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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4-16

万人空巷,人人踮足也只为一睹一个人的风采   乍一看,他是那样温文,浑然不似才从边疆归来,也不似身经百战一经风吹,便会腰背疼痛   宫里但凡有宴会,各宫宫妃都会盛装出场,因平日难得见到皇上,当然要抓住此番机会,以悦龙颜而此刻,却看在满朝官员和皇宫嫔妃眼中他再也不是几年前那个少年了,再不用委屈求全了,竟敢直面帝威”   夜无烟退了下去,坐在椅上,唇角牵着潋滟的笑意,望向女眷这边的北鲁国盈香公主却听明皇后端仪的声音传了过来,“皇上,本宫也听闻北鲁国姑娘皆善歌,很想一饱耳福呢!”   皇上点头笑道:“既是如此,朕也很想听听呢   从伊盈香的歌声里,瑟瑟能够感受到一个姑娘奔腾炽热的情感,这首歌调子不仅高而且曲调复杂,的确不好伴乐”   这四句诗里有三句是形容女子的词句,可见纤纤公子确实美极走在前面的少年,黑白分明的大眼笑眯眯的,一看便知脾气温和”   当下,北斗和南星摩拳擦掌,一副蠢蠢欲动之状   戏做到这份上,有些过了   这一刻,瑟瑟有要杀了风暖的冲动可是,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黑眸,瑟瑟知道,她不能自欺欺人,这的确是风暖不过脂粉极厚,无人看出”   夜无烟迈着优雅的步子,不耐烦地说道   南星见了瑟瑟,双眼放光,告诉瑟瑟,她交代的事情已然完成   一湖碧水,湖旁花树罗列,一道曲折虹桥,蜿蜒通到湖心岛上,岛上伫立的高檐阁楼便是胭脂楼面前一阵香风四溢,他有些消受不起   是什么事,竟让一向冷情的他如此失态,瑟瑟猜想,那一定和情有关再看夜无烟纯白的袖子,已经沾染了一片片的油迹   她感觉到风暖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她日后要再见他,怕是不易了或许璿王也是为了顾及他自己的名节,不想落个无情无义的名声瑟瑟执意赖在庵中不回府,着人回话,说是自言配不上璿王,要常伴孤灯梅庵里的寒梅开始凋零了,片片花瓣迎风飘落,洒落在瑟瑟的红色喜服上,鼻间全是寒梅馥郁的冷香   从香渺山到璿王府,路途不算远,但毕竟是山路,一来一往,足足要两个多时辰   “这样会有人怀疑的!”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他感觉到心似乎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撩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似乎很贪恋眼前的缱绻,身体骤然间滚烫起来   “既然王爷认为妾身是歹毒之人,何不休了妾身,免得王爷提心吊胆,以为妾身会对王妃不利!”瑟瑟唇边挂着飘渺的笑意,淡淡说道   瑟瑟玉脸绯红,回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照着他还算俊美的脸庞,就是一拳头   与他同来的,还有夜无涯,他幽深的目光扫了一眼瑟瑟,没说话,但眸间的惊异却是那样明显此次宴会,她不想招摇,更不想别人认出她就是纤纤公子来今日之宴,无外乎是试探夜无烟的心意   瑟瑟浑然不知,身畔夜无烟望向她的凤眸中,竟有一丝迷惑   他只手甩开袭来的外袍,伸臂不忘将身畔的伊盈香搂起”夜无烟淡淡说道,凤眸幽深不见底五哥倒说说,烟哪里残忍了?”夜无烟唇角牵着浅淡的笑意,漆黑的凤眸却深不可测他嘴唇贴到瑟瑟耳畔,气息伴着羽毛一般的声音拂起她的发丝,“不,我们的戏才刚刚开始他摸她时,神色间带着挑逗这让瑟瑟很难相信,爹爹和娘亲也曾在战场上并肩杀敌,郎情妾意大娘亲自下厨,为得就是给你做这桌饭,必须吃完!”江雁冷冷说道如今,已很少有奇巧的物件流入江湖了   江瑟瑟凝立在璇玑府后院墙外,月华淡淡流泻,清光笼罩着她,为她披了一大片月色   瑟瑟背上不禁冒出了冷汗,他不会真的发现自己了吧当今皇后之子而且,这次不是一支箭,而是四支箭同时向她袭来被玄衣公子这么一摸,这一气非同小可,不及思索,一脚就踢了过去,足尖带着凌厉的风声,到了玄衣公子胸前”方才这个白衣公子对她毫不客气,几番调弄,她本羞恼成怒,不过想到自己毕竟是来偷东西的,十分不光彩,也就不计较了说起来,她纤纤公子的名头也只是在帝都比较响亮,在江湖上,还算不得入流的人物,却不想这人竟对她了解这般透彻   层叠的山水之间,皎白的衣衫伴着黑缎般的墨发在风里飘扬,面具遮住了他脸上所有表情,只有露在外面的黑眸,目光如炬”   月色下,他一双黑眸,宛若深渊寒潭,令人看不见底   “谢谢你!我把你的衣衫弄脏了!”她满是歉意地说道   “不要答应的太快,我要你揭下面具,换上女装,为我一舞!”他的语气极是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嗯!”压下心底的波澜,瑟瑟微微笑了笑人,何以直到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   “走开!”瑟瑟开口,声音极冷,语气中的寒意仿若冰河破堤而出   夜无烟没说话,深黝的眸光从瑟瑟身上扫过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他的一双利眸,锁住了她清冷的容颜,沉声问道他喜欢深色的服饰,喜欢将墨发全部箍住,如若他和明春水一样,将一头墨发披垂下来,不知会是怎生一种风华这里面是我娘的骨灰!王爷,我娘新逝,做儿女的自当尽一份孝道吧   瑟瑟没想到,堂堂王爷,也有如此无赖的时候   琴声停歇,换来一阵掌声   “小姐,你没事吧!”紫迷扑上来哭泣道   瑟瑟眨了眨两排浓密如扇的睫毛,忽然抬手,照着夜无烟脸上狠狠扇了过去   室内热气旖旎,瑟瑟的脸已恢复了血色,双颊染上了一层胭脂的红晕   明春水呆了呆,缓步走到瑟瑟面前,俯身将瑟瑟衣袖拉起而她,不是他心爱的女子   夜已深,冷月挂在天边,那样朦胧,高远,清冷   一阵脚步声响起,瑟瑟低眸望去,只见两个侍女打着灯笼,从院外走了进来她双臂抱胸,可是护住了上边,护不住下边据说房中没少什么金银珠宝,看样子八成是遭遇了采花贼   “那个赫连皇子昨夜根本就没走啊,他宿在王府的,听到此事,自然过去了!”青梅道白小姐彩色图库,香港lhc,6合开奖,正版铁算盘,   瑟瑟黛眉轻颦,将手中茶盏轻柔放下,杯中茶液轻颤,荡出数圈光纹如今,云粹院一片寂静,显然事情还没到她想象的那样不可收拾她还喜欢着他,爱怜着他   他不会忘记,当日,他的侧妃那绣着出水芙蓉的肚兜,是如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她感觉到足下步步都是陷阱,若是大意,不仅仅是被竹林困住,还有可以性命堪忧   “昨夜有劳两位照顾了何况她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和她本没有一点关系的若有事,就唤奴婢难道她这一世,都注定要困在这里吗?   她绝不甘心的!   唯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总是有法子出府的   她和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妇,况且她还曾红杏出墙,而他竟然一点不在乎虽然知晓他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每夜里和他同居一室,她还是很紧张   “小姐,只怕,今后我们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紫迷正在低头刺绣,是一副细腻精致的“红锦戏青莲”,她为难地说道,“小姐,你们先去,我绣完这只红锦,便去寻你们这点规矩都不懂吗,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柔夫人狠声斥责道,不知是真的生气,还是故意做样子给瑟瑟看的   回到桃夭院,瑟瑟向紫迷说了此事,紫迷颦眉道:“小姐,早知如此,我就应该跟着你们是以,就连赔罪,也不是很真诚的   本不欲再和她计较,听了她的话,瑟瑟清眸中便笼上一层冷意,她凝眉道:“王妃真是客气了,我倒是要问问,你本知道王爷有心上人还请侧妃随属下走一趟   “会用银针发射暗器的,这世上并非只有我自己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眸中不再有狂怒,而是悲哀,深深的悲哀,那种悲哀让瑟瑟心中不寒而栗   他不是要杀她,而是要废掉她的武功   “我们去赌坊!”瑟瑟淡淡说道”   瑟瑟不答,带着青梅和紫迷,缓步向盛荣赌坊而去这次用的力道若是按以往的内力,必是进了,对于现在的内力,力气确实嫌小了些因为就算他依旧是十二连中,她还是可以胜他的”他淡淡说道,声音低缓如流水   瑟瑟她们几人随了那侍女来到东厢房门口,那侍女让她们在门口等待,自己先进屋收拾了一番,出来请她们进去   瑟瑟心中划过一丝悲凉,她感激地笑道:“有劳两位了   瑟瑟凝眉,淡淡说道:“我们没有对决,而是他怀疑是我刺杀的伊盈香,所以,废了我一半的功力小姐,你看看,这些不连贯的动作,若是使刀者能够自如而迅速地逆运真气,再配上新月弯刀的柔可绕指,便可以将这些不可思议的动作从上一个迅速变下一个   “有,夫人习练的就是!”紫迷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损人年寿?既然这套内功心法损人年寿,娘亲为何还要习练?”瑟瑟睫毛轻颤道为了助他得胜,竟然去习练有损康健的武功”瑟瑟抬眸,清眸中划过一丝坚决她们从窄长的小巷子走出去,便来到东街   他显然已当她是朋友了   瑟瑟凝眸,卖艺,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而莫寻欢的那些侍卫,着实令她震惊   毕竟,他和她,也不过是仅有两面之缘   她要的很简单,但偏偏难以达到她倒丝毫不怕别人窥视,否则,她方才也就不会舞刀了”青梅眨眨眼说道去年,她的姐姐嫁给了一个男人,谁也未曾料到,那个男人,竟是在东海蛰伏了数年的海盗之王   抬手,用木勺舀水,倒向素白的香肩,垂眸,看着透明的水滴顺着肩头慢慢滑落   一袭布衣,衬着他绝世姿容,散发着质朴的瑰丽”莫寻欢望着她,沉声说道   但,兴奋的呼喊才喊出口,便看到不远处另有一条大船,在晨曦里悠悠舶来”   这话说的多么不甘不愿,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海天空阔,天上有海鸥飞来飞去,发出清脆的欢鸣   忽然,手上一空,“千里眼”被明春水夺了过去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海盗,武艺竟是不错,真真是小看了他   “这位大哥,我可不可以也在一楼?她们都是我的侍女!”瑟瑟眯眼笑道   莫寻欢淡淡笑了笑,转身欲去”他淡淡低喃道   受不住海浪的冲击,青梅已经昏迷过去,海浪的势头很大,瑟瑟也被拍的头昏脑胀,但是,她死死抓住了船舷,不让自己掉下去   瑟瑟全身的力气似乎用尽了,也或许还有些醉意,瑟瑟软软的提不起内力来,就在此时,白衣如雪,一抹月白色影子,宛若高天上那一轮月光,飘然飞向船舷   明春水低眸看了看瑟瑟灿然而笑的醉颜,心中一滞,他将瑟瑟小心翼翼放下来,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飘然而去   因为也没时间想了,因为“墨鲨号”已经抵达“水龙岛”了   “墨鲨号”在望见“水龙岛”后,便停止了前进,放了一条小船,让瑟瑟她们乘船前去   瞬间的恐惧过后,海盗头目望了望身后几十名海盗,笑了笑,道:“就凭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紫迷身影一晃,飞身跃到瑟瑟面前,冷声道:“你还不配让我家公子动手”那海盗小头目小声说道”她不需要他让   在众海盗惊异的眼神之下,瑟瑟拂了拂衣袖,翩然下台   他没料到会有一个女子也参加比武,便转首问一旁的马跃”瑟瑟冷冷说道   然而,他们错了   马跃最先反映过来,快步奔到瑟瑟面前,将她身上的铁链子解开”马跃再次问道   她亲自走到宁放面前,微笑着为宁放松绑隐在战船之中,显得是那样的华贵和雅致,就像一只彩龙,蹲伏在海上   他身侧,还有几个侍女,或端茶,或忽闪团扇,或执着罗伞……   那画舫,太过精致婉转   西门楼喊了两声,怒意便在眸中膨胀   琴音依旧不徐不疾地流淌着,很动听,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才慢慢低缓直至消散   因为他忽略了一个人因为那为首的帅船上,凝立着好几道身影论打仗,他应当是比不过夜无烟的”瑟瑟曼声说道   *   说一下四大公子   惜花公子,真实身份:璇玑府的凤眠,喜穿玄衣   浪花不断地溅到瑟瑟身上,雨水顺着脸颊不断地淌下来   他伸臂拥着瑟瑟的纤腰,感觉到她体温越来越高,一颗心终于安定   可是,肋部的疼痛提醒着她,那绝不是梦   方才,他的温柔,让她几乎以为他对她是有情意的,却原来她终究还是自作多情了   明春水心中一沉,才刚刚踏上甲扳的身影一顿,他飞身从船上跃下,箭步如飞向帐篷内走去”   她看到明春水那双隐含忧色的黑眸,她淡淡闭上眼睛,轻声道:“水!”   明春水立刻俯身到她身侧的床沿上,轻轻地扶起她孱弱的身子,端了一杯温热的水,小心翼翼地喂了下去这名字大约就是根据她们的妆扮起的吧去了,徒惹伤心   偶尔行驶在原野上,但见及膝的稻田在风里翻涌,是那样静谧祥和,古朴神秘   “这山路怎地如此幽静?”坠子忽然轻声问道时间一久,云轻狂恐怕是要败的,瑟瑟微微皱了皱眉那红马似乎通人性,识趣地慢下了脚步,慢悠悠地溜达着   “不知赫连皇子何时又来到南越的,烟有失远迎了然,也不过是一瞬,那丝失落便融入他漆黑的眸色中,就宛若流星没入夜空   “慢!”夜无烟拨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一瞬间,原本温雅淡定的他,整个人已然变成了一把利剑,一字一句,如同冷厉的剑光,朝着风暖劈了下来,“要走可以,把江瑟瑟留下   瑟瑟凝眉低叹,忽然翻身下马,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发丝,浅浅笑道:“赫连,我看北鲁国我还是不要去了   夜无烟轩眉微拧,俊美的脸上,一片冷凝   瑟瑟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习俗演化了百多年,便有了现在的祭司   瑟瑟抬眸望去,只见前方早已摆好了祭台,上面供奉着五谷杂粮,还有新宰杀的牛羊等牲畜,摆着大香炉,里面插着比小儿手臂还要粗的香烛他身着一袭素雅的南越常服,衣袖宽大,迎风飘飘小晨也没事,这期间在他们眼里你只是睡着了而以“那两个在门口的是你的丫头,红衣叫寻南是姐姐,绿衣的叫寻北是妹妹   “你既然知道就好,我的生命不长了,所以我用我的灵魂做了交易,让你附在我的身上,让你替我报仇   “恩,她在思念父亲,所以她的房间是不会轻易让人进去的,连她的侍女韶光也不能随便进的刚才有人来过吗?你出去过吗?”   “没有,寻南一直在这守着您,哦,对,我刚才去给您打水的时候出去了一下乖乖的坐着看寻南出去(除了皮肤和嘴唇,从头发到衣服都是黑的,虽然擅长攻击术,但也太黑了   “怎么了,小北,大惊小怪!小心小姐罚你!”寻南赶紧现身,看着哭了的妹妹说   “好了,这不是谁的错,当下,是要先找到小姐”烟破的声音传来   我又被一阵痛楚折磨醒,我捂着胸口幽幽转醒   “呵呵~是呢,名字就是让人叫的,我叫……杨笙夜   杨笙夜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然后我听到他说:“你很有意思呢!”我抬头看他,发现他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而且赵暮也没反映,突然明白他是用灵力输给我的   我泡在洒满花瓣的水中,想:“下一步要怎么办呢?现在还不清楚柳彦的底细,身体又变成了这样,暂时还离不开杨笙夜,否则我怕是撑不过几日有趣!”杨笙夜笑着说”他回答   “伤我才不在乎,哪怕现在要了我的命去,我也不在乎甚至高兴,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你难得睡的这么好我的伤么,就是因为你在所以才会救那个丫头,我知道你的医术很好的么”我看着窗外的雨说”柳儿没说什么静静的退了出去对了,为什么要把我送的衣服还回来?”   “我听端木公子说这是天蚕丝制的,我不知道天蚕丝有什么用处但可以猜出不是普通的东西,我一个乞丐有衣蔽体就已经很好,不敢糟蹋这样的东西,所以你还是拿回去吧,那个冉儿小姐不是想要吗?给她不是更好些?”我抬头看他切~什么嘛,居然连云翔术都用上了   “哈哈……”杨笙夜大笑,“好,吃饭从窗口跳下,稳稳落地我手指轻动,弹出起个音区,然后看下端木,只听和我相喝的笛音流出,然后杨笙夜的萧声也加了近来,我开口:“推开层层锁心的门   一层一种可能   怕被风吹冷   真的被吹冷   无力去抗争   害怕失去重心   只想平衡   找个喧哗的城镇   只为藏身   忘了真实的身份只是个等爱的人   留爱给最想爱的人   转身成断线的风筝   这飘飘荡荡的一生   只为了求一个不伤人   留爱给最想爱的人   转身已经是满脸泪痕   曾锁住心头解不开的痛   竟然被一阵风吹的无影踪   原来爱情越深   越容易伤人……”风轻轻的吹过,吹起三人的衣衫和头发,纠缠在一起片刻,冉儿的龙头被杨笙夜的龙一爪按在地上消失了,然后也消散于无形”我和夜、端木走进望江楼,听着外面人的议论,心中那个美呀,本人也是有虚荣心的么,嘴上的笑容渐渐扩大 夜和端木互相点了一下头”我平静的说花遥很高兴似的舔舔我“那好吧,我被这身体快折磨死了我从小窗探头看,只见前面不远的地方,有好多人在打斗,其中大多数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装蒙着黑纱,被围在中间的两人穿着普通的衣纱,只是看做工和纱料就知道不一般,我数了一下黑衣人有十个,他们用武术和各种术攻击那二人,那二人四处躲避,但总是在最后关头躲过致命的攻击,看这二人的功力和有张狂功力的我不相上下?我不禁皱皱眉,在这战斗真是破坏了这美好和谐的风景可惜我这脸是天生的,姑娘……”他挑眉看我   “涵,小声些”   “晓晴,你不要去啦,伤着你怎么办?我替你去好不好?”   “晓晴!小心,小心啊!”突然白色的马蹄向我踏来,一团黑影盖在我身上,我惊恐的睁大眼睛,我等着疼痛的降临,但没有,只有温柔的声音传来,“晓晴,没事了,有我在,不要怕……”我转过头看到一张俊美的脸,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   “是吗?那我起来吧,老睡着也不是回事”   “你不要乱想,我说过不会让你死就一定不会让你死”   我也不再说什么默默的吃着他喂过来的饭”   “没关系,他们的死我并不难过,他们……”   我赶忙打断他的话不想这轻松的气氛被打乱”我语气一转“这样吧,等我回去,我帮你参谋参谋,想要嫁给你的姑娘一定老多了   “晓晴?难道王找到南宫晓晴了?怎么可能?”端木凛吃惊的看着身旁的儿子”   “恩,晓晴的眼睛看不到东西了,她一个人还真是不放心   “沈晓晴,你不出来是吧?王成了这样你还是不出来是不是?”声音在若大的花园里回响了许久,然而却没有回答”风凉话!   “端木,收起你宰相的架子,它在我这不管用!”杨夜笙严肃的说   杨夜笙看到我哭,楞住,但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轻轻把我的眼泪擦掉”说着,想去拉他,却发现左手上的手还在,动作一滞“对了,夜,涵呢?他怎么样?”   “王,王还没醒,他的手也没放开,他就在你旁边”   “衣服?什么衣服?做什么用?”   “我总得穿衣服吧,你找件普通衣服稍微加工下就好了要怎么裁剪?”   “就是把左边的袖子从肩处剪了,然后在身侧剪开,弄成系带子的样式,其它的地方不用改就好了,当然上衣和裙子是分开的   “我……我是从张前辈那里知道的,你也知道是他传给了我灵力”   “那……”   “好了,夜,我已经决定了,我会进行的   “好……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在一旁守着你的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八章 涵的回忆(四)   想着我突然发现周围又是一片白色,难道他曾经也这样的昏迷吗?不,不是,还有别的颜色,原来是在雪山的景色,这里的气候虽不是四季如春,但年较差不大啊,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雪呢?   “晓晴,加油啊,快到山顶了”   “好,我想想看,不如我试着和晓晴通过灵力沟通一下我自嘲的笑笑:“是不是一开始就注定我要输?”   “不,如果你的两种灵力合二为一的话,我们也许真的是两败俱伤”   “那就好,我就住在隔壁,有事你就叫我”   听了这话,端木看着杨夜笙,“夜,你的举动让我以为沈晓晴会成为你心中的最重,我和王不再占有一席之地你和夜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端木,说说最近有什么事吧”   “是的等观过礼后我们走,立即走可好?”   许久的沉默后“好炎公子说云飘已经把张前辈送回了清暗宫,寻北也跟着回去了”屋子里影疏突然出现,身行已定但衣杉飘摇”笑着对夜,“是吧,夜,你不会介意的喔?”   夜没说话只是笑着从寻南手里接过面纱戴在我头上,眼睛却是看着那个裂口刚才对不住了“被你打伤?!我就知道!你觉得我会给你吗?”   “会!会的!你不会看着夜死的”   他看我吞吞吐吐的,问:“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   我浅笑,“不用,他不会伤害夜的,就算他真的下了毒,夜受制于他要他回去也未必不是坏事”   烟破无言可对”说着已经找出来了干净的衣服不用考虑,殿下还是断了这心思了吧”   “放不放弃是你的自由,但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不管你放不放弃结果只有一个字:空”   ……   今天加更一章……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六章 演戏   我坐在炎夕的屋里喝着寻北泡好的茶,寻北和炎夕影疏列于身后月魂庄现在新旧交替算不得太大的威胁现在赶上淫雨天气,现在还没开始就已经疼成这样,那漫长的淫雨小姐要怎样度过呢?”   我一楞,是啊,我要怎么度过呢?这不间断的疼痛我能熬过去吗?这时,烟破有说话了”   我无奈的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我忍受疼痛的样子,可是额头那层细细的汗珠出卖了我”   我怒急:“混蛋!我让你住手!”   “小姐,我还没完成……”话还没说完就被屏风外一个强忍疼痛的声音打断:“烟破,封她的穴,否则你会进行不下去我口气严厉的问:“烟破人呢?叫他来见我!”   寻北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紧张的说:“烟破在杨公子房里照顾杨公子,要我去叫他过来吗?”   在照顾夜?想到夜心里一阵阵的痛象一把措子措着我的心,为什么要这么做,生生的把自己的筋挖出来!?   “夜他怎么样了?”   “杨公子他经过烟破的治疗已经在休息了”   “好,那不如今日就开始吧,你去准备药材”   “你是说调虎离山秦归,这是云飘,烟破,影疏,梦残,寻南,寻北,然后是炎夕   “好了,见面礼就这样了,现在我要你们去跑腿了影疏,现在在望江楼活动的暗夜(暗夜殿的成员称为暗夜)有多少?”   “回小姐,有三百人在朝堂下恭敬站着的大臣们看着这一变化无不冷汗涔涔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要知道自王亲政以来,王处理事务的狠绝果断还有那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早让大臣们心有余悸,这次是什么消息让他们的王在众人面前失态我听着想着那些灵器的名字怎么老感觉是按五行排的,可是这个世界并没有五行的说法啊,如果真是五行的话,金鏖指矿藏,南方矿藏丰富的国家还真是没有那就只能想别的地方了   “有啊这个东西半身“长”在岩石上,只有上半身附着在岩石上,强壮健美的身躯,坚实肌肉纠结的发达胸肌,两只胳臂交叉在胸前,还有一张足已媲美天神的脸,夜和涵与他根本没得比啊,如果夜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国的话那这人不用笑都足已让天下人集体自杀!还有头上居然盘踞着两个大羊角,说它是羊角其实有点不符实,因为没有一只羊角能盘那么好看那么长的,还有就是一头冰蓝色的长发,没有表情的脸上正睁着冰蓝色的眼眸看着我”   “哦,回归?”   “就是精灵王脱去灵体而精魂附着在某种东西上”   “那不就是说……你要死去”   “七天?”这么快?   “对,因为我在你身边,而我的属性是水,水的恢复力是最强的”   “没关系,我体寒去炎热的地方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我害他做了不忠之人!“没那么严重,他还没有不忠对了,这个蓝水晶戴在身上我接过玉配在手中把玩着谷里的石头都是黑色的,如果拿起一块石头扔出去,小石头马上就会被吸到岩壁上”   “还有,发令给吟国寻北云国影疏耀国梦残三天后开始全面进攻天予寻北还是站在我身侧秦归却是以武将之礼单膝跪拜”他站起身“秦归,你怎样看今天的淆谷一战?”   他皱了皱眉,有似为难的样子你看这兵荒马乱的……”   “你!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可以了吧”   我一惊,去了城门,他怎么能去城门,他的腿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而坐在矮榻上的夜已经睡去了,即使这样他还是紧紧得抱着我”   原来我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天杨夜笙寸步不离得守着我”   “是,小姐   “怎么了不好吃吗?”夜问道,“这里的素食就算在天予也是很有名的,在耀国可是只有王宫贵族才能吃得上的,不合你的胃口?”   我夹起一快放在他的碗里,“你尝尝看就知道了   思量间耀王到了”   耀王点点头”   “是……是,小姐这时,乐曲戛然而止,我也猛得停住,而轻飘飘的纱衣因为惯性而飞了出去明天宣他们来大殿吧,王我要请他们吃饭”   我笑笑,“我知道,夜可是很厉害的,即使耀国所有的高手都来也未必能讨到便宜你不叫的话就给你解穴”   “好听他这话,我坐起身来,查看了下,除了手臂和腰上的一些烧伤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可惜了我那一头漂亮的头发了,被高温烤得都卷了起来”   “在担心头发吗?放心,这个问题我可以解决   丝丝凉意打在脸上,原来天下着蒙蒙细雨   “傻……傻楞着……干什么!赶快拿去给唯燕换上   等尘埃落定,我才看清在屋子的中间站着一个浑身冒着火焰的人,哦不,是神我撑开结界抵挡这热量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真是难以置信,我以为会和暴力的火炱会有一场大战,没想到会以如此和平的方式收场怎么可以这样,他一个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以趴在地上”然后把两灵器别在头顶上向杨夜笙”我冲门外喊:“烟破,寻北我停在门口,“夜的睡穴不要解开,好好照顾他,等我回来我要看到健康的他”   “没关系,水冱留着不用白不用“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没事,小伤而已,突围的时候被砍了两刀而已应该趁此机会将乱军彻底剿灭!”   我一笑,用灵力将声音散开在周围让他们辨不出声音的来源,毕竟做梁上君子还是不怎么光彩的”水冱的光芒又闪了出来”   “是”   那人却挣扎道:“小姐,不要管我了,我会拖累大家的   “真的是我错了吗?”   “你没错   我来到云飘藏身处,不管他担忧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回到了大营,一头扎进大帐不说话不见人想起日后还得靠它,便又急匆匆的向别处找那小虫去了   谁叫她是安以若,她是林牧之的妻子呢一个连呼吸都有回音的房子能称得上是家吗?   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对安以若来说还是太大了,尤其是餐厅   安以若摸了摸食指上那枚戒指,她这个算什么?   於一淼曾经说她,以婚姻的名义过着单身的实质   安以若的心“咯噔”一声   “怎么还没睡呢?”林牧之把行李放在玄关处,也懒得拿进来,换了鞋就往厨房倒水   安以若翻白眼了,总是这样,爱搭理你,搭理几句,不想搭理了,问他跟问空气一样,好在自己也习惯了   林牧之起身,“你回去睡吧,我先洗个澡是谁说,结婚就是为了不再一个人孤独的吃饭当年大学的时候,自己装一文艺小青年混进校文学社   安以若看看於一淼这幅姿态,想想她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林牧之,你大半夜干嘛装神弄鬼?”再看看茶几和地面 ,“你存心给我找麻烦呢?”   转身去拿他的拖鞋和垃圾桶   安以若被他看着发毛   再醒来的时候,床的左边已经空了,温度冷却,自己这边的被角被掖的很好      再出来,林牧之已是另一番模样   只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一个姓而已,世界又怎么可能小到如此地步?以若笑自己庸人自扰   相互看一眼,心照不宣   以若忽然觉得,平时开一天的会讨论杂志的主题也不及林母和她两小时的恳谈受罪      晚上本来胃就被塞得满满的,又听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以若真觉得有点消化不良了,躺床上的时候,胃撑的难受见谅 这节的某小段 我参照其他文加瞎掰 嘿嘿 我准备让小顾童鞋华丽丽登场了   故人,顾煜城还会拿自己当故人吗?如果可以,他会选择一辈子都没和她遇见吧如果不是手上还留着当日的伤,她几乎以为遇见顾煜城就是一场梦,醒后成空   林牧之睨她一眼,“安以若,怎么跟做贼似地?”   她也不和他辨,只是说,“你下次来,别把车停这,招人眼?”   林牧之从观后镜中看她安静得靠在窗边看外边的车水马龙,神情恍惚   他们的生活,主动权从来不在安以若,和谐与否都要看林牧之的心情而定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更何况以他和林牧之的关系,和顾煜城的见面的机会到底还是多得是”   当年的九月,阳光正好,她站在万千的新生中,而他作为优秀学子的代表在主席台上致辞,那种仰望的姿态仿佛定格在昨天,无奈她和他之间已经恍若隔世期间已经有不少人过来和以若寒暄,向林牧之敬酒在我们内心深处,那细密的情感世界里,谁又不渴望一份真爱、一份真情的投入?谁又不都希望爱能天长地久?只是愈来愈快的节奏、愈来愈粗糙的心灵淡漠了我们对感情的那份执著与憧憬,更注意婚姻的物质构件,而忽略了爱最初的涵义,在我们的爱情中涵括得更多的是现实的色彩,爱离婚姻很近,离心很远他的眉目,神情,甚至皱眉的姿态一如多年前的他后来才明白,她放弃的不仅仅只是一段年少的感情,也许那是她永远不能追悔的一生   他站在她面前,阳光照得到的侧脸,弧度很美虽然她承认这很俗很傻,可谁叫这是恋人必备的项目没想到顾煜城却做了一回傻瓜   两人的包厢,空气沉闷,谁都不说话,只等着对方开口”   安以若不置可否而08年的五月,安以若奔波在那场巨大的灾难里冬天的时候,他会捂着她的手放进他大衣的口袋,顾煜城的手很宽厚,握着他的手时候,安以若莫名的觉得安心——好像只要牵着他的手,闭上眼睛都不会在尘世走丢   安以若没课的时候,常常喜欢腻着顾煜城去上他的专业课   不,那不是她的顾煜城!   顾煜城被推进了病房,她跟着大部队一步一步的游离只是似乎她把一切都想得过于简单   林牧之的秘书并没有引她到寻常的会客室,只是直接带她到他的办公室估计都已经下班了   那日的天灰的像哭过,一如Jane的面容和父亲拉些家常,聊了几句,起身回家,明天趁早还要做一个采访   其实,只要稍微精通点棋艺,都看的出来,林牧之最后是故意让子的   “今天是我父母三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只是个家宴,你不用那么紧张,况且你不是认识我母亲么?”   安以若只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林牧之居然带她来参加他们的家宴!   “林牧之,你送我回去吧!”   安以若的眼中露出难得的乞求!林牧之的笑也一下子收敛,于是两人就这样站定,静默无言,空气中风云暗涌可是她说得那样决绝无情,即便心里不舍,但尊严不许一个凑成一双也是好的   他旧事重提,安以若即使做好准备,可是只是心里依然下不了决定   林牧之看着她一副誓死捍卫的样子,“这些是什么东西?”   “只是一些旧东西而已!”   林牧之没有再说话——一些旧东西尚且如此珍视,她该是多念旧的一个人   林牧之点点头      安以若和林牧之碰杯,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杯中,散发着寂寞的颜色      恋爱其实是一辈子的事,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可以相爱一生对生活而已,爱情只是个点缀,并非必须他们是仿佛达成了无言的默契,出了安以若的小屋,他们在别人眼里只像是寻常路人一样,连走在一起都隔着五步的距离她看着地上两人的影子在路灯的折射下重叠着,看上去有着相依相偎的感觉安以若回过头看,那男的的坐在车内,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位美女,貌似是刚晋升到玉女行列的某位小明星”   他倒是真的不避讳,大大喇喇光着膀子出来,头发上还低着水唇舌纠缠,所有的思绪都变得混乱   “没关系”      可事实证明,他哪里是带她去约会的啊,谁会把约会场所选在牙科诊所她知道安以若不习惯生活被他突然闯入,所以他迁就,他忍耐,拿出平时生活工作中看不到的耐心林牧之那边,虽说装修的精致,但是男性气息太重,有没有什么小物件摆设,总让人觉得大而空旷”   安以若知道免不了又要说到这些,可是要说真正的照顾,她也没有照顾到林牧之多少   不愿意承认,但是心中还是留着一股念头,强过上瘾,摒弃不掉怎么样?有没有达到你说的诚意的标准山路泥泞,她一不心脚下踩空了,步子踉跄了一下” 情深不寿(一) 七年八年事,回首也不过一瞬间而已他端起安以若煮的粥,明明是怀念已久的味道,可是却那么苦那么涩只是关了音量,像看默片一般——真是怪癖 沉静了片刻的情绪,因为林牧之这句类似的话,又开始浮浮沉沉   林牧之没换衣服,侧身躺在安以若的旁边人还没走了,就在那里那话当时也是只是一时的戏言,当然,那时候,她也不知道顾煜城的家世 她和顾煜城去了市区有名的粥铺,她特地打包了一份回家,想着万一林牧之晚上回来好给他当宵他们刚出来的时候,旁边走过一个人,安以若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眼了,好像是平常不离开林牧之的特助傅 说完,她伸手去开车门那个在!你放开!”   大概是听出安以若语气中的微怒,林牧之才真正的偃旗息鼓,不再强迫着她   想了几秒,才恍然觉得那男子身上穿的那件衬衫似曾相识——那不是她之前买给林牧之的那件淡蓝条纹的衬衫吗?而且他早上也的确是穿这件出门的全身上下,就口袋里还有上次买酱油剩下的几块零钱而其之前客厅邋遢的残局应该也被他收拾干净了   安以若扫视了四周,只是零星的几个客人,还夹杂着几个黄头发蓝眼睛的老外不过高高的柜台后方那个女人倒是不由让她的目光定住姐特来祝贺你在奔三历程上有迈出一步   一个人的生日,纵使身在良辰美景的异乡,可依旧觉得前所未有的落寞   “发什么呆,我现在送你去你医院!”   “这不用吧,只是一个小伤口!”   “安以若,你到底知不知道照顾自己的   也许每个女人都不可避免得有着这样的念想——等一个男人让他牵手,等这个男人给自己婚姻,许下一声的承诺,给自己一世的依靠星光微澜,折射进眼里,藏着耐人寻味的玄机:“回家吧!”   自然而然的伸过手牵她不少人会转头注视着面前的林牧之,也难怪,他这样的人,往哪里站都可以成为人群的焦点 安以若眼底的痛楚让顾煜城觉得越发的心如刀割,匆忙得把护士赶走,重新坐到她面前的位置上,打开了旁边的保温瓶医院里无论是哪一处,都充斥着她极讨厌的药水味她需要的毕竟还是林牧之,而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事了,起步往相反的方向,那么多难以言说的悲伤和落寞,总在转身的刹那,心如刀割他转身迎着她的不安,“我就是回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能瞒着爸妈要不是牧之告诉我们,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过会陈妈就送饭过来了!” 她只顺势喝了几口,就没了胃口可是墙上的钟不知疲倦的走了一周又一周,她也一次又一次的到门边探风,来来回回几次,最后还是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被抱紧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安心的感觉,她知道那是林牧之,可是她累极了又困极了,拼命地想醒来却又睁不开眼 “煜城,你不用紧张,我并不是介意什么 “怎么都不吃饭,菜不合胃口吗?要不我让陈妈做几个清淡点的 自从那天晚上和林牧之的不欢而散后,他们之间虽同住一个屋檐下,可是碰面的概率却少之又少,只除了了偶尔饭桌上能见到,见面无语,对时少味,人在咫尺,而心在天涯而如今对比自己的生活,那种感觉那样真切 林牧之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关门,看到对面张皇失措的安以若,似乎对这一幕深感意外,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有事吗?” 安以若看着一公尺之外的林牧之,笑容都收起来,这样冷漠而而疏离的语气她不容许自己输掉了爱情的同时还要输掉尊严她那样的傻瓜,只会默默的坚守着责任!” 林牧之说着,不禁苦笑:“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给她幸福,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林牧之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接,“我帮你拿上去!”   她却闪到一边,语气冰冷:“我自己可以!你还有事要忙,先走吧!”   他怔怔的收回了手,唇线微抿,愣在原地许久,望着安以若亦步亦趋,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大家放心,我会尽量拿到“xx”新一季珠宝的广告,即使拿不到,我也会尽量筹到经费的!”   “呵,到时候还不是要让自己老公出资!”底下不知是谁低估了一句,安以若的脸色当下暗了下来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是鲜活的个体,有着存在的价值可是这些都是她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这种劳心又劳力的游戏,再多几次她也吃不消   “喂,你干嘛这样看我,吃亏的是我好不好,这可是我的初吻呢!”显然,这个人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反而转眼间像个委屈的小女生   他不安地变换姿势,舒缓因欲望而产生的不适   这件事好像不太对劲!   一种诡异的感觉,无端侵入他向来冷静的脑子   “你们没东西可看了吗?”远藤崇史恶狠狠地转头瞪视属下   她不敢相信,逃跑的机会居然来得如此迅速   无论穿上多么暴露低俗的衣服,她仍然高雅得像个参加音乐盛会的淑女,一点也不像他所希望的低级妓女   “怎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受不了烟味?”远藤崇史讥讽地斜睨她   他毫不迟疑的伸出手,扯下她身上最后的屏障   她算了算,现在应该是维也纳时间晚上七、八点,难道卓翎跑出去玩了?   不!不可能!   如果她失踪了,卓翎不可能还有心思出去玩乐,她应该会去报警、请求警方协助寻人“我自知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早就认命了   她的计谋远藤崇史岂会不知?他赶在丝被落下前将它拉起,密密实实地将她包住,还假装体贴的说:“天气挺冷的,小心着凉   “我……可不可以不去?”她轻声问道   远藤崇史从浴室出来,发现她居然没在床上,先是感到惊慌,后来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转头一看——她居然趴在敞开的窗前看风景   “不是就好梅子很酸,酸得她连眼睛都眯起来了“你不是来作客,而是被抓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远藤崇史告诉你的?”   “我太了解他了,他恨卓越,我早知道他一定会想办法报复的!”哥哥不懂吗?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既然已经失去这段感情,何不让他们留住最美好的回忆?   哥哥这么做,只会让卓越恨她一辈子!   她将唇一咬,愤然下了决定   她替衣如泠打包几件保暖的衣服,再溜进哥哥的书房,偷出他替衣如泠办的护照”远藤晴子带着衣如泠来到后门,将通往车站的路告诉她   其实她真的不想走,但是她怕他根本不会追来,她不想看见他那满不在乎的残酷神情   “嗯,天气真的很好   “如果你真的想坐,那就坐吧!”卓越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她叫松岛露娜,是远藤崇史现任的情妇   “帮主,您好久没来找露娜了,是不是有了新欢,就不要露娜了呢?”她扭动诱人的玲珑身躯,爱娇地眨着眼问   “你先回去,我会再去找你   这个女人是她的敌人,她必须尽快除去她!   那天之后,远藤崇史再度成为一个“不回家的人”,衣如泠根本不知道他人在哪里,只能嫉妒地猜测,他是否夜夜睡在情妇床上?   至于卓越那儿,他不知是死心了还是怎么,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虽然松岛露娜要他单枪匹马前来,并刻意选择这座荒岛以避开黑木帮的追踪,但她忽略了头顶上辽阔的天空   一个晚上没睡,衣如泠真的累了,几乎头一沾枕,便陷入昏睡的状态这一睡,就睡到入夜之后才悠悠转醒再不然上故宫、博物馆一游,也可以来赵充足的知性之旅   刁莉瞪着他们亲昵的背影,脸愈拉愈长、脸色也愈来愈难看   这算什么?   她刁莉这辈子从未被人这么忽视过!   凭她的出身和美貌,谁不是对她必恭必敬、殷勤有加?只有远藤崇史这个可恨的臭男人,把那柔弱的淫荡骚货当成宝,却把她这个堂堂青木帮的大小姐当成草!   好胜的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恨不得狠狠甩他两巴掌,然后要父亲从此切断与黑木帮的往来!   不过就是因为她性格好胜,所以她不容许自己输给别人,尤其更不能输给那个毫无身份地位的弱女子,她拼死也要扳回一城!   她银牙一咬,决定和他们杠上了嗯?”他以罕见的耐心陪着她,一件件挑选合适的衣服”   “这件事和我们联姻,又有什么关联?”刁莉疑惑地问   “晴子、卓越大哥,欢迎你们回来“那你告诉哥哥这个好消息没有?”   “没有   她感觉得出来,哥哥对衣如泠并不像他所表现的那般不在乎,她甚至敢说,他比谁都在乎她、爱她!   “你很爱如泠姐,是吧!”这句话几乎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她举手立誓   “其实哥哥真的是爱你的,偏偏他好面子,拉不下脸向你求婚   昱晴该庆幸原本停在白线后的黑色BENZ车主人,眼明手快的踩下煞车才没有酿成大祸   Caesar在太阳眼镜后的眼睛仔细打量着显得狼狈坐在地上的女人,额头的冷汗显示着她正忍受着强烈的痛楚,这个时候还能那么大声的吼叫,他实在搞不懂这种女人   「无耻、无耻、无耻!」昱晴不停的拍打着Caesar的后背,不停的嚷着同一句话」   「少爷?!」拉都从小跟着Caesar长大,但也从来没有见过Caesar如此为难一个女人她坐直自己的身体,拉了拉有些縐的上衣,沉着一张脸,不发一言」瞄了昱晴一眼,Caesar淡然的表示」Caesar优闲的坐了下来,淡淡的回答   昱晴好奇Caesar为何有如此能耐,拥有这棟价值不菲的房子,但她没有问,因为她也不想问   远方似乎有人朝她而来,一身黑色的裝束,有点熟悉……   「斯特?!」认出了来人,昱晴喃喃叫唤   「我自始至终都很尊重你,而你……」   「你确定?」昱晴哼了一声,在这个渴望休息的时刻,被他拖着硬是谈论无关痛痒的话,再怎么样失去理智,她都不会将之称之为尊重   「你也下去」Caesar打断斯特想要求情的话,拉起昱晴便离去   「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況吗?」两人一独处,她立刻开口质问,「若我没猜错,你炒拉都魷鱼」他动手解着自己襯衫的扣子,神色平静的表示   在房內的斯特与拉都吃惊的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昱晴闻言一愣,她还以为……   「这是谁的決定?」跟在她身后的Caesar将斯特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他颇得有些不快的问   他的口气听在她的耳朵里觉得有些刺耳,「我又不是要问他   「你知道你的问题很唐突吗?」瞪着斯特,她不快的开口   「怎么回事?」Caesar拾步上楼,站在她的身旁轻问,「今天过得不开心吗?」   「没有,」昱晴摇摇头,「只是有点寂寞罢了」   「为什么?」她对Caesar嘲讽的露出一个笑容,「这话是你说的,不是吗?」她提醒他,「你很有钱   他将她紧紧攬入怀中也将两人攬入情欲的漩渦中,在他怀中,她轻易的迷失自己,成为他的女人」   她被他突然的抢白弄得哑口无言,毕竟她不能说他错,在这里确实所有人都听命于他──除了自己,她是最不听话的一个」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昱晴愤怒的顺了顺自己的头发,「你干脆将你家那一套什么价值千万的红宝石给我算了   「下去!」背对着拉都,Caesar命令   「你不应该随便动少爷的东西」   昱晴闻言,缓缓的抬起头,投向斯特的眼眸中写着疑惑与吃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爷这辈子可能只听你的话,」斯特说道,「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所能想像的更久,我了解他,他可能只愿意听你的话」   「你的『股毒』已经中太深了   昱晴看到他的表情愣了一下,沉默的看着他帮自己收拾行李,看他胡乱将所有东西塞进行李箱的模样,使她的眉头深深的皱起   斯特看着周遭只剩他一个人,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除非Caesar自己愿意出现,不然,Caesar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他 他的名帖上写着少林俗家弟子的招牌,何康白和楚天云、欧阳悟明两位庄主不得不卖面子,被他请进庄院住下,一连两顿,都是摆出丰盛的菜肴招待” 何康白惊诧道:“楼兄,你别叫我留字,在下可是毫无文才,这笔字也见不得人……” 说着,看了看身边的楚天云,道:“倒是楚庄主写得一手好瘦金体,放眼武林,无人能及,可以留下一幅墨宝 天刀余断情站了起来,喝道:“你们都给老夫坐下喝酒,这里有我应付,就足够了” 余断情垂首应了声:“是!” 这时,邵元节和诸葛明、长白双鹤等人,也从悦宾楼里奔了出来,聚集在朱天寿的身后 尽管这样仍然没一个人肯从围聚的人圈里退出去 巡捕小李心神一震,知道是里正或厢长敲锣示警,不久衙门便会派出大批人马赶到 这种追魂慑魄的刀啸之声乍然响起,聂人远的长剑立刻便发出嗡嗡的声响 紧随着强大无匹的刀势劈下,聂人远脚下小幅度的移动,手中剑刃转动,已从星罗棋布的一式变为大罗剑法的一招三式 他心中骇然忖道:“莫非这便是刀法中的极至,是师父以前所说的无上刀道吗?” 心中意念电闪而过,只见金玄白斜跨一步,大喝一声,挥刀劈了下去,刹那间异啸陡起,有如晴空里起了一声霹雳 大街之上突然闪现起一道道灿眼的光芒,在飞沙走石里,更显瑰丽而又诡异 于是聂人远才奉命带着四十多名明教徒众,赶往徐州一行,准备要和蓬莱魔门的星宗宗主谢凯见面,会商大事,并且顺便要往苏州走一趟,会会新近崛起的神枪霸王,较量一番” 琴韵也开口道:“诗音姐,田姐姐说得对,我们赶去,也看不到什么,反正再是高手,也挡不住我们姑爷的飞剑!” 诗音心动,道:“好吧!我们就玩一会牌,等小姐她们回来吧!” 她跃下了栏杆,却是脸色一变,道:“糟糕,我身上只有几两碎银,恐怕输了不够钱付帐 如今女儿长大,将有归宿,却爱上一个有许多妻室的人,让她不免感到有些遗憾 何玉馥和井胭脂联袂奔了过来,见到流云停止不前,道:“娘,祢怎么不带傅姐姐下去呢?站在这里做什么?” 流云卸去内劲,在服部玉子的衣领上拈起一片树叶,若无其事的道:“馥儿,我在等祢们 就因为这个目标太大了,出动的人选又必须选择,以致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齐冰儿、井胭脂等人七嘴八舌,各有主张 他这一刀,去势如闪电,回势似惊鸿,充份显现出人刀合一的武学精义,让所有眼见者都感到震撼不已 她们没一个人了解,为何日宗宗主会出现两个?为何这两个宗主要拼个你死我活? 只不过,她们经由蓬莱岛上蓝、青斗争,尔虞我诈,光怪陆离的种种情景,累积出来的经验,让她们明白不必多问,也不敢多问 成洛君发现风漫天也是满脸惊骇,忍不住道:“金贤侄已经达到了人刀合一之境,并且还练成了御剑之术,比起沈大哥当年,超出甚多,看来放眼天下,罕能找到几个对手了!” 风漫天缩了下脖子,道:“好在他是沈大哥的徒弟,跟我们是友非敌,否则……” 他看到金玄白伫立如山,左剑右刀,面对那越来越近的铁骑,想到即将看到的悲惨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再也说不出话 人虽未老,可是心境已老! 由于心境的转变,观看事物的角度不同,感受自然又有不同,想法也因而有别 他向蒋弘武和诸葛明使了个眼色,护着朱天寿往前行去 当年,九阳神君沈玉璞在甲贺流的城砦里,施出他已经练至第五重的九阳神功,全身泛现红光,被甲驾流忍者视为火神下凡,尊称他为火神大将” 他拍了下金玄白的肩膀,道:“贤弟,本来我们这趟到徐州是办这桩事,既然聂人远已经死了,你看该到北京去,还是往武当山走一趟?”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大哥,那是我的私事,该由我自己去处理,我看你还是回苏州等着,等我从武当回来之后,再陪你回北京如何?” 朱天寿摇头道:“贤弟,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况武当等各大门派不安于份,想要找你的麻烦,就等于找朝廷的麻烦,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是不行的” 刘掌柜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衫的年轻人,和一个锦衣魁梧老者,坐在一群花衣少女堆里,满脸春风的举杯相邀 他只是记住了诸葛明之言,说这么做是为了保全胡定德一条性命,可是究竟为什么胡定德尽职捉拿叛逆,倒会丢了性命,李承泰就完全想不通了! 他看着这个昔年的属下,正忖思着该不该把诸葛明的话转告胡定德,已见到李承中走了过来,问道:“小德,你带了这些手下,就这么一路奔来,难道连马匹都没准备吗?” 胡定德听到了李承中对自己的称呼,记起了多年以前,初进东厂时受到这两位长官的照顾之情,想到若是没有他们的提携,自己恐怕至今仍是一名番子,怎能做到统领数百人的档头?并且还可以雄踞徐州,威风八面? 他虽然想不出这两位长官为何要以这种面貌对待自己,可是却清楚他们这么做,必然另有原因 井六月和余断情杀了进去,有如砍瓜切菜一般,一刀一个,二剑成双,瞬间便把数十个武馆汉子杀死” 朱天寿道:“田春,祢站在门口看着,别让任何人进来!知道吗?” 田中春子点了点头 田中春子看到他要离去,微微一愣,道:“蒋大人,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蒋弘武笑道:“侯爷派我出去办事,喝不到田姑娘泡的茶,真是遗憾 望着那些如狼似虎的东厂番子,楼八丈纵有万分不愿,也不得不清楚的交待他在淮安城内外的产业和多年的积蓄” 金玄白道:“两位请起来说话 诸葛明道:“收拢魔教人士的原意,本来便是为了削灭刘贼的力量,同时也是为了朝廷欲立威江湖,震慑各大门派所需,这点无论两位令岳大人谅解与否,都是事在必行,不过,你并非出身魔教之事,也得事先和两位老大人详谈一番,才可消除双方歧见” 他深吸口气,又道:“不过,在我动身之前,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为什么要以明教日宗宗主自居?并且统率着那批魔门女弟子行走江湖,你的打算又是什么?” 金玄白整理了一下思绪,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道:“依朱大哥的意思,与其把明教的这一批人赶尽杀绝,不如留为己用,正是所谓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她们来对付守护在刘阉身边的那批魔门弟子” 何康白听得惊心动魄,沉思良久才道:“此事涉及宫廷斗争,朝中大事,我也不宜介入,只是……” 他眼中神光闪现,道:“武当、少林等派成立多年,对你又是有恩,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利用朝廷和明教的力量,对付各大门派,贤侄,你能答应我吗?” 金玄白点头道:“何叔,我做人的原则,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各大门派不因误解而与我为敌,我一定放过他们,不过峨嵋一派就难说了!” 他一想到薛婷婷之事,立刻记起了峨嵋欧定邦哄骗青城掌门薛逢春及夫人盛旬,将昔年鬼影侠丐用来定亲之事加以扭曲,以致薛掌门不察,误以为真,口头答应薛婷婷和欧定邦的婚事……这件事令他始终耿耿于怀,再加上峨嵋的门人狂妄无礼,使他对峨嵋一派的印象极坏,这才脱口说出这番话来 他记起了当年少林上一代掌门空性大师,曾提起过禅宗顿悟之说,自己当时不知其理,如今总算有些明白,这种顿悟就是触机旁及的一种玄异的感受 她见到金玄白把银票交给流云,柳眉一挑,道:“大哥,你可别偏心哦!送何婶礼,怎可忘了我师父和师姨?” 金玄白见她嘟着红唇,想起她对自己的恩情,笑道:“当然,见面礼总该给的,不然岂不是被祢怨死了?” 他一步跨下天井,到了风漫云和风漫雪身边,躬身行了一礼,道:“两位风姨,昨日小侄失礼,请二位原谅” 蒋弘武虽是位高权重,可是对付像井六月这种人,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堆着笑道:“井大侠,这普天之下,除了令师之外,还有谁能缴得了你的兵器?” 井六月得意的昂首,四下顾盼,道:“这话说得也对!” 他的目光触及金玄白,突然发现对方脸色凝肃起来,朝其注视的方向望去,只见五骑快马远远奔了过来,双方相差有十多丈远 小林犬太郎极为尽责,听到了金玄白的命令,便切实的执行,除了吃晚饭时休息半个时辰之外,其他的时间都督促仇钺练刀法 洗浴之后,他稍感疲惫,于是鼓起勇气和大桥平八郎及高桥五十四二人又练了两个时辰的刀法,直到天色破晓才停了下来” 仇钺点了点头,跪了下来,诚诚恳恳的磕了个头,诸葛明把他扶起来,突然想起那天在湖边水庄发生的事,问道:“仇贤侄,你还记得那天在水庄里,有位长得很漂亮的薛姑娘吗?” 仇钺略一思忖,点头道:“侄儿记得有二位姑娘带着一位顽皮的童子前来,一位姑娘叫薛婷婷,另一位好像是江凤凤” 金玄白扬声道:“仇钺不是外人,祢进来吧!” 服部玉子轻笑一声,带着田中春子走进厅来 金玄白见仇钺束手而立,双眼下垂,不敢斜视,笑了笑,道:“仇钺,这位是你的师母,你上前见礼吧!” 仇钺抬头一看,只见服部玉子长得清丽出尘,有如天仙,却偏偏身穿华服,满头珠翠,更显高贵华丽,不禁呆了一下” 朱天寿问道:“依你之见呢?” 邵元节道:“还是先找边大侠商量一下,然后择一黄道吉日,隆重的举行一场婚礼,比较妥当” 成洛君和边巨豪、风漫天面面相觑一下,风漫天忍不住笑道:“国师果真是国师,像这种小事,自然不放在你的心上了!” 邵元节听出他的语气之中带有揶揄之味,淡然一笑,道:“莫非风堡主知道金侯爷有几位正妻,和每一位妻子的姓名确实为何?” 风漫天想了一下,摇摇头,道:“我只知道冰儿,还有一位何姑娘以及秋姑娘,嗯!另外还有一位能干的傅姑娘,至于其他的人,我就不清楚了 在当年四月,朱厚聪自安陆(今湖北钟祥)至京师即位,是为世宗皇帝,次年即为嘉靖元年 除此之外,他还收了许多的贿赂和赠与,这些馈赠除了黄金白银之外,还有珠宝首饰,总数之多,让他根本无法计算 于是,当蒋弘武和诸葛明等人拟下计策,决定要调大批卫军冒充明教中人,随行保护朱天寿时,立刻便派出胡定德到徐州卫去把千户江彬调来,以供差遣 就因为她是异国女子,再加上年龄比金玄白要大了几岁,成为她心底的阴影,她才要拉拢曹雨珊进入这个家庭,甚至把井凝碧也给扯了进来” 第二九一章河边激斗 徐州卫千户江彬报出了自己的职衔,也觉得有些荒谬,不过他自称“属下”,没称“下官”,显然是和金玄白套近乎,也表示他是内行厂人员” 金玄白到现在还不知自己投宿何处,至于南昌踞离此处到底有多远,他也没有概念,只知李亮三之所以连夜赶路,为的便是证实自己并没有对付南七省绿林盟 仅仅就这么一会光景,他已把武当的太乙剑法、一字慧剑、七星剑法、七十二路乱披风剑法,交错间杂的使出来,一招比一招快,似乎已经打出火气来了,剑出之际,芒影吞吐,忽长忽短,所攻之处,全是金玄白的要害之处,完全不似同门之人 敢情他见到金玄白掷出了手中长剑,飞身扑向空性大师而去,还以为对方的目的是要拦阻自己合击之势 金玄白扬声道:“当年,漱石子说,九阳神功乃魔门邪功,是至阳至刚之气,练到第七重时,任何人都会面临阳火焚身,灰飞烟灭之险,到时候一定会尸骨无存!”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可是我如今已练到了第七重,怎么不见我阳火焚身,灰飞烟灭?由此可见漱石子在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他这番话有如巨锤一般,敲击在青木道长、空性大师和华山大侠的心头,他们全都为之一震 他淡淡一笑,道:“当日,我使完了三招剑法之后,唐解元据此当场绘了一幅寒梅傲雪图,点点梅花,风姿各异,铁骨虬枝,纠结盘错,或横或斜,墨色浓淡不同,更显疏影远近有所迥异,真是栩栩如生 刹那之间,李亮三思潮泉涌,前尘往事,全上心头,叹了口气,道:“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尽力去做,管它成不成功,总之问心无愧就行了 他们身影刚刚消失在黑暗中,盛琦已从十丈开外的桑田旁现身而出 这里算是镇尾,全都是低矮的民房,罕得看见有二楼建筑,可是迎风吹来一阵血腥的气息,几乎使得盛琦呕吐起来 盛琦认出这些蓝衣大汉正是高天行过去几年里,在西山秘密基地所培训的卫龙神甲兵,也深知这些人武功都颇具修为,每一个人放到江湖上,都可以成名于一方 一个上午的时间,经过江彬的指挥,那些卫所军士合力在街尾后面的空地上,挖了一个大坑,把昨夜被杀死的卫龙神甲兵,全都埋在里面 当然,经过他们处理之后的尸体,每一具软甲都已被脱卸下来,囊中的银两也都被掏了出来,乐得那些原先埋怨连连的军士,全都一个个笑呵呵的 江彬看到这件美差落在胡定德手里,心里颇是郁闷,不过外表上却更加的恭敬,终于让金玄白注意到他的殷勤 朱天寿看了他一眼,道:“江彬,你先去吃饭,吃完饭去问口供,一定要查清这批叛逆的来历” 江彬听到朱天寿把自己的官衔都免了,径自直称自己的姓名,知道已在侯爷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恭敬的应了一声,退出军帐” 他目光一闪,道:“侯爷可知道,那聂人远去年已被刘贼任命为锦衣卫佥事,有四品官位 盛琦眼睛一亮,笑道:“你带来的菜色,可比老夫在镇上买的酱牛肉、红烧狗肉、卤豆干、黄豆芽、土豆精致多了,嘿嘿,甚至连酒杯也是景德镇的顶级出品 他有些错愕道:“老丈,这种天魔刺既是一种毒功,在下手边没有解药,光凭着九阳神功,又如何能解此巨毒?” 盛琦道:“你自己也说过,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可以阳极生阴,阴极生阳,天魔刺只是一种至寒之气压住巨毒,凝结成刺状……” 他的脸肉抽搐了一下,又道:“你既能以气御剑,自然可以以气摄物,只要你施出九阳神功透入老夫下刺之处,慢慢将热力透入,包住那股已凝成刺状之毒,然后发寒气,再将神功转阳为阴,裹住毒物抽出体外,便大功告成了 岂知这样一来,反倒坏事,薛士杰眼看来人要夺剑拿人,当场发起飚来,施展出剑法,伤了六个打手,然后跳窗逃走” 金玄白道:“大哥,这家伙连少林高僧、武当大侠都不放在眼里,哪会在乎一个地方豪强?那姓洪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大概要大大的破费一番,才能送走这个瘟神恶鬼!” 朱天寿大笑,连云云、燕燕等四女都抿唇掩口而笑,显然大家都对这个故事感到极大的兴趣” 赵定基说到这里,还模仿着薛士杰的神态,双手叉着腰,两眼圆瞪,鼓起了腮帮子,引得军帐之中一阵哄堂大笑 他立刻派人到囚禁薛士杰的厨房暗室,把这个小煞星放了出来,请到了客厅,表示双方只是误会一场,不仅奉还白虹剑,还赠送千两白银作为致歉赔罪之礼,只求薛士杰能冰释前嫌,不再计较洪五的过错” 本来按照他的个性,从来都是任性妄为,除了母亲张太后之外,他从没在乎任何人,就算夏皇后让他讨厌,他也不会掩饰自己的厌恶,说一句谎话哄哄她 只有到了近年,刘瑾权倾一时,朱天寿发现了危机,才学会说谎,按照张永和邵元节的计划,配合着“拔牙计划”,留下分身在豹房,一路南下 无论是薛士杰吹嘘着力败武当派剑客或者大战红衣大喇嘛,都还没让清风小道士如此惊诧,唯独薛婷婷将要嫁给金玄白这桩事,让他觉得事态严重,非得要和欧定邦禀报不可,否则每个月收人三两银子的酬劳,没有尽到责任,岂不愧对自己的良心? 所以当欧定邦进了建福宫,找到了清风小道士之际,这个眼线便善尽职守,加油添醋的把薛士杰所说的话,全盘告诉了欧定邦 当他摸到薛婷婷的闺房,扑了个空之后,立刻便在后院搜索,终于在花园小径边,碰到已经吃完晚饭,正要回房的薛婷婷 所以,最后的结论是峨嵋派教徒不严,才会惹出这个大祸,可说丢尽峨嵋派的颜面 据说鲜血从山上流下,到了山底已经汇聚成了一条血河,一个月都没有干涸,可见死亡的人,最少有数千 除了少林之外,华山、峨嵋、昆仑、崆峒、长白等派都没有人赴会,以致逼得黄叶道长只能顺延两个月,再发一次掌门金令 大道的尽头,有一大片白杨树林,沿着蜿蜒的道路两侧栽植着,高耸的树干几乎直插远山 不过由于受到吹箭和暗器的攻击,原先约五百名的卫龙神甲兵,只剩下三百多人,面对占着人数优势的忍者,一时之间,这些人并没占上风 他大喝一声,飞掠而去,找到了头戴金箍的木尊者,便是一轮急攻 而右边两排大椅坐的则是漱石子和少林、武当、华山几位前后任掌门,包括少林派的空性大师、空无大师,武当派的青木道长、黄叶道长,还有华山前掌门华山大侠盛琦、现任掌门西岳剑圣姜文斌,另外二人则是青城派薛掌门和他师弟 这一万多亲卫军封了武当山,除非皇上下旨,才可以解除,武当派的所有道士,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而留在真武大殿的少林派弟子更不敢置喙 不过,他随着井凝碧、井胭脂等人,到了兴王府,至今还没见过孙女婿,反倒见到了三个儿子白纱男的脸立刻由白再变成了青   楼下的五十郎,怀抱猪仔,头插鸡毛,见到自己仰望,竟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咧开摔成香肠的大嘴,一边大笑,一边喊道:“水仙宝贝儿,你相公我先走一步,下次继续切磋武艺   最后定妆完,几个姨太太都没有声音了”突然转身,五十郎的表情要多严肃,有多严肃!   “你知道么,那样后果会很严重,会得痔疮,会便秘!”   阿碧小丫头处于严重的石化状态,没有看过离家出走的人,这么嚣张!连马桶也要自备”   什么意思?   “你应该一点功力都没有吧?”   恩,好像,的确,猴偷桃不需要功力”洛少间洁的回答,完全不顾五十郎脆弱的心灵,“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洗澡了,我闻着酸   接连而来的腹痛,让洛锦枫渐渐醒转过来,他星眸半开,眼眸流转,稍稍溜了一遍,看见披头散发的,揍得正开心的五十郎,不禁一怔,而后,嘴角微弯   然后他抱了抱拳,象一开始一样,脚尖点低,嗖的跃上房顶,在踢掉了几块瓦片才艰难的站稳后,迅速的掠去送饭的仆人进佛堂,都要事先对暗号,诸如:我是庄家一枝花当然,佣人可以回答:全靠佛光发家……   大夫人的性格最为刚毅,索性每晚提着她的青锋剑,做起了护院头头   这个五十郎,果真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   想到这里,洛少的怒气更甚,将那一截小纸给捏的扭曲变形,咯吱作响,眼见着小纸化作了碎片片   嘴巴里闪闪发光,带着丝亮光从舌底闪过   大通铺里,安安静静,五十郎一脚踹在老板娘的身上,老板娘连着绳子,连滚带爬的骨碌碌的将大通铺的门给撞的彭彭作响   大门被撞开,里面有着淡淡的月光,一排彪形大汉,一溜边的缩在墙角,手里巴着被子,瑟瑟发抖   想到这里,脚下踏的更快,简直如飞一样,嗖的就掠过街道,奔了出去   如此哀怨之下,走走停停,居然也到了卸剑山庄   中午的饭局是安排在山庄的聚贤厅里面的   如今,看着庄里大大小小的人,一副脚着不了地不踏实的样子,五十郎感同身受,实在狠不下心,自己先溜了出去   萧五十郎愣了愣,从心底升上一股凉气,手脚都被吓的冰凉的   于是,五十郎豪气万张的站起,提着剑,就跳出了大厅之外   然后,一阵阴森森的冷风刮过,将举剑发怒的五十郎彻底给刮醒了   自己也不过仗着轻功好一点,剑术奥妙一点,才有些许胜算得把握   “救命啊……”五十郎跑起来,动感十足,刚跑了两步就蹲了下去,奋力追击的野兽因为用力过甚,一下子从她头上跃过,飞出去老远,一直冲击了几十步才刹住肉掌,眼睛更红几分,明显已经被五十郎彻底激怒   “苏……苏姑娘!”大夫人讪笑,一边指挥着丫头救下五十郎,一面极为抱歉的解释:“你不要生无双的气,他其实是在害羞”   他的用心你可明了   “不好”   她仍然以为,那一夜是萧五十郎救下了无双   信任与被信任,早已经根深蒂固的种植在每个人的心理,所以,大家有理由相信,大夫人思考成熟后,肯定会把其中的利害跟大家剖析清楚地   这种天气里,谁的情绪都不会高涨圣物必定仍然还在卸剑山庄的某个人的手上   他们将这种磷光称之为圣光   冷无双这次却并未生气,他的眼眸闪闪,正盯着擦身而过,正迈脚跨门槛的二夫人,突然,冷然道:“二夫人!请留步!”   他这么一叫,大家都回过头来,怔怔的看他   厅外大汉们立刻忘记了中毒这码事,哗哗哗的鼓掌,连大夫人都抬袖擦了把眼泪,这孩子,由乱伦之路,导向正常了   那些年来,每每碧荷端着黑乎乎的汤汁,冷冷的看自己喝下的时候,自己心里的恨就更加多一分   从篱笆外呼啦啦飞来一群雪白的鸽子,全部停在了落霞山庄的温泉边   眼睛鼻子都给她笑成了一团   所以这次的旅途目标就分外的渺茫,虽然如此,五十郎仍然非常的乐观,左手苹果,右手水梨,啃的清脆悦耳   整个马车一晃一晃的抖动,赶车的师傅是临时找来的,说好了只带上他们一程路,想着自己家中的妻儿,所以他的车赶得特别急   只是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起伏不定的心情   地板这么硬,被子这么小,天气这么凉,到了半夜肯定会冷死   早知道,今天排班,制造场景这个差事,自己就不抢着做了   做仆人难,做落霞山庄的仆人更难,做洛大少爷的仆人最最难!   从来没有想过山路可以这么崎岖   “快撤,她要醒了   “我要挖掉你的眼睛,炖汤喝,”五十郎气势汹汹,狗爬式的游来,手里举着一块巨大的鹅卵石   睡梦中,冷无双的眉一跳一跳的抽搐   “无双,你又不舒服了?”五十郎靠过去,用袖子替他擦试额上的汗珠,“你流了很多的汗   “那么,我就会出去拼命的挣钱,你就在家安心的养伤,慢慢的,慢慢的,你的那些功力就会恢复过来的”   果然是非常具有职业道德,连幻想也不忘自己的运输事业   冷无双彻底无言”女悍匪头头一面放浪形骸的大笑,一面向冷无双伸出手来,想挑起他的下巴   “大王,这次是什么新鲜东西?”   “是两个男人”   她那把雌青剑早已经被山寨里的其他女匪缴去,说话的时候,习惯的摸剑,一下子摸了个空   洛锦枫走到门前,微微一笑,撩袍提脚,一脚踹了过去,那扇木门便散成了碎木”   声音很低,好像再也抬不起力气冷无双,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肺腑已经受了重伤?”洛锦枫一点一点收起了手,笑意盈盈的看向冷无双,“如果不及时治疗,我看以后,你也不要想恢复武功了”他没有再阻止,但是忍不住,仍然冷冷的警告洛锦枫”   洛少的声音透露着深深的无奈,带着某种哀怨的气息,“你的左脚在我胸口,你的右脚在我臀部   PART45   冷无双已经在羊肠小道上奔走了三四天”冷无双冷冷的问道,转过身来,眸子结上了寒冰,段水仙的话,让他不禁想起黑风寨上,洛锦枫对五十郎的态度”   冷无双的眉角忍不住又跳了一跳,然后默默地转身,头也不回的往楼梯走去”   他这么嬉皮笑脸的,一点都没有了儒雅之气   “少庄主……”黑衣侍卫长还想再说什么,被斜靠在床头的洛锦枫一个手势给挡了回去   “洛少,我动不了身   一滴又一滴的汉从他的额前滴落,将他面前的地很快就打湿小小的一片   一面看,一面不时的发出恍然大悟的叹息声”   她伸出一只手指胆怯怯的做示范,指尖刚一触即洛锦枫,马车就剧烈的颠了一颠,她的手收不住劲,一下子就戳上了洛少带着伤口的胸口五十郎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痴痴的看着月亮”   五十郎的身体一下子都颓了下来,随着马车的震动,软绵绵的靠在了车壁上,将自己的手从那片温暖中挣扎了出来,镇定了片刻以后,带着后怕,怯怯道:“我看见……无双从崖上掉落下去了   那种无助感,带着噬心的痛,将她整个都包裹了进去   “五十,你看这种胭脂,淡而幽香,女孩子涂了会很漂亮   晚饭时间一过,他就坐在了窗前,静默不语   一朵鲜红的血晕,立刻缓缓地晕染开   五十郎突然就愣在了那里   熟睡中的少年,少了笑容,紧皱着眉,嘴唇苍白,身体微蜷,整个背部一片血红色,不笑的他,像极了无双   “好吧,扒下来,重新弄   少年皱了皱眉,忽略掉因为她故作若无其事而让自己心里不舒服的感觉,继续咬牙问道:“你怎么帮我敷的药,为什么我的手脚麻痹的更厉害了那我走的就放心了   “你难道不知道那些都要钱?”   回答五十郎的是沉默   “喂,你为什么不冷   冷无情这么一说,缓慢走动的四个人立刻又僵立在原地本宫主,真的没有时间看你们几个蠢货,互相瞪视的样子”   冷无情眼睛冷冷的瞄了她一眼,但笑不语,慢慢蹲下去 “更是第一个和我对视怒骂的人’他一下子恢复了优雅斯文的仪态,唇畔一抹笑越发轻柔,语气带着斩钉截铁的命令状,“要快!” 半跪的骑六,冷汗顺着脊椎而下 洛少沉默地凝视,许久,摇头叹息:“真是鲁莽……行走江湖,着实要注意安全第一啊” 语毕,他自己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即立刻绽开一朵更大的笑容,道:“我答应,不会动你”冷无情很是不开心” 他歪过头,眸子沉沉,黑眸明亮,他看窗外的蓝天,长久之后,很是无奈地叹息道:“另外,我如何和五十郎提起无双公子的事?” 青衣侍卫很是为难,期期艾艾地答道:“少爷,小的着实不知 越靠近金陵城,越是繁华” 他这么一说,五十郎的脸立刻又垮下来,她的一切情绪都显露在脸上,旁人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五十郎一群人到的时候,门口已经聚起了一批人” 她这么--说,段水仙立刻惊呼一声,松开托住五十郎的双手,从腰侧拉出一面铜镜,左顾右盼地照了起来” 长久的沉默之后,冷无情缓缓地从袖笼里掏出绢帕一块,慢条斯理的撕成团,揉在掌心 五十张沮丧无比,坐在草地上,便要打盹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狂放了一把,披头散发,衣服狂野,颇有几分昨日五十郎弹琴的癫狂 两人隔着五十郎,立刻火花四溅地怒视 门外一片寂静,他心烦意乱地扇了扇风,自言自语怒道:“小卫的效率真真够烂 大家的心都沉了沉,戒备地握紧手中的武器,退了又退 “真是麻烦”冷无情笑眯脒地提议,眼眸闪闪烁烁,一派迟疑” 洛锦枫很是不耐,眼角瞄了瞄段水仙,索性凝视比武台,不再言语   五十郎足足昏睡了三天   “我要去寻他,只得一年   段水仙从来不做蚀本的生意,那么,就该这么放手吗?   他靠着客栈的墙壁,内心宛如剖开了一个洞,空空的痛,第一次发现,原来除了容貌和金钱,还会有让自己情绪波动的事物”   老者慢条斯理的点点头,又道:“不错,昔日我的确是御剑山庄的庄主”   冷云大笑,道:“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不如本宫主发个慈悲,送你们一起上路好了 “兄弟,你的鞋底掉了” 红恰恰眼睛一亮,惊喜万分道:“无情还活着?” 五十郎微微点头,道:“是,他活得不错” 我回来了…… 只是一句,却让五十郎多天来的焦虑和委屈一并宣泄而出,她将头紧紧地缩进了无双的怀里,什么也不说,只是大哭,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突然就寻到了依靠般,只是哭 “对不起,五十 “你的武功恢复了?”五十郎后知后觉,突然想起刚刚的纵身一跃,很是惊喜” 黑暗中冷无双的嘴紧紧抿住了一处,垂头冷冰冰地看向五十郎,眸若寒星,五十郎立刻如坠冰窖,举手无声发誓道:“我和无情毫无瓜葛 冷无情微微一愣,怒极反笑,黑暗中,像朵幽幽绽放的白莲,带着冷冽:“你,挑衅我?”他咬牙邪笑,眼眸深邃得吓人,像一汪不见底的黑幽泉水,将五十郎的整个神志都吸了进去” 她这么一探身,远远离了无双的掌控,稍一失平衡,身子就掉了下去五十郎被他甩得干呕几声,泪水闪动,很是可怜 冷无双眸子沉沉,大手渐渐松开五十郎的手,将她掩在了身后 “我不杀你,我要好好地服侍你下半辈子,以尽孝道” 五十,道歉,短短四字,敲在五十郎的心中,酸涩带苦,她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问道:“为什么我要道歉?” “因为你拍开我的手 三十姨娘立刻插嘴道:“这个我知道,自从段家的水仙公子说小姐退了他的亲后,老爷每顿都要吃青蒜和大蒜 四十姨娘立刻满脸惆怅地举帕掩面,回忆道:“那日,风景绮丽,羞涩迷人……” 她本来是大家人家的小姐,平时就喜好吟几首不入流的破诗,装作很明媚很惆怅的样子,说话的时候,成语诗词都是成段倾泻而出的,基本上府的人,一般没有几个能听得懂她的活 当然.她是以此为傲的 “贤婿,看你风尘仆仆,是特意赶来的吧?”萧老爷自我感觉甚好,拉住冷无双的手,亲热地问候道” “那好,这个干哥哥,我倒是当定了 五十郎缩手,笑道:“冬天来了,手脚自然比其他时候凉”他的神色越发地正经,很是严肃地点头   ———可是,他却以为她爱着的,是另一个人   “进来   “沈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陈悦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会认错就这样,慢慢地,呼气,吸气———呼气,吸气———”见男子呼吸已趋于平稳,季芸尽量将语气放温柔,“好点了没?”   男子虽然还是无法说话,但看着季芸的那双黑眸中却透露着不为人知的悲痛   平时大多数情况下,都不让她一个人出门,除非他实在忙不过来,但不管他多忙多累,他都一定会抽空来接她回家”十年之后,再度见到故人之子,童天宜自然是乐得眉开眼笑”   一向爱女如命的童天宜这一回竟没有搭理女儿,“李叔,李叔———”   “来了我可是每天都会检查的   多年以后,老天怜悯,重新给了我一次机会”   长长叹了一口气,童颖欣平躺在床上,将怀中的呼呼高高举起 第23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23   鼻端传来的,是一阵清爽熟悉的气息   但鞋子还没穿好,就见沈舒涵走了进来,将一个锦盒递给了她   “颖欣啊,你这脑袋里除了西洋棋还装得下其他的东西吗?”童天宜一脸笑呵呵地走了进来,“丫头,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你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啊,光惦记着下棋了   沈舒涵轻摇了摇头,“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   “很抱歉,失态了   沈舒涵淡淡地回答:“三年前一场飞机失事夺走了她的生命” 第29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29   “啊?十二月十四日?”季芸闻言低呼了一声 第32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32   林瑞冷冷一笑,“沈舒涵,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小芸,我们走   看着呼呼兴奋的眼神,童颖欣也开心地大笑着”站在门外的,是李叔   “不要喝太快”   “好   三年前,有些事他错过了,三年后,他绝不会再次错过……   童颖欣接连着几天没见到沈舒涵了   童天宜抓起沈舒涵手,又抓起童颖欣的手,让他们合手互握”   “颖欣,舒涵有什么不好吗?你不是一直都———”童天宜的语气忽然急促起来,也开始微微咳嗽起来,一手紧紧抓住了胸口   那刺耳的声音,让童颖欣慌了神   他剧烈地咳嗽着,无法呼吸   他们是昨天晚上遇到的   “沈舒涵?”   “我可以进来吗?”沈舒涵目光平静地看着童颖欣   那道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落寞而又悲伤   再这样下去不行   “啊!”童颖欣被吓得一声惊叫,手机顿时摔落   “嘭”的一声,她的额际狠狠撞上了书柜   她真的舍得离开他吗?   她不知道   什么叫这件事本来就是林瑞策划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嘭”的一声,小木屋的房门忽然被撞了开来”   “为什么?”听到他亲口承认,童颖欣不敢置信地摇头”   她的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隐隐中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轻咳   后由一老喇嘛将仓央嘉措遗骨偷偷火化,留有舍利存于寺内从1989年开始新建了有歇山式屋顶的30间殿堂他失魂落魄,烦闷的时候,编写了前面那首“不要再说琼结琼结”的歌   仓央嘉措的家先居门隅的宇松,后因亲戚迫害,仓央嘉措一家弃家出走,后居达旺的乌坚林一六四二年,和硕特部固始汗曾孙与第巴之间的明争暗斗以第巴的失败而告一段落更何况仓央嘉措走向湖水时是径直走进去的,根本就没有回头,根本就没有“她美吗?”他的脸蒙上一层忧愁,些许包含了强烈且明显的酸楚”   女孩不安地蹙起眉头,神色忧郁,容颜蒙上黯然   只是,他眸里带有的邪气,总会教人不寒而栗,集狂妄、邪肆、自傲于一身的男人呐!   摊出大掌,他的嘴角勾起邪魅在她正式成为艾克斯家一员时,她就该了解   可爱的中国女孩,是他父亲找到的“养女”吗?   眼前这楚楚可怜的小孤儿,长得貌似他母亲;父亲因移情作用将她收了当养女   “那是我的名字,来,照着我刚刚说的,再念一遍”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   “洁安?你是指洁安   握紧那盒子,她将它拥入怀内”   他的声音仿似寒冰,里面蕴含的冷酷刺进飘舞的心,颤着细白的踝足迟滞不前   待飘舞来到他跟前,朔云又恢复了邪恶本性,满具危险地说:“把衣服放下   异于平时待她的冷酷,现在的朔云,除了他与生俱来的危险之外,更染上了一股神秘色彩   “不要……疼……”,“放轻松,这不过是手指而已   宛如无视她扭曲的面目,朔云更是加重力道   “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她一生仅爱他朔云一人,可是他却毁了她的痴心相对   “你不肯帮我吗?”   “杀她是不可能的   但她有把握朔云不会在大街上动她,毕竟,他是堂堂的艾克斯集团总裁“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   抢过公文封,取出其内一叠纸张,一字一字地端详着,随着内容,鲁特的脸色顿时化为忿然   朔云大笑出声”朔云一副轻松口吻道”接过装有戒指的盒子,鲁特取出了那枚戒指”他的愤怒,紧紧地、重重地揪着她”   “我很清楚,自己是无法背叛你的   凝视着走到一旁的朔云,飘舞清楚,朔云是真的要她在教堂宣誓,而不是如同以往,有挽回的机会翔   “飘舞,你放心,打中他的只是流弹,我已经派人去叫救护车,别担心”   “不,我要等他,我需要知道他不会死“还是要换眼角膜”   晓依对朔云一向没好感,所以她从来不直呼朔云的名字,她说那会污辱了她的嘴“这是什么?”   “那是我跟飘舞第一次见面时,她送我的,现在我把它送你,上头有一丝丝飘舞的气味,让你能睹物思人   “没错   未来她要将这些没有结果的爱,全都给她的孩子,像爱孩子的父亲一般,深深爱着那孩子”部属表面平静地报告,心底却捏了把冷汗”   “是吗?那她的心,想的是谁?她的爱,是谁的?她的……”   “够了,你别为此而骄傲,她……现在是我的!”一时情急,佛瑞不经大脑思考,便撤下漫天大谎   “你怎么了?做恶梦?”晓依扑坐在床上“孩子他很好,没事的,别怕,告诉我,你刚梦到了什么?”   飘舞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猫,无助地偎在晓依身旁“选吧!”   “为什么,你总要如此残忍?”爱他就只能悲伤吗?   “呵……可爱的美人儿,一个撒旦之子若不残忍,哪配得上他的名字呢?”语毕,朔云朗声大笑”   “我是小孤女……那你呢?一个上天派来摧残小孤女的撒旦之子?你赢了,我是你的,怎么斗,我都是输家”是的,这是朔云对外一贯的言词!   “她不是东西,你很明了   晓依脸色不太和善地接过钱,边走边咕哝着:“每次他一要和朔云那家伙说话,就支开我,我是局外人吗?好歹我也是带她……”   随着晓依发着牢骚的走远,佛瑞无奈地摇头苦笑“你呢?有没有发现,你是爱她或不爱他?”   “不爱!”朔云点了根烟夹在指间,任它燃着”飘舞浅笑着解释   “为什么不行?别忘了,是你的朋友易晓依取消领养关系的,现在你已不是我的妹妹,难道还要叫我“哥哥”吗?”有时候飘舞偶尔的天真,会给朔云一些乐趣”   朔云将飘舞给他的眼角膜之一,分给了他所珍爱的女人——饶飘舞,或者不能说是“给”,而是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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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不承欢/失心侧妃(正文完) 作者:月出云/月儿出云L 【内容简介】 定亲八载,苦等四年,等来的他,却拥着另一个绝色女子 *** 精彩片段一: “你不是要救她吗?很好,百招之内,你若胜我,就把你的新娘带走 他望着她,幽黑的眸中全是伤痛 二:此文小虐,但不为虐而虐   六皇子夜无烟有今日,着实在人们意料之外街上看热闹的人们忍不住心头发怵,这边关回来的兵士,经历过血战的洗礼,和京里的禁卫军就是不同   一对军士之后,便是一匹纯白色的战马,马上端坐着一个身着银色盔甲的年轻男子   他就在那迷人的光晕里,缓缓撞入了江瑟瑟的视野   而江瑟瑟的目光却忽然一滞,凝注在六皇子夜无烟身畔的那匹马上   那是一匹枣红色小马,马上端坐着一个女子   瑟瑟首先注意到得是那女子的睫毛,很长,还很翘,一眨一眨的,好似能将人的心挠动衣服上,更是不知道挂了多少佩饰,映衬的衣裙愈发艳丽   她微歪着头,一双妙目好似黑葡萄一般,左瞧右看,说不出的俏丽可爱   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她说不清楚可是,她和他之间,从未这般亲近过   四年了,他去了边关四年,四年的时间,足以令他爱上别的女子”青梅从小姐轻蹙的黛眉看出,小姐心情并不佳   六皇子从边关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是谁,一会儿,她定要打听出来   “我听说,这次六皇子能够大败乌氏国,便多亏了北鲁国相助   瑟瑟抬起手,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   “青梅,我们走!”江瑟瑟一脸的波澜不惊,站起身来,翩然而去一下轿,便有小丫鬟来禀告,说是二夫人凤氏请瑟瑟过去   如今,在定安侯的府邸内一个简洁的院落中,骆氏正坐在躺椅上假寐要他们成亲吗?可是……   “怎么了?”骆氏察觉到异样,低声问道”   娘亲身居府内,并不曾听闻六皇子和那北鲁国公主之事,她还是不说为好,免得娘亲担忧因为江雁不愿意让瑟瑟练武,她说女子练武心会野,他希望他的女儿能嫁入皇家,不需要舞刀弄剑   殿内左方设有一席,是预备给皇上的座位,右侧摆着两把紫檀贵妃塌,分别是太后和皇后的座位   瑟瑟到达殿内时,一些官员和家眷已陆续归座,她和几个官员千金结伴而行,在各自的席位落座”   夜明珠华瑞明亮的光芒映照下,只见六皇子夜无烟挽着太后的手,信步走了进来   席间许多人还不曾见过这个北鲁国公主,不过也大多有所耳闻,此时得见她和六皇子一起到来,看来,流言果然可信,六皇子夜无烟果然对这个女子极其宠爱,此种场合,也和她形影不离   纵然她不在乎,但是,在众人同情的眸光注视下,着实还是感到那么一点难堪   夜无烟将太后扶至紫檀贵妃塌上,便冲着北鲁国公主微微一笑,坐到了自己席位上   北鲁国公主今夜的妆扮早已不是街上那身色彩斑斓的衣裙,今晚她入乡随俗,穿的是南越宫装,轻盈的撒花白纱裙,一看便是出自帝都名衣坊的“云烟罗”,如云似雾般笼着她   她一坐到席上,早有几个好事的千金小姐凑了过去,问道:“公主可真是美,这衣衫是京师名衣坊做的吧!”   那公主轻轻点了点头,含羞带怯地笑道:“好像是吧,我没有贵国的宫装,一到京,烟便派人请了名衣坊的师傅来量尺寸 临江仙 004章 正妃变侧妃   “皇上,皇后驾到!”随着太监尖细的唱诺声,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南越皇帝嘉祥皇帝,携着盛装的皇后缓步走入殿内   夜无烟抬首,父子相望   “启禀皇上,六皇子此次平了乌氏国,大扬我天朝雄威,实在是功不可没啊!”丞相箫青明起身奏道   “乌氏国一向骁勇蛮悍,此次六皇子能够破之,是为用兵表率他们以为迁他到边关便可除去他,自然没想他竟然还能活着回来钦此……”   嘉祥皇帝育有四子,如今在世的只有三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其余皇子都在早年夭折谁也没想到,六皇子夜无烟会赶在五皇子前面封王只是,案下的一双玉手,却已是握的死紧   嘉祥皇帝望着夜无烟微笑,这个儿子,封王赏金,也不见他有丝毫动容”嘉祥皇帝沉声说道   瑟瑟闻言,心下一惊但,自此之后,她便可以彻底解脱   一颗心忐忑不安地等待,夜无烟一瞬间的沉思,与她,却好似千年万年的煎熬   早知他不想娶她,却不想他这么直接的拒绝   皇帝没有因为夜无烟的拒绝恼怒,只是淡淡微笑着他的金口玉言,怎能轻易更改   果然,皇帝挑了挑眉,凝眉思索片刻,淡笑道:“这是何难事,既然如此,那就和定安侯千金同日一起完婚”   “可是,父皇,这正侧之分呢?儿臣答应过北鲁国的皇上,要盈香做正妃的只因北方苦寒,北鲁国不算富裕,但是,近几年北鲁国国势有崛起之势,不可小视   定安侯江雁的脸色自然不好看,但还是微笑趋步上前道:“璿王龙凤之姿,鄙女能嫁入王府,已算前世修来的福分,何来委屈   伊盈香也盈盈浅笑着抬眸,彼此对视,情意绵绵”   不知为何,江瑟瑟脑中忽然涌上来这样一句诗但是,皇帝赐婚,焉有是侧妃的道理?如今,他甫一回来,便将她这个未婚王妃贬到了侧妃之位   其实,正妃也好,侧妃也罢,不过是一个称呼但,瑟瑟却知道,在世人眼中,正妃和侧妃之间,却有着天壤之别可笑的是,今夜,她还是沦为了妾,而且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得宠的妾最糟糕的是,她还不能拒绝   人美,乐美,舞美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她没有理由不享受这一切的美好   “江小姐,你竟然还吃得下?”瑟瑟身畔坐着的是御史大人的千金刘莺,她似乎对瑟瑟极是同情,颦眉望着她   瑟瑟边吃边道:“这宫里的菜肴就是美味,刘小姐,快吃吧内心深处忧叹一声,今夜,她注定不能安静了   她不慌不忙地放下玉箸,起身施礼铮铮琴音反而会使她美妙的声音不再纯粹   他望向她的眸光中,什么样的神色都有,独独没有温柔   皇上开口,瑟瑟再不好拒绝,只好飘身从席间走出,来到大殿正中的琴案前   殿内一片静谧,人们都将目光投向大殿正中的瑟瑟和伊盈香不得不承认,这个北鲁国公主确实是一个招人喜欢的姑娘   但是,瑟瑟知道,她若拒绝,龙颜定会大怒   她无意和她争宠,也无意在夜无烟的面前表现   是以,定安侯江雁大怒,罚瑟瑟在石阶上跪着   瑟瑟对于罚跪倒是不以为然,她担心的是娘亲既然璿王心有所属,唯有退了这门亲事   瑟瑟眼波流转,将厅中众人皆收在眼中,及至看到第五张长桌上赌的兴高采烈的两名少年,纤长的黛眉微凝她拾阶而上,曼声道:“赌不赌,要看本公子的心情   眼前之人竟是名满京师的纤纤公子!   据传言,纤纤公子生就一副天人之貌,比之女子还要美上几分,令人见之望俗   一艘小船在夜色里飞速向这边逼近,船头上,凝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只是唇角牵了牵,闷声道:“你不是看到我来了吗!”   敢情方才他已经从船上看到了瑟瑟”瑟瑟一撩长衫下摆,姿势优雅地坐到雅座上,悠然淡笑道   “公子,您脸色不好看,是否有心事?”   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略的关心   走在前面的叫北斗,后面的叫南星,他们是一对双生子   “老大,多日不见您了,小的极是想念   瑟瑟早习惯了他的巧言花舌,不理会他的聒噪,肃然道:“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老大尽管吩咐,我们兄弟俩甘愿为老大赴汤蹈火   “没有深仇也没有大恨!”瑟瑟盈盈浅笑,笑容在灯下格外清俊   两人顿悟般地点头道:“没想到老大竟然喜欢了江府小姐,这真是天大好事能为瑟瑟效力,他们求之不得   江瑟瑟坐在轿子里,安静而端庄轿前轿后尾随着几个奴仆,都是爹爹派来保护她的   “大胆,你们这些小贼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冒犯定安侯的千金,还不快快滚开!”江府的一个护卫冷声喝道   “你……你要做什么?”瑟瑟抱着肩,一边往轿子里边缩,一边颤声问道,活脱脱一个受了惊吓的柔弱小姐   风暖不发一言,忽然伸手,将弯刀架在瑟瑟脖颈上,微一用力,用刀挑起了瑟瑟的下巴冷硬的金属质感让瑟瑟心中一阵发寒,但更寒冷的是风暖的一双黑眸   阳光有些盛,笼着他高大的身子,使他看上去挺拔如神,只是眸中的寒意和沉郁令人极不舒服   瑟瑟感觉到一股大力将她狠狠摔倒   风暖待她,一向温柔体贴,沉默冷静   “要怪就怪你是璿王的侧妃!”他冷冷说道,一手去扯瑟瑟的衫裙,另一只手,以风驰电掣的速度点住了她的穴道   瑟瑟脑中,有一瞬的空白   可是,风暖接下来的行为更让她心惊!   他高大的身影俯身而下,她看到他眸中的怜悯和冷冽   紧接着,被弯刀割坏的外衫从她身上飞开,他又动作极其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衫裙   瑟瑟闭上眼,胸臆间全是羞恼的怒气,却偏偏无处发泄   轿外是噼里啪啦的打斗声,轿内却沉寂的诡异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而今日,风暖如此作为,又是为了什么?   风暖面朝夜无烟望去,黑眸中暗藏着挑衅与疯狂   寒山苍翠,春水潺潺   很显然,这是一个局   瑟瑟深深呼吸,心绪渐渐平静下来,冷眼旁观着在场之人   他的侧妃此时很狼狈,发髻散乱,有一绺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浓妆的脸”璿王夜无烟对身畔的伊人软语轻言   对于风暖的挑衅,他仿若没有看到   对于瑟瑟的受辱,他仿若一点也不在意   瑟瑟心中,一阵悲凉   瑟瑟今日之计,本就是为了让夜无烟以为她被轻薄,已非完璧   “哦……”夜无烟轻轻哼了一声,修长的眉毛再次挑了挑,云淡风轻地说道,“这个就不劳阁下费心了,你还是快些放了她   夜无烟闻言,却展颜而笑,温文尔雅的笑   夜无烟望着瑟瑟脖颈上蜿蜒而下的血,依旧面色冷酷,他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淡声道:“你以为本王会将一个女子的生死放在心上吗?那你便大错特错了!香香,我们去求签   “王爷,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丫鬟青梅从昏迷中苏醒,看到眼前形势,焦急万分地跪求夜无烟   夜无烟冷眼望着跪倒在地上的人,淡淡说道:“眼前形势你们也可看出,若要将你家小姐安然救出,实非易事,恕本王爱莫能助   瑟瑟脱离了挟持,身子晃了晃,趴倒在地   瑟瑟不禁苦笑,由此可见她和伊盈香在他心中的差异,并非只有一点点   夜无烟本就冷酷的脸,在这一瞬间更加冰寒只有她趴在山道上,好似被遗弃了一般   唉……一旦利用完毕,就只有被弃的命运了   “小姐……小姐……”青梅一溜烟跑过来,将瑟瑟从地上搀扶起来当双手触及到瑟瑟身上的吻痕时,眼泪淌的更欢了   “青梅,我没事幸好他们都走了,我还真不想和他们一起去求签呢!况且,今日捡了一条命,该向佛前烧一柱香,表表心意 临江仙 010章 寒梅弄香苦寒处   香渺山秀丽而优雅,寒梅庵位于香渺山光明峰的半山腰   青梅再也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红颜劫难,望施主坦然面对这是瑟瑟上山时,早就盘算好的   “你们两个,跟我到胭脂楼见识一番!”瑟瑟冷声道在确定没错后,南星兴奋地一跃而起   胭脂楼是一座楼的名字,却不是一般的楼,而是帝都贵家公子寻欢作乐的场所一见瑟瑟身上的衣衫便知她是贵家公子,兼之瑟瑟生的清俊贵气,不由得令她们心动   “穿黑衣公子倒是有,面貌冷峻的也有,但可不止一位,姐姐我可不知你们要找的是哪位?”一位红衣女子见他们不是来寻欢而是来寻人的,意兴阑珊地说道   “好像是有这么一位,生的倒是俊气,就是神色太冷”夏荷说着,温玉素手已经向瑟瑟衣襟探去   瑟瑟执扇挡开,笑语道:“夏荷姑娘,别急,一会儿本公子自会去寻你在琉璃灯微弱的光线下,粉红色的纱幔上,清清楚楚映出两道缠绵的影子   她原以为风暖在雅室内和秋容姑娘在品茶听曲,看来她的想法还是太过纯洁了   瑟瑟羞恼地低头,目光在触到自己脖颈上一块浅浅的吻痕时,神色忽然一冷   瑟瑟只觉得心中一阵烦乱,她愤怒地瞪着他   忽听瑟瑟冷声道:“放开我!”语气冷澈似冬夜寒冰那几个姑娘在她清冷目光注视下,微微松了手,却被老鸨的一生咳嗽吓得再次使力,向外拽着瑟瑟粉色纱幔被瑟瑟袖风带起,飘飘荡荡垂落下来,露出了榻上女子衣衫不整的身影习武之人,若是不想醉,喝再多的酒,也可以用内力逼出   北斗和南星依言,两人一左一右架着风暖从室内走出来   这么说,今日在香渺山,风暖虽明里从他手中安然逃逸,但实际上,却被他派人跟踪了   今晚,她要会一会这个战功赫赫的璿王她趁机滚到瑟瑟怀里,和瑟瑟一番耳鬓厮磨,并不时在瑟瑟玉脸上偷吻一下”胭脂楼门口,璿王府的金总管拦住瑟瑟,沉声说道看来,夜无烟对他们是势在必擒了   金总管一指窗边圆桌上的夜无烟,道:“请!”   瑟瑟搂着夏荷的细腰,一边和她肆意调笑着,一边向夜无烟走去   身后的北斗南星撇唇心想,还以为老大不近女色,所以才不许他们进青楼敢情他们猜错了,此时的老大,整个一好色之徒!   瑟瑟放开夏荷,姿势优雅坐在夜无烟对面的雅座上,悠然淡笑道:“在下一无名小辈,不知这位公子何以要见在下?”   “公子方才一掌劈碎屋内红柱,功力深厚,绝非一无名小辈可以为之的!”夜无烟挑眉道”瑟瑟淡笑道方才瑟瑟已经暗中化解了那杯中所携的大半内劲   北斗轻轻巧巧地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道:“谢公子好意!”   夜无烟眼见得瑟瑟如此取巧,一杯酒,竟被他和手下联手化解,很是佩服瑟瑟的应变灵活她出手速度奇快,角度极其刁钻,每一块桃酥都向夜无烟身上大穴飞去   她“暗器千千”的名头可不是白得的,若要比暗器,她倒是真的不怕璿王若不信,不妨运功试试?只是一运功,毒就无解了   似乎是僵持了好久,瑟瑟终于听见夜无烟冷冷的声音淡淡的说道:“好,我放你们走!”   周遭杀意顿散,瑟瑟心中一松,隐隐感到额头冒出了细汗,这个男人,倒真是令人难以招架   夜无烟双眉紧锁,目光如炬般盯着他们,忽而开口道:“你记住,本王生平最恨人挟持,而你们已然挟持了本王两次,下一次,本王不会再放过你们的这两件事,大约是他回京后,最令他愤怒的事情了吧伸掌抵在风暖后背,运功将他体内酒意逼了出来   瑟瑟从鼻孔里冷哼道:“风暖,你还以为在你的温柔乡么?”   风暖瞪大了眼睛,才知眼前之人竟是瑟瑟   瑟瑟见他平日原本幽深犀利的黑眸此时一片黯淡,知他昔日的记忆必定很不愉快”   素手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向着金总管的方向投去他小心翼翼打开锦囊,却只见里面只有一张纸,用画眉的黛青写着四个字:银针无毒   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到了亥正时分,眼前一片月华朦胧她真难以想象,那个在香渺山上挟持她的那个人和眼前之人竟是同一人   淡淡月色下,瑟瑟隐隐看出那是像布一样薄薄的东西,接到手中,才看清是一块面具   “这是面具?暖,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一个面具呢?”瑟瑟惊异地问道,欣喜地摸着手中软软滑滑的面具   很早以前她就想要一个面具,因为妆扮成男子总不能像女子一样戴面纱吧可是,据说这玩意制作起来很麻烦,是以极其珍贵,市面上买不到不知道风暖从哪里得来的这玩意儿   “暖!真没想到,你能找到这样的宝贝儿   不想风暖听到瑟瑟的话,极是诧异,似乎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   原以为风暖会欣然同意她的建议,不想他皱了皱眉,良久开口道:“公子,风暖怕是不能陪你去了!不如,让北斗和南星陪你去吧!”   “为什么?你还有别的事情吗?”瑟瑟清声问道在那段失去记忆的日子里,她或许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可如今,她再也不是了瑟瑟很好奇,风暖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只是他不愿意说,她也没有问你可知,今晚何其凶险,我们都差点落到璿王手中瑟瑟用过早膳,正想到院外走动走动,没想到小尼姑领着紫迷走了进来   紫迷是瑟瑟娘亲的贴身大丫鬟,性子较沉稳,一直伺候娘亲   “出了什么事?”瑟瑟早知娘亲会看透她的伎俩,却不知此刻紫迷说的失策是何意思   “哦?”瑟瑟愣然地挑眉,这事情很出乎她的意料   “那就再等等吧!”瑟瑟清声道,皇家总不会娶一个失贞的女子的   几日后,到了皇帝定下的嫁娶之日,夜无烟还是派人去娶她了   可是,瑟瑟万万没想到,迎亲的轿子竟然到梅庵来接她如今,她只能无奈地被人披上嫁衣没拜堂,在她心里,他便不是她的夫君   瑟瑟心中却一阵紧张,不会是夜无烟吧?她是侧妃,就是轮,今夜的洞房花烛也是轮不到她的吧!何况,在他们眼里她还是一个失贞的女子”老嬷嬷也很固执,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甚至,盯视着瑟瑟的目光里隐含着一丝鄙夷   她就算不是完璧之身,也不容别人这么侮辱她   她似乎不像他之前认为的那般胆小浓墨般的发用金冠紧紧箍住,展露住一张俊美的容颜   “按规矩说,本王是应当到王妃那里去的,只是,本王不是要给太后一个交代吗?”他漫不经心地说着不过眼前的女子,一脸紧张似乎极怕他碰她一样   瑟瑟顿时了然,若是不脱衣衫,明早丫鬟进来伺候,看到她衣衫整齐,势必会怀疑   见夜无烟没有反对,瑟瑟转身将红烛吹灭,室内顿时一片暗黑   这鸿沟,瑟瑟从没想要逾越   廊下高挂的红灯笼在晨风里飘荡着,昭示着昨日的喜庆,大红的喜字在晨色中显得如梦似幻   日光透过格子窗一点点地驱散了室内的昏暗层层纱曼后,镶金大床上,瑟瑟从睡梦中苏醒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凤眸一眯,他无情地推开瑟瑟,忽地坐了起来他不耐地皱了皱眉,他又不是缺少女人,怎会对这个女子感兴趣了   瑟瑟缩在锦被中,看他对她那避如蛇蝎般的样子,倒像是他吃了亏一般什么叫她钻到他怀里了,她还没质问他,他倒先发制人了   好啊,既然他以为是她钻到了他怀里,以为是她要试图勾引他那她就不让他失望,男人,都是越得不到的越是珍惜你别做梦了,本王这一辈子都不会宠幸你的!”他撂下这句话,穿衣而起   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瑟瑟才从锦枕上抬起头了她自然没有哭,方才的抽噎也只是为了配合夜无烟   王爷发了火,她自然要难过才是   她多希望他休了她啊,若是她天天去黏着他,不知他会不会休了她她就偏不如他的意,每日在他面前晃一晃,直到他终于休了她   瑟瑟的发乌黑顺滑,以往她只梳简单别致的发髻,看上去灵动飘逸   她趁机从首饰盒子里,拿出来一支金灿灿的步摇插在发髻上,再在鬓间的发上贴了许多花钿又拿起黛青,将眉描呀描地,描成浓黑   青梅折了花回来,看到瑟瑟的模样,“啊”了一声,疑惑地问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要去唱戏?”   瑟瑟瞧着青梅,头上绑着两个可爱的丫鬟发髻,一张讨喜的小脸上,满是惊愣   “是了,青梅你这丫头越来越聪明了,竟然猜对了   主仆两个,一前一后出了屋,瑟瑟向丫鬟打听了璿王此时的去处,便一路寻了过去   湖面上飘荡着铜钱大的睡莲,可以想象,到了盛夏,这莲叶田田,锦鲤穿梭的美景,是何等的惬意   两人到了云粹院门口,早有眼尖的丫鬟进去禀告了,瑟瑟也不等回复,便踩着婀娜的步子,进了院去内室帘子被小丫鬟打开,夜无烟携着伊盈香的手,并肩走了出来打扮的清媚可人的伊盈香小鸟依人一般倚在夜无烟身畔,两人看上去那样亲密,又那样般配   夜无烟看到凝立在厅中的瑟瑟,云淡风轻的面容,忍不住波动了一瞬,唇角抽搐了两下   此次回京,他便听闻定安侯的千金是帝都才女,琴棋书画皆通,他一直半信半疑,此时便更加确认,那不过是谣传罢了   夜无烟想起香渺山上见到的瑟瑟,更加笃定,眼前这个女子,大约就是这个品味   夜无烟冷冷嗤了一声,便将目光调到别处,他可不想污了自己的眼睛   “姐姐,你怎么来了,快些坐吧”   “姐姐客气了,在盈香心里,只当您是姐姐   她本就是来招人嫌的,自然不客气了嘴角虽然依旧挂着不变的微笑弧度,周身却散发出冷冽的气息眼见得碗内被瑟瑟送来的菜冒出了尖,他将玉箸一拍,起身走了出去   “烟哥哥,你……你吃饱了啊?”伊盈香慌忙起身相送   说实话,伊盈香确实是一个美人,她就像朝阳里绽开的蔷薇,娇艳中透着明媚   “姐姐,当日在香渺山,姐姐真的被那个贼人……轻薄了么?”伊盈香忽抬首问道她想,这样的目光,在战场上,当他望着敌人时,也不过如此冷厉吧   瑟瑟迎着他的目光,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渐渐快要僵掉了   “既然你不懂,那本王不介意解释给你听休了她是不可能的,怎么说,她也是定安侯的千金   夜无烟瞧着瑟瑟低眉敛目的模样,知晓他的话终于起了作用   瑟瑟忧叹一声,忍不住想起曾经听过的一首曲子:“玉雪庭心夜色空,移花小槛斗春红看他的气势,也不是王府的侍卫,瑟瑟躺在树上没作声,璿王府的后院何时也准外人随意进出了   那人闪身避过,双脚勾住上方树枝,顺势倒下身子,与她面对面相望一股温热的男性气息合着幽凉的清香朝她脸上袭来,瑟瑟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用的力并不大,但是那公子似乎不禁打,瞬间鼻血涌了出来   瑟瑟冷嗤了一声,心想活该,谁让他在一个大姑娘面前那个的彼时,她倒是忘了自己是男装的   他就那样迷失在这一笑的风情里遥遥看到那公子风度翩翩地走着,一边走还一边摇着折扇   他不禁抬足要追,可是街旁行人的窃窃私语声,令他停下了脚步他这才意识到,他裤带还没系,就这样满街追着别人跑,怕不是都要以为他们两个是断袖了   他也有些怀疑自己是断袖了,竟然对一个打了自己一拳的男子失魂落魄!   