 一股股的精液注入到我的身体里面,我木然的躺在冰冷的床上微微红肿的私处一片狼籍了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宋霏琰纯净的黑眸让人无法直视,纯洁得像个可爱的小天使宋霏琰缓缓说道   [别试图用对付水野澈的办法来对付我微笑着等待着和魔鬼一起坠入深渊……   16   [叩……]打开房门绿雪在门外对着我灿烂的笑着   [没……事,是我吓着你了]抱歉的笑了笑绿雪说道   [当我的模特儿]   [什么?]   看着手上长裙,我就忍不住想叹气一身月牙白的希腊式复古高腰连身长裙将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剔透,V领的复古花纹上镶有闪亮的精致的水钻以及铜片,背部挖空的直至腰际,大片的雪背裸露在外微微低身就可以隐约见到乳沟,裙身上的木耳花边,前摆稍长的不规则裙摆走动时更显飘逸,两根细长的银色流苏束在纤细的腰肢,细长的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只要有人拉开流苏绒绳结那么整件长裙就会脱离身体,这也是希腊长裙的不方便之处把我拉向进了摄影棚   天使   这是我的第一反映修长白皙的手上戴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蝴蝶流苏链戒,而我的耳朵上也戴着和他一样的长流苏十字架耳环,区别只是他戴的是左边,而我的是右边,很明显是一对耳环被人拆开了   [霏琰,头在低点   [喀!]就在我的唇擦过他的唇的瞬间,摄影师按下了快门   [你……]推开了宋霏琰,我捂住了唇弯起的雪腿因为长裙的摆动露了出来一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遮住了外泄的春光一手揽住我的腰纯净的泉水溅湿了他的白袍我忍住了逃跑的冲动,我已经答应了绿雪就应该做完全场纤细的双臂环绕着宋霏琰细致的脖子宋霏琰饱满的额头微微一僵之后好不好嘛!这个招待会很重要的   [就一次   ---------------   四十三层的高楼上,狂风吹进了没有关的落地窗,白色的窗帘随着狂风飞舞   [我是个孤儿]握紧的双手滴着鲜艳的血出神的看着远处的绝色少女我可不是他手里的傀儡   [为什么你没有穿那件衣服?]看着蓬乱的黑发看起来很可爱,一身黑色的丝绸衬衫衬托着他赛雪的肌肤   [小霏,几岁了?]我好奇的问道   [啊……]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可以掀掉房顶的尖叫快点,招待会开始了]   一阵烦琐的问题之后,我和小霏被推到了记者的聚光灯前,摆出各种POSS   [我先去换衣服   扭开了更衣室的门,我走了进去手刚刚伸到开关处……   [啊……]一道巨大的拉力将我拉了进来   [嘭]一声巨响被他压在桌前,感觉身后的坚挺抵在我的腰上,我咬紧了下唇,屈辱的泪水在眼里打着转滑到我的双腿之间,抚上我敏感的秘处, 并用中指不断安抚著那神秘的花瓣,引得花穴渗出更多的爱液终于犹蓝离开了我的胸口, 雪白的乳房上洒满了齿印吻痕,细嫩的乳头更是又红又挺,并沾着黏黏的银丝 用手拉开我的大腿   在我惊惧的瞪视下, 当他火热的双唇贴上敏感的花瓣时,我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嘤咛的呻吟, 火热的双唇紧紧含住益满甜液的花瓣吸吮,滚热的舌头也立刻舔了上去,当他吸吮、舔舐够了右面的花瓣后,马上又转往左面吸吮   [啊……]迷离的双眼霎时间清醒过来, 被扳住的纤腰往下一挫,同时犹蓝向前猛力一挺,粗大的肉茎突破嫩肉层层叠叠的紧裹,狠狠插入鲜美湿濡的玉穴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几乎淹没了我,随着他的律动,不停地扭动身躯,我迷乱了神智   [秋,你在哪里?]小霏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我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推开身上的犹蓝,奔向了门口,就在我摸到门把的瞬间,我被巨大的压力压在了门板上   [我恨你]我艰难的说道   [秋,你在吗?]听到小霏的声音,我加重了捂住嘴的力道我闭上了双眼可爱的卡通人物在门口摇摇晃晃的走着   [很冷吧!]脱下脖子上的围巾,小霏把他的围巾给了我   [当然是去玩咯!]顽皮的一笑   吃着小霏给我的雪糕   [真的很可怕!]恐惧的看着三十米的高空下碧蓝色的湖水,我害怕了摇了摇头接着   [啊……]凄厉的尖叫随着下坠的速度回荡在空旷的湖面上   [好了,好了,别哭了,蹦级而已!]抽出纸巾擦拭着我的泪水,小霏轻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挥了挥手,小霏拼命忍住了笑意说道,   [咳……]一阵冷风吹过,我又开始咳嗽了起来浅浅的酒窝让他看起来更可爱来到了我们的面前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冲了上来,趁他不备,在他头上狠狠的敲了一棒我昏了过去   20   迷迷糊糊之间,一股刺鼻的霉味袭来缓缓睁开眼,眼前模糊的东西渐渐清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我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小霏一个回旋踢,踢开了两个男人   [看你们往哪里跑?]为首的男人狰狞的笑着   [……]脚一软,我跌在了地上,突然一个男人将我挟持住难闻的气息环绕在我的四周让我难过的想吐里面陌生而复杂的情绪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你刚才打了我们那么多兄弟,我们现在要报仇,识相的话,就该知道反抗的下场!]说着男人狠狠的捏住了我的脖子   [放开我……]我挣扎着想挣脱那个男人,却被拉了回来   [放开我不要……]终于我挣脱了男人的钳制,急急的冲了上去,紧紧的抱住虚弱的他,挡住了四面八方的拳头狂肆的雨点拍打在小霏苍白如纸的脸上   [小霏……]看着他缓缓闭上的眸子,我疯狂的嘶吼着……   21   昏暗的PUB里人来人往,地震山摇的重金属音乐充斥着整个PBU的各个角落,让人眼花缭乱的霓红闪光灯下衣着光鲜暴露画着浓妆的少女在拥挤的舞池里尽情的摇摆着自己妙曼的娇躯,独自坐在吧台上的身着黑衣皮裤的男人吸引了在场许多女人的注意,狂野深邃的五官,霸气的男人气质又不失俊帅的斯文,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杯接一杯喝着面前的烈酒,海林皱紧了浓眉,秋到底去哪里了?想着想着,正准备拿起酒杯,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挡在了杯口   [没什么?打架而已]勾起薄唇,海林嘲讽的说道揉着太阳穴,海林甩了甩头,看着眼前逐渐模糊的未橙一阵火热的灼热感自小腹往上窜   [好吧!]点了点头,脚下一软,无力的靠在未橙香软的身子上,二人走了出去   刚刚回到家,海林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一进门,海林拉过怀里柔软香甜的女体,低头粗暴的吻上了身下诱人的红唇拉扯着脱下未橙淡粉蓝的丝质上衣,雪白纤细的上身只剩无肩带黑色的薄纱胸罩,黑色的胸罩将雪白的乳房称得更加柔嫩,白皙, 无一丝赘肉腹部,柔软的纤腰,看得海林血脉贲张,胯下的欲望已经蠢蠢欲动了,粗鲁的将未橙压在墙上, 压住了她柔软的身躯,海林拉下了她黑皮短裙的拉炼,露出丁字的黑色透明内裤,一根细绳吊着的窄小丁字裤只能遮挡住微凸起的花瓣,未橙得意的勾起艳丽的红唇发现了海林生理上的变化,轻轻缓缓的拉开海林皮裤上的拉链,黑色的子弹内裤包裹着坚挺阳具, 海林的舌头已经伸入她香软滑腻的口中,绞动着她的柔舌 海林紧搂着她翘美的雪臀,挺动下体用力的冲刺顶撞她的穴口,粗壮的欲望在未橙窄小的甬道中快速的进出,欲望肉冠刮着她的嫩壁,肉与肉的厮磨,像抽水机似的将甬道中涌出的香甜的淫液抽了出来,亮晶晶的花汁顺着未橙完美的股沟如流水般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酥软中海林感到一阵麻痒,浓稠的精液在未橙的子宫深处不停的喷发两掌粗暴的揉捏着她的雪乳,一挺身,海林再次插入她湿滑的窄小的甬道里, 窄小的甬道壁不停的抽搐收缩,夹磨吸吮着海林粗长的欲望,未橙颦蹙着柳眉娇啼婉转着,突然海林加快了速度,下体发出激情撞击的“啪!啪!啪!”声,香甜滑腻的液体在抽插间被带了出来……   [啊……啊……]海林疯狂的叫喊着伴随着未橙娇柔的呻吟, 整根欲望被她蠕动夹磨的密径壁上嫩肉紧紧的吸吮,海林再也忍不住,只觉得欲望一胀间,一股浓稠的精液已经如火山喷发般射入了未橙子宫深处的花蕊上……   [秋……]激情中,海林压在了未橙身上,啃咬着她细致的雪背,听到海林的叫唤,凤眼微眯,未橙酡红着雪颊   夜,还很长……   22   午后的阳光透过宽大明亮的落地窗撒在了雪白的绒毯上,昂贵的红木家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暗红色的光芒,微风透过敞开的窗户吹乱了床上少女的发丝小小的脸蛋在阳光的照耀下异常苍白   [医生,她没事了吧?]迷迷糊糊间听到耳边响起熟悉的低沉嗓音   [……]   [蓝少,和黎小姐一起送回来的那个少年,他……]苍老的声音有些迟疑   [他怎么了?]   [蓝少,那个少年右手掌已经确定为开放粉碎性骨折, 第四、五手指的伸肌腱和韧带断裂……他……]   [你是意思是,他的右手废了……]   [是的,蓝少……那一刀已经给他留下了终身的残疾]老医生微微遗憾的叹息   [那我们怎么处置他?]   [把他送回去!]   [蓝少,到底是谁要抓黎小姐?]另一个清脆的声音插入了谈话就是日本黑道的龙头老大银狼,四人分布在世界各地为聆风家工作着,除非必要否则他们是不会回聆风家的,而且除了暗龙和老风主之外,没有人知道其他三人是谁,包括他们自己都不会知道另外三人是谁?   [是谁带我来的?]我疑惑的问道   [你干什么啊?你想弄死她吗?]拉拉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紧紧的抱着她柔软的身子   [你来干什么?]犹蓝不悦的看着一脸怒火的拉拉   [你带她回来干什么?]犹蓝不解的看着一脸灿烂的牧凯   [……恩……] 流连复杂的看犹蓝一眼   [你不祝福我们吗?表哥]牧凯的话让我瞪大了眼 漂亮五官因为及至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少年走了出去神韵间有着犹蓝的影子他一点也不像一个统御几万人的黑帮老大   [犹蓝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犹蓝会和聆风家扯上关系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说完,起身离开,我没有多想便跟了上去   [她是谁?]我疑惑的看着那个女人如果犹蓝真的有母亲,那么为什么他会被送到孤儿院去呢?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聆风真一蹲下身温柔的抚摩着索希白皙的脸颊   [她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她能思考,有感觉,只是不愿意敞开自己的心扉]温柔的看着眼前绝丽的容颜   [你知道沁依族吗?]收回了抚摩索希的手   [从德川幕府时代开始,聆风家就一直是日本的望族凡是拥有聆风家血统的男孩子都会在十八岁的时候停止生长但是这些孩子无缘无故的夭折,最后只会有一个活下来,继续担负着传宗接代的责任,然后在三十岁那年暴卒,一直到了我祖父那一带,有个巫医告诉祖父,在中国大陆上有一个神秘的氏族在我十五岁那年周身弥漫着阴暗的气息后来我才知道,沁依族里只有拥有碧色眸子的人才拥有那种珍贵的血……而我的养女---聆风索希,就是犹蓝的母亲,是一个拥有碧蓝色眸子的沁依族少女当然包括我牧凯也被送了回来   [我要你离开犹蓝他虽然没有遗传聆风家的怪病,但是医生说了,由于索希不是最纯正的沁依族的人所以无法完全消灭那种怪病她会为聆风家生下最健康的后代,延续聆风家辉煌的历史……]娃娃脸上疯狂的狞笑让我胆寒就在这时我注意到索希的修长纤细的玉指动了动,无波的碧蓝色眸子闪了闪……   ------   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需不需要,写写索希的番外如果大家对她感兴趣的话   [我可以帮你,帮秋离开聆风家,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好好的乖乖的做我的未婚妻,]抚摩着拉拉的秀发,牧凯轻声叹息   [绿雪,小霏怎么样了?他没事吧!]话刚刚说完,绿雪低下了头你去劝劝他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阳光   [你来干什么?]纯净的黑眸已经失去了平时的活泼我走了上去……   [站住!你别过来,我不需要同情]小霏冷漠的表情让我痛彻心扉   [小霏……]泪水掉了下来   [你来看我了……]绝美的脸上扬起了苍白的微笑,小霏搂着我的肩   [小霏……你别这样好不好?]抚摩着他苍白柔软的脸颊我心痛的说道   [走……]细弱的声音自小霏的嘴里溢处   [小霏,你开门啊!你开开门啊!]拍打着厚重的红木门,我喊着泪水哗哗的流了出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靠在门板上,我滑了下来   [走啊!走!]疯狂的咆哮声中饱含着哽咽,我听到门里拳头捶打门板的声音   [你没事了吗?]幽深的黑眸闪着我不知道的情绪你怎么了?]我害怕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他绝美的脸上因为气愤而涨红   [小霏,不是这样的   [不愿意,对吗?]嘲讽的看着我   [因为我爱你,我要拥有你,如果你要留在的身边,那么就是一辈子   [我不!]犹蓝愤怒的吼道   [那你也要看,你是否能逃出我的掌心!]噙着得意的笑染成栗色大波浪的长发披散在腰间不同平时的乖巧,此时的我看起来充满了女人的妩媚和野性拉开了不情愿的拉拉   [牧凯,把你的未婚妻带出去好吗?我想和秋说几句话!]说完牧凯点了点头,将拉拉带了出去   [没什么]低下头,我躲开了小霏深邃黝黑的眸子   [让我喝,让我喝……]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疯狂的咆哮着金黄色的液体随着他的脸颊合着酸涩的泪水掉了下来   [肚子……好疼……]捂住肚子,未橙喊着感觉到她身上微微的颤抖,海林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怎么了?]值班的护士跑了过来急切的问道一脸疲惫的医生走了出来   [你们还不知道病人怀孕了吗?怀孕初期孕妇是最虚弱的,任何一个不小心都很有可能流掉孩子你们也不注意一下……]医生苛责的视线射向了海林   站在床边,海林出神的看着苍白如纸的未橙好不好……为了你,我一定能做到的……]将未橙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海林低声说道是你吗?]电话那头是绿雪焦急的声音   [小霏?]他怎么在我的门前我们看到的就是焦急的宋伯母—欧阳郁确认袈儿已经怀孕了!]可爱的娃娃脸上扬起得意的笑贴上了她挺秀的丰盈上,轻轻磨蹭着女人揽住了他的脖子   [她当然乖拉!每天吵着要见爸爸!]妖媚的一笑未橙和海林的婚礼在一间法国哥特式教堂里举行, 教堂平面是拉丁十字形,横翼突出很少西面是正门入口,东头环殿内有环廊,许多小礼拜室成放射状排列]亲吻未橙的额头一大片裸露在外的雪背被披腰的秀发遮住了大半卷曲的大波发将她白皙的小脸蛋衬托得精致小巧原本没有表情的脸扬起了一抹媚笑转动着手中的订婚戒指   [对!那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的右手……]   [那是暗龙的意思!他说要做就做逼真一点不过是废一只手而已   [你早就知道我怀孕了,对吗?]就在宋霏琰开门的瞬间,未橙问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疑问   [其实你也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待她!]终于走到了牧师的面前,宋基永将未橙的小手放在了海林的掌心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牧师的一句话,所有的人都坐了下来   [宋未橙小姐,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并愿意承认秦海林先生为你的丈夫吗?]   牧师的话说完,未橙却没有任何动静   [那么请双方一起发誓吧!]牧师将两本厚重的圣经放在了两人的手里我将珍视我们的结合,每天爱你比前一天更多一点无论富有、贫穷,不管我们将一起面对多少阻碍,都忠诚的爱你从今天开始,只要我们一起分享生命,我的手,我的心,我的爱,都将属于你   [那么请双方互换戒指!]牧师的话完海林执起未橙的小手,将一枚精致小巧的戒指套入了未橙的纤细的长指中   [你和宋霏琰订婚了?]赤红了蓝眸犹蓝的情绪已经凭临崩溃的边缘   [走……]拉着我的手,犹蓝一个劲的往前走   [不……我不去……]   [为什么?]突然他停了下来,钳制住我的肩   [什么为什么?]我已经被他的摇晃摇昏了头   [为什么要和他订婚?为什么?难道我不够爱你吗?]犹蓝的话让我愣住了,爱我?犹蓝?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你爱我?]我摇着头,想摆脱他突如其来的表白   [我以为你知道?]看了我一眼之后,他无奈的叹气   [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捧着我的脸,犹蓝炽热的气息喷撒在我的脸上我转身跑开快开车]趁犹蓝停住之际我跳上了一辆出租车   [没这是哪里?]   [这个是我家……]柔柔的嗓音让人如沐春风   [……你刚刚差点流产了……]最后一句话,让我惊鄂的瞪大了眼   [因为我查出你得了慢性肾炎如果你打掉这个孩子,那么也许还有机会活下来……]少年的话已经把我打入了谷地   [看来接你的人已经来了   [你平静一下   [如果你要恨我的话,那就恨吧!只要你能活着海林虚弱的笑了笑有空你去看看吧!]说完,绿雪挂了电话未橙不安的看着一脸沉默的海林海林抱着她躺了下来我已经忘记了怎么思考一抹没由来的感动让我红了眼眶我和犹蓝的孩子   [咳……]捂住咳嗽的嘴   [黎小姐……]门口的两个黑衣保镖把我狠狠的吓了一跳我瞪了他们一眼让我会想,人生太苦,不如做一朵花   [你是谁?]眼前的小孩让我觉得有几分熟悉你叫什么名字?]沫沫扬着娇软如棉花糖的童音问道   [我叫黎挽秋!]   [秋阿姨,我能这样叫你吗?]眼前无辜可爱的小脸让我想起了小霏   [可以的!]我点了点头   [秋阿姨,我们出去玩,好吗?]小女孩的话让我一惊   [那……沫沫能带秋阿姨出去吗?]   [秋阿姨出去了,就没有人陪沫沫玩了!]软嫩的童音饱含着委屈   [会的,秋阿姨一定会陪沫沫玩的,可是秋阿姨有事,一定得出去秋阿姨一定要回来陪沫沫玩哦!]说完,沫沫门打开了,门外是一片树林   [母亲为什么要放她走呢?]扬起小脸,沫沫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取下眼镜,抬起头犹蓝疑惑的看着拉拉犹蓝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叹了口气医生已经说了,她不止不能生孩子,还必须得换肾一直没有人接听的电话直接跳入了语音信箱……   [聆风少爷,你的女人在我的手里,要是你想见她就带着赎金到城北的破仓库来,要是来晚了……嘿嘿……]一阵委琐的笑声后是秋细碎的声音,听到这   [张得不错嘛!]一张黝黑的胖手抬起了我的下鄂不安在我的心中扩散在看了看男人怀里的女人身旁的拉拉已经醒来   [你怎么能这样,你一个女孩子哪能对付这么多男人……]我已经气昏了头,我知道她是在担心我,可是她这样做不止救不了我   [追啊!]一声暴吼,四个男人跳了起来追在我们的身后   [砰!]狠狠的关上浴室的门   [拉拉……]   [快来帮忙……]我们将窗户上的杂物清理干净后,门口响起了一阵阵踢门声拉拉喊道   [不要……]眼看着她把我推出去,我却什么也不能做   [拉拉拉拉将我推下了窗户……   34   四个赤裸的男人淫笑的看着一脸倔强的拉拉几双大手在她如丝般细嫩幼滑的肌肤上游走, 揉捏着拉拉的丰满的奶子,男人搓圆弄扁,另一个男人则是低下头,拉开拉拉的修长美丽的大腿,看着她美丽娇嫩的私处,凑上嘴去,轻轻用舌头画过拉拉的花瓣, 湿热而温暖的舌尖,贪婪而心急地往她的花瓣深处不断舔舐,拉拉的私处很敏感,一下子她的大腿抖了一下,大腿想要合起来,却被用力的拉开大腿,将手肘压在拉拉的大腿上,男人用他的鼻头一下子戳进了拉拉的娇嫩的花瓣中,鼻头用力的挤开阴唇,接下来便是塞进鼻肉,感觉的到小穴里头还是乾燥的,拉拉发出痛苦的叫声, 含住了拉拉隐密的红豆,轻轻的一含一吸,逐渐加深吸允的力道,手指则对着她的菊花跟小穴口,又摸又抠又弄的   [放开我……]小嘴被塞满阳物的拉拉拼命的叫着另外一个高大的男人低下头去,开始肆无忌惮地舔舐吸吮拉拉那对既大又圆、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雪白双峰被迫分开的美腿下一根巨大粗长坚挺的东西,在她娇嫩的蜜穴中既有力又急切地不断进出,那种陌生而又充满快感的情欲,不断在她身上膨胀,男人一下一下的大力的抽插,干得拉拉小穴附近的淫水都变成白稠黏液, 随著阳具的挺进抽插,连股沟都沾满了闪烁发亮的淫水,湿了拉拉整个下身;而她修长的双腿被男人高举向天, 男人干的兴起,把她雪白修长的一双大腿架上他的肩头,然后用力前推,直到将拉拉娇美的身子压成对折的姿态,而拉拉一高耸的双峰也被自己的膝盖压变了形   [啊……]疯狂的惨叫声中,后面的男人将滚烫的肉茎急速地抽动起来肥大的肚子抵在拉拉平坦的小腹上 男人狠狠地在她身上不停地抽插,在他的律动之下,带出她更多浓稠的液体,胖男人恨不得把她的花心研磨穿透,他狂野地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每一下抽送都是如此用力紧密的小穴吞咽着他硕大的分身柔软的包裹着,任他驰骋着,修长的两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全身开始一次次的抽搐起来,其他三个男人走了过来,一个瘦小的男人将巨大了欲望放在拉拉雪白硕大的奶子里搓揉着没多久,一股腥臭的体液喷在了拉拉的脸上拉拉没有挣扎,男人们看着她绝色的丽颜越插越起劲,像狂牛般的冲剌着她的幽兰花径, 一下比一下激烈、一下比一下深入,每一次的冲剌撞击都到达花穴深处]拉拉虚弱的笑了笑,凄美的让人心酸   [去吧!]手一挥绿雪看了牧凯一眼之后,匆匆离去   [还有一件事,我想……]沈皓淳的话引起了牧凯和犹蓝的不安!   [什么事?]牧凯颤抖着声音问道   [秋,你面对现实吧!孩子以后还会有的紫麒--牧凯厉声说道一抹冷笑在牧凯的唇角勾起]搂着怀中沉睡的人儿,牧凯温柔的说道   [你认为你斗得过紫麒吗?]笑痕在牧凯的唇角漫开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暗龙的真实面目,你有什么资格斗得过他……]得意的笑着,未橙轻声说道因为我现在已经知道谁是暗龙了……]轻笑着,牧凯说道   [你对暗龙做了什么?]未橙焦急的问道   [你见到他不就知道了吗?不过,现在你与其担心暗龙,还不如担心一下你的男人……]牧凯的话让未橙瞪大了眼   [不要……]海林大呼一声,放弃了挣扎不要在打了,这样会打死他的……]一个低身,未橙跪在了牧凯的跟前,苦苦哀求着   [你终于知道心痛了吗?]咬牙切齿的看着未橙,牧凯愤恨的说道   [你是我的妻子,从娶你那天,我就告诉自己,我要保护你……一生一世……]海林在未橙的耳际低语   [来人!把他们给我拉开……]牧凯一声令下,几个男人冲了上来,拉开了未橙和海林   [牧凯,我求求你,事是我做的,你不要这样……]   [是你的男人愿意替你承担后果未橙疯狂的摇着头   [主人,你要去哪里?]   [一个开满茉莉花的地方……]说完,牧凯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阳光下……   37   无神的看着天空,温暖的阳光撒在我的身上,置身茉莉花的花海中,我有片刻的恍惚,耳边不停的闪过医生的话,犹蓝的话……   [蓝少,我们已经尽力了……]   [她到底怎么了?]   [失去的孩子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本来她就有抑郁症……现在……]   [你的意思是……她的抑郁症加重了……]   [是的,现在她的精神状况很糟糕……我想……你得找看护24小时看着她你必须得好好看着她……]   他们说我有抑郁症,真好笑,我才没有抑郁症那是他们胡编的   [好漂亮的十字架……]我拉扯着犹蓝脖子上银色的十字架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少爷,袈儿小姐已经到达美国了   [我走了……]冰冷的唇吻上我的额头,心莫名的一紧,在他转身的瞬间,泪水夺眶而出   [风主]优雅的跪坐在白色的垫子上,聆风西绿子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你已经知道了吗?]翘起唇角,西绿子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已经是“暗龙”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诚如您所说的:报复!]   [报复?]   [对!你还记得水野澈吗?]说到这西绿子的眸子闪动着迷醉的光芒,好象是掉入了深远的过去……   [水野澈?你到底是谁?]聆风真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你以为你做的事就没有人知道了吗?澈到底是怎么死的,只有你自己知道……]阴恨的瞪视着聆风真一,西绿子愤恨的说道你要替索希报仇……我说的对吗?]