他用杀人般地目光瞪了周围的行人一眼,系好了裤带,才发觉那人已经失了踪影乌发瀑布般披散而下,清丽容颜在月色下美到极致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有着天然的纯净,那是在安逸环境下熏陶出来的和夜无烟那深邃不可捉摸的黑眸,是天上地下的不同,那是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凌厉   “要吸我的精血?我可是求之不得,快快来吧!”他嬉皮笑脸说道,一边将身子贴了过去哎,他真是暴殄天物!”说话间,他已经从树上跃了下去,“我去找他!”   瑟瑟枕在树丫上,纹丝没动她江瑟瑟,何时需要别人打抱不平了   夜无涯顿时有些语塞,怔怔地站在树下   瑟瑟坐在倚在树丫上,忍不住被他话里的苍凉无奈震惊住了,难道说……可是,算上今夜,他们也不过才见过两面而已,何况第一次她还是男装,而且,还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拳   *   四月二十六,是一个好日子,风柔日丽,天清云淡她颇有些无聊,闭眼假寐,谁知竟靠在车厢壁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些人有的已融入南越,衣着打扮已是南越习俗,口音亦是南越方言   这一帮人,鲜衣怒马,衣履各异,口音繁杂   渝江两岸,栽种的具是垂柳,棵棵如碧玉妆成,在清风里浅摇曼舞,河中静水倒影着天光翠柳,绿意盎然   说熟悉,是因为那张脸还是风暖的脸,说陌生是因为他的衣衫和发式完全改变了,这种改变给他增添了一种陌生的气质一身异域的服饰,让他看上去好似换了一个人儿他的脸,在服饰发式的衬托下,那样的轮廓分明,透出粗犷瑰丽的美   此时,怎么看,风暖也不像是南越之人,当初,她怎地就没看出来呢   瑟瑟只是奇怪,作为北鲁国人质的风暖,失踪了一年之久,北鲁国竟是不知么?想来,是那些随从之人,和南越一起将事情压下了吧那么,他们两个自然是熟识的遥遥看到他们两个迎风而立,虽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但却感觉两人神情似极是疏离   “六弟,回京多日,终于有空闲出来临水凭风了?良辰美景,咱们兄弟正该乐一乐   瑟瑟知晓他为何惊异,因为今日的她,已不是那夜白衫墨发清丽脱俗的妆扮   夜无烟的位子是主客之位   夜无烟甫一回京,便被封为璿王,深得圣心,此时已成为太子储君之位的威胁众人一边谈笑风生,一边举杯祝酒,其乐融融他低头闷闷用膳,情绪很是低落,脸色也有些憔悴   瑟瑟边用膳,边看的入神   白肌青瞳,挺鼻朱唇,当真是如描如画,其美貌比之女子还要过之”   瑟瑟凝眉,却原来也是一位皇子相较而下,那些推搡他的粗野野王孙们的鲜衣华服倒显得刺目了   “凭什么他们叫你弹,你就要弹?”瑟瑟最是见不得人受辱,做纤纤公子那时,也没少打抱不平欢乐过后,便是追忆,似在追忆着故国家园,似在追忆着已逝年华   瑟瑟听得如痴如醉,清澈的黑眸中绽放着潋滟的波光,她时而微笑,时而淡笑,颊上梨涡时而深时而浅很快,她便知晓不安来自何处   丽日下,从瑟瑟这个角度,恰好看到那人衣袖间有一道似有若无的寒芒   这次王孙宴,虽称不上鱼龙混杂,但毕竟宾客很是复杂,甚至还有一些亡国的皇子在内   如若她并不会武,这一剑必将刺入她的身体,要了她的性命   她想不通,是谁想要她的命   作为江府的千金,她自问从未得罪过任何人外人眼中,她的样子似乎是被吓呆了   但是,还来不及出手,一股强劲的力道便将她扯开,紧接着,瑟瑟听到了利刃刺入血肉中的声音   他甚少对人亲近,性子淡泊,对人对事都没有野心   初始,他也以为是有人要刺杀他,是以才躲开那一剑按理说,那刺客应该回身再刺向他,这回身的功夫,他估摸着侍卫们也应该能冲过来了怕是除了行刺者,无人想得到只是,他行刺之时,外袍穿的北鲁国的服饰若果是北鲁国派出的,何以要穿着自己民族的服饰,唯一的解释就是嫁祸”夜无烟淡淡说道,云淡风轻的声音里,却自有安抚人心的魔力她心中的不安源于夜无涯   马车还未及行驶,就有夜无涯府上侍卫来报,夜无涯要搭他们的马车一同回府   “所幸六弟有治伤良药,否则,这血不会这么快止住今日在筵席上,你本可以阻住刺客那雷霆一击,可你为了救你的王妃,却闪身避开,将危险留给了身后之人而这一刻,他将她紧紧揽在怀里,薄凉的唇在她耳畔轻轻哈着气   瑟瑟呆了,她僵硬地伏在他的胸前,不知所措   她是否要推开他?不过,相较于夜无烟的无情,夜无涯的深情更让她头痛   缠绵,缱绻,火辣……   外人看来,两人亲密无间,吻得忘形,似乎早已沉醉其中   他又何苦为她难过!当真是自作多情啊!   夜无涯的离去终止了夜无烟的动作,两人好似被点了穴般定住了   夜无烟闻言,再次低首,修长的眉微凝,一双凤眸冷冽地瞪着她   夜无烟忽而睫角一弯,眸中的凛冽化为邪气的潋滟   他吻她时,眸间有着厌恶然后猛然曲膝向他下身一撞   夜无烟眉毛一挑,唇角扯开玩味的笑意 临江仙 025章 勾引   月光,宛如银色的海洋,浸润着大片的夜花夜风拂过,花枝摇曳,就连月色也似乎荡漾起来   他的侧妃竟然敢曲膝顶他,清心寡欲的夜无涯竟心仪与她,宴会时针对她的刺杀,都让他疑惑他踩着一室旖旎的光影,向着床榻而去,站定在纱曼前,凝立   江瑟瑟半拥着锦被,慵懒地靠在榻上    瑟瑟见到夜无烟,不满地撇嘴道:“王爷,你怎地才过来,妾身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不,本王没生气!”夜无烟有些恼恨地说道,心内不知为何竟涌起一丝失落”   若不是这还是他的府,他的屋,他真的怀疑进了青楼,眼前的人也是青楼里的艳妓她扯下发簪,让云一般的发披散而下,甩开绣鞋,光着玉足,到门前将房门紧紧插牢只是少了一纸休书,否则事情就圆满了   一室的药味缭绕,曾经叱咤风云的骆氏躺在靠窗处的卧榻上,半眯着眼,日光透过半开的小窗笼在她的青白削瘦的脸上,使她的脸显得愈发苍白而透明   “娘……”瑟瑟一开口,便发现嗓音好似哑了,竟是哽咽不成语她将头埋在娘亲的膝间,忍住了即将滑下的泪珠她不能在娘亲面前哭泣,娘亲已经经不起情绪的波折了   骆氏轻抚着瑟瑟柔顺的墨发,低低叹息着   “孩子,你受委屈了!”她低喃着说道他的心里,不止她一个,他还有一个正妻,如今她缠绵病榻,他却日日流连在别人的身边   “娘,瑟瑟知道了,您歇歇吧”   骆氏低叹道:“傻孩子,其实娘亲一直盼着那一天呢,那样,娘亲就能回到东海了 临江仙 026章 叛逆   晌午,瑟瑟在丫鬟的引领下,来到江府大厅用膳   可是,爹爹对娘亲,却总是那般疏离   “哦!”瑟瑟梦呓般地答应了一声,娘亲算是安分守己了吧,可换来了什么!   “瑟瑟,怎么总是看却不吃啊,来,吃点鱼丸,补身子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好似春风和煦,她的笑容,轻轻浅浅,好似春花初绽   “没看到大娘给你夹菜么?”定安侯江雁的声音里有一丝嗔怒   瑟瑟冷冷笑了笑   “不许走,你何时变得这般没教养了   十几年来,她一直是知书达理,温雅端庄的,可是今日,她却再也端庄不下去了   娘亲啊,你委曲求全守候了一世的情爱就是这样的吗?这样的情爱,不要也罢   *   金玉坊在绯城西部,帝都绯城的御沟之水从此处流过,滋润的整个坊内花木葱茏这是绯城富贵人家的居所,遥遥望去,画栋雕梁,玉宇琼阁,极是繁华   十几年前,璇玑府又出了一位奇才,就是现今的玄机老人   瑟瑟跃下高墙,从竹丛小径小心翼翼缓步而行因为她在林中走了一刻钟,却仍旧没有走出这重重的竹墙风动竹叶,发出诡秘的呼啸声,层层叠叠,绵绵不绝,似鬼叫,又似狼啸   站在那里看了片刻,瑟瑟便觉得头晕目眩   她仔细观察周围,发现林子里的竹枝栽种的极其巧妙,构成了无数的风漩,微风吹过,便被竹林扩大成大风   竹林外是一泓荷塘,荷塘对岸,是一座古朴的阁楼,那便是璇玑府的藏宝楼   围绕着荷塘,修筑着曲曲折折的长廊   她从软桥上轻盈飘过,安然过了湖,随手将青色锦缎收回那两个侍卫依旧坐在廊下,边说话边喝着闷酒   这一切只是在转瞬之间,并未惊动任何守卫,四周依然是一片静谧   但是,瑟瑟并不知,那窗子上,连着一道机关”   他的音质不算高亢,也不算低沉,流泉一般澄澈,清风一般温润待到放下铜管,再次看去,却连那楼阁都几乎看不到遂撕下一块台布,用描眉的黛石在台布上书道:暂借千里眼、指北针……日后奉还按理说不会,屋内一片漆黑,她自问轻功和闭息功还是不错的她更加不敢乱动,此时若是飞身逃走,绝对会成为箭靶子但是,却不想那箭的速度竟然奇快,擦着她的大腿掠过,虽然没有射中她,却堪堪擦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瑟瑟躲在梁上,虽看不清此人面目,但觉此人举手投足间,仿佛有说不尽的风流倜傥   不知为何,瑟瑟心中一惊,方才那字,是她用画眉的黛青写的那么,夜无烟是否也知晓纤纤公子是女子了?   瑟瑟正在遐想,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向这里奔来   *   目前出场的男主有些多   夜无烟:南越璿王,皇帝六子   这章的白衣公子:也就是拉弓的白衣公子,身份暂时保密   这样一双眼,让人很难想象,面具后的面容是怎生得脱俗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就连我这样没有武功的人,都能用的得心应手没有武功,射她会射的这么准,不会是凑巧吧?   看这两人在下面絮絮交谈,一副自然融洽的样子,那白衣公子决不是偷儿了   “哦?真有那么厉害,我还没试过呢!”玄衣公子负手轻笑着道   瑟瑟就那样吊在那里,底下两位公子都兴致勃勃地看着她,好似欣赏掉入陷阱的猎物,是怎样挣扎的   “咦?这房梁上怎会有人?”白衣公子负手笑道,声音里不无讥诮   她低首冷冷扫了两人一眼,就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肩头上的衣服发出轻微的哧啦声   瑟瑟气的银牙紧咬,偏偏室内灯烛又极是亮堂,将她的窘迫样照的一览无余   眼见瑟瑟一踢得逞,眼前白影一晃,足腕被一只修长的手攥住了   瑟瑟心中一冷,怒意膨胀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轻薄,但因他气质贵雅,竟令人感觉不到丝毫孟浪   瑟瑟只觉得心头激跳,也就是这一瞬,白衣公子手底忽然一使劲,拉着瑟瑟的足腕向后一扯,只听得哧啦一声,瑟瑟肩头上的衣衫彻底破裂,露出了她皓白细腻的香肩双手一得空,宽袖中锦缎忽然飞速探出,击向不远处的灯烛,带起的风将烛火熄灭   “都后退,不然我一掌劈了他!”瑟瑟冷冷说道,故意将语气加重,使自己的声音阴狠一些”她的肩头还露在外面呢   若是这样衣衫不整地走回去,她都不要活了   无奈之下,她只得去解他身上的衣衫瑟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一粒   瑟瑟眸光一凝,冷声道:“闭嘴,再说,我真的劫色!”   她此生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说完,只觉得双颊发热,碰见这个白衣公子,她算是倒霉了叫这些人将府里的机关全部撤了,本姑娘这就离开   到了府外,没有了那些诡异的机关,她便安全了”   那些紧随其后的侍卫见状,正要追过去,白衣公子却摆了摆手,道:“她的轻功极好,你们追不上的!”   他微笑着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微尘很显然,他的穴道早就自解了,方才只不过是在配合着瑟瑟演戏   凤眠就着朦胧的月色,看清了金令牌上古怪的纹饰,脸色大变道:“这,这莫不是是东海群盗的信物?”   白衣公子颔首笑道:“凤眠,你不愧是见多识广啊   她手脚麻利地换上女装,纤手无意间摸到颈间,才发觉颈上戴着的金令牌不翼而飞   细细一想,这窃走金令牌的人除了白衣公子再无别人,昨夜只有他近得了她的身想必便是她点了他的穴道,掳着他向外走时,他下的手盗者反被盗,说起来真是颜面无存   瑟瑟已经在临江楼等了一日两夜   眼见得夜幕初临,这一日又将过去,可,那个白衣公子却始终不曾出现,瑟瑟心中不免失落甲板上,一个长身玉立的月白色身影卓然而立,手中执着一管碧玉洞箫船头的琉璃灯和着明月清光笼罩着他,他仿若站在云端的天神,优雅出尘瑟瑟抚了抚衣衫,好似夜莺一般从窗子里飘出足尖轻轻点在甲板上,夜风荡起,墨发云一般在脑后飘扬   看到瑟瑟的那一刹那,一抹光华从白衣公子漆黑的眸间掠过她的身量在女子之中,也算是高挑的,可站在他的面前,还是显得娇小面对着他,无端一股压迫之感涌来这份轻功造诣,应当称得上一绝吧!”白衣公子温雅的声音在夜风里荡开而今日,这个白衣公子仅凭轻功造诣便猜出她是纤纤公子,倒真是厉害他或许真不知那金令牌的用途,是以,才称之为金链子,以为是自己的饰物璇玑府的东西我日后自会完璧归赵,决不食言   瑟瑟只得尾随而入,来到舱内船舱内布置得简单雅洁,靠窗的几案上,摆着一方棋盘   瑟瑟黛眉一凝,要说弈棋,她的技艺不算差   当下,瑟瑟伸指拈起一粒黑子,烛光映照下,玉指黑子,黑白分明,愈发衬托的手指莹白纤细,玲珑剔透   她不动声色地在东北角放下一子   两人一来一往,下了才几个子,瑟瑟便觉得对方的棋力浩如烟海,每一步都手段奇妙且又凌厉逼人,令她看不出他的棋路来   都说观棋识人,白衣公子棋力浩瀚,关键之处,杀法精妙,决断雷厉风行   只是关于他的传闻很多,但却甚少有人真正见到他   眼前的人,就是春水楼的楼主么?   瑟瑟有些不敢置信!   这一恍惚的功夫,不觉又下了几个子”他丢弃手中白子,朗声大笑,笑声里是无尽的欢畅   瑟瑟轻轻颔首,黑眸间浅笑盈盈   以繁华享乐驰名的绯城,此时张灯结彩,充斥着夜的暧昧,两岸光影流转,喧嚣浮华   瑟瑟优雅从容地漫步在街头的喧嚣中,心头却一片说不出的愉悦   明春水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必了,她轻功甚好,你会暴露的   当她到了娘亲的厢房外,便看到青梅带泪的脸虽然,瑟瑟也晓得总有一日娘亲会离开她   定安侯江雁负手在室内踱来踱去,原就沧桑的脸上,更是布满了青色的胡渣,好似一下老了几岁你记得娘说过的话紫迷的父母原是娘的属下,她武艺精妙,性子沉稳,娘很放心   “娘别说了您歇着吧   “孩子,记住,要照顾好自己   可是,瑟瑟没有哭,她的泪,只在心里流   灵堂连夜设了起来,娘亲的灵柩摆放在那里   瑟瑟的娘亲出身低微,且又是妾室,自然没什么人来吊唁,是以,灵堂内一片清冷寂寥   他在她身畔凝立良久,哀叹一声,转身离去   看她孤零零跪在那里,身形纤细消瘦,他心中忍不住涌起一阵酸涩似乎看到多年前,孤零零的自己   几日前,因她打扮的妖艳风情宛若青楼妓子,且还试图勾引他而且,那种冷和傲,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是装不出来的   风凄凄,雨绵绵   一片空旷的花林里,红红白白的落花被打落一地,残红凄白交杂着,堆积在地上,好似地毯,一路蔓延可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舞动   瑟瑟的舞步一顿,愣然回首,她看到凄凄雨雾中,一抹月白的身影静静立在那片落花残红之上   春水楼的明春水,竟然在她如此狼狈之时出现   “明楼主,”她苦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为我伴奏一曲如何?”   他不语,柔和的眸光透过面具凝注在她脸上,宛若煦暖的阳光照映着   她轻飘飘地,如同一只耗尽了精力的蝶,扑落在他怀里,华美的发丝宛若瀑布,盖住了她纤美的背   她自小便最恨淌眼泪   可是,此时,她方明白,那是因为没有伤心到极点,那是因为没有一双可以依靠的臂膀   她忽然扑在他的怀里,在这个才不过谋面两次的男人怀里,泪如泉涌,止都止不住良久,他终于伸臂揽住她的肩膀,轻抚她湿淋淋的秀发几日来的压抑和伤感似乎缓解了不少   “无妨,能让纤纤公子在明某怀里哭,是明某的荣幸!如若你真要谢我,日后就专门为我舞一曲   “是!”瑟瑟低首,淡淡说道   “何事,能告诉我吗?”   她凝眉,按捺住心头的痛楚,缓缓道:“我娘亲逝去了!”   明春水闻言,身子忽然一僵,似乎对于她的回答极是意外但是遇到了,还是要坚强的面对”   他的语气很轻缓,淡淡的,就像是拉家常,可是却抚平了瑟瑟心头的伤痛她这才发现毫不停歇地跳了太久,一双腿已经麻木了”   他足尖在一棵树上微微一顿,一树的落英纷飞   他凝眉,眼神冷静清澈地望着她,“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个女子需要我来取悦,除了……”他的眸光从瑟瑟脸上掠过,后面的话极低,是你,还是她,瑟瑟没听清,那个字便飘散在风里 临江仙 034章 温暖   明春水的别院就建在城北的平民区瑟瑟坐在软榻上,隔着水晶帘子,她看到明春水懒懒坐在外间的卧榻上,手执洞箫,放在唇边,轻缓悠扬的箫声便缓缓流出   她安睡的样子很恬静,睫毛垂下,长而密,带着一种静谧清远的美静立片刻,他伸手从床榻上拿了一条绵软的锦被覆在她身上这一觉睡得极是安稳,解了近几日的疲累   白衣飘飘,身姿优雅,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认真的神色,瑟瑟看着,竟似有些移不开视线   玉手微颤,拨动了水晶帘,清脆的响声乱了她的心湖   红木桌上,摆上了四菜一汤,足够他们两个用,却也不会浪费   如若不是亲见,瑟瑟不会想到明春水会是这样一个人据说,去岁,黄县曾经发生了一次洪灾   可是这一刻,瑟瑟却知晓,明春水不会是坏人   “纤纤,饭菜可和你的口味   瑟瑟点头道:“确实口味不俗,只是,不知关于你那四妻八妾九十九姬的传言可曾属实?”   明春水闻言,哈哈一笑,他的笑声清澈温雅,极是诱惑人心   “你-信-吗?”黑眸灼亮,盯视着瑟瑟这令她心头有一丝疑惑,他说的一直在等,令他欣赏倾慕的女子,指的是她吗?!   瑟瑟神色一凝,压下心头的波澜,她淡淡笑道:“至少有一件事我是相信的!”   “相信什么?”他挑眉!   “明楼主最善戏弄别人!”瑟瑟淡淡笑道   明春水黑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华,浅笑道:“不是戏弄,纤纤确实让我很仰慕   她在灵前守着时,爹爹从未在灵前出现过,她以为爹爹很冷情,却不想他也会在无人时悲伤只是,她还是不能原谅他,不能原谅他对娘亲的冷淡   一阵软语娇笑声传来,瑟瑟抬首,只见湖中央的亭子里,几个彩衣婆娑的女子正在观花赏鱼   几日不曾回府,夜无烟的姬妾又多了几个,瑟瑟忍不住淡淡冷笑夜无烟久在边关,官员们都摸不透他的性子”那女子的声音很尖锐,带着一丝娇媚,居高临下气势汹汹地说道   “才不是破琴,是王爷赏给我家夫人的   湖中心的亭子上,那一群莺莺燕燕看到这里出了事,都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看热闹   他来了,那女子定不会有事了瑟瑟带了紫迷和青梅,起身就要离开   “王爷,就是她害的夫人掉到湖里的,现在她想逃!”那小丫鬟不依不饶地说道她尚在孝中,依旧是一身素衣,头上没戴任何首饰,只插了一朵白色小娟花,映的一张脸更如出水芙蓉般清丽出尘一张脸更是因落水,冻得苍白,身上那件浅黄色绣着银花的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妖娆的曲线如此而已!”   她的声音很冷,很淡,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了,不就是摔了一把琴吗,回头我再赐你一把   那些姬妾,不过是和她一样,都是璿王府的摆设而已,就如同一盆花,一棵草一般   她冷冷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   “慢走!”一声冷喝,止住了她的步伐   唇角浮上一抹淡笑,就算是摆设,她或许也是最不值钱最不入眼的摆设,他终究还是不会放过她,因为她伤害了他另一件比较中意的摆设   “王爷有何吩咐?”淡漠如水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那不过是她在拒绝他,疏远他甚至,竟要费尽心思的拒绝侍寝瑟瑟怎能在这个时候侍寝,我要为娘亲守孝三年,这期间怕是不能侍寝了!王爷,对不住!”瑟瑟妙曼的声音穿过他的耳膜,带着裂帛断玉般的坚决   她不是帝都才女吗?之前,他不信她有什么才华   夜无烟轻柔地拉过身旁的花枝,清嗅着那沁人心脾的香气   清月挂在天边,柔光倾泻而下   夜风拂过,月色荡漾,花影扶疏瑟瑟的位子,位于姬妾之首   “呦,谁这么大的架子,怎地这么晚才来!”身畔的女子冷声讥讽道她便是那日回府时,和她发生冲撞的柔夫人   对面,主客位上,谁的玉箸滑落,和碟子相撞,发出了叮当声   他看来受惊不轻!   瑟瑟淡淡笑了笑,敛下如水清眸,这种场合,她还是要装作不认识他为好   “香香,人家可是为了你的生辰,准备了才艺来的,你怎能拒绝人家的好意遇到事情,她也从来没想过要逃避   鲜衣丽服中,一袭素衣毫无妆扮的她,看上去虽然有些鄙旧   风暖静静坐在那里,俊脸上平静无波,然,一双黑眸却交织着复杂的幽光,泄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瑟瑟不才,愿以一舞为王妃庆生,家母新逝,瑟瑟不能擅动乐器,只好以瓷碟作乐,望王妃不要嫌弃”言罢,皓腕一摇,振出叮当几声,清脆如切金断玉,冷澈如琉璃锒铛   乐音忽然转为高山流水一般急促,舞步也忽然转为激扬   舞动的人影也越来越缓,好似一朵临风绽开的白莲,终于,渐渐凝止动听的乐音没少听过,但没听过这么清澈的而且,还是用碗碟随意奏出的香渺山那一次的失控,令她知晓,风暖并不似他表面那样沉默以她对他的了解,他是泰山压顶都不变色的,她是男是女,都不会眨下眼的不知是不是方才推她下水的人在呼喊,如若是,就太有意思了,看来,她们似乎并不想她死她挣扎了几下,便沉下去了   身后尾随的几个侍卫眼尖手快地阻住了风暖,沉声道:“二皇子,别忘了您的身份!这可是璿王的侧妃,还轮不到您来救!再说了,您也不会游水啊!”   风暖闻言,一双鹰眸瞬间暗沉,面色更是阴霾莫非……   他的眸光扫过碧黑的湖面,恐惧在这一瞬间忽然抓住了他的心,他想也没想,纵身跃了下去他差点忘了,她是璿王的侧妃   响亮清脆的巴掌声传来,门口守护着的侍女吓得屏住了呼吸 临江仙 040章 夜深花未眠(一)   “你还怕本王侵犯你吗?”夜无烟低沉的声音从雾气里悠悠传来,带着浓浓的嘲弄,“你的舞和乐不错,本王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包括洞房那夜的话!所以……”他顿了一下,冷冷说道:“你大可安心!”   他的话,如顿珠落地,字字清晰直敲人心   水晶珠帘发出响亮的碰撞声,伊盈香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倾夜居的外面,青梅和紫迷正焦急地打着转,看到瑟瑟出来,两人急匆匆迎上来”   瑟瑟本就不愿穿这件衣服,颦眉道:“你们两个也不送件衣服进去,害我还要穿别人的衣服   倾夜居中,夜无烟手执雪瓷壶,将澄澈的茶水倒入枫叶冻石杯中,看着一片片枫叶在茶水中漂浮   “烟哥哥!”她欢快地叫道,如白玉般雕琢的小脸上,漾着浅浅的笑意   伊盈香抬眸一见,心中打了一个突,搓着手,缓缓说道:“是我派人将她推下水的   这是怎么回事?   瑟瑟奇怪地坐起身来,伸手摸了摸脸颊,只觉得脸颊烫的火热,就连身子也开始烫起来   “紫迷,你运功将我的内力打开,我可能得了风寒,运功舒缓一下   真没想到,她也有遭此暗算的一天   细细回想着方才的一切,突然明白了”她穿了半个多时辰,药力早已渗入到肌肤了   她不会求他的!   洞房那夜,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宠幸她的   她换上衣衫,戴上面具,从几案上端起一杯凉茶饮了下去只觉得稍微压制了一下体内的烈火   头顶苍穹,漆黑如墨几点稀疏的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从后院到后花园,再到出府,她避过巡逻的侍卫,用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如若日后遇到什么为难之事,明某一定竭力相助!”   她记得那夜明春水对她的承诺,所以她要去找他   明春水若是再不回来,她恐怕就要被欲火煎熬而死了烛火闪了闪,照亮了他面具下的黑眸,一闪即逝的,是一丝摄人心魄的冷冽,快得令人难以捕捉,怀疑是错觉我……中了媚药,不知明楼主可有解毒之方?”   “媚药?”明春水轻声而笑,慵懒的声音宛如水波荡漾,“纤纤公子竟然中了媚药?”   “怎样!有那么好笑吗?”瑟瑟被他笑的脑袋嗡的一下便乱了,她羞恼地说道此时的他,看上去充满了邪恶的魅力,有点纯真,又有点浪荡,有点温柔,又有点不羁   这样的他,像罂粟一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错!不知你有没有去除媚药的解药?”瑟瑟一字一句说道,极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凝镇定   “不过要配出解药也不难!”明春水低笑着说道   “但是,就算配出来也不管用了   对于她名义上的夫君夜无烟,她对他,曾有着极深的好感,但是,还不曾成长为爱情,就被他的冷清摧残   她曾与他琴箫合奏,琴声箫音是那样合拍   瑟瑟闻言,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清绝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有一股悲哀至极的意味所以,她也不会选他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是乐意,还是不愿”   “可是我很在意呢,我可不愿和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明春水的话还不曾说完,瑟瑟便伸手揭下了脸上的面具   因为媚药发作的缘故,白皙的脸颊隐隐透着两团嫣红,清眸中没有往日的冷然,却含着两汪秋水,显得一双丹凤眼格外地妩媚动人   “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   等了好久,依旧没有答案,瑟瑟敛下心头的失落,悄然抬眼眼光再悄然上移,那颗失落的心,突地一大跳   她的眸光和他的眼神撞个正当   他在看她,一直在看她,看了半天的样子这样的男子,如此纯情,他怎么可能随便就为别的女子解媚药?   虽然有些失落,但,这样的明春水,反而更让她欣赏,更让她心仪!   瑟瑟盈盈浅笑,浑然忘记了此时她身中媚毒,濒临死亡果然,他蓦然回首,看到瑟瑟唇边潋滟的笑意,忽地又转身,又走了回来   他没有吻她的唇,就如同那日风暖在香渺山轻薄她时,也是避如蛇蝎般地避开了她的唇   缠绵再缠绵,也终有星流云散的时候   “你好好歇着,如若有事,就唤小钗进来!”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很温柔很缠绵   “好的!”瑟瑟抬眸,黑暗中,一双清眸清澈的不见一丝阴影素色的被褥上,落英点点   瑟瑟闭了闭眼,缓缓解开衣衫,将整个身子都投入到温婉细腻的热水中埋首到热水中,任脉脉温水抚触着她满是青痕的娇躯,她的心一点点沉静烦你给楼主带个话,就说我走了!”瑟瑟戴上面具,翩然出门   “姑娘,深更半夜,您还要走吗?”小钗追上来问道   瑟瑟隐身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清眸透过枝桠间的缝隙,望向屋内的一星烛火前面的那个侍女,瑟瑟认识,是推她下湖的伊那   屋门一开,伊盈香便快步迎上去,低声问道:“怎样,桃夭院可有动静?”   “禀公主,桃夭院里没有动静   “我只要结果,不要他们领情伊那,我饿了,准备夜宵!”伊盈香娇笑着坐在榻上,一夜未眠,腹中确实有些饥饿用完夜宵,该好好酣眠一觉才是   伊那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昏倒在窗边   伊盈香吓得小脸失色,不知所措   “什么采花贼,说的这般难听!”瑟瑟撇唇邪笑,从花枝上摘下一朵蔷薇,弹指一挥,花瓣纷飞,便将伊盈香的衣衫盘扣一粒粒摘下 临江仙 045章 蔷薇杀(二)   “不要,求求你不要!”伊盈香一步步后退,直到身后的床柱阻住了她的退路,她才苍白着脸蜷缩下来原来她也知道怕,怕自己的清白被无缘无故夺去?既然如此,为何要那么对她?   瑟瑟冷笑着,故意放慢脚步,一步一步,凌迟着伊盈香的心跳”伊盈香一边轻声哭诉着,一边从头上将珍珠翡翠的首饰不断摘下来,捧在手中,高举着,奉到瑟瑟面前   蔷薇花枝上的尖刺,刺入到伊盈香细嫩的肌肤内,刺疼袭来,伊盈香吓得浑身战栗王爷此次回城,之所以带着我,只不过是要用我夺回王妃的位子,让我占着这个位子,好留给他心爱的人   瑟瑟怒极反笑,夜无烟,倒真是心机深沉不可揣测啊   伊盈香望着一瓣瓣残红从眼前飘落,脸色愈加惨白,声音抖着道:“或许我生的算不错,但是,王爷的意中人比我更美,她就像仙女一样!”   “仙女?她是谁?”瑟瑟冷声道,玉手轻抖,手中花枝乱颤   瑟瑟眯眼冷笑,她为了那个女子,真的连死都不怕了?既是如此,她为何要给她下媚药?难道不怕夜无烟为她解毒,还是为了要别的男人为她解毒,被夜无烟当场抓获,好赶她出府?   “哦?”瑟瑟挑眉,“我也没兴趣知道她是谁,只对你这个小美人感兴趣不过,我可不白在这里蹲守一晚上,还看到你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我不是要害她死,我只是要她和王爷在一起,你这个淫贼不要去破坏!我不会让你去破坏的!来人啊,抓……”伊盈香终于不顾性命歇斯里地呼喊起来   “没事,我做了一个噩梦,没事的   五更还未到,璿王忽然传令,要府内没有值夜的府丁随他到中院的练武场操练一瞬间,这些府丁被振奋了   今日这是怎么了?一上来就要和他们对决?一个个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夜无烟身侧的金总管   一瞬间,操练场上,一片刀光剑影   微风吹,纱幔轻扬,屋子里流动着一股静谧与凝重   “哦?”瑟瑟淡淡挑了挑眉,伊盈香还真够倒霉的,怎地就让柔夫人和那些侍妾瞧见了这样一来,事情不闹大才怪   风暖?瑟瑟一惊,倒是没想到风暖会这么快赶到”青梅摇头道   可是,明明不是风暖,他为何要认下此事呢?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如今,风暖承认了昨夜之事是他所为,不知夜无烟会怎生处理此事   “一会儿再说   “璿王,我看此事我们日后再议吧!”风暖清了清嗓子,深幽的眸光飘过瑟瑟,凝声说道   “什么都没做吗?赫连皇子,非礼勿视你应当懂吧?非礼勿动你也应当懂吧?看都看了,摸也都摸了,你还说什么都没做?”夜无烟满面冷厉地说道可叹,那时,我只是一个族长的女儿,并不曾被封为公主,无缘结识傲天哥哥   可是,天意弄人可是,他却清楚地知晓,曾经的情意早已悄悄变了味酒醒后,他不再思念她,只是一心想着要她幸福,要她做璿王唯一的最宠爱的妃   此时,他望着她期盼的眸,虽然明知说出来的话就像蔷薇花上的尖刺,会刺到她的心里   风暖无奈地推开她,敛了所有不忍,语气朗朗澈澈,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酷的事实:“香香,我心中有你,也关心你,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情感,我们两个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懂了吗?”   “傲天哥哥,你在说什么呢?”伊盈香瞪大眼睛,好似不认识风暖一般连连后退,直到身子抵到了身后的床柱,她才停住脚步泪眼朦胧地喊道:“你心中明明是有香香的,在香渺山,你就是因为知晓我要嫁给王爷了,所以才会轻薄江姐姐,做给我看的,你不过是在吃醋,不是吗?王孙宴上,你因为怕江姐姐这个侧妃和我争宠,所以你才派人去刺杀她,不是吗?昨夜,轻薄我的采花贼明明不是你,可是你却认下了,是为了要保护我,不是吗?你说话啊,傲天哥哥,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何现在不敢承认了?   她扑到在床榻上,盈盈哭泣起来,可是她的一番话说下来,震惊了瑟瑟,还有夜无烟,甚至风暖   本已结疤的伤口,再次被人揭开,能不痛吗?痛,再痛也不过是伤口上再撇了一把盐,比这更痛的事情,她早已经历过,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没什么的!   江瑟瑟笑靥盈盈,语声柔柔地说道:“王爷,你们慢慢聊,妾身告退了   她悠然转身,流瀑般的墨发在空中轻甩,好似墨莲乍开   “是!我喜欢她!”风暖神色凝重,深眸凝视着瑟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赫连傲天,你非要在拒绝了她的示爱后,就即刻向另一个女子示爱吗?”夜无烟冷着脸说道,他的声音比雪片还要幽冷对于这桩没有情感的婚事,她是绝不会赔上自己的清白之身的   她竟然给瑟瑟用了“眼儿媚”只觉得似有重物压住了胸口,一时间令他喘不过气来 临江仙 049章   瑟瑟被软禁了他身子一僵,望向她的眸中,布满了冻彻心扉的寒反正对风暖而言,无论是谁为她解的毒,他都当死心了吧,她已非完璧   白日里,只要她一出桃夭院的院门,就有几个侍卫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或许心血来潮时,会把她当做玩物耍耍   一个侍女进去通报了一声,然后便过来打起帘子,请瑟瑟进去五彩斑斓,极是绚丽   此时的他,神色温和淡定,眼神高雅温柔,似乎一颗心都已扑到了眼前的笔墨中,无论她和他谈什么,估计他都不会听到心中的   瑟瑟索性不再说话,眸光追随着他挥洒的衣袖从画中可以看出,此花妖娆绝美,极具风骨   莫不是曾一株雪莲救过他的命?瑟瑟心中暗暗讥诮   “美还在其次,雪莲又名雪荷花,是开在高山雪巅的奇花,能傲雪斗霜,还是一味名贵的奇药   瑟瑟勾唇浅笑,一株雪莲罢了,值得他这般珍爱?莫非,是有什么寓意不成?莫非他恋慕的人儿是一个雪莲仙子   “雪莲可以开在山巅傲雪斗霜,而青莲、睡莲可以抵御暑热,出淤泥而不染绽放在水中”瑟瑟凝眉淡淡说道   瑟瑟自嘲地笑道:“难不成经历了媚药事件,王爷还希望我留在府内,不怕再有一次……”   “住口!”夜无烟的脸色乍然沉郁了几分,深幽的眸中怒意燃烧   “事情都做了,还怕说吗   夜无烟望着她脸上那抹浅笑,心中忽然一滞,她,就这么高兴要离开她吗?   “你还笑得出来?!”他忽然俯身,纤长的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清眸流转间,她的眸光是那样冷冽,那样犀利,又是那样倔强   这片林子占地很广,如能避开竹林,从竹林上方运轻功跃过,便可避开所有的阵法如此一来,必要踩到竹梢竹梢上定是有机关,那样一来,她就被逼到了明处,若是再被暗卫发现,届时弓弩伺候,她就必死无疑了   瑟瑟勾唇浅笑,从容不迫地脱下外衫,拿在手中,暗运内力,轻轻一扬   刀光清澈如一泓秋水,辉映着月色,照亮了瑟瑟眸中的斗意   不管如何,瑟瑟眼看着就要顺利通过竹阵了大多数竹棍都钉在地上有人出手救了她!   瑟瑟凝眉瞧去,只见夜无烟身姿挺拔地凝立在黑暗之中   他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睥睨着负伤倒地的她,良久,听到他冷冽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要本王救你吗?”   瑟瑟咬了咬牙,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只听得夜无烟冷漠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如若你还嫌伤的轻,就去扶那棵竹子”   瑟瑟闻言,手慌忙一收,身子砰然一声,再次直直摔倒在地   “我再说一遍,要我救你吗?”夜无烟的话,冷的似乎能冻死人可是,瑟瑟没有回头的打算,也没有求助的打算她是江瑟瑟,不需要依靠男人的江瑟瑟,尤其是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她更不需要只觉得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他平静的心湖打破他抬手,一掌拍向身畔的竹林   瑟瑟终于挪到了林外,双足点地,向高墙上跃去   “放开……谁让你救我的,放开……”她断断续续喘息着说道他平素极会隐藏感情,可是此刻,他脸上的平静和冷漠被打破   瑟瑟忍受着断竹从伤口逼出来的剧痛,几乎将唇咬破,才没使呼痛声逸出可是无尽的黑夜里,没有一丝亮光也没有声音心慌乱无章地跳动着,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害怕,她安安静静地飘来飘去   可是长久的黑暗还是使她感到了惧意,她不会永远困在这里出不去吧终于,当重重黑暗中,乍现一束亮光,她就像飞蛾扑火一般飞了过去   他即刻冷了脸,寒声道:“江瑟瑟,想见阎王,也要得到本王的许可   “做什么?”瑟瑟低声问道   瑟瑟羞怒道:“王爷,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皱眉,黑眸中迸出慑人的压迫感   瑟瑟痛呼一声,冷眼望着他,声音波澜不兴地说道:“那是自然,他比你温柔多了”   夜无烟眯眼,眸中冷光乍现,面容虽淡定,但,瑟瑟还是感到了危险但是,他并没有发怒,而是莫测高深地问道:“如何温柔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刺到了瑟瑟心口处   这一瞬,瑟瑟有一种冲动,她几乎想要从腰间拔出弯刀,在他脖颈上划一个口子透透气   他这样羞辱她,是在故意惩罚她吗?是惩罚她那夜没有去找他解媚药吗?   瑟瑟压下心头的屈辱,双眸一弯,甜甜笑道:“莫非王爷是嫌我没找王爷解媚药了”   瑟瑟点头问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倾夜居!”红衣侍女轻笑着道   娉婷模样清婉,眉黛唇红,生的很讨喜”瑟瑟微笑着说道不告诉她,要是她对王爷生了非分之想,岂不是害了她娉婷见状,递给瑟瑟一杯水,让她饮下,以冲淡汤药的苦味”   玲珑本就不愿伺候瑟瑟,得了这话,端着空碗一溜烟去了”顿了一下,沉吟道:“方才玲珑的话,请侧妃不要放在心上,她一向心直口快,说话从不顾别人感受   只是,瑟瑟没有问   娉婷那般稳重,这样的事,她是绝不会说出来的   不知为何,娉婷忽然就觉得这个女子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很早就认识一般很快,娉婷就知道这种熟悉感来自何处了王爷和她骨子里都是高傲叛逆的人,却一个表现的淡定恬淡,一个表现的清雅温婉”   瑟瑟倒是没想到,娉婷会主动提到夜无烟的心上人我也是不很想知道的   “日后有机会,娉婷一定告诉您   带她来,代表什么呢?   他心里住着一个女子,不管何时,都魂牵梦系地惦着,就算卧房是空的,没有别人住过,又如何呢?   瑟瑟低低叹息一声,仰躺在卧榻上   瑟瑟决定不再烦忧,先养好伤再说枝枝丫丫间,绿意盎然   青梅见了她,竟是一脸贼兮兮地奔过来,笑道:“小姐,你怎地回来了,不在倾夜居多住些时日”   “你这丫头,莫不是盼着我不要回来?”瑟瑟挑眉道   “小姐,你还不承认呢,自从云粹院那位出了采花贼事件后,后院的人都不看好她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倾夜居是如何的煎熬因为他的存在感,实在是不容人忽视的虽说隔了一层帘子,可是,每每听到他悠远的呼吸声,她心中就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小姐,你的伤不碍事了吧   “已经痊愈了倒也称不上门庭若市,但,每日里,都有三两个夜无烟的姬妾来拜见   五月的天,花事正盛便对紫迷说道:“无妨,你慢慢来”   青梅早等不及了,拉上瑟瑟便走   这个季节,开得最盛的是牡丹,硕大的花朵,竞相开放若是以往,瑟瑟便不去凑热闹了,但是,墨色牡丹,她倒极想看看”一道娇柔的声音传来,瑟瑟抬眸,见是柔夫人   其中一个面貌姣好婉约的女子,见状轻笑道:“江侧妃进来看,这黛色牡丹可是罕见的品种”   “是呢,江侧妃快进来   瑟瑟看的出神,冷不防青梅一声惊叫,竟是脸面朝下,朝旁边跌了下去青梅腿一软,瞬间便歪倒在地上,堪堪扑在蔷薇架一侧   青梅苦着脸,小声道:“小姐,方才好像有人撞了我一下,然后,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咬了我的腿弯一下莫非,她受伤之事,还是被人探到只是不知,到底是哪一位呢?又是有什么目的?   为何要试探她是否有武功,就算试探出她有武功,又能怎样呢?   原本挤在青梅身侧的一个圆脸侍女,旦青梅扑倒,唇角一瞥,带了一抹得意的笑   “自己没站稳,就说是别人推的吗?”那小丫鬟轻声讥笑道”小丫鬟梅儿低了声音说道   青梅还待说话,被小姐一记冷澈的眼风吓到   那两个姬妾生的都眉目姣好,颇有姿色今日得见各位,不如一起赏花   “妹妹真是谬赞了,我怎及得妹妹清灵柔美的姿色   瑟瑟淡笑道:“还有这位青泠妹妹,也是娇美曼妙,灵秀飘逸”   青泠闻言,低低柔柔地说道:“青泠不才,怎及得侧妃姐姐落落芳骨   可是,人不可貌相,凡事都不能凭靠自己的臆测不过,我有武功的事,夜无烟也知晓了,就算她们知晓,也没什么   *   这日,夕阳西下,落日融金   都说一切是命定,可是,她偏不信她相信,自己可以改变目前的处境而我,在王爷眼中,又是那样不堪”伊盈香急急说道”瑟瑟冷声说道”伊盈香的泪在眸中不断打着转,似乎随时都会落下   “姐姐,求你别叫我王妃了,我这王妃的头衔本就是从姐姐手中夺来的   伊盈香闻言,瞬间红了眼,一直在眸中打转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你明明已经和烟哥哥在一起了,还要霸着赫连哥哥为什么?”   “我没有和你的烟哥哥在一起,我也没有霸着你的赫连哥哥   只是,人总要学着长大,她这般纯真,将来是要吃亏的室内,一灯如豆   “紫迷,你悄悄去云粹院打探一番,看看伊盈香是否安然,若是无事,便早早回来别惊动了她们院里的人”瑟瑟对紫迷道   可是,过了也不过两盏茶的功夫,紫迷匆匆忙忙回来了,脸色惨败,神色间满是惊惶   “怎样?难道,真的出事了?”瑟瑟担忧地问道 望海潮 001章   “小姐,真的出事了”紫迷在瑟瑟耳畔低低说道我拉了一个侍女问话,她却什么也不肯说,后来,我悄悄躲到树上看了看,才知,真的出事了早知如此,她方才就直截了当和她说,她永远不会喜欢风暖   “你说什么?”瑟瑟凝眉,不相信地问道   “我刚才在院里,然后,就见从房上,从门口,悄无声息地冲进来许多侍卫,都……都拿着弓弩和刀剑   这么大的阵仗,还是她江瑟瑟平生首次遇到”   “去厅堂,何以要这么大的排场?难道说,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不成?”瑟瑟静静说道,声音清澈优美,好似日日夜夜用音律之华美浸透出来一般   “江侧妃,属下只是依令行事,冒犯之处,请侧妃海涵”   “好!”瑟瑟冷声说道青梅和紫迷紧张地紧随着瑟瑟   夜无烟没在厅中,金总管低声道:“王爷在救王妃,请稍等   “小蛆,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抓我们?”青梅惊惶地问道   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幽沉的夜色之中,有人稳步走来   “江侧妃留下,其余人都出去早就知晓,夜无烟就如同一柄隐在鞘中的剑,微笑和淡定不过是掩饰   他的动作,真的好快,好狠,也好准然后和赫连傲天双宿双飞是不是?可是你没想到本王依旧娶了你,更没想到香香给你下了媚药   瑟瑟隐隐感到他颈间的脉搏正在他指下剧烈的跳动,她感觉到呼吸越来越急促,而他的一张俊脸,就在她面前放大在他心中,她就是这般阴狠的吗?   “那日你是没杀她,但是今日你们发生过争执,而且,香香身上的伤,明明就是你的手法”难道因为暗器而死的人,都要算在她江瑟瑟的头上吗?   “那你是说有人在陷害你了,可是这府中,只有我知晓你是纤纤公子,就连金总管也不曾知晓   他错看了她!   他的大掌,轻轻抚上她的头顶,低低说道:“江瑟瑟,今日这样的结果,是你应得的,怨不得谁   可是,这样的惩罚,比杀了她还要残忍但是,她没有求饶,她不会向他求饶的此时的夜无烟,也并没有注意到,那种东西,其实叫做眼泪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好似春天蔓生的水草,缠缠绕绕地从心口的洞中长了出来这已经够了,已经足够摧毁她的骄傲,她的自尊   所有的沉淀往事,都在这一瞬间,纷沓至来   而今,所有的美好感觉,此时,都化作云烟   往事如烟,轻轻飘散在风里   “本公子就是江湖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狂医——云轻狂!”他一口气说完,然后,优雅地起身,让开门口,道:“你可以走了!”   瑟瑟连眼皮也没抬,从他身畔擦身而过   “你真的要走,知道我是狂医,竟然还要走?难道你没听说过我的名头吗?”云轻狂不依不饶地说道   瑟瑟冷冷凝眉,狂医云轻狂的名头,在江湖上很响亮,她确实听说过   但是,这个看似好脾气,脸上总是挂着灿烂笑意的狂医,想要求他医治,却不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而此刻,他出现在璿王府,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是夜无烟请来为伊盈香医治的碎落的月光,洒落在她肩头,让她单薄的身子,看上去分外孤寂   冷风吹过,扬起她素白的裙,像盛开的牡丹,越开越远倒是你,一段时日不见,竟然变得如此心软,不要她的命也就罢了,竟然连废武功也要半途而废你速速赶去,一月内瘟疫不除,我端你人头!”   云轻狂顿时好似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了,连呼命苦”云轻狂没精打采地答道   有一段时日,她时常身穿一袭款式别致的青衫,步伐优雅地在深夜的街头闲逛看到不平之事,便出手相救那种失去内力的软弱无骨的感觉,依旧在体内萦绕曼声道:“小二,要一间雅室,拣干净清淡的菜肴上来,酒要胭脂红,十来年的就成没事别来打扰,本姑娘要等人而她,也做了数日的璿王侧妃”   瑟瑟从窗前缓缓转身,笑盈盈地说道:“我欠你们的银子吗?”   北斗和南星的眸光在瑟瑟脸上转了一瞬,眨了眨眼:“你是谁,我们认识你吗?” 望海潮 003章   瑟瑟笑了笑,道:“北斗南星,真的不认识我?”   北斗和南星揉了揉眼,眯眼瞧了瑟瑟片刻,才蓦然瞪大眼睛,异口同声地说道:“老大!你……你……你是我们的老大?”   北斗迷惑地挠着头,笑道:“老大,你怎么变成女子了?”   “我们小姐从来就是女子,你们何以这么说?”青梅不知瑟瑟曾是纤纤公子,和北斗南星结交的事,极是诧异地问道   北斗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瞧着瑟瑟,那个风华绝代的老大,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千娇百媚的大小姐,他着实有些反映不过来   江瑟瑟?!   北斗和南星眨了眨眼,只觉得这个名字极是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说过   “今日运气如何?”瑟瑟强颜欢笑问道   瑟瑟倒是想试试,这句话说的是不是对倒要看看,是哪些人,技艺这么好那罗哈王子忽然转身道:“莫寻欢,过来,爷们今晚高兴,来奏个乐让我们乐一乐!”   瑟瑟闻言,眸光一凝,未料到莫寻欢也在这里   不因为别的,只要为他目下无尘的那种高旷气质   粗衣鄙服更加衬托出他的美,周遭喧闹的人群愈加衬托出他的静   从三岁起便开始习练的内功,在一夕间毁去一半   莫寻欢正在擦拭指尖的血珠,如美玉般的面庞上,神色从容”   几个异国皇子脸色微变,厉声问道:“你是谁?”   “自然是要和你赌投壶的人!”瑟瑟凝眉,清眸中闪过一丝凌厉   “好!”瑟瑟冷声道,“若是你输了,日后你们这些人就不准再缠着这位公子,不准再让他为你们奏乐众人的情绪顿时都被振作起来,倒要看看,究竟谁输谁赢!   “小姐,你真的会投壶?”紫迷颇担忧地拉了瑟瑟一把她抬眸打量着前方的签壶   “老大,你若是不会,不如我来替你吧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南星在瑟瑟身侧小声说道   “哈哈哈,原来果真是不会投啊!”肆无忌惮的笑声响了起来   围观的众人,原本看瑟瑟如此胆大,竟敢挑战罗哈,还以为她真的有两下子,指望着她能赢了罗哈   司射大声宣布道:“江姑娘,一支未中”   司射报完,不说别人的取笑声,就连青梅紫迷北斗和南星,脸上都挂着一丝羞意   轮到罗哈投了,他满不在乎地走到红线前,一支一支投了进去   “当然要比了!”瑟瑟淡淡说道,声音清澈柔和   “咦!中了!”有人讥诮地笑道,“总共投了十七支,才进了一支   罗哈王子看的也有些傻眼,也有些迷惑,看来她也是练过的   瑟瑟神色平静地执着投矢,一连串的咕咚声响过,竟是十二连中   围观的众人顿时惊呆了,第一局还是一支也没中,现在却是十二连中?莫非是看错了,都情不自禁地眨了眨眼   人群中的莫寻欢,视线凝注在瑟瑟唇边的笑意上,眸光闪了闪,唇边也勾起一抹不动声色的笑意一个个张口结舌,呆在当场   如今虽然才是平局,可是接下来那一局,他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投了   罗哈王子沮丧地摆了摆手,大声道:“投什么投?”   “不投就是认输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驰马难追,还请罗哈王子不要再为难这位公子了!”瑟瑟凝眉冷冷说道   南星不满地走到他面前,说道:“唉,我说,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家老大”瑟瑟轻声斥道,其实莫寻欢说的没错,他确实没让她救他”   莫寻欢抬眸,淡然扫了青梅一眼,笑的正欢的青梅瞬间便止住了笑意只不过不知方才那么多人中,到底谁是他的知音   瑟瑟倒是没想到莫寻欢会邀请她,极是诧异   黑漆涤的木门半开半掩,听到她们的脚步声,从门洞里走出来一个人,似乎早已在那里等候了好久   看那窈窕的身形,是一个女子,月光微薄,看不甚清她的模样   天很黑,瑟瑟看不甚清这女子生的如何模样,不过单凭她低婉柔和的嗓音,便可以猜测她定是温柔美丽的一个女子”说完这话,他径直朝正房而去看上去空落落的,果然极是鄙陋   她们两个人进来,手脚麻利地将被褥铺到了那块青梅正在抱怨的所谓的床榻上等等,伊盈香不是自己想不开,而是被人刺杀的?”   瑟瑟点点头,低声道:“因为刺杀她的人,用的也是银针暗器,而夜无烟,早已知晓我便是纤纤公子,是以,他认为是我做的!”夜无烟终究是不了解她,难道她就是那般狠心的人吗?   “小姐,这件事,你认为是谁做的?”紫迷凝眉沉思道   “我认为有两个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是伊盈香自己做的,想要陷害与我”   “小姐,你的功力……”紫迷颦眉轻叹,小姐的一半功力都没了,竟然还能如此淡定自若   很显然,这是一套刀法你想想,使刀者,怎能在瞬息之间由第三招变为第四招?就算是用我的新月弯刀,也不可能所以,这套刀法,虽然姿态枫逸曼妙,却并非杀敌致胜的刀法,根本不能用   “刀法的名字确实好听,可是,终究是使不出来的夫人说,如若小姐在璿王府过的很好,就不要把这套刀法交给你   “是娘亲留下的,那这套刀法是可以习练的了可是,我还是觉得这些动作都不连贯,根本无法做到除非,除非能够逆转真气”瑟瑟凝眉道这门内功心法和中原各国及各大名家习练的内功心法有所不同   “什么?”瑟瑟惊异地瞪大眼睛,“可是,娘亲若是习练的这种内功心法和刀法,为何教给我的却不是?”   “小姐,你知晓夫人这两年为何身子衰退的如此快速吗?她本是有武功内力的,却如此早逝,小姐不觉得奇怪吗?”紫迷抬眸道,黑眸中隐有泪影   娘亲啊娘亲,您是何等骄傲的一个女子,却为何偏偏喜欢上爹爹这样的男人”紫迷道   “小姐,夫人在一年前,已经寻到一种奇药,配合这种奇药习练此内法,便不会损人年寿说是若小姐需要,就交还给你   “两年前,夫人已经开始为小姐悄悄服用了心中,猝然生出一种尖锐的痛   娘亲,您为何不对自己好一点啊!   “紫迷,你现在就废去我余下的一半功力,我要习练此套刀法   “小姐,璿王对您,真的没有丝毫情意吗?为何,他既然认定了是小姐害的伊盈香,为何还要给小姐留了一半功力呢璿王,或许对小姐,也是有情意的   夜无烟会对她有情意么?纵然有情意,又如何?她是不屑要的!她绝不要像娘亲那样偏执   *   第二日未曾见到莫寻欢的人,樱子说,他一早已经出去了   瑟瑟着实想不通”说完,掌钜的便起身过来招呼瑟瑟   “三位姑娘,请问你们是要买东西,还是变卖东西呢?”掌柜的满脸堆笑地问道   他倒是丝毫不为自己在这里变卖箜篌感到不自在,从容地朝着瑟瑟笑了笑,道:“江姑娘,你们这是……也要变卖东西?”   瑟瑟浅笑道:“不错,我也是来这里变卖物件的!”   一个是异国皇子,一个是侯府千金,竟然都沦落到变卖物件的地步,想一想,倒是极可笑的   但是,两人倒都没觉得是多么丢人的事,双目对视,彼此眸中都漾着清浅的笑意   掌柜的将二十两银子排在拒台上,笑吟吟道:“这位公子,你的银两”   “你是说,在街边卖艺?”瑟瑟凝眉   “好,就卖艺!”瑟瑟点头说道,“我虽然不如公子技艺高超,却会跳舞,不如我们一起,如何?”   莫寻欢扬眉,他似乎没料到瑟瑟是会跳舞的不是没有别的法子,但都没有自己赚钱来的妥当 望海潮 005章   这是一个美好的黄昏街上行人忍不住顿足聆听,寻觅着乐音的来源墨发轻挽梳着最爱的随云髻白皙的玉脸上,一双清眸流盼生姿,顾望之间夺人心魄   梳着双髻的青梅起身,清声喊道:“各位公子小姐,要是觉得舞入眼,乐清心,就请大家捧个场”金堂道”邻桌一个男子对同伴悄声说道   夕阳晚照,映红了整条衙道街道上静悄悄的,以往此时,都是人来人往之时   只听得乐音一个小小的转弯,那女子忽而身子后仰,柔韧的腰身似乎弯成了一勾悬挂的月儿   这个女人,不回她的侯府,却跑到街头卖艺而且,还是一个俊美的男子在为她伴乐   围观的人群惊惶地尖叫着,抱头散开   那几个黑衣人倒也没有再行动,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冷声说道:“谁准你们在这里卖艺的?还不速速离去,不然我手中的剑可是不饶人的”   瑟瑟身无内力,舞了几曲,已有些累了”黑衣人冷冷说道心中有些恼怒,冷声说道:“难不成我们去别处跳你们也要管?”   “是的,别让我看见你跳舞!”黑衣人无理地说道   是璿王夜无烟   原以为是乐坊派来的人捣乱,却未曾料到是夜无烟,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气来   夜无烟看到瑟瑟向他走来,环臂在胸,凤眸微眯,眸光幽冷地瞧着她   夜无烟一愣,瞧着她清丽甜美的笑,心下忽而一滞   瑟瑟闻言,轻轻笑了起来   夜无烟望着她迷离的身影,眉峰间掠过一丝惘怅   “王爷,府里来了消息,王妃刚刚苏醒了!”金总管低声道   夜无烟闻言一怔,轻声道:“好,本王这就回去但是,因为功力不够,竟都被那些刀影一一格落在地   为了习练新功,昨夜,所余的半数功力已被紫迷废去,如今的她,已然是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人了,心中不禁隐隐紧张   不过莫寻欢面对这道道刀影和逼人的杀意,倒是没一点紧张,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追杀   那几个大汉显然不是这几个黑衣人的对手,不一会,一个个都作了黑衣人的刀下亡魂   这几个黑衣人很显然是莫寻欢的侍卫,只是奇怪的是,平日里都不知他们隐在何处   莫寻欢脸上神色依旧淡淡,丝毫不见波动,但是,瑟瑟还是从他眉宇间看到了一丝隐忧   瑟瑟想了想,道:“好,我们随你去此时见到,瑟瑟心中浮起的还是微微的歉意   既然是夜无涯的府邸,莫寻欢住在这里,应当是安全的   “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低缓的声音中伴着点点失落,唇角勾起的,是一丝苦笑   “既是如此,就留下来吧,我知道你若非无处可去,也不会随着莫王子来的”夜无涯缓缓说道夜无涯的府邸还是比较安全的,毕竟他也是五皇子将莫寻欢安置到了别处,他还派人将莫寻欢的侍女雅子和樱子也接了过来   安顿好后,夜色已然降临   瑟瑟瞧着芭蕉那醉人绿意,心头却是浮上一丝隐忧,很多疑问一瞬间浮上心头他也甚少和百官来往”瑟瑟闻言,慌忙转移话题道   瑟瑟低眸轻笑道:“这一大桌菜,你是给我吃的?”数了数,竟是八道菜,她们怎么吃的完   “还有我,今夜我比较饿!”夜无涯说着,便兀自坐下来,拿起箸子,吃了起来若非无处可去,她绝不会这么做的”   瑟瑟心中一滞,他是如此敏感,她一瞬的黯然,却已伤到了他的心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无论说什么,都不过令他更伤感   他问的小心翼翼   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可是这句话,却一直萦绕在口边,说不出来   瑟瑟没想到夜无涯会问这句话,她爱夜无烟吗?或许当初,她是对他有些好感的,但是,那毕竟和真正的爱相距甚远   瑟瑟自嘲地笑了笑,她是何等地傻啊!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夜无涯等不到她的答案,看着她出神的样子,他心中一痛,莫非,她心里已然有了人   夜无涯凝眸,目不转睛地望着瑟瑟,望着她清丽雅致的玉脸,心中忽然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他虽然不知道她会欣赏什么样的男子,但是,他会要求自己去做一个出众的男子直到,她会欣赏他   雕花镏金的窗户半敞,伊盈香斜靠在床榻上,一双大眼无神地凝视着帐顶   云轻狂斜靠在软椅上,浓眉微拧,有些哭笑不得   “烟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烟哥哥,那天我真是吓坏了,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醒来后,她才知晓刺得是死穴   “你是说,她是先点了你的穴道,让你不能动,然后才拿出银针刺的你?”夜无烟双手抓住伊盈香的肩头,再次重复了一遍,他不知道,他的手已经把伊盈香捏疼了很显然,这人的暗器功夫不咋地了很明显,她是要嫁祸与人反正云城那个小村的瘟疫,已经被控制住了他就在多留几日   “香香,你刚醒,好好歇息,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夜无烟大步流星走了出去,都没来得及和云轻狂打招呼   云轻狂有些惊愣地瞧着他一闪而去的身影,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他治军严格,却赏罚分明,从未冤枉过任何一个人,可是,他却冤枉了她记得要小心,不要露出马脚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将这些身外之物放在眼里,就那样凌乱地堆在柜子里而离开时,他给的东西,她一样也没拿   她坐在那里,任由真气在体内一点一点累积,缓缓地在体内游走,打通她全身的脉络   辅以奇药,这内功果然进展迅速,才一月有余,她已习练到第三重这几乎不是一套刀法,让人很容易怀疑是一场翩舞可是,若是真的这样认为,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你会在欣赏那美丽舞姿的一瞬,走到生命的尽头   一套刀法舞下来,颈上挂着的金令牌跃了出来,被日光一照,反射着耀眼的金光,折射到一个人眼中,惊她那人低低呼了一声   “是谁?”瑟瑟转首,眸光乍然犀利   樱子迈着小碎步,手中拿着一直半开的幽兰,走到瑟瑟身前,柔声道:“樱子见过江小姐”   “是樱子啊,早!这么早,是来后园采花吗?”瑟瑟盈盈浅笑着,眯眼瞧着接子脸上的表情如若不是眸间那一闪而逝的惊惶,瑟瑟几乎要以为方才偷窥的不是她   瑟瑟低眸,这才瞧见挂在脖子上的金令牌露了出来   “小姐,五皇子又来花园赏花了青梅知晓她不是在赏花,是想要赏人   瑟瑟轻叹一声,淡淡说道:“青梅,你去请五皇子进来紫迷,去泡茶是以,他才隔两日到后花园走一走,期望能看到她的倩影   “五皇子……”瑟瑟刚开口,夜无涯便打断了她的话,道,“叫我无涯吧,这样我听着顺耳因为她本也不是拘泥礼数之人   “为什么?”瑟瑟凝眉,一个人活着,如若没有了欢乐的资格,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你可知,他之所以来徘城,并非做质子,而是来避难的他的家国,已经不再是他的家国了更奇怪的是,她知晓娘亲也在暗中关注着东海的情况,可是这个消息,她竟也不知道   因为,他早已经没有了家和国   “关于海盗的事情,朝中可有动静?”瑟瑟问道   如今,海盗再次出没,朝廷应当也是有动静的   夜无涯点了点头,道:“朝中反响很大,但是暂时没有适合的将领出海讨伐因为毕竟,海盗已经占领了伊脉岛白瓷雕琢一般的脸上,神色冷凝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好似能将周围的一切冻僵”樱子垂下眼眸,低低说道   “没我的吩咐,不许再去后园!”莫寻欢一字一句冷声说道   樱子垂首,恭敬答道:“是!”   她低着头,慢慢退了出去   昏暗中,莫寻欢那双美丽的眼睛,神色变幻莫测,时而锋利,时而冰冷   “你们是要找这个东西吗?”温雅清澈的声音传来难道说,为了复仇救国就可以将无辜的人牺牲还是她们以为她有着海盗的牌子,便也是海盗了   被识破了身份,樱子和雅子扯下了面巾”伸指将金令牌拿了起来   “回去面壁思过!”莫寻欢低低说道,语气轻缓却有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瑟瑟穿好轻衫罗裙,发还没有干,湿湿的披垂在肩上   她从内室步出,一眼便瞧见莫寻欢默立门口,背影是那样萧索寥落   以前,她以为他本就是淡泊之人,对于别人的轻辱谩骂,都是一笑置之   “莫王子,我想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吧?”瑟瑟浅笑   赌坊里的相遇,或许是偶然   “我希望江姑娘能和我一起到东海一趟”莫寻欢微微蹙眉,似乎是在为妆扮发愁几条船泊在渡口,悠悠荡荡的船手都是夜无涯从水兵中调来的,都是经过训练的精兵   “这只大船是南越最大海商欧阳丐的!”夜无涯低低说道,那雄鹰展翅的旗子他是认识的价钱自然也是无价   商场如战场,需要一个人的谋略和胆识也不知是谁,将他这个人才从乞丐堆里挖掘了出来可是,她是到东海,怎么能够带上他去   “那好,你若是要去,我就只能不去了,青梅紫迷,我们回去吧”   瑟瑟带着紫迷和青梅,登上了船   人少船轻,又是顺流直下,一叶扁丹自是乘风破浪,一往无前   “小姐,莫寻欢他们怎地还没有来?”青梅问道,“他不是说出海后他们会来和我们会合吗?”   “应是快到了”瑟瑟凝眉道,心中却也在疑惑   为了免于让夜无涯起疑,瑟瑟和莫寻欢定好分头出发   那女子生的也极美,明眸皓齿,夺人心魄   瑟瑟只觉得那女子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也想不起来日后我不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   紫迷闻言,凝神盯着小船上的女子看了看,也抿唇轻笑   “什么猪眼,我怎么猪眼了?”青梅还在那里不服地喊叫不过,他扮成女子,倒也是象的很   “把那只小船也弄上来吧   瑟瑟忍不住眯眼笑了笑,便命令船手将小船也拉了上来   “她脸上的伤,容易被人认出来写文无趣,给大家猜个谜语   行了三四日,这日清晨,天明明是睛朗无云的,青梅对着天空遥望片刻,道:“今日有雨   这雨不算大,好似江南的雨,淅淅沥沥的,沾不湿人的衣衫   瑟瑟拿出那日从璇玑府盗来的“千里眼”,举在眼前,极目远望,透过铜管的晶片,隐隐看到前面的海域内,出现了几个小黑点   不一会那几个小黑点便近在眼前,原来是六只小船,每个小船上都站着三五个汉子   看样子和这些海盗是说不通的,唯有狠狠教训他们一顿了刺伤后,便一脚将他们踹入海中”   话刚说完,就见从船舱里钻出来一个年轻海盗   年轻海盗一边钻一边嘴里呼喊着:“小娘子,你莫跑”   那海盗也不管别人如何说他,从船舱里一钻出来,便对着莫寻欢,道:“小娘子,这就随夫君回家吧!”   莫寻欢惶恐地躲到瑟瑟身后,扯着瑟瑟的衣襟,细声细气地说道:“谁是你的娘子   一个蓝衣男子从舱里缓步来到白衣公子身侧,轻声问道:“楼主,要不要出手去帮帮她们?”   白衣公子放下举在眼前的“千里眼”,露出脸上白玉雕琢的面具,和隐在面具后波光潋滟的眸光   欧阳丐继续说道:“看那青衣公子这么呵护那个女子,看样子那女子真是他的娘子了不过,看他娘子那娇滴滴绝美的模样,也怪不得他那么呵护   明春水坐在卧榻上,若是没有戴着面具,那张脸定是如风暴中的大海,压抑而愤怒   明春水拿了“千里眼”,从卧榻上站起身来,向船舷走去此时都站在他们的小船上,再也不敢上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瑟瑟淡笑着问道”年轻海盗大声说道”瑟瑟抬眼轻笑道你那夫君中看不中用的   而那套“烈云六十四式”,是要新月软刀那样的软兵刃才能发挥到极致,用一般的刻,威力减半   瑟瑟顿感迎战这个马跃,有些吃力”   她抛下手中宝剑,手从腰间一抽,新月弯刀出鞘,清光绝世,冷澈入骨   大船上有船手将几只救生小船放了过来,她们都被接到了大船上我这就去安排住处,你们稍等”   瑟瑟点点头,淡笑道:“请代我谢过你家老爷雅子,你和青梅紫迷在一起   瑟瑟凝眉,心想,不是吧,竟要安排她和这些船员们住在一起?不过她是女扮男装,也怪不得人家这样安排   黑衣男子也眯眼笑道:“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这也是我家主人的安排   瑟瑟便没说话,随了黑衣男子到了底舱看样子是要这些船员都睡在大通铺上   “我家主人在里面恭候   那蓝衣公子极是年轻,生的很俊美,修眉细眼,笑起来很迷人   瑟瑟愣了愣,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欧阳丐   “多谢欧阳公子仗义相助”瑟瑟抱拳说道 望海潮 009章   瑟瑟知道欧阳丐不可能是哑只,一个精明能干的海商,怎么可能是哑只?但是,他为何不说话呢,她有些纳闷   欧阳丐也抬眸打量着瑟瑟,两眼放光,一脸惊艳   “欧阳公子何以不说话?请问欧阳公子能否送我们到水龙岛?”瑟瑟再次扬眉问道   “这样不行,那欧阳公子能不能把在下也安排到二楼?”和莫寻欢一间屋,总好过和一屋子的男子同居一室银白的月光,淡淡地照耀在海天之间   皎白的月光笼罩着他,淡白色衣衫和月光融为一起成为背景,愈发衬托的那一头长发宛如黑缎般漆黑   通向望楼的小门被推开,一袭蓝衣的欧阳丐缓步走了出来   明春水挑了挑眉,对于欧阳丐这么简单利落的回答,有些诧异,以往的经验证明,一旦他话少,就必定是有事情瞒着他   “欧阳,我要见那个穿绯红衣裙的女子,你去请她过来   莫寻欢眯眼,看到一个白衣公子沐浴在水银一般皎洁的月光中,脸上的白玉面具在黑发掩映下,散发着淡淡的冷光   莫寻欢一呆,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夜无烟,轻笑道:“明楼主果然是慷慨正义之士,终于肯相助莫川了?”两月前,他曾求过明春水两次,但都被拒绝   果然,莫寻欢是知道他和她之间的关系的   一个淡定的令人心颤,一个绝美的令人窒息   “莫王子错了,本楼既不是正义之人,也并非为她出兵,只不过是春水楼最近训练了一批海员,本楼主想瞧瞧他们的实力而已”他云淡风轻地说道,似乎一场战事,于他而言,淡如云烟,不足道也   明春水犀利的眸光扫过莫寻欢的脸,忽而冷声说道:“莫王子,听说你是伊脉岛忍术第一的武士,若非忍术高超,当日也不会安然逃出来了   当日,他本是因为那枚金令牌接近她,希望能够用那枚金令牌收复海盗   似乎没睡了多久,便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是有人奔到了船手那间大屋   竟是有人来找她?   瑟瑟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缓步走了出去提着琉璃灯迎上来,沉声道:“江公子,方才委屈你了,随我到楼上歇息吧”瑟瑟低低笑道   瑟瑟挑眉,这欧阳丐为何待她前后态度相差这般大?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么柔软的锦被绣帐,这么细腻温暖的房间,还有那淡淡的暖香,怎么看怎么是女子的闰房欧阳公子待我们真是太好了,这份恩情,江某日后必当回报”言罢,关门去了   箫声回旋婉转,优雅低缓,缠绵悱恻   绝对不是他!   记得当日,明春水的箫声中透着孤高杀伐之意,而此时的箫声,竟是透着一丝缠绵失落的意味   他会助她收复海盗,他会保她平安   瑟瑟睡眠一向很轻,何况又是习武之人,就算听不到声音,她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异样   瑟瑟颦眉,再眨眼看,窗前只有清澈的月色,莫非是她的错觉,只不过是月色明亮的缘故?   窗子敞开着的,幽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将帐慢吹得悠悠荡荡她记得,睡前明明是关了窗子的,怎地又开了   瑟瑟走到窗前,向外望了望,窗外只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在咆哮着   “楼主和这个江姑娘,其实……”小钗顿了一下,眨了眨眼”   欧阳再次凝眉,在室内转来转去,良久,他双眸一亮,道:“有了已   据说晚上有宴会,青梅早早便欢欣雀跃起来,就连紫迷眉眼间都浮上了欣喜之色   “小姐,欧阳丐真是有趣,竟然搞什么化装宴会!怎地都没听说过   瑟瑟拿了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面具戴上,这面具似乎是羊皮做的,软软的   三人来到甲板上,甲板早已布置了一番,放了许多花盆,匠心独具地摆成优美的花式   瑟瑟坐到几案前,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正在用膳的瑟瑟,忽然有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她转首望去,却没有看到任何人朝她注视   在甲板一角,有一个白衣公子正在凭栏而望   他就像高天流云,就像清风明月,有一种高中出尘的飘逸   他的背影,让瑟瑟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瑟瑟忍不住就要朝那人走去,可是她最终苦笑一下,没有动身   只是,一颗心,却有些控制不住地狂跳   明月清光,照亮了他的脸,瑟瑟看到,他脸上也戴着一张五彩斑斓的蝴蝶面具,而不是明春水的白玉面具   她不太会喝酒,做纤纤公子时,偶尔喝一点,都是味道温和的酒   瑟瑟回首,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鬼气森森的骷髅面具   瑟瑟眯眼,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番   “是船上的侍女给你的……这个面具?”瑟瑟低笑着道,这船上的侍女们也真是有趣   莫寻欢伸手拦住了她,手指一勾,将她手中的酒盏拿了下来你应当喝这种酒   酒是好东西,但是却需要适可而止她不能喝醉,她是不允许自己喝醉的   瑟瑟淡笑着说道:“多谢欧阳公子抬爱,只是在下琴技浅薄,怕是会扰了大家兴致还是免了吧”欧阳丐高声说道”   他淡若轻烟地说道,言罢,转首拂袖而去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轻声问道:“那……江公子,不如您自己演奏一曲如何?”   怼瑟觉得头有一点晕,不知是不是船摇晃的缘故   头脑晕晕的,她只是在凭着感觉在弹奏   船上船手早已见惯,似乎对这样的剧变并不惊讶   “飓风来了,大家快进船舱!”欧阳丐高呼道   海浪拍了下来,两人被冲到了船舷边,冰凉的海水带着腥咸的味道将瑟瑟和青梅淹没,单薄的衣衫完全被淋透,冰冷的海水让她们浑身颤抖   第二波海浪又汹涌着,冲了过来长袖舒卷间已经将她的身子勾在怀里,在第二波巨浪拍来之前,抱着她,翩然落在甲板上   他抱她抱得很紧,有一瞬,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以为她只认得那白玉面具,她以为她不会认出他来的可是,方才那一瞬,当他将她紧紧掳在怀里时,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欧阳丐瞧着转瞬已然离去的明春水,瞧着淡淡轻笑的瑟瑟,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   欧阳丐站在他身后,有些担忧地瞧着他的背影可是欧阳丐还是知道明春水已经不悦了   欧阳丐眨了眨眼,大善人么,若是她们知晓当日就是他派人砸穿她们的船,不知道是不是还这么想瑟瑟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惘怅   当年,瑟瑟的娘亲嫁到南越后,海盗们便退隐到“水龙岛”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葬身岛上凭着雅子的划船技术,或许可以进去的   正说着,就见一艘小船从暗礁群里驶了出来,这是一艘小型的巡逻船,船上四个水手,还有两名海盗”两人说着,跃上瑟瑟的船,将她们用绳子五花大绑困了   从海滩上望过去,水龙岛上树木郁郁葱葱,那些树木极其怪异,和陆上植物不同,透着浓浓的异城风情岛上山也不少,有些光秃秃突兀地立着,有的长满了树木和鲜花   将瑟瑟她们掳来的海盗,恭敬地过去向一个男子禀告”   莫寻欢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但,黑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刷”的几声轻响,几缕血花溅开,在篝火的照耀下,闪耀着妖艳的光芒   几只想要行凶的脏手,手腕上都多了一圈血痕   当他们的目光触到她眸中的寒意,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你,是谁?”海盗头目愣了愣,高声喝道不过会耍两下弯刀,就敢来命令老子了如何?”   瑟瑟淡淡笑了笑,清亮的眸中尽是冷然”言罢,她轻轻将挂在腰间的一只箫执在手中   “铁血箫?”那海盗头目一见,双眸一瞪,连连后退   海盗头目闻言,狂笑道:“铁血萧又如何,看来你是铁玉郎的孩子,不过,你可知,就连你爹都被我们幽禁了,你们又能翻出多大的风浪”   瑟瑟闻言,心中一凌娘亲自从退隐后,就不再管东海之事,也不打探东海的消息她也怀疑紫迷的爹爹已被囚禁但是,真的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心中凌然   “今日我就抓了你,去救我爹爹   瑟瑟眸光一滞,那年轻的海盗竟然是在海上劫掠瑟瑟她们的马跃   一众海盗看到他走来,恭声道:“马将军”   想不到,这个马跃,竟是水龙岛的海盗,而且,看样子还是一个头目,怪不得武艺不错你们都给我滚,能滚多远滚多远去   “小娘子,随我来吧   室内,烛火摇曳   关上房门,马跃一脸的嬉皮笑脸瞬间凝重起来   “你也不是好东西,你为何不去救他们?”青梅凄楚地说道,她的爹娘可都是囚禁在那里的   “这么说,你是青鸟将军的后人,而你,是铁叔叔的女儿了这次,除掉该死的西门楼或许可以有一线希望不过,我知道至少有一半是忠于四大龙将的,另有一半是观望的”   “想办法收复那一半观望的人   台上经过几轮决斗,终于有人叫到了瑟瑟的签号,她淡淡笑了笑,右足一点,青裙起舞,如蝴蝶一般,飘然落在擂台上   白色身影正是明春水,他淡淡站在花树下,手中拿着“千里眼”,向着比武高台方向观望   当瑟瑟站到擂台上时,台底下传出来一阵呼哨声和嘲弄声   对面的男子对于瑟瑟的出现,极是不屑他双手握拳,将关节握的嘎嘎作响   瑟瑟静立着没动,待得那一抹黑影从头顶压下时,才飘然挪开那男子的拳头紧握,向着瑟瑟前胸便抓去   她不愿动手去和他厮缠   衣袖带着冷风,从那男子面门凌厉舌过,好似刀刃一般,男子一惊,缩掌收足,头一仰,避开了脸面,下巴却好似被刀割一般疼痛   瑟瑟伸足,袭向他下盘,那男子立足不稳,就此从台上掉了下去   比武高台旁边的树荫下,摆着一长溜长桌,桌旁坐着几名海盗首领,他们都是水龙岛目前的首领他考虑到最近两年海盗们都没有比过武,一些海盗头目都是任命而非比武选举   如若说第一次赢,是意外,那么经过几轮的决斗,谁也不敢小视她了   鼓声一响,瑟瑟便飘身上台,淡笑着说道:“请了   瑟瑟说了一声:“请了!”那人毫不含糊地纵身跃起,右手之剑,向瑟瑟刺去瑟瑟用剑一格,将他的剑架住冷不防,那人蓦地一挥左手,袖中一道黑影闪过   那道黑影转瞬之间,又重回到那人的袖中   原来,此人这场,对瑟瑟颇多顾忌,将秘密武器用了出来,到底藏在袖中的是什么兵刃呢?   两人又斗了几招,那奇怪的兵器每每在瑟瑟快要制住对手时,便从袖中突地飞出,抓裂了剑气,扰乱了瑟瑟的剑法而她手中的剑,在刺入他体内时,忽然收住绝美清冷的脸上,浮现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知晓她会赢,但是,他还是没想到瑟瑟会赢得如此漂亮   他不会忘,他是莫寻欢,是莫要寻欢的莫川   瑟瑟翩然凝立在高台上,水龙岛的大当家宁放缓步走上来,抚掌道:“这位姑娘真是好武艺,令人钦佩,夺了第一,不知想要什么奖赏?”   瑟瑟转首,凝视着眼前的灰衣男子,她知道他便是水龙岛目前的首领,西门楼的属下”瑟瑟云淡风轻地说道,好似她所要的,不过是一件普通的物事   “就是,以为武功高,就可以做首领么?你不一定是我们大首领的对手呢清眸流转,她看到马跃在底下一直向她使眼色,示意她拿出金令牌来   她不想依靠娘亲当年的威望,那样纵然收复了众海盗,又有几个真正心服于她的   “你说,究竟如何,才肯让出首领之位那双极好看的黑眸中,流转着势在必得的坚韧”宁放冷冷说道,脸上一片肃穆   “哦?”瑟瑟不解地挑眉如何?你可敢做这个被射人?”宁放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青梅和紫迷,急得跳脚,一直向她挥手,示意不要   “怎样,据说当年骆龙王夺取海盗王之时,也是过了此关,你敢不敢”宁放眯眼冷笑道   瑟瑟心中一震,娘亲的事情,她从未和自己说过   他们没想到,一个女子竟有如此胆量   一时间,诺大的岛上,似乎只有遥遥的海浪声在低吟   “别!绝不能这么做!”一道灰影从长案上弹起,向瑟瑟跃来,是马跃   “你那是找死!”马跃急急说道,“此关无人能过的,你还不拿出你的东西来曾经叱咤风云的骆龙王的女儿竟是一个胆小鬼么?   “我可以的!”瑟瑟一字一句说道,虽然心中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是,她还是有一丝赢了的希望的   马跃望着瑟瑟清眸中的决绝,心中一凌,不知怎么就被她的目光看的自惭形秽   岛上,千来名海盗,却是静谧的好似没有一个人,只闻呼呼的风声   没有人注意到,一袭紫影从对面高山上悄然飘下,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跃下高山,直奔这边而来悄无声息地隐入到海盗群中而那些海盗,注意力都集中在瑟瑟身上,竟是无人察觉   宁放眯眼,退到十丈开外那个女子镇定的令人心惊   众海盗的视线都追随着那支箭,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死亡之箭此时,她的手虽然被困,不能拔刀去挡,但是,却还是可以握住刀柄的   眼前,那个青衫女子依旧笑靥如花   红衣翩然的,是莫寻欢   箭光映着她清澈的眸光,分外夺目   就连宁放,都有些呆呆地看着她,几乎不相信,方才那一箭,已经被她躲过了   “宁放,我记得,若是过了此关,便可以同样向射箭之人连射三箭,是不是?若是你不敢,便要臣服在她的脚下铁链很快缠好了,宁放被捆搏在那里,一脸视死如归地望着瑟瑟   谁也没想到,她会放弃这个可以诛杀宁放的机会   整天活在烧杀掠夺中,他们的良心也并不好过他们只是要生存,并不想滥杀人命”瑟瑟淡淡说道”   瑟瑟淡淡笑道:“你以为这里的消息还没有传到那里吗?”   恐怕早已经有人将消息传走了   宁放肃穆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其实他何尝不想留下来,只是,要他背上背叛的名声   “我们愿意服从江姑娘的统领可是看到他们,瑟瑟忍不住心中巨恸   西门耀对着瑟瑟,痛心疾首地说道:“少主,我那个逆子你一定要帮我制服他”   四大龙将听闻瑟瑟娘亲亡故的消息,更是唏嘘一片   “这是当年你娘亲穿过的盔甲,自从她嫁入侯门,这盔甲便搁置在此,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日后这海上,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冲天的号角声在海面上震响,千帆竞发,云集在伊脉岛周围   伊脉岛上,连云城头一直以来,他都未曾将身患重病的骆龙王和她纤柔的女儿放在眼里”瑟瑟淡淡说道,语气中既没有冷厉也没有狂傲,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即将发生的事实倒要看看,今日到底是谁的死期她伸手探向腰间,新月弯刀出手,在跃下之际,向西门楼劈去”   他长剑一挥,展开绵绵剑势,向瑟瑟不断攻来因为,她的弯刀每一次和西门楼的剑击在一起,便感觉一股冷意顺着他的剑,蔓延到她的弯刀上,再顺着弯刀,渗入她体内,让她有一种压抑的不舒服若不是有四大龙将的提醒,瑟瑟也很难发觉良机不可失,手中弯刀挥出,和海中忍者一上一下,夹击西门楼   他似乎也知晓难以胜过瑟瑟和海下之人的夹击,竟然逃走了俊脸在冰冷的海水中浸过,苍白的好似透明的纸忽然,他拿起令旗,一声令下,飞蝗般的羽箭从空中不断落下   不断有海盗惨叫声传来   就在此时,就听的隐隐约约的琴音响起,婉转动听,缠绵悱恻,在血战正酣的战场上响起   瑟瑟也忍不住回首望去,只见海盗船的后方,又出现了无数条战船,而当瑟瑟的清眸触到战船中的一艘大船时,目光忽然一凝,视线紧紧胶着在那艘船上   确切地说,那不是一艘船,而是一艘画舫,很大,很精致,色彩斑谰,雕栏玉砌上面摇满了开满鲜花的花盆,甚至还有一棵树   树下面,放着一个卧榻,榻上侧卧着一个白衣公子   瑟瑟震惊地凝视着那一抹月色身影,自从解媚药后,这是她首次见到他其实不算首次,那日在“墨鲨号”上,从大浪中救出她的人,虽然也是他,可是他那日并未承认他的身份似乎就算是泰山压顶也不会破坏他这一分宁静悠闲因为七星琉璃盏是春水楼出现的标记露在面具外的薄唇勾着一丝笑意,闲雅迷人,却带着一股疏狂洒脱恣肆之态:“我来杀你!”   杀气,伴随着淡而雅的笑容,弥漫而出他的风华,他的仪态,那种闲雅的王者气象,是他一直以来苦苦追求却不曾拥有的   他惊愣地发现,城楼下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爬上来无数个人影   瑟瑟记起,夜无涯向他述说莫寻欢的事情时,说是海盗之首西门楼是做了伊脉国的驸马,才趁机攻占了伊脉岛的   当初他极恨姐姐引狼入室,然而,此时看到姐姐在敌人手底下挣扎,他心中,怎能不痛!她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他的声音,比雪花还要冷,在无边无际的海上飘荡,带着森冷的杀意,传到西门楼耳畔”   等这一天很久很久了然而,这句话,却饱含着一个女子深沉的悔恨,绵绵不绝   他一向瞧不起女子但是,他并不怕她   方才一战中,他也已经瞧出来瑟瑟的实力,她虽然剑术精妙,只是内力尚浅   是以,眼看着瑟瑟从天而降,他后退一步,长剑前刺,快如闪电,袭向瑟瑟的左胸而她一旦拿到和他的剑相击,他必将吸尽她的内力,进而依旧刺穿她的左胸他如同闲庭信步般,悠悠飘过海面,白衣飘然,如白云出岫,月华当空   同时,他的前胸,被白衣公子澎湃如浪般的内力击中   两次,在危难之时,他都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这份情意,是值得她欣喜的   两人对望一眼,都飘身从城楼上跃下,分别回到自己的船只上   这又是谁的队伍?   她抬眸看去,待她看清了为首之人,瑟瑟只觉得海天在这一瞬似乎暗了暗,她压下心头的震惊,再次抬眸细看这一次恐怕是要坐收渔翁之利了   一石二鸟,着实是好计谋啊这一次,必要铲除尔等”   瑟瑟心中一惊,夜无尘竟然要铲除春水楼   “你又是谁?”夜无尘冷声问道   “簪花是也我很想知道,当年,爹爹是以怎样的风姿迷惑了娘亲”江雁痛声道剑气刀影在空中飞舞,夹杂着一丝丝冰凉的剑气右肋处,疼痛一波波涌来   “啊?瑟瑟!”江雁大惊,弯腰去扶瑟瑟你乖乖躺下   明春水俯身,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担忧,他伸手去剥她身上的盔甲”   明春水小心翼翼地揭开她的衣衫,露出了她纤细白皙的纤腰手指微微一顿,便沿着纤腰一路向上,揭开了她的衣衫   船舱外是一片厮杀声,船舱内极是幽静,桌案上的玉鸭熏炉吞吐着袅袅淡香他们都安全了,你大可放心!”明春水勾唇浅笑道,从船头缓步走了过来”他过来扶住她,轻声问道:“你应该担心你自己,现在感觉如何?”   “我好多了,睡了一觉,伤口也不怎么疼了   忽然想起莫寻欢那冷艳凄厉的样子,她凝眉问道:“莫川皇子他怎么样?”   “哦,你是在担心他吗?”明春水眸光忽黯,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弄,“只怕人家一点也不担心你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瑟瑟无视他的嘲弄,淡淡问道”言罢,他从她身畔擦身而过,坐到船舱内的椅子上瑟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却可以感受到此时他已经不高兴了   这个男人竟然是生气了,看他的样子,是不打算理她了她靠在舱门上的身子,也无声地滑了下去,倾倒在地上从地上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软榻上”瑟瑟淡淡说道,轻轻靠在软榻上可是,这和他有关系吗?他压下心头的烦躁,起身走到甲板上   “江瑟瑟,快出来看!”明春水的声音从甲板上悠悠传来一个,两个,三个……大约有十几个海豚在他们小船旁边游着   瑟瑟缓步走过去,坐在明春水身侧,笑道:“是真的吗?”   正说着,只见小船旁边的那只海豚忽然从海中跃出,光滑的背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形,“噗通”一声落入到海中,溅起白色的浪花   方才还沉静美丽的大海,此时变得极其可怕噼里啪啦砸在船舱上,那声音似乎连海浪声都能压下去   在海上航行这么多日子,这是瑟瑟第一次遭遇暴雨只要船不裂,我就能让它不沉覆   大海翻涌起来,瑟瑟感觉到船似乎是直立了起来,一会儿船头朝下,船尾向上,一会儿船尾向下,船头向上瑟瑟透过被风掀开的舱帘,看到明春水挺拨的身姿,好似钉在了甲板上一般   他左手掌舱,右手拉着绳索,绳索的一端连着那面风帆,他不时地根据风向转换着风帆   船在冲到谷底时,风向互转,螺旋形的浪峰将小船鼓荡的旋转起来   四面八方都是浪涛,向着小船砸了过来小船躲过了滔天巨浪,冲出了漩涡谷底因为方才用了内力,伤口再次迸裂开来而咸咸的海水浇到伤口上,就宛若向伤口上洒盐   明春水回首,看到躺倒在甲板上的瑟瑟,一种锥心的疼痛从心头划过   冰冷的雨水从面具上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一个船手担忧地喊道看上去沉稳的他,只有他自己知晓,心中是如何紧张   小船摇摇晃晃靠到了海滩上   帐篷支了起来,烛火燃了起来,明春水命令船手将船舱里的东西都搬到帐篷里,将烤干的被褥铺在简易的床榻上   忽然,一个怀抱紧紧抱住了她她死了吗?还是依旧在梦中?不管是死了还是在梦中,只要这个怀抱还在,就好眼,是一双美丽的凤眸,睫毛很长很密娇躯微动,才发觉身上罗带轻分,衣衫尽褪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但因病弱,声音微弱如梦呓   她熟悉,这是明春水身上的味道或许是那次解媚药留下的后果,他的身子,比他的心忠实的多,还记得她的美好,就这样不由自主地压向了她   “你的身子好冷,方才我真怕你醒不过来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立刻感知到她的轻颤,这颤抖好似火折子点燃了火药,他的理智全然崩溃   他又恢复了冷静和悠然,瑟瑟几乎怀疑,方才黑暗中的亲吻,只是她的错觉或者幻梦一场他撕开伤口上的布条,重新为瑟瑟换了药   “夜还长,你再睡一会儿,我出去走走!”他低低说罢,转身便欲离去他或许是一个重情的男子,但,他的情意和夜无烟一样,给的人都不是她   天上没有月也没有星,泼墨一般的黑,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要不是看到你的信号,还不知你在这个海岛上呢   小钗和坠子随后赶了过来,小钗早从大船上取下来一伴白色大氅,披在明春水身上   小钗和坠子被他眸中的冷意吓住,慌忙向帐篷内走去”明春水云淡风轻地说道,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墨霭重重   欧阳丐极是失望地摇摇头,昨日在战场上,明明看到楼主对江姑娘极是关心的样子,怎地才过了一晚上,就变了样子呢”小钗忽然从帐篷里冲了出来大声喊道这个怀抱紧紧搂着她,止住了她的轻颤   *   无尽的黑暗,慢慢地褪了色,瑟瑟从昏迷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重重素白的帐幔   可是,她的低语还是有人听到了   她们是明春水的丫鬟,小钗和坠子似乎是感觉到瑟瑟的注视,小钗侧脸一看,立刻俯身扑了过来   “放我下车,我要回去都说狂医难请,却不想璿王和明春水竟都能请到他   “唉,脸色青白,嘴唇干裂,双眼无神,头发蓬乱,怎地每次见你,你都这样丑”   他一边说着,却已经将手指搭在瑟瑟腕上,细细地为她诊脉   瑟瑟凝眉,冷声道:“我可没让你救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可是她却并不想去呢   马车上的日子,一晃便半月过去了   原以为春水楼是在江南,却不想马车竟是一直向北行驶的   从窗子里望出去,只觉得天格外的高远,湛蓝湛蓝的,极是清澄   *   第二卷望海潮完结,下卷开:如梦令 如梦令 017章   黄昏   “是啊,寂静的有点怪   瑟瑟心中一滞,也隐隐感觉到这寂静有些诡异   自然此处是绝不会有梳妆镜的,但还有一种东西能够反射月光,那就是锋利的刀剑   话音方落,只听的一声呼哨,灌木丛中,跃出无数道影子   瑟瑟目光微冷,唇边勾起一抹艳绝的笑容   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吧,不是刺杀就是战争她诧异地从卧榻上探身,命小钗掀起车帘,向外望去   此时正是太阳落山,而明月还不曾升起之时,是以外面黑沉沉的   “笑话,我们可不是怕死之人,想要带走江姑娘,还得看看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   瑟瑟倒是没想到,云轻狂竟也是有武功的,且用捣药杵做武器有时行在她们马车前面,有时行在她们马车后方只要有人冲到马车前,便都被她两人击败了   瑟瑟却没打算袖手旁观,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她不能让云轻狂和小钗坠子为了她,无端丧命她弯腰,正要从马车中下去   犹记得,渝江河畔,春意撩人   “谢主子赐名”他低低说道”她忽闪了两下扇子,盈盈浅笑着说道   香渺山上的轻薄,王孙宴上的刺杀,她和他渐行渐远   瑟瑟但觉的人一飘,便被风暖,不,是赫连傲天抱着,飘身纵到马上那些商旅妆扮的人待要去追,云轻狂淡声道:“别追了!”   “二公子,为何不去追,江姑娘被劫走了!”小钗和坠子焦急地问道”   小钗和坠子凝眉,云轻狂说的倒是实话,那匹红马,看上去可不是一般的马   “二公子,那黑衣男子是谁呢?”小钗问道   *   一轮孤月悬在暗蓝的夜空中,夜风扑面,带着一丝凉意   他是赫连傲天,是北鲁国的二皇子,不再是那个无牵无桂的江湖浪子风暖   他再次低首,灼热的吻又印在她唇上的吻,狂野如暴风骤雨般,逼的她步步后退她不断地向后仰头,想要躲过他的吻,但是,他却步步紧逼,丝毫也没有放过她的打算瑟瑟的身子在马上不断地后仰,忽然觉得身下一滑,从马上翻了下去   瑟瑟使劲推着他,从地上踉跄着站起身来,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慌乱   他鹰眸一眯,沉声说道:“只怕,托马镇是去不得了”风暖低声道   如今,他们要去哪里,前方有夜无烟的队伍,拨马回去,定会与云轻狂他们相遇   “我们还是往前走吧,我与他已没有一丝干系,我想他是不会再管我的事情的   瑟瑟听到他的声音有一丝不对劲,抬眸一望,只见几十匹战马踏着夜色,狂飙而来,转瞬便到了她们面前王爷莫非忘记了,我已经不是你的侧妃了 如梦令 018章   朦胧的月色下,两人共骑一马的情景深深地刺痛了夜无烟的眼,他薄唇微抿,黑眸中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赫连皇子慢走,有位故人也想随你一道回去呢”夜无烟唇角一勾,绽出一抹冷然的笑意很明显,那是北鲁国少女的妆扮此刻看她,依旧是极其憔悴,宛若失了水分的鲜花,苍白的玉脸上,那双水灵灵的黑眸水雾氤氲此时她和风暖共骑一马,看在伊盈香眼里,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端   风暖闻言,眸光一深,手臂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收紧,将她更亲密地揽入怀里他又怎能不知瑟瑟心中所想,她是不想要伊盈香误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还存了要撮合他和伊盈香的打算”瑟瑟微微辈眉,语气虽轻柔,却带了一丝冷意   风暖静默了一下,缓缓松开环抱她纤腰的手臂虽然心底有一丝失落,但是,他却并不气恼,他便是喜欢这样的瑟瑟,不管她外表是如何的洒脱倔强,但是,她内心,却始终是纯情的   这个认知,令她不由自主地悲哀起来,她竟然还有些在乎他的感受她展颜笑道:“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偶然遇见,并非你相像的那样这件事,烟哥哥已经知错了,他已经彻查此事,还了姐姐清白   只是,就算查清了,还了她清白又如何,她的功力已然被废了纵是如此,她依旧是不肯松开手不肯放他们离去   夜无烟闻言,缓缓转身,挑眉冷笑道:“当日和亲之事,是可汗提出来的本王自会去和可汗解释,赫连皇子就不必费心了为了要将她留下来,他要和风暖翻脸吗?   这样的夜无烟,不知为何,竟然触动了瑟瑟的心,使她心中无端生出一股迷乱来她甚至生出一种错觉,觉得他的气势和小船上与风浪搏击的明春水有些相像   瑟瑟心中一滞,唇边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她怎么会生出这样的错觉来就连夜空中那轮皓月,似乎也因为惊惧躲入到云中   夜无烟和风暖之间的对决,一触即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随了云轻狂去春水楼”   瑟瑟眯眼轻笑道:“不用送,他们已经来了”云轻狂骑着马儿,率先奔了过来,药杵塞在腰间,拽拽地喊道,“赫连皇子,你这样做也太不厚道了”云轻狂笑眯眯地说道抱歉哦”瑟瑟浅浅笑道   云轻狂瞧了瞧眼前阵势,忽然惊呼一声,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朝着风暖喊道:“我差点忘了,五日后便是你们北鲁国的祭天大会了,据说那位女祭司生的倾城绝代,不知迷煞了多少草原上的儿郎,是真的吗?真想去看看啊!”   他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似乎和眼下形势不搭界但是,这句话的效果却极其显着她是我们草原上的绯欧娜,她的容颜,盛开的鲜花见了,会瞬间凋零看来,她话里的庸脂俗粉就是她啊   “对,就是月亮女神的意思,鲜花再美,也是花,我姐姐可是九天上的月亮   瑟瑟的心忽然猛烈地跳了几下,她不是早就对他死心了吗,为何还被他的眸光,搅得心湖颤动他怕看到她,再次失控地将她掳走   瑟瑟靠在马车内的卧榻上,小钗和坠子坐在对面的卧榻上,三人都没说话,马车内一片静谧   “我们还有几日可以到春水楼?”瑟瑟挑眉问道小钗却极是担忧地看了一眼瑟瑟,低声道:“我们去看祭天大会,若是楼主知道了,肯定会怪罪我们的是以,位于云水河南畔的雁京城中,驿馆客栈早已全部客满   云轻狂寻遍了雁京,都没找到一处空闲的客找,只好买了两座帐篷,带着瑟瑟和小钗、坠子到野外露宿天空湛蓝,清澄的好似被水洗涤过一般,高远深邃的好似能将人的目光永远吸附进去无边草色,是那样青翠,点缀着各色野花,好似画卷般缓缓铺开   云水河蜿蜒流淌的方向,芳草萋萋的绿野上,孤零零伫立着一座奇峰   天色渐渐的晚了,沉沉暮色降临,隔壁的一座帐篷里忽然传出一阵压抑的哭泣声,很轻,若不是瑟瑟耳力极好,或许还听不到约摸到了辰时,北鲁国的可汗和阏氏,大皇子赫连霸天,二皇子赫连傲天,一起骑马率领草原民众前往天佑院祈福这身盛装,将他的霸气和狂野淋漓尽致地衬托了出来,惹来草原上无数少女的瞩目那人应当便是北鲁国的大皇子赫连霸天   队伍的再后面便是北鲁国的文武百官,瑟瑟流转的目光忽然一顿,看到了百官前面凝立着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是夜无烟   她顺着夜无烟的眸光,也紧紧凝视着那座奇峰   偌大的山门,缓缓打开   伊冷雪缓步走到祭台前面,将香炉里的香烛一一点燃,双手合什,开始念起梵语来即使这样,我也觉得小说毕竟是虚构的也只是表现了社会的一方面,真实的社会会比这更复杂   最近喜欢看《捻花辞》(小赤不要生气啊,在这借点光哈~),我深深被其中的人物所吸引,耿于怀的爱,花语的坚强和决绝,简风亦的狠毒和不择手段,语言也真是美,把情节写得让人“身临其境”,为他们高兴,为他们伤心   我还在想着花语一阵铃声响起“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   “恩,小晨,怎么了?”我习惯性的皱皱眉,是我死党杨晨的电话,我还记得我们是如何在学校没心没肺的疯   “有很长时间了吗?我不觉得啊?”我一脸的困惑,皱眉”   “还早?你脑子没锈了吧?就剩三天了呀!不管,今天你一定要和我去,否则……”   “好好,我去,什么时候出门?”我一脸无奈的说其实这珠子还挺有光泽的,今天更亮些,难道还是个宝?“哎……”我叹口气,摇摇头,换上鞋向车站奔去   可是我没想到,我会与这个不起眼的珠子纠缠不休   “还真是麻烦,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是她的转世,切~”看着他一脸不屑的表情,我一下火起,(谁让我是火暴脾气呢!)挣脱他的手对他说到:“什么呀!你到底是谁,不知礼貌叫我跟你走总要有理由吧!”   “麻烦的女人!”他手一抬,我突然觉得视线开始模糊,我的意识也在慢慢模糊,在我闭上眼前,我看到满脸担心的小晨向我跑来“小晨……”我最终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渐渐醒来我发现我正躺在满是土的地上,我站起来想:这是什么地方,A市有这样的地方吗?我怎么不记得?对了,那个臭小孩是谁,到哪去了?一会儿找到他定要他好看!小晨呢?她没事吧!我慢慢走着,脑中想着要怎么样离开这我不可置信的抬头看透明人,却看到不远处的那个把我弄晕的孩子,便什么也不顾向他问到:“你是怎么回事?哪有人这么做事的?”他却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是我让他请你来的而你前世辜负了一个人,而那人却那样的执着,他受了千万年的苦才换来这个机会,你要抓住,所以我要送你回去了,回到他那里,是否能改写命运看你自己了,去吧……”说完便又要招手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章 初见六人   突然我的脑袋疼起来 ,寒冷向我全身逼来,我不自觉的用手捂着头,皱着眉这些都是什么?   我睁开眼睛,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张用冰打造的床上,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难道透明人还给自己换了衣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另类?还挺人性化的,说着自己笑了一下太好了!”只见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一声尖叫,然后是大声的喊话,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什么情况啊?   一阵风吹过,四个人出现在我眼前,三人站着,一个穿青色衣服的人半蹲在床前抓住我的手,看样子是在把脉   把脉的人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被我看在眼里“小姐脉象好多了,身体居然奇迹般的好多了,就是还有些麻烦,功力还是没恢复前面这四人,白衣叫云飘以云翔术见长,青衣的是烟破以恢复术见长,黑衣的是梦残以攻击术见长,灰衣的是影疏以隐身术见长转眼寻南已到眼前“楼主,有什么吩咐?”   我也顾不得了,说到“镜子,快拿镜子来楼主,寻北知道错了,望楼主原谅……”   我听不下去了,我可是个21世纪的人,不喜欢这套封建阶级的东西,敢忙说到:“不碍的,你提醒的对,是该先去看看老夫人   这时,那个不是我的声音又出现了“他们在吃惊你对他们的态度,我以前对他们很严厉,象寻北今天的情况会被我罚跪两天,而你今天的动作这样的‘反常’,她们口中的老夫人是我娘,我最是听娘的话,所以你的行为……”   “喂,你到底是谁呀?叫什么啊?我真是一头雾水!”   “我叫南宫晓晴,你现在是作为我而存在的,你先去见我娘,见她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多说,只是答应就好,否则你会露馅的,剩下的我会再找机会告诉你,不要让他们发现你老是发呆”   “好吧,先过了你娘这关再说吧,”   “寻南,带我去见我娘吧”寻南又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头说:“好的,楼主”   他们的称呼怎么不一样?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章 跳一下就吐血?   我出了我醒来时的——洞?发现我正站在一座山的山顶,脚旁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心想:这人什么怪毛病,喜欢住在这种地方,也不怕自己梦游掉下去!我无奈的摇摇头,对着身后说:“云飘,你来带我下去吧”我等了半天也没见回答,回头看,见六人全都呆若木鸡,皱眉,“云飘,过来呀,我等着呢”说完,云飘无奈的笑笑,点头便向下飞去我才发现云飘笑起来比平时更好看我看烟破的表情便知道情况不妙,心想这人什么身体呀,跳一下就要吐血”我皱着眉严肃的说,着重的说了“如实”二字,我想他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我要原谅他什么?   说罢,便用我看不清的手法在我胸前点了几下,这才明白为什么要我原谅然后一阵巨痛从背后袭来,我只能手抓成拳来抵制,指甲陷入手心,但痛意越来越厉害,我一时忍不住啊的叫了出来,额头的汗顺着脸庞流着下来,其他五人表情痛苦,寻北甚至已经哭了出来,我虽然看不到背后的烟破,但知道他也是很痛苦的,看来还是要安慰下他们云飘慢慢蹲下,等我站好才站起身来,我看他这样子,笑笑说:“我只是受了点伤,不要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瓷娃娃”   “小姐,你身子不好,自然是要小心些”   “死鸭子嘴硬!随你吧,我进去了”我一直都知道云飘在施术帮我,如果不是这样,我这样的身体怎么会撑到现在   云飘点点头,背起我,又开始结印“你们也回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还有,寻南寻北和云飘四人的称呼怎么不一样?”   “算了,这也是我欠你的,要知道这一切就要从头说了我的父亲叫南宫苇华,江漫柯和我父亲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如今的天下就是他二人共同打下来的,但我父亲对权势并不看重,自己会打天下只是和江漫柯儿时的一个约定,所以当天下定下来的时候,就把一切都交给江漫柯,自己退出朝廷,而当时天下初定,我父亲碍不过朋友的要求,暗中建立了清语楼为江漫柯做事,但江漫柯恩将仇报,陷害我的父亲,父亲含怨而死,而我和我的母亲任雪瑶被我父亲的部下救了下来,云飘他们四个就是那些人的后人他们六人可放心,他们绝对的忠心我的魂魄在不久就会消失谢谢你……”   “喂!你没事吧,怎么声音越来越小了?那我身体这样怎么替你报仇啊?连跳下都会吐血   随后我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七章 变态的惩罚   恩,是谁在我身边?是谁在摸我的额头?是什么东西滴在我的脸上?我好想看看,可是我好累,累到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   “楼主,楼主,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快醒醒……”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寻南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我   “恩,好,我还真是饿了,随便拿点就好”我才不要梳寻南那么复杂的发式,好头晕,梳成那样真是糟蹋了这一头好头发周围的墙上都挂着些画,不能说不好看,只是我不会欣赏,在窗前有一张书桌,用具一应俱全,紧临窗的是整整一墙的书,看的我目瞪口呆,这南宫晓晴真的有把这些书都看完了吗?好厉害啊!   “楼主,寻南拿了些点心和粥,您先垫垫,等吃晚饭时再吃些对了,寻北呢?还有云飘他们呢?怎么半天都不见他们?”我边吃边没风度的问   寻南有些为难的说:“寻北在惩戒堂接受惩罚,云飘和烟破也在受罚,梦残和影疏在监督“   我“噗!”的一口把最里的食物吐了出来,一脸不解的问:“是谁罚他们的?还要梦残和影疏监督,真变态!”   寻南赶忙帮我把嘴边的食物渣擦干净说:“是楼主您呀,您从秋川峰下来的时候说的算了,还是我过去好了,他们在受罚肯定受伤了”刚站起来,就觉胸口一阵巨痛,手不自觉的扶住胸口”“是,楼主”   我彻底无愈语,他们还真是听话啊“我宣布,以后这惩戒堂撤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六人全体立正发呆,“好了,回神,以后要会区分我是不是在开玩笑,这样怎么能行对了,以后就都叫我小姐吧,一会小姐一会楼主,晕死我了我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南宫晓晴在他们的眼里的威严都被我给毁了,对于这我只能无语了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八章 我抄金大侠的   在他们三天的假期里,我和寻南游遍了整个清夜宫,说实话,在21世纪真没这么美的地方,这就象是仙境,山峰挺拔、灵绣,云雾缭绕,河流清澈婉转,鸟语花香,只怕南宫晓晴从来没有认真享受过这的美景吧,又一个被仇恨蒙了心的人”皱皱眉说”   烟破等人已对我的奇怪的言论感到麻木了,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说:“烟破无能,只能先修复连接您……小姐受伤断开的心脉,功力么,还没想到办法   噢,是影疏,还没怎么和他说过话了,快把他给忘了)   “这个好办,脱了衣服不就行了”   我突然想到一本书上的方法“这样,我看到清暗宫的后山有一片花田,花草绝对高过大家坐着的高度,大家脱了衣服坐在花田里,既通风又看不到别人   六人互相看看,一致的点点头   “那我今天给小姐接好心脉,至于打通心脉就后天吧   “不行,”我反对到“烟破,你不要命了吗?你身体能受得了吗?”   烟破楞下说:“小姐,烟破……可以的”   “好,就那吧,这些以后就你们做决定吧,不用问我了”突然我奸笑着向云飘走去,吓的云飘惊慌的向后退了几步,“云飘,再做我的人肉飞机吧,挺好玩的然后就要蹲下背我,我摇摇头说:“不要背,抱我,我要看翅膀我站起来走了几步,果然比以前轻松了许多”   听了我的话,寻南走了出去,我慢慢走到那个我第一次“光临”的书桌,拿起笔(当然是毛笔,好在我学过书法,这的字我也通过晓晴的记忆知道些),在雪白的纸上写下我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字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章 离开   “不好了,大家快来呀!姐姐……怎么办呀!!!呜……”想也知道是寻北的声音,最爱哭的就是她了   这时大家都已赶到,都听到“留书出走”四个字,顿时钉在地上,什么反应都没有”   “寻南、寻北、云飘、烟破、梦残、影疏:   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怕是已经发现我不在了吧,你们不要着急功力是什么?它什么都不是,只是一种会要人命的杀人工具,我自是讨厌的   不要找我,我会想着你们的,至于清语楼和暗夜殿的事,我相信你们能处理好的,等我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的还有,我走的事不要告诉我娘   “我会去暗夜殿打点,让他们找小姐的   我为什么会知道呢?我就在房间的衣柜里,他们的功力那么好,我怎么会跑的过他们!(作者:可是你忘了,搜寻这种低级的法术他们怎么会不会呢!笨~)   柜外的五人看懂了影疏的眼神,边答应着边向门外走去   “你们相信我,可是我不相信自己,停止吧!”我叫道”烟破的声音传来   好柔和好香的风,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满天的星星,真美啊!对了,我这是在花田,他们六个怎么样了?我坐起身来,发现自己仍是晕倒前的样子,便拿起旁边的衣服穿上,我是这个样子,想是他们还没醒来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一章 化身平民   我走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到达一个人口较多的村镇,心里真是气愤,这个南宫晓晴真是怎么想的,把家安在那么远的地方可是我没听见老板说的话,否则我定会气到吐血“哪家的傻丫头,这天蚕丝制的衣服江湖上不知多少人想要都没有”“好的,您稍等   甲说:“听说,最近清暗宫的宫主生了场大病既然南宫晓晴要和当朝的统治者作对,那培养江湖势力是必不可少的,和月魂庄作对,怕也是想收服月魂庄来壮大自己的力量吧我随意的走在街上,没有发现后面有一双眼睛盯着我我穿过人群,站到那女孩面前说:“你跟我走吧,给这是一两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二章 再次犯病   走了一段距离,我问静静跟在我身后的她:“你爹死了?”   女孩眼含泪得说:“恩,我和爹来投靠亲戚,路上强盗劫了,爹和他们动手,被他们给杀了,我逃了出来”   我听了点点头:“带我去那破庙吧,先葬了你爹再说”   “柳彦,好名字,我叫你柳儿吧在屋中躺着一个中年男子,我过去看了看,的确是强盗的手法有东西从脏破的衣服中滑出,是那支紫色发簪”是那个帅男   “是吗?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美男淡淡的说我坐起来,皱着眉,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我有多长时间没在床上睡过了?想起来不禁自嘲的笑笑赵暮,你看这位姑娘怎么样?满脸污迹亦能看出漂亮的模样,你就娶了吧,我给你准备好,也是一桩不错的婚事”美男脸转向一旁的赵暮,我从侧面看,这人长的还真是比女人还美!   “赵暮一切听主子的安排   我抬起头说:“为什么不能问?取名字就是要人叫的啊,不让叫还取名字干什么?真是奇怪!”赵暮何时被人顶过嘴听过这样的说法,顿时楞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无奈的说   “随便你吧哦,你就先在这间房间住下吧,好好清洗一下”   这时,我一左一右的窗户分别伸出了一个脑袋,吓了我一跳,等看清了,正是杨笙夜和赵暮   “那个柳儿是什么人?”冷冷的声音”柳儿急急的说到真是辛苦你了”   “您……晓晴洗好了吗?柳儿进来了   “好了,你进来吧”   听到门的开关声和脚步声,我刚想转头说话,看见的是一个男子的装束,吓的我赶快把自己藏在水中,抬头怒道:“杨笙夜,你要干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真是特别,居然都不惊慌,第一反应是质问我”   “你还真是害人精,没看到楼底人的反应吗?打扮那么漂亮做什么?”杨笙夜笑着说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五章 夜下河畔   我和柳儿在房里吃了晚饭后,我让柳儿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自己半躺在窗前的贵妃椅上,向窗外的天空望去我不知不觉的爱上了这里的夜空当乞丐的时候每天睡在街上,都是那些闪闪的星星陪我入睡,是多么的惬意我楞住,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流泪,人可以承受外在的许多痛苦但无论如何都是敌不过心的力量,当烟破给我治疗时那般的巨痛我也没有流下泪来,如今……   “烟破,寻南……我还真是白眼狼,居然都不想每日在我身边的人!只是你们现在还好吗?”我想到这自嘲的笑笑,带着习惯的皱眉”   “是吗?希望我能快点知道这其中的区别”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抱起我,我看到他的背后也出现的一对翅膀,只不过是黑色的黑色的??“想看到翅膀吗?我满足你”说话见羽翼已开始扇动,他带着我从窗户跃出朝着月亮飞去看着眼前的河水和远处的夜空出神:要是能这样平静的生活一辈子该多好只是,他要怎么办?”   “你不想治好伤,他又是谁?”   “想啊,当然想,可是我知道这伤不好治,我不要任何人为我冒险她么,当然是柳儿啊,我死了她怎么办?虽然我也自身难保但好歹也有人陪着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六章 又一个帅哥   我舒服的伸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柳儿,给我弄点吃的吧,我饿了”柳儿说着走了出去我急急穿好衣服,跑到杨笙夜的房间,一把推开门“杨笙夜!你这个大色鬼,你趁人之危!”   等我看清眼前的情况顿时傻眼”扔下三人跑回房间,快速梳洗好,又来到杨笙夜的房间前(“我什么时候成色鬼了?我冤枉!”“你还不是色鬼吗?大色鬼!”)   “晓晴见过杨——笙——夜!”有别人在还是要装一下的,不过,我还没消气,咬牙切齿道,脸上却还是笑意满满杨笙夜,你说清楚,谁未婚夫?我还没许人家怎么会有未婚夫?请‘您’注意用词!”我瞪杨笙夜”   “您好,我叫沈晓晴,是个被他救了的乞丐夜,什么时候解释下呀?”端木恒琼却对着杨笙夜说端木公子,你们先说吧热是必然的,不要怕,忍忍就好果然是有目的的,当我是傻子吗?为什么要对我这样?装的还挺象   “好,我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这几日辛苦你了”淡淡的声音传来再说我是给你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看,这个”我对赵暮笑笑说   “赵公子人家的伤重么,看看你还不是好好的谢谢了   “那我没意见,很乐意接受”杨笙夜毫不犹豫的说”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走了人生总有不如意的   我从窗旁的贵妃椅上坐起,叹口气,向门外走去”淡淡的语气带着笑意   “不要找这些不是理由的理由,就算我不在你也会救的”他扶着我的肩把我送到躺椅上坐着我一手扶着树一手抓着凶口,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水,嘴角有血益出我看着清澈的河水,也许跳下去是我的选择我知道这样想对他不太公平,但~   “不要在意他,你只要活着就行,其他的问题我会解决”   “你出去吧,我自己待会儿   我大惊,睁开眼想看看是谁在和我说话,可是我谁都没到你可是要保持心绪平静的”   “随便你吧,只要你开心就好那衣服你好是收着,冉儿只不过是在玩,她根本没有想要的意思我明天中午请你和端木公子吃饭吧请你通知他吧,就在我的房间里还有,你也救过我,我尚且还是个乞丐,你肯和一个乞丐吃饭是我的荣辛柳儿不知所措我叹口气饭菜在你的前面不是旁边”   “我冤枉啊,丫头,你都见了的我很平和的,我什么时候发过脾气”我不屑的说吃饭吧”   “好,叫你晓晴好了吧   我娇嗔看他一眼,低下头看了看赵暮和柳儿的空位,吃饭”赵暮点点头   “柳儿,赵公子,今晚晚饭时到我房间来下   “晓晴,……你不要误会,我……”柳儿又紧张了许久,不见有人来,心中奇怪,便去他们的房间去叫   “赵暮查清楚了吗?那丫头是什么人?”杨笙夜的声音传来”   “柳儿也观察过了,晓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任何人和她联系,就象她所说是个乞丐过来吃饭吧”   二人动作僵硬的点点头,然后同样僵硬的吃着   “啊,等等,我接不住的“夜,你又救我了,谢谢”   杨笙夜抱我落在院中,我站在窗下对端木恒琼招招笛子,“不如下来吧,大家玩的尽兴些”   “当然了”   “那晓晴这个呢?”我看向杨笙夜,只见他拿出了一根萧“拜托,我又不是神仙,什么都会”   “晓晴不会啊,呵呵……”我看到杨笙夜眼中有些许的落寞和失望一闪而过   “沈姑娘也许不知道吧,夜可是萧吹的很棒的!”   “是吗?那咱们一起吧!”我赶紧转移话题,不再看杨笙夜   “我什么时候说我希望你不要去叶城了?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夜想救你我能有什么办法,他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人,而且,你确实是答应了”   “呵呵……宝马不是什么马,是一种车子,和这个差不多”   我点了点头,看他放下帘子,我闭上眼睛休息,宿醉好痛苦啊!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三章 大有来头   坐在车上,随着头痛的消失我开始欣赏沿途的风景绿草织成的地毯上,各种各色的花娇艳的开着,蝴蝶鸟儿到处飞舞,他们甚至不怕人,还飞过来和我们同行,不远出一条小河静静流淌着,我们一行人走在羊肠小道上,这是多么美好的画面”一旁的端木恒琼也说道   “没事的,我会注意的,你还不放心我么?你和赵暮先赶路去陆章镇,我带她看看就回,然后会马上赶上去的”   “那……好吧这些你都不知道吗?这是常识”他低头看我   “呵呵……”杨笙夜只是笑笑这样骑马也不错”说着也把我调了180度的身,和他面对面坐着”感觉身体放松了些,我安静的睡了”我看着他吃鳖的样子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笑道“别那么委屈,想要辩解的话,我一向都很民主的,给你机会解释”   “哦,看来是个财主呢!”虽然知道他说的不全是真话,但还是知道他和朝廷是有关系的   “丫头,你没事吧?”杨笙夜焦急的声音传来   “没事,你的衣服大了些不好穿”   我走出了树林,坐在火堆旁   “这丫头!”说话间我听到有东西向我飞来的声音,应该是暗器吧我发现他的神情轻松了许多,有种玩老鼠的感觉,心里更是高兴,这位“刺客”的身份很有意思呢!   “冉儿,别胡闹了,你那点功力我还不知道,别玩了!”口气凌厉”我皱眉笑着看他   “你这态度还真是,她不是我的爱慕者啦,你不要误会   “我摇头只是在感叹你语气转换的快,至于迷惑你杨哥哥,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迷惑他”杨笙夜一字一字的说   “我才不管她是什么人,你叫晓晴是吧,虽然我的灵力不够只能召唤出龙头,但足以要你的命”   “她是娇纵惯了,一付大小姐脾气”她嗔到,把我往怀里轻轻一带”我也不反抗,在他怀中回答一声便睡了过去”   我笑“恩,好,谢谢你的好意,不过……”   “端木,你为什么要帮晓晴?受伤的可是冉儿,你怎么帮她?”   “啊?关冉儿什么事?冉儿受伤了?怎么回事?”端木紧张起来   我装做疑惑“怎么夜,你没有告诉端木公子冉儿姑娘的事么?”   “哦,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端木公子,我知道你最好了,就去么,咱们换个名字就好了啊”   “夜,那可是你说的只要端木公子能解开我的玩意你就和我去望江楼”   端木还想说什么被夜堵了回去“端木,晓晴,那咱们走吧!赵暮,你也带柳儿到处玩玩吧,不用跟着我们了”   “那我们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说完就拉夜和端木向门口走去由她吧”   “好,知道了还有一个时辰时间就到了,哪位还有兴趣一试?”   “夜,你说这望江楼的主子是个什么人,口气这么狂?我看只不过是吸引客人的手段!咱们去灭灭他们的风头怎么样?”我们站在人群中   “沈姑娘,这样不好吧,如果出了事怎么办?”   “端木公子,你没解出答案这回出来玩要听我的,你没发言权   “咳……咳,姑娘的问题在下没回答对,姑娘一队可进望江楼第二层闯第一关了   “这几位是通过天下第一聪明人的么?”那四人中的长者站起来说”   “等等,这位前辈,你们四对一不太公平吧?”端木说话了   “考琴棋书画啊,那我来吧,你俩去一旁喝茶吧我一个人就行了好了开始吧”   大家来到画局,看着两幅丹青,全部倒吸一口冷气,这画的手法很是特别从未见过,不过这走笔,这线条的确比紫衣人好很多,紫衣人说:“姑娘却是厉害,不知师从何人,告知在下,在下好去学习一番   “姑娘才华在下佩服,姑娘三人去三楼吧”   “承让   “前辈,您怎么让他们走了,您的曲子……”   “我输了,姑娘的笔巧妙的划破了这节奏,让这曲子更加澎湃更有内涵,我实在是输的佩服!不知这位姑娘是什么人物有这样的才华!”   我听了点点头,这长者还真是有点材料,能听出这点”   “是啊,沈小姐,你到底……”   “你们啊,不用猜了,这些都是我当乞丐的时候学的,下棋是侥幸,画我就会这么一幅我诧异的说:“夜,端木,这……这唱的哪一出啊?怎么没人啊?”   “丫头,有人的,还不止一个,是你没有功力感觉不到   “这位姑娘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到现在,只怕除了运气好之外还有高手帮着续命,也对,这样的才女这样死去真是可惜,如果你们能过了这剩下的两关,可以要求我的主上治好这位姑娘的伤”   “比武啊,那没我什么事了”   “什么?可是她并没有功力啊?”   “这也没办法,这是望江楼的规矩   “呵呵……好吧,就我们这三人吧”   夜和端木听了这话,互相看了一眼,端木开始在怀里掏东西,而夜则开始提升灵力手快速的结印,是在召唤魔龙,对方这么厉害吗?需要用这个?一只手摆在我面前上面有颗药丸,是端木“吃了这个,这个可以张开结界保护你不受伤   “哈哈……那我和端木也要加油了,可不能丢人,是吧?端木?”夜笑着说”我笑着说   “呵呵……这回是真的没人了,我也正纳闷了”正说话,脚下突然一空,我啊的尖叫着往下掉,我的面纱也掉了   “你能看见吗?”夜问   “过分也是你要来玩的啊当然我可以提供你们一些东西,就在前面的桌子上我还真的猜对了,这望江楼的楼主是什么人连这样的机关都能做的出来?   “什么见过?我爷爷那辈人都早就不玩了,我小的时候爷爷拿来教我数数的,这都没见过岂不是要让爷爷从墓中跳起来打我屁股   “夜、端木,咱们走了,这太不好玩了   “端木,怎么回事?难道你在冷香丸里下了……”   “不错,我在冷香丸里加了冷天蚕,所以你没有察觉到   “因为我不想一个可疑的人伤害到你,你居然为了一个素未相识的人耗去了大半的灵力,竟然还要她回叶城救她,我不知道她还会让你做出什么样反常的事,所以只有我来……”端木说的坚决   “所以只有你来杀了她!我知道你是为我,可是你没有想到我已爱上她,爱到我可以为她死,爱到可以为她放弃一切包括这件讨厌的衣服我来望江楼也是有目的的   我转身走向通往望江楼五楼的通道,心想:好吧,既然大家都已说明了,我就开始吧”   夜低头说:“晓晴,你不怨我调查你吗?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不是说过了,我不怨你,如果我是你,也会做同样的事,所以没有必要对我报有愧疚”可是,我也许不会再要你救我了,杨夜笙!“端木,要回去了,你想在这里吃晚饭吗?”   端木见我问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夜,想要说什么动了下嘴唇但终究没说出来,然后站起来跟着我们下了楼我回到房间拿起笔,在纸上画下九宫格的答案叫柳儿送了过去,看柳儿走出,我还是习惯的躺在贵妃椅上看窗外的夜空,端木,你知道我给你答案的背后么?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四章 真正的主子   等到子时,我确定夜他们都睡着后,才悄悄的出了客栈,我站在望江楼门口,看向五层亮着灯光,笑笑推开门走了进去,来到五楼,我坐在桌旁,翘起二郎腿,也不看炎夕,只是用余光瞟了他一眼,他一楞走到我跟前,弯腰,抱拳“属下见过主子”   我皱眉,虽然是想装装样子,可是听到这样的话还真是不怎么适应还是算了,笑道:“你学的到挺快,不过以后这些虚礼还是算了,我不习惯,以后见了我就像朋友之间见面就可以了”他依然镇静的说这个房间小的很,一进门就一眼可以看光没有什么藏人的地方,如果想藏人的话就只能是房梁了!   炎夕吃惊的看着我   头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沈姑娘真是聪明,能看出炎夕不是真正的主子,还想到我藏在房梁上”张狂挑了挑花白的眉说好了,看见那个洞了吗?”   我向四周望去,不见他人,想是又用的传音术死张狂竟敢这样对我,等我有机会还回去!   张狂的声音又传来:“好了,我的帮助到此为止,花遥在这时不允许有人插手,我先走了,我在后面的一个山洞了,如果通过花遥的认可花遥会送你过去,如果不能通过,我会把你的尸首送回你的同伴那里人走远了!没办法只有试试了,在这个时候等死可不是我沈唯燕的风格   我摸黑踩着凹凸不平的路向山洞的深处走去我转身向外跑去,那两点绿光见我跑了也跟着我跑,我以为它跟着我跑是在追我,我拼命的跑,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没有跑的这么快,我看到外面的月光从洞口露了进来心中一高兴,出去了地方大些也好周旋,在这狭小的洞里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我呆了,这只猫还是猫吗?   我从裂口中穿过,走了一段,看到前面有光亮,加快速度走到最后我甚至跑了起来   这时有石门开闭的声音,而花遥似乎并不在意,那就是张狂了!   “张老前辈,你慢了好久!”我淡淡的说”   我一听高兴啊,只要我不再受制于人,我也好活动些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如果身体一下没灵力的话会死的   我看他气息微弱的靠在我怀里,心里那个悔,如果不是我要找望江楼,这人老者还很健康的活着为什么又是我!?   “你不要责怪自己,这是我的使命,不怨任何人只是我唯一的牵挂,炎夕……”   “你放心,你不会死,炎夕他还在等你回去,”说完我抹去脸上的泪水向石门方向看去   我见了这一幕,心中难过,不知该说什么,毕竟这是因我而起,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是个杀人凶手!   张狂虚弱的看着炎夕,眼中是不舍和疼爱,只是再没力气说话,突然炎夕抬起满脸泪水的脸,一双通红的眼睛带着恨意盯着我“是你!是你这个臭丫头害了我义父,我……我要你偿命!”说罢,就站起来伸手打我,“啪!”   我只觉右脸颊火辣的疼,嘴角溢出血迹,我不抬头,也不反抗   “喂!炎夕,天蚕毒你能解吧?”想要说话却最角一痛,裂开了吗?   “你就只知道你自己,义父都成这样了,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吗?”炎夕爆怒的向我吼   炎夕楞楞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着急的说:“这是别人给的,给我续命也给我下了毒我试过的   “义父,你就吃吧,这冷香丸虽然珍贵但我们是不需要的,而你就快……”炎夕哽咽的说   原来他是舍不得吃,“张前辈,这就是要救命的,你吃吧,我还能弄来的再说我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了”   看他还是不肯吃,我着急了,伸手去捭张狂的嘴,炎夕起初还想阻止看我示意他把冷香丸放进张狂的嘴中,就把药放进了张狂的嘴中让他顺气吞下,炎夕把着张狂的脉,看他神情好了很多,我知道张狂的命是保住了,心也稍稍放下,突然想到什么说:“没事就好,解毒就靠你了,我不会”   炎夕听了我的话楞在当地,怔怔的看着我   我沉默不语,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扶起了我,是炎夕我不反抗是因为我没反抗的理由,的确是我让张前辈弄成这个样子的”   “谢谢你”   “那太好了,给它吃吧”   我点点头突然脸上凉凉的,那种火辣的感觉减轻了不少,我低头看,原来是花遥在舔我   我大惊,天快亮了?“什么?已经这个时辰了?我得赶紧回去不能让夜他们发现我出来”花遥听了似不满我使唤它用尾巴扫了扫我的脸,弄得我痒痒的看向东方泛出的鱼肚白,“回客栈怎么走啊?”   “跟我来吧”   “哦,是这样啊   这一看差点吓死我,我“啊!”的大叫一声,花遥也被吓了一跳,好奇的看着我叫柳儿来帮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说完便向门外走去,我还真的有点饿了,折腾了我一晚上留下那一脸疑惑的六人   来到楼下,夜和端木已经在等我了,见我下来都笑着看我,我心中是一半愧疚一半尴尬”花遥这才又假寐起来”   我听了只是笑笑,花遥很不满的甩甩尾巴向夜呲牙夜看了哈哈大笑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九章 订立契约   我坐在马车里,继续伸着脖子看沿途的风景,夜和端木还是骑马跟在旁边,只是这时的气氛不比从前,我心中担忧,担忧这两个并肩做战的好兄弟因为我而反目成仇,那我的罪过岂不是太大了?   “夜、端木,商量个事吗?”我笑着问”   “恩……恩,是的   “那你赶快回去啊一定是什么大事”   夜看向我,看了我好久,什么都没说,示意端木和他离开一下,我看着他俩在远处交谈,时不时的夜抬手拍向端木,然后是沉默,许久后端木点了点头,夜笑着和端木三击掌我回过神大叫道:“杨夜笙,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你你就死定了,本姑娘是你想亲就亲的吗?”   只见他在飞奔的马上发出哈哈的笑声,背对着我挥了挥手”   端木听我这么没心没肺的说,无奈的低下了头“好吧,只是你要答应我,这回不要惹出什么事了   哎!端木无奈的叹了口气:“以我的功力如果在望江楼我根本没办法保护你,我学的功力多是防御性的,现在夜又不在不过这个世界的茶挺好喝的   “柳儿,你爹没事了吧?”我问晓晴,其实杨公子他对你……”柳儿还想说什么,却听到马车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他只是盯着我发楞,怎么了?我在他眼前挥挥手”他依然看着我喃喃的说,“连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一样呢!”   我看到他的眼神中有眷恋和伤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接下话:“好吧,现在是下午,再不赶路要和月亮一起睡了,虽然挺诗情画意的,但是……”我笑着遥遥头”端木出声了涵,她不是你想的那个人,我有时间在告诉你咱们先赶路吧   刚要启程,我叫道:“等等,我有个提议!”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一章 策马高歌   “等等,我有个提议!”我的一声大叫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眼球”“我想要骑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雪追跑了起来,我迎着风,长发飞舞,雪追的棕毛扫过我的手痒痒的,我哈哈的大笑着,这样的感觉真好   “晓晴看起来很享受呀!”是江涵“恩?端木他们人呢?”   “呵呵!你看你光顾玩了吧!他们都被雪追甩在后面了”说着我拍拍雪追,雪追象得到了鼓励般跑的更快了   江涵见我吓的直躲,哈哈的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江涵笑着说”   “好啊,你唱我听”   我点点头:“啊,啊,啊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   当河水不在流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啊,啊”等我唱完发现端木他们也赶了上来   我皮笑肉不笑的笑着说:“大家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这歌的曲子挺应景的,词就有点不搭了,大家听着好听就行,不要当真啊!”才想到是这词的问题,还有现在这暧昧的姿势,江涵的手还在我的腰上   江涵也发现了,匆忙把手握回缰绳”说着让江涵把我放回地上,我爬回车上把帘子放下,躺在蹋上,小心听着外面的谈话声”是江涵低沉的声音   “我也一直说服自己她已经死了,可是,在我心中有一个直觉告诉我她还活着,而且,她就要和我见面了,她会来见我,所以我才出来找她还有,《当》的作者太不厚道了,差点让我……鄙视他!   ……   昨天更晚了,今天早点更……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二章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后来的路程大家都不怎么说话了,我偷看外面,端木只顾自己骑马赶路,江涵一脸落寞像是在想什么,眉头紧蹙,王轩静静的跟在江涵身后,他好象很少说话”   “停车,停车,我要下去,快啊!”我突然大叫道突然,胸口一阵熟悉的痛袭来,口中泛起甜味,心中苦笑又开始了吗?我身体晃了晃,我赶紧伸手扶住车子,花遥从我肩上跳到车上,喵喵的叫着,端木见我身体不稳,一手悟着胸口一手扶车,掀开面纱看到我嘴角流出的血液,伸手去把我的脉,疑惑的看着我,点了我的几个大穴   我看他表情严肃,江涵也紧张的站在旁边,我虚弱的笑笑“没关系,不用紧张,死了也好,我早该死了的   “端木,你快一点么,晓晴还在等着呢这冷天蚕……”   “冷天蚕也是他给我解了的真是对不起,让你的苦心泡汤了”   “那好,我先回去”   “还有寻南、云飘你们也走吧”我从来不怀疑这个没有电灯的世界夜晚的灯光有多微弱端木只是恭敬的答道:“是!”然后跟着走了出去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三章 身份的讨论   我躺在床上,听到关门的声音,心中叫糟,望江楼的事已经露馅了,以后要活动的话不能轻易用望江楼的势力了,不过还好,清暗宫还没有包露,江宸涵和端木也没有过多的询问,那么望江楼要成为最强大的江湖势力就光明正大的来,清暗宫可以退让出来,月魂庄么……杨笙夜……想着想着我竟睡着了”端木抬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江宸涵”   江宸涵又是一楞,随即又说:“端木,你总是这么的冷静,即使是对晓晴”   “王,我也是和晓晴一起长大的,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更加的冷静决不能让人假冒她”   “假冒?我看不象,那沈晓晴似乎并不知道晓晴的存在,而且她不知道晓晴和我们的关系,就算知道你是下任的宰相,我的身份她也是不知道的你回房间休息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四章 跟他回宫   “晓晴,咱们去骑马怎么样?父王给来一匹白马,说是上等的好马,只不过没人能驯服,咱们去看看怎么样还有红色的液体流在我脸上”   “还是小心点好,你总是安慰别人不曾替自己好好想过,你现在心里一定是非常难过的吧”感觉扶着我的手僵住了,我摇摇头,独自坐下,柳儿近来看到这幅画面也不说话,放好吃的便退了出去”我也由着他一口一口的喂我”   我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之间又沉默起来”   “没关系,治不好也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个,也许我永远看不到会比较好,对你也对我”   “是吗?只怕在你的家我会更不安全,威胁不仅来自端木还有你的家人”   “不,我不想和你回去,一来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二来我已经答应去夜家了好了,这个问题不说了,你快些吃饭吧要凉了噢,不对,我看不到了,那就用心来帮你看吧”我点点头,这才有点君王的气势   “是,王”   “好在宫里可不比在外面可以没大没小   “小心你们,都给我闭上眼睛我先带你去你住的地方,晓晴想住哪里呢?”   我一听要给我找住的地方心里高兴,一定要找个有好风景的地方,“恩,什么地方漂亮?最好有带花园的那种”上帝,请允许我小小的小资一下”我听这名字,心里一顿,祥凤殿不会是……我还来得及发表意见就听江宸涵吩咐别人说“去把祥凤殿收拾一下按规矩准备”听到这话的一群宫女和大臣都没反应过来,江宸涵皱皱眉,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还不快去,发什么呆!需要朕再说一遍吗?”   “是!”然后听到几个人跑步离开的声音   “父亲,这件事您还是不要过多的关心了”端木凛看向说话的儿子,奇怪儿子怎么会同意让王把一位来路不明的女子带回宫里是你自己要求住的啊,呵呵……”温柔的声音”   “告诉我,要不我会住的不安心江宸涵是什么人,怎会让我摔在地上,他轻轻一带,我又靠在他怀里来路不明又怎样?我不曾怀疑过你”   半天得不到回答,要不是我靠着他会以为身边这个人不存在   我松了口气,幸好他不再说这事,但为什么还是要去祥凤殿,感情我全做无用功了!   转过一个弯,我闻到了花香知道快到了,必须要快点想个办法,冷静我需要冷静!   “等等,是到花园了吗?”   “是,怎么?”   “我想坐会再走行吗?花园里有亭子吧?”   “呵呵……当然行了“涵,走到这我怎么都没见柳儿,你去帮我找她吧,叫她来就可以了,你还有国事要忙”   “你又在想什么鬼注意?”   “怎么是鬼注意?我只是想有熟识的人比较方便,毕竟柳儿熟悉我的习惯,还有你刚回来肯定有一大堆事要你处理,不要老耗在我这,要不我真成红颜祸水了!”   “也对,是我疏忽了,那你在这等下,我去叫柳儿,然后叫人带你去祥——凤——殿在摔了好几跤的代价下,我终于来到了假山,我顺着假山,用手摸着找山洞或是隐蔽点的小洞穴一定要隐蔽,江宸涵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找我,我看不见跑不远,如果不藏隐蔽点肯定会被他找到!突然,我的手一空,是洞穴!太好了,正好在花园的角落,花草也茂密,是个不错的地方”   “好,我看你比我小几岁,我叫你柳儿吧我还以为……王啊,是很严肃,有时候有些残忍的人,他在……”   “杉姐,花园里就一个亭子吗?”   “是啊,怎么了?”   “那为什么亭子里没有人?晓晴呢?”我听柳儿快哭出来了   “什么?姑娘不在?快找找”   然后是两个人慌乱的脚步声,自从我恢复后我的感觉提高了不少,我发现水杉是有灵力似乎还不低过了几盏茶的时间,我蹲的腿都没知觉了这样,柳儿,你继续在这找,我去向王报告   江宸涵邪魅的笑笑,问“宰相,你觉得呢?”   “臣认为……沈姑娘是王请回来的客人,这里是王的家,客人住在哪里,我一个外人不好插嘴”   “是”柳儿喘着说”然后水杉消失在视线里   “是,我要的人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共五十人,全是搜索专家”我一听,什么?就只在花园里找?这花园也就这么大,需要这么找吗?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哦一定藏在花园里?   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我一惊,这样的找法,找不出来就怪了!怎么办?还是按兵不动”   “端木,你还不明白吗?就算她看不见,她如果想怎么样的话一样还是会成功,包括她想要我的命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会儿”   端木深深的看了眼面前这个长身而立的王,然后轻声退了出去我从小就一直陪你玩的如果是原来的南宫晓晴,她一定会出去,这件事也跟本不会发生,可惜,我是沈唯燕,不是南宫晓晴,他对我而言只是朋友而非恋人”是水杉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八章 算你狠!   水杉默默的退出花园,站在花园口凝望着站在雨里的王,心中思索着,沈晓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身心疲惫的我蹲在洞穴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神志,不想睡过去,可终究抵挡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只是,不要说让朕回去的话   江宸涵他有伤吗?为什么这几天我都没有发现?伤在哪里?严重吗?   端木没有出声,只是默默为王治着伤,心中却是“惊涛骇浪”沈晓晴,我不管你是不是南宫晓晴,不是的话,你有什么权利这样折磨一个人?如果是的话,你又怎会不知这由你而来的伤,你这样的折磨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短暂的治疗后,端木写下药方交给水杉,水杉接过药方一看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药方上写的都是至阴至毒的药材,端木大人的药方怎么会……?   端木看出水杉的疑惑,解释道:“快去煎药,王的伤只能以毒攻毒了端木让王轩扶住有些昏迷的王,他自己则向前走出几步,大声说:“沈晓晴,你满意了吗?”   “端木,你……你不可以这样对她”说着,对着靠在王轩怀里的人虚点一下,江宸涵眼睛微微睁大,挣扎的说“不……不要伤害她你应该相信我一定会做出让你后悔的事,我可不像王那样心软!王轩,你在这里等着沈晓晴,她如果一个时辰后还不出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洞内的我也在做激烈的挣扎,是出去还是继续躲在这儿?我知道江宸涵他不是真的找不到我,只不过他想让我自己现身,他想要的是我的心甘情愿!可是现在怎么办?时间要到了,我要是不出去,柳彦会不明不白的死去”   听到这话的柳姑娘,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翘了下嘴角,是笑容……   “王轩……我在这……”我出声提醒她,趁我还有力气说话的时候终于我感觉到了阳光的温暖,我躺在草地上沐浴着阳光   王轩看到角落里花草的颤动,明白我藏在那里,起身飞去,顺手扯断了捆在柳彦身上的绳子   “晓晴,你……你的手怎么了?”   啊,我忘了,赶忙把手藏在背后   “没,没什么,只是力用的大了点他察觉我的异样把我抱在怀里   “等等,我有说过你们可以去看王吗?”端木的声音冷冷的响起端木,可以吗?”   “好,记得你答应的话   我摸索着,顺着棉被突起的地方摸去,然后夜捉起我的手指引我摸到江宸涵”   “可是,我把涵害成这样端木上来帮忙,用力去掰江宸涵的手,但是……没有用!   端木看着俩人紧拉的手,叹口气“罢了,你先暂时留在这吧,如果现在走只怕要锯掉手了!天意如此啊……”   夜也跟着叹口气,“我真是不知道欠了你什么?”   “可是……我……”   “放心,是让你暂时留下,等王伤好后,你一样要离开“沈晓晴,你……你这几天做什么了?”   “啊?我?我什么都没做,就蹲在洞里啊”端木蹲下手附在我腿上   “没事,只是血液流通不畅导致的,吃些药修养段时间就好”   “晓晴……”   “没关系,告诉我吧,眼睛已经瞎了,不在乎再多废两条腿”   “什么?什么叫能活多久?难道心脉的伤还没好?端木他……”夜紧张的半蹲在我前面”   “晓晴,这种话以后不要随便乱说好不好,这可不是说的玩的”   “夜,好了,我答应你不乱说了开玩笑么,不要那么当真”   杨夜笙听完没什么只是宠溺的摸摸我的头这吃饭还可以,可是洗澡要怎么办?   在水杉和柳儿的帮助下,我大口大口的吃着,端木吩咐侍女道:“好了,收拾了吧王他现在虽然是昏迷的,可是他毕竟……”   “放心,我自有办法的,在这里拉个帘子就行了,他看不到我我看见他,我的手还可以小范围的活动,不是还有水杉和柳儿么”   “不行,怎么可以!”   “那为什么王就可以?”   “因为涵不是昏迷着么呢不过,你要想留下也可以”   “可是,你也应该知道王对她……你要怎么办呢?”   “端木,我爱她,但是我并不能阻止别人也爱她,我尊重她的选择,她如果选择我我会让她一辈子幸福,如果她选择其他人,我会在一旁安静的守护着她,祝她幸福!这就是我对她的爱”   杨夜笙扭头看向一旁的端木恒琼,“端木,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分析能力,和小时候那个粗枝大叶的你截然不同,你会是个好宰相的”   “夜,你真的厌倦了吗?是沈晓晴对不对?她就比我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还重要?”   “端木,不是她的原因,是我一直就厌倦这种杀戮的生活,她……”   不等杨夜笙的话说完,边说“好,我答应你,你哪一天真的想离开,我不会拦你,王那里我也会帮你好了,你要担心了,我这不是醒了么”   “哦,那伤怎么样?”我低下头你也累了去休息下你坐好,我先出去了”   “晓晴,你真厉害,你饿了吧?来吃点吧”   “恩,你这一说我还真是饿了”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呵呵……没那么严肃,就是帮我找件衣服加工?什么是加工?”   我脸上象小丸子出现了好多黑线,又忘了这的人不知道加工是什么意思了”   “哦,那我去把那件你喜欢的粉色的衣服改了吧”   “不用,我不习惯有别人的,我吃完会再睡会,你弄好了叫醒我就好还有,你们有没有办法把江宸涵的手松开”   “是,小姐,烟破知道了”   “那件事说来话长,就是在你们找到我的那个晚上,你们会看到我天亮才回到客栈就是因为去处理这件事,总之你们只要知道他是自己人还有他是望江楼的主子就好   听到他们站起转身的声音他直接越过我,为江宸涵诊脉   夜刚想说什么,我一把拉住他的衣服,摇了摇头接着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一会端木微凉的手指搭上我的手腕   十天,他仍然没有开口说话缺少的君王的朝廷虽然有端木和夜的支撑但也开始人心惶惶,整天追着端木问王的伤势,端木为了稳住情势只能封锁了消息说王只是在静养,但数十天不见王一面任谁都要怀疑的   “怎么?晓晴,想到什么了么?”夜在一旁问道   “什么办法?难道靠我们和王说话?我并不认为这会有用!”端木冷冷的说那我开始了“今天不行,明天,明天吧”我点点头答道”   “恩,小心些”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听过这些话,心中一阵酸楚,江宸涵,一个王用情致深是可敬还是可悲!其实江宸涵我不是南宫晓晴,我是沈唯燕,属于另一个时空的人,不是那个和你一起长大的又爱又恨的青梅竹马,但是我知道我并不讨厌你,甚至我还有点……   我继续往前走,颜色又变成了浅绿色,涵 ,你也有快乐的不是吗?只是这快乐的回忆竟是和我遇到之后那一路上的谈笑风生!   我无奈的摇摇头,皱皱眉,看来想让他想明白这一切,就必须让他明白我的真实身份?可是这身份要怎么表明呢?总不能直接告诉他原来的南宫晓晴死了,我是来自21世纪的人来还债的吧!   “晓晴!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吗?你还记得我对不对?我一直不相信父王的话,你回来就是要告诉我事实的是不是?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回来了,祥凤殿我一直给你留着,因为你曾经说过你喜欢那里的花园!”我抬头去看,这是江宸涵见到我第一面时想的话!   我继续往前走,颜色变成了单调的灰色,我大致的看过去,发现都是他以前处理国事的时候的情景,其中有他发怒的时候,那个冷,那个紧张的气氛,那个冷酷甚至有些残忍的江宸涵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总是对我很温柔的人,那时的他,不是和南宫晓晴一起长大的人只是一个王,冷酷的王,一个统治者!每当夜晚来临,他总是一个人坐在花园中那个亭子里,对着天上那孤独的月亮黯然伤神,那时他是那么的孤独,一个人孤独的饮着解愁的酒,但是他却不明白酒入愁肠愁更长!每当南宫晓晴生日那天,他不理任何人,在那亭子里一坐又是一天,桌上摆满着她爱吃的饭菜,最大的那道菜就是最爱的玉米羹!端木和一干臣子只能远远看着那个孤单悲伤的背影无奈的摇头,这样的日子江宸涵独自过了十几个日夜甚至当他登上大宝的那一刻,周围都是喜庆的声音和画面,而他只是面无表情,在人群散去后一个人在亭子中房中发呆,是在想念她吧?!月亮象是想要安慰她,从重重的云层后面挣扎了出来,透过窗户温柔的照在他身上,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月亮,眼睛没有焦距,他透过那明月看到谁了呢?突然一滴晶莹的液体滑过俊美有型的脸庞,最后挂在下颌然后滴在那合体崭新的王服上   那女子已走到近处,放下一杯茶“小姐,累了吗?要歇一会吗?”她的话是和我说的,但眼睛却是看向窗户,似乎想看看是谁在“勾引”“我”!   “不用了,我刚刚想问题想的有些楞神,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我再看一会书再看纸,上面工整有力的字迹:晓晴,父王给的送给你,你晚上畏寒即使是夏天也会手脚冰凉,晚上带上吧!今晚子时我在花园等你,带不去个好地方给你个惊喜,你一定会喜欢那里落款是涵南宫叔叔也是的干什么要鞠姑姑看着你!”   “算了,看就看着吧,我懒得管了”   “呵呵……睡吧   “晓晴,醒醒,到了”江宸涵用轻柔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叫醒“我”睁开睡眼看看他,他示意我向前看,我转过头,发现自己和江宸涵正站在一座断崖上,巨大明亮的月亮就在眼前,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一样   “我”兴奋的从江宸涵怀里跳下来,看着眼前的美景,顿时睡意全无”   “那就好”   “晓晴,想摸摸月亮吗?”   “我”抬起头迷茫的看着他江宸涵笑笑把右手伸向空中,停留在月亮的轮廓上,看上去就象真的摸到了月亮让我感受一下你那边的月亮,”说完江宸涵伸出左手探想南宫晓晴的左手,慢慢的两只手交叠在了一起,江宸涵抓住了南宫晓晴的手那时江宸涵的肩膀虽然幼小单薄,但在南宫晓晴的心里,那里是她温馨坚强的依靠吧!   我黯然失笑,心中却是羡慕,想我沈唯燕活了十九年还没有哪个人对我这样温柔体贴更别说男生了,而南宫晓晴从小就被江宸涵宠着,是多么的幸福,那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仇人?让南宫晓晴非要杀了江宸涵呢?为什么江宸涵的记忆中没有呢?   ……   今天更的多一点,因为燕子有事要出门两三天,不能更新了,还请亲们见量!燕子答应一定都会补上的”   “别这样说,晓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挨饿受冻”   “不”……   ……   经过数回合的争论,南宫晓晴终于妥协了乖乖的爬上了江宸涵的背”   “恩,我知道了第一句……是什么呢?”   “醒醒,不要睡第一句是‘花开花落花满天’”   “我接的是‘潮起潮落潮不眠’”   “然后……然后……”   “晓晴!”江宸涵停下脚步,轻轻的把趴在背上的南宫晓晴放下来,只是浑身冰冷的南宫晓晴站不住了,一下便瘫倒在江宸涵的怀里“坚持下,马上就不冷了”   “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你带着我是走不出去找不到江伯伯的”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宸涵打断了   而江宸涵看着眼睛的情况,原来这里有个狭长的裂缝,地面上被厚厚的积雪盖住了所以江宸涵才没发现一脚踩空了摔了下来好在这个裂缝不是很宽,江宸涵撑开双臂正好能抓住两边的崖壁,可是他们是在做自由落体运动,这个速度要怎么停下呢?   只见江宸涵没有犹豫的张开双臂抓住崖壁,在极度寒冷的条件下不管是江宸涵的手还是崖壁都是冻的僵硬,果然,立刻,江宸涵的双手的指甲被巨大的摩擦力刮掉了指甲,既而指头被磨破”听到这里,南宫晓晴一楞,然后沉默了下来”可是江宸涵却没有动作只是尽力去住住崖臂,结果是,虽然是灵力起了一定的保护作用但是江宸涵的手还是被坚硬冰冷的岩石继续的磨破!   “涵,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了,真的”   她知道就算有事他也不会说的,他只会硬抗着手一动钻心的疼痛就直接传到心脏,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十指连心了   爬了好长时间才前进了一点距离,现在冷不是最大的问题了,因为疼痛让江宸涵出了一身汗,趴在身上的南宫晓晴被源源不短的热包围着江宸涵爬的一段距离实在是有南宫晓晴的意志来激励着,可是他的极限到了手撑着崖壁因长时间的接触已经被又降了许多温度的空气雪水冻在了一起他还能保持清醒,可是……南宫晓晴却顶不住了,本揽着江宸涵的胳膊慢慢松了开来就这样每隔一段时间江宸涵就给南宫晓晴喂血,江宸涵也这样坚持了一天一夜,他也到了极限,竟然就靠着双脚抵着崖壁睡了过去,手中还紧紧的抱着南宫晓晴另一方面,南宫晓晴虽然没受什么外伤,但却因为低温而落下了畏寒的病根   雪追激烈的反抗着,前蹄跃起,后蹄跳起,既而是狂奔然后是急刹车,想把我甩下来再往下看,俊美的人背上有一只白色的马蹄踏出的一个血肉模糊的蹄印   原来,江宸涵背上的伤是这么来,也是因为“我”——南宫晓晴!而那伤还没好利索就带着我去了雪山,又遇到了那事,所以那马蹄伤才会一直带到现在!我黯然”江宸涵笑着放下书”   “好,你先来吧   我刚要往前走,身前飘来点点亮点,聚集在身前渐渐形成了一个人行,红衣红发,竟是江宸涵的模样,但是我知道,他不是江宸涵而是江宸涵心门的守护神   “你要我怎么做?”   “真是聪明,知道我不会让你开起心门”   我听完这话如遭五雷轰顶,是啊,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呢!   “我说,那还要继续吗?”   我抬起头看向他,怎么办?要继续吗?如果放弃,不但江宸涵醒不来,我也会被禁锢在这,可是如果继续,我打伤他,那江宸涵不是也会……那好,我来赌一把!   “当然要继续了快”   “灵台穴?夜,如果那样的话你也会有危险的”   “管不了这么多了,快点”   “好吧”沉默之后“我可以放你回去”   “哈哈……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等他醒来后我就会受他控制,你认为他会让你在这里沉睡吗?”   我一楞,我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个层面,“那么我答应你,我会离开他,去他永远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好我声音微弱的说:“夜,你在干什么?”   他听到我的话,欣喜的睁开眼睛“你回来了”听完这话我又失去了意识,其实我想说:“不要为我冒险,我不值得你如此付出”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晓晴!晓晴,你醒了?!”   “柳儿……”   “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我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了刺眼的光线   第二天,在江宸涵的床前,我已经能看清东西,亦看清了江宸涵消瘦的脸   “晓晴,为什么要走呢?”   “因为这是我和守护神的约定,我走他醒,更因为我不是南宫晓晴”我答应着,回头看他,不看不要紧一看惊的我猛的停在半空,飞到他身边抓着他的衣服说“你……你的翅膀怎么回事?”   “你说翅膀上的白色羽毛吗?”   “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翅膀是纯黑色的,为什么现在会有白色的羽毛掺在其中?”   “这个……这个……”   “是你替我引导灵力而伤到了元气是吧?你已经为我受了几回伤了”   我连忙阻止他:“你都不会痛吗!”抬头看他,他脸上尽是温柔”说完这话我有些后悔了,因为我看到杨夜笙的表情暗淡的下来,我赶忙说:“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要说”说话见已到了庄园的门口,我看向庄园,只见简朴的大门,并没有奢华的味道,牌匾上写着“亭阁”,是叫我停下脚步吗?我笑道:“夜,你的品位不错么,快,进去带我参观一下   “住在这里?”   “是啊,我知道你喜欢安静,这里就很安静啊,而且这里也比较安全”   “是吗?我怎么发现这里好象是你住的地方啊?”   “是啊,我是住这里,以后你也住这   走到二层的一间房间,他推门带我进去“这个当你房间,看看满意吗?”   我看去,所有物品一应俱全,家具考究、精致“满意,当然满意了   他也坐在我对面,“晓晴,你为什么不把柳彦带着呢?是不是因为她是我安排的人,你……”   “没那回事,我是觉得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去处,带着她只会让她跟着我吃苦,她在宫里我相信端木会照顾她的,至少比跟着我好”   “是这样,那我再找个人照顾你好吗?”   “不用了,我自己找好了?”   “谁?是那个一直跟着你的女子?”   我一楞,她发现寻南了?不过我随即恢复正常,也对,以他的功力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寻南的存在!“是啊,呵呵……寻南出来吧,人家都知道了还藏什么啊”   我一皱眉,说道:“怎么又跪了?不是说过以后不要跪的嘛!”   寻南站起走到我身后,“是,小姐”   “她是……”   “哦,你还没见过,她是我的侍女,我母亲派她来找我的”   “母亲?”   “是啊,我是和母亲赌气才离家出走的”   “不回去?”   “是啊,我不会和我娘妥协的所以我不知道我要去哪”   “好啊,我知道现在宫里事很多,你快去吧,我在这等你”   “好,我一会儿叫赵暮来,毕竟你还不熟悉这里,有他在我也会比较放心”   “好你昏睡的这段时间我和夜撑的好苦,我们瞒着那些大臣,现在您醒了,可是您不能这样啊,你要我们怎么撑下去……”   江宸涵看着跪着的端木许久,说了他醒来后的第二句话:“端木,你怎知道她不是南宫晓晴?没有她即使拥有这江山又何意思?罢了,传下去,明日早朝”   端木站起来和夜走向门外   江宸涵哼了一声,瞬间从门口坐在了殿中的王椅上,“听说,大臣们对我前些时候的‘消失’行为议论纷纷”   大臣们听着王这口气都吓的大气也不敢喘,齐声说:“不敢”   “大臣们都在议论着要您……要您纳妃立后”   “什么?!”江宸涵又惊又怒的一拍桌子,“我纳不纳妃立不立后他们也要管!”   “王,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大臣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啊,您至今没纳一妃是会招人非议的”   “夜、端木,我现在不是以一个王的身份来问你这个问题的,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问你,你还认为我该娶妻吗?”   “涵,我知道你放不下晓晴,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你真正喜欢的人,可是……可是你毕竟是这天予王朝的王,你也有你不能推卸的理由啊!”   “端木,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你,说你无情无欲呢还是大公无私?罢了,这件事再议吧”说完这话,江宸涵怒色散去,神色又暗淡下来,缓缓说:“端木、夜,我想问你们,她为什么会走呢?她的眼睛看不见她能去哪呢?”   二人对望一眼同时保持沉默,因为他们郁闷为什么又绕回到这个问题上,再一个他们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确实不知道她离开的理由,答应端木离开只是一个方面,能让她如此决绝的到底是什么理由呢?   第二天的早朝,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大臣们又以种种理由说服江宸涵纳妃立后,并极力推荐自己家的女儿,想让自己的女儿在后宫占有一席之地好让自己的势力更大更牢固些,可是……   一言不发的江宸涵眉头越蹙越紧,终于火山爆发,他手一拍王位前的书桌,上好红木做的坚实木桌应声而裂,桌上的奏章、笔墨砸在地上一片狼籍,大臣们惊恐的跪在地上低头不语,生怕成为出气桶,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王发话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啊!”   “是啊,端木,怎么办呢?”   “对了,激将法怎么样?”   “什么意思?”   “我是说,不如你去找沈晓晴让她写一封信,内容你应该清楚,一来让王对他死心,二来纳妃立后之事也有个结果事情都处理完了?”   “还没有   “晓晴,你知道?我知道这有点难为你,可是我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大臣们劝王纳妃立后惹的他一掌拍碎了朝桌然后扶袖而去,我和端木……”   “夜,不用解释了,我都了解,这也不为难,我写就好了”   “可是冉儿她喜欢的是……再说以冉儿的性子进了宫可怎么好?”   “为父也知道,可是王已经决定了,我们也无可奈何了,身在官宦人家这样的命运就再所难免,至于进宫后也只好你多照顾她了端木冉儿即使再不愿意也不得不答应下来“信嘛,暂时保密,等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的我想有端木在他应该没事吧!结果呢?”   “结果是他要立后了!”   心脏猛的收紧,痛楚清晰的传来贯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的离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仅仅是因为与守护神的预定呢,还是因为……怕自己会爱上他,然后南宫晓晴的仇我会进行不下去晓晴,你真的要看?在大殿的外有一座断崖,我陪你去好不好?”   “那样的位置很好不过,你可以不出席王的婚礼吗?”   “我的身份是不能出席这样的场合的”   “什么!离开?去哪里?”   “是,离开您,离开朝廷,离开月魂庄,去到处游历当然后一句话是没说出口的”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九章 月光色 女子香   不得不佩服王宫的办事效率,短短三天的时间便把大婚用的所有东西都已准备好了,王宫被点缀的满是红红的喜气,无论是大臣还是宫女都洋溢着高兴的色彩,因为他们的王终于立后了!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宫中每个角落被烛光点亮,衬得红色更加喜气,从晓晴所在的断崖上看去,整个王宫都象是笼罩在红色的光晕中,宫中的丝竹之音传入晓晴的耳中,旁边站着寻南和杨夜笙,不远处,三匹骏马低头吃着嫩绿的草儿”你会伤心的   “为什么不?我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婚礼呢在议事的大殿门前,身着喜服的江宸涵气宇轩昂的长身而立,眉头微皱的看向殿下,而殿下,盛装打扮的端木冉儿,美丽而不妖媚,秀雅而端庄,迈着精致的碎步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向她今后的人生!   江宸涵似有些犹豫的拉过端木冉儿的手,在司仪的话语中僵硬的完成着一系列的礼仪短暂的停顿之后,晓晴抬起头,看向挂在空中的明月,手指轻抬,《月光》那婉转凄凉的曲子便流泻而出,殷红的唇瓣轻启:   “月光色 女子香   泪断剑 情多长   有多痛 无词想   忘了你   孤单魂 随风荡   谁去想 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   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 谁敢闯   望明月 心悲凉   千古恨 轮回尝   眼一闭 谁最狂   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弹完最后一句,上好的古琴弦承受不了那无限的悲伤应声而断,而晓晴的指间也被坚韧的琴弦割了道小口”说完也不管那还在滴血的伤口;流泪微笑着站起转身,飞向骏马,两腿一夹便飞奔而去,杨夜笙和寻南也赶忙跟上   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上牵着马艰难的前行着”   “不用,我真的没事   感到脸上的冰凉回过神来,我……我流泪了,不,我哭了!不想让杨夜笙看到赶忙擦掉露出笑容“夜,算了吧,我不想去山顶了,咱们走吧”   “你不想去了?那也好,到温暖的地方对你也好我趴在他温暖宽阔的肩上,挨着他蓝色的头发,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在这个地方有两个人背过我,夜他能不能代替你的位置?你说呢,涵?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正窝在温暖的被子里,看到在床边小憩的杨夜笙,他一直守在这儿吗?让他好好休息下吧,我扣起左手小指,右手捻起大拇指和中指咒文轻念,他便陷入深睡寻南带我去你的房间还有把云飘他们也都叫来,我知道他们都在这庄子里”我思考了半刻,命令道:“影疏、梦残、烟破!”   “是,小姐”   “是,属下明白   “恩……咱们在这也待的时间也不短了换个地方如何?”   “好啊?想去哪里?”   “去燕来镇吧,上次在望江楼玩的不错,除了望江楼其他地方我还真是没怎么留心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和衣服上的月亮有关吗?   就这样走走停停,不是很远的路程我们走了将近一个月,在这期间我也慢慢弄清了一些问题”我面无反应,寻南接着说“小姐,真的不想想办法吗,老是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啊!或者任其自生自灭?”   我仍是不理她,任我躺在贵妃椅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我散出灵力,扣起中指和无名指,人已近身,就要攻去,看到是梦残,一惊赶忙散去功力,梦残也是大惊想要住手可也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我右手手势一变亲吻小指,梦残被我一送与我侧身而过   “你没错何来责罚,应是奖赏才是你们仍在这守着我去看看情况我见他眼眸中的迷茫,语气软下来“我是说你的伤和这屋里的血腥味”   “那里怎么行,我明天会叫云飘来接他把他送到清暗宫,我可是说过要把清暗宫送给他做寝宫的”   “呵呵……晓晴,怎么,找到什么了?”   我高兴的举起手里的花遥“它啊,我的猫”   “是上次在这里你遇着的猫?很漂亮,晓晴想带着它么?”   “想啊,我最喜欢猫了”   “小姐,你鼻子怎么了?”   “哦,你家小姐今早……”   “夜!寻南,没事,别多嘴”   “是,小姐”   “不要,我和寻南去不叫你,谁让你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好象被占便宜的是我吧,谁让你一大早就把我给看光了!”   我大惊,只见寻南果然在一旁偷笑,“你!不理你了!寻南!走!”   我半跑出客栈寻南跟在身后还在笑,“你笑,你还笑!不准笑   我不理她,埋头走着,感觉走出杨夜笙的视线,笑容隐去,转个弯站定,“云飘”   “秘密去望江楼和炎夕接张前辈送往清暗宫好生伺候,叫寻北回去照顾,不得有任何差错!”   “是,属下遵命!”说完便闪身不见”说完便消失不见浩浩乎如冯虚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我观察着他的表情”   “你想起来啦,我今日在江上游船远远的望见才想起来我要求望江楼和我玩呢,还有那望江楼的饭菜肯定不错最近我嘴谗的厉害再说了咱们一路上吃吃喝喝的不都要用钱么,咱们去捞点银子不好吗?呵呵……”   “呵呵……想吃好吃的就说么,知道你爱吃,瞎找理由我故意大叫“寻南,快把桂花糖拿来,我等了好久了!”寻南赶紧跟上我的步伐”说完转瞬消失   没与任何人接触?哼,怎么可能?东郊的树林,有必要去看看来到树林,身形灵活的穿梭于树木之间,找着蛛丝马迹,突然在一颗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月牙形的标记,我落地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在树干的纹理之间有交错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我冷笑一声,真是够隐秘啊竟然想到这个办法   回到客栈坐下来吃饭,杨夜笙也从楼上下来“晓晴,回来了,玩的好吗?”   “不好!”   “怎的不好?”   “被你气的心情不好能玩好么!”   “还在怄气啊,好么,我不说就是了”   “我何时唬过你?”   “那我原谅你了”   “夜,被你一说我就谗了,不如咱们现在就去怎么样?”我提议到,果然看到他眼中一丝的慌乱你先去休息吧”   “是   没与任何人接触?哼,怎么可能?东郊的树林,有必要去看看冷笑归冷笑,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帛布和墨汁,月魂庄你想不到还有印刷术吧想着便仔细把信号印在帛布上等墨迹一干收入怀中向客栈飞去进了房间,寻南站在身边帮我换下夜行衣,拿起那帛布,颠过来倒过去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长长短短,横横斜斜的说它是摩斯密码吧也不象啊,皱起眉头,“寻南,你来看看,能看出什么来吗?”   “小姐,这……这是月魂庄的联络暗号,以前我们也发现过类似的东西但是都没猜出是什么意思”   于是寻南在一旁画我一张一张的看,总结规律,想着我为什么不是个数学家呢,我要是数学家什么归纳法啊哥德巴赫猜想啊都看得出来,看这个还不和玩似的,可是我这一生中最头疼的就是数学!本以为来这暂时摆脱了数学但没想到这有一个更大的难题,悲惨啊……看着看着不觉中趴在桌上睡了过去“不……我要……睡觉”嘴里嘟囔着翻个身继续睡,那个声音也没再传来“恩,茶不错”   “谢姑娘夸奖,姑娘想要点些什么菜呢?”   “我对菜可是很挑的一定要你们的当!家!主厨!亲自做,把你们这最好的菜都给我来一份”   “好吧,就这一次啊   我点点头仍是没形象的吃,心里想着我不快点吃行吗,等会好戏开演了哪还顾的上吃,这么好的一桌菜不浪费才好!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五章 混乱   我正张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的在桌上肆虐,突然杀气袭来,不是炎夕,功力和寻南在伯仲之间,我还是装不知道,仍然大吃大喝,坐在两边的寻南和杨夜笙倒是紧张了起来,不由得把手中的筷子握的更紧那人在我对面坐下我才抬头打量他,只见他面戴玉冠,眼细长,眼神明亮,鼻梁坚挺,嘴唇薄而性感,我低笑“公子长的好生俊俏,不知是何许人也?”   那人和夜都是一楞,夜随即回个神来,手帕伸来饶过面纱给我擦嘴,我冲他甜甜一笑”   “哦,原来如此   一旁的寻南着急了,“小姐,那……那是我的杯子站起身,硬要夜喝下,又要寻南喝”说完就想走希望寻南她早点好起来才好”   “我不睡了,有些事还要解决去吧”   “可是你刚醒……”   “真的没关系,我的身体这么强壮倒是你我很担心,你就在我隔壁,我如果有事叫你总可以了吧,你要是累倒了可怎么办?”   “好吧你有事一定要叫我我快步走到杨夜笙的床前,见他脸色苍白,叫他也没反应,乱了手脚,摸着他有些冰凉的身子,半跪在他床前,哭着:“夜,你怎么了?你不能死啊!都是我害死你的!呜……”说完就抱着他哭的更凶   “晓晴,我真的错了,下次不会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怎么,你还想有下次啊!”   “不是,不会有下次了我做不出反应也许陷在他的怀里也是幸福的,我来这个世界的一切使命也就顺理成章了双手却本能的推着他,感觉他身子一僵但转瞬而逝,就在这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一张悲伤的脸孔,一对伤心的眼睛,是江宸涵,我还没忘记他!我清醒过来,手上的力气加大,但他抓住了我的双手,我情急便聚集灵力,一掌打向他胸口,另一掌打向他的肩上我一下做在地上,嘴角还有鲜血的痕迹,不过不是我的而是杨夜笙的,我惊恐得一直摇头”他说话越来越费劲”   “那还好,他的功力我会补救的,现下只能期盼他能早点醒来早点好起来他还会昏睡多长时间?”   “这……这属下说不准,要看他的恢复能力”   “云飘,你最近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小姐说过不要我的愚忠,在您失去理智的时候不能听你的一句话,所以现在……”   “所以你觉得我现在失去了理智?”   “是,小姐”   “怎样说?”   “小姐现在不吃不喝只这样的坐着是不起任何作用的,只有小姐把身体养好才能帮杨公子,而一个‘残废’是帮不了任何忙的,杨公子也不希望小姐这样!”   我一楞,是啊,我如果倒了夜要怎么办呢?我看着床前半跪的黑影许久“好,云飘,我吃”   我坐在桌前,云飘已经点亮了灯,我麻木的吃着眼前的食物根本不知道我吃下的是什么!“云飘,坐吧,不要站在一边”云飘掌风一过火苗便熄灭了,我扑进他的怀里,他也慌了起来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只是僵在那儿,我埋头在他怀里闷闷的说:“不要动就这样,一会就好他既不能喝水那食物又怎么能吃,补充体力又该如何?我只好每天喂他一碗糖水一碗盐水,维持身体体液的平衡”   “是吗?羽国在什么位置?”   “羽国在天予的东北方,都城阳城更是在边界附近,和叶城很进,普通百姓骑马一月就可到达他人呢?”   “那天在望江楼后,他由杨公子和寻南护着先行退走只受了些轻伤,休息了几日便每日游玩,现下还在城里”   “他还没走?呵呵!去查查他有什么目的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走,我可不相信他是觉得这的风景好!”   “小姐,云飘觉得他是在找您和杨公子?”   “噢?”   “因为他每天必去望江楼,老向楼里的人打听   “主上”   他一惊,复又单膝跪下“主上,不知属下做错了什么?”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是应该活在阳光下不该做这见不得人的事这段时间月魂庄有什么动静?”   “自从主上那日在望江楼……喝醉后,月魂庄的动作突然变的迅猛,不过不几日又都撤走了,只是白日时多有人员进来观察”   “我知道你很累,等夜好转了我给你放长假”说完把他拉到杨夜笙床前,烟破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开始诊治,灵力线围绕在周围,突然我听到“砰”的一身,转身看,却是自从回来就站在一旁的云飘倒在了地上   我跑过去,抱起他“云飘,你怎么了?醒醒!”   烟破给杨夜笙做过简单的治疗走过来给云飘吃下一粒药丸,轻声说:“小姐不必担心,云飘只是灵力透支累倒而已休息几日便可恢复”   “哦,都是我才让他累倒的……送他去房间里休息吧”   “你……你是说冷香丸?!”   “是烟破、云飘,你们就留在这好好看着夜,我会快去快回的”   “是,小姐小心   我走时是黎明时分,待我到达叶城天已经擦黑了“所以我来求你,求你给我几粒冷香丸救他”   “谢谢你给,这瓶是冷香丸,带上走吧他眼神迷茫,盯着眼前奏折上已写下的朱批,看着那鲜红的字,缓缓地说:“端木,你说,她去了哪里?”   坐在下首帮忙处理公文的端木恒琼抬首,“王,你还在想她吗?她害您伤重却不曾出现,这样的女子不值得去想对了,望江楼的事怎么样了?”   “赵暮接手月魂庄后就展开了对望江楼的攻击,一开始发现望江楼只是一般的江湖组织似乎和她没有关系,但是不久就有一批人来帮望江楼,看功力套数是暗夜殿,她却没有消息“呵呵……那就是了,能把夜打伤,也只有她了看到书房里的灯影晃动,赶忙擦去眼泪,施展羽翔术离开,飞向南方杨夜笙所在的地方”   “小姐,不用检查一下是否有……上次您可是深受其害啊”   烟破没说什么从药瓶中倒出一粒刚送到杨夜笙嘴边,我突然想起夜他已经不能吞咽了,“等一下,烟破你去拿水来”   “这没好谢的,我要是连这也要罚你那我才是真的不明事理呢”   “休假?”   “哦,就是休息”   “小姐,属下不累“夜,你醒了!?太好了!”我冲过去扶住他挣扎着想坐起的身子”   我竟高兴的哭了,“真是太好了,我担心你会死去   有了冷香丸,夜的伤好的很快,我每日给他炖许多的补品”   夜无奈的接过我手中的碗大口喝掉,等放下碗发现我手中还端着一碗,顿时脸上的黑线慢慢长垂下来我吃就是”   “我很想吃你做的饭,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而且为了庆祝你今天出汗了所以我决定今天出去吃”说着就要跟着他进屋”   我偷偷看到他脸红了,笑着推他进屋“怕什么,你睡觉的时候该看的我看了不该看的我也看了,现在扭捏什么呵呵……”   杨夜笙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也没说什么,可我心里可是有个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   回到家,看到院门口坐着个绿衣的姑娘,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过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跳起来,叫道:“小姐”说完用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来了这,那前辈谁照顾?”   “小姐放心,姐姐另外安排了人”   “那就好,来进去吧,你先去休息,看你这身汗出的”   “好,好,不笑了”   ……   看文的亲们,留留言么……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四章 现身   刚来的寻北说我的院子太冷清要招家丁来打理,我也拿她没办法,所以就由着她了,经过几天短暂简单的培训,寻北把一群人聚集在院中见过少爷见过夫人”   我满意的点点头,寻北毕竟也是管理清语楼的人还是满有一套的”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脸红了红,看到杨夜笙也是一脸的震惊,那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便低下头去身子微微颤抖着,我赶忙解释:“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杨公子那里没人服侍,你就负责他的日常起居走吧”然后对着寻北说:“寻北你还是跟着我去吧,以免我再惹麻烦”   那小二一楞,马上麻利的下去了,一会儿菜便传了上来,我正大口的吃着,一阵微风吹来,夜刚要有所动作我拉住了他欲伸出的手,嘴角一弯,筷子朝那一旁扔出,炎夕身影定住,接着我的筷子恭敬的送回到我手里”他收到我的灵力传音聪明的改口   “你也知道我最近这个……开销比较大,恩……能不能借我点……银子”   我喜笑颜开,“谢谢啊”   片刻,赫连栩被炎夕逼到了我所在的隔间,虽是被炎夕打的节节后退却没有丝毫的狼狈样,我笑,果然不愧是从小在皇室长大的,这份气质可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她不会去”我打了个寒战,从没听夜这么冷的说话,比那千年寒冰也暖不了多少多谢殿下抬爱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后会有期了,殿下   “小姐,云飘他们有传信回来”   “是吗?只有消息回来吗?他们人呢?”   “他们探到了一个惊天消息,”说完顿了顿好似在平复心情,我则耐心的等着赫连栩想叛乱这个计划恐怕早在他没登上王位还只是个王子的时候就已经在计划了,要不就凭这短短的时间他又怎么能游走于这么多国家之间”   我放下手中的茶盏,“好,影疏,成败在此一举,赫连栩咱们不妨利用他一下!影疏去通知他到望江楼,说沈唯燕约他在望江楼一聚”   “原来沈姑娘都知道了真是厉害,如此谢过沈姑娘招待了   我宛然一笑,“殿下难道甘愿屈居于江宸涵之下吗?其他几国的王上也怕是有同样的想法吧,你们不是结盟了吗?多我一个帮手不好吗?”   他的脸色越来越冷,最后给了我一个冰块似的笑容,弄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不是有把握自保,我一定会被这个笑容吓的马上撒丫子逃跑夜,你别怪我骗你,我不是坦城对你,你又何尝不是,凭你月魂庄庄主的身份不会不知道赫连栩的身份,可你也不是没告诉我么”   门从里面拉开,只见赫连栩有些衣衫不整的站在门口,他挑眉问:“沈姑娘这么晚了来这里似乎不妥吧?”   我也不去理睬他,挥开他拦着的手,径自走了进去,作在了房内的圆桌旁,“我都不介意你又介意什么?”我环顾房间,看着豪华的装饰“殿下真是好生活啊,住的客栈都这么气派!”突然看到垂着纱帘的的床上有个曼妙的身影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那你真的要嫁给那个男子么?我看得出来他却是爱你的,可惜郎有情妾无意   我一楞,看着他认真的脸色,又惹了一个人么,孽缘!“呵呵……殿下不要再玩弄我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想要的不过是我势力和手段,你还是先认清你的想法吧!而这些只要等我报了仇我尽数送你也无妨“小姐,你可回来了!”   “怎么,出什么事了?”   “小姐走后,我就在房里杨公子他突然站在门外敲门,我吓的钻在被子里不敢出声,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走了,正好赶上影疏回来,发现杨公子出了院子就跟着去了“有看到接头的人吗?”   “没有,杨公子走后我就印了这条纹下来,然后就等着想看接头人,可是都没发现,我又怕耽误了时间所以就回来了夜深了,去休息吧现在要感激我晚上惊人的注意力了,我这个人没什么好的,就是晚上特别的有精神,不过对应的我白天经常是迷迷糊糊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就那么睡在躺椅上,寻北也是怎么都不提醒你,着凉了怎么办?你的腿不能受寒的”   “我是说假如,我不可能时时都在你身边的”   “愿意,我愿意十万个愿意!”说着又抱住了我,很紧,紧到象是要把我揉到他的身体里   我有些挣扎,“夜,你轻点,我喘不上来气了,咳……”   他问言松了力道,但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从他身体的反应,我能感受到他的狂喜和……挣扎他轻声问:“你……你放得下他吗?”   我叹口起,轻抚着他的后背,“放下谁?江宸涵么?从未拿起又何须放下?我唤醒他时穿梭在的记忆中,知道他一直爱的是南宫晓晴,那个和我长的一样的美丽女子,可是我是我,她是她,我永远不是她,亦不想做一个替身对了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名字是沈唯燕,象我的名字一样,我要的是真心爱我,唯一爱我的人,而不是一个三妻四妾的人,我的另一半不能和其他人分享,他只能完完全全的属于我”我抱着他重重的点点头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八章 病发   晚饭过后,我和夜坐在院中乘凉,他很小心的看着我,我只有无奈的笑笑,看来感情真的能让人的智商降为负数!他把一直握在手中的茶盏送到嘴边,还没喝到旋即又放下,终于忍不住问了:“晓晴,哦不是,唯燕,你确定下午的事是真的么?”   我皱眉笑:“夜,你怎么突然变得患得患失的”   江宸涵从成堆的奏折中抬首“说吧,赵暮她要嫁给夜了!她要嫁给夜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还单膝跪着低着头的赵暮见了好久都没动静就抬头去看高高在上的王,但王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怔怔的发呆,他说道:“属下告退”   “是,小姐,我这就去,小姐先忍忍寻北前脚刚出去杨夜笙后脚就跟了近来,我看着他只是穿着中衣,胡乱的披着外衣,小丫头在后面拿着外杉跟在后面“夜,你怎么了乱发脾气,看那丫头被你吓的”   他站起来,在房中烦躁地来来回回的走着,嘴里喃喃地说着:“都怪我,我明知道雨季的淫雨天气快到了,也不带你回叶城,那里的温泉对你的腿很好,都怪我   “好,不回去!但是,一定要请大夫来看看,吃点药总比干抗着好”   我笑:“不用担心,你忘了我有私人医生吗?”   “私人医生?”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九章 根治之法   “呃,就是家里的大夫”   “是,小姐”把水桶搬进来放好就答应着出去了”直到我把双腿都泡进了热水里,他才在我一旁坐下,盯着那水桶一直看,看得我心里毛毛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许久他才出声“唯燕,有没有办法让我来帮你痛,我来替你受这苦?”   我刚想笑他幼稚,但一个声音抢在了我前面   “当然有,只要你愿意!”   我抬头向门口看去,烟破已走到我身前,半跪请安道:“小姐,烟破来迟了”   “免礼在这空挡烟破也已经把过了脉开了药方,寻北着着急急地拿着药方亲自抓药煎药”端起碗刚要喝,却又被烟破喝住   “等等小姐以前给杨夜笙喂药那是逼不得已毕竟人命更重要   他喝下一口药,俯身,接吻,把药喂到了我的嘴中,他也不理会烟破钢针似的目光,就这样把所有的药都喂进了我的嘴里,最后还喂了我一刻蜜饯快速的吞下端起茶杯就是猛灌,这才把嘴中的苦味冲淡   杨夜笙却轻声的说:“痛我不能帮你承受,那么苦我和你一起分担寻北一刻不停的给我烧着热水   “小姐,其实烟破有办法根治的疼痛让我日不能吃夜不能睡,整个人几天下来我也瘦了一大圈,瘦了得不只是我,烟破、寻北也是瘦了不少,至于杨夜笙,他昼夜不离的守着已经不能起床的我,加上他前不久受了那么重的伤,若不是身体底子好只怕就不只是瘦了,原来那个神采熠熠的脸庞只剩下疲惫和担忧,他拉着我的手,直直的看着我,我看看他虚弱的笑笑:“夜,你去休息啊,你的伤还没好全现在又在这熬夜,你若倒了谁来照顾我?”   他也笑笑摇头:“不,唯燕,我不累,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睡着呢?我就在这守着你”   “不!你是有办法的!是你家小姐不让你说的对不对,你听我的,你说,你快说啊,你看她痛啊,让我带她痛!”   “杨公子,我确实没有办法!”   杨夜笙被彻底激怒了,身旁不自觉的散出灵力,刮得我脸颊生疼他的杀气充满了整个房间,没错,是杀气,他要发泄!“你骗我!快说,否—则—我—杀—了—你!”   “杨公子,快收起灵力,你伤到小姐了!”我已经晕了过去   杨夜笙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依然散出灵力,杀气更浓,压迫着我和烟破烟破只是看着眼前跌坐在椅子上的人,而那小丫头已经跑了出去杨夜笙,你要怎么做呢?只是一瞬烟破的眼睛睁得老大,其中充满着惊讶和恐惧,是恐惧!只因为他在杨夜笙脸上看到了笑容我恐惧的大叫:“不!不要!!!”我晕了过去,最后看到的只是鲜红的血液”   我死死的盯着他,混蛋!你就知道为我好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我不能毁了他啊!   可是我的反抗是无声,丝毫影响不到烟破和屏风外那个人”   我看着寻北,“你知道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   “呃……烟破给杨公子换上了小姐受过伤的筋,身体养好后正常生活不会受到影响,只是在变天的时候……”   “和我一样?”   “不,是比小姐更严重!”回话的却是烟破!“小姐原来的那两根筋已是受了伤的,现在又被接再别人身上,排斥反应是肯定会有的,好在杨公子已经挺过了这关,剩下的就是好好调养了,调养得好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小姐怎么罚我都行但是小姐不要赶我走,小姐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我不能离开小姐,小姐”   我看着他们半晌,仍想把他送走,这时,满脸憔悴地杨夜笙被人抬了进来,坐在了我身边的椅子上,身后扔跟着那个小丫头“唯燕,你不要怪罪烟破,他是被我逼的,你放过他吧,如果你有气冲我发好了   “好了,不要哭,哦不,或是流泪了对不起,我到现在也没想清楚流泪和哭的区别”说着温柔的抬起我的头替我擦着我的眼泪”   听了他的话我的眼泪却流的更凶,“你想知道哭和流泪的区别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他听了嘴角却露出了笑容然后吻住了我,你肯为我心痛这说明在你的心里我还是有地位的是不是?   ……   (呃……最近琼遥剧看多了写得有点麻神啊!请你饶恕我吧……忏悔的爬走)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二章 成婚   日子过的飞快,我和杨夜笙的伤也越来越好,这天他也终于能下床了,我扶他到院中坐坐也晒晒太阳,虽然现在的太阳很毒辣”他笑着拿回已下的子”   “好“夜,你的伤好多了吧?”   “恩,过几天就完全好了”   ————————————分割线————————————————————夜晚,院子里点着喜庆的红烛,映的在坐的人满面红光我祝二位百年好合   坐在座位上,我的心其实很不安,但在别人看来是新婚的娇羞,真实的想法只有我自己知道也许我不说这句话那么以后的事就不会发生,也许我会和杨夜笙过我们该过的生活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三章 暧昧一篇   我幽幽转醒,扶着头疼如裂的脑袋坐起身来,放眼望去看到的是满眼的红色,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往旁边看去,身边没有人,再看自己已经脱下的衣衫,夜出去了?   听到衣服唏索的衣服声,抬头看,已经换回普通衣衫的杨夜笙转到了屏风后正对上我的视线,他有些尴尬的别过头问道:“醒了?我叫寻北准备醒酒汤服侍你梳洗”说完就要往外走,我连忙叫住他不过,我应该会有反应才是啊,但是我真的没感觉啊,难道是夜太温柔了?想着自己的脸也红了起来”   “姑爷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你!浪费我感情   寻北在后面喊:“小姐,先吃了早饭再去啊”   我边跑边摇摇手表示不吃“夜……”   感觉到头顶热辣的阳光减弱了不少看到在自己前面的黑面白底的靴子我抬起头   那人终是叹了口气,弯腰半抱半扶着我起来,擦着我的眼泪你……你要我怎么办呢?娶了你而你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生你的气想不再见你但看到你的无助看到你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抱你安慰你,到底该怎么办!   “恩!”我哽咽的点着头   睡梦中的人因为手指的关系而转醒,看到近在咫尺的人只是微微一惊   “恩,刚才……”   “刚才我只是想给你盖被子而已,你……”剩下的话被某人的唇堵在了肚里,杨夜笙睁大了眼睛措楞的承受着沈唯燕的“轻薄”一个掌风过后,原本开着的门迅速干脆的合上而后者迅速的离开让他着迷的人,拾起飘落在地上的衣衫抓在手中就打开房门脚步慌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咳……夜吃饭吧,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肯定饿了吧来,这是你爱吃的菜   他看看我夹过去的排骨又看了我一眼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寻北好笑的答应下”   “姑爷,我知道您语言功能没有障碍,但是腿有问题”我怔怔的看着他走进隔壁房间关上门,把我拒之门外   “沈姑娘,哦不,杨夫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他开门迎我”   “非常有必要,不去管你在宫里安插的人手有没有准备我们必须尽快,速度一定要快”   “月魂庄?你说月魂庄?”   “没错,就是月魂庄,月魂庄其实是朝廷的一部分”   我点点头”   “你!”他激动的站了起来,震得杯中的茶水也益出了少许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不能掌控那些属国,我需要一个能让他们信我的力量,只能求你帮忙了,给我一个信物之类的好证明我的身份只听赫连栩说:“他叫秦归,是我的心腹,你带着他去那些人自然会信你听你的安排的   秦归起身就要跟出去却又被叫住主子也万事小心”随即跟着消失在夜色里白小姐必赢特码皇-B41期04月19日白小姐特码消息-B41期36004月19日其他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秦归看得目瞪口呆,他终于知道主子为什么要叫自己保护她了我一听这有气势的声音一个措楞因为结界倒不是怕夜听到而是奇怪他们为什么这么兴奋,报仇就这么有吸引力吗?他们可知道只因一人的仇恨要连累多少无辜的百姓士兵受苦”   “好,我会给你留一些人然后教给你月魂庄的联络暗号,我只要你尽可能吸引月魂庄的力量拖他们一年云飘统领空部,烟破统领水部,影疏统领隐部,梦残统领血部)   “回小姐,还有三百”   “是,小姐杨夜笙苦笑,把她还愿意在自己怀里睡觉也当作幸福吧!轻放她在柔软的床上准备给她盖上被子却被她死死抓住不放,无奈自己也躺下扯过棉被盖住两人,相拥而眠   “唯燕,醒醒,该起床了!”   被叫醒的人迷糊的睁开眼睛,“夜,什么时辰了,我还想睡啊很累”   杨夜笙看着五花八门的点心嘴角有点抽抽”   杨夜笙现在嘴角已经明显的抽抽了   一顿“海吃”后,两人依偎地坐在树下,好一对俊男美女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回来了”   “那……那奴婢等着您和公子回来,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看着家的”   “我已经好了”我微微提高了声音”他面露担忧,她病了吗?很严重对不对怎么需要夜剜去自己的筋骨救她夜啊,你是用生命在爱她吗?接着看下去“婚,女为其烹、拭汗而浴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也为了掩饰我南下的真实目的顺水推舟就去那几个地方转转,夜也是无条件遵从水冱定在有湖泊之国之称的云国了,火炱八成在气候炎热的耀国,土埒么,又犯难了,那几个属国好象都算不上国土面积大的了,再想想吧,也许我根据这个世界没有的五行来判断根本就是错的,不管它了碰碰运气好了   最后我做了唯一一件最有实质作用的事,那就是我用我那少的可怜的军事知识训练了暗夜和南方那一百万军队   ……   这章比较长……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七章 经济论   逐渐接近云国,触目可见的是大大小小的湖泊,结果就是桥梁的多建和船作为主要的交通工具,云国还修建了许多人工运河把湖泊连接起来,看这个规模看来,要是把长度加起来肯定是要超过京杭大运河了不禁摇头,百姓又要受多少的徭役啊!不过还好修运河也是为了方便人民的生活我把目光从马车窗外收回对着那着书的杨夜笙说:“夜,咱们等会也换了船怎么样?”   他抬起头带着宠溺的笑容:“好等过了这段路程就到云国都城洛城了,那里有专门集中贩卖各种船只的集市,咱们去挑选一艘你喜欢的”最大的湖?我不自禁的想起了水冱,水冱属水,会不会在云水湖呢?“有好吃的嘛?”   “当然有了,云国可是有许多水产的,味道也不错你可以祭你的五脏庙了”   “太好了我最喜欢吃鱼了,我一定要把所以的鱼都吃个遍”   “太小了么?那再找找有没有大的”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资产阶级,这还嫌小,“不是,不是小是太大了“那就买个再大一点的好了,就住在船上也不错”   云飘没有回话只是抬头看我,我笑笑:“传话给秦归,开始行动告诉他,要小心,行动失败不要紧,重要的是,我要看到他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和我汇合”   我挥挥手云飘便消失不见   “唯燕,怎么不开心?”我回过神看到夜在我旁边的躺椅上坐了下来,担忧的看着我,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草味“不要看,丑,吓着你“夜,怎么办?痛……”   “痛?哪里痛?我去叫烟破!”说话就要站起来,我抓着他摇头,“烟破治不了,我心痛,你的腿痛对不对?每天的治疗也很痛……”   他复又坐下叹口气,伸手抱过我在他怀里,擦掉我的眼泪“不要哭,我不痛了真的,我没骗过你的对不对?所以不要再难过了,你难过心痛我会更心痛,每当你哭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我的无力,我要怎么样你才能不哭呢?”我怎么感觉他有点语无伦次呢   “好,我不哭   等我睁开眼已是第二日的早晨了”我吁了口气,可是随即又反应过来,坐起来,说着:“你不是别人,你的伤是我造成的,我……”他伸手又把我拉倒盖好羽被,“睡好,怕冷还不老实点听我说,那个伤不是你造成的,是我心甘情愿的,不是你的错”   ……   今天这章比较长,所以就更这一章了”   站在船头看着并不输给落天湖的云水湖的景色,不免发出赞叹”   “恩?真的可以吗?这里这么潮湿,你的腿……”   “不用担心,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玩”   “好   “好这样的生活也未尝是不辛娘就是我的羁绊”   夜没有说话只是搂着我的手臂的劲力又大了些”   “运动?在船上?”   “当然不是游泳可是很好的一项运动方式,你们要不要试试?”   松了一口气的寻北说到:“吓死寻北了小姐你什么时候会水的我怎么不记得呢?寻北不会寻北还是给小姐准备水果和洗澡水好了我赶忙安抚他“夜,你在船上练练功啊,这几日都不是没练嘛!晚饭我给你做好吃的补偿你”   “恩,我知道了我绞尽脑汁地想探测深度的办法但是想到的不是雷达就是激光探测仪,但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就好象是猿猴和电脑的差距,最后只好要了张云水湖的地图通过地形来判断了,可这张只标志性的标注了山名的破纸能算是地图吗?结果就是通过本大天才(就你?)的努力总算是找了几个点,没办法只能一个一个的试了鱼群在我的纱衣里穿过来穿过去,估计把我的纱衣当作水草了太阳快下山了在夜的不断催促下才上了船洗了澡吃过饭便累得睡了过去   其实所谓的灵器就是一快冰蓝色的石头   我还是按照计划在云水湖里遨游,这次我也不报能找到水冱的希望了只是纯粹的游泳和观鱼我在水里和鱼群打得火热,渐渐发现周围的鱼越来越少都不往前游了,这时我才发现周围的水温和同深度的水温比起来低了不止一点如果不够长几跟接在一起就行”   “小姐,做什么用啊!”   “我可能发现了一件好东西我要潜到水底去看看快去前几天探的地方最深的也有四百米了,如果水冱真的在最深的地方那么这个深度到低有多深呢?在表层水温就这么低,接近它的时候那个温度我能承受吗?还是应该和烟破拿些药啊!还有水冱是传说中的灵器那么要得到它肯定是不易的,有什么机关陷阱在等着我呢?我看到寻北抱着几大捆绳子跑了过来,叫她把绳子扔下来系在腰上,又让烟破拿了些驱寒的药吃下,把羊皮袋子的口扎紧也绑在身上”   “是,小姐要不让烟破去吧!”   我笑笑“烟破别的不说,先说你会游泳吗或者是潜水?”   烟破低下头去“好啦,我下去了   我慢慢地往水深处潜去,先一百米我还能抵抗水中的温度后来冻得我连胳膊都快冻住了这才极不情愿的散出灵力,我好想留着灵力在最后关头用的!又潜了四百米还是不见底,果然是要比想得还深,这已经都五百米了,再往下会去哪里呢?在这里我已经游不动了,在胸里的那口气也快用完了,我只能借助灵力了,散出更多的灵力,强烈的灵力以我身体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圈,我迅速向湖底潜去我气息用尽打开一个羊皮口袋,因为水压的关系我小心的打开一点,里面的空气就喷射而出我连忙换了口气,连忙扎紧,能省一点是一点吧,这是最后一个羊皮口袋了   石板缓缓露出一条缝隙,缝隙里居然有光漏出,然后缝隙扩大眼前出现一个大洞顺着走进石洞深处,四周岩壁上渐渐出现了许多结晶样的东西而且越往深处越多,我看着眼前这些亮晶晶透明的发出淡淡冰蓝色的物质,不由得伸出手想要摸摸它感受它的触感,是冰凉光滑的,是……水晶在这里怎么会有水晶给我的感觉是冷艳!说到冷他身边还真是冷,我散出所有的灵力还是觉得冷气直逼骨髓!   “小丫头,回神了”   我摇摇头:“你……你是人是神?”   “我非人非神”   “精……精灵……还王?”   “没错,我是水之精灵王你确实是最后一个!”   我跌坐在布满沙石的地上,有点哭腔:“我……怎么这么倒霉,费了这么大劲来找什么水冱,现在是陪了夫人有折了兵,死在这里都没人给收尸,妈,爸,小晨~`”   他好笑地看着我:“你别哭啊,我什么时候要你死了!”   我止住哭声:“你不杀我?”   “当然了,我怎么会杀能找到我的人,不但不杀你我还会帮你,你是来找水冱的,而我就是水冱啊!”   我彻底傻眼了,“你是水冱?水冱不是个灵器么怎么成了……精灵王了?”   “灵器是精灵王回归后的形态啊”我摸遍身上也没发现一个象样的东西”   “哦,明白了有没有事?”   我摇摇头,“没事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他抱我在他怀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颤抖,那是害怕失去的颤抖:“傻丫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低低地重复着这句话   夜看着我委屈地哭,虚脱似的说着,身子一僵,也不顾我的撒泼样轻轻拥我入怀,轻拍着我的背,“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凶果然片刻他脸上露出惊讶“水冱?五大灵器之一?”烟破和寻北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还真让小姐给找到了!   我点点头我之所以没事也是有他在的原因”   “他和你说的?石头会说话?”   我知道这对于那个世界的人有点难以接受,便把我在水下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说得他们是目瞪口呆!可有一点我没说那就是我能召唤水冱,至于出于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没说”   “好   第二日快落日我才醒来,看到在屋里拿着书的杨夜笙,心里一阵阵的感动,他一直都守在我身边吗?   他看了几眼书然后偏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我,见我醒了放书在桌上倒了杯水走过来,扶起我”   “恩……恩还是夜对我最好了”   他没说话只是接过水杯又给我倒了一杯水”   “好吧,不过必须要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以后”   我只能点点头:“好吧”去耀国正好,可以顺便看看秦归那里进展的怎么样,这两天在湖上消息不太灵通,我又睡了一天一夜,夜还守在身边云飘也找不到机会”说着就出去了”却听他轻笑   “呵呵……你虽是我主但这天机是不可泄露的我这时提醒你已是违规了”   “呵呵……你想知道他的身份吗?我很是怀疑你连他真实身份都不确定就嫁给了他他就回来了,快整理一下别让他看出来   “唯燕,你好好在客栈待着,我叫寻北来陪你,我必须要出去置办些东西,那日听到消息匆匆回到船上东西都被我丢掉了”   “是,小姐”   “秦归那边情况怎么样?影疏他还安全吧!”   “影疏他很好秦归的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只是天予朝廷里还没反应,秦归想是规模不够大地方上不敢轻易往朝廷报,毕竟在自己管辖境内有人叛乱是个不小的罪名”   “是,小姐”   “自然是知道了你想让我救他?”   我汗……“你就不能不用读心术?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了还说什么话啊!这种感觉超不爽!”   “好么,发什么火啊!”   “那你有没有办法?”   “恩……他的筋已经换过一回了太脆弱了不能再换了,话说回来你那一掌还真是厉害,看起来挺弱小的小丫头出手怎么那么狠!”   我不满得插到:“那不是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么,少废话说正题”   “他的身体再禁不起折腾了”   我冷笑“这个神还真是不傻,用一个人的真元去换取一次神助,买卖做得保赚不赔啊水胜火,但是水却对金无可奈何,不过等去吟国的时候我就有火了,火可是能销金的想那云国的王在不在宫里   “夜,那咱们更要去了”看他有要否定我赶忙说:“放心这三天洛城绝对是安全的,我会乖乖地待在客栈里,再说我身边还有寻北,那丫头的功力虽不及你我,但也不是个人见人欺的主“那好,你要答应我好好的,即使你灵力恢复了但你还不能自由运用我这心是怎么也放不下的万事小心”   “是,小姐来到云王在的大殿,烛光摇曳,云王一人独坐在王座上拿着一封奏折低头锁眉研究着我浅笑“云王也是很勤劳得呀,深夜还在处理国事!让我来猜猜是什么事能让云王深锁眉头,宁城?”   他脸上闪过震惊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平静:“敢问这位姑娘深夜闯我王宫有何用意?你可知这是死罪!”   “呵呵……死罪?你先抓住我再用你那君王的威严罚我吧”   他气结“乌合之众?你……你好大的口气!你有什么本事让赫连栩把这统帅的玉配给了你?不会只是靠美色吧!”   我还没说话寻北已动手了:瞬间给了云王一个巴掌,怒呵道:“放肆!”   想他云王被谁打过巴掌,恼羞成怒但碍于打不过寻北只是捂着被打肿还留着指印的脸颊怒视着我   “寻北,怎可如此无礼”   “是,小姐   “云王我这丫头放肆过了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自己想想吧”   他指了指桌上云飘拿起收进怀里   ……   后面章节的字数就变多了,看在燕子这么努力地份上,留言,留言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二章 证明自己   回到客栈寻北刚安顿我睡下我就睡着了现在她会对烟破发火对姑爷愧疚你也累了几天了先去睡吧,我守着小姐就好”   “那辛苦你了   我伸伸懒腰起身”   “把可不行,您要有个什么事姑爷非要了我的命不可,再说也不累打坐调息一下就可只不过云飘又要做人肉飞机了昨晚云飘守夜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不出半日便到了淆谷我从头上拔下金属头簪,站在离岩壁不远的地方松开手,果然被吸在了”   “是”答完就转身叫副将去点兵   “等等,那三万人去砍树削成长茅,另找两万人去准备干草,把干草扎成一个直径一米的球,我要在明日正午看到,数量越多越好!”   秦归也不多问只是照我的吩咐去做了她是什么人!   我轻声对秦归说:“出发吧我会在淆谷等你”   看到我有些狰狞的表情和冷冷的语气寻北缩了缩脖子:“小姐,你好可怕啊!”   我恢复正常说:“有吗?呵呵……”然后回到统帅大帐里喝茶”来人迅速退出将士自是知道这是更换主将的信号“关门两军对阵,我军成夹击之势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取我性命!”   “是嘛!就这样取啊!”话音刚落我已出现在他骑的战马上,脚点马头,一手抓着他的脖子一笑,再现身又回到了淆谷顶“那这样呢!”   