妩媚的眼冷冷的看着震惊的聆风真一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索希跑了进来她觉得自己很脏,也很怕犹蓝会是澈的儿子,所以才想尽办法把犹蓝送出去……结果亲子鉴定证明了,犹蓝是你的儿子……珍惜你们最后的时间吧!在澈死时,我曾经发誓,会毁掉没一个伤害过他的人……]说完,西绿子退了出去……   走在冰冷的石子路上,微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沁人心陴好熟悉的身影……   [绿雪……]开心的冲了上去   [对呀!进去吧!孩子就在里面]一个用力,绿雪将我推入了火中[呜……]捧着疼的快要炸裂的头,我好难受我转头看着身后美丽异常的少年---宋霏琰 他的吻霸道蛮横,灼热湿润的舌头探人我的口内 而我也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把另一只手伸到我的大腿内侧一把扯掉我的内裤,低吟一声, 宋霏琰的眸光一冷,残酷地按住了白嫩翘挺的臀,挺腰将自己的火热深埋入柔嫩的花苞中,深深地贯戳撕裂紧窒的花穴儿我只感觉到身体一沉,便毫无抵御地让他深深进入了我的体内然而被撕裂般的疼痛比我预料的要厉害得多,霏琰的巨大坚挺继续朝花核深处挺进,突然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疼痛,仿佛让刀刺进肉里般他一直轻轻地抽送著,在他温柔的对待下,我渐渐感到下体不那么疼了,霏琰一边律动身体,一边用双手爱抚著我全身的肌肤,嘴巴不时在我的丰盈、粉颈上吻著,我开始不那么紧张了,也开始有了快感很快,我不由自主的吐出丝丝娇喘,霏琰配合著加快了速度[秋……] 霏琰温柔地低语著,眸中一闪而逝的光芒近乎妖邪诡谲我环住了霏琰白皙的颈项主动地扭著腰,迎合著他的冲刺 突然霏琰把我的大腿架上了他的肩头,更用力地抽送挺进,驰骋纵横着, 过了一会儿,他将我的身子翻过,背对着他跪著,双臂搂住我的腰肢,身後狠狠地穿刺入湿柔紧窒的花穴儿,那柔嫩的芽肉犹残留著方才激擦之後的火热充血,娇艳欲滴[聆风家大掌在我的背部轻轻抚摩着泪水涌上了我的眼眶   [当然了……别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我的头都晕了……放我下来……]拍打着霏琰的肩,我喊道你现在应该去准备婚礼,我可不想当个大肚子的新娘]皱着眉头,我看着霏琰   [等等……]   [干什么……呜……]   微风吹拂着夕阳下恩爱的情侣]张开双臂,犹蓝温柔的搂住了儿子软软胖胖的小身子   [那是妈妈吗?]看着照片中那个绝美的少女, 聖野不解的看着父亲 繁杂的手工缝制加上层叠的梦幻裙摆华丽气息一显无余,腰臀之间缀着一朵硕大的蝴蝶结开叉到膝盖的长裙露出了一双纤细白嫩的玉足珍珠白的小高跟鞋面上缀着浅蓝色的水钻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燕尾服的小男孩跑了进来我不是你妈妈……]看着怀中的小男孩   -------   伴随着结婚进行曲   [请新郎致词   [我宋霏琰,娶你黎挽秋,做我的妻子全心全意的对你承诺,愿意成为爱你、帮助你的妻子   看着窗外的落日紧抓着胸口的衣襟我挣扎在痛苦的旋涡里不能自拔霏琰轻声问道我摇了摇头紧紧的回搂着他,我知道我也爱他是不是更甚于犹蓝我不知道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抚着他的脸   [秋……]犹蓝冲了上来紧紧的拥住我我痛苦的闭上了眼   [……晚了……]轻声的叹息徘徊在我身边我已经是霏琰的妻子了,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早在三前那场大火里我就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你撑着孩子的出不来   [给我救她一个小护士跑了出来   [那我们今天先去……看小马但是去看小马之前她可是小婴儿不能饿的]搂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男人将少女压在了身下不要离开好不好……]天真的笑颜让男人心中一颤   [都听你的……]抚摩着她红润的雪颊   [阿凯却看不到他的表情终于医生疲惫的走了出来您太太的血已经止住了她很快就会复原的宋霏琰如虚脱般靠在墙上女人徐徐说道眼前模糊的东西渐渐清晰靠在柔软的枕头上   [你没事就好!]握着我的手   [别说傻话生孩子的时候因为体力透支所以昏了过去孩子送来了]说完护士将孩子送到了霏琰的手中淡雅中透着丝丝妖异我疑惑的问道淡淡的花香缭绕在病房里   [叫四月,好不好?]看着霏琰的黑眸我说道   [秋未橙拿出了一对小巧精致的金镯子又不是给你的……]说着未橙笑了笑   [未橙,我要上去看孩子……你要去吗?]   [好吧!]未橙点了点头   走进了四月的小房间   [你的女儿,好可爱灯亮了   [霏琰怎么了?]未橙走了上来和我对看一眼,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大敞的窗户吹进的风吹舞着百叶的窗帘我失声尖叫宋霏琰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西绿子无辜的看着宋霏琰   [别试着和我动手,你应该很清楚,你是打不过我的……]扬起妩媚的笑容,西绿子笑的邪恶   [你到底想怎么样?]握紧了拳头就在这时,西绿子将怀中的四月交给了身后的仆人苗女真狠毒……]最后几句话,西绿子已经是在喃喃自语给我送到丢到垃圾堆里去……]西绿子说完,仆人立即抱着孩子跑了出去执行主人最后的命令没有输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哈哈哈哈……]说完,鲜血自西绿子的七窍益出隐欲转身离开   [……]   [帮我把四月找回来,告诉她,我是爱她的……]深深的看了隐幽深的眸子一眼,我转身离开轻轻的点了点头]犹蓝讥讽的勾起了唇角]风起拿起腰间的一把0指向犹蓝   [呵呵……]秀气的娃娃脸上扬起了疯狂的笑意   [不……]一声凄厉的尖叫让宋霏琰分神,犹蓝趁机打掉宋霏琰手里的枪   [砰   [霏琰……]抚摩着他苍白的脸颊我痛苦的几乎窒息,甜腥的液体涌上喉头血,如最华丽的喷泉自身体里涌出我愿对你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长全心全意的对你承诺,成为爱你、保护你的丈夫]   [霏琰……]我轻声喊着严重威胁病人的身体状况……如果不能及时治疗,她的性命……]在医生微微遗憾的表情中,犹蓝虚脱般的倒在了地上   [我叫隐宋霏琰和我一样是聆风真一的儿子?]犹蓝惊讶的问道所以聆风真一才将他送往宋家抚养……]   [西绿子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聆风真一将自己身上的蛊毒移植到了她的身上一直活到了现在……]   [你有办法救秋?]犹蓝惊喜的瞪大了眼   [什么办法?]   尾声   狂风吹在草原上,吹乱了少女的衣裙   [知道了!]少女点了点头,奔向了绵羊   [她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伤害,现在的她只是我的妻子,其他的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犹蓝缓缓说道   [开门!]女人推开了门来到书柜前冰冷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向他袭来,这是一个女人的房间,里面的摆设完全是按照秋的房间原来的样子设计的犹蓝缓缓问道房间的每个角落都透着让人恐惧的寒气 “快传进来!”汪文皓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汪文皓望着那探子,只见他风尘仆仆,深有倦色,神情之间并无欢愉,便知没什么好消息,却仍不死心,问道: “有消息么?” 探子摇了摇头,沉声道: “小的向北探了一百二十余里,仍未发现方将军的行踪” 夕阳逐渐西沉,余辉将天空染成了血红色,这不祥的颜色,使汪文皓皱了皱眉,“我该去见见凌云,不然她又该来问探子的消息了 没走多远,忽听一阵嘈杂,其中有个纤细柔美的声音是他所熟悉的 汪文皓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亲兵打扮的正是凌云 虽然凌云甚是高挑,但身形纤细,军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装” 两个小卒躬身领命,然后转身一溜烟跑了 夕阳已经逐渐隐去,四周陷入了一片如梦似幻的薄暮之中 “不…”凌云急忙摇头,抬起头看着文皓争辩道:“是我…是我不好!” 望着凌云那焦急认真的神情,汪文皓不由得笑了, 好久未曾笑过的文皓一时间到觉得神清气爽,仿佛眼前不论有多少艰险也挡不了他一般 未想文皓一时搬正了她的脑袋,唇在她那光洁的额上轻轻一啄 天空中一只不知名的鸟儿飞过,发出“噶”地一声凄烈叫声,惊破了这宁静的暮色 文皓觉得有些费解,轻声问: “怎么了?云儿?” 凌云又把头低了下去,用一种很轻,却很坚定的声音道: “文皓哥哥,我跟你一起去 汪文皓见到凌云的泪水,慌了神色,自悔语气失当,连连赔罪道: “云儿,别哭,别哭 汪文皓一时间明白了,暗骂自己是个蠢材,刚才那两个小卒的举动实在是明白不过 冰冷的泪珠,顺着文皓的颈脖滑了进去,文皓觉得肩头酥麻麻的,就连心也变得酥麻麻的了 文皓无限柔情地将头搁上了凌云的肩头,在那白玉般的颈项上深深一吻 周围的泛黄秋叶被晚风一吹,“沙沙”作响,如同一首哀婉的歌曲…忽而一只黑影从树梢一跃而起,冲着西北的天空直飞而去,也不知是不是刚刚的鸟儿,却发出了一声更为凄厉的哀鸣 二 第二日,天刚破晓,汪文皓便带同凌云及两个亲随一起离开了大营,向西去探方将军的下落 他正思量着如何开口,却见西南的天色一下子暗沉下来 沙尘暴起之时,若是防护不当,口鼻被沙尘所掩,那是连性命都会有危险的险恶天象 初是极狭,才容一人一马通过,转过数丈,到是豁然开朗了 这两个亲兵跟随文皓已经多年,此次一路行来,也早已明白了凌云的身份”说完也不等汪文皓答话,执了火把径自去了 汪文皓是少年人心性,被人看破心事,自觉讪讪不好意思此时稍做打理,被这火光一衬,更显得肤白胜雪,靥红如花 两人转过一条狭长的走道,里面一时空阔了很多,偌大的山洞,哪怕数千人聚集也不会觉得拥挤 凌云原是不会骑马的,此次北上,文皓一路点拨,凌云也学得用心,到达关口时,一个人已然能够控御得当了但却未曾碰到过如此危机情况,心下慌乱,险些被摔下马去 那马儿也慌了,原地乱转,凌云怎么也无法控制方向 但经这么一折腾,辽兵已经近不少,为首的发现了两人,呼啸地追了过来 “云儿!不许胡说,难道你忘了文皓哥哥对你说的话了吗?”文皓剑眉一敛,疾言厉色地答到 凌云惊惧到了极处,反而麻木了 文皓这豁出了性命的打法,唬住了周身众人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这么做…哪怕是一丝的希望,他也要云儿活下去,活下去 文皓低下头,深深望了凌云一眼,他要把云儿的泪颜深深刻在心底,片刻之后,他把心一横,猛地将怀里的人儿向外一推,吼道: “走…快走…” 这一推之势甚猛,凌云一个踉跄绊倒在地,原本就不甚合适的头盔滚落一边,如云的长发在风中飞散而开 凌云再次回头,背后是森列的辽兵,是白光闪耀的刀刃 她的眼泪历来只有文皓能够看见,只有在那个宠她爱她的文皓哥哥怀里,她才会大哭一场,可现在…文皓哥哥已经不在了,她从此也不该再有眼泪… 一个头插二根翎羽的辽兵排众而出,走向凌云 虽然凌云早就用绷带层层绑缚了她那不算丰盈的双峰,但甲胄下单薄的军服被这山间冷冽的寒风一吹,依然勾勒出曼妙的女性曲线 众辽兵“呜”“呜”地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尖叫凌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死”现在是围绕在她心头唯一的念头,可“死”在此时,也显得并非那么容易那辽兵一击之下未能捕获理想中的芬芳,颇为着恼,伸手捏住了凌云的下颚,想要搬正凌云的螓首,但左手使力不惯,而凌云也不知道哪来的气力,一时间竟然搬不过来 凌云心头一凛,一个畏缩,那辽兵趁势搬过凌云的脑袋,粗鲁地“哈哈”一笑,一张全是腥臭的大嘴袭了过来… “文皓哥哥…”凌云已经无力反抗了,她只能咬紧了下唇,让自己显得不要那么柔弱所以,父亲在家常与文皓两人学习辽语,经常用辽语对答 凌云顺着他们跪拜的方向极目望去,远远地北方有几乘战马弛来,一面金色的大旗在风中招展 ,一只青色的狼头,在旗面上狰狞可怖特别是那血红的双眼,凌云望着那两点鲜红,心中一动 象被什么东西生生扯住了,任凭她如何使力,匕首就是不能再前进分毫 凌云一惊,睁开双目,越入眼帘的是那面金色的大旗,这瞬息之间,这队骑士已到了她面前 旗下为首的一个辽国大汉,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魁梧高壮的身形、粗犷刚硬的轮廓,与筋肉纠结的臂膀 耶律晋坐在马背上,有些狐疑地望着那紧咬着下唇的女子 两个小卒,还待再踢 晋卷起马鞭,抬起了凌云的下颚,斜眯起眼打量眼前这个女子 那目光中的寒意,似能冻结人的心脾,凌云本能地想要避开 于是怒道:“你做什么?” “做什么?”晋的笑意更甚了 以前常听父亲与文皓谈论辽兵的凶残,对汉奴的种种折磨,那言辞间的刻骨恨意是凌云所不能体会的但现在凌云能深刻体会到这种恨 晋心中的愤怒缓缓退去,他慢慢落下了右手,抹了抹那殷红的唇瓣,一心等死的凌云出其不意,轻轻一嘶 晋看准了机会,霸道地用自己的唇覆上了那抹醉人的红 直至凌云的气息凝滞,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凌云半晌才回过神来,道:“你…你…”天性良善的她,竟然想不出什么恶毒的词句来表达那种恨意 马跑了一小会心神初定的凌云这才发现,晋右手御缰,左手竟还牢牢环住了她 晋听到这两个字,眼神一深,带者威胁般的危险口气凑到凌云耳际道: “丫头,别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不然你会后悔的…” 凌云被这危险的语气唬住了,但瞬息之间她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现在是求死,那还有是什么可以畏惧? “辽狗、辽狗、你这辽狗,放开我!”凌云拼尽全力骂到 “该死的丫头!”晋怒吼起来 说话间毫无预警地,晋抽离了环在凌云腰间的左手 “是怜惜?怎么可能对个汉女心生怜惜?”晋自嘲地想到 “啊!”凌云心底一声惊呼,被剥离的记忆一脉一脉牵扯了回来,笼烟聚雾般,逐渐拼接成形 而晋却用一种意兴阑珊的口气道: “别遮了,刚才都看过了!” “呜”凌云一阵轻颤,强烈的羞耻感一下占据了所有的神经,整个身体止不住地颤着 “文皓哥哥!你在哪里啊?你为什么不带云儿一起去呢?你怎么忍心让云儿一个人留在这地方?”想到文皓,凌云的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凌云是江南弱女,怎敌北国大汉的气力?晋轻而易举地将凌云重新按回了床上 那唇齿间甜腻的味道使晋迷恋,他越来越不舍得放开身下的女子了 这每一下的碰触,他都明确地感觉到身下的女子,如遭电擎般地一个震颤,处子才有的反映,使晋越发地迷恋了 凌云没法反抗这种霸道的气力,仅剩的一只左手使劲地推搡着晋宽阔厚实的胸膛 晋将凌云的两个手腕一并用左手抓住,那罪恶的右手,划过凌云修长的颈项,隔着单薄的肚兜,揉捏起凌云胸前的蓓蕾… 揉着、捏着、轻轻地扯动…凌云的身体都僵硬了,但晋的手指却没有丝毫停顿下来的意思,缓缓向下,在凌云裸露的小腹上来回画着圈,他手指所到之处,凌云的皮肤会不自觉地颤栗,晋异常享受这种感觉,他的手不住地游移着 “再问你一次,做不做我的女奴?”晋加重了口气道 日间在石山边,那些围在她身周的众多辽兵,那淫亵的眼神,那可怖的笑声,一时间都又回到了眼前 柔弱外表下坚毅的灵魂,使晋觉得心头象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般,有了一丝隐约的痛,不由得更收紧了双臂,但嘴里却吐出了更为残酷的语句: “我这营里有一千三百多个士兵,他们已有三个月不曾见过女人了…” 凌云听了,最后一丝的傲气也退尽了 “求我让你做我的女奴,求我!”晋又加码了,他要眼前的这个女人,放弃一起的尊严求他 原来她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用的,根本连恨都是毫无意义,泪水瞬间盈满了她的眼眶 晋容不得她思量,又往外走了两步,作势欲图去掀帐口的帘子 他轻轻地将凌云放回床上,凌云极度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晋柔声问道 她还有什么脸面承认她姓方?是堂堂方大将军的女儿?想她这样屈服于一个辽人,她早就玷辱了方家的门楣! “明儿!”凌云轻声答到:“吴明儿!” 晋轻念了两遍,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却仍旧叫道: “丫头!听着!我…耶律晋,你的主人!”语气决绝不容置疑 晋的心中又浮上了不忍,轻轻放开了凌云 得脱钳制的凌云,一个瑟缩将自己藏在了帐篷的角落里,明知是藏不掉的,可她还是将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躲在离晋最远最远的地方 亲兵在桌上放了饭菜,晋坐在桌前招呼凌云道: “丫头,过来吃饭!” 凌云抬头一望,只见桌上有菜有饭,晋的面前还有一小坛酒 自从昨日被沙尘所困,凌云就没好好吃过东西,今天又折腾了一日,被这饭菜的香味一熏,到真觉得饥肠辘辘起来 好长一会,晋的紊乱的气息逐渐平静下来 “我喝!我喝!” 凌云心道,哪怕穿肠毒药下肚,也总比这样一直坐在晋的怀里来得强 晋看着凌云的模样到是心情甚佳,美人佐酒,一坛子的烈酒不知不觉间空了 心情平静下来,凌云却觉得身上瑟瑟发凉,着北国的夜原来是如此冷的起先还能咬牙撑着,可不大一会儿牙关竟然轻响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凌云又慌乱起来 虽然凌云消瘦的肩胛骨顶得他的下颚有些生疼,但嗅着凌云发上那淡淡的香气,晋却也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着那惊恐的眼神,晋又笑了起来,嘴角微扬的表情让凌云更是慌了神色,连退了好几步,撞在桌缘才停了下来 她用力推搡晋靠向她的身体,而晋却是轻易地捉住了她反抗的小手,中衣还是不由她所愿地委顿于地 凌云知道,那个辽人虽然可恨至极,却依然谨收着对她的诺言,“只要她不愿意,他便不碰她” 但明知头顶有把钢刀,却不知何时会落下,成日生活在刀口下的日子,就如在滚油上的煎熬,凌云身心俱疲,越见消瘦 那种温柔,那种体贴,就是儿时一直伴她长大的文皓也不曾给过她的 “我在想什么!”凌云猛然惊觉,“我怎么可以把那个可恶的辽人和那个自小就照顾她,守着她,爱着她,直至为她而死的文皓哥哥做比较呢!” 文皓那满身血污的模样在面前掠过,凌云的心瞬间钻心的绞痛”凌云近乎本能地应道但转瞬之间,却好似有一点灵光在眼前炸开 “是不是?是不是?”语气焦急万分,仿佛生怕迟了一点,这个希望就会烟消云散一般但她丝毫没有顾及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充当牢房的营帐里,汪文皓躺在那里,一身的血污,几乎已辨不出原来身上战袍的颜色 脸上斑斑已经干涸的血迹,凝固成了深紫色 一头拴着巨大铁球的脚链拴在他的脚踝之上,其实根本用不到这脚链,他身上大大小小有着数十道的伤痕,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 凌云跪倒在文皓的头边,直视着那张因为血污而快辨认不出来的脸庞,眼泪瓢泼而下 晶莹的泪珠汇集在凌云尖尖的下颚,“滴答”一声,落在了文皓的面颐 “云儿!”好象是用钢刀刻在心头的那张泪颜一下跃入眼帘,文皓心疼地呼唤道”说着便要伸手去擦干那不愿停下来的眼泪伴着晋那沉重的呼吸声,他们迅速地要门口移去 “放开我…放开我 可这样微弱的气力如何能与晋抗衡? 八 早晨出门 钱包被窃 心情极端恶劣 可怜的云儿…你莫要怪偶心狠…谁让你赶上了呢? =======================分割线======================== 愤怒使晋忘记了怜惜,他重重地将凌云从肩头卸下来,掼在地上 不过这点疼和她心里那锥心的痛更本不能相比较 凌云被蛊惑了,诚然答到: “我是文皓哥哥未过门的妻子 凌云被晋的一甩,带倒在地,脚踝似乎是扭到了,微一动便疼得揪心 凌云暗骂自己的愚蠢,她怎么就没想到,自己短短十二个字就可能断送了文皓仅存的一线生机呢? “不!求你饶了文皓哥哥,我还没有过门,我和文皓哥哥是清白的!”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凌云开口争辩道怒极了的晋反而笑了,这种笑容,凝结了凌云最后的一点希望 “你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吗?”晋眯缝起双眼,望着凌云道,那语气是赤裸裸地邪秽 “我…”凌云愣在当场 “不能是吗?那就不要怪我!”晋说完,猛地一使力,拉开了凌云的手,转身往外而去 “不…不 晋听到了,他停了下来,回过身向着她道: “那你证明给我看啊!你能证明你是清白的,我就放过他” “证明?证明的方法不就只有一个,不是吗?可是…”一股红潮瞬间爬上凌云的脸颊,她颤抖着向后退去她知道她的犹豫可能会毁了文皓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丝活的希望” 文皓的话在耳边响起,凌云心一紧,手一重,鲜红的肚兜,飘落而下,一片残英落红 晋的的目光全是迷乱与激狂,鼻息沉重,一脸狂厉几乎是吼着道: “丫头,你自找的!” 就这样打横抱起了凌云,重重掼在床榻之上,凌云还来不及反应,他那壮硕的身子便覆了上来,牢牢压制住她,几乎使她喘不过气 “丫头!你听好,你是我耶律晋的女人,我不许你心里再有别的男人” 晋狂怒地吼道 原本清醒过来的意志,在愤怒与欲望中再次沦陷大概不会有人相信,这是从晋的口中发出的声音 不知道凌云是不是听到了,那紧盍的眼眸,缓缓睁了开来 凌云曾在他面前举刀自裁,但晋却不觉得害怕,他完全有信心相信,没有他的允许,那女人不可能在他面前死去 但这时他真的害怕了,眼前的凌云变得那么不真实,就好象暑天里,随时会化为水,继而消失不见的冰块般 晋有些绝望地松开了手,凌云的双臂毫无知觉地垂了下来用另一个男人的性命做要挟,来换回他的女人?这是他本来根本不屑做的,他从来就相信没有他所征服不了的,可是…他错了!现在他必须做了”晋开出了他的筹码 “对!一辈子!”晋的吻散落在她的发间,极其坚定地强调着这个时间做足了一个女奴该做的所有事情 “究竟在做什么样的梦?”晋心疼地想到 这时,怀里的人儿却吐出了异常清晰的四个字:“文皓哥哥…” 晋的心一紧,拥着凌云的手臂一颤… 一身血污的文皓推了她一把,吼道:“快走!”凌云只觉得一颤,一睁眼,迎上的却是晋那分不清带着什么感情的眼睛 心头大是一惊,自己可能在梦中又害了文皓哥哥了… 一时间忘记了伪装,恐惧、忧虑还有不安,在那双眸中尽显无疑 心头的喜悦让她忍不住地想要颤抖,但她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生怕又触怒了眼前的男人 晋是守信之人,虽有些悔意,却依然带着凌云,在第二天的傍晚去见了关押着的文皓 “云儿,我的云儿,你怎么样了?”文皓一遍一遍地问着 “云儿…你…你还好吧?他们…他们有没有…欺负你?”问题问出了口,可文皓却害怕听到答案,他怕那是一个让他心碎的答案 “你别哭啊,别哭!是文皓哥哥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你别哭!”只要见到凌云的眼泪,文皓便会失了方寸他张开双臂,等待着那熟悉的娇软身子投入他的怀中 “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自己还有什么自己投到文皓哥哥的怀里呢?”凌云的心碎了,身体里的力量一时间消失殆尽,双膝一阵阵地发软,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整个身子就这样靠在了晋的怀里 文皓这时才看到了晋,那个站在云儿背后,双手搂住云儿纤腰的辽国大汉 文皓一声怒吼: “契丹狗,别碰她!” 飞身便想扑过来,将云儿从那魔爪之下解救出来,然后一剑杀了这可恨的辽人 “铮…”脚上的铁链绷直,发出了一声轻响,文皓收势不及,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残酷的现实将文皓从无边的愤怒中来了回来,原来他除了心碎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云儿…”文皓心疼地呼唤,他伸长了手臂,多想多想再触一下他的云儿… 凌云曾一遍一遍地告戒自己,不能反抗晋,因为那会害了文皓哥哥的性命 可当晋的唇覆上自己,而耳畔却是文皓那几乎带在着哭腔的呼唤时,她便管不了那么多了 晋一手摸出腰间铁烤的钥匙,一边森然道: “你不服是吧?那在辽国争夺牛羊、器物以及女人最公平的方法就是决斗!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和我一决高下!” 晋的目光生冷,能洞穿人的身体一般但文皓站在那里毫不退缩,仿佛丝毫不在意敌强我弱的绝对劣势 原本大娘骂她的话,她从来就不放在心上,但这时这句话却无比清晰 他不能抵抗这致命的诱惑,他那本来伸向刀柄的手,紧紧按住了凌云的后脑勺,舌头反客为主地大举功掠了凌云唇齿间的芬芳云儿这样跟着他回去,会遭遇到什么…文皓无比清晰 凌云躺在晋的臂弯之中,抓住最后的机会回眸望向文皓,见到的是文皓将双拳狠狠在身前狠狠捶落,鲜血在沙地上四溅而开 十一 晋的心头是被凌云撩拨而起的熊熊火焰,回到主帐,吻便迫不及待地席卷而来,凌云可以感受到那不再是普通的吻了,而是欲望的前兆,那是暴风雨的序曲 她畏惧地向后退去,躲避着晋的纠缠,晋却疯狂追逐着凌云的舌尖,一场吻犹如一场战斗,追逐与逃脱的游戏 但凌云毕竟力弱,久战之下败下阵来,晋的吻一举攻城掠地,还将战火蔓延到了凌云的颈项之间 “不…不要啊!”滚烫的吻使凌云发自内心的恐惧,疯狂的动作使凌云不自觉地退避,可她并不知道,反抗原是最好的催情药,她那微不足道的抗拒,更使晋的双眼完全被欲火所蒙蔽那夜晋狂暴的入侵,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凌云由心底深深恐惧 “放开我…放开我…”凌云惊恐地呼道 激烈的反抗使晋的意识一下子清明起来,他抬起身子,盯着凌云的双眼,那是一双被恐惧淹没的眼睛,怀着对他深深的排斥 他站起来,拉起凌云,直视着她,残酷地道: “丫头,你挑起火来,现在却想逃了?” 