没有回答”   我忍着刺耳的惨叫声走下谷底”随即我敛去笑容:“寻北,你是不是决得我很冷血残酷?”我也不等寻北回话,“其实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报仇不就是以血还血以牙换牙么,今天如果他们不死,那么不久后死的便是我们了报仇……即使我的双手沾满血腥那又能怎么样呢?!”   寻北神色怆然“小姐……”   我笑笑“寻北,开心点,今天可是个大胜仗呢,宁城必是我手中之物了   片刻寻北和秦归走了近来你说实话我不会怪你秦归认为今日之战过于……过于狠绝,虽然伤亡的是敌人,但是那样我还是不敢苟同以后若能招降就招降就是了我即刻便和从洛城来的马车会合去宁城,你在这里坐镇指挥军队不日攻城,当时若见着我就当不认识切莫露出马脚还有桌上的纸条飞鸽给云国国主”   找到马车,谴车夫回去,寻北扶我进去她则在外面驾车,看到马车里舒适的矮榻和一应俱全的物品,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感动无法联络到夜只好找了家客栈住下   我躺在贵妃椅上想着进城的一路上看到素旗遮空,哭声盖天,人们脸上除了悲戚什么都没有了”   我听着这气急败坏的声音哑然失笑,随后起身走出房门发现本就很多客人的客栈里所有房间都房门紧所并无一人出来看热闹“你还好吧?我算好今日是你到的日子可左等右等都不见你来,最近又在打仗扰得我的心七上八下的”   我被他抓得有点痛,皱了皱眉头可是我有点不明白啊怎么还会有活着的人,万一他看到什么的话……我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那……那女子是谁他有没有说?”   他摇摇头“没有,他只说了这些就因伤势过重死了”   “死了?那这场战争是属国引起的,那这女子定是这几个属国里的人,可曾查到什么吗?”还好死了,否则我的罪孽岂不是又多了一点看到寻北慌慌张张的从楼下跑了上来,皱起眉头百姓都惊恐的向反方向的城门涌去,我逆着人群跌跌撞撞的往前跑,身后不远处寻北被人群冲散开,寻北一咬牙,灵力散出用了羽翔术,她飞至我上方对我喊道:“小姐,用羽翔术”   外面有打斗声?宁城并未迎战何来打斗声!是夜,他只身去抵挡秦归的五万大军吗?我飞身至城门顶果然看到夜挡在千军万马前,被团团围在中间,烟破随旁守着他我皱眉,这可如何是好?思量间又一轮进攻开始,夜和烟破虽然功力高但是双拳毕竟不敌四手,他们招架起来很是吃力,我看着夜额角上溢出的汗珠心里难过,这时一个士兵向夜的空门刺去,眼看就要中招我赶忙散出灵力,手中紫色的缎带飞出击中那士兵的胸口,士兵口吐鲜血向后横飞好几米连带打倒了不少人   夜朝我看来,脸上的表情迅速的变换,震惊、担心、高兴、愤怒   远处看着包围圈中一紫一青的两个人影的秦归皱起眉头,小姐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帮天予!   “秦将军,那四人的功力实在厉害,再这么打下去我看只会两败俱伤而已,你看要不要先回营再行定夺?”秦归身旁的副将说道   冰蓝色的光芒愈发的耀眼,刺得人睁不开眼   杨夜笙直觉知道这很危险,他想大声叫停,可是该死的烟破做了手脚!   只听沈唯燕大呵一声:“灭!”   然后就是如地狱般的惨叫声   “夜,结束了宁城守住了”   杨夜笙有些哽咽的点点头   等我睁开疲惫的眼睛,感觉得到是柔和的光,我则窝在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我才是那个自私的人”   他轻轻安抚道:“傻丫头,为什么要道歉呢?你没有错,我自愿的啊   另一方面,在耀国的梦残和吟国的寻北也同时开始了对天予的进攻,因为张信之前把周围的兵力都掉来了宁城,所以梦残和寻北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邻近的大城镇大臣们紧张地满头大汗怎么一向臣服的属国一起叛乱,肯定是密谋好的“这时候全都不说话了,平时看你们争吵的时候那话说得可是很有水平的,现在怎么不显示一下”看着一言不发的大臣们,江宸涵出口问:“哼!兵部你们怎么看,有何对策啊?”   堂下一位长得白净的书生模样的人站了出来,江宸涵皱了皱眉,这一名儒士是如何做到兵部侍郎的?那人躬身答道:“臣以为,这次叛乱不是偶然而是云吟耀三国密谋的……”   江宸涵不耐的说道:“说重点!”   “是   众大臣被吓得冷汗连连”   “说”   端木恒琼闻言不为所动,但江宸涵却是扔下手中的奏折,说:“胡闹!端木他一届儒臣如何能带兵打仗!刚才的兵部侍郎便是证明,兵部侍郎却说不出一点关于行兵布阵的点子,大将军是在说朕的处置不对吗?”   大将军苏毅滴下一颗汗珠,“王恕罪,臣并非此意……”   “罢了!跟你们说也得不出结果”然后一顿,“苏毅听命”   苏毅一怔便单膝跪在大殿中央,“臣在   “端木你说什么?敌方攻城时有一男一女曾阻拦,那女子一招杀了两万人?!”   “是的男子是夜而女子因为戴着面纱所以不知道是谁,但是……”   “没错,一定是她!只有她和夜在一起”   “没错,她是很厉害”   “王,还是放不下吗?”   江宸涵苦笑着摇摇头,“二十几年了,岂能说放下就放下!”   “王……”   “端木,派人混进部队里,一方面监视苏毅一方面找她,她一定还在南方   经过几天的马车生活我和夜终于来到了耀国的都城—莱城“公子姑娘想选件什么衣服呢?”   我看了夜一眼,“给这位公子选一套颜色淡雅的短衣”   “呵呵……所以我说没有么,那么麻烦你帮我定做一件吧”   “定做是没问题”   “好,姑娘家住何处,等小店做好了就给姑娘送去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我停住转身问他“为什么?不好看吗?”   “不,不是,是太好看了面纱我也会戴好不好,恩?”   他挣扎了半天,“那么如果要外出的话你不可以再乱来了,一定要乖乖的,还要披披风相生指: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尝一下味道吧,可惜他的味道比起刀功来可就差多了,我撇撇嘴”   我叹了口气,皱了皱眉头,“夜,你有点追求好不好?这也能叫好吃!我承认这位大厨的刀功不错可是这味道就差了很多这个味道在我家乡就连刚学厨的徒弟都能做得出来,我终于知道来这吃饭的人为什么都是些王宫贵族了,因为他们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吃一次素食才会觉得好吃”   声音的主人走了进来,年龄也就比江宸涵大几岁,人如其声,长得相当粗犷,浓眉大眼,只是那一身华丽的穿着让我很好奇他的身份   “这丫头说得什么我听不懂,但是你说这菜做得难吃我可是……”   “当然难吃了,比起我做得更是差得远了“喂,来而不往非礼也也许只是恰好碰到了,他如果对咱们有什么目的他自会找上门来的,等就好了何必费那个神呢而且……”   “什么?”   “耀河的源头跟一般河流的源头并无不同”   “那就是说耀河会发红高温是在流过王宫才有的那能使身体健康的功效对你肯定有好处,晚上去泡泡怎么样?”   “唯燕,我看还是不要去找火炱了,王宫岂是那么轻易就能来去自如的”   “那今晚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笑着摇摇头:“不,今晚不能去,今天要好好养精蓄锐,明晚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时,呵呵,逗你们玩当然不是真要杀人   只见一群内侍走了进来然后是在天香楼见的那个人衣服松松垮垮地走了近来他狼狈的看者我,我皱着眉头指指下面的耀王   我们四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房梁上而没有注意到耀王嘴角一闪而过的诡异笑容我赶忙用手捂着嘴,可是还是发出了响声,夜一把扶住我,担忧全写在了他的脸上”然后蹙起眉头低头担忧的问我:“真的没事么,怎么会从上面摔下来?”   我平复了喘息,摇摇头,“没事,要说有事那就是能不能把我弄出去,这个水太热了   我挣脱他的手,“没事,不用了”从杨夜笙怀里跳下来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浴室不远出有大量士兵涌来的脚步声,我皱起眉头   可是耀王却吼道:“放肆!是谁让你们接近这里的?出去!”   士兵被耀王一吼全都给呵斥了下去   “偷?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偷法!”   “好,那咱们可说好了,只要我能拿到火炱你就得把它给我”   他思忖了半天说道:“好,只要你能拿得到我就把它给你”   “哦……我相信你”   他挑挑眉没说什么却又看向水冱“是,王”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突然出现在皇家禁地和王的面前,但王吩咐下来还是照办的好   耀王又对我们说道;“你们就先住下吧,这宫里这么大你们慢慢找,本王待会儿去看望你们”   ……   这章长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七章 七里香   这馨香殿还真是香!一走进馨香殿便闻到空气中有隐隐约约地香味宫侍说是这是因为在馨香殿种了一种植物,这种植物会散发出香味夜和烟破在外面的凉亭里喝茶”   “恩”   我笑着从头上摘下水冱递给他,他也伸手来拿   水冱突然光芒大盛,我大叫;“不要水冱!”可还是晚了,耀王被水冱击中吐出一口鲜血身体飞出老远”   “没事?你被水冱击中试试   我一惊,“烟破你快来看看耀王”烟破马上为耀王治疗”我扭头看着飘浮在半空中的水冱问道:“你为什么要攻击耀王?他并没有要伤害你的主人我,没有我的指示你怎能随便伤人!”   喊了半天居然不理我,我大声说;“别给我装哑巴!”   片刻后水冱动了起来,我发现它是在空中写字我念了出来:“非吾主触者死!”在场的人都沉默了,没想到会是这样,还好耀王走运水冱只是警告而已”   我低头不语   夜察觉出我的异样轻声问:“怎么了?”   我轻叹口气,“我来这里一年多了,明天是我最要好朋友小晨的生日”   他笑着点点头”话间前奏已从手下流淌而出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竿上多嘴,   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   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出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   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还没唱完就听身后一个极不友善的声音:“哼!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个不知羞耻的妖媚女子!”   我扭头转身看到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美丽女子,装容雍华,头戴名贵的饰品,清秀的脸庞,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柳叶眉大眼睛,高高的鼻梁粉红的娇唇,举止大方得体只不过那不和谐的语调破坏了这份美丽”   我了解似的点点头,原来来者不善啊!但我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要收敛点的烟破和寻北更是想把这位来示威的娘娘给赶走,可是我也不好轻易发作,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传进了耳朵:“胡闹!”   那女子一听声音,吓得脸色惨白对着后面的耀王跪下谢罪:“奴婢……奴婢……”   我摇头,奴婢了个半天楞是没说出来个什么!   “还不赶快回去!”   “是”我这一喊把耀王和那妃子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我解释道:“呵呵……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解释一下”   “《七里香》?这歌是好听,不过这词嘛,是不是太大胆了些?”   我看看夜,夜他回答道:“唯燕的歌向来是有什么唱什么,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七里香》这首歌其实是我唱给她听的”   耀王笑笑,“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住在宫里这几天,也不急着找火炱,究竟是何意啊?”   “呦,殿下什么意思啊,这是想赶我们走?”   “这是哪的话,我只是好奇”   “随你的意思吧”   “唯燕,我不用……”我瞪了他一眼,他乖乖得闭嘴”   “好,这两千八百人足够了,我对我的部下很有信心的但是!只是三十里夜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   我气喘吁吁地推开寻北说:“快去,快去夜,他……他发高烧了我的眼泪像淫雨季节的雨珠一样掉了下来你不是把从水底带上来的结晶带在了他身上了?”   “是啊,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嘛”   我颓败地低着头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云飘拍了拍了我,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鼓励和坚强,我点点头这是害你担心了”我情愿傻傻的爱你   我坐在他身旁帮他削水果”   我一楞,想起在某人的记忆里有同样的话”他点头应下,我插了句话:“对了,许久不见耀王了,我今天也邀请了耀王开了一月有余的七里香还是那样的娇艳   片刻我按事先安排好的,宫人熄灭了周围的宫灯只余凉亭里的三盏和在花海里两盏我弹的是那首《思情》,妖娆缠绵的乐曲加上我特意的准备的服装简直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我欣喜的抬头看他却没想当头迎来一块冰块”   “你……”他气结他深吸了口气,似在压下心中的什么别人看是看人看,我只是想让你看啊,我想要用你给我的腿跳最美的舞给你看素手一挥,一首乐曲缓缓泻出,口中唱着:“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寻北把我做的生日蛋糕端了上来上天,请你让唯燕一直陪在我身边吧,我将感激一生!   “好了,寿星要吹灭蜡烛   耀王识趣得无声走了   可是,我们却没注意到耀王临行前在馨香殿门后那闪烁的目光“你们可曾盯着他们?”   “是,王”   “呵呵……好厉害!继续查”   他牵住我的手,“我会保护你”   夜手上的劲紧了紧”   “小丫头今儿是怎么了,平常也不见你这般有规矩,快坐吧”   我和夜与耀王坐下,“耀王招我们来所谓何事啊?”   “这是什么话,没事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吃饭了吗?”   “当然能了,不过耀王日理万机应该没时间和我们蘑菇吧?”   “哈哈……我其实也没那么忙”   “好,改日我再请二位   耀王却还是眉头不展,这个上头到底是谁他不知道,但他相信绝对不会是赫连栩!   ……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自罚多更一章!   燕子祝大家虎年快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章 杂乱一章   虽然那宫人极力把声音压低,但是这又奈何得了我和夜?他的话被我听得真真切切,我估计夜也听得八九不离十   不得不承认耀王也是个不错的帝王,有学有识,勤政爱民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你也真是够笨的,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我“我么?我是你猜想的人,秦归所说的上头我问你,耀国现在所占的城池周围是什么地形?”   “平原啊“耀王殿下不必在意,我说着玩的”   他想了片刻,“好,火炱可以让他们带走,但是……我要他们留一件东西”在一旁的寻北按耐不住了”   “是么?那我执意要她呢?”   我一楞,这人怎么不听话呢?“如果你执意要留的话受伤害的人一定是你自己”   “准备什么?”   “准备她搞得你心神不宁,鸡飞狗跳”   他一楞,半响还是点了点头,我有点佩服耀王的勇气了   我和夜行过礼正转身相携走出大殿,嘴中商量着下午要去哪里找火炱只是我知道夜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我扭头当做没看到”两人齐声应道”   云飘闪身而现”出了什么事,肯定非常的紧急,要不然云飘不会在夜在我身边的时候就打信号急着见我   “小姐,天予大军破宁城,秦归他……”   “他怎么了?”我急了,他要有个什么闪失叫我如何向赫连栩交代“人没事就好云飘,马上通知秦归撤退!”   云飘抬起头问:“可是小姐,再退的话我们这段时间的进攻就……”   我叹口气,“我知道,可是现在秦归那里需要的是保护有生力量,休养生息”   “难怪秦归要吃亏姜还是老的辣,秦归还是缺少实战经验啊”   “好了,你先去吧该解决这了我们用灵力交流”   我指挥着它在浴室你到处的寻逛着嘴角得意的一笑:“停!就是这里了”   水冱的笑声传进大脑:“呵呵~小丫头够聪明的啊突然我目光一滞,呆呆的问:“水冱你说,这个浴池有多少年的历史呢?”   “我只能告诉你很久很久以前“找到了”   “你是说这些波纹状的东西?我认为这只是长年水的作用”   “灵器又不是什么都知道,真是!哦,我知道了……”   “切!!死水冱,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探测我的内心么!”   “没办法啊,你不是鄙视我么我总不能总让你鄙视啊   轰隆的声音响起,那点温度过高所在的平方两米的池壁突然向旁边移动露出了一个仅融一个人通过的洞口仔细看去原来是设在洞穴壁上的长明灯亮了起来真是惊叹这设计的先进走了一阵空气中的滚滚热浪弄得我狼狈不堪,即使我穿着自己定做的夏服也把我折腾得满身大汗,天知道我最怕热了,而且这种热不仅仅是普通的热,它会侵入你的体内,使得你气血翻腾,不得已我释放出灵力把热气逼在体外   “怎么?”   “有情况   岩壁上的长明灯不像一开始那样规则整齐的排放着而是有高有低说穿了,就和现在的红外线一样,只要不碰触就不会引火烧身“笑什么笑,看好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本姑娘的厉害   “喂,你行不行?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了我的手不由得捏紧了拳头眼看就剩下最后一个长明灯了,只要过去就暂时安全了”   “呵呵……我可没听见有人说她可以”说着已经伸出的手臂受我情绪的影响晃动了一下,我立刻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原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下一刻散发着高温的火焰向我喷了过来等我倒在地上惊骇得喘着粗气,那火焰也刚好结束   “主,你没事吧   今天收藏有增加,燕子决定多加更两更,一共更四章”   “好吧   说也其怪我试探了半天都没发现有什么机关,别说是致命的了就连挠痒痒的都没有   “可以吗?”   “我想我休息下就好,等下你记得叫醒我,时间不要太长了,夜会担心的梦境袭来   这是……叶城王宫   “你答应过,你会走的”冷冷的声音传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夜和端木都看不见我不是吗?”   “我不管你是魂还是人,走,你都给我走得远远得,否则我会让他就这样的沉睡下去!”   “不要,我走”   “什么!”我抬头看着他”   “不……”我痛苦的闭上眼睛大声叫着   “唯燕,痛就叫出来不要硬忍着   “烟破,你骗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否则,我杀了你!”   “哈哈,你不说是吧,我不会杀你,你还要照顾唯燕,可是这院子里的上上下下包括那个叫寻北的丫头他们都不会见到丑时的太阳,你知道你是打不过我的他连忙找人准备东西药物,不等片刻,另一条筋也被样夜笙如法炮制割了下来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看着他泪流成河   “杨公子,你先别着急,我要先给你止血”   “我……我怎么了?”我虚弱的问”   “我只是做梦了,梦见……”说到这,想着江宸涵想着杨夜笙,眼泪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我只是睡觉又怎么会差点害死自己?”   他低头璇身坐在我身旁,“这一切肯定与火炱有关”   “没错”我对水冱解释道:“这些符号也许你们看不出来,可是我却看得懂”说着在光芒中又变为石头落在了我头顶身上的热量焚烧着周围的一切,甚至空气都因这高温而乱流”   我低下头,半天没反应,水冱刚想安慰我,却见我满脸堆上了讨好的笑容对着火炱:“火之精灵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问你是男是女了“我想知道,你现在把战火蔓延在各地是你真心的吗?”   “没想到,火炱居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人间战乱应该是你乐意看到的结果不是吗,火元素司管武力,看到武力活跃在世间你——火之精灵王不是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不要避重就轻,回答我的问题”   我再也沉不住气,向着火炱直直的冲了过去,可是水冱他挡住了我只是面对着我的火炱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然后是一片了然他俩相互点了点头,水冱重回我的头顶远处的耀王只能在比寻北更远的地方扒着石柱惊恐的盯着我我说过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你曾问我永远有多远,我现在告诉你答案,永远是比你的生命多一刻!”说话间,鲜血从他的嘴角滴出,灵力波伤到他的内脏了慢慢把水冱和火炱的灵力融入进去,找到了控制灵力的窍门而且……杨夜笙他也快坚持不住了!   怒火直冲脑顶,潜力被激发起来,放出灵力竟是和水冱火炱并驾齐驱,加上咒术的帮助,水炱和火炱就这样被我调和收服了”是火炱戏穴的话语身上的伤早被水冱治好,我的功力经过这一役更是增进了不少!   “夜,你没事吧!”   他看着我神采熠熠得在他身边不由得露出笑意,然后晕了过去   “小姐,为何要点姑爷的睡穴?”   “云飘,这场游戏太残酷,我不得不谨慎,更何况他现在还在犹豫,稍有不甚赔掉的便是你我的生命进门后看到一面大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   “把寻南和梦残的作战方法讲给我听”   “是寻南和梦残的指挥很正确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小姐,天予的人数毕竟多于我们那么……就是攻击力了云飘听令,令空部暗夜400人分成两队三天内赶往吟国和耀国支援”   “小姐,万万不可!”   “不可?那你告诉我解决的办法,如不将苏毅除去,就输了”   “小姐何时起程?”   “即刻”   二人推门而入:“是,小姐   “云飘,咱们出发吧站都站不直了可是现在士兵的气势低落,又从何而谈攻心,那么先来整顿军队吧   “那就是淆谷一役的主帅,她又回来了,这下我们定能取胜”   “你是说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   “对,就是她   ……   四更……今天更了一万多字了,燕子多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过招   “能致人,则人之虚者亦实;不能致人,则人之实者亦为虚;被致于人,则我之实者亦虚;不致于人,则我之虚者亦实苏毅,天予大将军,亦是天予的开国功臣,战功卓著”   “且慢小姐,现在去万一暴露了身份……”   我一笑:“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的身份啊走吧”不容分说得拉着云飘就往外走   云飘驾轻就熟的带我来到天予大营,不禁好笑,云飘这探子做得不错嘛!   大白天也不敢在空中待太长时间,虽然我的翅膀是透明的可不代表我的身体也可以隐形足尖轻点落在最大的那顶帐篷顶上   “报将军,乱军已于前日退出淆谷,现驻扎在距淆谷入口三十里处   他大声说道:“来者何人,是敌是友?何不现身”   “呵呵……是敌是友?我也不知,怎么办呢?”说话间已出现在大帐口,掀开门帘缓缓走了进去站在他们面前而我还站在原地仍然看着做着未动的苏毅你可知原宁称守将张信和那十五万天予士兵命丧于何人之手?”   “据说也是名女子“苏将军也不错啊等我看他也打累了我也没耐心了,一掌将他逼开来到帐门口,挑起帐帘,说道:“苏将军即无意合作那么就好好的玩玩吧,这回的对手可是我了噢我在前面挥舞着长袖,没人看清我是如何出招的,只是在我犹如舞蹈般的优美身形过后,天予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   随着队伍的深入,前进的速度慢了下来”我下命令道:“后队改前对,前队变后队,撤!”听到我命令的暗夜不慌不忙有序的向外撤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苏毅手一挥,一队士兵堵住了大营口暗夜连忙自动调整队形,受到良好训练的暗夜的行动力如何是普通士兵比得上的,不等苏毅派人去堵截,前队暗夜已经打出了缺口”说完便没了声息”   两千?这么多?失策失策啊!“传令下去,继续向西撤,绕过这座山他们就奈何不得我们了更不用说在前开路的暗夜了   突然前面有了不小的骚动”   我扶着他:“你挺住,我有办法救你慢慢的山越来越陡,最后竟是一处悬崖”   这时却没声音回答我,我僵在那里”   我看着山崖下亮起的火把,我知道在山崖上我飞上飞下的不引起注意那是不可能的暗夜的披风都是特制的,绝对够结实   暗夜们一个个惊讶的合不拢嘴”   我点头目送他们离开“火炱,醒醒,到你玩了”   “没问题   “哎!等一下,把苏毅的命给我留着”   “啊!这样就不能痛快玩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辞而别   正睡得香,听得身边吵得凶,我不满得皱皱眉,嘟囔道:“吵死了,拖出去崭了我揉揉眼睡眼惺忪的坐起来转身看着眼前一大堆人”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好意思,我忘了,不过你还真是听话啊,我的梦话你都照做?”   “那也没办法啊,谁让你是我的主”   “看来以后我得小心说话了游戏要开始了”   他们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这时,一道红光从帐外冲了进来,等人们看清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一个衣服被烧得破衣烂衫、头发燎得没了样子的人”一堆人围上去,为苏毅疗伤   “苏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火!那个臭丫头放火,全死了”   “苏将军,你是说我是那个臭丫头吗?”众人让开视线好让苏毅看到我   “那么,王打算怎么办呢?”   “是啊,怎么办呢?苏毅都不行的话,要派谁去呢?”江宸涵并未抬头只是一直在研究那送上来的奏折   殿下寂静无声”   江宸涵终于抬起了头,脸上竟然挂着笑容”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江宸涵的话被端木严厉的话语打断”然后大手一挥“退朝   “臣已在她身上洒下译粉,踪迹可寻他来到院中,看着头顶的明月,又是一个满月,心里没由来的一跳,似有什么发生臣……臣有罪啊……”苏毅说着说着竟老泪纵横”   “臣实在无颜回朝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揭穿   我把小虫带回了营地,我当然知道这什么,虽然我的记忆中没有,可是南宫晓晴有   我本是低头研究地图,他反常的举动让我抬起了头,“还有什么事吗?”   “秦归想见小姐”   云飘不接我的话,只是说道:“他说他主子有信要他交给小姐”   “是”   他低头一抱拳说:“是,秦归明白了”   “是,小姐   回去的路上虽然没什么急事,但我还是想尽快回去,夜他现在是睡着,可是也不能一直就让他那么睡着,他醒了我可没什么理由去搪塞他,所以我让云飘慢慢走,而我则使用灵器的力量带我快速得找到了烟破所驾驶的马车”烟破垂手应下,“小姐,译粉没关系吗?”   我抬头向他笑笑:“没关系,等到莱城再解也不迟”烟破准备继续驾车   “你醒了?”   “唯燕……”我点点头,他向四周看看,“我这是在哪?我怎么感觉我睡了很久?”   “我们是在去莱城的路上“哎……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自问自答道;“除了好好爱你,我还能拿你怎么办!”   夜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舒适,我哭着哭着又睡倒在他怀里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上楼的时候特地注意了自家停车位上并没有林牧之的车   以若的手指不经意间拂过流理台呵,才几天不在家,都起了一层灰了她从未期待过结束一天的疲惫之后,会有一杯温茶,一盏,明灯等着她习惯了林牧之若即若离的情绪,就想习惯了四月忽冷忽热的天气一样快到月末,杂志忙着排版,校对,审核,出版的,自己好几天的食也都是随便吃点,有几天通宵还是凑合在杂志社睡的林牧之这幅包公脸也不知是给自己的父母灌了啥迷魂汤   当初打车回家,报上家门,司机都以诧异的眼神打量   草草吃了点,收拾好厨房,看看房间四周,想想还是得好好整理了   杯垫,灯罩,床单,该洗的一件一件扔洗衣机,然后换上新的又仔仔细细得把地板和客厅的角角落落都擦了一遍   今天这样也是例外疲惫就是一样好,加速入眠   浑浑噩噩伸手开灯捞手机,看看屏幕上显示的“林牧之”不由眉头一皱   刚才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都没了躺了好久,以若也没有再入睡的念头以若顿了好久,这张碟,不知什么时候混这里   台湾的小众电影,把每一个画面和镜头都拍得很精致一个个镜头温馨的摄人心魄已婚的同胞接孩子的接孩子,回家做饭的回家做饭,都稀稀拉拉可是走了   再怎么样,地球还是要转,日子还是要过,离所谓的世界末日不是还有段时间吗?   整理整理东西,把电脑关上,确认一切妥当后,以若提着包踱出办公室   父母之前都是中学教师,住的房子也是早前学校分配的老式公寓以若徒步走到三楼”又出门看了看   “妈,你别看了,就我一人”安以若换了鞋,快步进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我知道你是在为爸爸医药费的问题担心,妈,你放心,你得相信你女儿的实力 吧   “小若,让你嫁出去了还要厨房油烟大,别熏着了”   以若知道,母亲定是不让自己看到她酸楚的神态你们以后有空要过来多陪陪她有些人,有些事并不只是要用眼睛看,还要用心去发现的   尽管她一直觉得自己和林牧之的婚姻当初彼此都决定的草率,但是她却从为想过要中途退场或中间离席   了无睡意   对面的中分明提醒着安以若距离自己上床已经过了四个小时拖沓着回卧室   对自己来说,也许林牧之的怀抱不是最合适的,但是却是离她最近的   用了小米熬了粥,盛了一小蝶从母亲家带的酱菜不由得看着傻眼了”      林牧之觉得那种憋闷的感觉又来了“安以若,你就不能把你的没心没肺包装一下,我这次去了五天!”   “哦,是吗?”自己这几天也忙哪里还有心思记着他出差几天呢   看着安以若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林牧之忽然觉得一阵挫败不过看着对面的男人在一室阳光的清晨和自己吃一样的早餐,以若忽然觉得这种感觉比一个人单独吃要来的好可是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幸福,那是一种太抽象的东西,不能设定,也无法预料好了好了,我先走了,再见!”   安以若已经步下车门,向车内的林牧之挥挥手,对他那副明显显不悦的脸视而不见   林牧之踩了油门就冲出去了   他自认自己的性格足够沉稳,但安以若每一次都能轻易地让自己抓狂   他想不明白,安以若到底是怎么样看待他们这段婚姻的,似乎他们已婚的唯一的证明就是那被搁置在抽屉底层的结婚证书,甚至连钻戒,他也很少见她带过   一整天都因为早上那个擦边球的“吻”弄的心神不宁,总觉得周围尽是林牧之清爽的须后水的味道以若从手袋中掏出手机,想着要不要告诉林牧之晚上不回家做饭了,让他自行解决      安以若和於一淼的口味是极相近的,两人都是无辣不欢的人於一淼长她两届,她进文学社的时候,恰逢她一退出,只是时常听闻前一任的社长如何有才干当然那是后话了      林一淼吃的尽心了,才让嘴巴和手停下来,恢复往日的优雅和安以若唠嗑   “以若,我们接下来准备再开设一个栏目   以若看看屏幕上显示偌大的“林牧之”,不由得眉头一皱,难道真没饭吃?   以若以眼神示意於一淼,接起手机你们自己好好玩吧”以若再一次不假思索的拒绝,并挂了电话   她一直以为彼此独立,是自己想要的,或许也是林牧之要的可是她从未想过,她的拒绝,林牧之真的会介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人看 没人评论 不被鼓励 哎   安以若对这种耗费人力物力的活动倒不是很热衷,基本没有人一起的话很少想到去逛街,何况现在父亲的病又是一笔大的支出,花钱的事能省则省了和於一淼去逛街,自己也只当个陪客   只是路过一个男装精品店的时候,在橱窗外看到模特身上的那件淡蓝的衬衫,不由得停住了想着,穿在林牧之身上定是好看的但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袋子,心中浮起小小的期待,不知道林牧之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副反应      开门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   以若不由得奇怪了,哥们聚会到现在还不回家?   摁亮了客厅的灯,在玄关换了鞋   出来的时候,看客厅的沙发上那端坐的人不是林牧之是谁   这样的他,以若倒是没见过的   不由得用手挡了挡他嘴   但是半睡不醒见仿佛听到林牧之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谢谢   晚上哥几个聚会,为一个发小接风   她呢,以工作为由拒绝的干脆她倒是带着战利品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好多天都没有好好打量自己了,看着镜中的人,还真是有点陌生了过了25岁,就越发显老了   “安以若,你那什么表情呢?让你吃上热乎的早餐,你还不时好歹!”   “好了好了,谢谢你赏我一口饭吃,行了吧?”   “安以若,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我不过是礼尚往来!”   “恩?”以若转念一想,“你说昨天的衬衫?”   “恩!”林牧之倒是腼腆起来   安以若又开始鄙视自己了,每次和他争嘴最终结果都是他沉默,但明显显自己也没占到半点上风,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   再看看对面的林牧之,即使是吃豆浆油条,也能吃出一副吃西餐的优雅!   这场景到让她想起一当初读大学的时候,一个室友给咱们的中式早餐的西洋名字,觉得好笑,一时没忍住,就笑出口了   林牧之诧异的打量她   春天是情人们的季节,她孤家寡人一枚,人家赏春,她难道去伤春吗?   至于对林牧之来说,周末还是节假日都是极少在家的,就算在家,对他来说也只是工作场所的不同而已!   以若去厨房给自己泡茶   看着茉莉在水中缱绻,清香袅袅,沁人心脾      一室静谧,客厅里只流淌着电视里的嬉笑怒骂,还有林牧之敲击键盘的声音   以若想着,那样的幸福其实一直不就是自己想着的吗?,   男人拥有征服的个性,而她只希望自己能安安静静等着他鞍马劳顿的时候,和他坐在一起,说柴米油盐,说邻家里长,一起看七点档的新闻,一起看孩子的功课   於一淼曾预言,她的婚姻会早早的散场,她说,自己和林牧之的个性都太尖锐了,针尖对麦芒,这样两个人生活不出故障才怪       作者有话要说:上午没课,把这一章修整好了 呵呵 ,真是累呢!!! 这学期学期短,最近又忙着考级考证,时间都不够用 我还在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男二该出场了??? 各位怎么说呢??? 身心和谐一)   安以若他们虽然是搬出来独住的,但是基本上隔一两周都会回去大宅和林牧之父母吃饭当都市其他小白领为了房子按揭,还房贷,活得像个小蝼蚁,可能她正在自家听歌看书,碌碌度日      平常上班什么的,习惯涂个润唇膏就出去   出卧室的时候,以若在自己单衣外披了件风衣   转身进了衣帽间不过也佩服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错   真是够没情调的只能转头看窗外的算不得风景的风景   “我,有惧车症!”以若戚戚然的开口   红灯起,林牧之停住, “安以若,难道你愿意坐我车?”   林牧之靠的太近,都能感觉他炙热的呼吸,他的气场实在太大,分明有着一种不容抗拒“妈,我去叫爸吃饭!”逃也似的上楼了”   这次换做安以若吃咽着了”以若觉得这个重磅炸弹自己根本没有招架的实力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哪有你这样子的啊,孩子们现在还年轻,他们自己心里有数的,你这样搞得人家以若都难为情!”   “好好好,不说这些,吃饭吃饭,以若你要多吃点呢!”林母又开始夹菜现在也正忙着接手公司!”   “恩,他是应该手了,老顾这几年也不容易,我看他的身体也熬不住了,上次见他,竟认不出了 (偶也想要美美的封面,可是偶不知道怎么弄呢   习惯性的像右侧躺,思绪混乱   没想到自己躺下不久,林牧之也收拾好进来,手里拿了杯蜂蜜水只觉得他们这些天相处的时间前所未有的和谐,于是又躺了回去,背对着他细腻灼热的吻一路往下,一一侵占她的肩膀,锁骨,胸口   她想,自己果然是不适合运动的,当年读书的时候,跑步什么的她都编一切可以编的借口请假他一直很安静,她以为他已经睡着,正打算把他从自己身上轻轻挪开,结果听到林牧之低低地说了一句:“安以若,明天和我去见一个朋友吧?”   安以若这个只想睡,咕哝一句“恩”   过了好久,林牧之都没说话,房间里静到听得见他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只好装睡,但装的着实难受,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房间里又恢复安静   一顿早饭,吃的以若极不安生林母席间时不时看着以若,似有话说,有好似说不出口单手调低车内的观后镜,“你自己看吧”   以若不解的看着镜子,猛然看到下边脖子的一串红印又是怒又是窘免得待会吓着我朋友!你这样怎么带得出去!”林牧之笑她   林牧之边搅杯中的咖啡,举止优雅   茶能静心,只是今日却分明感到自己的烦躁蠢蠢欲动   茶有点凉了,等待愈发变得难熬      林牧之的手机铃声,适时的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以若回头,门口的顾煜城嘴角的弧度还来不及收敛   久违了四年的身影,就这样措手不及的出现在她面前到那时候,他有他的贤妻,他有他的良人,他们相视一望,擦肩而过,一笑间泯尽恩仇,不谈过往,遗忘是非   原来有一天她只能在他的视线之外,注视他的背影最终顾煜城走向安以若   顾煜城在以若面前停住,只是看她,并不说话却被顾煜城困在他和墙之间   顾煜城仔细打量着以若,“安以若,你很有能耐吗,是不是很幸运找到牧之这样好的终身饭票 ?”   该是怎么样深的一种恨意,让记忆中温文尔雅的顾煜城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以若已经无从知晓忍不住惊呼一声   林牧之的车上没碟她只好调到电台听歌还会这样?我是说看顾先生这样成熟稳重,不像做这样的事啊?”   “煜城他看起来做什么事都有分寸,但是比谁都犟原本大学我们说好一起出国的,后来因为他哥哥出事,他没走成就留在国内   “听说几年前为一个女人和家里闹的很僵,差点脱离关系就像此刻的自己,明明说的是自己的故事,却非要装的跟听别人的传说一样   安以若不说话,只是安静听歌      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林牧之停车自己都差点忘了手上还有伤   猛的惊醒,发觉自己一片汗涔涔       作者有话要说:男2千呼万唤始出来她以为爱情就是两个人的天荒地老,无关家世金钱   纵使情深,奈何缘浅   “还记得那次那个和你提过的人物专访么,后来就忘了和你说,第一个我们要采访的就是顾煜城!他现在可是头号海归精英敢情你这几天的魂不守舍都是因为顾煜城也许顾煜城就是自己的劫   “以若,你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好点,你把每个人都考虑周全了,却惟独漏了自己!你这样,我看着真心疼!”      以若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林牧之的电话刚好打进来   以若下楼,看到林牧之那辆黑色的大奔停在大楼不远处不和他斗嘴不也不和他争辩,只是一个人想事,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      安以若明明记得自己点的都是川菜,可是上来的时候却成了一个个清淡的杭帮菜,不由看看林牧之   “安以若,你是故意糟蹋你的手呢,也不怕伤口溃烂!”林牧之细心地帮她布菜林牧之似乎这几天对自己格外上心,刷牙洗脸都帮她关照好,倒是让她有几分不自在      出来的时候,林牧之去开车,她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口等他   “有什么好笑的事情?”林牧之问   以若避而不答,只是问“林牧之,像你这样的成功人士,外面是不是也有几房太太?”   林牧之回过头看她“安以若,你会在乎吗”   “切,你爱找谁找谁?我才懒得管 !”   “安以若,你可真是贤妻呢!”   “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吗但林牧之轮廓分明,更加冷峻些,而顾煜城线条柔和,温润如玉两人平常都是话不多,但是顾煜城却是看着让人想亲近,而林牧之却是不怒自威,让人退避三舍   林牧之除了在人前,永远都叫她安以若      一直到家,林牧之都不发一言好在自己也习惯他三天两头时不时的这样,便不再去琢磨   转身进浴室,洗手台上倒是帮自己挤好牙膏,倒好水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先这样吧或者说是他们的生活是回归正常了,之前那样和谐的相处,安以若一直觉得不真实,仿佛只是一个假象   相处的时间又变得极少,除了在床上,几乎碰不上面,说不上话了   所幸他们的生活不牵扯到情爱,不相爱,便不相负   “哎,以若姐,据说顾总也是B大出来的,那么你们是校友咯,你之前见过他吗?当年他一定是个校园风云人物吧小染在旁边做着必要地笔录   以若抬头看这顾煜城也不知道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下午从“顾氏”出来到现在,就这样一直坐着想着从此不再触碰终于明白自己不仅失去了顾煜城,甚至连见他一面都成了空想开机的时候,看着屏幕上跳出的18通的未接电话,无一不是林牧之的   林牧之听她好久都没有答话,却似乎有些若有似无的哽咽;不由担心“以若,你现在在哪里?”   安以若顿住“林牧之,我就回来,先这样吧!我挂了!”她只怕再讲下去会哭出声来 至于两个男主   房间里还留着没有散尽的烟味,她知道,林牧之只要一想事,总是习惯性的点烟,哪怕不抽,只是夹在手里,或者含在嘴边心理打着腹稿,如何开口,如何解释她的脆弱一个人凭吊就好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壁灯,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即使说她丑,她也没有力气争辩她能明显得感到林牧之的脊背僵直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安以若希望自己的脆弱能够有个臂膀可以收容,不再流离失所又或者於一淼说的对,她从来没有花心思在林牧之身上   她和林牧之之间,能称得上回忆的东西实在太少结婚后,两人平淡冷漠,貌合神离,各自坚守着彼此的阵地这种携带家属的场合要不要让林牧去?於一淼看出安以若的踯躅:“真不知道你怎么想,你是怕人家知道你嫁的是林牧之,还是觉得带他出去给你丢脸?好了好了 ,你自己好好想吧!我先把手头的事做完,再美美的送一对新人进入坟墓!”   安以若愣在座位上,想了好久,才拿出手机拨出林牧之的号码,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林牧之这样的人,就像Tiffany的珠宝,谁配上都会熠熠生辉   安以若手挽着林牧之,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看看林牧之,他倒是坦然的很,嘴角始终保持着似有若无的笑,弧度刚好,多一分太作,少一分太假穿了细跟的高跟鞋,站的久了,小腿一阵发酸,穿高跟鞋的功力始终还是没练出来   她不想在人前和林牧之装亲昵,尤其不想在顾煜城面前只是她怎么会没想到在这里会遇着顾煜城!多年以前,顾煜城常常会来文学社的办公室等她陪她,和每一个同事都处的极熟,还被他们笑称是文学社的倒插门女婿,今天被邀请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这种场合这种相遇,她实在不知道林牧之会怎么想   除去在梦里,这是多年以后第一次好好的,仔细的看他   她知道,那就是顾煜城,曾经属于自己的顾煜城默然擦肩,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以若震惊,回首看他   “你,好吗?”总是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一句最心碎的问候   什么叫好?别人看的见的幸福她都有,而她心里的一块却永远填不满脚步凌乱心碎      以若坐在台下,看在台上那一对互相承诺终身的新人,只觉得羡慕还记得当年和梅紫说好,如果可以,她们要一起走进婚礼的殿堂,可承诺终究被时光蒙上尘埃   “安以若,你和煜城?”   转头看安安以若,他已经闭着眼,安然入眠她以为再也见不着顾煜城,就可以骗自己可以安然生活,什么都不想就像她和顾煜城,遇见他,是命中注定,是失去她,也是在劫难逃   文学社和学生会的小型联谊,安以若并不喜欢凑热闹,但还是被硬拉着去了   身边的那群人跟着起哄,一定要他们受罚,给他们俩各自到了满满三大杯啤酒   只有安以若自己知道,心底那个叫做心动的因子,无声无息的出没在心底,无力抗拒那次其实是她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唱歌,可是她唱的无比认真,一字一句,每个音节,每个旋律都仿佛是对一个人无声的告白   也许爱情的最初起源是崇拜,是感激那地方是旧学生公寓,晚上出没的人不多幸好有夜色做掩护   安以若不好意思的退后几步:“谢谢!”   顾煜城看着眼前的女生,清清淡淡的如同夏日的凉风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每一搭的聊着,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只是说个不停   大妈见惯这种小情侣,也没生气   故事好像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开始了偌大的校园里,渺小的两人却有了越来越多的“偶遇”“巧遇”__在图书馆,在食堂,在草坪…他们保持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偶尔一起吃饭,偶尔一起温书书…可是谁都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戳破火车开动的时候,她看着那个那个熟悉的身影一点一点变小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顾煜城和安以若的过去 只能把林同学先暂时搁一边了、、、、、 算开个头泪崩啊!!!!!!我继续码字吧!!!希望晋江别抽了 咱点击本来就少 再抽 没人看了!!!!-----5   安以若拖着小行李箱出女生公寓的时候,碰见顾煜城站在大门口的槐花树下太阳已经毒辣辣了,气温也攀升到三十多度顾煜城打电话给安以若的时候,她守着电视看超女   超女自然是没有去参加   五一前的一个礼拜,顾煜城在电话里说:“安安,你快回来吧,我一个人觉得干什么都没劲!”他们在一起那么久,顾煜城第一表现出离不开她的样子   顾煜城紧紧得抱着安以若:“安安,我终于找着你了!”   那一刻以若的眼泪不能自制   06年的五一,他们隔着半个中国,却始终还能在西南的一隅相聚   比定力,安以若却是比不过林牧之,于是只好甘拜下风,“为什么今天带我来着?”   “因为这是全市最好的求婚餐厅!”   安以若挑眉,等着他的下文同样是“在一起”到了他口中就变了味   她不知自己是该惊还是喜,但是心中分明波澜不惊   “为什么会在今天!”   林牧之浅笑:“我以为今天是一个便于记住的节日这的确是一个便于记住的节日林牧之八点的飞机飞北京,安以若八点半的飞机飞云南   结婚半年多,他们习惯各自的阳关道和独木桥   上飞机前,林牧之摘下墨镜,问安以若:“真的不和我一起去?”   安以若摇头!   “算了,你自己保重!”说完,趁着安以若没注意,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你看别人挤得多辛苦,我才不要凑热闹?”   “安以若,你就为你的懒找借口吧!”      出了社会,现实就像墙上的一颗蚊子血,而过去,就像胸口的一颗朱砂痣他宠她,爱她,让她那是的安以若还孩子气的疯狂的迷了着周杰伦,于是顾煜城不声不响排上三四个小时的队给她拿到周杰伦亲笔签名的专辑——夏天的天很热,他的衬衫都汗湿了,脸上都晒的脱皮,可是拿给她CD的时候却笑得那样明媚云贵高原的一个小山村,地图上都找不出确切的位置      五一的长假,学校给孩子们放假那一刻分外的想听到顾煜城的声音,像听他唤她“安安”   安以若想说什么,可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口,只好问“吃过饭没?”   顾煜城摇摇头:“上了火车,就忘了吃饭,只想着快一点找到你!”   安以若只觉得心疼,顾煜城那样的一个人,就为了自己,这样不吃不喝,千里迢迢就找来了   顾煜城回头的时候,安以若的嘴角还来不及收敛微笑,那样的微笑,在火光的映照下灿若莲花明明干涩的唇,却温软得不可思议安以若想起自己的这幅模样,一下子无所适从   贵妇没多看她一眼,自顾自的进了门,自己找了地方坐下      直到顾煜城回来叫了声“妈”,安以若才觉得他们母子眉目之间倒是十分相似,只是他们之家的气场有点不对头如果言语的温度不够,那么给他一个怀抱温暖他的悲伤”   顾煜城没再说下去,起身开了窗,无言仰望着暗无天际的苍穹所谓的生活好像就是这样,对于不快乐的事,总是选择自动屏蔽,不再提及话虽这么说,可一得空总是放教练假,自己手把手地教   经年以后,安以若常想着,是不是上帝已经预设好故事的情节,她和顾煜城注定要经历那场劫难,逃无可逃   她至今想不起当时那一幕这怎么发生的前一刻还和顾煜城在讨论着回家吃什么一扇门,隔开了两个世界耳朵里只是嗡嗡响,而嘴里仿佛还弥漫着血腥味   她麻木的从座椅上站起,“阿姨”还没有叫出口,就被顾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安以若看着顾母那个眼神,分明读出一种彻骨凄凉的恨意她不确定,躺在那的是她的顾煜城吗?那个人没有了半分知觉,在氧气罩下的面容,白得像纸一样   於一淼开门出来,看着端坐在门口的安以若,本来就苗条,这两天越发显得消瘦,着实让人看了心疼”   看他在氧气罩下张了张嘴,以若明白他想说什么:“我没事,真的!你看!”摸了摸额头“就是这里留下点伤口,医生说可能会留疤——你以后不会嫌我丑吧!”   他摇了摇头,笑的很吃力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很轻,但是以若听得很分明:“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她每天呆在医院里,也没什么其他事做,就陪着他讲话“安小姐,我给你时间考虑!如果你的答复让我不满意,我自然有办法得到我满意的答复!”   顾母把话撂在那,仿佛一颗定时炸弹,安以若却不知什么时候爆发毁灭的力量手轻轻地抚过他的脸颊——那些伤口,那些血渍,是他爱她的证据!可是如果又有一天,他们的爱成了伤害他的理由,她会毫不犹豫的远离可是她分明觉得顾母的眼神中藏着巨大的危机   顾煜城看着安以若,连日来总是恍恍惚惚,心不在焉,就连笑容都带着敷衍和游离   就连同一小区的有些大妈也混在人群中指指点点,说三道四那些所谓挖掘事实真相的媒体,原来对待丑闻,就是这幅态度——就像蚊子闻到了血,就像苍蝇见到了粪      门里门外是两个世界——仿佛外面的纷纷扰扰都与这里无关可是她觉得心酸¬——原来这就是顾母所说的办法——那样一分不差的刺到自己的软肋   父亲的为人,她岂能不知   这个屋子仿佛成了一座孤岛以若深深地自责,若不是自己,父亲怎么会晚节不保!   看到以若,安父眼神中透着明了,若无其事的笑着:“人老了,连笔都拿不正了   救护车一声一声鸣笛,揪地安以若的心一阵一阵的疼——为什么她的幸福会选在同一时间退场?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写出来,这一章还有一小节 大家貌似都迫不及待的想看安和林的故事了 我尽量快更 留评 撒花 收藏哦 可怜可怜偶的小冷文 幸福终结(三)   原来生活就像多米若骨牌,噩梦仿佛也连锁反应如果可以,安以若只希望自己永世不醒别人眼里的锥心泣血的悲剧,居然可以是极浅极浅的淡淡一句明晃晃的阳光中,仿佛看得见跳动的尘埃颗粒她活在父母用伤痛编织的美好生活中,不闻不问,没心没肺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手机的铃声划破了诡异的安谧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接起了电话,还没等她开口,顾煜城语气焦虑的问着:“安安,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整整一天没有见他,出来的时候也没打招呼,他定是急了——一一切都美好的纤尘未染,只有安以若的脸上愁云密布”   “安安,车祸时,我想过,如果上天让我活下来,那么它必定是让我用余生践行我们的一世承诺可是这个当口,心中除了希望父亲平安,她已没有其他的念想   顾母连嘴角都没有扯动一下,只是一句:“我不过是提醒你早下决心,不过,现在还为时未晚!”   顾母眼神停在安以若身上,目光如刀,刀刀扎在她的心口上:“如果你答应离开煜城,我自然有办法再摆平你父亲的丑闻,还他清白,也可以帮他联系到合适的肾源,当然,这里还有你父亲需要的手术费!”   单薄的一张支票,搁在桌上,只是浅浅的一张,就击退了她所有的心防   关于那笔钱,她请医院帮忙瞒着,只说是某机构的手术研究经费      等着手术室门口,看着手机震动了,停了,又接着震动屏幕上无一不是跳动着“顾煜城”三个字      原来他们俩最终的结局也只能是寻常人而已她以为只要躲着,避着,顺其自然得遗忘就好她已经没什么奢求了,这是她仅剩的最最卑微的希望      见到顾煜城的时候,她还是站在公寓门口那颗槐树下如今繁花开谢,时过境迁,无语问是非   “顾煜城,我们分手吧!”   心里像被什么碾过,痛的无以复加   顾煜城,我没有奢望,我只要你快乐,没有哀伤   说好了不放开相互牵的手,可是现实终究有爱并不够身边走过成双成对,而她的心里空落落的缺了一块她庆幸能在最无助的得到一份自己满意的工作,收获她最珍贵的友情,她感谢命运的手下留情爱情屏息,一秒钟的曲终人散当年的安以若有着初出茅庐的孤勇,当别人都想着各种托词推却采访林牧之的活时,惟独她一个人扛下来!   查遍所有可以查的资料,一无所获后,她才清楚,自己扛下怎么样一个艰巨的任务她倒是越发想挖到他的独家   於一淼也劝她放弃,不用这样子认真,但安以若一想起办公室那些“前辈”看笑话的眼光,就越发有着誓不罢休的偏执   安以若只觉得恍惚,掀开被子下床   “这位先生,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虽然糗大了,但最起码人家帮了她一把,连声谢谢都没说实在不好意思   林牧之笑得很浅,只过来说:“医生说你中暑加上脱水,才会晕倒!醒来应该就没事了!”   安以若奇怪,面前的男人,那副语气完全不像是对着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的语气只是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   “安小姐如果感觉没事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请问,你认识我吗?”安以若忽然觉得这句话像极了电视剧中那些失忆的桥段总之,以后的年岁,他们的生活却开始了真正的纠缠 若只初见二)   去采访林牧之的时候,安以若做足了功课但是她并不想让心流连于工作以外的东西,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好   以若自觉不好意思,太过涉及隐私的问题,是采访的禁忌于是也顾不了什么形象,蹲坐在地上,静静地等   安以若忽然想起了那个“Jane”的落款——原来这样子硬朗的男子心中还留着如此柔软的一块!不免微微的动容   原来每个人都一样,心动那么短,遗忘那么长      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林牧之以为她是等慌了,不禁安慰道:“等会就有人来的吧,你先别紧张!”   “我只想先睡一觉!”安以若睡意侵袭,语词含糊,反正电梯内有自然通风口,应该不用担心窒息这回事      安以若再次醒来时被外边的动静给惊醒的,脑子里尚还混沌一片,轻轻的站起,摸黑问着林牧之:“是有人来救我们了么?”   “应该是的,你还好吧!”   “恩!”   外边的一阵惊呼,电梯内泻进一瞬间的光亮   安以若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鼻息间尽是陌生的男性气息,乱了她心跳的频率,脸颊也骤然升温!      外边的一众只看着这对暧昧的男女,一时间傻眼无语——他们的铁血总裁和一个陌生的女子总之以后5楼以下 ,我再也不乘电梯了而我们之间仅剩的一点可能,也被我最后的冷漠粉碎可是眼神却掩不悲   伤忽然想起了流泪的Jane于是移步走开,没有在多看一眼,那个场景,甚至连插曲都算不上得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守在手术室外,只向我交代一些事后,留下“安以若”三个字 ,就匆匆走掉      原来我们是同一种人,喜欢伪装,喜欢带着面具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 这个番外 提早被提上日程,只因为我卡文了,又要完成榜单字数所以我要忙着准备两门考试 真的没时间 硬是被拉着一通好问,正碰上的下班时候,渐渐地四周的人也多了起来,大有一副围观的姿势,有艳羡的,有嫉妒的,还有鄙视的,看耍猴一样的看着她   “刚才那些人没把你怎么样吧?”林牧之问   声音不由颤抖,“妈,怎么了?”   “小若,你爸昏倒了,我们现在刚到医院!”   “妈,你先别慌,我就到!!”   挂了手机,安以若转身对林牧之说:“你随便帮我找个路口下吧!饭,我下次补过!”   林牧之见她语气都不着调了,猜定是有什么急事:“怎么了?”   “我爸现在在医院!我得赶过去!”   那一刻,安以若心中乱作一团,父亲自从手术后一直恢复的不错,也没有多大的排异现象,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大的变故 才想起,忙到现在,他都没有好好吃饭,心中忽然觉得有愧可是他今天这样帮着她,说不感动是假的      安母在医院守着安父,让以若他们先回去   林牧之先她一步去开车,安母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对以若说:“小若,那位林先生,而林牧之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她的凑合      手机中并没有他的号码,于是翻着通讯录调出傅琦的联系方式,心里做着最后一番的挣扎,手指却鬼使神差的按出号码   “安小姐,你不知道吗?”傅琦在那头很是惊讶   护士小姐端着药盘问:“你是?”   没等安以若答话,里边传出声音:“谁啊?”   安以若朝护士扯出一个笑,转身进门   病房是套间,完全是一副酒店标准,也没有惯有的苏打水的味道外间的客厅摆满了鲜花水果之类   安以若对上他询问的眼神说:“听说你住院了,我医院是她悲剧故事的场景傅琦说的!”以若老老实实的回答   接通的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这样,做这些才心安理得一点   病房的外间客厅,林牧之陪着一个女子聊着什么甚至像耍狗一般,宠溺的揉了揉旁边女子的脸安以若在林牧之逡巡疑问的目光中假装泰来自若   林牧之能明显得感觉到安以若的无视,几次趁着空挡想和她搭话,可是都被她绕开便不再搭理      出院那天,林牧之特地去安父的病房拜别安以若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正眼也没有瞧他一下   呵,美女在这个节日,果真是最受欢迎的——安以若想着可是谁又会知道那颗躁动的心为谁长眠?   安以若依旧把心思放到这个奇怪的礼物上,除了和林牧之稍微有点牵扯,实在想不起会有其他人送这个!难道林牧之也终究不能免俗,送女人珠宝衣物?如果真是,他意欲何为?   整理了杂念,把东西收到一边,继续手边的工作!      夕阳摇摇晃晃的西沉,安以若整理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手机却响了,特殊的铃声,专为林牧之设的,因为每次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他的来电显示,安以若总会觉得不习惯安以若越发搞不明白,林牧之这样把她打扮成一个洋娃娃一样,到底意欲何为?可她只能像个牵线木偶,一招一式都由他掌握      就在安以若想转身的时候,却听见有人叫到:“牧之回来了啊?就等你了!”   林牧之冲那个妇人叫了声“陈妈”就牵起安以若进屋   “余小姐不要这样叫了,我和林总只是寻常朋友!”安以若不得不辩解!   两个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清脆明亮,余静嫣的声音婉转悠扬:“你可是表哥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哦!”看到安以若手上戴着镯子,诧异道:“哎!姨妈把这个镯子给你了啊?看来你是非做我嫂子不可了!”   这个镯子是刚才饭后林母给的,她只说是见面礼!   “这个镯子,有什么故事吗?”   “这是姨父姨妈的定情物啊,姨妈说要给未来      看到余静嫣走远,林牧之绅士地向安以若邀舞旋律刚好,气氛微妙!安以若看了一眼场中的那几对,伸手放进林牧之的手中!   微光中的舞蹈,辗转暧昧,多情匆促,偶尔在内心停留   恍惚间,脚步错了节拍,踩到林牧之的脚!安以若窘的一下子松开手,退后一步他的眼有一瞬间的恍惚 顾煜城番外之爱未完   爱,      安以若,这名字也许会是我一生戒不掉的瘾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但是却莫名的心动   我等了她那么多天,一厢情愿的以为她说的也许只是气话所以打包了心碎离开,却还是奢望着登机前见她最后一面可是,她几乎以一种彻底的方式退出了我的生命,那一刻,心里不是不恨      多年以后才明白,一时的骄傲终究要用一世的后悔来陪葬      一淼常常打来电话,而我一次次忍住问她,安以若好不好?我只是害怕听到那个答案,无论好与不好,对我来说都是再一次的凌迟可是那些誓言终究都不能作数别人说在爱情里,每一个人都只是傻瓜   我以一个尴尬的身份,出席她同学的婚礼像那样的出身,身上却没有一点骄戾之气我只怕你再也耽误不起她不知道如何拒绝,更何况,林牧之这样的人从来都是不容忽视的可是她又要如何接受,如果彼此不爱,注定要分离的,那么勉强一起也是多此一举!   安以若低头注视着脚尖,迟迟无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林牧之果然也没有再提那件事,这也给安以若很大的喘息空间   他们一家要移民了,于是想把那套公寓转手卖了,可是自从顾煜城走后,那套公寓一直也没有出租,里面还留着他们当时的诸多东西,想让安以若他们什么时候抽空去拿一下   房东太太并没有听出以若语气中的悲伤,只是笑呵呵地把钥匙交给她,就自行离开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才慢慢起身   等所有东西都打包好准备离开的时候,回头再看一眼那房间,又折身回来,把客厅那面墙上他们以前的旧照片,一张一张的撕下来   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上林牧之   林牧之先反应过来,对她说:“走吧,现在等不到车!”看到地上的箱子,躬下身想帮她拿起   林牧之转头看着安以若——她是忘记,还是根本没想着和他提,这只有她自己知道   林牧之也不自讨没趣,只是他不知道安以若为什么这么喜欢拒绝,好像她的世界,就不容许别人走进半分   如果只是时间问题,那算不得什么      安以若下班路过超市的时候,想着要整整宅两天,于是进去买了两大袋的东西,做好了食物储备      安以若跟着曲子的旋律,在厨房中浅浅的哼着——有时候,一个人自给自足的生活也不错,想不通干嘛每个女人非得配一个男人才能过活安以若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下飞机,现在还在车上,手机没电了!”   安以若奇怪,刚下飞机干嘛给她打电话,正想着,那头就问了:“你现在有时间吗?”   “正要吃饭!”安以若实事求是的回答”      安以若在林牧之答应后,就有点后悔了,否则也不用紧张得跟接驾一样她平常也只会做一些家常的菜,面食之类,只看母亲侍弄过,看着简单,没想到弄起来这样麻烦   林牧之夹起面,看着这一根到底的样子,不知该如何下口上次采访一个酒店的老板,给我几瓶红酒,一直没派上用场!”安以若觉得自己语无伦次起来   室外月光如许,室内乐声流转安以若和林牧之就这样面对着露台,坐在地板上这样的男人看着真的让人不心动都难   “林牧之,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追啊?”   “还好吧!”他晃了晃杯中的酒,依旧气定神闲   “林牧之,我不想骗你,真的!我知道我再也等不回我想等的那个人,但是也许我也不会再爱上谁了当一个人把伤口和脆弱毫无保留的向一个人展示的时候,也意味着用了最狠绝的方式击败了对方   她伸手触摸那张脸,嘴里喃喃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对不起,顾煜城可是安以若酒醉后迷离的眼神带着一种勾魂的力量,当他的脸接触到安以若唇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激情绞杀成凶猛的动作   安以若的眼角有泪渗出——原来,所谓的蜕变竟然这样简单,不需要合适的人,不需要合适的时间,只需要一时的错乱   她伸出双手,勾着林牧之的脖子   这个动作,是默许也是邀请,林牧之有着瞬间的欣喜,于是不再隐忍,但仍然温柔地攻陷彼此结合,那种感觉仿佛就像磁铁南北两极的相遇——那一刻,林牧之感到莫名的满足   安以若无言,看着窗外她不了解林牧之,也不知道他对以若感情如何,只是习惯性得凭着直觉想象着他们圈子的人向来是视感情为玩物   安以若笑而不语,於一淼摆了摆手就走了而林牧之带她来的地方,安以若算是开了眼界——独立庭院,高级的私房菜馆安以若仿佛觉得像是进了古书中说的别院小厅,倒像是来观赏的,不像是来吃饭的      待安以若四周四周看看摸摸,磨叽了好一会儿,才回到位置上坐定      上的菜也是一些本帮菜,看似普通,但是里面都大有文章,关键是那些菜都是安以若平时喜欢吃的   临走前,店里还送了一对才子佳人的泥偶,以若看着实在是爱不释手她拉林牧之看,但是人家显然对这么幼稚的把戏看不上眼      林牧之送安以若回到住的小区时,雨势依旧没有减小虽然到楼道口只是一小段路,但雨太大,一顶伞遮着两个人似乎很困难   林牧之下意识地把伞往安以若那边挪了挪      林牧之拍了拍身上的水,对安以若说:“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他知道安以若对那一晚上的事情始终介怀林牧之这样的人,带出去太惹眼,太招人注目安以若还沉浸着这种美好的假想中,左手却被林牧之握祝   “停着干嘛,走啊1林牧之对一时傻站着的安以若说安以若看着自己前面的似乎都是一家子,小孩坐在购物车上,夫妇两个一起推着,这种场景看上去不知道多和谐小孩子咯咯地笑,牙都没有长全,口齿不清地叫她“姐—姐”却叫着旁边的林牧之“叔---叔”   小孩子的妈妈在一旁教着,“叫阿姨1   “没事没事,姐姐好听1   安以若心情大好,已经很久没有听见别人叫姐姐了,笑呵呵地对那一家子说再见转头看林牧之,他脸上却是阴云一片!”一下子,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气愤得走到前头,隐约还听得到后面林牧之的笑声也许,女人无论是处于哪个年纪,对于可爱的事物总是失去免疫      买的东西很多,但幸好都被林牧之绅士地提着,她倒是落得一身轻松   “那人谁啊?”能够这样肆无忌惮的开林牧之的玩笑,定是关系非同一般的后来林牧之偶尔过来,又没有备份钥匙,所以出门前,她通常把钥匙放在门边的花盆下   那是她和林牧之生活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脸色,一整个晚上一句话都没和她说安以若一度以为,他们就这样结束了自己做饭自己吃,听歌看书写稿子,一样不落   她对糖有着奇怪的迷恋,每每心里稍不舒坦,就会吃糖,靠着那点甜蜜融化心里浅浅的悲伤糖之于她,仿佛就像大力水手的菠菜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这一点也不假   再躺会床上的时候,所有的睡意都被疼醒了,再也没有睡觉的念头夜深人静,有着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无助   那个点,所有的人都在睡梦中,她原本也没抱希望,可是电话被顾煜城接起的时候,他只“喂”了一声,她的眼泪就没止住,一下子就哭了出声      看着左边空荡荡的床,安以若忽然有点想起林牧之,真的只是有点   谁说的,爱情就像蛀牙,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发现疼痛,等到疼痛的时候才发现存在真的站了起来,整理了仪容,镇定自若地望着安以若:“以若,我是真的喜欢你,希望和你在一起和一个内心磊落的男人在一起,用不着存着小心眼的揣测和怀疑   一路上,他们自然地谈论时下流行的音乐和影片,说到某本刊物上的图片取景和角度很好,又聊到下期杂志的主题和立意…两人之间并没有做不成情侣的不适和尴尬,反而更多的是任意随性想起晚上的事,字斟句酌地说“江哲,你这样的人…应该要一个更好的女孩才能配的上你良久才转身往回走并不是谁都可以有幸品尝那份甜蜜盯着脚尖,数着步子可是前面的忽然一阵车灯的强光对着她,她本能地抬手遮眼   “还成吧,人家不如你多金,但比你有情”他总有办法让她陷入他的圈套”见过没心没肺的,没见过像安以若这样没心没肺的      “林牧之,你干嘛啊?”他刚才那番话明显显就是要让江哲误会      安以若开门换了鞋子进屋而林牧之看了看鞋架,不由怒从中来:“安以若,我的拖鞋呢?”   那一对拖鞋本来一直都是并排摆在鞋架上,后来林牧之不在,他每次回到家第一眼就看到它,看着心烦后来就把林牧之那双收了起来难道她就这样迫不及待要把他从生活中剔除?   别人多说他冷漠,可是他的冷漠只是对陌生人而言,而安以若的冷漠呢?   她不在乎他,他知道,他本来也只是想着对她负责可是看来,似乎寻常女子的那套并不适合她安以若我没洗澡而这一次,她清醒的很,对接下来的事,又是抗拒,又是害怕曾经总以为爱欲相连,但她和林牧之不相爱,却还是可以理所当然的□   原来在欲望面前,理智和意识都变得微不足道林牧之又开始时不时得来骗吃骗喝,顺带骗她上床两人搭同一班电梯下楼”   江哲无所谓的笑:“说实在的,这没什么好难为情的对了,那是不是<新跃>的林总?”虽然没见过林牧之真人,但是他还记得那期的杂志封面照”   “江哲,你在人事上的感觉不及你在艺术上的感觉敏锐哦”林牧之会吃醋,那当真是母猪都会上树了”   “那我送你吧   以若倒是奇怪,平常没见他节假日休息过,今天也不知是怎么的      她那颗蛀牙终究还是被补好了,可是嘴里那股奇怪的药膏味让她很不自在可是那两个小时让他明白,两个人的生活并不是迁就就好的他忙的时候,几个星期两个人都碰不上一面再加上安以若认床,久而久之,林牧之也就顺着她的意思,不再强求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低压下持续加热的水,看似在升温,但是既不会沸腾,也不会冷却,永远都只是不温不火      年前的假期,两人都空下来,一起出现在双方家里的机会也多,可是每次避不了总是被他母亲或她母亲旁敲侧击的问到结婚的问题可是自从离开了顾煜城,她总觉得结婚这事离他太远了   这些店,安以若平常也就是路过,站在橱窗前看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而安以若只适合window shopping 可是任凭怎么推却,林母一句话就让让她无话可说:“小若,以后都是一家人的,怎么那样见外”   “呵呵,这孩子,一忙起工作就不管不顾的,幸好有你在他身边照顾着,我也放心许多”   “面吧她到是想知道林牧之是怎么想得于是边下面边说:“林牧之,你妈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林牧之正在翻杂志的手就在一瞬间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怎么说?”他有点不安地等着她的回答   “我能怎么说,我又一次含糊糊弄过去呗”   这一句话,让安以若一下子睡意全无,心里有什么堵着,所有的感觉都变味了没有体温的被窝,冰冷的让她的皮肤起了一阵一阵的鸡皮疙瘩   原本她只是假意的试探,却没想到反而是弄巧成拙它还是粘着,安然惬意藏在心底,情不能所己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恐婚一看就是喝过洋墨水的地方,装修设置都是西洋范儿 她拉了椅子坐定 她记得单枝蓝色妖姬的花语是一生相守,只是不知道林牧之是有意还是无意所以她只能保持缄默,也唯有沉默能够让她的思维好从头到尾整理清楚 “林牧之,给我时间,我会考虑的最起码她没有一口回绝他要的就是个个击破但是一座城市的颠覆却成全了两个人的感情,仿佛冥冥中总有着一只手,拨动每个人的命运的弦”然后继续埋身文案中直到当日晚上,消息,新闻,照片铺天盖地的袭来 那两天,电视上滚动播出地震的新闻,看着那些不断上升的死亡人数,安以若都一度惧怕看那些视频或者图片,全国都沉浸在悲痛和泪水中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捐钱捐物的站点,献血车前常常人头攒动安以若后来在上飞机前给林牧之发了一条短信,只是简短地说公事要去四川,她其实也不确定林牧之会不会有看短信的习惯,反正下飞机后,手机并没有收到回复 怜取今人(三)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安以若和救援的队伍一起到邻近的乡镇,一般的车都开不进,于是只能徒步走 “你是哪里人啊,怎么只身一个就来这边了?家里人知不知道?” “我是B市的,工作需要就来了,没敢和家里说 一场灾难中总有痛,也有感动” 安以若像旁人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两口子并不是当地人,只是出来这边一起打工的”安以若只觉得蹲都蹲不稳” 简易的医疗站,本来等着救治的人就多,一时之间也没有顾的上安以若其他都好”他不放心,顺便又检查了下她全身上下,指着手肘上的伤口问她:“这里是怎么回事” 以若转头看了看只是小小的破了块皮,“哦,这没事,可能是哪里不小心磕掉的” “你怎么会来这边?”安以若迟疑地问出口,“不会是特地来找我的吧?”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看到林牧之有片刻的脸红,可是瞬间又恢复如常”他看了看安以若脚上的肿块,“我陪你过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安以若也不像以前一样拒绝这般亲密,反而自然的手勾着他的脖子,以她的角度仰视他棱角分明的脸,线条很冷,却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牧之帮她把脚安置好,嘱咐她先睡一觉 这一刻,藏在她心中自私的念头是,也许找个人,最起码有朝一日,不用当个孤魂野鬼 她放林牧之鸽子放惯了,以为这一次也没有多大关系,反正赶得急领证 安以若好话也说了,道歉也道了,但是林牧之的神色没有缓解半分在顾煜城面前,她惶恐;在林牧之面前,她不安过日子的,哪能事事如意安以若觉得奇怪,於一淼一向早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酒入愁肠,他的痛她岂能不知,只是无能无力 “那他现在好点没?”安以若当然是知道他的体质的,要么不病,要么病来如山倒她还记得当年他发热感冒总是比常人病的厉害,没个三天五天,热度不能全退,偏偏又不喜欢打针吃药,硬拖着等好这一天一夜可把我整的,感觉身上都长出虱子了 於一淼看出她脸上的犹豫,走过去握着她冰冷的手:“以若,你别想太多了,以后迟早要面对的” 以若看着於一淼的眼神,心里有了几分从容犹豫着敞开他的睡衣,细细地给他的上身擦了汗 这串佛珠,还是他考研那一次,她去庙里给他求的最初没有他的日子,情歌听到鼻子发酸,眼泪发酵在学着习惯的同时,她才觉得,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才是生命中最真实的年岁只是照着他以前喜欢的简单口味给他熬了白粥 安以若后悔打开这个手机,触碰了本不该触碰的回忆,她根本就无力承受那么多安安 安以若怔住了,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一如多年以前” 可还没等她走出卧室,就被顾煜城喝住:“安以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既然当年那么狠绝的退出他的生命,那么就由着他自身自灭好了看着她僵直的背影,顾煜城问出了酝酿了多时的问题:“当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缓缓的转过身,看着他:“煜城,你就当我们是缘分尽了” 安以若等不及看顾煜城脸上的表情,匆匆的走了 安以若一次又一次的回避,更加坚定他原先的那个想法——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 安以若到家的时候,居然发现林牧之比他早回家,洗漱好了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回来只抬头看了一眼,目光继续回到电视上 安以若换了鞋过去呵,他居然也在看世界杯”他简简单单的一句她闭着眼,问林牧之:“你有没有特别留恋的人和事?” 久久没有回答,她想着,也许他早已经睡了可过了一会,他却回答:“谁没有一段留恋的过去,不过是留恋程度不同,有人是日日翻出来拜读,有人是彻底地封存” 林牧之的这句话,让安以若泛起一股心虚 情深不寿(二)   安以若总觉得林牧之的那番话意有所指,她做贼心虚一般,之后的几天在他面前都显得小心翼翼而她向来都是一个做什么事都喜欢拖的人,既然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和林牧之坦白,于是也就什么也没说,两个人各自奔波在各自的圈子里      曾经安以若花了很长时间在记忆中筑起防线,封存关于顾煜城的那一段,只是害怕思念成灾可是这几天却控制不住的心乱,心里莫名的念头像荒草一样疯长,常常的发呆,常常的思绪游离写稿子的时候,思维总是无缘无故的停滞,错别字也成堆成堆的出现再加上大姨妈的第一天报道,肚子里一阵一阵的排山倒海,身子也无力很,安以若索性像於一淼请了一下午的假      一下午都睡不安稳,几次被疼醒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知道肯定又是她一个月一次的毛病,不禁皱眉:“还是很痛?吃过药吗?”   “吃过了,还好   他看她明明是唇都疼的发白了,还是那样子嘴硬 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收拾东西,这两天有个案子要谈”   林牧之摁住她,“算了,你自己站都站不稳了,好好休息吧”   看了看她这副病恹恹的摸样,心里多少有点放心不下,于是又打了电话给傅琦,“你们今晚先过去,再帮我订明天早上的机票想起这个安以若不由发笑   林牧之也难得见安以若低眉顺眼的样子,“怎么了?”   她收敛了笑,“没什么,你明天去,没事么?”   “放心吧,即使没了那个案子,我也养得起你   “安以若,我开始有点同情你了,每个月这样折腾,真是难为你了之前她一直觉得,他们两个人连生活的感觉都没有培养出来,如果不够相爱,添一个孩子也是个累赘可是上次和於一淼逛街的时候,碰到一个大学的同学   可是那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而已   林牧之依旧帮她揉着小腹,语气冷静自持:“安以若,要不,我们要个孩子吧   而安以若也是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没有混弄,没有逃避煞有介事的回答:“林牧之,让我好好想想吧”   如果真有个孩子,也许她也自然而然地绝了杂七杂八的念头,而顾煜城也将心无杂念的过他的生活   那种淡淡的满足,淡淡的喜悦,是安以若丢久违的感觉心里原本的阴霾也一点一点的退散,原本的浮躁也开始沉淀   他们,好像很少能在一起好好吃顿饭的      路过一家音像店,门前的海报让安以若不由地驻足停留——海报上是已经贵为天王的周杰伦,浑身透着巨星的范儿她还记得那时是如何的迷恋他,迷恋他那些镶嵌了故事的歌曲她看他也不过只是明明星的符号而已,只是还一直保持着收藏他专辑的习惯,算是一种持续性的纪念只觉得手心里冒着汗对不起等更的亲们 亲们留言记得超过25个字,我好把这个月没有送完的分送完再见 ’’ 不等她转身,顾煜城叫住她‘‘你现在有时间么?能不能和我去一个地方 路上,她原本想着要不要给林牧之一个电话,谁想到反而是他先打过来,说是飞机晚点了,到家可能会很晚 安以若看着旁边做着顾煜城,也不好多问,只嘱咐他自己小心只能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 安以若还沉浸在这难得的静谧中,一下子明白顾煜城话中‘‘那个晚上’’的所指,顿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又是一个夏天,又是一个故事多发的季节而现在她发现,对于过去,顾煜城甚至可能比她更放不下,解不开她已经给不了他想要的幸福,可是她也许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开始另一段幸福,那样,她心里才会好受一点吧 安以若看了看灯火通明的教学楼,摇摇头:“ 算了吧,室里都有人在自习的这样的他,让她心中潜伏已久的愧疚再一次袭上心头 ‘‘当年我家里出了事,是我开口向你妈要的钱 ’’安以若还是选择篡改了故事的另一段我知道那是一条绝路,但是那也是我唯一可以选择的一条路我知道这道歉来的太迟,也不奢望得到你的谅解只是下越发的清瘦,越发的寂寥一淼虽然把自己的感情伪装的很好,可是她对顾煜城的感情,安以若也是明了的若不是深爱, 一淼当年就不会让她去追回顾煜城 安以若只觉得奇怪,记忆中的顾煜城,从来都是不抽烟的 婚姻过敏(一)   顾煜城送安以若到小区楼下的时候,熄了火,停着   夏天的天气,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外面已经不止何时下起了雨   安以若明白,说再多的话,都解不开彼此之间的诡异   他看她迫不及待逃离的样子,心里流过不易察觉的痛,“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说这话的时候,顾煜城觉得把自己的所有的情感都逼到了最卑微的角落车内没有开灯,也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她只当下面的那段话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对白”      过去,是最无奈最心痛的词   她迟疑了几秒,终究什么也没说,开了车门,从包了拿出伞出去了她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安慰自己以爱的名义来完成这场仪式,接受悲伤,容纳疼痛安以若看了墙上的挂钟,算着时间,把还留着余温的粥换了保温杯装着,好让林牧之晚点回来的时候吃   看看外面的风雨天气,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担心的   她调出他的通讯录,怔怔地看着那串数字,不长,但是她始终都没记住      花了好长时间才睡着,可是依旧不安生   “做什么梦了,迷迷糊糊的呓语林牧之的手也无规律的在她身上游离侵略,安以若在意识没有被他的欲望吞噬干净的时候,伸手推他,却被他提前察觉到反握住禁锢着      卧室内只留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严实的窗帘拉着,看不出室外的动静,也不知道到底是深夜还是凌晨   刚才和林牧之体力上的抗衡,让安以若缓了好久才开口说话:“你大半夜有病啊?”   林牧之没说话,习惯性的去床头摸烟,拿起来,似乎想起什么,又放下了   “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   安以若被林牧之这样一折腾,所有的睡意都荡然无存卧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他胃不好,可偏偏饮食又经常没有规律,赶时间,忙工作,通常都敷衍了事只是这电影导演好像是新人吧——陈浅,也不知是男是女,何妨神圣      电脑前做了一上午,安以若只觉的腰背脊椎都僵硬的难受於一淼笑着说:“小朋友,你怕啥啊?现在午休时间呢!”於一淼看了电脑屏幕上的那人问她:“哦,在说陈浅啊?这女人挺有能耐的!”   安以若原本对八卦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只是听到於一淼提到陈浅那名字,想起早上看到的那张电影首映会的入场券,她不由也问:“是拍《缘错》的陈浅吗?”   “是啊,你认识?”於一淼问   “不认识,也没听说过啊!”   於一淼不由鄙视她:“安以若,亏你还是做媒体这一行的,这些消息也不知道她算是刚刚回国的海归女导演吧《缘错》说是改变自她自己经历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断网之前更文,有错字请见谅哦!! 希望看到各位亲的留言!!呵呵 重新再浏览了一遍Word,确定没有错别字了才保存好   那日她回来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已经没了那张电影首映会入场券的影子,想来似乎被林牧之收拾好了她不是不好奇,林牧之和那个陈浅的关系——能够让他出现公众场合的人,定是关系不同寻常的於一淼常常说她没有身为已婚妇女的自觉,看来还真的是说对了   果真是丰姿绰约的女人——那么多的闪光灯下,居然还能从容不迫,笑得适宜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尽是气质和优雅   这算一种默认吗?安以若原本心中就认定他们是相识的,而林牧之这样子更是证实了她的想法是因为不够在乎,才不那么在意吧谁说的,考验一个男人的忠诚如同考验一个猴子的忍耐力一样不现实他平常都是把自己的心情隐藏得很好的,很少像现在那样,有出位的时候后来似乎感觉到他掀起被子,她猜他定是起来抽烟,烦躁起来,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恩,对了,以后晚上晚了不用等我了!”   她的作息习惯,他多少还是知道的,工作什么的也很少带回家,晚上若不是有意等他,恐怕也不好熬到这么晚两个人的消遣,总比一个人无聊来的好   入夜的城市,依旧如同白日一般喧嚣   逛了两个多小时,两个人却依旧只是两手空空的”   “要不买下来!”   明知道以若是开玩笑,但是於一淼却笑的极其苦涩:“一个单身的人,去买件婚纱,这不是悲伤的笑话吗?”   於一淼的话,也让以若觉得难过或许就是这样,嫁衣好做,良人难觅!      片刻后,於一淼脸上一扫阴霾,恢复了明艳的神色,拉着安以若离开   “安以若,你呀,就是过得太安生了,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林牧之也是男人,也不能例外以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林牧之也许多少是爱你的呢,否则他不可能放任你自由,随你所欲的他不爱她,于是一切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只能作废   安以若重新看了挂钟,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时间,都过了十二点,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首映礼的话,那么林牧之早该回来了虽然衬衫都大同小异,可是这么多雷同的因素加起来,那神秘男子无疑就是林牧之了!   酒醉,香闺他可是真正的黄金单身汉啊!又有钱,事业又做的好,人还长得那么帅!”顿了一会,有人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招呼着其他人过来:“这张图看,好像那男的无名指还带着戒指,他们该不会是好事将近了吧!”   此时,安以若不知怎么碰翻了桌边的杯子先前没留意到,原来陈浅的名字旁还注了括号,写着她的英文名——Jane那么林牧之这几日的烦躁和不寻常都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因为在意她,所以才打破自己本来的原则,也没有了惯有的冷静!   心里所有的好奇都没了,只觉得五味杂陈      中午吃饭的时候,於一淼说:“我看了新闻,那人不会真的是林牧之吧?”   安以若搅动着面前的果汁,淡淡道:“不是,他昨晚在家!”   骗得了别人,但是骗不了自己想起於一淼交代下来的那篇有关财经的稿子,她去了林牧之的书房,想找些经济学的书看   看来林牧之对陈浅始终还是难以忘怀的,把她的画留在天天相对的地方,把她的照片夹在常常翻看的书里   他似乎看起来很疲惫,双眼里都布满了血丝她的嘴角不由地浮起讽刺的笑,果真是留宿香闺了,连衣服都换了一件可是真正等到触及到自己的忍耐底限的时候,什么风度,什么矜持都成了空谈      林牧之倒是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安以若,他疲倦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的诧异,却也只在瞬间后就恢复了淡然大概是因为动怒的缘故,她的脸色都有点微红看她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他起身说:“没什么事,我先去洗澡了!”   于是擦过她的身边,没有多余的话   她甩门时重重的响声,划破了一室的静谧,在林牧之的心里留下回响再回去拿东西,似乎面子里子都挂不住没想到,他们所谓的“隐婚”,却让别人理所当然得认为她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天造地设的一对幸好还有於一淼可以收留她的悲伤和无助   可是她当时犯傻,才会把自己推进两个人的围城中   可到了小区门口,才惊觉自己根本又没带钥匙,越发懊恼昨晚上的冲动气自己的没出息,笑自己的荒唐举动正当她踯躅着要不要拉下脸给林牧之打电话时,小区的保安却过来,“林太太,真让我好等啊!”   “等我?”安以若奇怪转身去书房拿了文件,刚开门,却碰上送快递的人她并不想记起,可是现实却拼命提醒着她林牧之和陈浅的暧昧的事实!   她把那件衬衫和那张字条一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拿了一旁的文件,头也不回的离开原本以为,两人可以各自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相安无事就好,可是长久以来的信仰就这样被推翻了,而她也终究做不到视若无睹的坦荡,也逃不开自己的计较和怀疑   安以若其实很想避开林牧之几天,但是离家出走这种戏码伤身又伤心,实在不适合她就算是於一淼那边,总归也不好意思长时间的叨扰她收拾了了客房,当晚便开始了和林牧之同一个屋檐下的分居   拉高了被子,决心用睡眠让心里的那些怨念安息安以若睁开了眼,心思暗涌   如一个世纪般漫长,安以若只听得一声浅浅的叹息第二天为了不和林牧之撞见,她故意早起可是她没料想到林牧之似乎早有预谋得守在客厅等着了      安以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牧之,神色中带着几分倦色,眼中藏着深海一样的秘密   心里原本淡定许多,可是听林牧之这样一说,火气就被勾起了:“是,是我无聊,是我吃饱了没事找事!害你一大早牺牲睡眠时间等在这,我更是罪孽深重,受之不起”他半低下身,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但是很可爱!”   他的气呵在她耳边,安以若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林牧之,如果你要解释,你就有点诚意颇有印象的一次她是路过市中心的时代广场的时候,那个巨大的led显示屏正播放着陈浅的新闻安以若能避开他的时候,尽量避着两人陷入一个怪圈,就这样僵持着,但是那几天倒也安然无恙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的那些奇怪的念头也愈加的猖狂,想象着一墙之隔的林牧之此刻如何   有几次,她见他打着电话,口气不复谈工作时候的严肃凛冽,心中总免不了猜想电话那头的人士   她忽的从梦中惊醒,对着一室的黑暗,所有的思维都陷入混沌中   她顿了几秒,依旧像装作没有看见一样,背对着他开了冰箱倒水   “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喝口水都会呛到!”   安以若暗忖,和林牧之相处,自己不是被气死就是被吓死   此生她只对一个人说过,她出生在栀子花盛开的季节 对了,留言多多,分分多多!! 无处告别(二)   安以若回了家,就开始整理行李偌大的房间里,浸透了栀子花的芬芳都说这样可以延长花期,可终究只是延长,而非花开不败但是那字迹,她曾经临摹过不知多少遍,一看便明了是谁了纵使往昔的爱如这花一般纯洁无暇,至善至真,可终究还是在年华中开谢了      她踱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      手机的铃声适时的打断了她游离的思绪,陌生的号码在屏幕中一闪一灭的跳动,心中浮起一种莫名的预感,迟疑了几秒才接起以后有时间,我们再约吧转身对着林牧之语塞的神态,安以若忽然觉得心里畅快许多看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仿佛是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原本想借她生日的契机一并说清楚,可是似乎事情又不如他所预料的那般顺利   他们两人挑了一家临河的茶馆,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上檀木桌上摆了铜香炉,里面点了檀香,闻着只觉得心里边所有的浮躁都燃成了灰她穿了月牙色的旗袍,头发挽着简单发髻,旁若无人的烹茶,仿佛周围的空气尘埃都静止了   不会解释,不会逗乐,不会哄人,不会安慰      回酒店房间的时候,安以若拿出手机,看着空白一片的屏幕,心里竟然会觉得万分失落看书,听歌,看电视,可是心里竟然依旧是排不出,遣不开的郁闷   十二点的时候,短信的提示铃声响起,她拿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煜城”两字,分不清是是高兴还是失望只是那种不安,很快被失落代替,而这种失落一直延续到第二天的下午不知什么时候,对面坐了人,竟是那个昨日给他们烹茶的美女   “不介意,我坐这里吧?”她换了件素色的旗袍,依然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怎么会!”坐这样的美女对面,安以若竟然会觉得紧张   “我的故事三两句就可以说完,一个不会爱我的丈夫,一个我不能爱的旧爱,一段徒有虚名的婚姻,到现在一个人祝自己生日快乐   和穆了然不多的谈话,却让她的心里豁然开朗——也许两年的生活早就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她心里的那个方向   “是安以若小姐吗?”   “恩!怎么了?”   “哦,是这样,那边有位先生已经等你两个多小时了!”   安以若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往那边看,原本以为会是江哲,可是那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人,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这个称呼,刹那间,安以若似乎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景物依旧,人事易分   顾煜城把安以若的惊讶,隐忍和不安,各种在脸上滑过的情绪都看在眼里   当他在於一淼口中听到当年事实真相的时候,心里除了后悔,就想着第一时间见到她,对她说对不起梧桐叶上的水滴折射着霓虹,碎成粼粼的色彩,点点滴滴滚动着,扣人心扉,让人心意阑珊他宁愿她对着流泪,对着她说委屈,而不是这样隐忍的说不是他的错他知道,越是无所谓,就越是有距离   “什么也别说了,以若!今天是你生日,为你的生日干杯,为往事干杯!”不等她举杯,他利落的喝下,仿佛那是解愁的良药醉了更好,最好长醉不复醒   在顾煜城面前,安以若只觉得自己一次次的做了刽子手,新伤旧伤,一次次加诸在他心上可是感情这事,最容不得自欺欺人了,所以此刻她亦分不清,对顾煜城,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也好,就这样吧   “以若,你有没有上网?”   安以若奇怪,“怎么了?”   “你自己上网看看!”说着她报上一个网址但是明明之前早已风平浪静,现在却掀起了更大浪头,反而连她都被拉进这个漩涡!   安以若一头雾水,也顾不了许多,立即打电话给林牧之,可是连着好几通都被告知是关机   心里乱的没有头绪,来来回回的在客厅里踱步,终究还是等不住,思索了几秒,当下决定亲自去林牧之公司当面和他说个清楚   像是电影画面被定格一般,一瞬间,四周静极了,偶有旁边路过的车辆鸣着喇叭她的丑态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在那么多人面前上演,受着他们如同凌迟一样的目光直到身子没了重力,直到鼻息间尽是熟悉的气息,安以若才看清头顶林牧之棱角分明的侧脸她把头贴近他,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所有的委屈都化作倾泻而出的泪   安以若被安置在沙发上   他转身进入内间的盥洗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   看到她的手肘上蹭掉了好大一块皮,伤口上也微微的渗着血要说是陈浅的自我炒作,她也没必要把自己放在小三的位置,这明显是大众道德的敏感点,更容易受谴责,而非只是单纯的曝光   这时,林牧之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号码,退到窗子旁边接起   安以若并不是有意听的,可是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他放低声音地说:“你这几天,最好先别出门,事情我会处理!”   她早已知道,他的温柔从来不是专属于她一个人,可是却贪恋着那一瞬间的错觉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好像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安以若把目光游离在房间的四周,借此来转移心中的那些念想我说走就走,废什么话!”   林牧之知道,安以若这样的人,吃硬不吃软,于是又恢复了之前的强势,牵起她就走   这件事是福是祸,她不知道,但是最起码此刻的感觉不赖!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今天的最后一刻更文   “想什么想那么出神?”林牧之边说着,边调头驶出医院的广场   安以若垂下眼镜,长而细密的睫毛遮住眼睛里的悲戚诸如此类,而她也终究不能免俗   可是姻缘面前,有人还没走来,有人却已经走散,而她能做的,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得过且过林牧之只以为她是累着了,把车内的温度打高了些车内的顶灯晕黄晕黄的,淡淡的光线落在她脸上,越发显得她那张脸巴掌点大   他把车开的极慢极稳,也不鸣喇叭,平常半小时的路程,愣是开到了差不多五十分钟他没想到陈浅的这件事,对她影响这么大他从来不是个和过去纠缠不清的人,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他不能对陈浅置之不理,更何况毕竟是当年自己冷漠无情才有了她的悲剧却恰恰忘记了,身边的这个女人不是她的对手,而是他的妻子哄女人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他的道行还是太浅了   林牧之只是笑   转身看他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忙活,心下疑问,慢慢的把步子挪过去   林牧之依旧穿着白天的衬衫,身上系了她平常用的围裙,袖子捋到手肘,锅里的热水蒸腾出一室氤氲这样的林牧之哪里像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成功人士,分明就是专攻材米油盐家庭煮夫安以若本想开口说没关系,可又听他继续说道:“还有一连串的事情,造成你的困扰,我也很抱歉!”   一连听到两个抱歉,让安以若吃到嘴里得东西都有点不是滋味陈浅的事,她已没有当初那么介意,这只是让她明白,她真正在意的是林牧之的心里究竟装的是谁?她只想知道爱情的分量在他们的生活中占到多大的比重?   爱情?   这两个字恍如惊雷,让安以若不由一阵转念一想,却也不由的坦然   也许承认爱他,在意他也不是那么难,难的是知晓他心中所想盒子不大,但是拿在手里颇有些分量   “那你要怎么样啊?”   他扳正安以若的身子,正色道:“答应我,不要再生气了!”   “你当你是谁啊,费得着我生气!”   这话虽然开玩笑,但是确实如此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深究未必见好,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往往能高编制幸福的假象 我要快快更文,才能对的起那些等更的童鞋安以若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夜成名的一天,但是不可否认,莫名其妙爆出的新闻让她一下子成了本城人民的同情对象 归根结底是平常人对所谓的豪门存在着太多的遐想和猜测,总想扒开光鲜亮丽的外衣,看看平民贵族的生活是否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安以若事件,似乎刚好说明了这个理他的理由是,那些记者可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要是她再被逮到,怎么死都不知道于是,确认自己包裹严实了,她才敢放心大胆的出去 留连在超市的货架前,心里盘算着晚上该做点啥医生责备他一点也不知道忌口,尽折腾他那原本就不强壮的胃那醒目的图片,不是林牧之还能是谁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回到客厅开了电视,此时正是新闻的时间,所以又无可避免的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而原本城北都是些荒地,但是随着政府大楼的搬迁,那边也变得炙手可热可自从爆出了林牧之“婚变”的事情以后,又牵出之前“新跃”的一大堆旧事,什么纠纷,贿赂,竟然还牵扯出多年前的一个工地伤亡事故,所有的天时地利,一下子倒戈,现在媒体却称这将是“新跃”的“滑铁卢”管他是外面是沸反盈天还是满城风絮,总之她可以在一方怀抱中觅得风平浪静,这就够了她虽然脸上不悦,但是能让林牧之这样性情强悍的人松口已是不易她讨厌被围观的感觉,三言两语的敷衍打发了那些人,径直去了於一淼的办公室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仿佛她在近来的瞬间,看到於一淼仓皇的把什么东西塞进抽屉,脸上是来不及敛去惊慌但是林牧之就不一样了,这件事好像影响了他正在谈的一个开发案想起於一淼多日以来的忙碌,以若忍不住问:“一淼,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最近忙了一点而已!”她忙着否认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她本不该猜疑 多事之秋,她居然变得这样疑神疑鬼,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的小人之心调整了心情,跟着陈浅的经纪人离开男人玩的是心计,女人比的是心理挺了挺身子,尽量让自己笑的毫无破绽:“陈小姐说笑了,能和你这样的名人这里是我的荣幸!” “如果安小姐一定要和我这样见外,我就不好意思开始我们下面的谈话了!” “陈小姐,你有话就说吧,我时间不多,还要赶着回去烧饭!” 安以若不动声色强调着后面的两字,如愿的在陈浅的脸上看到一瞬间僵硬的微笑,不过毕竟是吃表演这碗饭的,片刻后便恢复了自然清者自清,如果当真没什么,有怎么会怕她误会——心里虽这么想,但是嘴上还是表现出应有的大度:“那些记者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不乱,陈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回来之后,听到牧之结婚了,起初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安小姐这样通情达理,牧之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陈浅虽然说的冠冕堂皇,但是话语间明显的泛酸,敏感如安以若,怎么能听不出 “那陈小姐呢,失去他不会觉得可惜吗?” 陈浅听到安以若的话,诧异的神色一转而过,随即又是一片了然:“当年人人都说我和他是绝配,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只有像他那样人人才配的上我可是两人在一起并不是为了相配,而是为了相处”安以若看着这样性情强势的女人露出这样颓败的神情,心中隐隐不忍,果真还是犯了兵家大忌 “你先听我说,我不敢确定以后还会不会说出这些话!”陈浅含笑,可是那抹笑分明让人觉得转眼就会化开当年,我每每提到结婚的事,总是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掉” 安以若的心里微微的动容,原来是自己的小心眼误会他了而我今天其实还另有一事要拜托安小姐!” “你不用这样客气的,有什么我可以帮地上忙,你说就是了!” “那个新闻,我不知道幕后推手是谁,总之负面影响越来越大现在公司正在准备召开一个记者会,澄清一下事实的真相安小姐也是当事人之一,希望安小姐到时候也出面说几句,不知道会不会难为安小姐?” 安以若习惯性的想要拒绝,她被那些记者吓怕了,躲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想去主动招惹可一想起林牧之,她犹豫了除了心疼他,似乎也总该为他做的什么,如果只要她出面,那件事就可以风平浪静,她何乐而不为 见过陈浅之后,她反而觉得满心的坦然” 她有意回避着顾煜城关切的眼神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既然从情人退到朋友的位置,再也容不得半点暧昧了 林牧之过来的时候,安以若正和一个小女孩玩的正欢 林牧之听清了安以若的话,转而脸上的冷峻的线条都一下柔化了 她这一句话仿佛带着某种功效,让他一天的疲惫都荡然无存他当然记得那张照片,那个一身素衣,扎着马尾,笑容干净,眼神温柔的安以若! 忽然想起多年以前的那个晚上,酒醉的安以若对自己说:“我一直在等那个人,我也许再也不会爱上谁了!” 旧欢如梦(一)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公交五分钟一班,地铁九分钟一班,但是我们的爱一辈子只有一班 安以若依旧像往常一样,饭后例行公事似地坐在沙发上从上至下地浏览了一下电视节目,扫过某卫视的一档相亲节目的时候,正听到一位男嘉宾向女嘉宾如是的告白不是她敏感,总觉得他看她时的目光像是探测仪一样看得她心里发毛,话也变得越发少了他思来想去,也许是之前擅自出席了陈浅的记者会让他心里颇有微词吧,毕竟她始终没有和林牧之说起过和陈浅见面的事现在的日子,虽然离理想还有段距离,但是却依然很满足 她看看电视上那些甜甜蜜蜜的男女,竟忍不住顾影自怜了 山不就我我就山,大不了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她都忍不住在心里憋屈:难道她还没有那些呆板的数据好看 林牧之看她还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用手抬了一下下滑的眼镜,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啊?那个什么,你要喝咖啡吗,我帮你去泡晚上喝咖啡不好,要不我帮我拿一杯牛奶吧!” 安以若却开不由鄙视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定力,都老夫老妻了,她却为他一个小小的抬眼镜的动作着迷,说句话都说的语无伦次 林牧之藏着镜片下的眸子,目光皎然,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样子:“安以若,你到底要说什么?” “没什么,那个啥,你早点睡!”她躲瘟疫一样离开了林牧之的书房,不由感慨,讨好这种事果然不是她干的他拿出那张压在抽屉底下的那张照片,仔细的把玩,细细得看着照片中的那人只是这种沉默不是对问题本身的犹豫,而是提问者用意的猜疑,她不觉得这是林牧之只是一时兴起的疑问他帮她收拾好那些文稿,沉默了片刻,声音也软了下来:“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安以若再回过神,看着左边身侧那个安静的背影,漆黑的空气里很安静,他听得见他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其实很想告诉他心中的那个答案 坐在安以若对面的那个李姐,前一段时间还忙着晒幸福,这些天又和她老公闹离婚,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基于同事的关系,也帮着安慰宽心各人有个人的选择,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看了时间,给林牧之打电话,提醒他待会下班别拖太晚,因为例行的要回大宅和林父林母吃饭情侣间半句情话都可以歪唧上半天,夫妻间却是话不投机,半句嫌多 敲了门没见回声,于是自行进去了 安以若原本只想着把稿子放在她桌上就走的,可是看着她稍显凌乱的办公桌,忍不住想动手为她稍稍整理一下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街上的华彩霓虹斑斓流动,车如流水,行人如蚁红灯亮的时候,他转头看副驾驶上的安以若,沉默地像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趁着空挡拿出之前备下的CD,放进车内的音响里,熟悉的旋律流淌开来,经典的电影原声音乐,透过天后迷离的声音演绎的扣人心弦,出色的音响把每一个精巧的旋律都发挥的淋漓精致,直把人带到关于电影的记忆中去他向来都不喜欢一心二用,可是知道她时不时就喜欢听音乐 “林牧之,你说什么是朋友?” 林牧之笑了,“在商场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市侩!冷血!”安以若嗤之以鼻,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记得读小学那会有个很要好的同学,那时候还没有朋友,死党,闺蜜的概念,但是真的很好,吃在一起,玩在一起,她的功课都是我交的期末考试,她坐我后桌,我题做到一半的时候,她给我扔了纸条,让我给她写了几道题的答案,我知道那是作弊,但依然照做了也许正如林牧之所说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林牧之的眼神复杂,心里也分不清什么意味,嘱咐了几句也就出门了 她知道顾煜城工作忙,所以把地方就近约在“顾氏”大楼对面的那家餐厅,点好了东西等他顾煜城却筷子一伸,把里面的姜丝一条一条的拣出来 只是现在,此举一出,两人之间的话题无可避免的冷了下来 顾煜城毕竟是懂安以若的,她细微的一个神色,他便可以窥见她心底的暗涌”顾煜城没有往下说,但是以若明白他想说什么,心里只觉得苦涩他那边仿佛是在室外,背景是嘈杂的车喇叭,但是仍旧可以清晰点的听到他的声音:“在家吗?” “没有,和朋友一起吃饭呢!” “是於一淼吗?” 安以若看了对面的顾煜城一眼,最终还是撒了谎,弱弱的应着:“是!” 那边良久地没有答话,唯有偶尔尖利的车喇叭提醒着她还在通话中她正开口想挂电话,就听见他说了再见,然后就是有规律有节奏的嘟声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安以若照例是不想去上班,再一次经历了小时候逃课的乐趣但是忽然空出来的时间,她却不知道如何支配了 林牧之只是出去几天,但是她的心里却是出奇的不安 她有口无心的应着,嘈杂的机场好像永远都安宁不下来,四周有人拥抱,有人道别,有人静坐,百态众生,离合悲欢 她的手指缓缓的拂过封面,感慨生命神奇的同时又想象着将来她和林牧之孩子会是长什么呢?有着她和林牧之的眉眼,综合她和林牧之的性格这里平常没啥熟人来,常客不是物业就是快递微微抬首,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却陌生的脸 她心里装着满腹的失落,以致于过街的时候都忘记看一下路灯的颜色 可是安以若终究还是从梦境中疼醒过来,身子微微的移动扯到了负伤的手,疼的无以复加,原来右手已经被打了石膏她下意识地用左手轻抚小腹,那里依旧扁平,可是她分明能感觉到一个生命已经剥离了她的躯体 守在旁边的顾煜城注意到动静,忙得过来,有着劫后余生的欣喜:“以若,你终于醒了,你从出事到现在都昏迷一晚上了!” 可是病床上的人——张大的瞳孔找不到焦距,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不言不语,仿佛是没有灵魂的躯壳安以若转头,终于注意到靠在门边的於一淼,她洁白的裙子上沾着血渍,仿佛是一朵朵开到绝望,开到荼糜的花可是她倒宁愿是个木偶,这样就可以没有思想,没有记忆,没有痛觉,心如死灰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这几日的折腾愈发变得消瘦连日的打点滴,让她那一块的皮肤密布着一个个的针孔,肿起好大的一个包伸手让护士扎针,一声不吭地咬着牙忍着痛! 她的血管太细,每次护士总是要扎好几次可以,这次也不例外顾煜城虽然貌似镇定,可是却被耳根的那股红晕出卖安以若自然而然想要解释,但身子本来就虚,还没开口说话,就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以为只要逃避,只要不去想,就可以当做不存在可是现在被提及还是觉得锥心刺骨的痛她只是拿在手里,慢慢的咬一口,停顿了好长时间,再咬一口,无声无息,毫无意识般 “我受伤的只是手,我的脚好好的,我可以自己走的!” 张阿姨也不好拦着,只好说:“那你自己逛一会就回来吧,我给你先把这粥温着!” 虽然出了病房,但是安以若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原来报废得不只是她的精神,还有她的身体正抬头看到对面的门牌——“育婴室”仿佛是被某种欲念驱使着,她蹒跚的来到那个扇巨大透明的玻璃窗前,眼睛里闪现着特殊的光芒张阿姨再三嘱咐过,她这样的情形越少掉眼泪越好,可是伤感来的那样及时,她毫无招架能力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她只觉得有些冷,眼角那么酸,心里那样痛,恨不得缩成一团才好身边走过的人不住地投以异样的目光,可是顾煜城却不由地紧了紧怀抱 “怎么了?”顾煜城奇怪,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走廊的那个方向,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忘记之前通知了林牧之! 林牧之脸色阴沉,目光冷漠而锋利的看着顾煜城和安以若两个” “什么也别说了,我送你回病房!”说着打横抱起她,朝顾煜城点头示意了下,就大步的离开了! 顾煜城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一脸的挫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章,删删写写,都写的好卡,几乎每字每句都是字斟句酌的痛的记忆(三)林牧之没有想到,不过是两个礼拜不到的时间,安以若仿佛完全变了个人 想起顾煜城的电话,他到现在都后怕他才离开多少天,她居然就出车祸了,虽然病情不严重,但是她的情况却不乐观,而他被困在C市寸步难行,好不容易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赶回来,却看到僵尸一样的她 他执起她那只打了石膏的手,语气难得的温柔,“还疼吗?” 她摇摇头,比起身上的疼,更在意的是他此刻若无其事的平静 “事情煜城都对我说了,我很抱歉在你出事的时候不能陪在你身边!还有别人眼中无所不能的林牧之,可是在感情上却一事无成,连自己妻子的笑都要借由别人的相片才能窥伺得到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晕黄的床头灯,她睁眼适应了这光线才看清守在床边的林母,想来林牧之把她的事情都告知家里了她看了看四周,却没发现林牧之,心中不免失落”她一直都知道林母盼着抱孙子的心情,要不是她自己的一时大意,怎么会让希望落空? “都这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干嘛,现在要紧的是把身子养好“妈,牧之他人呢?” “好像说公司有个临时的会要开,现在在公司吧 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被抱紧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安心的感觉,她知道那是林牧之,可是她累极了又困极了,拼命地想醒来却又睁不开眼知晓她这个习惯的,不是林牧之会是谁,可是他为什么避着她不见,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护士照例来做早检查,小心的观察了安以若手上的伤口   安以若看着自己僵直的手,心里像被什么堵着别说她的笑,就连她的的痛她的苦,他都注定不是第一时间能够分享的人也只有这样,才能为安以若一次又一次在顾煜城面前的失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吧!因为顾煜城,安以若一次又一次的遮遮掩掩,编织一个接着一个的谎言她看了看四周,却没发现林牧之,心中不免失落”她一直都知道林母盼着抱孙子的心情,要不是她自己的一时大意,怎么会让希望落空?   “都这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干嘛,现在要紧的是把身子养好过会陈妈就送饭过来了!”   她只顺势喝了几口,就没了胃口林母担心的说:“你吃这么点身体怎么会好,要是牧之知道了,一定要怪我照顾不周了!”   听到林母提到他的名字,安以若才想起他之前只说回去换身衣服,可到现在都没看到他的身影,心里越发不安   作完例行的检查,护士小姐也免不了八卦:“安小姐,昨晚那位先生是谁?”之前那个温柔帅气的顾煜城,便在她们护士间传开来,没想到这个病房又来一个冷峻的男人另外帮我想个好听的男主的名字吧!!! 好心分手(一) 安以若的伤口早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也厌倦了医院满目的素白和阵阵的刺鼻的药水味,只是希望回家休养林母拗不过她一再的念叨,请示了她的主治医生,也同意让她出院一再注意着自己的电话,除了时间的变更,没有其他的一点动静之前她都愿意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他也许真的是忙工作了”顾煜城说着,看到正在忙碌的林母和陈妈,顿时明白,望着仍显憔悴的安以若:“这么快就出院吗?医生怎么说?” “对啊,以若,你不好好休养,只怕以后会落下病根的!”久不出声的於一淼也附和着我知道你们的心结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开的,但是你预备真的放弃你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情谊吗?” 安以若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目光定在於一淼的身上,语气淡然:“从来都不是我想要放弃的!”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一句话杀伤力竟然如此之大”转而才对安以若说:“之前公司事太多,一直没时间来医院” 他还是的那样的坦然自若,听不出任何情绪 “反正都是迟早的事只是你知道的,杂志社是我一手创办起来,交给其他人我都不放心她的手腕,她的交际,都没有达到那个标准 “以若,我知道让你为难了,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了再给我答复我和她婚姻原本就是一场错误,所以我不该成为你们俩之间的障碍!” 安以若没有继续往下听 最后的几步距离仿佛一辈子那样漫长 房间里只开了晕黄的坐灯,空空落落的,初时不见安以若的身影,却在窗口看见她迎风站着,忍不住说:“窗口风大,进来喝药吧!” 安以若转身,失神对着林牧之 想起顾煜城说的,安以若的心里早已经是他领地,他震惊,甚至窃喜可是感情的不是谁说了就算的,他的心明明可以感觉那种不可靠近的距离 林家的房子大人少,越发显得冷清 “好了,以若,你们年轻夫妻,有点小闹腾也是正常的,只是希望你们不要意气用事才好对了,以若,后天是8月8号呢,也算你和牧之三年的结婚纪念日了,有没有什么打算?” 要不是林母提及,安以若都忘记她和林牧之之间还有这样一个纪念日 “妈,我和牧之俩有安排,您不用帮我们张罗了!”安以若心里有了打算一时冲动的开始,配一个分崩离析的故事结局,也算得上首尾呼应吧 年少时候,她曾那么痴迷仓央嘉措的诗,当时只为那些语句,而似懂非懂的感情 杂志是一本女性杂志,也都是些家庭生活,情感婚姻之类的文章扪心自问,就此放弃和林牧之的生活和感情,她舍得吗?不会难过,不会心痛吗? 当然会!如果曾经在自己的感情一片茫然的时候只求着和他得过且过就行,那么从明确自己的心意那一刻开始,她是期待着和他一起白发苍苍,一起细水长流,一起收集尘世的幸福 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地方,就当纪念他们曾经美好过的时光 被冠以B市最佳的情侣餐厅,却取“愚人”的名字,初时觉得不应景,可仔细想来可不是传神的很——爱情会让人变傻,那就是“愚人”无疑了! 和林牧之约好的时间是七点,但是安以若却提早半小时就到了,挑了靠窗的位置,向服务生要了一杯薄荷水,静静地等着,心里把想要说的一字一句都过了一遍那样美好的画面在她看来却那样的锥心泣血,将她原本的设想击得粉碎 从始至终,陈浅一言不发,似乎只是歉意的望着安以若可是真的就这样结束吗,为什么她一想起这个词,心里像被什么碾过一样生疼倘若他能在顾煜城之前遇见她,他们的故事是不是又是另一番光景?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安以若还要给他三个月的“缓刑”,如果分开是必然的结局的话,那么或早或晚又有什么区别,他倒是宁愿干脆利落点这样的大雨倾城,好像要将过往的誓言都要清洗干净 她按着胸口茫然地走着,平日里最熟悉的街道仿佛一下子全然陌生 之前那样用力的哭过,此刻只觉得筋疲力尽 连於一淼也将不在她身边了,以后她是越发孤单了转身,涨红着脸对着他:“林牧之,你有点诚意行不行?前一刻还说不闹的,现在就这样大声凶我!还有,一直以来,难道都是我在闹吗?这三年多以来,你给工作的时间永远比我多眼角也酸涩的难受,说话也哽咽得断断续续,“你和别的女人传绯闻,我被人当笑话看,过后你对我一个解释也没有可是这些都是她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 他单手托着她的脸,唇覆上她的眼,细密的碾转,吻去她的泪,声音或许是因为动情变得低沉:“安以若,是你自己没有珍惜机会!我不会再放开你了,即使你厌恶我,我也不会放手了!” 她顺势靠近他的怀里,可是手却捶打着她的胸泄愤,“林牧之,我只说一次,我和煜城都过去了,现在我要的不是他!” “可是?”他想起顾煜城钱包内层的那张纸条——安以若的笔迹,写着她美好的希冀,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下定决心放手的怀中的人也变得异常的温顺,任他游移到脸上,寻着她的唇,温柔缱绻的深入,继而又留恋于她的下吧,重温着昔日的感觉 还不等安以若说完,林牧之凑上前,用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继而拿回主动权,说道:“安以若,你好歹也是个文艺青年,什么时候品位变得这么恶俗了? “怎么恶俗了,我觉得《河东狮吼》很有内涵啊,应该列为男人必看的电影才对!” 林牧之不置可否的闷哼了一声 安以若看面前的林牧之又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于是故做为难的踯躅着:“可是,我们约定的期限是三个月,现在好像只过去半个月多点,我是不是便宜你了!” 他抵着她的鼻子,愤愤道,“安以若,我现在真想掐死你!”这半个月就够他折磨的了,更不要说三个月了! 安以若的笑意更深了,可是肚子也在此刻有点煞风景的叫了 白天连着晚上她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就是被灌了几杯酒而已,刚才又和林牧之来了一场体力和脑力上的消耗,早就觉得饥肠辘辘了一份“陶然居”的虾仁薄冰卷,一份青年东路上粤式粥铺的大麦粥这四样东西,差不多在B城市区的东南西北了,原本也只是想开玩笑,没想到他当真去买了!她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心里充盈着幸福也许失恋如同一场上风感冒,伤过痛过,到最后还是不药而愈      纵使万般的不愿意,她还是打了电话给林牧之,一起回大宅冰箱门上还贴着便条,林牧之那日出差前的字迹,嘱咐她记得吃饭之类的,此刻看来只觉得可笑而讽刺安以若奇怪,等到於一淼在自己耳边说了那句“看看你身后,还有一个等你人!”,她忽然明白刚才顾煜城眼中复杂的神色   出候机大厅的时候,走在她身边的顾煜城出其不意的叫了一声“牧之”   安以若自然感觉到顾煜城的手有点微微的僵直,不由地又紧握了几分而对面林牧之的脸色更加的严峻,非常人可抵毕竟,那时候,他们只是年少”   “算了,现在找工作多困难啊,我将就这把!”   只是现在,碍于身份,她不想让别人就这样看轻    作者有话要说:呼唤霸王出来冒泡,留言!! 爱的过渡(二)   身在其位,才知其难期间安母打过几个电话,她只怕自己带伤回去让二老担心,就一再搪塞着,现在只身回去只怕又免不了一阵念叨可是要她怎么说,她和林牧之已经明明处在崩溃的边缘,她却还自以为是的垂死挣扎,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光明的未来,还是无底的深渊      可是对着她的父母,她只能隐藏起所有的悲伤,用最家常的语气说着:“爸,他工作忙,我待会陪你下也一样啊!”      那一顿饭终究吃的食之无味折腾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搭上一辆回了家所以即使再忙再累,也努力延续着这种习惯   陈浅应该是看到她了,远远地朝她点头示意了下,安以若也回之一笑,只是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找到场中那个单手抵着下巴,坐镇指挥的经理      那个经理显然是不好说话的人,对安以若冒昧的打扰似乎也有些抵触也难怪,做她们这一行的,没有足够的销量和市场份额,就没有说话权寂寞的下弦月,不知道能不能照亮牛郎织女相会的银河甚至觉得如果她们之间不是隔着一个林牧之,彼此会成为朋友也不一定她向安以若说了声抱歉,被司仪请到台上这个人,她有印象,B市最顶尖的私人会所的老总,她还是实习生的时候,曾经还采访过他!她之前还想过,如果能够有他的赞助,弄到几张VIP卡之类每期派发给读者,对杂志的销量未尝不是一种好事从机场一别后,她就没见过他,甚至没有一点关于他的讯息,让她都不免有些后悔之前关于陌生人的决定和自己一时兴起“报复”他的小把戏   补好妆刚一踏出洗手间,猝不及防的被一股强势的力量带到走廊尽头的昏暗角落,安以若下意识地想呼救,看到眼前林牧之放大的脸,才作罢安以若看着他像猎豹一样敏锐的目光,不由得觉得汗毛直立,可是嘴边却讽刺的弯唇:“林先生,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她和他毕竟存在着身材和体力上的差异,任凭安以若怎么挣扎,也注定是失败的那一方      林牧之强压着安以若,把她塞进车里,帮她系好安全带似乎是吻,似乎是咬,仿佛是积压许久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带着浓重的惩罚意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安以若的包中摸索出钥匙开门 有空也去新水坑逛逛!! 温情常在(一) 安以若似乎还没有从刚才心跳漏拍的一幕中缓过来,斜着身子,整个脸陷进林牧之的胸膛里她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是如此近距离地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而自己的心,明明跳的比他还要厉害我想给你节日的惊喜,你却当着我的面说你爱的是别的女人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一直来,她都努力说服自己不去在意,她以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早已经养成了一成不变的淡然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林牧之有片刻的失神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在彼此坦诚的视线里,仿佛是看到对方真实的内心 林牧之有点重心不稳,踉跄了一脚仿佛被当头浇了冷水,面带愠色的问:“安以若,你又闹什么啊?” “你不要以为就这样糊弄我!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爱的是陈浅吗?”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别提那狗屁的事!”这件事,是他三十年的人生中做过的最蠢的事了! “你把我扔在这里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你自作主张地把我让给别人!” “以后你要离开,我也不会放手了,我会在你身上贴着林牧之专用的标签!” “你还把我扔在这空房子里这么久,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安以若嘴角扬起得意的笑,“那好,你答应我,从现在开始,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没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 温情常在(二) 安以若真正觉得生活开始扬眉吐气了虽然现在他们俩的生活也没有百分百的圆满和融洽,但是话说回来,即使是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毕竟还是两个人的生活,怎么可能没点摩擦和隔阂再对比自己的男人,虽说是在家陪她,可却查阅着自己的文件和数据,专注到眼睛根本就不往她身上飘她承认这很俗,可是情话哪个女人不喜欢听? 林牧之明白安以若的意思,看着她颇有些期待的神色,拇指挤按上太阳穴,眼角也松弛成柔和,俊颜是掩不住的为然难,张了张嘴:“我 陈浅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并且把原先安排好的通告都延后,特地为她腾出时间 席间,陈浅只是低眉敛母,斯文有礼的夹菜,状似不经意道:“你和牧之和好了?” 安以若握筷子的手顿了下,掀了掀嘴角,抬头对着她:“你怎么知道?” “幸福是掩饰不住的!” 安以若只是笑笑,也没有接话” 安以若被陈浅说的有些不自在,但是无可否认,她和林牧之确实错过太多,又浪费太多了有一种爱叫放手和成全,如陈浅,如顾煜城,以爱的名义放手来换取别人的幸福,却用一肩沉默来锁住自己的心伤,安以若似乎有意地要把话题从此刻压抑的气氛中转移出来,于是便说:“你上次的电影,票房和口碑都不错哦,接下来有什么新的打算?” “可能筹拍下一步片子吧,现在正在找合适的具剧本 林牧之看她循着她的视线看到后视镜中的陈浅,于是问:“你今天怎么和Jane在一起啊?” 安以若挑眉:“你心虚啊?我找这个你“爱”的女人吃饭!” “安以若,你能不能别老拿这个说事啊!”他极后悔当初这个愚蠢的行为,落人口实,尤其这个人还是安以若油锅里是滋滋的热油,厨房里是四溢的香气,自己的男人坐在外面,偶尔过来帮她打个下手,或者递个蒜头 安以若只有些惊喜,写文之初,她只为了排遣寂寞,只算是一个临时起意的想法,倒从未想过要把自己的故事变成铅字 “工作是做不完的,你不要太累了!” 林牧之长长的喟叹了一声,一只手自然的伸到肩上和她的十指交握,拉下她的身子,贴着她的脸说着,“最近的事情有点多,你早点去睡吧,不用陪我!” 安以若知道他要忙起来,不过十二点是不可能上床的,她明天还要赶早上班,所以也不可能等他那么晚,于是也只好说:“那我先去睡了,你也不要太晚!” 他侧过头,吻了吻她的脸,“恩,我知道!” 后半夜,安以若睡的恍恍惚惚,只感觉自己被带进一个温暖而踏实的怀里,鼻息间熟悉的味道驱散了她的睡意,她转看身在对方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睁眼看看墙上的带夜光的钟,已经将近一点了,她真为这男人心疼 这样赏心悦目的男人会是自家的老公,这是多么有成就的一件事——安以若嘴角含笑的想着,侧着身子仔细的打量着他,忍不住伸手一寸寸的抚过他紧蹙的眉头,他的鼻梁,他紧抿的唇线于是翻过身子,厚着脸皮问身下的人:“林牧之,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啊?” 她仔细看着林牧之的脸上流过的神情,似乎在思索,嘴角似有若无的弯了一下,想笑却又憋住了,“没有,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哭的太难看了!” 安以若不由困惑,在她记忆里和林牧之的第一次见面是采访那次,只是后来林牧之说他们在医院见过一次,就算是那次,她算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哪有哭泣这一说 “想起来了?”他问 这是她难得的几次和林牧之携手并肩的出现在他的圈子里,他的那些朋友自是免不了要打趣她:“嫂子难得光临,一定要喝下这杯酒!” “她不会喝酒!”人群中同时响起两个声音,一个是身边的林牧之,一个是对面的顾煜城! 在场的人不由面面相觑,还是林牧及时出来解围:“我替她喝吧!” 大家也都是明白人,于是顺势打着马虎眼,不在这事上多做纠缠安以若当初流产的事情,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现在当然也不晓得这样无意的提及却触痛了她的心伤当下她敛了眉目和笑意,只觉得心底充斥一种难以言说的痛她抬头,看着身边的林牧之,给她一记无谓的笑,仿佛是说着没事 “怎么没过去和他们一起玩啊?” 他依旧只是温和的笑着,有些无力,“你知道的,那些我不在行!” “也是!” 只这样简短的对白,两人之间便无话了但是她仍然感谢上天,曾把这样美好的男子带到她身边,但是他们注定无缘安以若只知道林牧之会做菜,却不知道他在厨艺上还属于那种极有天赋的人 安以若开着电脑,踱到餐厅只安静的看着林牧之,也不出言打扰,心里有不言而喻的平静和欢喜 坐在对面的林牧之看着面前这个边吃边傻笑的女人有点疑惑,“你笑什么?” 安以若听他这样说,连忙敛去笑,“哪有,你不吃点嘛?” 林牧之起身摆了摆手,“我在外面吃过了,先去洗澡了!”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安以若放在茶几上的笔电屏幕还亮着,他颇有些好奇别人都说,爱一个人行为远比言语重要,可是她家的男人呢,连行为也是背着她瞒着她 林牧之换了鞋到她身边,一下子盖住她笔记本的屏幕,“吃饭也不好好吃,你忙什么啊?” 她用眼睛瞪他:“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再说,我忙着呢?”也不再理他,手指继续噼里啪啦在键盘上跳动安以若只知道林牧之会做菜,却不知道他在厨艺上还属于那种极有天赋的人安以若吃的有点陶醉,心里暗自想着,即使林牧之以后的公司倒闭了,凭着他这手艺开间餐馆也是好的 坐在对面的林牧之看着面前这个边吃边傻笑的女人有点疑惑,“你笑什么?” 安以若听他这样说,连忙敛去笑,“哪有,你不吃点嘛?” 林牧之起身摆了摆手,“我在外面吃过了,先去洗澡了!”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安以若放在茶几上的笔电屏幕还亮着,他颇有些好奇这段时间见她在家多半多埋首在电脑前,有时候忙到深夜,现在又忙的顾不上吃饭,也不知道到底是忙些什么 想起和林牧之许久未在一起吃过饭了,于是打电话约他就当是庆祝自己完稿,只是打了几通都是忙音看看时间还早,就自己打了车亲自到他公司去等 安以若有些微微的震撼她所知道的林牧之素来不喜欢摆弄照片之类的,家里连两人的结婚照都没有,却不想他暗地里收藏了这么多的自己别人都说,爱一个人行为远比言语重要,可是她家的男人呢,连行为也是背着她瞒着她   她曾说,以后我们要在阳台上种上栀子花,在芳香四溢的夕阳下拥抱着诉说爱的私语当我开始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曾经我爱的那个人已经成为我生命里最美好的纪念      也许正如以若说的,我和她原本就是一场毫无指望的爱恋,只是我们都忘记了各自扮演的角色,以为只要全心全意的相爱就可以跨越所有的障碍,便会有美满的结局   当我的母亲那样毫不避讳的告诉我当年事情的真相时,她似乎还颇有成就地说:“这样的女人幸好我趁早打发了,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   我已经无力和我母亲争辩什么了,她永远都不可能懂得,她打发地不仅仅是她所认为的祸害,还是我曾穷极一生所要争取的幸福,可是就这样被我的母亲以伤害和金钱的手段给谋杀了白T恤牛仔裤抓马尾,她说话的时候会露出可爱的虎牙,左半边的脸上有着忽深忽浅的酒窝,面容如水般平静,眼睛里闪着晶亮的光”   那男生四下张望,“好,那你告诉我谁是你男朋友?”      我正思量着迈开步子走,却不经意地对上这女生的目光,狡黠而玩味,心里忽然浮上不好的预感   “干嘛?”我警惕地看她一眼,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她不好意思地挠头,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乞丐,“我想给他们几个零钱,可是我没带钱包!”   “你不知道现在很多乞丐是骗人的吗?”这个女生看上去机灵,难道连这个基本常识都不知道?      她不以为然的一笑,“我知道,但是我给他们钱,他们就可以少骗几个人了!”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她单纯还是缺心眼,但是却把身上所有的零钱都掏给她,看着她欣喜的走向那几个乞丐身后的马尾被风吹起优美的弧度,看的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衣如泠将小提琴靠在纤瘦的肩上,手指灵活地在琴弦上移动,拉出一首首优美动人的旋律   爱森堡音乐学院是一间举世闻名的贵族学校,她的同学大多来自各国的上流社会或富豪之家,个个拥有傲人的家世背景,只有她——   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孤女,靠着优异的天赋和自身的努力,获得爱森堡音乐学院的入学许可,并得到学杂费全免的特别优待   虽然不必支付学杂费,但她的食宿费用还是得靠自己赚取,因此她利用晚上和假日的时间,在市区的一间中国餐馆打工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说人人到,卓翎像阵风似的刮进来”卓翎是个标准的夜猫子,不到三更半夜不上床,若是遇到星期假日,铁定睡到下午才肯起床因为晚上我还要打工,而且从这里到市区也比较近”   她说的是实话,不是恭维或奉承卓翎身材高、腿又长,是个标准的模特儿身材   “你一定会是最美的女孩”衣如泠真心的说   “卓翎,我们说好了,别再为我破费——”   “哎!我难得高兴,你就让我请一次吧?”   问题是,你就是太常常“高兴”了!衣如泠低叹   “好了,别多想了,记得晚上等我的宵夜”卓翎拎起刚买的大包小包,开门离去   “等等,卓翎,你忘了外套和帽子!”衣如泠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和呢帽追出去”她记得这件大衣是DONNAKARAN的作品,一件起码要上千元美金,而且卓翎才刚买不到一年   卓翎就是这种个性明明是好心想把这件衣服送给她,却故意说得好像这件衣服有多糟糕似的   外头天气冷,人们大多躲在家里不愿出来她从小路走向公车站,沿路空空荡荡的,没有什么行人   “就是她没错!”田川正人肯定的说,“你忘了她身上的白大衣和帽子吗?这么明显的特征,怎么可能搞错!”   “说得也是”日下纯一点点头,说.“那就行动吧!”   他跑步向前,假意以英文向衣如泠问道:“小姐,请问一下,你知道里昂咖啡屋在哪里吗?”   “里昂咖啡屋?你走过头了“里昂咖啡屋在另一边,你要——唔……”   日下纯一拿出事先洒了迷药的小毛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她的口鼻   好不容易自柔软的被褥中爬起来,她发现自己是睡在一间铺了塌塌米、极富日式风味的房间里,她疑惑地四下张望,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儿?   她记得练习结束之后,她离开学校,准备去打工,然后……然后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你醒了?”   一道冰冷、不带感情的低沉嗓音传来,她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一个男人站在开启的日式拉门边,双手环胸,面无表情的打量她   “看够了吗?”   更冷的声音像冰珠一般撤过来,她一时没防备,被冻得瑟缩了一下,想到自己那般大胆地盯着一个男人看,脸蛋便无可控制的红了   “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我是远藤崇史,这里是日本的大阪   “问我?何不去问你亲爱的哥哥?毕竟你会在这里,他必须负很大的责任   她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呀!   “你在装傻吗?还是你被迷药迷昏了脑袋,卓翎?”   “卓翎?”衣如泠总算有点懂了,原来他们想抓的人是卓翎,而她正好穿了卓翎的衣服,所以才会倒霉的被抓来   这是个法治的社会,怎么会有人以这种狂傲的语气宣布,他将主宰另一个人的人生,还一副理所当然样子?   他一定是个疯子!   “我没疯!事实上,我再清醒不过”远藤崇史带着冷笑,一步步逼向她   “我不是、我不是……”她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该怎么说?   告诉他们她不是卓翎,然后在他们终于弄清楚自己抓错人之后,把她放走,再去把卓翎抓来?   不!那她岂不是害了卓翎?   卓翎对她的好,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尽你先用餐吧!”凉子放下晚餐,准备退出房间   他高大的身形给她极大的压迫感,恐惧使她像只慌乱无措的小动物,只想虚张声势吓退敌人“该死,你真的砸我?”   没想到这个女人看起来像只温驯的小猫,却有锐利的爪子   他这个在关西地区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黑木帮帮主,竟然被她当成卑劣无耻的小人,连他一诺千金的保证她都不信!   这女人……真有惹火他的本事!   他用力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注视他“我告诉你,抓你来不是为了强暴你或是凌虐你,我只想让你哥哥尝尝亲人被人玩弄的滋味,所以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我不会动你,明白吗?”   衣如泠直视他冷漠而澄澈的眼底,奇迹似的发现,他的眼珠子居然是咖啡色的!   那双琥珀色的眼底没有令她恐惧的猥琐与色欲,坦荡的一如清澈透明的冰珀湖水,没有任何污垢与杂质的存在   不知为何,她竟然开始相信,他真的不会伤害她   远藤崇史见她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眼中写着怀疑与不信,气得真想一把捏死她   “好了,休息吧!等我需要你时候会通知你,早点睡”凉子穿着白袜的脚板在光洁的地板上移动,看似别扭的步伐,前进的速度却很快,衣如泠得用小跑步才跟得上   “噢,没、没什么!”她慌乱地摇头   “那么,请跟我来”凉子拉开最后一扇拉门,冰凉鲜甜的空气立即迎面扑来   “请换上木屐,我带您参观庭院   “不用了   她顺着那只矫健的手臂往上看   她相信,只要离开这座迷宫似的宅子,自己绝对可以找到逃跑的机会   远藤崇史见她眼中燃烧的斗志不但没有熄灭,反而愈烧愈旺,也懒得再次提出警告   她满心以为自己能够逃走,然而两个钟头之后,她沮丧地坐在“宫苑精品屋”的贵宾接待室,为自己第三次逃跑计划的失败而哀悼   而她第二次试着逃跑,是在刚才下车的时候——   到了“宫苑”门口,司机一打开车门,她立即推开司机往外冲,本以为可以顺利逃走,没想到前后过程不到一分钟,她就被逮了回来   “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去把这件衣服换上!”远藤崇史走过来,将一件黑色的低胸露背晚礼服扔给她   突来的情欲仿佛火药似的一点即燃,在他还来不及细想前,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他一手抓住她不停抗拒的小手,将她压向贴着花色壁纸的墙壁,一手抬高她的下巴,倏然攫住她柔嫩香软的红唇   他的大掌顺着她身上的诱人曲线,缓缓滑下她不可盈握的腰   他怎么会昏了头,差点在更衣室里要了她呢?   他从来不是这种轻易被情欲冲昏头的人,所以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他低咒一声,打开更衣室的门走出去,又飞快地关上,同时不忘赏赐一个大白眼,给想探头进去窥探的五十岚拓   衣如泠换上新的内衣、穿好礼服,背靠着更衣室的门,以颤抖的手指梳理自己凌乱的发丝   如果单看脖子以下,这样的造型,毫无疑问是最风骚、最能挑逗男人的性感装扮,绝对没有人会认为她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良家妇女   根本没有的东西,叫他去哪里生出来?五十岚拓真的很冤枉“我的气管不好,一闻到烟味就会忍不住咳嗽   “你穿着这么美丽性感的礼服,难道不想让你哥哥欣赏一下?”   “你要带我去见他?不!我不能去!”她要是去了,一切就完了!   卓越一定会发现她不是卓翎,虽然远藤崇史会因此放了她,却会马上派人抓走卓翎,她不能害卓翎被抓!   “你以为你有说不的权利吗?”   扩音器里传来广播的声音,宣布前往台湾的旅客开始登机,远藤崇史抓着衣如泠的手,从头等舱旅客专用的特别门进入机舱   “闭嘴!让我安静一下   “给我一杯加冰的轩尼斯,另外问问她想喝什么”美丽的空姐送上一杯加冰的轩尼斯给远藤崇史,还以甜腻无比的嗓音叮咛道   “我劝你最好在我发怒前尽快滚出我的视线,否则你的脖子将会像这支叉子一样——”远藤崇史的右手用力一捏,金属制的叉子立即扭曲成一团   出了中正机场,黑木帮在台湾的分部早已派人开着高级轿车过来接他,他将衣如泠拖上车,直接下令部属将车开往卓氏企业   “你累了我可不累!今天没见到卓越那家伙,我不会死心!”   “拜托,我真的很累了!”   “没得谈”说完,他打开车门便想下车   惊愕过后,他忍不住张开嘴,开始加深这个吻   “张开嘴   她微启樱唇,他的舌立刻以狂霸的姿态席卷而来,他的大掌溜进她单薄的衣服下,寻到高耸的蓓蕾,尽情的柔捏、轻夹   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声声娇吟宛如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迅速点燃他的情欲,灼烈的激情像浇了汽油的火堆,剧烈燃烧起来英明卓绝的他不该被这种三流的计谋绊住,他应该理智的推开她,然后拖着她到卓越面前,大肆耀武扬威一番   “今天你逃不掉了,你知道吗?”这句话是警告,也是宣示   从未见过男人裸体的衣如泠,看见他逐渐裸露的强健躯体,不禁羞红了脸,将头转向一边,不敢直视他光溜溜的身体   当最后一片布料自她身上落下时,他望着眼前诱人的美景,情不自禁发出惊艳的赞叹声   “你应该试过这个吧?告诉我,你喜欢我怎么对你?这样?还是这样?”   她不想对他的举动产生反应,却忍不住发出一些连自己都觉得羞赧的可怕呻吟   “我……要……”她带着疑问的含乎回答着   她咬着下唇,紧抓着他宽厚的肩膀,随着他剧烈的动作,急促地喘息   她还是爱上他了……   当最炫烂的一刻结束后,远藤崇史依然深埋在她体内,舍不得离开   衣如泠睁开眼睛,小心地挪开远藤崇史搂着她的健臂,悄悄起身下床   此刻已是凌晨三点,外头一片漆黑,连个人影都没有   难道远藤崇史已经发现她是冒牌货,所以派人到维也纳抓走正牌的卓翎?   可是……不可能呀!   她自认这几天并没有露出马脚,远藤崇史不可能发现真相   “你打电话给谁?”   “我打……我打给我在维也纳的室友她很关心我,要是她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很紧张,说不定还会去报警,我只是想告诉她我很好,请她不要担心   “不!我想做点‘激烈运动’帮助睡眠快过来,别逼我过去抓你,到时候吵醒屋里的人!我不介意让他们来看戏   “你想走到天亮吗?快过来!”他早已失去耐性,起身攫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他暧昧的暗示,令她羞得满脸通红”他决定了,他要这个集美丽、羞涩、顽固于一身的小女人,就算将来卓越向他要人,他也绝不放手,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住她!   “不——我不要!”她不能接受自己像个不知耻的荡妇似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哀求他给予快感   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的掠夺,只能无力地闭上眼,随着他的律动上下起伏,任由他再次带领她,飞往天堂的彼端…… 第四章   刺眼的阳光自窗帘的缝隙间钻进来,远藤崇史利落地翻身下床,进入浴室盥洗”   哥哥?卓越?   糟了!衣如泠睁开眼睛,迅速跳起来   她差点忘了这件事,她必须再次阻止他到卓氏企业去!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利用老方法色诱他,让他打消出门的念头   她故意抖动肩膀,让披在肩上的丝被落下,根据昨晚的经验,他对她的肉体几乎没有抵抗力   他转头朝身后的属下命令道:“上原,立刻打电话到卓氏企业给卓越,请他过来陪他妹妹吃饭“我突然觉得好饿,我马上吃!”她拿起盘子里的面包,咬了一大口   当衣如泠以史上最慢的速度吃完早餐,等候许久的远藤崇史立刻拖着她,前往卓氏企业“寻仇”   她到底该怎么办?   “帮主,我们到了   “下车!”   “不!我不要去见他,求你——”   “你求我也没用,走!”他硬拖着她走向卓氏大楼,她死命挣扎着不肯进去,两人拉扯了半天,力气不敌远藤崇史的她终究被他拖进门去   接待小姐见他面孔性格,先是被迷得七荤八素,后来听他语气冷傲,才知道他来意不善   丢工作,总比丢了性命好呀!   远藤崇史松开他的领子,拉着衣如泠进入电梯   “喂!你是谁?你怎么到处乱闯?”卓越的秘书见他大咧咧地闯进来,如入无人之境,立刻跑过来质问   原来卓翎的哥哥根本不在台湾,而她却为了一个远在国外的人,把自己当成可口的祭品,献给远藤崇史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撒旦   她——真是个笨蛋!   得知卓越人在日本,当天下午,远藤崇史又带着衣如泠返回日本   回到大阪之后,他立刻命人追查卓越的行踪,不到两天,属下便将卓越的行踪呈报上来   如他所料,卓越果然也来到了大阪!   但奇怪的是,这次卓越的行动相当低调,来到大阪之后,他并没有拜访大多客户,可以说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无所事事   奇怪,既是出国洽公,却很少安排接见客户的行程,说他是来观光旅游还差不多   他阴鸷的眯了眯眼,决定给他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   “起来!换衣服,我们要出去   “去俱乐部吃饭   “你以为你有说不的权利吗?”远藤崇史转身面对她,他已经脱下上衣,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的照映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那是一件高领、长袖的米色礼服,袖口、裙摆都有精美的刺绣,她不知道这是谁的礼服,不过她很喜欢   “谁叫你穿那件衣服的?我要你穿的是这件!”他扯下另一件礼服扔向她   衣如泠一看那件礼服,脸色立即大变再说我穿的这么少,都被别的男人看光了,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   “你既不是我的老婆,也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为什么要在意?”他轻蔑地冷笑   如果他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身体让别的男人观看的话,那就让别人看好了!   她迅速换好衣服,态度冷漠的说:“走吧!”   远藤崇史知道她生气了,那一刻,他真想说:别去了!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能为了偏袒她,平白错过为妹妹晴子讨回公道的机会   衣如泠不安地低下头,想将自己低垂的领口拉高一点她们神色不善地打量她,似乎想找机会拔光她的头发、划花她的脸   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大略看了一下,并没有看见卓越的踪影   不过也无所谓,这里常有台湾的富商出入,相信经过他们的传播,她成为他玩物的消息,很快就会传进卓越那浑蛋的耳里   “不!我不是卓翎”   可惜根本没人注意听他说什么,大家的视线全落在衣如泠身上,被她走动时自然款摆的性感臀部给吸引了   有个坐在他附近的男人忍不住说:“远藤先生,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如果哪天你不要她了,麻烦先通知我一声,我一定花重金包下她”   “那是当然!”一伙老不修听到有机会得到那仙子般的美人,个个笑咧了嘴,恨不得现在就接收那个小美人;那副色欲横生的模样,真可说是丑态毕露   他们谈了一会儿,那名男子带着笑容走了,远藤崇史才不怀好意的朝她走来“这么迫不及待想找下一个男人?”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想我应该恭喜你,愿意排队等你的客户又多了一位”   “不要再说了!”她捂住耳朵,跑到一旁,不想再听这些伤人的话   “该死!她怎么会醉成这样?”远藤崇史摇摇头,万般无奈,只能将醉得七荤八素的她抱下车,走回他们的卧房   虽然她醉了,舌头倒还挺管用的,硬抓着他说了一堆他的坏话,他只能苦笑着听她数落自己的罪状,无法反驳   跟一个酒醉的人争辩,简直是白费力气   酒醉过后的忧郁,令她没来由的感到悲伤她下床走到窗前,打开紧闭的窗户,任由冰冷的寒风吹拂她的脸颊,似乎这样就能让悲伤随风而逝   “你疯了!这么冷的天连件衣服也不加,就这么站在这里吹风,你是想被冻死吗?”他气她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她又好笑、又酸楚地笑了出来   “别胡说!”什么死呀死的,听了就叫人不舒服   “喂!你——”   “我有名有姓!”他不喜欢听她这么叫他   “那我该怎么叫你?”   叫远藤帮主?不好,听起来像个古人毕竟他们上过几次床,如果连名带姓的喊他,似乎有点见外   “崇史?”   “嗯”他拂开她的发丝,轻吻她细致的耳垂   他承认,对于她,他很难克制自己的欲望,世人说日本男人好色,或许不是没有道理的   倒霉到家的他昨晚不但没享受到鱼水之欢,还被她吐了一身,害他一连洗了两次澡,最后弄得连床都没得睡,只能去睡书房   “把这颗药丸吞下去,我试过,挺有效的   “等我回来再说”他走出餐厅,两个在外头等候的部属立刻跟了上去   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天空蓝得很干净,不像前几天那样灰蒙蒙的“你是什么人?”   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个女孩居然会说中文!   而且她的口气问得如此理所当然,更加深了衣如泠的猜测这个女孩八成是远藤崇史的另一个女人!   衣如泠发现自己的胸口嫉妒得发疼   “姓卓?”女孩的脸色瞬间刷白,低头喃喃说道”衣如泠机械化的点头   “好”   “是吗?”那当然,因为他们根本不是兄妹!   “那——我要过去了,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再见面不知等了多久,忽然一阵吵杂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似乎有人在呼嚷什么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这辈子除了他的家人之外,他从来不曾对任何女人这么好,而她给他的回报是什么?毫不留情的离开他?   他沉痛地闭上眼,决定收回自己的感情   一切到此为止,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为她付出任何一丝情感   “不要了,我有点累”   “去走一走嘛,天气很好呢!”凉子拉开拉门,让她看看映入屋内的阳光   那女人的年纪大概比衣如泠大几岁,高傲冰冷的脸上毫无笑容,一身合宜的名牌套装,衬托出她玲珑的好身材   “高崎小姐,时间不早了,帮主还等着见你呢!”跟在高崎久美子身旁的人提醒道”说完,她瞥了衣如泠惨白的小脸一眼,随即傲慢地掉头离去   衣如泠呆立着,完全被她强悍的作风击败了   她毫不怀疑远藤崇史会喜欢那样精明、能干的都会女性”   “现在是秘书,并不表示她永远会是   如果他真的想移情别恋,就由他去吧!只求他快点放她走,让她离开这个痛苦的深渊   “我要的资料拿回来了吗?”远藤崇史走出办公室附设的套房,看见高崎久美子坐在他的大皮椅上抽烟,不禁皱起眉头”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我还有事要做   她嫩白的手指继续往下,欲解开下身的窄裙——   “够了!久美子,你这是在做什么?”他飞快抓住她的手,不悦地质问”   高崎久美子深受打击地倒退一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与羞愤   “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爱我,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她又哭又笑,神情狂乱而可怜   “我宁愿丢了这份工作,也不会为我说过的话道歉!你为了那个贱人辜负了我,我绝不原谅你们!你不必惩戒我,因为我会正式提出辞呈”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么我也不阻拦你,我会付一笔丰厚的遣散费给你,希望你有更好的发展   她似乎深受打击,瞪视他良久,才哭着转身跑出去   想到卓翎那个可恶的女人,竟将他的情意当成垃圾,毫不在意的丢在地上践踏,他就难忍愤慨   她认分地换好礼服,跟着远藤崇史出门   卓越转头看见远藤崇史,起先有些惊讶,不过随即冷冷地说:“这里位子很多,你不必一定要坐在这里   “看来你哥哥八成已经听到风声,拒绝承认你这个妹妹!怎么办?连你伟大的哥哥都遗弃你了,以后你该何去何从?小可怜……”他故做同情状,眼中却门着恶意的嘲弄与奚落为了钱,她很早就学会出卖自己的肉体,以换取自己想要的珠宝、名牌   或许,他还没报复够吧!   “卓翎小姐?”   她混乱的想着,忽然听到有人在喊她,她转头一看,是那天见过的高崎久美子“他要见我?奇怪,如果他要见我,为什么不直接回来?”她一直都在家,一步也没离开呀!   “我不清楚,可能帮主没空吧!”高崎久美子看见远处有人走来,立即拉了她的手就走”   “可是我还没换衣服——”   “不用换了,快走吧!”高崎久美子拉着衣如泠从后门离开,守卫也不知道她已离职,竟大方的让她把人带走了   “你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失手被抓了!”一个妖娆的女人扭着腰走过来,衣如泠仔细一看,竟然是松岛露娜”松岛露娜嗤声讽刺,毫不掩饰眼中的怨恨   “你是我们最好的诱饵,如果不抓你,他根本不会来”   “事情不像你们想的那样,他对我……”她考虑该不该把远藤崇史、卓越、她以及卓翎之间的恩怨情仇说出来”   她狂妄的宣言令远藤崇史忍不住好笑   “好了,够了!”松岛露娜拿回电话,得意地问,“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我会准时到达,你最好不要伤害卓翎,否则就算把世界翻过来,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恭候大驾!”松岛露娜冷笑着切断通讯,朝那两个男人下令“把她带上船,好好看守着!”   “露娜小姐,你答应让我们先乐一乐的……”男人猥亵的眼珠,不停的在文如泠姣好的身子上打转”两个男人像条哈巴狗似的讨赏”   衣如泠被带到一座不知名的荒岛   “别挣扎了,我绑得很牢,你挣不开的”   她们就像是狼与狐狸一样互相利用,等达到目的后,便开始想办法除掉对方   “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背叛崇史?”她小心地问   她的反应,说明了真正令她伤心的不是恨,而是爱   “不!你不恨他,你爱他”衣如泠柔声纠正”爱、恨只在一念之间,而她选择恨、放弃了爱   “你……”这样的爱恋太强烈,也太可怕了   “你们在聊什么?”松岛露娜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走出舱房,浑身充满纵欲后的气味,脸上还带着欢爱后的红晕   “请你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穿着!”高崎久美子厌恶地别开头   “唉,这点你就说错了!人家远藤帮主就很强,往往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他一个晚上可以来个四、五次,你八成连试都没试过吧?”松岛露娜故意拿针往她心口上扎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愈来愈担心,远藤崇史真的会来吗?   他们已经布下许多陷阱,等着不知情的他自投罗网,只要他一出现,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她不愿他有任何伤亡   “我要先搜身!”开船的大汉跳下船,表明要检查远藤崇之身上是否携带任何武器   远藤崇史瞪着毫无悔意的她,第一次有想杀她的念头   “我带了一样礼物要送给你们,请笑纳……”他将那颗不明的圆形物体扔向松岛露娜等人,他们只听到轰隆一声,四周便迅速布满浓厚的灰色烟雾   “咳!咳!这是什么?”高崎久美子知道黑木帮自行研发了很秘密武器,但她从没见过这样东西   那些烟又呛又臭,大家只能猛咳嗽,不停的流泪   “啊有人抓我,是谁?”一个男人神经兮兮地大喊,拳打脚踢的攻击靠近他的人   “帮主,请小心抓好绳索”一位部属从直升机里抛下升降索   此时太阳已经爬得很高,金色的光芒将碧蓝的侮水映照得闪闪发亮,令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回到黑木帮,已将近中午时分,用过丰盛的午餐,远藤崇史便让衣如泠回房休息”   “你——”他痛苦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毅然决然睁开眼说”   “为什么?”她白着小脸,微颤的双唇张了半晌,却只能挤出这句话   她的眼泪代表着喜悦,还是悲伤呢?   她又摇摇头,镇定地抹去眼泪   他温存地搂紧她,忽然又推开她,为难的说:“可是,跟着我并不安全,以后还是有可能会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你不怕吗?”   “只要别再是不甘心的女人来找我算帐,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的保证令她动容,她笑着送上自己甜美的樱唇.主动给他一个令人窒息的热吻   满满的情意令他宛如漂浮在高高的云端,他决定娶卓翎为妻,等下次见到卓越的时候,他一定要告诉他,他要和卓翎厮守一生!   没想到,这样的决定,竟让他意外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第八章   “你说什么?”远藤崇史瞪着卓越,仿佛听不懂中文似的,重复又问了一遍”   卓越虽然同情荏弱的衣如泠,但还是实话实说   衣如泠低头审视自己捏紧的小手,手心里冒着涔涔的汗水,浸湿了远藤崇史昨天才送给她的订婚戒指没想到卓越今天就突然造访,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被他揭穿事实早在她冒名顶替卓翎的那一刻,就想到会有今天这种下场   回到卧房,他将她狠狠掼在床上,他的粗暴摔痛了她,她却不敢喊痛“说!你到底是谁?”   “我……我叫衣如泠”   “衣如泠?你为什么要假冒卓翎?”   “我不是故意假冒卓翎,而是你们抓错人了!”她忍住手上的疼痛,解释道”   “你还想有下次?”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掌,她一时没站稳,摇晃了两下,跌倒在地上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说谎,求你相信我……”   “你要我相信你?”   “嗯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简直不敢相信,温柔甜美的如泠不但被他这个黑帮流氓抓来软禁,还成了供他狎玩取乐的情妇!   “是又如何?”   “我命令你马上放了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他不喜欢泼辣的女人,卓翎的气焰令他反感第一,我是‘请’她来作客,不是绑架,有谁亲眼看到我绑架她了吗?第二,我没有‘逼迫’她,她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警方就更管不着了!”   “骗人,如泠才不会心甘情愿跟着你这种人呢!”   “你若不信就跟我进来,我可以让她亲口告诉你!”看在卓翎是晴子未来小姑的份上,他可以给她一些特别的通融”远藤崇史转过身,带头往屋里走她听出那是衣如泠的演奏,立即循着乐音,找到正在长廊上拉小提琴的衣如泠   “卓翎?”衣如泠也放下小提琴,惊喜地迎上前   “什么意思?难道你——你签下了卖身契?还是你怀孕了?”卓翎惊骇的想撞墙,她不会真的把自己卖了吧?   “不,都没有“你什么人不好爱,偏偏去爱那个头发黑、皮肤黑、心肠黑、连血都是黑色的黑帮流氓老大?”   她真是笨的教她生气,又傻得让她心疼!“你可不可以不要爱他,去爱正常一点的男人?”   “我没有办法!”衣如泠无奈地苦笑,最近经常落下的泪,又悄悄滑落脸庞我知道自己很懦弱,可是我真的没办法离开他……我做不到!”“即使你只能当他一辈子的情妇,你也愿意?”   “是……是的”他朝身后喊道”   “是的,爸爸”远藤崇史也客气的点头回礼远藤崇史在心中暗忖   虽然这样也有助于拓展他和台湾方面的关系,不过他没兴趣出卖自己的婚姻,以换取更多的权力和财富不过远藤住不惯别人的地方,这点还请刁帮主见谅”   “谢谢刁帮主的安排,您真是太好客了,远藤想拒绝都不行   “哈哈哈……”刁雄对女儿有信心,他得意的仰头大笑,几乎可以看见自己称霸亚洲的雄姿   “你应该休息了   “你真听话!”他捧住她圆润的臀部,让双腿夹在他的腰侧,轻松下床   “你要做什么?”突然腾空的感觉使她惊慌   “因为……没有人会这样……这样好奇怪!”她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哪有人站着——噢,她光想就觉得羞人!   “事实上,不但有,而且还不少   “再等一会儿,如泠……呃……啊!”他再也忍不住,闭眼野蛮地冲刺几下,然后深深一击,在她体内释放自己   “不好意思,我们睡晚了”才怪!   刁莉轻蔑的瞪视衣如泠,心中暗骂她淫荡无耻   “没什么,大概是恋床的关系   “你呢?你想去上哪里去玩?”远藤崇史倾过身,万分温柔地询问衣如泠   我们?刁莉的嘴角微微扭曲衣如泠这个碍事的电灯泡也要去?   她忍下厌恶与不耐,强笑着说:“那就由我擅自作主安排了”远藤崇史走到她身旁,与她一同仰望树上迎风绽放的美丽樱花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樱花呢!”虽然她也曾住在这个城市多年,但生活的重担将她压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哪来的闲情逸致赏樱?   事实上,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她一生中最悠闲、快乐的时光“没关系,月底之前我会带你回日本,正好赶上一年一度的花季   于是她将菜单推到刁莉面前,说:“刁小姐比较会点菜,请刁小姐点好了   不如学学衣如泠那淫荡的骚货,以柔克刚,说不定他会因此对她改观,乖乖成为她的裙下臣”远藤崇史提起筷子,替衣如泠挟了一筷子温泉空心菜”衣如泠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得这般殷勤伺候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请服务生再替我拿一双来就好   刁莉的固执和卓翎的扯后腿,使他产生颇大的威胁感,腹背受敌的疲惫,令他想早日结束台湾的行程,返回日本去   衣如泠不经意看见他可怕的笑容,终于明白他这几天失常的原因……   当晚入睡前,她和他摊牌了”   “我如果不作弄她,就换她来作弄你了!”远藤崇史气愤地说“省省你那无谓的同情心,如果连情敌都施以同情,你注定会死得很难看!”   她也不想想,婚礼时他亲昵的举动,等于明白的告诉众人,她是他的女人!而那对姓刁的父女却假装视若无睹,还有胆子提出联姻的要求,他们这么做,又将她置于何处?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蠢女人!   “可是……你连实情都不告诉我,让我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她眨眨酸疼的眼,眼中充满了惹人怜爱的水雾“如果我早点告诉你,你会乖乖配合我,不提出反对吗?”   “我——”她张嘴愣了愣,随即开上嘴   “你要知道,刁莉这个女人是你的敌人,不是我的!反正我顶多答应刁雄的要求,娶刁莉为妻而已,对我来说没什么太大的损失,可是你呢?你以为我娶了刁莉之后,她容得下你吗?她不早早找借口撵走你才怪!我利用你去打倒你自己的敌人,有什么不对?”   她被他这番义正辞严的指责轰得晕头转向,只能怯怯地点头说:“你这么说是没有错,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只要告诉我一句话,你希望我娶刁莉吗?只要你说一声是,我马上去向刁莉求婚”   “不会又要在这里吧?”她低声哀嚎   “在这里有什么不好?”既新奇、又有乐趣”刁雄神情黯然,不若以往意气风发   “为什么?”她相信只要自己再加把劲儿,远藤崇史一定会接纳她的”刁雄叹息一声说”   “事情发生之后,我急于弥补这个大洞,挪用了更多资金来周转,才会引发这么大的危机”远藤崇史的妹婿卓越解释道,“刁小姐应该知道,我的外号叫‘商业秃鹰’,专门替人解决事业上的危机,通常他们必须支付公司一半的股权作为报酬,不过我愿意免费挽救青辉企业的危机,惟一的条件就是——”   “要我放弃远藤崇史?”   “没错,完全正确!”刁莉震惊地瞪大眼,她以为稳若盘石的青木企业即将倒闭,而父亲竟要她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以换取青木企业的生存   唉!刁莉轻叹一声,摇头苦笑着离开   “卓越——”远藤晴子踩紧脚跟不肯走她真不明白,卓越和哥哥为何总不能好好相处,非要像两条斗鱼似的,一见面就斗得你死我活?   “晴子,你看见了,我已经尽量压低姿态、拉下身段向他示好,他却还是那副死样子,你说我怎能不气?”“崇史,你说句话吧!”衣如泠拉拉达藤崇史的衣袖,一脸哀求的瞅着他,希望他开口道歉”   “如泠姐,我哥哥还没回来吗?”晴子将宝宝放进衣如泠事先准备好的摇篮里,让酸麻的手臂获得休息   “你——女人怀孕的时候,会有哪些症状?”衣如泠试探地问   “是的,我怀了你哥哥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真的?我要当姑姑了?”远藤晴子开心地拉着她问   “既然怀孕了,那就结婚吧!”远藤崇史的确不意外这种结果,他坐下来,淡淡地说道   这一年多来的感情,仔细想想,其实只有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而他就像坐在特别席上的观众,高兴时就来看看戏,想离开时,便潇洒地起身离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关不住我的,只要一逮到机会,我就会离开”   “我绝对不笑“对了,我这就去告诉如泠姐,保证她听了之后,感动得这辈子再也不会离开你”   “不许告诉她!”要是说了,教他的脸往哪摆?“等等!晴子——”   远藤崇史欲追过去,卓越却“正好”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你是存心跟我作对吗?快让开!”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卓越看似让路,其实是故意挡他”   纵欲过度?   衣如泠一听,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你到东京去,真的是为了这个理由?不是因为对我厌腻了?或是有其他的新欢——”   “嘘!”他拉起她的小手,贴在他炽热鼓起的欲望上你还记得上次我态度恶劣的从你手上抢回订婚戒指的事吗?如果要我自毁誓言,拉下脸再次向你求婚,我……我办不到!只好想办法尽快生个孩子,然后要挟你嫁给我”   “那么,你……爱我吗?”即使明知他不会说,她还是忍不住想问”   “那么久?”   “没错”   “你全听到了?”衣如泠羞赧地惊喘   远藤崇史哪禁得起这样的挑逗?低吼一声,便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大床上”他低下头,缓缓含住她的唇   “哎哟!”妻子的一记手肘,让他痛得低叫   外头春光正好,他抱着儿子走出客厅,站在敞开的廊前,一同观赏那灿烂夺目的粉色樱花   因为在八月底的某一天,我看到了我们副炉对待下属的态度,这原本不关我的事,但是我就是觉得看不顺眼,所以当天我便求职离去,结束了我生平的第一份工作   ‘你也知道,’沉实郡继续说道,‘最近经济不景气,今天股市还大跌了三百多点,跌破了八千点,我真搞不懂……’   ‘暂停你的长篇大论,’昱晴皱起眉头,打断她的话,‘经济不景气关你什么事?’   ‘经济不景气表示了很多人都将失业,很多行业将会惨淡经营’   ‘我发现你真的不是活在现代’她似乎真的讶异昱晴的大而化之,‘你难道不知道经济这种东西和生活是息息相关的吗?’   昱晴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知道又怎么样?她又不能改变任何事,她只能尽力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努力工作罢了,纵使知道现在正面临东南亚金融危机,她也无能为力啊!   ‘看你这个样子,你肯定也不知道今天股票大跌了三百多点对不对?’沉岚郡一副质疑的模样’   沉岚郡先是愣了一下,最后她忍不住的嚷道:‘股票现在可是全民运动,再破万点可是指日可待’   ‘破万点不关我的事’昱晴依然一脸冷淡’   沉岚郡皱起鼻子,讲不过一个业务助理,想来真是有点丢脸   不过现在看来,至少昱晴以后会是个能言善道的超级业务员,不过,当然先决条件要矫正她──金钱是犯罪渊薮的观念,她凡事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从事业务员的工作也很可笑,竟只是想去多接触人而已   ‘生为我的好友,你实在太不会给我打气了,’沉岚郡对她投以怨怼的一眼,‘你应该给我鼓励   ‘我是益友,’昱晴无所谓的晃了晃头,‘我只是陈述可能发生的情况,所以在做事之前,你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   ‘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不懂事’沉岚郡反驳   ‘干么一个人傻笑?’不知何时,昱晴已经转过头,正好看到沉岚郡唇边的笑意   就当她这个人帮帮自己的好友吧!沉岚郡决定后,立刻拉起疑惑的昱晴,以跑百米的速度往前冲’沉岚郡看着昱晴一脸苍白,急得眼泪将夺眶而出,‘到底怎么样?’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你……’沉岚郡一个转头就想将对方骂个狗血淋头,不过她一开口就因看到对方立体的五官而一时语结,什么人不好撞,竟撞到了个──外国人   ‘不要拉我,我脚好痛’她恶狠狠的看着不发一语的Caesar,天都已经黑了,还戴着太阳眼镜,真是变态’Caesar没有理会昱晴的无礼,未征求她的同意,迳自将她抱起   从小生长在斐济的他,过得是如同王子般的生活,在斐济的回教徒,可以娶四个老婆   父权当道,哪容得了女子对他大吼大叫?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来到台湾的第一天,就发生这种可笑的事   ‘Oh,Ican’tbelieveit!’Caesar皱起眉头,看到沉岚郡的眼,忍不住大叹一声   ‘拉都!’Caesar叫着自己的帖身护卫,用眼神示意要他照顾正在哭泣的沉岚郡后,便抱着挣扎不停的昱晴离去   现在想来,自己的胸膛还隐隐作痛,方才沐浴之时,竟发现心脏上方有一个十分明显的齒痕,他不用问也知道是简昱晴无所不用其极所留下的纪念品   「不用,就让她待在那里好了」   「我没道理将房间让给人,而自己另覓休息的地点   只是没想到,今天自己会过得那么热闹   彷彿有羽毛般的东西轻抚着她,她不耐的抬起手轻拨了下,脑中浑浑噩噩的想着,明天该把枕头给丟了,但不管她怎么拨,那种感觉依旧存在,她苦恼的睁开眼睛   「少爷,你没事吧?」那批训练有素的护卫,已经匆忙赶来护主了,房间一下挤进许多人   Caesar连忙把昱晴赤裸的身体给拉到身后,阻止众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少爷?」久久,拉都的声音迟疑的传来   「没事!」Caesar的长手对着房里的人一挥,「你们全部下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再进来」Caesar缓缓的闭上眼睛,事不关己般的淡淡回答   Caesar翻了个身,藉以躲过她的鬼吼鬼叫   「你昨晚没事吧?!」沉嵐郡拉着她的手,紧张兮兮瞥了眼坐在落地窗旁,优闲吃着早餐的Caesar,然后小声的在昱晴的耳际问道:「这个男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除了她的身体差点被他看光,而她徹底把他的身体看光之外,似乎并没有怎么样,所以昱晴摇摇头   沉嵐郡见狀松了好大一口气   意识到了昱晴不友善的眼光,Caesar放下刀叉,对她挑起一边的眉头,不知她又在搞什么鬼」   「是!少爷   「你不要太过分!」昱晴火大的用力一捶餐桌,玻璃桌面没破当真是奇迹,「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深吸了口气,Caesar克制自己的火气,轻靠着椅背,明亮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昱晴我发誓,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报警,叫人来捉你!」   「随你」Caesar打断昱晴的话,指了指面前的位置,平静的口气看不出他心底的思绪」   昱晴顫抖的吸了口气,拿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控制着将要失控的怒气,缓缓的坐下   「吃饭吧!」他难得温柔的说道,「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不会伤害你的朋友   「等我离开,我便派人让她出去」他说道,「我一向不为难女人,所以我也不会为难你……」   「是吗?」昱晴可不认为他没有为难她」   「我开心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   「正好,我也很想出国玩玩」似乎看出昱晴心中的不以为然,Caesar決定吓吓她,「你该知道,在我的国家男人可以娶四个太太,虽然你没什么肉,但是我想──应该会有人对你有兴趣的   斐济,这个国家对她而言是陌生的,非常陌生,而她从这一刻決定,永远也不打算熟悉它」   「命令?!」看着Caesar,昱晴难以置信的重复,与他认识不到一天,她已经记不起他到底命令她多少次了」   看着Caesar走出去的背影,昱晴感到难以置信,他以为他还生活在古时候吗?命令?!天啊!   她放下手中的刀叉,苦恼的叹了口气   可怜的她,此刻就彷彿在大玩諜对諜的游戏般,真不知自己是招谁惹谁了,她真是无语问苍天   子纹《霸道绅士》   第三章   「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Caesar留下来照顾昱晴的人,是个年纪约二十五、六岁,叫做斯特的年轻人,长得还不错,不过基本上,外国人在她的眼中看来都长得一样,所以斯特的英俊与否,昱晴根本就不是很在乎   一整个早上下来,他已经不知道进出这个房间多少次,要不是礙于Caesar的命令,他压根就没有兴致招呼一个低等生物   一开始,她还以为年轻的斯特会帮助她,但随着时间的经过,她挫败的发现斯特与Caesar一样,都是糞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喂!你们斐济人都那么不尊重人的吗?」   斯特淡淡的看着昱晴,对她的话不给予任何答覆,只是淡淡的问了句:「小姐,到底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没有!」昱晴没好气的坐在沙发上   在门外的斯特听到铃声响起,无奈对天一翻白眼,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怎么受得了这种女人,一天下来,他几乎要失去冷静的将她捉来打一顿了」他等着斯特打开门,一踏进门,身后的房门便被轻拉合起」   自己不知该说她聪明还是蠢,如此差劲的演技还妄想骗过他,他冷着一张脸,走到床旁等她自己发现他」   「业务助理!」昱晴不悅的指正,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工作?」她一脸的吃惊   Caesar不在乎的从自己西裝外套的口袋中拿出昱晴的皮夹,方才他与珠宝商讨论这次展覽的场地问题,因而为他引见了数名业务员,这些业务员希望能得到公司这一季新款式的珠宝的销售权   对昱晴无礼的话,Caesar没有搭理   Caesar的反应还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按下叫唤铃」   Caesar似乎觉得有趣的哼了一声,「请?!」   「食古不化的山顶洞人   他实在不懂这些台湾女人,不过不懂归不懂,有时想想这国家的女人也真是有趣,明明已经够平等了,竟然还不停的吵着要平等   「用餐了   「少爷?」   听到拉都的声音,Caesar的目光再移回他的身上   不是拉都不喜欢昱晴,而是他太清楚Caesar与昱晴两人之间的差异太大,若是相爱一定会引发軒然大波,所以在事情还未发生前,他希望阻止一切,以免自己的主子受伤」   昱晴闷闷不乐的坐在床沿,对Caesar所说的话置若罔闻」   你这个王八蛋、王八蛋,在心中骂他不下十次之后,昱晴火冒三丈的站起身,用着受伤的脚缓缓走出房门   他伸长脚,拉来一张高脚椅要昱晴坐下,然后才微点了下头,「这算得上是我的专精」   有点怀疑的看着Caesar,她打从心底不相信他」似真似假的,他开口说道:「不过若那个女人不听话──就像你一样,那我就不敢保证了」瞪了Caesar一眼,昱晴一拐一拐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气死了,自己的脚还在痛,不然她肯定会穿上自己最高的鞋,用毕生最大的力气,狠狠的踩他几脚   Caesar看着昱晴闷闷不乐的表情,不由得开口,「为什么你不温柔点呢?温柔的女人总是比较可人的」   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昱晴实在难以相信Caesar所说的话──温柔的女人总是比较可人的……她冷冷的哼了一声   子纹《霸道绅士》   第四章   「我不要下去!」死命的坐在豪华的车子里,昱晴正在耍着脾气」Caesar二话不说的下车,伸出手,等着昱晴自己的決定   但她只将此解读为自己还没有将他逼到极限,而不是认为他有风度到不打女人   昱晴已经知道「软禁」她的大房子位在天母,是一棟豪华三层楼别墅,至于围在他身边的人多得令她记不清楚   其实有时想想认识这么一个看起来好像还算有点权势的人似乎不错,但是她就是打从心底对他反感,他限制了她的自由,令她的生活一下子乱了谱,她可能在他「好心」的放过自己之后,还要担心自己丟了工作,毕竟没有一个公司可以忍受自己的员工在毫无理由的情況之下,一、两个礼拜不见人影   虽然她一向不喜欢这个顶头上司,但好歹他是目前看来惟一可以帮助她的人,昱晴只好勉为其难,退一步的去跟他低声下气,不过,她的脚步才刚要跨出,手臂便传来阻力   昱晴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说了声谢,她试探似的抬头看了Caesar一眼,看到他正在与他人交谈,立刻急切的看着许先生问道:「许先生,我想要问你,最近这几天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有上班,我的工作……」   「随时为你保留   「对了!在Farina先生面前,还希望你多美言几句,」许先生没三句话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次的拍卖会若办得成功,公司打算独家代理,但你也知道争取的厂商实在太多,所以我想……」   昱晴当然听出了许先生未出口的暗示,她强忍着怒气,冷淡的说道:「基本上,Farina先生想做什么事是他的事,跟我无关」   「我……」   「Excuseme!」就在昱晴要大吼受不了时,Caesar突然转过头,结束与一位友人的谈话而带着昱晴离去   直到拍卖会圆满的结束,在鸡尾酒会上,昱晴始终默默无语,除非必要,不然一句话都不说   「你很安静   他与昱晴之问的相处模式,并无損他的威严,他只担心昱晴的态度会令自己的手下不悅,而这可不是他所乐见的   缓缓走向一旁的酒柜,Caesar倒了杯酒   「我也要!」昱晴的目光追随着Caesar的身影,一看到他的举动立刻开口要求   「女人不能喝酒」   「天啊!」昱晴忍不住双手紧握,「这又是哪门子的规定,女人不能喝酒,你还有完没完!」   「你的情绪有点失控了!」Caesar皱眉说道」   Caesar看到昱晴的模样,怀疑不过一杯酒就让她醉了,若有人提醒过他她的酒量不好,他绝不会让步让她碰酒   Caesar识趣的沉默,没有回答昱晴的问题」   看着他,昱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太自我了   「或许」   「你似乎忘了,我并没有必要对你甜言蜜语   Caesar翻着报纸的手一停,睨了她一眼,「如果有你作陪的话,地獄也成天堂了   「我真不敢相信,」Caesar的大手搁在昱晴的颈项后,把玩着她的短发,「你以为我带你回去,是要把你卖掉?」   「对啊!」看着他的笑容,昱晴觉得不平,「难道不是吗?不然你带我去斐济干么?」   「我的天啊!」Caesar无奈的将手给一摊,「你怎么那么宝?」   「你又说我宝!」昱晴瞪着他,要他将话给收回去,「是你自己说要把我卖掉的」   「你……」昱晴握紧双拳,纵使知道自己的身材不怎么样,但这Caesar的话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一项侮辱,「至少还有一个人要,」她冷哼了一聱,「总比没人要的好」   「有你在,只会让我倒尽……」   「不要出言不逊,」Caesar优雅的食指轻轻放在昱晴的唇中央,「当个乖女孩,OK?」   昱晴将Caesar的手给拍开,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接受这急转直下的转变   反正看情形也逃不掉,只好既来之则安之,不一定等到落了地之后,有办法可以逃得掉」   对昱晴的话不置可否,Caesar耸耸肩   「喂!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昱晴口气有些不悅的拉高自己的嗓门询问   昱晴瞪了Caesar好一会儿,但都得不到来自眼前这个男人的回应,她不甘愿的再把目光给移到窗外   太阳已经快下山了,豆黄的光线笼罩在四周,这样陌生的壯美景观,暂时让昱晴忘掉了一切   她不由神游着,幻想着在一千零一夜里,搭着魔毯、飞越沙漠,一望无际……很令人心生嚮往的感觉   「少爷?!」   拉都吃惊的目光藉着后照镜看着Caesar跟着昱晴下车,他连忙也跟着打开车门,看着自己的主子」   「可是……」   「没有可是   来到这里,似乎代表着自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昱晴黯然的心想」   「我知道了   在求助无门的情況下,似乎也只有照着别人的指令走的份,昱晴强迫自己不要露出恐惧的神情跟在拉都的身后   周遭环绕许多大汉,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沙漠中含有如此古怪的排场,她只希望自己不要捲入什么是非之中   昱晴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斯特拿这种眼神看她,这个大男孩似乎并不喜欢她,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沉默的走着,并不喜欢现在的情況,甚至可以说是痛恨现在居于弱势的感觉   「小姐休息吧!」因为昱晴并没有带来任何行李,所以Caesar已经细心的派人去买了两大箱的衣服,拉都指示将行李放在何处之后,便看着昱晴说道:「少爷大概会在七点左右用餐,到时我会派人来请小姐才坐下的身子又不安的站起身,不停的走来走去」斯特只是示意似的轻敲了下房门,便轻轻将房门给推开   这种道歉根本就毫无诚意可言,昱晴将目光垂下,看到斯特手掌中的一颗钻石戒指   没想到Caesar依然故我的将钻石给镶在戒指上送给她,K白金打造的指环上造出了个美丽的心形,在心形的中间便是那颗色泽美好、价值不菲的钻石   她微微用力便将戒指给拔下,考虑了一会,便将戒指给放在床头柜上   直到拉都的提醒,Caesar才知道自己从一到这,便开始工作超过五个小时,现在都已经是晚上十点   没有他的指示没有人敢来打扰她,原本想来唤睡美人起床,但看她睡得那么熟,他立刻決定,对昱晴而言睡眠比食物更重要,所以他静静的倚在床头,看着她」   昱晴听到他的话,飞快的坐起身,挺直自己的腰杆,「应该不用我提醒你,我会待在这里并不是我的要求   她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坐在对面的他,其实平心而论,他是个好看的男人   「不认同吗?」   听到耳际突然响起的声音,昱晴微吃了一惊,转过头,就与Caesar蓝色的眼睛相接没想到,他在专心于模型之余还会注意到她   「没有!」看着已经有雛形出现的城堡,昱晴露出欣赏的表情,「只是觉得好奇」   「我并不认为!」昱晴翻身,站了起来,Caesar对她亲密的举动,令她感到无所适从」斯特微抬起右手,点了下头,「请容我离去,我觉得有点儿累了」   Caesar抬起手随意的挥了挥,他清楚斯特未说出口的不悅,但他并不打算多说些什么   拉都见狀,不由放柔自己的脸部曲线,有礼的站在昱晴身旁,「少爷大概傍晚时分便会回来陪小姐,小姐可以先去午睡,等你醒了,我派人准备……」   「烦死了!」她的小手一挥,站起身,打断了拉都的话,「我为什么一定得坐在这个吓死人的大房子里等那只自大的猪?」   拉都闻言皱起眉头,对于昱晴总是用不屑的口气谈论自己的主子,他听了总是觉得分外刺耳   「留步」另一个忠实的下属斯特立刻伸出手,挡住昱晴   「我只是出去走走!」她气得想跳脚   「你以为这是什么时代?」昱晴不屑的声音扬起,「或许Caesar是你的王,但不代表他是我的主,请你搞清楚」   听到昱晴的话,拉都沉下了脸,这是不对的!   「小姐……」   「在这里一切都得听少爷的,包括你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Caesar的专属玩具,但是周遭的一群人都在提醒她是!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她总有一天会被逼疯的   「小姐!」拉都走到昱晴的面前让她能清楚看到他脸上所写的譴责,「请你……」   「拜托你,放过我行吗?」奇怪,不想打电话都不行,她到底还有哪些人身自由啊?她气愤的朝楼梯的方向而去」斯特冷淡的进一步解释   「只能说十分钟」昱晴接过拉都的纸巾,擦了擦湿润的脸颊」   「駱駝?」察觉拉都正拉长耳朵听她与沉嵐郡的对话,昱晴将身体一侧,压低自己的声音,「你是什么意思?」   「我想动物应该是有本能的,」沉嵐郡提出自己的观点,「反正只要駱駝认识路,把你带到大城市之后,你自己就可以找路回台湾了   沙漠中未知的险恶可能会令她丧命,但是──动物应该是有本能的,不是吗?她天真的心想   Caesar一回家,家里立刻出现了许多人,只要他在的地方,总有一大堆的随行人员,昱晴到现在还搞不清楚那些人是做什么的,而她也不想去搞清楚,她已经厌倦天天在家里等待的感觉了   知道她又在耍脾气,Caesar摇了摇头,他将外套给脱下,丟到拉都的手中,大步一跨,两步作一步的登上二楼,经过斯特面前时,故意未将斯特不认同的表情看在眼底,他只赶着追上昱晴,终于在房门前拦住了她」硬是将Caesar的手给甩开,昱晴自顾自的打开房门率先走进去」   「无所谓!」虽然哭泣显得自己软弱,但昱晴忍不住热泪盈眶,「反正我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就注定是一场災难了」   看到昱晴的模样,令Caesar一时傻眼」他的手一挥,并没有用力,但力道已经足够让昱晴让路   看着坐在门阶上的光头大汉,昱晴眼睛一亮──是阿里「而我打算四处走走」站在高高的阶梯上,昱晴在阿里的光头上印下感激的一吻   正要踏出步伐阻止昱晴的斯特,有点吃惊的看着挡住他去路的手臂   他心中觉得被背叛,她竟然选择离他而去,很好!他忿忿地转过身,他会让她吃苦,到最后,她就会乖乖的回到他身旁   他早该让昱晴知道,离开他,她是不可能在这里活下去的   「怎么办?斯特少爷?」拉都看着硬着身躯离去的主子,不由沉下了一张脸,这个台湾来的女人还真是个祸水   其实她早就后悔了,走了许久,她已经没有时间概念,走了多久她也不知道   没想到这女人除了脾气差之外,也不太聪明,现在他更加疑惑为何Caesar会被她所吸引   在场的所有人都替昱晴的态度捏了把冷汗,沉默中的獅子总是令人打从心底发寒的   当斯特抱着昏迷不醒的她走进来时,他几乎被她吓死,没想到她一醒来就一副自己对不起她的模样   斜靠在门扇上的斯特第一个动作就是无声的转过身率先离去   拉都见狀,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最后离去   「是吗?」突然,Caesar长手一伸,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双唇毫不留情的压向她,像是要害她窒息似的吻着她   Caesar无声的从黑暗中现身,站在落地窗前,优雅的侧面藉着明亮的月光留下长长的影子」   「可惜你不是我   斯特闻言垂下自己的目光,他听出Caesar并不打算让昱晴离去,虽然不说,但他并不乐见这个情況   「你忘了吗?」斯特继续开口,「你一向是王者,你总能得到你想要的」   Caesar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怎么?下药吗?让她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将自己给我」   「若要我说,我会将之称之为催情」斯特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妥,「你不认同吗?」   Caesar侧过头,对斯特一扬眉,最后忍不住朗声而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是我弟弟,我们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但是我们两个毕竟不同,很多事是不能如此不择手段   「斯特啊斯特,你真认为这是对的吗?」Caesar微笑的摇头,「我惊讶我的小弟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人总是会改变的,」他看着Caesar脸上的伤痕叹息道,「她伤害了你,这样下去,就是逼我伤她」   「你碰她,就是挑战我!」Caesar闻言,笑容随之隐去,回视斯特的目光写着不容忽略的权威,「就算你是我的弟弟也一样,我会要你付出代价,你听到了没有?」   斯特难以置信的摇摇头,「你变了!」他久久才道,「你竟然对我说出这种话」   「好极了,」Caesar点点头,「看样子,我并不需要再多做任何解释,明天你就回斐济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昱晴虽被拉着走,但她依旧疑惑的转过头,看着拉都一脸的惨白,而斯特则是带着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她   拉都跟在他身边十多年,对拉都的忠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这不代表拉都做错事可以因此而值得原谅   「我不准你将拉都叫回斐济,」她双手扠腰的挡在他面前,义正辞严的表示,「你听到没有?」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对待他的方式已经逾矩了,不过他知道,昱晴根本不会在乎逾不逾矩的问题   「如果我说不呢?」他有些挑兴的问   「昱晴?!」Caesar吃惊于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不过惊讶过后,他随即尾随着她而去」站在拉都的房门前,昱晴一脸歉意的说道   「我会尽力让Caesar改变主意,」她信誓旦旦的说道,「可以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有点生气你竟然对我下药   「其实你的让步令我满吃惊的   「我要起来」Caesar的手拨弄着她的短发,嘴巴说等一下,但表情则诉说着相反的意思」她要自己不要被他的声音和表情给影响,于是看着天花板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答」   「但我也不想将你送走   「应该快了」斯特依然拿着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态度对待她」似乎早就知道昱晴心中疑惑些什么似的,斯特打断她的话说道」她没好气的咕哝   看来,虽然拉都下药的计谋失败,但是Caesar依然达到了他自己的目的,斯特低垂的眼眸露出沉思的神色,现在他在等Caesar对她厌倦,将她遣走,那可就一切天下太平了」   「没有!」昱晴不悅的站起身离去她实在不懂,斯特凭哪一点的权力来问她这种问题」   「我……」   「我想,你的选择应该是要避孕的吧?」再一次,斯特打断了昱晴的话,他也不想理会这是否尊不尊重,「再过一阵子,Caesar得回斐济,他得照着老太爷的规定去娶一个女人,你能忍受吗?他可能有许多的老婆」   「若你真的那么行的话,最好叫Caesar不要碰我,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她不满的咕哝,她发现,虽然拉都是烦人了一点,但总比斯特一副冷冷的样子要好得多」   热恋中的男女果然像个傻子,听到正在上楼的Caesar说出来的话,令斯特感到不习惯的皱起眉头,他摇摇头转身离去,这个时间他不想去打扰Caesar」   不愿对自己承认耳朵所听到的话,他摇摇头,「你竟然说你的寂寞是来自于拉都?!」   「当然,」昱晴理所当然的表示,「拉都在的时候,好歹会逗我开心,现在他走了,斯特冷得跟块冰似的,害我无聊得快疯了」   「就是这一点才可悲   「我爱你,你知道吗?」   继到耳际传来的话,让昱晴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她抬起头看着他,「你跟多少女人说过这些话?」   「只有你一个」Caesar懲罰似的轻捏了她的脸颊一下,「我应该为你说出这种话而生气,我不是那么随便将爱说出口的人   她觉得跟他接吻让她有种温暖的感觉,而她发现自己喜欢这种感觉,接吻似乎真是促进彼此感情的一种良好方式」她微抬起头,直视他已经张开的眼眸,「而且,我突然想到有些事没有告诉你」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话才说完,他的身体立刻一僵   「你的答案?」沉默了好一会儿,她问   她看着他离去,苦恼的詛咒了一声,放弃的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最后猛然坐起身   「我知道你想要独处,」昱晴一边穿衣服,一边对自己喃喃自语,「但是等我跟你谈过之后,你就可以休息   她打开房门,目光在黑暗中梭巡着,最后看着站在窗边的Caesar」昱晴站定在Caesar的面前,倔强的抬起下巴,露出优雅的颈项   看着公然挑战他怒火的女人,Caesar忍不住露出一个浅笑,「我做事一向不需要理由   她伸出手,将他的手给拍掉,「你的话是不是代表着,若你有个什么我也得陪葬?」昱晴知道自己不该如此说,但她就是忍不住的出声挖苦   「当然不是   「我懒得跟你说了   「可是我无聊啊!」虽然有些心虛,但是昱晴裝出不在乎的模样坐在Caesar的大椅子上,娇小的身躯,几乎被椅子给淹没」斯特口气冰冷的表示,「少爷不会开心你这么不小心」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拆信刀,「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斯特淡淡的摇摇头,「这无关喜欢与否,而是我知道你绝对不可能会自愿留在少爷的身边,与其如此就请你早点走,在少爷对你更着迷之前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若你真的想离开,少爷会让你走,可是,你自己真的想走吗?我看,连你都不知道吧?」斯特退了一步,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将门给轻合上,让昱晴有个安静的空间思虑」   Caesar松了松领带,坐在床上,将手放在她的脸颊上,「除了让你走这件事以外,随便你想谈什么   看着昱晴,他忍不住唇角带笑,「成人的对话?」   「对!」没有意识到Caesar眼底闪烁的光亮,她点点头」   「喂,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拒绝看向他,「而当你娶她们的时候,你绝对不会在乎我到底介不介意,因为这对你根本无关紧要   「我从没求过你,」她抬头看向他,眼底写着恳求,「算我求你好吗?在我还没对你失望之前,让我走!不然,我会再逃」   Caesar发现自己找不到半个字可说,当她露出这么娇弱的祈求表情时,她令他心软,「不!」他绝快的说   「不?!」昱晴叹了口气,「你认为你这么一个字,就可以断了我決定的事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僵硬的走向门口室內沉默的气氛逼得人窒息,但是两人都没有打破这令人难受的沉默   「你说什么?」昱晴抬头看着拉都感到有些许的难以置信,「你再说一次」   「少爷说,请小姐收拾行李,」拉都公事化的表示,「立刻离开」没有回答昱晴的话,斯特冷淡的说道   「放过了Caesar   「开车吧!」他对司机示意的一挥手」手中的吸管不停的搅动着放在面前的西瓜汁,昱晴说道   回台湾两个月,这两个月来她用尽一切的手段、方法想摆脱被Caesar派来「保护」她的人,但都没有法子,以前在埃及时感觉像坐牢,现在呢?