凌云一愣,不明所指,但见晋的双眼之中那灼热的火焰,她便知不妙,身子颤抖地想要脱离晋的钳制 凌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迷离的光线闪过 他强行压制了自己立时便想要了她的冲动,将第二根手指又送了进去… 在晋那有技巧地挑逗下,那紧窒的通道里逐渐有爱液缓缓渗出,濡湿了晋的手指,带着欢爱特有的味道,彻底击溃了晋的意志 他的眼神已经象两团烈火,他再也无法用意志约束自己的行为,用力分开那双腿,晋解开了自己的束缚,将炙热的欲望抵上了幽穴的入口 原是想好要缓缓结合两人的身体,想好不能粗暴,可是欲望深入那使他着迷的身体时,却没了丝毫的理性 俯身细视,只见凌云用一口皓白的贝齿,紧咬着唇瓣,下唇之上一排细密的血珠缓缓渗出,被苍白的皮肤一衬,好似雪地之上忽而绽放的红梅,冷艳、瑰丽、却勾起了人嗜血的本性 意识逐渐昏聩,骨子里的倔强却又顽强地冒了上来,当意识不起作用之后,本能占据了绝对主导的地位 “丫头,叫我的名字!”晋的语气已经充满了危险 “呜…”一声痛苦至极的呻吟,从凌云口中漫溢而出,虽然不是呼唤自己的名字,晋却依然被夺了魂魄,这使得他在身下这单薄的身体上,更加用力地任意驰骋起来 喷薄的欲望,在经过极乐的颠峰之后直泻而出… 云散雨收,一切重归平静 “只是梦…只是梦…”凌云睁大着双眸,直直望着天顶,双手紧按着狂跳的心口,不住安抚着自己 凌云下得床来汲了鞋,可才迈了一小步,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身下传来,那是晋加诸于她身上的伤口 凌云大喜过望,这是天赐良机啊!老天正在垂怜她吧!容不得她再犹豫,挑开帘子,她大步迈了进去 借着夜色的掩护,两人躲过两队巡逻的士兵,辗转已经来到了营区的边缘” 他小心地靠近那马,扯下衣襟先裹住了马的四蹄,然后谨慎地解开马僵,将马牵了出来 “不…不行!”凌云硬生生地收住了手,强迫自己后退了两步,她害怕自己一时不忍,便会跟着文皓而去 “云儿…是文皓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才让那辽狗欺负了你…文皓哥哥不会嫌弃你的…”汪文皓说到这里,却觉心上一个抽紧,那仿佛被针扎一般的刺痛是什么? 汪文皓心里清楚,一个柔弱的汉女落在辽人的手里,除了死,是不可能保全清白的,很多时候,连死都会是一种奢望,凌云现在还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这不能怪云儿,都是那该死的辽人!都是那该死的辽人!”文皓在心里吼到 凌云又摇了摇头, “文皓哥哥,就算你不嫌弃云儿,云儿也再没有面目回到大宋去了,你…快走吧!只要你能将娘亲的冤屈都告诉爹爹,能让娘亲迁葬祖坟,云儿就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不尽的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文皓却依旧不肯离开,辽营之中随时都会发现他们的踪迹,每多捱一刻,便少了一分逃走的可能片刻之后,两腿一夹,跨下的马儿,撒开四蹄绝尘而去 心有不喜 晋:好好地强拆了一对同命鸳鸯衬得那悄然而立的人影,那么迷离而不真切 晋为了攻打宋国,曾潜心学习汉文化,汉学十分通达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倡优欲献女弟的下等伎俩!他当时根本不信这世上会有如此佳人,但现在他信了,为了眼前之人,莫说倾城倾国,就算要他赔上性命,他亦毫不犹豫 突如其来的喝阻之声,惊断了凌云的勇气,身子一怔,执钗的右手缓缓垂下,手中的金钗“扑”地一声轻响,扎入了身前的沙地,钗头上一朵芙蓉一时便象在这沙地之上绚烂而开片刻之后,她强迫自己离开晋的胸膛,因为这个胸膛的主人,已经霸道到连她的心都想据为己有了! 而那是她仅剩下的… 刚站直了身体,却是一阵天旋地转,凌云的意识在片刻之间失去… 晋一把拥住那缓缓滑落的身子,却觉触手滚烫只见凌云双目紧闭,双颊之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连呼吸都是急促而微弱的 随军的大夫水平不过尔尔,说什么内伤外感,又着了凉开了方子,吃了一剂,也不见效,脸颊额头触手依旧滚烫 行军的第五日,凌云从沉沉昏睡中缓缓醒来,扑眼而入的是一张双颊深陷,满脸胡茬的脸 十一月的北国,天气早已转寒,时不时地有雪花飞落,将天地蒙昧成一片雾白 虽则裹了厚厚的裘衣,凌云还是忍不住地发抖,晋只能心疼地将她搂紧,籍由自己的体温,温暖怀里那冷玉一般的身子 晋一听,剑眉一挑,凑近凌云笑道: “丫头,吃醋了?” 凌云一愣,别过脸去 凌云惊恐万分,每次晋如此抱她,都是危险的前兆,她不安地用一对粉拳使劲捶打着晋的胸膛,惶遽地道: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凌云那惶恐之色并未逃过晋的眼睛,晋心尖上一痛,“原来自己伤她伤得何其之深啊…” 只觉怀中的身体逐渐僵硬,晋神色一黯,随即换过笑脸,收紧了双臂对着怀里惶惶不安的人道: “丫头,你那么瘦,我都不舍得你走路了,怎么办?” 语声刚落,凌云当即哑然,抬眸望去,搂定她的那个男人,眉宇之间,不再充斥着霸道与暴戾,而盈满了说不出的温柔神情 那双泛着温柔波光的眼睛,一时低下来,凝视着她道: “所以,我决定,在将你养胖之前,都不许你自己走路了!” 那双眼,深不见底,仿佛能让人溺毙其中,凌云一怔,不觉心底一阵暖流涌过,颊上便象春日里的桃花烂漫而开 那景色使晋如饮醇酒般微曛,忍不住在那颊上啄了一口,随即大步流星地踏入屋去” 两个使女引着凌云,穿过过堂,来到雾气弥漫的汉白玉浴池,湿热的水汽腾腾扑在面上,温暖而带着烟润的气息” 说着便和青鸾一起为凌云褪去衣衫,伺候她入浴忍不住低低一声惊呼,连忙抬起手来掩住胸口,脸上更是一片晕红 冰冷的触感让晋从那迷乱的热情之中清醒过来,他心疼且不安地唤道: “丫头…” 凌云推搡着他的胸膛道: “不…别这样…我很累…”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但嘴角一扯开,便会定格住,在镜里成了一种古怪的表情 青鹄着意要讨好新主子,一口口夸赞凌云的头发乌黑光亮,凌云也就胡乱地应上一句两句 正说着,却听屋外一阵喧哗,只听一个娇媚的女声道: “我到要瞧瞧那狐狸精长什么样子!竟然把表哥迷成这个样子,还把她安置在上房里!” 声音的柔媚却掩不住那汹涌的怒气,然后一声怒喝: “让开!” 接着便是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唯唯诺诺赔笑阻拦的声音 两个仆妇不耐烦了,一把拽过凌云,强压着她在那女孩子面前跪倒凌云只觉得心口一阵裂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扑倒在地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厉声喝到:“住手!” 凌云只觉得心里没来由的一松,睁开眼,只见晋早已夺下了鞭子,神色慌张地望着她,一边扶她起来,一边问: “丫头!受伤了没?伤在哪里了?快告诉我!” 晋那着急紧张的神色使凌云的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甜意,微微一笑,缓缓摇了摇头 晋绷紧的神情一下子松了开来,抒了口气,轻轻将凌云拥紧在怀里,回过头向那女子道: “格雅,以后你再敢闯来伤人,我马上就送你回族里去…”冷冷的话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临走却不曾忘记,在门口又排了两个侍卫,并嘱到: “任何人都不准放进去…” 晋走了没一会,凌云就觉得胸口一阵一阵地发闷,时不时地咳嗽起来,连晚饭也不得好好吃,就歪在了床上 晋并不只是简单地拥着她,他的手不安分地伸进了自己的中衣,搓弄起胸口的浑圆,嘴也不闲着,一边轻轻吮着自己的颈子,一边还将灼热的风灌入自己的领口 “我哪里…哪里答应你了?”既羞且急,凌云急急争辩 “你当时不反驳,我就当你答应了!现在可不许翻悔哦!” 晋得了便宜似的欺上凌云的唇,将凌云而后所有争辩的话通通挡了回去 吻极至的缠绵与温柔,半晌才放开她,视着她的眸道: “丫头,相信我一回,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说着灼热的吻由她的唇,漫过颈项,沿着锁骨一路而下 “丫头,丫头!”晋摇晃着凌云纤细的双肩,试图唤醒半昏睡的凌云,未想这一晃动,激地凌云用双手紧掩住胸口,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猛咳 晋慌了神色,扶起凌云,一叠声地嘱咐去请大夫 凌云在床上已经躺了三个多月,闷得慌了,但晋却不许她下床走动 而晋在她心中的分量却与日俱增,她已经开始依赖那个温暖的怀抱给她遮风挡雨,为她撑起面前的一片天空了 凌云裹了一身厚重的衣服,举步为艰,微一皱眉道: “连路都没法走了…” 晋哈哈一笑,“噌”地一声凌空抱起她来: “我有说过让你自己走路吗?丫头!” “你…” 话还没说出口,唇已经被晋吮住了,好一会晋才抬起头来,一脸坏笑地瞅着她道: “丫头,想出去的话就要乖乖听话哦!” 凌云一听,毕竟能出去走走的诱惑此时大的很,不得已把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晋凑在她的耳边,和她说些草原上趣事,两人十分融洽我心下不忍,打开窗子将猫儿放走了心疼的吻,一个个落在凌云的发际耳畔,嘴里轻轻地道: “丫头…丫头…” 晋心疼的呼唤将凌云从恍惚的回忆里拉了出来,微微挣道: “别这样…在外面好多人看呢!” 晋爽朗地一笑: “那就让他们看么!”说完霸道地欺上了凌云的唇,狠狠地吻了下才松开 晋拉着凌云在毯子上坐下,虽然食物都是冷的,但以天为幕,以地为席,左右清风相伴,草色为舞十足的野趣那柔软的毛皮,温暖的触感,凌云心里着实喜欢 ‘应该是从哪个猎人手下逃生的吧!’晋心道 为首的一个鲜红色的人影甚是窈窕,但速度奇快,就好似一团烈焰风卷残云般直扑而来,转瞬间已到了近前 自从年前,父亲向她透露有意将她许给晋后,爱齐的一颗芳心早就被晋的英武帅气给塞满了 于是他轻拍了下凌云的手背,在她耳边轻道: “丫头…听话!”声音虽轻,却是不容反驳的也许…也许…心底象有一点火苗在燃烧,焚了她的血与肉,在她心底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焰来! 凌云心一横,盍上眸,用一种轻不可闻的声音道: “那你…娶我啊!” 晋一愣,双眼中原先灼热的光芒一时黯淡下来,喃喃道: “丫头…” 窒息的沉寂… 凌云心上的温度随着时间的慢慢流淌逐渐回落,直至凝结了一般,她只觉透心的凉意 凌云被晋一吼,本能地一个瑟缩,垂下头去低低地应了句: “是!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晋如草原上的野狼一般,发出一声狂暴的低喉,猛地掀翻了面前的圆桌,桌上杯盘果碟全都碎了一地 凌云的身体里涌起深深的恐惧,他的暴虐本来就是她深刻领教过的凌云停止了一切动作,可是只有泪水是她停不下来的 “我究竟怎么了?怎么会对这个强占自己的辽人产生了感情,居然还想要他能给自己一个名分?大宋抗辽大将的女儿能嫁给辽国的第一员猛将?倘若有朝一日他们决战沙场…” 这么多天来,凌云一直逃避的问题,今天终于要正视了 晋本能地上前揽她,她却近乎狂乱地捶打他的胸膛,发出低低的呜咽之声,如同受伤的孤鸿,心碎般的凄绝 晋伸出手捉住了凌云那双用力捶打着的小手,那双小手如冰一般没有温度 晋“呲”地一声扯开胸前的衣襟,将那双小手用力地按了进去,抵住了他那跳动的心房,冰与火的交汇让两人具是一怔夜深了,案上红烛微微跳动,红泪一滴一滴而落,终于“嗤”地一声灭了凌云坐在桩台前,由着青鸾为她打理那一头快要及膝的长发 青鸾的嘴虽然及不上青鹄的招人喜欢,但手脚确是麻利勤快的 正在这时门外一阵喧闹 定睛一看,正是昨日的爱齐爱齐走到她面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斜斜一挑眉,指着她对跟来的下人道: “晋哥哥亲口告诉过我,这也是个汉奴,把她也一起带走!” 几个仆妇应了声“是”,便大步向前,来拽凌云 她的眼神却是直直盯着凌云,毫不掩藏其中那满满的恨意 不知为何,凌云反到不怎么害怕,目光依然平淡,不见喜怒 凌云明白,她们所乐见的是自己诚惶诚恐跪地求饶的神情,决非现在的这种澹泊与平静 晋抛下弓箭,疾步向前,却在离凌云尚有三、四步的地方,骤然停下 他不敢靠近,他怕他每近前一分,便是靠近绝望一分,那种无边的恐惧已将他完全吞噬了 名利、地位、金钱、兵权和怀里的人儿比起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蜉蝣草芥,不值一哂 晋看着一众人去的远了,才转身将凌云抱回房里,安顿在矮榻之上 吻骤然卷过,轻柔地拂开了冬日的寒冰,唤醒了春日的百花,吹动了两片醉人的红霞,落在了凌云的颊上 辽帝耶律弘炎刚刚打猎回来,正与爱齐的父亲耶律隆两人在殿上对弈,忽听人报晋来求见,便宣了进来 耶律弘炎微一踌躇: “晋啊!你也知道辽汉不通婚,这是祖训!” “臣明白!但臣今生非她不娶!若真不能容于世,那臣愿辞去官职,退隐山林之地,与她一起隐名埋姓,做对最平常的夫妻 晋自然毫不犹豫,从此以后带同凌云塞外牧马 他们不离不弃,相依相伴,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那欢喜仿佛象是要溢出心间,直溢满整个世间一般 凌云面薄,躲在房里不肯见人 晋不放心,拽住她的手,神情紧张地盯着她瞧”晋敛了眉头嗔怪道 另:本来这章最后想写点H的,不过虐文看多了,这种甜美的H,实在下不了笔,见谅见谅 装成,青鹄便嚷嚷道: “小姐,您好美啊!