还是像坐牢,不过像的是以前坐牢的时候有Caesar陪,现在则只有孤单一人」   「你算了,」昱晴看着沉默坐在不远处的斯特,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我才不想天天对个大房子,到时他可能娶了一个又一个的老婆,而后我就对个漂亮的房子、他的老婆们、他的孩子们──不是我生的,我肯定会发疯」   经斯特提醒,昱晴才发现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她点点头   「我明天还要上班,」看着沉嵐郡,昱晴开口表示,「我得要回去了,一起走吗?」   摇摇头,沉嵐郡说道:「还那么早,回去我也不晓得做什么?你先回去,我还要再待一下」   「好!」沉嵐郡点了下头,最后目光投到斯特的身上,「喂!帅哥,哪天也让昱晴轻松一下,不要天天盯她盯得那么紧,她需要一点点的喘息空间,你应该可以给她吧?」   斯特闻言,没有多大的反应   昱晴对沉嵐郡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不愧是多年好友,看出她已经快被斯特那种紧迫盯人的对待方式给逼疯了   「喂!我还以为你是在帮我,」她忍不住发难,「原来是自己想追帅哥」   「拜托!」昱晴看着没什么表情的斯特一眼,摇了摇头,「你交男友的条件有一籮筐,现在怎么『老牛吃嫩草』,不怕人家笑你吗?」   「年龄不是问题,」直视着斯特,沉嵐郡不在乎的说道,「而且我看到斯特之后,我发现那些条件都可以下地獄去了   若是嫁给他,她怕自己以后会恨他,所以情愿与他这样,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永远占着一个位置,这就够了   「我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她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不是她不相信Caesar会生病,而是以他现在的口吻,实在想像不出他现在身体不舒服,「你既然不舒服,不去吃药,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你……」一时之间,Caesar哑口无言,对于自己这个少根筋的情人,他当真无话可说」   Caesar闻言在电话彼端沉下了一张脸对她,他已经做尽他认为能做的了,他不发一言的将电话挂上   她咬着有些干燥的下唇,想下床去倒杯水,却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影给吓了一跳,她忍不住放声尖叫,不过叫声才出口,嘴就被大手给捂住   「对不起!小姐,我是拉都   昱晴将床头灯给打开,果然看到久未见面的拉都   「你怎么会来?」她好奇的问」   她怎么可能慢得下来?昱晴飞快的收抬行李,一根神经紧紧绷着,心都悬在Caesar的身上」拉都像是指控似的看着昱晴,「尤其是上个星期跟你通过电话之后   Caesar没有表示,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过来!」他的口气显得有些冷淡的命令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错   看着已经站定在他面前的昱晴好一会儿,Caesar平静不显思绪的脸终于露出一个微笑」说完,Caesar将唇湊近她的   「你确定……」昱晴有点不能招架他的热情她连忙拉开两人的距离,「你确定你能如此兴奋吗?」   「为什么不能?」Caesar想也不想的回答,不过他环视这四周,这实在不是个恩爱的好场所,「我要出院   「我再正常不过   「少爷?」看着显然心情愉悅的Caesar,拉都感到欣慰」他将她的头压进他的项颈之中,「你爱我」   昱晴丟给Caesar一个眼神,他知道这代表着大家走着瞧,她依然活力充沛,看来两人分开受苦的只有自己,他不由露出一个苦笑,虽然爱情不能放在天平上来衡量,但此刻他真的希望有个天平来衡量彼此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昱晴故我的坐在躺椅上,舒服的看着小说   而明天她要回台湾,只要一想到自己又得再找一份工作,昱晴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不准……」   「我似乎没有问你准或不准,」昱晴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话,「总之我明天要回去,你可以开开心心的送我上飞机」   昱晴柔柔的一笑,温驯倒向他的怀抱,「对不起!若是我的作为令你感到难受的话」   「你的作为是让我感到难受,」他不悅的指责道,「但我想,你不会因为如此而改变离去的打算吧?」   「当然,」昱晴肯定的表示,一看到他的脸更阴沉,她不由露出一个苦笑,「或许,当有一天,你与我对等的时候,我会心甘情愿跟你在一起」   「你……」   「不要生气,」昱晴将头低垂,不想看他的表情,「我不喜欢你生气」   听到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Caesar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竟会被这么一个小女人弄得神魂顛倒   她擦了擦鼻头的汗水,这个炎热的夏天最好在把她逼疯之前离去,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拉都……或是斯特?」   「可能在来这的路上吧!」Caesar皱起眉头,环顾着这个位于顶楼的小套房,这里热得不像话,真不知道昱晴怎么忍受?   他打开衣櫥,开始帮昱晴收拾行李」   「可是我打算带你跟我一起走」   直视着Caesar蓝色的眼眸,昱晴久久不发一言」   这一定是在作梦!   「你效法温莎公爵呵?」若不是Caesar在她的面前,昱晴肯定会大笑出声   不是她不想跟他走,而是──他太傻,为了她并不值得!就如同温莎公爵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到了最后还不是后悔!这一辈子,并没有一个女人值得一个男人放弃一个美好的未来过了那么久,我现在決定──我累了!」仰起头,他的吻轻柔的印在昱晴的脸颊上,「所以我打算跟我的女人去过一段没人打扰的岁月」   「你的意思是……你还会回去?」   「谁知道?」他也不敢给昱晴任何保证,「未来的事谁说得准?或许我会回去也或许我不会,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我不想放走你,而且我也不会娶除了你以外的女人」   「斯特?」   Caesar一手拿起昱晴不多的行李,一手牵着她,「若我离开,Farina家的责任全都会落在他的身上,他是世界上最希望我健康长寿的人之一   Caesar放慢自己的脚步,体帖的说道:「他是我弟弟,虽然不同母亲,但却百分之百是我弟弟   愣愣的被塞进车子的前座,昱晴还在心中消化这个消息   「斯特少爷,我想少爷已经来过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丟了什么烂摊子给我?」斯特忍不住喃喃自语   「看来今天收获不错!」昱晴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着一脸兴匆匆的Caesar,一大早就听他说要去钓鱼,看来出去了一整天,他过得挺充实的   「你跟我出来   「你是谁?」一个箭步的跑到Caesar的身旁,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似的紧拉着Caesar的手臂   「我只将我想说的话说完,」昱晴深吸了口气,看着Caesar,「你作你的決定,若你決定回去,我跟我的孩子不会跟着你」   「昱晴!」Caesar实在不知道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怎么解释,「别这样,冷静点」   「她脾气不好!」老者苍老的声音响起,眼神锐利的看着Caesar,「我惊讶你为这个女人拋弃一切   Caesar也不想多掩饰的点点头   斯特看着Caesar好一阵子,最后才无奈的说道:「爷爷,我跟你一样希望大哥回去,但我认为你该给他时间」   「三年的时间,你希望能改变什么事?」斯特不留情的开口,「在你眼中,你给了三年的时间,但在Caesar的心目中,或许你给他決定的时间,是从你进门到现在这不到的一个小时,他没有想过要回去!」斯特放柔自己的口气,无奈的说道:「接受这个事实吧!这一辈子没人反駁过你,每个人都听你的,包括Caesar」   「有捨有得,捨弃了一些东西,总会去得到一些东西,」Caesar轻搂着她缓缓走向他们的家,「我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我发誓我一辈子不会遗弃你们 何康白和金玄白相处颇为融洽,自认了解这个年轻人,他特别向两位庄主说出金玄白补齐了寒梅剑法的缺点,武功成就已到达一代宗师之境,劝两位庄主慎重行事,以免一时失算,反倒引起更大的祸端 她把所有的情形禀告母亲之后,已经身为道姑的祈氏,于是决定带着女儿赶到苏州去找金玄白 这种麻雀牌不仅令她们着迷,连朱天寿都极为喜爱,一进悦宾楼,便拉着漕帮帮主乔英和副帮主李英奇,还有诸葛明一齐上桌玩牌” 厢房里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几个女孩子笑成一团,引得风漫云、风漫雪和道号流云的祈氏也笑个不停,不知高兴些什么! 金玄白几乎傻眼,想不到何玉馥没有上桌,反而是把母亲推上了桌,心想:做了道姑,还可以玩麻雀牌吗? 想到了流云道姑一生的坎坷,金玄白便有万分的感慨,因为她是屈服于命运和礼教之下的牺牲品,一辈子都没有快乐过 不过他的独女禀赋不差,苍松子祈白自她幼年开始,便传以太清门的心法和武功 然而母亲的教诲,让这位很可能成为一位杰出侠女的姑娘,守着闺房,谨遵三从四德的古训,从未行走过江湖一天 就因为这个原因,她始终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有多高,直到何康白失恋丧志,被父母逼着娶了好友祈磊之女后,祈流云才知道自己的丈夫纵然已是武林中有名的大侠,武功却还不如她 可是何康白成亲的目的是为了盛旬已嫁,并且也为了替何家留下香烟,可以继承何氏一门的产业,并非为了爱上祈氏 由于内心的痛苦,转化为练功的动力,祈氏的武功一天比一天高,但她从未在人前施展过一次,她只知婆婆打在身上的伤痕,运功之后,很快便会消褪 为了避免爱女将来会因憎恨父亲,而施出报复手段,她没有把太清门的心法传给女儿,只希望她能做个平凡人,快快乐乐的终此一生 等到婆婆逝世后,祈氏的心终于冷了,于是丢下女儿,交给陪嫁的丫头照顾,托言已死,遁入尼庵,准备就此了结残生 不仅如此,她还当着女儿的面表示,假使何康白非要逼何玉馥和金玄白分手,那么她将会抛弃固守四十年之久的三从四德,和何康白翻脸,从此变成一个魔女 这个魔女将会不顾一切道德和礼教,更不讲什么江湖道义,可以和整个武林为敌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憎恨那四位老人,他们憔悴的神态、慈祥的面貌,仍然不时浮现在他的脑海,使他无法对他们产生恨意 到那时候,他会运用手边所有的力量,予以反击,就算是动用官方的势力,也在所不惜 邵元节问道:“侯爷,你怎么啦?” 金玄白道:“武当黄叶掌门,发出了掌门金令,准备集合七大门派之力,全力对付我……” 他吸了口气,道:“邵道长,你认为我该怎么办?是该退缩还是反击呢?” 邵元节一笑,道:“黄叶是昏了头,他哪敢把武当上百年的基业作此赌注?” 金玄白道:“事实上,他准备这么做!” 邵元节冷冷一笑,道:“侯爷,你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武林人物了,如果七大门派敢蔑视国法,与你为敌,便是和整个朝廷为敌”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师父曾再三跟我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只要武当敢妄动干戈,我必定让他血流满地!” 成洛君看到他的神态,想起当年的沈玉璞,只觉一股热血涌了上来,道:“金贤侄,老朽和你边三叔,作你的后盾,一定会让黄叶那个杂毛悔不当初……” 他觉得当着邵元节面骂武当掌门黄叶道人为杂毛有些不逊,尴尬的道:“邵道长,老朽说是杂毛,是指武当黄叶,并非是你,你是得道高人,黄叶怎能和你相比?” 邵元节笑道:“成老施主太客气了,贫道追求仙道,然而至今仍是一事无成,仙道对我来说,有如镜花水月,倒是侯爷已练成金丹大道,真是惭愧啊!” 成洛君满脸讶色的望着金玄白,问道:“贤侄,有这种事啊?” 金玄白道:“我也不明白怎会这样,仅是神识可以外放,达到十里之外……” 成洛君大惊失色,道:“这岂不是快要成仙了?难怪邵道长会说你已练成了金丹大道……” 他顿了下,道:“由此可见,武当、少林两派,视你为魔门弟子,完全是胡说八道,沈大哥当年遭到四大高手围攻,也是因为他们心生嫉妒……” 金玄白轻叹口气,道:“这件往事,我不想再提起了,提起来只有伤心难过”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他颇为欣慰仇钺着自己所传授的枪法,在洪锺的麾下,如今已经升为千户,这样也可对李强有个交待 他抱拳向邵元节致谢,邵元节笑着还了一礼,道:“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仇钺有侯爷作靠山,以后别说是将军,总兵官都干得上!” 成洛君抚掌笑道:“邵道长说的不错,金贤侄,你如今身为侯爷,还怕什么七大门派、八大门派?只要动用东厂的人,到各大门派去下警告函,包准他们不敢动,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 邵元节大笑道:“不仅如此,还要逼那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老老实实的把侯爷的未婚妻子交出来,不然把那两座山庄夷为平地!” 金玄白摸了摸下巴,摇头道:“我不能这么做,反正我已有几房妻子,少她们几个也没关系” 说到这里,他见到唐凤和唐凰从厢房里奔了出来 她们笑了笑,唐凤道:“金大哥,趁现在有空,你传我们几招剑法好不好?” 邵元节道:“祢们两个小丫头,缠着金侯爷做什么?要学剑法,找剑魔井六月就行了” 第六章第二七二章暗地行动 碎碑手楼八丈是淮安城里首屈一指的大爷 是以一行人边行边谈,极为愉快 楼八丈远远看到太白居就在不远,伸手指着坐落在街尾的房舍,道:“楚兄、欧阳兄、何兄,你们看,那就是太白居,一年前,武当风雷双剑、林大侠和杨大侠经此,也在楼里品尝过四十年的花雕美酒,赞不绝口……” 他得意的顾盼一下,道:“两位大侠当时曾留下墨宝以作纪念,除此之外,楼中还有少林丁重三师兄、峨嵋银剑先生韩大侠、雁荡秋金锋秋大侠等各位名侠所留赠之墨宝 楼八丈脚下稍顿,便听到了陈浩的喊叫声,抬头一望,已看见陈浩昏倒于地 楼八丈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交待了黄彪,便领着三位大侠,以及来自七龙山庄的楚家姐弟和欧阳旭日、欧阳朝日等人,带着十多名手下,往太白居酒楼行去 他在同伴的搀扶下,说道:“是张立夫那厮,带人打的……” 黄彪讶道:“你说是漕帮分舵主张立夫?” 李衍点了点头 黄彪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吧!他们漕帮一向谨守本份,小心翼翼的,又怎敢得罪各位差官大人?” 李衍没看到褚山伸出的那块东厂人员佩带的腰牌,不知道张立夫根本没说一句假话 黄彪忖道:“莫非真的有人要来这里抢地盘?不然半个漕帮都出动了,来到淮安,不和师父打个招呼,也不请他老人家赴宴……” 他越想越觉得情况不妙,转首望去,只见楼八丈一行人已快走到了太白居大酒楼门口” 胡老六一看银票上的金额,发现有一百二十两之多,脸上顿时堆着笑,道:“哪里,让黄爷破费了” 黄彪知道李衍的意思,点头道:“小李兄说的对,这是江湖上的事,不会涉及官家,找你们来,也只是壮个胆,压个阵而已 她们在悦宾楼的三楼,听到金玄白提起在楼上看到了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不敢相信 像什么锦衣卫同知、镇抚、千户、云骑尉等等官员,她们几乎每天都看见过 唐凤和唐凰听他报出了名号,才知他是江湖人士,并非衙门差人” 刘锦标应了一声,准备动身,只听黄彪又道:“记住,就在她们后面跟着,别惊动她们了 他脸上一热,道:“盛杰,你还不快走?杵在这里做什么?” 盛杰转过脸去,唤了李衍一声,道:“李头儿,我们走吧!” 李衍不死心,走过来又问了一句:“黄爷,那两个女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黄彪沉着脸道:“她们来自四川唐门” 他犹豫再三,都无法下个决定,到了后来,终于决定等到刘锦标回来之后,再作打算 就在此时,他见到两条人影手牵着手,从街尾飞奔而来,完全不管街上尚有不少行人,就那么三晃两晃的便已闪过一堆人,到达丈许开外 黄彪凝目一看,只见这两人正是刚才离去的唐凤和唐凰 他只觉心中一凛,骇然忖道:“原来这两个唐门的丫头和欧阳兄弟是熟识……” 看到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奔到了唐凤和唐凰的身边,一齐伸出手来,握住了唐门二女的玉手,几乎同时开口道:“祢们怎么也到了这里?” 唐凤向着欧阳朝日嫣然一笑,道:“我们是随金大哥到这里来作客” 唐凰接了一句,道:“是漕帮的乔帮主,设宴招待我们的,所有的人都来了 假如两位庄主是和漕帮帮主勾结,为了夺取楼八丈的基业而来,那么他们一明一暗,双管齐下,很可能会在一夜之间,把楼八丈的势力全数铲除 他扶着树干,喘了口大气,见到刘锦标混在路人之中,低着头,匆匆的走了回来 那家绸缎行的东家,有个儿子在武馆跟随教头学武,掌柜的也认识黄彪是武馆馆主,虽然觉得他的要求有些奇怪,却没敢多问 他本来想要掩到两家酒楼后面,找店里的伙计打探详情,却又怕打草惊蛇,不敢贸然行事 俯首看了看围在悦宾楼前的那些漕帮帮众和忍者,黄彪终于打消了要去一探究竟的主意 本来按照他们的身份,是不够资格坐在三楼,无奈二楼所坐的人,都是漕帮的帮众,至于一楼则是东海海盗以及风家堡的二十四名卫士 他们心里很不踏实,始终挂念着父亲,知道两人偷偷溜走,若被发现,必定是一场风波 他们以为祖父名列武林十大高手,风漫天听了之后,必然会肃然起敬” 这时,楼上的几桌客人,全都放下了酒杯,望着金玄白,看他要如何处置欧阳兄弟 两间厢房里,仍然传来阵阵不同的笑声和劝酒声,显然女眷们都在饮酒吃菜,划拳闹酒,没有发现大厅里发生了事故”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我就等着他们来!”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心里挂念着欧阳兄弟,不知他们回到了欧阳悟明的身边,会不会搬弄是非? 他暗忖道:“若是两位庄主赶来兴师问罪,我该如何应付?” 且说欧阳兄弟飞身跃下了悦宾楼,差点没把站在街上的两名漕帮徒众压死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嚷道:“姓余的,老子干了三十杯,你怎么可以少喝两杯?” 欧阳兄弟互望一眼,异口同声的道:“井三叔!” 他们转身要进怀信楼,却被站在门口的忍者拦住,不让他们进入 欧阳旭日神色一变,转身就走,接着欧阳朝日也随在他的身后跑了出去 剑魔井六月一怔,道:“咦!这两个小子发什么疯,怎么见人就跑?” 天刀余断情笑道:“两个小子见到老子,岂有不逃之理?” 井六月右手一按木桌,整个人飞了起来,眨眼便追到了欧阳朝日的身后,探手一抓,便把他肩膀抓住 井六月骂道:“欧阳小子,你是不是见到鬼了?怎么才进来就要跑?你爹人在哪里?” 欧阳朝日还未来得及回答,已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大喝:“锦衣卫在此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井六月怪叫一声,冲了出去,见到一个身形魁梧的年轻蓝衣大汉,双手叉腰,就站在楼前丈许开外,指挥着一群锦衣卫人员,把怀信楼和悦宾楼门口全都堵住 聂人远今年才二十四岁,成名已有五年之久,败在他剑下的高手,不计其数,是以颇为自负 故此耳边一再传来神枪霸王的消息,让他再三受到刺激,认为一定要将此人击败,才可以奠定他剑豪在武林中的地位 他们到了淮安,住进楼八丈开设的百花楼,拥美人、吃美食,个个乐不思蜀 所以他们临时决定改变计划,要把两位庄主和门人子弟擒住,认为这才是用兵之道 这时蒙汗药才拿进厨房,还来不及放在酒里,可是聂人远把酒楼一围,大叫一声:“锦衣卫在此办案,闲杂人等立刻闪开”便已把场面震住 岂知何康白和楚氏兄弟还以为聂人远是金玄白的同僚,都等着金玄白出现,无人逃命 楚花铃纵然扮了男装,可是聂人远是纵意花丛的寻芳客,岂有看不穿之理? 当他发现两位绝色美女就在眼前,立刻下令动手抓人,凭着他一身绝艺以及锦衣卫的威名,不到半盏茶时间,便把楚天云、欧阳悟明、何康白等一干人全都制住 聂人远见到他剑尖出现一条八寸剑芒,心头微凛,忖道:“这剑魔的武功似乎颇有精进,看来要打败他,最少也要五十招之后 他看了一下,怪叫道:“且住!” 井六月敞声笑道:“你要投降,老子也不干!” 聂人远挥剑连攻七招,将大罗剑法和罗天剑法轮番使出,剑上涌现万丈寒芒,顿时把井六月逼得退出五步 而在更远的大街上,三十多名身穿皂服的衙门差人拿着单刀、铁尺、铁链,等着捡便宜 侧首一看,隔壁悦宾楼里,一具具尸体丢了出来,血流成河,沿着石阶流下……余断情长啸一声,双臂一振,有如大鸟翔空,掠出三丈开外,身形一坠,还没落地,已反手一刀,将一名锦衣卫砍死 利胜光外号破山拳,一身横练功夫,刀枪难入 鲜血飞溅之中,那三十多个武馆弟子吓得全都趴了下来,有人抱头痛哭,有人全身发抖 余断情倒握刀柄,抱拳朝金玄白行了个礼” 金玄白搂着朱天寿的腰,像是一片落叶似的从悦宾楼的三楼窗口跃了下来” 聂人远正和井六月交手,远远听到朱天寿的笑声,立起一层剑网竖在身前,分神往这边望来” 朱天寿脸色怪异的看了金玄白一下,邵元节唯恐金玄白听出蹊跷,忙道:“金侯爷,请问你用御剑之术,几招可以杀得了聂人远?”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他还不配我用御剑术” 他伸出手来,道:“余断情,我让你见识一下必杀九刀完整的刀法,就在第九招上,砍下他的脑袋” 朱天寿激动的点点头 这时,聂人远带来的四十二名锦衣卫,全都死伤殆尽 从古至今,任何一个热闹的场所,都是人声鼎沸,嘈杂喧哗,然而这条大街上却是静寂无声,偶尔有从外围挤进去的人开口说话,也都是轻声轻语 “锦衣卫!” 这三个字一闪进小李的脑海,让他又打了个哆嗦,这才记起那些看来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锦衣大汉,全都是锦衣卫人员 而这些锦衣卫要员们,竟然一个个都死在原先坐在怀信楼二楼,嗑着瓜子、吃着糕饼的花衫美女手里 在小李的心里,这些美女原先个个都是天仙化人,可是现在望将过去,却都成了夺命的罗刹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脑海之中泛起了无数的疑惑,忖道:“头儿说这些人都是被漕帮的张分舵主请来对付楼老太爷的黑道人物,可是,为何他们连来自北京的锦衣卫大人都敢杀? ” 身为衙门差人,巡捕小李从来都认为黑道怕白道,白道怕官差,而官差见到了厂卫人员,更是像老鼠见到了猫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随着目光转动,他见到一人仗剑而立,剑上寒光闪现,映着两边店铺投射而来的灯火,寒芒闪烁不定 巡捕小李这才知道为何锦衣卫碰到了这些人,个个都遭到诛杀,一个人都没能活下来,敢情是碰到了东厂的人员 他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知道漕帮的张分舵主并没有骗人,果真是国师和金侯爷领着大批的东厂番子莅临了这座古城 堵住半边街道的忍者,向两边让开,留出了一条通道,那些将旁观百姓隔离的漕帮帮众也纷纷让出路来 街道这边的人群四散逃窜,也引起另一端围观者的不安,随着杂乱的耳语声传了开去,那些围观的百姓也纷纷逃窜开去 甚至还有人上起了门板,熄了灯,躲在楼上或门缝后窥视,提心吊胆的继续看热闹 可是金玄白的刀法是他自创,其中不仅有少林刀法、鬼斧的斧法,还有九阳门的剑法精神在内” 秋诗凤也附和道:“伯母,祢放心啦!” 齐冰儿就靠在她的身边,也插嘴道:“伯母,我大哥的武功修为绝对可以和剑神一拼,这家伙的剑法固然高强,却远非大哥之敌!” 风漫云和风漫雪就倚在齐冰儿身边的栏杆上,她们听了这句话,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聂人远从来不知道有人手持大刀,竟会产生如此多的变化,在印象中,拼过的那五招,金玄白的刀有时不是刀,而是剑、枪、棍、矛、戟、钩、钺……他不敢置信,天下竟会有这种刀法,然而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如此,完全不容他怀疑 一百多名忍者呐喊之余,每一个人脸上都充满着兴奋和崇敬之色,他们这时才真正的亲眼目睹迎风一刀斩的无比威力 记忆瞬间抽离,井六月想起当年父亲和自己兄弟们谈论天下剑法的优劣,便曾提过这招剑法 三百招之内,两人不分高下,漱石子完全攻不进对方布出的十七层剑幕,以致双方在剑法的比试上,以平手结束 第二七五章追日剑法 金玄白的刀势强大雄浑,有似滚滚江水,一泻千里而去,刀气卷起一地的碎石灰尘 在无数的目光注视之下,弧形的刀罡层层叠叠的凝合起来,闪现出璀璨亮丽的光芒,就那么结结实实的落在矗立的剑山之上 以成洛君一身的武功修为,眼见这种奇幻的情形出现,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哑声道: “啊!这是什么轻功身法?” 他在大船之上,曾见过金玄白施出武当失传的梯云纵轻功,此时又看到这位好友的徒儿施出如此神奥的身法,竟然产生分身的怪异现象,也不由大惊失色 故此,当聂人远使出了追日剑法,立刻引起在场的魔门弟子的注意,开始议论起来 这时的他,已经没有原来的风采和骄傲,头上的纱帽和发髻被刀气削过,乱发披散而下,手中的长剑也断去一截,只剩下尺许长 聂人远正在狼狈不堪,惊骇无比之际,听到了苍龙七女的吟唱声,全身一震,扬声道: “赐我光明,普照人间……” 他手从囊中掏出一块晶光闪闪的令牌,向着那些明教女弟子一亮,道:“圣教日宗宗主麾下,掌令使聂人远在此,见过诸位兄弟姐妹!” 苍龙七女由云云发言,抱拳道:“圣门星宗宗主麾下苍龙七女,见过日宗掌令使!” 聂人远抱拳还了一礼,正待开口说话,却是气血一阵上涌,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后来太监韦舍被杀,受到株连的不计其数,由此可以推断出韦舍和其党羽便是明教昔年留下的另一批人” 他微微一笑,沉声道:“苍龙七女,祢们全都退下!” 那五十多名来自蓬莱的女弟子,稍一犹豫,全都遵令退回原先站立之处 金玄白才走出三步,聂人远已大声道:“你这块令牌是假的!” 他急喘口气,道:“圣教弟子们,你们都受骗了,他手里的令牌是假的,真的令牌在我师父那里,我师父才是圣教日宗宗主……” 那些来自蓬莱的魔门弟子,全都一脸惊诧看了看聂人远手里的日宗令使的令牌,又看了看金玄白手里的令牌,无人能够分出真伪 这种曲折的变化,不禁使得他们都是一头雾水 成洛君和风漫天听到了他们的低声细语,不禁面面相觑 他就算做梦也没想到,好好的在青楼里,恣意花丛,放纵情欲之际,却被利胜光请出来对付要抢楼八丈地盘的过江龙 他在豹房里见过正德皇帝数次,就在一个半月前,还参与一次秘密会议,商讨正德皇帝是否已易容离开豹房,将要如何处理 因为纵然金玄白武功已至化境,聂人远自认不是对手,也以为金玄白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神通,能够从剑神高天行的身上,把这块令牌偷走 他两眼圆睁,颤声道:“你……你从哪里拿来这柄剑?” 金玄白还未来得及回答,只听朱天寿在身后道:“聂人远,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手里的这柄剑!” 聂人远目光一凝,落在朱天寿手中的那支短剑上,又失声道:“射星神剑!” 他如遇雷殛,连退数步,两眼死盯在朱天寿的脸上,急骤的喘了几口气,颤声道:“你……你到底是谁?” 朱天寿走到了金玄白身边,得意的顾盼了一下,道:“吾乃明教星宗宗主是也!” 聂人远看到他的脸孔在追日剑熠熠的剑芒映照下,明暗闪现,端正的五官虽不十分清晰,却很容易的辨认出,正是自己在豹房中见过的皇帝 啸声嘹亮清彻,传扬出去,有似阵阵密雷,充份显示出他雄浑的真力,哪还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天刀和剑魔两人面色一变,还当他要再度和金玄白交手,一想到那九招之约已过了七招,聂人远凭着天魔大法的奇功,一定可以抵挡住剩下的二招 只有金玄白反应够快,一见聂人远转身逃走,立刻提气急追过去 朱天寿心中焦急,大叫道:“快!快点带我去看看金贤弟的御剑之术 尤其是现在,流云听到金玄白承认是魔教日宗宗主,更让她多担了一份心,不知道女儿将来的命运会如何演变?是否可以享受到幸福快乐的生活? 她抬头向远处,只见十丈外,一条烁亮的红色流光,在空中盘桓飞舞,聂人远手持那支仅长尺许的断剑,神色紧张的仰望空际的那柄飞剑,横剑于胸,蓄势未发 流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看不清那落入聂人远手中的二男一女容貌,眼见金玄白以气御剑,不离聂人远左右,却没攻出去,显然是投鼠忌器 齐冰儿听到风声,回头一看,见到白发道姑流云带着服部玉子从树上跃下,笑着走了过来,拉住了玉子的手,道:“傅姐姐,祢怎么也来了?” 服部玉子不知道自己刚才已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回,微微一笑,道:“这都是靠流阿姨的帮忙,不然,我一点轻功都不会,怎能在树顶上飞?” 何玉馥和井胭脂赶了过来,服部玉子拉住了她手,道:“玉馥妹妹,令堂的武功真高,看来祢得要跟她老人家多学点功夫才行!” 何玉馥笑道:“傅姐姐,祢这么推崇我娘,干脆就拜她为师好了!” 服部玉子道:“我现在开始学武功,已经太晚了,不如拜在她老人家膝下,做她的义女好了?” 何玉馥还没答话,井胭脂已抢着拍手道:“好啊!这么一来,我又多了个大姐姐” 白发道姑流云打从放下服部玉子后,便退出数尺之外,不断的省思自己为何会产生如此歹毒的念头 流云目光一闪,看到追日剑已被金玄白收了回去,而聂人远则保持原先的姿势,双方僵持着,没有任何变化,显然一边兵持人质,另一边则投鼠忌器,暂时之间,谁都不愿出手 至于被聂人远跺在脚下的那两个年轻汉子,流云根本没有见过,不知道金玄白如何会如此在乎他们? 她罕得出门,也没有什么江湖经验,只是觉得以聂人远的武功修为,竟要用人质来保全自己的性命,未免太过于卑劣 欧阳兄弟联袂而上,两柄斧头舞得如飞花一般,却禁不起聂人远三剑,便已将他们制住 唐凤和唐凰姐妹眼看情况不对,于是连手急攻而去,结果被聂人远雷震天剑便破去交织的剑网 为了避免他们受伤,只得转移剑行的方向,绕着聂人远打转,这才造成双方僵持的局面” 他抬头看了聂人远一眼,不屑的道:“高天行枉称是剑神,一世英名就被他这个孬种的徒弟糟蹋完了,若我也有这种徒弟,只怕非得一头撞死!” 说到这里,他想起自己从黄山带来的八名手下,虽然因为他们资质不够,自己一直没有收他们为徒,仅是传授了武功而已,可是多年相处,还是有几分师徒之情 他默然的看着倒拎雁翎刀的金玄白,心里有着太多的疑惑,不知道这位全身都是神秘的侯爷,身边围绕着如此多的美女,究竟如何练成这一身绝艺? 他暗忖道:“难道断情绝义,果真成了迈向刀道巅峰的阻碍吗?我以往的作为都错了? ” 井六月又灌了两口酒,这才把酒葫芦挂回腰际,问道:“怎么样?你想了这么久,到底有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 余断情还未开口,只见金玄白转身面对街头,竟把背后对着聂人远,也不知在做什么 随着五十盏风灯一去,大街之上一黯,远远传来一阵密雷似的蹄声,聚在大街上的所有群众,都转首望向远处的街头” 对于金玄白能拿出明教日宗宗主令牌一事,他直到此刻,仍然没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怒吼一声,以剑柄撞向左臂,封了几处穴道,随着脚下移动,飞出三腿,踢向倒翻而去的唐凰 这些忍者一刀在手,杀气腾腾,让聚在街上的东海海盗和漕帮帮众全都惊凛不已,纷纷向后面两边街沿移动 风漫云拉着齐冰儿,低声道:“冰儿,等一下如果有敌来犯,祢跟在我身边,别离开太远” 风漫云和风漫雪互望一眼,还没说话,已听到流云道:“齐小姐,祢对金大侠真是信心十足啊!” 何玉馥在旁道:“娘,本来就是嘛,祢没看到大哥一刀在手,单凭那股气势便让姓聂的不敢动弹?” 她说话之时,眼中一片迷离,看着左手持剑,右手擎刀的金玄白,满脸都是崇拜之色 聂人远距离倒卧地上的欧阳兄弟,还不到五尺,他本想重施旧计,挟持他们作为人质 可是服部玉子却要让白发道姑流云带着何玉馥一起同行,偏偏流云又忸怩作态,不肯前去,以致包括秋诗凤、井胭脂、曹雨珊、齐冰儿等人,都纷纷开口劝说 本来社会的法则就是“成王败寇”,而江湖上更加凶险,弱肉强食,你死我活,是必然之事 既然如此,死一个剑豪聂人远又算得了什么? 成洛君和风漫天站在东海四大龙使和一群海盗身边,他们看到这些来自东海的海盗,个个面现惊容,不禁互望一眼 当时,九阳神君凭着一身武功,连杀十六名中忍,击倒负伤的中忍还有二十一人,至于死伤的下忍,有一百余人之多 眼前的情景,和他刚刚出师,路过小镇的情形相似,那时他手持一杆七龙枪,站在街心之上,面对着神刀门的数十名弟子,骑着骏马,奔驰而来 那时,他抱着雀跃的心情,带着齐冰儿,护着五湖镖局的镖师,刚刚踏出师门,然而此刻他似乎像一个历尽沧桑的老人 而这个算计还是由枪神、鬼斧、大愚禅师、铁冠道长四人设计出来的,怎不让他不为之痛心? 想到这里,一股郁闷至极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仰天长啸一声,面对那急奔而来的上百铁骑,恨不得把那些人全都杀死,才能一泄心头之恨 红光闪烁,璀璨绚丽,他那庞大的身躯似乎笼罩在一蓬巨大的火球里,宛如一尊火神 龙吟似的啸声刚一扬空散开,那急驰而来的马群立刻发出一阵嘶鸣,纷纷人立而起 就在这时,水波似的刀气弥散开去,四周的空气瞬间降温,随着刀气延伸,领先的五六匹人立而起的骏马,立刻被刀气所伤 那些东海海盗和漕帮帮众听在耳里,再一看到这种杀气腾腾的样子,个个心寒胆怯 朱天寿尽管距离他们还有数丈之远,也感到有些心惊胆跳,拉着邵元节的衣袖,低声道:“邵道长,这些人练了必杀九刀之后,怎么个个杀气腾腾?如果朕的身边,由这些人护卫,哪里还怕刘贼派人暗算?” 邵元节脸色凛骇,点头道:“这一百人比起锦衣卫一千人还抵用,看来以后内行厂的人员必须每个都修习必杀九刀,才能对付得了刘贼的手下 此刻,纵然七海龙王来此,面对着金玄白那强大的武功,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第二七八章大摆酒宴 当成洛君飞身跃起,拦阻金玄白动刀之时,东海四大龙使和麾下数十名海盗,全都恍如大梦初醒,叫喊着朝七海龙王边巨豪奔去 来自东海的海盗们和魔门女弟子眼看这种情形,立刻停住了脚步,错愕的望着金玄白 那些来自魔门的女弟子,看到金玄白生气,纵然看到宗主和其他的姐妹都在数丈之外,却无人敢再越雷池一步,每一个人都颓然的退回原地,不敢反抗 他一个箭步,跃到了成洛君面前,问道:“二哥,这是怎么回事?他……他究竟是何人?怎么能指挥得动四大龙使?” 成洛君见到五十名忍者逼退了那些骚动的人,心中稍定,道:“老三,你想想看,天下有谁能在运功之后,全身泛现红光?” 七海龙王边巨豪满脸惊疑的望着金玄白高大的背影,颤声道:“他……他莫非是大哥的弟子?” 成洛君颔首道:“他正是沈大哥的嫡传弟子,一身神功远胜大哥当年,可说已将到达天下无敌的境界 成洛君低声道:“他便是最近崛起武林的神枪霸王,姓金名玄白,不仅一身神功传自大哥,并且还是枪神、鬼斧、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长的传人” 纵然七海龙王边巨豪见多识广,也无法相信这种荒谬的事 金玄白看到这种情形,想起苍龙七女之言,心知蓬莱魔门和边巨豪有纠缠不清的关系,而这批逃到中原,定居苏州的星宗女弟子们,似乎还受到了七海龙王的节制,否则不可能这么听话” 边巨豪略一沉吟,道:“恺儿,你过来吧!金贤侄要和你说几句话” 谢凯听到召唤,这才又走了过来” 金玄白还了一礼,道:“不敢!” 他抬起头来,看到边巨豪和谢凯目光望向自己身后,侧目一顾,只见朱天寿在邵元节、诸葛明、蒋弘武等人的陪伴下,走了过来” 金玄白将七海龙王边巨豪和谢凯介绍给朱天寿等人认识,当他们得知朱天寿是朝廷敕封的逍遥侯、内行厂的左指挥使,脸色全都一变 等他们再听到金玄白提及邵元节身为国师,蒋弘武和诸葛明,还有褚山、褚石等人都是内行厂高官,更是肃然起敬 他看了看邵元节等人,发现他们每个人都脸上现出诡异之色,更觉得不解了 他笑了笑,走过来道:“金侯爷,朱侯爷这么做另有深意,是要亲眼看看东厂来了些什么人,又究竟为了什么原因要追杀边大侠和谢小……小哥!”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勺,忖道:“这也用不着如此夸张吧?在大街上大摆宴席,还一摆就是七十桌……” 朱天寿看到他这样子,大笑道:“贤弟,不需烦恼,你的几位夫人和手下,仍然可以在悦宾楼里用膳,至于漕帮的那些人,我就不应付他们了 他们眼看朱天寿等人聚在一起说话,远处马嘶阵阵,还有上百人布出了方阵,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他使了个眼色,朝伊贺流忍者行去,诸葛明快步跟了过去,低声问道:“侯爷,什么事?” 金玄白问道:“诸葛大人,你可知道朱大哥为何要在大街上摆出七十桌?如此大费周章做什么?” 诸葛明笑道:“朱侯爷是在摆威风给那姓谢的小姑娘看,难道你还不明白?” 金玄白一愣,讶道:“什么?那谢凯竟是一个女子?” 诸葛明点了点头,揶揄道:“金侯爷,你怎么丝毫没有长进?枉你有几房妻室,又在女人堆里打滚了好久,怎么连男女都分不出来?” 金玄白讪讪一笑,想到自己果真有些迟钝,初遇齐冰儿时,将她误以为是齐大公子,之后在集宝斋里看到了楚花铃穿着儒服,作文士打扮,也没能认出来 回想起来,真是觉得丢人! 他抬头望着聚集一堆,全都神魂不定的苍龙七女等魔门星宗女弟子,觉得自己认错人,都是受到她们的误导,心想:“这些丫头真该打屁股!” 不过,无论朱天寿会不会打她的主意,金玄白认为自己总算做对一件事,否则这些远渡重洋,回到中原的魔门女子,还不知会有什么下场? 他在忖思之际,走到了忍者布下的防线之前,找到了山田次郎,扬声道:“田敏郎,让开一条路,让他们过来!”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听到吩咐,不敢怠慢,赶紧指挥忍者让开一条通道 长白双鹤一起抱拳朝他们行了一礼,领着身后的番子,越过通道,走了过来 ” 诸葛明恍然道:“哦!原来是小德,那小子机灵得很,难怪会查得出魔门女弟子的事……”他压低了声音,凑在李承泰耳边道:“等一会酒席摆出来,你们兄弟就带着手下,坐在前面几桌,如果胡定德来了,让他们全都跪在大街上,给朱侯爷看个清楚 那些魔门女弟子和东海海盗们远远望着店伙计忙着搭起梯子,把一盏盏灯笼挂在树上,又有大批漕帮帮众当街架设桌椅,全都感到不解,好奇的四下观望 忍者们潮水似的退了开去,谢凯还没说话,随他前来的众女已欢呼一声,向着苍龙七女等人蜂拥而去 谢凯不好意思的朝金玄白笑了笑,道了个歉,也快步奔了过去 刘掌柜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些官差是来找麻烦的,谁知这些人老远的就跪了下来 说也奇怪,那些守在街上的漕帮帮众,没有一个人理会这些官差,也无人替这些大小官员们传话,以致这些官员连同三百多名差役,全都长跪不起 刘掌柜犹豫了一下,看到大街上酒香四溢,宾客如云,杯觥交错之际,竟无人理会那些跪倒一地的官差 他吓了一跳,快步走到一株大树边躲着,唯恐不久之后会发生杀戮之事,波及自己 他心里一定,准备要找个机会去向两位侯爷敬杯酒,抬头望去,只见那一大片有如潮水般奔来的东厂人员,在见到长白双鹤站在街心之后,全都在瞬间停下了脚步,没人敢再向前行走 他的目光在那白衣文士身上停留了一下,只见此人一脸笑容,正和身边的一名女子谈话,还不时伸手指向这边,表情颇为轻佻 这一看可不得了,因为他不仅看到了东厂有名的理刑官、外号一笔勾销的诸葛明大人坐在席上,在旁边还坐着赫赫有名的锦衣卫同知大人蒋弘武 李承中接过铜管,转身往诸葛明行去 李承中瞥了谢凯一眼,只见他玉面朱唇,黑眸明亮,嘴角含春,的确是个经过装扮的美女 他心里暗骂一声,却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朱宣宣,觉得这两个女子竟有几分相似之处,难怪会让朱天寿如此喜欢” 李承中躬身行了一礼,转身走开 诸葛明就着灯光,看了看纸上所写的蝇头小字,然后交给坐在身边的蒋弘武 ” 他卷起了纸笺,低声问道:“是不是上回金侯爷交出来的那些信函传到了马公公手里,引出来的效应?” 蒋弘武道:“那些信函是由诸葛大人以专人送回京师,大概马公公看了之后,派出大批人马赶往宁夏监视,以致引起安化王爷不满吧!” 邵元节道:“我们别扰了朱侯爷的酒兴,等到喝完酒再和他商量一下” 他们走到一株大树旁,见到刘掌柜躲在树后,井六月身形一动,跃了过去 诸葛明指着朱天寿,道:“掌柜的,你弄错了,那位才是我们英明神武的逍遥侯爷 诸葛明站了起来,见到长白双鹤正好走回来,赶忙叫过他们,随自己往衙门走一趟” 诸葛明回头看了随在身后的长白双鹤一眼,道:“就这么办,蒋兄你说了算 诸葛明和蒋弘武相视一笑 蒋弘武道:“他妈的!这小小的一个分舵主,也懂得狐假虎威,也不知哪个差人得罪了他,竟敢让这府衙里的官员和差人全都跪在这里喝风!” 诸葛明看到衙门官员跪倒一地,觉得这样一来,行事更加方便,推开挡路的漕帮帮众,走了过去,扬声道:“本官乃东厂理刑官诸葛明,这位是锦衣卫同知大人” 那跪在地上的七八位官员和三百名差人,一听他们两人报出的官衔,全都吓得拼命磕头 诸葛明和颜悦色的走了过去,一一的问明了那八位官员的职衔和姓名,这才道:“二位侯爷和我们路经此地,乃是极其机密之事,你们不可把机密泄漏出去,知道吗?” 那八位官员点头如捣蒜,而站在后面的衙门差人则个个低垂着头,束手而立 诸葛明看到那些大小官员全都呆若木鸡,道:“除了宋推官和十名差役留下之外,其他人不快快离去,还等什么?” 宋推官挑了十名亲信留下,其他的人又跪下磕了个头,这才散了开去,忙着执行诸葛明所下的命令 蒋弘武看到诸葛明大发官威,吓得那些地方官员面无人色,笑了笑,道:“诸葛大人,我不陪你到衙门去了,我得回去陪国师和侯爷多喝两杯酒 蒋弘武看到此人手里的那杆长枪,觉得十分眼熟,略一忖思,才记得正是金玄白以前所用的七龙枪 蒋弘武心念一转,记起了这人是七龙山庄的庄主楚天云看到他们四人的样子,似是准备要和金玄白切磋枪法” 第二八章女扮男装 井六月喝了口酒,清了清嗓子,道:“想当年,枪神、鬼斧、武当铁冠道长、少林大愚禅师都是我父亲的好友,他们误以为九阳神君是明教烈火旗主,于是一路追杀,从泰山追到了江南……” 他大略的叙述了当年之事,然后话锋一转,转到了金玄白自幼所定的几桩亲事” 井六月瞪了他一眼,道:“你有见过天下之中,谁能佛道同修?” 他冷笑了一下,道:“嘿嘿!大概除了武当的祖师爷张三疯子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能这么做吧?” 风漫天想了一下,默然无语” 边巨豪还待说话,见到所有的目光都望向自己,只得干咳一声,做了个手势,道:“井老三,你继续说下去,老夫答应你绝不插嘴就是了” 井六月望了他一眼,继续道:“他们发现情况不对之后,于是便另生歹念,决定将孙女或外甥女许配给我师父,希望将来他沉溺于女色之中,功力无法精进……” 成洛君一拍桌子,骂道:“他妈的,这几个老家伙真是歹毒,太可恶了 朱天寿见她写的字秀丽纤长,类似瘦金体,不禁赞道:“恺儿姑娘,祢不仅人长得美,连写出来的字也是如此秀丽,真是令人佩服 岂知他们才进入河北境内,便遇到了两个传递掌门金令的武当道人,呈上了黄叶道长的亲笔手书 至于鬼斧欧阳珏则认为金玄白既受到佛、道两门之薰陶,纵然受到九阳神君的教诲,可能偏入魔道,也一定良知未泯 针对这一点,欧阳珏主张柔性手段,希望未来孙女能凭着一片柔情,导正金玄白的行为,改正他的心性,如此一来,武林幸甚,江湖幸甚! 就由于这点差异,让楚天云、何康白、欧阳悟明三人为之争辩不已,结果决定到武当去,听听各派掌门的意见,再作最后决定 当何玉馥、秋诗凤等人赶到时,黄彪咽喉中刀,已死在余断情手下,而楼八丈施出一身本领,和井六月交手,也仅支持了十招,便已被长剑指住咽喉 若非是楚天云想要问出真相,当场喝止,只怕楼八丈立刻便会死于井六月的剑下 不过他虽然说得有些颠三倒四,跳来跳去,可是众人听了,也大致明白其中的情节,至于不连贯之处,加上各人的想像力,自然就可组合一起了” 他见到谢恺儿羞怯的抽回玉手,笑了笑,道:“我跟祢说的是真话,祢别以为我会骗祢,不相信的话,祢可以问邵道长或者我金贤弟” 他一提到金玄白,才记起听井六月说故事,听得入神,倒忘了金玄白和楚天云父子比试枪法之事” 谢恺儿望了望边巨豪,见他点头,这才微笑道:“宗主大人,请问什么是麻雀牌?” 朱天寿道:“那是天下最好玩的一种……赌具,祢看了就会,很快就能上手 朱天寿问道:“祢们侯爷呢?”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告朱大爷,我们少主此刻正在后面厢房里,和何姑娘、秋姑娘一起劝架 他不敢怠慢,从怀中掏出一大叠银票,抽出了其中一半,递了过去,朱天寿看都不看,顺手就塞在谢恺儿手里,道:“好好的玩,别怕输钱,一切有我呢!” 谢恺儿接过一叠银票,手都在发抖,嘴唇嚅动了一下,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朱天寿道:“贤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武当、少林等派,合计着要对付你,我岂能不管?” 金玄白也摸不清楚秘笺上写些什么,事情到底有什么重要性,听到朱天寿这么说,只有默然不语 邵元节轻咳一声,道:“侯爷,刚才贫道和蒋大人、诸葛大人商量了一下,不知你认为如此行事是否可行?” 朱天寿道:“你说说看 他脸色稍缓,道:“你下去找人催催看,务必叫他把住宿之事办妥,不得有误 ” 金玄白根本不知道泾阳伯是谁,听他说得诚恳,心中极为感激 他沉声道:“大哥,其实各大门派对我的误解,我想一定可以解说清楚……” 他吸了口气,继续道:“万一黄叶道长仍然怀有偏见,视我如仇,我也不会束手就擒,一定会全力以赴对付他们” 邵元节道:“金侯爷,朱侯爷的意思是武当、少林都是武林中的支柱,如非万不得已,不必毁了他们,否则未免太……” 他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似乎看到金玄白一怒之下,毁了武当上百年的根基” 朱天寿目光一闪,道:“邵道长,你记得等一下通知诸葛大人,让他派人赶往湖广,通知朱郡主,让这丫头也知道我们这一趟武当之行” 邵元节笑道:“若是让她知道这件事,岂不是把事情闹大了?” 朱天寿道:“没关系,有她在内,恐怕事情更容易解决 朱天寿笑道:“邵道长,你忘了,湖广是她的地盘,武当山纵有弟子上千,也不敢对安陆王怎么样吧,是不是?” 邵元节抚掌笑道:“侯爷英明,贫道就没有想到这一层上” 朱天寿拍了拍掌,道:“好了!这件事也解决了,贤弟,你要陪我下去喝酒,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金玄白苦笑了下,道:“我现在心里发愁,若是再喝酒,恐怕今天大醉,唉!” 朱天寿笑道:“贤弟,这有什么好烦恼的?” 他拍了拍金玄白的肩膀,道:“你岳父和岳母之间的事,自有他们自己解决,你掺和进去,反而不妥,到时候难做人!” 金玄白默然忖思一下,点头道:“大哥说的有理,刚才我不知好歹,被玉馥拉着去劝架,真的有种两边不是人的感觉 正所谓:国家大事管他娘,喝喝老酒,搓搓麻雀……JZ※※※清冷的月色,俯照在淮安古城 更夫缓缓的走来,重复着敲击着手里的木梆子,喊着同样的话这两句老词,他已经喊了二十年,早已厌倦得不得了,心灵上的疲惫,更让他难以忍受 这些士兵一身戎装,一看就知是卫所来的军人,每一批人就是一个小旗,有士兵十名 更夫心中有些惊疑,也有些兴奋,不知道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把卫所的军士都调来了 更夫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远远看到几家客栈,灯火通明,连续的几间客栈都有军士出入 更夫心里打了个突,不知怎会把千户所搬到了这几间客栈,难道真的要打仗了吗? 他敲了两下手中的梆子,又扯着嗓子喊着同样的老词:“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走过高升客栈,他目不斜视的继续往前行去,那些守卫的军士,也没人过来问话,更无人干涉他的行动 因为任何一个城里,都有更夫执行他的职责,负起每天打更的任务,绝不会由于衙门官员的更迭而改变 他手里拎着那盏昏黄的灯笼,照亮了行径的黄土小径,不一会便进入绿林里 那整片绿林都是沿河而植的柳树,垂柳依依,一边在河旁,一边在土墙内,中间留了一条三尺宽的黄土路,显得幽远深邃,阴气森森 他眯着眼睛,望着悠悠流去的河水,看着长长的柳丝在水面低拂,似乎在想着心事 更夫狐疑的看了几眼,这才发现那人是穿着一袭深蓝色的锦袍,映着灯光,闪现着水波似的花纹 那个女子面目如画,肌肤雪白,两颗乌黑的眼珠在灯光的反映下,就如同两颗明星,闪亮夺目 更夫一呆,只觉自己这一生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少女,还以为是幻觉,眨了眨眼,再仔细一看,伊人巧笑倩丽,冉冉而来,如同仙子一般,真的是个美女 什么天黑地寒?明明这是六月份的天气,夜里清凉,气温适当,哪来的地寒? 金玄白当时微微一笑,忖道:“这个更夫是个练家子,和赵守财的功夫差不了多少,他却只做一名更夫,可见其中必有蹊跷 他这两招不发还好,才一攻出,那无形的气劲一紧,反弹的劲道更大,震得他左臂臂骨断为三截,一根烟杆也从中折断,内腑受到冲击,立刻便吐出两口鲜血 丹田受损,内腑受伤,使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他惊骇的道:“你……你到底是谁? 东厂怎会有你这种人?不可能的!” 金玄白道:“我刚刚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姓金,叫金玄白,你既是西厂的人,又怎会不知道我?” 更夫脸肉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 金玄白没料到有这种变化,急促之间,心念一动,护身气劲已布了起来,就如同在身前立下一座铁壁 金玄白就凭着挪开的这段差距,右手一抖一转,施出了他收取暗器的万流归宗手法,卷起一道道的怪异气流,把满空而来的铁花瓣、钢蕊针一起收在手里 从那更夫发出暗器,直到金玄白将之一起收下,仅仅不过是眨眼的工夫,可是对金玄白来说,又是一趟从鬼门关前打了个转 若是比起这种暗器,秋诗凤的飞霜、何玉馥的逸电,简直就像小孩子手里的石块一样 然而他才滚出三尺,眼前灯光一闪,看到了一双闪着柔和丝光的长靴出现眼前,然后后颈一震,全身已经瘫软无力” 楚花铃骇然的看着他手里的片片花瓣和花蕊,道:“据我娘说,这种暗器在武林中传说了已有几十年,却是谁都没见过,还以为是霹雳堂用来唬人的,想不到能够亲眼目睹” 金玄白点头道:“这种暗器厉害的是,里面有机簧控制,发射出去,可以爆裂开来,杀伤力极大” 楚花铃拿出手帕,问道:“大哥,你留下这些东西做什么?你又用不着暗器” 他犹豫了一下,道:“祢刚才说过,祢爹和欧阳庄主想要保全家业,不愿就此毁在他们手里,所以最怕官方朝廷的力量干涉,希望我由这方面下手,这样对吗?” 楚花铃点头道:“应该是这样才能攻破他老人家的心防,让他回心转意,不然,他抱着爷爷的遗书,坚持什么正邪之分,完全要用武林道义、江湖规矩来解决,恐怕永远都不会低头 温香暖玉一入怀中,金玄白只觉心里一阵迷糊,扬手一掷,那盏灯笼已飞出丈外,落在河里,在河面上载浮载沉而去,很快的烛火熄灭下来 这座万柳园,占地一百多亩,是淮安大豪楼八丈辛苦二十多年,所累积下来的一处产业 楼八丈改名之后,在园里深处,筑下了一座雕梁画栋的八丈高楼,里面有大小房间,共达二百多间,若是和天香楼相比,不仅毫不逊色,反而更胜一筹 然而他一念之差,听信了徒弟黄彪之言,误以为漕帮乔帮主大宴宾客数百人于悦宾楼和怀信楼,是为了耍阴谋夺取他的地盘 于是,他在震怒之下,仗着有剑豪壮胆,再加上带来的四十余名锦衣卫,个个都是高手,决定一举摧毁来敌 他做梦都没想到,凭着两间武馆的门人弟子四百多人,连同北方第一剑客和四十多位锦衣卫高手,竟然在短短的一个多时辰内,遭到敌手赶尽杀绝,自己也落得个双腿被打断的下场 而以剑豪聂人远的武功之高,剑法之强,竟然在神枪霸王的刀下,还没能走过十招! 这种荒谬而又难以置信的消息,从诸葛明的口中说出,让楼八丈听了,当场便差点晕过去 不但这样,有些他记不起的,推官大人和衙门师爷带着诸葛大人一笔一笔的记下帐来 诸葛明一到,正好解决了这些问题,于是除了漕帮帮众一起告辞,由本地分舵另行安排住宿之外,随同金玄白而来的人,全都住进了万柳园 至于东院里,则由金玄白领着未婚妻子们,在忍者的保护下,安顿下来,当然,两位庄主和子女都算是他的亲戚,便住在后进的两座院舍,前面的十多间房舍才留给包括风氏兄妹、成洛君等一干人,便于和齐冰儿相聚 白发道姑流云坚持和女儿住在一室,隔壁房便是井胭脂和井凝碧两人,至于曹雨珊则迷于新学会的麻雀牌,才住进来,便缠着服部玉子、秋诗凤、松岛丽子,摆起桌子,开始打起牌来 就因为诸葛明的这番安排,以致把整座万柳园划分了几个不同的区块和领域,形成一种怪异的组合,就算是楼八丈复活,恐怕也不会想到自己辛苦一生,汲汲营营的投下大笔资金,费了二十年的心血,盖下了这座万柳园,有一天会驻进东厂人员、明教徒众、东海海盗,还有以金玄白为首的忍者们 金玄白的思想没这么复杂,根本没把这种琐碎事情放在心上,他甚至连为何会住进万柳园,都没有细想 金玄白似乎没有听到夜鸟啼声,他走到小径岔路上,找了块大石,就把手里的更夫放在地上,默默坐在石上,仰首望天,好像陷入沉思中 然而,依据邵元节之言,他已练成了金丹,元婴已成,为何神识出窍,却只看到画面而听不到声音? 究竟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金玄白想了想,突然有些迷惘,发现自己都不清楚如今所具有的这种神识外游的功夫,究竟是归类在佛门神通,还是道家神功? 他正在疑惑之际,看到了楚花铃不知说些什么,便见到欧阳念珏笑了起来,然后像是发疯样的抱着楚花铃,不住的跳着笑着 那种感受幽玄深邃,难以言喻,虽是同样的一个躯壳,却有脱壳飞升的感应,可说介于神人之间 走出数丈,远处的八丈高楼,宛如一座庞大的怪兽,盘踞在园里,从窗户投射而出的明亮灯光,就像数十只巨眼,露着炯炯的眼神,盯着这片园林 根据褚山之言,大档头诸葛明大人奉命办案,随侍在两位侯爷身边,这两位侯爷的武功之高,已至天人之境,他们收服明教的教徒,是用来对付江湖上反叛朝廷的势力 经过红黑双煞这一番解说之后,这批由胡定德从徐州带来的东厂番子,个个心生惊惕 是以当这一批负责守夜巡逻的东厂番子,倏然见到金玄白手里拎着个人,缓步走在碎石小径,全都警觉的手按刀柄,瞬间散开如扇,挡住了金玄白的去路 领头的一名番子上前走了两步,喝道:“来者何人?请通报姓名 胡定德被那股雄浑而柔和的气劲托了起来,耳边再缭绕着龙吟似的清音,顿时觉察出眼前这个年轻的武威侯爷,果真如红黑双煞之言,武功深不可测 长白双鹤现身在金玄白面前,一起跪下,恭声道:“属下拜见金侯爷 金玄白又道:“据我所知,此人出身岭南霹雳堂,武功还可以,算得上是三流武人,不过他的暗器手法比较好,在江湖上一定是知名人物,你们可从这里着手” 李承泰知道金玄白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在他眼中的江湖三流武人,也算得上武林高手,尤其他特别提到此人出身岭南霹雳堂,暗器手法不错,可见这人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于是点头道:“侯爷放心,属下一定会让他把祖宗十八代都交待清楚 李承泰飞奔过去,把金玄白擒下一名来自岭南霹雳堂的高手之事,详细的禀报了一番” 李承泰应命而去,很快的分派了任务,胡定德领人去查留在园中的男丁工匠、花匠、杂役等,务必全数拘提起来侦讯”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大人说得极是” 他顿了一下,道:“请问侯爷,令师当年培训的这批人,究竟有多少?能不能全都放到内行厂里来?” 金玄白略一犹豫,道:“详细的数目,我也不清楚,大概有八九百人吧!” 诸葛明兴奋的道:“如果八九百人都有这种素质和功夫,一定可以作为内行厂的中坚份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低声道:“侯爷,听说两位令岳大人误认为你是魔教弟子,不准备把楚姑娘和欧阳姑娘按照当年的约定,嫁给你为妻,对不对?” 一提起这桩事,金玄白心里便感到不舒服,虽没有乍闻此事的痛心疾首,失望透顶,也是颇感难受,顿时便沉下了脸色,浓眉微微皱起” 金玄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手里拿着大叠银票,四下望了望庞大的万柳园,感到好似做梦一样 而让金玄白感到更加气愤的则是楼八丈翻脸之际,剑豪聂人远带领着统率而来的四十余名锦衣卫仗着锦衣卫的势力,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所有的人都一起擒下 由于当时楚花铃扮成一介书生,混在楚氏兄弟之中,并未引起聂人远的注意,而欧阳念珏则没有易容,以致被聂人远口头轻落了几句 这时,远处传来巡逻的番子喝叫之声,接着又听到有人沉喝道:“在下华山何康白,有事求见金玄白金侯爷,烦请官爷通报一声 第二八三章焕然一新 当金玄白再度见到何康白时,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因为此时的白虹剑客身穿一袭锦袍,足登软靴,脸上的乱须经过一番修整,衬着他清癯的面容,焕然一新,完全不像他以往那种落泊道人的打扮,好似换了个人一样 何康白被巡逻的东厂番子拦住,脸色从容,一看到金玄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眼前,立刻浮现喜色,抱了抱拳,道:“金贤侄,贫……老夫总算找到你了” 金玄白见他伸手之际,左手戴了一枚玉戒,右手则是一枚镶着火红宝石的戒指,映着番子们手里持的灯火,闪闪发光,不像个大侠,倒似一个富绅 她终于在守满了孝之后,安排好了一切,装死避开这所有的烦恼,住进了尼庵之中,本想就此青灯古佛,了此一生,却又因道家心法和佛门苦修格格不入,以致出了尼庵,进入道观……金玄白望着身边的这位华山白虹剑客,想起了何玉馥对自己所叙述的那些发生在何康白和流云之间的往事,也不知是悲还是忧,感到心情颇为沉重 直到他深陷太白楼,成为楼八丈的阶下囚,然后被剑魔和天刀两人救下之后,才发现这两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武林高手,竟是金玄白新收的徒儿 是以他听到了金玄白这句话,立刻替楚天云和欧阳悟明操起心来,手里抓着那一大叠银票,沉吟了一下,道:“这些年来,两位庄主的财务有些吃紧,庄里开支紧缩,颇为困窘,有了这些钱,他们可能会不去武当……” 他的脸上浮现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继续道:“可是,慎之、仙勇和仙壮三人,原先非常崇拜你,如今却视你如眼中钉,恐怕他们三人不好打发 他悲喜交集,眼中含着泪,抬头望去,只见天刀和剑魔两人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向金玄白磕了三个头,眼中这两人,如今锋芒尽去,完全就像两个不会武功的读书人,竟有些飘逸出尘的雅士气质,让人心生敬佩 余断情一脸和善,躬身道:“禀告师父,欧阳少侠和两位唐姑娘准备私奔,结果被在下碰到了,他们不敢见欧阳庄主,所以弟子带他们来此” 说着,他闪过一边,道:“两位,你们要求见我师父,还不快过去,等什么呢?” 欧阳兄弟和唐门金银双凤都曾落入余断情手里,对他有种畏惧之感,此时纵然见到余断情表情和霭,好似变了个人似的,仍然有些畏缩” 他顿了一下,道:“旭日、朝日,你们都给我起来,今天老夫就替你们做个主” 欧阳兄弟大喜,拉着唐凤和唐凰一起向何康白致谢,然后站了起来 何康白道:“贤婿,老夫这就带着他们去找欧阳悟明,挑明了这件事,如果他还要横加拦阻,破坏这段良缘,老夫就准备和他翻脸,然后明天一早就带着他们一起回苏州,找到唐三爷,代表巨斧山庄向他求亲 他看着井六月满脸的困扰,更觉有趣,笑道:“何大侠,就冲着这一点,我也要作你的后盾,尽力促成这段婚姻,为的便是想要看到他们这两对夫妇生下的子女如何相处” 井六月重重的伸手在余断情背上拍了一下,道:“师弟,你总算有些人味了,哥哥我喜欢你!” 余断情两眼一翻,道:“算起来我比你大两个月又七天,我该是你的哥哥才对!” 井六月大笑,道:“谁叫我拜师比你要早,应该说我是师兄才对!不然你问师父吧!” 金玄白见他们又在夹缠不清,连忙挥了挥手,道:“去!去!快去喝你们的酒,别在这里扯了!再胡扯下去,我把你们两个都逐出师门,免得麻烦” 何康白被井六月拉着,半推半就的向前行去 就在这时,他听到后方两丈多远的一处草丛,发出了一阵轻响,于是微微一笑,扬声道:“玉子,祢躲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人影一闪,服部玉子身穿忍者服,有如魅影似的出现在小池塘边,揭开蒙面的黑布巾,嫣然一笑道:“相公,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他嗅着从她身上和发际散发出的缕缕幽香,不禁感慨的忖道:“人生真是太有趣了!活着真好!” 夜,更加温柔了! 第五章第二八四章浓情蜜意 才刚破晓天,天边还留着曙光,金玄白便已被窗外的鸟声吵醒,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立刻就见到服部玉子领着手里端着铜盆的田中春子走了进来 她已经穿戴整齐,梳洗干净,玉面薄施脂粉,显得容光焕发,一脸的端庄,让金玄白分不清这个女子是不是昨夜在怀里婉转娇啼的那个玉子 他下了床,穿好软靴,田中春子已拧好手巾把递了过来 山田次郎此行,是奉行命令,要把留在苏州和南京的忍者们,除了照顾生意的重要负责人外,全数召来淮安,接受训练和差遣 服部玉子见他放下面巾,有些怔忡,还以为他在想念楚花铃和欧阳念珏,抿唇笑道:“相公,你不用担心,花铃妹妹和念珏妹妹已经留了下来,她们此刻在院里和玉馥、冰儿、诗凤,还有雨珊几位切磋武功……” 她一边替金玄白围上玉带,穿上锦袍,一边道:“除此之外,胭脂、凝碧,还有两位风姨都到了” 金玄白想到流云身穿道袍,坐在麻雀牌上,卷起袖子搓牌的样子,便觉得极其有趣 因而在此时,当他和服部玉子出了卧室,走过重重叠叠的院落,快要到达天井时,才发现这座万柳园果真大得惊人,单是东院便比新月园还要来得大 流云听到有人站在月洞门边说话,转过头来,见到金玄白偕同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站在一起,含笑点了下头,顿时珠光耀日生辉,灿人眼目” 她眼前这副样子,哪里像个身怀绝学的武林高手,倒像是久处深院的少妇,罕得见到外人,这才面现羞色,有些不安 不知道为何何康白当年娶得这么一个美女为妻,还不感到满足,却仍旧对旧情念念不忘,冷落了娇妻,以致酿成大错,蹉跎了十多年的黄金岁月 她的额际微现汗迹,双颊一片嫣红,朝诗音瞪了下眼,轻叱道:“诗音,祢这个丫头怎么贫起嘴来了?小心掌嘴!” 诗音吐了吐舌头,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风漫雪好像把金玄白当成女婿一样看待,越看越是满意,道:“冰儿,想不到祢这个野丫头,有这么好的福气,竟能认识像金大侠这种绝世高手,真是太令人羡慕啊!” 她说话之际,想起了当年初遇沈玉璞的情景,宛如昨日,可是深藏心底的一缕少女情怀,却已如从未萌芽的相思豆,就此萎缩下去 刚才她和风漫云、风漫雪二人比试本门武功,才发现这些日子来,自己的功力突飞猛进,竟然凌驾师父之上,才会逼得她们联手而上 以她目前的武功修为来说,已经超过了何玉馥和秋诗凤,足可和楚花铃相提并论” 秋诗凤破颜一笑,把秋水剑插回鞘中,道:“大哥,你说了要算数,别赖皮啊!” 金玄白苦笑了下,只见这时在天井里切磋武功的楚花铃、欧阳念珏、井胭脂、井凝碧和曹雨珊等人都停止了动作,一起往这边望来” 楚花铃拉着欧阳念珏走了过来 井胭脂抢着奔了过来,道:“金大哥,你怎么不叫我们?” 金玄白望了她一眼,想起井八月畏妻如虎,结果却在外金屋藏娇,和小妾生下了这么一个女儿,一直无法让她回到庄里,只能偷偷照顾” 服部玉子瞪了她一眼,道:“丫头片子,少说话,不然罚祢帮金大哥洗澡搓背!” 曹雨珊满脸通红,跺了下脚,嗔道:“傅姐,祢……祢真是……” 服部玉子见她满脸羞色,笑道:“怎么?祢还不愿意啊?祢问问田春看,她想得要命呢!” 田中春子没料到服部玉子会说出这番话来,感到羞愧,看到齐冰儿在娇笑,忙道:“五夫人,祢也想得要命,对不对?” 齐冰儿嗔道:“死丫头,死田春,别扯到我身上来!”说着,向田中春子扑了过来” 井胭脂首先跳了起来,伸出小手,甜甜的笑道:“谢谢金大哥!真是太好了,我也有钱可以上桌玩牌了” 井凝碧迫不及待的奔了过来,笑道:“大哥,我也要 何玉馥讶道:“这样就算是失了贞操吗?” 服部玉子和齐冰儿一起走了过来,听到欧阳念珏就为了这件事,便哭成那副样子,差点忍俊不住,笑了出来,两人互望一眼,禁不住摇头” 曹雨珊、井胭脂和井凝碧好奇的围了过来,全都望着服部玉子,想要听她说话” 流云抽出一条罗帕,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水,然后微笑道:“两位妹妹,我们走吧!” 她这时突然领悟到一件事:人生无论是幸福还是痛苦,日子总是要过的 于是金玄白逼不得已,也只得留在万柳园,住了下去,时间长达半个多月之久 这两批忍者不比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所统领的精锐,都没有学过必杀九刀,是以都从第一招开始学起 可是胡定德所带来的那批东厂小档头和番子,看起来个个身强体壮,也有一些根底,练了一天下来,却有差不多一百人差点瘫了,让这位领头的大档头气得差点吐血,只得连夜编组,淘汰一些人,派回万柳园负责巡逻守夜 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所统率的一百名忍者,负责东园的警戒守卫任务之外,每个人开始苦练金玄白传授的第四招刀法——破天一刀斩 这位现今的明教星宗宗主本来乐不思蜀,可是听到了西北角土坪上的练刀喊声,往往会心血来潮,拉着谢恺儿,统率着她原先带来的苍龙、朱雀、白虎、玄武等二十八宿,组成刀剑混合阵势,和小林犬太郎等忍者们交手搏击 蒋弘武这一辈子嫖过的妓院青楼,最少也有一百多家,可是他从没经营过青楼,把万花楼占到手后,也不知要如何处理,反倒不如诸葛明分到的几间店铺和货栈、客栈管用 于八郎本来要随张永进京,进入神机,结果和张忠、张雄两个太监一起被蒋弘武留了下来 太湖画舫的业务也越做越大,伊藤美妙掺进一股,和柳月娘一起扩充规模,把原先的二十多艘画舫,增加为五十艘,预计的目标,将来是一百艘,务必把这个行业整个垄断下来 至于齐北岳则继续做他的太湖王,水寨里极为平静,投效他的那些人,如关东四豪等已定居下来,全都成为分舵主,他们的手下,一半在水寨,一半在采石场,负责养太湖石,以及开采石材的事务 金玄白得知这件事后,感到十分欣慰,觉得自己总算报了当年鬼斧欧阳珏授艺之恩 他相信欧阳兄弟用岭南霹雳堂的铁莲花暗器作为聘礼,这件婚事准成,也不由颇为得意自己的灵敏和机智,有些沾沾自喜 可是井六月这人,根本不管这些俗礼,看到蒋弘武领人捧着十坛美酒,要送给金玄白,早就眼睛都直了,径自带着这些人穿堂走室,到了大天井里 金玄白看到蒋弘武,跟他点了下头,然后扬声道:“各位小姐,今天练到这里为止,请各位擦把脸,准备用餐了” 正在练功的众女侠,听到了他的话,全都笑着收起了兵刃,她们看见了蒋弘武来此,也不觉得诧异,纷纷过来行礼,然后取过六位丫环递来的毛巾,擦拭香汗,这才三三两两的进入内室 曹雨珊和井凝碧心里有鬼,虽然见到蒋弘武手臂已经痊愈,仍然不敢直视他,垂着头,裣衽行了一礼,便匆匆随在齐冰儿身后,走进内室” 蒋弘武吃了一惊,望了望井六月,想要说两句俏皮话,却怕他生气,反而惹来麻烦,只得笑了笑道:“井大侠真是好福气,有这么漂亮的二位侄女” 井六月原先坐在庭院练气,就是见到这些番子们手里捧着十坛美酒往东院而来,这才充当领路人” 金玄白知道他的脾气,笑了笑,道:“你去吧!不过别把蒋大人送给余断情的两坛酒也喝了,免得又吵起架来” 他笑了笑,又道:“不过他曾说,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你送他四坛美酒,或许能让他突破这一线之距也不一定 服部玉子老远就听到蒋弘武扯开嗓门,大谈转让万花楼之事,见他大发牢骚,也颇为得意自己出价准确,占了不少便宜 不过眉目之间的神态,仍是保有原来的风韵,故此蒋弘武才会有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蒋弘武招呼了一声,井六月眉开眼笑的随在金玄白身后,准备到太白楼去大吃一顿 成洛君等人欣然同意,于是一行十多人边说边行,缓缓而去 他讶道:“仇钺?” 仔细一看,那个骑士英姿勃发,皮肤黝黑,果真便是相别两个多月的仇钺 至于随在仇钺之后的十几名年轻骑士,则是一些千户和驸马都尉蔡震的贴身护卫人员,虽经他一一慎重介绍,蒋弘武仅是点头了事 他肃然道:“侯爷一身功力浩瀚如海,下官不自量力,效蝼蚁撼树,冒犯大人,敬请恕罪 金玄白沉声喝道:“六月,不得无礼 这时,杨一清很明显的感受到那股围绕在身外的无形气劲,完全让自己无法长揖下去,不由深感佩服 他们知道,同样一个千户,不过于八郎出身锦衣卫,权力就是比他们大,纵是皇亲国戚也不敢贸然得罪” 当蒋弘武介绍到天刀余断情和剑魔井六月时,特别强调道:“余大侠外号天刀,井大侠外号剑魔,都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侠客、高人,如今他们都拜在金侯爷门下,也同时是我们内行厂的大档头,和本官同级” 侧过脸去,只见天刀余断情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不禁觉得全身都不自在,拿起系在腰上的酒葫芦,拔出木塞,仰首灌了两口酒,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他这种动作,让杨一清等官员全都一脸错愕,可是无人敢多说一句话,纷纷垂下头来” 井六月双眼一睁,眼中神光外露,一触及金玄白的笑容,又收敛起来,无奈的道:“师父,你又给我找苦差事了!” 金玄白笑了笑,又道:“断情,你也不可以偷懒,找个时间也传仇钺几路刀法,希望他能够在战场上保命 蒋弘武看得清楚,只见那些作富商装扮的人,就是蔡子馨巡抚以及浙江布政使何庭礼、按察使洪亮,还有一个都指挥使王凯旋 他恍然大悟,忖道:“原来安化王果真要造反,这批官员秘密来此,就是为了应付此事,看起来仇钺受到重视,特别把他调往四川,为的便是给他立功的机会” 他不再多言,随着众人前行,走到太白楼前,只见胡定德领着四十多名番子,守护着太白楼,那几座官轿也被抬走,只留下这些番子三五成群的像是聚在门口闲聊,却把整座酒楼前后四周都围住了 至于包括仇钺在内的那些千户和护卫们,则一个个默不吭声的摘下了身上佩带的兵器,交由番子们保管,这才随着官员们进入楼中 快轮到成洛君等一行人时,蒋弘武挥了挥手,道:“胡档头,这几位都是侯爷的尊长,不需解械 他还没开口,只听井六月道:“蒋大人,算你知趣,不然要老夫和余师弟缴兵器,我就跟你翻脸 另一桩快乐的事,则是金玄白明明吩咐天刀余断情传授他内功心法,结果宴后回到了万柳园,金玄白却单独把他留在静室,传授他九阳门的内功心法,并且容许他列入门墙,成为正式的弟子 而让他感到痛苦的事,则是金玄白授功完毕之后,把他带到了万柳园西北的广场上,把他交给小林犬太郎,开始学习必杀九刀的四招刀法 比起金玄白在湖边水庄所传授的杨家枪法、岳家枪法和罗家枪法,这必杀九刀更是变幻无穷,威力之大,也更是难以想像 仇钺记得自己初进军营时,也经过一番没日没夜的操练,当时叫苦连天,每天带着一身酸痛,躺在土炕上,觉得生不如死,终夜辗转难眠,痛苦不堪 小林犬太郎把仇钺带来时,曾对大桥平八郎说过,他是金玄白新收的徒弟 仇钺辛苦了一天,胃口大开,连吃了三大碗饭,才发现那些忍者们食量更大,每人最少都吃了五碗,令他咋舌不已” 诸葛明道:“邵道长,你和朱侯爷带着林泰山等五十人以及谢姑娘等一百多人,打着明教的旗号,往武当而去,走一天歇一天,务必和金侯爷这批人保持十里路的差距,如此一来,如果高天行带人提前出手,也可有个照应,随时可以支援”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这样一来,就算高天行中途来袭,也能在最短时间赶到,不会有什么伤亡” 金玄白笑道:“弄了半天,原来朱大哥要明天动身,是为了熬了一夜,怪不得!” 诸葛明一边收拾桌上的图纸,一边道:“侯爷,你已了解全盘的状况,那么我们就散会了,两个月后,我们在武当见” 金玄白点头道:“好!我跟仇钺说几句话,随后就来” 邵元节等人向金玄白告别离去,仇钺知道这个中年道人是当今的国师,当下立刻跪了下来,恭敬的磕了个头,道:“下官仇钺,拜见国师邵道长” 邵元节极为欢喜,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道:“此佩已加上本门神符净化,仇将军可佩戴身上,保证鬼灵勿侵,百邪避走 当然,除了诸葛明之外,最大的功劳还是金玄白,若非这位高人翩然来到湖边水庄,那么自己被周瑛华逼着要私奔,第一个后果是被周大富派人抓到,打入大牢,成为囚犯” 诸葛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背,道:“别谢我,要谢得谢你的师父,我走了,你和师父好好说几句话” 仇钺望了金玄白一眼,只见他似乎陷入深思之中,面色却有着一丝凄楚和萧索 仇钺走了过去,叫了一声” 金玄白大笑,道:“你这么说,岂不表示周瑛华姑娘也是不长眼的女子?否则你既没钱,出身又不怎么样,她一个富家千金小姐,怎会看上你这穷小子?” 仇钺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要如何回话 厅中一阵静寂,金玄白正想开口送仇钺离去,听到服部玉子在门口道:“相公,妾身有话要跟你说,请你出来一下” 服部玉子看到仇钺跪在面前,只觉得从未像现在这样满足过,轻声道:“你起来吧!” 仇钺老老实实的磕了个头,这才站了起来 他眨了下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盛着珠花、金钗、玉簪、翠玉耳环,几乎一满匣”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快收起来,废话什么?” 仇钺眼中含着泪水,捧着铜匣,道:“徒儿的包袱还在马鞍上,这……盒珠宝放在怀里不方便……” 金玄白一笑,道:“走吧,我陪你去牵马,顺便要去跟乔平八他们训个话 而仇钺看到他们这种亲昵的样子,想起家乡的周瑛华,真恨不得生出双翼,插翅而飞……,第三十四卷第一章第四十一册第二八八章御笔题字 燠热的气候已连续半个多月了,天空仍然没有降雨的征兆 淮安古城的居民,每天起床之后,便期待今天会遇上一场甘霖,可以抒解压在心头的烦躁,可是每一次都带着失望的心情,直到入夜都盼不到一滴雨水 这一天午后,远处似乎传来阵阵闷雷似的声响,又给人带来了一丝希望,总以为已经打雷,就快要下雨了,于是许多人都从屋里跑出来,仰首望天 身穿绿色衣裳的大队过后,便是一批穿着红色劲装的壮汉,也是大约百人一队,之后是身穿白色衣服的大队,再来则是蓝衣大队,最后则是褐衣壮汉压后 由于黄色是代表中土,是以大明皇朝将黄色定位为皇族之色,除了皇帝之外,其他文武百官、平民百姓都不能穿黄色衣服,否则便是叛逆,便是大逆不道 明教死灰复燃,对所谓的名门正派来说,该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恐怕各大门派绝对不会容许这种情形发生 是以这批骑士公然打着昔年明教的旗号,如此张扬的出了万柳园,着实冒了极大的险 于是在昨日午后,派出苍龙七女,领着三十多名女弟子返回苏州,把已被金玄白困居在城西的魔门徒众,招来五百多人,按照昔年五令令主率徒众随教主出巡江湖的阵势,重新装扮,布置一番 当然,除了一百多名东厂番子和星宗弟子之外,朱天寿最大的一张王牌还是随在这拨队伍之后而来的金玄白一行人,认为有着神枪霸王的保护,就算各大门派会聚一起,也无法撼动这支大军 朱天寿也微笑着喝光了杯中的美酒,然后把空杯交给身边跪坐的张忠,道:“邵道长,你可放心的喝,这回我从万柳园的酒窖里,搜出了四桶葡萄美酒,全都带上了车,预备一路之上慢慢喝,一准可到湖广,都已足够” 邵元节看到他那样子,心中窃笑不已,想到豹房之中,住了五六百名从各地搜集而来的美女,都没有一个让朱天寿放在心里的,如今却对谢恺儿念念不忘起来,可见古人所说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的话,果真有几番道理” 邵元节点头道:“侯爷这个主意甚好,等到金侯爷成婚,做了兴王爷的俯宾之后,再也无法脱身了!” 朱天寿啜了口酒,道:“邵道长,你找个机会去问问金贤弟,看他几位未婚妻子的姓氏如何称呼,到时候颁下圣旨,每一个人都给封个一品夫人的头衔,各赐黄金百镒,凤冠霞帔,要她们都心向着朝廷,就不怕金贤弟再有贰心了” 邵元节还未答话,只听朱天寿又道:“不过你要记住,在我四叔王府之中成婚,得要替他们准备一下,也好让桃花帐可以早日完成 巡行在车队两旁的护卫人员,全都是昔日的东厂番子,如今都是内行厂的基层护卫,他们充当明教弟子,骑着骏马守卫着这列长达二十多辆的马车,没有一人敢怠忽职守 是以总结起来,这批人仅是靠着盛大的阵容唬人,完全是为了满足朱天寿的虚荣心态所摆出的阵仗,绝对经不起一场实战 第二八九章艳福齐天 邵元节默默的站在官道之旁,眼望着明教五旗弟子陆续的在面前走过,接着便看到殿后的数十骑马队,发现其中竟有成洛君、边巨豪和风漫天 邵元节也摸不清楚他们的企图,曾和金玄白、诸葛明、蒋弘武商量了好久,终于无法赶他们离去,只得任由他们留了下来 临出发前,金玄白还跟邵元节谈起,留下风漫天等人,实是受到了齐冰儿的要求,因为她和二位师长多年不见,思念得紧,如今好不容易会面,想要多聚一些时日,多说一些话 金玄白怜惜齐冰儿坎坷的身世,始终怀疑她并非柳月娘亲生之女,只是被利用为向齐北岳报复的工具,是以不愿违逆她的要求,这才把风氏兄妹也一并留下 纵然如此,高天行的弟子聂人远自称是明教日宗宗主,也证实了剑神的确是明教余孽,很可能便是昔年明教教主留下的子嗣或弟子” 邵元节尴尬的道:“说老实话,贫道至今都没摸清楚他到底有几位正妻,几位小妾” 成洛君伸手往后指了指,道:“喏!五湖镖局的行列就快到了,我们也不打扰邵道长,这就别过,等到打尖时,再和道长好好的喝几杯” 风漫天瞪了边巨豪一眼,道:“谁要当裤子还不知道呢,吹大牛有什么用?” 在一阵大笑之中,邵元节望着成洛君等三人跨马扬鞭而去,拂了拂道袍,脚下有如行云流水般的转身朝远处缓缓而来的镖局行列奔去 走了大约十多丈远,已见到二十几骑骏马迎面缓步而来,领头的两名粗壮黝黑的大汉,正是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两位伊贺流中忍 可是在邵元节的记忆里,这两个前些日子才进入武馆,学习必杀九刀的壮汉,一人叫乔平八,另一人则是高五四 尤其是高五四此人,在朴实憨厚之中,又带着浓郁的杀气和斗志,更让邵元节印象深刻” 他眯着眼睛,停了下来,打量了一下这二人,心想,若是朱天寿能有他们这种体格,必然可以活到七十岁以上,也不会为没有子嗣而操心” 忖思之际,年方五岁的朱厚聪整个面貌似乎浮现在眼前,仔细的比较一下,真的和朱天寿有几分神似 而前后护车的镖师,多达数十人,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比起北方最负盛名的中州镖局走镖时,阵容还要盛大壮观 以前,他卖柴所得,就那么一两几分银子,每一吊钱都计算着花用,如今成千上万银子的进帐,反倒使他变得麻木了,几乎全部都交给服部玉子去处理 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见到邵元节单身奔行而来,认出他是金玄白的好友,当朝的国师,连忙停住马,跃了下来,躬身抱拳向邵元节行礼致敬 邵元节见到这三人都是貌美如花,一个比一个年轻,也不禁再度的暗暗羡慕金玄白艳福齐天 他点了下头,道:“各位姑娘,打扰了 服部玉子就坐在车门边,凑首向前,低声问道:“邵道长,有什么话要交待,请说吧! ” 邵元节的鼻端飘过缕缕幽香,令他精神一振,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说道:“贫道刚才听朱侯爷说起,皇上准备颁下圣旨,让安陆兴王爷替金侯爷和诸位夫人完婚……” 服部玉子没等他说完话,已惊讶的叫出声来,车厢中的其他四女也都发出惊愕之声 这时,金玄白已纵马驰到了大车之旁,听到车里的惊叫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勒住缰绳,探身查看 随在他身后的黑田穷十一等人,也默然的控马转身,金玄白吩咐道:“你们先走,在后压阵,我立即就来 在这瞬间,金玄白看着那些马车车窗里探出来的几张朱颜玉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那个江彬出身军户,原先是驻守宣化、大同的边军,为人极为圆滑,在军中以骁勇善战出名,脸上留下伤疤,常以此炫耀于人 他是太湖船户花三的外甥,钱宁娶了船娘花牡丹之后,应老岳丈花三之托,把江彬设法调到了徐州卫,不仅如此,连与他结拜的兄弟李泰和李琮也一并来到了徐州 然而心眼灵活的他,却知道这种事绝非自己能闻问的,至于内行厂是个什么机构,他也不了解,可是看到胡定德以东厂档头之尊,仍要低声下气的领着属下,供人差遣,便明白二位侯爷这回的行动,必是有极深的用意 他一个小小的千户,靠着表妹夫钱宁的关系,从边镇大同街调到了徐州卫,如今得到了这种机会,让他可以靠近二位侯爷身边,供人差遣,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机运,若能好好的把握,定能扶摇直上,他日升为将军也绝非难事 是以他纵是心里遗憾没能得到武威侯爷的关爱,得传绝世武功,仍旧打起精神,兢兢业业的执行本身的职责,希望能给两位侯爷留下深刻的印象,为他日登龙做准备,才不致辜负娘舅的期望 其实金玄白也不是因为江彬面貌凶恶而拒绝传以刀法,只因他当时受到身边众女的包围,根本抽不出空来做这种事 那当朝一品夫人的头衔,以及皇上颁旨完婚,赏赐黄金百镒、凤冠霞帔的允诺,让这几位来自江湖的美女们,几乎全都受到了震慑 至于井凝碧之所以能被列入名单中,完全是服部玉子的一番话,才说服了其他人 井凝碧随在曹雨珊身边,迷迷糊糊的进了半月园,冒充丫环,结果在一场牌局的输赢上,被曹雨珊莫名其妙的押给了服部玉子 虽然后来曹大成带来万两银子替她赎了身,井凝碧仍然跟曹雨珊一起,依恋在服部玉子的身边,不愿就此离去,返回家中 当这份名单交给田中春子,派出大桥平八郎带领十名忍者,从群英客栈送交邵元节后,皆大欢喜,群英客栈里大摆宴席,欢庆此事 群英客栈里热闹非凡,而朱天寿所住的聚德客栈更是几乎闹翻天了,因为住在这间客栈里的人,全都是谢恺儿属下的明教女弟子 酒宴之后,聚德客栈里摆出了十桌麻雀牌桌,由朱天寿先和谢恺儿讲解麻雀牌的玩法,然后又从楼下把边巨豪、成洛君、风漫天三人请来,开出第一桌 朱天寿酒后,兴致极高,命令张忠和张雄二位太监,取来大金匣,在场的每一位女弟子,都给三百两银子的银票作为本钱,然后展开一场十桌麻雀牌大赌 本来,依据诸葛明和蒋弘武的推断,他们一路招摇往湖广而去,途中必然会招致以高天行为首的原明教人马的袭击 他们始终不明白,为何二位侯爷要带领手下番子,假扮镖局的镖师以及朝廷明令禁止的明教人员,如此大张旗鼓的穿州过府? 越是想不透,这些官员们就越想弄明白,于是有的人从胡定德和江彬身上旁敲侧击,有的人则跟驿站的驿丞打听消息,当然,这又花了他们不少银子 这个命令让这些旗坛帮派叫苦连天,可是随着消息传来,北六省的绿林帮派,在连续十天之内,已被挑了五十多座跺子窑和山寨,死伤人员多达千人,所有的首领人物无一幸免,全都一刀割喉 当他陪朱天寿和邵元节小酌几杯后,看到星宗诸女在谢恺儿的指挥下,摆起十张方桌,拿出麻雀牌,然后依序入座,熟练的玩起牌来,不由颇为讶异 一时之间,他怔怔的望着那些沉迷于牌局的星宗诸女,几乎失了神” 金玄白见他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问道:“邵道长,朱大哥是不是喝醉了?” 邵元节笑道:“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看到这些美女,他已醉了一半,其他的……” 他摇了摇头,道:“不过这些日子,倒是侯爷有生以来,过得最快乐的时候,这都是因为碰到了你,让他找到了希望” 金玄白不解的望着他,道:“邵道长,你为何要这样说?其实应该讲,是我碰到了朱大哥之后,才找到了人生的希望和快乐才对 而诸葛明为了要清除东厂在河南境内的据点,无法管束,只得托林泰山派人连络,此后发出秘函将分由二处,务必统合计算 金玄白取过第三封密件,展开一读,只见上面只写了“无动静”三个字,而且没有任何具名 金玄白走出客栈,只见街上一片灯火通明,巡行的灰衣人手里都掌着灯笼,十人一队,远近巡逻,直到二十多丈之外,仍然看到移动的灯火 他正想找个人问问,今夜所歇之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已见到一列队伍走了过来,那领头之人,距离他尚有一丈多远,便加快速度奔了数步,然后跪了下来,恭声道:“属下江彬拜见金副总镖头 眼前一浮现船户花三的模样,他顿时记起那位黑妞花牡丹,笑了笑道:“如此说来,花牡丹便是你的表妹罗?” 江彬吃了一惊,讶道:“副总镖头也见过属下的表妹啊?” 金玄白点头道:“她煮的粥和河鲜极是美味,不过……” 他稍稍一顿,恍然道:“这么说,钱宁就是你的表妹夫罗?” 江彬见到金侯爷认识钱宁,只觉双方的关系又拉近了一层,兴奋的道:“不瞒副总镖头,承蒙钱大人和蒋大人的照顾,属下不久之前才从大同卫调来徐州,这才有荣幸,能够亲领副总镖头的教诲……” 他说到这里,听到远处传来呼叫之声:“千户大人,有三名奸细闯进警戒区,已被我们拿下,可是他们却说是五湖镖局金副总镖头的朋友……” 江彬抬头望去,只见三丈开外,一队巡逻的人员,押着三名壮汉,一路急行而来 江彬见到他们的确是熟识,唯恐得罪了金玄白,满脸惶恐的站立一旁,拼命的搓着手,不知要如何是好 李亮三看着江彬的身影,讶道:“金大侠,那位是卫所的军士,为何会随行护送?” 金玄白一时也无法解释,含糊其辞道:“他们是被派来保护朝中官员,大家只是顺路而已 李亮三恍然大悟道:“果然这次是有计划的行动,完全是针对巩大成那厮而去” 他脸色大变,道:“金大侠,你带着数百名镖师经徐州,过合肥,又弯到了江西,到底目的是什么?会不会也是为了对付我们绿林盟?” 金玄白脚下一顿,道:“李盟主,你多虑了,我们这次是要往湖广而去,至于行程为何如此缓慢迂回,则是另有原因,不过我可以保证,绝不会对贵盟有任何不利的行动,否则也不会这样” 金玄白摇头道:“他们这么做是徒劳无功,劝我没有用,只能阻止黄叶道长将我视同仇寇,不然,等我上了武当,恐怕会血流成河,什么七大门派、九大门派,都无法置身事外 ” 他深吸口气,眼中精光迸射,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庞大的气势,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你回去告诉杨大侠,黄叶道长若是犯上了我,他的末日就到了!” 李亮三和扑天雕、翻天鹞子三人,距离他身边仅有双尺,被他身上迸散而出的庞大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连续退出八步之外,才能立得住脚跟 可是他们三人循着金玄白消失的方向追去,一直到了五十多丈之外,眼看就要出了市区,来到郊外,仍旧没有看到金玄白的身影 而令他更感诧异的,则是那一个身穿灰衣,头上拢了个发髻,脸上蒙了块黑巾的蒙面人 而那身形高大壮硕的中年僧人,更是气势壮阔,手中一支禅杖看来最少有四十斤重,可是由他使出,却似一根灯草样的,挥动之间,轻巧无比” 他这句话就像一个闷雷似的,在李亮三的脑海里炸了开来,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确认,那个以黑巾蒙面的灰衣人,正是已经归隐多年的武当上代掌门青木道长 一时之间,他望着缠斗中的三人,也不知心中泛起了什么滋味,暗忖道:“掌门师父一生自负,在武当派中,除了上一代的盛长老之外,连其他的几位长老,都没放在他的眼里,想不到他老人家卸下掌门之职后,一身功力精进如斯,却要和人联手,才能抵得过金大侠,难怪他要以布巾蒙面了” 金玄白见到他们根本没有理会自己,不禁有些怒意,冷哼一声,道:“依照你们的修为来说,必然是武当、少林两派中的翘楚,为何藏头露尾,不敢报出名号?” 他横剑于胸,运起了九阳神功,顿时气波泛起一片红光,如同有形的光圈,快速的往外扩散 青木道长眼中精芒一现,急呼道:“和尚快躲,这是九阳神功!” 空性大师双掌一翻,提起一身功力,瞬间连劈六掌,随着身影移动,掌力涌出,有如滚滚河水,弥漫开来 刹那之间,强大的压力来自四面八方,指掌所及之处,全是罗汉掌法招式衔接处的细微破绽,逼得空性大师每一招都出了一半,便立刻变招 他有如一只陀螺,急速的转着圈,施出一生的绝艺,时掌时拳,连续变换了五种功夫,才挡住了那有如骤风暴雨的绵密攻势,但是整个人已吓出了一身冷汗 青木道长一个大旋身,提聚一身功力,使了招“卧看巧云”之式,向着追日剑攻去 谁知那条红龙似的剑光受到青木道长利刃相加,不落反升,昂首直上,然后化为数条幻影,直攻他的头颅而来 他惊凛的失声呼道:“御剑飞空!” 眼中剑影凄迷,不知所击何处,青木道长只得身形一挫,布起两道剑幕,护住了上三路,脚下急转,滑出丈许之外”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你的道号如何称呼?在武当派身居何位?为何要蒙面而来?这三个问题若不回答我,我绝不和你多说什么!” 青木道长一振手中长剑,剑刃在夜风里发出一阵轻吟,厉声道:“你从何处学来这御剑飞空之术?是本门的铁冠道长还是九阳神君?” 金玄白冷冷的看了青木道长一眼,道:“我对你的手下留情,难道你还感受不到?莫非你真要我下杀手不成?” 他侧过脸去,指着空性大师,道:“还有你,这位少林的大和尚,连名号都不敢报,真是丢了少林的脸!” 空性大师一愣,不怒反笑,拍掌道:“施主说得好!贫道练了三十年的少林武功,竟然不如尊驾,的确是替少林丢脸……” 他往前走了一步,继续道:“只是不知昔年大愚师伯传授你的少林武功,你学会了几样,竟敢出此狂言?” 金玄白看他一脸气鼓鼓的,心中觉得有些好笑,故意道:“也不多啦!学了十五种,目前只精通其中十二种而已 陡然之间,金玄白心头一震,觉得此人的面貌极为熟悉,自己好像曾经见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是以当他发现眼前这个青衣老者,正是铁冠道长的兄长,便觉得有种特殊的亲切感 需知这种寒梅剑法是盛琦和盛瑜二兄弟合创的,每一朵剑花都是由剑气所凝聚,落在对手身上,立刻便可置人于死命 可是他这么做,反倒让青木道长感到十分郁闷,想起铁冠道长是本门长老,不把心思放在武当各路剑法上,竟会在临终前,创出这三招玄奥莫测的三招寒梅剑法,真是愧对武当历代祖先” 空性大师虽然刚刚听他说过,觉得难以置信,此时听他再度提起,反倒认为所言非虚,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忖道:“天才,此人真是武学上的奇才 空性大师道:“你既然已经身兼两派之长,为何还要去学九阳神君的武功?为何要加入魔门?” 金玄白道:“大师,你直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九阳门并非魔门,和所谓的魔教毫无瓜葛” 他四肢微一抖动,浑身关节一阵轻响,手中捧的追日剑陡然射出长达二尺的红色剑芒,沉声道:“九阳门是道家的旁支,和漱石子的太清门一样,九阳神功跟玄门太清罡气系出同源,无分轩轾,与明教的烈火神功看似相同,实则有异,你们明白吗?” 青木道长叱道:“胡说八道,难道漱石子道兄会说错吗?” 金玄白道:“他就是看错了!” 他冷哼一声,道:“若非是那个老糊涂看错,当年枪神、鬼斧、大愚、铁冠四大高手,怎会千里追杀九阳神君,以致酿成那场悲剧……” 说到当年的那一桩悲剧,金玄白突然在脑海中闪过一个意念,忖道:“莫非漱石子当年看到比他年轻十多岁的九阳神君,有如此高的武功修为,唯恐五年或十年之后,自己在武林中泰山北斗的地位会遭到摧毁,这才故意放出这种消息,以致引起枪神等人恐慌,这才千里追杀,否则以他的修为,和师父交手了七八百招,怎会不清楚九阳神功并非魔教邪功?” 这个崭新的想法,以前从未出现在脑际,纵然他已跟亲近的的人说了好几次当年的那桩悲剧,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从没往这方面去深思 华山大侠、青木道长、空性大师三人都是前代三大门派的掌门人,眼看金玄白护身气圈广达四尺,剑芒闪烁,耀眼生辉,全都为之惊心动魄 盛琦失声道:“什么?你……你已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 金玄白哼了一声,左掌挥出,气劲狂飚,轰然一声巨响,灰尘弥漫,沙尘碎粉滚滚飞腾,吓得三位老掌门人,全都退了一步 金玄白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道:“这是九阳神功第六重的功力,正所谓至阳至刚,可摧破一切有形之物,将之化为碎粉” 他深吸口气,继续道:“至于第七重的功夫,则已从极阳化为极阴,阴极复又转阳,和武当无极生太极之理,有些近似 刹那之间,他的护身气圈一阵波动,身外出现漾动曲扭的光影,接着便见到那块巨石所阻的激流,飞溅出一丈多高的串串水珠,然后巨石消失于无形,水珠自空落下,流水继续流去 他们都是武林巨擘,武功修为极深,虽知这的确是真正的武功,然而亲眼目睹之下,依旧以为自己是置身于幻梦之中 那藏匿在河滩数丈外林边草丛里的李亮三等人,由于位居高处,看起来更是清晰,故此他们所受的震撼更甚于三位前代老掌门人 难道他是为了立威?还是为了其他的原因? 一时之间,李亮三想不出个所以然,但他却知金玄白凭着这身鬼神莫测的武功,若是率领那些剽悍的手下,杀上武当,恐怕真武大殿前流出的鲜血,会汇成河渠,一直淌流到武当山脚 一想到这里,李亮三只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汗水已把身上的衣裳全都湿透” 青木道长和空性大师都听得入神,似乎觉得亲眼看到了那幅寒梅傲雪图 至于盛琦则是另有一番感受,想到了昔年和二弟把臂而行,步行在华山梅谷之中,迎着片片白雪,观看谷中万梅绽放的盛景 可是如今二人阴阳相隔,自己也垂垂老矣,多年未回华山,只是追求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梦,值得吗? 想着想着,他的泪水又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二弟呀,二弟,莫非你在临终前,已领悟出以气御剑之理,传给了金玄白,目的便是为了光大我华山……” 他似乎觉得胸口遭到巨锤一击,疼痛之中,热血奔腾,激起了另一种从所未有的雄心壮志” 接着便听到青木道长说道:“盛老施主,此子一身修为已至天人之境,纵然我们三人联手,恐怕也拦不住他,不如今日就此收手,等大哥来后,再作打算 他认为自己所传达的讯息,非常的清楚,那三位老人既是三大门派的长老级人物,定能体会出自己的苦心,所以直到在空中跨出四十步之后,便准备跃身落地,把自己的意思,明白告诉他们三人 他的心绪一阵波动,再也无法跃出第四十一步,人在空中,换了口真气,立刻飞扑而下 李亮三和扑天雕、翻天鹞子三人,在看到金玄白使出了相传绝学梯云纵后,一路登高而上,全都看得心旌摇晃,难以抑制 空性大师比青木道长慢了须臾,他的脚跟刚一站稳,立刻见到青木道长挥剑出手,随即便剑断退开 然而指劲如锥攻去,仅进入气壁寸许,立即便被弹了回来,那种感受,让他熟悉无比,不由退了三尺,失声道:“你……你这是使的金刚不动禅功?” 盛琦几乎和青木道长同时到达坝堤上,他陡然见到金玄白出现眼前,相距八尺的空间,气波一阵漾动,层层气壁竖了起来,马上警觉到了不能强攻,于是顿时脚下一旋,滴溜溜的转了个圈,退出数尺” 他的眼中神光毕露,道:“有我在此,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青木道长怒道:“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若是我们三人联手,你能接得了几招?” 金玄白浓眉一轩,道:“看在铁冠道长的情面上,我不与你计较,再容忍你一回,不过家师曾经一再教诲我,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如果你们厚颜无耻,想要联手对付我,无论胜败如何,我的报复将是你们永远的噩梦 不过青木道长、空性大师和华山大侠倒被唬住了,眼看他转身而去,没人敢加以拦阻” 盛琦没有吭声,撩起长袍,飞身急追而去,一直追出了二十多丈远,都没见到金玄白的背影” 金玄白微微一怔,犹豫了一下,不知要不要也同样的以传音入密之法和他交谈,目光闪处,已见到青木道长和空性大师联袂追了过来,距此不到二十丈远” 华山大侠盛琦道:“好了!你们别再自怨自艾了,倒是想个主意,看要如何和大哥解说此事 第四章第二九四章血腥厮杀 夜风吹动,火仗风势,燃烧得更加厉害了 李亮三倒吸一口凉气,跃了下来,不想继续再观看这种残酷的画面” 扑天雕道:“莫非这些人是专门来对付明教徒众的?” 李亮三还未说话,眼前人影一闪,金玄白已平空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就像鬼魅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吓得他们三人都退了一步” 李亮三和扑天雕、翻天鹞子三人,早先便对金玄白敬畏有加,刚才又亲眼看到他以一敌三,竟然把武当、少林二派的前任老掌门人都压了下去,更是视他如神人,眼中充满着崇敬之色,看得金玄白有些毛骨悚然” 李亮三双手接过令牌,颤声道:“谢谢大侠!” 金玄白道:“内行厂的职权凌驾于东、西二厂之上,你切勿随便亮出此一腰牌,做出逾越之事,否则遭到大档头追捕,就别怪我了!” 李亮三躬身道:“是!在下敬领大侠教诲 他望着浓烟幢幢、火光熊熊的远处,只觉一阵毛骨悚然,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叹道:“这哪里还是轻功?简直是神行无影的仙术”他叹了口气,道:“可惜那黄叶掌门,竟然不知大祸临头,还召开什么掌门会,要对付神枪霸王,分明是自找死路,真是可叹又可怜!” 扑天雕道:“盟主,你为了报答师恩,这些日子也够辛苦了,我们还是别涉入太深的好,免得惹火上身” 李亮三摇了摇头,道:“我不能眼看他们陷入绝境,一定要尽力挽回,至于做不做得到,就非我能预料的 如今再度和神枪霸王相逢,被他如此看重,竟然把代表内行厂番子身份的腰牌赐给了自己,用来保身 如此一来,整件事变得更加荒谬,自己从一个绿林魁首,竟然变成了朝廷爪牙,这种身份的转换,几乎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扑天雕道:“盟主,你得尽快拿定了主意才行,你没看到那一伙人,打着明教的大旗,公然穿州过府,分明是朝廷设下的陷阱,我看大概不是什么真的明教教众” 翻天鹞子也点头道:“北六省的跺子窑毁了数十所,江湖传言,都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神枪霸王带人所为,可是他本人却在此,依属下看,这是一个阴谋,完全是用来对付江湖上黑白二道,所以我们得赶快行动才行” 李亮三听他说得有理,不由打了个寒噤,道:“走!我们快去和插翅虎他们会合,大家商议一下,看看该怎么做 盛琦翘首远望,只见二十多丈之外,尚还传来兵刃敲击的声响,此处十多丈远,已无人迹 他放下暗器,撕开了一具尸体的染血外衣,发现里面果真穿着银鳞软甲,不禁凛然忖道:“从这些人的穿着和他们丢下的鬼头刀看来,显然这批人便是高天行训练的五行军营中的卫龙神甲兵,可是他在半个月前还在河南,怎么这么快就带人赶到了江西?” 大略的一看,整条街上横七竖八的倒了最少有一百七八十具尸体,盛琦不能一一检视,自然不知这些死者是不是都来自为了卫护刘瑾所设的五行军营里的卫龙神甲兵,或是还有镖局里的镖师 他飞身跃上了屋顶,沿着屋脊向前掠去,一直奔出七八丈远,便看见对街一连数间二层高楼,楼前悬着一块大匾,写着“云聚客栈”四个大字 看着看着,盛琦倒是有些痴了,直到耳边传来五音齐响,才让他从幻觉中清醒过来” 随着目光转动,他看到还有其他两个更年轻的少女,也都是使的同样剑法,故此让他深感不解 盛琦心中一凛,忖道:“这两个女子所使的枪法和斧法,完全是当年枪神和鬼斧二位老哥的路数,莫非她们来自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可是,他们又为何跟金大侠在一起?这就更让人不解了!” 他一时之间,找不出答案,扬首往远处望去,只见十七八丈之外的一段街面,又是另一种状况 盛琦在瞬息之间想了许多,当他把远眺的目光收回之时,突然见到对街的云聚客栈门口,走出一个满头白发,却是容颜如玉的女子 盛琦见到她眼中神光炯炯,望向自己存身之处,知道此女的一身修为,不在自己之下,否则不会这么快便发现自己的行踪 盛琦心神一凛,意念急转,已见到那个白发少妇腾空掠起,有如一支脱弦之箭,射了过来 他不愿自己的形迹败露,提聚浑身功力,急扑而下,掠过四丈的空间,投入一间烧得残破不堪的废屋 废屋里光线黯淡,盛琦认不出那些暗器的形状,身形被暗器稍稍一阻,已听到凌厉的刀风,急劈而至 瞬间,一阵密雷似的声响,从她的掌风里传出,接着便看到废屋的半堵残壁化为灰粉,飞散开去 那个白发少妇飞身跃过破屋,到达另一条小街时,已看不见盛琦的身影,消失于何处 她左右顾盼了一下,自言自语这家伙使出了华山派的轻功身法,莫非是那个死鬼回来了? 第二九五章银鳞软甲 阳光普照大地,午后的气温颇高,没有一丝凉风 江彬等到全部的尸体都被掩埋好时,望着地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银鳞软甲,吩咐军士们到水井里去挑来十几桶井水,清洗干净 金玄白从河边赶回之后,正好碰上卫龙神甲兵在金尊者率领之下,放火烧屋,分从五路杀进镇里 他一路奔去,正好遇到金尊者领着一百多名卫龙神甲兵杀入镇中,被明教五旗人马拦住,双方展开激战 金玄白看到了胡定德,想起了东厂用刑的花样极多,于是把昏迷的金尊者交给了他,要胡定德亲自侦讯,务必问出口供 胡定德认为自己受到了侯爷的重视,欣喜万分的带着十名亲信去侦讯俘虏 于是他在江彬领着,走向朱天寿所住的军帐时,特别交待这位千户大人,务必在战局结束之后,把所有的死者都掩埋妥当,免得曝尸街上,引起瘟疫 江彬高兴得一夜未能安眠,次日一大早便叫了二百名军士,亲自领军去抬尸体,洗大街 空气里弥漫的一股焦臭味,此时嗅入鼻中,也不再有任何厌恶,比较起来,好像比大同府妓女的脂粉味,还要好闻” 朱天寿接过软甲,放在手里摩挲了一下,脸色阴沉的点了点头,道:“道长说得不错,这是……” 他警觉的看了谢恺儿和云云一眼,闭上了嘴,放下软甲,才说道:“现在多想也没用,吃完饭再说吧!” 金玄白一直没有说话,默默的喝着酒,其实他的心里却是明亮如镜,知道昨夜来犯的这批“叛逆”,便是盛琦口中所称的卫龙神甲兵 他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从盛琦口中问出个结果来,否则他们和高天行连成一气,成为刘瑾的爪牙,岂不是为天下制造更大的灾祸? 第三十五卷第一章第四十二册(全书完)第二九六章真实身份 明正德四年,己已,八月 九月中,景德镇一场大火,烧去民房二百余间,死于火灾中之居民多达千人,无家可归者数千 那些支出的救济金、抚恤金、掩埋费,全都是从卫龙神甲兵身上搜出来的银两,没有一分一厘需要朱天寿额外支出 他缓缓的吃着糕饼,香甜直透心底,正在品尝着各具风味的甜点,突然听到岳母大人提起了昨夜有高手躲在对街屋上窥视之事 楚花铃怕他噎着,亲手捧了杯茶,递给他,柔声道:“大哥,你光吃饼,不喝点茶,太干了 秋诗凤就坐在齐冰儿的下手,看到他的窘态,似嗔非嗔的看了他一眼,回头道:“诗音,琴韵,祢们这两个懒丫头,明明看到姑爷在吃糕饼,怎么不知道起身倒杯茶给他喝,还要劳动楚姐姐亲自动手,祢们说,该不该打屁股?” 诗音和琴韵二人都是秋诗凤的贴身丫环,相处宛如姐妹一般,她们此刻端了两张板凳,就坐在秋诗凤身后看牌,正看得津津有味之际 一听到秋诗凤的叱责,吓得她们二人慌忙跳了起来,走到金玄白身边,垂着头,裣衽深深一福,诗音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对不起,姑爷,是婢子错了,请你责罚” 他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挑了张三百两面额的,放在齐冰儿面前,道:“冰儿,祢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他目光一闪,只见不但同桌上的何玉馥、秋诗凤都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连隔壁三桌上的所有人都一个个停住了手,回头往这边望来” 何玉馥听了,笑颜盛开如花,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云云和蕙蕙二女,放下手中的羽扇,跟金玄白行了个礼,这才扭着细腰,袅袅走出大帐” 金玄白见他表情有些严肃,也不知他有什么心事,走到朱天寿身边,靠着矮几坐了下来” 朱天寿道:“这批人是直属于剑神高天行的麾下,总共有二千五百人之多,分为金、木、水、火、土五队,昨夜来犯的五百人,正是所谓的金队,其领头者,也就是被贤弟你亲手擒下的那人,便是金尊者” 朱天寿突然一拍矮几,怒道:“锦衣卫的编制,乃太祖皇帝亲手所定,刘贼竟敢坏我祖制,把聂人远任命为佥事,其心可诛!” 金玄白听他提到了“坏我祖制”这句话,心中一震,愕愕的望着朱天寿,忖道:“他这么说,莫非以皇家人员自居,难道他以为他姓朱,也是一位王爷不成?” 他正觉自己这个想法太过荒谬之际,朱天寿又道:“这也还是一件小事,最令人不可思议的还是,他把这批人命名为卫龙神甲兵,分明心存不轨,有叛逆之图 朱天寿和邵元节面面相觑了一阵,邵元节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态,道:“金侯爷,你面对三大门派的前任掌门人,竟然还能全身以退,真是奇迹了!” 金玄白虽然证实了心中的想法也吃了一惊,问道:“邵道长,你的意思是,那个大和尚是少林前代的掌门,而蒙面的道士便是武当上代掌门青木道长?” 邵元节点头道:“那青木道长最是崇拜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了,传闻张道长不修边幅,一身邋遢,外号张邋遢,故此青木道长亦仿效张三丰,长年不洗澡,所以被少林空性掌门戏称臭道士” 朱天寿哦了一声,道:“贤弟,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说?也免得我们多操心!” 金玄白听出他话中已有埋怨之意,坦然道:“因为我今晚和华山大侠有约,看他要说些什么,才能综合所有的情况之后,再详实的禀告大哥,所以才暂时没有提起此事” “哦,原来如此!” 朱天寿笑道:“早知道这样,我和邵道长就不必多操心了” 朱天寿笑了笑,道:“原先我还在担心这批人的来历,如今终于确认他们就是高天行所率领的那批卫龙神甲兵!” 金玄白见他神情轻松,知道他已经放下心来,不复像刚才那样紧张,也跟着他笑了笑” 金玄白心想,朱天寿这一趟打着明教的旗号,公然的穿州过府,显然也是混淆视听,希望把明教暗中潜藏的力量,吸引出来,一举歼灭 如今这个计策果真有效,把金尊者率领的这批卫龙神甲兵引来,一夜之间,便杀了这五百余人” 第二章第二九七章神功驱毒 秋夜,风凉于水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忖道:“怎么她们二人自从跟着我之后,从未弹琴吹箫,为我演奏一曲?难道她们以为我是一个粗鄙的武夫,丝毫不懂音律乐器?” 思忖之际,他顺手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唇际,吹了一下,却赫然发现,自己小时候可以用一片树叶吹出几首小调歌曲,如今已经完全吹不出任何声音 金玄白脚下一顿,放缓了脚步,把神识放了开去,延伸出一里之外,仔细的搜索了一遍 他笑了笑,道:“老丈所说的井老大,便是漱石子了,对不对?” 盛琦点头道:“漱石子姓井,单名一个淼字,是太清门门主,祖籍山西太原府……” 金玄白一愣,道:“且慢,漱石子不是叫井无波吗?怎么变成了井淼?再说,他是地道的苏州人,怎会又成了山西太原府人士?” 盛琦眯着眼望了他一下,拿起面前的一只空酒杯,道:“你先喝杯酒,我们再慢慢说 这个食盒总共三层,每层可放两碟菜,金玄白把六碟小菜都取了出来,放在平铺的蓝花布巾上,顿时一股香味发散开来 金玄白这时才注意到盛琦买来的几包小菜,是用干荷叶包着的,此时荷叶皱在一起,实在不好看到哪里去,可是那水煮花生和黄豆芽,倒使他眼睛一亮 他笑了笑,把几包荷叶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又把蓝布包袱移到盛琦面前,道:“好久没有吃到黄豆芽了,真是怀念这种滋味” 盛琦默然举杯,一干而尽,抓起放在食盒里的一双银筷,迫不及待的夹了菜,放在嘴里,一阵狼吞虎咽,才竖起大拇指道:“好菜!” 他舔了舔嘴唇,问道:“这些菜是你从客栈里带出来的?” 金玄白道:“客栈里厨师的手艺不行,这是我们由苏州得月楼带来的二厨亲手烧的菜 盛琦又吃了两种不同的菜色,只觉得滋味鲜美,是以前自己从未享受过的,看到金玄白只夹豆干、花生吃,不禁又是一愣” 盛琦倒抽一口凉气,这下真把他当怪物看待了,喝干了杯中酒之后,才问道:“你既然是朝廷官,为何又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玄白道:“此事说来话长,而且其中有许多曲折之处,一时也不能细说,以后会跟老丈说清楚的” 盛琦身为何康白的师父,对于爱徒当年的一段畸恋,可说知之甚详,由于盛旬是他的幼妹,当他知道情形后,虽然二人已经分手,仍是大发雷霆,狠狠的责罚了何康白一次,逼着爱徒面壁半年,不得下山” 他看了盛琦一眼,道:“我受到另一位师父九阳神君的影响比较大,他老人家一再的告诫我,要我在行走江湖之际,恩怨分明,抱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态,所以,武当只要不视我为仇寇,我一定不会伤害武当任何一个人 ” 他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的年纪比他轻,九阳神功又有七重修为,武功复得五家之长,久战之下,他必定落败……”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我不会跟他久战,两百招之内,一定会斩下他的首级!” “二百招之内?喝!未免太夸张了吧!”盛琦几乎跳了起来,大声道:“就算你练成了御剑之术,也不可能在二百招之内获胜! ” 他挥动了一下左手,好似这样才能挥去一些什么东西,道:“当年老夫和他切磋,也是战到三百招之后,便中了他的射星指 结果就如李子龙留下的手札中记载,魔教几乎全部覆灭,逃出去的还不满百人 魔宫被烧之后,武当和少林二派的长老,继续在残垣断壁下搜索,而其他各派掌门则带着派中死伤弟子们,陆续离去 经过半个多月的搜寻,终于被少林长老找到深藏于地底的一座秘窟,开启之后,发现了大量的魔教经典和历代教主及令主们留下的练武心得手记以及武功秘笈 于是在他力争之下,便把那批文件、手记、典籍、秘笈,全数保留了下来,装箱运回少林,放置在藏经阁里的秘室中 这间秘室有两座铁门,开启铁门的钥匙分由掌门和藏经阁主持二人持有,非经掌门同意,不得开启” “哦!有这种事?”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除了你之外,大概青木道长和空性大师也是受害者吧?” 盛琦苦笑了一下,点头道:“除了我们三人之外,还有一个长白掌门冯通” 金玄白见他话锋一转,提起了刘瑾,于是趁机问道:“刘瑾怎么啦,莫非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嗯,还有一件事,请问漱石子又跟刘瑾有什么关系,为何要千里迢迢的到长白山去找千年野参替他炼丹?” 盛琦见他一口气问了这些问题,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金玄白见他一脸颓然,仿佛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老了好几岁,笑了笑,道:“老丈,你想喝温酒,也是件简单的事” 他捧起了酒坛,运功把真火之力透入坛中,仅是瞬息光景,坛口热气腾升,酒已煮沸,然后把两只空杯全都斟满” 盛琦凝目注视着他,道:“你若是能帮老夫拔出这附骨之刺,你想要知道什么,老夫只要知道的事,一定明确告知,绝不隐瞒” 盛琦见他答应,于是捧起酒坛,就着坛口灌了几口酒,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了酒坛,大笑道:“来吧!老夫已经准备好了 由于这件事又牵扯到了刘瑾,所以对于整个拔牙计划,也一定会起一种特别的效应,故此可说在整个行动中也是一种关键 金玄白立刻看到脊椎骨节相连之空隙,有五个墨绿色钉形的杂物,附着在上面 朱天寿面对帐门,抬头见到金玄白,立刻笑道:“贤弟,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人是谁? ” 金玄白只见到那人的背影,便认出他是锦衣卫将军赵定基,笑道:“原来是赵兄!” 赵定基转过身来,磕了个头,恭声道:“下官赵定基,叩见武威侯爷” 赵定基垂首道:“能为侯爷效劳,是下官的荣幸和福气,怎敢当得一个谢字” 这时,小太监张忠拎着两壶酒走进帐中,身后随着四名年轻女子,各提一只食盒,依序而入 JZ※※※且说小太监张忠和四名年轻女子,在军帐之中摆好了酒菜,便围坐在朱天寿、金玄白、邵元节身后,忙着替他们斟酒 她们薄施脂粉,秀靥含春,映着烛光,娇艳欲滴,五色彩衣,更衬得她们出尘脱俗,比起在苏州初见时,更是增添了几分美色 金玄白看出她们的变化,却不知为何会变得如此娇美,看了看朱天寿,只见他朝自己眨了眨眼,心中若有所悟,已听到这位逍遥侯爷拿起酒杯,道:“楚楚,祢坐到赵将军身后,帮他斟酒 ” 赵定基双手捧着酒杯,看到金玄白一干而尽,恭声道:“谢侯爷赐酒,下官深感荣幸 楚楚见他拿筷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嘴角漾起一丝微笑,云云和燕燕却以不屑的眼光看着他 所以当他听到有人在酒楼里吃霸王饭,不仅未付分文,反而还出手打伤了掌柜,大怒之下,便亲自带人赶到四季红酒楼 铁臂神拳洪五紧追在后,终于在大街上拦下了薛士杰,双方大打出手,虽是身上中了两剑,却也奋勇把这个浑小子擒住了 邵元节没有见过薛士杰,听到金玄白这么一说,好奇的问道:“金侯爷,这个毛孩子只是青城派掌门的儿子,胆子怎会如此之大?” 金玄白把薛士杰的出身来历简单的叙说了一次,道:“青城派固然不怎么样,可是他的二位舅舅可是名头极大,一位是华山大侠盛大掌门,另一位则是武当长老铁冠道长……” 他顿了一下,道:“这二人在江湖上辈份极高,那姓洪的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把三个门派都一起得罪了,对不对?” 邵元节抚掌笑道:“难怪那小子会胆大包天,原来是仗着后台奇硬,不过那铁臂神拳有眼不识泰山,没把神枪霸王放在眼里,以后一定会后悔莫及” 金玄白脸色微微一沉,冷哼一声,道:“这种小角色,还没放在我的眼里 这场纷乱中,最镇定的还是薛士杰和排教的二位长老,以及当地的七个帮派把子,因为这些帮派人士都自认是身家清白,没有犯下任何案子,而且都是一乡一土的良民,不怕衙门差人 不过纵是如此,也把她吓了一跳,赶忙取出身上带着的绢帕替邵元节擦拭酒渍 朱天寿大笑道:“这个小子真是太有趣了,早知道就不送回青城,让他留在身边,也不知有多好玩 ” 他望着邵元节一脸尴尬,又道:“别的不说,至低限度,蒋大人会被他气得半死!” 朱天寿此时也想到在湖边水庄里的那段往事,快乐的笑道:“还有一个钱宁和范铜,他们碰到这个小煞星,也是无可奈何,除了生气之外,大概也没别的法子 当然,薛士杰的身份,在他们眼里又翻了几番,成为整个酒宴中的主客,而知县和推官大人既从赵定基处知道了薛士杰是当朝的武威侯爷未来的小舅子,更是蓄意巴结,私底下请赵定基转交一个红包,里面赫然是五百两的银票 铁臂神拳表示,当时薛士杰并未表明身份,以致双方发生误会,已向薛少侠赔罪,并且赠送重礼,按照江湖规矩,请来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摆上三桌酒席,当着众人之面罚酒三杯,向他致歉 赵定基好奇之下,再三请问洪五,为何擒下薛士杰之后,态度会突然转变 由于牟寨主算是江湖前辈,又是绿林盟的中坚份子,洪五自是不敢隐瞒,坦诚告知得剑的经过 岂知他话一出口,在场所有的访客,全都面色大变,洞庭湖二位舵主首先提到了太湖水寨之乱,被神枪霸王带人弭平之事 就因为收到了这支令箭,牟寨主不敢放任寨中弟兄出外犯案,眼看维持不久,所以才在未雨绸缪的情形下,同二位好友,找到了二位舵主,想要找一个营生之计 朱天寿酡红着面颊,笑道:“这小子,靠着贤弟你的名号,不仅有吃有喝,还捞了千两白银,真是走的狗屎运” 就因为薛士杰的风头太盛,锋芒太露,以致上山之后,反而遭到青城掌门薛逢春的痛责,认为他未经自己同意,自作主张的投入神枪霸王门下为徒,根本就是欺师忘祖,蔑视父亲不过等到薛婷婷详细的禀明经过,并且出示铁冠道长留给薛夫人盛旬的遗书之后,薛掌门才稍微释怀 那时候,赵定基和十名随行的锦衣卫校尉们,都被安置在青城别院等候消息 就在宴席将散之际,薛士杰手持白虹剑,一身是血的奔进了饭厅,引起一阵骚动 邵元节颇为关切这个顽童,首先惊问道:“赵将军,发生了什么事?这小子竟会全身是血的走了进来” 朱天寿见他又被自己蒙过去了,忖道:“我老是用这招欺瞒金贤弟,哪一天真相大白,他会不会生我的气啊?” 看了看金玄白,暗想此人个性执著而淳厚朴实,如今受到敕封,许以爵位,赐以厚禄,加上他有那么多的妻室羁绊,一定无法放下名利,就算以后他知道自己是皇帝,如此礼贤下士的和他结交,恐怕也不会生气,反而对自己更加亲近也不一定 自此之后,武宗皇帝任性妄为,无论是宠信伶人臧贤或是钱宁、江彬等佞臣,都不容朝中大臣有置喙的余地,任何御史敢进谏,轻则廷杖数十,重则罢官,甚至遭到砍头,使他成为明代排名前三位的昏君 按照薛逢春的原意,等到薛婷婷在江湖上历练过了之后,再回山和欧定邦成亲,而这件事也得到了峨嵋派当今掌门无因大师的同意,只要欧定邦返家请示其父,就可以在未来的一二年内迎娶 青城派的山门,位于山腰的常道观后二里处,薛婷婷偕同赵定基等人上山时,曾在建福宫里歇了半个时辰,喝了杯茶,才继续往上走去,因此清风小道士便把欧定邦留下的信鸽放了出去 那时天色刚晚,青城掌门薛逢春偕夫人,带着师弟们设宴款待赵定基等锦衣卫 欧定邦拉着薛婷婷在园里花房小坐,谈起别离之后的相思之情,却被薛婷婷问到了有关于白虹剑之事 薛婷婷看过铁冠道长所留下的遗书,知道二舅不会把自己许配给两个夫婿,其中必有一人说谎,于是和欧定邦起了争执,要拉他到薛逢春面前说清楚 这时,薛婷婷加以拦阻,并劝欧定邦下山,更让薛士杰怒火中烧,大骂姐姐不知羞耻,扬言他只认神枪霸王金玄白是姐夫,其他人一概不行” 金玄白也皱起双眉,道:“赵将军,什么叫不能人道?莫非薛士杰把欧定邦两条腿都砍断了不成?” 赵定基一愣,望着这位武功盖世的侯爷,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朱天寿敞声大笑,道:“哈哈哈!断两条腿,有些人还是可以人道,不过第三条腿若是断了,可只能做一辈子的太监,永远不能人道了!” 金玄白恍然大悟,喃喃的道:“这浑小子,也未免太狠了点,怎么可以把欧定邦变成太监?” 赵定基忍住了笑,道:“金侯爷,薛少侠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他说,普天之下,只有侯爷你才够资格做他的姐夫,其他的男人,只要打他姐姐主意的,他都会让他们变成太监 赵定基把来意说明之后,成彪鉴于薛逢春是武威侯的未来泰山,尊敬无比,热情万分的把他们三人安顿在府城最大的客栈里,每日设宴款待 而峨嵋派的僧众,分布在万年寺、伏虎寺、报国寺里,尼众则散居各小寺庵,不过以清音寺为主 当他一提出神枪霸王这个名号时,满寺皆惊,峨嵋上下才知道成大档头口中所说的武威侯爷,便是那位毁了双剑盟,打伤无法、无果、无明等诸位峨嵋派高僧的金玄白 既无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欧定邦的立场就无法站稳 无因大师满脸羞惭的向薛逢春致歉,表示等欧定邦痊愈之后,必定按照门规,处以重责,然后逐出峨嵋 金玄白听到这里,感慨不已,觉得为了这件事,劳师动众,实在有些小题大作” 赵定基抬起头来,一脸的傻笑,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金玄白问道:“赵将军,你这一路处置妥当了,可是薛夫人那一路人,是不是已经到了苏州?怎么没见到她们随你而来呢?” 赵定基恭声道:“禀告侯爷,薛夫人一行十几人,在路经湖北之际,受到当地驿官招待,正好碰上了朱少侠和江姑娘等一行人,也到了驿站,由于江大侠夫妇在其中,他们父女见面,极为高兴,于是临时改变主意,接受朱少侠的邀请,到他家里小住一阵” 他笑了笑,又道:“她一直以风流侠少自居,还给自己取了个玉扇神剑的绰号,把江凤凤迷得团团转,这下碰到了江大侠他们,我看这位风流侠少可惨了,偏偏她还有胆子邀人家到她家里去住?真是不要命了 赵定基顺着朱天寿的话,道:“侯爷说得不错,朱郡主自然有她的盘算,可是说也奇怪,不仅江大侠夫妇没有看出来她是女儿身,连后来赶到的薛掌门也男女不分,一直替他妹夫师弟高兴,认为江凤凤姑娘能嫁给这位文武双全的少年侠客,是最大的幸福!” 军帐之中,一阵轰然大笑,久久未歇 而第三桩则是南七省绿林盟主为了躲避神枪霸王的锋锐,已下令盟下所有的帮派和山寨,全都潜伏起来,为期三个月,不许进行打劫掠夺之事 据江湖传说,是因为有峨嵋弟子,调戏了神枪霸王的未婚妻,他才带着镖局的高手,上了峨嵋报国寺,寻求掌门无因大师给个交待 随之而来,镖局的生意根本接不完,不仅在苏州的镖局扩大营运,连触角都延伸开去,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多开了十八所分局,还是业务应接不暇 至于峨嵋派封山之事,则是成彪和赵定基,运用东厂的势力,配合峨嵋县当地衙门捕快施压的结果 而无明、无果、无法等几位峨嵋派高僧受伤之事不假,可是并非发生在峨嵋而是在苏州,也被江湖传言连接在一起了 金玄白坐在马车里,和朱天寿谈及这些每日由驿站传来的消息时,忍不住苦笑道:“谣言不长脚,却能满天飞,真是越来越离谱了,真是荒唐 而金玄白提出的第一个问题,便是漱石子为何要和少林上代掌门空性大师联合起来,从藏经阁秘库中取出当年收缴的明教武功秘笈 漱石子留在藏经阁达一年之久,把当年魔教的武功秘笈几乎翻遍,终于有所获,出库之后,向空性大师表示,他已找到一条途径,可以修练成仙 除此之外,盛琦还没放弃,仍旧派弟子何康白配合七龙山庄,找寻二弟的下落 而漱石子却说已从魔教经典之中,找到了修仙的途径,更使这三位掌门为此惊喜交集,反而把九阳神君和四大高手失踪之事,抛在脑后了 于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三位掌门人先后放弃了掌门之位,追随漱石子修练仙术,长途跋涉,到了长白山 当时邵元节曾疑惑的问金玄白,以刘瑾之财力和权势,只要放出风声,便可以买到产于长白山的千年野参,何用漱石子千里奔波 这十二味草药,在京城里的药铺可以买到八种,另外四种罕见药材,只有百草生的药圃里才有栽种,不然就要到云贵一带深山去采取了 他为了慎重起见,一人单身前往衡山,负责带着那株参王,亲手交给袁长老 本来,按照他们的原定计划,高天行领着二千余名卫龙神甲兵守卫着刘瑾,一定固若金汤,无人敢犯 但刘瑾深受难眠之苦,坚持要漱石子尽速带着袁长老去炼药,好早日解除痛苦,并当场取出一斛珍珠交给袁长老 盛琦在河边把高天行分兵三路的路线和企图告诉了金玄白,表示自己这几天便会赶到落英谷垂杨村去找百草生拿取药草 他们在商议之际,朱天寿突发奇想,认为漱石子既然热衷于功名,可以用官位来笼络他,最好是弄个圣旨颁下,敕封漱石子为四品千户,或许可以使他转向支持朝廷 金玄白也不知道伪造圣旨,罪名极重,见到国师邵元节都肯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不会反对 经过两个多时辰的商量,最后终于由何夫人拍板定案,要金玄白把盛琦找到,然后由她们母女,领着曹雨珊、井凝碧和井胭脂陪着老掌门一起往衡阳去 金玄白当时无可奈何,只得答应下来,谁知井凝碧口风不紧,第二天便把这件事告诉了楚花铃和欧阳念珏” 朱天寿大笑道:“这样很好啊,有盛老在旁凑合,你的未来岳丈和岳母早晚会破镜重圆,何况你为了她们的安危,还特别请成老、边老和风大侠一起随行,如此浩大的阵容,绝非漱石子料想所及,到时候,无论他作何盘算,都只能投降 这时,官道上有七八个四方小行商,背着箩筐,挽着行囊和包袱,聚在一起,往南昌城而去 金玄白和气的看了看他们,点头道:“各位辛苦了!生意不好做呵!” 一个胆大的小行商打量了金玄白的衣着,见他腰系玉带,佩着一支短剑,抱了抱拳,道:“请问尊驾是不是五湖镖局的镖师啊?” 金玄白微笑的抱拳,还了一礼,道:“老兄说得不错,在下正是五湖镖局的镖师 他双手微抬,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那几位行商全都托了起来,道:“各位请起,在下实在没有替各位做什么事,不敢当得你们如此夸奖 那个小行商几乎跳了起来,道:“哇,金大侠简直是个活神仙,我们过去参拜一下” 金玄白笑道:“说得也是 木尊者道:“看来树林里并没有埋伏,不过还是得小心,过了这条路,前面是渡口,我们就可以和土尊者他们会合在一起了” 高天行放下窗帘道:“你去吧,到了渡口再叫我” 高天行不再说话,马车开始缓缓的向前行去 木尊者控马转了个小圈,掉转方向,在来时的那些岔道口左右查视了一下,没有发现异状,这才放心的跟了上去 他才奔出数丈,便见到长达数十丈的马队已乱了起来,许多弟兄掉下了马,还有人则纵马进了稻田里 木尊者拔出长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眼角已瞥见路旁不远的田埂像是波浪似的连续凸起,一个个满身黄土的怪人,手里拿着一根长约尺许的竹管放在嘴边 木尊者话一出口,立即便飞扑而下,恨不得把那些被污泥涂得像是泥人的镖师们全数斩首 但是他的剑锋刚一扬起,那些人已一掷手中竹筒,滚进了稻田里,接着从整片金黄色的稻田中,像蝗虫似的,飞出了难以计数的暗器 那一丛丛的稻杆被气劲压得垂贴田里,露出一个个满身满脸都是污泥的忍者,让他们无法遁形 高天行一眼望去,立刻便发现那些偷袭的敌人个个剽悍无比,每人手持一柄长刀,使出的刀法凌厉之极,纵是久经训练的神甲兵,剑法再是奥秘,也无法取得优势 高天行脸色微变,忖道:“难道在渡口另有埋伏不成?” 他飞身腾起,有如脱弦之箭,从急奔而来的乱马上空掠过,落在四丈开外 双脚刚一着地,便见到数十匹快马,急奔而来 他们这一激战,刀光剑影,虹剑千条,把整条大路都给封住了,使得蒋弘武领着那些人马,无法通过 他被灿烂翻腾的剑芒刀光耀花了眼,根本看不到稻田里厮杀的情况,心中一急,忙道: “大伙都给我下马,从两边树林里,往稻田那边挺进!” 他知道,包括自己在内,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插手高天行和余断情之间的激战,只得赶去救援那些在稻田中交手的内行厂番子们 高天行没想到蒋弘武会使出这一招来,心中一急,下手更是狠辣,剑上芒尾长达尺许,涵盖的范围更大 井六月纵马前驰,根本不理会在稻田里交手的众人,两眼放光,扬声道:“余师弟,再支持两招,师兄来了!” 高天行攻了三十二招,才把余断情的刀圈压缩下去,眼看只要再过五六招,便可制伏对方,却听到了井六月的喝声 他大喝一声,道:“神枪霸王在哪里,叫他光明正大的和老夫一战!” 井六月腾身从马上跃起,大骂道:“呸!凭你这老贼,还不是我师父的对手!” 说话之际,他已连攻七剑,全是拿手的剑法 他认出了井六月剑法的来历,问道:“你是井淼的什么人?” 井六月骂道:“井淼是你爷爷,他妈的,你是什么东西?” 高天行怒道:“无知小子,老夫高天行 高天行见他剑法精妙,连续变化着七八种不同的剑路,记起他是漱石子的后人,稍一犹豫,已被井六月逼得退了数尺 他被尊称为剑神,在剑法上的造诣,自然不是井六月所能比拟的,精神一凝,连挥三剑,已把井六月逼退八步之外 剑网翻起,余断情结结实实的一刀劈在网上,然后发出一阵剑鸣,划网震动,竟在瞬间幻化成一圈剑罡,跳了出来 余断情变招为“圆月一刀斩”之势,勉强挡住剑罡,却已连退三步,坐倒于地,虎口已经裂开” 高天行发现来者身形高大,脸上泛起一层莹光,年纪看来只有二十岁左右,便已吃了一惊,再听到余断情的话,更是难以置信 高天行长啸一声,也跃起四丈,挥出一蓬流星似的剑芒,攻向金玄白的下半身 金玄白展开武当“上天梯”的身法,悠闲自在的在空中连跨数步,落下丈许,一刀劈下 他吸了口气,目光闪处,发现那些神甲兵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几乎被屠杀干净,只剩下几个人仍在作困兽之斗 随着刀剑互击之声响起,高天行已怪叫一声,跃出了两丈开外 第二进大院里,摆着数十张紫檀木的大交椅,左边两排,坐的是湖北境内的文武官员 除此之外,还有井三月、井五月和井六月,他们坐在漱石子身后,都跟木头似的,脸上毫无表情 黄叶道长不时斜眼瞄了瞄身边坐着的师父,不过青木道长眼观鼻,鼻观心的,毫无一丝表情 他回过头,望着井六月,低声问道:“老三,你怎么也这么巧,赶到这里来了?” 井六月低声道:“孩儿是随师父一起来的” 井六月笑道:“老头,你不知道,我师父可厉害呢!他最近把剑神高天行给宰了!”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不仅漱石子大惊,其他的各位掌门都当场吓了一跳 锣鼓喧天,喜乐大作,真是双喜临门! 全书完   金盆洗手的仪式上,萧老爷意气风发的替女娃取名……萧五十娘,以纪念自己光辉的种马一生   整个扬州城万巷皆空   最小的那个叫……萧五十郎一品香的二楼,坐着两个小小的少年,凭窗远眺   “五十郎,为什么伯父会许个男人给你……”说话的是个弱质少年,说两句话就咳嗽一声 ,眉头皱成了山,“可是你才刚刚十五,听说你家的四十郎都没有相亲,为什么跳过你的哥哥,直接给你定了亲   照镜子能照的昏过去,半夜三更对着水池梳头发,每天躲在绣房里描草绣花   听说那里池塘里连水也没有,整个府中连面像样子的镜子也没有   不要说萧五十娘,就算萧老爷五十个姨娘里,也没有一个能抵得上段水仙的一个汗毛   虽然看不真切,却的的确确是个很俊美的男子   眼眸漆黑若星,眼波微微流转,鼻梁高高,薄沙下的嘴唇薄薄的,因为湿了面纱,纱和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显得更加性感   他就这么一身白衣,旁若无人的坐在那里   吃食的时候,筷子是从自己的行李里掏出的,却仍然擦了又擦   所以,自己扑过去的时候,事先吐了口痰,直直的横擦过去,果然白纱男厌恶的躲开了这口痰就算这样,五十郎的手已经擦过脆桃,顺带捏了一把”   语气气急败坏的,白纱男的脸由红再变白,气得混身直颤   等追到窗口的时候,五十郎已经手忙脚乱的站起,抬头看来   段水仙缓缓抬起一只手,微微摆了摆,然后转身,心情愉悦道:“不用,我自己来追”   萧五十娘,倒真是个很好的玩具呢!   那么说,退婚的事的确可以缓上一缓   “你还傻愣,”萧老爷的棍一下子落过来,惊得萧五十郎蹦了老远,“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快去换衣服,接客!”   接客!?萧老爷估计气疯了心,连老鸨的台词也一并抢来了用”   这块玉应该是早就刻好,经过早上的那一遭,现在拿出来,真不知道段水仙怎么想的   真是个古怪的少爷   还没有推开闺门,就听见自己房间里一派打斗声   满屋子的锦罗绸缎,一屋子的珠光宝气   吵得五十郎头都要炸掉”满脸的怒容,五十郎面临崩溃的边缘   就像一尊宝塔,刷满了白粉,魏颤颤的顶上一宝塔尖的珠宝   众位姨娘都捂住嘴,不忍心开口   明明秀美的像洛神,却自有一副翩翩佳公子的贵气混在其中,嘴唇嫣红,微微一笑,白花花的齿便微微露出,明明美的惊人,却自然带有股子男儿气   “好好好,都是一家人,你说你说   “母亲前日去寺庙还愿,感谢上苍给段家定下这门好亲,所以,答应了主持,手工刺绣观音像100幅,月底送去寺庙,本来是福气的事,可惜,母亲大人年老眼花,绣像到今日才完成了50幅,我想,萧妹妹以后就是我的内子,况且这个事情,也是为我和妹妹祈福的事,所以……”笑眯眯,段水仙含情脉脉的看着萧五十郎,眼睛里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想起萧妹妹一起为我们的将来祈福   这种感觉,直到段水仙匆匆告辞,自己被押往绣房时,才彻底消散   绣绷上苍凉的绣了个粗大的线头,纠结在那里,满绷子的针眼洞洞,是五十郎发泄过后的成果   最后,五十郎连一块衣料都没有带上   管理运输的阿碧小丫头,在运送马桶的过程中,被大护院当场擒获,一招明晃晃的抓奶龙爪手,隔着马桶,将阿碧小丫头塞在胸前的棉花团抓得粉碎   萧老爷亲自举着火把搜寻宝贝疙瘩五十娘,整个萧府一副繁荣昌盛的情景,一直到三更,萧府的方圆百里都是星星点点的火把,亮遍了整条街   “小卫,今天花店的盈利怎么样?”段水仙一面挥手,一面档去不停下落的花瓣   每次花瓣滞销,少爷就会亲自游街,带动的是自家花店的繁荣昌盛,所有的过期花瓣连同新采撷的花,一并都能卖到片叶不存   “嗯,那么下次你泄露我出游消息的时候,顺便捎上一条,本少爷喜欢天仙楼的松子玉米羹……就是那个天仙楼刚创新的甜汤!”手一直在缓缓挥动,段水仙心平气和的弯腰同矮马上的青衣侍卫建议   高深莫测,真是高深莫测   床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床上的人不动声色,很平静的陈述事实   哈?   萧五十郎将杯子转了转,呆滞中,共喝一杯水,好暧昧的感觉,那不等于间接接吻?!   “那杯水里面,”床上的人无力的又咳了两声,上气不接下气的缓缓道:“有毒……”   有毒?   五十郎怒火中烧,一个甩手将杯子摔的乒乓响   “你怎么说话大喘气啊?”萧五十郎的袖子都卷到了臂肘处,怒气冲冲的奔到床头,一脚踏在床板上,扯起床上那个弱兮兮的男人,来回摇晃,“啊,你怎么不早点说有毒阿,看我喝了才说!”   床上的男人被摇的头昏眼花   眼睛紧紧地闭上,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的抖动,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吐气如兰,五十郎才发现原来最初的香气就是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啊?还有完没完?”   五十郎深深的惶恐了,没有走过江湖,好歹江湖日志每个月都有买,每到大侠蒙难的时候,春药就会当当当,隆重登场他只是轻轻一笑,就让五十郎的气息窒了一窒”   五十郎的眼笑成了小月牙,小米牙乐的都露了出来,顺手一拍床上的病美人,一副知己状,拍得床上的病美男又咳嗽了好几声”   病美男点点头,正色道:“那杯茶里的确有毒,所以我现在浑身无力   “所以说毒对你没有任何害处,”病美男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功力越深,那么毒性就越大”病美男咳嗽了两声,立起身体,故作神秘状:“我用化尸水在床下化了他的尸体”   五十郎的汗毛一下子都立了起来   站定后和床上的病美男默默地对视,大约一炷香以后,五十郎终于胆战心惊的问:“请问……”   “阿?什么?”床上的病美男语气温和的像温润的茶,和蔼的招招手,“你问你问   大抵两人的眼神是这样交流的   连点潮湿的痕迹都没有病美男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一下子利索的坐起身,撩起头发,用根白玉簪熟练得挽了个髻”   五十郎冷笑,举拳相向,一拳打在病美男的眼上,他的皮肤白白嫩嫩,一拳下去,立刻显出个大大的熊猫眼   “那会怎么样?”五十郎的声音都打着颤   病美男缓缓地从床榻上站起,极为潇洒的甩了甩袍摆,一脸的得意,配着两个熊猫眼分外滑稽,“我是落霞山庄的少庄主,名字叫……洛锦枫”   洛锦枫,江湖美男榜位居第二,高于段水仙之上   为人斯文有礼,号称君子剑   好吧,做美男的跟班,其实也没有那么可耻   听说那里在举行品剑大会,两把上好的古剑,还没有认主,据说,那两把古剑有自己的灵性,分为雌雄,一旦认了主,便终身跟随主人”从镇江渡船的时候,五十郎看着托腮沉思的洛锦枫,忍不住的提议   “哦……”若有所思,洛少勾了勾手指,示意五十郎靠近   “哎?什么事,洛少”五十郎身子微微前倾,做出一副听话的乖宝宝样,事实上,洛家的这位大少爷,性格刁钻,如果你拂了他的意,表面看来,他照样温和谦逊,云淡风轻,私底下,肯定会寻个空隙,回报过去   也不知道怎么会有君子剑这么冠冕堂皇的称呼的”洛少伸出手来,十指修长,圆润青葱,中间团着个红喷喷的大苹果,一把拽过五十郎的袖子,旁若无人的擦起苹果”   ……默,我忍   五十郎的眼角嘴角强烈的抽搐,为了解毒,什么都忍了   然后站在船尾,用眼睛杀死洛锦枫一百遍   洛少躺在床的正中间,双臂作枕,悠闲自得,看见五十郎脸色青青,一副如履薄冰状站在船头,笑容满面,“五十郎,你会游泳么?”   声音优雅,无比诚挚,眼眸里有着朋友间的亲密,让五十郎愣了一愣,不假思索的回答:“我会游泳”   大大的客栈,热热的水,光想一想,五十郎就要泪奔   想到这里,五十郎的眼湿辘辘的看向俏生生站立在船舷边的洛少,嘴唇微颤,正想说点感性的话,来报答自家主人的关爱之情   对方眨眨眼,伸出一只指头,轻轻一点,扑通,五十郎便倒载入水中,水面溅起好大一团水花   然后,洛大少爷,极为潇洒的,一脚点在刚刚从水里探出身的五十郎的头上,像只雪白的大鹏鸟一样,呼啦,飞到了岸上   根本没有时间再去考虑,洛锦枫便一个弯腰,跳下了江水大大的眼睛笑成了月芽   知道五十郎爱吃荤,尽管自己长期茹素,也不忘记每餐捎上一两样荤菜   装作又昏过去的样子,将眼又一次合的紧紧,甚至屏住了呼吸   群众强大的念力集中投射在五十郎的身上,让她渐渐的心虚起来   将口里的一口气,堪堪的度了过去   柔软的唇刚一贴上来,洛锦枫的眼就已经睁开,瞪的大大的看向上方俯身压来的五十郎,软软的,酥酥麻麻的陌生感觉,从他的唇畔漫开,辗转反侧,情不自禁,他缓缓地伸出手,将五十郎搂在了怀中   突然,她忽的站起,轮脚朝着洛锦枫的肚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脚,然后,拔足狂奔,一路上,长发飘飘,潮湿的衣服裹着她纤细的身形,倒生出一种楚楚可怜的风情来   洛锦枫半卧在地,半天不能动弹,虽然五十郎没有武功,但是她刚刚的一脚,却是用了全力的,直踹的他冷汗直冒   又羞又愤的样子,大大的眼睛里一副无措,让自己的心不知怎么就突然一动”   洛锦枫一下子啼笑皆非   要求他来负责,要求自己娶了她   因为,加冠以后,自己身边都是这样的女人,千方百计地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在自己的面前花枝招展,期待有朝一日,自己会爱上她们   所以,设想五十郎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便是将她和那些女子连在了一起   一点都不”   这个死丫头,洛锦枫因为手被打掉,而自尊微微受挫,等到五十郎的那句,我的少爷叫出的时候,禁不住,嘴角含笑,从心底乐开了花   不错,我的……少爷   一时间,房少人多   洛锦枫微一沉吟,果断地答道:“好,就一件上房   所幸五十郎克制住自己嚎叫的冲动   正在惊奇,突然听到咯嗒一声,窗格子轻轻地响了一声,一只修长的手探了进来,手指间还捏着个包袱,在那里来回的晃”洛锦枫的脸并不探进来,相反,远远的离了窗格,将手臂伸的直直   想来,刚刚一炷香的时间,洛少居然亲自跑去买了女子的衣服   “没有其它的衣服了,要不,”窗格撩开,是笑得邪里邪气的洛锦枫,“本少爷发发善心,和你在屋子里轮着躲在被子里等衣服晾干?!”   一面说,一面笑眯眯的推窗格,看样子就要飞身进来   连杯带水,噗,像道火热的暗器射向洛家大少   足足一百两的纹银的梦霓裳,居然就被她呼啦啦一阵扯,扯成了一块仅可以裹身的布料   真是暴殄天物   等到五十郎的求饶才叫怪,以五十郎的大脑结构,是绝对想不到这么弯弯绕的事情,毕竟她也是做惯小祖宗的人,哪会随便求人原谅   最终,五十郎还是眼泪汪汪的住进了稍次的下房,虽然一人一间屋,但是简陋的可以,除了床就是桌,连墙壁都微微的卷皮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五十郎平生第一次生出了虎落平阳任犬欺的惆怅来   五十郎突然就诗情澎湃,文思如奶喷……很有感觉的样子,于是,继续摇头晃脑,准备接下去更加深情地沉吟……   突然,看见月亮之上,渐渐的显出一道黑黑的影来,它的双臂大大的展开,状若大鸟,忽的一下从高处跃下   来人咪咪眼一翻,一字一顿的回答:“这-样-显-得-我-的-轻-功-很-玄-妙……”   啊,五十郎在他的胳肢窝下恍然大悟   那群大汉一下子真的激动起来,呼啦啦的全部都跪在五十郎的面前,磕头膜拜,“苏小姐救命啊……”   默……   五十郎抓抓散发,为难的看向地上的一帮大汉,问道:“我不是那位什么苏小姐,或许你们认错人了……”   地上的一帮大汉立刻头齐刷刷的看向抱着竹剑的大侠,眼睛里闪着疑惑的光芒   “二……”大侠又缓缓的伸出第二个手指,“她喜欢穿紫衣,尤其是飘逸的紫衣……”眼光一溜,咪咪眼故作精明的咪了一下,得意的笑   “最后一点,”大侠得意的将两旁的头发推向中间微秃的头顶,一脸的自得,“苏姑娘从来不肯承认自己就是苏姑娘!”   ……默,五十郎真正的沉默了   一副,你再不承认,我就成全他的愿望的表情被群剑围住的大汉尤其的悲愤   可惜,现在的卸剑山庄,风光不再   无双公子,相貌无双,武功无双   他的醉若流云剑法,挥得如同行云流水般潇洒,剑法更是威力惊人,据说,一剑下去,连黄山都能被劈成两份   十二岁行走江湖,就以一人之力,单挑了武夷山处长年作怪的九帮十三会   这些都是五十郎从每月的江湖志上看来,就对能劈下黄山这码事,念念不忘了好久,好长一段时间,都在家里抗着斧头劈假山月初,接了品剑大会的邀请,这位冷无双小少爷就一个人上路了   每一个字的尾端都顺着蔓延开好大的血渍,短短八个字,却写得恨意浓浓,让人看了不寒而战   毕竟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庄里都多是往昔在江湖上打滚求生的人,所以,看到这么一幅血书,也只是初始从心底暗暗的憋闷了一下   等了几天,并没有动静,大家也就更加放松了警惕   象是被人咬了几口,因为不甚美味,又丢弃了一样   是碧荷的头,梗在了花瓶最细的地方   二夫人是一个长期向佛的,一连几天都缩在佛堂里念经打坐   虽然关于她的事迹都是以讹传讹的故事,但是,这已经成了卸剑山庄最后一根稻草   车子摇摇晃晃,五十郎在马车里坐的屁股生痛   他们赶得很急,有的时候,连住宿都赶不上,就在荒郊野外露宿   然后,他的手就这么轻轻一扬,从他的指缝飞出沸沸扬扬的白色碎片,像无数只的白玉蝴蝶,飘飘洒洒的从半空中缓缓的落下   直到最后一片碎片都被风给带去,洛锦枫的手才缓缓地握起,咬着牙,恨恨的笑,“五十郎,我要让你后悔逃开去   远远的,坐在车里,揉着屁股的五十郎没有来由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寒噤   这个名字的确起的很形象   整个客栈笼在了一片漆黑中,偶尔客栈的四周会有青绿的碎光猛地亮起   “那么小姐,你跟我来   让老板娘的一口气梗在了脖口,后面的精彩故事,连概述的心情都没有了   五十郎不相信有鬼,萧老爷也不相信有鬼   五十郎五岁那年,一眼便看中了这块古玉,撒泼打滚,终于从萧老爷的手里夺了过来,从此就端端正正的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从出来到现在,五十郎的老爹可以欣慰了,她已经越来越偏离淑女这条康庄大道了   床头边,站着个白衣的女鬼,头发长到腹部,垂垂的挡在眼前,呼吸声音大得跟风箱一样,呼哧呼哧   一边扭着身体,一边发出嗬嗬嗬的怪音   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五十郎追的心烦,轮起垫桌子的圆凳,嗖嗖两下都扔了过去,一张打在女鬼的背上,一张打在女鬼的头上,扑通一声,扮鬼的老板娘哀号着摔了下去   “我家当家的正在底下扮鬼吓他们”没有办法,那帮兄弟,估计还得自己去救   怒道:“你已经吃了我的独门毒药,乖乖的给我带路   老老实实的带着五十郎往大通铺走去   五十郎捏住鼻子,眼睛被烟熏得哗啦啦的流   其他人立马点头如小鸡啄米   品剑大会很热闹,本来没有什么惊奇,但是,到最后,在场的所有来参加品剑的少女都心花怒放了,因为江湖美男排行榜上的三大公子都到齐了 眼睛不住的四处瞄,扫了一圈以后,段水仙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闷闷不乐的回过头,对着青衣侍卫抱怨:“真是无聊,她居然跑去了别处让洛锦枫惊了又惊,据闻,有不少的男子好左风,见了漂亮的男人,就会巴巴的贴过去,百般讨好   这么一想,段水仙更没有喝茶的兴趣,大袖一甩,竟然运气,轻飘飘的飞了出去,可怜后面的青衣侍卫,轻功不如自家少爷,跑得更发情的蛤蟆一样,上气不接下气   段水仙的心思不在灵犀剑上,眼睛转了圈,也没有寻到白衣似雪的洛锦枫,倒是排行第一的冷无双依旧一身黑衣,倨傲的站在台前   越想越惊恐,青衣侍卫想了又想,才小心翼翼的斟酌回到:“回少爷,你和冷公子,各有各的风韵!”   居然是这种答案!   冷水仙砸镜,冷冷的看向无双小公子,居然世人可以用这么一句风韵不同就打发了身为排名第三的自己,太不公平了一言不发,冷若冰霜,眼睛里像最凉的冰冻,带着薄薄的怒气,射了过来   青衣侍卫欲哭无泪,跟在自家少爷后面,奔的更累死的骡子一样,吼兹吼兹直喘气   留下的侠客们,意犹未尽的扼腕虽然扼腕的目的不一样,但是在场的各位都是惆怅满腹使尽全力,也没有一个能拔下来   五十郎一行人风尘仆仆,眼睛都累出了淡淡的黑眼圈”五十郎高高的抬起手,指着大门上的白灯笼”说话的是个清清秀秀的男子,满脸的羞愧,眼睛也不敢抬起来   “怎么会?”   清秀的男子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垂着头继续问道:“你们把苏姑娘请回来了么?”   大汉点点头,默默的让开条道,站在后面的五十郎一下子便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苏小姐,”清秀的男子立刻眼睛跟着亮起来,就差扑过来,抱住五十郎哀怨大哭了,“请你一定要收掉那个东西!”   “我……尽力而为!”五十郎的眼角微微抽搐,看见呼啦啦,突然多出这么多无条件信任自己的,一千零一次解释道:“其实……我不是苏姑娘   然后跟着护院继续走,走到一处简洁的有点过分的院子,又再次停下,道:“苏姑娘,这是我们少爷的别院”   五十郎眼睛里飞出星星无数,一脸的膜拜,偶像啊,单剑劈黄山的偶像啊……   扭来扭去,五十郎好半天才羞怯的问道:“那个,这个,无双公子现在在不在别院?”   大汉们一起停下,沉默的看向五十郎,然后皆露出贼兮兮的笑   郁闷纠结,五十郎无语,快走几步,将众人都抛在了身后”   轰,血液倒流,五十郎差点扑在路旁的盆栽上,去用指甲一片一片挠树根因为碧荷的事情,原来吃饭的地方,已经让人抬不起任何食欲,大夫人索性将饭厅设在了原来接待江湖人士的大厅”   五十郎大窘,心里却乐得很”   五十郎的嘴角剧烈的抽搐,怒从心中起   大夫人的眼一下子就热切起来,拍着五十郎的手,笑眯眯的承诺:“苏姑娘,你真是我们山庄的大恩人,如果这次帮我们收好了恶鬼,我让无双一辈子挽剑给你看”   五十郎更加郁闷,眼巴巴地瞅瞅都咧开大嘴偷笑的大汉们,闷声闷气的转移话题,“大夫人,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说了跟没有说一样沉在了二夫人的莲子羹里,要不是二夫人那天嘴巴里生了水泡,吃东西比较秀气,如果像平时那样一锅端,估计,连个指头盖也留不下来了   五十郎安抚的笑,然后一字一顿的保证:“我不会丢下你们,绝对不会!”   再说,无双公子近日也要回来了,那么个凌厉的人,肯定不会让大家再迷茫,自己就陪着这群心里惶恐的人,撑到他的归来吧   五十郎本来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   刚迈了一小步,就给大夫人给挡了回来,眼泪汪汪的挥手,道:“苏姑娘放心,你安心的去吧,我们在地下绝对不拖你的后腿   他们太没有道义了,居然从里面拴上了门闩   但是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萧五十郎,并非一个驱鬼的好手   五十郎定了定神,解下腰间的青锋剑,抱在怀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在烛台旁边又点上了两根蜡烛   睡到正酣的时候,习惯性咽口水,咕咚一下,将一口的黑狗血悉数都灌进了喉咙,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全部都吞下了肚子   声音越来越大,就好像,再挠一挠,那屋外的东西就能将墙壁挠出个洞,钻了进来   猛的一醒来,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大厅外,雾气正浓,比傍晚的时候,浓上十分,搅着黑夜的暗,更加让人心生惶然   白天的连廊和台阶都在黑蒙蒙的夜里隐去了踪迹,屋子对面的竹林被风压的低低,梭梭的响,有几支甚至像是有灵性的爪,向五十郎的方向伸来   墙边果然有东西!   五十郎一回头,那挠墙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她看见墙壁的那一边,立着个黑蒙蒙的影子,有一人来高   速度极快的冲了过来   嗖,五十郎被他狠狠地一踹,像道流星一样,带着风哨,横过半个别院,重重的向竹林砸了过去   长长的一把古剑从五十郎的头顶指了下来,松松的滑在五十郎的脖颈处,黑衣的少年,眼睛落在了五十郎滑出的血玉上,微微一怔,片刻间又恢复了面无波澜的样子   黑衣少年满脸不耐,剑尖又送出去几分,抵在五十郎的脖子上,凉冰冰的,将五十郎迅速的拉回现实   黑衣的少年,嘴角微微的抽搐,好半天,从嘴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就像一千只青蛙,刮刮刮的跳过,这种感觉,一般人都受不了,何况是这么个惜字如金的人   调戏他,追上他,然后……让他活在自家嘈杂的氛围里,崩溃他……   乐呵呵的,五十郎的笑变得更加迷蒙”   话说的没头没尾   他飞出去没有多久,突然,嘎吱嘎吱的挠墙声再次响起抱着青锋剑抖抖索索的   就连答应护院来到卸剑山庄也是怀着一股热血的   毕竟自己守住了诺言”五十郎见到他,一下子放松起来   大厅供桌上的沙漏一粒一粒的流下,照着沙漏显示,已经是三更天了,再有一个时辰,便可以熬过时辰,冲向光明   阴风里飘着腥臭的血腥味,一阵一阵的向厅内吹来,五十郎瞪大眼睛,侧过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响了一会,突然停下,一切恢复了刚刚的寂静一路小颠,都到了竹林那里,当场就震住了”五十郎忍不住的问道   少年并不回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对面的野兽,浑身的杀气燃到了最高,风吹到他的身边都化成了一个一个的小风旋,将飘落的竹叶卷在其中,滴溜溜的转   就连站在他身边的五十郎都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五十郎缩缩头,侧脸小声地说:“那好,我再回去”   果然是这样,那头大大的野兽,转动着红红的眼,已经向五十郎这里扫来,看见她一副缩头缩脑的样子,从口边诞下更多的吐液,粘粘的,一团团从他嘴角边掉落   看的五十郎好一阵恶心   它居然能分辨出强弱,自行改变了捕食的对象   黑衣少年垂下手里的剑,不动声色的移了两步,刚好盖住五十郎和野兽相视的眼   透过薄薄的衫,五十郎的体温,带着少女的幽香,慢慢的渗了进来   然后,非常优雅的一挥,将巴在身五十郎像抛垃圾一样,随手丢了出去”黑衣少年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你爬在地上不要动,它是看不清你的   那只野兽立刻失去了目标,低低的吠,四处寻找五十郎的踪迹,一面找,一面来回踱来踱去   野兽的越来越近,肉肉的脚踩在竹叶上,闷闷的沙沙声,每一声,都让五十郎有死过去的心   五十郎本来存了必死的心情,突然一剑刺出,居然能险险保命,一时间,悲喜交加,喜极而泣   隐患一除,刚刚升起的勇气立刻荡然无存,五十郎转身,照着呆若木鸡的黑衣少年扑过去,照例还是熊抱!   这次,居然抱了一个准   在五十郎面前展现的是一幅波澜壮阔,气势宏伟的江湖之卷   两个感情澎湃的人,就这么从三更天一直抱到了四更天   “无双……”大夫人看见二人相拥,惊喜交加,顺带瞄过地下的庞然大物,一派花容失色的样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见众人看向自己和五十郎热切的眼神,一下子心烦意乱起来,再看看熊抱着自己的五十郎,一脸桃红,满面春色的样子,忍不住暴怒,清俊的脸上一阵扭曲,然后抬手,刷的一下,极为轻松优雅的再次将五十郎就丢了出去”丫鬟丙也加入了忆往昔的活动中   无双小少爷虽俊俏,却是长年累月面瘫加冰霜,从来不会有那么浓烈的感情色彩啊   因为,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自己的妻子会是五十郎   终于开始相信无双公子对自己已经情根深种   明明是个极为清俊的男子,却非要板着一张脸   五十郎想的开心,索性抱着被子又滚了几个圈   欺人太甚!   五十郎哐啷,怒起,拔剑   冷无双静静站在自己的院中,向外看去   脑海里一直盘旋的是五十郎因为摔跤而卷起的裤脚,白皙而嫩滑的小腿若隐若现,无比诱人的露出……   他一下子窒住,连忙甩头,期许将脑海里的那副春光图速速的甩去   到了晚饭的时候,五十郎也没有迈出过屋子一步,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泪水哗哗的检讨这样,常年五十郎都是一副小男孩的样子   那么,就只能熬过这一晚”   ……完全被迫少女版本   “脱掉!”   依然是冷冷的,不过带上了一丝薄怒,冷无双甚至从肩上抽下一把剑,对向了五十郎   大夫人一边拭泪一边哽咽:“无双这孩子,终于长大了!”   一群人越讨论越热烈,大家的情绪持续澎湃起来,有一个护院甚至兴奋得站起身,带头鼓掌,一面鼓掌,一面嚎啕大哭:“少爷,你快上啊,我们山庄就要添男丁了啊……”   他一站起鼓掌,其他蹲着的大汉也奋力跳起,喜气洋洋的跟着鼓掌,热烈的掌声震响了天下别院   “冷无双,你是混蛋……”五十郎抱臂,怒气一下子涌起,忽的就来了力气,从床上跃起,扑了过去,扯住冷无双的袖子,嚎啕大哭   冷无双顺手扯下罩在自己眼上的布条,看见五十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抽噎噎的样子,一下子就窘住   他自小极少和女性接触,所认识的女人除了山庄里的三位夫人,便是丫鬟   三位夫人端庄有礼,丫鬟对自己又是又敬又怕,几乎没有哪个女人能靠这么近来撒泼   五十郎这么一闹,让他陡然生出一股平生没有的无奈之感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样的五十郎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心会非常不舒服   良久,冷无双终于再次开口,带着浓浓的认命感,道:“我让他们给你送衣,同我一样黑色”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果然,五十郎立刻停止了哭泣,讨价还价道:“好,顺带绣条龙在上面,我要和你配对……”   冷无双小少爷再次暴怒,愤愤摔门,暴走而出   这孩子,总是这么创意”   气氛一下子都冷了下来   “苏姑娘,你怎么看?这个冤魂是何方神圣?”大夫人立刻巴住了五十郎,一脸的信赖”她忐忑的看了一眼大夫人,实在于心不忍,虽然自己一开始就解释了始末   大夫人愣了一愣,尔后,开怀大笑,拍着五十郎道:“那有什么关系,只要能驱鬼,姓萧姓苏又何妨   五十郎嘴巴动了动,想告诉大夫人,那一夜的始末,刚张开了嘴,冷无双就冷冷接了话去,“不错,现在不是讨论姓名的时候   五十郎刚刚想跳过去,拉住她的袖子,自己的腰就被冷无双的一把掐住”   态度坚决,好像自己是世上最坚贞的列妇   怒气瞬间爆发!   “滚……”冷无双的指向门,下一刻立刻后悔   五十郎哭的畅意无比,一边哭一边靠过去自来熟的扯起冷无双的袖子,拼命的擦鼻子,“我要是出了门,就被灭了,那不更亏”   其实,她是这么想的   所以,打死她,她也不会出去   她头脑笨笨,爱哭耍赖,连逃跑都比别人慢半拍”   五十郎立刻眼亮如星,头点地都要甩掉下来,一把扯住冷无双的袖,笑眯眯的说:“我听你的话   五十郎跑的欢快,跟在他的后面,心里像过了遍糖水一样,乐滋滋   失踪的那个,是庄里负责膳食的周一刀,原来在江湖里,以刀锋快利为名,作了厨子后,更是厨刀不离手   切的肉片,薄的可以透过去,看到对面的情景,山庄里面的人,经常为此流泪,因为是肉片会塞牙,如果做成肉块,那就只剩下末了   “没有东西?”五十郎惊讶的大叫,跟着跑了过去,站在冷无双的旁边,指着大锅叫到   她伸手向门推去,门似乎被什么卡住,僵僵的不动   众人皆醒,五十郎独醉……   她仍然不知上面的玄机,一个劲的用力,最后一下,用尽了自己的吃奶的力气,突然,所有的阻力都松了下去,五十郎一下子收手不住,就要撞去   被喷到黑水的护院们,脸色开始呈现出奇怪的蓝色,他们被喷到的面积比五十郎大的多,毒发作起来,自然也快的多   “闭眼   冷无双走在前面,许久不见五十郎跟上,心里觉得奇怪,装作漫不经心的回头,稍稍扫了过去,见她满脸沮丧的垂着头,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冷无双下意识的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辩解,然后伸手,极不自然的摸了摸五十郎的发,像摸一条巨型犬一样,道:“你会活的长长久久,像王八那样   这一日,下着连绵的雨   惹了仇家的江湖侠士,如果了无牵挂,想要归隐,只有持着这枚避难令,就可以进入山庄,山庄自然可以保他们周全   不知什么时候起,冷家已经开始男丁凋零,到了冷老庄主这一代,临近50岁,大夫人人才怀上了一胎   所以冷老庄主并不在乎   得知了来人已经在前厅,冷老庄主走的飞快,将带路的张护院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坐在前厅椅子上的是一对苗疆夫妇   “我们这次来,并不是求庇护,只是想老庄主交出一个人来   “贵庄的银霜   这一流落就是十万八千里   “她偷了我们苗寨的压寨之宝,逃了出来,我们追她已经追了三年之久,如果今年寨宝再不回归,寨里一千五百条的人命就会不保   “绝无可能出错   既然对方一副信誓旦旦,冷老庄主自然没有道理再辩解下去   看见前厅里的两个苗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颤声问道:“两位可是来找阿母的”   她的声音娇娇弱弱,未说话,泪水就已经在眼眶里转来转去,本来对面的两个怒火异常,听她这么一问,惊讶万分的问:“红银霜有女儿?”   想来这个女儿连苗疆的人也不曾见过   “我是阿母路途上收的义女”她娇羞的解释,眼神转过冷老庄主,含羞笑道:“我没有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和阿母后来还是分开了”   冷老庄主走过去,握住她的声,温柔道:“这两位是来寻你义母的,你知道什么便告诉他们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那两个苗疆的更是愤怒,如果不是冷老庄主面色不愉的拦住,他们两个几乎都要扑了上来   虽然这两个苗人被红银霜骗过,三年来为了追寻她也吃尽了苦头,但是多年来纯朴的民风让他们从骨子里透着一种憨厚,住下的日子里,竟然和庄里的各位处的颇为和谐   等到第十四日上,取小坛的人才风尘仆仆的归来   一寨人的性命都压在了这坛里的东西上,现在东西没有了,他们彻底绝望起来   将性命都赌在了最后一搏上   “凶手就是……苗疆的冤魂!”五十郎仰天大笑,手舞足蹈的自得:“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所以她今天会哭的如此惨烈   默……听的专心致志的众人,全部默然以对,无言的看着五十郎   除去无辜的五十郎,那么庄里的41个人个个都有嫌疑   “那好,既然大家都累了,暂且回去收拾一下,从今天开始,我们聚集在一处,不能再分开,所以大家回去尽可能把要用的东西收拾好   显然又想起了过世的老庄主   “无双,那我怎么办?”五十郎指着自己的鼻尖,问冷无双,自从厨房那件事后,她对冷无双的依赖已经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大夫人不要着急,不出一炷香,大家都可以相聚了,”三夫人缓缓地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副坦荡荡的样子,笑声柔柔,“我本来想,大家就这么悄悄的睡过去,也不枉大家这么多年相交一场,不过,终究给小公子识破了”   这20年来,山庄越来越萧条,加上大夫人一贯奉行低调冷处理,很多事情,都捱的很艰辛   三夫人简直要泪奔了,不是这样的啊,自己本来设计了无数华丽的场景,配合惊悚的烛光效果,带上自己声泪俱下的痛诉以往,然后狂风暴起的屠杀,按照自己的剧本发展,众人的目光应该是惊悚,很恐怖的……   泪,她越想越气,突然就暴起,十指青青向五十郎抓去”   这下连房梁上的五十郎都看出不对劲了”   “哼,”三夫人掉头,看那个跳出的人,嘲讽笑道:“你进庄多久,你了解冷老贼的真面目?”   她的语气里渗出浓浓的恨意   “好,我今天便告诉你们,你们的好庄主,当初对我做了什么事?”她一面冷笑,一面猛的撩起衣服   “这一身,便是他拿我试毒的证据   如同心底永远不能结疤的伤口,稍稍一碰,就会汩汩的流血   她20年来,每每看到大夫人看向冷无双宽慰的眼神,就会从心里流出血,自己的孩子,也该和冷无双一样的大,一样的俊俏吧”   三夫人的泪一下子滑下,脖子突然靠上冷无双的剑,十指青青向无双探去,全然不顾脖子里血液横飞,竟然是一幅同归于尽的样子,大夫人大惊,抽剑掠来,始终慢了一步   “无双,”五十郎死死的巴住冷无双,像八爪的章鱼,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忐忑不安的问:“你不要紧吧   他们是兄弟啊!   却生出了两种极端不同的命运   “她服毒了本来肉灵芝丸是绝迹的好药,估计世上仅有的都在了这里”五十郎的情绪一下子低了下去,松开扶助冷无双的手,一个人躲在墙角对手指   芳香而轻浅   五十郎呆住,难以置信的揉眼,然后,扭头仰天大叫,“无双公子被三夫人附身啦,他居然在淫笑……”   在淫笑……在淫笑……   嗖,冷无双的脸一下子降温到零下一百度,飞起一脚,奋力踹出,踢飞五十郎,然后转身默默的爆走   五十郎眼泪汪汪的抱头,下蹲,开始回忆,认真地揣摩……到底什么时候,自己又得罪了无双小少爷呢……   ???????????????????????????????????????????????????????????????   温泉很暖,美酒很醇”池边的仆人慢条斯理的举过白色的浴巾”   那只肥大的呆鸽,一被放下,就立刻停在了美男的头上,抖翅蹶臀,继续奋战……拉下了更大的一坨白花花的鸽屎   所以只能抢在被砸晕之前先吓晕过去……   “哈哈哈哈……”出乎意料,水中的男子并未生气,反而开怀大笑,明亮的眸里满是开心,“五十郎,居然有跟你一样的动物   “五十郎,你要帮我好好照顾双儿   五十郎从马车里再次探出头来,用力的点动   大声道:“我会好好守着他,寸步不离他的身   “无双,我们去哪里?”   “找药,镇毒,去苗寨   五十郎身上的毒,需要先服用能够缓解毒性发作的药品,然后,才能有体力和他上苗寨取药   路途很远   冷无双的眼溜过五十郎,最后落在她腰畔的灵犀剑上,暗暗的长叹口气,果然……要被拴在一起了么   他们去的第一个地方是蜀地”   五十郎立刻住嘴,举着手里半颗苹果,有种尖叫的冲动   救命啊,要死人了   五十郎彻底无言,对他这种大白天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行径,表现出最大程度的鄙夷   冷无双自动选择了无视闭眼,龟息,表面很镇定地打坐,其实是若无其事的打盹   ???????????????????????????????????????????????????????????????   车子到镇的时候,天已经完全大黑   镇上的人极少”   来这里的人都是急着赶往下一个城镇的侠客或者货郎,通常草草的住上一晚,对住宿的要求并不特别的高”   冷无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甩出块银子,淡淡的提议:“我们不住通铺……我们住你的卧室   然后,在老板呆若木鸡的眼光下,缓缓地,极为优雅的捏起先前多加的银两,放入自己的袖中,冷冰冰,阴森森的命令:“你,搬走这下老板彻底泪奔,总算将小头点的跟捣蒜一样的了   地板和桌椅被收拾得灰尘不染   冷无双别扭的别脸,怒道:“闭嘴”他的耳朵红红的,烛光下带着些许透明,很诱人的样子   他的脸渐渐的苍白起来,手不禁的抚胸,豆大的汗水,一粒一粒的从额际滑落   “无双,你怎么了?”五十郎渐渐发现不对劲,收住了打算再次熊扑的脚步,蹲下身,由下往上的看冷无双,“你的剑劫又发作了?”   冷无双不回她,踉跄着扶着墙,挨着一步一步移   五十郎这才真的害怕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冷无双的脸才重新恢复了血色,虽然嘴唇依然苍白,额上的汗珠滚滚,但是他紧皱的眉却渐渐的舒展开来   冷无双的睫毛轻轻扇了扇,然后缓缓打开,满眸的疲倦,回她:“嗯,暂时无碍   或许连冷无双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对五十郎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情绪,每当自己去深究一点,便总会将这种莫名的情绪归于是自己对五十郎的责任”   然后扯下半匹正红的被子,丢在地上   这个人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品行都没有   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身为女子的自己要睡地板?!   这屋子里就只有这么一张大床,冷无双占去了一小半,还留出了不少,恩?一半的床?五十郎突然灵光一闪,立刻满腹甜蜜   默默闭眼不语,继续扮演沉睡的美男   不多时,便开始打鼾咂嘴巴   这个女人,实在太吵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五十郎卷着两条半匹被子,身体半挂着,一起巴在了冷无双的身上   冷无双的寒气更甚,星眸含怒,见她完全清醒过来,伸出双手,一把推开五十郎夹在自己腰上的大腿,默默无声的扣上被她夜里扒开的衣襟”   冷无双冷冷道,系好后背的宝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身上黑色的衣服已经连续穿了一周,腰间的两把白玉小剑,低低的垂在了身侧,像它们的主人一样垂头丧气   双手托腮,愁眉苦脸的看池水那些写江湖志的高手们,大多数没有目睹您天人的风姿”   啊?居然是这样?   段水仙缓缓转身,转怒为笑,一掌拍在青衣侍卫的肩上,眉开眼笑:“大抵是这样,我这个人,就是不愿意太出风头,所以一直屈居第三但是你们要知道,现实总是残酷的,总会有别有居心的人会嫉妒我的容貌,所以为了江湖志的第一排名,大家要保持低调   默默地,无言的,看着水仙少爷搔首弄姿,大家的心……澎湃激荡   “我决定了”   自己天香阁的麻团豆包,滞销了一个月了,不多洒洒,怎么促进营业新高   那好吧,这次游街的主题……洒麻团,洒豆包   绯红的枫叶下,站着沉思的洛锦枫,脸色阴郁,眼眸带着戾气,一片一片红如热血的枫叶飘然而下,映在他的眸里,带着他的眸也猩红起来   原来冷无双不骑马是这个道理   居然不是上房   冷无双很不习惯被人这么牵牵扯扯,袖口凌空一甩,冷冷的将五十郎的手就挥了过去,仿佛听不到五十郎的念叨,自顾自的踱着步,就往房间走   有的时候宁可吵一架,打一架,也不愿意被人漠视到这个地步   冷暴力比暴力远远可怕多了   没有做过孙子,总看过孙子吧   五十郎的老泪一直垂到了胸口,恹恹的跟着冷无双,进了他分配好了的屋子   可惜她四十九位哥哥并不年少   冷无双以指托额,苦恼万分,冷冷的强硬的回绝她:“我不会带女人过去   青筋暴起,眼露寒冰,就差一巴掌甩飞五十郎”   果然进步了,一气之下,句子绵长连贯   “无双啊,原来你喜欢男人啊……罪孽哦,孽债哦……”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冷无双面色铁青的拉开五十郎绞缠的双臂,伸出的指绕过五十郎的额,轻轻地触了触她的双耳附近   “你真烦!”   他的唇角高高的扬起,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弯起食指,轻轻叩了扣五十郎的头,“所以,我不会再找另外一个麻烦   同上次一样,从丹田处升起一股热辣的真气,这次的痛楚比上一次还要痛上十倍,他的汗水,很快一滴一滴的从额际落下   脱衣之际,那种痛楚又加重了一倍,让冷无双连双腿直立的劲也提不上来,两腿站也站不直,他只能扶着池边的鹅卵石,一步一步移向温泉   “嗯,所以,我们得解开她的穴位   看看一路无双公子对五十郎的态度,就知道,五十郎是个被遗弃的主   这种淫笑,真的很恐怖啊   将其他的侍卫都吓的倒退了几步   这叫声,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床上的五十郎眼睫毛抖动,一副就要醒转的样子   立在床边的黑衣侍卫得令,几个脚点地,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以他的性格,估计不会主动去找拉皮条的”   “小少爷,我们这里洗澡都去温泉的,”老板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天色晚了,看不清路,容易滑到泉里,不如你明天再去吧   翻着水泡,咕嘟咕嘟,一簇簇拢在冷无双的周围   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到时候,自己不但可以冲破剑劫,而且内功可以更上一层   最轻也要落下个走火入魔的后果   每个人在危机的时候,都会有本能的反应,下意识的逃避,冷小公子也不例外,虽然知道凶险在即,仍然闭着眼睛发奋的运功   温热稍烫的池水,浸渍着自己的身体,那种从肺腑毛孔里渗出的舒适,让五十郎不禁舒服的眯起来了小眼,于是,她伸臂来了个大大的懒腰,眼睛百般无聊的四处瞅了瞅,突然,她的眼,凝结在某处,虎躯一震,刹那间有再次跳水撞脖子的冲动   他这么个态度,深深地激怒了被唐突的五十郎   他的注意力一下子分散开来,紧闭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颤抖,聚集在胸口的真气忽强忽弱的跳动   冷无双满腹郁闷,张开的眼一下子定在了她的胸口,再也游离不开   “祸害!”   这是冷小少爷失去神志前最后说的一句话   “无双啊……”五十郎将手臂渐渐收紧,将他的头死死扣在了胸口,哭的肝肠寸断,“你要是死了,我找谁倒插门啊……”   本来处于昏迷状态的冷无双,听到这句肝肠寸断的哭诉,怒从心中起,胸口一闷,居然神奇无比的勉强睁开眼来   “放我下来   “好好好,我放我放   五十郎扛着冷无双,跑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回到客栈,看看仍然昏迷的冷无双,一下子又无措起来   他的手冰凉冰凉,五十郎流着泪,一边搓一边用自己的手去温暖,生怕自己不努力,床上的冷无双就会熬不过去   ?????????????????????????????????????????????????????????????   仍然是那颗飘着落叶的枫树下,一声嫩黄长袍的洛大少爷踩着满脚艳丽的红枫,正皱着眉头,听下面的黑衣侍卫眼泪汪汪的汇报五十郎的近况   跪在地上的黑衣侍卫皆露出喜悦的笑容,看来,这样的女人,果然连少爷也受不了了   片刻之后,洛大少爷华丽的转身   少爷的审美,果然是别树一帜,那样彪悍的行为举止,到了他的眼里,居然就成了可爱?!   洛大少的眸闪闪发亮,像两颗黑亮透彻的黑水晶,唇儿弯弯,心情因为这次的汇报而明媚起来,“五十郎,等我处理完庄里的事情,我就会来找你……很快,我们便可以见面了”   然后,他极为风度的摆手,笑眯眯的对树后的仆人道:“很好,月俸加倍,这次枫叶撒的我很满意   他轻轻地抽了抽手,带起胸口一阵剧痛肯定是出了很大的事情   他的眸黯然无光,唇边带着一丝自嘲的笑一字一顿道:“我---已---武---功---尽---失!”   他带着微笑,像是在陈诉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那么冷淡,那么黯然   五十郎愁容满面地看过去,窗口那里坐着黑衣黑袍的冷无双,依然是白玉簪发,披在后面的头发从背部倾斜而下,衬着他苍白的脸,显得气质冰冷   滴水未进”五十郎指指桌子   桌上摆的都是五十郎爱吃的,苏式糕点,小梅花糕,还有一盘她自己亲手做的蛋炒饭   冷无双三天未食,她也三天未食”   冷无双的眼依然动也未动”   冷无双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虽然细小,但是眼睛里已经不是死气沉沉的一片   “无双,我不会放弃,所以你也不要放弃”   他的语气淡淡的,就像和五十郎讨论天气如何好,饭餐如何好吃一样   五十郎甜丝丝的看过去,和他的眼互绞,凝视   她不知道,在她身后的冷无双,是怎么样悠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慢悠悠抖下头上的饭粒,闲闲的继续踱到窗口,远眺   五十郎说的没有错,自己从小便天赋高于常人,习武之时,常常比旁人更严格苛刻自己,无数个无休无眠的日子,才造就了江湖上的无双公子,自己一直心高气傲,什么都入不了眼,很少能将别人放在眼里   但是,他必须去面对,因为五十郎的毒,只有一年的时间   想到这里,他捏起残留在自己发上的饭粒,眼眸微沉,红唇紧抿,然后长长的再次叹了一口悠长的气   真是个克星!   真是个麻烦!   也真是个大大的活宝!   第四天,五十郎他们终于上路了   冷无双的眼噼里啪啦冒着火花,直勾勾的射来,眸子里红灿灿一片,就差燃烧起来   居然是辆运牲口的车,难怪脏兮兮,臭烘烘   想自己堂堂卸剑山庄的少主,居然要坐这么一个肮脏的运牲口的车,这要在江湖里传出去,自己还能保持冷傲的形象么?!   不用混了!   五十郎看见冷无双狠狠地看过来,更加内疚,干笑以对:“逆境使人坚强!”看见冷无双仍然冷冷的瞪着自己,五十郎无比真诚的振臂:“看,无双,这就是人生历练!”   冷无双恨不得一脚将她踹下去,想了又想,还是忍了下来,毕竟一个人受罪不如大家一起来受罪,于是,他恨恨的咬牙,恶狠狠的骂道:“笨蛋!”   五十郎回他一个笑眯眯的眉眼   “前面就是黑风寨,”老伯伯的口水已经顺着他豁了的门牙流了下来,将他整条白色的胡须都淋的湿透透,“听说那里的寨主是女人……”   他一直说一直说,没有半刻停歇,车上的五十郎忍不住用头撞车,非常后悔当初提到要布帘一事   “非常喜欢抢漂亮的少年上去做面首……”   “真是个有思想有作为的女人……”赶车的老头感慨万千,一面挥鞭一面惆怅,”我要早生个几十年,我就天天站那寨下,让她抢我回去……给她赶牲口车”   她边说边从包袱里往外掏那条淡紫的衣裙   “如果幸运的,我们还能遇到一次真正的打劫,”老伯回头,眼睛里神采奕奕,“是大寨主的打劫啊……”   五十郎无言,默默的看他   果然,大白天的不能瞎议论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树林的边口,站满了一字排开的女悍匪,每个人手里举着明晃晃的大刀   久战不下,让女悍匪头头非常恼火   “有点意思,”她笑得开心,拍拍手,召集起女匪,“来日方长,我们先回寨里   赶车的大伯,翘着白花花的山羊胡子,一脸的星星眼,膜拜道:“让我也去吧,好歹,我也会赶牲口!我还能为寨捐躯!”   五十郎和冷无双彻底被他的强韧的神经所震撼”   入戏居然挺快!   一下子就有了黑风寨一员的代入感   冷无双不耐烦的皱眉,冷冰冰的看过去,立刻一股强大的寒流袭向老伯,老伯缩了缩头,开始无言的爬山   全山寨的女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小的那个灵秀可爱,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红唇一点,像个可爱的小猫咪;大一点的却是气质冷冽,面若冠玉,眸若寒星,一身傲气”   大家的热情一下子都被调动到了最高点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向两位小公子身后看去,然后,从冷无双和五十郎的身后,缓缓地走出一个佝偻的身躯,挥着手,缺着牙,笑眯眯的喊:“大家好,我来迟鸟……让大家久等我了!”   众人都沉默   好在大当家的吩咐过,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所以一班女匪只能在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喂,小哥,你们倒是坐开一点,你这样,我们怎么看啊?”很快就有女匪怒斥,伸着手指,指向冷无双,“我们要看他   “什么事?”   门吱呀一声打开,进来的是虎臂熊腰的大当家   因为五十郎正动作缓慢的将冷无双的那把小金剑架上冷无双的脖子,一边架一边露出很悲愤的样子   “你要干什么?!”女匪奇道”   大家都沉默了   他本来就生的俊美,却因为常年板着脸,让人生不出亲近的感觉   这么一笑,当真就如冰雪破融,冰山塌陷一样,璀璨的让人挪不开眼”大笑过后,他沉静了下来,很冷静的提议,捏过剑尖,对准自己脖子间的动脉,道:“这里划起来快!”   五十郎还沉浸在他璀璨的笑容里   她连滚了两下,突然从地上跃起,却是向着五十郎扑了过去   五十郎的泪盈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就是不落下   “闭嘴!”   “好!”   女匪头头和冷无双同时开口,前者的脸上像开了多大喇叭花,红光满面,后者的脸,苍白一片,带着强烈的怒气”五十郎非常体贴的提议,想起赶车老伯的一腔痴情,实在忍不住代为推荐   女匪头头的脸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这个突然插入的画面,让女悍匪头头一下子打了个冷战   然后极为尴尬的讪笑,对着广大的女匪群众们,很真诚的说:“那个老伯,是留给姐妹们的福利,我不能夺人之美   就好像那个赶车的老伯真的是从她的牙缝里省下留给大家的一样   “好吧,你努力!”五十郎嘴角抽搐,看着赶车老伯比着奋斗的拳头,斗志昂扬的甩门而去   这里的大当家,简直就是萧老爹的知音   “大当家,两位小公子都带到了”   五十郎回头,看见身后站着冷无双,黑衣如夜,面白如玉,双手后背,眼带嘲讽,一副无波无澜的样子,看见五十郎看自己,极为淡然道:“来了   经过冷无双的时候,稍稍顿了顿,回头,对着女悍匪头头道:“大当家的,宫主吩咐过,这两人,玩可以,但是不要玩死了”他表情带着厌恶,眉头皱起,修长的手指停在自己的盘扣上,冷冷道   “单飞或双飞,我都无所谓”她的眼扫过五十郎,微微的遗憾,随即便将这点遗憾抛了出去,遗憾做什么?反正都在自己的寨中,一切都属囊中之物   “五十郎,你出去吧”轻轻的,冷无双淡然回她,他还是第一次叫五十郎的名字,感觉自然亲昵无比,他顿了顿,对着五十郎淡淡的一笑,带着些许暖意,道:“我是男人,自然无谓,你……出去吧   冷无双,大概是抱了同归于尽的想法   “小五十,你哭起来真难看”   那里面安安静静,一点异常的声响都没有,越是这么安静,越让人心里忐忑不安,揣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五十郎咬牙不回答,眼泪汪汪的继续看他”   她答的又快又准,声音清脆,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她完全忘记了眼前之人之前冷冷的拒绝烛光闪闪的屋子里,静悄悄   “无双,你怎么会有剑的?”五十郎欣喜异常,扑了过去,刚一触即他的袖,便被一道极韧的风,往洛锦枫那里带了过去”   冷无双捂着胸口,困难的转过身,身形顿了顿,冷冷的看了一眼被洛锦枫环住的五十郎,轻轻咳嗽了一声,低声道:“过来”   五十郎心虚的看了一眼冷无双,低低的垂头   “过来!”冷无双的声音稍稍提了一些,随即便是剧烈的咳嗽,一缕细细的血自他的唇角流出,他皱了皱眉,抬手若无其事的擦去   一面向五十郎伸出手来,“你过来”   冷无双的眸立刻更冷几分,向着洛锦枫冷冷的射来,“五十郎,你过来   形式:混乱不堪的互问   某凤:五十啊,请问乃为什么要叫五十郎捏……   五十郎(严肃状):因为一夜五十郎,是偶爹爹的梦想—————   ……   群众抽搐……   某凤也抽搐:五十童鞋,偶们问点比较和谐的问题,目前男主里,你比较中意哪位?   五十郎(故作羞怯):我以为我喜欢小洛,其实我有点萌小双,但是无情小朋友更帅,水仙小朋友很拉风,伦家好像都喜欢……   !#¥!·¥#·¥   赶车老伯登场:小娘们,还有老伯我呢,老伯我老当益壮,以一抵3   果不其然,背后的某个闻言果然探出头,笑嘻嘻回道:“洛少,真的很诱人,可以每餐都有肉么?还有我是要住上房的”   五十郎的眉皱了皱,抓着脑袋沉思,一副犹豫未决的样子   “那么我们不说五十郎   “千金方?”冷无双咪眼,淡淡的问   “我要”   洛锦枫一下子就笑起来   “你过去,我也不吃   五十郎抽手,笑眯眯的歪头,指着冷无双道:“你给他药,我跟你走,以后都不主动见他”他的眼扫过面色无波的冷无双,微微一笑:“毕竟,刚刚有人说过,女人可以不必守约”   他说的很温柔,像是情人间喃喃细语,但是,听在五十郎的耳里,仍然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然后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   洛锦枫带着五十郎在官道上慢悠悠的荡,一步三晃   “他的功力能恢复么?”   “不能   “收起你的眼泪,”洛锦枫斜睨过来,笑道:“我不是冷无双,女孩子的眼泪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嘴里这么说”   洛锦枫叹息着摇头,有几分惺惺相惜:“若是他度了剑劫,便可能成为一等一的高手,偏偏他自己不知道为何分了心神,醉若流云,反噬最是霸道,一旦反噬,恢复得可能性极小   跑到大坑口,趴在坑口往下看,里面黑洞洞的一片,感觉底下深不可测   五十郎想了又想,决定先试探试探洞有多深,她左右寻找,终于找到一块大砖头,足足有她两个巴掌大   为什么要这么大,是因为大砖头,砸在下面,声音也会大一点   她闭闭眼,一狠心就抱着砖头,砸了下去   五十郎探头,看向黑乎乎的洞口,悄声的问:“洛少,你还好么?”   你还好么?还好么?好么……   回答她的是自己的回音,这个坑,不是普通的深,五十郎想了又想,颤抖着手,拾起一块略小的石头,巴掌大小   洞里的声音仍在持续,“五十郎,找不到绳子来拉我,你就自己跳下来   五十郎抬头,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下来,这里靠着山脊,四处都是泥石,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果真没有能够拉他的绳   片刻沉静之后,是磨牙的声音,然后阴森森的,洛少平淡淡的问道:“我的小五十,你踩着舒服么?”   啊?五十郎茫然的四处张望,困惑的问:“洛少,你在哪里呢”   黑暗中,洛少的眸子闪闪发亮,像两颗浸渍在水中的黑宝石,五十郎迟疑的摸手,犹犹豫豫的伸了过去,一边伸一边问:“做什么?”   洛少并没有回她,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对着五十郎龇起牙,很开心的笑了笑,张口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一根一根顺着她的指尖,用牙轻轻的逗了过去”   虽然在笑,他想起先前冷无双的那句男女授受不亲,仍然恨恨的拉起她的手,一口咬在了她的腕上,怒道:“狗屁不通的授受不亲,我偏要你有我的印记”   就算没有了关系,他也可以制造另外一个关系,就这么纠结下去,反正不要两清   她的衣还是薄薄的黑袍,天气转凉前,要加的衣物,都在行囊里   五十郎响亮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揉鼻泪水汪汪道:“你身上的味道我受不了,我不喜欢   “一开始不高兴跳,想看你跳下来的样子,”洛锦枫背靠着壁,笑眯眯的看,然后脸慢慢的垮下来,长叹一口气,道:“现在,想跳也跳不了,因为你跳下来的时候,砸在我身上,害我扭伤了脚,我自己揉搓,也要两天才能完好”   她说的那么严肃,小小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所谓担忧的神色”   他得意的朝着五十郎笑,火堆的光照之下,眸子流光溢彩,“本来,她治病有诸多刁难,你勉强算是半个我落霞山庄的人,有本少在,你那点区区小毒,算不了什么”   她越是回答的干脆,洛锦枫的心越是闷闷的微痛   五十郎困到了极点,睡梦之中,感觉一片温暖将自己团团裹住,带着兰香,她转了转头,寻了个适合自己的睡姿,八抓鱼般向那团温暖抱去,巴着那团软绵绵的温暖,睡的十分的香甜   “你睡觉居然会磨齿,真是粗鲁”洛少捶着臂,仅着中衣,离五十郎十步的地方,靠着墙笑眯眯的看来”   洛锦枫斜睨过来,唇畔一抹笑,接了衣服,淅淅沥沥慢条斯理的穿上,然后回答道:“胳膊受了一夜的力,酸痛而已” 洛少的脸一片严肃,仍然盯着洞口处的天空发愣   五十郎瞪眼,默默无言   洛锦枫看她心情转好,不由得心里更加欢喜,红唇一抿,笑的欢畅,居然在两侧的脸颊上显出两个极浅的小梨窝,“你若是怪责我让你长不高,那么,便用你一辈子来报复我吧   “朽木不可雕”   他的心里打定了主意,从皖南往蜀地,一路谴人排除过去,绝对不会再让五十郎和冷无双相见   “公子,”小二搓着手,很是为难,“你这么说,我很为难啊,这里十个公子,有九个都是穿着黑衣,”他随手一指,果然满桌的黑衣黑袍,一水的秀发披肩,仿佛无数个无双公子的仿制品,高矮胖瘦,一应俱全”   那店小二立刻点头哈腰的,走在了前面”   冷无双眉头跳了一跳,不动声色地离了他十步之远,冷冷道:“为何?”   段水仙沉默不语,缓缓地转身,极目远眺,好半天,幽幽的回冷无双:“我要赶洛超冷,坐上武林第一美男之位!”他一面说,一面叹息道:“只有你时时在我身边,和我并肩同穿黑袍,写江湖志的写手,才会觉察到,原来我段水仙的才貌是在你之上的,你的第一是有多么的名不副实”   他越说越开心,张开双臂,仰望天空,感慨道:“世人皆醉,混沌不堪,只有用事实才能证明我的才貌双全   “你的意思是默许了?”   冷无双的脚步缓了缓,终于大步流星,不多时就消失了身影   身后的青衣侍卫大为不解道:“少爷,为何要请冷小少爷如此多的菜肴”   青衣侍卫更加默然   如果再来个五五分摊,自己这个月的所得就要都泡汤了   “少爷,我查到那笔货,都掺了五十散   “少爷,据说,这种东西也不完全是五十散   “哦?”段水仙心内很是惊诧,脸上却平静一片,“如何说?”   “这种药物,仇大夫做了几次试验,发现,对有功底的人伤害更为大,”青衣侍卫皱皱眉,很疑惑道:“好似,吃了久了,功力会一点一点流失,但是如果能及时补充这种药物,功力反而比以往更胜”   居然会这样?段水仙抚额沉思,半晌,道:“十月间的武林大会,我们段家停止供应糕点食品,这一次,退出竞选供应名单”青衣侍卫立刻低低的惊叫,“以往,我们每投一次,都能赚的满堂彩,为何今年要退出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想到这里,段水仙的脑海里立刻跳出五十郎伸舌皱鼻做鬼脸的样子,突然,心口一热,忍不住笑骂道:“真是只猴子,”他皱皱眉,叹气:“不过,你怎么会惹上那两个家伙   ?????????????????????????????????????????????????????????????????   “我肚痛,”五十郎蜷着身体,眼泪汪汪的看向洛锦枫,“只有冷无双的药丸才能压抑住这种疼痛   “我眼痛”洛锦枫同样蹲在地上,歪着头,一脸的嬉笑,“看见你肚痛,我的眼睛也跟着痛   五十郎看他丝毫不为所动,只能叹口气,站了起来,很压抑的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无双,你答应过我,要赶紧找无双的   “你答应我,要帮他推拿过宫,打通经脉的”   他缓缓地坐下,弯着唇角指指自己的肩头,夸张地叹息道:“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我真是浑身酸痛啊”   五十郎立刻很狗腿的扑过去,抓拿捏揉,恨不得连嘴也扑上去,咬下他的一块肉   五十郎羞愧,期期艾艾的提议:“其实还有种拉面的手法,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好的,”五十郎捏拳,每个关节都格拉格拉的响,很严肃的低吼:“我来了!”   话音刚落,如雨点般的拳头就对准洛锦枫的肩头捶下,力道之大,捶的太师椅上的洛少,东倒西歪的找平衡   “洛少,我服侍得好不好”五十郎眼眸黑黑亮亮,带着单纯的期盼,一下子面对着他蹲下去,然后仰起头很讨好的看他,笑眯眯的举起爪子发誓道:“我保证!如果你带我找冷无双,我定然天天给你捶”黑衣的侍卫长皱眉,怎么也想不出自家的少庄主最近和什么人结了怨   黑衣的侍卫长立刻严肃起来,正色道:“禀少庄主,战书是江湖上新崛起的一个魔教所下,这个魔教,名唤宝蟾宫,是近些年刚出现的,手法多阴狠毒辣,据说,他们同时也给其他帮派下了战书,扬言10月初的武林大会,来接掌武林盟主一位”   说话间,他的脸极为微小的不自然的僵了一僵,但是,很快便恢复了笑容”浑身无力的五十郎从他的身上滚落下来,手软脚软,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五十郎努力的伸手过去,拂过他的发丝,发现半跪的洛锦枫已经痛昏了过去,面色雪白,牙齿将自己苍白的嘴唇咬出了丝丝血珠   客栈的大火,满天满地的烧,不少客人没有能逃出来,幸存的,都跪坐在客栈之前,哭天喊地的哀鸣”五十郎被哭的心烦意乱,手脚并用朝着洛少爬过去,将自己的半个身体垫在他的身子底下,一面扇风,一面打着颤:“你不是挺厉害的么,快快给我醒来”   这么一叫,便将那些人都给叫了过来   五十郎双手半抱洛锦枫,看见弯刀砍来,想也不想,俯身而上,将洛锦枫护在了底下   “你才真的是傻瓜,”五十郎看见那把弯刀高高地举起,就要落下,急急道:“你快滚走”洛锦枫的语气淡淡,间歇皱一皱眉,实在是身后上药的某侍卫,手脚过于粗鲁   五十郎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呆滞着眼睛,茫然的摇了摇头,会是谁要来暗杀自己,自己在江湖中只是一个连武功都没有的小虾米,会是谁心心念念的要灭掉自己”五十郎想起自己身上的毒,和日后将要变得更为纠结的局面,忍不住就黯然下去   “小五十,不怕,”洛锦枫笑眯眯的,忍住身后某只笨手笨脚的侍卫的上药之痛,温柔无比的安慰五十郎:“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本少帮你扛”   洛锦枫勉强的回她一笑,虚弱跟着安慰她道:“不错不错,本少担保,你肯定比王八还王八……”   ……默,此话一出,除了面部抽搐的五十郎,余下都弯起了嘴角   他长时间的保持着沉思的照型,甚至将未持扇的那只手轻轻的捂在胸口,眉头微蹩,作幽怨状   冷无双沉默着看他,像看个正在发病的精神病人般,突然冷冷的开口道:“你的牙缝里还有颗韭菜”   嗖,段水仙连忙合上微启的双唇,脸色变了又变,狠狠的扭腰踱了一下脚,用眼光瞄了瞄正在奋笔绘制图像的画手,万般不舍的撩袍飞了出去   跟在他后面的青衣侍卫,用非常惆怅的眼神瞄了又瞄冷无双,终于长叹一声,将袍角系在腰带上,吐了口口水,两掌互搓,咬着牙,也跟着掠了出去   就是这一回眸,让他从毛孔里感觉到了冬天的来临,站在原地的冷无双,正双手抱臂,万分不耐的反瞪回来”洛锦枫的眼片刻不离书,他的头微微低着,发丝因为马车的震动从肩膀上一丝丝的滑落,一下一下垂颤在他的肩头   这段路走的实在有够慢”五十郎发怒,伸脚踹了踹他的腿”   “绝对不是她踹了我”他又加重语气很真诚的重复了一遍,非常的诚挚,像是真的在维护五十郎   窗外的黑衣侍卫长立刻缩回头,绕道马车前,唰的一下撩开车帘,怒道:“你,给我下车,从现在开始,和所有的黑衣侍卫一起骑马   冤孽啊,孽缘哪……   怎么会让少庄主喜欢上了这么一个粗暴的女人居然作出这么巨大的牺牲!   黑衣侍卫长皱了皱眉,张开嘴,还想分辩什么,刚开了个头,就被洛锦枫的手势给匆匆打断   洛锦枫仍然持起那本厚厚的书,很认真地皱眉,一页一页掀过,看到严肃之处,还会绷着脸,用毛笔作出注释   相当的认真   “你你你你……”他满脸通红的指指五十郎,又惊慌失措的指指她手上的书,那本大开得书,被风吹得翻过了许多页,最终翻开的是副彩色画稿,惟妙惟肖的将男女欢好的姿势勾勒的生动逼真”她结结巴巴的解释   染指……玷污…… 多么可怕的字眼!   这下,五十郎彻底被这么肃穆的两词给击倒,捧着洛少的那本色彩斑斓,满是墨宝的醒世名录,连泪都彪不出了   他就这么站在洛锦枫的门前,一幅门神状,如同遭遇了最大的敌对分子,眼睛眨也不眨,绷着脸道:“只有那房离我们少爷最远”   他顿了顿,无可奈何的又补充道:“不过,所有的吃喝住用,都参照了天字一号的标准   “哎?这又是唱的哪出?”洛大少笑眯眯的扶栏,眼眸流转,瞄了瞄啼笑皆非的五十郎,“难道小五十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情?”   老黑一脸吞了黄莲样的表情,看了又看五十郎,老脸暗红的几次欲言又止,“少庄主,萧小姐,她……总是,反正,属下不会离你半步”   两人这么哀怨,完全忽略的呆若木鸡的五十郎   他立刻举手,发誓到:“属下对少爷的忠诚犹如……”   “嗯,这个我相信,”洛大少颔首,摸着下巴笑眯眯道:“关键是,老黑你长的太风韵了,本少忍不住嫉妒你,所以,你先回庄,管一个月的膳食吧”   老黑泪奔,摸了又摸自己的大黑脸,强忍住悲痛,咬牙道:“是属下的错,属下决定自毁容貌,跟着少庄主   这哥们太实诚了,明明长的跟个黑炭一样,脸上眼小鼻塌嘴巴扁,居然还一本正经的闹着毁容   “这怎么可以?“洛大少一派吃惊状,连连摇头,很是真诚道:“不要辜负老天给你的天赋,去吧,回庄里,好好的和牛大嫂相处,用你的风韵征服她,我和小五十从武林大会回来,但愿能听到你的佳音”   他的语气冷冰冰的,看来,这些不是劝说,而是下了命令   洛大少临窗叹息,好半天,惆怅的回头问道:“小五十,都说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你说是也不是?”   五十郎点头,很是向往道:“不错,不错她转过脸,两眼迷茫的对上满脸阴鸷的洛锦枫,不再言语心里暗暗的腹诽:那个,洛大少,无双的位置和你不一样好不好?   洛锦枫看见她满脸的委屈,嘟着个嘴巴,不禁无可奈的长叹一口气,放低声音,温柔的解释道:“这几日,一直有可疑的人跟着我们的车,若不是庄里这次带的人手多,我怕早已经动了好几次手了,你单住,我不放心,“他举起手指,指着屋中的布局,又道:“你看,这里分开了两处,我睡外屋,你睡内屋,其实说来,我们并不处一屋”   的确也是如此,天字号的房,这个客栈通常都隔成了两间,外面的,是所谓的会客之处犹犹豫豫的挨着床边坐下,眼光戒备的看着洛少,打算和衣而眠   留下满脸无辜的五十郎,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胸,许久过后,很欣慰的安慰自己道:“没胸没臀,没心没肺,最起码我还有个胃”   五十郎笑眯眯的点头”   洛少微微一笑,将她转了个身,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侍卫递上一套淡粉的女儿装   洛锦枫端坐在椅上,很是郁闷,闷声闷气的回答道:“就算是易容术易的巧妙又如何?其他的精髓,他一点都没有掌握,一点都没有职业道德,这个卧底做的……失败!”   他愤慨的扣杯,更加愤怒的自语道:“老黑居然不去偷看本少落下的春宫十二月,这么大的破绽,居然也会发生,”他彻底愤怒的回头,道:“难道他们宝蟾宫认为本少是个白痴么?!”   他气的双目圆瞪,咬牙切齿的发狠道:“他们这么挑衅本少,本少就不打算再低调了,本少要好好的会会他们!”   少爷,你真的算是低调么?你好像一直在寻找出风头的理由!   黑衣的骑二无言,只能低低的垂头,悄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蜿蜒的小路上,走着两位汗水淋漓的公子   冷无双微微偏了脸,满脸寒霜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么样?”他一眼看去,便看见了段水仙眉眼间的不愉,心下莫名升起一阵怒气,语气自然更加冷然”冷无双皱眉,冰凉凉的甩下一句,走的更快   嗳?段水仙愣住,这个时候,他不该吃醋,然后怒火冲天么?   “你说什么?”段水仙不死心的问道   段水仙立刻就郁闷了,低着头,开始对冷无双和五十郎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怀疑起来   他低低垂下的手,缩在袖笼里,紧紧掐成了拳头,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肉里,连着心里,隐隐的抽痛   至此,各自郁闷的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走过蜿蜒的小路,前面便是更加崎岖的泥泞之路,紧紧贴在悬崖峭壁旁,窄窄的一小条,因为前天的落雨,道路变得更加湿滑   冷无双沉着脸,背靠着峭壁,慢慢的挪动脚步,跟在他后面的段水仙,看了又看路上的泥泞,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斜斜的擦过冷无双和段水仙的身,朝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下落去   原本以为带上冷无双,会安全一点,谁知道,会有人选择这么陡峭的崖壁下手   沙沙沙,上面的沙石落的更加猛了一点,石块比刚刚的还要大   “冷无双……”段水仙大惊失色,掠过去,伸手扶他,终究差了一步   心里一片大乱,这样的结果,那个丫头,怕是会很伤心吧……      “啊……”从无穷无尽的黑暗中惊醒,五十郎满脸是汗水,双手在空中无助的乱抓, 一脸的惊恐   “小五十,怎么了?”她的手被一双大手温暖的包住,“梦到什么了,出了这么多的汗”   他的手很温暖,他说的很坚定,像是向五十郎在承诺一般”   洛少看着五十郎立刻生龙活虎起来,满脸的苦笑,满心的酸涩”如果不是五十郎悄悄的掐他,估计他会用吼的叫出一个字,那便是滚……   丢荷包的女孩子脸又红了红,一言不发的从他手里接过荷包,一溜烟跑开了去”   五十郎无言,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鄙夷   “若是没有荷包,本少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从树上飞下一个满脸惶恐的黑衣侍卫,刚一落地,头也不敢抬的单膝跪下,低声道:“骑四在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尝到半身不遂的苦楚,这么一指,彻底让她对洛大少的好感全部耗尽   “少庄主,前面便是莱城……”   “绕过去,从这里往回走,多走两个村子”她的心急如焚,自从那日梦见无双堕崖,就一直心绪不宁,恨不得早日和他汇合,一解相思   洛锦枫含笑,高深莫测的看来”   洛少立刻无言   “你就当欠了我一个人情,见到冷无双之前,就做我的贴身丫头吧,”洛锦枫的语气也变得冷冷淡淡,“我的确身边也缺个供使唤的丫头   烛光被拨的亮闪闪的,带着柔和的桔红色,一跳一跳的,洛锦枫散着发,坐在床上,高抬着臂   “你这样,很好看”五十郎更加愤怒,张着两指,探出去给洛锦枫看,“洛少,我要先擦一擦手指”他快走两步,拦在五十郎的前面,怒道:“你是第一个   对于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说,这一招简直是最大的侮辱火焰将烛芯烧的短短的,眼看着光线就暗了下去   许久之后,语气闷闷的叫:“骑五,出来   她刚一出门,转了个弯就立刻后悔了   她打定主意,准备转身去向洛少道一声歉   “你不是冷无双!”   “对   全然不顾地上骑五惊恐的样子,然后很有礼貌的摆了摆手,道:“这个女人我带走了,玩腻了,自然送还给你们少庄主”   他弯腰,夹起昏睡着的五十郎,轻松的掠上一处屋角,突然顿住步子,像想起了什么的回头,道:“对了,要是你们少庄主问起,麻烦你告诉他,”他笑咪咪的看下来,看见不远处急急掠过来的一抹淡紫,嘴角弯弯的扬高声音:“我叫冷无情,宝蟾宫的宫主   白衣少年的脸总算严肃起来,单手持鸳鸯弯刀,同洛锦枫斗成两朵怒放的花朵   “哎,看你长的蛮漂亮,想不到挺有实力啊   “找死”洛锦枫的眼眯了眯,看见白衣少年掠出去几十步之远,怒气大盛,翻掌,一剑飞了过去”五十郎两眼烁烁,笑眯眯的从他胳肢窝里看过来,眼睛里一点初醒的痕迹都没有”   白衣少年含笑,斜睨过来,轻飘飘的回她:“可以,反正对付你,我仍然绰绰有余   五十郎当即穴位酥麻,刚解了穴道,手脚无力,她挣扎着从地上坐起”白衣少年捂住肩膀,苍白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从怀里勉强掏出两瓶药,一红一白,道:“白的外敷,红的兑水内服,你来服侍我吞下,你不要耍花样,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眼神淡淡的,像极了无双的样子,俊俏的脸上,有着同无双一样的眉眼,虽然在笑,但是仍然看出他很勉强   “我讨厌你   这种蓝粉佳人,他刚刚研制好,还没有来得及制作解药,今朝刚第一使用,完全没有将没有武功的五十郎放在眼里   这下麻烦了,虽然他从小浸渍在毒物中成长,但是,这种蓝粉佳人,偏偏是针对用毒的人研制的,本来是用来对付宫里其他的师兄弟的”五十郎原地跳脚,低头一看,原来是白衣少年先前掏出的两瓶外敷内用的药,此刻正横躺在地上   五十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剑刚一拔出,他肩膀处的血渍立刻就喷涌而出   溅的五十郎满头满脸”她是真的丢不下跟无双极像的这位”   “什么?!”少年瞪眼,牙齿磨得咯吱咯吱,眼珠就要从眶里面掉落下来,“你用反了,笨蛋!”   用反了会怎么样?五十郎并不知道,因为白衣少年再一次晕了过去足足一个时辰后,五十郎才知道……   药物用反的结果就是……白衣少年完全使不上劲了   很久以后,闷声闷气的回答道:“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一直都是我对他一见钟情”   车上一片寂静   随手递上手里的水壶,道:“你的嘴唇都裂了口子,喝几口水吧”   车上的少年头一扭,很别扭的怒道:“本宫主就是喜欢嘴巴裂开的样子,关你何事”   车上的少年脸色立刻铁青,怒道:“不许说出来   “哎,好了好了,我不说我不说”   板车的少年再一次崩溃,额角,脖颈都是爆起的青筋,咆哮道:“你说陪我玩?!你怎么玩的?怎么把本宫主就玩成这样了”   五十郎讪笑,拍着他的肩膀道:“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直到你能独立为止”   五十郎立刻聪明的闭嘴,默默地站在板车前,拉起两扶手,呈老牛状拉车   想了又想,又问道:“什么歌?”   这个女人太诡异,实在不能以常理来对待   客栈的窗前,站着一抹淡紫,满面的憔悴,修长的指尖一直摁在自己的两侧太阳穴上,焦躁的揉动,心下是满满的后悔,他一直懊恼自己当初突然爆发的少爷脾气,却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推向了危险的对方   “今天不要背景!”洛大少一下子就怒起,转身伸出食指对着窗外怒吼,“拉二胡的,鼓风的,一律回庄面壁三天   果然,下一刻,洛大少的少爷脾气再次发作,他笑眯眯的转身,明媚的道:“再给你一天,如果你找不到他们,本少就……绝食”   骑六连头也不敢抬,嗖的一下,脚点地,就掠了出去”   板车上的少年,沉默了一会,突然道:“我不叫哎,本宫主允许你称呼我无情”   五十郎不依不饶,继续问道”   月华下,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惆怅的神情,带着深深的寂寞,唇边的笑渐渐的苦涩起来”五十郎看见板车上的冷无情正瞪着眼,一脸扭曲的看星星,“为什么不睡觉?”   她问了两句,无情直接忽略了两句   “有人在靠近,扶我起来,”板车上的冷无情咬咬唇,抬起右手,努力撑着身子,“快,扶我起来”他靠在马厩的墙壁上,试图凭着自己的力气站起来,冷汗顺着他苍白的脸滑落,“你扶我起来,我便帮你找冷无双   五十郎被他拢在臂膀之下,连呼吸都喘息不过来,心头大怒,就要发火   “呦,我们的少宫主原来好这么一口”   好尖细的声音,五十郎不禁顺着声音看了过去,马厩之外,微凉的月光下,站着三四个身着黑色服饰的苗寨人,因为迎着月光,五十郎甚至能看到他们脸上青色的花纹   五十郎的冷汗慢慢的渗出,半蹲下去,歪过头看冷无情,苦脸道:“你们宫内解决内部纠纷,我看我就不参与了吧”   五十郎立刻闭嘴,一点一点的往马厩更里面挪去”   他这么随手一指,大家的眼神立刻射向五十郎,将缩在墙角的五十郎惊的从暗处跳了出来   五十郎抓头讪笑,而后挥手腼腆道:“我的师傅,都是自家的姨娘,一共五十位,不知道你们问的是哪个   五十郎立刻无言,只能抖擞精神看过去   “少宫主,求求你,给副解药,”不多时,瘫倒在地上的都大幅度的滚动起来,豆大的汗水,不停的流下来,面色渐渐的呈现出暗紫色,看见冷无情笑眯眯的抱臂看着自己痛苦,都匍匐着爬过来,竭力的哀求:“求少宫主,给一个痛快   “还是这样?”他的刀缓缓地移动,移在了他的股骨处,深深地缓缓的刺了进去,他的鸳鸯刀弯弯,每刺一寸,他便缩回半寸,然后再推进,刀刺刮在大师兄的肉里,让他疼的恨不得自己立刻死过去,“又或者本宫主,可以因为你的能力,赐你解药,饶你一次?不过,本宫主还真是想帮你一帮”想起之前自己和他怒目相视,身上惊起一层密密的细汗”   大师兄伤口上的虫越来越多,已经不仅仅是那些白花花的蛆虫,更有些叫不出名字的虫,陆续飞来,从伤口开始啃食着蔓延开 冷无情见状立刻怒道:“你敢昏过去,我就把你化成一摊血水”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浅显的道理,她是懂的 “你再不睡,我让你永眠” “哦?”洛锦枫转头,很是诧异,问道,“他们难道在内讧?” 半跪着的骑六很是为难,措辞了好半天,才回答道:“这倒不是,只是据说,宝蟾宫唯强者为上,所以,历年来,一直都这么你争我夺,不过,倒是很少触及中原武林,这次,他们大举进犯中原武林,很让人诧异” 洛锦枫皱眉,双指抚过腰间,摩挲着玉佩的表面沉思” 立在门外的骑七,脚下一歪,差点跌倒,少爷的关怀总是在风雨后,这样就显得非常的诡异……还不如不要显露出温情,这么一来就比较不会惊悚大家”他探出手来,扯过五十郎,很是神气地从人群里淡定地走了过去五十郎被他拽着袖子,走得跌跌撞撞,出了那面围观的人墙,他突然撇了撤嘴,低低道:“真是无趣围观的那群人,刚一吸入白烟,便捂眼痛呼,哀号声一片,惨兮兮的,让五十郎从背上生出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五十郎干笑,伸袖擦脸,道:“我哪敢跟您老生气 冷无情双手举过眉角,很是惆怅地观日,半晌不语,而后,很是惆怅道:“你若是开心了,生气了,照着本意来吧,本宫主很久没有看过能对本宫主真情流露的人了” 他转过头来,像小雏鸟般很是依恋地看了五十郎一眼,黑白分明的眸子,亮得惊人:“说到底,冷无双是我大哥,你也算我未来的嫂嫂,一家人的五十郎的满腹柔情终于迸发出来,看着冷无情黑白分明的眸子,不由自主燃起一股强大的母爱,于是很是激动地跳了过去,握住冷无情的手,很认真,很严肃地说道:“无情,来,让嫂嫂来好好疼你 五十郎呆若木鸡,眼见着浓烟袭来,回想起马厩里的毒药和马厩外捂眼的众人,立刻理智恢复过来,吓得手脚冰凉,眼睛一翻,烟雾到达之前,直挺挺地仰了下去 “浪费我的药   此情此景,很是美好于是,五十郎很是诗情画意地吟诗一句:“红蛙白蛙,能吃害虫的,都是好蛙”   这下冷无情终于扛不住,嘴角连带着眼角,一起纠结起来   “行了,都起来吧,磕得我头疼”冷无情斜靠在客栈的窗前,双手抱臂,嘴巴撇了一撇,玩世不恭地笑了笑,道:“事情办得如何?”   跪着的一群人都站了起来,间或有银饰互相撞击的声音,叮当叮当,很是悦耳   “启禀少宫主,那些‘迷人醉’,果然被传播开来,已经有好些武林世家吃了掺杂着‘迷人醉’的糕点”   “哦?这样?”冷无情摸摸下巴,皱眉道,“是谁传出去的,查到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答他的话半晌之后,抬起头,继续问道:“那么,我最后那道令,你们可曾收到?那个人该无恙吧?”   这下,站着的一众人,都跪了下去,连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冷无情立刻呼地站起,回转过头,直射五十郎,眸子里满满的是震撼,他的脸色,第一次如此的严肃   五十郎被他盯得害怕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找什么人,关于我吗?”   冷无情猛地震了震,回过神来,勉强一笑,道:“没有,怎么会跟你这么个小虾米有关   “好了,都下去,我不召集你们,不许出来”   他疲倦地挥手,那一屋子的人很快便闪入夜色,彻底隐去了身影”   “会笑,努力地笑”   真是个神经病,五十郎怒目,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好奇道:“你和无双不是一个父亲?”   冷无情冷笑,答她:“不,同父”   他一句话,便将五十郎的问题都堵了回去   难得她辗转反侧,一夜无眠,足足破了她沾床便睡的好记录”大清早的,店小二就哈着腰,一脸的献媚,五十郎跟在他的后面,不停地打哈欠   眼光触及临窗口的那桌菜时,顿时僵化   “小嫂嫂,哪有这么客气”冷无情带着一丝丝慵懒的笑,随手夹起一条五彩斑斓的大虫,就丢在了五十郎面前的碗里   那条虫顺着碗一路蜿蜒而下,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条长长的白沫,五十郎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脱下脚上一只鞋,“啪”的一声,就甩了上去   “原来,你喜欢拍扁了吃”冷无情笑眯眯的,又夹来一筷子硬壳虫,生生地用内力震碎,放在了她的碗里,百般温柔状,道:“吃吧,吃饱了好上路” 五十郎大快,问道:“会见到无双吗?” 冷无情眸子一闪,极为随意地哈哈一笑,敷衍道:“大致,应该,差不多,会看到吧 “本宫主,很想吃一碗珍珠翡翠白玉汤这是无情小的时候,母亲偶尔探视,就地取材做成的,虽然简单,但是每次喝到嘴里总有一股温暖的气息”五十郎认命地卷袖,为人生中第一次下厨而愁云满面” 白瓷碗里的汤水烟雾缭绕,带着暖气,将端着盆子的五十郎隐了去” 五十郎好一阵惊悚,悄悄地挪动,藏在了黑影之中” 正所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在方圆五百米内的菜园子里,辛苦寻来的,虽然没有你找的那些色彩斑斓,但是好歹也是亲戚类,估计到嘴应该一个味 伸勺继续舀动,又捞起黑黑一小团,问道:“这又是什么?” 