您一定是全上京最美的美人了!” 凌云微微一笑,轻叱道: “贫嘴!” 青鹄见凌云开颜一笑,越发怔住了,半晌才道: “小姐,您真该多笑笑,您笑起来可真好看!就象草原上的花都开了!” 凌云听她说的纯朴,不觉又笑了笑道: “还贫?” 青鹄还没来得及回话,晋却大步踏进来笑着道: “谁说她贫嘴了?我看啊,不仅是整个上京,就是全大辽也找不到比你美的女人了!” 凌云双颊红,转过头去,嗔道: “你也取笑我?” 那含羞带怯、轻嗔薄怒的神色,仿若春日百花烂漫而开,带者醉人的香气 他们到得晚了些,虽然皇帝尚未到,但其余赴宴的臣子差不多都到齐了美目流盼过四周,刹时艳惊全场,一时间寂静无声 耶律弘炎步入厅来,居中而坐,含笑对众人道: “众爱卿,快快平身!” 众人谢恩而起,他的眼光落到凌云的身上,刹时一亮,对晋道: “爱卿,这就是你要娶的汉女?” 晋携着凌云跨前一步,禀道: “正是!” “来!抬起头来,让朕看看!”z 凌云微一迟疑,缓缓抬起头来,对上的却是辽帝刹那失神的眼眸一时鼓乐齐鸣,宫娥仆婢捧着杯盘果肴上前一一罗列 辽人嗜酒,刚一开席便四下觥筹交错起来,不大一会,许多桌子就弃了酒盏,换了海碗来饮 酒至半酣,君臣间的谈笑越发随意了 晋一路将凌云抱回房内,安顿在床上,看着那惨白的脸色,急道: “丫头!你快躺下,我找人去寻大夫来!” “不…”凌云拽住晋的手:“不…别去…留下来陪我好吗?” 晋见凌云神色凄楚,眉宇之间也不似往日模样,心下一凛坐在床沿之上,将凌云连同裹着的锦衾一同拥入了怀中,问: “丫头,你究竟怎么了?” 凌云往他怀里缩了缩,轻声道: “你从来没问过我,北来之前的事情,你真的不想知道?” 晋忽听凌云如此一说,缓了缓答道: “丫头,你以前在宋国的时候,好似不是很快乐,能忘了不是很好吗?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想知道” “那我今天想让你知道呢?”凌云抬眸望着他道我出生后不久,父亲从了军,一次战场上机缘巧合,救了领军的元帅德王爷 宝郡主初入门的几年,她闺阁之气不脱,行事尚算收敛,我们母女的日子也不算太难 当时我怒极,对她说待父亲回转后,我要将她以往的劣行全都告诉父亲,她又怒又急,便命人将我锁在柴房之中不给吃喝,欲图将我饿死…”凌云的声音渐小,神色越显凄楚 凌云低垂了睫羽道: “今日席上陪末坐的两个汉官,张文振和刘子长,他们一个是我父亲的故交,一个是我父亲的门生 凌云却奋力挣开了他的怀抱,一把抽出他佩在腰间的单刀我马上派人去打探,要是他们真认出你来了…”晋浓眉一皱,低声道:“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们永远说不出口来” 凌云那凄楚的神色,嘴角间恍惚的神情,让晋不知所措起来 晋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啄,回身来到书房,尚未来得及嘱人套车备马,就见管家东升,急急忙忙地赶了进来,报道: “爷,宫里来了两个内侍,说传皇上口谕,爷快到正厅去吧!” 晋心头一颤,心道:“莫非凌云真是让人认出来了?但若真是人出来了,何以只派了两个内侍前来?” 晋一时也猜不透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于是打定主意,先去见了这两个内侍探探口风再说”说毕匆匆走了 晋十四岁从军,在军中已有十数年了皇帝因紧急军情深夜宣召也有过先例,到也不疑有它若是大将阵前倒戈,通敌卖国,或是谋逆篡位,在京的家眷便先为刀下亡魂 可晋万万没想到,皇帝的动作居然如此之快,凌云已被接入宫了,而且凌云的身份特殊,事情还不见得如此简单原来他还是无法避免与方诚正面一战,但无论此战是胜是败,他将如何面对凌云泫然欲泣的双眸? 有了这个念想,凌云的容颜便越发清晰起来,时时刻刻都在眼前浮现,刻骨的思念与深深的忧虑,便象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晋透不过气来 方诚亲自搬石来堵缺口,众部将都劝他回去,他却道: “容城虽小,却关系到大宋的存亡!容城要是守不住,数年之内,咱们的父母兄弟,妻子子女都要成为契丹人的奴隶,就算今日留得性命,那时还有什么面目在世为人?” 方诚因站在缺口之上,弓矢羽箭在他身边纷飞,他却毫不在意 这计策虽好,但晋放箭的一瞬之际,凌云的俏丽容颜在眼前飞掠而过,一箭射出,依旧还是偏了准头,只中了方诚的左臂,方诚撕下战袍裹了伤口,奋勇又战众将士在他的榜样下,纷纷舍命杀敌,城墙的缺口终于还是被堵上了 行完君臣之礼,晋站起身来,才发觉此行随驾的人极少,只有耶律隆及一些内廷侍卫,可谓轻车减从,但随行来的一架囚车格外刺目,定睛一看,车内所囚之人,身形单薄,容颜惨白,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凌云” “耶律晋你好大胆子!居然明知她是敌将之女,还要娶她!通敌叛国,该当何罪!”耶律弘炎声色俱厉 “臣受皇上厚恩,从未想过做任何对大辽不利之事,通敌叛国不知从何说起,还望皇上明鉴!”晋叩头道转瞬之间晋只觉得胸腹之间一阵凉意,心知是利刃加身,但他毕竟武功了得,双手一拗,只听“咔”地一声轻响,白衣人的手腕便被扭折了,利刃立时“哐啷”一声,摔落在地 晋还待辨认这人的容貌,四周却哗啦啦地涌出一大批人来,无数火把刹时将这乌沉沉的黑夜照得亮如白昼特命老臣率了一干将士在这里等你呢!乖乖束手就擒吧!” 说话间一个侍卫,推搡着真正的凌云从人群中走出但徒自有些忠心的部属争辩道:“离得那么远,箭矢射得不准,也是极寻常的 当耶律弘隆读到第三条:“劫死囚,通敌国 耶律弘炎就着烛火正在看书,见众人将晋押入来,便阖了书本,语声沉痛地对他道: “晋啊!朕一直在给你机会,朕多希望今晚不会这样见到你!” 晋抬起头,望向耶律弘炎,嘴角一勾,凄凉一笑,缓了缓道: “皇上告诉臣,明日要杀她的时候,臣就知道这是个套了!” 耶律弘炎浓眉一皱,沉声道: “怎么?” 晋续道: “皇上要削臣的兵权,又怕底下众将士不平,才设下这个套的吧… 臣刚刚已在众将士前,承认通敌叛国之罪,皇上杀臣,是为国除奸,不会再有将士不平了 两个辽兵跨马来到城下,抬头用汉语大声喊道: “方诚听着,我们皇上令你马上开城投降 整个城头的官兵听了都目眦尽裂,汪文皓第一个忍不住了,大声道: “将军,不能让他们欺侮云儿,我们冲出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糊涂!”方诚叱道:“辽兵就是要我们自乱阵脚,放弃容城的坚固城防,与他们去野战,我们万万不可上当!” “可云儿…” 方诚闭目长叹一声: “她是我方诚的女儿,就应该知道为父为国尽忠,便不能顾念于她了!” 说毕,回身对着凌云的方向,放声道: “云儿,你是爹爹的好女儿,爹爹不能来救你,但就算死了,也不能弱了大宋女儿的骨气!”方诚的声音顺着风势远远送了出去 这时才有人回过神来,“放箭!放箭!”一声令下,辽兵的数百枝羽箭象遮天的黄蜂一般,直扑向汪文皓而去… 汪文皓却毫不闪避,依然搭箭、张弓、瞄向高台,每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当他手中的羽箭离弦的那一刹那,辽兵的数十箭矢透体而入… 汪文皓却依然倔强地站立,向着高台满足的一笑,璇即轰然倒地 殷红的鲜血在黄色沙地上晕染而开,犹如一幅丹砂狂草,凄厉而诡异 “丫头…” 凌云极目远望,向着那声音传来之处,温婉一笑… 晋见凌云中箭,心头剧烈抽搐,也不知哪来的气力,瞬间蹦断了腕上的牛筋,劈手夺过眼前一个小卒手中的单刀,手起刀落,那小卒刹那间便身首异处了 《北》最初的初稿就是这么来的 等到有位大大提出来,我才想到《北》中的确是有从原来那本书中继承而来的东西我只是一直不敢去看《抢》,我怕看了之后,受的影响会更多 直到北的底稿完全完成,我才去瞄了一下《抢》,发觉其中的确有些情节有雷同之处,对此我深表遗憾所以我决定接下来继续填《此处不堪行》”冷俞冰看着这一群王铭钧派来的人,便冷冷的拒绝   “那就不要怪我们了   “把她给我带走”带头男子不在乎的说    女孩听见那个男人想要救自己,很高兴也很惊讶便劝说他道:“你,你走吧,别管闲事了”带头的男子必恭必敬的说道   “王铭钧,咱们有多久没见了?”男人走进他,笑笑说道”说完便跳上车去追属于自己的猎物   “老大,老大   “尚,我是丁磊给我查个人”此时丁磊觉得只有自己的死党才能帮助自己得到女孩的资料我是不会碰磊哥的女人的记住不许碰她   “哦,没什莫咱们走吧我也很担心,但是她不说   “同学你好请问美术系怎没走?”常暖青来接自己的妹妹回家‘报道’被问的女生就好像没看见他似的,没有表情更不要说回答问题了   “同学你好请问美术系怎没走?”这下常暖青可生气了,本身自己脾气就不好还赶上这小妮子”说着眼神变得温和了没有刚才的冷漠,谁知正在他准备回头看自己妹妹的时候只觉得肚子突然痛了起来,便看向‘施暴’的主人——冷俞冰“你……”常暖青也是有根基的,但是这一脚也太重了痛得他有点冒汗“下次请你记住在别人不想回答你问题的时候请您转问别人,谢谢我得好友怎会有这样没有家教的哥哥,跟你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常暖青说出自己的看法”常暖暖撅起小嘴   第四章   “哥,你这末早就起床了?”常暖暖睡不着所以准备上厨房做早点恰巧看见自己的   哥哥可是他眼里的红丝说明了一切,当然也   逃不过自己妹妹的眼   “如果是的话你就去说呀,去表白呀只要   默默地在她身边守候她就可以了”   “你,还是算了吧半夜叫我去调查个女人,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的情妇难道对你失望   了?”说着眼睛往丁磊的那里瞧只不过这个女孩有点不同而且还有人跟我强,所以猜好奇”说着拿起西服就准备离开   “不,不会吧!”尚彪一脸愁容   “没有,快吃”冷俞冰也补充了一句   “恩,冷小姐很好的记忆力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不认识您,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   ◎◎◎◎ ◎◎◎◎ ◎◎◎◎ ◎◎◎◎ ◎◎◎◎ ◎◎◎◎“请坐,请喝茶警觉再度提高,担心冷俞冰遭遇不测   便从口袋里掏出微型手枪,慢慢地环顾四周打开书柜门、衣橱门最后所定在卫生间   冷俞冰由于昨夜的疲惫所以睡到下午3点才懒懒地起床,肚子饿得咕咕乱叫   对你产生兴趣的人想着自己就笑了“冰,怎莫了?”常暖暖听见屋里一声尖叫之后便飞奔到冰的屋里“没事”冷俞冰编了一个到处都是漏洞的谎言   远离也许就是跟英语没缘吧我走了,你赶快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课了拜拜”   说完冷俞冰拿起书包便离开了已经亏损达一千万的公司,竟然想让王铭钧这个败类来拯救?   有点可笑   “最近没有什莫出边的状况,除了走私、白粉之类的还算安定”丁磊不想拖拖拉拉   “好的   “好的,没问题骑上自己的脚踏车便直奔自己的小窝   而此时丁磊正与Alice在车里疯狂的热吻,忘了此时在车里   “咚咚还是没有反应决定使劲再使劲   “Alice,外边好像有人敲车窗”丁磊只好将车停到停车场为冷俞冰让开了路   “没有,刚出来喝水就看见你了人家好舒服”   两个人的身躯一次又一次地交缠在一起……已经达到极乐的颠峰,丁磊在最后一秒将种子喷洒在Alice的身上   丁磊向例行公事一样走进卫生间清洗着自己,好准备一会离开   “磊,要走了?”Alice知道丁磊没有在情妇家过夜的习惯”冷俞冰敲门走进常暖暖   的房间,催促她赶快起床   “明天地故事都是我的,是我的……”冷俞冰高兴地哼着歌从楼上走下来,取车谁知……   “冷小姐,麻烦你……”黑衣人的话只说了一半,冷俞冰便第一反映骑上车飞奔他们又来了人很多,我现在在……”冷俞冰用着手机的蓝   牙系统迅速通知暖暖,希望得到帮助   恰巧今天常暖青今天过来看自己的妹妹,所以说冷俞冰还是很幸运的   “是   可是一时走神,冷俞冰被打倒在地,随即听见打斗声的黑衣人及其手下赶到   “你看看我是谁?”常暖青笑着说道   “你……常老大常老大这位小姐您带走吧”常暖青   带着妹妹和冷俞冰回到自己的住处,因为怕有人会找到她们的住处然后在骚扰冰”暖暖听见哥哥的吩咐后走进卧室给冷俞冰检查”暖暖给冷俞冰检查   之后告诉哥哥冷俞冰的情形竟然这样,真不知道冰到底得罪谁了我只是知道最近这几个月来,冷姐姐好像有心事有的时候心不在焉,   包括上次的事情都说得很含糊   “行了,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回头我换一套离我比较进的   ◎◎◎◎ ◎◎◎◎ ◎◎◎◎ ◎◎◎◎ ◎◎◎◎ ◎◎◎◎   “人呢?”此时的王铭钧正责怪着手下,为什莫没能将冷俞冰成功的带回来   “老大,其实都已经成功了谁知半截常老大杀出来了,把那个女人截走了,我们也   不敢,嗯不敢动   “常老大,常暖青?”王铭钧有点好奇   不错这次的动作就是王铭钧的计划,他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冷俞冰的周围没有人保护   着,而且冷俞冰的活动他都十分清楚   第九章   “喏,给你”   “好,谢谢了“丁磊没有说些什莫,开始看这些资料”丁磊开玩笑地说道来说说王铭钧吧,他呢是在冷父安排的宴会上认识的有传言说冷父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来给自己的女儿找个有地位的男朋友,其实主要是为了帮助自己那个即将破产的公司   “嗯,差不多剩下的就全部交给王铭钧了,其实说说也是这个冷父也真是的难道女儿不是他的?怎末不关心呢?”尚彪有点同情冷俞冰了”   “哪一点?”   “就是冷俞冰去年下半年的资料我怎末也没查到我想一个人待会晚上一起喝酒?”   “好的,晚上老地方见   “道谢就不用了,你能跟我说说为什莫总有人要截走你?”常暖青决定要冷俞冰说出事情的所有”常暖暖看见哥哥现在已经十分生气了所以不敢多言”   “你?你身上有什莫吗?有什莫值得他这样做的东西吗?”常暖青有点好奇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能把我找回来的那种人但是被他一次次抓回我一次次逃跑,最后我遇到了暖暖便和她住在一起以前说说也就罢了,但是现在呢?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做”常暖青推断着   “对不起,我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请不要在问了”冷俞冰说出自己的难处“好吧,我不勉强你   “我送你,以后上学放学我都去接你,如果没有时间你就和暖暖一起走   “哪有?我最近呵呵,暂时不告诉你那时候我就省事了,   我也该安定下来了   “怪不得,你会来而他的宝贝妹妹今天早上给他出了个主意建议他去表白而且还说   ‘不管成功与否至少你试过不是吗?就这样下课之后你还是去接我们而我那就直接   将冷姐姐带过来,中途我会接到电话说有事我也希望冷姐姐当我的嫂子,千万别搞砸了   “你让我说?我觉得像常大哥这样好的人应该找一个温柔娴熟的女孩子当老婆,会比   较幸福”真搞不清楚突然之间问这个问题干吗又不是我找老婆我回头跟你哥哥说你晚回家   “听我说,我喜欢你这是真的”说着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便开始对暖暖进行‘报复’   “什莫事情,大惊小怪得?”正舒服的坐在办公室里的王铭钧问着跑进来的助理“进来的助理慌慌张张地说道   “什么?”此时地王铭钧从舒服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   “现在呢?”   “我们的货都已经被毁了,而且告诉我们不允许我们的人在踏进他们的地盘对了再给我调查一下冷俞冰最近的情况货的事情回头解决”   “这到也是,回头别再让他们踏入丁磊的地盘了,这次损失不小”王铭均下命令”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说着话又突然不说了   “喏,我做个好人,给你调查一下那个男人还有前一段时间冷俞冰差点被王铭均劫走,但是得到常暖   青的及时感到所以得救”   “嗯,看来我该出击了”   “好的”冷俞冰不是很喜欢他虽说以前感觉不错但是自从那次   之后感觉就大变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恋爱?”丁磊很直接地问”丁磊看出她要跑的意图所以一把就抓住冷俞冰的皓腕   “实话就是我想追你,所有的问题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抱歉,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回答你   舌与舌之间两人并没有想停的意思,就像火山爆发一样火热……   第十二章   “我会给你时间想想的   到了暑假学校全面放假,不免的学生都很高兴   “他不知道,对了你回头告诉他吧   “我看你是很恨他了有人会说计算机哪里都可以学,而创   造能学到什么又能发明什么呢在   这里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而黑客等等一系列‘人物’就是从这里诞生的;创造   呢可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它是教会每个学员自己动手发明窃听器、炸弹、   手枪……等甚至可以毁掉更大的目标   “他杀得?是不是?”冷俞冰已经气愤到极点了”   “不会呀,他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要我家那间破公司”冷俞冰十分好奇,只不过短   短二个月这期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他的公司、和那些见不   得光的生意最近很不好而且赔了很多钱所以就想马上得到你,谁知你竟然不见”   “冰姐姐你可打电话了,都两个月了跟我哥哥说对不起?”常暖暖非常高兴冷俞冰   能够打电话回来,但是突然之间又要自己跟哥哥说对不起有点接受不来爱上你们任何一个   人都是对你们的伤害没准咱们还是一班飞机呢,他叫王铭均……”冷俞冰说   出自己要的资料就在‘挥’coffee见,美女   “好了,给你”丁明一看见冷俞冰冰冰的眼神便不再问了   “好的,回头见,bye-bye”   “对了忘记告诉你仔细看资料明天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天回去之后我就要   变成以前的平凡人,还是在这里结束这一切吧”   “好消息您可以坐收渔翁了”黑衣人说道这个消息简直很高兴毕竟   不想留下线索给任何人,穿上黑色夜行衣   说实话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伸手仅仅是学过一些防身术而已,但想想自己又不是要   去跟人拼命只是趁人不注意地时候将炸弹放进去而已”黑衣人下命令到闪躲是为了给另一个人下手的时间和空间   “这次很顺利?不会是有什么意外吧?”王铭均很好奇前几次没成功这次竟然很顺利   “那是,她这次没有人能救她了,就算是神仙也没有办法了这些枪支和炸药简直可以   毁掉一个部落,更何况是咱们的别墅   “好的”   王铭均很高兴冷俞冰醒来   “别动气吗,宝贝   “那你就直接杀了我,你要找的是我,为什么要杀我父亲?”冷俞冰现在已经失控刚开始他   还很配合同意咱们订婚可是呢我想尽快跟你结婚来抵我的外债,谁知那老头子竟然   不说出你在哪里所以我就将他送上天了   “No,no,还有呢   “我会做一些让你舒服得事情”说着便用手抚摸着冷俞冰得身体,一寸都不放过”   “卑鄙”趁着王铭均脱衣服的刹那,不知哪里的力气迅速坐起身奔向门口”王铭均将冷俞冰打横抱起便抛向远   处的大床,毫无怜香惜玉”冷俞冰这时已经完全绝望了   “这里允不得你说不但双手双脚还是被束缚着   “不要,你放过我吧”冷俞冰只剩下祈求了”下一妙,他已张嘴攫住她丰满高挺的凝乳,双手紧紧的捧住   拢高它,彷若两座伟岸的高山耸立在他面前,是那么的雪白柔嫩,引人遐思他的   舌缠绕着她的□,吸吮着她甜蜜的花瓣,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白皙诱人的乳房,   恣意揉捏,两排牙齿则轻轻咬住那凸起的粉红蓓蕾一会儿吸吮、一会儿啃噬……   “好爽,真是不错   “不要”没有人触摸过的处女地被突然挤进来的手指感到害怕,不由得一身冷颤   “你真的不要……继续   “你真是甘美多汁……”王铭均将昂然的欲望锁在她的入口处,明显感觉那儿正亢奋   又湿软   “你竟然还是处女?常暖青没有上过你?”王铭均万万没有想到冷俞冰竟然还是处女   王铭均毫不留情地加快节奏,挪出两指撑开她的□,好让自己完全挤进她那湿润   的窄穴中,不留一丝缝隙我把东西给她之后还联系过一   次,可是那通电话竟然说道一半就给挂断了”   “那个人就是他让我帮她找的人,地点方位我这里都有,你看看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毕竟她是我的得意门生”随即便拿出自   己的宝物-一把迷你手枪(是改装过的)   “好吧”导师看见丁明拿的那把手枪便知道他不是泛泛之辈,世界上只有少数人能改   装出这样的手枪”手下尊呼一声   “什么事情?”说着带着手下走向另外一间房   “据可靠消息汇报,冷小姐在这里的导师和一位中国男子准备过来将冷小姐劫走明天就动身,你去安排   “去做事情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走”王铭均嘱咐到,说完便回到自己的卧室   ◎◎◎◎ ◎◎◎◎ ◎◎◎◎ ◎◎◎◎ ◎◎◎◎ ◎◎◎◎   看着昏睡中的冷俞冰,王铭均觉得自己有些做得过火了也许不应该□地得到她,   毕竟自己要的仅仅是她身后的秘密及其她家的公司而已   “嗯……”   一声嘤咛声打断了王铭均的思绪,开始注视着有点清醒的冷俞冰那有怎样,但是那是应该的因为我们已经结婚   了不过我现在要做一件令我更开心的事情   “不要   此时的冷俞冰根本无法招架王铭均一次次的挑逗,身体由于昨天的运动已经超负荷”王铭均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在冷俞冰体内运动着,   发泄着原始的欲望……   “求求你,快停下来   第十六章   “你醒了?”   “这是哪里?”   “我们回来了,你的朋友想救你而我则是好心好意地偷偷回来了,岂不是帮助了他   们?”   “你厚颜无耻   “你厚颜无耻,简直就是过分之至不过还有一条你   没看清楚”   “这条更是不可理喻”王铭均逼迫这冷遇冰   “好,拿笔来”说完之后常暖青便跑向对面的冷俞冰面前”常暖青只能这样说否则在逼问下去连朋友可   能都没有办法做了,回头在调查也来得及不是吗?   “谢谢常大哥你的谅解,我有事先走了   “明,怎么刚回来就要我帮忙?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说着从皮夹里面掏出一张冷俞冰和自己的合照递给大哥   “我看看是何方神圣把我弟弟折磨成这样   “哥,哥你怎末了?”丁明发现自己的哥哥看到冷俞冰与自己的合照脸色发青,便关   心的问问在途中顺便给尚彪打了一通电话简单的吧丁明和冷俞冰的事情说了   一下”尚彪说着自己的看法   “暖暖   “真的是你,冰   “暖暖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别问我这些问题好吗?”冷俞冰有点请求地回答   “好吧,但是你现在过的怎样?”暖暖看见冰露出如此祈求的眼神也不好再问,但是   又十分关心   “可是我……”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这两个兄弟已经离开   丁氏兄弟的离开,使冷俞冰提前下班一会回到更衣室换上自己的衣服便离开了餐   厅,很烦恼   ◎◎◎◎ ◎◎◎◎ ◎◎◎◎ ◎◎◎◎ ◎◎◎◎ ◎◎◎◎   此时3人并肩坐在车里,冷俞冰坐在中间,丁氏兄弟坐在两旁”冷俞冰只能瞎编一通但是她不知道丁明   在那边已经找过她,最后得知王铭均已经偷偷回国所以才回来   “冰,你是不是故意多着我?”丁明又开始一番甜蜜的攻击和问话因为她知道丁磊   能看穿自己   “啊?不,不喜欢   “嗯……丁明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我还以为是什莫事情呢?没事,同时我也知道大哥喜欢你”丁明虽然说觉得有点   不高兴,但是爱情这种事情没有办法说明白不是吗,既然他们互相喜欢就很不错了   “我们还是好朋友吗?”冷俞冰不确定地问道赶快上去吧,没事晚上一个人尽量不要出来   不安全”丁明看着冷俞冰上楼才驱车离开   ◎◎◎◎ ◎◎◎◎ ◎◎◎◎ ◎◎◎◎ ◎◎◎◎ ◎◎◎◎   冷俞冰回到家中便开心地准备晚餐,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好像回到了曾经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不用去理会一些事情渐渐地冷俞冰   在美丽的梦中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开心、纯真   但是生活中的残酷还是有的,冷俞冰还是要去面对……   ◎◎◎◎ ◎◎◎◎ ◎◎◎◎ ◎◎◎◎ ◎◎◎◎ ◎◎◎◎   “冷俞冰,你等一下在离开”下课后教授说道”冷俞冰思考着说出”冷俞冰笑笑回答”   “嗯,好的”冷俞冰跟教授说声再见便离开了”说着带着冷俞冰进到了会议室   “您好,总经理我是新来的见习法律顾问冷俞冰,以后请您多多关照和指点   “丁磊?你怎么……?你是这里的总经理?”冷俞冰不敢相信地问道   “这才多久,就跟我客气起来了?我是你老公呀,别您您的,听不惯否则你知道后果   “我……”冷俞冰做梦也没有想到是他打来的,可是自己不想去呀   第十九章   冷愈冰一个人去了超市决定选一些自己喜欢的材料回家做饭吃,仿佛王铭均的打扰   没有来过一样   “呕……”冷愈冰忽然对着眼前的这一盘鱼肉感到无比的恶心,而且头晕目眩”冷愈冰不好意思的笑笑,之前是自己拒绝人家,而现在还这样的关   心自己觉得真的很不好意思   “你买完了东西了吗?”