这下,五十郎更加骄傲,答之:“蝌蚪” 这些蝌蚪,都是五十郎一只一只千辛万苦舀起来的,正可谓,只只都是汗水的结晶 冷无情眼睛稍稍一溜,扫了过去,突然想起,年少时,母亲隔着个木门,给自己炖汤的样子” 于是,整屋子的教众,继冷大宫主之后,彻底崩溃了 “我在想,”他皱皱眉,一脸的索然无味,“是否在这里常设一家镖局,常年代送小件,中转咨询,倒也赚钱”他幽怨地看了看,百无聊赖地缩回头,恹恹道,“再多的膜拜,也唤不出我的热情,我果然是成熟了” 青衣的侍者低头不语,捧着他的铜镜,双手再抬高几寸,高举过头顶 “小卫,你去萧家,和萧老爷好好聊聊,探探虚实,有什么情况,随时报来 他越发得意,提气急奔,发如软绸,迎风飘荡,腰间的白玉剑,抖着剑穗,翩若惊鸿,越发显得他飘逸若仙的气质来 归根到底一句话:哎,少爷的心思,太高深莫测了”冷无情皱眉,白玉般的脸上一派严肃,“就连我的手里也没有此毒的解药” 五十郎瞪眼,问道:“那么谁有?” 这个毒是三夫人设下的,如果连冷无情都束手无策,那么答案便只有一个! “此药无解……”冷无情咬咬唇,目光里有着深深的同情,和……不舍许久之后,五十郎重新镇定下来,冷静地问道:“我还有多久?” 她不再抱有希望,只是希望能有足够的时间安排那些未做的事情 “只是一年,如何舍得?”她抬起头,满眼眶的泪水,含而不滴,“我和他,难道只有一年的缘分?” 冷无情不语,面上表情复杂多变” 她好像立刻被注入了生命力,整张脸都有了不同 果然,他微微一笑,否决道:“不是我”他含笑而立,“拜师的人,将会是你,五十郎” 五十郎恍然大悟,欣喜之色跃然在脸上 冷无情好笑,转了转手里的洒金扇,摁在胸前,一派潇洒之态,傲然道:“有本宫主在,便没有过不去的坎 从此,一路无言 唧唧喳喳间,第一门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走出来一个长身玉立的儒生,斯斯文文地向大家一揖道:”我们蜀大先生说了,请各位先行入庄,稍作休息,明日午时,开始第一轮的筛选 “他又是哪个?”看见五十郎一路小溜跟了上来,冷无情淡淡问道 “居然,这里藏着这么一个举止风雅的人,”段水仙收起铜镜,重新燃起了斗志,握拳自语,“我一定要风雅过他,”他久久地凝视冷无情的方向,摸着下巴,又自言自语困惑道,“我难道以前见过此人,这么风雅的人,不可能没有印象?怎么看来有这么一点的熟悉 “明天的第一试是琴,你本来没有什么功底,我让宫里拨琴的好手,顶了你上去” 他这算是迁怒,五十郎无言,摊手道:“那如今如何?” 冷无情更加恼怒,拍桌子冷笑道:“难道要本宫主亲自上场帮你抚琴一曲?”他居然还真的皱眉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然后摇头道:“本宫主只会吹口哨、拉二胡,恐怕帮不上你” 两人对视,一下子沉默下来” 五十郎点头,正色道:“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下,轮到五十郎沉默不语他一屁股下去,那块木头,就直接弹了又弹,结果好好一首《凤求凰》,给他弹成了飞天跳跃曲有一种人,是不适合低调的 落地的时候为了显示自己风流倜傥的形象,头晕眼花地又飞旋了几圈,袍子角钩在竹枝上,拉出好大的口 当然,绝对不是门生的比试,而是同冷无情宫主大人的风雅比试她是唯一一个不运用轻功,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的人 门帘之后,蜀大先生很是赞赏,叹道:“如此谦逊之人,孺子可教也” 他这么一说,前面记录的门生立刻伶俐地在五十郎的名字之下画了个大大的圈” 五十郎傻笑,装傻充愣 一盏茶之后,主事的门生便来宣布前三甲” 因为头场比试的告捷,让五十郎和冷无情信心大增” 五十郎咬牙,勇敢地拍胸脯道:“我赌” 她这么一说,冷无情也信心百倍起来,含笑道:“好,我们便赌上一赌,本宫主的运气向来大好,”他笑眯眯地继续道,“如果不好,我就砸了方圆百里的大小寺庙……” 他这下,连神仙也威胁上了 “所以说,我们冷家的人,一向都是只赢不输只有五十郎一个人端端正正地梳着发,着了一身整洁的白衣 看见五十郎,微微一笑,道:“五十妹妹,恭喜你昨日得了第一” 声音温柔磁性,难得一派正经之色” 她说得如此坦率,让段水仙愣了愣,好半天才接口道:“夫妻都是培养出来的感情,就若你我父辈,不也是先婚后谈,感情都好得很 冷无情远远地看来,咬牙切齿地踱步,终究忍不住,靠了过来,一脸的不善道:“你不要随便搭讪良家妇女,她永远都是我们冷家的人 “冷兄是吧,我是五十的未婚夫婿,有什么不能和她交流” 冷无情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一把抓过五十郎的臂,冷笑道:“她的夫婿只会是冷家的子孙,就是有了婚配,本宫主也有能耐让它归于零 “你走这一步,显然是死局”站在五十郎右侧的,立刻愤怒起来,也伸出指头,将那粒黑子拨回了原处脚悬空做飞鹤状的,额上已经开始滚落黄豆大的汗水 冷无情大笑,捶桌道:“五十小嫂嫂,他们的姿势岂不是摆得很一丝不苟,那么,还需要比试武功作甚?” 那两个僵立的人立刻有了动作,整齐划一地异口同声道:“关你们什么事?” 冷无情立刻就变了笑容,双手轻轻地凌空随意拍了拍,阴森森道:“本宫主要让你们求着让我管 果然一派和谐之感 余下的人都围着桌子,皱眉思索,没有一个敢上前动那桌上的棋局,段水仙撩着袍子,围着期盼昂首挺胸地走了几圈,煞有介事地摇了摇脑袋,一派个中好手的架势”他探手,在阵阵穿堂风中拿出把洒金的折扇,旁若无人地扇了起来” 话音未落,便有伙计鱼贯而入 手里捧着天香阁的糕点,和路边新采的蔬菜瓜果这两天下来,每天夜间都有英雄豪杰扯着苍凉的语调咆哮:“我——要——吃——肉——” 声音之凄凉,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啊” 蜀大先生拍桌而起,又怒道:“太过分!” 门生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那两个门生立刻就了然,撩帘而出,帘外大厅内,已经是一派热火朝天,古棋旁只剩下目瞪口呆的五十郎和欣慰含笑的段水仙 棋局之旁的段水仙白皙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个小巧精致的金算盘,噼里啪啦,打得开心不已一个个凶神恶煞地举着弯刀袭来 时光停滞,心弦应音而断,段水仙呆呆地发愣,看着自己的秀发随风而落,脑子里那根称之为理智的弦,“嘣咚”一下,尽数断裂弹开 四五个黑衣的苗人犹豫片刻,面色都是凄凉一片,个个都狠狠地咬齿,竟然真的自我了结 “先生真是睿智”门生之一,很是敬佩 因为中间起了波折,所以第三场比试,推迟到了第三天的临晚 山东大汉很是困扰,皱眉思索了良久,故作深沉地垂头吟道:“蜀大蜀大,比鼠还大……” 噗……蜀大先生一口茶喷洒出去,拍手嘴角抽搐道:“妙哉妙哉,下一个 偏偏学文人手执纸扇,青衣长袍,一身呆肉地站在那里,果然肉树临风”他对五十郎的印象很是完美,所以心里不知不觉已经内定了五十郎” ……冷无情沉默,果然是远大的志愿 蜀大先生很是激动,随手解下身上悬挂多时的玉坠儿道:“今日便描绘此玉”他又摇头晃脑得意道,“此乃清心若泉玉,世上只得枚,是我打算送给新门的礼物先是一个大饼状的物件,中间又开了两洞,画完以后,觉得很不满意又自作主张地在玉佩上发散性创作了点很华丽的花纹 五十郎立刻暴跳如雷,指着玉佩大叫:“我的玉佩……”, 玉佩当然只有完整的时候才能吸毒,碎成了末的玉佩便再也没有功效” 她越说越失落,看见冷无情抿嘴不语,哈哈哈哈干笑了几声,大声道:“世上的奇迹那么多,估计也不会缺我一个,你不要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她妈拉住五十郎和冷无情,很是亢奋地掏出制服一套,炫耀地晃了晃” 不多时.便看见被众家仆高高抬起的洛锦枫太少爷,穿着淡紫色长袍,袍角的兰花枝枝蔓蔓,头束银冠,面若白玉,举手投足一派儒雅之气” 因为激动,他举拳轻轻地咳了几声,白瓷般的脸颊上立刻飞起淡淡的桃红,越发地俊俏 “他住南侧房,为什么我一定,就要住北厢?”被安顿下来的冷无情眯着眼,咬牙笑道,“难道本宫主就是一只任人掐的软柿子” 你不是软柿子,我是”他不是没有看到五十郎的小心翼翼,压下胸口狂怒,微微一笑道,“本宫主现下很是无聊,所以……” 他这么一笑,隐在暗处的教众立刻做鸟兽状,退出方圆百里” 她一个人自说自活,身后的冷尢情脸慢慢地沉了下来 段水仙愣了愣,循着气场看过去,大喜过望,点头道:“甚好,你果然也来了,我正愁无人能媲美呢 “死远一点,假女人 “呵,我等得心焦,每每都会不厌其烦地问他,他怒了,也是应该的” 他实在无法将那段事实脱口而出,尽管他也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尽管眼前的这个是自己平生第一有点兴趣的女子,他却怎么也无法从自己口中透露出冷无双已去的噩讯萧妹妹 段水仙哑然失笑,垂头看向自己被抓得凌乱的农襟,无可奈何地深深一叹 高高的台子,搭建在紫金山之巅放眼看去,满处的武林人士,穿着色彩斑斓的衣服,好像出来寻偶的蝴蝶,缤纷多彩 “他们怎么回事?”五十郎别过脸去问身后的冷无情 那位写文的写手,仿佛进入太虚状态,下笔如有神,自己幻想了无数个爱人间甜蜜的场景,对话加插图.激动起来.还会做个第三方叙述 台上的灭鸟师太已经熟练而迅速地又踹了无鸟大师一脚,继续怒道:“如果不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娘会堕入空门,每天吃那些素食?” 无鸟大师面色失落,很是伤心,习惯性举起佛珠,念道:“阿弥陀佛……” “想当初,老娘是无肉不欢的!”灭鸟师太越说越气愤,完全忘记了武林大会这码事,“我的万三蹄膀,东坡肉……” 她每说一样 无鸟大师老泪纵横,万般内疚,皱眉沉思” 五十郎扁了扁嘴,百般无聊,回过头去看洛锦枫,好奇问道:“你也上去比试吗?” 洛锦枫眼眸微转,修长的手指探过五十郎的碎发,笑得很是温柔,道:“我不稀罕那个什么武林盟主,我来,全是为了你 洛大少的眸立刻变得黑邃深沉,抿了抿嘴,放下了悬在半空的手” 他完全当武林大会为发财之路,五十郎在一旁看得眼光烁烁,很是佩服”他忍无可忍,拉出冷无双来挡 “他已经故去,现在能竞争的不就只有你?” 段水仙一时不查,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五十郎的脸立刻变得苍白 段水仙脸色也变了变,咬着嘴唇,很是懊恼   “五十郎?”洛锦枫轻轻地唤她,见她眼泪盘旋在眶内,心中很是不忍   五十郎眨了眨眼,极力张大着眼,不让里面的泪滑下,勉强扯动嘴角,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可怜兮兮地茫然道:“我……把无双弄丢了”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细细的云丝勒得紧紧的,向外不停地渗着血水,浑身冰凉,像是刹那间坠入冰窖   “五十郎……”洛锦枫大惊,撩袍运气,宛若一道白光,也追了出去   “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她的泪水连着鼻涕一起流下,终于爆发,蹲了下去,嚎啕大哭,“没有我,你仍然是天下无双的无双公子啊……”   洛锦枫停在她身后五十米之外,静静地看她哭泣,胸口闷闷地痛,恨不得冲上去, 将她拥入怀里   他立刻惊得失了方寸,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还好,尚有一丝薄弱的气息,温温地透出来   “我要吃肉”   冷无情苦笑了一下,答道:“如果是今时今日,我也不会下那个杀手”   什么原因?自然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五十郎叹了口气,想起自己那不甚成功的汤水,很是羞愧   “每月的前几日,都会有人送来不同的药汁,让我服食下去,”他的脸色渐渐地暗淡了起来,眸子里带着恨意,“到了月末,便会有人来取我的鲜血,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五十郎听的毛骨悚然,道:“药品?”   “是,药品,”冷无情轻轻一笑,道,“是我那好爹爹的药品”   “是冷老庄主?”五十郎倒抽口气,想起在御剑山庄,众人口里德高望重的老庄主,不禁大吃一惊   “他不是已经过世了吗?”五十郎小心翼翼地问   武林大会一直举办到第五天,仍然没有个结果台上的崆峒派对决飞虎帮,从早晨一直打到了下午上半场是崆峒掌门满场游离,下半场是飞虎帮掌门四处飘荡……   如今第五天了,两派掌门刀也碰了,功也运了,始终只是点到为止,台下的英豪们的耐性也要用尽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声音就小了下去   “瓜果无毒,但是这上面的果香确实是迷人芬芳的”   地上的众人,面目扭曲,年长的几位掌门,很是惊愕,武当的掌门诧异地问道:“你可是御剑山庄的冷老庄主冷云不过,现下,我却是宝蟾宫的宫主”   灭鸟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白,却梗起脖颈,硬挺道:“有什么就冲着贫尼来,贫尼眨一眨眼,就不算好汉”   无鸟大师不再说话,爬了过去,勉强将灭鸟挡身后,一脸的坚决看向冷云   灭鸟师太本来抱着慷慨就义的幻想,摆出一副非常大义凛然的造型,被无鸟大师一挡,立刻失去了原来的意境,于是灭鸟师太再也忍不住,带着呜咽,怒道:“你年轻时好胜,剑法每次都要高我一分,武林排行都要高我一位,就连外遇都比我快一步,现下等死,你也抢着去死,我恨你”   他手头的火蟾蜍,绿眼转动,很是不耐看见五十郎一口一口地啃着梨,眼眸里一派胸有成竹”   冷云的额角青筋抽了抽,颤抖着挥手,立刻便有教众上前:“你们把宝蟾给我捉回,放回玉盒对这些动物着实了解的很 五十郎很是无辜,奇道:“要不,我把我养的小青送你?”说话间,她还真从裙摆处系着的口袋里掏出只碧绿的蜥蜴,晃了晃,安慰冷云道,“你看,小青是不是跟你那只宠物一样漂亮,牙齿尖尖,眼睛圆圆的……”   “啊……我要折磨死你!”冷老宫主狮子吼,一掌劈过去,小青摔落在地,光荣成为一坨翠绿的肉泥   五十郎立刻闭嘴,眼珠骨碌碌转   冷老宫主怒,咆哮道:“一旦我引了无双小儿出来,我便给你下一百一千一万个毒,让你求死不能,痛苦万分   颤抖着手指,缩了伸,伸了缩,终于硬硬心,点开了五十郎的穴道,故作淡定道:“我有话问你”   五十郎笑眯眯地伸了个懒腰,点头道:“问吧 五十郎好奇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会不会是貌美如花,花容月貌之类的形容词”五十郎干笑” 全车里面,能苦中作乐,每顿吃上一海碗的就只有五十郎了”五十郎又扯开了嗓子大叫,车里的众豪杰都用膜拜的眼光看向她 那个教众彻底扯衣服堵了耳朵,艰难地垂头向前走 五十郎很无奈地叹息,看着受伤不轻的教众头头,很遗憾地说:“我早说了你们宫主在召唤你” ……教众头头彻底无言…… 她的确提醒过自己! 关键是,车上的这位新任武林盟主大人,同样的话,说了将近五十遍,上当四十九次后,最后一次怎么再能相信她?! 教众头头晦涩难言,用绝望的眼神看了一眼五十郎,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奔到了队伍最前列 太可怕了,一定要远离这个女人! 第十七章 重逢的暧昧 风餐露宿,看来冷老宫主维持了在卸剑山庄时优良的节省作风 “我要求今日加餐!我要吃肉!” 午间时分,五十郎瞧着铁栏杆,大声嘶吼,看见冷老宫主慢条斯理地吃着五花肉,怒道:“我要他手上的那种 五十郎看着白花花的馒头,愤慨地拍栏,怒吼:“天天吃馒头,我的嘴里都要淡出只小鸡来了” 她这么一说,左护法无言,狠狠地瞪了五十郎一眼,扭动着身子,追着冷老宫主跑去” 说话的是右护法,脸上满是麻子,一笑跟抽搐一样,偏偏他极中意自己的笑容,隔这么几句话就会停下来笑一笑,满屋子的武林人士,汗毛都倒立在背上” “我单住?”五十郎很是惊诧,心下大觉不妙 所以一点都不需要紧张 左一个弯,右一个弯,转得五十郎头晕眼花 五十郎的恐惧到了最盛,快跑几步,追上右护法道:“还要多远,能不能给个火把” 右护法冷笑:“魔宫的水牢,如果光火通明,岂不是可笑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黑衣冷冽的冷无双,眸子含笑,嘴角含情地朝她递过手来” “你要我如何帮你?”五十郎想起先前他提到的有出去的方法,不禁心下欢喜,“我如果能帮到你,我就竭力地帮,说起来,无情算是我的朋友” 红恰恰欣慰一笑,伸出手来,手上的铁锁链立刻哗啦哗啦作响:“这个地方,当初是我们宝蟾宫的分部,我因为思念女儿,悄悄地在这里设了分处,本以为带着她,脱离了卸剑山庄,在此稍作停留,便可以重归苗寨,谁知道……” 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 “这间墙壁之间,在离地五寸的地方,有个空隔,只要你打破前壁,便可以看到机关,摁动机关,随着水流泻出,你便可以到达山底的山洞之中” 红恰恰颔首,欣慰而笑五十郎忍不住气,一脚又踹了上去,墙壁尽悉裂开,露出里面木头的机关 水底很快就旋起巨大的旋涡,墙角的另外一边,露出个黑黑的口,带着强大的吸力,连水带人,呼啦啦都拉了下去 五十郎抱头,紧闭双眼,随着大水沉浮,一波一波的大水,冲击在她的胸腹背部之上,好几次,都让她闷不住气,差点溺水 她的心里,始终坚持着一个信念,那便是,不见无双,便不轻言放弃 当第一束光线透来的时候,五十郎终于筋疲力尽,顺着大水,再也强撑不住,眼睛一黑,失去了知觉 “五十郎,”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担忧,“五十郎,醒来” 五十郎的睫毛抖了抖,又归于平静 “是我,”黑暗之中,无双迟疑地伸手,微微一思量,便将五十郎整个裹在了怀里,他的声音失去了以往的冷冽,带着羞涩和不易察觉的欣喜,轻而坚定道,“我回来了 由青涩到熟练,只不过一瞬的时间,浅吻深吮,不知道什么时候,五十郎已经伸手圈住了无双的脖颈,浑身软绵绵地偎在了无双的怀里 鼻息喷洒在彼此的面上,火热一片…… 相拥着的两人,彼此紧贴着身体,那体温却是越来越高…… 冷无双的手沿着五十郎的衣襟而上,修长的手指,解开五十郎的衣襟,顺势滑了进去,手指刚一触及五十郎冰凉肌肤,就一下子清醒过来 五十郎立刻欢呼一声,夹着袍角蹦跳着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冷无双的胳膊,很是开心道:“果然这样最温暖” 冷无双的眼眸稍稍垂了垂,眸子含笑,映着火光,似有一波一波的水纹从他最深处的黑邃中荡漾开来,他的嘴角微微一抿,带着丝笑意,淡淡道:“你的衣服,就快烘干了 五十郎看他一副无可奈何状,正要再次熊扑过去,冷无双面色一凝,侧耳听去,压低声音道:“有人过来” 五十郎立刻用手捂住嘴巴,眼珠直转,时间久了,手脚麻痹,她索性改被动为主动,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一样,就着冷无双的身体,盘了上去.四肢绞缠在了一起 “他们都去寻了,不如我们缩在这里,偷个懒吧 无双.我的手脚麻痹了,五十郎用眼神示意冷无双, 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很是让人怜惜 “今晚雾重,我看那个丫头片子,肯定是寻了帮手,早已经下山去了” 火堆旁,出来寻人的教众很是不耐;“我看老宫主也是怕少宫主寻了回来,我听说那个逃掉的丫头片子和少宫主关系匪浅 五十郎和冷无双靠在石层隔断处,时间久了,五十郎的眼渐渐涩了起来,她自从被冷云抓住,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踏实地睡过觉,再加上先前在水牢里又惊又吓,体力早已经透支了 她这么扭来扭去,那身后的冷无情被她蹭得口干舌燥,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稍稍用力,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沉声耳语道:“再动丢你下去” 五十郎大窘,被他勒住的胸脯,连呼吸都困难,不禁怒了起来”冷无情的眼眸稍稍掠过满脸苦涩的洛大少,突然对着冷无双就笑了起来,“不过,我倒是挺欣赏你这种性子” 五十郎嫣然一笑,从他的身上跳下,接过自己的衣服,道:“你替我守着,我身子酸软,可能穿衣要耗点时间 生平第一次,他的心,绝望而苦楚” 他深知五十郎于眼前两个男人的意义,所有挑了最能惹怒他们的原因 果然冷无双冷冷地投视过来,面色无波道:“原因!” “什么原因,那就要仔细谈谈了 洛锦枫冷冷哼了一声,撩袍席地而坐,动作飘逸而优雅,冷笑道:“你别忘了,宝蟾宫还囚着武林上的大小掌门,此事关乎中原武林正道的前途,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来入?” 他打定主意,铆上一口气,和冷无双对峙到底冷无情很是无言,千笑着开头 冷无双沉默 对面三人,嘴巴张张合合,许久不能接话 “五十郎.你果然是江湖人士的克星”冷无情沉默许久,突然大笑,道,“如此一来,便容易许多” 1 五十郎诧异,问道:“解药糕点?!” 洛锦枫满脸鄙夷之色,嗤笑道:“不错,先前武林之中各派掌门中了暗算,冷少宫主记下了解药,段水仙自告奋勇,想是又想到了什么发家致富的方子,连你也顾不上救,兴冲冲地赶回山下客栈,担了配置解药的活” 他光是揣摩到了段水仙的贪财.他却忘记了一点,迷阵之中,段水仙的衣袍都沾了灰尘.他如此卖力地赶回去,是因为被囚的那一拨人里,有《江湖志》的写手” 言下之意,竟然是接受了五十郎的胡闹,赴汤蹈火也要带着她” 洛锦枫咬牙,冷冷一笑,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冷无双略一回头,立刻皱眉,伸出手去,像提包裹一样,将她从一群爬行的群众中拎起 “真是个害羞的孩子!”嘴无情远目,半晌之后感慨,“果然是两兄弟,他和我一样易脸红 “后面爬着的都到前面去” 立刻有人手脚并用,爬得努力无比 水牢的水已经完全流光,带着湿气的石块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宝蟾宫教众的尸体,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自己的武器 “啊,红恰恰!”五十郎抬头,看向钉在墙壁上的红恰恰,惊道,“我出来的时候,他尚且还有一口气 冷无情眼光一凛,快走几步,宝蟾宫内,尚有内斗着的教众,看见冷无情进来,都吓得丢了武器,匍匐跪倒在地上,以脸贴地,很是虔诚的样子” 冷无情一声冷哼,挥手就是一片粉红的烟雾,跪倒的众人,身体歪了歪,皆瘫软下去 越往下走,密道内的血腥越是浓重冷云就坐在那湖边,听见声响,僵硬地转过头来,他的嘴角带血,分外诡异,目光呆滞,看见人群中的冷无双,突然眼睛一亮,很是兴奋,狰狞地狂笑道:“无双,我的好儿,为父等你好几载了” 他气不过,神情迷乱地站起,怒道:“最是罪不可赦的,就是她居然将本宫的圣物火蟾蜍给摔死了” 他每说一句,冷云的脸就抽搐一份,眼神越发地迷茫” 他越笑声音越大,一副颠疯状,大笑间,突然,他的目光一凝,身若闪电,就向靠得最近的冷无情攻去” 冷无情和冷无双同时一寒,鸡皮疙瘩落满一地 “那么,”冷老宫主外头困惑道,“我该从哪一个吃起呢?” 他用如此慈祥的面孔,如此可亲的语气,却说出这么让人惊悚的话题,实在放人匪夷所思 “那个,洛少,你看看四周,有没有可以那个那个的 “你分清对手可好?!”冷无情大怒,冷无双的眼几乎可以将冷老宫主冻成冰人 刹那间,刀剑纷飞,斗成一团,五十郎很是担忧,揪住衣角,踮脚看了半天,大致能看清楚三人的衣料颜色 “无双!”五十郎担心不已,却不敢上前去看,生怕被冷云捉去,拖了他们的后腿如果失去,后果不堪设想,恐怕自己的走火入魔之症,将永远无法根治,而自己的魔功,也将渐渐消逝,最终自己会成为一个毫无功力的武林人 冷老宫主刹那间,心灰意冷”冷无情低头,在他耳边低语,阴森森地冷笑道,“我的父亲,苗寨的地宫,绝对是个养老的好去处” 此话一说,冷无情和洛锦枫的脸同时垮了下来” 五十郎叹了口气,转头去看冷无双,一脸的求救 冷无双的眼睛黯了黯,面色冷冷地沉默走来,伸手去握五十郎的手,两人十指交握,甜蜜之情不言而喻 三日之后,冷无情便带着残留的教众赶回苗疆 正在沉默中,突然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扬声道:“她的毒,本姑娘包治 “无双,她若是再这么恶狠狠地瞪我,我就不给她治了 冷无双忍了忍,转头看向身体另外一侧的五十郎,道:“洛姑娘在崖下救了我,助我恢复功力,医术极为高明”洛水流霸道地抢着回答” 她说得极慢,心中因为怒气甚重,连呼吸都紊乱了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带着喘息说出来 洛锦枫见状,插话道:“小姑姑,不要再玩了 冷无双的心里满是煎熬,他垂眸想了又想,然后,缓缓伸出手来,一点一点,将挂在自己手臂上的五十郎的手一根一根指头掰开 “我不喜欢别人触碰我 每掰一根,自己的心就抽痛一分 她就这么赌着气,一言不发地看着冷无双” “嗯 小下巴越发的尖,小脸更加的小巧,带着深深的疲倦,一向神采飞扬的大眼睛都失去了应有的光彩 “反正你们每个人,我都安排了院落,大家都靠得极近,若是有事,互相走动便是” 事关五十郎,冷无双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动声色地从她手里拽过衣袖,颔首道:“好   “当然严重”   洛水流撩起五十郎的袖,指着她臂上蔓延而上的黑线道:“你看,蛊毒已经克制不了,顺着她的经脉正在蔓延开来,若是有一天,抵了她的心脏,那么,便是她的死期到了   “你可有救她的法子   “什么要求?”冷无双眸色如墨,深不见底,现下反而冷静了下来”   冷无双咬牙不语,大手收紧,他怀里的五十郎被他捏得皱眉,轻轻呻吟了一声   “你应不应?”   洛锦枫皱眉,便要插话,被洛水流狠狠地瞪了回去,道:“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否则,这个姑娘,我死也不会救的”洛水流很是得意,拍拍衣裙,笑得甜蜜   他一步一步,走得非常非常缓慢,像是要留住这最后的温存片刻”五十郎托腮,长长一叹,看向游园的两位,女的白衣若雪,翩若惊鸿,往哪里一站,就好比洛神再世般,男的,黑袍绣莲,俊美无双,只是冷着一张脸,周遭的空气都似冰冻过一般”   她乐呵呵的,肤色却越发苍白下去,太阳光一照,连着着嘴唇也是淡淡的白,像个极为容易破碎的玻璃娃娃   冷无双不语,某沉若水,玉面一派平静,听到洛水流的话,背手转身,道:“你若喜欢,自己采亦可   “嗯”五十郎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唇色发白   “可是,你做任何决定之前,可有跟我商量?”五十郎似在自言自语,语气淡淡的”冷无双咬牙,冰凉凉地回她,心中大部分的温暖随着这一个“是”字,被彻底抽离出体外”   冷无双木然站立,眸子里流转着水汽,带着绝望和两难的痛楚   她不敢笑,更不敢动,生怕自己不小心,眼泪便找到了倾泻的理由   “洛少,为什么你的树上,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叶子   黑衣仆人垂头,大气也不敢出一盏茶的工夫,就将树枝上挂画了水果   “我讨厌鸭梨!”   她再次发出尖叫,将刚刚停歇在树上的白鸽给吓得都惊得飞了起来,有一只肥肥胖胖的盘旋了几圈,稳稳地落在了她头上的平原上   “好了,一身轻松   世间一切皆可以争取,唯独爱情,争取不来,夺取不过   “居然还有手炉   有的感情,她不是不懂,只不过,一份爱,已经耗尽了她太多的份额,其他的爱,对她来说,反而是种负担   冷无双举过宝剑,迎着月华,他手中的雄青剑,剑身正打着战,像个极为伤悲的人,捂着嘴儿,无声而泣   剑身抖动得越来越激烈,甚至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木门“吱呀”一声,带着绵长的回音,缓缓打开”冷无双迟疑了一下,缓缓走入屋中   屋子里,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便是一片黑暗,冷无双一眼看过去,心里突的一跳,五十郎的床上,被子折的整整齐齐,哪有人睡过的痕迹   他的眼慌乱的向屋子里四周看去,扫过床前的木桌时,心中淡淡的悲伤,弥漫开来   他的手,覆在木桌的桌面上,眼光渐渐的被抽屉处露出的一截黑色所吸引   “五十郎,这次,换我来寻你,天上地下,定然永牵你手   “我可怜的小五十郎,你看看,下巴尖得可以戳死人,你在看看,这小脸白的……啧啧啧!”    “我的小五十郎,你看看,胸都瘦没有了……”      一波又一波的声潮扑来,五十郎头晕脑花,大怒咆哮:“都不许哭,给我闭嘴!”   她这么一吼,所有人的气都梗在了喉咙口,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的,放眼看去,都是泪花花的眼睛   “这个,萧老爷,是不是让五十先回府再叙?”犄角旮旯里的洛大少,隔着茫茫人海 喊话过来,五十郎现下身体非常虚弱 “老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花篮?”五十郎奇道 “五十啊,我们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五十郎点点头,听她们说下去 “这个是城里的妇女之友送来的 “这个,花篮花牌是这几天陆续送来的 “老爹真是错失商机,”五十郎很是惋惜,伸手示意,立刻有仆人上前,她吩咐道,“你去段水仙那里问问,他们可需要花牌花篮,就说萧家愿意低价出卖这些花牌花篮 大姨娘怒道:“五十郎,你要有点骨气,让段家的小家伙,知道我们萧家不是软柿子” 当下,将自己的想法和盘倒出,众人果然一派和乐” 五十郎心中一暖,含笑去拍他的肩膀,道:“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其实,爱情之外,或许真的有这么一种友谊,未满恋人,却又比朋友多一点翻筋斗,就地滚,看得萧老爷喜笑颜开 “等一等”他的眸子如墨,深沉沉地看向五十郎,眸底闪动着薄怒,红唇紧抿,面色更冷以往百倍 “啊?他是哪个?”萧老爹一派惊慌,转头去问洛锦枫”洛锦枫苦涩一笑.随即优哉游哉扇着折扇补充道,“萧老爷,莫怪我没有提醒你,他乃是卸剑山庄的少庄主,人称天下无双的无双公子,天下女子,皆倾心于他最重要的是,卸剑山庄在江湖上地位很高,行走江湖,买卖商用,都很有好处,你和五十要好好抓牢他呀 “不是 他从背上解下雌青剑,缓缓地向五十郎递了过去,冷冷道:“如果再交还给我,我就丢它下黄山” 五十郎含笑带泪,一把接过抱在怀里黑透明亮,像最上好的黑宝石” “不不不,是他的唇儿最是薄媚,薄薄的一片儿……” 冷无双和五十郎被众人围在圈里,像是两只珍稀动物般,冷无双忍了又忍,终究忍耐不住,勾着五十郎,双脚一点,运气纵身,转眼飞出了院墙之外你看,五十郎有四十九个哥哥,若是能有你做她的第五十位哥哥,再好不过”他淡淡道,垂下的眸子却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他想起怀里那瓶药丸,忍了又忍.终究没有掏得出来” 他顿了顿,微有羞涩,一字一句继续道:“因为,在我心里,你早已经是灵犀剑的女主人 “无妨,你的时日便是我的时日” 冷无双静静地看她,叹息道:“我已经想通,那么你呢,难道还是一味的拒绝?” 五十郎一下子就愣住,沉寂着,蹲下身去,抱头叹息道:“无双,我不想那么自私”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 多少年前,曾经有个年幼的小小少年,满天星斗之下,信誓旦旦地保证,那样的坚定,那样的有力 “我其实很幸运,危难的时候”五十郎抱着胳膊,含泪而笑其实当时,我没有把握” 哎哎哎?五十郎眨眨眼,印象里那个一身白衣,有轻微洁癖的小少爷和眼前的冷无双重叠起来:“啊?那个小男孩是你?!” 冷无双叹了口气,点点头:“我本来不想说出来的,毕竟从小到大,没有哪一个敢威胁到我” 五十郎指着自己的鼻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你说,我若不发誓,就抹脏我的白衣,脱掉我的裤子……”他唇边褥出恶作剧的淡笑,看五十郎瞪大眼睛 “无双,有变化把打横抱起五十郎,向着观音山下,掠身而下,欣喜道:“我们去找洛水流,让她给你解毒 冷无双咬牙,狠了狠心,并不理睬她,一个劲地往前掠去紧了紧,冷冷道:“好,不过,是由你先提出来,所以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冷小少爷,一身红衣,更加衬得他眸如点星,面若冠玉 “妹夫!快轮到我了 红头盖之下,五十郎吃得开心无比,比吃炒黄豆还香不能吃,不能吃 “可能要等姑爷进来,喝了合卺酒以后吧 “啊,要等着他回来?!”五十郎一下子就泄了气,咬咬牙,提着新娘服,无视众人的阻拦,大摇大摆地就走了出去 “五十妹妹,你怎么可以不披盖头,自己走了出来 “好,去喝交杯酒”冷无双眸中带笑,随手撕下袍角,盖在了她的头上,“不过,盖头还是应该相公我来揭” 五十郎笑眯眯地将手纳入他的大手之中,蹦蹦跳跳地走在了前头 他的青筋跳了又跳,啪的一下,尽数断裂 “走,去洞房”大姨娘拍拍五十郎的头,一派慈祥,随即挥了挥手,满屋子的姨娘丫头都退了出去 “五十”浪漫绮丽的一刻,五十郎的肚子发出咕咕的空鸣声 全家的人都震惊了 新婚至今,已有一周,冷无双除了抱着自己睡觉,其他的事情,一样也没有做,这样也能怀上孩子,自己肯定就是圣母了 五十郎更加郁闷,难道兄弟你以为隔个中衣睡觉,也能滚出个娃娃来吗 “不过,儿子还在他爸爸那里 “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有人朗声接口道 “对对对!”萧老爷恍然大悟,拍掌迎向来人,大喜道,“锦枫,你来了啊这几日,他对五十郎已经百般的怜爱,却发现五十郎的脾气一日比一日暴躁现下洛锦枫一提,他立刻就转了身”他闲闲地递来厚厚的一本书,笑眯眯地点头 冷无双将信将疑地稍稍翻动,眸子扫过书籍的记载,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 “我说,锦枫啊,那本醒世名录,是什么内容啊,真的可以解决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事?”萧老爷很是困惑 洛锦枫嘴唇高高地扬起,含笑道:“家传秘方,保证书到病除! “五十,我终于知道你为何恼我了!” 烛光之中,冷无双满面通红,看向正在宽衣解带的五十郎,垂头低低道:“原来至今,我们还没有行周公之礼”冷无双叹息,从枕头下掏出那本满是洛大少墨宝的醒世名录 无双一下子懵住,搂住五十郎,惊慌无比地温言间道:“怎么了,五十?你若不愿,我们过些时候再说!” 五十郎摇头,放声悲鸣,哽咽着抽泣道:“相公,不是不愿意,而是因为……我今日来了葵水……” 因为那本《醒世名录》和身边的绝色美男,她的鼻血迸涌而出,怎么止也止不住! 就这么奔放了一夜之后,五十郎的面容更加憔悴脸色更是白中带青…… 由此以后,萧家的上下,都对冷无双这位新姑爷越发地另眼相看”她的声音很冷静,却也很死寂,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生气”她抓起包包,正想离去,却突然停了下来”   深吸了口气,她从包包里掏出了一个水晶钥匙扣———这枚钥匙扣是按照西洋棋里“城堡”的样子所订做的———也是他送她的第一件生日礼物   半晌,她终于开口了:“舒涵,你知道吗?其实,我是爱过你的   然而,门外已没有了人影   如果她还在,会不会因为这场比赛而高兴地发疯呢?   这场比赛是为了她而设的那是一枚打造成西洋棋城堡款式的纯白水晶钥匙扣灯光下,那枚水晶城堡散发着阵阵迷人的七彩光晕,就好像所有美丽的光线都凝聚在了它的身上,令人炫目   “叩叩叩”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是秘书陈悦的声音”他放下了手中的红酒   门应声而开,走进一名容貌美丽的长发女子,她的身材高挑而修长,穿着一袭白色套裙,整个人显得干练而沉稳”   沈舒涵接过,随手翻阅着   她这个上司向来都这样沉默少言的感觉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而且笑起来还有酒窝,给人感觉更稚气了   沈舒涵没有回答,而是霍然起身,直接就朝门外走去”沈舒涵的脸色很苍白,虽然神色如同往常般平静,但陈悦发现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着,显然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沈舒涵没有回答只能一只手紧紧握住手心里的那枚水晶钥匙扣,稳定心神季芸暗暗吐了吐舌头,转身就想狼狈逃离   季芸吓了一跳,回过头,却迎上了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眸   “我不是什么颖欣”陌生男子像是着了魔般,突然神情激动地一把将季芸左手的长袖高高拉起 第6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6   “真的是你?!”男子的声音已然沙哑,“颖欣,你竟没死?!原来———原来你没死———但为什么———为什么———”也许是情绪太过激动,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隐隐夹带着几声呛咳,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但他还是努力地紧抓着她的手,生怕她逃离   “这位先生,我不是什么颖欣,我叫季芸   然而,念头才刚刚闪过脑海,那名男子突然放开了手,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一手紧紧抓着胸口,剧烈而急促地喘息着   此时男子已不能说话,只是不住地喘息着,然而,他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季芸   四周看热闹的人已越来越多了,甚至有好心人帮忙打电话叫救护车   “这位小姐,请你帮帮忙,他有喘哮病,麻烦你先扶着他,稳住他的情绪———”穿着白色套裙的女子急切地看向季芸   他的身子好冷,微微颤抖着,似乎克制得很辛苦   抬起头,发现那白衣女人已快速往车子的方向跑去,似乎是钻进了车里找药   看着男子服了药,病情渐渐稳住,季芸也不禁松了口气,抬起手才发觉自己竟也是紧张得满手都是冷汗   “咦?这是什么?”季芸好奇地捡了起来”   沉思间,前面不远处响起一道熟悉的轻唤声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季芸耸耸肩,“我哪敢走?我如果就这样单独回去,肯定被你念上一整晚啊”   “那可说定了,我不会客气的   突然,他的眸光紧了紧   陌生而冰冷”季芸奇怪地看了眼神色异常的林瑞”季芸说着将钥匙扣拿了回来,“我看这钥匙扣挺贵重的,到时看看能不能找机会还给人家”   “不需要?”季芸一脸疑惑,平时林瑞不是这样的啊,“这是别人的东西,难道不应该归还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似乎又恢复了正常,脸上也重新挂起了笑容   沙发上那一老一少并没发现他的存在,此刻,他们正聚精会神地下着国际象棋,而少女对面的老者脸色凝重,很明显,他又是居于劣势的一方   “呼呼,你不能这样势强凌弱哦!”   忽然,小博美被女主人抱了起来,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由原本的凶悍变成了温柔的小猫,窝在女主人怀里不断地舔着主人的手臂   “哇,沈舒涵你老了好多啊!”   这是童颖欣看见沈舒涵时,爆出的第一句话”童颖欣插嘴你和舒涵十年没见了,难道没有话跟他说吗?光惦记着下棋了!”   “我可是苦苦等了他十年啊!”童颖欣一边找棋,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但呼呼这一靠近,沈舒涵的脸色却微微有些发白,呼吸也变得略显急促   谁知,呼呼躲过了童颖欣张开的双手,一个箭步,朝沈舒涵扑了过去就在这时,忽然“叭嗒”一声,从沈舒涵的身上掉下了一件东西   “咦?”童颖欣定睛一看,竟是刚才莫名其妙失踪的“城堡”   沈舒涵微掀了掀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李叔匆忙从厅外赶了过来”   “是”李叔连忙抱起呼呼离开   “老爷,热水来了   “舒涵,你不会是有什么动物过敏症吧?”童颖欣终于找到机会问清心中的疑问了   原来,他又梦到了从前的事了吗?   唇角淡而苦涩地微微一牵,他吃力地撑坐起来   “沈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陈悦一边帮忙搀扶着他坐起,一边关切地询问”   难道他真的认错人了吗?   可是她的身上却有童颖欣独有的胎记   他是无法忘记她的   “在这里   “沈总———”陈悦连忙追上去,“沈总,你现在不能出院”   沈舒涵却是淡淡地看了陈悦一眼,伸出了手,“车钥匙给我   当沈舒涵开车再次赶到帝源大厦的时候,已是下午时分   “还记得我吧?”季芸见沈舒涵看着自己发呆,以为他可能忘记自己了,不禁好心提醒,“昨天晚上我们曾碰到过,还发生了些小误会———”   沈舒涵淡淡“嗯”了一声   很多事,他必须要查明”   “看来我今天来对了”季芸将钥匙扣塞回沈舒涵手里,“这枚钥匙扣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吧?身体不舒服还跑出来找” 第19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19   “是吗?你不要?”沈舒涵微微垂下了眼帘,突然抓起钥匙扣就要朝远处掷去   “反正我留着也没用   沈舒涵深深看了她一眼   人的名字可以变,身份也许可以变,但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你怎么了?是不是还不舒服?”季芸察觉到他的异样,“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坐坐,你先休息一下”沈舒涵点头,却是低下头轻轻扫了眼季芸扶着自己手臂的手”沈舒涵淡淡地道   季芸眼前一亮,带着惊喜,“啊,你也喜欢喝Cappuccino啊?真巧!”   “嗯   捕捉到沈舒涵唇角的轻笑,季芸直话直说:“其实,你应该多笑的   沈舒涵将刚才季芸递过来的手巾收了起来,慢慢品尝着咖啡”刚才是林瑞打过来的电话,说是定了今天晚上的七点电影票,要她先过去一起陪他吃饭,然后再去看电影这是我的手机号”季芸收起了沈舒涵递过来的名片,“到时我们再联系   “那就好   “我现在在帝源大厦旁边的的一家咖啡厅里,你马上过来一趟 第22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22   怎么又是白方的那枚“城堡”不见了呢?   童颖欣懊恼地直拍脑门,努力地想回忆起这几日自己是不是把这副棋盘端到过什么地方?   突然,她想起来了,三天前沈舒涵又来过一次   沈舒涵简直就是稳如磐石,不管她怎么软硬兼施也不肯改变初衷呼呼似乎察觉到了女主人失落的情绪,伸出小小的舌头轻舔着她的脸颊   将童颖欣抱至床上,又细心地拿了抱枕给她当靠垫,沈舒涵淡淡地问:“哪里有药?”   “药?什么药?”童颖欣似乎还未完全回神,有些心不在焉”   “哦   感觉沈舒涵微凉的手指揉上了额际,童颖欣只觉得心中又是一阵狂跳,连耳根也有些微热了起来   他的神情很认真,向来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底,却似乎藏着另一种她看不透的情绪,让她的心跳更为加速   这时,一旁被冷落了许久的呼呼,不甘心自己被主人忽视,硬挤了过来,不客气地爬进了童颖欣的怀抱   “啊?呼呼?”童颖欣想起沈舒涵对动物的毛屑过敏,怕他再次病发牙一咬,她狠心地将呼呼往外推,“呼呼,乖,这次你要离远一点”沈舒涵已经替童颖欣揉好了药,“倒是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就算为了保护呼呼,也要顾着点自己”沈舒涵淡淡应了声,接着往外走   “啊,等一下”童颖欣再次唤住他   “舒涵,你来得正好   “什么东西?”童颖欣眨了眨眼,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座晶莹剔透的白色城堡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一把拉住了沈舒涵的手臂将手中的城堡钥匙扣摆了上去 第26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26   在拥有过后,再失去……那种疼痛,谁也无法轻易忘记吧?   “叩叩叩   “您让我拿去相关部门鉴定的手巾有结果了”陈悦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了沈舒涵,“也就是说,季芸和童颖欣确实是同一个人这里面藏着太多的谜团没有解开不过,查不到当时发生车祸的来龙去脉,只是简单地用‘醉酒驾车’四个字带过   “沈总,你没事吧?”陈悦担心地问”   “这样啊———”季芸那边明显犹豫了一下   “好,那我们晚上见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观察这个男人   他就连笑,也都是平淡的、牵强的   这是一个善于隐藏心事的男人,恐怕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无法了解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吧?   季芸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他唯一表露出激动情绪的,可能就是那一次他们在帝源大厦前的相遇了   “刚到不久”   “嗯”   不知道为什么,沈舒涵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虽然还是同平常一样平淡,但季芸却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宠溺   甩去了心头莫名的想法,季芸打开了菜单”   “啊,对不起   她不应该问,可是,她……   “没事”   “嗯,是啊!”季芸开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因为她觉得有些事实在是太过巧合了,诡异得让人有些无法接受”   沈舒涵怔了怔,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沈先生,你没事吧?”季芸担心地看着沈舒涵苍白的脸色我只是———想起了我妻子———”   “都怪我不好,没事跟你提什么当年呢?”季芸充满歉意地笑了笑,“我们还是谈点其他开心的事吧!”   这时服务生把他们点好的晚餐送了上来   “先吃饭吧”季芸首先开动,努力想调节一下刚才有些压抑的气氛”原本季芸答应跟自己吃饭的,刚才却说临时有事要出去一下,他不放心,便跟了过来   没想到,她竟跟沈舒涵在一起?!   他绝不能让她跟沈舒涵在一起!绝不能!   季芸手腕被他扯得生痛,不由拧起眉心,“瑞,你干什么?”   “谁允许你跟这个男人见面?”林瑞停下了脚步,似已怒不可遏,像疯了一般朝季芸大吼,“季芸,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这样亲近?”   “瑞,你这是干什么?”季芸很吃惊,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林瑞,他向来不都是温柔平静的吗?甚至从来没对自己凶过   “放手!瑞,你放手啊!我只是跟朋友吃饭而已”终于缓过一口气的沈舒涵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竟就朝林瑞脸上打去   “嘭!”   林瑞猝不及防,狼狈地摔倒在地,眼角肿起了一大片   季芸回过头,迎上沈舒涵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   林瑞再度伸出手,但季芸却被沈舒涵一把拉了过去,护在了身后   紧接着,黑暗笼罩而下,一点点地蚕噬着他的神志   绝不可以! 第33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33   第四章   那一天,其实幸福就在我身边,我几乎就要把它握在手心中了,但我却让它们从我指间悄悄溜走了   在后来的很多个夜晚里,我痛苦过,后悔过,但错过的,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掌心之中,水晶钥匙扣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童颖欣出神地看着,连呼呼来到脚边都没有察觉呼呼兴奋地直叫唤   呼呼是她最好的伴侣,如果没有呼呼,她可以想象自己会有多寂寞   呼呼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汪汪”应了两声,一副乖巧十足的模样呼呼渐渐有了睡意,开始埋下脑袋想睡觉了   果然,那七彩的光芒引起了呼呼极大的兴趣,顿时睡意全无,伸出前爪不断地抓勾着,似想占为己有   “李叔,什么事啊?”   “老爷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李叔,我没胃口嘛!”童颖欣开始撤娇,李叔从小就疼她,一般她施展出撒娇战术,李叔都会投降   果然,李叔心软了,不过依旧还在坚持,“那这样吧,我去煮点开胃的东西给你吃?”   童颖欣苦着脸摇头,其实她也不是存心为难李叔,毕竟一个人吃饭太没意思了忽然,她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可以找另一个人陪自己吃饭嘛 第35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35   “喂喂———”   童颖欣连“喂”了几声,却只听见“嘟嘟嘟”的盲音   就这样挂了啊?   童颖欣气恼地将手机往床上一丢   没人陪聊天,没人陪吃饭!   其实,她很寂寞!   牵着呼呼在街让漫无目的地走着,童颖欣满脑袋却老是想起刚才沈舒涵电话那头那个女人的声音也可以……送给沈舒涵当回礼啊!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呼呼!”童颖欣大惊失色   都怪自己一时不小心,竟把呼呼给弄丢了!   看什么水晶鞋呢?   呼呼是她唯一的朋友,她应该时刻看着呼呼的   “呼呼!”   然而,等她惊喜万分地冲过去,却发现那只小白狗被别人抱了起来   “喂!”   那边又传来了沈舒涵低沉的声音   “我不知道”童颖欣哽咽着,往四周又看了眼,“这里还有座大厦,叫华清”   “好,我知道在哪了,你就坐在那里别动,不要乱走,知道了吗?”   沈舒涵急忙挂上了电话   当沈舒涵心急火燎地赶到有音乐喷泉的华清大厦门口时,远远地就看见童颖欣一个人单独地坐在黑暗里,小小的身影看起来是那样的寂寞而又伤心   “颖欣!”   童颖欣一看见沈舒涵就站了起来,扑进了他的怀抱,失声痛哭   “舒涵,呼呼不见了!呼呼对我很重要,可是,它不见了!都怪我不好,我应该看着它的———都怪我———”   “好,别哭,我知道”   “真的?”童颖欣依旧埋在他怀里低泣着”   “谢谢”   “嗯   刚才沈舒涵撂起她长发的那一刻,她总觉得有什么异样的情感,同时流入了心底   沈舒涵将送童颖欣进房间后,见她的情绪还是很低落,就坐在床边陪着她,也没有立即离去   此时此刻,所有关于呼呼的一切都清晰地在脑海里回放着   沈舒涵轻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   很痛,很痛   伸出手,轻按了按胸口,他压抑下了那声几乎冲出口的咳嗽   沈舒涵忙起身开门   “童伯伯只是最近天华接了几笔大业务,所以童伯伯会比较忙,过段时间就好了”沈舒涵淡淡地回应着,然后将牛奶递给了童颖欣   听出他语气里的关心,童颖欣心头却是微微一甜,稍稍放慢了速度   “舒涵,你说呼呼会回来吧?”   现在她也只能往好处想了   那小小的甜蜜,暂时冲淡了失去呼呼的悲伤,她心满意足地将半张脸埋进了被子里   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却也很柔和   沈舒涵见她睡着,便轻轻地将书本放下,然后起身,细心地为她盖好了被子   心头微微窜上了一抹苦涩,沈舒涵别过脸,掩唇压抑地轻咳了两声   当他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时,他看见了一张童颖欣和一名陌生男孩的合照   那张照片,应该是几年前的吧?   心头一涩,他微转过了头,敏锐地察觉到了童颖欣的异样,却紧抿着双唇,什么都没说   “颖欣,好久不见了   “是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三个人之中,只有童颖欣喜欢喝Cappuccino没想到,竟真的是你”   “哦,原来你就是沈舒涵   沈舒涵摇头,然后淡淡地说道:“颖欣,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先离开一下既然你碰到了老朋友,就好好聊一聊吧?”   童颖欣蓦然抬起头,却发现沈舒涵的神色比想象中平静淡漠许多,心头不禁一涩   其实,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爱上她了   如果时间真的可以转倒,我愿意,用所有来交换…… 第45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45   他又一次从医院醒来   “颖欣!”   病房里并没有人,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颖欣———”她还在”季芸淡淡打断了他的话”沈舒涵紧紧盯着季芸颖欣,你应该很清楚,指纹就等于是一个人的另一张身份证   “就算他是童颖欣又怎样?”林瑞一步步走进病房,目光如刀,“沈舒涵,当年你根本就不爱她   “那就是说,我真的是童颖欣?”   季芸浑身颤抖地看向林瑞,脸色苍白如雪”林瑞满目痛苦地扣住了季芸的双肩,“小芸,我们不要再管过去了好不好?现在你是季芸,不要再管关于童颖欣的过去你跟着我,一定会很幸福   其实,他们之间并不像林瑞说的那样   然而,当一次又一次的等待变成绝望之后,她开始赌气   沈舒涵是依照童天宜昏迷前的要求,等他暂时渡过了手术危险期,才打电话让李叔通知童颖欣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   对童天宜来说,童颖欣就是他的一切”   “是不是———已经通知颖欣了?”   “嗯”童天宜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第49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49   “好舒涵,希望你正式接管天华的那一天,同时娶颖欣为妻你以后跟着他,一定会很幸福的   “颖欣他一定会撑过这一关   沈舒涵拖着满身的疲乏踏进了家门胸口的烦闷越来越严重了,他知道最近自己太累,若是再这样下去,可能无法支撑太久吧?他必须休息一下   轻轻地推开了房门,他看见童颖欣似乎已经睡着了,只是比较奇怪的是,床边竟没有呼呼的身影 第53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53   沈舒涵走进了房间,“是不是饿了?如果饿了,我叫李叔给你弄点吃的”   “什么问题?”感觉胸口的窒息越来越沉重,沈舒涵不着痕迹地轻轻撑住了桌沿   沈舒涵究竟是为了什么娶她?   只是因为父亲临终前的托负吗?   他从来没说过喜欢她,他从来没表达过他的感情,而她,则从来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永无止境地猜度一个人的想法,是一件很累很累的事”   沈舒涵摇头   当初,她还是抱着希望的   “其实,我也知道,你的心里装的人并不是我   他猛然想起,前几天李叔有跟他提了下,说最近呼呼没什么食欲,似乎是生病了   是他太冷落她了吗?   他以为只要尽心为她打造好那座城堡,让她衣食无忧,她就可以快快乐乐,可是,他错了吗?   她并不快乐!   “颖欣———”伸出了手,他想拥她入怀   “颖欣———”沈舒涵一惊,想追上去,然而紧接而来的、一阵剧烈的呛咳阻住了他的步伐   “姑爷,你不要多说话,医生说你最近太累了,你这病就是忌劳累的”   沈舒涵一惊,挣扎着就要下床   直到面前多出了一杯水”童颖欣抬头看向林瑞,“谢谢你,林瑞,今晚多亏有你在   她是爱沈舒涵的   所以,她介意沈舒涵娶她的原因,所以,她介意沈舒涵对她的冷漠和不闻不问……微微闭上了双目,童颖欣强忍住几乎就要落下的眼泪   自再次相遇的那天起,她就知道林瑞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   “你不是很累了吗?”林瑞诧异地问   “他这样伤害了你,你竟还要等他回来?!”内心的苦涩渐渐演变成了一种悲痛和憎恨,林瑞的声音带着痛楚的沙哑,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沈舒涵?   童颖欣微微垂下了眼帘,“我只想跟他说清楚我们之间的问题   这时,天已经亮了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看见了童颖欣对林瑞露出了微笑   “姑爷,你没事吧?”李叔担心地看着一脸苍白的沈舒涵   时针,悄悄地指向了十二点   “我想了很久了,明天我就飞往澳大利亚,我想我们彼此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她的声音很冷静,却也很死寂,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生气   然而,这样的冷静和死寂,并不是他所想要的”轻点了点头,他微垂眼帘,掩去了眼底真正的情绪,“明天我送你吧!”   “不用了”   深吸了口气,她从包包里掏出了一个水晶钥匙扣———这枚钥匙扣是按照西洋棋里“城堡”的样子所订做的———也是他送她的第一件生日礼物”她转身大步离去,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却停了下来   ———就像她不知道他爱着她一样!   多么可笑!   又多么荒谬啊!   他们竟就因为这样的误会而错过?!   站起身,他冲了出去   很爱很爱……   但那时的他并不知道,他的等待,竟从此定格在了那一天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总是这样无奈地错过?   往事历历在目,那些开心的、幸福的、痛苦的……一件接着一件浮现心头,虽然都已成为了过去,却依然深深烙印在心底   这一次,他当然不能再次错过   三年前的真相他一定会查清,而他这一次也会很清楚地告诉她,其实,他是爱她的,早在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上她了 第60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60   就在一天之前,她还是季芸,但现在,她却变成了另一个人,她的世界转眼间便变得面目全非   原来,她不是季芸,她是童颖欣,是沈舒涵的合法妻子,而这三年来,林瑞都是骗她的   从医院里跑回来后,她就将自己一个关在屋子里   然而……脑海里总有纷乱的画面闪过   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道人影———那略显刚毅冷峻的脸部线条,那双看起来很冷漠,却总是暗藏着不为人知的悲伤的黑眸   无法忍受的头痛再度不断袭来,她将钥匙扣随手放在桌上,正想去拿些止痛药,这时,门铃响了   “瑞,我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颖欣,是我”童颖欣点头,“我每年都会忘记,但瑞———林瑞都会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   “这是三年前,我送你的第一件生日礼物那时,你很开心”   童颖欣静静地听着   紧接着,屋里一片黑暗   “颖欣,颖欣,你怎么了?开开门!颖欣   “谢谢”沈舒涵走进了公寓,却是忍不住掩唇轻咳了两声   “我刚才怎么没想到?”   童颖欣接过沈舒涵的手机,借着那微弱的光芒,终于在柜子的一角找到了蜡烛和打火机”   然而,当童颖欣找了药酒出来,却发现沈舒涵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沈舒涵   “沈舒涵———”童颖欣发现不对劲,一探他的额际,触手一片滚烫一会就好   这样的情景……好熟悉   “嗯”沈舒涵淡淡地应了声,“那时你为了救呼呼,也不顾自己,结果就把额头撞伤了”   “呼呼?”   “一只小博美,你的宠物犬” 第65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65   这几天他一直在病着,却没有好好养病 第66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66   “那沈舒涵说的都是真的?三年前———三年前我没有上飞机,是因为你———你采取了非法手段,带我走的———”   林瑞摇头,惊慌地冲过来紧紧扣住了童颖欣的双肩,“颖欣,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童颖欣回过了头,“沈舒涵?”   “你没事吧?”沈舒涵的声音带着沙哑和疲倦”童颖欣摇头   “沈舒涵,你放开颖欣———”林瑞突然冲了上来,一把狠狠地推开了沈舒涵   温热的鲜血,顿时顺着额际缓缓流下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竟是一个隐藏号码   “喂,您好   童颖欣不禁感到了一丝疚愧 第68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68   正出神间,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她一惊,回过头的瞬间,口鼻忽然被紧紧地捂住   “林瑞,如果你不拿三百万过来,就别想带走你的女人”   “是是,英哥说得对,林瑞才没那个胆报警———”   外面那伙人的议论声,让童颖欣全身的血液都凝结成了冰   “钱我们收走了”   说着那个男人便带着他的兄弟,坐上林瑞的车子离开了   林瑞等他们一离开,便冲过去,解开了绑住童颖欣双手的绳子,“颖欣———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童颖欣静默地看了林瑞一眼而他再来一场英雄救美,顺道弄点小伤之类的,博取童颖欣的同情   “林瑞,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童颖欣惊恐万分地看着他,脸色惨白”   “颖欣———”林瑞惊慌地紧紧抱住童颖欣,“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放手,放手!”童颖欣失声惊叫   想起了沈舒涵   想起了三年前的十二月十四号,她在飞往澳大利亚之前,因林瑞策划的那场绑架案,意外丧失了记忆   后来林瑞给她弄来了一张假的身份证,并将她带往英国定居   三年了   “舒涵———”   再度叫起这个刻骨铭心的名字,她的心底感觉到了一丝真真实实的疼痛不管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沈舒涵抓起她的手凑近唇边轻轻亲吻,声音已然有些哽咽   “颖欣,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就爱上你了   “医生———医生———快救人———”   林瑞最终被警方逮捕了”   说到底,林瑞也是个痴情可怜人   她记得林瑞最喜欢百合,他说,他喜欢百合的清香”童颖欣的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责备和担心,“你的身体还没好,我可不想再看到你病危的样子!”   那一天,在医院她差点被他吓死了   他连连受刺激,又劳累过度,才会造成休克”童颖欣反手握住了沈舒涵依旧没有温度的手,然后轻搓了搓,又抓起来,凑近唇边轻呵了一口气,“现在可是快冬天了”   “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甜言蜜语了?”童颖欣含笑轻扫了他一眼童颖欣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水晶钥匙扣,看着它在夕阳下闪耀着迷人的红色光泽,唇角的酒窝若隐若现   “那就陪我下第七百零一次”童颖欣灿烂的笑颜重新展开,“反正,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完—    另外,还从班禅大师及甘丹寺主持、萨迦、格鲁、宁玛等派有道上师学习大量显密经典其次子拉藏鲁白遂来至前藏,承袭了乃父职位蒙古施主当中对此也产生了赞同与反对的两种意见白天在龙王潭内射箭、饮酒、唱歌,恣意嬉戏公元1705年(藏历木鸡年)一月,第六世达赖喇嘛、吉雪第巴、拉木降神人、色拉、哲蚌二寺堪布、政府各要员、班禅大师的代表、蒙古诸施主等,集议如何解决矛盾在那曲集结了藏北各地的蒙古军队,准备打仗他借口第悉未遵守决议,仍然呆在布达拉宫内干预政府的一切事务,从那里折返拉萨   遵照谕旨,废掉仓央嘉措以后,不久即“解送”北京仓央嘉措见此情形于心不忍,便自动走到蒙古军中,立地平息了这场一触即发的战斗”(《印鉴清册》11页)   为了稳定西藏当时的混乱局面,康熙帝于公元1713年(藏历第十二绕迥水蛇年)册封第五世班禅洛桑益西为“班禅额尔德尼”,赐金册、金印”“次第行至东如措纳时,皇帝诏谕严厉,众人闻旨,惶恐已极仓央嘉措无限悲伤,话别之后,遽然上路,朝东南方向而去……此后,他经打箭炉至内地的峨眉山等地去朝山拜佛   据近年来的考古发现证实,仓央嘉措在内蒙阿拉善地区弘法利生,最后圆寂于此70年代初,将南寺的庙宇全部拆除,木料用作他途,财产由有关部门低价变卖处理从此,仓洋嘉措再没见过达娃卓玛,达娃卓玛成了他梦中的情人   根据这首诗歌的意思,人们认为六世达赖很可能在理塘地方转世,他们去了理塘,通过多方面验证,找到了一个聪明富态的男孩,后来这个男孩被迎请到布达拉宫坐床,他就是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罗桑达吉出生在江孜地方,从小在琼结日乌德寺当喇嘛,后来和寺庙头人发生冲撞,为免遭迫害,他连夜逃出琼结跑到拉萨,到哲蚌寺给一个大活佛当佣人有一次他赶马帮到了四川省的理塘,在一条河边看见从上游漂下一个人,他救起来一看,是一位年轻女子   一晃二百年过去了,“文化革命”时,一伙人冲进日乌德寺造反,他们捣毁了强巴佛殿,推倒了强巴佛像,一个名叫洛热娃的骡马贩子,趁人不备,从强巴佛的肚子里,将达娃卓玛供奉的那条颜色依然鲜艳的围裙偷偷揣进怀里带回了家,他喜孜孜地叫老婆围上,不料他老婆一围上这条围裙,便感到天眩地转,急忙解下来,后来又有几个人围过,但都一样,没有办法,洛热娃只好又把围裙送回原来的地方他的父亲是个自负清高贫穷落魄的红教喇嘛一六三九年(崇祯十二年),固始汗成立了一个保护黄教的“圣神同盟”,第一次远征攻破支持苯教的白利土司顿月多吉等第二次远征固始汗进入西藏,推翻红教的保护者藏巴的政权,迎五世达赖坐床于布达拉宫,获五世达赖所赠的“诺门汗”(法王)称号与主教助理的职位黄教从形式上正式成为西藏政教合一的统治宗教藏王慑于清廷的威力,于(一六九七年)康熙三十六年密奏康熙:“明年密奏言,为众生不幸,第五世达赖喇嘛于壬戌年(一六八二年,阳水狗年)示寂,转生静体,今十五岁矣……因当时吐伯特与拉达克部有战事,恐唐古特(西藏)民人生变,故秘不发丧……”藏王于次年迎仓央嘉措到布达拉宫举行坐床典礼,仓央嘉措正式为六世达赖喇嘛时已是热恋中的十五岁的风华美少年   仓央嘉措在政治的风口浪尖上被推出同样并非藏王桑杰嘉措所自愿,藏王的使者在密奏康熙后,自京返藏途中宣布六世达赖已厌世并违犯禁规与心上人重逢   仓央嘉措在藏王桑杰嘉措的严格监督下开始了学经深宫大院,难锁青春欲动加上他相貌堂堂,英俊潇洒,风流多情,有太多的女子崇拜于他钟情于他从开始的不愿“出任”六世达赖,到一七○二年(康熙四十一年)巡游日喀则时向其师班掸罗桑益西送回僧衣以示退戒,只保存世俗之权……   从此,仓央嘉措更加花天酒地,放浪形骸,沉溺色欲仓央嘉措宁肯放弃达赖尊位,绝不向皇帝王公退让,为的就是唱出他心里最真最纯的情歌   仓央嘉措著有《仓央嘉措情歌》等   仓央嘉措所袒露的思想完全符合年轻人的心理发展规律他曾想打一个地下通道出入,可是动土工程太大易暴露,他想打通一个“空”中通道,可是布达拉宫宫墙高耸戒备森严太危险这是一个众说纷纭的结局也只有钻入青海湖,让人的魂儿也跟它钻进水里这是通向神秘的路标康熙为了安定西藏的混乱,从理塘找来了噶桑嘉措,册封为七世达赖喇嘛就算是明白了溶入表海湖也无法明白真正溶到了哪里仓央嘉措因青海湖而得到另一种生命,一种永恒的生命而拉藏汗也随权力之争消失得无影无踪当人们一遍一遍唱着仓央嘉措的“拉伊”时,没有人再提起那个一时称雄的拉藏汗   “仅仅穿上红黄袈裟,假若就成喇嘛,那湖上金黄色野鸭,岂不也能超渡众生?”什么真达赖假达赖,仓央嘉措不知不觉已成为青藏人民心中最有生命活力最有魅力的达赖,永远的无冕精神之王   而《仓央嘉措情歌》,在仓央嘉措溶入青海湖之前并不怎么流行,可是从他湮没在青海湖中,那情歌便与青海湖一般得到一种永生,并很快地在青海、西藏、内蒙、甘肃、四川等地流传开来   楔子   烟雾四起笼罩着一栋看似典雅的楼房,虽不至于称为奇观,但对于一名年仅八岁的女孩来说,已是一幅宛如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古城画像   在一名妇人带领下,女孩怯生生地走入那栋毫无生气的住宅!推开一扇雕着龙凤吉祥的木门,妇人对出现在眼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唯唯诺诺地欠身后便离去,独留女孩一人“不知道   一见相片中的人,女孩目光完全被吸引了过去   而跟前这女孩,与她是那么地相似,如同一模子刻出来的,散发出来的美,毫无一处异于她   “妻子?叔叔,那阿姨她现在在哪里呀?怎么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她呢!”   他苦笑道:“阿姨……因为生病,所以她住在医院里”   皱起两道柳眉,女孩无心地说:“好可怜直到,他在白湾的育幼院遇见这女孩,他才重新找回了她的影子   愣愣地凝视中年男子许久,她咬了咬唇,渐渐以嘴角拉出一道弧,眸底写满了冀望与渴求   中年男子收回自己的大手,把女孩往那头轻推”挥开飘舞友善的手,金发美女指着她鼻子骂道:“你想以这么一丁点的钱来打发我?没那么简单!”眼角斜睨了支票数字一眼,金发美女的心却在窃笑   “你……哼!别以为这几句话就可以唬住我,我可是小有名气的模特儿……若我去告他,想必他也讨不到便宜”按捺下怒火,飘舞仍然温和的笑着   在辨识器盖上手印,门打开的瞬间,属于男女欢爱的气息立刻侵袭飘舞的神经感官;   那阵阵的娇吟正由一名跨坐于壮硕男子腿上的女人口中传出”宛如女奴般的口气报告着:“她很伤心,你一定要如此绝情吗?”   “有野心的女人太不可爱,况且,你也给了她应有的报酬”   顺从地移动脚步,她的心涌起哀愁可怜的女人很多,她饶飘舞也是其中之一!   当她柔软的小手覆上他的大掌之际,他一使力,便把她拉进怀中,另一手挽起她一撮从小至今未曾修剪的乌发   野性地掠夺她的甜美滋味,他缠绕着飘舞不断闪避的舌,狂傲地吸吮着她的唇瓣,将她脆弱的自制能力再度趋离她的脑海,本能的,飘舞的檀口逸出了一阵轻吟   “哈……中国女人终究是中国女人,羞耻心果然强烈她只爱他,也只为他流泪;她的全部,只有他……这个她用生命去爱的男人“伤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孰知,这一番亲蔫的景象,竟教朔云目睹   他默默无语地瞪着两人,直到飘舞发现了他“她是我的,在她进入我家的那一刻起”她含泪对佛瑞摇摇头   闻言,佛瑞哭笑不得   虽然她和朔云是兄妹,但没有血缘关系毕竟是件事实,所以,他没有权力阻止飘舞对朔云的爱   痛得蹙眉,却也带她回到了那时的记忆……???   推开那扇教她恐惧的门,女孩畏畏缩缩地环视着满室黑暗,细声呼唤   瞧着她的天真,他只觉得,他的父亲可能替他找到个颇好玩的洋娃娃抚上她略呈红肿的下颚,他一改之前的态度,微笑地吻了她的肌肤,惹得飘舞羞红了双颊”他懒得和一个这么信任他父亲的人说明,即使她才八岁“要不是你的年纪实在大小,以你这种为他哀求的模样,恐怕会教人误以为你是他买来的情妇   “买来的情妇?那是什么?”虽然听不懂“情妇”的意思,但她就是知道,他在骂她和叔叔”八岁的她就已如此诱人,他甚至能够想象,她成为豆蔻少女时的美貌   丝毫没有经过考虑,飘舞一口允诺:“好,我答应你艾克斯翔”   “绝不后悔?”含着笑,朔云抚上了她的小巧耳垂   飘舞仍然记忆犹新,三年前,他在父亲墓前信誓旦旦地许下誓言他,不会放过她,除非……她死!   多狂妄的人啊!她却对他,付出了他不屑一顾的爱   “洁安   洁安终于破涕为笑,一扫之前的阴霾”   “怎么回事?”他问向一旁的飘舞“你放她进来?”   “洁安说她有事一定要和你说,很重要“朔云,你为什么不见我?我做错什么了吗?告诉我,我一定改   他的动作引起飘舞的寒颤,洁安却毫不知情地继续编织美梦,完全没留心到飘舞与朔云眼神间的波涛”   闻言,朔云仍镇静如常,倒是飘舞苍白了脸”   “拿掉他   “朔云,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冷笑出声,朔云彻底敲碎洁安那片想象中的美景散落一地的心碎,洁安空洞眼里,两行泪沿着轮廓滑了下来   洁安……在飘舞面前的残酷景象,她竟无能为力;她只能袖手旁观,连句话也不能说   飘舞挣脱朔云的臂膀,抽噎地往外跑去”   “你疯了!就算没有血缘,名义上你们还是兄妹啊!况且,她还没满十八岁,你……那是犯法的!”   “在她满十八岁前我不会碰她的,不过……”他湛蓝的碧瞳变得深邃“就快了,她就快能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的了猛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拿着热饮,冒出的蒸气惊醒了飘舞   看出她的恍惚,佛瑞立即关心道:“你怎么了?”   扯住佛瑞的白袍,她逼着自己开口道:“朔云要洁安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他怎么能对一个爱他至深的女人如此!他还让我成了罪人;一个把洁安推下谷底的刽子手   赫然,飘舞那自责且哀愁的笑,着实震慑了佛瑞不醒,很美;醒了,是悲哀”   浅浅一笑,飘舞的眸底又浮起忧愁“谢谢你,佛瑞”看着佛瑞,她衷心感激……???   寂夜中,飘舞举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随着接近朔云的房间,她的心跳动得越来越快“谢谢”   笑着走出房间,他伸掌示意要飘舞跟着他   把手覆上他的,飘舞任由朔云带领他传来的暖度,差点令她的泪再次流泄   “美丽的女孩,你终于十八岁了他的温柔摄去了她的魂,他的吻更取走她仅剩的理智“所以,还没完呢!”   语毕,趁着飘舞仍处于迷惘之时,他迅速解开她身上所有扣子,她的衣物霎时敞开,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别怕,没事的   手绕到飘舞背后,解去内衣的扣子,他用齿咬开了丰胸之上的罩杯,邪佞又霸气地耍弄着她的蓓蕾   “过来   他的五指托起她的酥胸,灵巧地逗弄着挺立的蓓蕾,瞬间在飘舞体内点燃属于欢爱的火焰   他的诳语听来荒诞,飘舞却深信不移……一道魔性的微笑,悬挂朔云唇侧,淡得几乎看不见……   第三章   玻璃屋四面透入月光,飘舞的思绪虽被情欲冲昏,心里仍然有着哀愁   执起它,朔云笑着吻上尤其在他褪去长裤后,他那几乎是完美比例的躯体,着实摄去了飘舞的神智   “朔云……”他突如其来的狂暴,令飘舞错愕   她抵住朔云精壮的胸膛,满是恐惧地看着他”   而已?难道他还会……未等飘舞细想,他迳自抽动着指头,这回产生的无法言喻的快感,让飘舞完全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软弱无力地抓着朔云,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   “朔云……求你……”她只能求他“求我?你求我什么,得说出来才行啊!”   在最后一字出口之际,他又加快、加重手指的速度   似乎感觉到朔云的意图,飘舞惊呼:“别……”   “记得,你是我的,永远   晃动的娇躯、她的柔怜模样、以及朔云的冲刺,在玻璃屋中构成了一幅旖旎景色   杂乱的气息伴着充斥欲望的汗水,飘舞紧绷着神经,登上了从未经历的高峰”   深深低吼一声,朔云双手扶住了她,加快了速度   最后的冲刺,遏制了两人的喘息,似雷的电击传透飘舞的神经   她何必找呢?他根本不可能准备这些东西,他的玩伴都知道,这美丽的玻璃屋,是他与女人欢爱用的……就在飘舞沉于自己的思虑里,一名女孩捧着衣物推开玻璃门,唤道:“小姐,我送衣服来了   当然,她也觉得这位善解人意又美若天仙的小姐,爱上那位恐怖、吓人的少爷,真的是太可怜了   起身背对着女孩逐一穿上衣,飘舞的心却五味杂陈她该期望吗?期望她会怀了朔云的孩子,她行吗?   朔云伤害洁安的那一幕,那残酷的言语教飘舞心底激起了莫大的心悸若是她有了他的孩子,那么,他是否也会跟她说出同样的话?   想得出神的她,完全没发现身后已站了一名貌美却面目狰狞的女子,正忿恨地盯着飘舞“啊!”惊呼一声,她旋身看清来者“嗨!我不请自来,没关系吧?”   她收回手笑问“小姐、小姐!   你怎样了?小姐!”   站直脚,女孩泪眼婆娑地指着洁安大骂:“你是谁?为什么要对小姐做这种事?”   嗤笑一声,洁安以睥睨的目光低视飘舞”   “小姐,可是……”   “她是卡兰家的小姐,这是我和她的事,别去烦朔云”勉强寻回神智,飘舞晓得,朔云不会喜欢见到洁安   艰困地撑起身子,飘舞楚楚可怜的道:“洁安,如果你刚刚真的杀了我,你会原谅我吗?”   “不可能!”洁安一改往昔的柔顺、冷冷地道   “洁安,爱是自由的,况且,我不能离开他   恢复温柔的洁安绽开笑颜,小鸟依□□□!闭馐撬□信邓吩频模□□□谖□□?恨的洁安耳里,却成了飘舞追求爱情,而不肯放弃的执着   邪佞地拉近他与洁安的距离,他毫不避讳地道:“她没错,因为她是我的!对吧,飘舞?”   飘舞低下首,无法直视朔云投注过来的占有眼光   孰知,朔云一把掐住洁安,阴鸷地盯着她卡兰,我郑重地再警告你一次——女人,在我心中没有任何地位,包括你!”   他的绝然,彻底斩断洁安对他那份依恋   “你怎么会回来?”他的出现,教洁安心碎的彻底,而他也同时伤了她!   扫视了一旁的女孩,朔云淡然道:“你不该问,而你……”他不悦地看着飘舞颈子   难得地放柔神情,朔云伸掌摸着她颈上的指痕   飘舞俏脸一侧,不敢看着朔云那俊逸且危险的面孔,岂料,此举却燃起朔云的怒火——捏着她细巧下颚,强迫飘舞必须直视着他,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承受他无底的怒”   他总能一眼看穿她,在他面前,她是那么透明!“我若是死,是否算违背诺言?”   放开手指,朔云略微倾下身子,对着飘舞清澄大眼,毫无掩饰地露出他最霸道的一面   “你的死掌控在我的手中,你无法用它来违背承诺   心一惊,飘舞用尽全力抑制眼眶内的泪水流出”   即使已十分了解,但由他亲口说出,她还是为此在心底掀起莫大的涟漪   忽然下腹一阵痛楚,那酸痛,她岂会不知为何!每跨一步,她的心就抽痛一次”   “哥,这个破花瓶在你心中比我重要吗?”此刻的洁安,哪里记得她已被赶出家门一事   “我不想跟你吵,洁安,你已经不是卡兰家的人了“爹地、妈咪不理我没关系,可是你是我惟一的依靠,不能连你都不理我呀!”她颓然无力地跌坐在地,以手捂嘴   “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你难道不明白,艾克斯家和我们卡兰家是仇人,你有了他的骨肉,让我们成了外界的笑柄,爹地和我的面子全教你给丢尽,你还敢乞求原谅?”鲁特永远记得父亲当时气愤的模样   捏紧了衣服,洁安声泪俱下“他、只要饶飘舞“你为了他那种人,去拿掉肚子里的小生命?”鲁特为洁安的愚痴,几乎哑口无言“可是,你放心,他们是兄妹,不可能在一起”   “不,你不懂!朔云既然能够在我眼前亲吻饶飘舞,就足以证明他根本不在意流言”洁安发自内心地感激   漫无目的走着,行人的议论纷纷,一字一句全进了洁安耳里,她没有愤怒,因为她已经累了   “是呀   瞧见他专用的车,洁安嘲讽道:“总裁先生,你又要出去风流,不怕飘舞伤心难过吗?”   “与你无关”他逼近她的容颜”冰寒的声音自他口里道出:“那孩子是你自愿去拿掉的,我可不曾对你许下承诺”   “别那么有把握”是他将她迫至如此无路可退的地步,为何他还一副漠然?“你从不想去了解任何女人,饶飘舞说得对,这是真实的你;没有感情、没有怜悯,你只会伤害别人!”她崩溃地怒吼你怀了孩子,又自个儿去堕胎,这丑事在身,你嫁得出去吗?”朔云的绝情,敲碎了洁安仅余的尊严”这是朔云的第一句话”他浅浅地笑,那笑没有怒意,反倒教洁安打了个哆嗦“这是你所要付出的代价”   “我随时候教   心神恍惚地摘下鲜艳的红玫瑰,飘舞孤寂的身影置于满园红花中,显得特别娇弱   玫瑰的红瓣,因她的血而倍加艳红一阵强烈不安,袭上她被愁所围的心,迟迟未消……???   “嗨,鲁特“是没有,但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鲁特挑高眉,直视朔云“没这么简单,你另有目的”朔云看着鲁特拿起相框,便清楚鲁特洞悉他话里的“事”为何翔”   “你先别下定论,不妨听我的建议”   的确,那是很吸引人的条件!鲁特无语沉思,朔云的话仿似毒剂般渗透鲁特的心”以父亲与儿子的立场来说,他无法贸然答应,朔云不是那种值得相信的男人”确保,一向是商人的谨慎“鲁特,你信得过我吗?”   “现在你握有主控权,就算我信不过你,还是得任凭你摆布   “把她嫁给你有何不妥?她虽是养女,可终究是艾克斯家的小姐、我的妹妹”   此番听来无谓的坦白,无形中左右了鲁特   他绝对相信朔云会出尔反尔;但……这个“保证”实在太诱人   “即使我愿意,也有人会反对”朔云的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份公文封,其上所篆印的图徽,正是鲁特看了二十几年的图徽“你对那些董事们做了什么……”他手上的股份,恰好超越他父亲所持有的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相信你,只是你能抓住我的渴望”朔云的眸底闪着一簇狡黠的邪恶“你认为呢?”   “饶飘舞,我的妹妹?”   旋首无语,鲁特仅是抬手指向大门朔云自然知晓他的意思,举步缓缓离开   “你很聪明,那么,你以为我为何来找他?”   “难道您是来跟鲁特   “不,还没“还差一个人才能完成”部属发现主人所做的每件事,都需要人费尽猜疑“对了,我要你去办的事进展如何?”   “您要我订的婚纱、教堂,我都办妥了,可是……”部属欲言又止,不敢继续说下去“少爷……小姐她会答应吗?”   朔云的蓝眼倏地冷了下来,笑容从他唇角消去“她会”朔云走到车子停放处,倏地转身朝屋子邪笑了下   他本就是个冷酷男人,为达目的,他可以毁掉所有东西,包括一个永远只能属于他的女人……   第五章   插好玫瑰,飘舞看着她双掌上被花刺刺伤的伤口,捧起一束红玫瑰,她轻步往他的书房走去”他起身,来到飘舞身前,看向玫瑰“这就是你花费心思,亲自种植的成果?”   “嗯……你房间的花枯了,我替你换上新的“为什么不戴手套?”   这是序曲,一种他要伤害她前的温柔序曲   没有温柔气息,他的吻带给飘舞更多寒噤他仅仅以唇封缄,并无掠夺,飘舞的身体却为之颤抖   “是吗?多加件衣服,我讨厌你生病   “它很适合你,衬出你该有的美丽”   她不会再做那种不切实际的梦了,奢望只会教她摔得更惨“我讲的是,你要嫁给鲁特   “不,我不嫁”她早忘了她无法反抗这早已摆布她大半生命的男人   “你没有资格说NO”   “我明白,可是,你为何要在……才把我嫁到卡兰家去?”现下思想虽然开放,可对纽约的名门来说,媳妇的贞操,往往还是她婚后生活的一个关键   她是个不洁的女人,要怎么在那仇视朔云的卡兰家立足?   “我没有选择,对不对?”她依然期盼,他能有那么一次对她不残忍   飘舞知道她的手若再教他这般凌虐,恐怕手骨就会碎裂,即便这样,飘舞还是感觉不到她手上的疼,心灵的痛楚早超越了肉体的折磨!   “把你的手毁了,你还是不嫁?”   含着泪水,飘舞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她挣开他的怀抱,旋身盯着朔云……在她的注视下,朔云微微一笑,松了他五指的力道”白里透红的肌肤上,略略浮现着一丝紫青色的瘀伤   “你一定得嫁,可是……”他的指轻抚她颈上未消的吻痕”   爱上朔云,是她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对于这错误却痴得仍将它视为珍宝   她不懂他口里的“假结婚”为何,但以朔云那铁石心肠,她早有准备——她会再被他伤一次,很深很深……持花的手又再次握紧,宛似她的心一般扭曲绞痛   怎样去爱,他才会看到,她那赤裸的痴傻?   什么时候,他会像她一般的爱她?   “你说什么?你要嫁给鲁特   “是不是朔云?他又跟你讲了什么?”那个可恶的男人!   “没什么,你别疑心病这么重嘛,是我自己要嫁的   “是花刺弄的,你也知道玫瑰花茎上有刺,我在摘花时没戴手套,所以……”俏皮地吐了吐小舌,谁知,她的欢笑背后藏了多少的强颜之苦   “原来是这样,一定很痛吧!有没有去……”   “你不就是医生?虽然仍然主治妇科,却兼有内外科执照,不是吗?”   “是呀,算是不学无术吧心中默默感激着他的宽容以待,她却没说出口”飘舞温雅地道自小,他们两人便是知心好友,但她明了,从她爱上朔云、佛瑞喜欢上她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关系就起了激烈的变化   就在婚事发布后半个月,卡兰家族起了大风暴鲁特   一上任,他立即罢免了家族亲戚们的干预经营,垄断金钱、势力独裁,更与朔云进行合作,引起轩然大波   “这套就行了”真是难为他们了”鲁特由门外进入,目不转睛地盯着飘舞”飘舞生涩地喊道”   “嗯,颜色似乎淡了些,黄色要配深色才好看   算是赎罪吧!朔云伤害洁安,教她亲手杀死了未出生的小孩、失去了卡兰家的后盾和家人——她是帮凶”鲁特脱去身上所穿的外套,把它披在椅背,走到飘舞背后“怎么了?是不想嫁,还是日子太近?”她的哀伤、她的娇柔,让男人有股想呵护她一辈子的冲动   “没有,是这婚纱,我不习惯“我想去换下来,免得弄脏它”飘舞硬着头皮撇过脸   “若你真嫁给鲁特,会爱上他吗?”朔云带着邪肆的笑“此生只爱你   他用这么一个柔情陷阱困住了她,铐住她的所有她斩不断,只能去习惯,它在她身上勒出的痛楚”   朔云由始至终凝视着他俩的亲蔫,笑容虽未改变,但他眼中那怒火,却使飘舞全身冰冷   第六章   黯然的九月天,街道却一反常态地聚集了人群,拿着一张张纽约各大报社今日的报导,每个人都交头接耳地谈论着这场婚礼   这是昨日他再印上的痕迹,也是最后的,她想   随着敲门声的响起,佛瑞走了进来“我所爱的可人儿,我祝你幸福”若祝福她的人是朔云,她能像此刻一样的镇静吗?   当她装扮好,在佛瑞的带领下,来到教堂,在大门开启的前一刻,她知道,她必须踏上红地毯,走到鲁特身旁,许下她永世不悔的誓言……看了眼天上板黑的云,飘舞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朔云……飘舞一咬牙,忍着心酸,露出一抹凄凉的笑   音乐遏止在红毯的尽头,朔云把她的手交给了鲁特,眨眼间,他丢了个高傲的邪笑给飘舞,令她惊惶   “鲁特,虽然飘舞只是养女,可我父亲和我都视她为家里的宝,你最好能善待她,否则我饶不了你   “鲁特”鲁特坚定地许下诺言   但,许是飘舞多心,在鲁特说出那三个字时,朔云的嘴角浅浅地朝上扬起,仿佛他正在盘算着什么计划   神父重复着一样的誓词,询问着飘舞:“饶飘舞小姐,你愿意与……神圣婚姻吗?”   她愿意吗?她已经不知道了……见新娘迟迟未有回应,神父再问道:“你愿意吗?”   “我……”飘舞欲言又止,犹疑不决地流转着黑眸   正当此时,一声吵杂声传来,警察突然由教堂之外冲了进来   “你不能走,你是今天的新娘,得处理新郎留下的残局”他拥着飘舞,逼她面对暗暗窃笑的宾客艾克斯!   朔云上前抱住了飘舞“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   佛瑞持着头纱,瞧了眼飘舞”   “朔云……那鲁特会怎样?”她还是无法忘了鲁特在离去时那刹那的目光,那是针对她,一种痛心疾首又憎恨的眼神   沉下脸,他钳住飘舞脆弱的下颚“你关心他?”   “我是帮凶之一,我有权知晓“我为他安上的罪名,起码能教他终生不能走出监牢,严重一点,他甚至会被安排坐上电椅“洁安小姐,请你说快一点,我们的长官还在局里等我们带他回去“哥,你到底犯了什么罪,那些警察会找到教堂来,破坏你的婚礼?”   “我不知道,但跟朔云那家伙脱不了关系”   “一定是误会,他们抓错人了!”洁安激动地道:“难道……是朔云给了五角大厦那堆老头什么好处,所以……”   “有可能,但那又如何?”扭动着被铐住的手腕,鲁特用牙咬掉朔云拿给他的戒指   鲁特本想追上去,制止洁安,却被两名警察拦下来   “你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朔云   “朔云,你没事吧?”她泪流满面地颤抖着,纤掌在那溢出血的腹部上游移,害怕却又无比心疼“这是个大手术,你先睡一下   在担忧之中,时间总是特别缓慢,一秒、一分都在折磨飘舞,教她的负荷越来越重   “朔云先生的运气比一般人好很多,流弹使得威力减少,再加上子弹并未打中重要的器官或者是血管动脉,所以子弹取出来之后,就没什么大碍了只是目前,等待眼角膜的人数太多,我们不可能将朔云先生列为特殊病患”   “我捐!把我的眼角膜给他!”飘舞不加思索地冲口而出   医生点头允许,顺便告诉飘舞捐赠眼角膜必经的程序,并要护士为她准备病房,好接受医院安排的例行检查“说你的眼睛是为了他而瞎?不可能!还是你打算瞒着他?”   缄默无语,飘舞咬唇颔首   “佛瑞,我无法让他成为盲人“求求你,别阻止我,佛瑞……”   “你的傻教人怜惜;你的痴他明了吗?”在她的强烈爱情之下,他已无计可施,连理由都显得可有可无”飘舞抚上手臂的红印   “可是还是有人要劝消你这个念头   一头清爽的短发,典型的瓜子脸配上澄澈的大眼,粉艳的红唇与尖挺的鼻梁,将她的个性美完全展现   易晓依看着病榻上的飘舞,心中无限怜惜   “对,包括伤自己“你这不叫爱,这叫笨、这叫呆、这叫蠢”   “我不会走的,他的眼睛……我不能坐视不管   “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愿意这样说你,我……和我回日本,好不好?”彻底让朔云由她生命消失,飘舞才会幸福”爱朔云,她用尽了她的力气”晓依把机票凑近了飘舞面前”非到不得已,她真的不想这样逼飘舞“你可以选择留下来,看着朔云”   “你的意思是……”她势必得做出一个抉择吗?   “倘若你和我一起走,那我跟佛瑞就同意让你把眼角膜换给朔云   “别逼我,晓依”   “再无牵连……”是的!她忘了,她不是艾克斯家的人   整理好紊乱的心绪,她挂着自然的笑容旋过身——“什么事?”别问,飘舞,问了你会更伤心“孩子才二个多月,拿掉他,不会有危险,之前帮你做检查时,我问过佛瑞,他说你的体质很弱,现在拿掉孩子,是最好的时机翔   佛瑞看出了她的紧张,上前安慰晓依   “比朔云小一岁,是……十九岁吧,你到底要做什么?”眼前的女孩漂亮归漂亮,思绪却是他跟不上的怪异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那时不开始追飘舞?”   佛瑞失声大笑”   “是哦!伟大的男人,不过伟大似乎都有一个共通点”毫不客气地调侃佛瑞   瞄了瞄手表,晓依耐不住焦虑地说:“已经过三个小时了   静默等了许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飘舞躺在病床上,双眼上则包着厚厚的纱布,被护士推了出来”   一阵寒喧后,晓依用手肘撞了撞怫瑞的胸膛“我推飘舞去病房就好了,麻烦你去那家伙的家,替我拿飘舞的行李和护照,要是医院肯放人,等她纱布一拆,我们就回日本”   “我自有办法,你快去啦!”易晓依可没有办不到的事   佛瑞不予置评地一摊手“OK,你快推飘舞回房吧”   莞尔一笑,佛瑞摊开了那张纸,凝视着上面的地址   她不后悔把自己的视力给了朔云,永远也不会”她轻缓地靠上朔云的脸庞   与她一起走的,是个男人!据那个被迫办理程序的人员说那是个身材矮小的短发男子……可恶的女人,他不会轻易放了她,他一定要她付出代价,饶飘舞!她一定会后悔终生的!   这一辈子,她是属于他的,她,只能有他背叛他的人,他一律不放过,即使她是飘舞   每一颗毛线球中央不同的竹棒,清楚的成为飘舞的第二双眼,帮助失明的她,分辨出各式各色的毛线”   她忘不了他,无法把他的身影赶出她的心底,纵然她试图以孩子来替代对他的爱   晓依若知道她仍爱朔云,一定会气得杀了她   “飘舞,你在做什么?”易晓依由她背后环住她的腰”易晓依使劲一抛,把她那随身的背包丢在地上“对了,黑须骥威找你去做什么?你父母不是都出国去了?”   “是呀,所以他就乘机跟爷爷合起来逼婚,说什么我都要满二十了,通常黑须家的习俗是在女孩举行完成人礼后就结婚,所以要我去相亲!”   “结果呢?”晓依在家族内离经叛道惯了,会去吗?   “虽然我见到那对像的照片是很满意啦,可是我讨厌自己的婚事被人安排!所以我就溜了,让他等不到人“有一半是有妇之夫,剩下一半中的四分之三则是同性恋、和尚跟老头子   飘舞调侃地笑道:“你怎么这么关心他?佛瑞也不错啊,月入数十万,年收百万美金,换成日币可花不完!”   “拜托,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他长得还不错,但我喜欢的不是他这类型的“我在明年要办摄影展,看看佛瑞满上相的,希望他能让我拍几张照片,好用在摄影展上,你可别误会我翔   “怎么不说了?晓依?”飘舞慌忙地唤着她,以为她出了什么事”飘舞拗不过晓依   “新年?纽约新年才是最好玩的,他干嘛没事来日本过新年?他疯啦!”天晓得,她多想去纽约过年   “晓依,要是你每年都过一样的新年,你会觉得好玩吗?”   “嗯、呵……”干笑几声,晓依借以掩饰她的尴尬   摇摇首,飘舞的心早飘到了百里外的纽约……   “什么!你要去日本?为什么?”佛瑞无法置信地说道   “佛瑞,你需要这样惊讶吗?还是,你瞒了我什么事?”朔云似是无心地提起,心底却是嘲笑佛瑞的天真   “我的下属会负责,小事不用我费心“哈……佛瑞,你的话永远能令我捧腹“小笑”,饶飘舞要是知道,她会很感动的”他无法原谅她就这样离去更该死的是,她竟然隐瞒她的行踪,这不叫背叛吗?”朔云恼羞成怒地咬牙道   “你那样伤她,你要她能如何?她是想一个人冷静情绪,才迫不得已”   飘舞不会愿意,让朔云看见她瞎眼的”叼着烟,朔云的残忍尽现   “她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不准   “你这家伙,别太过份   “你在挑战我的忍耐力吗?”朔云扬眉邪笑道   “她的孩子不该存在,即使那是你的,我也不会让那孩子活着   “你不能这么做   掐住佛瑞的颈子,朔云狂妄道:“你是什么东西?你应该知道我不想因她和你翻脸,可是你却三番两次拿她为话题,来试探我的耐性”“佛瑞,有些事不能太快下断言”朔云以指比着佛瑞的鼻”此时的佛瑞,彻底遗忘他所说之事,仅是谎言,而顺口地胡绉着   “可惜,飘舞就快是我的妻子了”   “我知道,可朔云岂会那么容易放过我?在朔云心底,我应已成了背叛者”晓依忍不住咒骂   “谁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现在,惟一的选择,就是打电话拜托司机来接了   她不该把梦与现实生活混在一起,可是,那梦的逼真,却使得她近几晚都无法好好入眠   然而在她逐渐平静时,熟悉的气息倏地出现,无措地瞪大眼,飘舞握紧拳,呼吸慢慢地开始急促“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有意去撞你的,我的眼睛有些问题,所以才……”她刹然止语”朔云极度不悦道”他再度令她的心湖起涟漪   “你说错了,是你闯入我的世界”梳过她一头长发”   “佛瑞?为什么我孩子的父亲,会是他?”朔云怎会这么说?他难道就不曾认为他是孩子的父亲?   “他自个儿说这孩子是他的亲骨肉背叛者,你背叛得……可真够彻底”   “那……他是谁的野种?”她居然敢让别的男人碰她   “我无法告诉你,孩子的父亲是谁,真的不能!”   朔云无谓地戏谑一笑“你不说,就别讲”悠然放松身子,往后躺去”“那又与我何干?抉择的人   “很简单,一、你继续待在这城市,生下你的孩子,跟他的父亲结合,我则进行我的惩罚游戏翔艾克斯的妹妹   “求你,别逼我杀了我的孩子,求你……”   “你的孩子,不该在你的肚子里,何况,他是你和别人有的野种   “没有借口、没有理由,孩子拿或不拿?”朔云近乎冷血地问,毫不顾虑飘舞的心是否会痛!   “不,说什么我都不拿,你要我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为了你,我甚至可以没有朋友、没有自己的心,但孩子,我爱他的父亲,我、我无法杀了自己的孩子“你爱他的父亲?你爱他,得问我允不允许!”   “朔云,求你,放了这孩子,让他活下去“没有女人敢打我”   “你伤我太重,朔云   忍下手腕的痛,飘舞闭上她那无神的眼,仰高下颚——“我打了你,若你想打回去,就打吧!”她盼望他的一掌,能驱离心底她对他的那份爱!   岂料,朔云瞪着飘舞一会儿,低首贴耳道:“我是男人,除非必要,否则我不打女人”他该打她的,可莫名地他打不下手,尤其是看到她那带泪的楚楚可怜样,他居然无法动手   见状,朔云也无视自己的身份,追了上去——   “佛瑞,你找到飘舞了吗?”易晓依慌张地抓着佛瑞   他一向不亲手伤害主要人物,则是善于……折磨他们,享受过程的乐趣!   扳过佛瑞的身子,晓依满头大汗地说:“你确定,朔云那家伙比你早到日本?”说实话,她多希望佛瑞回答NO!   “他坐的是自己的专机,你说呢?”佛瑞何尝不希望这是假的,那他也不用为飘舞的无故失踪,急得像只无头苍蝇了或许事情就不会搞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呀,我是在他搭飞机离开后,才得到密告的,你以为我是调查局呀,二十四小时全天无休吗?”被晓依的态度惹火,佛瑞也开始怒目相视   “喂,朔云那家伙的家,在哪里呀?”   顿下动作,佛瑞怔然地启口:“我不知道……住址   为此信念,飘舞无顾自己见不到路,她失措忙乱地穿梭在人群中,而朔云,他身上的西装早已散乱,领带则不知掉在何处,一副狼狈的紧迫在飘舞身后   路人好奇地要扶起她,却教随后赶来的朔云赏了一拳,朔云盛气逼人地斜睨那名路人,用日语道:“滚!”   路人见他这般模样,连滚带爬的,也顾不得旁人的耻笑,便夹着尾巴逃之夭夭,深怕卷入这场麻烦   至于其他人,则被朔云喝斥:“滚!这与你们这些黄种猪无关,滚离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我爱这孩子,即使要我用生命去保住他,我都甘愿   “小孤女,是你自己取消了领养关系,放弃了艾克斯家小姐的身份……”他笑得断绝又寒酷”   不管朔云如何称呼她,在飘舞空荡的心里,都无所谓了只是,那微笑太过凄凉,教人心生错觉……“你别想再逃,我不容许一个女人,第二次自我手中逃脱”   语毕,飘舞便旋首冲过了马路,岂料,一辆疾驶而来的车子,不偏不倚就这样地撞上了伤心欲绝的她——飘舞的身子高高飞起,像片凋零的樱花瓣,直坠而下……   正当晓依与佛瑞在路上狂驶之时,飘舞竟窜入了她的眼眸所及之处——“佛瑞,飘舞!”比着前方,晓依死命的拍着佛瑞   当佛瑞好不容易追上晓依,两人却同时目睹了那一幕——飘舞如叶般被车扫起,没有余地,就在短暂几秒间,她重重地摔在路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反应……“飘舞……”晓依失神地喃喃低语,仿佛这只是场不存在的梦“飘舞,你醒醒,你不会有事的”   抬起眼,佛瑞忿恨地怒视朔云“女人,你向天借胆了吗?”   “对,我是借了胆,你要拿我怎样?”插着腰,晓依故意挺起胸膛”   “你最好收回刚才的话,易晓依”   “你耍我?”朔云不信,那个他誓言要杀的孩子,是他的!   “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除此之外,飘舞她会失明,也全都是你害,朔云少爷   “噢,是我搬弄是非啊?你问问佛瑞,看这事是不是真的”晓依几乎气得快发疯   “可以这么讲“你一定要撑过来,没事的“快补充血浆,换新的点滴”   好不容易,飘舞的血压和心跳恢复正常,缝合完她胸前的伤口,佛瑞无力地瘫靠在墙上”   送走护士,朔云迳自推开门,映入蓝眸的,是隔着一片玻璃后,他记忆中的女人   飘舞身上插着许多管子,教他的心莫名地抽痛着当朔云看见她颊边未干的泪痕,他的血液顿时不再流动,仿似降到了冰点,冻结了起来……   第十章   怔坐在病床上,飘舞无神地望着房内惟一的窗子,手置于平坦的腹部上,纵然窗外美景对她是多余的,她的双眼仍投注于那儿,修长柔软的羽睫未曾动过   “对了,那家伙他还在门外,要叫他进来吗?”晓依讨厌朔云是一回事,可飘舞……或许惟有朔云才能唤回她”晓依怎会不知佛瑞在顾虑什么,但,此时的情况,那家伙……是最好的良药了”抛不过晓依,佛瑞只好认输   “飘舞,朔云想跟你说几句话,你让他进来,好不好?”佛瑞知道飘舞听得见,但,仅是不愿回应“佛瑞,不要!”   晓依吐吐舌头,连忙假装自己是在插花,所有事都与她为关,可她一双耳朵!宛如狗儿,抬得高高的你跟朔云聊聊,或许……”   “佛瑞!感情不是那么容易说放,就能放的,我对孩子付出了我仅存的爱,可拥有最多我的爱的男人,却是毁了他的凶手”   “他对你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吗?”佛瑞选择退出这场感情战争,想看的,并不是这种结局”   “我……”晓依本想再说什么,却被佛瑞阻止”佛瑞一打开门,霎时无语   朔云坐在一排长椅上,散乱的衣服和头发,在在证明了他由飘舞送进医院的那一天,就一直都没离开过”佛瑞掏出几枚日币交给晓依   “失去了孩子,对她打击太大   “朔云,你真的一点都不管她被伤得多重吗?”恼怒地起身,佛瑞悻悻然地怒瞪朔云“不好意思,我一时手滑,把咖啡全撒在你身上,请原谅   “不,我要是故意的,泼在你身上的就不会是这杯冰咖啡”晓依买了咖啡后,躲在墙后偷听了一下他俩的对话,直到无法忍耐,她才会做出这种“粗鲁”的行为这可不能给家族里的人知道,不然她又要成炮灰了   “易晓依,你……”   “你闭嘴,听我说   “日本天气满冷的,我帮你热热身子“你最好把她的嘴封起来,否则,我有一天会宰了她“易晓依,你的胆子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大的可是胆子大,代表不了什么”   “消气?哈,天大笑话,我每次见到他那张脸虽然他长得极帅,比我拍过照的男棋特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我一记起他对飘舞的所作所为,我就一肚子气   “那就别见他,多简单   此时嘻闹的两人,又岂会知晓,朔云正在盘算某事呢?   当朔云察觉心的声音之际,饶飘舞已永远属于他……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快,快得令人毫无感觉“对了,日本的樱花很漂亮喔!可以说是日本的象征“没有发烧呀!是不是睡得太少?”   “不,我在发呆而已,没事的   “你在这儿等我,我进去帮你拿件外套,好吗?”   飘舞抿唇沉思了下,手指紧紧地抓着毛毯,仍然温柔可人地微笑道:“嗯,麻烦你了   朔云以指轻轻触上了她的肌肤,却令飘舞像只饱受惊吓的狗儿一般,抓着毛毯,恐惧地转着她那茫然的眼睛“朔云!”   宛如受到了电击,飘舞抽回自己的手,笨拙地弄着轮椅,希望能离他远些,但似乎是徒劳无功若他不再邪恶,那他该留心到,她的手拚命地抖着“是的,我有那份勇气,那是孩子赐给我的”   “跟我回纽约”朔云无法忍受,再一次失去她的日子   “嘘,听我说因此,我不再对任何人动感情,以戏弄别人为乐,直到你出现……我异常地逼一个人许下终生诺言,要你就这样守着,我以此不断伤害着你,却又放不了你,我一直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但,你走了,我开始变得不像自己,没了理智”飘舞无法怪他,何况,他是孩子的父亲,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朔云亲匿地偎再飘舞耳旁,宠溺的笑着“飘舞呢?”   护士放下手中的被单,笑容可掬地道:“飘舞小姐已经出院了,朔云先生要我转告两位,他将飘舞小姐带回纽约了,他说,请两位别担心,他不会再伤害飘舞小姐了”她把花交给佛瑞,微笑道:“他说,这样你就会明白了”   望着手中玫瑰,佛瑞登时了解了朔云的意思   握住她的手,朔云把它放至唇边一吻   凭此,他能找到她,而她,不会再失去他   心,不再痛;爱,不再伤……   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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