常暖青礼貌地问道”两人便一起走向收款处”常暖青好心的提议到而且也不顺路”冷愈冰胡乱的找了一个理由   “到了,我进去了”王铭均打趣的说道   “……”   “不说话了?接电话、发脾气的时候你不是很凶吗?”王铭均的语气突变,口气变得   像是审问和刚刚那个说情话的人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怎么觉得不错?还是喜欢这样的进入?”王铭均一边加速进出的速度一边邪恶的问着   冷愈冰”   “啊,啊……”冷愈冰在一次痛得叫出来   “在她现在营养不良,如果继续下去估计胎儿会   保不住”医生叮嘱到   “哦”常暖暖听完医生的话之后木木的走出医生办公室回想着刚才医生所说的一切”常暖暖在冷愈冰的楼下看着她将要走回去,但是有话想说但是又说不   出口   “我,不行我现在一定要弄清楚,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从进到房间到现   在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暖暖终于忍受不住将话问出口   “那你告诉我是谁,难不成还见不得光?”把暖暖急得都吼出来了   “暖暖,你说的没错就是见不得光,我不想连累你们真的”冷愈冰用祈求的语气对暖暖说着笑声却如   此地刺耳”没有说什么只是草草地应了一声,这下哥哥可不高兴了   ◎◎◎◎ ◎◎◎◎ ◎◎◎◎ ◎◎◎◎ ◎◎◎◎ ◎◎◎◎   “也哭完了,能说说原因吗?”常暖青端了杯水给妹妹,看她哭够了情绪好多了才敢   说话”轻描淡写回避了,不过况且自己的确说过”   “啪”常暖青站起身便一个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冰,她比你大或许是被□的,一定是的”打起哈哈了,难得看到自己哥哥这么认真我在医院看到的,而且是妇产科这是真的”丁明   看见哥哥不信的眼神便认真的说道   “在的,您请您看我什么时候来打胎比较好呢?”冷愈冰怯怯地问,毕竟自己   还是学生也不敢抬头,只希望一切早点结束因为已经2个月了,不要在托了”   “好的,谢谢”冷愈冰回以笑脸   “没事,最好男朋友也来”大夫好心   地说道后天就是新的一天,希望一切顺利”冷愈冰站在医院的圣母像   前祈祷着   “尚彪,麻烦给我查一下最近冷愈冰都在跟谁来往,还有她的孩子是谁的?”   “好的,你刚刚说什么?孩子?我没听错吧,她是不是你三更半夜让我起来找的那个   女的?”不由得对方很质疑这是不是一个人”不继续追问草草地挂下电话殊不知后面已经有一辆车跟在身后,随着她   的脚步而动怎么有心事?”丁磊只想听冷愈冰自己说出事情的始末,虽   然刚刚已经从尚彪口中得知一切   “嗯,这里是你家?”冷愈冰没有力气地问了一句”冷愈冰环顾这间天蓝色的房间,除了办公桌、床、衣柜之外没有别的家   具   “没事,我想喂你   “没事,只是突然之间觉得你真的很好看,嗯,真好吃”丁磊发自内心的关心   “嗯,不说了”冷愈冰勉强地笑笑,自己不光彩的实情好像周围的人在同一   时间知道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且说出这件事的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丁磊放下手中的碗看着快要哭得冷愈冰说着抱歉的话   “无论你遇到怎样的困难与挫折我都会爱着你,守护着你”丁磊一边轻抚冰的背,让   她在哭泣的时候得以最真诚的关怀,一边说着自己的真心话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不介意清楚所有的一切,但是这一切不能怪罪与冰,也许只能怪罪上天”丁磊还是   那样温柔地爱抚着她的背,轻声地说着话   第二十四章   “哥,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看着从楼上出来的哥哥问道   “嗯,冰很累   “嗯,等她稍微好一点再说吧   “说”王铭均还是那样,不喜欢拖拉   “是这样的   “嗯?”闭目养神的王铭均此时猜睁开眼睛,正事刚刚手下说出关于冷愈冰的事情”手下急忙将光碟收好   “也许这就是你冷愈冰的命,天生让我玩,而且还要给我生孩子,哈哈   “现在身体虚弱,多喝一点粥回头咱们在吃好吃的”是呀,总感觉周围有人   跟着自己对自己不利,也许过来住是一件好事,更何况自己也很喜欢丁磊   “哦!我想起来了,上次没有仔细参观所以没有印象   “……”   “怎么不说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让你放松一下   不要多想哦~”就像会读心术一样,知道她心里的顾忌及害怕   第二十五章   “你看见冰了吗?”丁磊着急地问着正在吃早餐的弟弟请你看到光盘后马上来找我,你知道地点的”   后面正是常暖暖被绑在一个仓库的画面,“好了,我等你哦~拜拜”   ◎◎◎◎ ◎◎◎◎ ◎◎◎◎ ◎◎◎◎ ◎◎◎◎ ◎◎◎◎   “你说,她会不会看到了这张光盘所以才会失踪?”丁磊推测到   “我觉得是肯定看到了,所以现在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在王铭均那里”丁明也很赞   同自己哥哥的想法   “是有关你妹妹的事情   “是的,我哥哥说的一点都没错   “呵呵,来别绷着一张脸”说着走向卧室里的那张大床   冷愈冰走进卧室开始脱衣服,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为了暖暖”王铭均没有一点怜悯之心,看见她把衣服脱了之后立即扔进那张大床   “好,要说也是一起只能等回到哥哥身   边再说了   “好了,你是个聪明的女孩”   “你还要我背后的巨大财富不是吗?”   “那是以前,现在我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   “那是,只要你生孩子   “没有,只是觉得没事情做”王铭均关心地说道“好,我饿了   “哥,是我”常暖暖不管其它人以及他们的好奇心   “好,我长话短说   “现在我想他们应该转移地方了,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丁明说道“嗯,估计我手下的人也应该马上会有结果了   “她,她……”常暖暖想起来当时的情景就开始哭她……”   常暖暖说不出来了,跑进浴室开始痛哭   “妈的,他是不是不想活了?现在冰都怀孕了他还这样,是不是个人?”说话的是常暖青虽然自己喜欢冰,但冰喜欢的是丁磊他可以开心的祝福他们   “明,我西安出去一下,一会回来”说完之后便拿起钥匙出去了   “哥……”丁明想追出去却被常暖青拉住可是……还是没有逃过王铭均这个混蛋的手掌自从暑假我就基本上没有见过冰,后来在超市里偶然碰面却觉得她改变真的很不少,从暑假回来之后搬家到现在直到暖暖跟我说冰她怀孕了,我……真的很自责呀如果当初强行不让她搬离这里就好了,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别这么说,其实我也喜欢过冰   ◎◎◎◎ ◎◎◎◎ ◎◎◎◎ ◎◎◎◎ ◎◎◎◎ ◎◎◎◎“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   “去交一下费用   “怎么说?”丁磊正在给手枪上子弹,毕竟好不容易等到了夜晚   “他去给你买些吃的,毕竟你已经2天没有吃东西了”关心的说道   “冷愈冰的事情我哥去处理了,你……最好想一下怎么跟你哥哥说你自杀的原因如   果他问起来你的未来冰姐夫已经去想办法了好了我们回家再说好吗?”温柔的对着自己妹妹说道   “嗯王铭均开车走了,管家也出去了王铭均马上就会回来的   “我不走,我要带你走   “冰……”看到这样的她,丁磊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不过我还是没   有错过这一场好戏”冷愈冰只能用谎   言欺骗他们好让他们死心地离开这里   “是呀,不过今天既然你们送上门来   “我早就预料到会这样,让常暖青带好医生以及警察准备了   “来了,来了   “我答应,我答应,别睡宝贝别睡……”丁磊低声哭泣的呼喊着,希望以此能够唤醒她   “哥,你也坐下吧”丁明看着自己的哥哥自从进医院之后就一直站着什么也没说   “是这样患者第一呢,失血较多我们现在正在为她大量输血,但你们也要做好最坏的   打算,第二就是患者她有身孕,但是我们发现在胎儿有流产的情况,再加上失血,   我们建议拿掉胎儿来抱住大人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拿掉胎儿患者可能会不孕,因为撞击或者其它原因造成子   宫严重出血,所以……”医生的话在此说明了冷愈冰现在的状况”此时在周围的丁明与常食兄妹说道”常暖青此时只能积蓄用这句话来安慰周围的人,是呀就   像妹妹说的一样,冷愈冰是个好人为什么要受到如此的不公平待遇呢?   周围静悄悄的,四个人没有在说话,只是在等我替你一天   “你就由着他吧”常暖青深有体会地说道,因为他以前也曾经这样等过冷愈冰回   家,明白这样等待是一种幸福,幸福的等待   “一切正常,只需要调理一下”送走医生后,关心的问着自己心爱的人安心的走吧”   “冰姐姐是从来不哭的,就算哭也不会让人知道,看来这次对她的打击是很大”自从知道王铭均已经死了之   后是呀自   从出院之后这3个月他们还没有出去逛逛呢   “冰   磊: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其实这个决定我早已经做好了尤其是你,磊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真的那天我利用了你,别怪我……   爱你们的,冰   “磊哥我给你电话就不来了?”好奇地呕着自己的好友”看看表已经6点多了   “别说了,她永远跟你一样是我的妹妹”将吃饭的碗筷进行收拾而且会让你帮我找”喝了一口酒便说道   “因为我们大家都要沉淀,彼此沉淀   “没有,那天我们……很自然   “自然?是呀,自然   “嗯,谢谢你”   “哪里,有没有兴趣做我农场的主人?”Jack打趣到   “少来,又拿我开玩笑   “不是,我想可能我,有宝宝了   “这……”看着自己思念的人儿此时在跟一个外国男人追逐嬉戏   “这就是你不追的后果,不过,她要回来了”   “好的,我……祝福他们   “冰,难道这就是你沉淀的结果吗?我不信,我不信……”说完之后将办公桌上的东   西全部扔到地上   “他……比我大8岁今年就要31了,‘明氏’上班我   们认识的时候其实,你也知道就是老段子了——英雄救美   “给我一个吻   他们彼此都不喜欢送行所以大家现在都是背影的离去是最好的   “是我家,忘了?我接你回家的   “……”冷愈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起身坐在床上而已,看着刚刚进来的磊两人没有主动的交谈,仅仅吃饭就用了2个小时,冷愈冰极为不自然此时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两人都坐着离彼此距离最远的那张沙发   “嗯,不错”冷愈冰公式话的回答他“是吗?”有点吃醋的回问“睡觉吧,也不早了   “过来吧   “别,别过来,求你……”熟睡中的丁磊被冷愈冰的梦语所惊醒乖……”轻声哄着她“磊……抱我”听到身边有人安慰她下意识的抱紧了丁磊   “好好,你别乱动多休息吧,昨晚你真的很热情   爱你的磊“冷愈冰,到你了”冷愈冰此时吃完早餐之后来到了医院,准备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别说话,满足我”说着便将冷愈冰的双腿分开,撕去底裤    当冷愈冰从昏迷中醒来,已经凌晨了告诉你,我把她找回来你就别想见她,她可有身孕在身,已经2个月了”试探的告诉他实情“你说什么?”这下真的惊醒了丁磊,因为这是他的孩子,他和冰的   第三十一章   冷愈冰看着机场大厅里的登机牌,不停的显示着自己班机的时间,越来越近我求你,冰……”丁磊蹒跚地起来,及时的跑到冷愈冰面前,噗的双膝跪倒在地我们不适合,你应该找一个适合你的女孩,清白的拽了冷愈冰就往外走     “常大哥,我不要和丁磊回去   “还不走?”丁磊看着冷愈冰目送常暖青的眼神就很生气,便吼她   一路上丁磊将车开的很慢,两个人没有言语”说完便走向卧室,留下丁磊一个人站在那里   “哥,我可听说了”没说什么便把弟弟轰出办公室   “你,也早磊,救我……”由于冷愈冰着急下来,不小心的从楼梯上打滑下来”看着冷愈冰□开始有血流出,很惊慌便马上开车去医院   “冰,你坚持住我……”疼痛的冷愈冰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   “冰,没事的等你好了我们结婚,我让你随便惩罚我好吗?你一定要坚持住……”   手术进行了4个多小时,医生才出来   “一切都好,胎儿和大人都没有什么问题,在医院多观察几天就可以了   “丁昌明,你这个小家伙又来打扰我们安静的晚上……”丁磊看着哭泣中的儿子有点气愤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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